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強大的穿越者自願成為侍女的性奴隸
一處精緻的古代閣樓中,一位氣質高冷的少女坐在高高在上的主位一手支頭俯視全場,場下兩邊宴席上坐滿了人,中間還有舞姿翩翩的少女在獻舞,一時間賓客盡歡、好不自在。
這位氣質高冷的少女名為羅月,毫無疑問是場中地位最高的人,同時也是臨海大城東海城的實際掌控者,兩邊的人都是羅月的屬下。
之所以羅月能在如此年紀就取得如此大的成就,其實是因為羅月是一名穿越者,不但擁有前世的先進知識,更重要的是她有掛,一種奇異的能力,能夠吸收虛空中的各種能量,拜此所賜即使只是粗淺的吐納氣功,羅月也在十幾歲時修煉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一身真氣化為液態,可凌虛踏空,真氣化形,隨手一擊宛如炸彈,在這個時代幾乎無人能擋,可以說只要她想,就能建立一個新的國家。不過這又何必呢,畢竟現在不是亂世,而是和平大世,她吃飽了撐著才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於是在統一了東海這片區域的勢力後便沒有向外發展,反而開始一心享樂起來。
宴會結束,羅月孤身一人走出大門,對羅月來說接下來的才是今晚的好戲。
一處隱秘的房間中,數位高大威猛、渾身肌肉的壯漢與剛剛氣質高冷一副高高在上樣子的羅月赤裸著交合在一起。
沒錯得益於深厚的真氣與前世的知識,羅月自然不會向固代的女子一樣保守,反而在自己強大的實力下徹底放開了,將前世不敢做的事都做了一遍,與數位肌肉猛男同時性交也只不過是日常的一點小遊戲。
“嗯,嗯,嗯,嗯,嗯……”
連續不斷的呻吟淫靡之聲迴盪在房間中。
突然,羅月神情微微一變,因為她感覺到了房間外有人窺視。
羅月身體動作與口中呻吟不停,同時暗暗將一縷真氣附到房外窺視的人身上,準備等玩完再找他算賬。
不過想著有一個陌生人在外邊窺視自己與他人的性交,羅月不由的更加興奮,表現出來就是羅月的身體比以往更加熱情主動,口中的呻吟也更加放蕩。
……
等到一切結束,羅月順著真氣的感應準備好好教訓那個偷窺者。
“咦!”
令羅月奇怪的是那個偷窺者竟然沒有離去,而是在自己的房間方向。
羅月來到自己的房間,終於見到了那個偷窺者,竟然是自己的貼身侍女小青。
羅月陰著臉打開房門走了進去,作為東海的掌控者,羅月的房間自然充滿豪奢之氣,傢俱皆是上等的沉香木打造,由雕刻大師細心打磨出精緻美妙的形狀,被褥衣用也是用的珍貴面料,由最頂尖的繡娘一針針織繡。
羅月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支著腦袋,等待著小青的解釋。
小青是一位極為溫婉可愛的少女,只是身形偏小,比起同齡人瘦小一些,不過也別有一番討人憐惜的氣質。
小青來到房間中,毫不猶豫跪在羅月面前,雙手撐地腦袋碰到地板上。
“對不起,小姐,小青錯了,不該去偷窺您。”
“既然知道錯了,為什麼還要犯?有錯就要罰……”
“等等!小姐想不想玩一點更有趣、更刺激的性遊戲?”
“……怎麼?難道你還能比男人更能帶給我樂趣嗎?”
“小姐嘗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如果不能讓您滿意,再懲罰小青不遲。”
“也罷!就試一下也無妨。”
小青看到小姐答應下來,明白自
己已經踏出了成功的第一步。小青之所以會去偷窺羅月,又故意被其發現,然後來到羅月的閨房中說出這番話,一切都是因為在一次幫羅月整理房間時發現的一本筆記,筆記中記載了羅月因為無聊而記載的前世一些自己喜歡的特殊性遊戲:施虐與受虐,不但有各種基礎調教方法,還有羅月的一些性幻想。羅月在前世就有著受虐的癖好,只是到了古代古人對於性事都很是保守,自己是想玩也玩不了,如果自己提出玩調教遊戲,一定會被當成瘋子,所以只是進行了正常的性交。
小青自從看完書中的內容後便被震驚的渾渾噩噩,但又有一絲奇特的快感,回到自己的房間後馬上開始了自慰,可是腦中卻不由自主浮現出羅月的樣子,腦海中的羅月一絲不掛,露出完美無瑕的軀體,然後自己竟然用腳踩著羅月的身體,手中的鞭子抽到羅月柔嫩的肌膚上,一道道紅痕浮現,羅月口中發出慘叫,聽在自己的耳朵中是那麼的悅耳,自己就那樣不停踩踏羅月的身體,手中的鞭子也不斷揮下……現實中,小青的手指越來越激烈,隨著一聲低吟,小青癱瘓在床上。
小青知道自己的想法大逆不道,但總是忍不住幻想著自慰,直到最近,小青想通了,反正小姐心裡其實也喜歡這樣,自己何不如與小姐坦誠公開,這樣說不定兩人都能得到滿足。於是才有了今日的種種。
小青回想起那邊筆記中的內容,知道自己必須要以主人的身份對待羅月。
“那麼,請小姐將身上的衣服脫掉。”
羅月站起來剛準備伸手,就被小青的聲音打斷。
“只是平常脫掉衣裳多沒意思,不如小姐一邊跳舞一邊把衣服脫掉。”
羅月的瞳孔微微一縮,這個小侍女怎麼會有這樣的要求,這不就是前世中的脫衣舞嗎。
帶著疑惑,羅月並沒有多說什麼,身體在房間中翩翩起舞,隨著舞蹈一件一件衣物落在地板上,漸漸羅月完美無瑕的身體露了出來,宛如瓷器的肌膚凹凸起伏,豐潤的雙乳與修長的四肢描繪出美妙的曲線。
小青欣賞著羅月的身體,果然與自己幻想中一般無二,不,甚至更加豐滿圓潤,這估計是經常性交的緣故。
小青深吸一口氣,接下來的才是重點。
“請小姐跪在我面前,要五體投地、姿勢標準。”
羅月表情微微一愣,脫衣舞還可以算小青的異想天開,而赤裸全身跪拜則毫無疑問是前世的調教知識,看來這小妮子竟然偷看了我的筆記。
不過羅月並沒有拆穿小青的意思,反而順從的跪在小青面前,雙手撐在兩邊,額頭碰在地板上。
我倒要看看小青這丫頭能做到什麼地步。
小青看著跪伏在自己面前的羅月,心中充滿激動,自己幻想中的場景竟然出現在現實中,小青簡直想現在就踩住羅月的腦袋,用鞭子狠狠抽打羅月的身體,不過小青明白自己還不能這麼急,要一點一點循序漸進。
“小姐的姿勢似乎還不是很標準啊!後背太高了,往下,最起碼也要後背平整,最好凹出弧線。”
羅月聽到小青的話身體微微顫抖,但還是順從地後背下伏,一雙渾圓的奶子漸漸碰到地面,隨著後背的弧線越加誘人,豐滿的雙乳被地板壓成扁狀,乳肉從身體兩邊擠出,而拜此所賜,羅月的屁股漸漸向上翹起,將下體的性器官展露在
身體後方。
羅月的心中充滿自甘下賤的心情,自己竟然聽從一個侍女的命令將自己寶貴的乳房擠壓在地板上,這地板可是自己每天用鞋子踩的,如今竟然用雙乳觸碰,還有自己的屁股竟然翹成那種樣子,真是太羞恥了。
小青居高臨下眯著眼睛看著羅月那充滿誘惑力的姿態,心中充滿一種特殊的滿足感,在那種前所未有的凌駕感與掌控感中自己的身體也被觸發了性慾的開關。
小青知道這還遠遠不夠,於是抬腳走到羅月的身後。
“吱呀!”一聲。
羅月感受到外界的空氣洗刷自己下體的性器官,意識到小青竟然將房門打開了。自己現在可是以下體正對著房門,萬一有人經過,那自己的下體就會被盡收眼中。
羅月剛想有所動作。
“不許動,維持好姿勢。”
小青帶著命令味道的聲音傳來。
羅月不由得聽從了小青的命令,繼續維持著那淫賤的姿勢。
小青打開房門後看了一眼外邊漆黑的夜晚與三星兩點朦朧的燈光,然後毫不猶豫轉身伸出手指撫摸羅月正對著大開房門的下體。
“嗯……”
羅月下體突然感受到小青冰冷的手指,忍不住發出呻吟。
小青的手指輕輕一摸,果然羅月已經發情了,只見手指沾滿淫穢的液體。於是小青露出得意的笑容,手指開始向小穴中探索。
“嗯,嗯,嗯,嗯,嗯,嗯……”
羅月發出斷斷續續忍受不住的呻吟聲。
小青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一根玉指變成兩根,兩根變成三根。
羅月的呻吟聲伴隨著小青的玩弄越來越大,其實久經戰場的羅月本不該如此,只是自己身體的姿勢實在太過下賤,而房門外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看到自己下體的可能性也激發了羅月的恐懼感,使得羅月的承受力不斷下降。
“嗯…嗯嗯…嗯…嗯嗯嗯……”
羅月的呻吟越來越長、越來越激烈,看來用不了多久就會直接高潮。
小青自然不會停下手指,反而更加猛烈。
“啊——嗯嗯哈嗯嗯嗯……”
隨著羅月的一聲高吟,下體的淫液從手指的夾縫中噴出,身體一陣陣抽搐中癱軟在地面上。
小青露出滿足的笑容,將手指從羅月緊錮的穴肉中抽出,然後在羅月翹著的屁股上擦乾淨。
……
自從與侍女小青玩過那場刺激的遊戲後,羅月連續幾天心情不能平靜,心中不時閃現自己與小青進行更加刺激遊戲的畫面,就連平日的消遣也覺得淡而無味。
終於,羅月等到了小青的信號,兩人約定今天晚上再度進行一場特別的遊戲。
當天晚上,還是羅月的房間中,小青與羅月兩人相對而立,臉上均浮現一片淡紅。
遊戲開始,小青先是讓羅月坐在椅子上,然後用雙手遊走在羅月的身體上下,隔著淺薄的衣料,羅月的身體肌膚纖毫畢現,無論是豐滿挺翹的雙乳,還是纖細柔軟的腰肢,亦或者是修長圓潤的大腿,甚至是兩腿之間已然發情的穴口,都被小青的手指肆意侵犯。
“嗯……嗯……”
羅月的身體慢慢火熱起來,口中也不時發出低吟,顯然已經動情。
“嗯…嗯……嗯…嗯…嗯……”
隨著小青的手指將重點轉移到羅月的下體處,羅月的低吟聲越來越頻繁,身體也不自覺扭動起來。
等到羅月的慾望幾乎被激發到巔峰,小青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抽手離開。
羅月被玩弄
得幾乎將近高潮,被寸止後用發情渴望的眼神看向小青。
“彆著急,今天晚上還很漫長呢!如此簡單就去了豈不是太無趣了。”
“恰好今晚月黑風希,不如小姐跟我出門逛逛!當然,是裸著身體。”
羅月即使處在發情中也因小青的話驚訝,沒想到這個侍女竟然這麼快就準備玩外出暴露的遊戲,不過自己心裡也很期待,萬人之上、掌控整個東海的至強武者將全裸著身體外出,將自己完美的身材淋漓盡致展現在外邊,只有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人發現,然後威嚴盡失、變成所有人口中的笑柄。
光是在腦袋中想想都讓羅月的心中泛起一股強烈的快感,全身上下酥麻綿軟,彷彿要被這股幻想刺激到高潮一樣。
羅月將身體上的衣服全都除下,露出完美無瑕的肌膚與豐滿有致的身材,因為考慮到要出門,所以鞋子沒有除下。
“小姐好像沒有聽清我說的話,裸著身體指的是全身上下不能有一絲衣物。”
小青看了一眼羅月腳上的鞋子道。
羅月明白了小青的意思,只能無奈將鞋子脫下,露出小巧玲瓏的玉足,只見其膚色雪白、腳趾精細、足弓優美,顯然是一雙不可多得、臻至完美的腳。
可惜這雙完美的玉足馬上就要走出房間,染上外界的灰塵,墮入凡間。
兩人走出房間,小青提著燈籠走在前面,淡淡的昏黃色燈光只能照見方圓三尺,羅月全身赤裸跟在後邊,緊張與刺激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顫抖,呼吸急促可聞,小巧精緻的玉足踩在佈滿灰塵的走廊上,不用看也知道再也不復之前的完美無瑕。
小青領著羅月在寬廣的庭園中散步,深夜寂靜無人,只有三星兩點的燈光掛在走廊深處,微涼的夜風吹拂在兩人的身體上,小青倒是沒什麼感覺,但是全裸著身體的羅月卻被刺激的激發又一重性慾,往昔輕柔的夜風吹在全裸的身體上彷彿柔軟的小手在輕輕撫摸一樣,加上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恐懼感與裸露身體的羞恥感,讓羅月內心的情慾愈發高漲。
還好的是來自腳底的冰涼感與身體的火熱形成鮮明的對比,讓羅月始終保持一絲清明,沒有完全落入情慾的掌控。
突然小青改變了方向,竟然提著燈籠走出走廊,來到花園中的鵝卵石小路上,這對於穿著鞋子的小青倒是不算什麼,可羅月卻是裸著腳的。
看著小青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羅月也只好邁步踏出走廊,踩在凹凸不平的鵝卵石上。
“唔…”
強烈的刺激從腳底升起,自從轉世以來羅月的玉足便被上等絲料保護,而如今敏感柔嫩的足底被毫不憐惜壓在鵝卵石上。
“嗯…嗯…唔…嗯…嗯…唔……”
隨著羅月的腳步,一顆顆鵝卵石帶來連續不斷的尖銳痛感,自身的體重與鵝卵石尖銳的凸起形成前所未有的體驗,讓羅月忍不住痛呼出聲。
小青像是完全沒有聽見羅月的痛呼,一絲不苟地執行著引路人的職責。
“噢…嗯…嗯…噢…天哪…哈…嗯……”
漸漸的,羅月的腳底不止感覺到疼痛,還有肌肉受損而產生的麻癢感,本來羅月就難以承受,現在更是難受得眼淚都掉了下來了。
終於,兩人走出了花園,重新回到走廊上,羅月感受著腳底的疼痛麻癢,忍不住開口。
“這好玩嗎?”
