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的天才魔女少女因尋求刺激在女僕的蠱惑下自願成為馬奴

貴的天才魔女少女因尋求刺激在女僕的蠱惑下自願成為馬奴

這是一座佔地極廣的宏偉莊園,由渾然一體毫無縫隙的巨石圍成的高大圍牆上爬滿了繁茂翠綠的藤蔓,牆面在陽光照耀下不時閃過的微光,以及莊園正中矗立著的一座高聳精緻的魔女塔,無不昭示著其主人超凡的身份。

牆內甚至擁有一片茂盛的叢林和絲毫不顯狹窄的牧場,即使在強大的蘇德帝國,這也屬於最頂級魔女和勳貴才能擁有的住宅,此時它隸屬於被偉大魔女姝耶夢稱讚為擁有頂級魔女資質的大魔女伊蘇爾。

伊蘇爾,從小就顯示出魔力量巨大的頂級天賦,經過系統的培訓,在她剛成年時便通過了大魔女的考核,成為了帝國內最頂尖的魔女之一。不過也因其早早顯露出天賦,成年之前的時間一直在家族層層保護的學習中度過,終於在成為大魔女被證明有了自保能力後,獲得了獨屬於她的莊園以及自由。

身為帝國有數的大貴族後裔,以及天賦卓絕的超凡者,去封地上任自然會獲得大量賀禮,經過多日喧囂和客套,伊蘇爾終於安定了下來,開始享受獨屬於她的閒暇時光。

白駒過隙,兩個月一瞬而過,或許是某個貴族的惡作劇,又或者是屬於命運的玩笑,這天伊蘇爾第一次跨入了自己莊園內,那收納了各個貴族贈送書籍的藏書館中,並找到了一本毫不起眼卻略顯突兀的書籍。

說是書籍,但翻開書頁確是一幅幅令人血液賁張的圖畫,旁邊用細小的文字描述著淫靡的故事。

一個個高矮胖瘦不同的女性,穿著緊身的全包乳膠衣,不知面容,但卻如牲畜一樣四肢著地,一條條黑色的皮帶猶如其真正的衣裝緊緊纏繞在她們身上,將她們的身材承託得越發凹凸有致。

這種只會被大家稱作有辱斯文的穢物,尋常人看到後自然會第一時間丟入垃圾堆中銷燬,但從未有過這方面常識的魔女小姐,卻懵懂的一頁又一頁的細細翻閱。

突然她停下了翻動,只見當前鋪開的書頁上顯示出的,是一個未有乳膠包裹的明顯稚嫩卻含苞待放的身軀,其精緻青澀的面龐上帶著高傲的神色。

伊蘇爾看著這一幕畫面,只覺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一股莫名的躁動,她的手微微顫抖的放在畫面在摩挲,並仔細閱讀著邊緣細小的文字。

【艾露恩,年齡十六歲,貴族之女,因多次盜竊,判以馬奴之刑,剝奪人類身份】

她翻開了下一頁,出現在她眼前的,便已是成為馬奴的艾露恩。

年齡尚小的女孩穿戴著貼身的乳膠衣,尚未發育完全略顯貧瘠的乳房卻在皮帶的約束下高高挺立,隆起的乳房正中粉紅的櫻桃上,被一對金色的乳環穿透,右邊的乳環上還掛著一個小巧的吊牌,上面寫著關於馬奴艾露恩的一些基本信息。

沉迷於閱讀的少女正打算翻開下一頁時,卻聽見藏書館大門突然響起一陣沉悶的敲門聲。

少女渾身顫抖,猶如做壞事被發現的小孩一般,猛的合上了手中的書籍,迅速地將其放回原位,隨後平復了一下心情,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平靜的開口問到:“誰在外面?”

隨著少女的質問落下,敲門聲戛然而止,門外傳來女僕萊娜略帶拘謹的回答,“大魔女殿下,我是來打掃藏書館的僕人。”

伊蘇爾定了定神,站起身推開門走了出去,門口站著一位穿著女僕服飾,頂著一頭亞麻色的乾枯長髮,滿臉雀

斑的二十來歲女性。

“辛苦了,”伊蘇爾點了點頭,側身讓過女僕,沿著長長的走廊離去。

萊娜看著伊蘇爾背影逐漸遠去,心中泛起一陣自卑,對方不僅容顏貌美,就連身材也如此婀娜挺立。

不提容貌,自己常年勞累,手上佈滿老繭,身體也強壯得近乎男子。更令人嫉妒的是,對方拋開容貌身材,也是以為天賦卓絕未來可期的大魔女。

隨著伊蘇爾消失在萊娜的視線中,女僕也想起了自己的工作,走入藏書館幹起活來。不多時,手腳麻利的她便來到了之前伊蘇爾發現那本書的書架前。

自從伊蘇爾搬進莊園後,兩個月來都是萊娜在給藏書館進行整理和清掃,那略微突出於兩側,尚未完全推入書架的書籍,自然極為明顯的被她發現。

略微猶豫後,她便伸出手探向了那本平平無奇的書籍。

……

夜間,在柔軟的大床上翻來覆去已經一個時辰的伊蘇爾猛的坐起身來,自從下午看過那本書後,她的身體便有了些許躁動,以為隨著時間會逐漸平息,不料到了夜晚卻只覺渾身都燥熱起來。

她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浮現出艾露恩那淫靡的模樣,隨著時間推移,反而愈發清晰。她現在開始後悔當時被萊娜打斷時未將書籍帶出藏書館。

窗簾被風吹動飄起,漏過一絲清暉,撒在室內,一閃而過的畫面中,伊蘇爾已經站在房內的落地窗前,少女渾身赤裸不著片縷,皮膚白皙細膩猶如凝脂,一頭過肩的銀髮隨風飄揚,似乎在同月色爭輝。

不過她兩腿間滑落的幾不可見的細絲卻將其拉入凡塵,鏡中少女輕瞥眉頭,但其面色桃紅,兩目含春,右手探向那溪流淙淙的蜿蜒峽谷,略帶生澀的撫摸了起來。

夜未央,月色霜,豆蔻枝,戴紅妝。

少女的第一次自慰來的悄無聲息,卻又如此理所當然。

第二天伊蘇爾便早早去往藏書館,將昨天那本書籍取出帶回了臥室。之後幾天夜裡,儘管書已經重複看了幾遍,但伊蘇爾還是翻動著書頁,想象著自己是圖畫中的女子,進行著自慰。

倘若僅僅如此,那我們未來可期的大魔女殿下也只不過是多了一個難以啟齒的愛好。可惜命運的骰子早已擲好了點數,讓故事的開頭總是這樣適逢其會,而故事的結局也終歸猝不及防。

日間,連續幾日夜間勞累的伊蘇爾帶著些許疲倦的靠在花園中的木椅上,享受著日光的微醺,因多日毫不間斷的耕耘,伊蘇爾已經開始感到無趣,但身體的燥熱卻愈演愈烈,並未因此而平復。

“有沒有什麼有趣的節目?”伊蘇爾慵懶的問到旁邊伺候的女僕。

普通的女僕面對熾手可熱的大魔女的詢問,卻害怕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看到瑟瑟發抖的女僕,伊蘇爾越發感到無趣,擺擺手說道,“行了,沒你什麼事了,你下去吧,”女僕如蒙大赦,拜謝離去。

夕陽的餘暉下,世界彷彿鍍上了一層瑩瑩的金光,莊嚴遲暮中卻又帶著些許朝氣。

伊蘇爾漫步在自家叢林中,搬來近三個月,自己似乎還未仔細看過自己宅子是什麼模樣,於是就著無聊,少女興盛而至。

夕陽沉入地平線的最後一刻,天邊煌煌赤色如同一道匹練,帶著最後的堅持迸發出了黃昏中最耀眼的一束光芒,伊蘇爾正好走出了叢林,視野陡然開闊,少女望著天際,眸中

充滿讚歎。

突然少女的餘光掃過下方的草地,猛的一怔,正要仔細打量,太陽卻終於完全沉入地下,黑暗洶湧而至,淹沒了天空大地叢林少女,以及下方那幾匹渾身黑色跳躍奔跑的身影。

……

萊娜一如既往的打掃著藏書館,心不在焉的想著,「自從那一次之後,大魔女殿下再也沒有來過了,不對,她還來過一次」,她猛的回過神來,看著眼前少了一本書的書架,心中斷定到。

晚飯時間,女僕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萊娜默默吃著飯。

突然聽見旁邊女僕說道,「感覺最近大魔女殿下越來越神龍見首不見尾了。」

另一個女僕接話,「前些日子殿下突然來牧場視察,連續幾日,可把我們忙壞了,不過之後就再也沒來過了,可能忙著修行吧,畢竟是魔女。」

萊娜一愣,迅速吃完飯匆匆離去。

第二日傍晚,在馬場旁,萊娜與另一位女僕交接著工作,旁邊其它女僕竊竊私語,「聽說藏書館工作十分清閒,不知她犯了什麼傻要來最累的馬場」

「誰知道呢……怎麼不和我換,真可惡」

……

深夜,一道身影在夜色掩護下閃進牧場,只見她輕車熟路的飄進其中一個空著的的馬圈,小手一揮,地上便多出些許器具。

天上厚厚的雲層在此時似乎恰巧被風吹動,露出其後被裹藏得嚴嚴實實的銀月,似那嬌羞的少女,害羞的探頭。一抹銀輝掃過下方,正好照耀出那躲藏嚴實的黑影,只見其一頭銀髮,皮膚白皙光澤,容貌青春靚麗中又帶著些許貴氣和威嚴,不是伊蘇爾,又是何人?

地上擺放著一個長筒束手套,一雙漆黑的高筒馬蹄靴,一件狹窄的束腰,一個馬奴特製的頭套式口枷,只有眼睛部位的兩個缺口,和頂部露出馬尾的洞口,它們全都由柔韌的皮革做成,以及一對以假亂真的馬耳和一根帶著肛塞的馬尾組成其全貌。

除了材質不是乳膠,以及缺少眼罩耳塞外,這些器材和周圍馬奴身上的“衣物”極為相似,因此大魔女殿下這幾日的神出鬼沒就不言而喻了。

伊蘇爾褪去身上的衣衫並將其收起,熟練的穿戴好地上的裝備,只見那個高貴耀眼的少女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馬圈中多了一匹有著少見銀色馬尾,未完全包裹的皮膚潤澤光潔的馬奴。

這匹新生的小馬似乎對什麼都充滿著好氣,她笨拙的挪動著雙腳,打量著由乾草鐵欄杆組成的小窩。

伊蘇爾想象著自己是個馬奴,被圈養在馬圈裡,平時嘴裡咬著口嚼,說不出人話,只有在吃飯時才能解開,但自己無法用雙手,只能像真正的馬一樣探著頭吃著馬槽裡特製的飼料,這匹幼馬的下身越發溼潤,積液成流,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

正當伊蘇爾陷入令其情慾逐漸高漲的妄想中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眨眼間便已經來到了伊蘇爾所在的馬圈外。

伊蘇爾大腦一陣空白,即使她通過法術脫下身上的裝備,也來不及離開,反而會被赤身裸體的在馬圈中堵個正著,想到此,她趕緊慌亂的轉過身,並儘量低下頭,試圖隱藏在其他馬奴之中。

馬圈的鐵門發出咯吱咯吱的鏽屑脫落聲,只見那腳步的主人在門口略微停頓了片刻,便徑直朝著伊蘇爾走來。

伊蘇爾此刻背對著鐵門,身體微微顫抖,內心激烈的爭辯著,是馬上

收回裝備然後以大魔女身份訓斥來人,還是如鴕鳥般埋住頭繼續假扮。

還沒爭論出結果,一個漆黑毫不透光的眼罩便被人從背後戴在了她臉上,驟然失去視覺的她更加慌亂起來,情急之下就想張嘴訓斥,可這時才發現嘴裡咬著馬嚼子,根本說不出話。

與此同時,一個皮革項圈也被來人帶在了她的玉頸之上,嚴絲密合分毫不差,簡直如同定身製作一般。

伊蘇爾突然感到脖子上傳來一股不大不小的拉扯感,並伴有嘩啦啦的清脆碰撞聲,她猛的醒悟過來,項圈前面應該連有鐵鏈,被來人握在手中。

伊蘇爾慢慢跟隨著他的牽引離開了馬圈,早在離開前,她便已經回過神來,通過施展法術之眼來獲取視野,於是放下了慌亂。短時間內情緒驟然大起大落,再加上此情此景又滿足了她那畸形的愛好,她突然就放鬆了下來。

我,伊蘇爾,莊園的主人,貴族直系後裔,18歲的大魔女,偉大魔女親口誇讚之人,此刻卻如同一匹發情的母馬被自己的僕人牽著遛圈,想到此她未經人事的下體便滲出了更多液體。

沒錯,伊蘇爾通過法術之眼,已經發現,這個突然闖入並牽著她的人,就是之前在藏書館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僕萊娜。掌握瞭如此信息,以及兩者間的從屬關係,伊蘇爾自然完全放下了擔憂,不必為自身安危以及名譽擔心,與此同時,因主從關係顛倒而產生的倒錯快感也愈發強烈。

在萊娜的牽引下,伊蘇爾已經忘了時間,逐漸沉迷於性慾之中,隨著黎明的光輝照耀在身上時,她才反應過來天將破曉,女僕也將開始工作了,如果讓她們看到自己這幅打扮……

想到此,伊蘇爾猛然立在原地,下身一陣抽搐,隨後便迎來了盛大的高潮,身下的草地獲得了至今以來最為獨特的澆灌,在晨曦的照耀下愈發青翠蓬勃。

萊娜彷彿也愣住了,似乎被她洶湧的高潮盛景所驚到。等伊蘇爾回過神來時,她卻已經回到了馬圈,而項圈還留在脖子上,萊娜已經消失不見,她趕緊用法術收回身上的裝置,並穿好衣服,仔細整理一番,迅速離開,馬圈裡唯一留下的痕跡只剩地上那片略帶溼潤的乾草。

魔女塔內,伊蘇爾泡在浴缸中,帶著些許昏沉,思考著如何處置萊娜,本想直接滅口,或將她罰為馬奴,可想到昨晚的歡愉,心中有出現了幾分猶豫。思來想去,作為自己的女僕,自己隨時都能將她打入深淵,不如再多體驗幾次昨晚的感受,等著厭倦後再處理掉她。

想到此,伊蘇爾一夜未睡的睏倦和被牽走溜了一晚的疲乏同時湧上身心,於是在令人放鬆的溫水中,她沉沉的睡去。

……

「你聽說了嗎?剛來不久的萊娜被殿下提拔為貼身女僕了」

「就是那個自願從藏書館轉來牧場,才做了幾天活的女僕?」

「對呀,她幹活總是偷懶,我看見幾次她躲在暗處倚著牆熟寐!」

「為何殿下會提攜一個懶散的女僕?我這麼勤奮,為何不提拔我?」

「可能這就是運氣吧!」

於是,運氣比勤勞更重要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成為了牧場女僕們的口頭禪……而每到深夜的特別節目,她們自然依舊無從得知。

“萊娜,我有點怕。”

豪華寬敞的室內,發出聲音的主人此時卻打扮成一副淫靡的模樣,白色乳膠頭套將她頭部

包裹得嚴嚴實實,只有少女的嘴因為咬住一根黑色乳膠圓棍而露在外面。

她的雙腿穿著一雙白色的皮革馬靴,馬靴的靴身很長,一直從腳底包裹到膝蓋之下,被馬靴固定而被迫墊起腳尖的姿態讓她感到十分難受,儘管她對自己施加了漂浮術和強化術,但對於從未穿過高跟鞋的貴族魔女,想要這種裝扮奔跑還是顯得過於艱難。馬靴往上,少女粉嫩而又光潔的陰部完全裸露在外面。

而再往上的腰部則是一件和馬靴同色的皮革束腰,從盤骨往上一直到胸部下方,把整個腰部緊緊束起。少女那本來略顯貧瘠的胸部卻因束腰內襯而挺翹起來,盈盈一握惹人憐愛。

她的雙手戴著一雙和馬靴以及束腰同色的皮革手套,手套延伸至腋下,其本身與女孩的雙手緊緊貼合。而少女的雙手此時卻背在身後,被一個黑色的乳膠長手帶牢牢固定在背後,握成拳頭的雙手也幾無掙脫的可能。

“這個樣子,沒有人會認出殿下的。”萊娜安慰著已經打扮完成的伊蘇爾,“畢竟又有誰能想到,這樣可愛的小馬奴,會是位魔女呢?”

