不要抬頭上

不要抬頭上

So tonight, I urge you all: Don’t look up!Don’t look up!Keep your heads down, and keep working hard!"所以今晚,我呼籲大家:別抬頭!別抬頭!埋頭苦幹,繼續奮鬥!--電影《不要抬頭》經典臺詞我叫宋林,今年23歲。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本該是骨頭最硬、火力最旺的年紀,但我現在卻活得像條被抽了脊樑骨的狗。幾年前,我和我妻子文婧揣著東拼西湊的路費,從鄉下那個窮鄉僻壤來到了這座燈紅酒綠的叫瓦寧的大城市。那時候的文婧才二十出頭。她長得水靈,身段更是豐滿惹火,哪怕穿著工廠發的那套又肥又大的藍色靜電服,走在車間裡,胸前那沉甸甸的兩團也總能惹得那些男工人們眼冒綠光,暗地裡直咽口水。那時候雖然累,但我們是快活的。每天下了白班,我們擠在城中村那間只有十平米、連窗戶都沒有的地下室裡。

那張廉價的彈簧床幾乎承載了我們所有的慾望和對未來的幻想。在夏天悶熱的空氣裡,我們光著身子糾纏在一起,劣質風扇呼呼地吹著,我趴在她飽滿雪白的肉體上,聽著她刻意壓抑卻又甜膩的嬌喘,心裡發狠地發誓:老子一定要在城裡紮下根,讓我的女人穿上商場裡那些幾千塊錢的裙子,再也不用受這份苦。打工攢了兩年血汗錢後,我們咬牙辭了職,盤下了一個小鋪面,開了一家奶茶店。那是我人生中最有盼頭的一天,也是我倒黴的開始。我們根本不懂這城市的生存法則。周圍連鎖大品牌一開,我們的店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從每天還能賣幾十杯,到後來從早坐到晚,連一臺碎冰機的電費都賺不回來。我眼睜睜看著吧檯裡的水果爛掉、發臭,看著文婧坐在收銀臺後,原本滿含期待的眼睛一點點黯淡下去後來,連吃飯都成了問題。為了不被餓死,文婧做出了一個決定——她要去當保姆。

“聽說那家人開的工資很高,男主人是個什麼大學者,講究得很,不缺錢。”文婧那天晚上背對著我收拾簡單的行李,昏暗的燈光打在她依舊誘人的曲線上,我卻連從背後抱住她的勇氣都沒有。我就像個沒用的廢物,親眼看著自己的妻子,為了生計,走進了別人家的大門,去伺候別的男人。那之後,小婧就很少回來了。一開始是半個月回來一次,後來變成了一個月,再後來,有時候兩個月我都見不到她的人影。有一次她難得請假回來,提著一個印著外文字母的高檔紙袋。那天晚上,我們坐在逼仄的出租屋裡,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陌生。僅僅去了幾個月,她就明顯變漂亮了。原本因為在工廠熬夜而蠟黃的臉色,現在變得白裡透紅;那雙因為幹粗活而有些粗糙的手,也變得柔軟細膩,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甚至還透著一層健康的光澤。我問她在那戶人家過得怎麼樣,有沒有受委屈。她坐在那張廉價的彈簧床上,一邊用手撫摸著那個高檔紙袋,一邊用一種我以前從未聽過的、帶著隱秘興奮的語氣跟我說:“林子,你根本想象不到那是什麼樣的日子。

那套大平層……簡直像宮殿一樣。平時吃的用的,哪怕是他們吃剩下的一口進口水果,都

是我們這種底層人打一輩子工都見不到的。”她告訴我,那家一共三口人,程教授夫妻和一個十歲的男孩,不過孩子平時住校,家裡通常只有夫妻倆。“程教授和夫人每天都在家,身邊不能離了人伺候。今天還是夫人看我幹活利索,體諒我們夫妻長久見不到面,特意給我放了半天假。”她說到“程夫人”的時候,語氣裡有一種不自覺的敬畏和羨慕。我看著她身上那股越來越濃的高級香皂味,心裡不知怎麼的,湧起一股酸溜溜的自卑感。

“那……他們對你好嗎?”我乾巴巴地問。“好啊!”小婧的眼睛亮了起來,從紙袋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玻璃瓶,“你看,這是夫人不用了賞給我的面霜,幾千塊錢一瓶呢!程教授也特別大方,從來不計較。他們家的規矩雖然大,但人家那才叫生活……”說到這裡,她看了看我因為焦慮而長滿胡茬的臉,又看了看我們這間連窗戶都沒有的地下室,忽然嘆了口氣,幽幽地感嘆了一句:“唉……人家程教授,那才是真正的男人。穩重,有本事,能讓自己的女人過上那種日子……”這句話,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上。我坐在對面的馬紮上,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我想反駁,想大聲告訴她“我以後也會有出息的”,但我看著吧檯裡爛掉的水果,看著兜裡比臉還乾淨的錢包,我硬是一句話都沒憋出來。從那天起,我隱隱約約地感覺到,我的妻子,那個曾經在廠房裡跟我發誓要一起吃苦的小婧,她的心,正在被那個金碧輝煌的“程家”一點點地吸走。

而我,只能死死守著那家快要倒閉的奶茶店,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看會不會有轉機。但是轉機並沒有到來,小店還是關門了,還欠了供貨的房東的不少賬和供貨商一屁股高利貸。從那天起,我失去了最後一點體面。我租不起房子,開始在這座我曾發誓要征服的城市裡流浪。我睡過公園的塑料長椅,躲過散發著尿騷味的橋洞,像只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晝伏夜出。但那些要賬的還是能找到我,每次被他們堵到都要被毆打羞辱一番。那天外面下著冷雨,我渾身發冷,肋骨處只要一呼吸就牽扯出鑽心的疼。我手裡死死攥著屏幕碎成蜘蛛網的舊手機,看著上面“老婆”兩個字。這是我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了。我必須活下去,哪怕是像條狗一樣去搖尾乞憐。我顫抖著按下了撥號鍵。

“嘟……嘟……”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聽筒那邊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某種類似厚重地毯吸音後的空曠感。“喂?”文婧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喘,彷彿她剛剛在做什麼消耗體力的事,又像是在極力掩飾著什麼。“小婧,是我……我實在走投無路了。”我像條喪家犬一樣哀求,“討債的每天都在堵我。你能不能跟主家求求情,讓我也過去躲一陣子?那個教授不是社會地位很高嗎,他們絕對不敢去那裡鬧的!我不要錢,我睡地下室就行,我可以幫你們幹粗活,掃地、洗車,幹什麼都行!”她猶豫一下。

“不行!”“宋林……主家怎麼可能允許這種事!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先生的規矩很大,你絕對不能來!”我愣住了。“可是小婧,我真的會被打死的……”我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男

人的骨氣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那我……幫你想想辦法”她的語速越來越快,呼吸聲在聽筒裡變得明顯,甚至透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令人骨頭髮酥的嬌媚顫音,“我……我正在忙,先掛了——”就在她即將掛斷的瞬間,聽筒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細微的摩擦聲——像是某種名貴的真絲布料滑過肌膚的聲音,緊接著,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的、慵懶而富有節奏的“噠、噠”聲。

“文婧。”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背景裡插了進來。只這兩個字,就讓我隔著屏幕打了個寒顫。那聲音並不大,卻透著一種骨子裡的高高在上,像是一隻吃飽饜足的波斯貓,帶著一點沙啞的磁性,和上位者獨有的、漫不經心的威壓感。“怎……太太……”文婧的聲音瞬間變了,剛才面對我時的冷酷和不耐煩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幾乎卑微到泥土裡的順從,甚至帶著輕微的戰慄。

“跟誰打電話呢?”那個被稱為“太太”的女人輕笑了一聲,聲音越來越近。“是……是我丈夫。他……他在外面惹了點麻煩。”文婧結結巴巴地解釋,活像個被抓到現行的犯人。“哦?惹了麻煩的丈夫?”緊接著,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衣物摩擦的輕響。我還沒反應過來,聽筒裡就傳來了那個女人近在咫尺的呼吸聲。她拿過了文婧的電話。我的心臟狂跳起來,屏住了呼吸。

“喂?”女人只說了一個字,那聲音彷彿帶著靜電,順著我那破舊手機的聽筒,直接鑽進了我的耳膜,電得我半邊身子一陣酥麻。那是一種屬於成熟女人的、充滿了危險與誘惑的氣息。“我……我是宋林,文婧的丈夫……”我結巴著,彷彿面對的不是電話,而是一個能決定我生死的判官。她在電話那頭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點嘲弄,又似乎隱藏著某種令人不安的期待。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正用一種打量獵物般的眼神看著文婧。

“無處可去了,是嗎?”她慢條斯理地問,語氣像是在逗弄一條流浪狗。“是……只要能給我個落腳的地方,讓我幹什麼都行。”我死死抓著手機。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這兩秒鐘裡,我只聽到文婧急促而緊張的呼吸聲。接著,女人的紅唇彷彿貼近了話筒,吐氣如蘭,輕飄飄地落下了一句話:“那就讓他過來,試試吧。”電話被掛斷了。聽筒裡只剩下忙音,而我蹲在冰冷刺骨的橋洞下,看著漆黑的雨夜,心裡不僅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同時又升起了一股詭異的燥熱和深深的恐懼。那句“試試吧”,究竟是什麼意思?第二天傍晚,我按照文婧發來的地址,像個做賊的流浪漢一樣,縮著脖子來到了這座位於瓦寧市中心富人區的高檔公寓。光是那個單元門樓下的大廳,就足以把我殘存的自尊心擊得粉碎。挑高十幾米的穹頂,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冷金色的光,地面鋪著光可鑑人的進口大理石。我站在那裡,從大理石的反光裡看到了自己:頭髮油膩,穿著一件特意換上的廉價白色襯衫,渾身散發著窮酸和黴味。

我住過的任何一個地方,哪怕是巔峰時期租下的奶茶店,都比不上這大廳裡的一個角落。文婧已經在樓下等我了。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幾乎不敢認。她穿著一套剪裁極好的黑白相間的女傭服,布料垂墜感極佳,不僅沒有

半點鄉下幹粗活的土氣,反而把她那原本就豐滿的胸脯和極細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處。她的頭髮盤得一絲不苟,皮膚在恆溫空調的滋養下白得發光,脖頸間還散發著一股極淡、卻極其撩人的幽香。她走過來,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眼神裡閃過一絲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讓我看不懂的忌憚。

“林子,聽我的,回去吧。別去了。”她壓低聲音,語氣很溫柔,卻透著一股抗拒。“為什麼啊?”我急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她的胳膊好軟,甚至塗了身體乳,滑膩得讓我這個粗糙的手掌都有些無地自容。她像觸電一樣抽回手,緊張地環顧四周,吞吞吐吐地說:“他們家……規矩很大。先生和太太的要求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我怕你受不了。”“受不了?”我慘笑了一聲,指著自己紅腫的嘴角,“小婧,我這樣都受了,我還有什麼受不了的?只要能給我一口飯吃,有個不漏雨的地方睡覺,什麼我都受著!”文婧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極其複雜,有憐憫,有無奈,甚至還有一絲隱秘的、難以啟齒的戰慄。最後,她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領著我走向了那扇電梯門。一梯一戶,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我彷彿踏入了另一個世界。入眼是一個大約三平米左右的換鞋門廳。這面積跟我當年合租的小臥室差不多大,但牆壁上貼著昂貴的絲絨壁紙,(各種。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高級檀香和某種不知名花香的冷冽氣息,好聞得讓人頭暈目眩。我從沒見過這樣的房子。我穿著那雙沾著泥巴的破球鞋,站在那塊比我命還貴的地毯邊緣,手腳僵硬,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生怕自己呼出的一口氣都弄髒了這裡的空氣。“你站在這裡別動,千萬別亂看。”文婧低聲警告我,聲音極其卑微,“我進去向太太彙報一聲。”她脫下鞋,穿著白色的短襪,輕手輕腳地推開那扇厚重的紅木雙開門,走了進去。我手足無措地站在門廳裡,像個等待判刑的囚犯。僅僅一門之隔,裡面安靜得可怕。沒過多久,門被輕輕推開了。先傳出來的,是高跟拖鞋踩在地板上慵懶的“嗒、嗒”聲,接著,是一股比大廳裡更加濃郁、充滿著成熟女人荷爾蒙氣息的香味。程夫人出來了。她三十來歲的年紀,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真絲睡袍。那布料簡直就像水一樣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極其豐腴、熟透了的身體曲線。

睡袍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隱約的溝壑。她的頭髮慵懶地挽在腦後,手裡端著半杯紅酒,居高臨下地站在門檻內。太有氣質了,也太壓迫了。那是金錢、地位和權力經年累月醃製出來的高貴。她微微眯起狹長的眼睛,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從上到下掃視著我。當她的視線落在我髒兮兮的外套和我侷促絞在一起的雙手時,那雙化著精緻眼妝的眼睛裡,毫不掩飾地浮現出濃濃的審視與鄙夷。

“你是小林?”她的聲音略帶沙啞,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傲慢。我雙腿發軟,幾乎是本能地彎下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大躬,聲音顫抖得厲害:“夫……夫人好。我是文婧的丈夫,宋林。”聽到我自稱“文婧的丈夫”,她眼中的鄙夷不僅沒有減少,反而多了一絲玩味和嘲弄的冷意。她輕輕晃了晃手裡的高腳杯,暗紅

色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掛出一道黏稠的痕跡。她紅唇微啟,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跪下。”我猛地抬起頭,整個人都愣住了。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我以為她會讓我去洗車,去刷馬桶,甚至去通下水道,但我萬萬沒想到,作為一個二十三歲的成年男人,在這座繁華都市的一棟豪宅裡,我聽到的第一個指令,居然是“跪下”。見我僵在原地,程夫人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怎麼?委屈了?”她慢條斯理地說著,語氣卻不容置疑,“我們家,就這規矩。哪怕是條狗進門,也得先懂規矩。能接受,你就老老實實待著;接受不了,門就在你身後,你現在就可以滾出去了。”說完,她毫不留情地轉過身,紫色真絲睡袍的下襬在空中劃過一道冰冷而優美的弧線,似乎真的打算就這樣把我掃地出門。“撲通!”在她的腳步邁出第二步之前,我雙膝一軟,重重地砸在了那塊柔軟的波斯地毯上。沒有猶豫,沒有掙扎。在外面那些催債人揮舞的鐵棍和皮鞋面前,我可憐的自尊心連個屁都不是。我跪得結結實實,膝蓋陷入厚重的絨毛裡,頭低得幾乎要貼在地毯上。聽到聲音,程夫人停住了腳步。她轉過頭,垂下眼簾,看著像狗一樣跪在門廳正中間的我。過了足足五秒鐘,我才聽到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濃濃滿足感的輕哼。

“嗯。”她滿意地點了點頭,修長的雙腿在真絲睡袍下若隱若現,“那就先跪著吧。”紅木大門在我面前沒有關嚴,留了一道縫隙。程夫人的腳步聲漸漸走遠。我跪在原地,額頭上全是冷汗。就在這時,我透過門縫,看到了站在門內陰影裡的文婧。她就站在那裡,看著我卑微地跪在另一個女人的腳下。她的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驚訝,甚至沒有上前拉我一把的衝動。她什麼都沒說,悄無聲息地轉過身,消失在了豪宅深處。偌大的門廳裡,只剩下我一個人,面對著那扇半開的門,屈辱地、長久地跪著。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跪了多久。一開始,那塊波斯地毯還顯得柔軟,但隨著時間推移,我的雙膝的痠麻和刺痛順著大腿骨一路鑽進天靈蓋。我,冷汗浸透了我的襯衫。門縫裡偶爾傳來豪宅深處的細微聲響,但沒有人管我,我就像一件被遺忘在這個三平米門廳裡的垃圾。大概過了兩三個小時,就在我連腰都快挺不直,眼前陣陣發黑的時候。

“咔噠。”門被徹底推開了。程夫人再次出現在門口。她已經換下了一開始那件紫色的真絲睡袍,身上裹著一件奢華的米色羊絨披肩,慵懶地靠在門框上。她低垂著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眸子,看著我被汗水弄得斑駁的臉,還有死死貼在褲縫邊、因為充血而微微發抖的雙手。足足看了我有半分鐘,她才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嗯,還不錯。骨頭還不算太賤,能穩得住。”聽到這句話,我原本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猛地一鬆。在經歷了在橋洞裡擔驚受怕了那麼多個日夜後,這句漫不經心的肯定,竟然讓我產生了一種卑微的劫後餘生感。

“謝謝……謝謝夫人……”我聲音哽咽,把頭重重地磕在地毯上,連肩膀都在發抖,“只要能留下來,我什麼活都能幹……”“行了,收起你那副可憐相。”程夫人的聲音依舊

冷淡,但語氣裡多了一絲居高臨下的考究。她下巴微微揚起,指了指我身後的方向,“去,到鞋架上,把我今天剛脫下來的鞋子給我拿過來。”我趕緊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扭過頭。門廳的側面是一個巨大的嵌入式定製鞋架。上面兩層擺著昂貴的男士手工皮鞋和限量版運動鞋,擦得一塵不染。下面一層,則錯落有致地擺著五六雙女鞋。有鑲著碎鑽的高跟鞋,有柔軟的平底單鞋,還有幾雙名牌運動鞋。我愣住了。我根本不知道她今天穿的是哪一雙,我怕拿錯了又會惹怒她。我惶恐地轉過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看向夫人。看著我這副手足無措的蠢樣,程夫人突然“撲哧”一聲笑了。那笑聲裡帶著濃濃的嘲弄。她衝我勾了勾手指,像喚寵物一樣示意我過去。

我的雙腿早就麻木了,根本站不起來,只能手腳並用,極其狼狽地爬到了她的腳下。“也就是看你這小夥子長得還算高大結實,否則就你這笨頭笨腦的鄉下樣,我早就讓人把你扔出去了。”程夫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接著,她微微提起羊絨披肩的下襬,將一隻腳從那雙毛茸茸的高級拖鞋裡抽了出來,懸在我的面前。“來,給你個提示。”她的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用一種帶著蠱惑、卻不容拒絕的口吻說,“聞聞。”我渾身猛地一僵,聞……聞她的腳?我愣住了。我好歹是個二十多歲的大老爺們,以前也想過在這個城市混出個人樣來,現在居然要像狗一樣去聞女人的腳?我心裡本能地泛起一陣屈辱,雙手摳著地毯,臉漲得通紅,一時僵在那裡沒動地方。

“怎麼?委屈了?”程夫人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一絲輕蔑的嘲弄,“覺得傷了你作為男人的自尊心?”她緩緩收回腳,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看來你還沒認清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你老婆在這兒是傭人,你一個走投無路、隨時會被人打死在街頭的喪家犬,跑到我這裡來裝什麼硬骨頭?門沒鎖,覺得屈辱你現在就可以滾出去。我想,外面那些拿著鐵棍找你的人,一定會很欣賞你的骨氣。”

“門外”這兩個字,像一盆冰水,瞬間把我心裡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澆了個透心涼。我腦海裡立刻閃過黃毛那雙踢斷我肋骨的皮鞋,還有橋洞裡刺骨的冷雨。跟那些捱打受凍的日子比起來,現在只不過是跪在這麼高檔、暖和的地毯上聞一聞貴婦的腳,這算得了什麼?只要能留下來,別說聞腳,讓我幹什麼都行!“我……我不走……”我趕緊開口,生怕她反悔,剛才那點屈辱瞬間被生存的慶幸給壓了下去,“我沒委屈,夫人。”我暗暗鬆了口氣,帶著一種極其沒出息的討好,乖乖地低下了頭,將臉湊向了她那隻白皙的腳。我的鼻尖幾乎要碰上她的腳背。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氣。那是一種極其強烈的反差。原本以為富貴人家連汗水都是香的,但我真切地聞到了——那是女人的腳在昂貴的高跟鞋裡捂了一整天后,散發出的微酸的汗臭味,混合著高級皮具悶熱的腥氣。它並不惡臭,甚至還掩蓋著極淡的香水尾調。