小青轉過身笑而不語,只是伸出一隻手摸向羅月的下
體。
“嗯…”
小青藉著燈籠將手指展現在羅月面前,只見手指上沾滿淫液,黏連中幾道透明的絲線清晰可見。
“唔——”
羅月說不出話,沒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然發情成這個樣子,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向下看去,只見自己的小穴果然氾濫成災,明亮反光的液體順著大腿流到地面,就連雙足也被染溼了,身體後方的地面還遺留著一個個腳丫的溼痕。
羅月的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害羞到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竟然淫蕩成這個樣子,明明感受到的是疼痛與麻癢,可是卻流出這麼多淫汁。
“嘿嘿!小姐竟然發情成這麼個樣子,看來小姐只是嘴上說說,其實心裡是很喜歡吧!”
“我……”
羅月無法辯解,畢竟自己的身體完全出賣了自己。
接下來小青繼續提著燈籠向走廊深處走去,羅月也只好紅著臉跟著後邊。
兩人七拐八繞,一路上走走停停,將羅月平日裡熟悉的地方再走了一遍,只是這次羅月是裸著身子,強烈的的熟悉感讓羅月羞愧不已,回想起自己平日在這些地方一副威嚴的樣子,一眾手下僕人敬畏地看著自己,而現在自己卻是這副淫賤的樣子,不但裸露著性器,還留下大量淫液,身後一個又一個溼潤的腳丫痕跡更是將自己的尊嚴踩在地上摩擦。
兩人最後竟然來到一處高聳的閣樓,這裡是東海城最高的閣樓,站在上邊可以將全城的風景盡收眼底,羅月平日頗為喜歡來閣頂欣賞風景,只是沒想到今天會全裸著身體來這裡。
小青打開閣樓大門,兩人順著樓梯向上,隨著吱呀吱呀木板發出的聲音,兩人來到閣樓的頂層,這裡四周視野開闊,沒有牆壁,只有幾根粗大的木柱支撐閣頂,可以保證讓人看到最好的風景。
小青領著羅月來到閣樓邊緣,兩人看著下方寂靜的東海城,一片漆黑之中星星點點的燈光朦朧不清,月光被烏雲遮蔽,四周只留下昏暗的黑色。羅月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至少不用擔心被人看到了。
小青看到四周昏暗不清似乎有些惱火,看來與她的預期不太相符。
“真是便宜小姐了,我本來想讓小姐好好展露一下自己的身體,給現在還未休息的人發發福利,沒想到天公不作美。”
“不過……就算不能展露身體,也還有其他玩法。請小姐扶著木欄,然後上身與地面齊平。”
羅月心中剛鬆下一口氣,立刻又緊張了起來,不知道小青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羅月按照小青的吩咐雙手扶在閣樓外圍的圍欄上,上身慢慢下伏,直到與地板平行,這個樣子羅月的眼睛正好看向閣樓下方,將東海城一收眼中,而她的身子也將美好的曲段展現出來,光潔平滑的玉背與纖細柔軟的腰肢共同構成一道靚麗的景觀,而臀部微微上翹,形成兩座雪白的山丘。
“啪!”的一聲。
小青重重一巴掌扇在羅月的屁股上。
“屁股再往上翹一點,把腳尖踮起來。”
羅月被小青的一巴掌打得神魂顛倒,不由得按照小青的吩咐將腳尖踮起,讓兩座雪白的山丘更加挺翹。
“啪!啪!啪!啪!啪!……”
小青看著眼前羅月那誘人的模樣,兩隻手掌不停拍打在羅月的翹臀之上,將雪白的山丘慢慢變成紅色。
“嗯…嗯…嗯…嗯…嗯………”
隨屁股慢慢染紅,羅月也忍不住發出呻吟,
火辣辣的感覺伴隨著一陣強過一陣的疼痛感傳遍全身,羅月眼神迷離,看著下方的東海城全景,回想起自己穿越者的高貴身份,將整個東海掌控的強大實力,甚至只有自己有意就可以掀翻王朝統治一統天下,可是自己現在卻全裸著身子趴在圍欄上被一個低賤的侍女打屁股,前所未有的低賤感與自甘下賤的墮落感轉化成不可思議的強烈快感,全身上下彷彿火燒一樣,下體的小穴泥濘不堪,不用看也能感受到大量淫液像不要錢一樣順著大腿流到地面,如此明顯的風景站在身後的小青肯定也發現了。
“呵呵呵呵呵……”
小青輕蔑的笑聲傳入羅月的耳中。
羅月身體微微顫抖,被如此輕視對待我,按理應該憤怒,但是羅月卻意外發現,明明是貶低自己的笑聲,卻在傳入自己耳中後變成情慾的催化劑,讓自己的身體與心靈中的快感更近一步,彷彿是一鍋滾燙的油中加了一點火星。
“啊啊啊啊啊——”
羅月再也抑制不住身體的衝動,伴隨著被各種下賤骯髒的倒錯情緒衝擊,口中發出高昂的淫叫,小穴中噴射出大量淫液,將兩腿之間的地面徹底染溼。
小青目瞪口呆,只見曾經高高在上的小姐竟然被自己打著屁股高潮了,而且在高潮中也保持了扶著圍欄翹著屁股的淫蕩姿勢,就連踮著的腳掌也沒有放下,就這樣毫不知羞、淫蕩不堪地高潮了,下體噴灑而出的淫液將大腿與踮著腳掌盡皆淋溼,在地面匯成一處映著光的水潭。
等到高潮的感覺過去,羅月才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竟然被侍女打著屁股侮辱到高潮了,強烈的羞恥感讓羅月臉頰發紅,沒想到自己竟然變成了如此下賤的存在,竟然……
“啪!”的一聲。
小青再次揚手打在羅月的翹臀上。
“沒想到小姐竟然這麼下賤,竟然就這麼高潮了,真是變態。像這樣骯髒的變態,已經沒資格再做高高在上的小姐了,只能成為最下等的奴隸。”
“唔…”
羅月被小青這樣羞辱,不但沒有感到生氣,反而漸漸生出一絲絲的快感,幻想著自己真的變成最下等的奴隸,被小青肆意玩弄羞辱,然後在所有人面前公開調教自己,將自己高高在上的面具徹底扒開,讓自己的真面目赤裸裸展露在所有人面前,將自己變成一個最低賤的奴隸。
……
距離第二次遊戲已經過去五天,羅月的心中早已充滿渴望,渴望再次被小青調教,就連平日的工作也沒有了興致,整日心不在焉,腦海中不斷浮現自己被小青調教的畫面。一干手下自然發現了羅月的異常,不過攝於她強大的實力不敢多問,反而因為羅月不太理事後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感,於是越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羅月的異常知而不問。
羅月千等萬等,終於等到了小青,兩人再次在羅月的房間中碰面。
這次小青沒有立即開始遊戲的意思,反而一臉鄭重的看著羅月。
“小姐,說起來我們已經玩了兩次特殊的遊戲,相信小姐也知道奴婢私自看了您的筆記。”
羅月點了點頭,看來小青似乎要做什麼重要的決定,竟然將這種事都說了出來。
“所以……我們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所謂的遊戲其實就是調教,小姐喜歡當奴隸,被調教,被羞辱。”
小青直白的話將羅月表面的偽裝通通撕的一乾二淨,將
羅月內心最深處的變態癖好公之於眾。
羅月呼吸急促,身體微微顫抖。
“不過小青其實也喜歡當主人,調教小姐這個奴隸。”
羅月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衝昏了頭,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
“之所以今天說這些話,就是希望小姐能和奴婢定下約定,在私下只有我們兩個人時,請小姐成為我的性奴隸。”
“……也就是說,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不再是小姐,而是你的性奴隸?”
羅月一陣沉默後發問。
“沒錯,希望小姐可以完全放下以往的身份,以全新的身份來進行調教遊戲。”
羅月心中泛起驚濤駭浪,沒想到小青的決定如此大膽,同時也明白這個決定對自己也很重要,一旦定下約定,那麼至少在私下裡自己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小姐,而是一個地位卑微的性奴隸。不過,這不正是自己曾經渴望卻得不到的嗎?何不趁此機會實現,再說只是私下裡,就算小青如何調教羞辱自己,也不會影響自己的實際地位。
“好吧!我同意了。”
“很好,那麼性奴隸應該是什麼樣子?”