……

千塔城,因為城內容納了帝國一半以上的魔女,城中魔女塔林立而得名,不過其中基本都是普通魔女,畢竟大魔女及其以上等級,大都會接受帝國賞賜的莊園而獨自居住。但總有例外,全世界僅有的十位偉大魔女之一的姝耶夢便居住在此。

此時,偉大魔女平時本就絡繹不絕的高塔門口此時卻圍了一個小圈,其中心是一輛華麗的馬車,但拉動馬車的並不是馬,而是一個衣著奇特的少女。

“這個是馬奴,普通魔女之上興起的坐騎,”一群等待拜見偉大魔女的普通魔女中,某個懂哥向旁邊的魔女解釋道。

少女腦袋被黑色乳膠頭套包裹,嘴中還咬合著口銜,身上被皮革和乳膠緊緊束縛住。

“她看不見嗎?”一位虛心求教的魔女好奇的問道。

小馬奴聽見周圍的竊竊私語,似乎有些害怕,頭頂垂向身後的銀色馬尾以及屁股後一根同樣顏色的馬尾同時微微顫抖著。

“對,沒有車伕的話,她們哪也去不了。”懂哥又開口了,還指了指它的腰部和頸部,“通過腰部束腰的滑扣將它與馬車固定,而車伕則通過連著它頸部的韁繩操控它前進。”

沒過多久,魔女塔便打開大門,偉大魔女姝耶夢在旁邊女僕的帶領下坐上馬車,女僕則駕駛著馬奴揚長而去。

……

魔女之間的交際十分頻繁且重要,它是聯繫魔女關係的樞紐,同時魔女們也能通過此進行學術交流,促進法術發展。而昭示著夏季結束標誌的繁冠節,更是最為重要的交際日,作為對伊蘇爾有知遇之恩,相當於半個老師的姝耶夢,自然也欣然同意了伊蘇爾發出的邀請,坐著其貼身女僕駕馭的馬車來到了她的莊園。

伊蘇爾早已在莊園大門口等待,迎上剛走下馬車的姝耶夢,隨後兩個便一路交流著前往莊園正中的魔女塔,而萊娜則架著馬車將馬奴帶回了馬圈。

午餐及法術交流略過不表,此刻姝耶夢正坐在漂浮於空中的小型花園中,在她前下方,一場有趣的比賽正在進行著。

一群身著乳膠衣的女孩,完全貼合身材的膠衣將那散發著青春活力的姣好身姿展現在其他人面前。

女孩們的雙乳受到束腰的內襯高高挺立,令其不會因

為重力而下墜,也讓那豐盛的乳肉在女孩們奔跑時上下甩動,惹人注目。

其中,一道靚麗的景色跑在最前,相較於其他馬奴那相對偏黑和粗糙的皮膚,它裸露在外的皮膚呈現出讓人炫目的潔白和光滑,身材雖非前凸後翹,但也婀娜俏麗,只可惜全包的頭套遮住了它的容貌,令人遺憾。

視線往下,一根仿造成馬尾的肛塞深深沒入了那粉嫩誘人的小菊穴,銀色的馬尾同頭後同樣顏色的馬尾一樣,好似表現出主人內心的雀躍一般,正跟隨著其奔跑愉快的跳動著。

隨著空中花園兩個魔女的注視,馬奴們的賽跑也得出了結果,一騎絕塵的銀髮馬奴不出所料的獲得了冠軍,其厚重的馬靴在地上歡快的踏了幾步,乳房在身體的扭動下向著左右兩邊甩動著,銀髮馬奴那被口枷封住的嘴巴里,也發出了陣陣快樂的嗚咽聲。

半空中,偉大魔女扭過頭看著身旁沐浴在陽光下頭髮銀白中稍顯晶瑩的伊蘇爾,似乎略帶玩味的說道:“真是令人賞心悅目的節目。”

……

時間回到一個月前,與伊蘇爾微微糾結便沉沉睡去不同,萊娜躺在床上徹夜難眠,既有因高貴魔女淪為奴僕的興奮,又有擔心伊蘇爾將自己滅口的惶恐,箇中滋味難以言喻。

萊娜忐忑的度過了一整天,但當她在晚上在馬圈看到比起昨晚的慌張,今夜卻早已穿戴整齊,明顯雀躍的母馬時,萊娜內心中似乎某種誕生了某種強烈的慾望。

“母馬,等了很久吧,”萊娜邊說邊粗暴的拉著顫抖的馬奴踉蹌著離去,夜色下,身著女僕裝的下人宛如女王,而本來高貴的主人卻卑如奴僕,倒錯的身影醞釀出甘甜的馥蜜。此後,兩人每夜便心照不宣的進行著主僕身份顛倒的荒淫遊戲。

玩法也隨著時間而逐漸升級,從一開始只是在半夜被牽著在牧場周圍溜圈,隨後範圍擴大到女僕們居住的宿舍,再到莊園外人煙稀少的村莊小徑。

身上的裝飾同樣不減反增,由最初僅僅是為了束縛而存在的皮革製品,漸漸演變為夾在雙乳和陰蒂上帶有鈴鐺的跳蛋,內側帶有細長乳膠肉棒的深喉口枷,後庭原來只是為了固定馬尾而容納的小巧肛塞,也逐漸由更為粗大、能自行伸縮旋轉的乳膠陽具所取代。

隨著身上玩具的增加,頭上的包裹卻愈發減少,最開始將頭部嚴嚴包裹,五官除了嘴巴不露分毫的全包裝扮,也隨著時間推移漸漸變為,只有水滴狀皮革馬嚼子點綴,而其他部位都裸露在外的模樣。

一個月來,每夜的必備節目令伊蘇爾越發沉迷,但儘管玩法已經多次升級,最近幾日她卻再難以到達如之前一般讓人快樂的高潮,連續積攢幾日的情慾好若漩渦一般,正在拉著伊蘇爾的理智沉淪。

“萊娜,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獲得更多的快樂?”

儘管伊蘇爾把萊娜提拔為貼身女僕作為獎賞,儘管兩人皆心知肚明每晚的遊戲對象是彼此,此刻伊蘇爾驟然捅破這層紗窗,還是令萊娜心中一驚,但當她看到伊蘇爾那面帶羞澀滿臉羞紅雙目躲閃的樣子,心中暗暗想到,「已經到下一個階段了嗎?」

“如果還是不能用那個部位,奴婢如今能想到的方法只有露出了,殿下。”萊娜故作沉思後回答道。

“露出?”伊蘇爾內心有些遲疑,但不多的理智並沒能阻止她墜入深淵。

於是將過程完全交於萊娜處理的伊蘇爾就在毫不知情的狀態下,成為了一匹母馬,馱著自己老師參與了自己舉辦的茶話會,並且還在其面前表演了一場有趣的比賽。

當晚,從萊娜口中知道真相的伊蘇爾,內心是羞恥?還是憤怒?亦或是興奮?旁人不得而知,但那如沉寂多年驟然噴發的火山一般,盛大絢麗的高潮,彷彿無聲的告訴著我們答案。

黑暗籠罩下,稍微流落出的暗淡月光,將萊娜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她眼中平寂如風平浪靜的海面不起絲毫波瀾,眼眸深邃似漆黑的深谷,面無表情的看著癱軟在被自己穢物沾染的骯髒土地上,雙目失神,下身在陣陣抽搐中依然流淌著涓涓溪水的下賤馬奴,嘴角似乎微微揚起了些許弧度。

……

自從那日露出之後,伊蘇爾對節目的安排就幾乎完全交由萊娜操手了,她被萊娜以莫須有的罪名交於其他女僕懲罰,被要求賺夠目標錢財之前完全當做交通工具運輸乘客,甚至還在大白天被萊娜牽著韁繩在鬧市閒逛感受其他人的視奸。

某日伊蘇爾在萊娜要求下輕車熟路的使用法術微調了自己的五官,使其在即使認識的人面前也只會覺得與她本身的容貌相似而非等同。

隨後便被湧入房間的女僕們拉去簡單粗暴的沖洗身體後,一件漆黑的乳膠緊身衣便緊緊包裹住她的身體,緊跟著的就是一雙同樣黑色的長靴,這雙靴子讓伊蘇爾不得不踮著腳,而靴底馬蹄形狀的厚硬靴底更是由輕輕踩在地上都會發出清脆響聲的材料製成。

一雙同樣蹄子造型的長手套放到了伊蘇爾身前,深知自己處境伊蘇爾在興奮中迫不及待的將雙手套了進去,長度直達腋下且十分堅韌的手套讓其失去了完全屈伸的可能。

一個馬嚼子被女僕像對待真正牲畜一般裝載在伊蘇爾的頭上,口枷兩端的皮帶繞過側臉在頭後相連,而其分支出的部分皮帶牢牢緊扣在頸前下巴,使其無法輕易脫落,另外部分皮帶則在鼻子上方交匯,連成一根向後壓過頭髮,穿過後頭的皮帶連接在項圈之上。

腦袋兩側有著仿造牲畜羽毛的尾羽裝飾,同時眼睛兩旁也被高出眼眶的皮革裝飾遮掩住除了正前方之外的視野範圍。

隨後伊蘇爾被女僕牽著來到配合嫻熟的老夥計面前,華麗的馬車將她再一次牢牢地固定在拉車的位置上。

這一刻起,她就成了它,它必須昂首挺胸的站在那兒,不能私自轉身,也不能放下自己的前蹄,更不能隨意鳴叫。

說話是絕對禁止的,雖然口枷已經剝奪了它這個權利,但是作為可數的大魔女,繞過其限制也是輕而易舉。但是,馬兒怎麼能說話呢……伊蘇爾內心自言自語到。

伊蘇爾感受到大腿兩側多了兩個以往未曾見過的的機關,略感迷惑的朝走向自己的萊娜看去。

“準備好了我們就出發,”萊娜走到它身旁,攙扶著旁邊略帶清冷的大魔女殿下坐入馬車內。旋即坐在馬車上,左手握住連在它項圈上的韁繩,右手則拿著鞭子輕輕一抽,用力一拉韁繩讓母馬揚起頭,“去畜樂園。”

「畜樂園?這地方不是專門培訓各種牲畜奴隸的地方嗎?」母馬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早已進行過多次這種‘遊戲’的身體已經條件反射般的動了起來,它的身體已經開始燥熱起來,內心也同樣愉悅的享

受起這被奴役的遊戲。

「我剛剛似乎想到了什麼?」還未等它繼續思考下去,大腿內側兩個機關便發出低階電屬性法術,噼裡啪啦的打在它的陰蒂上。

母馬身體一顫,馬車旋即顛簸起來,連續不斷鞭打緊隨其後,落在它光滑的馬臀上,特製的鞭子使得抽打在肌膚上不會留下痕跡,但疼痛依舊,母馬吃痛高高抬起馬蹄踏在地上,響亮的馬蹄聲讓背後的鞭影漸緩。

原來這兩側的機關在讓她每走一步必須高高抬起,然後重重落下,發出動聽的馬蹄聲,否則便會有懲罰加諸在身上。

「母馬怎麼會思考呢?母馬最重要的工作是將馬車拉得平穩……」僅存的理智將自己與那疑惑一同拋諸腦後,伴隨著噠噠的馬蹄聲,馬車將莊園拋在身後,變成黑點,直至完全消失。

天賦驚人且高貴的大魔女,把自己變成了自己女僕的馬奴,親自拉著馬車,載著自己的主人和法術分身,將自己送到很可能要將自己當成牲畜奴隸調教的樂園去。

……

畜樂園,蘇德帝國最負盛名的牲畜奴隸調教所,不論是貞潔烈女還是名門千金,無論是自願還是被迫,只要經過樂園的調教訓練,其主人都能收到讓其滿意的奴隸。

樂園登記處,萊娜手中牽著鎖鏈,拉著伊蘇爾走了進去,身後跟著伊蘇爾的分身。“調教還是出售?”負責人輕車熟路的問到。

“馬奴調教,”萊娜遞上一袋金幣,負責人確定了數額,拿出一張契約表,分身簽上名字之後,便跟著萊娜坐上馬車徑直離開。

感受到四周其他人熾熱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游走,伊蘇爾惶恐中又感到興奮起來,還沒等理智迴歸,一位男性調教師便從側門走了進來,拉著她項圈上的項鍊離開了大廳。

自己一副馬奴的打扮,在陌生而充滿惡意的地方被陌生人牽著走向未知,伊蘇爾想到此感到自己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熱的發燙。還沒等她從奇怪的幻想中回過神來,調教師已經將她帶到了一個器具豐富的更衣間來。

她身上的裝扮已經極為完善,所以調教師僅僅取下馬嚼子和項圈,然後選了一個頭罩給她戴上。這個頭罩只留出了眼部和嘴部三塊稍大的開口,在開口外緣塗成妓女最愛選擇的亮紅,大約是耳部的位置則有兩個用途不明的小突起,後腦接近頭頂的部位有個可供抽出頭髮的圓孔。

調教師重新將她取下的馬嚼子戴上,與此同時他又不知從哪來翻出個銀白色的項圈,項圈通體呈現出同樣淫賤誘惑的亮紅,隨後他拿出一張卷軸釋放上面的法術,伊蘇爾正感到不太對勁時,項圈已經嚴絲合縫的戴在了她脖子上。

項圈剛剛比脖子細一點,戴上項圈的伊蘇爾感覺呼吸都有困難,而最令她驚恐的是,這居然是禁魔項圈,體內魔力的驟然平寂讓一直遊刃有餘的她不由得感到驚恐,使勁掙扎起來。

“分開腿!”看著伊蘇爾還沒弄清自己的身份,調教師毫不客氣命令起來。看著調教師手中的貞操帶,伊蘇爾卻略微感到安心,調教師見她識趣,本想使用的處罰也停了下來,隨著“咔嗒”一聲輕響,貞操帶將她的陰部完全遮擋起來。

只是令現在的她沒想到的是,此時讓她感到安全迫不及待穿上的裝備,確是之後的她千方百計想要脫下的麻煩,人生的戲劇性,不外如此。

調教

師拉開放在一邊遮住巨大落地鏡的厚布,只見鏡中的少女,身著黑色膠衣,同樣黑色光澤的長靴直達臀部,靴跟則是古怪的馬蹄形。而臉部就像是戴了一套馬轡一樣,甚至頭頂還有兩個小小的黑色馬耳,後腦頂部的頭髮則被高高束起向後垂下。

伊蘇爾也是第一次如此仔細的打量自己身為馬奴時的打扮,看到鏡中的乳膠母馬,她的下身甚至開始溼潤起來。

“剛才系轡頭的時候乖乖地站在原地,毫無反抗甚至還處處迎合,真是匹上等的賤馬啊,”調教師感嘆道。

伊蘇爾羞得滿臉通紅,想要辯解,發出兩聲“嗚嗚”之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咬著馬嚼。

“賤馬,現在跟我過來,是時候開始訓練了,”調教師並未理會這個口是心非的魔女。(籤合同時,萊娜備註了伊蘇爾是個自願成為大魔女殿下馬奴的普通魔女,因此,調教師才準備了禁魔項圈)

伊蘇爾被調教師抓住項圈上的鐵鏈牽到了馬車的面前,當它與馬車完全固定好之後,它只感覺身上的裝置似乎連成整體,開始發揮作用,耳部的不明凸起似乎將它的聽覺與頭上的馬耳連接起來,而本來光滑的貞操帶內部也突然多了一層細密的觸手。

“賤馬,聽好了,我只說一遍。你跑動的速度必須要以馬車乘坐舒適度為標準,光跑得快是沒有意義的,但也不能太慢,同時你奔跑時必須動作優雅,姿勢標準。如果達不到要求,你身上的裝置會教會你服從。”調教師的聲音通過馬耳傳入腦中,新奇的體驗讓它對接下來的奔跑躍躍欲試。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將會將你訓練成一匹出色的母馬。那麼現在,給我跑!”

