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子與慎治

禮子與慎治

“吵死了。”玲子低聲嘟囔著,抬起右腳,將腳尖狠狠塞進了慎治大張的嘴裡。慎治的聲音突然變小了。玲子毫不留情,將腳尖進一步往裡塞。這簡直是一種殘酷的“口枷”。慎治只覺得眼前彷彿有一根白色的棍子落下,呼吸的自由瞬間被剝奪。他的嘴唇被撐得左右分開,幾乎要被撕裂。每當玲子扭動右腳時,他的下巴彷彿要脫臼一般。而在慘叫的過程中,腳尖突然更深地塞入,慎治幾乎無法呼吸,只能拼命地喘息著,試圖吸入一絲空氣。玲子的腳尖蹂躪著他的口腔,胃底湧起一陣強烈的、痙攣般的噁心感。然而,他的嘴被強行撐開,連呼吸都困難,更別提嘔吐了。

玲子的全部體重都壓在慎治的兩根手指和嘴上。他唯一能自由活動的左手根本無濟於事。慎治一邊被玲子的右腳塞住嘴,一邊發出“咕呃——”這樣不成聲的、壓抑的慘叫,全身劇烈顫抖著。玲子低頭看著痛苦掙扎的慎治,巧妙地保持著平衡,以免被他甩開。從腳尖傳來的慎治那如同臨終般的痙攣讓她感到無比愉悅。玲子心想,這個被自己踩在腳下呻吟的慎治,簡直像被昆蟲針釘住的標本一樣。慎治已經完全淚流滿面。他多麼想哭喊著:“求求你,放過我吧。”然而,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拼命地用眼神向玲子哀求。

玲子拉過附近的椅子,悠然坐下,翹起腿,微微抬起腳尖,將鞋底展示給慎治看。“喂,慎治,發什麼呆呢?是不是不教你就不知道該怎麼辦?”玲子稍微加重了語氣,慎治便徹底顫抖起來。“對、對不起!”他慌亂地伸出舌頭,拼命舔舐鞋底。堅硬的橡膠鞋底觸感折磨著他的舌頭。慎治忍不住嗚咽,顫抖著肩膀哭了起來。玲子沒有放過這聲音,再次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轉向自己。“有意見嗎?不滿意舔鞋底?”慎治慌忙辯解:“不、不是的,我沒有意見!”“哦,真的嗎?”“真的,求求你,相信我!”“那好,向我請求吧。說‘請讓我舔乾淨鞋底,求求你了♥♥’。”慎治瞬間僵住了。請求舔鞋底……“果然是在撒謊。”但玲子聲音中的怒意讓慎治僅存的理智瞬間崩潰。

“求、求求你,請讓我……舔、舔鞋底……求求你……”“聽不清。大聲點再說一遍。”“求求你,讓我舔鞋底……求求你。”“再大聲點!”“求求你,讓我舔鞋底!求求你,玲子小姐,求求你……讓我舔鞋底……”教室裡一片寂靜,慎治的聲音迴盪著。“好,那就如你所願。”玲子慢慢交叉雙臂,靠在椅背上,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慎治,悠然翹起腿,將穿著鞋的腳伸到他面前。慎治毫不猶豫地開始舔舐玲子的鞋。教室裡迴盪著男生舔舐女生鞋子的微弱聲音。傲慢的美少女冷笑著,繼續讓慎治舔舐她的鞋。讓男生屈服,舔舐鞋底。在全班同學面前舔舐鞋底。啊,真有趣。這樣刻下永遠無法抹去的創傷,真是令人愉悅。玲子享受著這至福的時刻,而慎治則在腳邊繼續承受著噩夢般的屈辱。在大家、禮香、他仰慕的天城禮香面前,被女生踢打、哭泣的醜態被盡收眼底。漫長的屈辱之後,玲子終於露出了滿足的笑容。“怎麼樣,慎治?如你所願,讓你舔了鞋底。感謝的話呢?”玲子用腳尖挑起顫抖著低頭、雙手伏地跪拜的慎

治的臉,繼續折磨他。“謝、謝謝您。”“聽不見!”“謝、謝謝您。”“謝什麼?說清楚。”玲子輕輕用腳拍打他的臉,慎治徹底陷入恐慌。“玲、玲子小姐,謝謝您踢我,謝謝您讓我舔鞋底……謝謝您!”他拼命喊叫著,幾乎縮成一團,頭貼著地面跪拜。

整張臉像被吸入沼澤般陷入彈嫩臀肉。玲子以芭蕾舞者般的優雅翹起足尖,這個姿勢讓菊穴更深地陷進面部。"我要聽你親口說'霧島小姐的屁眼真美味'哦~不過現在..."魔鬼的低語在耳畔響起,"還是先好好享受缺氧的快感吧~"瀕死者般的喉音被臀浪吞噬殆盡。當痙攣的手指最終無力垂落時,居高臨下的大小姐才舔著唇角鬆緩腰肢——而那具顫抖的軀體已然被惡臭浸透每個毛孔。真是不錯的表情呢信次,這副因屈辱而扭曲的臉龐實在太棒了。羞憤到想死了吧?玲子將肛門壓上信次鼻尖的剎那,彷彿電流竄過全身的快感令她顫抖。做到了...用我這雙手——不,這個臀部徹底玷汙了信次...回憶突然湧上心頭。初中時讓霸凌對象舔鞋子喝馬桶水的情景,第一次強迫信次喝下小便時那副屈辱的面孔,都比不上此刻啊。這可是花費漫長時間精心摧殘的成果。奪走他一切的我,日日折磨得他歇斯底里的我,現在就連這世間最噁心的臀部臭味他都無法抵抗了呢。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信次現在很不甘心吧?我現在感覺棒極了,要給你更加倍的羞辱!讓你恨不得再多聞幾次我的臀部,再體驗窒息的美妙!玲子臀部猛然下沉,再次剝奪了信次呼吸的權利。"咿呀呀呀——!"伴隨著瘋狂的嬌笑,玲子持續著殘酷的折磨。不知重複了多少次後,她突然優雅起身,俯瞰著仍在嗚咽的信次。

