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
“請大家注意跟上,別掉隊,再走15分鐘就到了。”夏悠悠舉著小旗子,在山路上行走,不時向著身後的隊伍揮舞旗幟。
夏悠悠是一位導遊,這次帶隊進山,也是她本季度最後一次工作。工作內容也很簡單,早上集合,帶隊爬到山頂,再坐纜車下來,工作結束。
“咱們導遊身材真好!”
“嗯,還這麼漂亮!”
“感覺看導遊比看風景有意思。”
遊客們一邊說笑,一邊跟著夏悠悠攀爬。
夏悠悠身高1.78米,體重122斤,相貌甜美姣好,得益於常年健身和戶外運動,身材高挑豐滿,是旅社裡最受歡迎的女生,也難怪這些遊客的目光流連在她身上的時間,比在山裡風景的時間都多。
陽光灑在山間小道上,鳥鳴和風聲交織,氣氛輕鬆愉悅,大家正有說有笑。突然,地面傳來一陣低沉的震動,緊接著整個山都開始晃動起來。
“地震啦!地震啦!”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遊客們驚慌失措的開始亂跑。夏悠悠也被嚇得臉色蒼白,但仍舊試圖維持秩序,讓大家就地趴下。
指揮了幾句,突然她看到一名遊客向著階梯側邊跑去,那是一處斷壁,隱藏在茂密的樹林裡看不到,但是夏悠悠知道,從那處山壁下去,是高達近百米的落差。
那名遊客夏悠悠知道,是本次旅遊團裡最沉默寡言的女生,名叫林婉,長得瘦瘦小小的,沒想到居然這麼能跑。
眼看林婉就要掉下去了,夏悠悠顧不上多想,兩步趕上去,想把林婉拉回來,但一陣劇烈的震動,讓兩人同時跌入了深谷裂縫。
…………
“唔……這是哪……”朦朧中,夏悠悠只覺頭疼欲裂:“我……我是掉下懸崖了嗎……”夏悠悠捏了捏太陽穴,慢慢的有些清醒過來了。
自己為了救那個叫林婉的遊客,被她拽著一起掉到山底下了。
“你想死,別拉著別人啊……”夏悠悠動了動身體,感覺全身多處疼痛,但似乎並沒有受傷,屁股下面更是軟乎乎的,她低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只見自己的臀部剛好壓在那個遊客林婉的臉上,腳則踩著林婉的肚子,整個身體都壓在了林婉身上。
怪不得沒受傷,原來是有人肉坐墊。
感受著薄薄的衣物下傳來人頭骨和五官的溫熱觸感,夏悠悠鬆了口氣——自己沒受傷就好——至於這位……
夏悠悠一腳踩著林婉的肚子,一腳收回來,踩住林婉的乳房,感受了一下——還挺軟——用力一撐,直接在林婉身上站了起來。
林婉身體立刻向下一塌,脖頸不自覺的伸長,就跟烏龜被踩了龜殼似得。
夏悠悠看了看林婉,也不著急從她身上下來,活動了一下身體,舒了口氣,走到林婉腦袋旁邊,俯身去試探林婉的鼻子。
還有呼吸。
夏悠悠本以為這個林婉死定了,畢竟這麼高摔下來,又給自己坐了人肉墊子,頭被自己坐了不知道多久,臉上都有明顯的自己的屁股的紅印了,沒想到呼吸還很平穩,看來只是摔暈了。
人既然活著,夏悠悠總是不能見死不救,她先是拍了拍林婉的臉,又掐人中,最後又踩住林婉的胸口,一踩一踩的給她壓迫肺部做人工呼吸。
折騰了半天,林婉終於醒了。
“這是哪啊……”林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夏悠悠,定了定神:“導遊……呃……夏姐,咱們怎麼這裡?怎麼
回事啊?”
夏悠悠沒好氣的說:“你沒印象了?地震了瞎跑什麼啊!”說著給她解釋一遍。
林婉徹底回過神來:“對不起對不起,夏姐,都是我不好。”
夏悠悠倒也不好過分責怪林婉——再說也沒意義,夏悠悠伸出一隻手:“還能起來嗎?”
“能。”林婉拽住夏悠悠的手,被夏悠悠一提,輕鬆就提了起來。
178公分高、61公斤重的夏悠悠身材豐腴健美,屬於那種非常健康的體型,力量自然不小,反觀林婉,只有158釐米高,78斤,乾癟瘦弱,皮包骨頭似得,幾乎是直接被夏悠悠給提溜起來的。
“謝……謝謝夏姐。”林婉拍了拍身上的土:“夏姐,之後我們怎麼辦啊?”
夏悠悠抬頭看了看懸崖上面,爬上去是不可能了,繞也繞不上去,這片山太大了,只能等待救援。
看到自己掉下來的人不少,估計救援隊最多三五天就能找過來。
夏悠悠嘆了口氣:“等著吧,你手機還有信號嗎?”
