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少爺的成奴之路4

破產少爺的成奴之路4

第13章首日調教篇·下午(完)高中往事

如果時光能倒流,我寧可困在秋乃身邊做一隻籠中鳥,也不願做一隻飛走後才知道巢被燒燬的候鳥。——結城南圭“舞,你不是要上廁所嗎?”深山詩帆迅速讓開道來。

我臉色一僵,顯然,上條栞的建議效果拔群。

“可是……”深山舞滿臉通紅,目光在眾人身上飄忽不定,“現在人好多……”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放屁,這種藝術對靦腆害羞的小女僕而言,未免過於前衛了。

“舞醬別擔心~”上條栞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熱情地朝深山舞招手,“坐下去聽我講講故事就好啦~”

“那、那我來了。”深山舞猶猶豫豫地朝我走來,轉過身後,小心翼翼地坐下來,臀部試探性地在我側臉上碰了碰,才緩緩壓了下來,淺紫色的裙襬蓋住了我的眼睛。

“坐穩了?噗嗤~”深山詩帆笑嘻嘻的聲音響起。

“嗯,栞前輩,我準備好了。”深山舞軟軟糯糯的聲音在我上方傳來,似乎是出於被圍觀的窘迫,有意暗示上條栞快些進入正題。

“對啊,栞前輩,現在不用再吊我們胃口了吧?”

“這其實是個不公開的秘密啦~”上條栞神秘兮兮地壓低嗓音,可話鋒一轉,就跑到了另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題上,“你們知道少爺和雪宮小姐是在哪兒認識的嗎?”

這題我會!

我沒有出聲,哪怕豎起的耳朵正被深山舞的小屁股壓著,依然屏息凝神地認真聆聽著。

“赤石學園!”深山詩帆搶答成功。

“答對啦~”上條栞慢悠悠地開啟說書模式,“少爺就是在赤石學園念高中時,與雪宮小姐結下深厚的緣分,追了好幾年,才把未來的少夫人追到手呢。據說啊,為了紀念兩人之間的緣分,少爺還費盡苦心把整個赤石學園都收購到了久遠寺家族旗下哦。”

幾個女僕嘰嘰喳喳地八卦起久遠寺牧人和秋乃的浪漫愛情故事,可我聽著只想掩面長嘆。

歷史果然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只有當事人最清楚,女僕們口中這段浪漫唯美的愛情,被虛構史學家掩飾了多少眼淚和吶喊。

真實的故事裡,哪有什麼水到渠成的童話,有的只是橫刀奪愛的卑劣,鮮有人知曉的背後是勞燕分飛的痛楚,無人在意的腳下還埋葬著結城集團的屍體。

赤石學園曾是結城家名下的產業之一,是結城家和官方聯手打造的教育改革試點機構,和結城宅一樣,隨著結城家倒下,落到了久遠寺家族手中。

兩人結緣於赤石學園?秋乃從未對我隱瞞過他人的糾纏,那段天南地北的歲月裡,秋乃曾不止一次在夜裡的視頻通話中抱怨過。

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莫過於為了追求遠離父母后的自由,任性地遠渡重洋去往國外念高中,沒能一直守護在秋乃身邊,及時扼殺掉秋乃和那個男人的孽緣。

我深知秋乃對其他追求者的不假辭色,卻小看了那個男人對秋乃的覬覦之心。

至於女僕口中久遠寺牧人打動了秋乃?

放屁!

“噗~”

在我內心狂風暴雨般地輸出之際,久遠寺家的女僕如有心電感應般,很應景地在我臉上砸下一個臭屁,腐爛的臭雞蛋味報復式地湧入我的鼻腔。

“嗚……對、對不起……你們不要這樣看著我……”深山舞窘迫了起來,連帶著坐在我臉上的臀肉也瞬間緊繃了起來。

“

舞醬真乖!第一個了哦!再來兩個就能完成任務啦!”上條栞歡快地點著數,“我們親愛的聞屁小王子!快點把臭屁吸乾淨!別壞了我們聊天的興致!”

我自然是不願意任由她捉弄,可深山舞的裙子遮蓋得嚴嚴實實,我在她屁股底下的呼吸通道本就狹窄,無處可逃的臭屁味,終究不可避免地與我的每一次呼吸相伴。

“奴隸君辛苦啦。”彩夏腹黑地道謝。

“先別管奴隸君了!栞前輩,秘密呢?秘密是什麼呀!”深山詩帆打斷了兩人對我的壞心思,也不知道是出於給姐妹解圍,還是終於意識到剛才一通八卦下來,上條栞嘴裡什麼都沒倒出來。

隨著話題轉移,深山舞緊繃的臀肉漸漸鬆弛了下來。

“別急別急,這就說到啦。這個秘密啊,就跟赤石學園有關。”上條栞依舊是不緊不慢地語調,“你們能想象嗎?少爺在那所高中上學的時候呢,校園裡曾經有一段時間可是很流行鑽褲襠哦~”

“誒?這種事怎麼還能流行啊?”深山詩帆率先震驚不已。

“赤石學園居然還興起過一陣鑽褲襠的潮流?真有意思。”彩夏嘀咕著。

連不說話的深山舞都再次微微繃緊了臀部,我在她的屁股底下聽著一陣迷糊:赤石學園有流行過這種事嗎?怎麼沒有聽秋乃、家人或結城集團的員工提過?

“聽說啊,那段時期,新人想要加入社團,入社儀式就是給全體老社員挨個鑽褲襠。學生被點名提問答不上來,也得去鑽老師的褲襠。”上條栞帶著笑意盤點著,“遲到了、作業沒完成、做錯了事情等等,統統得接受鑽褲襠的懲罰。甚至連請求別人幫忙,最有誠意的態度也是下跪鑽過對方的褲襠。”

“長見識了,真是長見識了!”深山詩帆興奮地嚷嚷著。

“所以說,少爺喜歡讓別人鑽褲襠的愛好,就是從那個時候養成的吧?”彩夏再次敏銳地發現了華點。

至於自家少爺去鑽別人褲襠這種可能性,女僕們壓根不會考慮,不說少爺本人絕對不是那樣的性格,久遠寺集團的背景可是真實不虛的!

“Bingo!”上條栞打了個響指,“彩夏醬就是聰明,一點就通!”

這麼荒唐的事情,真不是虛構出來的嗎?

還是說秋乃對我刻意隱瞞了,並非如我所想的無話不說?

難不成是秋乃也曾鑽了別人褲襠,覺得難以啟齒?

不不不,那個男人品行雖劣,可追求秋乃的態度卻擺得很認真。

秋乃沒有麻煩的時候,那個男人就是最大的麻煩。可一旦秋乃遇上麻煩,對那個男人來說就是天賜良機。

總不會那個男人這麼早就不走尋常路,非得玩什麼虐妻火葬場的把戲吧?那時結城家還沒倒下,他的手裡可沒有能拿捏得住雪宮家的把柄呢!

“噗~”

就在我再次埋汰久遠寺牧人之際,久遠寺家的小女僕再次給了我第二個臭屁,濃郁的臭味燻得我眼冒金星,險些想蹦起來,質問深山舞這隻小女僕是不是偷偷練成了什麼讀心術。

“你們、你們繼續說呀?”一回生二回熟,靦腆的深山舞依舊靦腆著,可處理在我臉上放屁這種尷尬事的經驗卻在突飛猛進。

“呵~”彩夏笑了一聲,適時轉移了話題,“話說回來,這麼獵奇的事情,新聞怎麼沒有報道過?”

“對啊!”深山詩帆立刻附和,“要是真上過新聞,我們不可

能一點印象都沒有吧?”

“新聞被壓下來了唄~”上條栞用一種不負責任的口吻肆意猜想,“估計是赤石學園的校方乾的吧?政府可能也出手了?反正不是我們這些市井小民能知道的內幕。”

“那栞前輩是怎麼知道的呢?”一直很少插話的深山舞小聲提出了疑惑。

“這種事情啊,直接去問當事人不就好了嗎?”上條栞理所當然地回答。

“原來是少爺透露的啊……”幾個小女僕紛紛會意。

“不是哦!少爺忙著陪雪宮小姐呢,我怎麼好意思去打擾呢?”上條栞給出了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我們親愛的有珠小姐,不就是少爺高中時代的伴讀嘛!”

“有珠小姐啊……”這一回,幾個小女僕的語氣微妙了起來。

“別看有珠小姐平日裡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私底下其實很好說話的。”上條栞輕笑出聲,對幾個小女僕的想法心知肚明,“只要別挑選她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去打擾,有珠小姐並不介意我們去找她聊聊天哦。”

小女僕們都沒有了聲息。

和上條栞這種見過世面的老油條不同,閱歷尚淺的她們尚顯稚嫩,往往對老師家長這類權威身份抱著敬而遠之的心態,而有珠小姐恰恰就是管理她們的女管家。

“噗~”

深山舞的第三個臭屁終結了空氣中突然的沉默,濃郁的腥臭味撲滿我的整個鼻腔,在她屁股底下聞屁的我忍著內心的酸楚,默默地呼吸著她的臭屁。

深山舞稍稍抬起了小半截屁股,不等我喘口氣又重重地坐了下來:“可、可以了吧?”

“萌香醬剛剛可是足足放了五個臭屁哦~”上條栞歡快地慫恿著,顯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舞醬你要不要再幫奴隸君一把?他可喜歡聞你的臭屁啦!”

“不、不用了!”深山舞連忙起身,小屁股就此離開了我那張通紅的臉,“我要去、去洗手間了!”

“去吧去吧!需要我陪你嗎?”深山詩帆笑嘻嘻地揮了揮手。

“不用啦!”深山舞歉意地看了我一眼,轉身低頭跑開了。

在我喘息之際,深山詩帆戳了戳我臉上的紅印,調皮地眨了眨眼:“奴隸君,舞的臭屁好聞嗎?”+“怎麼樣?奴隸君~”深山詩帆掀起了粉色小短裙,露出純白的小胖次和白嫩彈軟的兩瓣肉臀,瞬間吸引住了我驚愕不已的目光,“有沒有覺得世界突然變得很小?就只剩下我的屁股那麼大?嘻嘻~夠你看的了。”

那兩瓣顫動的肉臀直接壓到我臉上時,我依然在震驚著:明明只是國中年紀的小女生,可大膽程度卻遠超你的前輩們。

“你的臉在我屁股底下熱乎乎的,是因為害羞嗎?還是被悶壞了?”深山詩帆笑嘻嘻地在我臉上扭著屁股,“不管哪種,都很有趣哦~”

不同於其他女僕只是隔著裙襬坐到我臉上,深山詩帆直接撩起了裙襬,用胖次和臀肉壓到了我的臉上。

生平第一次零距離接觸到異性的屁股,那股近在鼻息的腥臊異味深深地刺激了我的羞臊之心。這一刻,被女僕坐在臉上的屈辱感潰不成軍。

“欸~你不想說點什麼嗎?”深山詩帆終於停下了好動的小屁股,“啊啦,差點忘了,你的臉正被我的屁股壓著,嘴巴張不開了,對吧?”

“真可惜,本來我還挺好奇奴隸君的感想呢。”深山詩帆遺憾地嘆了口氣。

“誒~你不會覺得

委屈吧?”深山詩帆的小屁股再次扭了兩下,“身為奴隸,讓主人坐在臉上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嘛!我倒覺得~你應該發自內心地感謝我才對哦!”

“快謝謝我啊!”

被別人的屁股坐在臉上,這已是罕見的屈辱,現在還要再讓我親口道謝?

我只能含糊不清地嗚咽了兩聲。

噗~深山詩帆愉悅地給了我一個賞賜,我恥辱地在國中小女生的屁股底下聞著她的臭屁。

“吶吶~坐在你臉上放屁這種事情,以後就是我們的日常啦!”深山詩帆輕盈地從我臉上抬起屁股,胖次在離開前還故意蹭了蹭我的嘴角,“你猜猜看,你幾天才能習慣?我賭下週末我和舞過來的時候,你就已經能習以為常地聞我們的臭屁了。”

“要是賭輸了,懲罰就是多給你放兩個屁好了。”

正在聞著小女僕臭屁的我啞口無言,上午鑽完兩姐妹褲襠後,脫口而出的否認還猶聞在耳,此刻我卻連丟掉了反駁的底氣。

深山詩帆說的話依然很扎心,上午好歹還認為一年後我會對鑽褲襠麻木,如今直接押注我會在一週內對坐臉聞屁習以為常。

可真正扎心的是,僅僅半日的奴隸訓練,我就愈發清晰地認識到:人在絕境中的適應能力,有時候連自己都會害怕。

“……你在想什麼呢?奴隸君?”一隻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眼前即將坐到我臉上的女僕早已換成了眼鏡娘。

“你還活著吧?嗯嗯,活著就好。”彩夏轉過身,雙膝稍稍彎曲,翹起的臀部緩緩來到我的腦袋上空,“那就輪到我坐你了哦。”

“沒有意見的話,那我就要坐下來了哦?我真的坐了哦。”彩夏嘴上還在徵詢著身下男人的意見,身體卻已經迫不及待地沉了下來,一屁股重重地壓在我的臉上。

“你的臉咯著我的屁股了哦,奴隸君。”彩夏毫無歉意地說著,在上條栞的輕聲指導下挪動著小屁股,如同在做著什麼臀部按摩,“不過嘛,坐著還挺舒服的,坐墊君。”

我屈辱地接受著當人臉坐墊的命運,被迫拿自己的真·臉面給彩夏的小屁股做按摩。雪上加霜的是,一股氣流伴隨著響起的一聲輕微放屁聲撲面而來,酸臭味迅速充斥了我的鼻腔。

“嗚哇,不小心放出來了~”彩夏毫無波瀾地棒讀著一驚一乍的臺詞,像足了一場敷衍的表演,就連高貴的臀部都沒抬起半分,“剛才那個不算數,讓我誠心誠意地醞釀一會兒~”

“如果坐在頭頂上,奴隸君會不會舒服一些呢?”彩夏細聲細氣地和上條栞討論著,“但要是奴隸君真的喜歡聞臭屁的話,果然還是坐在正臉上比較合適吧?”

噗嚕嚕嚕一串綿長的放屁聲從她的臀縫中響起,臭氣流透過胖次和裙襬噴在我臉上。

“看看你這個委屈巴巴又不敢反抗的表情,真的好有趣哦!”送走了三個小女僕後,紫色和服的壞女人叉著腰俯視我,“覺得委屈是因為你還沒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坐墊需要什麼自尊呢~”

“還在深呼吸?等我坐下來,你就別想著怎麼呼吸的事情啦,多想想怎麼討好我更實際哦~”

再次坐到我側臉來的上條栞明顯早有預謀,臀部僅僅只壓到我小半張臉上,看似浪費了大半張屁股在沙發上,卻精準地將我的鼻腔壓扁。

我呼吸不上來,不得不發出嗚咽的聲音,屈辱地哀求她高抬貴臀。

“奴隸君

,你可是我的胯下之臣哦~”上條栞笑得不可開支,“不僅要給我鑽褲襠,現在就連呼吸都得經過我的允許呢~”

“在我屁股底下,呼吸可是需要申請的特權哦~”

“我來給你一個機會,好不好?奴隸君。”上條栞輕輕抬起屁股,又迅速坐了下來,將我的鼻子壓扁,“我每放一次屁,你就說一句謝謝主人,說一次我就給你多呼吸一會。”

我深知這是一個陷阱,可我這隻獵物早已無處可逃,只能無可奈可地同意了這項屈辱的要求,忍著內心的刺痛從喉嚨裡擠出嗚咽聲。

“誒誒,你聽到了嗎?”上條栞壓低嗓音,“那個咕嚕咕嚕的聲音,是我的肚子在預告哦?期待一下吧,奴隸君。”

這哪是什麼腸鳴音,分明是我那死去的尊嚴在哀嚎。

在我自怨自艾之際,上條栞已經輕輕抬起了屁股,懸停在我鼻腔上方的近處。

噗噗噗~一連串綿長的放屁聲響徹整個女僕休息室,濃郁的氣流噴在我的鼻翼、嘴唇和眼睛上。

“哎呀,不小心放了一個好大聲的屁呢~”上條栞笑嘻嘻地在我鼻子上空晃了晃紫色和服包裹的肉臀,“聞到了嗎?奴隸君。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哦,別浪費了,要全部吸進去才行哦~嘻嘻~”

我鼻子聞著她那臭氣熏天的屁,嘴上嘶啞地說著“謝謝栞主人”的話,心裡自嘲著自己如今是何等下賤的模樣。

“還沒習慣嗎?沒關係~”等我在臭烘烘的屁股底下呼吸完臭彈後,鼻子上方那個釋放臭彈的發射孔再次壓了下來,“我可以慢慢幫你培養,多來幾次你就會覺得,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日常啦~”

我只想拒絕,這並不是我想養成的習慣。

我寧可永遠記住這份恥辱,也不願哪天真的對此麻木。

紫色和服包裹的肉臀繼續對我進行了漫長的折磨,時而輕輕抬起來懸停在我鼻子上方,朝我的鼻子發射一串臭氣彈;時而左右晃動著,等待我在呼吸中過濾掉排出的臭氣;時而重新落下來將我的鼻腔坐扁,醞釀著下一輪的臭屁。

“你可以倒數計時哦,這樣就更有儀式感嘛~”上條栞如此建議,但我沒有采納。

直到上條栞終於站起身,眨著眼睛,笑盈盈地看著被她的臭屁燻得嗆咳的我:“猜猜看,奴隸君。明天我會給你帶來什麼口味?A.更臭,B.超級臭,C.以上皆是~”

我忍著痛苦的表情搖搖頭,不想去思考明天又將迎來怎樣的花式折磨。

“你的表情管理真差呢,奴隸君。”上條栞雙臂環在胸前,一臉鄙夷地俯視著我,“每一種想法都寫在臉上,寫在我屁股底下的這張臉上。”

“吶吶~你信不信?你以為你在忍耐,其實你是在進化哦。等你進化完成,就是一個合格的坐墊啦!”

上條栞蹲下身,臉上掛起了壞笑,還戳了戳我那紅彤彤的側臉:“如果有一天你自由了,會懷念我坐在你臉上的日子哦?到時候來求求我,說不定我會考慮再賞賜你幾個臭屁呢~”

這怎麼可能呢?傷口結痂之後,沒有人會懷念刀鋒的溫度。

一年之期結束後,久遠寺牧人如果真能信守諾言,我只相信我會頭也不回地逃離這座囚籠,把這段屈辱的記憶永遠鎖在身後。

苦難也許會有麻木的那一天,可絕不會有人願意主動回到這一天。

上條栞起身拍了拍和服下襬,轉身笑呵呵

地招呼著剛來的幾位女僕:“奴隸君的臉是公共坐墊,每個人都有份哦~”

“吶吶~大家要不要猜猜看,我的下一個屁什麼時候來?來賭一下嘛!我賭三分鐘之內!”元氣少女如月葉望坐在我臉上興沖沖地呼喊著,“誒?為什麼你們都往後退了?”

除了葉望屁股底下那個躲不掉的倒黴鬼,誰會想主動湊過去聞別人放的臭屁啊!

如月葉望甚至還提議舉辦一個坐臉放屁大賽,看看誰在我臉上放的屁更多、更臭、更響。

可她也不想想,要當評委的人,總得跟我一塊聞別人的臭屁吧?

於是乎,麗華詩乃評價這是弱智提案,然後被一致否決了,唉聲嘆氣的葉望只好悻悻地連放了三個臭屁。

噗嚕噗噗卟嗚嗚壓在我臉上的臀肉都在震動,腐臭的氣流相繼從臀縫間衝出,灌入我的鼻腔。

“完畢!奴隸君,你的表情好好笑啊!噗哈哈哈!”剛在我臉上放完三個臭屁的如月葉望立刻蹦跳起身,捧腹大笑,“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屁股墊朋友啦!要好好記住我的屁股哦~”

“詩乃,要不要先讓你試試看?”麗華心音在我臉上坐下來不久,忽然站起了身,還我一片短暫的光明,“別裝了嘛~你剛才一直盯著我的屁股下面看,我注意到了哦~”

兩名少女在為誰先坐在我臉上放屁這種荒唐事拌嘴,而身為女僕們屁股墊的我卻沒有任何發言權,只能默默地等著下一名少女的屁股坐下來。

最終,下一個坐在我臉上放屁的女僕,依然是笑容甜美的美少女麗華心音。

噗噗噗……

噗嚕嚕短促的放屁聲相繼在我耳畔炸響,在這股濃烈的臭味裡,我竟然還品嚐到了辛辣的味道。

心音迅速起身跑開,留下我在一團惡臭中艱難地呼吸。

“奴隸君,對不起呀~中午的醬香肉有點辣呢……”心音重新走過來,停在我兩步之外,軟綿綿的臉上掛著天真的微笑。

笑容很甜,放屁很臭。

“嘖,你的臉又熱又潮。”詩乃一臉嫌棄地掏出紙巾,抽了幾張扔在我臉上,藉機抨擊起自家小姐妹,“之前誰坐的?擦都不擦一下,真不衛生。”

我默默地拿紙巾擦了擦臉,耳邊是心音和詩乃在吵吵鬧鬧,還有葉望在旁插科打諢。

我的臉早已淪為女僕們輪流使用的公共坐墊,算不清有多少女僕坐在上面放過屁,如今還要成為麗華兩姐妹拌嘴的工具。

詩乃將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隨後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屁股直直地壓在我的臉上,裙襬覆蓋了我那早已顏面無存的臉面。

“嘆什麼氣啊!你的鼻息好煩!”詩乃不耐煩地抬起屁股,重重地壓了壓我的腦袋。

噗嗚嗚噗……

卟詩乃衝著我的臉放了三個悶屁,動靜很小,引來旁邊兩個小女僕的竊笑聲,詩乃不甘示弱地反駁了回去,還抬起屁股更用力地碾磨我的臉。

可這份熱鬧於我無關,我的命運是忍受著臉蛋被別人的屁股碾壓,還要呼吸著從別人的臀縫裡放出來的臭屁。

我就像是一個不在場的幽靈,一直在無聲地旁聽著命運對我的審判。

“你可以正常呼吸了,明天繼續。”詩乃似乎終於想起來屁股底下還坐著一張臉,毫無歉意地抬起臀部,扔下一句冷冰冰的宣判。

起身低頭看了我一眼後,再次掏出紙巾扔到我臉上:“你眼角的淚漬,自己擦,我不負責善後

。”

不等我道謝,詩乃轉身就融入小姐妹的嘰喳聲中,最終消失在休息室的門口。

“奴隸君,你的臉還沒坐扁嗎?”灰髮女僕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睨視著我,“哼!乖乖迎接本小姐寵幸吧!”

這幅囂張欠扁的語氣,正是上午踩我腦袋最狠的雌小鬼卡琳。

“別以為被本小姐坐臉是什麼了不起的事。記住,是你這張賤臉配不上本小姐的屁股才對!”灰髮女僕盛氣凌人地對我指指點點。

我眼皮直跳,生怕她像上午踩我腦袋一樣,抬起屁股死命地朝我臉上砸。

“怎麼?還敢皺眉頭?你的臉現在是本小姐的御用坐墊!給我露出感恩的表情!”卡琳氣鼓鼓地叉腰怒瞪我。

或許是對我坐臉放屁的羞辱方式更惹人注目,卡琳興致勃勃地匆匆坐了下來,沒有想到還能中途使壞,讓我暫時躲過了一劫。

噗一團腐臭的氣流如約而至,從緊窄的臀縫中噴湧而出,灌滿我的口腔與鼻腔。

我含恨呼吸著肆意蹂躪我尊嚴的女僕所放出的臭屁。

“聞到了嗎?那是本小姐給你的賞賜!笨狗!你應該跪下來磕頭謝恩才對!”卡琳的小屁股開始左右扭動起來,瘋狂擠壓著我的臉皮,“差點忘了,現在你還躺在我屁股底下,沒法跪。”

噗~又是一個屁炸響在我的鼻尖。

“臭不臭?快說臭不臭!”卡琳自問自答,越發亢奮了起來,“不許說臭!說臭就再來一個!說不臭就是在撒謊騙本小姐!也要再來一個!”

橫豎怎樣我都逃不掉是吧?

我小聲地嗚咽著。

“本小姐放屁是給你面子知不知道!多少賤骨頭想聞本小姐的屁都沒機會!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我很相信會有不少宅男願意去聞女孩子的屁,甚至以此為榮。

可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我連轉讓這種機會的權利都沒有。

噗~“哼,看你被悶得滿臉通紅的樣子,本小姐心情很好!非常好!”卡琳起身拍了拍手掌,嘴角翹得老高,“作為給你的獎勵,本小姐今天決定多坐十分鐘!”

聞卡琳的三個臭屁遠不是她折磨我的終點,這隻雌小鬼猶嫌不過癮,想起了放屁之外的另一個選擇,無師自通地領悟到了上條栞式的“全都要”。

“喂,你的手在亂摸什麼?想推開本小姐的屁股嗎?”重新坐到我臉上的卡琳變本加厲,殊不知屁股底下的我快要窒息了,“你試試看啊?再繼續摸本小姐的屁股,就把你手指一根根踩斷!”

幸好這種事情早就被有珠小姐預料到了,一直有人在旁提防著。

把我從窒息死亡的危機中解救出來的,正是一直沉默不言的明日奈。

從卡琳屁股底下活過來的那一刻,明日奈在我心中如神一般聖潔。

“喂!你記住本小姐屁股的味道了嗎!”卡琳跺了跺腳,指著我的鼻子專斷獨行提出要求,“明天……不,下次聞到的時候就該立刻想到卡琳主人!記不住的話就再來一百遍!”

我還能怎麼辦呢?低聲說“好”就是我唯一的回答。

“你給我記住,在所有坐過你臉的女僕裡,本小姐一定要是你印象最深的那個!”臨走前,卡琳依然對我上午想不起她的名字這件事耿耿於懷,“下次見了本小姐,必須叫出名字來。叫不出來就用你的臉來回憶!本小姐會讓你的臉刻骨銘心地記住,誰叫卡琳主人!”

“辛苦了,南圭君。”

綾瀨涼風端來一杯水,清涼沁入心脾後,就輪到了臭屁透入心肺。2 S2 ~3 i# g0 k3 S她坐在我臉上的時間很短,放屁的速度很快,縮短了羞辱我的時間尺度,卻無法改變我遭遇的屈辱厚度。

女僕休息室的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每一次開合之間,都在刷新著我給別人聞臭屁次數的最高記錄。

我的尊嚴被一張張屁股坐得變形,我的名字被一個個臭屁燻成灰黑。

每一個屁股落下的瞬間,就像一面新的旗幟插在了被征服的土地上,而每一次屈膝投降的,永遠只有我一個人。

每個女僕都在自由自在地進進出出,唯有躺在沙發上的那個男人,被囚禁在女僕的屁股底下,哪兒都去不了。

不知道向多少個女僕的屁股宣誓臣服後,絡繹不絕的人群漸趨冷清。

我終於忙裡偷閒,不時活動著感覺快要被坐斷了的脖子,環顧四周,女僕休息室裡依然一片溫馨。

可近在咫尺的溫馨屬於女僕們,屬於我的近在咫尺是女僕們的屁股。

角落裡的玩偶咧著嘴笑,注視著房間裡最不像玩偶的玩偶人,玩偶的肚子裡塞滿了棉花,而我這個玩偶人的肚子裡都是難堪。

書架上的輕小說安安靜靜地擺放著,幾步之外卻在上演著比任何輕小說都要荒誕的劇情。

輕小說裡的故事與我無關,屬於我的故事只有一種底色:屈辱。

側臉的餘溫或許剛剛消散,可新的屁股也在來的路上了。

我默默地躺回到沙發上,等待著下一張屁股坐到我臉上。

這是地獄嗎?不,這只是日常。

我的臉成了可以被人隨意坐下的屁股墊,我的名字也終將淹沒在女僕們的屁股底下,從此再無光亮。

第14章首日調教篇·夜晚(上)餐前特訓

我想假裝什麼都沒看見,可那個蜷縮在門檻前的身影,還是壓在了我心頭。——雪宮秋乃午後的陽光不緊不慢地從窗沿踱到牆角,透過窗欞落在明日奈的側臉上,也照在沙發上那具失去了一切的屍體上。

時間對萬物一視同仁,可命運從來不會。

女僕們坐在我臉上開開心心地過了一下午,而我在女僕們屁股底下也聞了一下午臭屁。

我曾站在結城家的頂端俯瞰眾生,如今躺在久遠寺家的底端仰望別人的屁股。

我曾想換一種活法,卻不料換到了奴隸的活法,每一次呼吸都是別人的恩賜,每一口活命的空氣都要從別人的屁股縫裡偷來。

如果人生是一部跌宕起伏的輕小說,那現在理應是觸底反彈的套路,可問題這是現實,沒有系統,沒有金手指,也沒有穿越重生,逆襲復仇和抱得美人歸是我遙不可及的幻夢。

我只能像條翻不了身的鹹魚一樣,貼在沙發上目視著夕陽照耀下的明日奈。

她垂著握住小本子的手,靜靜地看著窗外,微微低著頭,微微抿著嘴唇,琥珀色的瞳眸黯淡無光。

我忽然想起有一次從高處摔下來,明日奈蹲著給我上藥時,和現在的眼神何其相似?