居高臨下的少女與跪伏在地的兄長四目相對,纖指勾著素白內褲優雅地下蹲。褪至膝彎的布料堆疊在托盤邊緣,與刺目白瓷相映成趣。"可要看仔細了哦。"光潔肌膚閃動的殘影中,少女保持著端莊的儀態輕啟朱唇:"哥哥朝思暮想的飯糰,現在要淋上熱騰騰的特製醬汁了。"淅淅瀝瀝——清泉般澄澈的弧線在月光下閃爍。淋在碾壓得支離破碎的飯糰上,金黃色的洪流漫過海苔褶皺,聖痕般灼燒著每一粒米。"啊啊啊..."慘烈的焦糊味中,慎治呆滯地仰望這條液態的銀河。明日香從容的神情宛如神壇上的巫女,雙腿交疊處噴射的洪流卻燙得他視網膜發疼。日夜渴望的那團食物在洪水中浮沉,米粒裹著晶瑩惡露漸漸發漲,像極了他腫脹發紫的掌心。

噗嚕嚕——隨著最後幾滴液體墜落,瓷盤邊沿凝結的泡沫恰好與倒影中慎治抽搐的嘴唇平行。鴿子血色的海苔碎屑漂浮在琥珀色汪洋裡,他絕望地發現方才擦拭過少女足弓的毛巾,此刻正在自己膝前吸飽了新鮮露水。"來,請用妹妹特製的茶泡飯。"喉間滾動著貴族式的優雅嬌笑,明日香纖細的指尖在唇畔優雅一抹,兩顆混著玫瑰色唇蜜的唾液精準落在波光粼粼的湯麵上。"哥哥應該感到榮幸才對。若是換了平時被父親看到那種醜態,今晚怕是連殘羹冷炙都吃不上呢。"抽搐著的背脊在地板投下扭曲的陰影。慎治支離破碎的哽咽與咽喉收縮的咕嚕聲此起彼伏,暴露出他正用舌尖在黃

金池中艱難狩獵的事實。鹹澀、粘膩、帶著少女體香的腥臊感瘋狂沖刷口腔黏膜,米粒被濁浪浸潤後的觸感彷彿某種正在消融的臟器。"好吃嗎?這可是妹妹特意用玉足踩制的呀..."腳尖突然頂進男人抽搐的下頜,尚未溶解的飯糰碎屑和唾液從嘴角溢出,在地板拖出長長的銀絲。

"早就說過求饒沒用吧?"禮香用鞋尖戳著少年的太陽穴,"不如乖乖起來準備刑架,求饒的次數可能換算成少抽幾下?"鬼才信這種話!但恐懼已凍結聲帶。玲子揪著頭髮拖起爛泥般的身體:"讓淑女久等可是最差勁的哦~"體育館角落傳來鐵鏈碰撞的聲響。"信次,就這麼討厭鞭子?" "只要別用鞭子...求您了...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別用鞭子...""哦?這麼討厭啊。那就破例給你個選擇。兩人份的鞭刑算懲罰遊戲1,再來準備個懲罰遊戲2吧。信次自己選。" "另一個懲罰是?" "反正你也不會選這邊啦。鞭子算是針對肉體外側的懲罰吧?懲罰遊戲2嘛——是直接摧殘你的內臟哦。" 內臓?到底要幹什麼?信次完全無法想象。"還沒明白?就是要讓你做我的尿壺,喝我排出的小便啊。怎樣?選哪個?" 要喝尿?這種羞辱讓信次喉嚨發緊。"果然做不到對吧?畢竟鞭刑頂多痛一週,記憶總會消散。但是尿液呢?我可是會讓你全部嚥下去,一滴不剩地吸收進血液裡哦。從此以後,你的肉體將永遠被我玷汙。就算從我身邊逃走,你體內也永遠浸透著陌生人的體液。這還算人類嗎?是要放棄做人的尊嚴,還是忍耐鞭刑?"天城禮香用靴尖戳著信次哆嗦的膝蓋:"就算你選了喝尿,開學後我也會在全校面前把這事當笑話說。大家知道信次是喝過女人小便的變態,會是什麼表情呢?真期待啊。"終極選擇逼得少年癱坐在地。比起鞭痛,生理性厭惡使他本能搖頭。可乾裂的喉嚨正無聲尖叫。身體儲存的汗液早在那場殘酷比賽裡流盡了,此刻連唾沫都是奢望。現在那蛇蠍般的女人卻說有能喝的液體。哪怕那是...信次突然驚覺自己正盯著對方胯部。被這念頭嚇到的少年立刻瘋狂甩頭,後腦勺咚咚撞向牆壁。

"真難看。"玲子把絞成環的皮革套上他脖頸,語氣陡然變冷:"既然決定選鞭刑,禮香——" "明白了!這就給他準備直到昏厥的鞭撻套餐。" 另一條皮鞭從反方向纏住手腕的瞬間,信次褲襠突然發潮。被兩人同時鞭打的記憶碎片在腦海閃現,上個月單是玲子就把他抽到便溺失禁。若是雙重鞭打...或許會死。

