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長直給我的腹黑手黑體驗
三隻腳分別玩弄著他的身體。粗糙的絲襪的觸感,乳頭的刺激,腳上的汗味。
在這種激烈的快感中,奴隸正走向高潮。
(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但是——(咲子大人……咲子大人現在在做什麼……?)
腳從胯間移開後,主人在做什麼?明努力抬起頭,想看清眼前主人的動作。
然後,他的腦海一片空白。
主人正露出殘忍的微笑,單腳站立。
彷彿要踢足球般的姿勢,她用右腳——(啊……)
這只是瞬間的事。
但在明眼中,抬起的腳彷彿以慢動作般的速度落下——(啊啊……)
她的腳直指明的胯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砰!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漆黑的腳尖彷彿要侵犯一般,重重地踢中了明的胯間。
彷彿天地倒轉般的衝擊下,奴隸瞬間眼白翻起——「……啊啊啊啊……」
喉嚨抽搐,口中溢出泡沫唾液。
噗噗噗噗噗噗噗——!
「哈……」
彷彿要懷孕一般,他朝著腹部猛烈地射精。
「啊,啊,啊……」
明露出白眼,喉嚨抽搐,伸出舌頭,呈現出一副無恥的絕頂面容。
「啊……他不會死了吧?」
「啊!真的假的!」
「沒事……要是這樣就死了,埋到院子裡當肥料算了」
在意識模糊的痛苦中,主人的兇狠話語在耳邊迴響。
(好……好過分……咲子大人……好過分……太……太……棒……了……)
嗶嘰!
「呀啊!又射了!」
即便處於半死狀態,射精的勢頭絲毫不減,華鈴不禁發出感嘆。
「看吧……我說沒事的。但是,用射精回答……看來還是教育得不夠啊……」
主人對明始終如一的嚴厲和辛辣,這讓明感到無盡的愛。
儘管胯間如同鐘聲般沉重的痛楚,明卻沉浸在無與倫比的幸福感中。
就在這時——。
「……精液,咕嚕……」
沒有抑揚頓挫的聲音,卻飽含熱情。
「……精液好多……都射在明的肚子上……」
金髮幼女陶醉地凝視著落在奴隸腹部的精液。
「啊,莎莎……肯定是吧?」
華鈴已經預見了她接下來的行動,不禁苦笑。
然而,莎莎毫不介意地跪在地上,面對灑滿白濁的腹部,眼睛閃耀著光芒,彷彿面對著滿漢全席。
「……感謝這個世上所有的精液……我開動了……」
她雙手合十,莊重地低語,隨後將美麗的臉龐靠近了奴隸那沾滿汙垢的腹部。
如同成熟果實般的鮮紅舌頭輕輕伸出——。
「啪嗒……舔……」
毫不猶豫地舐起那骯髒的白濁。
「喂……莎莎大人?啊啊啊……」
胸口被溼潤的肉感舔過,昏迷的意識被喚醒。
「嘖……舔……好吃……」
「哦哦……被舐了……被幼女的舌頭……呼……」
天使般可愛的幼女像狗一樣垂著口水,專注地舔著腹部的汙垢。小小的肉塊像蝸牛一樣蠕動,給全身帶來陣陣酥麻的性感。
「嗯,啊……為什麼明的精液這麼好吃……?莎莎……快變成明的精液中毒者了……」
她端正的臉染上了淫靡,陶醉地蠢動著舌頭。搭配著品位良好的深綠色制服,這行為顯得更為淫穢。
明今天被多次榨乾,本以為已經不會再有反應了——。
「啊……哦哦~~!」
從緊身內褲中突出的陰莖,再次痛得勃起。
「呀哈
哈♪ 明,還能勃起啊……被莎莎舔舔……」
說著,華鈴也彎下腰來。
「啊……華鈴醬?」
華鈴衝著奴隸露出貓咪般的笑,明心中充滿了期待。