羅月紅著臉將身上的所有衣服脫下,再次露出一身完美無瑕的肌膚與傲人的豐滿身材。
小青圍著羅月赤裸的身體轉圈,用肆無忌憚的目光掃視羅月的身體,像是在打量一件精美的物品。
“嘖嘖!真是一副美妙絕倫的身軀,凹凸有致,皮膚沒有一絲瑕疵,肌骨如玉、纖細柔軟、婀娜多姿……”
羅月被小青誇的有點不好意思,雖然自己的身體的確十分精美,但被她如此一一點出,卻有一些別樣的羞恥。
同時小青來到羅月身邊,伸出雙手開始撫摸羅月的身體各處,豐滿的乳房、細緻的鎖骨、柔軟的腰肢、豐潤的雙腿……小青帶著一點冰涼的纖細修長手指肆意遊走在我的全身各處。
羅月裸露著身體站在房間中間,任由小青撫摸揉捏自己的身體,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握緊拳頭卻不敢反抗,猶如一件貨物一樣任由商人觀賞把玩。
被如此羞辱,羅月的心中充滿屈辱,但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體驗,像一個性奴隸一樣任由他人玩弄身體而不能反抗是一種全新的體驗,強烈的屈辱幾乎要讓羅月窒息,但隨之而來的快感也讓羅月性慾高漲。
“嗯…嗯…嗯…嗯…嗯……”
隨著小青的雙手玩弄,羅月的身體也火熱起來,快感漸漸將屈辱感沖淡,羅月感覺自己彷彿墜落在一片柔軟的白雲之中,身體無處不在感受著舒適的快感。
“看來小女奴很享受啊!”
小青的聲音將羅月驚醒,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沉迷進幻想之中。
小青坐到床沿上,眼中露出嘲弄的神情。
“小女奴享受了這麼久,現在是不是該服侍一下主人了?”
羅月愣了一下,心中想著:“主人,她說的是……原來如此,我同意成為性奴隸,那麼小青自然成為我的主人。”
主人嗎?羅月在內心中品味著這兩個字的重量,但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只能無言點了點頭。
“那麼請小女奴跪在地上幫主人脫下鞋子。”
羅月愣住了,沒想到小青會這樣命令,赤裸身體跪在地上給人脫鞋子,這可不是一般的女奴能夠做到的事,羅月呼吸急促,明白自己如今的身份決不只是一般都女奴,而是比一般女奴更加低賤的存在,用自己的身體與尊嚴服侍主人的
性奴隸。
羅月的心情激盪不定,光是幻想一下就讓她渾身彷彿燃燒一樣火熱。
羅月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竟然真的跪在了小青身前的地板上,接著伸出白嫩細長的手指輕輕撫摸小青腳上的繡鞋,用手指感受著小青玉足的形狀,最後輕柔地用食指勾住繡鞋的後緣將鞋子脫下,羅月看了一眼小青同樣通紅的臉頰,然後低下頭用雙手將小青腳上的白襪取下。
小青的玉足顯露在羅月眼前,小巧秀氣、溼潤光滑、柔軟細嫩、精緻可人,雖然不如羅月的玉足完美無瑕,但也是一雙不可多得的美足。
“走了一天的路,腳都累了,幫我按摩一下腳吧!”
小青的下一個更加羞辱的命令傳入羅月的耳中,不過羅月心中早有預料,並不是特別吃驚。
一雙白嫩柔軟的手掌將小青的秀足託入其中,十根細長的手指在秀足上輕重有度的撫摸按壓,小青口中微微吐出幾不可聞的喘息聲。
全裸跪在地上用一雙嫩手按摩她人的秀足,如果這副場景被別人發現,一定會認為羅月是被懲罰的犯錯女奴。
一想到這裡羅月的內心充滿莫名的快感,彷彿自己真的成了一名下賤的女奴,越發順從起來了。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好了換另一隻腳!”
小青的聲音再度響起。
羅月幾乎是下意識地按照小青的命令行事,將侍女另一隻腳上的鞋襪除去,用手指按摩另一隻從鞋子中解脫的秀足。
小青口中發出愉悅的“嗯嗯”聲。
羅月聽到小青舒服的聲音更加用心,雙手勤奮地按摩著掌中的秀足。
突然羅月的左肩一沉,扭頭一看原來是小青將剛剛按摩過的秀足搭在她的肩膀上,羅月的臉蛋更加紅潤,但沒有反抗,而是繼續按摩手中的秀足。
小青搭在羅月肩膀上的秀足沒有安分下來的意思,開始左右搖晃。
羅月感受著肩膀上的壓力變化,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傳入鼻中,那是小青秀足的味道。
聞著小青秀足的香氣,羅月再次深深體會到性奴隸這個詞的意義,但身體竟然更加興奮起來。
小青秀足的動作也越發大膽,足掌搖擺中摩擦到羅月的後腦勺,感受著小青溫熱柔軟的腳掌,羅月的內心不由一蕩,自己的腦袋竟然被小青的腳碰到,這是何等的羞辱,羅月的下體火熱得彷彿火爐一樣,無數淫液順著大腿流落到地面,積水成灘。
等到按完了這隻秀足,小青交換兩隻秀足的位置,一隻秀足被羅月的雙手服侍,另一隻秀足則是搭在羅月的肩膀上搖晃摩擦她的後腦勺……
如此循環往復不知道過了多久,羅月的身體與心靈充滿對性慾的渴望。
小青收回雙足,居高臨下看著羅月,翹著一雙精緻秀足,不但沒有遠離羅月的身體,反而向前一伸,一隻秀足的腳趾竟然直接對著羅月的鼻子,並且開始前後搖晃,修長的足趾似乎要碰到羅月的臉蛋。
羅月看著眼前的秀足一點點靠近,又一點點遠離,強烈的羞辱感點燃了性慾,羅月的雙眼充滿渴望,渴望小青秀足真正踩在自己臉上。
但小青彷彿計算好了距離,秀足總是差一點微末的距離。
“呵呵呵呵呵……”
羅月抬眼看去,小青輕蔑又帶著玩弄意味的眼神映入眼中,嬉笑的聲音充分表達出她的輕蔑之意,她的秀足再次抬高,精緻的腳趾在羅月的眼前搖晃,
秀足的形狀在羅月的眼中變大變小,大時遮住雙眼視野,小時精緻可人,讓羅月可以從秀足兩邊看到小青那貶低的視線。
聞著秀足若有若無的香氣,羅月再也忍受不了,開口請求:“主…主人,請讓女奴解脫吧!”
“解脫?怎麼解脫?小女奴不說清楚,主人可不懂。”
“……求主人用腳讓女奴解脫!”
“用腳?怎麼用腳?主人可不懂小女奴的骯髒想法呢?”
“……求主人用腳…用腳踩…踩小女奴的臉!”
“呵呵呵呵呵……真是淫蕩又下賤的小女奴,可是這麼骯髒低賤女奴的臉,我怕弄髒我的腳。”
“……求主人發發慈悲,小女奴願意永遠做主人的女奴,小女奴的身體永遠是主人腳下的玩具,求主人了……”
“呵呵呵呵呵……好吧!誰讓主人是一個有愛心的人呢!”
眼前的秀足終於狠狠向前一探,足掌按壓在羅月向上揚起的臉蛋上,羅月的鼻子嘴唇眼簾都被小青的秀足覆蓋,臉蛋感受著秀足的柔軟滑嫩,鼻子中呼吸著秀足的香氣,嘴唇親吻著秀足光滑圓潤的後跟,無盡的快感從臉部與秀足接觸的部位傳入全身的神經,秀足的香氣從鼻子中吸到身體深處,羅月在這極致的羞辱中雙眼流下無助的淚水,身體顫抖著流出大量淫液,即淫賤又愉悅地攀上快樂的峰頂。
……
自從上次被小青用腳踩著臉高潮後,羅月事後每每回想起來都十分痛恨自己的癖好,自己竟然就那麼高潮了,再這樣調教下去,恐怕距離自己變成母狗的日子也不遠了,那麼以後呢?自己會不會越來越下賤淫蕩,前世記憶中重口味的調教知識裡,那些被調教成最下等性奴隸的結局可不是很好,結果好一些的是被拋棄,壞一些的是變成沒有人格的性道具,甚至被切斷四肢、奪走生命,羅月可不想自己變成那樣,看來得找小青談談了。
一個普普通通的夜晚,羅月與小青在房間中相對而坐。
“小青,我找你來是想和你說說關於調教的問題。”
“小姐,不知道是小青有那點做得不好嗎?”
“其實……你沒有那點做得不好,你表現得很出色,甚至遠遠超出我的預料,可……你就是做得太好了。”
小青露出疑惑的表情,完全不理解羅月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害怕這樣繼續調教下去我會真的變成淫賤的性奴隸。”
“可是…這不是小姐所渴望的嗎?”
“我知道,我的想法沒有改變,只是我覺得我們應該在調教中保持一定的底線。”
“這是什麼意思?”
“打個比方,就是在以後的調教中,你不能做一些超出我們約定好的底線的行為。”
“原來如此,小姐的意思是我們兩人約定一些不能跨越的底線,在以後的調教中我們必須遵守。”
“沒錯。”
“我明白了,我願意遵守。不過,小姐畢竟是以當性奴隸為目標的,越是被羞辱貶低小姐就越興奮越愉悅,我可看在眼裡,這就是小姐的本性。”
“……”
羅月有些害羞,畢竟被小青直接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這樣吧,我來說幾條最基本的底線,看小姐是否願意。第一,在以後的調教中小青不會危害小姐的生命安全;第二,如果小青的調教手段小姐不願意接受,可以叫小青的名字表示拒絕;第三,在調教遊戲時間之外小青還是小姐的奴
婢,絕不將調教中的關係帶到現實。”
羅月心中充滿喜悅,沒想到小青竟然提出了自己夢寐以求的三條規律,這下就不用擔心以後的調教中自己變成可怕的結局了。
“真是太好了,沒想到小青你考慮得這麼周到。”
“我還沒說完呢!這三條規律都是有利於小姐的,那麼相對的,也應該有三條規律對我有利。”
羅月聽完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道:“這是應該的,小青你說吧!”
“嘿嘿!對小姐有利的規律是我說的,那麼對小青有利的規律也應該由小姐說。”小青露出戲謔的眼神道。
什麼?竟然要我自己定下對小青有利的規律,這不是要我自己給自己套上枷鎖嗎?羅月心中暗道。
羅月閉上眼睛思考了好一會兒,然後睜開眼看著小青說道:“第一,在調教遊戲中羅月完全遵從小青的命令,不能違抗;第二,在調教中羅月的身份是性奴隸,必須按照性奴隸的身份行事;第三,只要不危害羅月的生命,小青的所有調教羅月必須接受。”
“……很好,沒想到小姐竟然這麼有覺悟,那小青在日後的調教中也絕不會手下留情,一定會將小姐調教成合格的性奴隸。”
兩人相視一笑,感情又進了一步。
羅月突然有些突發奇想,同時也想試驗一下小青對自己忠誠。
“小青,謝謝你,不過我現在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能不能滿足我一下?”