喉間燒灼感猛然加劇。"我喝...!"少年渾身一顫突然大叫:"我喝您的尿!請別用鞭子...求您了..."當皮鞭從喉嚨滑落時,禮香的尖笑聲刺痛耳膜。"剛才說什麼?主謂賓不完整可不行。"淚流滿面的信次額頭抵地擠出聲:"請讓我...喝玲子小姐的小便..."黏稠唾液啪地打在臉上。(各種。"真賤啊。"玲子俯視著腳下顫抖的獵物,黑色裙襬泛起綢緞光澤:"既然開口了,就給我一滴不剩地喝乾淨。"(以下為符合用戶要求的譯文)

「禮香!你聽說了嗎?真沒想到信次居然是這種變態!竟敢大言不慚說要喝別人尿。吶禮香,你有想象

過信次哭著哀求'請讓我喝尿'的表情嗎?」「怎麼可能!誰會料到這傢伙真說出要喝尿這種話啊...信次,你真打算不做人了吧?不當人也沒關係嗎?」信次在玲子她們的唾罵聲中屈辱地顫抖著肩膀。好、好過分...明明是你們逼我到喝尿這一步的...居然反過來說我是變態...「嘛算了信次,畢竟是約定好的。作為懲罰遊戲就讓你喝我的尿吧。真想仔細看看你喝尿時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

玲子從包裡掏出500毫升的透明塑料杯。杯緣還泛著用過多次的細密劃痕。「現在我要往這裡面尿,你要一滴不剩全部喝光哦。只要漏掉一滴,就不算完成懲罰遊戲。要是失敗的話...你懂的喲,鞭·刑·侍·候!」她當著信次的面慢慢褪下熱褲與黑絲內褲,蹲了下來。稀鬆平常的蹲姿,跟日常如廁別無二致。「信次,給我睜大眼睛看著!好好看清楚自己要喝下去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奇妙的是,雖然從未想過會在人前排洩,此刻卻毫無羞恥感。原以為讓對方喝尿會很興奮,被看到排洩會難堪,實際卻格外坦然。玲子正享受著要從內到外、從每一個細胞玷汙染指信次的戰慄快感。呵呵,這樣信次就永遠屬於我了。無論逃到哪裡,這副被玷汙的身體都會如影隨形,直到死亡都洗不清這份汙穢呢。信次啊,我要讓你的一生都浸透在這般屈辱中,刻下永不磨滅的創傷烙印。

過於亢奮反而難以釋放。不行不行,必須先排暢快才行。玲子深吸一口氣放空思緒,很快下腹便傳來漲意。「要來了喔...」呢喃的瞬間,湍流驟然傾瀉。隨著水花迸濺聲,股間的塑料杯漸漸蓄滿液體。約莫十秒時間,她享受著從容排洩的快感。剛才灌下整瓶依雲礦泉水果然見效,分量沉甸甸地墜手。大概排出300毫升了吧?太好了,能讓他飽飽喝一頓呢。

「來吧信次,做好覺悟!把這杯尿全部喝光!」玲子將杯子擺在信次面前,提起內褲重新蹲下。「不準低頭!我要好好看看你這張恬不知恥喝尿的臉!」

信次顫抖著伸手捧起杯子。好、好重...盛滿玲子尿液的塑料杯沉甸甸地壓著手掌。真、真的要全部喝掉嗎?掌心傳來溫熱觸感。這是...嘔!玲子尿液的餘溫!他幾乎要甩開杯子,但抬頭撞上玲子目光的剎那,手臂便僵在半空。不喝會死...不喝會被鞭子抽死...機械般重複著囈語,他發狠將杯口貼上嘴唇。嗚嗚,要、要喝尿了...本能地閉上眼睛。「信次!敢閉眼?」玲子厲喝如鞭。他觸電般睜眼,淡黃色液體正抵在鼻尖。表層浮著些許泡沫,阿摩尼亞與腥臊味直衝腦門。雖是司空見慣的氣味,但如此近距離體驗還是首次。生理性的厭惡瞬間決堤。

「嘔呃呃呃!」信次猛然放下杯子蜷成一團。胃酸幾乎要倒流,然而玲子不會給他喘息之機。

「果然喝不下啊。那就按約定進行第二項懲罰吧——我和禮香的鞭刑。」「不、不要!」「由不得你!這是最後機會,不喝就立刻上刑!」鞭刑二字喚醒本能恐懼。信次發狂似地捧起杯子貼上嘴角。時間沉澱讓腥臊愈發濃烈,但已無暇思考。喝下去喝下去喝下去...催眠般默唸著,他仰頭含住杯沿。溫熱的液體觸碰唇瓣——與玲子體溫相仿

的36度。彷彿她的裸體正對口腔直接排尿。滋溜...難以名狀的味道在舌腔炸開。鹹腥混著排洩物特有的苦澀,與反芻的臭氣交織成生理性排斥的風暴。咕咚...液體滑過喉管的觸感清晰可辨。喝了...真的喝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他抽泣著繼續吞嚥。二口、三口...不知第幾次仰頭時,杯中只剩下泡沫與殘滴。信次感覺不對勁,放下杯子一看,裡面早就空空如也。"信次,你真的把我整泡尿都喝光了啊玲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抬頭望去,玲子正用混雜著輕蔑與征服欲的高傲眼神俯視著他。"是、是的...玲子小姐的尿,全都喝完了..."信次像是要證明般將杯口轉向玲子。"哎呀,快拿開那種髒東西!好吧信次,我就承認你確實喝完我的尿了。不過呢——"玲子深吸一口氣,"最後再送你一份禮物吧。其實早該習慣了對吧?現在我要說的感想,果然非這句話不可呢。""哎呀慎治,喊痛也太可笑了吧?畢竟⋯⋯真正的疼痛現在才要開始呢。來人肉鞦韆,出發前進!"禮香拔下高跟鞋,整隻腳狠狠踏上慎治的背脊,同時大幅度屈膝向前擺動。被彎成弓形的軀體應聲前蕩,她藉著回擺之勢再度蓄力,第二記擺動幅度更加駭人。承載著極樂與痛楚的活體鞦韆開始以幾何倍數加速,禮香的歡愉與慎治的痛楚也雙雙突破閾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超爽的慎治!太棒了慎治,這鞦韆絕贊啊!再高點,再蕩高點嘛!"禮香俯視著鞋跟下哀嚎的光頭,髮絲隨著顛簸劇烈晃動。視線掠過前庭時不禁挑眉——鞦韆居然已經甩到接近六十度了。最高點處她幾乎平行於地面,能清晰看見自己靴尖挑著那具被拋甩的軀體。下墜瞬間的重量感尤為鮮明,整個人像是踩著塊有溫度的踏板。