林婉掏出手機看了看,搖搖頭。
夏悠悠說:“那你先關機吧,咱們兩隻手機,省著點,能撐四五天,搜救隊肯定能找到我們。”
林婉點點頭,夏悠悠開始環顧四周,只見山谷裡樹木茂密,有一條小溪,倒是能解決喝水問題,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青草的味道,如果不考慮兩人的處境,其實是很美很適合野營的一處地方。
深深吸了幾口清新的空氣,夏悠悠暫時拋卻危機,清新的空氣大量進入肺部,一下就感覺心情好了不少。
旁邊響起林婉羨慕的聲音:“夏姐,你身材真好。”
夏悠悠微微低頭,只見自己高挺的胸脯在緊身運動背心下隆起兩座驕傲的扇風,陽光透過樹梢灑在自己白皙的皮膚上,勾勒出健美而豐腴的曲線。
夏悠悠微微一笑:“還好吧,你……你也不錯,挺瘦的。”
林婉差點哭出來。
你這是夸人嗎?
尤其是和你一比。
咱倆腰差不多細,可胸部你頂我十個——我就沒胸;
腳踝差不多細,可屁股和大腿粗度你頂我兩個;
胳膊咱倆差不多細,可你的直角肩那麼流暢那麼好看,我這溜肩根本就沒得看。
“行了,準備一下,我們今晚在這裡過夜。”夏悠悠跺了跺腳,手指著地上一片相對平坦的區域。
“哦,好,好的。”林婉點點頭。
“咱們得收集點過夜的東西,墊起來做床……嗯……還得生火,晚上蚊蟲太多,還有小型野獸,必須點火。”夏悠悠看著遠處的溪流:“還得取水。”
“哦,好的,好的,夏姐。”林婉又點頭。
夏悠悠看著她,等了十幾秒,看她還在那傻站著,聲音帶上了幾分不耐煩:“那就別愣著了,傻站著等死嗎?”
“哦,啊?”
“去撿一些樹枝樹葉回來,做床,我來生火,笨啊你。”夏悠悠說道。雙手叉腰,飽滿的胸部在動作下微微顫動,顯得氣勢十足,“哦哦哦,好的,好的。”林婉急忙跑開了。
兩人忙活了幾個小時,天都快黑了,終於做了兩張簡易的床鋪,夏悠悠也點起篝火,兩人圍坐在火堆旁,林婉低聲說:“對不起啊夏姐。”
“哼。”夏悠悠撿起一根枝條丟進火裡:“現在知道道歉了?”
“嗯,對不起,夏姐。”
“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膽子亂跑,害得我也掉下來!算了,只要你聽話,我就原諒你。”夏悠
悠用樹枝波弄著篝火,火光映在她臉上,勾勒出她高挺的鼻樑和飽滿的唇形。她隨手撩了撩額前的碎髮,露出忽明忽暗的完美容顏,看的林婉都呆了。
“夏姐……我聽話,一定聽您的話……夏姐您好美啊。”
“哼。”夏悠悠哼了一聲,但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
過了一會,夏悠悠揉了揉肚子:“走,我們去找點吃的。”
兩人很快就在營地不遠處的樹林裡發現了幾顆野果樹,可惜果子長得太高,憑她們的身高根本夠不著。
“你會爬樹嗎?”夏悠悠看著頭頂的野果問。
“啊?不會。”
“那你趴下。”
“啊?”林婉一愣,呆呆地看著夏悠悠。
“你想吃果子嗎?”
“想啊。”
“那你就趴下啊!”
“不是,夏姐……為,為什麼啊?”