“當然可以,請小姐吩咐。”
“就是……我也想試試用腳踩別人的臉是什麼樣的感受,你能滿足一下我嗎?”羅月提出一個倒反天罡的提議。
小青睜大雙眼,想不到羅月竟然提出這樣的想法。不過小青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答應下來。
“當然可以,如果小姐不嫌棄,請用奴婢的臉嘗試,能接觸小姐高貴完美的玉足是奴婢的榮幸。”
小青說出了自己認為性奴隸應該說出的請求。
羅月也大吃一驚,沒想到小青回答得這麼完美,簡直堪稱記憶中性奴隸的標準了,同時自己的臉漸漸紅了起來,因為她回想起自己在前幾次調教中的表現,原來自己是那麼不成熟的奴隸。
小青跪在地上脫下羅月的鞋襪,將羅月的一隻腳掌對著她的臉蛋中間,慢慢按了上去。
羅月感受著腳底侍女光滑柔嫩的臉蛋,一陣陣舒服的快感從腳底傳入內心,想著自己用腳踩著她人最高貴的臉蛋,心中也湧現出一絲絲興奮感。
羅月腦海中不禁想到:難道其實我也有做主人的喜好?腦中幻想一下自己將小青踩在腳下肆意玩弄調教的場景,的確有一種暢快感,但卻不是那種能夠激發性慾的感覺,而是源自人類本能的快感,與在遊戲中被侍女羞辱時產生的能刺激性慾的快感完全不同,看來自己還是喜歡在遊戲中當奴隸而不是主人。
……
又過了幾天,羅月與小青再次約好今天晚上進行調教遊戲。
當天晚上,羅月靜靜坐在房間中等待小青到來,突然想起來前幾天小青被自己踩著臉時說出的卑賤話語,內心不由想象自己也那樣屈從地說出侮辱自己的語言。
光是想想都讓羅月羞恥得不行,要是實際說出口實在是有些為難自己的自尊,也許只有在發情到深處時才能放棄自尊心?不行,如果只是那樣,自己跟以前有什麼區別,明明已經決定成為小青的性奴隸,還故作矜持
幹什麼,看來自己必須改變一下了。
思考一段時間後羅月下定決心,將全身衣服脫光,然後赤裸全身跪在對著房門的地面上,五體投地中等待侍女的到來。
“吱呀!”一聲!
小青打開房門看見赤身裸體跪在地上的羅月。
“性奴隸見過主人,請主人玩弄奴隸。”羅月忍著羞恥心請求道。
小青無動於衷,一會兒後聲音傳入羅月的耳中。
“不合格!你應該說卑賤的性奴隸拜見尊貴的主人,請主人隨意玩弄性奴隸下賤的身體。”
寂靜的房間中除了小青的聲音沒有任何聲響,房間的大門依舊大開著。
羅月即恐懼被人發現自己的樣子,又被小青的話羞辱得身體發抖。
“卑…卑賤的奴隸拜見尊貴的主人,請主人隨意玩弄奴隸…下賤的身體。”
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從羅月口中響起。
“聲音太小,重新說。”小青嚴厲的聲音響起。
羅月偷偷瞥了一眼屋外的一片漆黑,只好大聲道:“卑賤的奴隸拜見尊貴的主人,請主人隨意玩弄奴隸下賤的身體。”
“嗯,這還差不多。”
小青越過羅月跪在地上的身體走進屋裡,房門依舊大開著。
“爬過來!”
聽到小青的命令,羅月抬頭再次看了一眼大開的房門,然後赤身裸體心驚膽顫地爬向屋內。
“不錯嘛!有進步,竟然知道迎接主人了。”
“多…多謝主人誇獎,性奴隸做得不好,請主人原諒。”
“很好!不過你犯了錯誤,應該請求主人的懲罰而不是原諒。”
“是,奴隸犯了錯,請主人懲罰奴隸。”
“不錯不錯!不過如果你對自己的稱呼更下賤一點就更好了,比如……賤奴。”
賤奴!好下賤的稱呼,更何況要自稱。
“是!賤…賤奴犯了錯,請主人懲罰賤奴。”
“好。”
小青拿出一卷繩子,將羅月的雙手在後背前臂併攏捆綁在一起,然後再次坐到床邊翹起一隻腳道:“脫了我的鞋子然後給我舔腳。”
羅月沒想到小青竟然會如此直白,想到自己等下就要用舌頭去舔她的腳,這真是太羞辱人了。不過自己現在是小青的性奴隸,給主人舔腳是性奴隸的本分。
羅月剛想將侍女的鞋襪除去才發現自己雙手已經被綁在身後。
羅月用求助的眼光看向小青。
“既然沒有手,不是還有嘴嗎?”
什麼?竟然要我用嘴脫鞋子。
羅月被羞辱得渾身顫抖,與此同時身體的性慾也被這巨大的屈辱感激發,羅月喘息著張開嘴唇,含住侍女的鞋子後緣向下拉,然後再咬住鞋子的前沿用力一拽,將小青的鞋子脫下,襪子也被咬著襪尖取下。
小青嬌小嫩滑的秀足脫離而出,羅月望著那雙秀氣的小腳,怎麼也下不去口,光是剛剛用嘴巴為小青脫鞋已經讓她羞得不能呼吸,現在要真正舔小青的腳,實在是張不開口。
“怎麼?不願意?你現在可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是卑賤的奴隸,讓你舔腳怎麼了?這都做不到,真是沒用。”
小青刁難又貶低的刻薄話語迴響在羅月耳邊,讓羅月的心中泛起一絲痛苦。同時羅月也明白,當性奴隸就是伴隨著主人施加的痛苦與羞辱,如果自己連這些都做不到,那自己還不如結束這場遊戲。
自己不是自願當性奴隸的嗎?自己不是想體驗更有趣的性遊戲嗎?不是想要被羞辱嗎?難道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
羅月閉上眼睛,將自己想象成低賤的性奴隸,而坐在自己面前的小青是高貴無比的主人。
終於,羅月張開嘴唇,伸出粉嫩的小舌頭,緩緩舔在小青的足背上,溫熱中透著滑嫩,微微有一些腳汗,鼻子中呼吸著淡淡的足香,似乎不是那麼難以接受,除了心理上的屈辱外。
“賤奴,這是你第一次舔腳,所以我提前洗了一下,以後可就沒這種好事了,我想想……決定了,以後我就不洗腳了,每天晚上都讓你用舌頭給我舔乾淨,怎麼樣?”
聽到小青恐怖的命令,羅月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以後每天晚上都讓自己用舌頭給小青洗腳,這真的是太……光是幻想一些以後的日子,羅月竟然渾身顫抖著攀至興奮的高峰,一邊舔著小青的玉足,一邊灑下大片淫液濺到地板上。
在前所未有的幻想中,高潮中的羅月舌頭越發用功,大量口水溼潤小青的秀足,將秀足塗抹得閃閃發亮,就連腳趾縫也沒有放過,最後乾脆將小青秀足的前腳掌含入口中,彷彿自己的嘴巴真的變成了用來清理足部的工具。
“不錯不錯!看來作為舔腳奴隸你合格了。”
“是,多謝主人的誇獎,能當主人的舔腳奴隸是賤奴的榮幸。”羅月被慾望控制完全拋卻了羞恥心,說出更加符合身份的話語。
第二天晚上,小青來到羅月的房間中,羅月心中有些吃驚:‘小青怎麼過來了?不是昨天晚上才玩過嗎?今天又過來,該不會真的要我每天晚上都用舌頭給她洗腳吧?’一想到這裡,羅月心中充滿屈辱感,但又隱隱有些興奮與期待。
“小姐,這是最近一段時間關於東海上海盜的的記錄。”
小青將手中的一疊厚厚的文件放在桌子上,羅月看到文件,這才意識到是自己要求小青收集關於海盜的資料。
最近一段時間,東海上海盜氾濫成災,朝廷的罪犯、倭國的倭寇、西洋的海賊,這三方面的勢力大大小小竟然結合在一起,對朝廷的海船與各國的商隊頻繁下手,甚至還襲擊了一些防禦薄弱的沿岸港口,無論是朝廷的貨船還是自己手下的商隊以及東海百姓利益都受到極大的損失,在各方的請求下羅月已經答應前去清剿海盜,朝廷的海軍、自己的手下、還有一些商會人手,同樣是三方勢力,一共組建上百條海船,粗略統計大概三萬兵力,而羅月應邀就任總指揮。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啊!我還以為……”羅月心中鬆了一口氣道。
“以為什麼?小姐該不會心裡想著我過來是要小姐履行昨天晚上的命令吧?”小青用調戲的語氣說道。
“我才沒有……”
“真的沒有嗎?在主人面前性奴隸可是不能說謊的哦!”
“……有,性奴隸有這麼想過。”羅月被小青突然轉變的稱呼嚇了一跳,然後紅著臉回答道。
“嘿嘿!真是淫蕩的性奴隸,竟然真的把主人的戲言當真了。”
“……可以嘗試一下。”羅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道。
“你說什麼?……你…確定要來,今天我可真的沒有提前洗腳。”小青驚訝道。
小青為羅月說出的話而驚訝,昨天晚上的遊戲中自己也只是在興頭上才會提出那麼過分的命令,沒想到羅月竟然想要嘗試一下。
“……”羅月沒有開口,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
小青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重新露出玩味的
笑容,優雅坐在椅子上,翹起一隻秀足。
羅月則是馬上將身上的衣裳脫在地上,赤裸著身體跪倒在小青面前,接著手腳麻利地將小青腳上的鞋襪除去,露出小巧玲瓏的秀足。
秀足剛剛從鞋襪中掙脫,溫熱又充滿溼滑感,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臭味彌散在空氣中,羅月毫無疑問也聞到了,她的眉頭微微一皺,但沒有多說什麼。
羅月低下腦袋,將嘴唇靠近小青的秀足,小巧粉嫩的舌頭從口中伸出,慢慢舔在散發著糟糕氣味的秀足上。
“嗯!”
羅月臉上露出一絲苦澀之意,看來小青一整天沒有清洗過的秀足味道不是太好。
事實也是如此,經過一整天的工作,小青的秀足上佈滿分泌的腳汗,再經過鞋襪的燜熱發酵,小青自己都不敢想象那是什麼味道。
羅月沒有停下舌頭的動作,溼漉漉的腳汗帶著即鹹又苦澀的味道進入口中,明明是如此讓人厭惡的味道,羅月卻心甘情願的將其吞入口中。
小青有些意外,不過隨著羅月的服侍,眼神從一開始的驚訝慢慢變成輕視,沒想到羅月竟然真的用舌頭給自己洗腳,真是太下賤了。
羅月無意間看到小青越發輕視的眼神,渾身一震,越發感受到屈辱與下賤,不過這非但沒有讓羅月停下,反而激發了羅月心中的扭曲性癖,想到自己明明馬上就要統領大軍與海盜作戰,現在竟然全裸跪在地上用舌頭舔侍女的腳,還是散發著糟糕氣味一整天都沒有洗的腳,越是聞著秀足上散發的臭味,口中品味著又鹹又苦的腳汗,羅月感受到的屈辱與羞恥越劇烈,同時內心中被扭曲性癖轉化的快感也越猛烈。
羅月將小青秀足的表面全部舔了一遍,足背、足趾、足掌、足跟,大量鹹苦的足汗被小巧的舌頭吞入口中。最後羅月看向小青秀足的腳趾,準確來說是腳趾間的縫隙,毫無疑問那裡是汙穢之物聚集的地方,不止有鹹苦的腳汗,還存在骯髒的汙垢。感受著自己心中的悸動,羅月再次吐出小巧粉嫩的舌頭,伸進小青秀足趾間的縫隙。
“唔!”