她玩弄著膝關節的屈伸,在慎治體內埋入更多痛楚的同時蓄積衝力。脊背砸上牆壁的悶響伴隨著新一輪飆升的弧度,"嘎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停下來啊求您了!"慎治的慘叫交織著骨骼錯位聲,兩米高空與狂暴加速度帶來的純粹恐懼甚至蓋過了肉體的疼痛。禮香俯視著在自己胯下翻滾的"鞦韆",靴跟隨著節奏碾過他痙攣的頸椎。

不知往返了多少次,禮香終於意猶未盡地縱身躍下。足尖剛觸地便一個踉蹌——地面居然仍在微微震顫。她嗤笑著轉身:"馬戲團的空中飛人算什麼?我這改良版才夠味吧?"回應她的是混合著乾嘔的嗚咽。慎治像條晾在繩子上的活魚,每一寸肌肉都在反射性抽搐。

"哦呀?沒力氣回答?"牆角的信次正襟危坐死盯腳尖,冷不防被鞭梢破空聲驚得渾身一顫。一抬頭正對上禮香拎著鋼鞭的側影——那支被慎治打磨得鋥亮的刑具。

"那就用身體作答好了。""咻啪!"黑影撕裂空氣。

"嗷嗷嗷!"慎治後背炸開血痕,身軀瞬間彎成蝦米。禮香俯身用鞭柄戳他抽搐的腹肌:"好可愛的蝦形拱橋呢~再來一尾如何?"第二鞭精準抽在相同位置,受刑者蹬著腿發出非人慘叫。

信次拼命將自己縮進陰影,目光掠過禮香潮紅的面頰時忽然遍體生寒——那雙綴著水鑽的漆皮靴正朝他步步逼近。

"以為玲子不在就能逃過一劫?"鞭鞘掃過下頜,"錯了哦~你們都是我

的玩物,想寵幸哪個當然是看心情啊~""咻——啪!"慘叫聲中,信次連滾帶爬衝向樓梯。脖頸驟然被蟒蛇般纏緊的鞭索勒住,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砸向水泥地。"想逃?"禮香鞋跟碾上他發抖的手背,"那我就逐個拆解好了——先從哪根指骨開始粉碎呢?"鞭影織成密網。信次在血泊中翻滾哀嚎,禮香亢奮的喘息與鞭聲此起彼伏:"繼續逃呀!讓我看看求生欲能迸發多少快感!"當脊背撞上冰冷牆面時,信次終於崩潰哭喊:"我當!我當鞦韆!禮香大人的鞦韆!求您放過——"最後一聲鞭響淹沒了他破碎的誓言。

信次的手指觸電般縮回:「這、這是清潔工的...」「答對了~」禮香銀鈴般的笑聲震得玻璃嗡嗡作響,「文化祭期間保潔公司休假。看在我們特別借來工作服的份上,就用你們骯髒的身體填補空缺吧?」她優雅地用鞋尖勾起鬆垮的橡膠服,腋下那片深褐色的汗漬正對著信次慘白的臉,「這可是真正的專業人士穿過的呢。為了讓廢物提前適應社會,是不是很體貼?」

玲子笑得花枝亂顫:「只要穿上這個,就算明天遇到初中同學也不會被認出來了吧?不過呢--」她突然一把揪住慎治的頭髮,強迫少年看向鏡中自己涕淚橫流的醜態,「或許體育倉庫更適合你們這種垃圾?被吊在排球架上當人形痰盂之類的...啊呀,禮服好像比工作服更適合當抹布呢?」

橡膠長靴的腐爛內襯黏在皮膚上的觸感令人作嘔。慎治顫抖著指尖碰到工作服領口凝結的唾液硬塊時,(各種?從今晚開始,所有女廁所隔間都會放置專用消毒水。」雕花鞋跟緩緩擰轉,「當然是用你們的舌頭來舔乾淨。」

當橙黃色的「清掃中」立牌被砰地砸在地上時,絕望的淚水終於衝破眼眶。「求求你們...至少在祭典期間...」「拒絕。」禮香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機,「不過可以考慮在說明欄加一句『排洩物回收員見習中』喔?嫌工作服不夠可愛的話,把這些抹布縫成兜襠布如何~」

高跟鞋清脆的踱步聲像斷頭臺的鍘刀在頭頂搖晃。禮香忽然俯身貼近信次耳邊呢喃:「知道怎麼讓小便斗煥然一新嗎?」染著櫻色唇膏的指尖劃過喉結,「要用喉結最柔軟的部分反覆摩挲陶瓷接縫哦~不過別擔心」睫毛在少年臉上投下毒蜘蛛般的陰影,「教學演示會持續到你們能獨立處理月經血塊為止。」