這股真實的、帶著一點汙濁的體味,不僅打碎了我對貴婦的幻想,反而像某種奇怪的藥劑,鑽進了我的腦子裡。我在聞一個高高在上女人的腳汗味。“聞清楚了嗎?”她淡淡

地問。“聞……聞清楚了。”我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飄。我拖著發麻的雙腿轉過身,手腳並用地爬到鞋架前。我沒敢用髒手去碰那些名貴的鞋,而是揹著雙手,跪在地上,把臉湊近那一雙雙女鞋裡去嗅探。我以為我會覺得屈辱難當,但我發現,自己竟然很快就適應了這種像狗一樣的動作。第一雙,第二雙……直到我的鼻子探入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那股氣味瞬間衝進了鼻腔——比剛才濃烈得多的酸澀汗味,混合著絲襪發酵後的特殊氣息,以及皮革的悶香。就是這雙。我心裡懷著一絲男人的屈辱,但同時,在這奢華的門廳裡,去聞一雙貴婦的高跟鞋,竟讓我不知道為什麼,隱隱感到了一種難以啟齒的刺激或興奮。我顫抖著伸出雙手,連碰鞋面都不敢,只能極其卑微、甚至帶點小心翼翼的竊喜,託著鞋底,一步一步爬回程夫人的面前,將那雙帶著她腳臭味的高跟鞋,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她的腳下。

我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偷偷抬起眼皮觀察她的反應,心裡竟然有一種生怕做錯事被趕走的忐忑,和一絲邀功般的期盼。程夫人低頭看了看那雙鞋,又看了看我這副乖覺聽話的模樣。這一次,她滿意地笑了。“還算有點小聰明。”她垂下眼睛,聲音裡透著上位者對寵物般的施捨和快意,“看來,還不算太廢物。”我卑微地託著那雙沾著她腳汗味的高跟鞋,本以為這已經是服從的極限。但程夫人並沒有穿上它。她只是垂下眼眸,像看一件無趣的玩具一樣瞥了一眼,隨即用光著的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手背。

“太髒了。放回去吧。”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我像個被戲弄的木偶,趕緊爬回鞋架前,把鞋放回原位,再乖乖地爬回她的腳邊跪好。“既然你想留下來討口飯吃,那就得按我的規矩來。”程夫人裹緊了身上的羊絨披肩,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和我的距離,“把衣服脫了。我得檢查一下,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帶什麼橋洞裡的髒病。”我猛地抬起頭,愣了一下。脫衣服?在這裡?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站在門內陰影處的文婧。她可是我的老婆啊,當著自己女人的面,在一個陌生貴婦的命令下脫光衣服讓人像挑牲口一樣檢查,這多少讓我這個當老公的覺得臉上有點掛不住。我猶豫著,雙手攥著襯衫的下襬,磨蹭著沒有動作。

“怎麼?”程夫人的眉頭微微蹙起,那雙狹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悅。僅僅是這一絲不快,立刻把我心裡那點可憐的尷尬給嚇飛了。我突然清醒過來——我在這兒裝什麼大尾巴狼呢?跟外面那些要命的催債鐵棍、跟橋洞裡凍得人發抖的冷雨比起來,在這開了暖氣的豪華大廳裡脫個衣服算什麼?能掉塊肉嗎?只要能留在這個安全的地方,別說脫衣服,就是讓我光著屁股出去跑一圈我也幹啊!這麼一想,我心裡居然釋然了,哆嗦著伸出手,趕緊拉開了襯衫的扣子。大廳裡明亮的冷色調燈光打在我的身上。我脫下那件酸臭的襯衫,接著是洗得發白的劣質T恤,然後是那條磨破了膝蓋的牛仔褲。整個過程,門廳裡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聲。中央空調的冷風吹在我常年缺乏營養的皮膚上,激起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我身上昨天被踢出來的青紫瘀斑、肋骨處高高腫起的血痕

,在刺眼的燈光下無所遁形。我渾身發著抖,只留下了最後一條洗得發白的內褲,本能地弓起腰,雙手捂在身前,多多少少還是覺得有點難為情。

“脫光。”程夫人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冷得像冰塊。我僵了一下。我下意識地看向文婧,其實我也沒指望她能幫我說什麼,只是覺得被老婆盯著看自己這副熊樣,心裡有點發虛。文婧就站在離我不到兩米的地方。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當她的餘光掃到程夫人的背影時,她把話嚥了回去。她不僅沒有閉上眼,反而直勾勾地看著我。在那一瞬間,我在我妻子的眼睛裡,有心疼,有同情,還有一種隱藏得很深的鄙夷。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搖尾乞憐、毫無骨氣的喪家犬。那眼神刺得我臉皮發燙,但我轉念一想,鄙視就鄙視吧,臉皮值幾個錢?能當飯吃嗎?我咬了咬牙,將大拇指勾進了內褲的邊緣,利索地褪了下來。我一絲不掛地站在明亮的燈光下。雖然覺得羞恥,但我居然沒覺得有多痛苦。我就像菜市場裡被剝光了洗淨的白條雞,甚至不敢用手去遮擋要害,只能像一個商品或者寵物,任憑程夫人考究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來掃去。

“轉一圈。”程夫人命令道。我聽話地像個提線木偶,光著腳在地毯上轉了一個圈。“跪下吧。”我趕緊雙膝一軟,重新赤裸著跪在她的腳下,頭深深地埋進胸口。沒了衣服的遮擋,波斯地毯的絨毛蹭著我的皮膚,我心裡不僅沒有絕望,反而偷偷長出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我這麼聽話,應該不會趕我走了吧?程夫人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是一種極其滿意的、審視一件剛買回來的便宜寵物的笑容。

“勉強能用。”她淡淡地下了結論。聽到這句話,我心裡那塊大石頭徹底落了地,甚至湧起一絲卑微的慶幸。謝天謝地,我終於不用回橋洞了!隨後,她讓文婧給我找了一套傭人穿的灰色粗布短袖和長褲。穿上衣服的那一刻,我甚至覺得這粗糙的布料比什麼名牌都好,因為它代表著我終於在這個豪宅裡有了屬於自己的“皮”。程夫人轉身往裡走,文婧示意我跟上。這是我第一次真正走進這套豪宅的內部。這是一套足有兩百多平米的大平層,全景的落地窗外是這座城市最繁華的夜景。巨大的真皮沙發、昂貴的藝術品、一塵不染的實木地板,奢華得讓我彷彿走在不真實的夢裡。但這一切,都與我無關。她沒有帶我走向那些光鮮亮麗的房間,而是穿過了一條狹窄的過道,來到了廚房後面的一扇隱形門前。

“這裡是傭人房。”程夫人停下腳步,轉頭看著我,“記住你的身份。從明天起,你不許再走大廳的那個主電梯,那是給主人走的。你們有專門的貨梯和僕人通道,明白嗎?”“明白……謝謝夫人。”我低著頭,連聲答應。推開門,房間不大,大約只有十幾平米,但有獨立的洗手間和衛浴。房間裡整齊地擺著兩張單人床,中間隔著一個床頭櫃。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文婧,心裡湧起一絲苦澀的安慰:最起碼,今晚我能和妻子睡在一個房間裡了。總比睡大街強。但程夫人接下來的話,卻直接給我澆了一盆涼水。

“你們必須分開睡。”程夫人的目光在我們兩人之間掃過,語氣嚴厲且充滿厭惡,“

這裡是工作的地方,是程家。我不允許你們在我的房子裡交配。”交配。這個只用來形容動物的詞彙,從她那塗著昂貴口紅的嘴裡輕飄飄地吐出來,刺得我耳膜生疼。“我們家有我們的規矩,這種下等人噁心的事,絕對不許在這間屋子裡發生。為了確保你們不會犯錯……”她抬起手,指了指房間天花板的一個角落。我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呼吸猛地一滯。那裡,赫然亮著一個閃著微弱紅光的廣角監控攝像頭。它像一隻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這間狹小的臥室,將兩張床的每一個死角都盡收眼底。我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文婧。我簡直不敢想象,在這個毫無隱私、被24小時監控的房間裡,她已經生活了快一年!難怪她剛才在門外那樣抗拒我的到來。當天下午,我就這樣留了下來。我原本以為,這麼大的一套平層,肯定有幹不完的粗活。

我甚至做好了每天趴在地上用抹布擦拭那兩百多平米木地板的準備,哪怕累斷腰,最起碼能對得起那份高薪。但結果證明,我就是那個以為皇帝用金鋤頭種地的鄉下農民。文婧告訴我,那些重活和髒活根本不需要我們動手。家裡定時有專業的高級保潔公司,每週三次帶著進口設備來做深度清潔。我們要做的,只是日常的簡單維護,比如整理床鋪、熨燙衣物、準備餐點……以及,(各種。晚上六點。我終於見到了這座豪宅的男主人,也就是讓我妻子在這裡工作了快一年的那個人——程教授。他四十多歲,個子不高,微微有些發福,頭頂的頭髮已經微微稀疏了。他穿著一件極其考究的深色居家羊絨衫,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面相看起來非常斯文、嚴肅,身上帶著那種常年浸泡在上層社會的威嚴感。當他從書房走出來的那一刻,文婧已經拉著我站在了客廳的邊緣。

“先生。”文婧的聲音比面對程夫人時還要輕,帶著一種幾乎要融化在空氣裡的順從。我深吸了一口氣,按照文婧下午反覆叮囑過無數次的規矩,雙膝一彎,“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他面前的地毯上。我以為給女人下跪已經是一個男人的極限了,但此刻,當著我妻子的面,跪在一個四十多歲、個子還沒有文婧高的中年男人面前,甚至還要把頭磕下去,卻也沒有太為難。

“先生好。我是文婧的丈夫,宋林。感謝您收留。”我把額頭貼在地毯上,聲音顫抖。程教授原本正在解開羊絨衫的一粒釦子,聽到我的話,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低下頭,隔著金邊眼鏡,那雙深邃得讓人看不透的眼睛,靜靜地落在了我的身上。接著,當他聽到文婧介紹“這是我老公”時,我明顯感覺到他的目光產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他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極其古怪的“亮光”。

“嗯。”他只是淡淡地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沒有讓我起來,也沒有多說一個字,轉身走向了客廳中央那組巨大的真皮沙發。晚飯是文婧在廚房精心準備的幾個精緻小菜。我連去餐廳伺候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穿著那身灰色的粗布短袖,站在水槽前,用沾滿洗潔精的手,弓著腰洗刷文婧做飯用過的那些鍋碗瓢盆。透過廚房半開的推拉玻璃門,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餐廳裡發生的一切。巨大的長方形大理石餐桌前,程教授和程夫

人相對而坐。文婧穿著那身黑白相間的女傭服,端著一隻沉甸甸的水晶水壺,極其恭敬地站在餐桌旁伺候。就在這時,我看到程教授拿起筷子,從中間那個白瓷盤子裡夾起了一塊極其精緻、我都叫不上名字的糕點。但他並沒有往自己嘴裡送,而是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了站在旁邊的小婧一眼。接著,他將拿著糕點的那隻手,隨意地垂了下去,懸在了餐桌下面的半空中。我擦著盤子的手猛地一頓,水龍頭裡的水“嘩嘩”地流著。

我以為他是不小心掉下去了,剛想看文婧怎麼收拾,卻看到了讓我驚駭的一幕。小婧並沒有去拿抹布。她看著程教授懸在桌下的手,臉頰竟然微微泛起了一絲嬌羞的紅暈。她極其自然地將沉重的水壺放在桌角,然後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她像一隻訓練有素的寵物,往前爬了兩步。面對程教授手裡的糕點,她甚至沒有伸出自己的手去接,而是直接仰起頭,微微張開那塗著淡粉色唇膏的嘴唇,像小狗吃食一樣,直接從那個男人的手裡,把那一小塊糕點咬進了嘴裡,嚥了下去。廚房裡的我,連呼吸都停滯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隔著玻璃門看錯了,在她嚥下糕點後,她的舌尖似乎還在程教授的掌心和手指上輕輕舔了兩下,像是在表示某種諂媚的感謝。我的大腦“嗡”的一聲,手裡的盤子險些滑脫。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程教授似乎對她的表現很滿意,隨後,他又夾起了一塊炸得金黃的酥肉。還是同樣的動作,手腕一翻,懸在了桌底。

文婧再一次熟練地伸著脖子去接。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酥肉外表太滑,還是這次程教授故意逗她,酥肉沒接穩,吧嗒一聲掉在了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我心裡猛地一緊。地上那麼髒,她總該用手撿起來扔進垃圾桶了吧?可是,文婧趕緊往前爬了半步,在我的視線裡,她竟然毫不猶豫地低下了頭,像一條真正護食的小狗一樣,直接把嘴湊到地板上,將那塊沾了點灰塵的酥肉叼了起來,嚥進了肚子裡。程教授和對面的程夫人看著這一幕,不僅沒有覺得任何不妥,反而微微一笑,彷彿這只是吃飯時一個再尋常不過的逗狗小插曲。他們若無其事地繼續吃著飯,聊著天。我死死地抓著廚房的門框,指甲都要嵌進木頭裡。那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啊!她以前可是連掉在桌子上的米粒都要嫌棄半天的女人!吃完那塊酥肉,文婧若無其事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她用手背輕輕擦了擦嘴角,整理了一下女傭服的裙襬,重新端起那個水晶水壺。

直到這一刻,她無意間一抬頭,對上了廚房裡我震驚的看著她。她的動作瞬間僵住了,臉色變得極其不自然,眼神慌亂地躲閃開,拿著水壺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但她什麼都不能做,因為程教授很快就吃得差不多了。他吃得不多,不一會兒就放下了筷子。他連看都沒看文婧一眼,只是隨手像招小貓一樣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下。文婧咬了咬嘴唇,看了廚房方向一眼,最後還是乖巧地拉開椅子,緊挨著程教授坐了下來。不過,她並沒有去動桌上那些豐盛的飯菜。程教授極其自然地伸出一隻手,搭在文婧纖細的後背上,時不時地摩挲兩下,一邊繼續和對面的程夫人有說有笑地聊著一些趣聞。文婧

就那樣安靜地坐在他身邊,像一件精美的、屬於男主人的私有物品。一直等到程夫人也吃飽了,放下了筷子。文婧極其自然地伸出手,端起了程教授面前那個吃剩了一半米飯的碗,也沒有去廚房拿乾淨的餐具,而是直接拿起了程教授剛剛用過、還沾著他唾液的那雙象牙筷子,開始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吃起了桌子上的剩飯。

吃別人的剩飯,用別人用過的筷子。這在鄉下,是隻有看門狗才會有的待遇。可她卻吃得那麼自然,那麼理所應當。吃過晚飯,程教授和夫人起身,有說有笑地去了客廳的沙發前。餐廳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水晶吊燈發出的冷光。文婧坐在那裡,放下程教授那雙沾著唾液的象牙筷子,深吸了一口氣。她沒有立刻去收拾桌子,而是轉過頭,透過半開的玻璃門,深深地看了一眼像個木頭樁子一樣僵在廚房裡的我。她的眼神極其複雜,有慌亂,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心虛,但更多的,是一種在這個家裡生活了近一年後養成的順從。她輕輕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我在圍裙上擦了擦沾滿洗潔精的手,慢吞吞地挪到了餐桌邊。

“剛才……”我張了張嘴,看著地上那塊已經被她叼走、只剩下一圈油漬的酥肉印記,想問問她剛才為什麼要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吃東西,為什麼要用別人的碗筷。但話到了嘴邊,看著她那張因為營養極好而白裡透紅的臉,我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著頭,聲音壓得極低,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你……你是不是餓了?”我愣住了。我確實一天沒吃飯了,肚子早就餓得痙攣,但此刻我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哪顧得上餓。

“小婧,你剛才怎麼……”“餓不餓?”她突然提高了半個音調,打斷了我的話。不等我回答,她就像逃避什麼似的,猛地轉過身,快步走進廚房,拿出了一個平時用來洗菜的、半舊的不鏽鋼盆。她端著那個盆回到餐桌前,開始極其熟練地把桌上那些昂貴的剩飯剩菜往盆裡倒。她的動作很輕,也很小心,儘量用筷子撥弄著,把米飯撥到一邊,把幾隻剝了一半殼的紅蝦和幾塊帶著醬汁的東坡肉碼在另一邊,生怕菜湯混在一起串了味。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像以前為我準備晚餐。可那是主家的剩菜啊!裝在一個餵狗一樣的不鏽鋼盆裡!

“廚房我來收拾。”她把那個沉甸甸的鐵盆塞到我手裡,依舊低著頭,聲音裡透著一種心虛和催促,“你趕緊去吃一口吧。我去洗碗。”就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把我想問的、所有關於尊嚴和底線的質問,硬生生地堵回在了喉嚨裡。我低頭看著手裡那個不鏽鋼盆,盆底傳來溫熱的觸感。我端著盆,像個賊一樣退回了廚房的角落。我蹲在垃圾桶旁邊,拿起一雙一次性筷子,機械地扒了兩口米飯進嘴裡。可能是我實在太餓了,也可能是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好的東西——那米飯軟糯香甜,那帶著醬汁的肉塊入口即化,連那幾只被程教授夫妻咬剩下的半截蝦仁,都透著一股我無法形容的、極其鮮美的海鮮味。我是個土包子,不懂什麼高級食材,但我那可憐的味蕾清清楚楚地告訴我,這一盆剩飯,比我以前累死累活吃大排檔時點的最貴的菜,都要好吃。我的眼眶突然就紅了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一邊大口大口地往嘴裡塞著那些帶著主家口水的剩菜,一邊在心裡拼命地安慰自己:宋林啊宋林,你裝什麼清高呢?