一聲鞭響,伊蘇爾感到臀部一陣刺痛,但不輕不重的力道對如今的它,反而是刺激大過疼痛。伴隨著韁繩的抖動,它興奮的邁開馬蹄奔跑起來。

巨大的馬場彷彿永遠也不到頭,奔跑了十多分鐘的伊蘇爾不自覺地放滿了腳步。

隨即而來的便是一道鞭影,“不許減慢速度!你這偷懶的母馬!”

伴隨著鞭打的疼痛而來的,是貞操帶內觸手的蠕動,下體的刺激讓它不由自主的提速。

又是一道鞭影接踵而至,“速度太快了,這麼顛簸的馬車你想給誰坐!”

與此同時,頸部的項圈也略微收緊了些,讓它無法呼吸到更多的空氣。伊蘇爾嗚咽著放慢速度,終於找到了一個相對適中的速度。

可隨即又感覺到韁繩抖動,自己咬住的口枷左端傳來一股力道。“要往左拐了!母馬!”

伊蘇爾嗚嗚著向左拐,轉彎時腿抬的不由的低了些許。

不消多說,又是一道鞭影,禍不單行,來時就固定在大腿內側的機關也工作起來,電流在陰蒂上跳躍,觸手的蠕動帶來的快感更為強烈,但似乎察覺到陰蒂上的異常,觸手們剛好在要將伊蘇爾送上高潮的前一刻停了下來,它嘴中頓時發出嚯嚯的呻吟,顫抖的身體又換來了幾道鞭影。

就這樣,新手馬奴的職業之旅剛剛開始,從目前的進度來看,道阻且長,但它或許並不在乎?

……

「過了到底了多久了呢?」它腦中閃過一絲迷茫,但在電流和觸手的刺激下,保持理智變成了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加上調教師不停發出的指令,在這個馬場上奔跑的它思維變得越發遲鈍,變成了一匹只懂得追求快感的母

馬,碰到障礙時都完全需要調教師的指令才會轉向避開。

伊蘇爾已經完全成為了這輛馬車的一部分,而調教師的話語則變得神聖而不可抗拒,成為了伊蘇爾這匹母馬的主人。

“可以停下了!淫賤的母馬,你畢業了!”

伊蘇爾聽到這個指令,慢慢減速停下了馬蹄的機械跑動,使馬車平穩的停靠了下來,但無神的雙眼中卻滿是不解。

……

秋季即將結束,今天又是畜樂園三個月一次的優秀牲畜奴隸的展示與交接展覽,上個月前來詢問過一次進度的萊娜此時早已到場等待。

大約是一刻鐘之後,在展廳大門這裡可以看到遠遠的一輛輛香豔的馬車正向這邊駛來,拉車的馬匹全都是打扮成膠衣母馬的女子。但從它們的眼中只能看出對乘坐馬車之人的崇敬以及自身奔跑的亢奮,卻看不到一絲一毫身為人所該有的理智的光彩。

每一匹母馬都昂首挺腰,伴隨著它們前進的是整齊一致噠噠地馬蹄聲,它們保持著均勻的速度向展廳奔來,它們每次抬腿的高度、動作都一般無二,彷彿受過嚴格的訓練,姿態優美而自然。

“籲~”坐在馬車上的調教師們輕輕一拉韁繩,母馬們立即慢了下來,踏了幾步,在門口停成一排。

隨即便有一個個侍者上前將一匹匹母馬牽到展廳中早已準備好的馬廄中,母馬們面前的馬槽中早已加滿了特製的飼料,隨後韁繩也被牢牢系在外面的拴馬柱上,最後一副黑色乳膠眼罩遮上了它們的雙眼。

展會正式開始了。

3、高聳的魔女塔內,僕人們小心翼翼的走動工作著,認識的彼此之間見面也僅僅點頭示意,彷彿在避免發出聲音一般。

遠離魔女塔的廣袤牧場角落裡,兩個女僕壓低聲音說著悄悄話。

「恭喜你從魔女塔中換班到牧場來。」

「確實值得高興,大魔女殿下上次離開莊園兩個多月後回來,這一個多月來,不知為何脾氣愈發古怪起來,稍有不甚便會受到責罰。」

「沒想到從前趨之若鶩的職位現在大家卻避之不及。」

「是啊,世事難料……」

此刻,女僕們談論的對象正躺在床上,滿臉酡紅,吐氣如蘭,身上不著片縷,白皙的肌膚隱隱透紅中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

她的左手在身上游走輕撫,穿過溪流,越過平原,來到高山,山頂早已迎風挺立,亟待採摘的鮮紅櫻桃等來了期待已久的細細把玩。

而右手早已在峽谷中流連多時,那涓涓流水在手指的嬉戲下向四周飛濺,落在光潔的沙灘上發出啪嗒的聲響,而那泉眼在似被頑童作弄一般,在不時受到封堵下,不忿的發出抗議,只不過那噗滋噗滋的叫聲未免有些滑稽可笑。

伊蘇爾的雙眼中卻出乎意料的並未被情慾填滿,反而滿是焦急,面容也不見媚態,反是煩悶。

自從畜樂園回來後,雖然每晚依舊和萊娜進行和已往一樣的遊戲,但慢慢的自己卻越發難以達到高潮,甚至在不久前,自己完全無法絕頂,伊蘇爾用盡各種辦法,甚至如今日一般,在白日裡自瀆也無濟於事。

她貝齒輕咬下唇,腦中閃過一絲疑慮,“難道必須要像馬奴調教那樣,進行認主才能獲得快感嗎?”

入夜,早已收到大魔女通知的萊娜此刻已經來到了魔女塔內的地下鍊金室中,這是兩人開始遊戲後第一次半夜在馬圈外碰面。

看著忐

忑中夾雜著些許期待的伊蘇爾,萊娜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嘲笑,畢恭畢敬的說道,“主人殿下,深夜召集,可是有要事吩咐奴婢去做?”

伊蘇爾張了張嘴,感覺有些難以啟齒,但下身的空虛催促著她說出內心的想法,“萊娜,從今天起,我們兩個獨處的時候,你才是主人,我是你奴隸。”

萊娜臉上的笑意愈發濃厚起來,故作驚惶的回答,“奴婢怎敢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伊蘇爾聽聞此言,又看著萊娜臉上的嘲笑,感到一陣陣的羞恥湧入內心,可身體卻更加瘙癢起來。佇在原地,心中思緒萬千,終於下定決心,跪伏在地,整個人呈土下座姿勢,踧踖不安的說道:“賤奴懇請主人收留。”

“如此,”萊娜臉上的嘲笑再也不加掩飾,語氣由戲謔突然變為嚴厲的說道,“賤狗還不爬過來?”

嬌生慣養的望族貴女何曾在地上匍匐爬行過,一陣手忙腳亂後,伊蘇爾才狼狽的爬到萊娜腳邊。

萊娜打量著四周道具齊全的鍊金室,不由得譏笑道:“還真是一頭髮騷的母狗啊,主人還沒吩咐就已經準備好了玩具。”說完,順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一根皮鞭,並脫下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褪下腿上的絲襪揉成一團,隨手拋到伊蘇爾身後,“那今天就開始母狗訓練吧,去,把絲襪叼回來。”

伊蘇爾聞到近在咫尺的萊娜雙腳上散發而出的氣味,酸腥難聞,畢竟身為女僕,雙腳被絲襪高跟緊緊裹住一整天,再加上白日裡還要進行各種工作,氣味自然好不到哪裡去,想到沾染汗液更多的絲襪,她不竟猶豫起來。

“殿下既然不是真的想當母狗,還是想做高高在上的大魔女,那就趁早結束吧。”萊娜說完,起身就欲離開。

聽到此話,伊蘇爾內心的猶豫完全被慌亂所取代,趕緊說道:“主人,我只是還沒準備好,我馬上就去,主人別走!”

說完就手腳並用的爬到絲襪旁,強忍著噁心,用嘴笨拙的含住發臭的絲襪,快步爬到萊娜腳邊。

萊娜本就只是作勢欲走,見此施施然的坐回原位,“既然你已經決定當母狗,今天的事就沒有第二次,否則下次定不輕饒。”

之後幾天,萊娜都在鍊金室內訓狗,每當伊蘇爾叼回絲襪後,萊娜都會用兩根手指捏起絲襪,嫌棄地將其重新扔出去,然後看著伊蘇爾再度爬過去。

多日的訓練讓伊蘇爾回到了當初被調教師訓練成母馬的日子裡,什麼都不用思考,只要聽主人的命令,然後嚴格執行,就能很順利的完成要求,甚至得到誇獎。

看著伊蘇爾已經進入狀態,萊娜決定開始下一步的訓練,她讓伊蘇爾赤身躺在地上,然後站在伊蘇爾身前,將自己的白色內褲褪到腳下,然後在伊蘇爾驚恐的眼神中一屁股坐了下去。

伊蘇爾的眼中,一個雪白碩大的屁股不斷放大,隨後以不可阻擋的氣勢蓋在了自己臉上,待完全坐下後,萊娜開始輕輕地晃扭動起來,陰部在伊蘇爾臉上擦來擦去,穢濁的分泌物以及腥臭的氣味更是讓伊蘇爾噁心不已。

“母狗怎麼還不快動,用你的舌頭仔細給我舔乾淨!”一段時間後還不見其動作,如瓢潑大雨般的磅礴的鞭影,便接二連三的打在了伊蘇爾身上。

伊蘇爾忍不住痛呼出聲,但那讓人心跳加速的聲音,與其說是慘叫,不如稱之為呻吟更為

恰當。

伊蘇爾扭動著身軀想要躲避鞭打,在發現無法逃離後,終於張嘴伸出舌頭賣力地舔舐起來,像是在討好主人的母狗,以期在做錯事後獲得原諒。

不多時,伊蘇爾努力舔舐的同時開始摩擦起雙腿,原來其兩腿間的深谷早已氾濫成災。被曾經的僕人騎在頭上肆意凌辱,這種感覺讓她變得興奮起來,她有些迷失了自己,愈加賣力的舔弄著萊娜的下體萊娜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潮紅,被自己騎在身下,努力給自己侍奉的母狗,卻是曾經自己的主人,高高在上的大魔女,身份反差帶來了巨大的快感,令兩人都感受到了難以言表的快感。

“啾嚕……小穴……啾嚕……美味的小穴……”伊蘇爾在舔舐中逐漸發出難以聽清的淫詞穢語,而口中的呻吟和兩腿間的摩擦也愈發放縱起來。

突然間,萊娜將鞭子的手持部分猛的塞入了伊蘇爾泥濘的蜜穴中,未經人事的伊蘇爾下意識地驚呼一聲,隨後便在鞭子的抽插下發出了越來越大的嬌喘。

“嗚嗚……還想要……想要更多,哦哦……再深一點……”

“魔女殿下還真是個賤狗啊,”萊娜看著像牝犬一般在自己手下婉轉求換的伊蘇爾,握住鞭子的右手更加用力的在她的小穴中抽插起來。

“咿咿咿……小穴好舒服……鞭子老公用力……齁齁……好爽……插死賤母狗……要啊啊……要高潮了……”

從未體驗過小穴快感的刺激讓伊蘇爾四肢用力,將腹部高高拱起,尚在努力工作的口中也忙裡偷閒的傳出陣陣浪叫,小穴中似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湧來的快感衝擊著她的大腦,理智?身份?羞恥?在潮水不停地衝涮下,它們都如沙灘上的城堡,掙扎片刻後便蕩然無存,她已經快成為快感的俘虜,幾乎是一頭不會思考的雌獸了。

感受到身下母狗的快要湧出的潮水,萊娜突然將鞭子把手從她的小穴中抽出,即將達到高潮的伊蘇爾猛到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空虛,她焦急地摩擦著雙腿,“主人插……插我……快插我……高潮……想要高潮……”

萊娜站起身打量著眼前這頭母狗,欣賞著她那苦苦哀求卻又無法得到滿足的模樣,看著她的眼神由迷茫轉變為惱怒,繼而複雜,最後轉變為討好。

啞然一笑,萊娜穿上內褲坐回旁邊的椅子上,隨後脫下自己的高跟鞋,輕輕地晃動起來。那包裹著玉足的黑色絲襪,早在幾天前就已經被伊蘇爾反覆含在嘴中,上面散發出本來僅有的汗臭味,鑽入伊蘇爾鼻中後似乎也帶著一絲絲芬芳。

伊蘇爾的視線隨著玉足的晃動而晃動著,那被黑絲包裹著的玉足彷彿有著神奇的魔力,吸引著她的目光,她直勾勾的盯著那黑的深邃,黑得引人淪陷的絲襪,隨即慢慢的朝著它爬去。

剛剛爬到萊娜的腳邊,張嘴想要舔舐時,萊娜就將腳微微抬高些許,伊蘇爾仰著頭努力伸出舌頭,快要碰到時,萊娜又將腳略微抬高。情急之下,伊蘇爾想要站起,啪得一身脆響,一道鞭痕便浮現在她身上,她才明白過來,繼續爬跪在地上,委屈的望著那勾魂奪魄的黑絲玉足。

伊蘇爾收回舌頭後,萊娜又將玉足放到了她伸出舌頭就能夠碰到的地方,而當她剛伸出舌頭時又往上抬。

她只能趴在地上仰著頭任由萊娜玩弄,和逗狗般相差無幾的戲耍和羞辱,帶給

她的不是憤怒和恥辱,反而是感到愈發的高漲的愉悅。

看著她那除了情慾,毫無其它感情夾雜的雙眼,萊娜終於將腳擺到了她的面前不再晃動,伊蘇爾連忙伸出自己柔軟粉嫩的舌頭,仔細舔舐起被黑絲包裹的腳底板。

伊蘇爾聞著那淡淡汗臭味,口中感到酸澀的同時卻似乎夾雜著一絲甘甜,於是愈發賣力的舔舐著。位置也從腳底逐漸滑到腳趾,用自己的口水均勻地塗抹過後,便一口含住不斷地吮吸著。

“母狗舔腳還挺有天賦,既然如此,就用你的賤嘴幫我把絲襪脫下來吧。”

伊蘇爾聞言坐跪起來,舌頭順著腳背一路向上,滑到絲襪與皮膚的交界之處,用口水浸溼之後,輕輕叼住邊緣像真正的母狗一般費勁地向下拉扯著。

終於,萊娜的黑色絲襪被伊蘇爾完全脫下,她將絲襪放在一邊後,仰起頭討好的看著萊娜說道:“主人,我脫下來了。”誰知,聽聞此言的萊娜非但沒有誇獎,反而提起手旁的鞭子順勢給了她一鞭。伊蘇爾滿臉委屈與不解的看著萊娜,只聽她說道:“母狗怎麼會說人話呢?”

“汪汪(主人)~汪汪汪(對不起)~”自覺做錯的母狗趕緊發出叫聲,眼中的委屈也瞬間散去。“很好,真是頭聽話的母狗,接受我的賞賜吧,”萊娜稱讚道,隨即邊用力將鞭把捅入伊蘇爾蜜穴深處,來回抽插起來,脆弱的處女膜未能抵擋異物的侵犯,一秒也未能堅持住便崩碎開來,一絲殷紅的血跡混雜著淫水順著鞭把蜿蜒流下,昭示著其主人的徹底沉淪。

驟然破瓜的痛楚讓她驚呼出聲,但想到自己母狗的身份,嗚咽兩聲後不敢說話,但伴隨著萊娜的活動,小穴中的疼痛逐漸轉變為令人迷醉的刺激,伊蘇爾開始享受起來。

“啪,”的一聲,萊娜一巴掌打在伊蘇爾泛起油光的騷臀上,讓她坐起身來,隨後將鞭把放在她身下讓她自己活動,同時將腳掌伸至伊蘇爾嘴邊。

伊蘇爾看著眼前褪去絲襪的腳掌,缺少保養的皮膚顯得粗糙和泛黃,上面還散發著更為濃烈的汗臭味,可是她卻貪婪地用鼻子深吸了幾口,隨後張口小嘴認真的舔了起來。與此同時,下身也更加賣力的吞吐著插入淫穴中的鞭把。

萊娜用手揉了揉伊蘇爾的頭,似乎在誇獎母狗的勤快,等到伊蘇爾細緻地舔完萊娜的兩隻腳後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萊娜用被舔舐的乾乾淨淨,甚至相對之前略顯白皙的腳掌,輕輕地抬起跪坐在面前下身仍在不停自主抽插的母狗的下巴。

“母狗,你喜歡主人對你這樣,是嗎?”