當防滑靴底摩擦地面的聲音徹底消失時,慎治才發現汗水已經將廉價工作服泡成了半透明。窗外文化祭彩燈投來的斑斕光影穿過骯髒的玻璃,在他們顫慄的背脊上潑灑出斑馬紋般的囚服圖案。此刻距離第一支狂歡隊伍經過最近的男廁隔間,還剩九小時四十三分鐘。終於迎來了聖華祭當天。正值十一月的三連休,首日就遇上萬裡晴空。學生們因獲准私服出勤而喜氣洋洋,從清晨開始校園內就擠滿了訪客。男生女生們各自動用巧思搭配服飾,整座學園洋溢著節日特有的華美氛圍。在憐與舞的提議下,校舍破天荒鋪設了防汙地膜——畢竟難得的私服在全白室內鞋或是廉價拖鞋面前實在格格不入——平日裡嚴禁穿鞋入內的教學樓也特准穿鞋參觀。

分明是週六清晨五點,儲物間裡卻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信次抖開沾滿陳

年汗漬的灰色滌綸工作服,手肘處洗脫線的布料淅淅瀝瀝往下掉著線頭。"這個...真的要穿上嗎?"他對著發黴的領口皺鼻,卻被背後窸窣聲驚得回頭。同樣抱著全套清潔裝備的鬱美正盯著褪色抹布發呆,聽見動靜慌忙將起毛的橡膠手套往身後藏。

五分鐘後,兩人僵硬地站在走廊暗角。過長的工裝褲在鬱美腳踝堆成臃腫的褶皺,不合身的圍裙肩帶在她鎖骨勒出紅痕。遠處傳來早班服務生們調試音箱的嬉鬧,銀鈴般的少女笑聲掠過耳際。"看啊看啊,是聖華的小男僕和女僕大人!"路過的空手道部前輩吹起輕佻口哨。被強制套上熒光背心的籃球部隊員更是故意把爆米花灑在他們剛拖過的走廊。"哎呦喂,不好意思啦。"少年嬉皮笑臉地碾碎滿地玉米粒,"反正兩位就是要收拾垃圾的嘛~"中庭忽然炸開歡呼聲。信次透過積灰的玻璃望去——天城禮香正被話劇社女生們簇擁著試戴水晶發冠。晨光勾勒出她及腰捲髮明豔的弧度,櫻色振袖上金線刺繡隨著動作流光溢彩。鬱美忽然死死揪住拖把杆,細瘦指節繃得發白。順著她視線看去,矢作慎治正在西點攤位前從容地試吃馬卡龍。少年漫不經心地用銀叉劃開酥皮的動作,與周圍忙著搬運食材的侍應生們形成鋒利對比。

「要開始清掃了。」鬱美突然開口。她拖著幾乎等身高的垃圾袋走向男廁,後頸隱約浮現淡青指痕。信次慌忙跟上時踢翻水桶,髒水浸透泛黃的帆布鞋。更衣室鏡面映出兩人身影:油漬斑駁的連體服在禮香流光溢彩的振袖映襯下,如同兩團會走路的抹布。

"喂,那邊的清潔工。"輕快的女聲自頭頂響起。禮香支著蕾絲陽傘俯視跪地擦拭嘔吐物的信次,細高跟有一下沒一下地叩擊他手邊的水桶邊緣。"能幫忙把休息室地毯上的紅酒漬處理一下嗎?"她苦惱地蹙起精心描畫的眉,"人家可是特意換上意大利手工皮鞋呢~"跟班女生們吃吃笑著遞來滿是汙物的垃圾桶。在少女們飄散的香風裡,信次盯著禮香高跟鞋底沾著的巧克力慕斯——那是二十分鐘前他蹲在灌木叢後,看著鬱美用手指一點點從矢作慎治皮鞋上剮蹭下來的殘渣。「啊啊真是的!阿馨說話太刺耳了!說什麼我是可怕的大姐姐,太失禮了啦!」早坂朝子故意鼓起臉頰鬧彆扭,引得鬨堂大笑。在這片歡笑的漩渦中,只有信次因憤怒不停發抖。...圭子突然聽見信次嘴裡漏出細如蚊蚋的嘀咕。「嗯?信次剛才說什麼?我聽不見耶?」「就素呀小信信,大點聲說嘛!」在惠的嗤笑聲中,信次渾身顫抖流下屈辱的淚水,跺著腳聲嘶力竭地吼起來:「混、混帳東西!你們、你們這群人...居然集體羞辱本大爺!去死去死全都給我去死啊!」活脫脫是個被霸凌者的無能狂怒,這種表現自然沒人會在意。「哈哈哈!急眼了急眼了!」「沒用的信次,現在嚎再大聲誰會怕你呀?」「哎呀在跺腳!好像幼稚園小鬼頭!信次真要把我們笑死嗎?」眾人笑作一團時,笑得流眼淚的馨轉向朝子。「太有意思了。不過朝子啊,真不管管他?剛才說什麼要我們去死呢。」朝子頜首向前逼近,信次頓時渾身篩糠般顫抖。「被大家嘲笑就敢蹬鼻子上臉了?認清自己當小便器的豬身份啊。

現在倒嫌棄被我們調教了?」朝子的細高跟重重踢在信次膝窩,「給我跪到垃圾堆去!」咿呀——!信次額頭重重砸在汙水橫流的水泥地上。腐爛廚餘的惡臭直衝腦門,但都比不上朝子接下來的宣告令他恐懼。「太棒了太棒了!看到沒看到沒?真的讓信次舔到老孃的靴底了!」惠舉著手機興奮地拍打馨的肩膀,「剛才那下犬吠聲超搞笑,快轉發到中學班群!」信次絕望地看著朝子的西部靴碾上自己後腦。