華鈴先是觀察了一會兒奴隸被莎莎的舌頭翻弄的表情後——。
「嘻嘻嘻……華鈴醬也要舔舔哦♪ 舔舔~」
「啊啊啊!」
華鈴小巧的身軀靈活地伏下,也伸出舌頭開始舔舐。
而且——。
「啊……乳頭!啊啊啊……!」
貓眼幼女的舌尖對準了從黑色胸罩中露出的乳頭。
被腳趾抓得紅腫的乳頭,感受到了溼滑的舌尖。
「舔……舔舔~……嘻嘻,真下流吧?華鈴醬的舌頭很長,可以舔得很好哦……舔~……」
正如她所說,華鈴的舌頭長得足以觸及下巴。
稚嫩的幼女那猥瑣的長舌執拗地環繞著奴隸的乳暈。
「啊……啊……華鈴大人……別……集中在乳頭上……啊……!」
華鈴的目的和莎莎不同,她只是為了享受明那痛苦的反應。
「舔舔~♪ 舔舔~♪ 哈哈!感覺好嗎?喜歡被腳趾抓,被舌頭溫柔地舔舔嗎?」
「啊!啊!喜歡!哦哦哦……莎莎大人和華鈴醬舔舔最棒了!」
明淚眼汪汪地發出無力的喘息,暴露著自己那可恥的姿態。
然而少女們似乎從這種姿態中得到了支配欲的滿足,滿意的笑了。
「好啊好啊~,明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受虐狂啊~♪ 柚,也去舔另一邊的乳頭吧?」
「……嗯」
原本內向的偽娘柚不再畏縮,擺出與華鈴同樣的姿勢。被慾望操縱的偽娘,因熱汗而喘著粗氣。
他那淫靡的面容,充滿了一種與少女們不同的禁忌魅力。
「明先生……請在我的舔舔中感到舒服……」
「柚大人……啊……啊啊啊~~!」
第三條淫舌也溼潤地降落在明乳暈上。
在肉體上跳舞的肉團盛宴中,奴隸仰著頭,因快感而喘息。
「尖端搓搓……舔舔」
「明先生……我會舔你的乳頭……?嘖嘖……」
「舔……嘖……呼,精液……」
「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明在手銬的鎖鏈聲中,被幼女們的舌頭肆意服務,理性也被舐去。
敏感的皮膚上執拗地爬行著三隻蝸牛般的舌頭,這視覺上的淫穢讓明的陰莖一次又一次地搏動,直指天空。
然而——最讓明興奮的,卻是——。
(啊……啊,咲子大人在看……咲子大人在看啊……)
朋友們用舌頭傳遞著性感的觸感。但主人沒有參與,只是靜靜地看著因快感而鬆弛的明。
彷彿在看一隻死去的蟑螂一樣,冷漠而殘酷地眯起眼睛——。
(被看到了……被咲子大人用冷漠的眼神看著……我這被幼女舐著喘息的醜態啊……)
如此恥辱的醜態,被心愛的主人用鄙視的眼神注視著。
雖然身體被舐的直接觸感也很舒服,但咲子的眼神帶來的心靈割裂感,更是超越了這些。
「啊……啊……咲子大人……啊啊啊……!」
「………」
言語被朋友們執著的舔舐所封鎖。而這種姿態,主人也從未移開目光。
「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
陰莖彷彿要爆炸般硬挺著。然而,沒有人去觸碰那根陰莖。
當然,她們的目的並不是讓明獲得快感。
她們只是在享受明在極限快感中的掙扎。
「明的雞巴在抖……嘻嘻,看起來很痛苦啊♪」
「…
…嗯」
看起來似乎在專心舐著精液的莎莎,也在斜眼關注著明痛苦的表情。
「啾啾,啾啾……哈,乳頭硬硬的……」
唯獨柚子,拼命地吮吸著男人硬挺的乳頭。儘管如此,她們都在玩弄著明。
「啊啊啊啊啊啊啊!嘶……哈啊啊啊!」
在三條舌頭和冷冷的視線的折磨下,明既不能達到高潮,又在痛苦中品嚐著快感。
(想射……想射……想射啊!)