在人家這種地方當傭人,吃人家剩的食物,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我狠狠地咬了一口那塊外酥裡嫩的肉,肉汁在口腔裡爆開。況且,這味道真的太好吃了。外面街上那麼多挨餓受凍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吃這口剩飯還吃不上呢!我能吃上,我比他們強!吃過晚飯,客廳裡的氣氛變得極其安靜,甚至有些壓抑。程教授端坐在沙發正中間,程夫人穿著一件慵懶的絲綢長裙坐在他身旁。電視裡準時播報著七點鐘的新聞。程教授看得非常專注。他的腿上放著一個黑色的真皮筆記本,偶爾聽到某條財經或政策新聞時,他會微微皺眉,拿出一支名貴的鋼筆,在紙上快速地寫寫畫畫,記錄著什麼。那種運籌帷幄、指點江山的精英姿態,和跪在茶几旁邊的我,形成了極其刺眼的對比。是的,我一直跪著。文婧在廚房裡無聲地洗著那些昂貴的骨瓷餐盤。而我,按照女主人的規矩,跪在沙發和茶几之間的羊毛地毯上,低著頭,正在小心翼翼地給一顆昂貴的進口提子剝皮。

我必須保證提子的果肉不能破裂,也不能沾上一點皮屑,然後恭恭敬敬地把它放在程夫人手邊的白瓷小碟子裡。四十分鐘的新聞結束了。程教授放下筆,摘下金邊眼鏡捏了捏眉心。他又拿出平板電腦,根據自己剛才記下的內容,在網上快速查閱了一些資料。直到確認了一切信息後,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平板扔在茶几上,整個人向後靠在了柔軟的沙發靠背上,彷彿卸下了一天中最後的一點防備和威嚴。他徹底放鬆了下來。而此時,廚房裡傳來了文婧擦乾手、走出廚房的細微腳步聲。客廳裡的空氣隨著那七點鐘新聞的結束,彷彿變得粘稠了起來。程教授摘下金邊眼鏡,將平板電腦隨手扔在茶几上,整個人深深地陷進了柔軟的真皮沙發裡。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是上位者卸下白天偽裝後的絕對放鬆。廚房裡的水聲停了。文婧擦乾手,低著頭,腳步極輕地走進了客廳。程教授連眼皮都沒有完全抬起,只是舒舒服服地靠在沙發背上,用一種極其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對著我妻子說了一句:“小婧啊,天晚了。

怎麼還不換衣服呢?”這句話說得很輕,就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一樣平常。但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清晰地捕捉到了文婧身體那極其短暫的僵硬。她明顯猶豫了一下,眼神在半空中慌亂地閃爍了一秒。隨後,她深深地低下了頭,聲音溫順得像是一隻被拔去了所有爪牙的貓。“是,主人。小婧這就去換。”主人。這兩個字像兩根淬了毒的鋼針,狠狠地扎進了我的鼓膜。我一直以為她叫程教授“先生”,但在夜晚,在這個沒有外人的客廳裡,她竟然叫他主人。我忐忑不安地跪在茶几旁那塊波斯地毯上。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像毒蛇一樣纏上了我的心臟。因為我眼角的餘光發現,程教授和旁邊的程夫人,此刻正用一種極其玩味、甚至帶著幾分殘忍期待的眼神,靜靜地注視著我。沒過多久,走廊深處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我下意識地回過頭看了一眼,僅僅是這一眼,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目光死死地凝固在了那裡。

那是我的妻子嗎?只見文婧換上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真絲睡裙。那布料薄得就像一層曖昧的霧氣,裡面什麼都沒穿,飽滿的胸部輪廓,胸前的兩點櫻紅在燈光下若隱若現。睡裙的長度極短,甚至遮不住她大腿的根部,每走一步,下身那布料少得可憐的內褲邊緣都清晰可見。但最刺痛我雙眼的,不是這件暴露的睡裙,而是她那原本光潔白皙的脖頸上,此刻赫然扣著一條黑色的皮革項圈。項圈的正中間,垂著一枚冰冷的金屬小牌子。大廳裡的水晶燈光打在那枚金屬吊墜上,折射出刺眼的冷光。哪怕隔著幾步遠的距離,我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上面用暗金色刻著的一個字——“程”。我們結婚三年,我在那個十平米的出租屋裡對她百依百順,我把賺來的每一分乾淨錢都交到她手裡,我也沒能在她身上留下半點屬於我宋林的印記。哪怕是在我們感情最濃烈、在地下室的彈簧床上最瘋狂的時候,我也從來沒有見過她穿得如此性感、如此放蕩。

更讓我感到窒息的是——這副幾乎要將男人魂魄吸走的打扮,並不是為我這個合法丈夫穿的。文婧一步步走了過來。她的眼圈有些發紅,當她走到沙發前的地毯邊緣時,她停下了腳步。她低下頭,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目光復雜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當著我的面,她雙膝一軟,慢慢地跪了下去,她戴著刻著別人姓氏的項圈,像一條被徹底馴化的母犬,在地毯上朝著年紀是她兩倍大的程教授爬去。

“轟!”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瘋狂倒流。我發著抖,一個男人的本能讓我忘記了恐懼,我的身體猛地緊繃,上身下意識地想要從地毯上抬起,哪怕只是發出一點抗議的聲音也好。但我甚至還沒來得及挺直腰板——“啪。”一隻冰冷的光腳,突然毫無徵兆地踩在了我的後背上。是程夫人。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只是慵懶地側著身子看戲,那隻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卻精準地踩在我的脊柱中央。那隻腳明明沒有用多大的力氣,甚至能感覺到她腳底肌膚的細膩和剛才的高跟鞋汗味,但這股力量卻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我在那股威壓下,剛剛抬起一點的身體被生生壓了回去。我狼狽地撲倒在地,雙手撐著地毯,再次恢復了四腿著地、像條狗一樣的屈辱姿態。

“規矩點。”程夫人的聲音從我頭頂飄落,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好好看著。”我動彈不得,(各種。文婧已經爬到了程教授的腿邊。她乖巧地伸出雙手,捧起程教授的小腿,開始極其輕柔地為他揉捏放鬆。但程教授顯然不滿足於此。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文婧,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隨後,他緩緩抬起那隻剛剛脫下皮鞋的右腳。“啪嗒。”他把那隻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文婧那張一直以來都文靜、漂亮的臉頰上。我的心臟猛地一縮,幾乎要叫出聲來。可是文婧沒有躲。她不僅沒有躲,反而順著那隻腳的力道,微微偏過頭。在極其屈辱的姿勢下,她小心翼翼地轉動眼球,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羞恥,有麻木,但更多的,似乎是求我閉上眼別看眼前的一幕。接著,在我的注視下,她伸出那雙我曾經牽著走過無數條街道的手,輕輕捧住了程教授

踩在她臉上的那隻腳。她將鼻子湊近那散發著中年男人汗臭味的腳背,竟然像聞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深深地嗅聞了起來。

“主人今天辛苦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卻刻意夾著一絲令人骨頭髮酥的甜膩,“腳都出汗了。”程教授聽了,發出一陣極其舒坦的哈哈大笑。他用腳趾在文婧的臉頰上蹭了蹭,故意帶著一種惡劣的戲謔問道:“怎麼?臭不臭啊?”文婧將臉頰貼近他的腳心,像貓一樣蹭了蹭,順從地、極其諂媚地回答:“不臭啊……是汗香味呢。”“不臭啊,是汗香味呢。”這句話就像一把生鏽的鋸子,狠狠地鋸開了我的胸膛。我趴在地上,被程夫人踩著脊背,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眼淚混著屈辱的汗水瘋狂地砸在波斯地毯上。我忽然想起了幾年前。那時候我們還擠在城中村的出租屋裡。有天我在工廠幹了一天重活,累得連衣服都沒脫,倒頭就癱在了那張廉價的彈簧床上。文婧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來,讓我去洗腳。我實在太累了,懶得動彈,耍賴說不想洗。結果,那個向來溫柔的女孩,硬生生地一腳把我踹下了床。我記得清清楚楚,她當時叉著腰,指著我的鼻子,滿臉嫌棄卻又帶著嬌嗔地罵我:“宋林,你個臭男人!

你不洗腳,今天晚上就別想上老孃的床!”那天晚上,我們因為我不洗腳的事,還賭氣吵了兩句嘴。那是屬於我們作為夫妻,最窮、卻也最平等、最乾淨的時光。而如今呢?如今,那個連自己的丈夫出了一點汗、不洗腳都不允許上床的、有潔癖的妻子。此刻正穿著半透明的睡裙,戴著狗一樣的項圈,被一個年紀大得能當她爸爸的陌生男人踩在臉上。她不僅沒有反抗,反而抱著那隻腳,當著她合法丈夫的面,嗅聞著那股汗臭味,滿臉堆笑地說著“是汗香味”。客廳裡的空氣隨著文婧那句甜膩的“汗香味”,變得愈發荒誕和黏稠。程教授極其享受地靠在沙發上,半眯著眼睛,看著像狗一樣跪在自己腳邊、捧著他腳汗聞的文婧。他突然笑了,那笑聲裡沒有絲毫的長者風範,全是一種上位者撥弄玩物的惡劣趣味。他轉過頭,隔著金邊眼鏡,那雙深邃又充滿考究的眼睛,越過文婧那戴著項圈的後背,似笑非笑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婧婧啊,”程教授慢條斯理地開了口,語氣就像是在和鄰居拉家常一樣輕鬆,“哎呀,你說說你。平時一給我揉腿啊,就抱著我這隻腳發情。小宋不在的時候也就算了,你說現在,你丈夫可就在旁邊看著呢。你也得注意一點分寸,是不是?別因為這事,讓你們小夫妻之間產生什麼誤會。”說著,他那隻原本被文婧捧在臉頰旁蹭著的右腳,突然順勢往下探去。“啪嗒。”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真絲睡裙,他那散發著汗臭味的腳底板,毫不避諱地踩在了文婧飽滿的胸前,甚至還極其下流地用腳趾揉搓了幾下。我趴在地上,眼眶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那是我的妻子!那是連我平時都不捨得弄疼的、柔軟的身體!現在,卻被一箇中年男人當著我的面,用踩過泥土的臭腳隨意蹂躪。程教授卻像沒事人一樣,繼續用那種偽善的長輩口吻說道:“你說這小宋要是看了,心裡得怎麼想?他這個當丈夫的,在你心裡的地位,還不如我的一隻臭腳呢。

你說,這多不好啊。”說完,他自己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坐在他旁邊的程夫人,那隻踩著我脊背的腳連挪都沒挪一下,也順勢軟綿綿地靠進了程教授的懷裡,跟著發出一陣花枝亂顫的嬌笑。她甚至還嗔怪地用塗著紅指甲的手拍了一下程教授的大腿,彷彿他只是開了一個稍微有點過分、卻無傷大雅的玩笑。他們笑得那麼刺耳,那麼高高在上。而跪在地上的文婧,被他這番露骨的羞辱說得動作猛地一僵。她停下了揉捏小腿的手,僵硬地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眼圈紅透了,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那眼神極其複雜——像是在求我不要看,求我忘記眼前這骯髒的一切。可是,最讓我感到噁心的,不是她眼角的淚水,而是她的身體。在程教授那隻踩在她胸前的臭腳的揉搓下,文婧的身體,竟然本能地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輕喘。她的大腦也許還在抗拒,但她那具在這棟豪宅裡被調教了近一年的肉體,卻已經形成了可怕的條件反射。

她的腰肢微微挺起,甚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迎合,配合著那隻腳的碾壓,在地毯上扭動著。我感覺屈辱像電流一樣流遍了全身,我渾身發軟,甚至身體都在抽搐。就在這時,程教授的笑聲停了。他收起那副玩笑的嘴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帶上了一種不容違逆的威壓。“小宋啊,你說呢?”他把這個問題,像扔一塊長滿蛆蟲的肉一樣,扔到了我的臉上。我的喉嚨像被灌了鉛。我說什麼?我想站起來抽你一巴掌?我說我要帶我老婆走?我還沒來得及有任何動作,“砰”的一聲,踩在我背上的那隻腳猛地發力。程夫人的力道驟然加重,尖銳的腳後跟狠狠抵在我的脊椎骨上,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再次死死地貼在地毯上。

“沒規矩的東西。”程夫人的聲音冷得像冰窖,“先生問你話呢,啞巴了?”我像一隻被按在砧板上、即將被開膛破肚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我看向幾步之外的妻子。文婧也看著我。她的眼神劇烈地顫抖著,我不知道她眼裡的意思是讓我同意,還是讓我像個男人一樣表示反對。或許,在長期的服從與恐懼中,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期盼什麼。我的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我甚至幻想著自己能突然暴起,掀翻那張茶几,把那個男人按在地上打。但現實是,我連直起腰的力氣都沒有。我的眼前,浮現出這樣做的後果,恐懼再次佔據我的內心。最後,我的理智瘋狂地尖叫著、咒罵著,但我的嘴,卻不受控制地,像一臺被輸入了下賤程序的機器一樣張開了。

“我……”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像鬼一樣,“文婧她……服侍您……是應該的。您……您是高高上的上等人。我……我在她心裡的地位,肯定……肯定也是不如您的腳的……”當這句極其下賤的話從我嘴裡吐出來的瞬間,我看到文婧的眼神悽楚地閃動了一下,隨後黯淡了下去。她原本還在輕微顫抖的肩膀,像是被抽走了一絲力氣,認命般地軟了幾分。在我的注視下,她的動作發生了轉變。既然連她的丈夫都像狗一樣搖尾乞憐,把尊嚴踩在腳下,她那點僅存的羞恥心忽然顯得有些可笑和多餘。她的身體變得比剛才更加柔弱、順從、討好。她沒有躲開那隻肆意揉搓

她胸口的腳,反而將臉深深地埋進了程教授另一隻腳的腳背上。她像一頭戴著項圈的母犬,更加用力地嗅聞著那股令我作嘔的汗味。隨後,她那塗著淡粉色唇膏的柔軟嘴唇,竟然微微張開,主動貼了上去。

“吧嗒……吧嗒……”在明亮的水晶燈下,我眼睜睜地看著我美麗的妻子,極其卑微地、一下又一下地親吻著那個四十多歲中年男人的腳底板和腳趾。聽到我那副搖尾乞憐的回答,再看著腳下文婧這副極盡討好的模樣,程教授和夫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了一陣比剛才更加放肆、更加輕蔑的大笑。“哈哈哈!好!小宋是個明白人!”那笑聲在奢華的客廳裡迴盪,伴隨著文婧親吻腳底的細微聲響,我的心也在不斷地下沉。程教授笑的開心,他收回那隻踩在文婧胸前的腳,(各種。程教授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小宋啊,口說無憑,你可別以為我在騙你哦。來,你自己看看,婧婧溼沒溼?”我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張了張嘴,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想說“不用了”,想說“我相信”,可那些話卡在嗓子眼,像被粘稠的恥辱堵得嚴嚴實實。他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那隻剛才還踩在文婧胸前的腳,緩緩抬起,用腳尖在她臉頰上輕輕點了一下,語氣曖昧得讓人發寒:“婧婧,過來,給小宋看看你溼沒溼。”文婧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抬起眼,飛快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混雜著深刻的抗拒、羞恥和近乎絕望的哀求。可下一秒,當程教授的腳趾在她下巴上微微用力時,她眼中的光芒便迅速熄滅了。她沒有反抗,甚至沒有一絲猶豫,只是順從得近乎機械。她轉過身,慢慢把上半身趴伏在地上,雪白的臉頰緊緊貼著程教授的腳背,屁股卻高高地撅了起來,對著程教授的方向。那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裙本就極短,這個姿勢讓下襬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落下去,幾乎完全堆在腰間。下身只剩下一條布料少得可憐的蕾絲內褲,緊緊包裹著她圓潤的臀部,在水晶燈下顯得格外刺眼。程教授看著她這副極盡順從的模樣,滿意地笑了笑,伸手在文婧挺翹的臀肉上輕輕拍了拍,語氣像在逗弄一隻聽話的寵物:“哎呀,婧婧啊,你看你,盡搞些讓人誤會的事。

你丈夫還在這呢,你就把小屁股這麼高高撅給我看,這不是讓小宋誤會嘛?來,轉過去,給小宋好好看看。”說完,他扶著文婧的腰,輕鬆地把她整個下身轉向了我這邊。而她的臉,卻依舊被他死死按在自己的腳上,嘴唇始終沒有離開那隻沾滿汗味的腳掌。因為我正被程夫人用絲襪腳踩著後頸跪在地上,文婧的臀部幾乎就正對著我的臉,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我能清楚地聞到她身上混雜著體香與情慾的淡淡氣息,也能清楚地看見——她那條淺色蕾絲內褲的襠部,已經溼透了一大片。布料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隱秘的輪廓,溼痕在燈光下泛著可恥的水光。更可怕的是,隨著她繼續卑微地舔吻程教授腳底的動作,那片溼痕竟然還在緩慢卻明顯地擴大。一滴晶瑩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閃亮的痕跡。我大腦一片空白,心臟像被一隻鐵拳狠狠砸

中。程教授低頭看著我,笑意吟吟:“怎麼樣,小宋?

溼了嗎?”程夫人似乎對我的沉默有些不耐煩。她踩在我後頸的絲襪腳忽然加重了力道,腳趾隔著薄薄的絲襪用力碾壓著我的脊椎,聲音冷冷地從上方傳來:“回答。”我渾身劇烈一顫,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讓它掉下來。喉嚨像被火燒過一樣乾澀,我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顫抖著擠出幾個字:“是……是溼了。”話音剛落,大廳裡再次響起程教授和夫人滿足的低笑。那笑聲像無數根針,深深扎進我已經千瘡百孔的自尊裡。文婧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卻沒有停下親吻的動作。她的舌尖依然在程教授的腳趾間卑微地遊走,像一頭徹底被馴服的母犬,默默承受著這無盡的羞辱。

“婧婧啊,既然你老公都這麼深明大義了。那接下來,咱們該做什麼啊?叔叔阿姨,都聽你的安排……”聽到這句話,我原本已經麻木的心臟再次狂跳起來。接下來要做什麼?他們每天晚上,在這個客廳裡,到底在對我的妻子做什麼噁心的事!文婧迎著程教授那笑吟吟卻充滿壓迫感的眼神,渾身一顫。她死死地咬著下唇,猶豫再三,似乎想說出某個極其下流的指令,但當著我的面,那句話終究還是卡在了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最後,她眼角的淚水終於滑落了下來。她將頭深深地埋進地毯裡,聲音哽咽到了極點:“求求您……”她沒有說求什麼。但我知道,那是她作為妻子,對我保留的最後一點微弱的體面。程教授當然懂她的意思。他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臉猛地一沉,似乎覺得這出戏突然變得有些掃興。不過,他畢竟是個擅長掌控人心的人。他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斯文的笑臉,轉頭看向趴在地上的我。

“小宋啊,看來你媳婦今天臉皮薄。”他擺了擺手,像打發一條狗一樣,“行了,這邊不需要你伺候了。你先回屋吧。”聽到這句話,我渾身猛地一震。按理說,我應該如蒙大赦。我剛才趴在這塊波斯地毯上,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鍋裡煎熬,我當然恨不得立刻長出一雙翅膀,連滾帶爬地逃離這個讓我喘不過氣來的魔窟。可是,當我真正聽到他趕我走的那一刻,我的心裡,竟然極其詭異地生出了一絲極其隱秘的、甚至連我自己都覺得噁心的不甘和掙扎。我就這麼走了?那接下來呢?等我走了以後,在這個金碧輝煌、沒有外人的客廳裡,我那穿著半透明睡裙、戴著項圈的妻子,要怎麼服侍這個男人?他會用那雙剛才踩在文婧臉上的腳,對她做什麼?文婧又會發出怎樣連我都未曾聽過的、屈辱又放蕩的聲音?我的心臟狂跳著,一股夾雜著極度痛苦、卻又帶著某種難以啟齒的病態偷窺欲的燥熱,從我的小腹竄了上來。

我突然意識到,比起親眼看著妻子受辱,更讓我感到恐懼和百爪撓心的,是被關在門外去無休止地猜想。那種在黑暗中豎起耳朵、去猜測自己老婆在別的男人身下正經歷著什麼的折磨,絕對比我現在趴在這裡親眼看著,要難過一萬倍。我的身體僵硬著,竟然有一種想要像條賴皮狗一樣趴在原地、祈求他讓我留下繼續看完的衝動。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對這種變態的念頭感到羞恥,踩在我背上的那隻腳卻沒有移開。程夫人有些不高興地皺了皺

眉,腳尖還在我背上碾了一下,嬌滴滴地抱怨道:“讓他在這兒看著多好呀。”程教授伸手拍了拍程夫人搭在自己腿上的手背,眼神裡透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得意。

“你別急。”他笑著安撫妻子,大度地說道“要循序漸進嘛。小宋才剛來,你要給他一個適應的過程嘛”程夫人這才冷哼了一聲,不情願地抬起了那隻踩在我脊背上的腳。“滾吧。”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我甚至顧不上站起來。我就像一隻真正被打斷了腿的狗,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那塊讓我窒息的波斯地毯。我失魂落魄地穿過走廊,跌跌撞撞地逃回了那個狹小的傭人房。

“砰”的一聲,門在我身後關上。我靠在冰冷的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溼透了灰色的傭人服。我的腦海裡,全是文婧穿著半透明睡裙、戴著項圈跪在別的男人腳下的樣子,全是我自己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說出那句“我不如您的腳”時噁心的嘴臉。我就這樣靠在門上,在一片死寂中,絕望地等待著……大家覺得那個程家那個十歲小男孩的情節還要不要小男孩vs夫妻奴會不會有奇怪?在這間只有十幾平米的傭人房裡,我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死死盯著牆角那個閃著微弱紅光的廣角攝像頭。整整熬了兩個多小時。

“咔噠。”門被極其輕微地推開了。文婧回來了。她還是穿著那件半透明的黑色真絲睡裙,脖子上依舊扣著那條刺眼的皮項圈。她看起來累極了,臉色有些蒼白,膝蓋上還有幾塊因為長時間跪在硬物上磨出的紅印。她隨手關上門,走到她的那張單人床邊坐下,雙肩微微垮著。我看著她這副疲憊又脆弱的樣子,心裡一陣發酸。我忘了剛才在客廳裡的恥辱,本能地站起身,走到她身邊,挨著她坐了下來。我們離得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屬於程教授的淡淡的雪茄味。我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攬住了她的肩膀。文婧沒有躲開。她順勢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身體微微發抖。在這一刻,在這間冰冷的傭人房裡,我們像兩隻在寒冬裡互相取暖的流浪貓,可憐地依偎在一起。我有一肚子的話,卻不知道從哪說起。我低下頭,看著她領口露出的雪白肌膚,喉嚨像吞了沙子一樣乾澀:“他剛才……有沒有把你……”文婧靠在我的肩頭,睫毛顫了顫,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自嘲。