男人胯下暈開腥臊水漬。"啊啦,這可不禮貌。"高跟靴面重重踹上肋骨,"再加上條規矩吧——每天早晨侍奉完我的聖水後..."她捏住男人下顎迫使其抬頭:"要把容器舔得一乾二淨哦。讓毒素從體內腐蝕的同時,外部再施加鞭刑..."天禮子的笑聲像碎冰在玻璃上刮擦:"這樣你就能體會到全身細胞都在哀嚎的感覺了呢,啊哈哈哈哈哈!"“這鞭子一打一打,就像你親身經歷的一樣,不會危及生命。最多就是瘀青和蚯蚓腫而已。但是,鞭子的傷害會逐漸積累在你的身體裡。不知道是第幾千下,但總有一天,你的身體會超過承受的極限。當超過極限的時候,你就會死。”

“你明白了嗎?我每一次的鞭打,都是你死前的步驟。是通往地獄的階梯。”啊,嗚嗚嗚,淚流滿面的慎治,繼續聽著禮子的宣告。

“我說過要鞭打你到死,但我不會那麼簡單就殺了你。因為這是你死前的折磨。”

“如果我不間斷地打你,你今天就會死掉。但那樣就沒意思了。你之前經歷過幾次千發鞭,那大概是你一天能承受的鞭打的極限。所以,我要給你千發鞭。不僅是今天,明天、後天,直到你死,每天都給你千發鞭。”

“不、不、千發鞭、每天……真的會死……”禮子的殘酷宣告還沒有結束。

“慎治,之前給你打千發鞭的時候,雖然注意不要讓你昏過去,但基本上都是不間斷地打。但連續打的話,一天就到極限了。所以,我決定每天分三個階段打你,早上、中午、晚上,每天三場。每場打多少,我當天再決定。”

“不、不要、不要殺我……”慎治無意義的哀求,禮子沒有回應,也沒有任何反應。

“還有,慎治,我說過不會讓你輕易死掉,但我也不能讓你拖太久。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忙,為了折磨你致死,不能讓我休假太久,那就很麻煩了。”

“啊、被你這麼說……沒辦法……殺我,就殺我吧……”禮子輕鬆地看穿了慎治的嘆息。是的,慎治。你說得沒錯。殺你,對我來說早就決定好了。只是稍微收拾一下而已。慎治,對我來說,你就是這樣的人。所以,我要這麼做。

“所以,慎治,作為鞭刑凌遲的附加懲罰,我要給你另外一種折磨。”

“還有一個……”

“每天早上吃糞便的懲罰,當然在鞭刑凌遲期間也不會免除。但吃完糞便後,我不會讓你把盤子裡的糞便吐出來。你必須把我的糞便全部吃掉,一丁點兒都不能剩。”

“哈哈哈哈哈哈……”禮子冷酷地笑了起來。

“慎治,你也知道,糞便不僅臭,還很難吃。糞便對身體非常有害,含有很多有毒物質。即使是健康的人,吃了糞便也會發燒、長痘痘、腹瀉,各種不舒服。在鞭刑凌遲期間吃了糞便,會怎麼樣呢?”慎治打了個

寒顫。

“你的身體,會被我用鞭子打得滿是瘀青和蚯蚓腫,全身到處都會內出血。每天,你都要吃我的糞便。你會被我的鞭子從外面殺死,被我的糞便從裡面殺死。我要從外到內,折磨你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我不會讓你死,直到你被痛楚和恥辱折磨得體無完膚。”

“不、不要、不要、我不要死……”禮子無視慎治的哀號,指著人類便器套裝說:“快點準備吃糞便!”排洩完後,禮子暫時離開了折磨房間。慎治戰戰兢兢地吃糞便,喝下禮子的糞便。不管多麼害怕、多麼絕望,糞便還是那麼難吃、那麼臭。

過了一會兒,禮子下來了。“慎治,是早上打鞭子的時間了。”禮子手裡拿著鞭子,讓慎治和她面對面站好,雙手在後腦勺交叉,擺好受鞭刑的姿勢。

“慎治,今天早上打300下。中午也是300下,晚上400下。開始!”禮子的鞭子舞動起來。鞭刑凌遲開始了。

早上300下終於結束了。今天一天的折磨還沒過三分之一。但天城禮子認真的鞭子,已經給慎治造成了嚴重傷害。雖然沒有瘀青和蚯蚓腫那麼明顯,但慎治全身到處都起了炎症。肌肉和皮膚表面,就像生生地被劃開的傷口一樣,痛覺變得非常敏感。被鞭子打到這些地方,比之前痛得要厲害得多。啊……慎治害怕中午的鞭子,不敢想象。

晚上鞭子結束,按照禮子的宣告,慎治被打了1000下鞭子,已經奄奄一息,倒在地上。全身被黑色的瘀青覆蓋,肚子裡吸收了禮子的糞便,讓他全身發熱。鞭子造成的炎症和糞便一起,讓他感覺不只是痛,而是強烈的不適感。啊……他呻吟著,爬向禮子扔在地上的食物。雖然痛得要命,但他還是無法放棄生還的希望。

第二天早上,禮子下樓的聲音讓慎治拼命地坐直身體。他的身體狀況比昨天更糟。

“禮子……我……我不行了……求求你……”禮子沒有一絲憐憫,更別說一丁點兒的同情。

然後,到了早上打鞭子的時間。“慎治,今天早上打400下,中午200下,晚上400下。”啊啊啊啊……慎治顫抖著雙腿,勉強承受了早上和中午的鞭子。但他的身體狀況越來越糟。昨天的鞭子留下的無數瘀青,今天又加上了更多的內出血。到了晚上打鞭子的時間,慎治已經無法忍受了。