在幼女們激進的行為面前,明那沒有學習能力的陰莖渴求著射精。
不斷地搏動,彷彿在控訴明痛苦掙扎的肉塊。
這時,咲子大人瞥了一眼明那勃起的陰莖,默默地開口了。
「明,想射精嗎?需要我幫忙嗎?」
「啊,啊?」
對射精的渴求讓這位奴隸發出了歡喜的聲音。
然而,慾望的高漲讓明忘記了主人的本性,他瞬間臉色變得蒼白。
「……呵呵」
咲子大人一邊看著明的臉,一邊露出柔和的微笑。
但與此同時,她那包裹在黑色褲襪中的魅惑雙腿像鞭子一樣揮舞著。
「啊……!」
眼前的景象,讓明回想起了剛才遭受的劇痛。
幫忙――也就是說,就是這個意思。
「你怎麼想?我不會勉強你的。好好享受舌頭的舔弄吧。雖然……對你的陰莖,我是不會用一根手指碰的……」
「啊,啊……」
聽到這個宣告,明感到一陣戰慄。意思是會讓這種生不如死的狀態繼續,唯一的刺激只有踢擊。
「啊哈哈♪ 咲子好壞……明好可憐……舔舔」
「啾啾……哈……明先生……啾啾」
「……嗯,如果你想要被踢的話?舔啾……」
「啊啊啊啊!各位……!啊啊啊啊啊!」
意地惡劣的是,朋友們一齊加快了舌頭的動作,向他發送性感。
彷彿是在慫恿他被咲子大人踢一樣――。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但是,但是……!)
在執著的舌頭服侍下,明的正常思考被逐漸削去,換成了強烈的射精慾望。
想射,想達到高潮,想射出精子――。
不管用什麼方式,只要能射精就好。無法忍受如海嘯般激烈的慾望,奴隸最終――陷落了――。
「求您了咲子大人!啊啊啊!踢我……踢我……請用踢擊來讓我射精啊啊啊啊啊啊!」
從腹部深處發出的尖叫聲,顯示了明的慾望深度。
咲子讀懂了這一點,輕聲微笑,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抬起腳。
「啊……啊,啊,啊……」
魅惑的黑腿高高舉起,那高度代表著明將要承受的傷害。
恐懼佔據了全身,明感覺像是沉入了冰冷的水中。
「……呵呵」
黑髮的少女微笑著。
她是利刃――。無論是笑容、手臂,還是腳,全都是用來切割奴隸醜陋慾望的鋒利刑具――。
柔韌的腿像斷頭臺的刀刃一般,不過目標不是頭部――。
「不能死哦……?」
隨著無法立刻回答的通知,刀刃靜靜地劃破空氣――。
「嘭――!」
「啊――――」
發出鈍響,明倒下的陰囊被擊中。
彷彿永恆的一瞬的寂靜――然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嚕嚕嚕!噗嚕嚕!噗嗤!噗嚕嚕嚕!
多次的痙攣和收縮,黑色腿部的突刺讓奴隸的胯間噴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哇啊!好大的力度!」
「這,這麼多……」
「……啊,這麼多精液……明果然是最棒的……」
幼女們看
著明腹部噴出的大量精液,不約而同地發出讚歎的聲音。然而――。
「……啊……」
在經歷瞭如閃電般侵犯的衝擊後,明已經無法聽到她們嘈雜的聲音,完全翻了白眼,失去了意識。
「啊,已經這個時間了……對不起咲子,我得回去了……」
「確實如此,我也是……」
不知不覺中,時鐘的指針已經指向了五點半,窗外的陽光也變得橘黃。
「啊,真的呢。那麼,是時候結束了……」
儘管剛才對奴隸施加了殘酷的虐待,咲子大人卻以一副冷靜的表情宣佈了宴會的結束。
「那就準備回去了……莎莎,你還在舔什麼……」
「……精液……精液……啾啾」
華鈴發出不解的聲音,但莎莎似乎沒有聽到,臉埋在明的腹部,貪婪地吮吸著殘留的精液。
「莎莎,差不多該回去了,準備一下。」
柚顯得有些不耐煩,拉住莎莎的手臂,強行將她拉開了。
「啊……精液……」
「都舔乾淨了吧?結束了!」
「……還有一些殘渣……」
莎莎似乎還想繼續舔舐,戀戀不捨地望著昏迷的奴隸的腹部。
「……呵呵」
咲子大人微笑地看著朋友們的反應,解開了明的手銬。
然後――。