她聲音極低地回答:“沒有。他怎麼可能當著夫人的面和我做那種事……”我聽懂了她的話外音,心裡不僅沒有輕鬆,反而像被一塊巨石壓住,悶得喘不過氣來。她抬起頭,看了一眼牆角那個閃著紅光的攝像頭,反手輕輕握住了我粗糙的手指,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無奈和一絲心疼:“林子,我說不讓你來,你偏不聽。其實……你如果沒來,就算在外面躲著,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多好。”

“我……我沒想到這裡是這樣的。”我反握住她的手,眼眶發熱,聲音哽咽。文婧苦笑了一聲,輕輕從我肩膀上直起身子,看著我的眼睛:“宋林,你別裝糊塗了。我們在工廠流水線上沒日沒夜,一個月賺多少錢?我在這裡,每天連個碗都有洗碗機,一個月賺多少錢?人家憑什麼給我這個數,給我買那麼貴的護膚品,你自己……就真的一點都沒猜到過嗎?”其實我想過。

但我一直自欺欺人地騙自己,也許那家人就是比較大方。如今被她這樣溫和卻赤裸裸地點破,我只覺得臉上一陣滾燙,本來想說出口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了。我羞愧地低下了頭。看著我這副樣子,文婧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忍。她嘆了口氣,伸手理了理我那件傭人服的衣領,輕聲說:“如果你實在受不了,你就走吧。我怕你在這裡熬不下去,被他們逼瘋的。”

“那你呢?”我猛地抬起頭,緊緊抓著她的手,“你跟我一起走嗎?我們離開這兒!”文婧的手指僵了一下。這一次,她慢慢地,卻極其堅定地把手從我掌心裡抽了回來。“我不走。”她搖了搖頭,眼眶雖然紅著,但語氣卻透著一種讓我感到陌生的冷靜,“林子,我在這裡看到了上等人的日子,我再也不想回去過那種連買棵白菜都要算計、狗一樣的生活了。在這裡除了賺錢,我可以見識很多事,積累很多人脈……以後,說不定能過上另一種日子。”她看著我,聲音依舊輕柔,卻字字誅心:“你讓我跟你走,走去哪?再去住橋洞子,還是回那個連窗戶都沒有的地下室?”我想了很久,外面的鐵棍和絕望的冷雨像走馬燈一樣在我腦子裡轉。我慢慢地低下了頭,肩膀徹底垮了下去,一句話也答不上來。文婧看著我縮在床邊的窩囊樣。她眼底閃過了一絲隱晦的鄙夷。但她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

“算了”她的聲音裡透著濃濃的疲憊和認命,“既然不走,那我就和你說件事。”她把手收回去,雙手環抱著自己瘦弱卻豐滿的肩膀,語氣稍微平復了一些:“剛才夫人說了,雖然你自己說只要有口吃的有地方住就白乾活,但程家可不會白使喚人。她說,只要你留下,每個月給你……”接著,她報出了一個讓我心臟狂跳的數字。那是一筆我以前在工廠幹三個月都未必能攢下的鉅款!我強忍著劇烈的心跳,在腦子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脫口而出:“照這個數……大半年,我就能把外面欠的高利貸都還清了!”文婧看著我的模樣,眼底的鄙視又濃了一分,但她還是耐著性子,聲音溫吞地說:“是小半年。剛才程教授問起你的事,他說那些人就是算些花賬在騙你,本金根本沒那麼多。你只要在這裡幹好,他會讓人去和那些討債的打聲招呼,按本金還了就算了。他們絕對不敢再來找你的麻煩。”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那些要把我逼死的黑社會,在程教授嘴裡竟然只是一句“打聲招呼”的事!金錢的巨大沖擊和生存的狂喜,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甚至帶著一絲慶幸脫口而出:“那我留下!”聽著我毫不猶豫、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回答,文婧的笑容有些發冷。“你別高興得太早,你還未必留得下來呢。”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少了幾分夫妻間的熱絡。我趕緊往她身邊湊了湊,急切地小聲問道:“那……怎麼才能留下來?”文婧看著我這副急不可耐去當奴才的嘴臉,笑容變得愈發微妙,她還是溫柔地囑咐了我一句:“多討好討好夫人吧。她……挺喜歡你的。”

“怎麼討好?”我趕緊追問。“你自己想吧。”她似乎真的累極了,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她站起身,準備往自己的那張單人床上躺。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和脖子上那個刺眼的“

程”字項圈,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衝動——有愧疚,有心疼,也有一種急於證明“你還是我老婆”的雄性佔有慾。我猛地站起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想要像以前在出租屋裡那樣,將她拉進懷裡,去吻她那塗著淡粉色唇膏的嘴唇。可是,就在我的臉即將湊近她的那一刻,文婧像是觸電一樣,猛地偏過了頭。她躲開了我的吻。

“別……”她有些慌亂地推著我的胸口,眼神閃躲著,不敢看我的眼睛,“我剛才……”她只說了一個“我”字,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裡。那未盡的話語裡藏著什麼?我僵在原地,尷尬、屈辱、又不敢發作,舉在半空的手不知道該往哪放。看著我這副失落又窩囊的模樣,文婧眼裡的防備終於軟了下來。她嘆了口氣,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溫柔,微微踮起腳尖。她並沒有吻我的嘴唇,在我的臉頰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睡吧,林子。”她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疲憊,“明天還有好多事要做呢。”說完,她扯過被子,翻身上了自己的那張單人床,背對著我躺下,再也沒有動靜。在這個安裝著紅光攝像頭的傭人房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兩張床中間。我摸著臉頰上那個吻,看著她戴著項圈的背影。我的心裡像塞滿了一團溼透的棉花。但詭異的是,在這團窒息的棉花裡,我腦子裡盤旋著的不再是憤怒,而是在瘋狂地盤算著:明天,我該怎麼去討好那個高高在上的貴婦?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和妻子就起了床。文婧告訴我,夫人有晨練的習慣,每天早上都要吃完營養餐去跑步健身,所以我們要趕在她起床前把一切準備妥當。在文婧的指導下,煎幾塊雞胸肉、拌個低脂沙拉、榨好新鮮的果蔬汁,這些活對我來說完全可以勝任。等我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服侍夫人吃過早飯、看著她出門後,文婧讓我把桌子上的殘局收拾乾淨,再重新煎一塊高蛋白的雞胸肉。

“你去煎肉,我去叫先生起床。”她說完,就轉身走向了走廊深處的主臥。我原本以為叫人起床也就是兩三分鐘的事。可這一去,竟然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這半個多小時裡,我站在廚房的油煙機下,聽著主臥方向傳來的、偶爾幾聲極其微弱卻又讓人浮想聯翩的響動,手裡的木鍋鏟幾乎要把平底鍋的塗層刮花。終於,走廊裡傳來了腳步聲。我端著煎好的雞胸肉走出廚房,抬眼看去,呼吸猛地一滯。程教授只穿著一條寬鬆的真絲短褲,外面隨意披著一件深灰色的睡袍,從臥室裡走了出來。而我的妻子文婧,就那樣極其自然地貼在他的身邊,程教授的一隻手,甚至毫不避諱地搭在文婧那被女傭服緊緊包裹著的渾圓屁股上,還時不時地捏弄兩下。看到我端著盤子站在那裡,程教授不僅沒有把手收回去,反而像個隨和的長輩一樣,一邊揉捏著我妻子的身體,一邊衝我露出了一個斯文的微笑。

“早啊,小宋。”他語氣輕鬆,彷彿完全沒覺得這幅畫面對一個丈夫來說有多麼殘忍,“昨晚在這兒睡得還習慣嗎?”我渾身僵硬,腦子裡瘋狂閃過昨晚文婧那句“打聲招呼就能平賬”的囑咐。我死死咬著牙,強壓下心頭的屈辱,端著盤子,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餐桌前。“撲通”一聲。我按照文婧教的規

矩,(各種。“謝謝主人和夫人給我個機會……我睡得很好。主人早安。”我的頭磕在地板上,聲音甚至帶著一絲我自己都覺得噁心的諂媚。聽到我這聲極其上道的“主人”,程教授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精光。但他並沒有讓我起來。他拉開主位的餐椅坐下,隨手拍了拍自己大腿旁邊的空位。文婧就像一隻極其乖巧的波斯貓,順從地坐了過去,甚至極其自然地將半個身子依偎進了他的懷裡。接著,程教授一邊拿起刀叉慢條斯理地切著雞胸肉,一邊漫不經心地伸出一條腿,將光著的腳,直接搭在了還跪在地上的我的後背上。

他就這樣,腳下踩著我的脊樑骨當腳踏,懷裡抱著我的妻子,就像抱著一件精美的玩具,開始和文婧聊起了天。“小宋啊。”程教授一邊嚼著肉,一邊低著頭,隔著金邊眼鏡看著我,“昨晚你們小夫妻久別重逢,在房裡裡,有沒有‘小別勝新婚’一下啊?”我的背脊被他的腳跟硌得生疼,聽到這試探,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喉嚨發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時,依偎在他懷裡的文婧卻搶先開了口。

“才沒有呢……”她扭動了一下身子,用一種我這輩子都沒聽過的、極其嬌嗔的語氣,伸出手指在程教授的胸膛上撫摸著,“主人明知故問……夫人規矩那麼大,人家哪敢呀。”程教授聽了,發出一陣極其舒坦的哈哈大笑。他低下頭,在文婧的鼻尖上親了一口,毫不避諱地當著我的面罵道:“哈哈哈!怪不得你這小賤貨,一大早就往我屋裡鑽!”我的心臟像被生鏽的鋸條狠狠拉扯著,趴在地上的雙手死死摳著地板。那半個多小時裡,他們在臥室裡到底幹了什麼,我不敢去想。我引以為傲的妻子,在這個老男人嘴裡,只是一隻大清早鑽進臥室討食的“小賤貨”。兩人肆無忌憚地調笑了一會兒,程教授吃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準備換衣服去學校。我像昨天一樣,極其熟練地拿著那個半舊的不鏽鋼鐵盆,將他吃剩的高級全麥麵包、半截昂貴的黑胡椒香腸和幾塊帶血絲的雞胸肉全都倒進盆裡,蹲在餐廳角落,開始狼吞虎嚥地對付我的早飯。

不得不說,哪怕是剩飯,這些高級食材的味道真的太好吃了,好吃得讓我幾乎要忘記背上的恥辱。程教授站在餐桌前,文婧則像個賢惠的小媳婦一樣,跪在他的身前,極其熟練地幫他解開睡袍,換上筆挺的定製襯衫和西褲。就在文婧剛給他穿好西褲,準備去拿襪子的時候,程教授突然頓了一下。他低頭看著文婧手裡那雙昨天穿過的深藍色真絲男襪,突然饒有興致地問了一句:“我這襪子,是不是該換了?”文婧愣了一下。還沒等她開口,程教授已經笑呵呵地轉過頭,衝著正蹲在角落裡像狗一樣扒飯的我招了招手。

“小宋,你別光顧著吃,過來。”我趕緊放下手裡的鐵盆,嘴裡還嚼著半根香腸,本能地放在盆手腳並用,爬到了這個四十多歲、衣冠楚楚的成功男人面前,再次跪好。他把那雙穿了一天、微微發硬的臭襪子,直接遞到了我的鼻子底下。“小宋啊,”他臉上的笑容斯文到了極點,眼神裡卻透著一種讓人惡劣的笑意,“你幫我聞聞,這襪子,是不是該換了?”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不是真的要問襪子臭不

臭,他是在提醒我,甚至是在向我老婆展示——你宋林在這個家裡,就是一條專門用來聞主人臭腳的狗。屈辱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抬起頭,看到跪在旁邊的文婧正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注視著我。在她那種目光的注視下,我徹底放棄了掙扎。我將臉湊近那雙黑色的綿襪子,極其卑微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是……”我被那股濃烈的中年男人的汗臭味燻得皺了皺眉,卻只能像個奴才一樣,聲音乾澀地回答,“回主人的話,有一股汗味,是該換了。”看著我這副連尊嚴都不要的賤樣,程教授極其得意地揚起了下巴,爆發出了一陣極其暢快的大笑。“哈哈哈!好!小宋這鼻子還挺靈!”笑聲中,他極其隨意地一揮手。那雙帶著他濃烈汗臭味的髒襪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準確無誤地“啪”的一聲,掉進了一步之外、那個裝滿了我早飯的不鏽鋼鐵盆裡。半截臭襪子,甚至直接蓋在了那塊我還沒來得及吃的香腸上。

“小宋啊,洗襪子不急,你先吃飯,吃飽了再說。”他淡淡地說。我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鐵盆。但我知道,這是他對我的測試。如果我敢表現出一點點噁心或者抗拒,我昨晚盤算的一切——還清高利貸的希望、這份高薪的工作,全都會化為泡影。在他的注視下,慢慢地轉過身。極其順從地爬回那個鐵盆前。我裝作根本沒看到那雙散發著臭味的髒襪子,用手扒開蓋在上面的那一角,夾起那塊沾著襪子酸味的香腸,面無表情地塞進嘴裡,繼續低頭扒拉著那些美味的剩飯。看到我的表現,程教授眼裡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他輕輕拍了拍手,就像是對一條終於被完全馴服的野狗表示讚許。而跪在旁邊的文婧,看著我連沾了臭襪子的剩飯都能吃得津津有味,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轉過身,用一種帶著一點嗔怪、但更多是極其嬌媚的撒嬌語氣,輕輕拍了程教授的大腿一下。

“主人,您就別捉弄他了,快遲到了。”她極其溫柔地替他穿好乾淨的襪子和皮鞋,像一個真正的女人送別丈夫一樣,滿臉堆笑地將他送出了那扇奢華的紅木大門。在這個清晨明亮的陽光裡,我蹲在角落,嚼著滿嘴極其美味的恥辱。程教授出門後,這套兩百多平米的大平層裡終於安靜了下來。我和文婧快速而沉默地收拾著餐廳裡的殘局。文婧去給主人洗換下的衣物,我看了看牆上的掛鐘,算著時間,快步走回了大門處的那個奢華門廳。我還有更重要、更關乎我生存和賺錢大計的事要做。我“撲通”一聲,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在了那塊波斯地毯的正中央,像一條等待主人溜圈回來的看門狗一樣,低著頭,死死地盯著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跪了二十多分鐘。

“咔噠。”密碼鎖轉動的聲音響起。程夫人回來了。她穿著一套極其貼身的黑色名牌運動服和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手裡拿著一條擦汗的毛巾。她剛剛晨練完,保養得極好的臉頰上泛著運動後健康的紅暈,額頭的碎髮被汗水微微浸溼,貼在白皙的皮膚上。那件緊身的運動上衣,將她豐腴而充滿熟女韻味的胸部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門一推開,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目光落在了像個雕塑一樣跪在門廳正中間的我身上。她那雙畫著精緻眼線

的狹長眼眸裡,閃過一絲極其玩味的微光。她沒有像昨晚那樣疾言厲色,而是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個慵懶的弧度。她踩著運動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走了兩步,在門廳側面的換鞋紅木軟凳上坐了下來,一條腿隨意地搭在另一條腿上。

“喲,等我呢?”她的聲音裡帶著剛運動完的微喘,和一種居高臨下的慵懶。“是,夫人。”我趕緊四肢著地,像一條極其溫順的大型犬,膝蓋在地毯上快速地蹭著,手腳並用地爬到了她的腳邊。我抬起頭,極其恭敬地伸出雙手,捧住她那隻穿著白色運動鞋的腳,小心翼翼地幫她解開鞋帶,然後握住鞋跟,一點一點地將鞋子褪了下來。我故意把頭壓得極低,幾乎貼在她的腳背上。當那隻包裹著白色純棉短襪的腳從悶熱的運動鞋裡抽出來的瞬間,一股比昨晚那雙高跟鞋更加濃烈、更加直接的運動汗臭味,混合著腳底的溼氣,猛地衝進了我的鼻腔。那是一種極其刺激的生理氣味,燻得我猶豫了一下。但我、克服著一個正常人類想要乾嘔或躲避的本能。我不僅沒有做出任何哪怕是絲毫的閃避動作,反而像是聞到了什麼絕世香氛一樣,閉上眼睛,狠狠地、極其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氣。我慢慢抬起頭,仰視著坐在軟凳上的貴婦。

程夫人並沒有把腳收回去。她微微前傾著身子,一隻手撐在膝蓋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在那雙考究的眼睛裡,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一絲極其滿意的光芒——那是她看到自己的權力和氣味,成功將比她小十幾歲的男人碾壓成狗時的滿足感。這一絲滿意,給了我莫大的鼓勵和底氣。為了這份高薪,為了徹底在這個家裡站穩腳跟,我決定豁出去了。我嚥了一口唾沫,雙手捧起那隻剛剛脫下的、鞋底還帶著一點室外灰塵的運動鞋。我極其誇張地把整張臉都埋進了那個散發著濃烈汗臭味的鞋口裡。

“嘶——”我發出一聲極長、極用力的吸氣聲,讓那股潮溼悶熱的汗臭味徹底灌滿我的肺葉。然後,我抬起頭,甚至還極其下賤地舔了舔嘴唇,故意做出了一副被這股氣味迷得神魂顛倒、無比陶醉的下賤表情。程夫人的眉毛挑得老高。她忽然伸出那隻剛剛脫下鞋、還穿著白色短襪的腳,腳尖極其精準地踩在了我的臉上。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底的短襪被運動後的汗水浸透了,那種帶著體溫的潮溼感,隔著布料,黏糊糊地貼在我的臉頰和嘴唇上。

“你這是幹什麼呢?”她腳尖在我的臉上輕輕碾了碾,居高臨下地笑著,聲音裡透著一種逗弄。我被踩著臉,嘴唇被擠壓得有些變形,但我依然極力扯出一個極其諂媚、極其下賤的笑容。“回夫人的話……”我像個邀功的奴才,含糊不清卻又大言不慚地討好道,“我……我得趕緊把夫人今天運動鞋裡的這個味兒記下來。我怕下次……怕下次夫人再讓我給您拿鞋,我萬一拿錯了,惹您不高興……”聽到我這番連我自己都覺得噁心透頂、毫無廉恥可言的馬屁,程夫人先是愣了兩秒,隨即爆發出一陣極其放肆、極其響亮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可真行!”她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曲線劇烈起伏著。她收回踩在我臉上的腳,極其滿意地用腳趾點了點我的鼻子,就像在誇獎一隻剛剛學會了叼飛盤的寵物。“行

,你可真是條好狗(各種。看來昨天晚上那幾句規矩,你是真聽進去了。以後私下裡,叫我姨,知道嗎?我聽了狂喜,急忙磕頭喊道“姨”她笑了笑,站起身,順手將擦汗的毛巾扔在換鞋凳上,看都沒看我一眼,轉身往客廳的方向走去。

“跟我進屋。”“是!”我聽得心裡一陣狂喜。我下意識地雙手撐地,膝蓋一用力,剛想站起來跟在她身後。程夫人的腳步突然一頓。她停在走廊的轉角處,微微側過頭,用那雙充滿笑意的眼睛斜睨著我。我立刻反應了過來。雙膝猛地一軟,再次重重地“撲通”一聲跪在了地板上。程夫人這才滿意地收回了目光,冷哼了一聲,繼續邁著慵懶的步子往客廳走去。而我,則死死地貼著地面,四肢著地,像一隻真正的、極其溫順的看門狗一樣,在她那雙穿著白襪的腳後跟後面,一步一步地、極其卑微地爬進了這座豪宅奢華的客廳裡。程夫人起身,穿著拖鞋踩著柔軟的地毯,慢悠悠地走到大廳正中央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前坐下。她雙腿隨意地交疊,一隻腳懸空晃了晃,另一隻腳直接踩在了地毯上,腳底還帶著剛才運動後殘留的潮意和淡淡的灰塵。我立刻跟了過去,像影子一樣跪在她面前,先是雙手捧起她那條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的小腿,輕輕放在自己大腿上,開始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揉按。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薄薄的運動褲,材質貼身,也是汗津津的。我的手指隔著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小腿肌肉因為剛才打球而微微發熱的緊繃。我不敢用力過猛,只用指尖和掌根慢慢打圈,從腳踝一路往上揉到小腿肚,再往下按摩腳踝周圍的筋膜。程夫人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含笑,繼續低頭刷著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顯得她神色慵懶又高高在上。偶爾,她會把懸空的那隻腳抬起來,腳尖帶著溼熱的白襪,在我臉上輕輕點一下,或者直接腳掌拍在我臉頰上,“啪”的一聲輕響,像在拍一隻聽話的寵物。我立刻把頭壓得更低,臉幾乎貼到她膝蓋下方,讓她踩起來更順手、更舒服。她忽然放下手機,俯身看著我,聲音裡帶著笑意:“姨的腳……真的不臭嗎?”我渾身一顫,臉瞬間燒得通紅,卻立刻用最肉麻、最諂媚的語氣回答:“真的,姨……一點都不臭……”話音未落,我已經低下頭,像獻寶一樣把整張臉貼在了她那隻還穿著襪子的腳上。