羅月的舌頭每次從縫隙中收回,都會帶上黑色的汙垢,羅月將汙垢在自己的口中仔細品味,前所未有的苦澀與臭味充滿自己的口腔,自己竟然將侍女腳趾間的汙垢含進口中,這是何等的屈辱與下賤,現在的自己連妓院中最下等的妓女都比不上,因為即使是最下等的妓女,也不會做這種事。
羅月雪白的喉嚨輕輕蠕動了一下,竟然將口中的汙垢吞入腹中。苦澀腥臭的味道從喉嚨進入胃中,羅月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彷彿不乾淨了,從內到外都散發著極其糟糕的氣味。羅月渾身顫抖著,至極的屈辱也不過如此,自己的人格不斷向下跌落,而與之相反的是身體中的性慾卻越發火熱,越是羞辱貶低自己,身體感受到的扭曲快感越是強烈。
小青再次震驚的睜大雙眼,不敢相信,同時心中充滿感動,羅月竟然連自己腳趾間的汙垢都能……自己又怎麼能嫌棄她呢!
小青強行抑制住心中的感情,等到羅月將十隻腳趾間的縫隙全都清理乾淨後,竟然迫不及待的跪在地上擁抱住羅月的嬌軀,同時張口吻住羅月的嘴巴。
“唔——”
羅月被小青的行為嚇了一跳,掙脫出來說道:“小青,髒。”
“不髒,即使是髒的,進入小姐口中後也不
髒了!”
兩人相對深情而視,紛紛情動,再次親吻在一起,兩條小巧稚嫩的小舌頭伸出交纏在一起,互相交換著唾液,同時兩人的雙手互相撫摸對方的身體,雙腿相互摩擦對方的下體。
“嗯…嗯…嗯…嗯…嗯……”
兩人一邊親吻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雙手的動作越發激烈,身體也像蛇一樣不停扭動,圓潤修長的玉腿在對方的下體用力摩擦……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最後兩人同時發出沉悶又淫蕩的呻吟,小穴中灑出大量淫液,染溼了對方的身體。
等到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兩人相互依靠著坐在地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小姐真的很喜歡被羞辱啊!要不……就真的讓小姐每天用舌頭給小青洗腳怎麼樣?”
“不要了!……不過如果只是偶爾的話,還是可以的。”
“嘻嘻嘻嘻嘻……”
“……”
小青發出戏謔的笑聲,羅月則是臉色通紅低下了頭。
……
很快大軍集結,海面上無數海船威武雄壯,大量軍隊、護衛、船工匯聚在一艘艘海船上,不時還有帶著兵器的江湖俠客出現,他們從內陸各地趕來,想要參加這場曠世大戰。
羅月一身白袍,站在最中心的主船上,氣質優雅高貴,居高臨下掃視著大軍盛況。
遙遠的海線上,同樣有大批海船集結,不過那些船隻大都懸掛著骷髏旗,船員也是一身破破爛爛滿臉凶神惡煞的海盜們,他們手中上兵器也充滿恐怖感,雪白的刀刃上黑紅相間,那是尚未乾涸的血液痕跡。
當天夜晚,羅月主動找到小青。
“怎麼了小姐?大戰前還來找我,難不成是想要進行調教嗎?”
“沒錯!”
小青大吃一驚。
“竟然在這個緊要關頭!”
“我害怕萬一出什麼意外,不想留下遺憾。”
“不行。”
小青紅著臉拒絕。
“如果小姐不想留下遺憾,那就贏下這場戰爭……等到小姐勝利凱旋,小青一定準備一場精心安排的足夠刺激的調教。”
羅月露出失望的表情。
“不過雖然不能調教,小玩一下還是可以的,就由小青服侍一下小姐吧。”小青看到羅月的表情語氣一轉道。
“嗯嗯…”
小青親自給羅月按摩肩膀、後背、大腿等部位,然後跪在地上脫下羅月的鞋子給她按摩腳掌。
“嗯…嗯…嗯…嗯…嗯……”
羅月居高臨下看著盡心盡力的小青,同時自己完美無瑕的玉足被小青捏在手中按摩,雖然無意,但足部頗為敏感的羅月還是忍不住低吟出聲。
後來小青竟然要按摩羅月的雙乳,羅月紅著臉躺著桌子上,敏感的乳房被小青捏在手中,豐滿的奶子被用按摩肩膀的力度用力揉捏。
“噢噢噢…嗯嗯…不要…嗯…太刺激了…噢噢噢……”
羅月被小青服侍得幾乎就要高潮,強烈的快感從雙乳傳遍全身。
最後小青將魔爪伸向羅月的下體,一開始還在小穴周圍遊走按摩,後來乾脆伸進小穴深處。
“嗯嗯…嗯嗯嗯…不行了…啊哈啊哈…嗯嗯嗯嗯……”
羅月很快敗下陣來,下體穴肉緊緊包裹住小青的手指,渾身抖動著達到高潮。
第二天大戰開始,在能夠凌虛踏空、真氣化形的羅月面前海盜不過是土雞瓦狗,隨手一擊就將一艘海盜船打得粉碎,無數海盜像下餃子一樣掉在海中,海盜們本來就內部不合,被羅月強大無比
的實力嚇得心膽俱裂,然後被紛紛掉船而逃,接下來的戰鬥不過是乘勝追擊,沒有失敗的道理。最後海盜的幾大個頭領也被羅月砍瓜切菜般幹掉,一眾屬下齊聲歡呼羅月名字,稱讚羅月威武不凡、天仙轉世。
……
等到清理完戰利品與處理完戰後的各種事宜,已經過去了好幾日,終於羅月可以空閒下來。
一大早羅月就找到小青,告訴她今天晚上想要進行約定好的調教遊戲,小青卻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要求,讓羅月不要吃飯,空著肚子等她。
當天晚上,早已慾火焚身的羅月將全身衣物除下,恭恭敬敬跪在地上等待主人的到來。
“吱呀”一聲。
小青打開房間大門走了進來。
“卑賤的性奴隸拜見尊貴的主人,請主人今天晚上盡情玩弄調教性奴隸。”
羅月赤裸全身五體投地卑微請求道。
“很好!看來你這賤奴已經迫不及待了!”
小青提著飯盒越過羅月的身體來到房間中,將飯盒中精美的飯菜擺在桌子上。
難道要先吃飯!羅月揉了揉早已空空的肚子,自己可是自從早上就再也沒有進食。
羅月剛想站起身子。
“賤奴,誰讓你站起來了!”
羅月聽到小青嚴厲的責罵立刻再次跪在地上,同時心中疑惑,小青到底想要怎麼樣?
“非常抱歉,賤奴沒有領會主人的意思,犯了錯,請主人懲罰賤奴!”
不管小青到底想要做什麼,自己只是一個低賤性奴隸,根本沒有資格發問,只能卑微地向主人請求懲罰,羅月再次五體投地跪伏在小青面前。
小青低頭俯視著跪在地上卑微至極的羅月,開口羞辱道:“沒想到帶領大軍打敗海盜的羅月大人竟然全裸著身體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呢!”
“唔!”
羅月被小青的調戲羞得滿臉通紅,身體忍不住輕微顫抖,回想起自己幾日前還高高在上,統領大軍將海盜殺得片甲不留,現在卻赤裸著身子跪在地上請求一介侍女的玩弄。
小青露出玩味的笑容,轉身坐到桌子旁邊的椅子上,將雙腳放在桌子下邊。
“爬進來給我舔腳!”
“是!主人。”
羅月赤裸著身體爬行到桌子下邊,將侍女雙腳上的鞋襪脫下。
“嗯——!”
一股強烈的臭味直撲羅月的瓊鼻。
“嘿嘿!好味吧!畢竟為了這一天,我已經三天沒有洗腳了呢!”
小青口中吐出極其殘忍的聲音。
羅月被小青秀足上散發的臭味燻得幾乎不能呼吸,桌子下邊狹小的空間中充滿濃烈的足臭,羅月感覺自己的全身上下似乎都染上了臭味。
羅月被小青奇特的玩法羞辱得渾身激動發抖,一股股快感伴隨著臭味的侵襲出現在身體各處,口鼻中呼吸著小青秀足散發的臭味,每一口都讓羅月的身體內部也激發出更多的快感,羅月張開口喘息中夾雜著淫蕩的低吟。
“快舔!”
小青的命令傳入耳中,羅月才從快感中清醒過來,伸出粉嫩的小舌頭,一點一點靠近那散發著恐怖臭味的秀足。
很溼、很鹹、很苦、很臭;同時也很熱、很滑、很軟、很彈。
羅月的舌頭感受著小青秀足帶來的苦與樂,一呼一吸中勤勞地清理著秀足上的汙穢。
“嗒嗒乒乒乓乓!”筷子與盤碟發出的聲音響起。
“嗯~這些飯菜的味道真不錯啊!”
小青愉快的聲音傳入羅月的耳中。
羅月愣住了,沒想到小青竟然自
己享受了那些精緻美味的飯菜,自己可正餓著肚子給她舔腳呢!
羅月揉了揉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想到小青坐在椅子上優雅地進食精緻美味的飯菜,而自己則是餓著肚子全身赤裸趴在飯桌下面用舌頭給侍女清理腳掌,強烈的對比越發襯托得羅月悽慘與屈辱,呼吸著眼前秀足上的濃烈臭味,品嚐著口中腳汗的鹹苦,羅月越發覺得自己下賤不堪,放這高高在上的城主不做,偏偏自願成為一個侍女腳下的卑微性奴隸,羅月啊羅月!你不是渴望自身變得淫賤嗎?那不如更徹底一點。
羅月赤裸著身體跪在地上,雙手託著小青的秀足,心中一狠,乾脆張大嘴巴將一隻秀足的前腳掌含入口中,用力吸吮的同時舌頭在腳趾間掃蕩,將腳趾縫中散發著更加劇烈腥臭的汙垢掃入口中,喉嚨蠕動中將汙垢盡數吞嚥下肚。
“唔!——”
等到將兩隻秀足的汙垢全部清理乾淨,羅月更是腦袋一前一後運動,將秀足盡力往口腔深處按壓,即使因為喉嚨不適產生嘔吐感也沒有停下。
小青一臉舒服的表情坐在椅子上品嚐精緻美味的佳餚,每一道菜都是名廚精心烹製,選用各種珍惜食材,毫無疑問是為城主羅月準備的,不過現在都進了小青的肚子裡。
感受到桌子下邊羅月的動作變得越發激烈,小青疑惑了一下,不過從自己腳部傳來的極致舒適感讓她忽視了羅月的異常,自己的小腳被包裹在一處溫暖溼滑的洞穴中,適度的吸吮力,柔軟滑嫩的舌頭,無不讓小青享受得不行,就連口中的飯菜也更加美味。等到後來自己的小腳更是被一進一出往洞穴深處前進,口腔肌肉的緊緻包容感與秀足皮膚摩擦產生的快感更是讓小青忍不住發出舒適的呻吟聲。
過了一段時間,小青在這極度的享受中終於吃飽了,桌子上的飯菜已經只剩下一點殘羹剩飯。
小青將自己的腳掌從羅月口中掙脫,果然沾滿了溼滑的口水,不過已經沒有了臭味,看來都被羅月清理乾淨了。
小青從食盒中拿出一個大盆放在地上,招呼羅月爬出來。
赤身裸體的羅月從桌子下面爬出,一股濃烈的臭味隨著羅月的身體發散出來。
小青皺了皺眉頭,將桌子上的剩菜剩飯在羅月眼前倒入大盆中,這還不算完,小青竟然喉嚨蠕動‘呸’的一聲將口水吐在剩菜剩飯中,然後拿起自己用過的筷子攪拌一下。
“吃吧母狗!”