“慎治,是晚上打鞭子的時間了。”禮子平靜地說著,手裡拿著鞭子。啊啊啊,禮子……求求你……求求你……殺了我吧……乾脆一了百了,殺了我吧……求求你……禮子感覺到全身都在顫抖,是快感。

“好吧,慎治,你終於放棄了生存的念頭。但不行。我要享受你生命的每一刻。讓你在痛苦中死去。(各種。把你生命的全部,作為供品奉獻給我。”

第二天早上,慎治已經無法起床了。兩千下的鞭子,連續兩天吃的糞便,他已經處於敗血症的邊緣。但禮子還是讓慎治吃糞便。今天,我要怎麼分配鞭子呢?禮子看著躺在地上的慎治,直覺告訴她,今天是最後一天。慎治已經到了極限,他無法活到明天的早上。那麼,今天一定要把他殺死。

禮子想起了憐和舞,她們曾經給慎治施加的窒息懲罰。憐老師她們說,連續三天三夜的折磨,讓慎治發了瘋。慎治,你也是這樣。我折磨了你三天三夜

,你就要死了。今天,是最後一天的鞭子。早上200下,中午100下,晚上700下。我要在這最後一鞭中,讓你斷氣。

奄奄一息的慎治已經無法站立。禮子從天花板的鉤子上拉下繩子,硬生生地把他吊起來,開始打鞭子。早上和中午的鞭子,慎治勉強撐了過去。現在,是晚上,最後一鞭。

“唏噠!唏噠!唏噠!”禮子的鞭子響起。她只用力地抽打,遠遠超過慎治能承受的極限。300下,400下。慎治半死不活地被抽打著。

500下。禮子……求求你……水……水……慎治想要最後一口水。禮子抬起他的頭,他的嘴張得大大的。慎治,你一直渴望水,但我不會給你。你生命的最後一口,不是水。是我的唾液。

“呸!”禮子吐出一大口唾液。慎治拼命地舔著。

“呸!”第二口唾液吐了出來。慎治,你被我的唾液拖入深淵,成為我的奴隸。

“呸!”第三口唾液吐了出來。你被我的唾液拖入地獄。這是你應得的結局。

現在,是最後一鞭。還有多少下?

“唏噠!唏噠!唏噠!”最後一鞭的聲音在折磨房間迴盪。592下。突然,慎治的全身抽搐了一下。喀噔!慎治的全身無力地垂下。啊,慎治,你終於死了。禮子終於停下手中的鞭子。她慢慢地享受著,用鞭子打死慎治的滿足感。今天,還有108下鞭子。這場發生在除夕夜的鞭打,也成了慎治最後的煩惱。禮子再次開始抽打著動彈不得的慎治。一鞭又一鞭,慢慢地迴盪著。

F I N男人胯下暈開腥臊水漬。"啊啦,這可不禮貌。"高跟靴面重重踹上肋骨,"再加上條規矩吧——每天早晨侍奉完我的聖水後..."她捏住男人下顎迫使其抬頭:"要把容器舔得一乾二淨哦。讓毒素從體內腐蝕的同時,外部再施加鞭刑..."天禮子的笑聲像碎冰在玻璃上刮擦:"這樣你就能體會到全身細胞都在哀嚎的感覺了呢,啊哈哈哈哈哈!"“這鞭子一打一打,就像你親身經歷的一樣,不會危及生命。最多就是瘀青和蚯蚓腫而已。但是,鞭子的傷害會逐漸積累在你的身體裡。不知道是第幾千下,但總有一天,你的身體會超過承受的極限。當超過極限的時候,你就會死。”

“你明白了嗎?我每一次的鞭打,都是你死前的步驟。是通往地獄的階梯。”啊,嗚嗚嗚,淚流滿面的慎治,繼續聽著禮子的宣告。

“我說過要鞭打你到死,但我不會那麼簡單就殺了你。因為這是你死前的折磨。”

“如果我不間斷地打你,你今天就會死掉。但那樣就沒意思了。你之前經歷過幾次千發鞭,那大概是你一天能承受的鞭打的極限。所以,我要給你千發鞭。不僅是今天,明天、後天,直到你死,每天都給你千發鞭。”

“不、不、千發鞭、每天……真的會死……”禮子的殘酷宣告還沒有結束。

“慎治,之前給你打千發鞭的時候,雖然注意不要讓你昏過去,但基本上都是不間斷地打。但連續打的話,一天就到極限了。所以,我決定每天分三個階段打你,早上、中午、晚上,每天三場。每場打多少,我當天再決定。”

“不、不要、不要殺我……”慎治無意義的哀求,禮子沒有回應,也沒有任何反應。

“還有,慎治,我說過不會讓你輕

易死掉,但我也不能讓你拖太久。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忙,為了折磨你致死,不能讓我休假太久,那就很麻煩了。”

“啊、被你這麼說……沒辦法……殺我,就殺我吧……”禮子輕鬆地看穿了慎治的嘆息。是的,慎治。你說得沒錯。殺你,對我來說早就決定好了。只是稍微收拾一下而已。慎治,對我來說,你就是這樣的人。所以,我要這麼做。

“所以,慎治,作為鞭刑凌遲的附加懲罰,我要給你另外一種折磨。”

“還有一個……”

“每天早上吃糞便的懲罰,當然在鞭刑凌遲期間也不會免除。但吃完糞便後,我不會讓你把盤子裡的糞便吐出來。你必須把我的糞便全部吃掉,一丁點兒都不能剩。”

“哈哈哈哈哈哈……”禮子冷酷地笑了起來。

“慎治,你也知道,糞便不僅臭,還很難吃。糞便對身體非常有害,含有很多有毒物質。即使是健康的人,吃了糞便也會發燒、長痘痘、腹瀉,各種不舒服。在鞭刑凌遲期間吃了糞便,會怎麼樣呢?”慎治打了個寒顫。