“我說,趴下!”夏悠悠的聲音陡然提高。
林婉嚇得一哆嗦,趕緊跪趴在地上,瘦弱的身體瑟瑟發抖。
夏悠悠滿意的點點頭,邁開修長的腿,毫不猶豫地跨坐在林婉的脖子上:“犯了錯就要受到懲罰,你剛才還說聽我的呢。”
“啊!”林婉被夏悠悠壓的差點栽在地上,趕緊雙臂撐住,只覺得一股巨大的重量壓下來,夏悠悠那豐腴的臀部像一座肉山,結結實實地壓在她瘦弱的肩頸上。
“站起來。”夏悠悠揪住林婉的頭髮,大聲說。
林婉不敢不聽,用盡全力託著夏悠悠,從跪姿變成蹲姿,又扶著樹幹,一點點站了起來,只覺得夏悠悠的臀部肌肉緊實卻又帶著女性特有的柔軟,那飽滿的臀肉幾乎將自己的肩頸完全覆蓋,柔軟的觸感中帶著巨大的壓迫力,壓得自己的脊椎咯吱作響。
“嗚嗚嗚嗚……夏姐……”林婉都快哭了,雙腿顫抖著,好不容易站穩,夏悠悠身體輕輕一動,林婉一個趔趄差點又跪地上。
“站穩了,廢物!”夏悠悠揪住林婉的頭髮,像是拽著韁繩的騎士:“往前走……對……再走一步……”
頭頂響起採摘野果的聲音,接著是“咔嚓”一聲,然後是夏悠悠的咀嚼聲:“稍微有點酸,味道還不錯,再往前走。”
“嗚嗚嗚嗚……”林婉感覺頭皮被夏悠悠拽的生疼,一邊叫喚,一邊往前挪動腳步。
她能感覺到夏悠悠的臀肉在她的後頸上滑動,那溫暖而沉重的觸感讓她既羞恥又無力,甚至還有夏悠悠吃果子時候滴落的汁水,直接掉在她頭頂上,但她絲毫也反抗不了夏悠悠那巨大的體重壓迫,只能苦苦忍耐著。
連著吃了六七個果子,最後一個果子夏悠悠啃完以後,順手把殘果丟掉,沒想到打在樹上,反彈砸在了林婉的臉上,頓時打的林婉呼吸一窒,身體都跟著晃了幾下,夏悠悠揪住林婉的頭髮:“怎麼,累了?才騎了你一會兒就受不了了?”
林婉咬著牙,聲音顫抖:“夏……夏姐,我……我盡力了……”
夏悠悠想了想,身體微微前傾,臀部更加用力的壓在林婉脖子上,說:“這樣騎著不舒服,換個姿勢吧。你蹲下。”
林婉幾乎是本能地服從,慢慢蹲下,然後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夏悠悠雙腳落地,站起身,調整了一下姿勢,和林婉面對面,再次跨坐在林婉的脖子上。
“嗚咦!”林婉的脖子瞬間被壓彎90度,只覺得夏悠悠豐滿的屁股完全坐在了自己的後腦勺上,臀肉就像兩座柔軟的山丘,包裹著自己的腦
袋,巨大的重量讓頸椎瞬間發出的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劇烈的疼痛讓眼前一陣陣發黑。
“嗚嗚嗷嗷嗷嗷……夏,夏姐……我……受……脖子……斷……斷……”林婉斷斷續續的慘叫,雙手死死扣住樹幹,指甲幾乎陷入了樹皮裡面,下巴被壓得幾乎戳進氣管裡,整條脊柱被拉扯的感覺骨節都要分開了,似乎下一秒脖頸就會斷裂似得。
“這樣坐著就舒服多了。”夏悠悠渾圓的大腿夾了一下林婉的腦袋:“起來。”
“夏姐,疼疼疼……嗷嗷嗷嗷……”
“叫什麼叫?給我起來!”夏悠悠舒展身體,挺直脊背,輕輕往後一頓,林婉的頸椎發出一聲恐怖的“卡”的聲音,下一秒林婉發出了像是豬叫一樣的詭異噗嚕聲,身體往前跌了一步,頭頂在樹幹上。
夏悠悠的後背也跟著靠在樹上,突然的動作讓夏悠悠微微一驚,隨即笑了起來:“咯咯咯,林婉,你這怎麼跟磕頭似得,快點,起來。”
“夏……夏姐……”林婉的鼻息裡全都夏悠悠的體香,呼吸道被壓迫住,進氣量急劇壓縮,但夏悠悠大腿的氣味卻一股股的往她的鼻腔裡鑽,隨著夏悠悠屁股散發的熱度,林婉一層一層的汗水開始侵染夏悠悠的屁股和大腿根,隨著夏悠悠的動作,發出滑膩的滋滋聲。
“快,快起!”夏悠悠撅斷一根紙條,抽打著林婉的後背,就跟教訓一匹馬似得:“駕,用力!”