明明什麼都沒有告訴你,可你就是猜得到她心裡不好受。

我撐著沙發起身,摸了摸似乎聞什麼都覺得臭的鼻腔,輕聲呼喚:“主人。”

明日奈下意識應了一聲,偏過頭來,目光落在我臉上一瞬,不等我看清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是什麼神色,就迅速移開了。

下午的奴隸訓練,是不是可以結束了?

話

到嘴邊還是停下了催促,換成了另一個話題:“主人,能告訴我,半個月的適應期是怎麼一回事嗎?”

“接下來的半個月,是留給你和女僕們初步磨合和互相適應的時間,今天的奴隸訓練內容也只是正式訓練的……簡單版。”明日奈拿起小本子翻了翻,狀若尋常地回答。

“簡單版……?”我如鯁在喉,“那正式訓練呢?”

適應期代表著什麼,看名字就能猜個大概。

可要說今天的鑽褲襠和坐臉聞屁,都只是正式訓練的簡單版,那就由不得我不擔驚受怕了。

“等到半個月適應期結束,每種訓練都會有相應的調整和升級。”明日奈依然平靜地翻著小本本,紙頁嘩啦作響,指尖卻越翻越快。

“我可以知道調整升級後會怎樣嗎?”我硬著頭皮追問,就像一個死刑犯在詢問獄警,押送我上靶場的時間。

上午的胯下之辱還能怎麼調整和升級,我一時半會還想不到。

可下午的座椅訓練有過數次版本更迭,讓我窺清了一些門道。

等到正式版的奴隸訓練上線,不會要直接坐到我正臉上來吧?

明日奈合上小本子,望向窗外驚飛的烏鴉:“不能。”

“真的不能透露一點嗎?”我放低了語氣,“起碼讓我有點心理準備吧?”

“不能。”明日奈加重了語氣,“你可以自己猜,但不建議你現在過多關注。”

她收起小本子,抬頭望了我一眼,夕陽的餘暉照在她那張溫柔的面孔上:“好好度過這難得輕鬆的半個月吧。”

似是安慰,也像在提醒。

我苦笑著摸了摸鼻子,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真正難過的日子還在後頭呢,現在只是開胃小菜,能輕鬆一些就偷著樂吧。

可明知被判了死刑,不知道什麼時候要送去刑場,我又怎麼能真的安心得下來?

“……我知道了。”我心不甘情不願地輕嘆了一口氣。

明日奈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終於如我所願,說出了我希冀已久的那句話:“起來吧。”

我撐著沙發跪倒在地板上,爬嚮明日奈:“可以回去休息了嗎?”

“到飯點了,接下來去飯廳。”明日奈邁開了步伐。

“飯廳?”我頓感不妙,抱著一絲幻想追問,“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吃飯嗎?”

“飯前還有一場特訓。”明日奈來到門邊,按住了門把手,“至於晚飯期間會有什麼,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

我放過了後面的那句話,擔心起前面的一句話:“不會還有新的奴隸訓練吧?”

“晚飯這個點比較人齊,方便我給大家做一次糾正。”明日奈打開休息室的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你只需要跪著讓其他女僕跨過去就好。”

被屁股坐得昏頭漲腦的我終於想起來,這不是下午訓練前有珠小姐指出過的事情嗎?

我稍微鬆了一口氣,跪著任由別人跨過頭頂這種事情,聽起來很屈辱,可相比起下午的坐臉聞屁,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何況我只需要跪著就好,不需要爬來爬去,也算是難得輕鬆的奴隸訓練……了吧?

“背對飯廳,低頭跪好。”明日奈命令我在飯廳門口跪下,旁邊是幾個過路的女僕在嘰嘰喳喳。

我爬到門檻外側,彎下了腰。

“頭低下去,再低一點。算了,你趴下去,手不能撐地。”

明日奈指揮我調整了幾次姿勢都不滿意,直到我快蜷縮成一團,額頭都快磕到了地板,

背部也壓低到了膝蓋的高度之下,才終於停下來。

“她們手裡端著碗筷和餐盤,如果因你絆倒了,最終受苦的還是你。”明日奈淡淡地提醒。

我又下意識壓低了一些身子,打定主意接下來不會亂動。

如今的我就像是一道稍稍高一些的門檻,只要不是粗心大意,想邁過去根本沒有半點難度。

前提是女僕們不要故意使壞,這也是我正在默默祈禱的內容。

“上午的奴隸訓練,你們誰選了跨過奴隸的頭頂?”

“你是怎麼跨過去的?”

明日奈和旁邊的幾個女僕交流了幾句,我的視野裡出現了一雙布鞋。

一個女僕走了過來,一隻鞋子消失又很快出現,正是在示範上午跨我頭頂的姿勢:抬起一隻腳劃過我的頭頂上空。

“這個姿勢不正確,我來示範一下。”

明日奈說著,那雙長筒靴來我我面前,很快就分開來站到我前方的兩側,然後兩隻長筒靴分別在我的身體左右兩側,不斷地交替著朝我身後邁去。

哪怕我看不到,也能想象得到,此時此刻,明日奈正分開腿邁過我的全身。

“……就是這樣,可以跳過去,可以走過去,但要分開腿來。”明日奈向幾個女僕講解著要點。

“跳起來,不就跟跳山羊一樣了嗎?”O2 T i% k2 Q“對對對!有點像在玩高度很低的跳馬誒!”

“一定要從前面跨嗎?出來時可以從背面跨嗎?”

女僕們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中,明日奈用清冷的嗓音解答了其中一個疑惑:“每次進出這裡,都請從奴隸的頭頂上方跨過去。”

身後的飯廳裡不時傳來挪動椅子、碗碟輕碰、女僕嬉笑的動靜,飯菜的香味飄散在空氣中,誘惑著飢腸轆轆的我,可我只能像一條路邊的野狗一樣,跪倒蜷縮在飯廳的門檻外邊,等著進進出出的一個個女僕挨個邁過我的頭頂。

我分辨不清陸續出現在我眼前的鞋子屬於哪個女僕,唯一認得出的,是那雙多次邁過我身體的長筒靴。長筒靴的主人一遍遍優雅地提起裙襬,從容地岔開雙腿,從我的頭頂上方一步步邁過去。

那是明日奈在向每個尚不熟悉新要求的女僕做示範。

我只能任由著一雙又一雙少女的腿來來回回地跨過我的全身,我像一隻無處可歸的流浪狗,用最卑微的姿勢蜷伏在眾人的腳下,燃盡了所有尊嚴,只為能苟活於這個世間。

或許是出於飯點的忙碌,沒有哪個女僕長時間逗留,都是行色匆匆地從我頭頂上跨過來跨過去,頂多偶爾丟下一兩句話供我瞎琢磨,又是哪個女僕讓我受了胯下之辱。

“他好像一條狗哦!”

“來咯來咯!我跳啦~”

“耶!完美著陸!真有趣!”

“奴隸君,我要跨過去咯,可以嗎?”

“舞,不用跟他商量啦!直接跨過去就是了!”

“奴隸君,有沒有懷念我這雙腿呀?你可真適合當門檻呢!”

“奴隸君,我要跨過去了哦,你可別突然動,會嚇到我的。”

“那個,奴隸君,我再要去拿一趟醬油碟,麻煩你再忍耐一下了。”

有的女僕會在我身前大大地岔開腿,在邁過我頭頂前奚落我兩句。

也有的女僕會停在我頭頂正上方,輕佻地拉動裙襬撩撥我的頭髮。

疑似川中萌香的女僕很勤快地進進出出好幾次,從最初的躊躇遲疑變成習以為常,嘴裡不再說著失禮了,哪怕一隻手

端著托盤,依然能另一隻手提著裙子,行雲流水地跨過我的頭頂。

疑似深山詩帆的女僕很活潑地反覆跨了我好幾次,又是正面跨我的頭頂,又是倒退著跨過我的身體,甚至一隻腿抬高,打算只靠另一隻腿蹦過去,直到被明日奈輕聲喝止,再三提醒她注意安全別摔著,她才吐吐舌頭作罷。

一個又一個女僕接連來到我面前,一條又一條裙子在我眼前拉起,一隻又一隻鞋子在我兩側挪動,一雙又一雙長腿從我身上跨過。

千人騎萬人跨,常常用來形容不自愛的放蕩女子,如今用來描述我這道人肉門檻卻恰到好處。我正在經歷著千人騎萬人跨的踐踏,一次又一次的胯下之辱終將堆積到令人望而生畏的千百萬次高度。

我不知道有多少女僕在飯廳門口進進出出,數不清她們在我頭頂上跨了多少次,目光所及之處只有冰涼的地板,以及不斷變換的鞋子和裙襬。

直到飯廳門前忽悠由喧鬧變成安靜,就連正在反覆邁過我頭頂的紫色和服女人也驟然噤聲。

我豎起耳朵,兩個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偏過頭,餘光瞥去,只見到了那兩個人的下半身,我頓時心下一凜。

那兩個人手牽著手,男人下半身是西褲皮鞋打扮,女人穿著素白連衣裙,露出一雙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纖細小腿。

此時此刻,並肩而來的這對男女,除了讓我恨之入骨的久遠寺牧人和我所深愛的前女友秋乃,還能是誰?

“哦?你們還在做奴隸訓練啊?”皮鞋停在我不遠處,久遠寺牧人帶著笑意說出令我如芒在背的話。

哪怕沒有抬頭,都能想象得到那個男人正一臉愉悅地欣賞眼前的趣事。

更令我羞恥難堪的,是想到我所深愛的女孩,正牽著那個男人的手,不知道會用怎樣的目光,打量著比野狗還狼狽的我。

我恨不得地上忽然多出個洞來,讓我躲進去不要再出來。

可惜久遠寺家的地板很堅實耐用,唯一能開洞的地方,只有圍觀眾人的雙腿,我要是提出來想鑽洞,久遠寺牧人肯定很樂意讓女僕們叉開腿來,甚至親身上陣讓我鑽他的褲襠。

“久遠寺少爺,雪宮小姐。”明日奈簡練地解釋著事情的來龍去脈,“上午已經完成了一輪爬行鑽胯訓練,有珠小姐覺得需要改進,現在就在做特訓。”

“這個安排不錯!”久遠寺牧人鬆開秋乃的手,輕輕鼓了兩下掌,“記得提醒大家,進出注意安全。”

“是。”

“我親愛的未婚妻。”久遠寺牧人重新牽起了秋乃的手,一臉溫柔地說道,“你看,這裡有個奴隸正跪在這裡給我們跨過去呢。”

我不敢抬起頭去看秋乃的神情,餘光瞥見了秋乃的手指微微蜷縮,最終沒有拒絕,任由久遠寺牧人握住她的手。

“以前他都是站著等你的對吧?現在他卻跪著等我們跨過去。”久遠寺牧人惡意滿滿地嘲諷著,“奴隸訓練的效果真是立竿見影,這才第一天學當狗,就當得有模有樣了。”

我的手指微微收縮,強忍著所有的悲哀和怒氣一言不發。

我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女僕們在奴隸訓練時的嘲諷,承受力早已磨鍊出來,可真到了秋乃在場的時候,破碎的尊嚴又在狠狠地刺痛著我。

“秋乃,你先進去吧。”見我一言不發,久遠寺牧人輕笑一聲,彷彿在邀請女伴步入舞池,一隻手依然牽著雪宮

秋乃不放,另一隻手優雅地朝我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秋乃輕輕應了一聲,那一抹素白長裙朝我邁了過來,那雙白色短口布鞋停在了我面前。

我身體一僵,眼前這條連衣裙正是秋乃喜歡的款式和顏色,她曾穿著相似的連衣裙陪我一同走過櫻花紛飛的街道,一起去過東京天空樹和明治神宮。那股熟悉的幽香彷彿還縈繞在鼻尖,等著我去輕嗅,可如今我卻根本不敢抬頭。

不知道是出於羞愧難堪,還是怕絆倒了心上人,我的腦袋甚至還下意識壓低了幾分,像磕頭一樣,額頭直接碰到了地板上。

秋乃在我身前分開了那雙白嫩的長腿,左腳邁到我身側,右腿邁過我的頭頂來到我身體另一側,然後兩隻腳繼續交替著一步一步朝我身後邁去,輕盈地跨過了我的頭頂和身體,連衣裙拂過我後腦勺的頭髮。

明日奈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畫面,秋乃在我身後站穩,久遠寺牧人單手插兜,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正停在我的身體上空。

“南圭啊,你知道嗎?秋乃剛才跨過去,可都不帶猶豫一下。”久遠寺牧人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假惺惺地說道,“你在習慣當我們的奴隸,秋乃也在習慣把你當奴隸。”

雪宮秋乃回頭張張嘴,似乎想說點什麼,可在久遠寺牧人的一個眼神示意下,還是抿緊了嘴唇。

我在心底嗤笑他那拙劣的挑撥離間,對秋乃的信任毫不動搖。

可隨即我也意識到危機所在:只有千日做賊,哪有終日防賊這種道理。

每次見到秋乃,總有一隻卑劣的久遠寺牧人在旁,從來沒有給過我和秋乃獨處和談心的機會。

長年累月下來,哪怕他挑撥離間的手段再怎麼粗淺直白,也難保不會帶偏我和秋乃的潛意識印象,甚至只要成功過一兩次,我們之間的信任也將逐漸瓦解。

我堅信著秋乃的溫柔善良,堅信著秋乃對我的感情,可經歷了那麼多屈辱後,秋乃會對我是什麼看法?我不敢去想。

我們的愛情早已如履薄冰,我們真的能走到對岸嗎?

“秋乃每天都會陪我共進晚餐,只可惜她近期胃口不太好,人都清瘦了些。”久遠寺牧人話鋒一轉,拋出了一句日式經典,“你也不想秋乃繼續消瘦下去吧?”

我終於忍不住擠出了一句話:“你要我做什麼?”

“那就得看你接下來的覺悟了。”久遠寺牧人意味深長地說完,雙腿分開,兩根西褲褲腿在我面前拆開成一個八字,然後從容地跨過了我的身體,牽著雪宮秋乃的手走進了飯廳深處。

我默默地接受了來自最恨之人和最愛之人的雙重胯下之辱,聽著兩人的腳步逐漸走遠,身後傳來了椅子拉動的聲響,久遠寺牧人與女僕們的談笑聲。

所有的溫暖和歡笑都在我身後,我彷彿被全世界拋棄了。

所有人都在從我頭頂上跨過去,夕陽的餘暉再也照不暖我的屍體。

直到一道聲音響起,我終於想起還有一個人始終靜靜地陪在我身邊。

“走吧,跟上來。”

明日奈來到我面前分開腿,熟練地邁過了我頭頂,在我身後留下一句平平淡淡的話。

我緩緩抬起額頭,雙手終於落到了地板上,轉身朝香飄四溢的飯廳裡爬去。

飯廳裡燈火明亮,久遠寺牧人坐在主位上,津津有味地聽著聽著明日奈彙報今天的奴隸訓練情況。

幾個女僕垂手侍立,嘴

角壓著笑意。秋乃端坐不語,雙手悄然握緊。

唯有我跪在明日奈腳邊,從旁人口中聽到自己今天做了哪些窩囊事。

“你們真有創意啊!”久遠寺牧人笑得前俯後仰,“讓奴隸聞你們放的屁,還要挑上廁所前。這個主意誰提的?”

在場的數位女僕紛紛側視某個紫色和服的女人,上條栞乾笑了兩聲,眼珠一轉,得意洋洋地回答道:“哎呀~你們都說我是個善解人意的好人,我當然不能辜負姐妹們的期望,給大家想個一舉兩得的好主意啦~”

其他幾個女僕紛紛掩嘴嗤笑了起來。

“很好!非常好!我必須狠狠地獎勵你!”久遠寺牧人朝上條栞滿意地豎起了拇指,“你們要多學學上條,爭取在奴隸訓練裡多發揮發揮。”

“謝謝少爺!我會繼續努力的!嘻嘻~”

在女僕們的一片嬌聲應和中,我暗自嘆息,心知今天只是第一天,不少女僕出於拘謹,做得還比較保守。可有久遠寺牧人這番明目張膽的鼓動,她們只會更加蠢蠢欲動,今後的日子不知得面臨多少女僕們的“靈機一動”。

“秋乃,你聽到了嗎?”久遠寺牧人側過身,指關節敲了敲秋乃身前的桌面,說起了令我難堪的指控,“我們家新來的奴隸,才第一天就把我們家三十多個女僕的褲襠都鑽了個遍,你說是不是很有趣?”

“……嗯。”秋乃眼睫輕顫,輕不可聞地應了一聲。

久遠寺牧人滿意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招來一名女僕給快見底的酒杯斟酒,他看著紅酒漸漸倒入杯中,忽然又問道:“明日奈,這個奴隸鑽褲襠是什麼表現?還像昨天那樣磨磨蹭蹭嗎?還是變利索了?”

“越來越熟練了。”明日奈平靜作答,眼眸裡閃爍不定。

“哈哈!”久遠寺牧人撫掌大笑,“南圭啊南圭,看來你天生就是塊當賤畜的料啊!我真是越來越期待你一年後的表現了!”

我低頭看著地板,久久不語。

久遠寺興致更加高漲了,還當著秋乃的面依次問起了在場女僕對我的體驗評價。

“他好像一隻狗耶~”

“奴隸君鑽我們的褲襠鑽得可奴隸了呢!”

“他鑽得好急哦,我都想讓他再等等,我還沒玩夠呢~”

久遠寺牧人心滿意足地收集完一輪意見,又把矛頭掉轉到我身上:“那麼,奴隸,聞了我們家這麼多女僕的屁,是什麼感覺?”

不管怎麼回答,都是在自取其辱,我是一點都不想回答這種見鬼的問題。

久遠寺牧人並不心急,端著酒杯慢慢品著,可眼神卻一直在緊緊盯著我。

明日奈輕輕踢了我兩腳,我瞬間明白,這回他是不會允許我矇混過關了。

“……臭。”我最終擠出了一個字。

“臭?哈哈,臭就對了!”久遠寺牧人開懷大笑,“哪有人放屁不臭呢?但這就是你的命啊,南圭。誰讓你現在是我們家的奴隸呢?好好聞每個人的臭屁,這就是你身為奴隸的使命!”

我無力謾罵這個始作俑者,一陣悲哀漸漸湧上心來。

所受的恥辱未嘗不能消化,可悲的是恥辱還會繼續。

久遠寺牧人繼續逐個問起女僕們的想法。

“奴隸君的臉,很潤!很適合當個坐墊呢~”

“我也放了三個臭屁,應該不會很臭吧?”

“下次!下次我要坐在奴隸頭頂上放屁!”

“明天讓廚房多煮點洋蔥蘿蔔和豆子吧?”

“秋乃,你都聽見了嗎

?”久遠寺牧人又一次轉頭看向雪宮秋乃,“南圭來我們這兒當了奴隸之後,小日子可滋潤了,不用天天在外頭風餐露宿,還能天天有百來個臭屁可以免費聞。你說,他是不是很有成為聞屁師的天賦呢?”

這樣的福利待遇,還真不如沒有呢!

“……不知道。”秋乃低著頭,不去附和已經是她能做的最後抗爭了。

“那就多練!練滿三百六十五天,說不定真能考個專業聞屁師呢!”久遠寺牧人大手一揮,抬起的手忽然頓在半空,慢慢放下來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誒?等等。我突然有個好主意!”

我聽得一陣心悸,每次從久遠寺牧人、上條栞這類人嘴裡聽到“有個好主意”這種話,接下來準會有足以做噩夢的壞事發生。

“一年後,就讓你以聞屁師的身份,去參加一個綜藝節目吧!”久遠寺牧人樂呵呵地拍板決定,“有珠,這件事到時你安排下。”

女管家點了點頭,掏出了筆記。

我瞬間心驚肉跳,以聞屁師的身份上綜藝節目?這豈不是說我要在全國觀眾面前,現場表演將臉埋在別人的屁股縫裡,深深地嗅著別人的臭屁,還要對聞到的臭屁加以品鑑?

這段影響還可以被永久保存,不斷傳播,經久不滅。越來越多人會看到我那副趴在別人的屁股上等著別人放屁的醜態。

比起這樣的社死程度,就連昨天當眾跪吻有珠小姐的腳背都能說得上是體面了!

後者好歹還能說是一時的忍辱負重,前者只會讓世人認定我是不知廉恥的怪物。

“……什麼!”雪宮秋乃忍不住失聲驚呼,秀眉緊緊皺起。

“嗯?我親愛的未婚妻,難道你有什麼更好的提議嗎?”久遠寺牧人扭頭看向雪宮秋乃,那副笑面虎般的笑容令她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我……沒有。”雪宮秋乃收起震驚和抗拒的神色,頹然地低下頭,深知自己什麼都做不了,任何異議只會給我招來更可怕的欺辱。4 R E0 o4 v+ @8 j3 l8 W“既然沒有,那就讓我來幫你決定吧!”久遠寺牧人笑容淡了些許,態度驟然強硬了起來,“南圭要在我們這裡接受為期一年的奴隸訓練,我們總得幫他安排幾場像樣的畢業考核,好讓他有機會證明自己的進步,不是嗎?”

我抬起頭,撞上久遠寺牧人那雙冰冷的目光,看到了秋乃眼中深切的無奈與歉意,心知久遠寺牧人臨時起意的畢業考核,不過是他拿來敲打秋乃的手段罷了。

然而我們都是籠中鳥,早已身不有已。

“……要我做什麼?”我乾啞著嗓子詢問。

“上道!我就欣賞你這副越來越認命的覺悟!”久遠寺牧人忽然笑了起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就暫定三道畢業考核吧!剛才說的上綜藝算第一道,這第二道嘛……”

“一年後我和秋乃的婚禮,你就給所有來賓鑽褲襠助興吧!”他輕飄飄說著殘酷的話。

“可你不是說……”我頓時急了,兩臂繃直撐在地上,昂著頭看著仇人。

“噢!差點忘了!”久遠寺牧人輕輕一拍額頭,笑容滿面地攬住了雪宮秋乃那單薄的肩膀,“我的承諾當然有效。一年後,秋乃如果打算離開我,這第二道考核自然會換成別的。”

“但要是秋乃打定主意當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那很抱歉,你就乖乖在我們的婚禮上扮演好助興的奴隸

,給每一位來賓表演鑽褲襠吧!”

我肩膀一軟,兩眼無神地垂下腦袋。

相比起在全國觀眾面前表演聞別人的臭屁,在婚禮上給來賓們鑽褲襠已經算不得什麼難題了。

真正讓我憂慮的是,一年後的秋乃會做出怎樣的選擇?我深信她不會想留在久遠寺牧人身邊,可人的選擇並非總能順從本心。

“那第三道考核呢?”我穩住心神,再度抬頭。

“第三道考核嘛……”久遠寺牧人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第15章首日調教篇·夜晚(中)助興工具

就像人的雙手無法握住流水,你的掙扎和反抗也註定是徒勞。——久遠寺牧人。

“至於第三道畢業考核嘛……暫時還沒想好。”看到女僕們失望的神色,久遠寺牧人一臉愉悅,“還有整整一年呢,你們有什麼好點子,也可以報給有珠,原則上難度不能低於第一道。”

女僕們再度興奮地竊竊私語。

我低下頭,不敢想象一年後的畢業考核會是什麼場面。

以久遠寺牧人的陰狠毒辣,肯定會從中挑選最能羞辱人的點子。

“好了,你們回去再慢慢商量吧。”久遠寺牧人拍掌叫停,“一年後的畢業考核不著急,現在先來檢驗一下,今天的奴隸訓練成果吧。”

說完,就拉著雪宮秋乃一同站起身來。

“明日奈,把椅子撤下去吧。”

明日奈應了一聲,和旁邊的另一個女僕一同把久遠寺牧人、雪宮秋乃身後的雙人椅搬到了一邊。

“奴隸,過來。”久遠寺牧人指了指兩人空蕩蕩的身後,“趴在這裡。”

我抬頭看了一眼秋乃,她沒有轉過臉來,看不到是什麼表情,直到我慢慢爬到兩人的身後,餘光才瞥見她的手指在輕顫著。

“手臂撐起來。”

這跟下午的訓練完全不一樣,也和剛剛在門口的跪伏姿勢不同,可我還是瞬間會意了,雙臂直直地立在地板上,和挺直的軀幹一同擺出了個“幾”字形,然後默默閉上眼,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人肉座椅命運。5 W% k2 L9 S0 z“你知道嗎?奴隸。”久遠寺牧人一臉戲謔,彷彿在分享著什麼喜聞樂見的趣事,“這個下午,我和秋乃去拜訪了一個有名的作家,他和他女朋友也養了一個奴隸哦。有趣的是,他的女朋友可是坐在奴隸的臉上跟我們談話的。”

“我們很少有機會能看到那個奴隸的臉,因為啊,他的整張臉一直都在別人的屁股底下。你說,這是不是很有趣呢?”久遠寺牧人優哉遊哉地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我心情一沉,他是打算讓秋乃坐到我臉上嗎?還是他打算自己來坐?

“而且呢,那個奴隸不僅僅只是簡簡單單地當了別人的凳子,我和秋乃還親身體驗了……”

“牧人君!”雪宮秋乃終於忍不住打斷他,“晚飯快涼了,先坐下來吧。”

我心底一驚,秋乃下午到底遇上了什麼,居然如此急切地想要阻止久遠寺牧人透露下去?

久遠寺牧人盯了雪宮秋乃好一會,看得她神情閃閃躲躲,才忽然低笑一聲:“也對,那就坐下來,邊吃邊慢慢聊。”

“你打算坐哪邊?”久遠寺牧人輕飄飄地拋給她一個無解的難題,“打算坐到奴隸的後腰上嗎?還是坐到肩膀上?噢,位置可能不太夠,你也可以讓他的腦袋分擔一下壓力。”

雪宮秋乃沉默了好一會,意識到接下來的事情無可迴避

,最終不情不願地做出了選擇:“肩膀上。”

“好選擇!”久遠寺牧人滿意地點了點頭,一臉燦爛的笑容,“我們就一同坐在奴隸身上開飯吧,這是多難得的浪漫啊!”

不!這根本不是秋乃喜歡的浪漫!

我和她手牽手漫步在漫天櫻花飄舞的林間小路上,那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讓她被迫和她不愛的男人一起坐在所愛的男人身上,這是哪門子的浪漫啊!

可我只能無能地在心裡哀嚎著,阻止不了久遠寺牧人轉身抬起一隻粗壯的腿,掃過我的頭頂,大腿落地後就以叉開腿的姿勢站在我左右兩側,將我的腦袋置於他的褲襠底下,然後兩腿同時從我的腦袋往下半身走去,直到走到我的腰臀之側,才再次抬起腿,跨過我的下半身,兩腿站在我的下半身和桌子之間的空位上。

這是故意而為的胯下之辱!

明明可以直接從我腦袋旁邊走到下半身旁邊,卻非要大費周章跨過我的全身。

“秋乃,坐下吧。”久遠寺牧人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後腰上,還順手拉了秋乃一把。

秋乃輕手輕腳地走到我肩膀旁邊,輕輕地做了下來,或許真是位置不夠,也或許是她下意識想離久遠寺牧人遠一點,她的大半個臀部都坐在我後肩的脊椎頂端部分,小半張屁股落到了我的後頸上,甚至還碰到了我的後腦勺。

時隔半個月,我終於再次感受到了秋乃身體的溫度,只是不再是手牽手、臉碰臉。

“開飯吧!來,秋乃,嚐嚐萌香做的這道椒鹽秋刀魚。”久遠寺牧人坐在我身上溫柔地給雪宮秋乃夾菜。

“……我不是很餓。”秋乃低聲回應,屁股微微朝我腦袋挪了挪,似乎是下意識在抗拒和疏遠久遠寺牧人。

“那就先喝點湯,暖暖胃吧。”久遠寺牧人再次關懷著,可語氣裡的溫度似乎降了幾分,秋乃只好端起了湯碗。

我身負著兩個人的體重,手臂顫顫巍巍地咬牙堅持著,耳畔還時不時傳來他和她的餵食動靜,可我的眼裡只有一片冰涼的地板,以及秋乃那雙併攏的秀腿和垂下的白色連衣裙。

陣陣菜香飄向我的鼻子,我只嚐到了嘴裡的苦澀。

不知道過了多久,汗水不斷往下滴,繃緊的手臂也在陣陣顫抖。

“嗯?怎麼,才這麼一會兒,你就撐不住了?”察覺到身下的人肉椅子在晃動,久遠寺牧人停下筷子,冷冷地呵斥,“別人家的奴隸,讓主人坐在臉上半個小時都能紋絲不動,你怎麼才幾分鐘就堅持不住了?”