“你的身體,會被我用鞭子打得滿是瘀青和蚯蚓腫,全身到處都會內出血。每天,你都要吃我的糞便。你會被我的鞭子從外面殺死,被我的糞便從裡面殺死。我要從外到內,折磨你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我不會讓你死,直到你被痛楚和恥辱折磨得體無完膚。”

“不、不要、不要、我不要死……”禮子無視慎治的哀號,指著人類便器套裝說:“快點準備吃糞便!”排洩完後,禮子暫時離開了折磨房間。慎治戰戰兢兢地吃糞便,喝下禮子的糞便。不管多麼害怕、多麼絕望,糞便還是那麼難吃、那麼臭。

過了一會兒,禮子下來了。“慎治,是早上打鞭子的時間了。”禮子手裡拿著鞭子,讓慎治和她面對面站好,雙手在後腦勺交叉,擺好受鞭刑的姿勢。

“慎治,今天早上打300下。中午也是300下,晚上400下。開始!”禮子的鞭子舞動起來。鞭刑凌遲開始了。

早上300下終於結束了。今天一天的折磨還沒過三分之一。但天城禮子認真的鞭子,已經給慎治造成了嚴重傷害。雖然沒有瘀青和蚯蚓腫那麼明顯,但慎治全身到處都起了炎症。肌肉和皮膚表面,就像生生地被劃開的傷口一樣,痛覺變得非常敏感。被鞭子打到這些地方,比之前痛得要厲害得多。啊……慎治害怕中午的鞭子,不敢想象。

晚上鞭子結束,按照禮子的宣告,慎治被打了1000下鞭子,已經奄奄一息,倒在地上。全身被黑色的瘀青覆蓋,肚子裡吸收了禮子的糞便,讓他全身發熱。鞭子造成的炎症和糞便一起,讓他感覺不只是痛,而是強烈的不適感。啊……他呻吟著,爬向禮子扔在地上的食物。雖然痛得要命,但他還是無法放棄生還的希望。

第二天早上,禮子下樓的聲音讓慎治拼命地坐直身體。他的身體狀況比昨天更糟。

“禮子……我……我不行了……求求你……”禮子沒有一絲憐憫,更別說一丁點兒的同情。

然後,到了早上打鞭子的時間。“慎治,今天早上打400下,中午200下,晚上400下。”啊啊啊啊……慎治顫抖著雙腿,勉強承受了早上和中午的鞭子。但他的身體狀況越來越糟。昨天的鞭子留下的無數瘀青,今天又加上

了更多的內出血。到了晚上打鞭子的時間,慎治已經無法忍受了。

“慎治,是晚上打鞭子的時間了。”禮子平靜地說著,手裡拿著鞭子。啊啊啊,禮子……求求你……求求你……殺了我吧……乾脆一了百了,殺了我吧……求求你……禮子感覺到全身都在顫抖,是快感。

“好吧,慎治,你終於放棄了生存的念頭。但不行。我要享受你生命的每一刻。讓你在痛苦中死去。把你生命的最後一滴,奉獻給我。把你生命的全部,作為供品奉獻給我。”

第二天早上,慎治已經無法起床了。兩千下的鞭子,連續兩天吃的糞便,他已經處於敗血症的邊緣。但禮子還是讓慎治吃糞便。今天,我要怎麼分配鞭子呢?禮子看著躺在地上的慎治,直覺告訴她,今天是最後一天。慎治已經到了極限,他無法活到明天的早上。那麼,今天一定要把他殺死。

禮子想起了憐和舞,她們曾經給慎治施加的窒息懲罰。憐老師她們說,連續三天三夜的折磨,讓慎治發了瘋。慎治,你也是這樣。我折磨了你三天三夜,你就要死了。今天,是最後一天的鞭子。早上200下,中午100下,晚上700下。我要在這最後一鞭中,讓你斷氣。

奄奄一息的慎治已經無法站立。禮子從天花板的鉤子上拉下繩子,硬生生地把他吊起來,開始打鞭子。早上和中午的鞭子,慎治勉強撐了過去。現在,是晚上,最後一鞭。

“唏噠!唏噠!唏噠!”禮子的鞭子響起。她只用力地抽打,遠遠超過慎治能承受的極限。300下,400下。慎治半死不活地被抽打著。

500下。禮子……求求你……水……水……慎治想要最後一口水。禮子抬起他的頭,他的嘴張得大大的。慎治,你一直渴望水,但我不會給你。你生命的最後一口,不是水。是我的唾液。

“呸!”禮子吐出一大口唾液。慎治拼命地舔著。

“呸!”第二口唾液吐了出來。慎治,你被我的唾液拖入深淵,成為我的奴隸。

“呸!”第三口唾液吐了出來。你被我的唾液拖入地獄。這是你應得的結局。

現在,是最後一鞭。還有多少下?

“唏噠!唏噠!唏噠!”最後一鞭的聲音在折磨房間迴盪。592下。突然,慎治的全身抽搐了一下。喀噔!慎治的全身無力地垂下。啊,慎治,你終於死了。禮子終於停下手中的鞭子。她慢慢地享受著,用鞭子打死慎治的滿足感。今天,還有108下鞭子。這場發生在除夕夜的鞭打,也成了慎治最後的煩惱。禮子再次開始抽打著動彈不得的慎治。一鞭又一鞭,慢慢地迴盪著。

F I N純機翻,也算是文章最後的結局。ps:我不知道大佬的文件是不是完整的,但我解壓之後的txt文件確實少了幾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