「睡到什麼時候!你有客人要回家!好好送他們回去!」
咲子大人以極大的聲音喊道,用腳踢了明一下。
「啊! ……啊,咲子大人?我,我怎麼了……」
明忍著肋部的鈍痛,勉強站起來,試圖理解眼前的狀況。
看著這樣子的明,咲子大人嘆了口氣――。
「今天就結束了……因為稍微晚了一些,把大家送到人多的地方……明白了嗎?」
「是,是的……遵命,咲子大人……但是,啊……」
明努力理解主人的命令,但是――。
「啊,啊……穿這樣去嗎……?」
由於意識還不清醒,明問出了一個很傻的問題。
「噗噗……」
看著這樣的對話,站在咲子大人身後的華鈴忍不住笑了出來。但與之相對,咲子大人卻皺起了眉頭――。
「怎麼可能!快去換上能出去的衣服,你這垃圾!」
「是,是的――!」
聽到主人的怒吼,明忍著胯間和肋部的疼痛,急忙跑回自己的房間。
朋友們面面相覷,忍不住笑了起來――。
在黃昏的住宅區裡,四個長長的影子正行走著。三名幼女和一名男性。這是一個即使不做壞事也可能被舉報的組合,明在內心忐忑不安。
「明,真不好意思,讓你送我們。」
華鈴一邊說一邊轉過身來,邊走邊回頭。
「不、不客氣……最近治安不太好呢。這附近說不定也有可疑人物……」
說到這裡,明突然意識到自己曾經就是那種可疑人物。
「噗呲……」
「……呵呵」
柚和莎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兩人對視一笑。
「對、對不起……」
明覺得羞愧,縮著身子道歉。
「……沒必要道歉……明是個好變態。」
「對、對啊!明先生是個好變態大人!」
「不是,兩人這樣說反而更尷尬了。」
面對柚和莎莎的發言,華鈴苦笑著吐槽。
明感到更加不自在,但能與咲子的朋友們自然地交流,他還是感到很高興。
「……明。」
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華鈴突然停下腳步叫住了他。
「什、什麼事,華鈴大人?」
明慌忙回應——然而,華鈴只是盯著明的臉,
一動不動。
「……?華鈴大——」
覺得奇怪,正要詢問的瞬間——明注意到了。
柚和莎莎也一直盯著明的臉。
「各、各位……?怎麼了?」
被她們認真地盯著看,明無法掩飾自己的困惑。
三人就像要看穿明的內心深處一樣,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
「……明,你喜歡咲子嗎?」
「誒……?」
首先發問的是華鈴。
突如其來的沉默後提出的問題讓明有些不知所措。但她的表情極為認真,剛才的輕浮氣氛已消失不見。柚和莎莎也是一樣。
「…………」
為什麼這麼認真地問這種問題呢?
雖然不明白原因,但——。
「是的。我愛咲子大人。」
明直視華鈴的眼睛,毫不隱瞞地表達了自己的感情。
儘管面對未成年的幼女這樣說有些奇怪,但明本能地感覺到了她們的認真。
「…………」
再一次對視,沉默——。
過了一會兒,華鈴的表情稍微放鬆了。
「嗯……那就好。對不起,問了奇怪的問題……」
她低下眼睛,脆弱地微笑著。
她的表情,既像是開心,又像是寂寞——。
「……為什麼要問這種事呢……?」
明還是想知道問題的真意,於是問了華鈴。
然而,出乎意料地回答他的是旁邊的柚。
「……我們已經隱約察覺到了……咲子家的事……」
「誒……?」
咲子家的事——這句話無疑指的是咲子身上發生的悲劇。
母親去世,導致父親精神錯亂,強姦並虐待自己的女兒,這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的事件——。
「……雖然我們不清楚具體情況。咲子休學那段時間,老師告訴我們她是生病了……但是,當咲子重新上學時,她看起來非常憔悴……」
「…………」
明再次被這個過於悲慘的事件深深觸動。
由家庭崩潰引發的悲劇,將少女的心靈擊碎,並扭曲地重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