“南圭啊南圭,男人可不能說不行啊!看來回去真得讓明日奈給你加訓了。”久遠寺牧人故意重心下沉,險些就把瀕臨崩潰的我壓倒在地上,“現在,繼續堅持下去!秋乃可還坐在你身上呢,你也不想秋乃因你的無能而摔倒吧?”

我的牙齒不斷打架,決心想要再堅持下去,可臨近力竭的身體卻不聽使喚,依然止不住顫抖。

“秋乃,坐得怎麼樣?舒服就多坐一會兒。”久遠寺牧人轉頭就向雪宮秋乃噓寒問暖,全然不顧屁股底下那張人肉座椅的死活。

“……牧人君。”

“嗯?”

“他快撐不住了。”雪宮秋乃終究於心不忍,認真地懇求,“我可以起來一會嗎?”

久遠寺牧人沉默了好一會,才平靜地給出回答:“也不是不行。”

正當我喜上心頭,又聽到了他後續的發言:“但不能

沒有代價。”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雪宮秋乃問出了我豎起耳朵在聽的問題。

“每次奴隸訓練,有珠都會給女僕們兩個選項,那我在檢驗訓練成果時,也給兩個選項,不過分吧?”久遠寺牧人戲謔的聲音裡藏滿了惡趣味的笑意,“要麼,奴隸一直堅持到我們吃完這頓飯,要麼就由你賞他一個屁聞聞。”

“這第二個選項,就當是你好心幫他爭取到的福利吧?奴隸能聞到你的屁,也算是你對他的恩典了。”

我的腦子一團亂麻,分不清是身體瀕臨崩潰導致的無力思考,還是那個男人的提案帶來的衝擊。

“不……”雪宮秋乃滿臉掙扎,迅速找到了用來拒絕的藉口,“那太、太不雅了!”

“那就讓他堅持住。”久遠寺牧人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當然,要是沒堅持住,就得接受懲罰,懲罰方式嘛,就把林先生家裡的奴隸做過的事情,讓我們家的奴隸也完整地做一遍好了。”

“不!我選另一個!”雪宮秋乃迅速改口。

一道念頭閃過我接近模糊的意識:秋乃下午到底看到了什麼?

竟然覺得那樣的懲罰,會比坐在我頭上放屁還要難以接受?

這時,一股熱氣流落在我的頭髮和後頸上,意識到秋乃在我頭上放了一個屁之後,早就快堅持不住的我連忙深吸氣,恨不得把心上人的臭屁一股腦都留到身體裡。

此時此刻,我的腦海裡閃過一道念頭:原來,秋乃放的屁也是臭的啊或許是我深愛著秋乃,或者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我一時覺得這個臭屁竟然很好聞,一點都不排斥。

“秋乃真乖。”久遠寺牧人滿意地笑了笑,溫柔地給予了表揚,“你看,就這麼簡單,一點難度都沒有,對吧?下次就不必這麼糾結了。”

雪宮秋乃無力抗拒他的PUA,只是悶悶不樂地站起身,久遠寺牧人也信守承諾,跟著站了起來,讓我身上的負重驟然一輕,真·如釋重負的我再也堅持不住,直接趴在了地上,狼狽地喘息著。

“奴隸,爬遠點。”有珠小姐冷淡地提醒。

我終於緩過了一口氣,用手背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爬到了一邊。

明日奈和另一個女僕無縫銜接,將雙人椅搬回了原位。

“既然座椅訓練考核還不過關,那也不勉強了。”久遠寺牧人低頭看了看餐桌下的空間,“從桌子下面鑽過來,躺到我們椅子下面去吧。”

久遠寺牧人果然看不得我輕鬆,不過躺著總比一直跪爬著輕鬆吧?

我低著頭鑽進了桌子下面,朝著桌子下面那兩雙腿爬過去,秋乃在久遠寺牧人的提醒下提起抬起雙腿,露出桌椅之下空蕩蕩的位置。

我看了看眼前那一雙男人的粗腿和一雙女人的玉腿,並排抬高到足夠一個人從下面爬過去。

我咬咬牙,選擇避開久遠寺牧人的腿,順著秋乃那雙皎白細嫩的玉腿爬了過去,穿過那條垂落的白色連衣裙,直到腦袋來到雙人座椅之下,確切來說是秋乃的屁股正下方,才翻過身,仰面躺了下來。

“過一點。”久遠寺牧人踩了我胸口一腳,“在我和秋乃吃完這頓飯之前,你就一直躺在我們屁股底下吧,順便給我們當一會腳凳。”

我無可奈何地挪了挪位置,從臉上正對著秋乃的屁股,挪到了兩人之間,一半臉在秋乃那半張誘人的屁股之下,一半臉對著久遠寺牧人那半張噁心的屁

股。

“別擔心。”久遠寺牧人輕輕拍了拍雪宮秋乃的手背,“你穿著裙子呢,他在下面頂多看到我們的屁股,連你的打底褲都看不到。”

我仰面躺在兩人的屁股底下,上面那張椅子的椅面是一條條橫木構成,條紋狀的空隙都足夠一隻手掌塞進去,透過一條條空隙,真能看到久遠寺牧人和雪宮秋乃的屁股。

椅下的視角看不到什麼春光豔福,只能看到墊在屁股下的裙襬和西褲被肉臀撐得鼓鼓的,彷彿在嘲弄著我,如果不是椅面橫木的阻攔,上面那兩個屁股隨時都能直接坐到我臉上來。

我從兩人的褲襠底下爬過去不止一次,也才剛剛趴在兩人身下當過凳子,可正臉離兩人的屁股這麼近,還真是第一次,這個距離連半個手臂的高度都沒有,如果這時他們的屁股突然放個“唔……”我胸口一疼,悶哼了一聲,正是久遠寺牧人兩隻腳都踩到我胸口上,而且出力不輕。

“秋乃,你的腳也放上來吧,體驗一下這款新式腳凳。”在久遠寺牧人的催促下,雪宮秋乃輕輕地將一隻腳放到我胸口上。

“秋乃,嚐嚐這道菜,不要辜負了萌香的手藝哦。”

“雪宮夫人也喜歡嗎?過幾天我們帶些伴手禮去探望探望他們吧?”

“伴手禮選和菓子怎麼樣?銀座有家虎屋就不錯,神樂坂那家口碑也很好。”

“順便去長野看看這個季節的紅葉,要不要把凜和她未婚夫一塊叫上呢?”

久遠寺牧人不厭其煩地騷擾著,秋乃也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兩人的腳時不時在我胸口中蹭來蹭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久遠寺牧人率先停下了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變本加厲地騷擾起還在用餐的雪宮秋乃。

不時攬住秋乃的肩膀輕聲說話,偶爾還親一下她的俏臉,看得我妒火沖天。

可我只能躺在這對男女的座椅之下,看著他們的屁股,當著兩人的腳凳,聽著兩人邊吃飯邊家長裡短地聊天。

忽然,一股腥臭的氣味傳來,不知道是正對著我臉的哪個屁股悄無聲息地放了一個屁,可椅子上的兩人依然若無其事地聊著,彷彿在下面給他們聞屁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

椅面之上是別人的人間,椅面之下是屬於我的地獄。

“今晚我們去影像室看部電影吧,我推薦那部改編自林先生大作的。”

“話說回來,你對林先生家裡那隻貓很感興趣?我們要不要也養一隻?”

“難道你對林家的奴隸更感興趣?不知道南圭什麼時候能像他一樣有用。”

直到我聞到了第二股無聲無息的臭氣,濃度迥異的臭味才讓我確信,到目前為止,兩個人都各放了一個臭屁。

我無從分辨誰先誰後,只能默默地吸入兩人隔空對著我的臉放出的臭屁,我甚至聽不到他們對我道歉,非要說的話反而是我得向他們道謝。

我悲哀地盯著那兩個紋絲不動的屁股,一個是奪走了我一切的男人,一個是我最想守護的女孩,此刻我除了給他們聞屁以外,什麼都做不到。

“秋乃,你說下次我們要不要帶南圭去見見林先生呢?”

“當然是配合林先生取材啦!看看南圭的心路歷程多複雜。”

“不像林先生兩口子養的奴隸,太順從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直到我聞了六七個臭屁後,秋乃終於停下筷子擦嘴,久遠寺牧人的魔音終於告一段落。

“哦,不

好意思,差點忘了,下面還有一隻狗呢。”久遠寺牧人低頭看了椅子下面一眼,“行吧,你可以爬出來了。”

兩隻腳從我的胸口上移開,兩個屁股從我眼前抬起,我雙手撐地翻身,猶豫了一下,沒有倒退著經過兩人中間,原路從桌子下面爬回去,而是直接往前爬,完整地鑽過了座椅下方。

“秋乃,你今晚吃得還是有點少哦。”久遠寺牧人攬著雪宮秋乃的腰肢,親暱地在她耳邊低語,“是廚娘做得不合胃口,還是真沒胃口?”

“……已經飽了。”

“哦?這可不行,看看你最近都瘦了這麼多。”久遠寺牧人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尖,戲謔地調笑道,“那我再給你補補營養吧,就用我的蛋白質來餵你吧。”

“那,我們回房?”

“不,就在這裡。”

我聽得稀裡糊塗的,不清楚兩人在說什麼旁人聽不到的暗語,直到回房兩個人讓我驚覺不妙,抬頭恰好和秋乃對視了一眼,窺見了她眼裡那層朦朧的霧氣。

可她很快就收回了視線,閉上眼,朝久遠寺牧人輕輕點了點頭。

久遠寺牧人粲然一笑,隨後低頭看了跪在地上的奴隸一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有珠。”久遠寺牧人眉毛一挑,忽然提高聲音,“你是不是罰了他今晚鑽明日奈的褲襠?”

“是的,四十次。”有珠小姐微微欠身。

“那就對了!”久遠寺牧人拍了拍掌,“只鑽明日奈一個人的褲襠,也未免太小家子氣了!你們分頭去把其他女僕都叫過來,要鑽就鑽所有人的!”

看著女僕們紛紛離開飯廳去叫人,久遠寺牧人扭頭又衝雪宮秋乃笑道:“待會我給你餵食,奴隸來給我們表演鑽褲襠助興!”

“我們都有美好的未來。”久遠寺牧人如是說。

“實到31人,另有數人暫時忙不開。”有珠清點完到場的女僕人數,走到久遠寺牧人身側,微微躬身彙報。7 s: q3 Y6 l5 Q8 q- u“足夠了。”久遠寺牧人微微頷首,指尖朝飯桌四周轉了一圈,“讓她們圍成一個圈吧。”

有珠小姐領命而去,不多時,女僕們就從前往後排成一隊,圍著餐桌站成了一個圓環,每個女僕都分開腿,形成一個環形的人腿通道。

隊首和隊尾相錯,拉開了一段距離,可我聽到了有珠小姐的安排,等我從隊首的胯下鑽進這條人腿通道後,隊伍會自行調整,讓隊首和隊尾閉合。

排在首位的正是明日奈,有珠小姐指揮完畢後,也站到了隊伍最後面成為隊尾。

“好了,開始爬吧!四十圈,只能多不能少!”久遠寺牧人一揮手,愉悅地下令。4 A% G/ t9 A7 g7 t e我低著頭朝明日奈的胯下爬去,明日奈的兩腳往外稍稍挪開,再度拉開了兩腿之間的空隙,默默地注視著我從她的褲襠底下鑽了進去,從頭到腳一點點消失在了她的裙子下面。

我不是第一次鑽別人的褲襠了,可一次性鑽這麼多人的褲襠還是頭一回。只要鑽進這條人腿通道,我的整個身體都會一直處在女僕的胯下。腦袋剛探進下一個女僕的裙子下面,胸膛還卡在上一個女僕的雙腿中間,下半身還沒從其他兩個女僕的胯下爬過去。我甚至不敢抬起頭,確認自己在給哪個女僕鑽褲襠。

有的女僕張開的雙腿寬度不夠,我只能微微側著身子擠過去;有的

女僕一時沒有站穩,我鑽過去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也有的女僕會故意拿裙子撩撥我的頭髮。

但每一個女僕都岔開了自己的雙腿,俯視著卑微渺小的我像狗一樣從她們的胯下爬過。

“來,我給你拍照留念一下!”久遠寺牧人掏出手機,鏡頭對準在女僕裙子下面的身影,樂呵呵地咔嚓咔嚓,“等你奴隸畢業考核時,說不定還能拿來當宣傳素材呢!”

手機只拍下了我低著頭,在一雙雙腿之間不斷爬行的身影。

一味地悶頭鑽她們的褲襠,不讓鏡頭拍下正臉,就是我所能做的最後抵抗了。

“南圭啊南圭,你這輩子還沒有離那麼多女人的胯下這麼近過吧?”

“現在你去歌舞伎町,連個陪酒女都點不起,不被扔出來就算走運了!”

“能湊齊三十多個美少女在這裡陪你玩,還是免費的,你賺大了你知道嗎?”

“今天能有這樣的福利,你可得好好謝謝我才是!”

久遠寺牧人的嘲諷成了我鑽過一個個女僕褲襠的背景聲,我根本不敢抬頭去看女僕們裙底的春光,低著頭從一雙又一雙秀腿的中間爬過去,一條又一條裙子從我的頭頂上掠過,我的身體還沒完整地鑽過一個女僕的褲襠,腦袋就來到了下一個女僕的裙子下方。

當我心灰意冷地從每一個女僕的胯下鑽過時,沿途都是她們的輕笑和低語。

“南圭啊南圭,你現在真像一條在給主人搖尾巴的狗啊!”

“哦!差點忘了,你沒有狗尾巴,只能在主人們的褲襠下鑽來鑽去。”

“不過,狗就喜歡別人的褲襠,沒毛病!”

久遠寺牧人還在狗叫,我也發現隊首和隊尾不知何時早已悄然閉合,如果不是看到那雙熟悉的長筒靴,猜到即將再次鑽到明日奈的褲襠下面,我還意識不到自己爬完了一圈。

閉合的隊伍已經是一個沒有首尾之分的圓環,每當我鑽完一圈她們的褲襠,就自動爬進了下一個循環。

我只能看到一雙又一雙的玉腿從我上方掠過,一條又一條裙子在我眼前撩起拉高,這條由女僕們的雙腿構成的人腿通道彷彿永遠望不到盡頭。

“韓信受一次胯下之辱就能名留青史,你呢?”

“鑽了那麼多次褲襠,也只能貽笑千古,沒有遺臭萬年都算幸運了!”

“人家韓信好歹是忍辱負重,你呢?就純粹是在當狗!”

久遠寺牧人越說越起勁,絲毫不擔心我會暴起反抗,或者爬起來一走了之。

我默默地忍受著情敵的冷嘲熱諷,身體低到到別人雙腿之下,視角里只有無盡的卑微。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論鑽褲襠,你是當之無愧的行業翹楚!嘶——”

“一個男人活成你這幅狗樣,也算是千年難得一遇的才能了吧?嘖~”

“男人嘛,總得昂首挺胸活著,你呢,就只配在別人的褲襠下爬來爬去,唔~”

原本悶著頭在一直爬行的我發現不對勁,久遠寺牧人那語速輕快的即興脫口秀越說越慢,時不時蹦出幾道意義不明的喘息感。

我側著頭,餘光朝久遠寺牧人和秋乃看去,卻見座椅上只有久遠寺牧人一個人,秋乃的身影不知何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心裡一個咯噔,繼續鑽過一個又一個女僕的雙腿,一條又一條秀腿在我眼前不斷閃現,可我只關心著從秀腿之間看到的外界景象。

在鑽過了十多個女僕的胯下後,我終於爬到了一個

足夠看清怎麼一回事的視角。

久遠寺牧人不知何時脫下了西褲,赤裸著下半身,分腿坐在座椅上,雙腿中間有個黑漆漆的腦袋正在不斷地上下起伏。

補充蛋白質?鑽襠助興?

我逐漸理解了一切,只覺得心碎了一地。5 f- B) Z3 W9 x7 s3 ]4 l7 y哪怕看不清久遠寺牧人胯下那人的正臉,也猜得到是秋乃在給他口交。

本以為這個惡魔只是單純想折磨我,不曾想他所作所為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居然讓秋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跪在他胯下口交,連我給三十多個女僕鑽褲襠的行為,也成了給他助興的表演節目。

“嗯?終於發現了?”久遠寺牧人很快發現我停在了某個女僕的胯下,毫不掩飾地按著秋乃的腦袋,發出銷魂的嘆息,“啊~舒服~繼續~你們都繼續~”

“別停!繼續鑽!”我頭頂的某個女僕合攏大腿,夾了一下我的腦袋。

“對!沒錯!等我和秋乃完事了,你要是還沒鑽完四十圈……”久遠寺牧人的注意力暫時從胯下的快感中挪開,丟來一記威脅,“就等著加罰吧!”

我不得不在女僕的胯下繼續啟程,往前爬過一道又一道的腿門,不忍心再去看桌下的動靜,可那些淫靡的汙言穢語取代了對我的冷嘲熱諷,深深地刺痛著我。

“……唔……別停……繼續……”

“……好……嗯……不錯……”

“……就這樣……再深一點……”

久遠寺牧人發出的喘息聲,不僅讓女僕們面紅耳赤,也令我陷入無邊的羞憤和深深的無力中。

那些聲音就像是惡毒的旁白,不斷地傳入我的耳中,勾動著我的腦海,不斷完善著一副殘忍的畫面:秋乃正跪在他的胯下,被迫吞吐著他那粗大的陰莖,喉嚨不斷滾動,淚水不斷滑。

就像是一個少兒不宜的節目在反覆播放,就連拔電源都關不掉。

直到膝蓋的陣陣刺痛逐漸加重,我終於遲鈍地察覺到身體快透支不下去了,放慢了爬行的速度,不時停頓一下,翻過手掌喘一口氣。

地板是涼的,可膝蓋是熱的,兩掌早就又紅又燙了。

而我的前路依然一片昏黑。

不知道爬了有多久,鑽了有多少圈,久遠寺牧人終於綿長地呻吟了一聲,在深深刺痛我神經的同時,也解放了我那早已累得麻木的身體。

“辛苦了,秋乃。”久遠寺牧人拔出雪宮秋乃嘴裡的肉棒,拍了拍胯下的腦袋,提醒她起身坐下,然後從紙盒裡連抽了幾張紙巾,“有珠,第幾圈了?”

“第五十二圈。”一個清冷的聲音迅速回答。

我早在身心俱疲中失去了計數的心思,此時此刻,我才知道自己早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鑽完了四十圈,只是秋乃的口交侍奉沒有結束,沒有人會提醒我可以停下來了,放任我繼續給久遠寺牧人鑽襠助興。

結果我這趟鑽褲襠,一鑽就鑽了一千五百次以上。

“可以了,你們都退下吧,辛苦了。”久遠寺牧人慵懶地揮了揮手,或許是在雪宮秋乃嘴裡射過一遍後,此刻正值賢者時間,連對我冷嘲熱諷的興致也淡了。

女僕們紛紛有序地離開,就連我身體上方的三兩個女僕也笑嘻嘻地收了腿,不等我完整鑽出去,就抬起腿跨過我身體。

我滿身大汗地趴在原地,抬起一隻手抹了抹臉上的汗水,朦朧的眼睛看向了秋乃,卻見她

坐在椅子上,一張一張地慢慢抽出紙巾。

秋乃發現我看過來後,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即飛快地別過臉去,匆忙地拿起紙巾在嘴角擦了擦。

動作很快,可我依然看見她嘴角那乳白色的不明液體。

第16章首日調教篇·夜晚(下)睡前瑣事

尊嚴這種東西,失去的時候沒有聲音,可午夜夢迴時,它會用回憶的方式尖叫。——結城南圭我躺在小房間裡,看著陌生的天花板,今天的奴隸訓練和晚餐的折磨依然歷歷在目。

腦海裡閃過一雙又一雙玉腿,一個又一個秀臀,一道又一道目光,如夢魘般不斷纏繞著我。

每一次鑽褲襠,就像在經歷一次小小的死亡和重生,有骨氣的舊我死在了別人胯下的一端,失去自尊的新我會在另一端繼續爬行。

每一次坐臉聞屁,就像記憶在他人屁股的配合下,把每一個臭屁連同深入骨髓的恥辱一起寫進靈魂裡,成為永久的傷痕。

那個男人拿出了最好的武器,讓我自願交出了所有的尊嚴。

可尊嚴就像玻璃,碎了可以粘起來,但裂痕永遠都在。

尊嚴也像存款,取一次就少一次,取光了再也存不回來了。

鑽了第一個人的褲襠時,我在顫抖,鑽到最後一個人的褲襠時,我已經麻木。

人性最大的悲哀,莫過於我在她們屁股底下聞屁時,漸漸走向麻木的內心。

我曾以為自己能守住底線,可每一次尊嚴被踐踏,都在告訴我,底線這種東西從來不是我說了算。

有些代價在付出之前覺得值得,付出之後才發現,失去的遠比我以為的要多。

我還能爬到對岸嗎?這個問題我每天都在問,可答案一天比一天模糊。

臨睡前,明日奈端著一盆水來到我房間,放到了床頭櫃上。

“晚飯吃過了嗎?”

“萌香主人給我拿過來了。”

“傷口處理怎麼樣?”

“涼風主人給我帶了創可貼。”

明日奈平靜地詢問著,側顏在燈火照耀下一片柔和。

彷彿只是例行公事的詢問,可我卻聽出了暗藏的關心。

“我剛剛和堇小姐核對完賬目。”明日奈簡單交代了一下今晚的去向。

“是哪裡出問題了嗎?”我打了個哈欠。

滿身疲憊的我,此刻並不想關心這些,但也不想錯過了解信息的機會,只能強行打起精神來。

“每一筆賬目都有出入。”明日奈給了個意想不到的答案。

我緩緩打出了個問號,腦子反應不過來。

“單筆賬目的記錄都和實際有出入,只是出入都不大,不太可能引起審計的注意。”明日奈解釋著,“我也是接觸過部分的實際開支,到現在仍有些印象,才察覺到其中的異常。”

換言之,賬目裡的手腳做得很隱晦,單純檢查賬目,似乎每一筆都很正常。如果不是明日奈作為我曾經的貼身女僕,有著記性專長,記得住操辦過的一些實際數據,幾乎不可能發現問題。

“這是有內鬼貪了?”我只能作此猜想。

“每一筆差得都不多,可加起來每年都有數億。”明日奈搖搖頭,給出了個匪夷所思的答案,“堇順著線索專門追查了一番,發現這筆錢的最終流向只有一個:赤石學園。”

這顯然不是簡單的有內鬼在連吃帶拿了,可赤石學園當初本就是結城家的產業,要投資何必這麼大費周章,生怕被人察覺?

“赤石學園?這是誰操辦的?”我皺起眉頭,直接對

明日奈說出了疑惑,“往我家產業投錢,直接撥款不就好了嗎?”

“這也是堇小姐讓我來問問你的原因。”明日奈靜靜地看著我,“歷任結城家主都有經手,唯獨在你接任後就中斷了。”

這顯然是結城家歷任家主口耳相傳的秘密,在我這裡斷了這筆奇怪的支出,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我接任時間太短,還沒進行操作,要麼“叔叔是意外去世的。”我摸著鼻子苦笑,“生前根本來不及交代我什麼。”

“如果真如你所說,線索就斷了。”明日奈細細地打量著我的神色,似乎在判斷我有沒有說謊。

我依然搖了搖頭,表示不知情,明日奈也只能作罷。

“那盆是……?”我移開目光,看向床頭櫃,本以為明日奈是想幫我清洗傷口,或者直接帶來了飲用水,卻意外發現水裡有些渾濁。

明日奈沉默了一下,低聲說了一句:“那是我的洗腳水。”

“什麼!”我驚訝不已,心裡已經預料到了什麼。

“有珠小姐明確命令。”明日奈看著那盆洗腳水,“從即日起,一年內你都不能再喝乾淨的水,只能喝女僕們的洗腳水。”

這真是意外又合理的指令。

今天經歷了那麼多,又是鑽褲襠又是坐臉聞屁,變著各種花樣挖空心思羞辱我,就連天天喝洗腳水也不是什麼難接受的事情了。

只是我預料不到,下一種羞辱方式會以什麼形式展開罷了。

“可以只喝你一個人的嗎?”從下午開始,我一直滴水未進,晚飯也是乾嚥下去的,此刻看著明日奈的洗腳水,我竟然發自內心渴盼著。

“今晚是我的洗腳水,明晚會輪到其他女僕。”明日奈打破了我的僥倖。

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情知自己躲不過,索性端起了洗腳盆,湊近聞了聞,彷彿還能聞到淡淡的汗味和腳臭味。

我端到嘴邊,小心翼翼地抿了兩口,乾渴的喉嚨被溫水潤過後,只想要更多。

我不再遲疑,索性大口大口喝下明日奈的洗腳水。

這一刻,我感受不到喝別人洗腳水的噁心感,只有一片清甜甘潤。

“如果不夠喝,我可以去其他女僕那,再給你帶一兩盆洗腳水來。”明日奈淡淡地說了一句,聽不出是好心的提醒,還是不著痕跡地嘲諷。

“不用了!”我果斷搖頭,放回洗腳盆,抹了一把嘴角,直到喝完停下,喝別人洗腳水的噁心感才後知後覺地從胃裡翻湧上來。

“還有一件事。”明日奈偏過頭,不再看著我,“今晚你打算留在這休息,還是去我的房裡?”

我怔怔地看著她,陷入深深的疑惑。

換做今天之前,一心只有秋乃的我或許會理解為一個香豔的邀請,然後斷然拒絕。

可經過屢遭羞辱的一天,我不難分辨出來,這很可能又是一道新花樣。

“有什麼區別嗎?”我謹慎地打量著明日奈的神色。

“這是禁止告知的事項。”明日奈退後一步雙手交叉,“我能告訴你的只有一點:選擇要慎重。”

滿身疲憊的我只覺得腦子亂哄哄的,壓根轉不動,最終只能出於本能,做了保守的選擇:“就留在這裡吧。”

明日奈微微頷首:“那你等等,先別關門。”

明日奈再次到來時,滑輪在地板上滾動的動靜並不小。

我驚訝地看著小推車上的竹筐,直到明日奈推到床頭,我才得以看清裡面的東西:一雙又一雙花花綠綠的襪子。

明日奈一言不發地取走了我的枕頭,然後拎起竹筐,將襪子一股腦倒在床頭,還顛了顛空框,並翻轉回來確認裡面沒有遺漏。

一股濃烈的汗臭味和腳臭味撲面而來,我瞬間面如土色。

“有珠小姐明確指示,這些襪子就是你的新枕頭。”明日奈放下竹筐,將枕頭拿起夾在腋下,“你今晚需要聞著它們過夜,明天早起,再親手將襪子全部洗乾淨。”

“都有誰的啊?”我面露難色,心底深深地懷疑,聞著這麼多臭襪子,今晚還能入睡嗎?

“每一位來值班的女僕。”明日奈掉轉小推車,車頭對準了門口,“自己親手堆成枕頭,不要試圖偷工減料,每位女僕都有權限監督你。她們起夜時,都有可能會順路在窗外看你一眼。”

我望向那扇不知何時卸下了窗簾的窗戶,只覺得糟糕透頂,哪怕一五一十地聞著臭襪子睡覺,半夜突然看到窗戶外冒出一張臉來,真不會把自己嚇到嗎?

我是來當奴隸的,可千萬別轉成恐怖片風格啊!

“主人,如果我選擇去你的房間……”眼見明日奈要走,我連忙追問。

“時候未到。”明日奈避而不談,頭也不回地推著小推車離去,“你先好好休息,明天還要繼續訓練。”

明日奈走了,留給我一雙雙臭襪子,還得親手疊成枕頭的模樣。

這些襪子今天穿在了女僕們的腳上,經過了她們一天的穿戴和出汗,最終發酵釀造成臭襪子。

上午我跪在襪子主人的腳下,給她們磕頭鑽褲襠;下午我被襪子主人坐在屁股底下,聞她們的臭屁;如今到了晚上,襪子主人都不在了,她們穿了一天的襪子依然還在折磨著我。

到底是誰提出的餿主意呢?聞了她們的臭屁還不夠,還得聞一晚上她們的腳臭味,真是喪盡天良的點子。

但不幸中的萬幸,裡面都是女僕們穿過的臭襪子,久遠寺牧人和男保安們的襪子並不在其中。

起初我還想屏住呼吸,轉眼一想,人還能一晚上都不呼吸不成?只能放棄治療,破罐子破摔。

仰頭倒下,後腦勺枕著那堆臭襪子,想到明天醒來依然要經歷同樣的羞辱,甚至可能會有更多的新花樣,我只覺得生無可戀。

當羞辱成為日常,麻木就成了生存,我正在經歷著一場清醒的夢魘。

我曾相信著,人和狗的區別不在於是否會跪下,而在於跪下後還能不能記得要站起來。

可麻木和認命來得這麼快,我真不敢相信,當三百六十五的倒計時結束,我還會剩下些什麼?