襪底因為汗水而溼漉漉的,顏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圈,貼在我臉頰上,溫熱、潮黏,帶著濃烈的汗臭味直往鼻腔裡鑽。我卻閉著眼,嘴唇輕輕貼上去,一下一下地親吻著那塊最溼、最臭的襪底,發出細微的“啵啵”聲。“不但不臭……”我聲音發抖,假裝陶醉的說,“還……還特別香呢……姨的味道……我一聞就上頭……”程夫人“撲哧”一聲笑出來,笑得肩膀都在抖。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看著她。

“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她笑眯眯地說,“行,那你先把姨的襪子脫了。讓姨看看你到底有多喜歡。”我立刻雙手捧起她一隻腳,動作輕柔得像捧著瓷器。先是用指尖勾住襪口,一點點往下卷,襪子被汗水浸得有些黏膩,往下褪的時候還發出輕微的“滋啦”聲。等整隻襪子完全脫下來,我甚至沒捨得直接扔掉,而

是雙手捧著那團溼熱的白色棉襪,毫不猶豫地把襪口對準鼻子,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濃縮了整整一上午運動汗味的悶汗臭味,直擊大腦。但我卻閉著眼,表情誇張地陶醉,甚至還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程夫人看得眼睛都彎了,伸手用食指在我額頭上“篤篤”點了兩下,語氣裡滿是戲謔:“哎喲喂,真是一條好狗啊……襪子都捨不得扔,還聞得這麼起勁。”我被她說得更加羞恥,卻也更加興奮,另一隻襪子也迅速脫下,照樣捧到嘴邊聞了聞,然後才戀戀不捨地把兩隻襪子疊好,恭恭敬敬地放在旁邊地上。

然後膝行向前,頭幾乎貼到地面,想要直接去親吻她那雙剛剛解放出來的、泛著潮紅和汗光的腳,進一步討好她可她卻忽然抬腳,腳掌穩穩地抵住了我的額頭,把我整個人往後頂住,不讓我靠近。“小宋啊,”她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逗弄,“你這是要幹嘛呀?”我被頂得後仰,卻還是急切地仰頭看著她,聲音發顫:“我……我想給姨舔腳……”見她眉毛一挑,似乎不太滿意,我立刻改口,語氣更卑微、更懇切:“我想求姨……求求姨,讓我給您舔腳吧……”程夫人“嘖”了一聲,腳掌在我額頭上輕輕碾了碾,像在衡量我的誠意。

“算了吧,”她故意嘆氣,“姨剛打了會兒球,腳出汗了,又臭又髒的,怎麼好意思讓你舔呢?”我聽了感到很羞恥,可馬上更加肉麻的說:“求求姨!就讓我舔兩下吧……我實在太想了……求您了姨……我願意的……真的……”她看著我那副急不可耐又下賤到極點的樣子,終於滿意地笑了。“小嘴倒是挺甜的,”她收回腳,往沙發上一靠,“誰知道你是真心還是假意呢?這樣吧——把衣服脫了。”我一愣,但根本不敢有半秒遲疑,手忙腳亂地扯掉上衣,又看她眼神往下掃,趕緊把褲子連內褲一起褪下,整個人赤條條地跪在她面前。冷氣吹在皮膚上,我卻連發抖都不敢,只能把屁股撅得更高,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姨……求求姨……讓我舔您的腳吧……”可憐我昨天還在心裡說妻子文婧無恥,今天卻比她更加徹底、更加不要臉——一絲不掛地跪在這裡,屁股高高撅起,像條發情的公狗,苦苦哀求一個比我大十幾歲的女人,求她賞我舔她那雙剛運動完、又熱又溼又臭的腳。

程夫人低頭看著我這副下賤奴才的模樣,眼底的笑意終於變成了赤裸裸的滿足和掌控欲。她緩緩伸出一隻腳,腳尖在我下巴上輕輕勾了勾,把我的臉抬起來。“既然你這麼心誠……”她聲音低而柔,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那姨就勉為其難,滿足你這一回吧。”她把腳掌直接貼在了我臉上,溫熱、潮溼、帶著濃烈汗味的腳心,嚴嚴實實蓋住了我的口鼻。“來吧,好狗。”她輕笑,“把姨的腳舔乾淨。一滴汗都不許剩。”我渾身顫抖,卻像得到天大恩賜一樣,舌頭立刻伸出,虔誠地、貪婪地貼了上去,從腳心正中開始,一寸一寸地舔舐,把那鹹澀、酸熱的汗味全部捲進嘴裡,吞嚥下去。我自己都沒想到,剛來到這個家第二天,我就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跪在地上,像條最下賤的狗一樣,虔誠地把舌頭貼上程夫人剛運動完、又熱又溼又臭的

腳。她腳底的汗味濃得幾乎能擰出水來,那股混著酸、鹹、悶熱的味道直往鼻腔和腦子裡鑽,正常人聞一口恐怕都會幹嘔。

可我卻像中了蠱一樣,不僅沒躲,反而把臉更深地埋進去,鼻尖幾乎鑽進她腳心最凹的那一塊,狠狠吸了一大口。然後,我伸出舌頭,顫抖著、卻又迫不及待地貼了上去。先是從大腳趾開始。我張開嘴,把她那根因為出汗而微微發紅的大腳趾整個含進去,像含著最珍貴的糖果,舌頭纏繞著吮吸。鹹澀的汗味瞬間在口腔裡炸開,帶著一點酸腐的餘韻,混著她腳上殘留的死皮顆粒,粗糙地刮過我的舌面。我故意把吮吸的聲音做得很大,“嘖嘖”“滋滋”地響,像在炫耀自己的下賤。程夫人果然被逗樂了,仰著頭哈哈大笑,胸口起伏,聲音裡滿是掌控一切的快意。

“瞧瞧這不要臉的勁兒……”她笑著,腳趾在我嘴裡微微蜷起,又鬆開,像在試探我的底線,也像在享受我這條“狗”的服務。我更加賣力,舌尖小心翼翼地探進她每一道腳趾縫。那裡最髒、最潮、最臭——汗水混著灰塵和脫落的皮屑,積成一小團黏膩的腳垢。我用舌頭一點點去勾、去刮、去卷,把那些汙垢全部舔進嘴裡,嚥下去。味道重得讓我喉嚨發緊,可我卻越舔越起勁,像是怕漏掉一丁點恩賜。程夫人舒服地從鼻腔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哼哼,腳背繃直,又放鬆,整個人往沙發裡陷得更深。她忽然低頭看我,聲音懶洋洋地問:“好吃嗎?”我滿嘴都是她腳的味道,酸澀、鹹腥、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悶臭。口腔裡像被她的氣味徹底佔領了。我抬起頭,舌頭上還掛著一點她腳趾縫裡的汙漬,賤兮兮地、討好地回答:“好吃……姨,太香了……真的……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香的東西……”她聽完,眼睛眯成一條縫,笑得更加得意。

她抬起另一隻腳,用腳背輕輕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把上身挺直,跪得筆直。我的視線被迫往下——然後我整個人都僵住了。不知不覺中我下面早已硬得發疼,高高聳立,青筋暴起,頂端甚至因為過度充血而泛著紫紅。前陣子窮得吃上頓沒下頓,哪有心思想這些事,整整快一個月沒發洩過了。可這兩天在程家吃了兩頓飽飯,睡了個安穩覺,身體卻像被點著了火,此刻在舔她臭腳的時候,漲得幾乎要炸開。程夫人順著我的視線看下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嘖嘖,”她輕笑,聲音裡帶著戲謔和滿意,“看來你真的是打心眼裡喜歡姨的腳啊。乖。”說著,她忽然把那隻剛剛被我舔得溼漉漉的腳伸過來,腳心直接貼上我最敏感的頂端,輕輕、卻又精準地蹭了兩下。她的腳底還帶著我自己的唾液和她的汗水,溫熱、滑膩,摩擦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兩下而已,我就已經喘得像拉風箱,腰腹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一股火熱湧入下體。可就在我呼吸驟然加重的瞬間,她卻突然把腳收了回去,只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差點哭出聲,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帶著哀求。她卻只是笑,腳尖在我胸口輕輕點了點,像安撫一隻發情的狗。

“年輕輕的,忍一忍就過去了。”她聲音柔柔的,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要聽話,不許胡思亂想,知道嗎。”說完,她又把那

只腳重新伸到我嘴邊,腳趾在我唇上蹭了蹭。“繼續舔。別停。”我強忍著下身幾乎要爆炸的脹痛,重新低下頭,把舌頭貼回去。這一次,我發現自己舔得比剛才更下賤、更賣力——舌頭大面積掃過她的腳掌、腳跟、腳弓,像要把她每一寸汗味都吃進肚子裡;(各種。我彷彿忽略了那種汗臭味,只覺得她的腳汗充滿了情慾的味道。可越是這樣忍耐,下面的脹痛就越劇烈,像有一根火熱的鐵棍在裡面撐著,隨時都會炸開。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膝蓋在地毯上抖個不停,屁股卻還是高高撅著,不敢有絲毫懈怠。程夫人半眯著眼,欣賞著我這副又賤又慘又硬生生憋著的模樣,偶爾用另一隻腳在我臉上拍一拍,或者腳趾夾住我的鼻尖玩弄,像在逗一隻徹底臣服的寵物。大廳裡,只剩下我急促的喘息、舌頭舔舐皮膚的溼膩聲響,以及她偶爾發出的、帶著施捨意味的輕笑。

我心裡清楚得很——我是這麼無恥,這麼下賤,明知道她的腳又髒又臭,卻還是像瘋狗一樣去舔、去求、去討好。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留在這個家。程夫人終於滿意地收回腳,腳底在我唇上最後蹭了一下,像蓋了個章似的。她懶洋洋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踩上拖鞋往走廊另一頭走去,步子不緊不慢,像是根本沒把我當回事。我跪在地上,舌頭上還殘留著她腳心的鹹酸味,腦子有點發懵。見她沒再吩咐什麼,我本能地四肢著地,像條忠犬一樣,膝蓋和手掌快速挪動,屁股微微晃著,緊緊跟在她身後。瓷磚走廊比客廳的地毯硬得多,膝蓋硌得生疼,可我連哼都不敢哼一聲。她徑直走進主臥旁邊的衛生間,門都沒關。我在門口猶豫了半秒,還是咬牙爬了進去。衛生間燈光亮得刺眼,白瓷磚反射著冷光。她已經掀開馬桶蓋,撩起睡裙下襬,坐了下去。雙腿自然分開,姿態慵懶又隨意。她低頭看見跪在面前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去,”她下巴往旁邊一抬,“把腳凳給姨搬過來。”衛生間角落的置物架下,放著一隻紅木小矮凳,專門給她墊腳用的。我沒敢站起來,膝行過去,雙手抱起那隻沉甸甸的小凳,小心翼翼地爬回來,放在她面前。她抬起雙腳,穩穩踩上去,腳趾在凳面上隨意動了動。“這樣踩著才方便用力。”她笑著解釋了一句,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然後她低頭看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指腹帶著一點暖意,聲音柔柔的:“好了,先出去吧。去門口等著姨。”我下意識地點點頭,轉身就要爬出去。可剛挪了兩步,腦子裡突然像被什麼狠狠砸了一下——這不就是表現的機會嗎?她現在最放鬆、最私密的時候,我要是能再主動、再下賤一點,她會不會更喜歡我?會不會更捨不得趕我走?念頭一起,我就再也停不下來。我猛地掉頭爬回去,在她微微挑眉、帶著疑惑的目光裡,先是輕輕把小矮凳搬開放到一邊,然後雙手捧起她的一隻腳,小心翼翼地脫掉那雙毛絨拖鞋。

接著,我乾脆仰面躺倒在冰冷的瓷磚上,脊背貼著地,胸膛挺起,把她的雙腳穩穩接在自己胸口正中央。她的腳底還帶著我剛才舔過的溼意,溫熱、潮黏,直接踩在我裸露的皮膚上。腳跟壓著我的胸骨,腳掌覆蓋住我的乳頭,腳趾隨意地蜷了蜷。那一瞬

間,我腦子裡在想,我怎麼就這麼下賤?這麼無恥?昨天還在心裡咒罵文婧不要臉,今天我就比她更徹底——一絲不掛地躺在這裡,一個比我大十幾歲的女人坐在馬桶上拉屎,而我主動把自己的胸膛和臉獻上去給她墊腳。一般人誰會幹這種事?誰會覺得這是在“表現機會”?我明明知道自己噁心、知道自己已經下賤到骨子裡了,可偏偏……偏偏這種羞恥感反而像火一樣燒起來,讓我下面又硬得發疼,讓我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個地方湧。我恨自己,卻又興奮得發抖。越是覺得自己下賤,越是想更下賤地討好她。我仰著頭,露出一個討好的笑,聲音發顫卻又極盡討好:“姨…

…板凳涼,您踩著我吧……我暖和……”程夫人愣了兩秒,隨即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幾乎要笑出眼淚的大笑。她俯身看著我這副主動躺在馬桶邊、給她當活人腳墊的下賤模樣,眼底的滿意幾乎要溢出來。“好你個小賤狗……”她一邊笑,一邊抬起一隻腳,在我臉上“啪啪”連踩了好幾下,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戲弄,“真是……越來越會來事了。”被她這麼一誇,我整個人都像被打了雞血,骨頭都輕了幾兩。胸口被她的腳踩得發悶,呼吸都有些困難,可我卻覺得這是天大的恩賜。我立刻伸出舌頭,討好地繼續去舔她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底,從腳跟往腳心,一寸一寸地舔,發出細微的“嘖嘖”聲。她舒服地哼了一聲,屁股在馬桶上微微動了動,調整了一個更放鬆的姿勢。突然,我感覺到她雙腳同時微微用力,腳掌在我胸膛上往下壓了壓,像在找一個更穩的支點。我立刻屏住呼吸,不敢亂動。幾秒鐘後,衛生間裡響起一聲清晰的、沉悶的“撲通”。

我感到一股強烈的噁心和羞恥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竟然躺在這裡,聽著一個女人拉屎的聲音,聞著那股混雜著很臭的味道,我的臉離馬桶那麼近,胸口被她踩著,像個骯髒的墊子。我差點想吐,差點想立刻爬起來逃走。可幾乎是同時,一種更強烈、更病態的臣服快感像毒藥一樣把我淹沒。那種“她把我當什麼都行,我都願意”的徹底放棄,讓我全身發燙,讓我下面脹得更厲害,讓我舌頭舔得更賣力。我甚至主動把臉往她腳心更深地貼,鼻尖鑽進她腳趾縫,像要把所有羞恥都吞下去。緊接著,又是第二聲、第三聲……水聲混著輕微的墜落聲,在安靜的衛生間裡格外清晰。等聲音終於停下,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放鬆下來。雙腳在我胸膛上又碾了碾,像在確認地基是否穩固。然後,她低頭看我,笑得眼睛都彎了:“嘖……小賤狗,你可真行。姨拉屎你都躺這兒墊腳,還舔得這麼起勁。”我喘著粗氣,舌頭還停在她腳心,聲音沙啞卻極盡諂媚:“姨…

…我……我願意……只要姨高興……”她沒再說話,只是又用腳在我臉上重重踩了兩下,像獎勵,又像宣示主權。“行了,起來。幫姨擦乾淨。”正太大家喜歡我會寫的。不過下一段是夫妻主夫妻奴的NTR,少爺得過幾天再回家了。不過眼前這個事,大夥說說,你們看咱……舔不舔呢?程夫人說完,嘴角仍掛著笑,一邊把一隻腳穩穩踩在我臉上,享受著我卑賤的舌頭侍奉,另一隻腳卻緩緩抬起,腳

心直接落在我那根早已挺立到極限的雞巴上。她先是輕輕踩了踩,像在試探溫度和硬度,然後腳掌慢慢前後摩擦了兩下。腳底還帶著我剛才舔過的溼滑唾液和她自己的汗味,那溫熱、柔軟又帶著壓迫感的觸感瞬間把我刺激得差點叫出聲來。

“啊……”我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喘,整個腰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挺,想把下體更深地送到她腳心。可她卻像故意逗我一樣,在我剛要達到最舒服的那一刻,忽然把腳收了回去,只留下一陣空虛的涼意。那一瞬間,我大腦幾乎一片空白,慾望像要炸開一樣。理智徹底崩斷,我本能地伸手就想去抓自己的雞巴,哪怕只摸兩下也好。可我的手剛抬到一半,就被她另一隻腳狠狠踢開,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誰讓你碰的?”她輕笑一聲,隨手從牆上摘下馬桶旁的沖洗噴頭,對準我依舊高高挺立的部位,毫不留情地打開了涼水開關。冰涼的水柱“譁”地澆了下來,直接衝擊在我滾燙的龜頭和莖身上。冷熱交替的刺激讓我渾身猛地一顫,牙齒都咬得咯咯作響。她一邊用噴頭慢慢衝著我的下體,一邊笑吟吟地說:“小賤狗,年紀輕輕的怎麼天天就想著這種事?這可不行哦,得給你降降火。”水流冰冷刺骨,可我被她剛才反覆逗弄得已經快要失去理智。那根東西竟然在冰水持續衝擊下,又硬生生堅持了好幾秒,才極不情願地慢慢軟化下去。然而,慾望並沒有真正消退。它只是從下體散入四肢百骸,像一股灼熱的暗流,在我全身亂竄,讓我每一寸皮膚都又癢又燙,又空虛得發慌。軟下去的雞巴還在輕輕抽動,頂端掛著水珠和透明的前液,我卻覺得整個人比剛才更飢渴、更難受。程夫人見我終於軟了,才滿意地關掉噴頭,把它掛回原位。

她站起身,走到洗手池前,一邊對著鏡子洗手,一邊頭也不回地說:“把馬桶衝了,然後過來給姨擦乾淨。”我喘著粗氣,腦子還嗡嗡作響,卻不敢有半點遲疑,趕緊爬過去按下衝水按鈕。馬桶發出“嘩啦”一聲,水流旋轉著把一切汙穢捲走。接著,我立刻膝行到她身後。她微微彎腰,雙手撐在洗手檯上,對著鏡子整理頭髮,看都沒看我一眼。而我則赤裸著跪在她屁股後面,視線正對著她微微張開的臀縫。那粉嫩的菊花邊緣,還殘留著一點點褐色的痕跡,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我喉嚨發緊,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卻還是伸手拿起一旁的溼廁紙,雙手微微顫抖著,極盡溫柔又認真地給她擦拭起來。一張紙擦完,我又抽了第二張,繼續小心翼翼地擦著每一道褶皺。她若無其事地對著鏡子梳頭髮、塗唇膏,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樣。而我,卻像最下賤的奴僕,跪在一個比我大十幾歲的女人屁股後面,專心致志地幫她擦屁股。

擦完兩張紙後,她終於開口,聲音懶洋洋的:“擦乾淨了嗎?”那一刻,我真的被慾望徹底衝昏了頭。如果換作以前的我,哪怕再窮、再想討好她,也絕不會做到這一步。可現在,我卻毫不猶豫地把臉湊了上去(各種。那股混雜著糞便餘味、溼紙巾味道和她體香的複雜氣味直衝腦門,讓我既噁心又興奮得發抖。為了讓她徹底感受到我的下賤,我甚至伸出舌頭,在她屁眼上輕輕親了一