伊蘇爾雙臉酡紅,看向萊娜,在這種姿勢下,萊娜整個人顯得高大而又高貴,與之相比,自己是那麼渺小與卑賤。於是她模仿著印象中的寵物狗,主動的用臉蹭著萊娜的小腿,口中發出,“汪,汪汪”的叫聲。

……

畜樂園,萊娜牽著對自己施加了認知偏移法術(使其他人看到她的相貌會自動修正,使之與原本的長相不同),以及打扮成母狗模樣在地上爬行的伊蘇爾來到櫃檯前,以為這次和之前一樣進行母狗訓練的伊蘇爾並未仔細觀看契約便籤上了名字。

輕車熟路跟著調教師來到更衣間的伊蘇爾,毫無防備的喝下其遞來的飲用水,沒過多久便在意識模糊中沉沉睡去。

“出來幹活了,”話音剛落,更衣室外便

湧入幾名大漢,抬起伊蘇爾短時間內便消失了蹤影。

昏暗的房間內,在昏睡時已經被灌下更大劑量魔藥,此時正渾身赤裸的躺在方形的操作檯上,她的四肢被麻繩緊緊拴住,然後固定在四個臺角。將她抬到此處的壯漢們,從旁邊的臺架上抽出四把寒光閃耀鋒利異常的大刀,伴隨著咔啦一聲巨響,只見手起刀落中伊蘇爾的四肢末節便從身上脫落下來。

噴濺而出的血液並未讓駕輕就熟的大漢們感到慌亂,他們又從旁邊一直熊熊燃燒的火爐中夾起四個形似鍋蓋,被燒的通紅的圓形金屬(魔女金,魔法親和力高,熔點較普通黃金高,具有緩慢吸收儲存魔力的性質,為魔女們交易所用的通硬貨)。

其中兩兩成對且大小不等,仔細觀察還可以發現四個圓蓋內測光滑平整,中心稍微往外凹陷,而外側除了中心凸起外,四周還有各種魔法紋路,似乎可以激活產生某種作用。

壯漢們仔細比對之後,迅速將通紅滾燙的圓蓋內測用力按在四肢斷面處。伊蘇爾雖然仍處於昏迷,但身體受到殘虐的刺激,不自主的抽搐起來,同時下體也流出黃色騷臭的液體。

“看來所謂的魔女捱了這一套也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嘛,同樣會失禁。”其中一個壯漢瞟了一眼後戲謔的說道,“接下來就是魔力封禁了,趕緊的麻溜點,等下醒了我們都得完蛋。畢竟是魔力龐大的大魔女,儘管失去了手腳,只要釋放出法術也一樣無法對抗。”另一個壯漢催促道。

於是壯漢們繼續手上的操作,三個同樣由魔女金製成,同時附加了震動電擊法術以及魔力抑制禁術的淫環,也不出所料的穿刺伊蘇爾的三點,然後鎖死在上面。伊蘇爾的嘴巴被粗暴的撐開,一名壯漢將兩顆同樣材質與手法制成的舌釘通過她柔軟舌尖,同時穿透連接在一起鎖死。

另一個壯漢待他完成了迅速接替位置,用鉗子將伊蘇爾的牙齒完全拔除,然後將一顆顆白色乳膠製成的牙齒替換到對應的位置,咋一看與之前並無二樣,但其實際上已經失去了咀嚼和撕咬的可能。

接過遞過來的○型口塞,只見口塞內側是和伊蘇爾口腔緊密貼合的細長中空乳膠陽具,外側面光滑平整,內側則佈滿凸起的疙瘩,將其完全改造成了口部蜜穴。同時乳膠陽具上有著三個孔洞,其中一個在下方正對應著剛穿好的舌釘,金屬圓球部分正好卡進其中。剩下兩個孔洞則是在鼻咽部的正下方,隨著其他壯漢將兩根控制呼吸的乳膠鼻塞管插進伊蘇爾的鼻腔後,鼻塞管內側末端順理成章的插進了假陽具上的孔洞裡,然後經過啟動後連為一體,使其完全無法取出。

眼部的處理較為簡單,因為其主人要求不破壞她的視覺,所以只裝了兩個特製的美瞳,戴上後不啟動時眼前完全漆黑一片,而啟動後眼前也是一片模糊,其清晰度可以調整,最大時也僅僅只能看清身前一米內的事物。

僅剩下了聽覺,也不甚複雜,壯漢們將兩個蠕動的觸手放在伊蘇爾耳中,只見觸手似乎找到了合適的發育巢穴,內側無數的觸鬚順著耳道深入其中,將其堵的嚴嚴實實的同時順便將耳膜與聽覺神經完全破壞。外側則迅速繁殖生長,腐蝕消化掉耳廓後順著側頭向上攀爬,最後在頭頂偏兩側的地方形成一對小巧的形似狗耳的觸

手擬態,並且完美了複製了狗耳的功能。

最後一個特製的禁魔項圈被戴在了伊蘇爾脖子上,該項圈除了吸收存儲魔力外,還能將項圈存儲的魔力通過附著法術,轉化為具有媚藥、成癮藥和身體弱化藥等作用的液體,隨後通過其項圈內側一圈細短的,剛好扎破皮膚固定在內的針頭,輸入進伊蘇爾的體內。

現在從外表看上去,伊蘇爾除了髮型外,已然全沒了原來的模樣。有的只是一個被切去半截四肢,長著狗耳,戴著項圈淫環,嘴部大大張開成O型無法合攏,只能在地上蠕動任人施為的人形飛機杯。隨後壯漢們便將她抬起,離開了這個進行過血腥改造的操作間。

過了不知多久伊蘇爾醒了過來,大劑量的昏睡魔藥令她現在腦中還有著些許昏沉和迷糊,過了一會兒她才感覺到自己現在正渾身赤裸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於是她下意識的想抬手撐地坐起來。

但手部半天也沒有知覺傳來,她的意識逐漸恢復,這才發現自己眼前一片模糊,鼻子被完全堵住,只能通過嘴巴呼吸,但嘴部也被什麼固定住,大大張開完全無法合攏,伊蘇爾一下就清醒過來。

她將手努力伸到眼前,轉動脖子的過程中頸部傳來陣陣刺痛,似乎有什麼刺穿扎進皮膚內。終於她看到近在咫尺,只剩半截並且被圓環封蓋上的殘肢,臉上只剩下驚慌,口中不住地發出“嗚嗚”的叫聲。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了?我不是來參加母狗培訓的嗎?我的手……怎麼不見了?為什麼鼻子被封住,嘴也不能說話?還有為什麼我的眼前這麼模糊!」伊蘇爾內心被莫大的恐懼填滿,難以置信的同時似乎在希望這只是一個夢,一個玩笑。可惜,這隻能是一個奢望。

……

萊娜把玩著手上的魔法水晶,回想著之前從裡面看到的魔法影像。

畫面中,一個類人的生物趴在地上,全身赤裸著,周圍還有很多男人赤裸著下身坐在椅子上,淫笑著看著她。

仔細一看,這個像牲畜一樣在地上蠕動爬行的生物,竟然是帝國聞名的魔女新星,天賦異稟有望頂級魔女的大魔女伊蘇爾,只是她的四肢竟然自上臂及大腿以下被完全斬斷,斷口的地方還被像蹄鐵一樣的東西覆蓋,但她的眼中竟不全是屈辱而無助,更多的竟是興奮與淫靡!

她在地上蠕動著,漸漸接近一個男人,卻不想剛爬到腳邊,那人就一腳將她踢開,翻倒在地。她也渾不在意,反而掙扎著翻起身,露出討好的神色,又朝著另一個男人的腳下爬去。

這次這個男人沒踢開她,任由她帶著淫媚的笑容舔著自己的腳,大聲感嘆道:“真是一頭變態的淫畜呢,無法通過自己得到快感,就千方百計的來勾引男人,真是為了高潮什麼都肯做呢。”

伊蘇爾渾身一震,眼中的屈辱與無助之色更濃,然而身體卻更加情難自抑的亢奮起來,小穴淫賤的噴出一股股淫水,她就如一隻發情的母豬一般將臉貼在男人的臭腳上,不住地舔弄磨蹭著,似乎在乞求男子的施捨。

男人輕而易舉的抱起她的身體,雙手握住她的腰,將她的肉穴對準自己的肉棒,然後猛的按了下去。

“哦!哦哦!”伊蘇爾口中發出一陣陣高昂的淫叫,已經被完全調教的淫穴緊緊吸住男人的陽具,伴隨著男子像飛機杯一般的上下擼動,她失

去四肢的身體激烈的扭動著,同時臉上也滿是對性愛的渴求。

“完成了,一頭時時刻刻都在發情的淫畜,一頭無時無刻不在渴求性愛的母狗,它的主人該來驗收了。”一人優雅的從畫面外走了進來,禮貌的對著鏡頭外鞠了一躬,隨後雙手抓住伊蘇爾比其以往貧瘠明顯膨大了許多的胸部,用力一捏。被乳環堵住而慢慢浸出的乳汁,無處釋放,終於撕開乳環的封鎖,兩道規模驚人的乳液噴射而出,將大廳的地面淋溼。

……

沉迷於性交之中,捨棄人的身份淪為母畜的放縱快感,令伊蘇爾放棄了思考,終日處於男人們的調教的快感之中。

今日,遲遲未受到男人調教而無法得到釋放的情慾,伊蘇爾只好自己蠕動到椅子邊,用力摩擦著椅腳以圖獲得快感。這時,門突然打開,炫目的陽光照射進來,讓本就難以視物的她閉上了雙眼,等到張開眼時,身前似乎站著一位女性,她仔細打量了自己一番後點點頭轉身離開,同時門外湧入幾個男人將她抓起固定在門外的馬車上,馬車緩緩開動起來,她很久沒有思考過得大腦這時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要離開了。

魔女塔內,萊娜坐在伊蘇爾以往召集女僕們覲見的高大座椅上,翹著腿望著臺階下趴在地上無法站起的母畜。經過回程路上逐漸恢復理智的思考,伊蘇爾終於回憶起了過往。

“萊娜,你想噬主不成,趕緊解開我身上的魔力封禁,我可以既往不咎,你不用擔心我身上的創傷,我只需要找姝耶夢老師幫忙,對於偉大魔女這些傷勢很容易就能恢復……”

看著下方言語中帶著迫切卻還沒搞清狀況的伊蘇爾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語,萊娜勝券在握倒也不急著開口,慢慢的伊蘇爾也停下了勸說,大廳裡頓時寂靜了下來,經過了數分鐘的沉默,伊蘇爾再次開口道:“我……伊蘇爾……身高168,蘇生堡領主,蘇德帝國女貴族,最為年輕的大魔女之一……現在宣佈放棄一切身份和財產……以及身為人的權利……成為萊娜大人的……專屬……母狗……」

「呵呵~ 」

萊娜發出了滿意的笑聲,站起來走到伊蘇爾身前,蹲下身一隻手輕柔的撫摸著她光滑貌美的臉頰,另一隻手則反覆把玩著她那過肩柔順的銀色長髮。

萊娜湊到在伊蘇爾耳邊低語了一句:“繼續。”望著記錄著她奴隸宣言的魔法水晶,伊蘇爾抿了抿嘴,只見她用只剩半截的上肢夾起那對巨乳:“它……它的名字是賤乳,屬於我的主人萊娜,它存在的意義只有被萊娜主人揉捏把玩和飲用奶水。”

聞言萊娜想起伊蘇爾以往貧瘠的乳房,好奇下略帶用力擠握起她的乳房,並抓住乳頭上的乳環用力的往上提,伊蘇爾不由得痛呼出聲,“主人,痛……”“少廢話,你的賤乳現在只是我手裡的玩具了,就算我把它們捏成兩團爛肉你也必須感謝我玩你的奶子,明白了嗎,你這下賤的母狗,”說完還施虐般地捏住乳頭用力一擰。

「啊呀呀啊……我……我明白……哦啊啊……母狗……母狗明白了……咿哦哦……啊!」

令人愉悅的痛苦以及被自尊被羞辱的感覺是那麼熟悉,伊蘇爾選擇服從命令後,那被虐待的乳房上,痛苦的感覺突然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令人酥麻的快感,這讓她口中的痛苦的悲

鳴在不知不覺中轉變成了淫靡的嬌喘。

“真不愧是賤畜,是時候進行最後一步了,”萊娜不屑的說道,轉身走上高臺,拿起放在一旁的東西扔到伊蘇爾身上。

伊蘇爾認出地上的東西是專門給最下賤母畜穿戴的乳膠衣,趕緊趴在地上埋下頭來感謝主人的賜予,隨即便有兩個女僕走了進來,以鄙夷的目光看著趴在地上的母畜,忍著噁心幫伊蘇爾穿戴起來。富有光澤的黑色乳膠衣逐一吞沒伊蘇爾光潔白皙的肌膚,將她的殘缺的雙腿、蜜穴和肉臀牢牢包覆起來。鋪面而來的濃厚橡膠味讓她的身體滾燙起來,她忍著這份快感繼續看著連體膠衣在身上蔓延,平滑的腹部,高聳飽滿的山峰,纖細修長的脖頸相繼被光滑透亮的黑色浪潮所覆蓋,最後的陣地,上臂以及肩膀也未能堅持片刻便被吞噬。

女僕們嫌惡的拿起一旁的乳膠頭套使勁往伊蘇爾頭上套,緊緻的頭套在她臉上摩擦,發出滋溜滋溜的淫魅響聲,過於貼合的頭套使得穿戴起來異常困難,女僕們花了和穿戴身上裝扮相差無幾的時間,才終於讓乳膠頭套完全且貼合的套在了伊蘇爾頭上。而在最後她嘴唇被覆蓋之前,她那淫賤發亮的雙唇中都一直在發出令人鄙夷的雌吼乳膠頭套穿戴完成的一瞬間,身上所有裝置都被激活,彷彿連成一個整體,觸手馬耳和銀色長髮像是長在乳膠頭套上一樣浮現在外,而乳膠頭套的嘴部開口也與O型口枷相連,同時頸部的項圈浮現在乳膠之上,本來分離的頭套與衣服也連接在一起再也不見開口,至於乳頭和陰蒂上的淫環也浮現在外並穿透過乳膠將其牢牢鎖在身上,這套乳膠衣已經完全和伊蘇爾身體貼合在一起,再也無法脫下,她正式化身為全身黑亮、五官模糊、四肢殘缺、只有三穴露出在外的乳膠母畜。

萊娜屏退兩名女僕,滿意的打量著伊蘇爾的模樣,拿出一張魔法奴隸契約說道:“很好,現在爬到我面前跪下,允許你最後一次用你的口穴說話,表達服從吧。”

乳膠母畜伊蘇爾熟練而迅速地爬到萊娜前面,雌伏在前,前額觸地,全身乳膠在她爬動中相互磨擦發出下流的響聲,尻穴中已經分泌出騷臭的淫液,在她爬過的路上留下一條彎彎曲曲的痕跡。

萊娜站起身,從旁邊的置物架上拿起一張契約,一個印章。“最後問一遍,伊蘇爾,你準備好要放棄自由財富權利和所有身份,自願成為我的母畜嗎?”