我曾以為自己在救贖,可所謂的救贖,有時候不過是用另一種形式的墮落,來換取心理上的安慰罷了。

一年的時間,足夠讓一個人忘記自己是誰,只永遠記得自己做過什麼。

不敢去想,一年後秋乃真的自由了,她還會選擇一個受盡羞辱、骨氣盡喪的男人嗎?

小房間外不時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那是臨寢前的女僕在做最後的忙碌,聲音匯聚在一起,勾勒出一副溫暖喧囂的畫面,彷彿與我這個充滿臭味的孤冷角落,是兩個涇渭分明的世界。

我漸漸不再覺得這些臭襪子有多嗆鼻子,呼吸在漸漸放緩,鼻子也漸漸適應了襪子裡的腳臭味和汗臭味。

疲憊漸漸壓倒了一切,夜裡幾次迷迷糊糊醒來,總感覺似乎有人把臭襪子放在了我鼻樑上,可我只想再次進入夢鄉,去到那個不需要我仰

著臉看別人屁股的世界。

那個世界有著秋乃、明日奈和櫻花,而我還是那個無憂無慮的結城家少爺。

第17章大小姐篇(上)特訓升級

奴隸臉上的紅溫,勝過卑躬屈膝的討好。——久遠寺凜音半個月後,我跪縮在沙發旁,兩條白嫩滑膩的玉腿在我眼前晃悠,而我頂著頭頂上沉重的份量,一心只想著有節奏地調整著呼吸。

此時此刻,明日奈穿著短褲,正安安靜靜地坐在我頭頂上看書,不時翹起半邊屁股,無聲無息地放出一個臭屁,給我的呼吸增添一點來自頭頂那條屁股縫的獨家氣味。

這半個月來,我逐漸習慣了有規律的奴隸訓練生涯。

每天早起洗襪子,上午爬行鍛鍊體力,順便鑽過路過女僕們的褲襠,趴在地上給女僕們踩踩頭,有時女僕們還會騎在我身上,指引我馱著她們去往目的地。

下午固定刷新在女僕休息室,要麼我坐在沙發旁的地板上,女僕們會輪流坐在我頭頂上;要麼我側躺在沙發上,女僕們會坐在我側臉上。不管哪一種,都免不了要去聞女僕們放的臭屁。

晚飯前繼續跪在飯廳門口,等著每個進出飯廳的人從我頭頂上跨過去,等到了晚餐時間,我只能在當久遠寺牧人和秋乃的座椅當得力竭後,躺在情敵和心上人的屁股底下吃屁。

渴了喝洗腳水,餓了吃臭屁,睡覺還得枕著別人的臭襪子,這就是我身為奴隸的日常。

我就像一個誤墜河床的石頭,被水流沖刷了無盡歲月,稜角逐漸圓滑了起來。就連膝蓋和手掌上的傷痕也漸漸癒合,結了一層不易再破皮的繭。

就在我默默地聞著頭頂上那條屁股縫裡放出來的臭屁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停在女僕休息室門口。

我輕輕皺起了眉頭,快到飯點的忙碌時間了,按常理其他女僕都會忙不開,今天怎麼還會有人成群結隊而來?

闖進女僕休息室的是五個女生,每張面孔都十分陌生,顯然不是每天都會輪流來訓練我的久遠寺家女僕。

但除了為首女生穿著一身黑色經典水手服,其餘四個女生都是黑白女僕裝打扮,昭示著四個女生同樣也是女僕身份。

“大小姐,歡迎回家。”明日奈從我的頭頂起身,朝著為首的JK女生微微欠身。

我瞬間明悟了這些人的身份,正是久遠寺牧人的親妹妹和她的四個隨身女僕。我曾聽明日奈提過一嘴,她們在京都另有住所,並不常住這邊的久遠寺宅。

我連忙跪趴到地上,朝著大小姐磕了個頭,心裡也在琢磨著,真沒想到那個男人的妹妹還是個未成年美少女,一臉稚氣未脫,如果不是那張白皙細膩的鵝蛋臉上細眉微揚,天生自帶一股驕矜,或許真會被當成一個只是氣質不凡的普通女高中生。

大小姐朝明日奈點點頭,然後撓有興致地盯上了跪在地上的男人:“這就是哥哥心念念想擊敗的情敵先生啊。”

“看起來被調教得挺老實了。”橙紅色短髮女僕犀利地點評。

“小茉莉,結論別下得這麼快啦,他又不是田時君。”淺綠髮的雙馬尾女僕接了一句。

“奴隸君,可以告訴我們,你的姓名嗎?”棕褐色的單馬尾女僕溫和地詢問道。

我抬頭看了一眼幾人,再次熟練地磕頭:“主人們,我是結城南圭。”

“曾經是結城家的新家主,結城集團的新掌舵人。”深藍色的長直髮女僕冷冷地

點出我曾經的身份。

“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在他只是哥哥的奴隸。”大小姐微微一偏頭,幾個女生瞬間收聲站好,“收奴總要有儀式感,新來的女僕小姐,你們有給南圭君設計認主儀式嗎?”

“請允許我為大小姐演示。”明日奈微微欠身。

得到大小姐的頷首後,明日奈指示我跪到休息室中間的空地上,大小姐優雅地落座旁觀,四個髮色各異的女僕一字排開站到了大小姐身後。

“有珠管家為我們設計了一套認主儀式,分三步走。”明日奈面朝五人介紹道,“第一步,打耳光。”

啪!啪!

明日奈轉過身來,揚手就給了我兩記清脆的耳光。

“第二步,鑽褲襠。”明日奈背對著五人,站在我面前分開腿,即使她今天沒有穿紅色百褶裙,短褲下那雙白嫩纖細的玉腿依然筆直。

我低著頭,熟練地明日奈的雙腿中間爬了過去,又流暢地掉頭從身後鑽了回來。

“第三步,親腳。”明日奈抬起腳,解開了鞋釦。

“明日奈主人,請以後認真地調教我!”我提高音量,說著異常熟悉的臺詞,然後捧著明日奈的玉足,在那隻香嫩的腳背上親了一口。

時隔半個月再次進行認主儀式,我並沒有遺漏最後一個步驟,鬆開親吻完的腳丫,緩緩給明日奈磕了個頭,磕完依然沒有起身,等著明日奈穿好鞋子踩在我頭頂上。6 J8 F2 a' b5 l9 M7 W6 B' z“美優,這套認主儀式流程還挺標準的,我們可以帶回去給田時君用。”大小姐側頭對身邊的女僕點評著,棕褐色頭髮的單馬尾女僕頂了頂細框眼鏡,微笑著稱是。

“那麼,我先拿南圭君練練手,你們稍後跟上。”大小姐優雅地站起身,輕盈地走到我面前,黑曜石般的眼瞳如同看見鈴鐺的貓一樣發亮,微笑著朝我微微鞠躬,“南圭君,我是久遠寺牧人的妹妹,久遠寺凜音,請多指教哦?”

不等我有任何回應,她就掛著甜美的笑容,帶著風聲重重地扇了我兩巴掌,然後輕輕地點開腳,指了指黑色水手服的下方:“來,請南圭君從我的胯下鑽過去吧。”

我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灼熱感,趴到了久遠寺凜音面前,低著頭從她的褲襠底下鑽了過去,又掉頭從她身後爬了回來,臉上餘熱不減,可我只能朝她磕頭認主:“凜音主人,請以後認真地調教我!”

“我會的哦,南圭君。”久遠寺凜音輕笑著脫下鞋子,目視著我親完她的那光潔滑膩的腳背,最終抬腳踩在了我的頭頂上。

久遠寺凜音邁著輕盈的腳步回到座位上,身後的四個女僕聽從大小姐的命令,從左到右逐個走出來,輪流讓我對她們進行認主儀式。

“我是藤木美優,南圭君。”戴著細框眼鏡的女僕來到我面前,笑容溫和地扇了我兩巴掌,然後分開腿,指了指黑白女僕裝的下方,“來吧,你該給我鑽褲襠了。”

認主完藤木美優後,深藍色長直髮的女僕來到我面前,紅瞳冷冷地注視著我。

“我是水野蒼。”水野蒼抬手就是兩巴掌,然後沉默地分開腿,看著我從她的胯下鑽了一個來回,同樣也讓我親了腳,踩在了我頭上。

“我是秋月小茉莉,叫我小茉莉主人。”橙紅色的短髮女僕來到我面前,開局又是兩記耳光。

“我是焰雪音,奴隸君,請多指教!”秋月小

茉莉走完流程後,焰雪音也很快把認主儀式進行到了終點,放下了踩在我頭上的腳。

“好了,認主儀式全部結束。”久遠寺凜音再次起身,朝我走來,“那麼從此刻起,我們就是你的主人了哦,南圭君。我們會以主人的身份,好好調教你的。”

“是,凜音主人。”我卑微地磕了個頭。

“明日奈,對吧?”久遠寺凜音回想了一下剛剛演示認主儀式時,我對明日奈的稱呼。

“是的,大小姐。”明日奈微微欠身。

“剛剛進門時,看見你坐在南圭君頭上,這是在進行什麼調教呢?”

“是座椅訓練,大小姐。”

“南圭君是在當座椅啊。”久遠寺凜音眨了眨眼,“我還以為是當坐墊呢?”

“也包括當坐墊,大小姐。”明日奈認真解釋著,小心觀察起了大小姐的神色,“目前是坐在頭頂上和坐在側臉上二選一,還要給奴隸放三個屁。”

“側臉?”久遠寺凜音語調微微上揚,細眉輕蹙,“南圭君也不是第一天當奴隸了吧?”

“我們預留了半個月,讓奴隸和諸位女僕互相適應。”明日奈察言觀色,聽出了大小姐的不滿之意,依然不疾不徐地解惑,“今天是適應期最後一天,從明天開始,我們這些女僕都要坐在奴隸的正臉上放屁。”

久遠寺凜音打量著我臉上那尚未褪去的紅印,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和身邊的女僕僅有寥寥幾人,船小好調頭,加上田時君也是可以任由她們為所欲為的性子,倒是不像哥哥家裡這般麻煩。

“適應期今天就結束咯,我們先拿明天的調教練練手,你們不介意吧?”久遠寺凜音笑吟吟地在我和明日奈之間掃來掃去。

“當然可以,大小姐。”

“是,凜音主人。”

在這位大小姐的意志面前,我和明日奈還能有什麼意見呢?

我老老實實地磕頭領命,剛抬頭想朝沙發爬去,卻見明日奈心領神會地接過了另一個女僕遞過來的坐墊,正是剛剛久遠寺凜音坐過的墊子。

“躺下。”明日奈蹲下身,手腳麻利地放好坐墊,然後站起身指了指地板上的坐墊。

我也看得明白,剛從京都歸來的凜音大小姐顯然有自己的步調,並不打算遷就奴隸訓練的節奏。

要當坐墊?沙發就別惦記了,地板伺候。

不過話說回來,沙發和地板又有什麼區別?橫豎都是當坐墊聞臭屁,在哪兒當坐墊不是當呢?

我認命地枕著凜音大小姐的坐墊躺了下來,仰頭看到一張張居高臨下睥睨著我的笑臉。

從這個死亡角度,甚至能看見凜音大小姐那條黑色百褶裙裡若隱若現的一角春光。

我趕緊移開視線,生怕被她們逮住機會變本加厲地折騰我。

萬萬沒想到,我是戰戰兢兢守禮節了,凜音大小姐反倒肆無忌憚地放飛了自我。

久遠寺凜音邁著黑絲美腿走到我的腦袋旁邊,黑絲之上那片大腿的皎白,大腿根處那條白色蕾絲內褲,就這麼明晃晃地懟到了我眼前,不必費盡心思就能一覽無遺。

“南圭君,你來我們久遠寺家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來接見你,真是失禮了~”久遠寺凜音轉過身來,背對著我,分開黑絲長腿,跨立在我腦袋兩側,把我的臉正對準她的內褲下方,“現在,請允許凜音好好補償你。”

話音剛落,她就彎下腰來,雙手慢悠悠地撩起裙襬,直至那條白色蕾絲內褲露出

來,才不緊不慢地朝我的臉上蹲坐了下來。

那副姿態,就像是在上廁所一樣蹲坐了下來,而我的臉就是她的坐便器。

我看著那個白色的臀部離自己越來越近,在我眼前不斷放大,那裡還顧得上欣賞什麼春光,趕緊闔上了眼睛。

鼻樑很快接觸到了那個溫暖彈嫩的香臀,緊接著我的眼眶被凜音大小姐的屁股擠得發脹,最終大半張臉都埋進了她的內褲之下,只剩嘴巴還能勉強用來換氣。

“嗯,坐在南圭君的臉上,還挺舒服的嘛,和田時君差不多。”久遠寺凜音坐在我臉上搖晃了一下,輕輕地笑了一聲,“是你們都是奴隸的緣故嗎?還是說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個樣?”

“哎呀呀~真是可惜呀,雨音才是最瞭解田時君的人呢。”久遠寺凜音一臉惋惜地坐在我臉上,豐滿的臀肉壓著我的大半張臉,“要是讓她來測試,說不定能分辨清楚,坐在南圭君臉上,和坐在田時君臉上有什麼差別吧?”

“雨音的肚子都大起來了,還是坐在田時君臉上更安全。”

“對啊對啊,都六個多月了吧,預產期也快到了。”

“短短几個月,奴隸君也跑不掉,等她生完孩子再來測試也不遲呀!”

跟著久遠寺凜音回來的四個女僕嘰嘰喳喳討論著,三言兩語就把雨音未來的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最後還由凜音大小姐一錘定音:“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只怕那位素未逢面的孕婦,反而會是最後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吧?

“啊,我的小禮物要來了呢~”久遠寺凜音的屁股往我的額頭上微微挪移,“準備好了嗎?南圭君?”

鼻子總算能通氣了,我聽著凜音大小姐肚子裡咕嚕咕嚕的動靜,趕緊趁她放屁之前,多呼吸幾口來之不易的空氣。

從久遠寺凜音屁股底下呼吸到的空氣並不新鮮,一股凜音大小姐的體香和私處的腥臊味,可我並不挑剔也沒有思想滑坡,立刻趕到戰場的是噗嗚~鼻子上的那道屁股縫裂開了,一股熱氣流打在了我的臉上,我呼吸微頓,隨即恢復節奏,呼吸著凜音大小姐的臭屁。

那股濃郁的熱氣流淹沒了淡淡的腥臊味,順著我的呼吸鑽進我的肺腑之中。

經過半個月的坐臉聞屁訓練,我對聞臭屁的牴觸感早就淡化了許多,特別是每晚都要聞著女僕們的臭襪子入睡,早就漸漸適應了臭味縈繞的環境。

“看起來南圭君很滿意我的小禮物呢~”久遠寺凜音輕笑了一聲,“那就張開嘴巴,我再送給你一次吧。”

這樣的小巧思,我並不是第一次遇上,早有一些女僕在適應期就提出過一模一樣的要求了。

噗嗤又是一陣腥臭的風撲在我的臉上,聲音輕微,味道卻不輕。

我默默地用鼻子和嘴巴一同吸氣,有節奏地將凜音大小姐的臭屁順著嘴巴和鼻子吸收進身體裡。

這大概就是吃屁了吧,除了陪在久遠寺凜音身邊的四大金剛,久遠寺宅邸裡每個女僕的臭屁我都有吃過,包括明日奈在內。

依明日奈的性子,在沒有規定和要求時,自然不會提出主動讓我張嘴吃屁的要求。

反而是我在驚世智慧的指引下,做出了驚人的舉動:偷偷張開嘴把臭屁吃進肚子裡。

因為在臨床實踐中,我發現臭屁從嘴巴里進去,味道會比嗅覺器官要輕一些。

當然,主動吃屁說出去比被迫聞屁要丟人太多了,我通常都

是偷偷進行。至於明日奈她們有沒有發現?只能說,她們沒有明說,我就當作不知情吧。

“看起來,南圭君被調教得很好呢,都快趕上田時君初來乍到時的水平了。”

我琢磨不明白,這算是肯定,還是在批評?

噗呲~噗呲凜音大小姐的屁股縫裡奏響了二重奏,我再次口鼻並用,在一次次呼吸間,將凜音大小姐的臭屁收進了肚子裡。

久遠寺凜音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理了理凌亂的衣裙,轉過身來低頭看著臉上溫紅一片的我。

那是凜音大小姐用屁股在我臉上刻下的銘文烙印。

“嗯,很舒服呢,謝謝你的臉啦,南圭君。”久遠寺凜音愉悅地笑了,“下次繼續,南圭君應該不會拒絕我吧?”

“……這是我的榮幸,凜音主人。”我熟練地說著不知廉恥的臺詞。

“很好,南圭君暫時交還給你了,明啦……明日奈!”久遠寺凜音從我的臉上跨了過去,點名讓明日奈接棒,還差點喊錯了這個尚不熟悉的名字。

“是,大小姐。”明日奈微微欠身,模仿久遠寺凜音跨立在我腦袋兩側,同樣背對著我的身軀,同樣像上廁所一般蹲坐在我臉上。

區別是明日奈穿的不是裙子,跨立時我看不到裙底風光,只能看到一座人字橋。

而久遠寺凜音早已不動聲色地遠離了明日奈的放屁現場,坐回到之前的座位上,和四個女僕一起津津有味地圍觀。

隨著明日奈的秀臀緩緩落下,短褲的後臀部位越繃越緊,撐出一個圓鼓鼓的輪廓,最終壓在我的眼睛、鼻子和嘴巴上,封印了我的全部視野。

“唔~”我輕哼了一聲,明日奈會意,輕輕抬起屁股往上移了移,再坐下來時總算不會堵住我的全部呼吸通道了。

噗~噗~噗呲~熟悉的熱流從明日奈的屁股溝裡噴湧而出,經過內褲和短褲的過濾,撲在了我的口鼻部位,伴隨著我的呼吸消失在我的體內。

“南圭君,看著你的臉被明日奈坐在屁股底下,真有意思呢~”眼見明日奈從我臉上起身,久遠寺凜音悠哉悠哉地點評著,“可惜明日奈辦事太利索了,我可還沒有欣賞夠呢。”

身後的四個女僕會意。

“大小姐,還有我們呢!”

“就讓我們登場吧!”

“蒼,你要先來嗎?”

“從左到右輪流來吧!”

久遠寺凜音和四個女僕很快商量出結果,藤木美優、秋月小茉莉、水野蒼和焰雪音輪流從久遠寺凜音身後走了出來,前一個女僕剛從我臉上抬起屁股不久,下一個女僕就跨立到了我腦袋兩側。

我眼睜睜看著四個女僕的屁股接連朝我的臉坐下來,在她們的屁股底下分別聞完了三個臭屁。

“加油哦,南圭君,路還很漫長呢~”久遠寺凜音笑眯眯地對我說。

“這種進門方式也蠻有創意的。”

晚飯之前,久遠寺凜音看著我跪蜷在飯廳門檻前,一個又一個的女僕在門口進進出出,每次都會分開腿,視若無睹地邁過我的全身。

“田時君怎麼就沒有想到這麼好玩的點子呢?”久遠寺凜音拍了拍纖纖玉手,臉上閃過遺憾之色。

“大小姐,我們可以學。”大小姐身邊的四大金剛果斷表態。

“你們跟上~”凜音大小姐輕笑一聲,學著經驗豐富的女僕們,在我面前岔開了那雙皎白纖細的玉腿,兩隻鞋子不斷地往前挪移,雙腿平行邁過了我的全身。

四個女僕

緊隨其後,相繼分腿邁過了我的頭頂。

“再來一次!”

凜音大小姐來了興致,又從我身後邁到了我的前方,給我跨了一個來回。

五個女生就這樣來來回回在我頭頂上跨了好幾遍,直到久遠寺牧人牽著雪宮秋乃的手走了過來。

“凜音,別玩太久了,等你開飯呢。”久遠寺牧人懶洋洋地朝妹妹揚了揚手。

“南圭君一來,哥哥家裡好玩多了。”久遠寺凜音笑吟吟地點了點頭。

“感興趣就慢慢玩,別急著一次性玩到盡興。”久遠寺牧人分開腿,頭也不低一下,就習以為常地邁過了我的身體,“你不是也養了一隻奴隸嗎?抄些好點子回去用用就是了。”

雪宮秋乃穿著一襲水綠色的連衣裙,餘光瞥了我一眼,熟稔地跟在未婚夫身後邁過了前男友的頭頂。

“哥哥說話要多斟酌哦,我們哪是在抄,只是借鑑點眾人的智慧啦。”久遠寺凜音撇了撇嘴,最後一遍分開腿,輕輕蹦過了我的身體上空。

第18章大小姐篇(中)破產緣由

我鑽過那麼多次褲襠,終究沒能鑽出命運給我挖的陷阱。——結城南圭“哥哥!”看到我跪趴在久遠寺牧人和雪宮秋乃身後,久遠寺凜音忽然喊住了正好坐到我身上的兩人。

“有什麼事嗎?凜音。”

“我還是第一次回家碰見南圭君呢。”

“嗯哼?好妹妹,你是想向哥哥我要點什麼?”

“你的王座是不是該讓我坐一坐了呢?”

久遠寺牧人朝身後低頭看了一眼,低聲和雪宮秋乃說了一下,滿不在乎地大手一揮:“行啊!拿去吧!”

“好了,南圭君,快到我的身後來。”久遠寺凜音笑盈盈地衝我勾勾手指。

我乖乖地爬到了久遠寺凜音身後,卻見她沒有撤下座椅,僅僅只是往後拉開了一些距離,然後側身讓出椅子正前方的空位。

抬頭疑惑地看向凜音大小姐,我心裡只覺得摸不著頭腦。

“來,南圭君,揹著椅子坐在地上。”久遠寺凜音耐心地指揮著,“頭往後仰,臉朝上,後腦勺枕在椅子上。”

懂了!原來凜音大小姐想要的不是一張人肉椅子,而是一張人臉坐墊。

果然如我所想,她抬腿跨過了我的身體,屁股對準了我的臉。

黑色百褶裙籠罩了我的腦袋,蕾絲內褲勒住嫩滑豐潤的臀肉,凜音大小姐的裙底春光彷彿就是我的全世界,近在咫尺的是少女幽香和私處腥臊。

最終,我的全世界徹底熄滅了我眼前的所有光亮,凜音大小姐的臀部填滿了我的正面。

我無法呼吸!

幸好,經驗豐富的凜音大小姐抬了抬屁股,給我的口鼻留了一條縫,可那私處的內褲正緊挨著我的鼻子,那股腥臊的氣味灌滿了我的每一次呼吸。

“我坐穩了,哥哥。”

“行!開飯吧!”久遠寺牧人拍了拍手。

我在凜音大小姐的屁股底下,做好了心理準備,儘可能不去聽那個男人對秋乃噓寒問暖的肉麻話,可出人意料的是,或許是有自家妹妹在場,久遠寺牧人獻殷勤的勁頭居然大大收斂了。

真不知道他是礙於兄長的尊嚴,在妹妹面前抹不開面子,還是凜音大小姐會看不慣那種行為呢?

久遠寺凜音一歸來,就在無形中遏制了那個男人作威作福的囂張氣焰,直接把我搶到了她屁股底下當人臉坐墊。

不僅不用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地當人肉座椅,還免去了聽那個男人

絮絮聒聒、令人作嘔的言辭。

我不由得心裡頭大喊凜音大小姐真棒,就連此時被她坐在屁股底下這種事,我都似乎多了幾分心甘情願。

相比起當人肉座椅,在凜音大小姐的屁股底下當坐墊是一種什麼體驗?

總之就是非常簡單!

只可惜,好景不長,我苦中作樂的心情很快被兄妹之間的一場對話打斷了。

“哥哥,南圭君來了也有半個月了,你從他身上挖出什麼新信息了嗎?”久遠寺凜音挪了挪身子,屁股在我臉上微微移位,我的鼻尖離她的內褲又近了一點。

“一無所獲。”久遠寺牧人那散漫的語調裡似乎多了幾分認真,“這個男人淪落到來我們家當狗的境地,真是咎由自取。身為結城家繼承人,非但無能,還無知。”

我早就對久遠寺牧人的冷嘲熱諷司空見慣了,只是兄妹倆的談話內容令我深為不解,他們想從我身上挖什麼信息?我都一無所有了啊!

“真的嗎?那哥哥有沒有想好,要給其他家族什麼交代呢?”久遠寺凜音輕聲提醒。

“他都能淪落到來我們家當奴隸,不就是被拋棄的證明嗎?”久遠寺牧人不以為然,只是一味地衝著曾經的眼中釘冷嘲熱諷,“沒有被榨乾所有價值之前,那些人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拋棄掉他。”

“萬一他們只是欲擒故縱,想等流落街頭的南圭君哪天熬不下去了,會主動交出結城家的秘密呢?”久遠寺凜音放下筷子,認真地提點著愚蠢的哥哥,“哥哥,正所謂懷璧有罪。就算南圭君真是個肚子裡空空如也的草包,可如今他長期待在我們家裡,難保其他家族會有人懷疑,我們久遠寺家族悄悄掌握了那個秘密,打算獨吞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久遠寺牧人眉頭緊鎖,思忖片刻後,仍然固執地搖了搖頭,“其他家族早就確認過了,這個廢物繼承人屁都沒繼承到!”

噗~久遠寺凜音很配合地放了一個悄無聲息的悶屁,熱風直接糊了我一臉,我默默地聽著久遠寺哥哥的嘲諷,聞著久遠寺妹妹的臭屁,接受著兄妹倆的共同羞辱。

而我此刻的心思也不在兄妹倆的羞辱上,兩人的對話我是越聽越迷糊。

他們是誰?久遠寺家族向結城集團驟然發難時,東瀛各大豪門明面上不是一直在作壁上觀嗎?

至於結城家的秘密,外界怕不是誤會了什麼?除了經年累月積攢下的龐大資產與商業版圖,曾經的結城集團哪有什麼值得整個頂層圈層惦記的秘密?

曾經的結城集團哪怕處在巔峰期,在東瀛豪門的頂層圈子裡,也就那樣,值得一看是值得一看,可還不至於眼紅到非要瓜分蠶食不可的地步。

“而且,凜音你放心,那些大家族的視線,壓根沒有盯著你屁股底下那個廢物。”察覺到妹妹眉宇間縈繞的隱憂,久遠寺牧人沉吟片刻,拋出了一個新消息,“他們還在瘋狂地排查可疑的知情人名單時,剛好就有人杳無音訊,現在許多人都在暗中加緊追查她的下落。”

“那的確是很可疑了,目前有什麼線索嗎?”久遠寺凜音眸光閃動,若有所思。

“那人曾經是上任結城家主的貼身女僕,侍奉了上任家主十餘年,姑且算是這個世上最有可能知道秘密的最後知情人,可偏偏她在辭職當天就徹底銷聲匿跡了,非但結城家不知去向,各大豪門聯手追查,居然都毫

無線索。”

“難道是人間蒸發了?”久遠寺凜音提出了最常見的可能性。

“可能性不大,在她失蹤後,結城家族曾經常年重金懸賞,一直都沒有人能領走賞金。”久遠寺牧人搖了搖頭。

“明日奈,你對那個人有了解嗎?”久遠寺凜音轉而問起了我曾經的貼身女僕。

“很遺憾,大小姐。”明日奈對這個問題並不陌生,此刻回答得很淡定,“我是在神奈小姐辭職消失多年後才入職的,那時候神奈小姐早就是結城家的禁忌話題了。”

我暗自皺起了眉頭,叔叔曾經的貼身女僕?依稀有點印象,記得小時候叔叔還因為她的失蹤大發雷霆過,鬧了不少荒唐事,最終被當時還在世的爺爺狠狠地訓誡了一頓,爺爺還拿叔叔來當反例教育過我來著。

隨著年紀漸長,這些破事早忘到九霄雲外了,根本想不到一個早就被遺忘的人,居然會攪動東瀛眾多豪門的神經,哪怕聯手都找不到她的下落和任何線索。

這合理嗎?那個名為神奈的貼身女僕,莫不是早就被爺爺或叔叔偷偷給在我心中剛冒出對死去的長輩們大不敬的念頭時,久遠寺凜音抬了抬軟嫩的肉臀,壓了壓我的鼻子:“南圭君,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我沒聽過……沒聽過結城家有什麼秘密……值得這樣被覬覦。”我忍著鼻腔被壓扁後的呼吸不暢,甕聲甕氣地開口。

“呵呵,那就讓我來給南圭君一點小小的提示吧~”久遠寺凜音挪開坐在我鼻腔上的肉臀,重新讓私處的腥臊味進入我的鼻腔,一字一頓地吐出四個字,“赤石學園。”

凜音大小姐那銀鈴般的笑聲並沒能給我啟發,再次聽到赤石學園這個名字,我依然滿心茫然。

赤石學園只是以前結城集團諸多產業裡不起眼的一個,要不是秋乃高中時就讀其中,我可能壓根都不會有什麼印象。

我真沒想到,這個遊離在結城集團眾多核心產業之外的邊緣資產,會在我失去一切後,反倒成為被外人反覆惦記的香餑餑,還當著我的面反覆提及。

“我不知道赤石學園藏了什麼鬼秘密。”我只覺得茫然又懊惱,“如果你們真的對赤石學園感興趣,完全可以單獨收購啊!”