下,嘴唇貼上去的那一瞬,像在親吻什麼神聖又骯髒的聖物。然後,我抬起頭,聲音沙啞卻帶著近乎病態的諂媚:“乾淨了……姨……很乾淨……”程夫人從鏡子裡看著我這副徹底墮落的模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響亮又放肆的大笑。她轉過身,低頭用手拍了拍我的臉,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好……好!小宋啊,你可真是越來越上道了。”就這樣,我在慾望與墮落交織的煎熬中,渾渾噩噩地過完了來到程家的第一天。

妻子文婧果然沒說錯,這個家裡其實並沒有太多真正的活要幹。上午我幾乎只是在給程夫人揉腿、舔腳、端茶遞水,下午更是清閒。中午飯後,夫人甚至很大方地讓我們夫妻倆回房間睡了一個多小時的午覺。可我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只要一閉眼,腦子裡就全是自己今天那些下賤到極點的畫面:一絲不掛地跪在夫人腳邊求舔、躺在衛生間瓷磚上給她當腳墊、跪在她屁股後面聞著臭味親吻她的屁眼……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反覆播放,每閃過一次,我就覺得自己的尊嚴又碎掉一塊。想著想著,下身竟然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脹得發疼。我咬著牙,死死壓住想要撫慰自己的衝動,最後乾脆爬起來,跑到浴室用最涼的冷水從頭衝到腳。冰冷的水柱打在皮膚上,我卻還是覺得身體裡那股邪火怎麼都澆不滅。晚上吃過飯,程教授早早坐在客廳沙發上,程夫人則靠在他身邊,笑吟吟地把我在白天那些不要臉的表現一五一十地講給他聽。

她講得繪聲繪色,尤其是我主動躺在馬桶邊給她墊腳、還聞她屁眼的那一段,程教授聽得仰頭哈哈大笑,笑得肚子上的肉都在抖。他低頭看著跪在他們夫妻倆面前的我和文婧,感慨道:“好啊,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想不到小宋也和小婧一樣乖巧聽話。”說完,他又轉頭看向我,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聽說你白天一直叫夫人‘姨’?好呀,文婧叫我‘主人’叫習慣了,改不了口。那你以後也叫我‘叔叔’吧。你們小夫妻倆只是在這裡工作,咱們人格上都是平等的嘛。就像一家人一樣,和和氣氣,多好。”說著,他抬起那隻短粗、腳背長著黑毛的腳,在我臉上輕輕拍了拍。那是一股四十多歲中年男人特有的濃烈腳臭味——不至於像夫人運動後那麼酸熱刺鼻,卻帶著一股陳舊的汗酸、皮革和菸酒混合的濁臭。因為是同性,那味道讓我覺得格外噁心和屈辱,像是被另一個男人徹底碾壓在腳下。可我卻不敢有絲毫閃躲,反而極力擠出一個感激又諂媚的笑容,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顫抖著叫道:“是…

…謝謝叔叔……”程教授似乎很滿意我的表現,轉頭對妻子文婧說:“小婧,現在你老公也不是外人了,今天不用不好意思。去,把衣服換了。”文婧今天沒有太多猶豫,只是低低應了一聲,便轉身回房間換衣服去了。而我,則在程夫人眼神的示意下,膝行爬到她腳邊,抬起頭,用最卑微、最下賤的語氣懇求道:“姨……我可以舔您的腳嗎?求您允許我舔……”程夫人笑著摸了摸我的頭髮,聲音溫柔卻帶著掌控一切的快意:“可以啊,好狗。”她剛說完,程教授便伸手摟住她的腰,順勢把一條短粗結實的大腿直接搭在了

我的後背上。那條腿沉甸甸的,壓得我胸口發悶,幾乎喘不過氣來。我只能把頭壓得更低,屁股高高撅起,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牲口。程夫人則愜意地把一隻腳伸到我面前,腳尖在我唇上輕輕點了點。我立刻張開嘴,虔誠地含住她的大腳趾,像含著世界上最珍貴的恩賜,舌頭賣力地舔舐起來。

客廳裡,程教授和程夫人親密地依偎在一起,偶爾低聲說笑,而我則像一件活的傢俱,被壓在他們腳下,專心致志地用舌頭侍奉著女主人的腳。空氣中混雜著程教授腳上的濁臭、程夫人腳上的酸甜汗味,以及我自己越來越濃烈的屈辱與興奮。我心裡清楚——從今天起,我們這對小夫妻,已經徹底成了這個“一家人”裡最卑微、最下賤的那一部分。沒過多久,我就聽到了妻子文婧赤腳踩在地毯上的輕微腳步聲。我低著頭,專心致志地吮吸著程夫人的腳趾,不敢抬起眼睛去看她。我把舌頭卷得更緊,發出更大聲的“嘖嘖”吮吸聲,彷彿這樣就能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鎖在夫人的腳上。但我還是清晰地聽見文婧走到地毯邊緣,跪了下來,然後發出兩聲軟軟的“汪汪”叫,像一隻乖巧的小母狗,膝行爬向程教授。我微微側過頭,用眼角的餘光看見她跪在我身邊。妻子今天換上了昨天那套半透明的黑色真絲睡裙,薄薄的布料下,身體的曲線若隱若現。

長髮被她盤在腦後,露出雪白的脖頸,上面赫然戴著那個暗金色的“程”字項圈,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芒。因為程教授的短粗大腿還沉甸甸地搭在我後背上,文婧為了夠到他的腳,只能跪得離我極近。我們夫妻倆肩並肩跪在一起,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體香混著淡淡沐浴露的味道——那是屬於我妻子的味道。可此時此刻,她卻正跪在一個和她父親年紀差不多的中年男人腳邊,伸出粉嫩的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那隻散發著濃烈男人腳臭的腳。而我這個做丈夫的,卻正被同一個男人拿腳壓著後背,同時卑賤地給他的老婆舔腳。這種荒誕又屈辱的畫面,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割著我的心。突然,我後背一輕——程教授把搭在我身上的那條粗腿收了回去,隨意地放在我身旁的地上。文婧立刻像一隻急著吃食的小狗,繞著我爬了半圈,屁股高高撅起,朝著程教授的方向挪了過去。程教授低頭看著她,聲音裡帶著戲謔的笑:“小婧啊,都是一家人了,你還這麼害羞做什麼?

你看,這是你老公,也不是外人。來,主人幫你把內褲脫了。”我本以為文婧至少會猶豫一下,可她聽了之後,竟然沒有半分遲疑。她乖順地轉過身,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彷彿要把最私密的地方主動遞到這個比她大二十多歲的男人手中,聲音軟糯地回答:“是……主人。”程教授就這樣當著我的面,伸手掀起她那薄薄的真絲睡裙下襬,粗短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一點一點往下褪。當那條已經有些溼潤的黑色蕾絲內褲被完全脫下,露出妻子光潔的下體時,我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程教授的短粗手指毫不客氣地伸過去,在她已經微微溼潤的陰唇上輕輕揉搓。文婧立刻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淫蕩呻吟,那聲音又軟又媚,聽得我下面瞬間硬得發疼,龜頭都滲出了透明的液體。程教授一邊撫

摸,一邊故意拖長聲音說道:“小婧啊,這裡還少了點什麼……”文婧的呻吟聲頓了一下,似乎有片刻的羞恥猶豫,但很快,她就繼續高高撅著屁股,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無比順從地說:“請主人…

…把小婧的尾巴,賜給小婧……”我在一旁用力地舔著夫人的腳趾,舌頭幾乎要抽筋,卻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嗡”的一聲——尾巴?賜給?我見識少,一時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直到程教授笑著從沙發前的茶几抽屜裡,取出一個毛茸茸的、帶著金屬肛塞的狐狸尾巴玩具,我才猛地明白過來。我低著頭,把臉埋得更深,更加賣力地舔著程夫人的腳心,彷彿她的腳就是我唯一的避風港,只有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這裡,我才能不用抬頭面對眼前這讓我幾乎崩潰的一幕。程教授拿著那根漂亮的狐狸尾巴,笑呵呵地說:“來,主人給你戴上。”可就在這時,程夫人忽然伸腳推了推正專心在文婧下體揉搓的丈夫,聲音帶著笑意,卻又故意說得很大聲:“你這老東西,女孩子這麼私密的東西,人家丈夫還在這兒呢,用得著你來戴什麼?幸虧小婧和小宋是知道你為人的,不然還以為你老不正經呢。”說著,她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臉,語氣輕快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小宋,你幫你老婆戴上。”

我渾身猛地一僵,舌頭還含著夫人的腳趾,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妻子文婧也微微側過頭,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卻沒有說話,只是繼續高高地撅著屁股,把沾著淫水的下體和粉嫩的菊花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文婧壓抑的喘息聲,和我越來越沉重的呼吸。作為一個男人,卻要親手給自己妻子戴上這種專門取悅別人的淫辱道具,對我來說實在太屈辱了。夫人卻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臉,催促道:“快去啊。”說著,為了“鼓勵”我,她故意把一隻腳伸到我胯間,隔著褲子,在我早已挺立到極限的雞巴上輕輕蹭了一兩下。白天已經被她反覆逗弄、又憋了很久的我極為敏感,那一下輕柔的摩擦就像電流一樣直衝腦門。我呼吸瞬間粗重起來,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挺,一股強烈的快感幾乎要讓我當場失控。程夫人看著我這副狼狽模樣,笑得更加開心,轉頭對程教授說:“你看他,都硬成這樣了。”

說完,她又低頭看著我,聲音輕柔卻帶著命令:“把褲子脫了,給叔叔看看。”我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在程教授那玩味又得意的笑容裡,我臉燒得像火,雙手顫抖著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下面。那根因為極度屈辱而硬得發紫的雞巴立刻彈了出來,在空氣中輕輕晃動,頂端已經滲出晶瑩的液體。程教授低頭一看,像發現了什麼極有趣的事,忍不住哈哈大笑:“嘖嘖,舔著夫人的腳,看著自己老婆……,你竟然硬成這樣……哈哈,真是個人物啊!和小婧真是天生一對!”妻子文婧似乎也為我這下賤的樣子感到丟人,她低著頭,一直不敢回頭看我,耳根卻紅得幾乎滴血。程教授笑著把那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塞到我手裡,然後拍了拍文婧的腦袋,讓她把上身趴到自己腿上。他一邊像撫摸寵物犬一樣輕輕揉著妻子的頭髮,一邊對我說道:“來,小宋,夫人說得對,你這個老公在場,

這個東西還是得你來給小婧戴上。

剛才叔叔是平時習慣了,你別往心裡去啊。”他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鈍刀,狠狠扎進我心裡。我差點當場流下眼淚,可我又不敢不回答。我嘴本來就笨,此時在程教授居高臨下的注視和巨大的屈辱下,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磕磕巴巴、聲音發抖地擠出幾個字:“沒……沒事……叔叔您……沒關係……”程教授和夫人看著我這副既下賤又窘迫到極點的模樣,同時爆發出一陣暢快的哈哈大笑。他們顯然也懶得聽我繼續廢話,程教授直接示意我快點動手。見我手足無措、完全不會,他便一邊讓文婧繼續高高撅著屁股,把頭埋在他腿上,一邊像教導晚輩做家務一樣,耐心又帶著戲謔地指導我:“小宋啊,那個不能硬塞啊。你這孩子,你老婆花一樣的女孩子,得溫柔點。先塞到下面,插進去再拿出來,多來幾次,讓它多蘸點水,滑一點……哎,對,就這樣……好了,現在慢慢塞進她的小菊花裡吧。你看,小宋,做事啊,只要找對方法,那就很容易成功,是不是?”

夫人笑著靠在程教授身上,悠閒地看著這一幕。這時她忽然用腳踢了踢我的肩膀,提醒道:“你叔叔在教你做人的道理呢,快謝謝你叔叔。”可憐我作為一個男人,此時卻跪在他們腳下,親手以最屈辱的方式,把自己的妻子打扮成一條搖著尾巴的母狗,供這個中年男人淫玩取樂……而我,竟然還要開口謝謝他。我喉嚨乾澀得像被砂紙磨過,聲音幾乎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謝……謝謝叔叔……教導……”程教授滿意地“嗯”了一聲,繼續撫摸著文婧的頭髮,像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小狗。而我,只能低著頭,雙手顫抖著,按照他的指導,一點一點把那根冰涼的金屬肛塞,緩緩推進妻子緊緻的後庭。每推進一分,我的心就碎一分。可下面那根該死的東西,卻因為這極致的屈辱與刺激,硬得幾乎要炸開,頂端不斷滴落著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羞恥的光。妻子文婧被塞入尾巴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吟,那聲音又軟又媚,像一根針,深深刺進我的胸口。

而程教授和程夫人,只是相視一笑,眼神裡滿是饜足與掌控的快意。這時,程教授忽然拍了拍妻子文婧的後頸,聲音帶著懶洋洋的笑意:“小婧啊,去把你之前放的那個視頻,給叔叔再放一下。”文婧的身體明顯微微一僵,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空中輕輕晃了晃。她猶豫了片刻,還是乖乖地搖著屁股,四肢著地爬向茶几。那根尾巴隨著她的動作一甩一甩,在燈光下顯得既淫靡又可笑。她在平板電腦上操作時,動作明顯帶著遲疑和屈辱,指尖甚至有些顫抖。我心裡暗暗猜測:他們大概是要放什麼庸俗的成人電影助興,最糟糕的情況,也許是文婧以前和程教授在一起的視頻……可當客廳裡那臺大電視突然亮起,熟悉的音樂聲響起時,我整個人都愣住了。屏幕上播放的,竟然是我親手做的婚禮紀念視頻。那是我們結婚後不久,我用最笨拙的方式做的動態影集。照片全是戀愛到結婚期間用破手機拍的,有我們倆傻乎乎的自拍,也有朋友幫忙拍的合照。

照片裡,我們笑得那麼青澀、那麼幸福——窮得連像樣的婚紗照都拍不起,卻依然覺得未來充滿

希望。當時文婧看完這個視頻,還感動得哭了。我們倆一起反覆看了好多遍,她每次都說這是她收到過最珍貴的禮物。我萬萬沒想到,有一天,這個代表著我們愛情和回憶的視頻,竟然會被她親手獻給程教授,當成給他們夫妻倆助興的工具。看著屏幕上我和文婧親暱擁抱、傻笑接吻的畫面,程教授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他像吃了催情劑一樣,眼神發亮,對著文婧勾了勾手指,笑著招手:“小婧,過來。”文婧立刻聽話地搖著尾巴爬過去,那根狐狸尾巴隨著她爬行的動作一甩一甩,顯得格外下賤。她爬到程教授腳邊,迫不及待地伸出雙手,幫他脫下褲子和內褲(各種。程教授一邊享受著妻子文婧服侍他脫衣服,一邊懶洋洋地抬起另一隻手,指著電視屏幕上我和文婧比心的甜蜜合照,感慨道:“唉……我就喜歡看你們這恩恩愛愛的樣子。”

他說話時,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饜足和戲謔,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正跪在他胯間、給他脫內褲的文婧的長髮,繼續說道:“隔著屏幕,我都能感受到你們這份甜蜜啊……真是年輕真好。”畫面裡,我和文婧傻笑著互相比心,背景是當時我們租住的狹小出租屋。而現實中,文婧卻搖著狐狸尾巴,像一條最下賤的母狗,把臉深深埋在程教授粗黑的胯下,發出細微而淫靡的吮吸聲。強烈的對比幾乎讓我喘不過氣。可程夫人卻敏銳地發現我在逃避眼前這一幕。她忽然用腳尖用力踢了踢我的臉頰,聲音帶著笑意,卻不容置疑:“小宋,你看你老婆急得都這樣了,你倒是幫她求求情啊。你叔叔剛說完你們夫妻倆恩愛甜蜜,你怎麼只顧著自己舔腳,不關心自己的老婆了呢?”我被她的話說得面紅耳赤,脖子和耳朵像被火燒一樣。那些話實在太羞恥、太下賤,我作為一個男人,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可程夫人見我遲疑,又故意把一隻腳伸到我胯下,隔著已經褪到膝蓋的褲子,用腳心輕輕蹭著、揉搓著我那根依舊硬挺的雞巴。

白天被反覆逗弄、卻始終沒有發洩的慾望瞬間被重新點燃。那股火熱的脹痛像毒液一樣散入全身每一寸皮膚,卻又找不到真正的出口,讓我全身又癢又燙,理智幾乎要崩斷。我發現……彷彿犯賤、徹底墮落,也成了我現在唯一的發洩方式。我的大腦還在拼命抗拒,嘴巴卻已經誠實地、顫抖著張開了:“叔……叔叔……求你……讓……讓小婧吃你的雞巴吧……”話一出口,我自己都覺得噁心透頂,眼眶瞬間發熱,幾乎要掉下淚來。可下面那根該死的東西,卻因為說出這句極度屈辱的話而猛地跳動了一下,頂端又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程教授聽到我的哀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發出響亮而得意的哈哈大笑。他一隻手按著文婧的後腦勺,把她的嘴更深地壓向自己的胯下,另一隻手則拍了拍我的臉,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哈哈哈……好!小宋真乖。既然你這個做丈夫的都開口求情了,那叔叔就勉為其難,滿足小婧吧。”

說著,他放鬆了按著文婧腦袋的手,文婧立刻像得到恩賜一樣,更加急切地含住那根粗黑的雞巴,發出更大聲的“咕啾咕啾”吮吸聲。程夫人則滿意地用腳掌在我臉上輕輕拍了兩下,像在獎勵一隻終於學會討好的狗,聲音輕柔卻帶著深深

的嘲弄:“這就對了嘛……一家人,就該互相幫忙。”電視裡,我們曾經甜蜜的戀愛視頻還在循環播放著歡快的音樂,而客廳裡,我卻跪在他們腳下,親口求另一個男人,讓自己的妻子給他口交。程教授滿意地大笑起來,一隻手按著文婧的後腦勺,慢慢把她往自己胯下壓去。而我,只能跪在旁邊,舌頭還停在程夫人的腳趾上,眼睛被迫睜得大大的,看著自己的妻子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迫不及待地張開嘴……最近忙,寫的慢了些。見諒。如果喜歡,請務必回覆告訴我,你的鼓勵是我更新的動力。

程夫人忽然把一隻腳搭在程教授粗壯的大腿上,用腳背在文婧的臉上輕輕拍了幾下,聲音帶著訓斥卻又充滿戲謔:“小騷貨,教過你多少次了?先用舌頭好好舔。”我本能地追著夫人的腳爬過去,舌頭伸得老長,繼續虔誠地舔舐她那隻踩在程教授大腿上的腳。因為距離極近,我幾乎和妻子臉貼著臉,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文婧聽話地吐出粉嫩的舌頭,在程教授那根粗黑髮亮的龜頭上緩緩舔著,一邊舔還一邊發出夢囈般的低吟,聲音又軟又媚,像完全沉浸在屈辱的快感之中。程教授被舔得舒服極了,他一邊伸手按住文婧的後腦勺,強迫她把嘴張得更大、更深地吞入,一邊喘著粗氣,指著電視屏幕上的照片問我:“嘶哈……小宋……這張照片……是在哪兒拍的……”我跪在旁邊,臉燒得像火,聲音顫抖著、屈辱萬分地回答了他的問題。他卻一邊享受著妻子的口交,一邊像長輩一樣“教育”我:“好……這張拍得不錯…

…斯哈……很浪漫……年輕人找到心愛的另一半不容易,一定要珍惜彼此……啊……舒服……小婧,嘴唇含緊一點……對,就這樣……小宋,叔叔說的你記住了嗎?”我看著妻子像母狗一樣跪在另一個男人胯下,舌頭賣力地舔著那根沾滿口水的粗黑肉棒,而我自己卻只能跪在旁邊回答這種荒誕的問題,心裡屈辱得幾乎要崩潰。可我還是不得不低聲回答:“是……叔叔……我記住了……”

程教授的目光忽然又被電視屏幕上的一張照片吸引住了。他終於鬆開按著文婧後腦的手,允許她抬起頭,不再繼續用嘴侍奉他。那根沾滿口水的粗黑肉棒從妻子嘴裡滑出,帶著晶亮的絲線,在空氣中微微晃動。緊接著,程教授抬起一隻短粗發黑的腳,直接踩在了文婧白嫩的胸口上。那是一隻典型的四十多歲中年男人的腳——腳背粗糙、皮膚黝黑,腳底帶著常年積累的厚繭和汗臭味。與文婧雪白柔軟、幾乎沒有一絲瑕疵的乳房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對比。腳掌完全覆蓋住她的一隻乳房,腳趾甚至壓進了柔軟的乳肉裡。文婧卻沒有絲毫抗拒,反而跪得更直,主動挺起胸膛,用自己白嫩的奶子迎向那隻臭烘烘的腳,在他的腳底輕輕蹭著,嘴裡發出無意識的、軟綿綿的呻吟聲,像一隻正在發情的母獸。程教授舒服地嘆了口氣,腳掌在她胸口慢慢碾了碾,感慨道:“這小奶子按腳……真他媽舒服。”說完,他又指著電視屏幕上那張我們穿著傳統禮服的合照,問我:“這是你們的結婚照吧?”