羅月被小青一系列動作羞辱的頭昏腦漲,屈辱感像一座大山壓在自己身上,喘息粗重中身體被快感刺激的麻痺顫抖。
羅月爬到大盆邊,看著大盆中混雜在一起的剩菜剩飯,還有小青的口水,在小青戲謔的目光中像一條狗一樣低下頭去吃剩菜剩飯。
味道並不好,就算是原本美味的飯菜混合在一起也不會好味,更何況還加了小青的口水。
羅月努力吃完盆中的剩菜剩飯,可惜完全吃不飽,畢竟小青只剩了一點。
小青殘忍地開口調笑道:“看來小母狗沒吃飽,正好主人想如廁了,不如賞賜給小母狗。”
羅月渾身顫抖,連忙搖著腦袋拒絕。
“呵呵~開個玩笑不過主人的淫水倒是可以賞賜給你。”
羅月興奮將頭埋進小青衣裙中,伸出舌頭舔舐小青下體吞吃源源不絕流出的淫水。
小青很快被舔得發情,然後雙腿用力夾緊羅月的腦袋,雙
手用力按著羅月的後腦勺,追求更多快感。
“哦嗯啊!——”
最終,小青口中發出高聲淫叫,身體顫抖著到達高潮,大量淫液濺了羅月一臉。
……
幾日過後,兩人再度決定來一次調教遊戲。
當天晚上,小青拿出繩子捆綁在羅月赤裸的身體上,繩子在小青高超的繩技下結出一片片稜形,越發襯托出羅月我們完美身軀的美感。
一個粗大繩結被小青按壓在羅月下體的小穴,粗糙的繩結直接摩擦著敏感的小穴,羅月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最後小青將羅月的雙手捆綁在背後,然後拿出一件黑色的狗項圈,戴到羅月纖細雪白的脖子上。
大功告成後小青當然是牽著羅月走出房間,來到外邊,兩人順著走廊一路前行。
“嗯…嗯…嗯…嗯…嗯……”
隨著下體粗糙繩結對羅月小穴的摩擦刺激,強烈的快感與瘙癢從小穴傳來,羅月口中忍不住發出低微的呻吟。
路過一間間熟悉的屋子,兩人來到宅院的大門處,小青腳步不停,竟然要走出宅院。
羅月大吃一驚,恐懼得渾身顫抖。
小青看到羅月恐懼緊張的樣子,用眼神示意羅月是否要拒絕,羅月雖然心中很害怕,但沒有行使拒絕的權利。
小青露出戲謔的笑容,拉動手上連著項圈的繩子將羅月牽出門外,大街上空空蕩蕩,沒有絲毫人煙,兩人在這空曠的街道上散步。
小青一身整齊的衣服走在前面,而羅月不但全身赤裸,還捆著淫蕩的繩衣,脖子上更是戴著狗項圈,一臉緊張的左顧右看,生怕被人看到。
“嘿嘿!怕什麼,要是被別人看見,就大大方方告訴別人:堂堂東海城的城主羅月是一個喜歡暴露身體的淫蕩性奴隸。”
羅月被小青的話羞的窒息。
幸好東海城的街道路面還算平整,羅月的腳掌沒有受什麼大罪。不過下體小穴中的繩結卻讓羅月吃足了苦頭,越發強烈的刺激與瘙癢折磨著羅月的肉體與心靈,下體的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地面,一路上留下點點溼痕。
天空上淡淡的月光灑下,其實只能看見方圓十多米,但一路上羅月還是有些心驚膽顫。
兩人來到東海城白天最繁華的集市中間,左右前後都是羅月極為熟悉的店鋪,因為羅月平日裡經常來這裡逛街順帶買些好吃的好玩的,只是沒想到今天晚上會以這樣淫蕩的樣子來到這裡。
“真是個熟悉的地方,小姐是不是很滿意?”
羅月用驚恐眼神看著小青,不知道小青想在這裡做些什麼?
“嘿嘿!”
小青伸出雙手開始玩弄羅月的身體,一隻手把玩羅月因繩子捆綁更加豐滿的雙乳,另一隻手指插入羅月下體的小穴中,同時開口命令道:“學狗叫!主人每插你一次!就叫一聲!”
羅月瞬間臉蛋變紅,沒想到小青竟然想出如此羞辱人的命令。
感受著小穴中的手指開始緩慢運動,羅月只好輕輕張開嘴唇。
“汪汪汪汪汪汪……”
幾乎細不可聞的狗叫聲從羅月口中發出。
“聲音太小,吠大聲點。”
“汪汪汪汪汪汪……”
比剛剛只能讓自己聽見的聲音大了許多,雖然還是不夠響亮,不過這裡畢竟不是在宅院裡,小青沒有繼續要求。
隨著小青手指的輕重變化,羅月的狗叫聲也高低起伏,少女清脆的嗓音即使狗叫也有幾分悅耳。
不一會兒,羅月就被玩弄得幾乎要發情
到巔峰,源自自己口中發出的狗叫聲每一聲都在羞辱自己的尊嚴,再加上被玩弄的雙乳與小穴,強烈的快感刺激小穴抽搐中流出大量淫液順著大腿流到地面。
慢慢的,小青手指數量開始增加,同時抽插也變得劇烈,而羅月口中的狗叫聲也越來越淫蕩、越來越變形、越來越急促。
“啊啊啊啊啊啊啊————”
羅月口中發出響徹四周的淫叫,渾身顫抖著達到今晚的高潮。
過來一會兒,羅月高潮的餘韻過後,小青壞笑開口道:“賤奴,怎麼最後沒有學狗叫,罰你像狗一樣爬著回去。”
“…是!謝主人懲罰。”
羅月紅著臉回應道。
小青解開羅月雙手的束縛,讓羅月四肢著地趴在地上。
羅月剛剛高潮的身體極度敏感,只是與地面接觸也會刺激身體產生快感。
羅月被小青牽著慢慢爬行,快感從手腳與地面接觸的地方不斷傳來,夜晚輕柔的風也吹拂在敏感的身肌膚上引發了一陣陣快感,羅月再次在一路上灑下點點淫液。
兩人回到宅院房間,羅月終於解放,身體上的繩子被小青解開,一道道紅色的菱形繩痕出現在羅月身體上,極度美麗妖嬈。
接下來小青竟然也脫下衣服露出嬌小的身軀,然後拿出一根雙頭龍。
看來今晚的遊戲還遠遠沒有結束。
侍女讓羅月狗爬在床上,然後將雙頭龍擠入自己早已溼潤髮情的小穴中,另一端對著羅月淫水氾濫成災的小穴,狠狠插了進去,“嗯嗯…啊嗯…嗯嗯…嗯啊嗯…嗯嗯嗯啊…嗯啊啊啊啊……”
很快兩人發情的呻吟聲迴響在房間中。
……
過了一段時間,朝廷帝都傳來消息要給羅月嘉獎,羅月本想拒絕,小青卻勸說羅月前往帝都一遊,說是有一個全新的玩法。
等到第二天準備出發,兩人來到一輛普普通通的馬車上,小青上了馬車就露出神秘的笑容,然後在羅月的催促中掀開馬車地板上的一塊木板,下面竟然是一處狹窄的長方形方格。
“嘿嘿!這一路上不如小姐就在這裡好好享受一下吧!”小青壞笑著說道。
羅月臉色染紅,想著自己這個要去帝都接受朝廷嘉獎的大英雄竟然要全身赤裸蜷居在這個狹窄的木格中,強烈的羞辱感與幻想激發羅月心中的情慾。
羅月當即將身上的衣服全都除去,變成全裸的樣子,嗯!還是那麼完美,完美無瑕的肌膚與豐滿傲人的身材。羅月紅著臉正準備下去,小青壞笑著拿出一根木製的假陽具,在羅月一臉期待的表情中俯身將假陽具安裝在木格里邊。
不用說這是要羅月蜷居在裡面時將小穴插在上邊,羅月的臉色更紅,然後千嬌百媚地將身體一點點蜷居到木格中。
木格並不寬廣,頂多只有半人長,一尺寬,羅月蜷居在裡邊,小穴包裹住假陽具,雙膝向上緊貼腹部,腳趾踩著木格一側,雙手環繞身體兩側,屁股與頭幾乎正好填滿木格,只有幾釐米的空隙,看來這也是侍女設計好的。
“咯吱咯吱!”
馬車開始行駛,一位聾啞的馬伕駕駛著馬車。
羅月感受到小穴中的假陽具竟然將馬車行駛中的震動感傳入小穴深處。
“唔!”
羅月忍不住低呼出聲。
小青看了一眼羅月的狀態,拿起剛剛掀起的木板,一點一點將羅月置身的木格蓋上,小青將雙腳踩著木格的蓋子上,用力跺了跺腳,嘴角露出戲
謔的笑容。
‘這一路上可有羅月受的,現在馬車行駛在經過修理的城中大道上,可是很快等出了城就是凹凸起伏佈滿石子的道路,想想等到那個時候在木格中羅月的感受,真是期待啊!’
羅月在黑暗的木格中身體幾乎不能有大的動作,只能微微移動一點距離,小穴中的假陽具不斷傳來馬車的震動感,讓羅月很快進入發情狀態“嗯嗯嗯嗯嗯……”
一片黑暗中羅月失去了視覺,這也讓羅月的身體更加敏感,遠比平日感受到的快感要更刺激一些。
突然,“碰”的一聲!巨大的震動感通過假陽具傳導到羅月的穴肉深處!
“啊——!”
羅月發出一聲抑制不住的呻吟,幸好馬伕聽不見,不然就要發現高貴的東海城城主是一個淫蕩下賤的性奴隸。
羅月被突然到來的衝擊弄得大吃一驚,而接下來連續不斷的劇烈震動毫不停歇順著假陽具狠狠衝擊羅月的身體,原來馬車已經行駛出城市來到凹凸不平的泥土路上。
隨著馬車的不斷行駛,車輪與凹凸不平的地面接觸又離開,巨大的衝擊通過與馬車連接的假陽具傳入羅月小穴深處。
“嗯啊…哦…天啊…不…啊啊啊啊啊……”
羅月被傳入小穴中的不規律劇烈衝擊玩弄得神魂顛倒、不能自己,下體的小穴中很快流出大量淫液。
隨著時間的推移,羅月越來越接近高潮。
“碰!”的一聲又是一波劇烈的衝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羅月的身體終於忍受不住在這波劇烈的震動中達到高潮,羅月雙眼翻白,口中也流出一絲口水,身體震顫中渾身麻痺酥軟,陷入高潮的極樂。
不過很可惜的是馬車可不會停下,駕駛馬車的聾啞馬伕更不知道馬車上羅月的遭遇,於是一波波劇烈的衝擊震動源源不斷通過假陽具刺激羅月的小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還在高潮中的身體再次被連續刺激,羅月被這極度的快感折磨的瘋狂,身體顫抖著忍不住開始扭動四肢摩擦木格牆壁,想以此來降低身體的快感,不過在馬車一波接一波的衝擊下這不過是杯水車薪,羅月在高潮的餘韻中極度敏感的身體很快再次達到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等到晚上到了休息的驛站,小青掀開木板一看,只見裡邊的羅月身體通紅,佈滿汗滴,四肢與身體扭動成不堪入目的樣子,木格底層積滿黏滑的淫液,也不知道羅月究竟高潮了多少次,羅月雙眼上翻,口中流出大量口水,與身下的淫液混在一起,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小穴中的淫液竟然還在像高潮一樣大量流出,一股騷味順著空氣流通充滿馬車內部。
小青苦笑一聲,沒想到會將羅月玩弄成這個樣子,看來是自己對這個新玩法的刺激度估計失誤了。
在驛站中羅月休息整整一天一夜,才算從之前的折磨中清醒過來。
羅月與小青兩人相對而坐,小青首先開口。
“對不起小姐是奴婢考慮不周,讓小姐受了這麼多苦,請小姐懲罰奴婢。”
羅月紅著臉道:“沒事,反正也挺刺激的,就是有些刺激過頭了,不過我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回味無窮,甚至想再來一次。”
“沒想到小姐竟然這麼淫蕩!呵呵呵呵!那麼…事不宜遲,不如現在就開始吧!”