林婉知道不起來是不行了,無論她怎麼哀嚎慘叫,夏悠悠一點要下去的意思也沒有,只能定了定神,雙手抓住樹幹,腦袋也頂著樹幹,拼盡全力,用瘦小的身軀慢慢扛起身材豐滿的夏悠悠。
隨著高度升高,林婉的身體晃動的越來越厲害,脖子在夏悠悠的臀縫間被壓迫的嘎吱作響,身體劇烈的顫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掙扎。
但她的這種掙扎,卻給夏悠悠帶來了意想不到的舒適。
夏悠悠的能夠清晰感覺到屁股下方那個脆弱小人的抖動。
能清晰體會到林婉那根脆弱的脊椎骨,在自己屁股下面彷彿隨時都要折斷的顫抖。
這讓她感覺似乎自己就是林婉的主宰,此時此刻,林婉的一切,包括她的顫抖,她的無助,她的掙扎,都通過自己屁股下的腦袋,通過幾乎是瘋狂的顫抖,為自己提供舒適享受。
“嗯……”夏悠悠愉快的嘆了口氣,又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喘:“嗯啊……”
慢慢的,林婉徹底站了起來,但脖頸已經徹底被壓成了90度彎曲,腦袋完全變成了夏悠悠的坐凳,從遠處看,就好像一具無頭屍體,雙手無助的抱著夏悠悠的大腿和屁股,用脆弱的生命之火在為對方提供舒適享受。
夏悠悠眯著眼睛,體會了幾分鐘林婉在自己下體的顫抖,感覺下體甚至有點溼潤了,坐著林婉的腦袋也十分舒適,比騎脖子上舒服多了,用紙條抽打了一下林婉的背,說:“往後退兩步。”
林婉定了定神,保持著上半身平衡,往後退了兩步。夏悠悠伸直手臂,指尖碰到一顆果子,但是抓不住,她大腿夾緊林婉的腦袋,突然用力一跳,整個身體拔高了兩釐米,抓住野果的瞬間,巨大的體重落下來,只聽“咔咔咔咔!”四聲脆響,林婉腦袋猛的一沉,發出“嗚嗷”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頸椎都從後背凸起來了一條輪廓。
“咯
咯咯……噢!”夏悠悠被林婉脖頸的彈性弄得笑了出來,而那根凸起的脊椎磨擦著她的下體,讓她舒服的又呻吟了一聲。
拿起野果,放進嘴裡,幾口吃了下去,夏悠悠突然感覺這個山谷也是蠻有趣的,笑著問:“林婉,你吃嗎?”
“嗚嗚嗚嗚嗚……”林婉一邊哀嚎一邊哭,雙手拍打著夏悠悠的大腿,卻不敢用力,更不敢用指甲抓夏悠悠,只能無助的哀求著。
夏悠悠又抓下一顆果子,笑著說:“你就別想了,我還沒吃飽呢,呵呵呵,你先老老實實給我當坐墊,一會我給你摘幾個算了。”
說則夏悠悠還故意扭了扭臀部,林婉都快翻白眼了,那柔軟卻無比沉重的臀肉壓著她的腦袋,每次扭動都讓頸椎骨骼之間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往後退,對,再走三步。”夏悠悠肆意的命令著。
林婉拼盡全力說道:“夏……夏姐……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求你……”
“誰讓你把我帶下來的,這是對你的懲罰,保持。”夏悠悠抽打著林婉的身體,驅使著夏悠悠來到一處果實密集的區域,不到幾分鐘又摘了六七個果子,一邊吃著一邊愉快的體會著騎乘的快樂。
慢慢的,又十幾分鍾過去了。
林婉感覺自己真的到極限了,眼前已經完全是黑色,什麼也看不到,耳邊除了夏悠悠大腿摩擦自己頭骨的聲音,也再也聽不到其他的,就連夏悠悠有沒有發佈命令都不清楚,鼻腔裡充斥著夏悠悠下身的女體氣味,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具行屍走肉,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在夏悠悠的屁股下面,被夏悠悠的臀部無情的碾碎。
突然,林婉感覺夏悠悠又動了,那個又熱又軟,帶著女體騷香氣味,但卻沉重無比的屁股,調皮的在自己頭頂一顫一顫的,每次顛簸都壓的她的頸椎更低,更低……
她感覺所有的聲音都在遠去,她的嘴裡開始分泌大量酸性液體,由於張不開嘴,只能從鼻腔裡噴出來,突然她隱約間聽到一聲驚叫:“哎呦!你好惡心啊!”
下一秒,那個屁股突然升高了好多,再轟然落下,伴隨著夏悠悠有些惱怒的聲音:“你幹嘛啊,噴什麼白沫啊!”
“卡!”一聲恐怖的巨響迴盪在林婉耳邊。
林婉身體一軟,噗通跪在地上,下巴徹底戳進氣管裡,頭不自然的低垂著,頭頂的臀部順著自己的後腦滑了下來……然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夏悠悠站在地上,看著林婉低著頭跪在自己面前,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
“不會死了吧?”夏悠悠抿了抿嘴唇,抬腳踩住夏悠悠的腦袋,用力一蹬,夏悠悠打個滾翻倒在地,身體不自然的扭曲著,露出被碎髮遮擋的臉。
她翻著白眼,大量白沫從鼻腔和嘴巴里湧出來,但似乎還活著,經過夏悠悠這一踹,身體還在一抽一抽的抖動著。
夏悠悠鬆了口氣,沒死就好,她拿了兩顆野果放在林婉旁邊,邁過林婉的腦袋,向篝火走去:“馱著我摘了這麼半天果子,給你的酬勞,一會記得吃,呵呵呵呵。”
隨著夏悠悠舒適的笑聲,樹下只剩林婉抽搐的身體,以及吹過的山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