我喉嚨發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囁喏著回答:“是……那時我們……窮,沒錢拍婚紗照……這衣服是朋

友借的……”程教授一邊用那隻粗黑的腳在文婧胸口肆意揉搓著,把她柔軟的乳肉踩得變形,一邊長長地感嘆:“你看,我就說小婧這孩子好。你們雖然不富裕,她卻對你這麼不離不棄……唉,你小子真是有福氣啊。”程夫人在旁邊聽得直笑,聲音甜膩卻帶著嘲弄:“是啊,小宋,你要好好聽你叔叔的話,好好愛小婧呢。”說著,她忽然抬起一隻腳,輕輕蹬在文婧的肩膀上。文婧順勢仰面躺倒在地毯上,雙腿微微分開,露出早已溼得一片狼藉的下體。夫人伸腳指了指文婧剛才跪著的地方——地毯上明顯洇開了一小塊深色的水痕,笑著對我說:“小宋,你看把你家小婧饞的……快去,給她舔舔,幫她解解癢。”儘管被這樣當眾命令讓我感到無比屈辱,但舔文婧……我是願意的。夫人只是輕輕在我頭上踩了一下,我便立刻乖乖低下頭,跪爬到妻子雙腿之間,伸出舌頭,虔誠地舔向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陰唇。

那味道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為這是我妻子的味道——我們曾經無數次這樣親密過,我對她身體的每一寸都記憶深刻。陌生,是因為……我已經想不起上一次我們這樣親熱是什麼時候了。更重要的是,我清楚地嚐到,那熟悉的甜蜜之中,混雜著其他男人的氣息,以及剛才她給程教授口交時留下的濃烈腥鹹味道。夫人把一隻腳踩在我的後腦上,微微用力,把我的整張臉都深深按進文婧的下體。我幾乎把整個鼻子和嘴巴都埋了進去,舌頭用力地卷著、舔著、吸吮著她腫脹的陰蒂和不斷流出的淫水。文婧的呻吟聲頓時大了起來,她抬起腰肢,主動迎合著我的舌頭,聲音又軟又浪。那一瞬間,我內心竟然湧起一絲詭異的驕傲——至少這一次,她的呻吟聲,是因我而起的。然而,這短暫的幻覺很快就被打斷。一隻短粗、帶著濃烈腳臭的腳忽然從旁邊伸過來,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強行把我的臉從妻子下體上抬了起來。

緊接著,那隻腳直接踩在了文婧溼漉漉、還在微微張合的下體上。程教授笑著對我說:“小宋啊,你還是太年輕,不太會弄啊……你得這樣……”一邊說著,他一邊用前腳掌在文婧敏感的陰唇和陰蒂上輕輕揉弄著,動作熟練而老練,腳趾還時不時夾住她腫脹的小豆子輕輕搓動。文婧瞬間發出更加高亢、更加失控的浪叫,腰肢瘋狂地扭動,淫水幾乎是噴湧而出,把程教授的腳背都弄得溼亮一片。程教授一邊用腳玩弄著我的妻子,一邊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滿是居高臨下的戲謔和憐憫:“記住了嗎?小夫妻要想夫妻生活和順,光要講究技巧。”程夫人看著我跪在那裡、滿臉屈辱卻又不知所措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傻孩子:“小宋啊,傻孩子,你光看著你叔叔哪裡學得會?你得去親自感受啊。去,給你叔叔舔舔腳,在服務的過程中好好體會體會。”這句羞恥到極點的命令像一記重錘砸在我頭上。

我渾身一顫,卻根本不敢有絲毫反抗。我乖乖地膝行上前一步,低下頭,把臉貼近程教授那隻粗糙發黑的腳背,伸出舌頭,虔誠地舔了上去。那是一隻四十多歲中年男人特有的腳——腳背皮膚粗糙,佈滿細小的皺紋和黑毛,腳底帶著濃烈陳舊的汗酸味,混雜

著皮革和淡淡的菸酒氣味。舌頭剛一貼上去,那股濃郁的男性腳臭就直衝鼻腔和大腦,讓我胃裡一陣翻湧。可我還是用力地舔著,從腳背一直舔到腳趾縫,像一條最聽話的狗。就在我低頭侍奉程教授臭腳的同時,程夫人從我身後伸出一隻腳,輕輕搭在我挺立著、微微顫抖的肉棒上,用柔軟的腳心緩緩摩擦起來。那一下輕柔卻精準的摩擦,(各種。被壓抑了整整一天的慾望猛地炸開,快感如潮水般湧進我的腦子,瞬間把我迷得神智恍惚。我眼前,是一個男人的腳——一個四十多歲、粗糙又臭烘烘的男人腳。而這隻腳,此刻正肆無忌憚地玩弄著我妻子的下體。

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程教授的腳趾粗暴卻熟練地分開文婧溼滑的陰唇,兩根腳趾緩緩插入她早已泥濘不堪的體內,輕輕抽插、攪動,帶出大量晶亮的淫水,順著他的腳背往下流。巨大的屈辱感像火一樣灼燒著我的靈魂,而下體傳來的持續快感卻又像毒品一樣讓我沉淪。兩種極端的情緒劇烈碰撞,讓我徹底神智混亂。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動,肉棒在夫人的腳心下瘋狂跳動。我甚至感覺到自己已經快要達到高潮邊緣,龜頭一陣陣發麻。與此同時,妻子文婧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她高高抬起腰肢,瘋狂地迎合著程教授的腳趾,淫水幾乎噴濺出來,聲音又浪又媚:“啊……主人……好深……小婧要……要去了……”可就在我們夫妻倆同時快要失去理智、即將崩潰在高潮邊緣的那一刻——程教授和程夫人竟然同時停下了動作。夫人把腳從我肉棒上收了回去,程教授也把腳趾從文婧體內緩緩抽出,只留下一道溼亮的痕跡。

那一瞬間,我彷彿失去了世間的一切。強烈的空虛與挫敗感像黑洞一樣吞噬著我,慾望在身體裡瘋狂叫囂,幾乎讓我失去理智。我差點就要崩潰地開口,哀求他們繼續……繼續用腳玩我,玩我的妻子。可我最終還是死死咬住嘴唇,沒有說出口。不只是因為這樣實在太屈辱、太下賤……更因為殘存的一點點理智告訴我:我根本沒有資格提任何要求。我只是這個家裡最卑微、最下賤的一條狗。連高潮,都不是我能決定的東西。我跪在那裡,肉棒還在劇烈跳動著,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慢慢失去血色,陷入更加痛苦的空虛。妻子文婧也癱軟在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卻同樣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程教授和程夫人相視一笑,眼底滿是掌控一切的快意。而我,只能低著頭,把舌頭重新貼回程教授那隻還沾著我妻子淫水的臭腳上,繼續卑賤地舔著。程夫人看著眼前這一幕,也徹底興奮了起來。她翻身跪在沙發上,跨坐到程教授身上,主動扶著那根被文婧舔得溼亮亮的硬物,對準自己的下體,緩緩坐了下去。

伴隨著一聲滿足的低吟,夫人開始上下起伏,和程教授激烈地做愛。程教授一邊挺腰猛烈地抽插著夫人,一邊抬起一隻短粗的腳,伸到文婧的兩腿之間。文婧竟像徹底發情了一樣,瘋狂地夾住他的腳背,用自己已經溼透的下體在上面拼命地蹭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主人……小婧……好舒服……啊……”夫人一邊喘息著,一邊轉頭命令我:“小宋,快……快來,給姨舔

……舔舔後面。”我趕緊膝行爬了兩步,跪到正在激烈交合的夫人身後,雙手輕輕分開她雪白的臀瓣,伸出舌頭,虔誠地舔向她那微微張開的菊花。此時屋子裡已經完全聞不到任何腳臭味,只剩下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汗水、淫水、口水和性器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充斥著整個客廳。我閉著眼,舌頭一遍又一遍地舔著夫人的後庭,隨著她被程教授猛烈撞擊而產生的節奏,賣力地服務著。夫人的叫聲越來越高亢,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終於在一聲近乎尖叫的長吟中達到了高潮,全身劇烈顫抖著,陰道死死收縮,擠壓著程教授的肉棒。

高潮過後,她從程教授身上慢慢爬了下來,雙腿大大分開,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私處還微微張合著,不斷有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緩緩流出。她喘息著,伸手拍了拍我的臉,聲音又軟又媚:“小宋……來……來給姨清理乾淨。”看著那還在輕輕收縮的溼潤洞口,裡面滿是黏稠的白色液體,我喉嚨發緊,卻沒敢有半點猶豫。我閉上眼睛,伸出舌頭,虔誠地貼了上去,一口一口地把那些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精液全部舔進嘴裡,吞嚥下去。夫人還在舒服地喘息著,偶爾發出滿足的輕哼。而當我抬起頭時,卻看到妻子文婧也像一條聽話的母狗一樣,搖著尾巴爬到了程教授兩腿之間,低頭含住了他那根剛剛從夫人體內拔出、還沾滿精液和淫水的半軟肉棒,認真地清理起來。客廳裡,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聲,和我吞嚥精液時發出的細微“咕嚕”聲。我跪在那裡,滿嘴都是別人交合後的腥鹹味道,心裡是無盡的屈辱,卻又隱隱地、病態地興奮著。

晚上,幹完了一天的活,我和文婧終於回到了那個亮著紅光攝像頭的傭人房裡。門一關,我們兩個就像兩具被抽乾了力氣的軀殼,默默地坐在各自的單人床上。經過了這荒誕又漫長的一天,我們之間隔著的那層膜,似乎已經被這棟豪宅裡的規矩徹底撕碎了。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剩下中央空調極輕微的運作聲。我看著她脖子上那個刺眼的“程”字項圈,不知道該開口說點什麼。最後,還是文婧先打破了死寂。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灰色的粗布床單,聲音很輕,卻透著一種讓人心碎的沙啞:“今天發生的事……你都看到了,也親身感受到了。”她抬起頭,那雙原本總是帶著鄙視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了一種認命的空洞,“你是怎麼想的?”我僵在原地,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如果你想離開,甚至……想跟我離婚。”文婧慘笑了一聲,眼角泛起了一層水光,“我都能理解。畢竟,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文婧了。我現在……只是程教授腳底下的一條母……”“別說了!”我猛地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跨過那短短兩米的距離。我不管牆角那個閃著紅光的攝像頭是不是在看著我們,我一把將她緊緊地摟進了懷裡,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阻止了她把那個極其屈辱的詞說出口。

“文婧,你別這麼說……”我渾身發抖,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說到底,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本事,是我害你受委屈了……”我鬆開她,在文婧震驚的目光中,我雙膝一彎,直挺挺地跪在了她面前。不是為

了討好,而是出於一個丈夫最深的愧疚和無力。“對不起,小婧……都是我沒用。是我沒保護好你……”我把頭埋在她的膝蓋上,像個孩子一樣痛哭流涕。文婧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無能的丈夫,眼眶也紅了。她嘆了口氣,伸出手,像安撫一隻受傷的流浪狗一樣,輕輕撫摸著我的後腦勺。

“宋林,快起來,別這麼說。”她的眼淚砸在我的背上,聲音裡帶著一種極其無奈的溫柔,“這也不能全怪你……在瓦寧,這就是我們這種底層人的命吧……”我們互相依偎著,在這間逼仄的屋子裡抱頭痛哭。雖然這種擁抱帶著說不出的屈辱和酸楚,但經過了今天這些極其下流、把自尊踩在腳底板上的事後,我們的關係似乎反而比昨晚拉近了一些。那些原本橫在我們夫妻之間、讓我們充滿隔閡的“綠帽子”和“羞辱”,一旦當我們真正去面對它、並且為了活下去而共同向它妥協後,竟然變成了一種畸形的紐帶。我們哭了一會兒,情緒漸漸平復下來。我們還想說點什麼,去規劃一下拿了工資以後怎麼還賬,但又不知道從何開口。就在這時,文婧突然神秘地擦了擦眼淚,從她背後拿出了一個東西。我疑惑地看過去,瞳孔猛地一縮。那是一隻深藍色的真絲男襪。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正是今天早上程教授脫下來的、後來被扔進我不鏽鋼飯盆裡的那隻帶著濃烈汗臭味的臭襪子!

“你……你拿這個幹什麼?”我震驚地看著她,胃裡本能地有些不適,難道這是程教授又要羞辱我的新花樣?文婧看著我緊張的樣子,竟然“撲哧”一聲笑了。那笑容裡沒有嘲諷,反而帶著一絲類似於得到某種恩賜的羞澀。“別怕。”她把那隻臭襪子拿在手裡,像拿著什麼聖物一樣,輕聲對我說,“程教授今天……被你一口一個‘主人’、‘叔叔’叫得挺開心的。這是他……特意賞給你的。”

“賞……賞我的?”我徹底懵了,一頭霧水地看著她。賞我一隻臭襪子幹什麼?看著我這副呆頭呆腦、還不明白的樣子,文婧的臉頰微微泛起了一絲紅暈。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那個攝像頭,壓低了聲音跟我解釋:“林子,程教授和夫人都是有身份、文雅的上等人。但有些話,他們是不會明著說出口的。”她把那隻襪子輕輕放在了我的手心裡,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他賞你這個,意思就是……就是允許我們,今晚可以同床睡了。”允許同床。這四個字像一道閃電,瞬間劈中了我的天靈蓋。我捧著那隻散發著中年男人汗酸味的髒襪子,腦子裡嗡嗡作響。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主人,用這隻臭襪子,像發了一張“交配許可證”一樣,恩賜了我作為一個丈夫本該擁有的權利!多麼荒誕,多麼可悲,卻又……多麼讓人瘋狂!我看著手心裡那隻噁心的襪子(各種。

“真的嗎?”我激動得渾身發抖,像個拿到了糖果的傻子。文婧點了點頭,眼神裡也閃過一絲久違的溫情。我再也剋制不住,猛地撲上去,緊緊地抱住她,瘋狂地親吻著她那塗著淡粉色唇膏的嘴唇。哪怕我知道這張嘴今天可能吻過別的男人的...,哪怕我知道頭頂還有一個閃著紅光的攝像頭在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但我不在乎了。我抱著她,像兩頭終於被允許發情的野獸,滾到了那張狹

小的單人床上。……

那之後,我就徹底在這個家裡留了下來。我完全放棄了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的所有尊嚴和思維,每天絞盡腦汁,用最卑賤、最下流、最不要臉的方式,去討好程教授和程夫人。我學會了在他們面前像狗一樣爬行,學會了主動把臉埋進他們剛運動完的臭腳裡深深吸氣,學會了在他們交歡時跪在旁邊舔腳、清理,甚至學會了在妻子被操得浪叫連連時,主動伸出舌頭去舔他們結合的部位……這種極其扭曲的討好,換來的也是一種同樣扭曲而可憐的“獎賞”。偶爾,在極其難得的夜晚,當程教授心情極好時,我會得到一隻他穿過的、還帶著濃烈腳汗臭味的髒襪子。有時是在我們夫妻倆一起服侍完他們之後,有時是在文婧獨自從程教授臥室出來以後,頭髮凌亂、雙腿發軟,私處還微微紅腫著。只有當程教授被我們伺候得特別滿意、讓他爽到極致的時候,他才會慷慨地、帶著施捨的笑意,隨手扔下一隻臭襪子,漫不經心地說:“拿去吧,小宋。

感受一下叔叔和你老婆激情的餘溫。”大部分時間,那隻襪子都是被程教授塞進文婧的身體裡,由她親自帶回來的。襪子被淫水和精液浸得溼透,帶著程教授腳上的酸臭味、以及他和妻子激烈交合後的濃烈腥臊味,混雜成一種令人作嘔卻又讓我病態興奮的氣味。但我不在意。每次我都小心翼翼地幫文婧把那隻溼熱的臭襪子從她體內慢慢抽出來,然後像對待最珍貴的寶貝一樣,用嘴仔細清理著妻子被撐開的穴口,把殘留的精液、淫水和腳汗的混合物一點點舔乾淨。只有在這之後,我們才會被允許擁有極其難得的、可以名正言順相擁入眠的親密時刻。我們都很珍惜。我們像兩個最可悲的乞丐,珍惜著這隻臭襪子換來的、短暫而可憐的交配權。在那些夜晚,我會把那隻還帶著程教授腳臭和精液味道的髒襪子放在枕邊,我們夫妻倆赤裸著緊緊抱在一起,在黑暗中瘋狂地親吻、撫摸、交合。我們做愛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把鼻子埋在那隻臭襪子裡,深深地吸著那股混雜著恥辱與他人體液的味道,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真正興奮起來。

儘管,這份恩賜來得如此卑微、可憐又下賤。而為了這份“恩典”,第二天一大早,我必須極其認真地把那隻臭襪子洗得乾乾淨淨,不留一絲異味。然後雙手捧著它,跪在程教授面前,用最下賤、最恭敬的聲音,誠惶誠恐地說道:“謝謝叔叔的恩典……小宋昨晚……用叔叔的臭襪子……和小婧……做了……謝謝叔叔賞賜我們夫妻交配的機會……”程教授通常只會懶洋洋地“嗯”一聲,抬腳在我頭上隨意踩兩下,便算作回應。下一段程教授的兒子該回家了,請大家多多回復和支持,讓我知道有人喜歡這個故事,這是我更新的動力。

這天,我和妻子文婧正在家裡做家務,我心裡卻始終有些忐忑不安。因為妻子昨天晚上告訴我,程教授的兒子——涵少爺,今天中午要從學校回來了。程教授一早就去公司上班,程夫人今天也有重要的聚會,臨走前特意囑咐文婧:等少爺回來後,一定要先讓他吃飽飯,然後督促他去書房學習,絕對不許讓他跑出去玩。關於這個小涵,文婧只簡單告訴我:程教授和夫人對他極其寵愛,甚至

到了過度溺愛的程度,導致他在家裡說一不二。妻子反覆叮囑我,無論如何都不要得罪這位小天魔星。我心裡忐忑,正是因為不知道該怎麼和這個比我小很多的男孩相處。我已經徹底習慣了在程教授和夫人面前卑躬屈膝、像狗一樣討好,可面對一個十多歲的“少爺”,我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姿態。中午十二點整,玄關的門鎖響起。一個大男孩從門外走了進來。他個子還不不高,比文婧還要矮一些。眼睛大而圓,皮膚白嫩得像女孩子,滿臉天真與稚氣。

我本來已經提前等在門口,準備等他進門時立刻蹲下幫他換鞋,想給他留個好印象。可他進門後,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我一眼,連鞋都沒換,直接大步走進客廳,一頭鑽進文婧的懷裡,像個撒嬌的孩子一樣,甜甜地喊道:“文婧姐!想我了沒?”文婧似乎也很開心,笑著張開手臂抱住他,柔聲回答:“當然想你啦,小涵。”說完,兩人竟然當著我的面,自然而然地接了一個吻。那不是禮貌的碰唇,而是帶著幾分親暱和纏綿的深吻。文婧甚至輕輕閉上了眼睛。我跪在門口,整個人都僵住了。吻完之後,小涵似乎才終於想起門口還蹲著一個人。他轉過頭,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隨口問文婧:“那人是誰啊?”文婧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語氣平靜地說:“那是姐姐的丈夫啊。你爸爸媽媽教他來這裡工作的。”小涵聽了,眉頭皺得更緊,很認真地想了一會兒,然後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對文婧說:“讓他走。”我和文婧同時愣住了。

我瞬間感覺腿都軟了,心臟猛地沉了下去。我在這裡什麼下賤的事都做了,什麼屈辱都忍受了——給程教授和夫人舔腳、清理精液、當活腳墊、甚至親手給妻子戴尾巴……如果僅僅因為這個被寵壞的小少爺一句話,我就被趕出去,那我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尊嚴掃地,豈不是全都白費了?文婧也愣了一下,但很快表情就緩和下來。她溫柔地摟著小涵,用嬌嗔的口氣哄他:“我的小爺,他怎麼得罪你啦?”小涵很認真地又想了一會兒,老老實實地搖頭:“沒啊,他沒得罪我啊。”文婧輕輕在他胸口打了一下——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親暱的愛撫,笑著問:“那你幹嘛要讓他走?”小涵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著急,拉著文婧的手說:“哎呀,姐姐,你可真傻……我們那些事……”他說到這裡忽然頓住,小心翼翼地瞥了我一眼,然後繼續道:“被他看到了怎麼辦,多不好啊。他要是因為這個兇你、罵你怎麼辦?”