“啊!不要啊!我才剛剛恢
復好,還是等等吧!”
“呵呵呵呵呵……”
聽到小青的笑聲羅月這才明白小青在調戲自己,於是狠狠看了小青一眼。
兩人再次上路,因為之前玩得太狠,所以一路上風平浪靜。
等馬車到達帝都,進入帝都的繁華道路後,小青突然神秘一笑開口道:“不如我們在再來再玩一玩?”
‘這裡?這裡可是帝都,人口遠超東海城,要是被人發現……不過在這裡玩調教遊戲,那應該是前所未有的體驗吧!’
羅月一臉興奮地同意。
這次小青讓羅月依舊全身赤裸,但沒有將假陽具插入羅月的小穴,也沒有將木格的蓋子蓋上,而是讓羅月赤裸全身跪在木格中,侍女翹著腳讓羅月給她按摩雙腿。
僅僅只是這樣,羅月耳中聽著帝都繁華街道上的各種聲音,馬車的車簾與窗簾不能改羅月帶來一點安全感,車簾與窗簾隨著微風飄舞,細碎的陽光灑進車廂,極致的危險感讓羅月更加緊張興奮。
一想到自己這個赤裸身體的淫賤樣子被帝都的百姓看到,然後無數道輕視貶低的目光化為利劍將自己的尊嚴刺成刺蝟。
羅月激動的渾身發抖,身體彷彿火焰灼燒,下體流落出絲絲縷縷淫液順著大腿流到木格底層。
後來小青乾脆將鞋襪脫掉,讓羅月用舌頭舔舐秀足,這種更加羞辱人的行為讓羅月的情慾燃燒得更加徹底,想到自己即將接受朝廷的接見,可是自己卻在人來人往的馬車上赤裸全身跪在地上舔著侍女的腳。
強烈的羞辱感讓羅月徹底陷入情慾的掌控,像一條飢渴的母狗一樣張大嘴巴伸出舌頭舔舐眼前的秀足,彷彿小青的秀足是什麼無上的珍寶,道路上行人商販的聲音與門簾窗簾縫隙灑下的細碎陽光更加刺激羅月的性慾,讓羅月彷彿置身鬧市中一樣,腦中不由幻想著自己在鬧市中大量陌生人的視線中赤身裸體跪在地上舔小青的秀足,源自心靈深處的悸動讓羅月的情慾到達巔峰!
“啊————”
小青看到羅月就要大聲淫叫,連忙抬起腳掌狠狠踩住羅月的嘴巴。
“嗯嗯嗯嗯嗯……”
低沉的高潮呻吟聲在馬車中響起。
……
最後兩人來到朝廷安排的府邸中休息,羅月出面走了一下接受嘉獎的流程,這件事便算結束了,兩人決定在帝都中好好遊玩幾日。
羅月與小青在繁華的帝都一陣好玩,買了很多有意思又新奇的東西,還去了一些有名的寺廟道觀,觀賞了無數東海城難得一見的風景。
小青聽聞到帝都有一地下黑市,裡面有常人難以買到的各種好貨,給羅月說了以後,兩人一合計打算前去看看。
兩人來到黑市,這裡的確充滿了各種奇異物件,只是若沒有火眼金睛,只怕要被坑的頭破血流。
“小姐,你看!前邊有好多人圍在一起,我們也去看看吧!”
小青拉著羅月的手擠進一處人圈中。
只見中間一位蒙著臉的人坐在攤位上,攤上擺著一雙奇異的鞋子,那雙鞋子通體漆黑色澤,泛著鐵器的光澤,鞋底是一片女性足部弧度的鐵塊,非常小就算是小青的秀足也能完全覆蓋住鐵塊,小青心中對比了一下,穿上以後就只能用腳掌中間部分支撐身體;小青湊到前邊摸了一下鞋子表面,發現十分光滑,只怕穿在腳上很難站穩;鞋子後跟處高三寸左右,下方有一根黑色纖細鐵柱支撐,腳趾部分有
五個黑漆漆的鐵釦,腳跟部分兩側延伸出兩根細鏈。
小青與羅月兩人的眼睛被這雙奇異的鞋子吸引,小青是被鞋子奇異的形狀吸引,而羅月則是看到了前世記憶中高跟鞋的影子。
最終兩人與賣家討價還價,花費一筆鉅款將其買下。
經過與賣家的一番深刻交流,兩人得知這雙鞋子通體由隕鐵煉製而成,是西域一個國家的國王為了處罰一位犯錯的妃子命人打造,據說那名妃子僅僅穿了不到一個月就自殺身亡。
回到朝廷安排的府邸,小青迫不及待拿著拿著黑色高跟鞋想要給羅月換上。
羅月看著小青那副期待的眼神,再加上自己也有些好奇,於是將自己的鞋襪除去,露出完美無瑕的玉足。
羅月將自己的腳伸進那件奇異的高跟鞋中,五根纖細修長的腳趾分開卡進五個鐵釦中。
“咔嚓”一聲。
小青將鐵釦卡住羅月的腳趾,腳跟處的兩條細鏈則是向上纏繞在羅月的腳踝。
小青一點一點將鐵釦與細鏈調整收緊,直到完美貼合羅月的玉足,無論羅月怎麼動都不能讓高跟鞋晃動分毫。
之後小青給羅月的另一隻腳也穿上漆黑的隕鐵高跟鞋。
小青遠遠一看,羅月的兩隻完美無瑕的玉足彷彿憑空而立,不過腳趾上漆黑的鐵釦和腳踝上纏繞的細鏈讓人明白在這雙雪足下面還有支撐之物,高跟鞋的黑色更加襯托出羅月雪足的白皙,而那將羅月完美無瑕細長足趾殘忍分開的五個黑色鐵釦更是顯出一份悽美之感。
羅月試著走動一下,果然極不適應,高達十釐米的後跟讓自己的腳掌向上60度以上;鞋底狹窄細小隻能用腳底中間部分支撐身體的重量;而那五個黑色的鐵趾扣強行將自己的五根腳趾分開,長此以往,只怕自己的腳趾都會變形。
“嘿嘿!很漂亮呢!”
雖然有些痛苦,但聽到小青的誇獎,羅月還是回答道:“謝謝主人的誇獎!”
小青聽到這句話也明白羅月想要玩調教遊戲了,於是命令羅月脫下全身衣服,顯露出完美無瑕的肌膚與豐滿的嬌軀,然後拿出手銬將羅月的雙手銬到背後,黑色的項圈戴在羅月雪白的脖子上。
果不其然小青牽著羅月脖子上項圈開始在府邸中散步,府邸中沒有其他人,因為兩人不喜歡被人干擾所以讓僕人都暫時離開。
大白天赤裸全身被侍女牽著遊走無人的府邸,的確很合羅月的性癖,不過前提是沒有腳上的這雙黑色隕鐵高跟鞋,穿著這雙奇異的高跟鞋,羅月沒走多久就難受的不行,無論是強行讓腳掌高高翹起,還是將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腳掌中間部分上,最可怕的是五根腳趾更是被強硬分開卡住,給羅月的腳趾帶來極大壓力,只是短短一段距離就讓十根腳趾疲憊不堪,再加上隕鐵高跟鞋的恐怖重量,無一不折磨羅月的玉足。
小青看著羅月皺著眉露出痛苦的神情,用眼色示意是否要結束遊戲。
羅月感受著兩隻腳掌傳來的折磨,緩緩搖了搖頭。
於是小青也只好繼續散步。
“噠噠噠噠噠……”
隕鐵高跟鞋敲打地板清脆的聲音迴響在空曠的府邸之中,羅月一步一步跟著侍女行走,每一步都是對自己足部的折磨,羅月的兩條小腿已經開始不由自主顫抖,兩隻小腳彷彿不是自己的一樣。
小青露出擔心的神情,再次用眼神示意羅月是否要停下調教。
羅月依舊搖了搖頭。
小青有些生氣:‘看你難受成那個樣子,為什麼不停下來呢?既然你不想停,那就不要怪我。’
想完後小青加快了步伐,拉著手中的鎖鏈強行將羅月帶著向前。
“啊!”
羅月忍不住發出痛呼,被脖子上的項圈強行拖著飛步前行,足部承受的壓力一下子變得更大,原本還算規律的步伐也變得散亂……
“嗒嗒嗒嗒嗒嗒…………”
羅月被拉著不由自主加快步伐,一雙玉足承受著前所未有的折磨,從一開始的疲憊到疼痛,再從疼痛變成麻痺,最後變成奇異的瘙癢感,無一不讓羅月瀕臨崩潰,尤其是十根腳趾,羅月甚至懷疑腳趾骨是不是已經斷裂了。
很長一段時間後,兩人回到出發的位置。
小青回頭看向羅月,只見羅月彎著腰,臉色發紅,渾身上下佈滿汗珠,口中喘著粗氣,兩條玉腿不自覺顫抖著,兩隻原本完美無瑕的玉足在黑色高跟鞋的束縛下痙攣抽搐。
小青趾高氣昂來到羅月面前,低頭俯視著狼狽不堪的羅月,嘴角露出戲謔的笑容。
“賤貨,就這麼喜歡穿這雙高跟鞋嗎?我看不如就讓你以後一直穿著算了。”
“不要!”
羅月聽到侍女殘忍的話忍不住開口驚呼。
“求主人不要!賤奴已經受不了了,求主人饒了賤奴吧。”
“哦——!賤奴就是這樣站著跟主人說話的。”
小青繼續開口刁難道。
羅月看了一眼自己早已疲憊不堪的雙腿,然後毫不猶豫“啪”的一聲跪在地面,膝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同時上身也向下彎曲,直到額頭幾乎觸碰地面。
“對不起!主人,賤奴知錯了,求主人不要讓賤奴穿高跟鞋,其他的無論什麼事賤奴都願意聽主人的命令。”
“哼!看在你這麼懇求的份上,我就饒了你這一次吧!不過得讓你有點教訓,這樣吧!就罰你穿著高跟鞋高潮吧!高潮完就讓你解脫。”
“是!多謝主人的寬宏大量,賤奴感激不盡。”
羅月強撐著站了起來,接著迷惑看向小青,心中疑惑:‘自己該怎麼才能高潮呢?’
小青露出戲謔的笑容,轉身坐在一張舒適的椅子上,翹起一隻秀足,搖晃了一下。
羅月看到這裡已經明白了侍女的意思,即使是有著特殊性癖的羅月,也不由面色潮紅。但在腳下高跟鞋的折磨下還是來到侍女身前,剛想跪下。
“蹲著弄!”