“我願意,”伊蘇爾毫不遲疑地說出了作為人的最後一句話,“我願意成為萊娜主人的奴隸,放棄原本擁有的一切,只作為一個母畜為您而活。”

感受到條件均已滿足,萊娜手中的魔法卷軸漂浮在半空,上面的奴隸契約浮現出光澤,隨後伊蘇爾的名字出現在母畜身份後面,契約正式成立,兩人都感受到了冥冥中通過契約產生的聯繫。

“從此你的名字是伊畜,按照帝國法律你將不再作為一個人,我可以隨意玩弄你,甚至殺死你,你之前的人生已經結束了,現在心懷感激的接受提示你身份的最終記號吧。”萊娜說罷,將已經泛著紅光的魔法印章狠狠地按在伊蘇爾的陰部上方的小腹上。

耀眼的紅光浮現,待到光亮消散後,萊娜拿開了印章,只見在伊蘇爾小腹處的乳膠衣上出現了一個巨大鮮紅的‘畜’字

。它不僅僅是烙印在膠衣上,在膠衣下同樣位置的皮膚上,以及魔女靈體的同樣位置,都被魔法印章刻下無法抹除的印記。

“完成了,迎接新生吧,伊畜!”萊娜輕撫乳膠母畜的頭,親自給伊蘇爾戴上了密不透風的乳膠眼罩。伴隨著眼罩的佩戴,乳膠衣的最後一個功能被激活,黑色乳膠衣內部的陷入休眠中的觸手被紛紛喚醒。一條條觸手在伊蘇爾身上游走,從外面也能明顯看到乳膠衣上拱起如泥鰍般遊走的痕跡。

在她下體處的觸手匯聚在一起形成了兩條粗壯且表面崎嶇的大棒,伴隨噗滋聲插入伊蘇爾的淫穴和後庭中,反覆來回抽動起來。伊蘇爾被乳膠頭套包裹的面龐變成扭曲的模樣,同時嘴中發出“齁齁……哦哦……”的淫浪騷啼。下體部分細小觸手並未融合反而分散開來,在尿道口摩擦徘徊,試圖鑽入伊蘇爾從未被開發過的尿道中。終於待到她堅持不住,放開尿道口,尿液排洩的瞬間,它們迅速鑽入其中,讓本該排出的尿液被推回膀胱中,伊蘇爾臉上的表情越發崩壞,嘴中呻吟也完全錯亂。

下半身三穴被觸手佔領的同時,上半身的觸手也未閒下來,雖然遊走中並未找到可以進入的洞穴,但胸部的乳頭依然被觸手們發現圍攻,在試圖鑽入其中被乳環阻止後,觸手們部分纏繞在乳根上,緊緊勒緊使兩個肉球愈加鼓脹,另一部分則不停的在乳頭上游走、摩擦,讓那兩顆櫻桃紅的滴血的同時更加挺立。

在被完全封在身體上的觸手永不停歇的玩弄,乳頭、淫穴、後庭、尿道,甚至身體皮膚都在其遊走抽插中越來越敏感。伊蘇爾既不能擺脫身上的觸手,也無法用大大張開的口穴求饒,她就這麼趴伏在自己曾經端坐發號施令的座椅前,無力的扭動著乳膠殘肢,身體也在一直絕頂的快感中抽搐痙攣。自己噴出的淫水尿液也被觸手吸收後轉化為富含營養的液體射入自己體內,如果沒人處理,那她至死之前都會在快感中度過。想到此,乳膠頭套上浮現出伊蘇爾雙目上翻完全失神的醜態,而大張的口穴中,源源不斷的涎唾也順著口角滴落,在乳膠衣上勻開一道更加痴淫的光澤。

……

幾天之後,萊娜拿出有伊蘇爾親筆簽名的卷軸,召集所有僕人念出上面的通告。卷軸中大魔女殿下說自己決定周遊列國,鑽研法術,以期早日晉升到頂級魔女的行列,至於莊園的管理以及自己關係的維繫,她將完全交與貼身女僕萊娜負責,本來打算悄悄離開的她,擔心僕人們沒有收到明確安排而陷入慌亂,所以留下了這個卷軸,並讓萊娜告知給大家。

所有人聽後都表示理解,畢竟普通魔女也大都喜歡到處旅遊,甚至留下了一本本膾炙人口的遊記,也經常閉關研究法術就是幾年,而且殿下之前就經常消失一兩個月不見。而身為大魔女,而且有極大希望突破為頂級魔女的伊蘇爾殿下,這種情況完全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然而她們完全無法猜到的是,在她們腦中為了突破而瀟灑離去的大魔女殿下,此刻正是雌伏在萊娜腳邊低賤騷淫肢體殘缺的乳膠母畜。

從此之後,伊蘇爾就了無音訊,再也沒有人能聯繫到她,人們覺得她可能陷入遺蹟而被困住,或者厭倦了生活選擇了隱居,最後所有的關注終是慢慢消散,直至

再無人問津。而在宣告後同樣消失的兩個普普通通的女僕,自然也未掀起一絲波瀾。

載著萊娜的馬車在莊園中慢慢巡遊著,夕陽漸漸沉入地下,餘暉中馬車漸漸遠去,將黃昏留在身後,一往無前的駛入黑暗之中,而在馬車行經過的道路上留下了的一條歪歪扭扭的水跡,也被隨之而來黑暗吞噬掩蓋。

此時坐在馬車裡,萊娜左手撐在窗沿上,探出頭依靠在上面,同時欣賞著黃昏的絕美風景,而她的右手拿著一根鞭子不斷的抽打著車廂內一個被黑色乳膠緊緊包裹的人形母畜。這個乳膠母畜就和真的母狗一樣聽話,雖然受到鞭打,但並不躲閃也不反抗,甚至還主動迎上即將落空的鞭影。雖然看不清她的長相,但緊緊貼在她臉上的乳膠頭套還是將她那淫蕩扭曲的表情映照出來。

成為乳膠母畜過去多久伊蘇爾已經完全不記得了,但被完全限制的五感和不能隨意活動的肢體,讓她的世界完全失去了空間時間以及色彩。只有日夜不停抽插遊走的觸手和主人時不時地獎勵才來能讓她感受到自己還活著的事實,她的人生在簽下奴隸契約的那一刻,就只剩下做好主人母畜這唯一的意義了。

千塔城,某個輝煌高聳,且明顯高出四周的魔女塔中,偉大魔女姝耶夢正躺在床上,眼前由法術構成的光幕中浮現出的,正是伊蘇爾和萊娜的相親相愛生活,而在床上靠近腳那側,本該纖塵不染的床單卻被不知名的液體浸溼,氤氳出一抹春意。姝耶夢揮手解除法術,消失在房中,同時床上的汙漬也消失不見,只留下空中一聲若隱若無的回聲,“真的有這麼快樂嗎?”旋即如風般隱寂,不留一絲痕跡。

4、三個月前,覺醒特殊癖好的伊蘇爾在慾望的驅使下,於深夜寂靜的莊園中進行著不為人知的淫靡遊戲,卻在某個普通而又尋常的夜晚,被本不該出現的女僕發現。之後主僕兩人白日裡一如既往,而每到深夜卻心照不宣的悄悄會面,本該一捅就破的倒錯關係也出乎意料的維持了一月來許,但千篇一律的夜間活動,使得伊蘇爾的情慾逐漸消磨。但萊娜籌劃的畜樂園調教計劃的出現,讓本該回到正軌的現實,走向另一個旖旎淫亂的未來。

……

萊娜輕輕脫下厚實的圓頭平底皮鞋,被禁錮了一天的黑絲腳掌隨之暴露在空氣中,因陪伴著女僕整日奔走,其腳趾部位的黑絲稍顯溼潤且顏色更為深沉。隨著其湊近,姝耶夢看見其上繚繚升騰的熱氣,同時聞到飄蕩而來的濃郁臭味,一直高高在上的她眉頭輕皺,表露出明顯的厭惡。萊娜看在眼裡嘴角卻泛起譏笑,腳趾輕輕劃過咫尺之間的唇沿,略微用勁將其撬開,然後一把塞入姝耶夢的紅唇之中,腳趾微張用力扭動起來。

感受到自己腳下,那無數魔女只有在想象裡才能一親芳澤的溼軟香舌,卻被一個身份低賤的人類女僕的幾根腳趾踩在腳下,一種異樣的快感逐漸從萊娜心底升騰而起。

“唔……嗚嗚……”

感受那未曾預料下猝不及防滑入自己口中,並且越發肆無忌憚的褻玩自己口腔的黑絲臭腳,姝耶夢心中難以置信,隨即高雅精緻的臉龐便充滿了憤怒,表達出其主人想要懲罰甚至處死犯上女僕的決心,但其只是定格一秒後便轉變為複雜後悔的表情,內視著腦海中浮現出

的不久之前自己隨手簽下的契約,理智在提示她現在阻止還來得及,憑藉自己作為偉大魔女的龐大魔力量和魔法控制力,這種普通契約甚至可以單方面終止而不需要揹負任何懲罰。正在她猶豫之時,未曾放鬆警惕的萊娜似乎察覺出些許端倪,開口激道:“這才剛開始喲,大人似乎已經無法忍受了呢,現在中斷契約,大人隨手對奴婢施加個記憶操縱術,這件事就和沒發生一樣,大人~現在結束還來得及哦~”

聽著似乎是為自己著想的話語,姝耶夢心中反而不岔起來,作為魔女聯合十大偉大魔女之一的驕傲,不允許她撕毀自己簽下的契約。偉大魔女所思所想當然無法傳遞給萊娜,但在說話之時,她腳下的動作卻並未停止,反而愈發放肆起來,略略張開的腳趾甚至夾住其柔軟的丁香小舌。待姝耶夢迴過神時,自己的舌頭已經隔著黑絲將女僕的腳縫舔的乾乾淨淨,本來腥鹹酸澀的臭味似乎也變得香甜,她的舌頭不由自主的在女僕的腳趾上來回拂拭,雙唇也越發躁動起來,似乎想要用力吮吸其上那令人沉醉的香津。

察覺到自身的變化,她終於從鼻腔中漏出一縷壓抑不住的銷魂呻吟。偉大魔女愣了愣,隨後彷彿像是認命了一般。原本只是維持下蹲姿勢的雙膝慢慢靠近地面,隨後完全跪在女僕面前,口中的舌頭也開始主動舔舐起女僕的腳趾。隔著絲襪,她的口腔雖然不能完全品嚐到萊娜腳上的皮膚與汗液,但凝固在絲襪上的汗漬和這種未竟全功的朦朧感,竟挑起了她更大的情慾,不知不覺中,姝耶夢雙腿間的絲襪已經明顯被浸溼。

“哇!偉大魔女可真是個賤貨呢~只是舔著身份低賤的女僕的臭腳,居然能發情成這副模樣!想必一直以來飽受崇敬,在大家面前高不可攀的大人,早已在私下裡拿著打掃魔女塔的女傭們的絲襪甚至內褲自慰吧?”萊娜坐在伊蘇爾的高座上,一臉鄙夷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身前已經蓄起一灘由口水和蜜汁混合的液體,卻仍在努力吮吸自己臭腳的偉大魔女說道。

“呲…呲溜……偶不…不是……賤貨,偶以前沒有…唔……嘶~”聽到萊娜充滿嘲諷的言語,姝耶夢滿溢著情慾的雙眸中閃過一絲清明,還未等她含糊著說完辯駁的話,口中那因開口說話而停下侍奉的舌頭,便再次被萊娜的腳趾用力夾住。

“那此時此刻跪在奴婢身前,用嘴穴來含住奴家的臭腳的賤貨是誰呢,又是要做什麼呢?要是大人認為奴婢身份低賤,覺得給奴家舔腳是恥辱的話,那不如就此打住,當做無事發生吧,”說完就鬆開了被其腳趾夾住不放的柔潤小舌,並作勢欲要將其從偉大魔女嘴中抽離。

聽到女僕這充滿羞辱的話,本該憤而反駁的姝耶夢,此刻卻反而感到一股極致的快感從下腹出現快速升起,直衝巔頂,緊隨其後的舒爽令其神魂都顫慄起來。她從來不曾想過,自己會成為這種拋棄尊嚴的賤貨,如同最下賤的母狗一般,雌伏為另一個女人面前,忘情的為其清理臭腳的畫面。

她一直高高在上,從來都是別人在她面前卑顏屈膝。但在從未有過的放縱情慾影響下,轉眼間,自己變成之前卑躬屈膝的人,而高坐面前的女僕卻和以前的自己的形象重合起來,自甘墮落的下賤與身份反轉的倒錯混

雜在一起,讓她如同上癮般癲狂。

“不……不要……”發覺自己口中的充盈感在退去,給予自己香甜的玉足似乎真要抽離,姝耶夢開始慌亂起來,她如同被漁夫釣上岸的魚,用力的含住幾欲脫離的腳趾,並隨著萊娜的慢慢回縮,手腳並用的向臺階上爬去,她不停搖晃著屁股,就好像為了不被拋棄,而瘋狂討好主人的母狗一般。

“那麼大人到底是不是賤貨呢?妾身低賤,只有比奴婢身份更卑賤的母狗才會求著舔奴家的臭腳哦,”說話間,女僕猛地將腳趾從偉大魔女嘴穴中抽出,並用力將快要爬到高座前的她一腳踢開。姝耶夢眼中滿是掙扎,緊緊咬住下唇,好不容易恢復的理智在被羞辱的快感衝擊下節節敗退,緊緊夾住的兩條修長圓潤的玉腿此時也不安分的磨動起來。

“我……我是……賤,賤貨……”

姝耶夢眼中的掙扎終於褪去,只剩下滿眼的迷亂。即使最瘋狂的空想家也無法想象到,偉大魔女居然會跪在一個女僕的腳下,心甘情願的承認自己是賤貨。

“大人剛剛說了什麼嗎?妾身似乎沒有聽清。”

“我是賤貨!是隻配跪在您腳下,幫您清潔玉足的賤狗!是最最下賤的母狗!求求萊娜大人允許母狗繼續服侍您的蹂胰!”自甘下賤的強烈羞恥讓姝耶夢端莊精緻的玉顏扭曲放蕩起來,伴隨愈發加重的喘息,和鼻腔中噴出的道道熱氣,一股股熱流滲透裙底的內褲,從點點滴滴到涓涓細流,順著大腿蜿蜒流淌而下,在白色的絲襪上勻開一抹穢色。她竟然在自辱中達到了高潮!

“真是個十足的賤貨啊!”萊娜鄙夷得啐了一口。

“是……是!母狗就是個賤貨,請主人繼續玩弄賤母狗……”

“真不知道你們這些魔女,一個個表面看上去出塵高傲,但不是犯賤偷偷做馬奴,就是看到別人的腳舔個不停的母狗。不過,也是因為你們的下賤,使得妾身也不再妒忌上天的不公呢,畢竟你們都是隻會犯賤的騷貨,就算天賦高絕擁有仙姿玉貌,最後還不是跪在我腳下。現在把你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跪好,母狗怎麼能穿著人的衣服呢?”

看著飛快脫光衣服放在身旁,然後保持土下座姿勢乖乖跪在腳邊的偉大魔女,萊娜伸出那早已被其舔舐得晶瑩潤澤的黑絲玉足,輕輕勾住她的下巴往上提,其酡紅淫蕩的面容被其從深埋中挖掘出來,姝耶夢臉上出現一抹羞澀,隨後便露出討好的笑容。哂笑一聲,萊娜的腳緩緩沿著她修長白淨的鵝頸往下滑動,然後停在她飽滿挺立的酥胸上。隨著其腳上用力一蹬,偉大魔女仰面被踢翻在地上,還未及疼痛和委屈攀上她的面龐,就見萊娜徑直站了起來,隨後用力的踩在姝耶夢那豐滿的胸部上。

“大人胸前的累贅還真是不小呢,比起你那貧瘠的徒兒簡直是天壤之別,普通人可沒有大人這麼大的規模,一般只有那些自甘墮落,平日被男人不停開發,或者被女僕們當腳墊踩踏的淫蕩母狗,才能將胸前的這對玩意兒發育的如此淫碩,大人是不是沒有好好教導徒弟,偷偷留了一手啊?”萊娜踩在姝耶夢胸上的玉足開始肆意碾動起來,感受足下那滑膩碩乳在她的玩弄下如波浪般盪漾,她臉上浮現出一抹讚許。“還真是上好的按摩腳墊啊!難道……大人真是這種下賤的淫蕩

母狗?”