他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擔心和天真,彷彿真是在替文婧著想。那一刻,我蹲在門口,像一個多餘的、卑微的背景板。文婧聽了,卻只是溫柔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小涵的臉,聲音又軟又甜:“傻瓜,姐姐的老公可乖了,他不會兇我的……”

小涵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眉頭依舊皺著,忽然整個人又趴到文婧耳邊,小聲嘀咕起來:“那我們……”他聲音壓得很低,不時還偷偷回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心虛和警惕,像個做壞事被家長髮現的小孩。耳語了幾句後,他又故意提高聲音,用正常音量補充道:“這種事要是讓他發現了怎麼辦?”文婧聽了,臉頰竟然微微泛起紅暈。她輕輕拍了小涵的

胸口一下——那動作與其說是責備,不如說是帶著寵溺的愛撫,然後摟緊他,嬌嗔道:“你這小壞蛋,背書沒見你這麼用心,這種事你倒記得清楚。”說完,她也俏臉微紅地湊到小涵耳邊,小聲說著什麼。涵少爺聽得咯咯直樂,不時打斷她:“哎呀,姐,你淨騙人!人哪能賤成這樣……”文婧似乎怕他不相信(各種。小涵笑得更歡了,眼睛彎成月牙,邊笑邊搖頭:“哎呀小婧姐,你騙我的吧……真的假的?”我蹲在門口,不敢站起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妻子和這個小男孩有說有笑、竊竊私語。

他們靠得那麼近,親密曖昧,而我卻像一個多餘的、格格不入的外人,卑微地蹲在門口,聽著他們談論著明顯與我有關、卻把我徹底排除在外的“那些事”。聊了一會兒,小涵終於半信半疑地轉過頭,用那雙大而天真的眼睛看著我,對我招了招手,語氣帶著幾分稚氣:“欸,你過來。”我趕緊從地上站起來,儘量擺出討好的姿態,快步走到這個大男孩面前,聲音諂媚地喊道:“少爺……”小涵斜靠在文婧懷裡,頭舒服地枕著她豐滿的胸口,用那雙純淨卻又帶著審視的眼睛上下打量我,慢悠悠地說:“我本來是想讓你直接滾蛋的,不過小婧姐給你求情了……而且她說你很……聽話,是真的假的?”我完全不知道文婧剛才在小涵耳邊到底說了些什麼,可此時此刻,我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我只能低著頭,唯唯諾諾地點頭承認:“是真的……是真的……”小涵眼神裡立刻透出一絲明顯的鄙夷,他歪了歪頭,像在確認什麼有趣的玩具似的,命令道:“那你給我跪下。”

我心裡猛地一沉。說實話,在這個客廳裡,我跪過的次數已經數不清了——給程教授和夫人跪,給他們……可現在,要我在一個看起來天真無邪、甚至還有些稚氣的男孩面前跪下,卻讓我一時產生了強烈的猶豫和羞恥。但一想到文婧反覆的叮囑,一想到我現在在這棟房子裡卑微的處境,我最終還是咬了咬牙,猶猶豫豫地跪了下去。雙膝重重落在地板上,我低著頭,跪在這個比我小好幾歲的男孩面前。小涵看著我跪下的樣子,似乎覺得有些新鮮,又有些好玩。他從文婧懷裡稍稍抬起頭,嘴角勾起一個天真卻又帶著優越感的笑:“嘖……還真跪了啊。”文婧則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那一刻,我深深地低著頭,膝蓋硌得生疼,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與荒誕感。曾經的我,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我會跪在一個十多歲少年的腳下,像一條狗一樣,聽憑他的處置。

小涵看到我乖乖跪在他腳邊的賤樣,明顯很高興。他把頭舒服地靠在文婧豐滿的胸前,一副被寵壞的孩子的樣子,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忽然,他好像才想起自己還穿著進門時的運動鞋,連鞋都沒換,就抬起腳,隨意地踢了我一下,語氣天真卻帶著命令:“你給我換鞋。”我跪在地上,當然不敢有半點反抗,只能低著頭,雙手顫抖著捧起他那雙髒兮兮的但看起來就很運動鞋,小心翼翼地幫他脫下來。鞋子剛一脫下,一股極其濃烈、屬於青春期男孩特有的腳臭味便猛地撲了出來。那味道又酸又悶,帶著濃重的汗酸、皮革和運動後長時間悶在

鞋裡的溼熱氣味,燻得我差點皺眉。他正是愛玩愛動、又特別愛出汗的年紀。那雙穿著印有卡通圖案的白色球襪的小腳丫已經完全溼透了,腳尖和腳跟部位微微發黃,襪底因為長時間浸泡在汗水裡而變得發硬、發板,隱隱還能看到腳趾在襪子裡清晰的輪廓。文婧也聞到了那股濃烈的臭味,輕輕皺了皺鼻子,帶著幾分寵溺地責備道:“我的小祖宗,去學校不是給你帶了好幾雙襪子讓你天天換嗎?

怎麼又不換了?多臭啊……”小涵卻立刻像受了委屈一樣,把臉埋進文婧懷裡撒嬌,聲音軟軟糯糯的:“哎呀,姐姐,人家到學校就找不到了嘛……姐姐嫌我腳丫臭嗎?”說到最後一句,他似乎真的有點生氣了,嘴巴微微撅起。文婧趕緊把他抱得更緊,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急忙哄道:“哪有呀,我的小祖宗,我是怕臭到你自己。”小涵卻突然來了興致。他抬起一隻還穿著溼襪子的小腳,直接舉到我鼻子前方,得意地晃了晃,帶著天真的好奇問我:“臭嗎?”說實話,那味道真的很臭。這是隻屬於這個年紀少年人特有的濃烈汗臭——酸、鹹、悶、熱,發酵了好幾天的腳汗味,濃得幾乎能擰出水來。那雙散發著強烈臭味的小汗腳晃來晃去,配合他天真可愛、還帶著嬰兒肥還沒完全褪去的小臉,這種強烈的反差,反而讓我感到更加屈辱和荒誕。可我哪敢說實話,只能強忍著噁心,諂媚地回答:“不臭……少爺的腳…

…不臭……”小涵卻立刻不高興了,眉頭一皺,稚氣十足地追問:“你聞了嗎就說不臭?”我心裡一慌,趕緊雙手捧起他那隻溼熱的小腳,像捧著珍寶一樣,把臉深深埋上去,對著每隻腳都深深地、貪婪地聞了好幾下。那股濃郁到刺鼻的少年腳汗臭味瞬間灌滿我的鼻腔和肺葉,燻得我腦子發暈。我卻強迫自己做出極其諂媚、陶醉的表情,聲音發顫地說:“少爺……我仔細聞了……確實不臭……”小涵聽了,像發現了什麼特別有趣的事一樣,頓時咯咯咯地笑出聲來。他兩隻小腳像游水的鴨子一樣,在我臉上上下踢著、蹭著,好幾下都直接踢到我的臉頰和鼻子上,留下溼熱的汗漬。他一邊笑,一邊把臉埋在文婧懷裡拱來拱去,興奮地對她說道:“小婧姐!他真的聞了!你說的是真的呢!他好賤哦……聞著我的臭腳丫子,還說不臭。哈哈哈,賤死了!”小涵那天真無邪卻又殘忍的話,像一根針一樣深深扎進我心裡。

這不是程夫人那種故意、成熟的羞辱,而是帶著孩子氣的、直白的嘲笑,卻讓我更加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我連頭都不敢抬,臉依然緊緊貼著他那雙汗臭刺鼻的小腳,不敢有絲毫閃躲。小涵看著我這副卑賤到極點的樣子,忽然又板起小臉,一本正經地說:“你這條狗是不是在騙我?你妻子都說臭,我也聞到這麼臭,你竟然說不臭?我媽媽說,說謊是不對的哦!”話音剛落,他忽然抬起那隻溼透了的臭腳,毫不客氣地抽了我一記耳光。

“啪”的一聲,雖然力道不大,卻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任性與優越感。我被他這種想到哪是哪的小孩子思維弄得有些跟不上,卻根本不敢得罪他,更不敢不回答。我只能把臉貼得更低,用最下賤、最卑微的聲音說道:“少爺……您

的腳……是汗味挺大的……您聞著肯定臭……但對我這條賤狗來說……您的腳汗味……也是香的……”小涵聽了,又一次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笑得肩膀直抖。他把腳掌直接踩在我臉上,腳趾還故意在我鼻子上夾了夾,像在玩弄一隻新到手的玩具。而我,只能跪在那裡,任由這個十多歲少年的臭腳踩在臉上,鼻腔裡全是那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少年汗臭味。

小涵似乎也被自己腳上那股濃烈的臭味燻得皺了皺鼻子,他懶洋洋地對我說:“去,給我把襪子脫了,把鞋拿到鞋櫃那裡去,別讓我媽回來聞到。”我趕緊跪著上前,雙手捧起他那雙溼乎乎、已經被汗水浸透的白色卡通球襪,小心翼翼地從他腳上褪下來。襪子剛脫下,一股更加悶熱、更加刺鼻的少年腳汗味便直衝出來,酸得發酵、鹹得發苦,帶著運動鞋裡長時間悶捂的潮溼黴味。我把他的運動鞋和那雙溼透發黃的臭襪子一起抱起,快步拿到我們夫妻住的傭人房,藏到角落裡,省得夫人回來聞到不高興。等我回來時,小涵還舒服地趴在文婧懷裡,頭枕著她豐滿的胸部,兩人正親暱地說著悄悄話。文婧寵溺地捏了捏他的臉,笑著說:“你就欺負姐姐老公吧。”小涵立刻像個孩子氣十足的小霸王一樣撒嬌道:“我就欺負他!我倒要看看小婧姐到底是心疼我,還是心疼他!”文婧溫柔地把他摟得更緊,讓他整個上半身都靠在自己胸前,一邊輕輕撫摸他的頭髮,一邊柔聲哄道:“姐當然最疼你啦…

…姐最愛的就是你啦。”小涵聽到這話,得意地抬起頭,朝我看了一眼,那眼神裡滿是勝利者的優越感和孩子氣的炫耀。我心裡像被針扎一樣難受,卻還是非常自覺地跪到沙發前,在這個男孩面前擺出最卑賤、最低三下四的姿態——膝蓋併攏,屁股微微撅起,頭壓得極低。小涵看著我這副樣子,那雙天真的大眼睛轉了轉,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有趣的玩法。他忽然把那雙剛脫掉襪子、還散發著濃烈汗臭的小腳伸到我面前,腳趾得意地晃了晃,命令道:“給我舔舔。”我這次沒怎麼猶豫,急忙低頭回答:“是,少爺。”他卻淘氣地眼珠一轉,壞笑著糾正我:“別管我叫少爺。”我疑惑地抬起頭,只見他笑得眼睛彎彎,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惡作劇神情:“叫爸爸。”他好像只把這當成一個同齡人之間無傷大雅的玩笑,完全沒有意識到——讓一個比他大好幾歲的成年男人跪在他腳下,叫他“爸爸”,是多麼殘忍而巨大的侮辱。

此時,他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發上,親暱地靠在我妻子的懷裡,把那雙白嫩卻汗臭刺鼻的小腳伸到跪在地上的我面前,理直氣壯地要我叫他爸爸。我哪有資格拒絕?看著他戲謔又得意的眼神,我喉嚨發緊,低低地、屈辱地叫了一聲:“……爸爸……”小涵卻不滿意,用那隻還帶著溼熱汗味的小腳“啪”地扇了我一個耳光,聲音稚氣卻兇巴巴的:“好好叫!不願意叫就滾,我家裡不養不聽話的狗!”這一巴掌和這句話反而把我打醒了。我瞬間意識到:在這個家裡,在這個被嚴重寵壞的少年面前,我根本沒有任何尊嚴可言。我趕緊整理心神,用最卑賤、最下賤的聲音,忍受著劇烈的屈辱,對著他重重磕了一個頭:“爸爸……小爸爸……求您

……求您讓兒子舔舔您的腳吧……”我的賤樣徹底逗樂了小涵,他笑得前仰後合,上氣不接下氣。我甚至隱約聽到妻子文婧也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雖然不大,卻像刀子一樣刺進我心裡,讓我難受得幾乎喘不過氣。

小涵笑夠了(各種“哎呀,我可沒想到……人真的有這麼賤的!乖,管我叫爸爸,還求我讓他舔我臭腳丫子……哈哈哈,笑死我了,這真是條賤狗!”他一邊笑,一邊把那雙小腳大大咧咧地伸到我嘴邊:“來,舔吧,賤狗。”我探頭過去,虔誠地張開嘴,開始舔他的腳。他的腳皮膚很白嫩,腳背光滑細膩,幾乎沒有成年男人的粗糙和老繭,腳趾圓潤可愛,像女孩子的腳一樣精緻。但正是這種白嫩,與那股濃烈到誇張的少年汗臭形成了極強烈的反差。腳趾縫裡積著因為五天沒換襪子而產生的白色腳垢,腳心因為長時間出汗而微微發紅,帶著潮溼的黏膩感。汗味非常純粹——酸、鹹、熱、悶,是青春期男孩劇烈運動後特有的濃烈腳汗味,沒有中年男人的陳腐,也沒有女人的荷爾蒙甜膩,只有乾淨卻刺鼻的少年體臭,像發酵的運動鞋混合著微微的奶味。一想到我這個二十三歲的成年男人,正跪在一個十多歲男孩面前,卑賤地舔著他這雙又白又嫩卻臭得要命的小汗腳,我就感到一種格外強烈的、別樣的屈辱。

那種屈辱比給程教授和夫人舔腳時更深、更刺心——因為對方還是個孩子,卻已經把我徹底當成了最下賤的玩具。而小涵只是舒服地靠在文婧懷裡,一邊享受著妻子的撫摸,一邊用那雙臭腳在我臉上、嘴裡隨意地蹭著、踩著,像在玩一隻新奇的寵物。

我雙手捧著小涵那雙白嫩卻溼熱的小汗腳,像捧著最珍貴的恩賜,一根一根地把他的腳趾含進嘴裡,用力吮吸。舌頭在他腳趾縫裡仔細地掃過,把積攢了五天的白色腳垢、汗漬和黏膩的皮屑全部捲進嘴裡。腳趾縫裡的味道又酸又鹹,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濃烈汗臭,燻得我鼻腔發麻,可我還是發出誇張的“嘖嘖”吮吸聲,像在品嚐什麼美味。小涵吃驚地瞪大眼睛,呼吸明顯變重了。他緊緊拉著文婧的手,聲音裡帶著興奮和不敢置信:“文婧姐!你看!你看!這條賤狗真的在舔啊!哈哈哈……他在用嘴給我舔我的臭腳丫子呢!他好賤啊……哈哈,他也不嫌臭!”我繼續低頭賣力侍奉,把舌頭整個貼在他白嫩的腳心上,大面積地舔舐。那柔軟的腳底因為長時間出汗而微微發紅,汗臭味純淨而刺鼻,像發酵的酸奶混合著運動鞋的悶臭。我甚至主動把臉埋得更深,用鼻尖去蹭他腳心的紋路,把每一絲汗漬都舔得乾乾淨淨。

舔完腳趾縫,繼續舔他腳底時,小涵忽然開口,語氣天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對了,賤狗,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哦。你同意呢,最好;不同意,你就給我滾。”這哪裡有半分商量的意思,完全是赤裸裸的威脅。我唯唯諾諾地低著頭,聲音發顫:“小爸爸……您說……”小涵舒服地靠在文婧懷裡,腳還踩在我臉上,稚氣十足地說:“其實,我每次回家,晚上都是小婧姐抱著我睡的……脫光光抱哦,你不反對吧?”我心裡像被狠狠捅了一刀,難受得幾乎喘不過氣。可我又哪裡敢反對,只能低聲回答:“不反對……

”小涵卻立刻不滿意了,抬起那隻還沾著我口水的小腳,“啪”地扇了我一個耳光,稚氣地興奮道:“說清楚!不反對什麼?”我萬分屈辱,臉頰火辣辣的,卻只能乖乖地、一字一句地說:“不反對……小爸爸您晚上抱著我老婆……脫光光睡覺……”小涵聽了,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他轉頭對文婧說:“小婧姐,這條賤狗真的很乖!

這叫什麼來著……哦,對了,被戴綠帽子,當王八,他也不敢反對!哈哈哈,笑死我了!”文婧明顯笑得有些勉強,卻還是配合著陪笑道:“是啊,我的爺,您是小少爺,他怎麼會反對您呢?”小涵更加興奮了,低頭看著跪在地上卑賤地舔他小汗腳的我,語氣天真卻又赤裸得刺耳:“所以你願意被我戴綠帽子,當這個王八嘍?”我聽了差點當場哭出來,眼眶發熱,卻還是強忍著屈辱,低聲回答:“是……我這個王八……願意被小爸爸您戴綠帽子……我……我只配舔您的腳……”小涵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忽然又好奇地問:“你知道嗎?小婧姐對我可好了。之前我睡覺時怕我腳涼,她還用胸給我暖腳呢。對了,你是她老公,你聞到過小婧姐胸前有我的腳臭味嗎?”他一句話,我腦子裡瞬間浮現出一幅極其屈辱的畫面:深夜的臥室裡,文婧脫得只剩一條內褲,跪在床尾,低著頭把小涵那雙白嫩卻臭烘烘的小汗腳緊緊抱在自己豐滿的胸前。

她用柔軟的乳肉輕輕夾住他的腳心,來回摩擦取暖,而小涵則舒服地躺在床上玩手機,偶爾還故意用腳趾去夾她的乳頭。文婧的乳溝裡滿是少年腳汗留下的溼痕和淡淡的黃漬,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腳臭味……文婧見我愣住不說話,以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便摟緊小涵,笑著替我圓場:“他聞到過。他還問我什麼味道這麼香,我說是小涵少爺的腳汗香味,他聽了還舔呢,說真香。”小涵聽了興奮極了,用腳尖點了點我的額頭,追問道:“真的假的?”我只好順著文婧的話,屈辱地繼續編下去:“是……是真的……我老婆說是您腳的……腳的汗香味……我想到這是您這樣高貴的人留下的味道……我……我興奮得……還舔了……”說完這番話,我自己都覺得噁心透頂。面對一個十多歲的男孩,我卻親口承認自己聞到妻子胸前留下別人的腳汗味,還承認自己主動去舔乾淨——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覺得自己下賤到了極點。

小涵笑得直拍沙發,腳掌在我臉上重重地拍了幾下,像在獎勵一條聽話的狗:“哈哈哈……太好玩了!原來你老婆的奶子上有我的腳臭味,你這個當老公的還去舔!賤狗,你真的太賤了!”我跪在那裡,滿嘴都是少年腳汗的酸臭味,臉被他的小腳隨意踩著、扇著,心裡一片死灰,卻又病態地屈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