何必要大費周章,把結城集團給搞垮呢?

“看來南圭君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呢~”兄妹倆對視一眼,久遠寺凜音淺淺地揶揄了一句,拉開裙子端詳著露在內褲外的那小半張苦澀的臉,“你猜猜看,東瀛多少大家族送過子女去赤石學園讀高中?幾十年來,那地方早就被裡裡外外都摸透了!”

“要是那個隱藏的秘密真能那麼容易在赤石學園找到,各大豪門又何苦非要瞄準結城集團不放?”久遠寺牧人也跟著輕飄飄解釋了一句。

合著結城家在赤石學園藏有驚人的秘密,這種事情每個世族豪門都知道,只有我這個名正言順的結城家繼任者,自始至終都是一無所知?

要是現在墜入地獄,我高低都得吶喊一句:我死得也太TMD冤了!

“你們完全可以趁我爺爺和叔叔在世時逼問啊!”我滿嘴苦澀,悲涼地說出鬨堂大孝的詰問,“要是你們聯手上門,他們怎麼可能死不鬆口?”

縱使盛極一時的結城集團再強盛十倍,也斷然無法與整片東瀛豪門圈層為敵。

深諳世故的合格家族掌舵人,識時務讓利合作本就是基本操作,哪

有會有執意死扛群狼圍攻的道理啊!

“只可惜,誰讓你祖父和叔叔自始至終都矢口否認,一口咬定秘密根本不存在呢?”久遠寺牧人哂笑道,“否則,眾多老牌家族也不會心照不宣地達成共識。”

“南圭君,你知道嗎?我們家族悍然發難時,想的也只是步步蠶食,並沒有打敗結城集團這個龐然大物的必然把握,更別提收購結城集團的這種預案了。”久遠寺凜音接上哥哥的話,再次對我進行補刀,打出了一記暴擊,“你猜猜看,我們家族在大舉進攻期間,收到了多少來路不明的匿名幫助?”

聽著兄妹倆這番直言不諱的剖析,我逐漸理解了一切。

哪是什麼結城家族經營不善!哪是什麼久遠寺牧人處心積慮!

久遠寺家族,也不過是東瀛所有豪門共同推出來的一把利刃罷了!

原來,輸給情敵,不是我真的差勁到了那般庸碌無能的地步,而是他借了這場牆倒眾人推的大勢。

我曾以為自己屬於天空,但其實每一顆星辰都在等著看我墜落。

也難怪根基深厚的結城集團會像紙糊的一樣,就這麼輕易地土崩瓦解,所有的商業夥伴和昔日的朋友舊識全都在袖手旁觀,沒有人下場施以援手,甚至連接濟一下貧困交加的我都不敢。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秘密真的不存在呢?”明知事情早已塵埃落定,我依然心有不甘。

“結城家有沒有藏著那個秘密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他家族都懷疑結城家藏著掖著,這就夠了。”久遠寺牧人輕飄飄地給出了一個令我鬱悶到想吐血的答案。

結城家族是否懷璧有罪還有待商榷,可現實的殘酷就在於,當別的勢力懷疑你藏有值得覬覦的秘密時,你最好真的有守住秘密的資本。

很不幸,結城家族沒有這個實力。

“百年之期將近,每個家族的耐心都在逐漸消磨殆盡。”久遠寺凜音補上了最後一環,“尤其是南圭君的叔叔意外身故後,大家都無比擔憂,那個秘密會就此徹底失傳。因此,所有人都不想再等下去了。”

“你們說的那個秘密到底是什麼?百年之期又是什麼?”我咬咬牙,不再繞圈子,直接追問核心。

“這不是你一個奴隸該操心的事情。”久遠寺牧人打斷了妹妹洩密的可能。

“結城家族已成歷史,既然身為繼承人的您,完全沒有繼承那個秘密。”久遠寺凜音心領神會,目光掃過人多嘴雜的飯廳,“剩下的事情,就不勞南圭君費心啦。”

久遠寺兄妹對視了一眼,同時輕輕地搖了搖頭,再次確認了一無所獲後,放棄了繼續試探的打算。

周圍的女僕們紛紛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我囁嚅著嘴巴,心有不甘又無可奈何。

噗嘴邊的那道屁股縫再次悄然張開,一股腥臭的熱風撲到我的臉上,我只好口鼻並用,把這團臭屁連同滿腹的心事一起嚥了下去,我的嘴巴嚐到了和內心一樣苦澀。

噗嗚~不等我吃完剛剛的臭屁,凜音大小姐又把另一個臭屁送到了我的嘴邊。

“南圭君,真可惜呢,暫時沒有更多了~”久遠寺凜音隨口丟給我一句,轉頭邊吃邊和哥哥聊起了其他我不感興趣的話題,直到幾分鐘後,凜音大小姐的臀瓣再次張開,裡頭的括約肌鬆動了一下。

噗嗤~一頓晚飯下來,我記不清楚自己吃了多少個凜音大小姐在我臉上放的臭屁,

但也能粗略估算得出來,遠比躺在久遠寺牧人和雪宮秋乃的椅子下,聞到兩人臭屁的次數要多。

晚飯過後,女僕們在收拾著桌上的殘羹冷炙,久遠寺凜音依舊穩穩地坐在我臉上,第一次把目光放到了那個名義上的未來嫂子身上:“三天後的訂婚儀式,哥哥準備得怎麼樣了?”

“有珠辦事,你懂的,我很放心。”久遠寺牧人樂呵呵地拍了拍身邊女人的肩膀,雪宮秋乃垂下眼眸,木然不語。

“那麼,南圭君怎麼安排?”久遠寺凜音抬起屁股壓住了我的鼻子,憋得慌的我連忙張嘴換氣。

“我打算讓他跪在臺下鼓掌,等我和秋乃交換戒指時,再讓他爬上前來,捧起戒指盒遞給我們。”久遠寺牧人摸著下巴,饒有趣味地暢想著,“我還想過讓他給所有來賓鑽褲襠,就是不知道其他家族的人給不給面子。”

讓我跪在兩人面前遞上戒指盒,看著心上人戴上其他男人的戒指?

真是扭曲的NTR名場面啊!

偏偏身為苦主的我只能在凜音大小姐屁股底下吃屁,連半點異議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哥哥真的決定好了,一年後非娶旁邊這位不可嗎?”久遠寺凜音認真地問道,話裡多了幾分告誡的味道,“邀遍各大豪門的客人來見證,一年後要是不能完婚,丟的可是久遠寺家的臉面。”

連我這個地位低下的奴隸,凜音大小姐都能始終用南圭君來稱呼,偏偏卻對雪宮秋乃沒有任何敬呼,甚至連她的姓氏或名字都不願意喊一下。

連傻子都能看得出來,久遠寺凜音壓根沒有正眼瞧過雪宮秋乃一眼,對她這個準嫂子的身份並不認可。

我不忍心看到秋乃被刁難,可如果能給那個男人和秋乃之間增加障礙,我反倒是樂見其成,打心底裡不希望秋乃嫁給他。

只是此時此刻,我心裡更著急另一件事,不由得豎起耳朵等著那個男人的回答,唯恐他撕毀約定,一口咬定要把秋乃娶回家。

久遠寺牧人笑意漸斂,沉默良久,才緩緩說道:“我沒有給那些家族發請帖,訂婚宴的來賓都只是我的私人朋友。”

“朋友?”久遠寺凜音撇了撇嘴,“狐朋狗友?酒肉朋友?”

“妹啊,你就是這麼埋汰你哥哥的?”久遠寺牧人捏了捏太陽穴,覺得妹妹指定對他的眼光有什麼偏見。

久遠寺凜音餘光掃了一眼正在收拾碗碟的幾個女僕,沒有再吭聲,算是給自家愚蠢的哥哥留個幾分薄面。

“三天後只是一場小型的訂私人婚宴。”久遠寺牧人打發掉難纏的妹妹,轉頭對雪宮秋乃溫聲細語,“等你哪天想通了,真心實意想和我過日子,我們再補辦一場盛大的訂婚儀式,向全世界宣告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雪宮秋乃語塞,她不在乎這場訂婚儀式是否盛大,甚至連舉辦都不希望有。

可她也聽得懂這個男人的弦外之音,他是在暗戳戳說她心不甘情不願,才沒把訂婚儀式風光大辦。

“誒呀呀~我的好哥哥誒,你還想辦兩場訂婚宴啊?您的智慧真是過於常人呢~”久遠寺凜音偏著頭,斜視著自家哥哥,彷彿在看一個大傻子。

不但要專門舉辦一場向朋友們炫耀的私人訂婚宴,還指望著日後再來場盛大的訂婚儀式通告天下?

如果不是顧及豪門大小姐的身份,久遠寺凜音真想不顧體面罵醒:簡直是脫褲子放屁,多

此一舉!

但自家傻哥哥一門心思都在昔日的白月光身上,久遠寺凜音心裡有數,也知道勸不動,只能不滿地掃了雪宮秋乃一眼,彷彿在打量著一隻禍亂朝綱的玉藻前。

“我和秋乃感情好著呢!”久遠寺牧人面不改色地睜眼說瞎話,“來!把我們的王座還回來,我們來給你秀一下恩愛。”

久遠寺凜音聞言,再次在我臉上放了一記悶屁,才戀戀不捨地起身,把我從屁股底下放了出來:“請開始你的表演。”

“奴隸,到秋乃身後去,仰臉跪好。”久遠寺牧人拉著雪宮秋乃離席,來到飯廳的空地上,面對面站定,手拉手十指相扣。

我在凜音大小姐的注視下,爬到了秋乃的屁股後面,跪直了身子,上半身和大腿直立在地板上,膝蓋彎成了一個直角,臉正對著秋乃的屁股。

雪宮秋乃強忍著回頭看的衝動,按照之前商量的那樣,拉起連衣裙罩住我的腦袋,等到我整個上半身都鑽進了她的連衣裙裡,她才慢慢後退,直到屁股撞在了我的臉上。

我用臉在秋乃的屁股裡一通摸索,終於把鼻子塞到秋乃的屁股溝裡,連衣裙下的內褲也凹進了兩塊臀瓣中央的那道夾縫裡。

水綠色的連衣裙把兩個男人隔開到兩個世界,裙子外的男人可以肆無忌憚地撫摸親吻女人,而裙子裡的男人只能卑微地把臉埋進女人的屁股裡。

“坐穩了。”雪宮秋乃忍著屁股縫裡異常的呼吸,低聲說了一句。

久遠寺凜音嘖嘖稱奇,看著雪宮秋乃下面的屁股壓在前男友的臉上,上面的紅唇卻和未婚夫緊緊相貼,又是深吻又是舌吻,親熱起來完全不顧旁人的目光,更不搭理屁股底下那張臉的感受。

噗嗚一道悠長的氣息從秋乃的屁眼裡跑了出來,我這個把臉埋進秋乃屁股溝裡的奴隸首當其衝。

我跪在這裡,嘴裡含著屁,心裡裝著火,偏偏連一點火星都不敢濺出來。

天天看著心上人和情敵秀恩愛,而我唯一能親近到她的方式,就是親她的屁股、聞她的臭屁,這對我那顆瀕臨破碎的心是何等的傷害?

我什麼都做不了,甚至還忍不住貼在她屁股上深深吸了一口,哪怕只能呼吸到她的臭屁,那顆受傷的心靈彷彿就得到了些許慰藉。

久遠寺凜音輕咳了一聲,意猶未盡的久遠寺牧人終於放開了雪宮秋乃,撩了撩她的髮絲,雪宮秋乃上半身一動不動,下半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我的正臉。

“我的好哥哥,你這是在練吻技呢,還是在練肺活量呢~”久遠寺凜音笑眯眯地調侃了一句。

“咳!”久遠寺牧人乾咳了一嗓子,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我和秋乃可是真愛,秋乃的初吻都是我的,這輩子也只是和我一個人接吻。”

“哦?”凜音大小姐眼睛發亮,炯炯有神地盯著從雪宮秋乃連衣裙裡爬出來的奴隸,“南圭君,你的初吻還在嗎?”

“在的!在的!”久遠寺牧人搶先一步,語氣譏誚地代為回答,“這個無能的廢物,連自己家產都守不住,更別提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了!相處二十多年才有膽子告白!接吻還遙遙無期呢,就被我這個真命天子給截胡了!”

雪宮秋乃默然不語。

“南圭君可真是稀罕的品種呢~”久遠寺凜音走到我跟前,俯下身子低頭看著我,大眼睛亮得我心裡發毛,“我真有那麼一點點同情你了呢~”

“我決定大發慈悲一回,由我來幫你把初吻用掉吧!”凜音大小姐忽然語出驚人。

第19章大小姐篇(下)舔肛吞屁

可真正的羞辱不是身體的屈服,而是讓你以為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久遠寺凜音4 U6 }9 z( S3 o7 B4 n久遠寺牧人眉毛一挑,雪宮秋乃錯愕不已,唯獨我仰頭注視著那張燈光下的俏臉,笑容乾淨而溫暖,彷彿是一隻天使降臨在我身邊,真摯地詢問我是否需要拯救。

可那一瞬間的感動很快就被我抹去了,短短一個多小時的接觸,我自認為看清了眼前這個久遠寺妹妹的真面目,看似天使的外表之下是一顆魔鬼般的內心。

大發善心?請蹲下來平視我,說不定我還能相信那麼一丁點兒。

別說久遠寺牧人不可能會坐視妹妹獻吻給一個奴隸了,單是親眼目睹過我親屁股吃臭屁的行為,凜音大小姐怎麼可能不嫌棄我這張骯髒的嘴巴?

不等我絞盡腦汁琢磨清楚如何“婉拒”時,久遠寺凜音就做出了驚人的舉動:轉過身來,背對著我,彎腰撅臀,雙手抓住黑色百褶裙裡的內褲,不緊不慢地一寸寸往下拉,一直拉到了臀線之下,露出了兩瓣光潔圓潤的臀肉,一道深邃的幽谷。

緊接著,她伸手微微扒開了自己的兩瓣臀肉,露出了幽谷深處的黃褐色洞穴。

“來吧,南圭君,把你的初吻獻上來吧~”凜音大小姐彎著腰,聲音從前方飄過來。

此時此刻,女僕們已經收拾完離去,只剩下明日奈侍立在旁,隨時聽候命令。

久遠寺牧人攬著雪宮秋乃的肩膀對我指指點點,而我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兩瓣白桃,心情頗不平靜。

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親眼目睹女生光溜溜的屁股,而且還是未成年少女的肛門,近在咫尺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凜音大小姐大抵是高中生的年紀,說不定還是國中剛畢業不久,落在同齡人的眼裡,是個膚白貌美的黑長直,氣質優雅高貴的富家千金,加上那份親切乾淨的笑容,在學校裡必然是眾星拱月般的存在,去到哪兒都不乏擁躉。

那些精蟲上腦、大腦空空的草包下包男,估計都恨不得跪在地上給她舔腳趾,哪怕是去給她舔屁股,準保有人會覺得是一種榮幸。

可機會擺到了我眼前,我不禁要問自己,真的要親上去嗎?

這可是人體最骯髒的角落,別人用來放屁拉屎的地方,大便就是從這個洞穴里拉出來的,哪怕擦得再幹淨,皺褶裡多少也會有點殘留,甚至放屁時說不定還會帶出腸道里的一些東西。

“奴隸,還在磨蹭什麼呢?這可是你難得和女孩子接吻的機會啊!”久遠寺牧人一副推心置腹的口吻,假意勸道,“二十多年的老處男了,連女孩子都沒親過,多可憐啊!凜音這是在幫你吶!”

這麼鬼扯的理由,得是多智障的人才會相信啊!

噗凜音大小姐應景地給了我一記臭屁。

我親眼目睹了女孩子的肛門突然張開的全過程,就像一朵金菊花悄然綻開,噴出了一團無色的氣流,沒有任何衣物的阻擋,直直地竄進了我的鼻子裡。

盯著那朵迅速收縮的菊花狀洞穴,聞著空氣中縈繞不散的糞臭味,我忽然福至心靈:原來女孩子放屁是這樣的啊!

天天都在聞過女孩子的臭屁,但以往只能聽到聲音、嗅到氣味、感受到氣流,用眼睛實

實在在地看女孩子放屁,這確是破天荒頭一遭。

奇奇怪怪的沒用知識突然增加了。

“哥哥,你這麼催促,會攪亂南圭君心態的~”久遠寺凜音一副替我鳴不平的樣子,“這可是南圭君寶貴的初吻誒!獻出去總得有點儀式感吧,哪能像你這麼催促的。”

“總得給南圭君醞釀一下心情,抱著朝聖的心態來慢、慢、品、鑑~”久遠寺凜音側頭回首,帶著別樣的笑意看著我,“南圭君,你準備好了嗎?別讓女孩子等太久哦?”4 e( D2 B5 n8 m久遠寺兄妹一唱一和,徹底把我拉回了現實,我清醒地意識到,親和不親,根本不是我能做選擇的。

就連凜音大小姐態度開始客氣,實則也沒有回緩的餘地。

短暫地思量清楚後,我認清了現實,膝行上前,再次把臉埋進了女孩子的屁股裡,只是這回沒有了內褲的阻擋,我的嘴巴直接鑽進凜音大小姐的屁股溝裡,零距離地親在了那朵嬌嫩的金菊花上。

凜音大小姐的肛門微微收縮,屁眼周圍的褶皺撫過我的嘴唇,嘴巴里嚐到了柔嫩炙熱的觸感,鼻子裡嗅到了腥臭微酸的氣味。

我最終還是把初吻獻給了一個未成年少女的肛門,這個事實激活了我那顆漸漸不知廉恥的心靈,陣陣羞恥感湧上漲紅的臉頰。

此時此刻,秋乃和明日奈正看著這一切呢!她們會怎麼看我?

我越想越心慌,恨不得當場把自己埋葬了,墓碑上刻著結城南圭社死於此。

“怎麼樣呀,南圭君,心跳加速了嗎?”久遠寺凜音調笑著。

心跳的確是加速了,但不是激動,而是眾目睽睽之下親別人屁眼的羞恥。

哪來那麼多欲火焚身,不過是社死後的餘燼罷了!

“哈哈哈,結城南圭,凜音的屁眼香不香啊!”久遠寺牧人暢快地譏諷著,“要是你父親在天之靈看到這一幕,大概會慶幸自己去世得比較早吧!不用看到自己的兒子把初吻親到別人的屁眼上!”

“哥哥,你這樣很不禮貌誒!”久遠寺凜音不滿地扭頭瞪了自家愚蠢的哥哥一眼,“這可是南圭君的初吻,請不要破壞這麼美好的儀式,好嗎?”

兄妹倆四目相對,凜音大小姐眼裡盡是不肯退讓的凜冽,對野蠻人哥哥粗暴介入自己的調教儀式,破壞自己的調教美學非常不滿。

久遠寺牧人看著她那副怒氣衝衝的樣子,彷彿是在警告著他,你再搗亂試試?

膽敢再亂插手,下一秒就得拔刀相向,天誅國賊了!

只能說,理念之爭,向來如此。

“好好好!你們繼續。”久遠寺牧人只能舉手認輸,轉頭雙手捧著雪宮秋乃的臉,對著那張小嘴溫柔地親了上去,“親愛的,我們不看奴隸接吻的把戲了,我們親我們自己的就好。”

我如芒在背,親在凜音大小姐屁眼上的嘴巴遲遲不敢分離,生怕離開她的屁股後,會去面對秋乃那刺眼的目光。

剛上國中的那些年,我和秋乃一起在結城宅的書房看少女漫,男女主的初吻永遠會發生在櫻花樹下、海邊的夕陽裡、教室的窗邊,男生一定會紅著臉,女生一定會閉上眼,一切都那麼唯美。

我曾無數次幻想過,我和秋乃的初吻會在哪個浪漫的地點。

卻不曾料到秋乃的初吻對象會是奪走我一切的男人,我的初吻對象竟會是未成年少女的屁眼。7 j7 k# \5 V5 y

9 e毫無浪漫可言,有的只是刻骨銘心的恥辱。

“好啦~南圭君,接吻可不只是有巴碰一碰這麼簡單哦~”久遠寺凜音輕笑著引導我,掰著臀瓣的玉手翹起了一根食指,指向了屁股溝深處的菊穴,“讓我接著來教教你這個新手吧。接下來是舌吻,請把舌頭伸出來舔一舔~”

和一個未成年少女的屁眼舌吻?說白了不就是給凜音大小姐舔屁眼嗎?

我盯著剛剛被我親吻過的少女肛門,艱難地嚥下了一口口水。

都是拿嘴巴侍奉凜音大小姐的屁眼,在旁人看來也許是親是舔一個樣,都是生而為人的尊嚴徹底焚燒殆盡。

可認真算起來,親屁眼只是嘴唇碰了碰別人的排洩口,嘴巴其實也嘗不出什麼味道來,只要能過得去心裡的噁心感,忍一忍就沒事了。

但舌頭往別人拉屎放屁的地方舔上一舔,就不可避免會真正嚐到屬於凜音大小姐屁眼的味道了!

“秋乃你快看,這個下賤的奴隸,在對著我妹妹的屁眼流口水呢?”

“你說他像不像一條狗?狗喜歡鑽褲襠,他也喜歡,那狗喜歡吃屎呢?”

“你覺得他肯不肯舔?我賭十個吻,他非但會舔,而且還會喜歡舔屁眼呢!”

哪怕久遠寺牧人壓低了聲音,可在雪宮秋乃耳邊對我的極盡嘲諷依然飄進了我那正處在敏感時期的耳朵裡。

秋乃沒有吭聲,可我心裡那份如芒在背的刺痛感反而愈發強烈起來。

凜音大小姐肛門處的淡淡腥臊味似乎也在提醒著我,連初吻都親在她拉屎放屁的地方了,舔和不舔又有什麼差別?

橫豎都已經抬不起頭,再也沒臉去見人了!

我放棄了掙扎,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舌尖碰到在那個炙熱的肛門。

凜音大小姐屁股溝裡的排洩口,成了我卑微地去屈膝討好的聖地。

腦子卡頓了一下,才想起這次的任務,粗厚的舌體在凜音大小姐的菊花狀屁穴中從下往上一掃,緊接著又從上往下一掃,刮過了屁眼上的那些褶皺。

舔過一遍那些滑膩又粗糙的黃褐色褶皺後,腥臊又酸澀的味道順著舌頭的收回,終究來到了我的嘴裡。

“啊~南圭君,你的舌頭好硬呢~”凜音大小姐那不著片縷的屁股在我眼前晃了晃,銀鈴般的笑聲再次飄來,“可是呢~南圭君,光是舔外面是不夠的喔!真正的舌吻,可是要伸進裡面去,才算是真正有誠意的哦!”

有了心理準備,這回我不再遲疑,直接再次張嘴伸舌,舌尖探到屁股縫中央的菊花狀洞穴,頂開了凜音大小姐肛門四周的括約肌,探入了深不可測的穀道裡。

接下來,說不清是自暴自棄還是蓄意報復,我直接用力把舌頭往肛門深處一頂,小半個舌頭頂進了凜音大小姐的腸道最末端,舌頭肆意在黏膩的腸道里攪了又攪。

我這算是在攪屎嗎?一道自嘲的念頭劃過我的腦海。

曾聽過一種說法,人類肉體的戰鬥力其實很強,只是現代人太怕受傷太怕痛,一旦放棄無傷擊殺的念頭,解開了這道枷鎖,很多動物都不會是恐怖直立猿的對手。

同理,我發現,原來只要自己狠下心來,捨得扔掉羞恥心,再怎麼恥辱的事情,自己都能做得下去。

哪怕是用舌頭在別人的屁股裡攪屎。

“啊~就是這樣~”凜音大小姐發出愜意的嘆息,掰開屁股的那雙玉手悄然鬆開,兩瓣肉臀迅速夾住我的舌頭,

擠壓著我的鼻子和嘴巴,“南圭君,我會帶給你一個終生難忘的初吻哦~”

我繼續把臉埋進凜音大小姐的屁股溝裡,一遍遍舔舐著她的屁眼,解放掉羞恥心的我腦子亂糟糟的,彷彿是在走馬燈一般,閃過種種零零碎碎的回憶和念頭。

“可以了,停下吧,南圭君。”

直到凜音大小姐慢悠悠地喊停,我才把不知道飄哪兒去的魂兒給拽了回來,溼漉漉的舌頭從她的腸道最末端退出,分不清還帶回了腸道里的什麼。

我想,舌頭上面一定有屎吧?

一道念頭閃過,不等我仔細想想,喉結一滾,舌頭上的東西就順利地吞進了肚子裡,不再給我查探的機會。

腥臭又苦澀的味道在我嘴裡蔓延開來,我苦著臉愁眉不展,懷疑自己真的嚐到些許大便了。

“來,讓我來給你一道回禮吧,南圭君~”久遠寺凜音微微塌腰,再次伸出纖纖玉手,撥開了兩瓣白皙圓潤的臀肉,“來,張開你的嘴巴,完整地包住我的屁眼~”

又要親屁眼了嗎?

我瞅著那個溼滑的肛門,老老實實地梅開二度,張開嘴圈成一個O型,對準凜音大小姐的屁股溝親了上去,雙唇和她的肛門四周無縫貼合,把那朵菊花嚴嚴實實地包在了嘴唇之內。

不對,不對!這不是單純地親屁眼,而是大小姐要我立刻反應了過來,可久遠寺凜音的動作更快。

噗嗚嗚嗚臀肉一緊縮,括約肌一鬆,濃郁的熱氣流直衝我的口腔,強烈的糞臭味在我嘴巴里逸散開來。

我下意識閉上了嘴巴,可這股氣流早已分頭行動,一道往上從我的鼻腔逃了出去,一道往下衝進我的食道。

咕嚕咕嚕——凜音大小姐居然在我嘴裡放了一個悠長的臭屁,我還順勢吞了下去!

久遠寺凜音優雅地直起身子,慢條斯理地拉起那條白色蕾絲內褲,隨後轉身後撤了一步,一邊整理著衣裙,一邊露出純潔無垢的笑容俯視著我。

“不用感謝我,南圭君。”久遠寺凜音伸出食指,輕輕地在我額頭點了點,“只是呢,你的吻技真是太生澀了,果然是保留了初吻二十多年的男人呢~”

“作為初學者,我勉強給你打個及格分。但你要記住,這點成績還不值得驕傲哦~”

“田時君可比你接受得快多了,做得也更好,連雨音都在誇他。你可不能輸給別的奴隸哦!”

或許是見妹妹終於結束了調教,久遠寺牧人不再掩飾,放聲大笑。

“哈哈!不止是舔了我妹妹的屁股,還吞了凜音的屁!”

“秋乃啊秋乃!你看看你前男友這副模樣,多下賤啊!”

“這種給其他女人舔屁股還吞屁的男人,秋乃你還會要嗎?”

聽著久遠寺兄妹的逆天發言,回過神來的我心如死灰地癱坐在地,壓根不敢扭過頭去看在場其他人的表情。

作為一個給別人舔屁眼、吞臭屁的奴隸,以後真的還會有人願意接受我這種奴隸嗎?

“哥哥,南圭君的吻技練習,就拜託你了哦~”久遠寺凜音站起身,看向了摟著雪宮秋乃一臉淫笑的愚蠢兄長,言辭中把兄長的奴隸當成了她自己的奴隸,還託付給了兄長來訓練。

“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久遠寺牧人對妹妹倒反天罡的越權行為毫不在意,“廢物奴隸,聽到了嗎?接下來,你得加強練習,好好學習怎麼給主人們舔屁眼吧!”6 t7 r+ X1 Y6 c

3 P“明日奈!”

“在的。”一直沉默的明日奈應聲很快。

“從明天起,晚上就是奴隸練習舔屁眼的時間,你可以自己來,也可以找其他女僕幫忙。”久遠寺牧人得意洋洋地下達命令,“我想,她們當中會有不少人樂意用一用他的舌頭擦屁股。”

“……收到。”明日奈掏出筆記本,低頭記錄。

“不僅限於晚上,其他時間也可以。”久遠寺牧人追加了一道指令,“傳達下去,任何女僕只要來了興致,隨時隨地可以讓這個廢物奴隸舔屁股。”

“……是。”明日奈筆尖一頓,隨即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書寫。

“還有吞屁,也要加強練習哦!”久遠寺凜音笑吟吟地補了一刀,“南圭君也是第一次吞屁吧?剛才沒有完整吞下去,從嘴邊漏了不少呢~”

“明日奈,聽到了嗎?吞屁練習,加上!”久遠寺牧人大手一揮,“結城南圭,感謝我吧!是我大發慈悲,你才會有這麼多和女孩子屁眼接吻的機會!”

我盯著地板,視野一片模糊。

“再見啦,南圭君。今天的初吻,希望你喜歡!”