“我是母狗,是主人腳下最淫賤、最浪蕩的母狗。主人,母狗想要犯賤,請主人把母狗的胸部當做按摩墊,盡情玩弄吧……”仰躺在地上,感覺到女僕踩在自己胸上的玉足,毫不吝惜的暴力蹂躪,那種被身份低賤的人隨意奴役,所帶來的服從感越發旺盛。她眼神迷離的望著俯視著自己的女僕,努力揚起頭,奮力將粉嫩的舌頭伸出,像是迎接主人回家一般的寵物一般,將在自己乳房上肆意踩踏的黑絲玉足如獲珍寶般吮入口中。柔軟的舌頭就像舔舐糖果一般仔細的扭動著,隔著一層黑絲也無法阻止她將其各個趾縫清潔的乾乾淨淨,鹹溼酸澀的味道早就已經充滿她的口腔,但她卻甘之如飴。

“很好,這樣才是一條賤母狗應有的樣子。現在爬起來背對著我趴好,把屁股翹起來,主人要好好看看你這條母狗的騷穴。”萊娜迅速將腳從姝耶夢的嘴中抽出,看著她沒有立刻執行自己的命令,而眼中還流露出如同小孩棒棒糖被搶走一般的不捨,女僕臉上勾起一抹冷笑,冷哼一聲:“還不趴好?”聲音還未落下,其踩在偉大魔女頭上的腳掌便略微抬起,隨後用腳背用力的在她臉上扇了一下。隨著‘啪’的一聲響起,偉大魔女的臉不知是受到拍打還是感到羞恥,紅得如同要滴血一般。但在萊娜那充滿不屑的眼神中,還是乖乖爬起,隨後轉過身,趴在地上,雙手撐住上半身,將臀部高高翹起。

“好一個玉骨冰肌,不像奴家一般粗糙泛黃,真是令妾身嫉妒不已呢~”仔細看著眼前這具潔白如玉的嬌軀,萊娜心底騰起一縷妒火,緊接著便伸出那隻被反覆清潔過的黑絲玉足,穿過姝耶夢胯下,隨後微微向上翹起趾尖,從腹部緩緩往胯部滑動。“可惜……她的主人卻是一個賤貨,放著仙子不當,寧願當一隻母狗,”看著早已泥濘不堪,並且仍有著絲絲縷縷的透明粘液不斷從絲襪上劃過滴落的幽暗花園,萊娜眼中的玩味之色愈發濃郁,“僅僅只是舔著妾身的腳趾,你這隻賤母狗的下面就能高潮,甚至在高潮後還源源不斷的流出淫液,看來你天生就是騷貨啊!”

感受到已經伸到她下體,緊貼在她那不斷溢出淙淙愛液的深邃小徑上的玉足,卻總是不曾深入,好似挑逗她一般,在其周邊若即若離,恍如情人之間的嬉戲。“主人,啊~賤……母狗的下面好癢,好難受啊!快!快插進來,將主……主人的玉足插進母狗那骯髒的騷穴裡來吧~”

看著雌伏在自己腳下,騷臀不停扭動,宛如最淫亂放浪的精液中毒的妓女一般的偉大魔女,女僕再也無法控制臉上的笑容,得意的嘲弄道,“賤狗,忘記自己什麼身份了嗎?好好請求奴婢啊,”說完兩腿交疊著抬起的那條黑絲美腿,重重的踩在姝耶夢那不斷往外滲水的淫穴上,並溫柔的上下磨動起來。“求……求求主人把您高貴的玉……玉足賞賜給母狗,母……母狗那下賤的騷穴,要受不了了啊!哼啊……求,求主人別玩弄母狗了……”

看著已經淫態畢露的偉大魔女,女僕輕蔑一笑,輕踩在她蜜穴上的不停磨動的黑絲玉足,猛地順著淫穴的穴口捅入。“啊~”姝耶夢口中發出一道長長的嬌吟,正準備享受緊隨其後的連綿快感時,萊娜又突兀的將玉足從其中抽出,

許是偉大魔女一直醉心於法術研究,而對胯間的桃園久疏照料,女僕在將腳趾抽出來的瞬間,居然發出了‘啵’的淫靡聲響,並且那被淫液浸溼的黑絲小腳上,竟還帶出幾根細長粘稠的白色絲線,滴落在地上發出'啪嗒'的響聲。悵然若失的感覺使得姝耶夢的理智全數喪失,慾求不滿的快感完全迸發,她大聲呻吟著將翹起的騷臀往後坐去,竟將萊娜剛剛抽離還未收回黑絲小腳重又吞了回去,隨即便如同雌獸一般不停的前後聳動起來……

不久之後,萊娜看著自己那沾滿白濁粘液的黑絲玉足,嫌惡的撇了撇嘴,看著癱軟在地上已經失去知覺,但下體還在不時抽搐的偉大魔女,足底直接踩在她的螓首之上,隨後腳趾用力碾動起來,將姝耶夢頭上那柔滑亮澤的烏黑長髮,當做抹布一般,隨意踐踏得凌亂汙濁。

……

萊娜回過神來,想起剛剛回憶起的畫面,看了看手中拿著的契約,對著姝耶夢感慨道:“還記得當初奴婢剛從畜樂園回到莊園,大人突然氣勢洶洶的前來問罪,要不是奴家發現我們的偉大魔女殿下走過的地面上留下的點滴水漬,妾身差點就被看上去端莊冷冽的大人騙過了。表面上說著是為了給徒弟討個公道,大人明明可以憑藉身份實力壓服奴婢,可惜卻選擇簽訂契約,大人你可真是賤啊!”

“今天是大人的乖徒兒結束馬奴培訓的日子,本想著讓大人也打扮成馬奴的樣子去迎接她,順便給她個驚喜,不過既然大人已經不想玩了的話,那麼就只好解除這個契約了,可惜了奴家還很期待你們師徒倆的久別重逢呢。”萊娜故作遺憾得說著,拿起契約卷軸似乎要將其銷燬。

“等一下,我……”見狀,姝耶夢急忙開口阻止,表情忸怩道。

“哦,怎麼了,偉大魔女殿下。”萊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將近兩個月的調教中,她已經完全瞭解了姝耶夢淫蕩騷浪的本質。

“我,我想繼續。”

“繼續什麼?”

“繼續,繼續契約內容。”

“嗯,那麼……”聞言,萊娜點點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並滿眼不屑的甩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賤狗,還站著幹什麼,衣服脫光給我跪下,沒有主人允許賤狗不許站著說話。”萊娜厲聲呵斥道。

對於萊娜突如其來的耳光,雖然姝耶夢在兩個月裡早已體會過多次,但每次還是從心底生出一絲恥辱,可身體卻總是不由自主的產生反應。“母狗知錯,還請主人責罰。”她跪在萊娜面前,畢恭畢敬的說道。

“為了讓你充分了解自己現在的身份,看來得加點裝飾才行。”說著,萊娜從身旁的箱子中取出一個黑色項圈。

項圈外觀和普通的奴隸項圈沒什麼兩樣,但上面鑲嵌的三個在燈光映照下也瑩瑩透亮的白色寶石,讓項圈在平凡中顯得不平凡起來。 ‘三重赫爾墨斯封印’,姝耶夢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項圈的法術構造,作為如今世面流通的最強的封魔項圈,戴上之後會與被封印者體內的魔力形成循環,源源不斷的吸食其魔力,使佩戴者無法使用魔法的同時主動添加各種虛弱法術,而特殊的材質以及在魔力供應下源源不斷的法術屏障,基本令其無法通過暴力摘除或者破壞,綁定上奴隸契約後,只有主人單方面撕毀才可以令其取下。

但是對於身作為十

大偉大魔女之一的姝耶夢來說,這個只能強行封禁大魔女的項圈,即使她心甘情願的帶上,也無法撼動她體內的魔力分毫。她十分配合萊娜,毫無反抗的任其給自己戴上了項圈。在項圈閉合後,萊娜開始將之前兩人簽訂的契約綁定在封印上,在高漲的情慾推動下,姝耶夢悄悄提高了契約強度,並刻印上最強的封印術,在她自己的完全配合下,終於感受到身體裡原本如江河般流動的龐大魔力迅速停滯了下來,但也僅此為止,項圈完全無法吸取她的魔力,不得已,她又偷偷向其注入一股魔力,以掩蓋未竟全功的事實。

萊娜毫無所覺的又拿出一條光澤靚麗的繩索,碰到項圈後接口處便如同生長在一起般毫無縫隙,“成熟的金屬龍龍筋,這些小玩具不會是我那騷徒兒自己準備給自己用的吧?”被萊娜拉著向外爬去的姝耶夢突然想到。

如同真正的狗一樣在室外被溜,姝耶夢臉上如同喝醉酒一般通紅,心中的羞恥在幾步之後就只剩下騷動,從未想過會受到如此對待的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體驗。在無數女僕的鄙夷注視下,她緊緊低著頭機械地爬動著,穿梭在偌大的莊園,被緊張刺激所充斥的大腦,時間的流逝感大大延長,在不知多久後,脖子上一直拉動自己爬動著前進的力量消失了,她茫然地抬起頭,發現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房間。

只見萊娜戲謔的看著自己,一邊走到之前的箱子旁,從其中取出一團黑色的膠狀物,一邊諷刺的說道:“賤貨之前不是不願意打扮成馬奴出門嗎?怎麼現在被妾身當成母狗牽著卻爬得飛快呢?原來你更想當一條賤狗啊!還不滾過來?”看著萊娜將手中那團黑色膠狀物塗抹到自己身上,只見其迅速包裹住她的軀幹,隨後又蔓延至四肢。“魔法乳膠,學名斯考拉記憶膠,是一種名為斯考拉的魔物的分泌液,因其能在魔力引導下進行塑形,並能記憶首次進行的魔法塑形,而成為一種廣泛的施法材料,當然也是廣受好評的情趣材料。”果然,姝耶夢發現其在覆蓋了自己手腕和腳腕後,開始發揮作用起來,她的手指在乳膠的擠壓下牢牢併攏並呈現出半握拳的模樣,而腳部的乳膠也使她的腳底完全繃直並以踮起腳尖的姿勢固定,與此同時,這兩處的乳膠也開始硬化起來,乳膠填充了人體關節錯落而產生的縫隙,使其看上去完全像一個整體,待其完成後,其外形簡直就如同真正的馬蹄一樣!

姝耶夢看著自己那已經被乳膠完全包裹的身體,漆黑的皮膚下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完全展示出來,而原本手腳也完全失去了作用成為了渾然天成的馬蹄,她抬頭望著萊娜,眼神中似乎在詢問,“就這?就這?”

“呵!只是最基本裝束打扮好了而已,離成為真正的馬奴還差得遠。”說完又從箱子中提出一大把玩具,走到她身前,“來,先把這個戴上,”萊娜拿出兩個帶著鈴鐺的乳釘和一個帶著空白名牌的陰蒂環,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迅速蹲下捏住了姝耶夢那因為發情而膨脹的陰蒂,將帶有名牌的那個乳釘同力扎向了這枚小小的陰核,很快帶著血絲的尖端便從另一邊穿透出來!

完全沒有做好準備的姝耶夢,在這穿刺陰蒂的劇痛下渾身戰慄,雙腿發軟就要軟倒在地,萊娜趕緊向上

一提握在手中的繩索,被項圈勒住了脖子無法坐下的她,踉蹌著站穩了腳步。萊娜毫不憐惜地將陰蒂環固定好後,又故技重施的將兩個乳環安裝在了她飽滿挺立的乳頭上。

聽到隨著其主人身體顫抖而鈴鈴作響的小巧鈴鐺,萊娜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一巴掌拍在她因乳膠緊密包裹而更顯挺翹的豐臀上,盪出一道道黑色的肉浪來,感到手上的溼潤,嫌棄的在她身上擦了擦,“果然是天生的騷貨啊,穿個環都能發情,母狗!現在轉過身背對我,然後把屁股撅起來。”

萊娜舉起手上一個一端側壁連接馬尾的細長中空軟棍,對著姝耶夢那因為發情而不斷翕張的後穴慢慢塞了進去,不停地深入,深入,經過直腸、結腸……穿過漫長的小腸,終於突破幽門進入胃中。“嗚嗚!嗝~好...好脹!感覺就像要貫穿整個身體從嘴裡鑽出來,呃~”聽著姝耶夢因為後穴擴張而發出的嗚咽,萊娜不為所動的啟動了誇張道具的魔力迴路,與封魔項圈建立連接,而接收到的源源不斷的魔力催動下,本來偏細的棍體逐漸膨脹起來,從腹中傳來的彷彿將其撕裂般的擴張感,頓時讓姝耶夢發出了悽慘的悲鳴,讓她差點就忍不住爆發魔力將肚中的異物毀滅掉,索性其擴張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便停了下來,隨後在魔力激發下其與她腸壁完全融合在一起,代替了腸道原本的位置,使得其末端的馬尾就如同本就長在她身上一般。

“哈啊哈啊嗯?這是怎麼回事?”被擴張感刺激到大口大口喘息的姝耶夢疑惑的問道。萊娜此時正拿著一個奇怪造型的透明薄片對著她的胯部比劃,隨後她好似恍然大悟般,將一箇中空的圓形孔洞穿過她的馬尾卡緊在其根部,而陰部卻被密不透風的薄片遮蓋嚴實,唯有頂部陰蒂處留下個缺口,將其因為陰蒂環而一直挺立的紅豆完全展示出來,最為巧妙的是,陰部與馬尾間的後穴被故意裸露出來,因為中空軟棍的阻止,而無法閉合的後穴如同深淵一般吸引著注視者的視線。看著這符合自己想法的場景,萊娜滿意的笑了笑,讚歎的回答道:“這可是你徒弟收藏的魔法馬尾,其在魔力供能下能與佩戴者的腸壁融合,以提高後庭的敏感度,還只會受到魔力的控制而開合,雖然賤狗作為偉大魔女已經不需要排洩,但是看著賤貨後面大大張開彷彿請求交配一般的盛況,還是讓妾身感到賞心悅目啊!至於你前面那騷穴,作為馬奴只需要被觀賞就不需要使用了。”

說完又拿出一個皮革材質的高筒束腰釦在姝耶夢腰上,牢牢收緊的束腰使得她本就苗條的柳腰顯得更為纖細,同時延伸到胸下的束腰,使她那因為重力而略有下垂的碩大牛乳高高挺立,束腰的下端和胯下道具接觸的部分,此刻也完全連在了一起,組成了一件鎖死在她身上無法取下的連體貞操服。再把馬蹄形狀的長靴和長手套包裹在乳膠馬蹄上,通過皮帶和扣索緊緊固定後,整個身體的裝扮就基本完成了。

“現在只剩下頭部了,讓魔法乳膠將你的婊子臉完全包裹住,這樣就沒人能認出你來了,”說著萊娜便通過契約控制著緊貼在姝耶夢脖頸上的項圈,使其稍稍放鬆,而之前覆蓋到此處就無法向上蔓延的魔法乳膠,此刻順著剛剛產生的微小縫隙向上

,開始迅速增殖。不多時乳膠就完全籠罩了姝耶夢的臉龐,隨後在頭頂後方匯聚,留下個不大不小的圓洞,使的她那如雲秀髮剛好全部通過孔洞垂在腦後,看起來就像一條高高束起的黑色馬尾。此刻,全身上下完全被魔法乳膠包裹住的姝耶夢,看上去就像個供人隨意發洩的人造乳膠娃娃一樣,恐怕只有最下賤的妓女或者完全拋棄人格的肉奴隸才會自願打扮成這般模樣。

作為娃娃此刻已經完美了,不過作為馬奴還少了些許配件,萊娜操控著魔法乳膠,使其面部形成個水滴形的開口,將姝耶夢的俏鼻朱唇露了出來。然後將一個口銜套在了她嘴上,其由兩個小鐵環和兩個小鐵棍咬合在一起,上面包裹著橡皮,鐵棍兩端連接著皮帶,沿著嘴角在頭後扣緊,之後將魔法眼罩和馬耳戴在她頭上,其與口銜上豎直向上的皮帶相互連接固定,形成一個倒立的羊字形結構。

終於,整個裝置全部完成,魔力通過迴路完整流動了一圈後,所有功能都被激活,本來被乳膠完全遮蓋以至於眼中只有一片漆黑的視覺,此刻又重新出現了色彩,同時被密閉而喪失聽覺的耳朵也似乎與頭頂的兩隻馬耳連接起來,重新恢復了聽覺。不過其似乎大大削弱了她的視線範圍,稍微遠一些的場景就變得極為模糊完全無法辨認,反而聽力被大大增強,似乎如同真正的馬匹一般。驟然改變的視力而聽力讓她略微感到一絲絲眩暈,而因為口銜而無法閉合的嘴巴,已經積蓄了一段時間的唾液,終於無法控制的從她的嘴角溢出滴落,拉起兩道長長淫靡細絲。

萊娜控制著項圈重新收緊後,圍著姝耶夢仔細打量了幾圈,隨後看著掛在陰蒂環上的空白名牌說道,“既然現在你作為馬奴,那麼你就叫夢奴吧!”隨著姝耶夢的點頭同意,魔力湧動下名牌上便浮現出夢奴兩個大字,昭示著其作為最低等的肉畜的事實。看著自己名字被抹去,成了所謂的馬奴夢奴,想著自己在他人面前隨意放縱作賤,而不用擔心被發現身份,姝耶夢內心產生了一種無法形容的悸動,渾身愈發燥熱起來。

感覺到姝耶夢又在發情的萊娜譏笑一聲,粗暴的拉著連在她項圈上的繩索,還沒有完全適應視覺和聽覺變化的偉大魔女踉踉蹌蹌的勉步跟上,伴隨著行走間不停傳來的‘踏踏’的聲響,讓她無措的步伐慢慢規整起來,也不再像剛開始那般難受,普普通通的馬蹄清踏聲讓她似乎開始喜歡起這種感覺。

作為已經調教出伊蘇爾這樣優秀馬奴的萊娜,不吝誇獎道:“不錯,比起你徒兒,你似乎更有作為馬奴的天賦呢,挺胸、抬頭,然後手臂抬到乳房高度的兩側用力夾緊,前蹄儘量往後靠,將臂彎內側和後背留出一個空間,同時每次前進時後蹄抬起,膝蓋與身體垂直。”

看到姝耶夢生疏的維持著這個動作前進,剛開始還略顯僵硬和變形,但一段時間後就越發熟練像模像樣起來。萊娜又從箱子中掏出一個鐵桿橫著放進了她身後留下的空間中,將其兩端與她摺疊的肘部纏腰包裹在一起,用魔法橡膠覆蓋固定。最後將兩隻前蹄用鎖鏈與項圈前面兩側筆直的連接起來,這樣她的上肢便被牢牢鎖死在這個姿勢上再也無法改變。

“踏踏!踏踏!”一隻看上去久經訓練的馬奴在莊

園中歡快的走動著,完全適應的夢奴如同新生的小馬駒一般,充滿朝氣與好動,馬蹄踏在地面的脆響讓她著迷,而後庭那大大張開的孔洞在每次踏步時,都會感受到一股股微風肆意的侵入,胸前乳房在重力作用下上下晃動,使得那兩枚鈴鐺也富有節律的叮鐺作響,這種連綿不絕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

……

“噠噠噠,噠噠噠”一串清脆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然後在一座巨大的莊園門前戛然而止,短暫等待後,這架由兩匹特殊的駿馬所拉載的馬車便緩緩消失在已經完全洞開的大門之中。

“萊娜這是去接殿下回來吧,駕馭兩頭馬奴出行,真氣派啊!什麼時候我也能這樣呀~”開門的其中一個女僕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羨慕的說到。

“什麼樣?你也想成為馬奴,被萊娜駕馭著去接殿下?”另一個女僕揶揄道。

“去死啦你,我是說我也想像萊娜那樣,坐在外面駕馭馬奴,多威風!”先前出聲的女僕羞憤的反駁。

“那就好好幹活,早日博取殿下的歡心,然後像萊娜一樣一步登天成為女僕長……”

聽到背後的竊竊私語完全消失,萊娜啞然失笑,對著右邊那頭相對嬌小,渾身由白色橡膠覆蓋,上下皆為銀白色馬尾的馬奴道,“殿下,其他女僕看來也很喜歡現在這樣的你呢。”白色馬奴,也是莊園名義上的主人的伊蘇爾此刻已經羞紅著臉,幸好口中含住的口球,讓她可以藉此若無其事的默不作聲,「真是羞死人了,還好頭上戴著頭罩,沒有被認出來,不過,萊娜又從哪裡找了一頭馬奴,之前我似乎沒在莊園的馬場上看見過?」

隨著馬車駛入莊園中心高聳的魔女塔內,萊娜驅散了塔內還在打掃的女僕們,當只剩下一人兩馬時,魔女塔上閃過一層輝光,標誌著靜默法術的啟動。她找到停留在表面上是小型馬廄,其實早已被伊蘇爾改造成調教室裡的兩頭馬奴,將黑色那匹牽到馬槽裡鎖好,並投餵好飼料,解開它頭上的口銜,看著它大口大口的進食起來後,返身走到伊蘇爾身邊,開始拆卸起她身上的裝備。

伊蘇爾身上的裝備被一件件取下,然後是乳膠衣的脫除,感到萊娜的手在自己身上來回的遊走,時不時觸碰到她裸露的肌膚,她的身體產生一絲絲戰慄的感覺,本來光滑白皙的肌膚也泛起微紅。早在畜樂園展會時她就已經開始發情,可惜並未得到滿足,之後返回莊園途中路人們那赤裸裸的目光讓她更為尤為興奮,莊園內女僕們的對話更是讓她羞得渾身都發熱起來,此刻在萊娜那時不時地撫摸下,她兩腿緊緊併攏,伴隨著'噗嘰噗嘰'的靡靡之聲交錯摩擦起來。

“萊娜,我想要,”雙眼迷離已經明顯發情的大魔女殿下發出呢喃,就像一隻討人憐愛的小貓,女僕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就像安撫寵物般揉著伊蘇爾的頭,“好啊,但是殿下要先穿上衣服哦~”緊接著便拉開了擺放在角落裡不起眼的衣櫃。

衣櫃裡面掛著各種各樣讓人血脈賁張的露骨服飾,下面則放著各式各樣魔法玩具。萊娜拿出一件看上去型號較小的黑色反光乳膠衣,其如同給小孩子穿的衣服一般大小,而且膠衣並沒有四肢部分,由渾然一體的身體和頭部組成,就好像一件帶有頭套的兒童泳衣一般,但其在胸部和胯部的開口

,以及僅僅露出嘴部的全包頭套,昭示著這並不是一件健全的泳衣。仔細一看,膠衣的表面還佈滿繁瑣而精細的花紋,貌似普通的點綴卻是各種高級的魔法符文,至於刻印的自然不會是祝福術這類法術。

看著萊娜又掏出四個空間環,伊蘇爾驚詫道:“萊娜萊娜,你從哪來搞到的好東西?這可是隻有偉大魔女才能製作的異空間轉換環!穿過環心的物體會被轉移到一片獨立於主世界的小型異空間中,而且因為空間和時間法則的不穩定,導致物體會保持進入那一瞬的狀態,不過由於作用雞肋以及製作難度高,導致數量稀少,我之前一直想買一個來玩都欲求無門!”

“嗯哼,之後會告訴你的,殿下就先別問了,”萊娜遮遮掩掩道。

伊蘇爾疑惑的看了萊娜一眼,不過高漲的情慾和嶄新的玩法讓她將這絲疑惑拋之腦後,“那就趕緊開始吧!”她催促著。

“好的,殿下,”萊娜將四個空間環一一套過少女的四肢,並全部推到末端卡緊,觸發魔法符文後,少女的四肢突然隱沒,只剩下一具猶如娃娃的軀體在地上無力扭動著,隨後空間環隱沒不見,而與之接觸的膠衣斷面上,多出四個華麗的圓形花紋鑲邊。

正當伊蘇爾還在感受失去四肢只能在地上挪動的無助時,一道法術又籠罩到她身上,只見在法術作用下,她的汗毛、頭髮甚至牙齒都完全消失,發現自己全身光溜溜,同時失去四肢,就如同廉價的飛機杯一般,她那已經氾濫成災的桃源,水勢更加洶洶的在胯間地上彙集出了一灘淫穢的水窪。

這件小巧精緻且背後既無縫隙上面也無開口,感覺難以穿戴的乳膠衣,但當萊娜把它那下方僅有的胯部開口對準伊蘇爾的頭緊緊貼上去後,本是死物的乳膠衣就想突然活過來一般,那個細小的開口彷彿在呼吸般擴大縮小,而伊蘇爾則在這樣的呼吸間像是被乳膠衣吃掉般,一點一點的被吞入了其內,先是腦袋被吃下,隨後身體也被其套了進去,在她被完全吞沒後,乳膠衣似乎結束了這次美妙的進食,胯部的“嘴巴”停下了咀嚼,並恢復到和之前一般,恰好露出陰部和肛門部分大小開口的狀態。

本就小巧的膠衣在吞下伊蘇爾後脹大了一圈,在其不斷收縮下緊貼在了她皮膚上,不留一絲縫隙,伊蘇爾那本就嬌小的身體在包裹下顯得更為幼小。萊娜看著躺在地上的伊蘇爾,感到眼前一亮,被黑色乳膠衣吞下的她,唯一露在外面的只有嘴巴、胸部和胯部,由於遠比她本身體型還要小巧的乳膠衣的緊緊包裹,使得暴露的部分微微往外凸起而越發顯眼,大片光亮的黑色之中,露出兩片淡紅的花瓣,往下是炫白高峰上的兩顆鮮紅的櫻桃,最後是藏在峽谷中的白嫩丘陵,黑如鑽、粉如桃、紅如血、白如玉,一時間萊娜竟然看痴了。

此時伊蘇爾卻陷入了勿聞、勿言、勿視、勿聽、勿碰的境地,整個乳膠衣在完全吞下她後,其鐫刻在表面的魔法符文便開始生效起來,在最上級的魔力汲取和虛弱術下,伊蘇爾體內的魔力反而在為乳膠衣提供源源不斷的供能,而乳膠衣頭部的強效封禁術則是導致她失去視覺、聽覺與嗅覺的罪魁禍首,而那被膠衣收縮到好似一折就斷的修長玉頸,除了能勉勵呼吸外就只能漏出些微呻吟,完

全無法組織出完整的語言,同時在虛弱術下,她的體力也被削弱到如同嬰兒般弱小的境地,只能支撐她拖著殘軀緩慢蠕動。

維持著上述法術的魔力供給,乳膠衣將剩餘的魔力作用到內壁,其上長出一層細小密集的中空絨毛,它們扎入與之貼在一起的皮膚,將皮膚的觸覺轉移到膠衣外壁,同時絨毛中開始生成各類催情與異化藥劑。伴隨其不斷注入她體內,現在只是觸碰膠衣就能讓她感到,遠超之前裸露肌膚時的刺激,像是原本的皮膚變成了黑色一般,此時這件乳膠衣才算是被她真正“穿”上了。

剛高潮不久後的伊蘇爾,在驟然加強的觸覺刺激下,渾身一陣劇烈的抽搐後,下身猛地射出一股淡黃色的水柱,隨後便軟倒在地停止了動彈,她竟然在高潮與失禁的二重奏下暈了過去。

……

“嗡嗡……嗡……嗡嗡……”伊蘇爾悠悠轉醒,耳邊本來嘈雜嗡鳴的噪音也變得清晰起來。

此時在她軟倒的不遠處,萊娜正靠坐在椅子上,她的右腿搭在左腿上,腳腕輕輕晃動著,伴隨其富有節律的抖動,那一隻盈盈一握,在黑絲包裹下仍顯白皙的玉足,就如同一隻翩飛的青鳥,正可謂:新露繡行纏,足膚如春妍;吳足霜雪白,赤腳浣白紗。

“母狗,還不像之前一樣,跪在妾身面前,用你的嘴穴和那根淫賤的舌頭,來好好侍奉你最喜歡的奴家的腳?”

略顯猶豫的爬到萊娜腳下的馬奴,聞到那近在咫尺被黑絲包裹的玉足上,散發出的那令人迷醉的濃郁足香,她的內心泛起劇烈的漣漪,眼神也逐漸變得迷濛起來,「應為洛神波上襪,至今蓮蕊有香塵」驀然閃過她的腦海,在香氣的刺激下,她的身體居然自顧自的開始發情起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在體內亂竄,她的腳不禁有些發軟。

“只是聞著奴婢腳上的味兒,你這條賤狗就又開始發騷了!看來……比起你那下賤放浪的本性,你的身體更加誠實呢。”

伊蘇爾終於回過神來,耳邊那不時傳來的對話,讓她發覺自己似乎又能夠聽到聲音了,她努力的睜大眼睛,試圖看見些許光景,可惜眼前仍是一片漆黑,看來頭套僅僅放開了對她聽覺的限制。「是之前那頭和我一起拉車的馬奴!她居然舔過萊娜的腳嗎!聞到腳上的氣味也能發情嗎?不是很臭嗎……萊娜的腳舔起來會是怎樣的呢?真好啊!我也想試試呢……萊娜為什麼把我放在一邊不來玩弄我呢?」除了聽覺被完全封閉的伊蘇爾,兩人對話的間隙,在她的感覺下過的尤為漫長,極度的寂寥下她腦袋放空,內心的念頭一個接一個的冒了出來。

身邊的對話還在繼續,萊娜看著跪坐在自己腳下,眼中帶著掙扎還在猶豫的馬奴,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一隻手勾住右腿上微微勒入大腿肉中的黑色絲襪邊緣,一邊慢慢的將其往下褪去,一邊說道,“母狗你還在猶豫什麼呢?你不是最喜歡舔妾身的腳嗎?是因為伊蘇爾在這裡嗎?放心吧,她戴著頭套,現在既看不見也聽不見,不會認出你的~”

好似惡魔的低語,內心那本來尚處在微弱平衡的天平,此時向著放縱那一側慢慢下沉,苦苦壓抑的情慾就如同破土而出的幼苗,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一種無比銷魂的快感不斷在她四肢百骸之中震盪!

正在這時,萊娜將絲襪

從腳上完完全全脫了下來,散發著絲絲熱氣的絲襪完全吸引了她的視線,看著萊娜將其握住,還未及她反應過來,一團夾雜著濃郁的讓她發狂的香味的溼膩物體便被砸到了她的臉上。剎那間,本來還在天人交戰的腦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她身體輕飄飄的彷彿漫步在雲巔,那本就潮溼的胯間瞬間變得越發泥濘起來!

「想要,好想要……不會被發現……沒事的……」終於她櫻唇微啟,對著眼前的光潔裸足慢慢靠了上去,在她舌頭剛剛舔到那美味玉足的肌膚時,萊娜突然一下將那像牛奶、像白玉、像剛剝了殼的雞蛋的柔嫩玉足踩在她那嬌豔欲滴的臉上,“之前叫你舔不舔,現在想舔?遲了!忘記之前的規矩了?記住自己的身份!重新跪好求我。”

“咕……”不停吞嚥著口中分泌的唾液,她努力仰頭看到萊娜那戲謔的眼神,感受著那踩在自己臉上的柔嫩玉足,以及那一縷縷不斷湧入鼻腔的令人沉溺的芬芳,她的理智在不斷下沉,渾身上下恍如一團火在燃燒一般,紅的發燙,「也罷,反正這也是最後一次了,今天過後……契約就到期了……明天開始我又是高高在上,受人崇敬的偉大魔女……除非自己再次犯賤,否則……這次或許就是自己最後被人踩在腳下,當成母狗玩弄的日子了!放縱一點也沒什麼……畢竟以後就舔不到了……」

她在心裡不停的說服自己,口中分泌的唾液越來越多,吞嚥的咕嚕聲也越來越大,就連躺在地上的伊蘇爾也聽得清清楚楚。“啊~主……主人,夢奴是賤貨!是主人腳下的母狗!賤狗想要舔……舔主人那高貴的玉足!求……求主人,讓夢奴用卑賤的嘴穴,給主人的美腳清潔按摩……”伴隨著這隻有最下賤的妓女母畜才能大膽說出的話,她本就發軟的身體好似上岸的魚一般,癱軟在地不住抽搐著,她雙眸迷離,如同含著一汪春水,臉上不見屈辱只餘那和發情的雌獸一般的歡愉。

“真是條乖母狗,賞你的,舔吧!”