久遠寺凜音邁著輕快的步伐,從我旁邊走過,留下我的身影在飯廳垂頭喪氣,彷彿還在懷念著剛剛失去的初吻,回味著凜音大小姐屁眼和臭屁的味道。

雪宮秋乃抿緊了嘴唇,攥緊了裙子,望了我一眼,最終黯然地低下頭,跟著久遠寺牧人起身離去。

第20章大小姐篇(完)喝尿寢取

當苦難成為日常,平靜就成了奢侈。——桐谷明日奈世人都說初吻是甜蜜的,為什麼我的初吻是如何酸澀?

女孩子的屁股真好看,可為什麼代價是要我舔肛吞屁呢?

我深愛著她,為什麼只能手捧戒指盒,親眼目睹她和別人訂婚呢?

我躺在小房間裡,枕著手臂,望著熟悉的天花板,陷入深深的哲思性沉思。

咚咚咚——明日奈敲響了房門,我本以為是例行送來洗腳水和臭襪子,起身看去,卻見她兩手空空如也。

“適應期結束了,從今晚開始,你只能選擇和我睡一個房間。”

明日奈說這些話時依然很平靜,彷彿不久前不曾在飯廳目睹我舔肛吞屁,不久後和我同在一個房間就寢也只是尋常事。

不知道作為專業女僕的她表情管理太好,還是她有足夠的時間來消化內心的波濤洶湧。

我跟在明日奈身後,一路跪爬,去往女僕們的留宿區,沿途還習以為常地鑽了幾個女僕的褲襠,聽著她們在嘰嘰喳喳,還向明日奈打聽和確認明天的奴隸訓練。

“真的會舔我的屁股嗎?我要不要先洗乾淨一些?”

“不要啦,萌香醬!越髒的屁眼,奴隸舔起來越開心哦!”

“屁股越髒,訓練效果越好,這可是奴隸訓練的特色,不可不嘗。”

“還要吞我們的屁啊?這個簡單啦!奴隸君天天都在吃屁,不是嗎?”

我紅著耳朵木著臉,爬進了明日奈的房間,裡頭遠比我住了半個月的小房間寬敞,除去單人床和床頭櫃,還有衣櫃、小書架、小書桌,桌上還有一臺筆記本電腦和插著充電線的手機。

房間裡還有兩個人,坐在床沿上的黑長直是久遠寺凜音,她依舊是那身黑色JK裝,白色短襪還踩在地板上,絲毫不在意我這個角度能窺見裙底的一縷春光。

可我根本無暇去欣賞什麼春光,心思盡數被站在窗邊的水綠色連衣裙身影吸

引走了。

雪宮秋乃背對著我,靜靜地站在敞開的窗前,眺望著遠處黑沉沉的天空,微涼的夜風拂過飄揚的髮絲,吹不散滿腹的愁緒。

“啊,南圭君來了呢。你是來喝明日奈洗腳水的嗎?”久遠寺凜音微笑著抬起裹在白色短襪裡的玉足,朝我晃了晃。

是的,床邊還有一個熟悉的洗腳盆,裡面正是我喝過一遍又一遍的洗腳水。

“……是。”我卑微地朝大小姐的玉足磕了個頭。

恍惚間,我忽然意識到,不知道從何時起,我就悄然習慣了磕頭回話,可有珠小姐和明日奈不是明明沒有下達過這種指令嗎?

“大小姐,奴隸每天的飲用水,就是女僕們的洗腳水。”明日奈代為解釋。

“只喝你一個人的嗎?”

“每一個女僕的洗腳水都要喝,只是今晚恰好輪到我。”

“南圭君一天之內,恐怕也喝不完三十多個女僕的洗腳水吧?”久遠寺凜音若有所思,眼睛漸漸泛起了詭異的光。

“大小姐明鑑。”

“可是,這樣不會很浪費嗎?”久遠寺凜音若無其事地拋出一個問題。

“大小姐的意思是?”明日奈很敏銳地捕捉到了話語裡潛藏的別樣意味。

“洗腳水?入門級的調教罷了。”久遠寺凜音歪著頭,若無其事地瞄了我一眼,“不過嘛,南圭君的適應期,不是就要結束了嗎?”

“我有個絕妙的主意,你們等我一下。”

久遠寺凜音端起洗腳盆,踩著白色短襪,步履輕盈地進入了旁邊的衛生間,把洗腳盆往洗手檯上一放,反手就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我抬起頭,飛快地掃了室內的兩人一眼。

明日奈眉頭微蹙,眼裡閃過一絲憂慮。而秋乃始終沒有回頭,依舊靜靜地站在窗邊,雙手扶著冰涼的窗沿,凝望著窗外的暮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嘩啦嘩啦似乎是盆裡的洗腳水被一倒而盡。

緊接著,一串淅淅瀝瀝的聲音和水流聲裡交織在一起,隨著洗腳水漸漸流盡,淅淅瀝瀝的聲音也越來越響亮,但沒持續多久就戛然而止了,隨後是水龍頭擰開又擰緊的動靜。

明日奈的房間裡一直寂然無聲,曾經互相熟稔的三人,此刻誰都沒有說話。哪怕有著千言萬語,似乎也不適合在這個短暫的空檔裡談起。

很快,衛生間的門再度打開,久遠寺凜音端著洗腳盆出來,重新放在我面前。

一盆淡黃色的清澈液體取代了原本略顯渾濁的洗腳水,水面上還有一些細小的泡沫正在慢慢消散。

刺激的尿騷味傳來鼻子,明明白白地提醒著我們,裡面是什麼。

“鏘鏘~這可是本小姐新鮮出爐的聖水哦!”久遠寺凜音站起身,坐回到床沿上,“南圭君,請品嚐品嚐吧?”

我低頭看著這盆從未成年少女身體裡剛剛排出來的尿液,面露難色。

用屁眼奪走了我的初吻還不夠,現在還升級到要我喝尿的地步?

虧我之前還在心裡喊過大小姐真棒呢!敢情是誇早了啊雖然我天天鑽褲襠、當坐墊、聞臭屁,不久前還舔了屁眼、吞了臭屁,可如今秋乃還在這兒呢,非要我現在趁熱喝下去嗎?

“……這本來也是明天會正式開始的奴隸訓練之一。”明日奈沉聲提醒了一句。

我是聽明白了,橫豎明天都得開始喝尿,早一晚遲一晚沒什麼區別。

沒得選,根本沒得選。

我咬咬牙,再次拋下羞恥心,雙手捧起洗腳盆,把盆沿

舉到嘴邊,新鮮的少女尿液還帶著上騰的熱氣,氨水的氣味近在咫尺,顯得更加刺鼻了。

早喝早結束吧!

自我鼓舞過後,我把心一橫,注視著淡黃色的尿液緩緩流入口中,鹹澀腥苦的味道湧入嘴巴,險些讓我想扔掉洗腳盆,衝到衛生間裡抱著馬桶大吐特吐。

幸好,過去半個月的適應期訓練點滿了我的忍耐力,我硬生生剋制住了摔盆吐尿的衝動,忍著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和直衝天靈蓋的嗆鼻氣味,一口又一口往下嚥。

“南圭君,慢慢喝,彆著急,這裡沒有人會和你搶~”久遠寺凜音輕輕一笑,“洗腳水喝得再多,也嘗不到多少明日奈腳上的味道,現在換成直接喝掉從我身體裡排出來的尿液,我們之間是不是更親近了呢?”

我彷彿聽到一個什麼冷笑話。

可是,大小姐,這並不好笑。

我艱難地嚥下了又一口少女鮮尿,耳邊傳來久遠寺凜音對明日奈的指導意見:“明日奈,洗腳水雖然量大管飽,可南圭君一天也喝不了幾個人的份。”

“可換成尿液就不一樣啦!你們每天三十多號人的尿都混在一起,興許還不夠南圭君一個人喝呢~”

這一刻,我是真心實意地懷念起適應期的時光了,甚至恨不得天天喝別人的洗腳水了。

“明白了,大小姐。”明日奈瞥了正在暢飲鮮尿的奴隸一眼,平靜地回答,“我會把您的想法傳達給有珠小姐。”

我終於喝不下那盆少女鮮尿了,只能放下洗腳盆後,試圖平復胃裡不斷的翻湧,陣陣噁心感在無時無刻地提醒著我:我喝了凜音大小姐的尿。

“南圭君,你聽到了嗎?你以後都不用再喝洗腳水了哦~”久遠寺凜音也不勉強,只是笑容親切地看著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謝謝大小姐。”我沉默了一會,無可奈何之下,只能磕頭謝恩。

“嗯嗯嗯~我的尿好喝吧?”久遠寺凜音的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從明天開始,你能喝到的尿,就不止我一個人的了哦!每一個女僕的尿,我哥哥的尿,就連我的那個——”

久遠寺凜音偏過頭看了窗邊一眼:“——那個準嫂嫂的尿,你都有幸能喝到呢。”

雪宮秋乃身影一晃,但依然沒有回過頭來。

“喝主人的尿,可是奴隸天經地義的義務。南圭君,你一定能做到最好的,對吧?”

“……我會的。”我再次朝凜音大小姐磕了個頭。

“好啦!”久遠寺凜音拍了拍手,站起身來,“哥哥也該洗完澡了,我的準嫂嫂,我們一起去找哥哥,跟他聊聊這個好消息吧?”

雪宮秋乃終於轉過身來,面沉如水,目不斜視地穿過我身邊,自始至終沒有低頭看我一眼。

我眼巴巴地望著那襲水綠色的連衣裙朝門口越走越遠,就像一葉孤舟漸行漸遠,心底裡最後那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也隨之漸漸湮滅。

直到快走到門口,雪宮秋乃停下了腳步,低聲問了我一句:“你還記得夏目嗎?”

說完這句話,她不再停留,徑直地踏出房門。

我如遭雷殛,怔怔地望著秋乃背影。

三個月前,我和秋乃剛剛定情於櫻花盛開的公園。

在我猶豫著要不要鼓起勇氣去牽她的手時,一隻橘貓從旁邊的草叢裡鑽了出來,踱著慢悠悠的步伐,領先我一步貼到了秋乃的身邊,一個勁地用髒兮兮的腦袋蹭著秋乃的小腿。

秋乃

沒有嫌棄這隻流浪貓,彎下腰來摸了摸它的頭,那隻橘貓對秋乃任予任取,怎麼摸怎麼抱都沒意見,還配合地在秋乃手上蹭了又蹭,看得我這個剛和秋乃在一起的男友都有些眼紅。

那時候的櫻花樹下,秋乃抱著一隻橘貓,笑容很是滿足,彷彿擁有了全世界最美好的故事。

“夏目,以後就叫你夏目了。”

秋乃當場做出了收留那隻橘貓的決定,帶到結城宅親手替它洗乾淨了貓身,幫它治好了貓頭的傷口,並養在了結城宅的後院。

這貓可不是什麼安分主兒,跟我也不太親近,動不動就溜出去浪個三五天。

但只要發現秋乃出現在後院,它就不會走遠,總是不遠不近地跟著,黏在秋乃的身邊,直到秋乃離開結城宅之後,才捨得出去巡遊它的江山。

秋乃常說夏目和她很有緣分,也和我們的愛情很有緣分。

我們常常在後院的紫藤架下逗貓,秋乃抱著夏目坐在鞦韆上,而我在她身後賣力地推啊推,鞦韆一直搖啊搖。

一直搖到了結城家出事,秋乃再也沒有來過,夏目也不知所蹤。

那時候的我內外交困,自身難保。焦頭爛額之下,根本無心去牽掛區區一隻橘貓的死活。

直到賣掉結城宅的那一天,我最後一次駐足在寫滿回憶的後院,看見紫藤架上枝葉正在枯萎,發現盆裡的貓糧也早就吃光了,不知道夏目回來探望過多少次,又在悄無聲息中默默離開。

我到底沒能留住夏目。

就像我和秋乃的愛情,同樣也沒能留住。

回過神來,房裡只剩下明日奈還陪在我身邊了,我抬頭望了望明日奈,但她卻避開了我的目光。

本以為她會安慰我兩句今晚遭受的屈辱,或者聊一聊明天的奴隸訓練情報。

可她什麼都沒提,只是走到衣櫃旁,從裡頭取出了一條灰色的薄毯子,放到了床腳邊緣。

“從今晚起,你睡這裡。”明日奈踢了踢床腳下的木板,又踩了一腳床腳旁的地板。

沒有說喝尿,沒有聊吞屁,沒有提舔屁眼。

我也不知道是應該鬆了一口氣,還是應該失望。

明日奈開始整理床榻上的床鋪,我只好爬到床腳旁的地板上,默默地拿起床腳的薄毯子,躺下來拉著薄毯子往身上一蓋。

躺在明日奈腳邊睡覺,這待遇總要比聞著一堆臭襪子入睡好太多了。

這個看似陷阱的選擇,竟然會真有這麼好?

今天,就到這裡了嗎?會就這樣結束嗎?

可惜,並沒有。

我和明日奈各自躺下來不久,門就敲響了。

“明日奈,少爺請你過去一趟。”

明日奈走了,沒有繼續陪在我身邊。

大晚上的,那個男人找她過去能有什麼事情?大概是商量一下明天的奴隸訓練要怎麼折騰我吧。

但無論如何,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我在迷迷糊糊中聽到開門的動靜。

我坐起身來,一眼看見明日奈凌亂的衣衫,弄亂的髮絲,隱約還有潮紅的臉頰。

我喊了一聲主人,可明日奈視而不見,輕巧地跨過我的身體,來到衣櫃前取出了新的衣服和毛巾。

奇怪,明日奈之前不是洗過澡了嗎?

這個疑惑很快就似乎有了答案,在她靠近時,我隱約嗅到了一股腥味。

儘管我沒有實戰經驗,卻對此並不陌生,傳說中那通常是做愛後才會有的氣味。

想到這裡,我的腦子瞬間清醒,眼睜睜看著明日奈走

進浴室關上門,聽著水聲和花灑聲響起,最後吹風機轟鳴,心情如過山車般跌宕起伏。

從浴室裡出來的明日奈換上了一身新的睡袍,披散著半乾的頭髮,光著腳坐在床沿上,目光空茫地望向窗外的夜色。

“主人,你去哪兒了?”我問得很客氣,可此刻卻沒有奴隸該有的謙卑。

明日奈沒有計較,只是平靜地看著窗外的夜色:“今晚大小姐要和雪宮小姐一起睡,久遠寺少爺沒有人陪。”

“所以,你和他……”我質問到一半,察覺到語氣有問題,趕緊放緩了下來,“和那個男人上……上床了?”

“我和久遠寺少爺有個交易。”明日奈看著窗外怔怔出神,“他幫我擺平了那些追債人的騷擾,替我還清了弟弟的債務,給了我一份適合我的工作,還答應了發動久遠寺家的勢力,幫我去找弟弟的下落。”

“所以,他乘人之危……”我喉嚨一堵,猜到了什麼。

經過今晚久遠寺兄妹的一通釋疑,我對自己是不是無能之輩還會有所質疑,但有一點事確鑿無疑的:跟著結城家走的那群人確確實實倒了大黴。

比如明日奈,母親病危去世,弟弟負債失蹤,她自己賣掉了初夜都解決不了問題,還在母親靈堂前被輪流玷汙。

被我辭退後,明日奈所面臨的處境殊為艱難,不管是還清債務還是尋找弟弟,非得有錢有勢的人出面不可。

哪怕久遠寺牧人並非一片好心,可他實實在在幫了明日奈太多,多到了明日奈僅憑自己的力量,用盡一輩子可能都無法償還。

“不是的。這是我主動提出的報答方式。”明日奈低下頭,手指悄然捏住了睡袍,“我欠久遠寺少爺的恩情根本還不清,唯一能幫上他的,也只有用我這副已經不乾淨的身體,幫他發洩一下慾望……”

陣陣悲哀湧上心頭。

我沒有資格,也不會去指責明日奈的不自重。同是天涯淪落人,命運替生活寫下的那筆負擔有多沉重,當了半個月奴隸的我深有體會。

可我昔日的貼身女僕淪為別人的洩慾工具,不再是那個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的純潔少女,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的發生,什麼都做不到。

我忽然想通了一切。

為什麼久遠寺牧人會大方到把結城宅當禮物送給明日奈,這種事情還能通過久遠寺家族的審批。為什麼明日奈拒而不受,還提醒我背後有著不為人知代價。

還有二選一的選項,選擇睡在明日奈房間,遠比選擇睡自己房間要好太多了,看上去像是給我的特別優待一般,讓我這個奴隸佔盡了便宜。

現在來看,原來是久遠寺牧人在殺人誅心。我是不用聞著臭襪子入睡了,卻要目睹明日奈隨時有可能被他叫去洩慾。

“雪宮小姐來了以後,久遠寺少爺對她更感興趣,叫我過去的頻率也少了很多。”

“久遠寺少爺讓我做過示範,教導雪宮小姐學會如何口交,但和久遠寺少爺做愛這種事情,目前都還是由我來。”

“等到訂婚儀式,久遠寺少爺就不會再等雪宮小姐了,雪宮小姐要做的,也不會再僅僅只是口交,到時候他找我上床的頻率只會更少。”

“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僕,也沒什麼好抱怨的。”

明日奈說得輕飄飄,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可捏在睡袍上的手指不知何時早已篡緊。

雖然久遠寺牧人早就明確表過態,可得知他

會在三天後取走秋乃的處女之身,我還是心中一痛。

我該祈禱嗎?祈禱久遠寺牧人能減少和秋乃上床的機會?可代價卻會是明日奈幫他洩慾的次數越來越頻繁。

我該慶幸嗎?慶幸那個男人把明日奈拉去洩慾的頻率會越來越少?可代價卻會是秋乃會和那個男人做愛很頻繁。

對我來說,這根本就是兩頭堵,祈禱哪一個,都是在換一種方式給自己添堵。

“等一年期滿,我就可以離開了,去過自己的生活。”

“找到弟弟,帶上他一起走。”

“找不到了,就一個人離開。”

“離開東京,到別的城市去。”

“找份簡簡單單的工作。”

“過完平平淡淡的一生。”

“沒有債務,沒有恩怨。”

“真好。”

明日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你也是一樣的,只要一年的時間,撐過去就好。”

那一刻,明日奈彷彿卸下了冷漠的盔甲,恢復了曾經的溫柔。

深夜中,房間的燈光就此熄滅。

第二天清晨,我揉捏著朦朧的眼睛,看見明日奈端著一個漱口杯朝我走來,就像是從前一樣,專程在我早起時趕過來侍奉。

可她一說話,就把我拉回到了現實:“從今天起,每天的第一杯水,都是我的晨尿。”

看著漱口杯外壁上那隻笑得很滑稽的橘貓圖案,彷彿是命運在嘲弄著我。在弄丟了夏目,也弄丟了愛情後,我的往後餘生,就只能喝昔日貼身女僕的晨尿來解渴潤喉。

這杯晨尿比昨晚的鮮尿要更濃,顏色更深,氣味更重,端起杯子來嚐了一口,入口的味道也要苦得多。

我只能是忍著噁心犯嘔的衝動,硬著頭皮嚥下了這口由明日奈身體出產的代謝廢料。

幾口喝完,明日奈彎腰拿走杯子,去到洗手檯沖洗了一下,放到了一遍。

“出發吧,我們去通知每一個女僕。”明日奈推開門,站在了晨光之下,“早上的奴隸訓練任務,是收集每一個女僕的尿液。”

恍惚間,我似乎聽到了明日奈在對我說:走吧,我帶你去喝尿。

第21章訂婚日篇(上)鑽襠舔肛

都說時間會治癒一切,可沒人告訴我,時間也會腐蝕一切,包括曾經堅定的自我。——結城南圭訂婚日那天,久遠寺宅邸靜悄悄一片,往日嘰嘰喳喳的女僕不再隨處可見。

久遠寺牧人一大早就派出了宅邸裡大多數的女僕,為今天的訂婚宴做準備,自己也和雪宮秋乃、久遠寺凜音等人在下午一同出發,偌大的宅邸裡只剩下我和明日奈,以及幾個在宅邸外圍值守巡邏的男保安。

“本想讓你在訂婚宴上捧戒指盒做見證,只可惜……”出發時,久遠寺牧人俯視著跪在門口送別的奴隸,一臉唏噓和遺憾,話未說盡就搖頭不語,直接抬腿跨過我的頭頂出門去。

一襲白色禮服的雪宮秋乃跟在他身後,白裳如雪,目不斜視,始終面無表情,只是平平常常地從我頭頂上跨了過去。

衣裙掃過我的頭頂,留下一縷熟悉的淡淡幽香,和當年別無二致,又恍若隔世煙雲。

“南圭君,今天就在家乖乖等著吧!不過,明天要加倍補回來哦~”凜音大小姐換了一身淡粉色的洋裝,笑盈盈地說了一句,就輕巧地跨過了我的全身。

最後幾個女僕也接二連三地從我的頭頂上跨過去,腳步聲漸次杳遠,終至不聞。我和明日奈被遺忘在了這個空蕩蕩的豪宅裡。

在

久遠寺牧人的原訂計劃裡,我是要在訂婚宴上受辱的,但久遠寺牧人的父母知道有這場小型私人訂婚宴後,哪怕不清楚裡頭還有兒子的一場惡毒計劃,依然斥責了他一聲胡鬧,認為訂婚並非小事,堅持要和其他幾個生意夥伴在訂婚宴上露個臉。

有著長輩們在,久遠寺牧人的小算盤也不好使了,只能忍痛把奴隸留下來,甚至還因為女僕們幾乎都不在,不得不大肚地給了放了一天假。

沒有鑽不完的褲襠,沒有吞不完的臭屁,更沒有舔不完的屁眼。

這或許會是一年的奴隸生涯裡,唯一的一天假期了吧?

陽光懶洋洋地灑在庭院裡,照暖了花圃中競相生長的鮮花。

我跪在明日奈身後的走廊裡,捧著一個明日奈剛剛遞過來的水杯,看著眼前坐在木緣上久久無言的明日奈,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杯中明日奈的鮮尿。

明日奈望著圍牆外的遠方,雙腿懸空,垂落於木緣之下,輕輕晃動著,遠方的風拂亂了她的髮絲,也帶來了她那輕若煙雲的自言自語。

“媽媽生前常常對我說,希望有一天能看到我找個好男人嫁了,一起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她這輩子就夠了。”

“如果神明庇佑,她還能看到我的孩子出生,甚至活到我和丈夫一起把孩子拉扯大,那就是最好不過的福祉了。”

“那時候我也期盼過,等治好了媽媽的病,再存點錢,就辭職找個不算太差勁的男人嫁了,穿著白無垢一起去海邊看海。”

“看著弟弟成家,看著我嫁人,媽媽一定會笑得很開心吧?我的丈夫或許普普通通,卻會願意一輩子對我好,我也會努力去當一個好妻子和好媽媽。”

兩隻路過的麻雀停在櫻花樹上鳴叫,幾瓣櫻花打著旋飄落,落到明日奈身上,似乎整片天地都在為她鳴不平。

我鬆開唇邊的杯子,輕嗅著杯中的尿騷味,望著明日奈清冷又憔悴的側顏,欲言又止。

“可惜這些都已經是不可能了,媽媽去世了,再也看不到我們兩姐弟了。”

“媽媽在天之靈,一定對我很失望吧?身體不乾淨了,弟弟也丟了。”

“拿身體去做交易,還被人玷汙過,現在又當了別人的床伴?呵……”

“哪怕離開了,我又有什麼臉面去找什麼好男人呢?”

“普通人的幸福,真好啊……但終歸不再屬於我了。”

兩隻麻雀飛走了,只剩下明日奈仰臉朝著乾淨澄澈的天空抿嘴苦笑,木緣下晃悠的雙腿也不再擺動。

我放下杯子,安慰的話到了嘴邊,可每一句都似乎很輕飄飄。

“你也是沒辦法……”我硬著頭皮說了半句,又說不下去了。

我安慰不了她,正如說服不了我自己,一年之期結束後,我又有什麼面目去組建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我的身體終將鑽過千千萬萬次褲襠,我的鼻子也將聞過千千萬萬次臭屁,我的嘴巴終會舔過千千萬萬次屁眼,這麼骯髒醜陋的身體和靈魂,怎麼可能有人不嫌棄?

哪怕沒有外人指指點點的目光,我也沒臉去說服未來的伴侶,接受一個給別人當了一年奴隸的丈夫。

明日奈的背影微微晃動,沉默了一會,才收回遠眺的目光,若無其事地平靜開口。

“能在結城家工作十年,幫我媽媽續命十年,我已經很幸運了。”

“命運饋贈了我十年的時光來相聚,如今也到了償還一切的時候了。”

“路

是我自己選的,即使幸福已經是鏡花水月,也沒什麼好抱怨的。”

“我只是偶爾會遺憾,我的人生不是童話,美好的故事早早就抵達了結局。”

除了話裡話外的那份認命,藏在情緒底下的還有那份深深的痛楚和疲憊,我不由得鼻尖酸澀,眼眶微紅。

“會有奇蹟的。明日奈,等我們離開這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哽咽著喃喃自語,半個多月以來再次失口喊錯了稱呼。

這一刻,與其說是我在安慰明日奈,不如說我是在喚醒即將磨滅的信念。

明日奈始終沒有回頭,只是從木緣上翩然躍下。

“往後的事情啊,誰能說得準呢?”

“跟我去廚房吧!現在也快傍晚了。”

“削個土豆,怎麼把一半的肉都給削掉了?”

“對不起!”

“淘個米,需要這麼久?等等,你怎麼把米粒都給捏碎了!”3 ~0 z6 r8 Y3 ~3 k+ x6 u9 S6 r“對不起!”

“水快溢出來了!你還在發什麼呆?等著我們一起淹死在這裡嗎?”

“對不起!我馬上擦乾淨!”

我笨手笨腳地跪在廚房裡埋頭苦幹,一次次給明日奈添亂,讓一向清冷的明日奈越來越繃不住表情。

“真是沒用呢,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明日奈繫著圍巾,站在灶臺前,一邊將調味料放進滾燙的湯鍋中,一邊輕聲謾罵。

這或許是明日奈第一次忍不住罵我吧?她也終於忍受不了我了嗎?

“對不起!主人!”我心神恍惚了一下,跪著擦地板的動作一頓。

“離開了別人的照顧,你真的能活得下去嗎?”明日奈忽然說了一句,語氣卻不再激烈,反而帶上了些許悵惘,“南圭少爺。”

結城集團倒下後,我又不是沒渡過艱難的日子。

我正腹誹著,卻聽到那個久違的稱呼,一瞬間丟掉了所有紛亂的思緒,抬頭望著明日奈的背影,有那麼一瞬間彷彿我們的關係回到了從前,所有的恩怨是非都已經冰消雪融。

“明日奈……?”我壯著膽子,試探著喊了一聲。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等一年之期結束。”明日奈果然沒有追究,還反問了一句。

我想帶秋乃離開!

“我……”我下意識就要脫口而出,可話到嘴邊就頓住了。

本以為堅定不移的信念,直到重新檢視的這一刻,才發現不知何時早已動搖。

秋乃會不會跟我離開仍然是個未知數,久遠寺牧人還會耍什麼手段猶未可知。

哪怕往最樂觀的方向去想,也是久遠寺牧人喜新厭舊,終於玩膩了我的心上人,痛痛快快地甩手給我接盤。

可到了那時候,我哪還有什麼臉去面對她呢?一年的奴隸生涯,她親眼見證過我天天鑽褲襠,目睹了我吞下了無數次臭屁,也清楚我每天都要給別人舔屁眼。

我只是一個賣掉了所有尊嚴的窩囊廢罷了。

“南圭,我們都沒有美好的未來了……”明日奈對我的久久不語並不意外,只是長嘆了一聲,低聲說了一句,似乎是在回應我在庭院裡的安慰。

“女僕小姐!女僕小姐!請問在嗎?”一個粗獷的男聲打破了廚房裡的主僕敘話。

我抬起頭,循聲望去,是桌面上的一部黑色對講機在傳出聲音。

平日裡,明日奈在久遠寺宅並不需要攜帶這玩意,但今天情況特殊,有珠小姐特意留給她做保險。本以為純屬擺設,派不

上用場,不曾想此時卻有了動靜。

明日奈放下調味盒,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拿起了對講機:“在的!我是明日奈,有什麼事情嗎?”