聽著那恍如天籟的話語,她壓抑已久的慾望就如同噴薄的火山一般,她跪坐在地,脖子伸長,努力昂著頭,好似一隻滑稽的母雞。終於用朱唇碰到了萊娜的足尖,隨後便如同吸食果凍般將腳趾吸入了自己嘴穴之中,沒有絲襪保護的足趾白滑嬌嫩,被她靈活扭動的嫩舌所纏繞舔舐,就像一條正在捕食獵物的溼熱滑膩的蛇。

“哧溜……哧……吸溜……真好吃……”此時的已然進入忘我的境界,腦中只餘下嘴穴中的玉足,全身心臣服在萊娜的美腳之下。

「這聲音聽著怎麼如此耳熟……感覺她……真的好快樂啊,如果現在在那個位置的是我的話……」心底泛起的些微疑惑沒有掀起波瀾,就被伊蘇爾將其拋之腦後,在失去了四肢,又在乳膠衣牢牢包裹的狀態下,她既發不出聲響,也做不出明顯的動作,就彷彿渾身上下都被人緊緊抱住,一種發自心底的充實讓她感到舒適。但那不斷傳來的騷媚浪音,和恍如催情劑般的淫詞穢語,令她動情,但無法觸碰的下體卻讓她又感到了空虛,還未乾涸的幽谷又氾濫起來。這種既舒適又難受的矛盾感,以及無能為力的無助感,快要將她逼瘋,無法緩解的瘙癢讓她奮力扭動著,但在外面看來其就如一個肉蛹在微微顫動而

已。

本就微小的顫動自然沒有被沉迷在舔腳快感中的夢奴察覺,但萊娜卻漫不經心的瞥了肉蛹一眼,手上悄悄操縱著什麼,對著夢奴道:“舔的這麼賣力,妾身的腳,真就這麼好吃嗎?”

夢奴滿臉酡紅,眼中滿是情慾,鼻腔一翕一張的噴出一股股熱氣,昂著頭更顯修長的脖頸,此刻正富有節律的上下滾動著,快速吮吸的嘴穴和不斷翻卷的舌頭,更是將本來清麗絕俗的仙容拉長成極為下賤的馬臉,不斷響徹的“咕嚕”聲響,就像是貪飲瓊漿的猴子一般。

慾火焚身的伊蘇爾迷迷糊糊間,突然發現本來無盡黑暗的眼中突然變得模糊,然後整個視野都變得明亮起來,她一點一點的扭過頭,看見了側對著自己,慵懶的倚靠在軟椅上的萊娜,左手手肘抵在扶手上,撐著她那一臉玩味的腦袋。伊蘇爾的視線伴隨著脖子的扭動慢慢往下滑去,從白皙豐腴的大腿,到修長筆直的小腿,再到被淫賤馬奴含在嘴裡的玉足。'轟!'她的腦中一片空白,渾渾噩噩之中一個個驚詫不斷湧出,「老師?偉大魔女姝耶夢!真的是老師!她怎麼在這裡……」

……

寬廣而氣派的巨型圓形建築內人聲鼎沸,由外向內一圈圈的同心圓式座位排列得整齊密集,最下方一圈和地面齊平的位置,坐落著十數個相距較遠的特殊看臺,朱甍碧瓦的亭臺式小樓古樸而又精緻,樓內小巧卻不顯狹仄,輕紗軟墊,紅泥酒爐,青燈銅壺,一應俱全。建築的正中心是一塊有多條賽道並行組成的環狀賽道,相比於普通的跑道,其上布著星羅棋佈的陷阱與障礙,高低不平的賽道也為比賽增添了更多變數。

在外圈席位上距離賽場較遠的魔女們大都選擇站起來遠眺,許多過於興奮的魔女手上還抓著各類旗幟揮舞,叫好聲、咒罵聲以及各種討論評價聲,混雜在一起將氣氛烘托的更為熱烈。這項興起方才短短一年的運動獲得了大部分魔女們的喜愛,許多魔女在這裡揮灑著熱血,懷揣著夢想,享受著快樂,每時每刻都有不知節制而破產的魔女失落的離開,當然也有貧窮的魔女藉此一躍而上。這就是坐落在大部分土地為廣袤凍土的西莫薩克領西南方的伊夢賽馬場,也是魔女聯合最大最早的賽馬場。

此時的賽道上正在進行著一場緊張刺激的追逐戰,天上飄灑的濛濛細雨也不曾澆滅觀眾們的熱情,通過擴音術響徹整個賽場的解說,激情且專業。

「雨天的賽道更為危險,泥濘而溼滑的賽道,危機四伏的陷阱,困難重重的障礙,讓我們的馬兒們不得不選擇保持相對穩定的速度,以便應付突如其來的危險」「ohhhhh,1號選擇了全速衝刺,賽程方才過半,她不怕衝線時乏力嗎,是魯莽還是胸有成竹,讓時間來證明」

「8號開始提速了!體型較小的她總是選擇縮在隊伍中間保持體力,而在最後關頭奮起直追,可是離終點還有不遠的距離,果然是因為1號的衝刺嗎?」

「大家都開始選擇提速,果然是被1號和8號打亂了節奏嗎?」

「還剩500m,1號一馬當先,8號和13號緊隨其後,其它選手似乎無法威脅到她們了,冠軍要從她們之間產生了。」

「天吶!8號居然再次提速了!13號瞬間被甩在了身後,還剩300m,她能追上1號

奪得桂冠嗎?讓我們拭目以待。」

「180 150 100 50……快要追上了,到底是黑皇夢夢衛冕,還是銀牙蘇蘇翻山,結局馬上就會揭曉!」

「哇!二者幾乎同時過線,到底是誰略勝一籌呢?讓我們來看看魔法照影的記錄……」

「出來了,冠軍是……銀牙蘇蘇!她以提前0.07s微弱優勢首先過線!讓我們恭喜新王登頂!」

“8號!8號!蘇蘇!蘇蘇!”觀眾們沸騰起來,慶祝著新的王者產生,除了極少數賭狗,大部分魔女都不吝讚揚,歡呼聲響徹整個賽場。

體型嬌小的蘇蘇歡快的蹦跳到賽場中心接受眾人的注視,一身白色膠衣緊密包裹的嬌軀,卻故意將胸部和陰部露出,後庭處銀色的馬尾和胸前蓓蕾上金色的鈴鐺也不甘示弱,雀躍作響,頭上的眼罩和口枷將容貌遮擋住大半,使人難以窺探全貌,但未被包裹的些許姿容仍不失風彩。

莊園內,蘇蘇與夢夢站在萊娜面前,不是伊蘇爾和姝耶夢,又是何人。誰能想到在賽場上公然露出肆意奔跑的馬奴,竟然會是天賦頂尖的大魔女和身份高貴的偉大魔女,除了揹負債務而被迫賣身的人類,也只有破產的普通魔女才會自甘墮落。

“老規矩,輸的接受懲罰,贏的獲得獎勵,”萊娜看著兩位魔女笑眯眯的說道。

伊蘇爾挑釁的看了看姝耶夢一眼,當初恢復視覺的她看到師傅後就全然明白,自己身上那套有價無市的玩具從何而來,驟然相認的兩人間充滿著尷尬與羞恥,而在萊娜的悉心調教下,讓她們彼此熟悉了對方的身體,之後三人默認了這種不潔的關係。半年後在萊娜的示意下,姝耶夢以偉大魔女的身份創建了伊夢賽馬場,此後三人便越玩越嗨,不過上一次姝耶夢獲得冠軍後,自己被玩弄得很慘,這次輪到師傅受罰,她內心愉悅滿臉都是笑容。

卸下馬奴裝扮的她們分別被萊娜帶到了不同的房間中,再次見面時,伊蘇爾身著得體的華美長裙,而姝耶夢則被打扮成小狗的模樣被萊娜牽了出來。原來是母狗露出,伊蘇爾恍然,於是夕陽下的莊園內,女僕陪著殿下遛狗,佩戴著特製的狗耳和狗嘴套的母狗很難被人認出真正的身份,以為它是殿下新養的下賤母狗的女僕們,路過時都會走過來隨意的嘲謔幾下。

終於偉大魔女在飽受女僕們的鄙夷和玩弄後,被萊娜牽著回到了調教室,看著房間一角,地上四個固定著的半圓形金屬環,結合自己一身母狗一般的打扮,她明白了懲罰還在繼續。一番操作後,手腳被全部放入環內,而四個環彷彿量身定做般,正好扣在她的手腕和腳腕處,被圓環固定在了地上的她只能保持兩腿微張,將下體特意暴露出來的姿勢,像只請求播種的母狗一樣趴著。

極為羞恥的姿勢讓姝耶夢羞憤不已,而在她的臀部還在不住扭動時,萊娜忽然像騎馬一般跨坐在她背上,雙腿向前伸,兩隻小巧的金蓮一左一右夾住了她那四處張望的頭,身體微微後仰,同時一隻手握住連在她脖子上項圈的牽引繩,另外一隻手狠狠的拍打她那挺翹豐滿的肉臀上,口中還發出“駕、駕”的聲音。

“啪啪啪,駕駕駕,嗚嗚嗚”的聲音混雜在一起,相映成趣,站在一旁圍觀的伊蘇爾捂嘴輕笑起來。臀部蕩起的酥麻刺痛,被徒弟

圍觀的羞恥,讓姝耶夢更加賣力的扭動起屁股,也不知是為了躲避拍打,還是在討求更多。

被牢牢固定不得掙脫的頭部,被迫聞著那近在咫尺的誘人芬芳,但無論她如何努力的伸出舌頭,也無法觸碰到那令人口舌生津的佳餚。同時臀部盪開的酥麻,已經逐漸傳到了胯下,那持續但卻輕微的瘙癢,令她那深谷一直保持著潤澤。而每當她好不容易將快感積蓄到頂峰時,察覺到她那突然僵硬的臀肉和繃直的軀體,萊娜就恰到好處的停下拍打,待她快要冷靜時又重新開始,不停間斷的寸止折磨下,她成為一頭渴求歡愉的母獸,每當拍打來臨時,都會更加主動的往上翹起臀部。終於,在她又一次快要抵達高潮時,伴隨著她那已經完全分辨不出言語的雌吼,萊娜這次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反而更加用力起來,在那粗暴地被當做爛肉對待的拍擊下,姝耶夢得到了渴求已久的高潮。

萊娜揉著發麻的手掌從失神的姝耶夢身上站起,踱步來到伊蘇爾身邊,湊到她耳旁低聲說道:“殿下,現在是獎勵時間了喲~”說罷一把將伊蘇爾身上的華麗長裙掀開,印入眼簾的不是精緻高雅的內衣裡襯,而是讓人淫慾高漲的場景。一絲不掛的嬌軀上掛著各種淫靡的玩具,閃閃發亮的金屬圓環穿透胸前兩顆飽滿粉嫩的櫻紅蓓蕾掛在其上,兩根粗大的魔棒被胯下的兩個小嘴完全吞入進去,使得小腹都出現明顯的隆起,強勁有力的旋轉抽插和低沉的嗡鳴聲,被一塊和她私處緊密貼合的貞操帶鎖在裡面,未曾洩漏分毫,其上散發著瑩瑩法術微光,“常識偏移和強效靜音”揭示了莊園散步時未曾被女僕們發現異常的緣由。

用手指輕輕挑起伊蘇爾的下巴,看著那羞澀而閃躲的杏眸,似撅未撅的粉嫩桃唇,含羞帶露粉面,萊娜感到了強烈的征服感。帶著一絲憐惜,她溫柔地將其貞操帶解下,兩根時而猛烈、時而溫柔,規律進行著間斷抽插的魔棒從伊蘇爾身體中慢慢滑出。伴隨'啪嗒'的落地聲,積蓄已久不得宣洩的愛液洶湧的從桃源中流出,同時,久經調教的後穴也緩緩向外滲出著腸液。

再也忍受不了的萊娜,一把抱起伊蘇爾扔到了一旁的大床上,她迅速地脫掉兩人身上的衣服,隨著她手上卷軸的消失,本來和伊蘇爾一般光潔平滑的恥丘慢慢隆起,一根粗大而又佈滿疙瘩的觸手便長了出來。

她將伊蘇爾壓在身下,用觸手來回摩擦著蜜園,似是挑逗,似是潤滑。空虛的洞穴感受到那令人期待的充實,潺潺的流著蜜液,不願再等的伊蘇爾媚眼如絲的望著萊娜,粉面含春氣若幽蘭,好一副任君採擷的誘人景象。

“啊~”在伊蘇爾的嬌呼中,萊雅對準那洞門大開的蜜穴,緩緩的將那巨大粗糙的觸手插入了嬌嫩細小的小穴中,緊緻的小口吞下遠大於它的獵物,被撐大到極致的蜜穴邊緣形成一圈透亮的粉嫩皮瓣,竟毫髮無損未見絲毫裂痕。

觸手肉棒進入伊蘇爾的蜜穴後便不斷向內深入,其上的疙瘩不停的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將其觸感同步傳遞到萊娜身上。她的兩隻手也攀上了伊蘇爾的酥胸,盈盈一握的椒乳在她的手上隨意的變換著形狀,隨意的用手指揉捏擠壓著乳尖,猛烈的刺激使其更為挺立殷紅。終於,觸手前端到達了子

宮口處,靈活撥開那緊閉的裂縫,纖細扁圓的前端便猛地鑽了進去,感受到兩人那幾欲噴薄的前兆,萊娜俯身吻在了伊蘇爾的粉唇上,舌頭肆無忌憚伸進其中與少女的相互糾纏,少女嘴裡的玉液被大口的吞吸著,口中的嬌喘也被悉數攔下。沉浸的法式深吻帶給了伊蘇爾窒息般的快感,她的子宮劇烈收縮著噴出一股股淫液,與此同時,那以萊娜體液為基礎,由魔力催化而成的精液,也隨著鑽入伊蘇爾子宮內的觸手射出,滾燙的精液潑灑在未經人事的子宮內壁上,帶給了少女更加激烈的二次高潮!

萊娜將高潮後四肢痠軟的伊蘇爾翻了個身,讓其趴在床上,無力反抗的少女被擺弄成兩腿張開將屁股高高的撅起的姿勢,那暴露出來的菊穴一張一縮著,像是在渴求臨幸。萊娜調整著姿勢,將方才發洩又恢復粗大的滾燙觸手對準菊穴捅了進去,肛門鄒壁在粗暴的抽插下被拉出又塞回,「噗溜」作響。萊娜的淫虐嗜慾猛的高漲,她突然伸手抓住伊蘇爾頭上高高束起的銀色馬尾,用力的往後拉,使其帶著痴態的頭向後仰起,另一隻手也不甘示弱的拍打起伊蘇爾緊翹渾圓的嬌臀。

不知多久後,射精多次的萊娜停下了抽動,將觸手肉棒從伊蘇爾飽受摧殘的雛菊中拔出,失去支撐的臀部無力地砸到床上,滿溢的菊穴向外流淌出一股白色的精液。在一波接一波的連綿高潮衝擊下,伊蘇爾雙眼失神,嘴穴大大張開,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外面,而唾液則順著小舌流出,將床單浸溼出一大片水漬。

夜晚的溫泉,三人舒適的泡在其中,全然不見不久前的痴淫與瘋狂,伊蘇爾歡笑著在水中撲騰著,萊娜和姝耶夢靠在一起,靜靜感受著彼此,“現在的生活也不錯,不是嗎?”聽著耳邊傳來的溫婉細語,萊娜默不作聲的看著自己泡在溫泉中那白皙光滑的皮膚,在她剛開始調教姝耶夢時,自己無意發洩的情緒就被其所察覺,隨後便默默地用法術幫自己調理身體,而一年以來的相處,讓她早已不再嫉妒,並深切的期許著三人的關係能維持下去……

「啪」一灘溫熱的水突然砸到了她頭身,萊娜回過神來,看見一抹嬌小的潔白身影跑遠,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瞥見那轉瞬而逝帶著愛慕與關切的眼眸,萊娜颯然一笑,大呼:“小奴兒,竟然敢偷襲主人,看我抓住後不好好懲罰你,”起身追了上去……

「這樣……也好……這樣就好!」她在心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