“女僕小姐,上杉家的兩位小姐來訪,請您接待一下。”

明日奈冷靜地想了想,迅速做出決定,冷靜地回答:“請她們到茶室稍等,我馬上過去。”

上杉家來訪的兩姐妹年紀都不大,姐姐看著頂多是個國中生,身穿一襲淡粉色的寬袖口和服,白色腰帶上繫著一個太鼓結,及腰的黑色長髮用粉色發繩束起,面容清麗秀氣,氣質溫婉沉靜,第一印象就是個富有教養的溫柔小姐姐。

妹妹估計還未滿十歲,一身經典的紅白色巫女服,上身白色小忌衣,下身紅色緋袴,腰間繫著白色的千早,披散的黑髮散落在肩上,一張稚嫩的小臉圓潤可愛,一雙大大的眼睛清澈明亮,走路還帶蹦蹦跳跳的,看起來是個靈動活潑的小妹妹。

明日奈不清楚兩人的來意,讓我先跪在茶室外等候,自己陪著兩姐妹進了茶室。

茶室裡明日奈在招待著突如其來的拜訪者,茶室外我跪在地上尋思,琢磨著其中的不同尋常之處。

今天的訂婚儀式帶走了久遠寺宅裡所有能主事的人,明日奈作為普通女僕,按理說根本不具備單獨招待來客的資格,上杉家的人要是真想正式拜訪,壓根不該挑這個節骨眼來。

哪怕來訪者事先不知道久遠寺宅的情況,門口的保安也應該會適當提醒,而且絕不會輕易放行。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們必定和久遠寺兄妹通過氣了,這一趟不是來正式拜訪久遠寺家族,而是另有目的。

而我能想到的,要麼是衝著明日奈而來,要麼就是衝著我這個特殊身份的人而來。

再想想這兩位小姐年紀這麼小,身邊居然沒有隨行的人在,前來玩樂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思量至此,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不久後,茶室的門拉開了,明日奈站在門邊俯視著我:“奴隸,進來吧。”

我硬著頭皮,從明日奈的腳邊爬了進去。

“打擾了,久遠寺家的奴隸。”淡粉色和服的女孩禮貌地朝我點了點頭,“我是上杉櫻,旁邊這位是我的妹妹,上杉鈴。”

“這就是凜音姐姐說的那個奴隸啊?”巫女服的小女孩上杉鈴朝我揮了揮手,一臉好奇地盯著我看,嗓音清脆稚嫩,“他和凜音姐姐養的那個外國奴隸有什麼不一樣嗎?”

“凜音的私奴是外國人,這位是我們本土出產的落魄少爺,都是稀有品種呢~”姐姐上杉櫻柔聲細語地說著,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

“稀有品種哦!”妹妹上杉鈴拍著小手甜甜一笑,但很快一絲沮喪就爬上了那張天真爛漫的小臉,“可我也沒見過幾個奴隸啊!”

“以後總會有機會的啦!”姐姐上杉櫻溫柔地撫摸著妹妹的小腦袋。

“以後……”妹妹咬了咬下唇,眼珠子一轉,張口就是鬨堂大孝的發言,“要等到姐姐當上家主嗎?那姐姐能不能加把勁,早點把沒用的老爹踹下臺啊!”

“你這話,父親聽了會不樂意的。”姐姐上杉櫻無奈地點了點妹妹的額頭,“別去想這麼遙遠的事情了,現在,先來好好體驗體驗凜音推薦的特殊服務吧?”

“對哦!這裡就有一隻奴隸在呢!”妹妹上杉鈴小手指著我,一通歡呼雀躍,“鑽褲襠!我要他鑽我的褲襠!”

“女

僕小姐,是時候進行體驗了。”姐姐上杉櫻放下手,朝明日奈點了點頭,然後低頭看向我,語氣依舊溫柔,內容卻很殘忍,“你好,久遠寺家的奴隸。凜音小姐向我們推薦了你,並同意了我們過來體驗一遍女僕小姐對你的調教成果。”

明日奈站著微微躬身:“奴隸還在繼續訓練中,如果有服務不周的地方,還請兩位小姐海涵。”

而我只能跪著朝兩女磕頭,心裡一片平靜。

奴隸訓練天天都要做無數遍,給兩個小女孩再做一遍也沒什麼,只不過這次是生面孔,希望不會突發奇想,又來一次“我有個好主意”吧。

兩姐妹很快叉開腿站在了我面前,妹妹的紅色緋袴在前,姐姐的淡粉色和服下襬在後,擺出了一條通道。

“奴隸君,請吧。”姐姐上杉櫻抱著身前的妹妹,溫柔地注視著我。

“快!從我的褲襠下面鑽過去~”妹妹上杉鈴拉著身前那雙姐姐的手,小臉微紅,語聲歡快。

兩雙陌生的腿劈開在身前,我只覺得這幅畫面分外熟悉。

儘管這條紅色緋袴和那身淡粉色和服是第一次出現在我眼前,但該做什麼我早就爛熟於心了。

我熟練地低下頭,手腳並用地朝兩姐妹的胯下爬了過去,妹妹上杉鈴雙腳的白色足袋離我越來越近,掠過我兩側時,那條拉起的紅色緋袴就已經來到了我的頭頂。

無數次從深山詩帆、深山舞這對國中生姐妹花胯下鑽過的經歷,給我帶了豐富的經驗。頭頂這個不滿十歲的幼女身高並不高,胯下的空間也不充足,我在鑽進她的紅色緋袴之下時,就熟練地壓低了身子,拉長了身子,這會兒與其說是手腳並用在鑽別人的褲襠,不如說更像是一隻長蟲,在小女孩的胯下一拱一拱地往前蠕動。

我擦過兩雙白嫩光滑的小腿,身體從頭到腳一點點穿過了妹妹上杉鈴的褲襠,也順勢鑽過了姐姐上杉櫻的胯下,頭頂著淡粉色和服下襬,從姐姐上杉櫻的身後一點點冒了出來,最終那條淡粉色和服下襬絲滑地擦過我的頭頂,掃過了我的身體。

鑽完兩姐妹的褲襠後,我掉頭跪好,重新鑽進了兩姐妹的胯下,卻聽見了兩姐妹在我頭頂上嘀嘀咕咕。

“好懷念哦!”妹妹上杉鈴童稚的嗓音我在上方飄過,“好久沒有人從我的褲襠下面鑽過了!”

“鈴,我們前幾天才去過凜音家裡吧?”姐姐上杉櫻不禁莞爾。

“那個奴隸鑽得太多了,我都看膩了!”

“換成結城家的少爺來鑽你的褲襠,比較有新鮮感是吧?”姐姐上杉櫻忍著笑意,溫和地揶揄道。

“誒?結城家?有點耳熟呢?”

“你忘啦?半年前我們第一次在凜音家裡見到奴隸。”姐姐上杉櫻給出了提醒。

“哦哦!我想起來了!是那個倒黴的家族啊!”妹妹上杉鈴拍了拍手,說出來的話不經意間又紮了我一下。

我從兩姐妹的身後一點點往前爬,再次穿過她們的雙腿中間,爬到了兩姐妹的身前,完整地從兩姐妹的褲襠底下鑽了一個來回。

兩姐妹的對話我聽得一清二楚,心裡隱隱有了模糊的猜測,但她們顯然沒有專門為了答疑解惑的打算,我也無從驗證起,並且注意力很快就被下一個項目吸引走了。

“下跪鑽褲襠只是最基本的開端哦!接下來我們玩點什麼呢?”姐姐上杉櫻鬆開抱著妹妹的雙手,和聲和氣地說著冷

酷無情的話。

她本想問問旁邊的女僕小姐,已經開發了哪些奴隸調教項目,就聽到妹妹上杉鈴迫不及待的聲音:“舔屁眼!我要他舔我的屁眼啦!”

“女僕小姐,你們的調教進度已經到舔屁眼了嗎?”姐姐上杉櫻沒有直接同意妹妹的要求,而是先過問了一遍明日奈。

“是的,櫻小姐。”明日奈避開我的目光,看著客人平靜地回答。

“難怪凜音這麼有自信,讓我們直接過來體驗呢~”姐姐上杉櫻柔柔一笑,“鈴,你要先來嗎?”

“我要!我要!”妹妹上杉鈴蹦蹦跳跳地來到身前,背對著我,直接解下腰間的白色千早,雙手抓著紅色緋袴的拉到腰間,又勾著藍白色的小號內褲迅速往下一褪,白嫩細滑的兩瓣臀肉就在我眼前一覽無遺。

上杉鈴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擺出了一個等待跳馬的姿勢,可我要做的,非但不是狗膽包天從小妹妹的身上跨過去,反而是要伸出舌頭去舔那個光溜溜的小屁股。

又要我舔屁眼?

短短兩天的吞屁舔肛訓練,我尚未完全適應給別人舔屁眼的屈辱,就面臨著要去給一個連國中生都不是的小女孩舔屁股的境地。

我看著快撅到我臉上的小屁股,非但沒心情輕嗅幼女的臀香,反而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給一個小女孩鑽褲襠也就罷了,可現在不僅看到了她的光屁股,還要把舌頭伸進她的屁眼裡,內心一種負罪感油然而生,彷彿自己成了猥褻小蘿莉的怪叔叔。

“來啊!快舔我的屁眼呀!”妹妹上杉鈴回過頭,朝我眨了眨眼。

聽著這稚嫩的嗓音說出這樣汙穢的邀請,我的面孔瞬間扭曲了。

“請吧!久遠寺家的奴隸。”姐姐上杉櫻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輕支開了上杉鈴的兩瓣小屁股,露出了裡面那道粉粉嫩嫩的菊花狀洞口。

“姐姐,你的手好涼~”

“沒關係,奴隸的舌頭會是熱的~”

我定了定神,壓下內心的自我譴責,身體前傾,臉趴到了上杉鈴的屁股上。

哪怕是年幼的小女孩,可食道末端的肛門也是用來拉屎放屁的地方,是幼女身上最骯髒的部位,而我只能屈膝伸舌,一下又一下地舔在幼女的屁眼皺褶上,那朵尚未成熟的菊花花苞在我的舔舐下一下又一下地收縮。

“好癢哦!咯咯咯……”

上杉鈴咯咯直笑,時不時突然猛地一縮屁眼,似乎是想夾住我的舌頭,還扭了幾次身體,讓我的舌頭從她的屁眼上滑落。

起初我以為是小女孩滿意了,可收手後的上杉櫻卻讓我繼續舔,我只好再次主動把舌頭貼上去。

這種主動把舌頭伸到別人屁眼裡,還要追著別人的屁股舔的滋味,也令我感覺自己格外羞恥和下賤。

在妹妹上杉鈴的屁股裡埋頭舔了十幾分鍾後,我終於聽到了姐姐上杉櫻的提醒:“鈴,差不多了哦~”

“好~哦!”上杉鈴往後一蹲,小屁股拼命擠壓蹂躪著我的臉,不等我收回插在她屁股溝裡的舌頭,她就往前一蹦,跳了開來,結果被脫到膝蓋的內褲絆了一下,落地時還踉蹌了一下,險些沒有站穩。

“鈴!”姐姐上杉櫻連忙過去扶著妹妹,還幫她拉上了褪到腿間的小號藍白碗,紅色緋袴重新覆蓋了那具嬌小客人的酮體。

上杉鈴面有悻悻之色,可一看到苦著一張臉的我,立馬顰眉漸舒、眉眼生笑:“你舔得我好舒服哦

!”

我當場眼前一黑,這句標準進獄系的幼女發言,要是被不知情的人聽見了,準能把我當成什麼變態,恨不得直接把我拉出去槍斃三分鐘,連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的量刑標準都用不上了。

很快,姐姐上杉櫻就幫妹妹整理好了紅色緋袴,重新系上繫帶,站起身來到我面前:“來吧,久遠寺家的奴隸。現在,你該來舔我的屁股了。”

上杉櫻轉過身背對著我,動作利索地將粉色和服下襬從後面撩起起來,大大方方地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以及一條淡紅色的蕾絲內褲。

蕾絲內褲褪到了腿間,上杉櫻雙手撐膝彎下腰,又是一個白嫩圓潤的臀瓣撅在我的眼前,中間還有一道深褐色的臀縫格外刺痛人心。

我悄悄鬆了一口氣,同樣是給人舔屁股,有深山姐妹平日裡的訓練在前,我給國中生年紀的小女生舔屁股也不止一次兩次了,至少不會像舔上杉鈴這隻幼女的屁股那樣,內心總會冒出“我真是個下流無恥的變態”的譴責聲。

我膝行向前,身體前傾,臉趴在了上杉櫻的屁股上,嘟起嘴巴擠開屁股溝左右的兩瓣臀肉,直到嘴巴親到了屁股溝伸出的排洩口上,才舌尖點在了她的屁眼上。

我的舌頭一下又一下地舔在和服少女上杉櫻屁眼的皺褶上,沒有主人的明確要求,我也沒有試圖用舌頭頂開她的糞門,把舌頭塞進她的食道里。

半是不情不願,半是這項舌技還是半生不熟。

好在上杉櫻似乎並不介意,只要有人給她舔屁股就夠享受的了,不像久遠寺凜音一樣熱衷於調教我。當然也有可能是經驗尚淺的緣故,調教起奴隸來沒有那麼輕車熟路,不像經驗老道的凜音大小姐那樣,早就把閾值拔高了。

“還是舔屁眼最好玩,對吧,姐姐?”上杉鈴蹲在旁邊,一隻手託著下巴,眼巴巴地看著我在一遍遍地伸出舌頭擦在姐姐上杉櫻的屁眼皺褶上。

“啊~真舒服呢~”上杉櫻撅著屁股,享受著被人用舌頭擦屁股的滋味,低聲呻吟了一下,“想到一個曾經身份尊貴的大少爺,現在就跪在我身後,舔著我的屁股,心裡就更滿足啦~”

十幾分鍾後,上杉櫻終於戀戀不捨地將豐潤雪白的屁股從我的嘴巴上移開,一邊整理著淡粉色和服,一邊朝我溫柔一笑:“能體驗到結城家大少爺的舔屁股服務,真是值得了。真不枉我們上杉家當初幫了久遠寺家一把。”

我咂咂嘴,回味著舌頭上那點苦澀的味道,對上杉家曾經是幫兇的身份並不意外。

經過三天前的那場揭秘,每個東瀛豪門在我眼裡都是疑似幫兇,除非哪個家族信誓旦旦說當初沒有插手,不然根本不足以令我側目以待。

至於給幫兇舔屁眼屈不屈辱?哈!早在三天前,我的初吻都獻給了元兇家族的大小姐了!而且這三天裡,我還把元兇家族所有女僕的屁眼都舔了個遍。

區區給幫兇舔屁眼,又算得了什麼?我如此安慰自己。

“女僕小姐,你們平日裡還有哪些調教奴隸的方式呢?”上杉櫻轉頭看向了安靜地侍立在一旁的明日奈。

一個多小時後,把踩頭踩臉、鑽襠跨頭、坐臉放屁、舔肛吞屁等訓練項目都體驗過一輪的上杉姐妹,終於在意猶未盡中宣佈要打道回府。

“久遠寺家的奴隸,你剛才的服務我很滿意。不過嘛,滿分是給不了~”和服少女上杉

櫻從我臉上坐起身,慢悠悠地俯身在我耳邊低語,“知道為什麼嗎?”

我搖頭不語,壓根不想知道答案。

“因為你比田時君更要臉面,放不下自尊。”

我只覺得匪夷所思,今天伺候這兩姐妹,無論是哪種服務我都很配合,哪怕到了舔肛吞屁的地步了,我都沒有流露出任何拒絕的態度,這樣不知廉恥的表現,居然還是要臉面講自尊?莫不是在說笑吧?

“田時君比你更懂自己的位置,奴隸就是奴隸。心甘情願討好主人,才是一個真正的奴隸要做的。而你的心裡,有著太多的不甘心和掙扎了,總在貪戀著從前。”

侍立在一旁的明日奈默然不語,緩緩低下了頭。

我渾身一僵,雖然不清楚這個還是國中生年紀的少女是怎麼看出來的,但她說得一點都沒錯,我依然時常懷念著從前,想念著那些已經失去的所有。

上杉櫻說完,站起身恢復了溫柔的神色,禮數週全地鞠躬告辭:“謝謝你今天的服務,久遠寺家的奴隸。期待下次見面,能見識到你的長進。”

“再見啦!再見!下次我還要你舔我的屁股哦~”紅白小巫女上杉鈴也跟著蹦蹦跳跳地出了門,站在門口朝我揮手,一臉天真無邪的笑容。

茶室裡終於平靜了下來,我摸著了飢腸轆轆的肚子,吃了一肚子她們的臭屁,我只覺得更餓了,不禁抬頭看了看明日奈,但她目不斜視地收拾著茶室,沒有安慰我什麼,也沒有提示我什麼。

我沮喪地看了看窗外漸漸黑下來的天空,又想起了身在遠方的秋乃。

訂婚儀式開始了嗎?我心愛的姑娘,你是否正在高朋滿座中接受著親朋好友的祝福,是否正在和別的男人擁吻?

沒能參加心上人的訂婚儀式,我該慶幸躲過了一場劫難,還是悲哀於連登場的資格都沒有呢?

“走吧,回廚房!”明日奈收拾好茶室,起身拉開門,可聲音卻不復往日的平靜,也沒有了來時驚鴻一現的溫柔。

“明日奈……”我疑惑地抬起頭。

“叫我主人!奴隸。”明日奈那張清麗絕倫的俏臉不知何時再次恢復了冷冰冰的模樣。

“……主人!”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明日奈又為什麼態度發生了變化,卻悲哀地意識到了,我們之間的那層厚壁障又把我們隔開了。

第22章訂婚日篇(下)舔肛吃屎

最可怕的不是失去所有,而是在失去所有之後,還要眼睜睜看著別人擁有你曾經擁有的一切。——結城南圭夜晚的結城宅重新熱鬧了起來,女僕們嘰嘰喳喳的聲音重新激活了這個宅邸的活力,唯有失活的我躺在明日奈房間的地板上,如同屍骸般被人遺忘,與咫尺之外那鼎沸喧囂的人世紅塵絕緣。

閉上眼,我彷彿做了一場夢,看見了秋乃穿著白色禮服的身影,那個男人的手摟在她的腰間,兩人並肩站在我永遠無法抵達的燈火輝煌處,接受著一道道恭賀和祝福。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輕微的吱呀聲響起,一道白光從門縫裡刺破了房間裡的一片漆黑。

來人輕手輕腳地推開門,動靜很小,不知道是心懷忐忑,還是怕驚擾他人。

是來給我續杯的嗎?我掙扎著起身,只覺得是某個女僕又專程過來尿尿了。

今晚依舊放假,沒有奴隸訓練,可見面即鑽襠、喝尿如喝水等規矩可沒有一併廢掉,夜裡已經有好幾個女僕來過,在我的茶杯

中尿尿了。

就連兩個小時前,明日奈被叫走去幫忙,臨走前都沒忘記在我的茶杯裡續尿,並叮囑和提醒我別亂跑。

直到房間的燈光亮起,秋乃靜靜地站在門口,一手按在牆壁的開關上,一手拉著披在身上的深色大衣,單薄的睡衣、蒼白的臉色、微紅的眼眶,還有眸中的水光瀲灩,寫滿了說不盡的千言萬語,卻又欲說還休。

看清來人的面容,我瞬間又驚喜又畏縮,遲疑了一下,看向那道半開的房門,發現秋乃身後空無一人後,就連滾帶爬地朝門口衝去:“……秋乃!”

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可眼下秋乃孤身一人來到了這裡,再沒有久遠寺牧人等掃興之人在身邊,正是適合我們說話的時機,我恨不得衝到她身邊,把所有的思念和祈求訴說出來。

可很快我又想起來,此刻我的模樣又多狼狽,一臉憔悴和一身窮酸樣都還在其次,嘴裡還殘留著女僕尿液的味道,近距離呵一口氣都能聞到一股尿騷味。

“南圭。”秋乃眼裡浮現出哀傷之色,注視著興沖沖而來的男人,緩緩地搖了搖頭。

我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僵在原地,漸漸回想起了彼此的處境,再仔細看去,就看見了秋乃身上的男式外衣,還有拉著外衣的那隻左手,無名指上正戴著一枚白金色的鑽戒。

我的眼神暗淡了下來,臉上漸漸失去血色,膝蓋緩緩著地,恢復了往常的姿態,也恢復了熟悉的卑微。

“我和久遠寺牧人訂婚了。”秋乃輕聲說了一句,聲音婉轉動聽,又如泣如訴。

“……我、知道了。”我低下頭,哽咽著回答,心情如同窗外的夜晚,漆黑得看不見星辰的光亮。

“按照我和他的約定,待會我就要去和他……上床了。”秋乃低著頭,目光移向了左手無名指的那枚戒指,燈光反射下的那道光芒如此刺眼,又如此扎心。

我知道這一天註定會到來,秋乃的處女註定不屬於我,那個男人註定會和我的心上人上床。

我知道,就在今晚,就在不久後,她會第一次在別人的胯下婉轉承歡,那個男人會第一次在床上反覆蹂躪她的嬌軀,用雙手和唇舌肆意征伐她的玉體。

我還知道,今夜過後,秋乃就不再是處女了,她會一次又一次地和別人做愛,那個男人會把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插進她的小穴,還把會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進她的子宮裡。

哪怕同床異夢,可他終究佔有了她的身子,隨時可以與她共赴雲雨。

而我什麼都做不了,當她在那個男人身下一次又一次地婉轉承歡時,我只能跪在明日奈的房間裡,一口又一口地喝著女僕的尿液。

“……秋乃。”我終於艱難地抬起頭,鼓起最後的勇氣,看向她依舊美麗,卻寫滿了哀愁的臉龐,心情沉重地開口,“一年後……你真的還會和我一起離開嗎?”

我深深地覺得自己很卑鄙無恥,明明是一個天天給人鑽褲襠、舔屁眼、吃屁喝尿的奴隸,居然厚顏無恥地試圖在未來帶走眼前如月光般皎潔、如星辰般遙遠的佳人。

雪宮秋乃看著我眼裡卑微的哀求之色,不忍心似的移開了目光。

“他肯放我走,我難道就真的自由了嗎?”

“他可以隨時放我離開,也能隨時叫我回來。”

“任何一個要求,只要他態度堅決,我就沒辦法拒絕。”

秋乃一字一句地反問,泛著淚光的眼睛

裡盡是無可奈何的哀痛。

我如遭雷殛,跌坐在地。

秋乃答應成為久遠寺牧人的枕邊人,是因為那個男人手握著雪宮家的致命把柄。

一年後,即便那個男人信守承諾,放任秋乃離開這座地獄之宅,可他握住的把柄卻不會因為秋乃走出了久遠寺家的大門而消失,依然死死地扼住了雪宮家的咽喉。

那個把柄就像栓緊風箏的一根線,不管秋乃這隻風箏飛得多高、飛得多遠,但線的那頭始終攥緊在那個男人手裡,只要他輕輕一拽,秋乃就得乖乖回來。

“我或許可以自由自在,但雪宮家沒得選擇。”

“他可以放我走,不代表著他會放過雪宮家。”' t3 t9 g9 T2 r* t“雪宮家的產業會被吃幹抹淨,從此一無所有。”

“南圭。”她終於回過頭凝視我,眼底一片清寂的哀慟,“南圭,我不想有一天,我的父母也會沉入東京灣。”

“你……明白嗎?”

我怎麼會不明白呢?

如果不想雪宮家萬劫不復,秋乃就只能任由久遠寺牧人對她百般索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至於那個男人什麼時候會把秋乃睡了,完全取決於他個人的耐心和興致。

從一開始,我就沒有任何從久遠寺牧人手裡奪回秋乃的可能,除非那個男人終於玩膩了秋乃,厭倦了她,想要拋棄她。

我其實一直心知肚明,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罷了。

“那要是,你離開後,哪怕不跟我一起,去開始新的生活也好。我是說,我配已經不上你了,只是想幫你分擔多一點,哪怕只是簡單做頓飯……”我語無倫次地說著天真的幻想,掩蓋著內心的害怕、彷徨和悲傷。

“南圭!”秋乃終於聽不下去了,打斷了我這些不過腦的痴言痴語,“你聽聽你在說什麼!”

她的聲音不再輕柔,不再溫婉,反而鋒銳了許多,彷彿不這樣,就無法喚醒那個裝睡的人。

“假如,我是說假如。一年後我跟你離開了,然後呢?”

“只要他一道命令過來,要我過去陪他上床,我能拒絕得了嗎?”

“你會看著我出門,眼睜睜看著你的妻子去和別的男人滾床單。”

“他要我脫衣服,我就得脫光,他要我張開腿,我就得把腿張開來。”

“等我從他那裡回來,一進門,你就會從身上聞到其他男人的味道。”

“我有什麼臉來面對你?你又怎麼面對我?我們能當什麼都沒有發生嗎?”

我看著她眼角泛出的淚水,手足無措,兩眼無神地張了張嘴:“我可以……”

“就算第一次,你能咽得下這口氣,還能笑著跟我說沒關係。”

“可十次,一百次呢?你知道自己要忍多少次?你能永遠裝下去嗎?”

“甚至我說不定還會懷孕,可肚子裡的孩子卻不是你的。”

“難道你還想等到那時候,依然裝作沒關係,繼續替別的男人養孩子嗎?”

我垂下頭,粗重地喘息著,雙手用力抓緊了地毯,最終緩緩地重新抬起頭。

“不會的。”我嘶啞的聲音越來越大,眼神也越來越堅定,“我永遠不會嫌棄你。”

秋乃定定地看著我的眼睛,雙手無力地垂落下來。

“南圭,我知道你不會嫌棄我。”秋乃閉上眼睛,淚珠滾滾滑落,聲音漸漸低沉下來,“可我會嫌棄我自己啊!”

我張了張嘴,不知如何開口,我可以犧牲自己的一切,卻難以解開別人的心

結。

思前想後,癥結都在雪宮家的把柄這裡,我一邊正視著這個看上去無解的難題,一邊訴說著自己的想法:“雪宮家的問題,也許並不是沒有解決辦法。我會想想辦法,我會找到機會,我會幫你擺脫那個混蛋……”

“夠了!”雪宮秋乃輕斥了一聲,再也聽不進去我這些愚蠢又危險的發言。

我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她,心知自己在痴人說夢,卻又捨不得放棄心底那一絲僥倖。6 W% d6 L8 R- E9 Z“別說了。”秋乃轉過身,攥緊了披在身上的男式大衣,扶著門框,步履蹣跚地朝門口走去,“跟我來,不要再說話了。”

“雪宮小姐,晚上好!恭喜您和少爺訂婚啦!”

“雪宮小姐,這麼晚了,還出來散步遛奴隸啊?”

“啊!奴隸君也在!雪宮小姐,我該讓他鑽褲襠了!”

我不知道秋乃要帶我去哪兒,只知道跟在秋乃身後爬行,路過一道道走廊,遭遇一個又一個女僕。

有少夫人在前,沒有哪個女僕提出要把我借走,讓我給她舔屁眼,但她們還是無一例外地掩嘴竊笑,熟練地分開了雙腿,等著我從她們的胯下爬過去: Z5 d8 I3 q4 w/ w8 E" H U我從每一個迎面走來的女僕褲襠下鑽過去,本以為自己早已麻木,鑽女僕的褲襠早就習以為常了。可當身前那個熟悉的女人從明日奈換成秋乃後,我的內心再次對本該麻木的胯下之辱起了波瀾。

秋乃就在前面看著我,我卻在鑽其他女人的褲襠,都跌份到這種程度了,我還談什麼拯救雪宮家?

當著心上人的面,鑽過了好幾個女僕的褲襠後,秋乃終於停在了一個地方。

我抬頭看了看,確認這裡正是客用的單人廁所門口,又看了看秋乃那清瘦的背影,有點疑惑。但秋乃卻深深地回頭看了我一眼,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只留下冷冷的一句“在外面等著”。

聽著室外的蟲鳴聲,以及廁所裡細微的尷尬動靜,我內心焦灼不安。

幾分鐘後,廁所裡終於有了動靜,一陣流水聲喧譁過後,秋乃的聲音響起。

“進來。”

聽到秋乃的傳喚,我有了不妙的預感,但心底依然不敢相信,遲疑地推開門,爬了進去。

刺鼻的糞臭味闖入我的鼻子,我下意識屏住呼吸,又放鬆下來,抬頭打量著眼前的景象。

秋乃正坐在馬桶上,粉色的內褲拉到了小腿之間,一手抓著裙襬,一手拿著衛生紙,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我,目光閃爍不定。

沉默了好一會,她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神情冷峻,眸光幽暗,身體從馬桶上滑了下來,轉過身來背對著我,抬起了屁股。

“沒紙了,幫我擦一下。”7 k5 H' V1 V3 i; p6 c F我看著那兩瓣白皙圓潤的臀瓣,本該是香豔誘人的場景,可臀瓣中間的那道溝壑,臀縫深處的那些黃褐色汙漬褻瀆了這份美麗。

那是秋乃的大便,剛剛拉出來的屎,還粘在排洩口的皺褶嫩肉上,沒有任何擦拭。

我不可置信地側過頭,朝秋乃身前看去,看到了那盒滿滿當當的衛生紙。秋乃也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揚了揚手上的紙巾盒,甚至還翻轉過來,讓我看得一清二楚。

“你是奴隸,知道該怎麼做吧?”此刻,秋乃的聲音變得很冷漠。

我瞬間透心涼,明白沒紙只是

個拙劣的藉口,秋乃是在刻意地欺凌和羞辱我。

久遠寺牧人和一些女僕會把我舔屁眼的舉動說成是用舌頭擦屁眼,那麼秋乃的意思已經是再清楚不過了。真要拿走她手上的紙巾,或者扯著衣袖以及別的什麼去擦,反而都是錯誤的選擇。

燈光照在我慘白一片的臉上,我不得不去相信,我愛了一輩子的女人,此時此刻卻要求我舔乾淨她剛拉完屎沒有擦的屁眼,甚至吃掉她粘在肛門上的大便。

可我還能怎麼辦呢?永遠不嫌棄秋乃的宣言才剛剛說出去。

不管以秋乃的愛慕者,還是以奴隸的身份,我都不可能拒絕她的要求。

我只能膝行向前,如同一次次給別人舔屁股那樣,把臉湊近別人的屁股上。只是這一次的糞臭味異常明顯,反覆侵襲著我的鼻子,提醒著我眼前不僅只是別人的屁眼,而且還是沾著大便的肛門。

我舔過四十多個人的屁眼,嘗過不知道多少次肛門的味道,到頭來卻要在心上人這裡,把真正的大便吃進肚子裡。

可是,可是,這是秋乃的屁眼,是秋乃拉的屎啊!

自暴自棄地伸出舌頭,舔到了那個沾著大便的排洩口。我忍著嘴裡的噁心和鼻子的糞臭,一下又一下舔著秋乃拉屎的地方,把秋乃糞門裡的大便一次又一次地捲進嘴巴里,一口又一口地吞嚥著秋乃剛拉出來的屎。

幾個月前,我還在牽著她的手幻想著浪漫的未來,如今卻跪在馬桶前,舔著她身體裡最骯髒的部位,吃下從她身體裡排出的最骯髒的排洩物。

苦澀的味道溢滿了整個口腔,肛門上殘留的大便越來越稀少,漸漸薄到我能舔到糞門周圍的皺褶。

唾液一點點取代了排洩物,我用吃飯喝水的嘴巴舔乾淨了秋乃拉屎放屁的屁眼。

秋乃的臀肉一直緊繃著,直到我漸漸舔乾淨了她屁眼上的屎,那朵菊蕾才在我的一次次舔舐下漸漸地鬆弛下來,像是終於邁過了心中的一道坎,又像是徹底放棄了舊日的溫情。

麻木地舔了不知道多久,秋乃終於叫停了我的舔舐,抽出紙巾擦掉了沾滿屁眼的口水,隨手丟進廁紙簍裡,然後拉著小腿之間的淺粉色內褲起身。

長裙從腰間垂落,掩蓋了那個美麗又骯髒的臀部,卻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來到久遠寺家當奴隸的第十八天,繼吞屁、喝尿之後,我解鎖了吃屎的技能,集齊了用嘴巴收集別人屎尿屁的大滿貫成就。

秋乃把廁紙盒放到洗手檯上,擰開水龍頭,嘩啦呼啦的水聲流過,洗乾淨了那雙纖纖玉手。轉過身來,她俯視著我那張洗不乾淨的嘴巴。

秋乃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最終拿起一旁的男式大衣,轉身出門去,並丟了一句冷冰冰的話。

“別忘了,你只是一個奴隸。”

我滿心悲慼地跪在原地,呆呆地望著關上的廁所大門,聞著空氣殘留的糞臭,似乎想留住什麼哪怕不美好的事物。但秋乃的腳步聲還是越走越遠了,她要去那個男人的房間,交出自己的初夜,和他上床做愛。

只留下我跪在廁所裡,卑賤地回味著嘴裡大便的味道。

秋乃用一次最狠厲的欺凌、最決絕的羞辱,讓我深深記住了想告訴我的事情:不要再抱有任何僥倖之心,我只是個奴隸,連被戴綠帽的資格都沒有。

我一遍遍告訴過自己,過往的美好再也回不來了。

可直到今天,

我才徹底相信,我們再也回不到那個抱起夏目的櫻花巷了。

從今往後我們不再是相愛而不能相守的苦命人,我們之間唯一的身份,就只剩下主母和奴隸。

不管她和那個男人做愛多少遍,我都沒有接盤的資格了,我的身份只配去舔她的屁眼,吃下她拉出來的大便。

在廁所裡呆呆地跪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腿快跪麻了,我才終於回過神來,心如死灰地爬出了客用廁所,不等我一步一步爬回明日奈的房間,轉身就看見了一雙熟悉的長筒靴和那兩條纖嫩雪白的玉腿。

抬頭望去,是那身熟悉的灰白色上衣、紅色短裙,還有那頭栗色的長髮。

明日奈正靜靜地注視著我,榛子色的眼眸裡似乎盈滿著憐憫和悲哀,可定睛一瞧,卻是一張平靜如常的面孔,彷彿那抹稍縱即逝的哀色只是我的錯覺。

“你……你都知道了?”我嘶啞著喉嚨,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明日奈從口袋裡取出一小包紙巾,抽出了兩張紙巾,微微彎腰遞給我。

“擦擦嘴角吧。”

我這才意識到,嘴角依然還殘留著黃褐色的大便。我給秋乃舔乾淨了剛拉完屎的屁眼,代價是自己的嘴巴不再幹淨,而且還被曾經的貼身女僕看在了眼裡。

“雪宮小姐走了,她去了久遠寺少爺的房間。”明日奈眼神複雜地看著我手上突然慢下來的動作。

是啊,秋乃回房了,她就要和久遠寺牧人上床了,把珍藏了二十多年的貞潔獻給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奪走了我的家業,奪走了她的初吻,現在連她的處女也要奪走,從裡到外徹底佔有掉我的白月光。

春宵一刻值千金。也許此時此刻,久遠寺牧人正迫不及待地把秋乃壓在了身下,我的白月光正在那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默默忍受著處女膜被捅穿厚的疼痛和屈辱。

她的眼眸也許會漸漸生出迷亂的春意,身體也會因為小穴被肉棒插入而緊繃,嘴巴會因初體驗的痛楚而壓抑地嗚咽,臉上會因情潮初泛時的無措而羞赧。

他現在是在溫柔地脫下秋乃的衣服呢,還是正在把粗硬的肉棒粗暴地插進她的小穴?

久遠寺啊久遠寺,請你對她的動作輕一點吧“還有一件事。”明日奈的聲音把那些旖旎香豔又殘酷屈辱的畫面從我的腦海裡驅逐了出去。

我木然地抬起頭,聽著明日奈告訴我:“第三道畢業考核選出來了。”

“……是什麼?”我漠不關心地問著。

秋乃正失身於久遠寺牧人的胯下,而她唯一留給我的紀念品,只是被我親口吃進肚子裡的屎。念及至此,我只有一個念頭:事到如今,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一年後,你要蒙著眼把每個女僕的屁眼都舔一遍,而且,還要正確識別出你舔的是誰的屁眼。”

我瞬間意識到這件事情的難度所在,第一道考核是登上電視節目當眾聞屁,第二道考核是在婚禮上當眾鑽過所有賓客的褲襠,這些都是隻要肯徹底放下尊嚴,就沒有什麼難度的事情。

第三道考核是舔遍所有女僕的屁眼,我如今也在天天舔那些女僕的屁眼,不足為奇。可矇眼舔肛後,還得認出是哪位主人?這簡直難如登天了。

如果只是三兩個女僕的屁眼,我還有把握在長期訓練中慢慢熟悉,一點點分辨出來,偏偏久遠寺宅邸裡的女僕人數,還要再翻個十倍都不止。

“……我知道了。”我張

張嘴,最終低聲答應。

秋乃明確告訴我,一年後不會跟我走了,我的身份只是她這個主母的奴隸,連當接盤俠和被戴綠帽的資格都沒有。

事已至此,再多的屈辱再多的刁難,對我來說又有什麼區別呢?

“我會幫你的。”明日奈俯身看著我,語氣軟了下來。

明日奈迎著我訝然的目光,久違的溫柔浮現在她的俏臉上。從被我解聘後到現在,這是她第一次明著表態會幫我,我也是第一次重新看到這張臉上的溫柔。

“……你?”回過神來,我錯愕不已,不明白這種事情明日奈還能怎麼幫我。

“至少,你可以先熟悉我的味道,先把我的屁眼和別人的區分開了。”明日奈直起身,側對著我,望向房間的方向,留給我一道清冷的側顏。

那不是意味著,明日奈要我頻繁舔她的屁眼?

不,應該說,明日奈只是願意給我機會,是我要頻繁地去舔她的屁眼才對。

“等你熟練了,張嘴就能認出是我的屁眼。之後,我就會去拜託其他女僕,一個個輪流來給你勤加練習的機會。”

雖說每個女僕都可以隨時要我舔肛吞屁,但這些練習都太隨心所欲了。

明日奈提出的辦法就是勤加練習、重點突破,多多舔屁眼,慢慢掌握分辨女僕屁眼的技巧。

“……謝謝。”想通了這一切後,我嘶聲道謝。( U8 Z2 X, R1 E7 P如此荒謬的做法,竟然是最可行的辦法,而我偏偏還得向她道謝,感謝她大大增加了我要舔屁眼的頻率。

明日奈低下頭靜靜地看著我,眸中溫柔依舊,不再是一閃即逝又恢復到冷冰冰的臉色。

“走吧,跟我回房。”

“今晚我不用去久遠寺少爺的房間陪他。”

“我們有很多的時間來練習舔屁眼,你可以一直一直,一直舔到天亮。”

第23章尾章(上)綠奴夫妻

樹上的櫻花早已落盡,蟬鳴聲響徹了整個盛夏,而我已經被馴化了三個月。

時值盛夏,明日奈帶著我鑽進了單人廁所,一如往常地脫下了內褲,臀縫深處的那道菊花貼在我嘴巴上,讓我有機會好好練習舔屁眼。

訂婚夜的那場暴擊過後,有珠小姐又頒佈了一項新規定:每個女僕在如廁後由我來負責舔乾淨屁眼。

我順理成章地成了久遠寺家女僕的御用廁紙,在一點點取代女僕們上廁所的習慣,也在一點點適應著天天吃屎的日常。

每天早起後,明日奈都會在廁所里拉完第一泡屎,然後把我叫進去,聞著散不盡的糞臭味,一點點舔乾淨她的屁眼,把粘在她排洩口的屎吃進肚子裡。

在訂婚夜被秋乃暴擊後,我對此毫無異議,一點掙扎都沒有,就這樣在自暴自棄中臉色平靜地接受了這項最為卑賤的訓練。

三個月下來,忍住吃屎的噁心感對我而言不再是一件難事,如果剛拉完屎的女僕沒有刻意刁難,我只需要短短一兩分鐘就能把她的屁眼舔得只剩下我的口水。

至於這個過程中,舔乾淨了多少次女僕的屁眼,吃下了別人多少份量的大便,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驚動了廁所裡剛拉完屎的明日奈,以及正在舔吃著明日奈屁眼殘便的我,我下意識把遊走於明日奈屁股縫裡的舌頭拔了出來。

“明日奈?”三個多月的相處,我們不難聽出來,外頭說話的人正是管家有珠小姐。

“

在的,請稍等。”明日奈驚而不亂,只是悄悄地打著手勢,讓我加快嘴上的動作,我重新把臉埋進她的屁股裡,舌頭在屁股溝裡猛刷了幾個來回。& F6 E0 I8 V9 r- Y3 S不多時,我的嘴巴離開了明日奈的屁股溝,舌頭從那些熟悉的褶皺上移開。

抽紙擦乾淨屁眼裡的口水,起身拉起內褲,在洗手檯前洗手,推門出去,明日奈熟練地做完這一套流程。

“有珠小姐。”明日奈朝著門外一身素黑的有珠小姐微微鞠躬。

門外的女人看也不看明日奈身後的奴隸,只是習以為常地分開腿,撩起黑色的長裙,任由我默默地邊舔舐著口腔內殘留的大便味道,邊低著頭從她的兩條長腿中間爬了過去。

“牧人少爺在會客室,你帶著奴隸過去一趟。”

“是,有珠小姐。”明日奈鞠躬領命,並隨口問了一句,“請問這回是哪位客人呢?”

“你不認識。”有珠小姐放下裙襬,收起了被奴隸剛剛從中間鑽過去的雙腿,“他們是牧人少爺的高中同學。”

會客室裡早已落座了四個人,除去天天碰面的久遠寺牧人和雪宮秋乃,還有一男一女兩張陌生的面孔,而帶我前來的明日奈已經退到了一旁。

“來了啊,這就是傳說中的結城大少爺?”一個柔和的陌生女聲響起,我抬頭就對上了一雙金琥珀色的眼眸,正炯炯有神地打量著我。

眉眼如彎月,眼眸明亮有神,臉上梨渦淺笑,配著那一頭彷彿在燃燒的珊瑚色長卷發,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耀眼鮮活。那份氣質明媚爽朗,舉手投足之間既端莊得體,又灑脫靈動。只是,真正能走到哪都會引人注目的原因,還是那張美麗精緻的獨特面孔,有著鮮明的歐美人種特種,乍看之下很容易判斷出是個西方人,可細看之下臉型又和東亞人種相似,說不定還是個混血兒,同時兼具了明豔和柔美的韻味。

那份衣著打扮也盡顯繁複綺麗。耳墜是一顆藍色水滴寶石,上身用深藍色和黑色相間的外衣束腰,下身是一條明黃色裙子,再往下是黑色過膝長襪,搭配著金屬腿環,黑色高跟長靴上還綁有蝴蝶結。

倒是她旁邊的那位男訪客,對比之下顯得相貌平平無奇,連穿著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深藍色的圓領T恤和卡其色的長褲。

“奴隸,舉起手來。”久遠寺牧人忽然吩咐道,我不明所以地做出投降的動作。

“嘖嘖,你們瞧瞧,手上的老繭都出來了呢!我們家的訓奴效果還不錯吧?”久遠寺牧人的語氣滿是炫耀,“都來我們家跪爬一百多天,已經看不出他曾經是個養尊處優、細膩嫩肉的大少爺了!”

“恭喜學長得償所願了!”女訪客笑聲明快爽朗,“不僅抱得美人歸,還把情敵變成了奴隸。當初學長心心念唸的兩個夢想,如今可是一口氣都實現了!”

我聽得恍惚了一瞬,當年我為什麼會一直自我陶醉在世界一片祥和的虛假之夢裡,把臥榻之側一直對我虎視眈眈的情敵給小看了呢?

“是啊,多虧了有你的幫忙。”久遠寺牧人一臉滿足和愉悅,露出屬於勝利者的笑容,伸手攬住雪宮秋乃的肩膀,“秋乃,還記得艾維娜嗎?我們能走到一起,她可是功不可沒呢!”

大功臣艾維娜擺了擺手:“哪裡哪裡,我可不敢居功。久遠寺家族樹大根深才是關鍵,我那

點小助攻,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可不止是錦上添花。”久遠寺牧人連聲稱讚著艾維娜,“入侵結城集團的防禦系統,潛伏和監控結城集團的內部網絡大半年,這些都是了不得的本事和功勞!”

看上去一副端莊大氣的儀容,說是哪家大小姐我都能相信,結果居然是個見不得光的黑客?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奴隸,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艾維娜,我的學妹,秋乃的同班同學。多虧了這位手段通天的技術高手,在結城集團倒下之前,內部的所有文件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下。”久遠寺牧人轉頭就向我介紹起艾維娜,還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商場如戰場,一個情報全透明的對手有多好打,經過現代信息洗禮的人都知道。這份功績何止是幫兇,說是元兇都不為過了!

“要是沒有她相助,我想收下你這個奴隸,還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呢!”久遠寺牧人輕飄飄補了一刀,“爬過去,給她磕頭謝恩吧!”

感謝她幫久遠寺家族毀了我的家業?感謝她幫我的情敵ntr我?感謝她把我變成了久遠寺牧人的一隻狗?

內心苦澀不已,可身體早已習慣性地爬了過去,朝迫害我的元兇磕了個頭。

“啊拉,這麼正式啊。”艾維娜起身走到面前,臉上的笑容明媚而燦爛,“那就從我的褲襠下鑽過去吧!”

兩條雪白肉嫩的長腿自然而然地分了開來,前短後長的黃色印花燕尾裙襬被優雅地撩起,艾維娜伸出另一隻纖纖玉手,指了指自己的兩條長腿中間,大大方方地擺出了一個邀請我鑽褲襠的姿勢。

依稀記得,上條栞曾提過一嘴,赤石學園流行鑽褲襠的時期,最大誠意的表達方式就是下跪鑽過對方的褲襠。我曾懷疑其中是否有著誇大其詞,現在卻是徹底相信了。

我低頭從她的雙腿之間爬了過去,又熟練地從她的裙子後面鑽了回來,簡簡單單地鑽完了一個來回,輕巧地在我的鑽褲襠履歷又寫下了一筆“人數+1”的新記錄。

重新跪在艾維娜面前,我低眉順眼地等待著。按照過往經驗,接下來就該是對我新一輪的羞辱。不曾想,艾維娜的下一句話直接給我整不會了。

“牧人學長~”艾維娜俏皮地歪著頭看向久遠寺牧人,“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我了呢?”

不是剛剛鑽完你的褲襠嗎?難道是口誤了?哪怕是讓我鑽另一個男人的褲襠都要合情合理吧?

在我心底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時,久遠寺牧人卻已經站起身走了過來,在我身旁站定,兩手插著兜,漫不經心地劈開腿。

在我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艾維娜笑吟吟地跪了下來,給久遠寺牧人磕了個頭,然後朝著我身側的那個雙人字形腿洞爬了過來,珊瑚色的長卷發散落在地,撥動了那個男人的褲腿,一頭鑽過了他的胯下。

那個衣著繁複綺麗的女人就這麼輕易地跪在了久遠寺牧人面前,那具玲瓏有致的嬌軀就這樣鑽過了久遠寺牧人的褲襠。

什麼端莊大氣!什麼灑脫靈動!

這樣一個氣質明媚爽朗的大美人,居然就這麼伶伶俐俐地鑽了男人的褲襠,而且和我一樣,遭受了同一個男人的胯下之辱?

一看就知道以往沒有少幹這種事,當初赤石學園的那股風潮真是毀人不倦啊!

艾維娜從久遠寺牧人身後掉頭爬了回來,同樣鑽完了一個來回,起身拍

手之際,還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燦爛的笑容甚至又耀眼了幾分。

“忠明,快來呀!輪到你了!”艾維娜聲音輕快地朝男訪客招了招手。

那個叫忠明的男子樂呵呵地起身,同樣跪地磕頭、來回鑽襠,動作一氣呵成,似乎比我和艾維娜還要熟練。

鑽完一遍褲襠後,那個男人沒有立刻起身,居然再次朝久遠寺牧人磕了個頭:“感謝牧人學長一直以來對艾維娜的照顧。”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像我這樣迫於無奈也就罷了,怎麼這個五大三粗的純爺們,居然也在久遠寺牧人面前下跪磕頭鑽褲襠了呢?

“好了,都坐回去吧。”久遠寺牧人滿意地笑了笑。

三人重新坐回座位,艾維娜掏出小鏡子,纖纖玉指輕輕地捋了捋略顯凌亂的長卷發,然後收起小鏡子,一臉懷念地對雪宮秋乃說道:“秋乃,這一幕還熟悉嗎?”

秋乃輕輕地點了點頭:“嗯,記得。”

“對吧對吧!真懷念以前在赤石學園上學的日子呢!那時候我天天都可以鑽學長的褲襠,還有忠明他們也會一起鑽……”艾維娜說到一半,扭頭問起另一個男人,“忠明,你也很懷念吧?”

聽起來像是很正常的悼念青春,可為什麼懷念的內容偏偏是鑽那個男人的褲襠?

然而那個名叫忠明的男人同樣擺出了一副追憶美好的姿態:“是啊,我至今都還記得,當初我和茜第一次鑽褲襠,鑽的就是雪宮小姐的褲襠。”

“還記得嗎?”久遠寺牧人笑著在秋乃耳邊低聲問道。

“有印象。”秋乃抿了抿唇,點了點頭。

秋乃啊,你們的青春日常打開方式是不是有哪裡不對勁呢?

“大少爺,你可不要羨慕哦!”艾維娜追憶完青春,也沒有忘記我還跪在一旁,“說起給秋乃鑽褲襠,我們很榮幸,比你早了好幾年。”

這種被人羞辱的黑歷史,哪裡值得這麼驕傲地說出來了?

我木然不語,默默地朝她磕了個頭,算是回應。

“你還想鑽,天天都可以過來鑽啊!”久遠寺牧人大大方方地擺了擺手,“我和秋乃都在這兒呢。”

“唔……算了吧。”艾維娜裝模作樣地皺起了一張媚臉,“都說有了新人忘舊人,我恐怕不方便再經常來竄門了。”

“哪裡哪裡!想來就來!不用跟我們客氣!”久遠寺牧人擺了擺手,餘光看了一眼掛鐘,“而且,今天不如就留宿一晚,明天就專程不用往這兒跑了。”

艾維娜看向秋乃,直到秋乃沉默著點了點頭,才笑吟吟地舉了舉杯:“那今晚就打擾了!”

“算不上打擾,我這裡正好有個想法。”久遠寺牧人也跟著舉杯示意,“有件事,秋乃做不了,我也捨不得讓秋乃來做,正好找你來幫忙。”

“沒問題啊!”不等問清楚,艾維娜就大包大攬地接下了任務,“我永遠不會拒絕學長的!”

我眼皮一跳,這話怎麼聽著這麼曖昧呢?剛才就覺得不對味了,現在更是演都不演了。

“今晚我要和秋乃在床上培養感情。”久遠寺牧人握起雪宮秋乃的手,笑得那叫一個愉悅,“你就來給我們助興吧!”

我黯然地低下頭。

這三個月來,久遠寺牧人食髓知味,三天兩頭就把秋乃往房間裡拉。根據女僕之間的私下傳言,起初他天天都會在床上征伐我的白月光,直到那個男人自覺被美色所傷,睡我白月光的頻率才慢

慢減下來。

當然,差別只是從天天交歡變成隔三差五罷了,甚至有時還會叫上明日奈一起3P!

“包在我身上!”艾維娜笑靨如花,聲音輕快而愉悅,“今晚我絕對會賣力給你們倆口子舔屁眼的!保證你們舒服得不想停下來!”

“忠明,你可不要羨慕哦!”艾維娜扭頭衝男訪客眨眨眼。

“那你今晚好好努力吧!”那個叫忠明的男人彷彿察覺到了我的注視,朝我溫和地笑了笑,轉而繼續對坐在椅子上的人說話,“能給牧人學長和雪宮小姐舔屁眼助興,那是艾維娜的榮幸,你們盡情使用她吧,不用跟她客氣。”

“就是嘛!好久沒舔學長的屁眼了,超懷念的!”艾維娜舔了舔嘴唇,兩眼放光,“我都迫不及待想要快進到今晚了!”

如此媚男的下賤發言,當真令我刮目相看。

雖然我也曾嘴含大便,對屁股的主人磕頭,聲稱給她舔肛吃屎是我的榮幸。但那只是權宜之計,頂多算是不得不去習慣,哪會發自內心地心甘情願?

而像艾維娜這麼爽朗熱情的大美人,居然滿臉渴望舔一個男人骯髒的屁眼?那張香豔潤澤的紅唇,今晚就會親在久遠寺牧人的屁眼上,還要伸出柔滑溼潤的嫩舌去舔他拉屎放屁的排洩口助興?

這樣的大美女,不該捧在手心裡疼著寵著嗎?怎麼會容光煥發地期待去做那麼掉價和屈辱的事情?何至於斯!何至於斯啊!

到底是她本性淫蕩,還是我太落伍了?我嚴重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偷偷打了個補丁,悄悄升級成我不認識的模樣了。

“那今晚就拜託你了!”久遠寺牧人再度樂呵呵地舉杯。

“秋乃、秋乃,你同意嗎?”艾維娜謹慎地問起一直沉默不語的雪宮秋乃。

那副架勢,就像個在試探正宮態度的小三。

大概是生怕雪宮秋乃心有芥蒂,艾維娜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秋乃你可別吃醋哦!我充其量就是學長的性奴,連情人都算不上,絕對不會跟你搶學長的!你才是學長的正宮,永遠的唯一!”

如此坦蕩自然地說出這麼恬不知恥的言語,我的三觀正在不斷刷新。

“對啊!雪宮小姐,你就把艾維娜當你和牧人學長的助興工具就好!”忠明樂呵呵地幫腔。

“……我不會介意的。”雪宮秋乃知道不能再保持沉默了,“我不會介意牧人君有別的女人,也不會在意你是他的情人,還是……奴?”

久遠寺牧人滿意地握住了未婚妻的手。

“那敢情好啊!”艾維娜起身走到雪宮秋乃身邊,屈膝跪了下來,像個女奴一樣仰頭向女主人表忠心,“秋乃,你平時也可以隨時叫我來服侍呀,我也不是隻能當你和學長做愛時的助興工具。”

“不管是舔屁眼,還是吃屎喝尿,我保證隨叫隨到哦!”艾維娜仰頭朝雪宮秋乃甜甜一笑。

“沒錯,學長學姐。你們隨時可以在艾維娜嘴裡拉屎放尿排屁。她呀,最喜歡這些了!”忠明再次給艾維娜打了個助力。

“……不用了。”秋乃別過臉去,不想再去昔日同窗那張近乎諂媚的笑臉。

“不急不急,總會有機會的。”久遠寺牧人輕輕拍了拍秋乃的小手,“今晚就先這麼定了吧!可惜啊,茜和冬香這次沒來……”

“她們倆啊……”艾維娜坐回椅子上,遺憾地嘆了一口氣,“她們覺得自己當初在對付結城家族上沒有幫上忙,這

次不太好意思過來叨擾師兄。”

“這能有什麼。”久遠寺牧人搖搖頭,“哪怕閒來無事,你們也可以過來聚聚。”

“倒是讓學長今晚享不了齊人之福嘍!”艾維娜調侃了一句。

我心裡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原來跟艾維娜一樣的異類,世上居然還有倆!4 N8 g0 R7 o8 D: g' h7 g“那就等下次!”久遠寺牧人笑了笑,然後瞥了我一眼,揮了揮手,“明日奈,先帶奴隸下去吧!”

“是,少爺。”明日奈微微鞠躬,眼神示意我跟上。

“等等。”久遠寺牧人忽然補充了一道命令,“明日奈,今晚你也來我房間。”

明日奈那榛子色的眼眸裡異色一閃,旋即平靜地領命離去。

這趟會客室之行,主打一個古怪,去得稀裡糊塗,回來也是莫名其妙。

這三個月來,久遠寺牧人沒少當著客人的面羞辱我。本以為這次他又想拿我當個樂子,順便炫耀自己,結果只是簡簡單單遛了我一圈,就痛痛快快放我回去了?

至於那些夾槍帶棒的挖苦,還有例行鑽了客人的褲襠,這點羞辱對如今的我來說,早就是債多不癢了。

這不,眼下回去的路上,隨時就會刷新出隨機羞辱事件。

運氣好的,就讓我從她分開的腿間鑽過去;運氣差點,直接揪去廁所,讓我舔乾淨她剛拉完屎的屁眼,趁熱吃掉屁眼上粘著的大便。

我心不在焉地舔著深山詩帆和深山舞兩姐妹的髒屁眼,思緒越飄越遠,飛向艾維娜那張明媚耀眼的笑臉,飛向她鑽過久遠寺牧人褲襠時的胯下嬌軀,想起她說出懷念舔那個男人屁眼時的理直氣壯。

可我也只是一個只能爬行、連腰桿都直不起來的奴隸,正舔著別人的髒屁眼,吃著別人屁眼上的屎呢。哪有臉去鄙夷和嘲笑那個女人。

明日奈的房間裡,我憋了半天才開口:“今晚你要去他房間……”

今晚明確會有艾維娜那個女人去侍奉了,久遠寺牧人還把明日奈叫過去,難道是想一挑三嗎?我不覺得以那個男人現在的身子骨還能高強度地輪戰三女。

這三個月來,那個男人貪戀秋乃的美色,沉迷於床笫之歡,兩顆腎漸漸力不從心了。如今連天天在床上餵飽秋乃一個人都費勁,把明日奈叫過去雙飛的頻率也是肉眼可見的下降。

要說他今晚想要夜戰三女,我都有種狗拿耗子的衝動,想勸他先好好歇歇,把腰子滋補好再說吧!

“我想,牧人少爺是讓我向艾維娜學習學習。”明日奈回答得輕描淡寫。

“……學習舔屁眼?”我心底一陣酸澀,連你也要去學怎麼舔那個男人骯髒的屁眼嗎?

“這取決於牧人少爺的興致,個人猜測不無可能。”明日奈那雙榛子色的眼眸依然平靜如水。

我可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卻絕不會小看明日奈作為職業女僕,揣摩與預判主人家心思的本事。與其說是無不可能,我更相信是十之八九。

明日奈也要學習怎麼給男人舔肛助興嗎?哪怕今夜之後艾維娜離開了,那個男人是否也會把明日奈叫過去侍奉,幫他和秋乃在做愛時舔屁眼?

我見慣了別人對我的凌辱踐踏,卻依然習慣不了身邊親近的女性被人這樣糟蹋。

明日奈見我長久失語,也不再多言,獨自默然轉身,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盛大的陽光照亮了我們這間囚室,我們卻無法

手牽手迎來一場轟轟烈烈的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