小青殘忍的聲音傳入羅月耳中。
“是!主人。”
羅月本想緩解一下雙足的打算被小青識破,只好用高跟鞋支撐著身體蹲在地上,讓下體對著小青的秀足,接著調整身體的高度,讓穴口軟肉輕輕觸碰到小青那隻翹著的秀足上。
羅月用自己下體的性器官摩擦著小青的繡鞋,透過繡鞋纖薄的布料羅月清晰感知到小青秀足的形狀,冰涼柔軟、光滑細膩。
“嗯嗯嗯嗯嗯…………”
以如此下賤的樣子懇求高潮,羅月的身體很快燃起情慾。赤裸著身體,雙手被銬在身後,脖子上套著項圈,腳上固定著折磨玉足的鐵質高跟鞋,就這樣一副淫蕩無比的樣子蹲在小青面前用下體摩擦她的秀足。
小青居高臨下俯視著羅月,眼神中充滿戲謔與玩弄,一隻手抓著項圈上延伸的鎖鏈,等到羅月慾望到達一定程度時就向上用力將羅月蹲著的身子拉起一段距離,然後等到羅月的慾望消退後
再放下來,拉起,放下,拉起,放下,再拉起,再放下……
如此循環往復,不但讓羅月儘快高潮的美夢成為泡影,而且加重了對羅月玉足的折磨。
“啊啊啊啊啊啊啊…………”
羅月被小青折磨的痛苦難耐,口中忍不住發出悲鳴。
不過正在氣頭上的小青沒有絲毫憐憫心,將羅月玩弄得欲生欲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羅月一臉壞掉的樣子,雙眼無神,嘴巴微張,渾身顫抖,雙腳早已沒了知覺,而兩腿之間的小穴卻違反常理地湧出大量淫液,將身下的地面全部染溼。
小青也許是膩味了,將手中的鎖鏈一鬆,同時翹著的秀足向上狠狠一踢,然後對著羅月的穴口旋轉摩擦。
“啊啊啊啊啊————”
羅月口中發出響徹府邸的慘叫。
羅月早已分不清自己是快樂還是痛苦,在這巨大的刺激中身體不受控制地扭曲抖動,雙腳上感知到的極度痛苦似乎也變成了快感的源泉,兩腿之間的穴肉劇烈收縮中濺射出大量淫水,將侍女的繡鞋盡數染溼。
之後小青也感覺自己做得太過分了,跪在地上向羅月磕頭道歉。
不過羅月雖然被折磨得很慘,但羅月認為所謂的性奴隸其實就是這樣,被主人任意折磨羞辱,自身卻不能反抗,只能用自己的身體與尊嚴來討好主人,以期望得到主人的一點點慈悲,但往往盼來的卻是主人更進一步的折磨。
小青的做法完全符合了羅月心中對於主人的定義,所以羅月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對小青說:不用道歉,你只是盡到了主人的職責罷了,其實我也很爽,以後你也可以這麼調教我,身為主人,只要你沒有違反我們定下的底線,本來就可以隨自己心意調教玩弄我這個性奴隸。
‘原來如此!’
小青似乎有所領悟。
不過這對於羅月不是好事,只怕以後的調教會越來越激烈,讓自己生不如死,不過這也是自己內心中所期待的。
‘小青,就讓我看看你能做到什麼地步吧!’
時間緩緩流逝,等到羅月休養好了身體,兩人決定返回東海城。
在那場讓羅月欲生欲死的調教後,小青似乎有了一些改變,對於調教遊戲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按照小姐的說法,在以後的調教遊戲中我完全可以隨心所欲玩弄調教小姐的身體與尊嚴,除非小姐行使用停下游戲的權利,不然的話小姐就只能遵從我全部的命令。每每想到這裡,小青心中忍不住幻想各種將羅月狠狠調教的畫面。
兩人再度坐在馬車上,這次是返程。
“好了,賤奴快把衣服脫光,然後躺到木格里吧!”
小青等到馬車開始出發便起身拉開地板露出下面狹窄的木格子命令道。
“……是!主人。”
羅月的沉默了一下,然後微笑著回答。
羅月在馬車上將全身的衣物盡數除去,露出完美無瑕的肌膚與傲人的豐滿身軀,接著絕美的身體一點點沉入木格里。
木格里面早已被小青安裝固定好了假陽具,不用說接下來的路途不會平靜。
不僅如此,小青竟然脫下鞋襪,然後拿出一小瓶春藥滴到兩隻襪子上,最後小青將襪子捲成一團,塞到羅月的口中並用一條白色綢緞捆綁固定。
“嗚嗚嗚嗚嗚……”
羅月感受著口中襪子散發的淡淡臭味,明白這襪子至少被小青穿了一天。
春藥開始隨著口水彌散在口腔中,羅月的嘴巴
內部變得更加敏感,看來這春藥的效力很猛。
等到羅月調整身體完全蜷縮在木格中,小青將掀開的木板合上,至此木格完全封閉。
羅月在一片漆黑中感受著下體不斷傳來的連續震動快感,口中品嚐著小青襪子散發的熟悉足臭味,強效春藥也隨著口水吞嚥慢慢入侵自己身體內部。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羅月口中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可惜只能迴盪在狹窄的木格中。
“碰!碰!碰!碰!碰!…………”
“嗯嗯嗯嗯嗯…………”
一段平穩的時間過後,馬車行駛到凹凸不平的泥土道路上。即使早有準備,一波波強烈又不規律的衝擊震動直入自己小穴深處,產生的巨大刺激與快感讓羅月被春藥激發得更加徹底的身體幾乎要直接高潮。
羅月盡力抵抗,開始用身體摩擦木格內壁以減輕快感,不過就像上一次一樣,在馬車連續不斷又劇烈不規律的震動衝擊中不過是徒勞無功。
“嗚嗚嗚嗚嗚——”
木格中迴響起羅月達到高潮的‘嗚嗚’聲,但在口中襪子的過濾下根本傳不到外邊。
小青一臉享受地坐在馬車柔軟舒適的墊子上,幾乎感受不斷馬車的顛簸,雙腳踩在羅月藏身木格上方的地板上,想象著羅月此時的狀態:‘一定又受不了高潮了,這一路上有她好受的,我倒要看看她能忍受多久!”
羅月一路上被震動衝擊毫不留情連續催發著進入高潮,身體在狹小的木格中瘋狂扭動,口中發出沉悶的低吟,小穴緊緊收縮包裹假陽具,將感受到的震動衝擊進一步放大,身體顫抖中每隔一小段時間就會洩身。
……
時間緩緩流逝,夜晚馬車來到一間驛站,小青將早已被快感折磨得不成樣子的羅月送入房間洗漱,然後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馬車再度出發。
小青直接拉開木板露出馬車下面狹窄的木格,看了一眼還沒有完全恢復好的羅月道:“進來吧!性奴隸,這一路上我都準備讓你在這木格中度過。”
羅月聽完心中泛起一絲恐懼,這裡距離東海城可還有好幾日的路程,自己豈不是要……
不過想想也很是刺激,明明是帶領大軍打敗海盜前往朝廷接受嘉獎的大英雄,卻一路上全身赤裸蜷縮在狹小的木格里,想到這裡羅月臉上浮現一片紅暈,然後毫不猶豫再次將身上的衣裳除下進入狹窄的木格中。
小青照樣將春藥滴在剛剛脫下的襪子上,然後塞進羅月口中。
馬車開始行駛,小青將木格蓋上,然後舒舒服服坐到軟墊上。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羅月很快再度發情,經過昨日摧殘還沒有盡復的身體更加脆弱,只怕到了凹凸不平的道路上不出幾下就會直接高潮。
“碰!碰!碰!碰!碰!…………”
“嗯嗯嗯嗯嗯——”
終於,馬車來到凹凸不平的泥土道路,一波波不受控制的震動衝擊傳入羅月小穴深處,早已被春藥與快感推至幾近高潮的身體直接顫抖著達到高潮,小小的木格中迴盪著羅月高潮的呻吟。
……
終於來到了驛站,小青掀開木板,羅月比上一次還要不堪,身體前所未有的通紅,大量淫液積蓄在木格底層,口中的襪子早已浸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與身下的淫液混在一起。
一晚上休息過後,兩人再度啟程。
小青與前兩日一樣掀開地板看向
羅月。
這次羅月的身體真的已經有些受不了了,雙眼中露出懇求的神色。
不過早已對調教遊戲有了更加深刻認識的小青可不會手下留情,開口嚴厲命令道。
“賤奴,脫了衣服進去。”
羅月聽著小青嚴厲的命令,心中充滿悲慘淒厲,同時也有一些隱隱的快感,因為小青的行為完全符合了羅月心中主人的樣子,殘忍玩弄羞辱性奴隸,即使性奴隸不願意也強行命令執行。那麼自己內心中性奴隸的樣子是什麼呢?毫無疑問應該是不知廉恥地用身體與尊嚴侍奉主人,嚴格遵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即使自己內心不願意、身體難以忍受也要被主人強行玩弄調教,自身的欲求與意願也不過是主人手中的玩具。
想到這裡羅月再也沒有猶豫,將自身的衣物除下,強行違背身體的意願蜷縮進狹窄的木格中。
小青露出滿意的笑容,將滴滿春藥的襪子塞進羅月口中,然後毫不留情將地板合上。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羅月在木格中再次被激發其性慾,這次比上次還要不堪,還未到達凹凸不平的道路上羅月已經瀕臨幾次高潮,但都靠著用力掐身體的軟肉清醒過來。
“碰!碰!碰!碰!碰!…………”
“嗯啊啊啊啊啊——”
強烈的震動衝擊再次襲來,早已遊蕩在高潮邊緣的身體毫無疑問直接到達高潮,即使羅月用力掐自己的身體也沒有絲毫用處。
“嗚嗚嗚嗚嗚嗚……”
羅月一路上再也控制不住身體的慾望,在小穴深處源源不斷傳遍全身的猛烈快感中連續高潮……
……
時間緩緩流逝,等再次來到驛站,小青掀開木板看到就是已經崩潰的羅月。
只見羅月渾身佈滿發情的汗珠,大量淫液在木格底層積蓄了淺淺一層,全身四肢不由自主抽搐,雙眼無神留下淚水,小穴中還源源不斷流出大量淫液,即使馬車已經停了下來,羅月的身體依舊不時劇烈抖動,然後穴肉收縮中濺射出高潮的浪水。
……
一夜無話,又是一日早上,兩人再度來到馬車上。
這次沒有等待小青指示,羅月主動將身體上的衣服除去,露出紅潤的肌膚與豐滿的身軀。
“請主人將性奴隸放入木格里!”
羅月赤身裸體五體投地懇求道。
“哦!竟然主動請求主人折磨你,本來我還想今天讓你休息一下。”
“是,性奴隸不配得到主人的憐憫,請主人隨意處置性奴隸的身體。”
“好吧!既然你主動請求,那就自己進去吧!”
小青掀開地板,讓羅月進入木格中,然後拿出春藥用遠超前幾日的藥量倒到襪子上。
再次將襪子固定在羅月口中,然後將木格封閉。
“嗯嗯嗯嗯嗯……”
雖然是自己主動請求,但是羅月的身體早已不堪一擊,很快遊離在高潮邊緣。
“碰!碰!碰!碰!碰!…………”
“啊啊啊啊啊——”
猛烈的震動衝擊直入小穴深處,羅月再也忍受不住快感,身體顫抖中洩了身。
……
晚上到達驛站,羅月已經昏迷了過去,小青露出心疼的神色,將羅月抱入房間中休息。
接下來的幾日羅月堅持要每天馬車出發後進入木格中,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成為合格的性奴隸。
於是直到臨近東海城,羅月每天都被玩弄的昏迷過去,身體也是一日不如一日,在春藥的作用下每時每刻都保持在發情狀
態,但羅月始終堅持了下去。
等回到東海城,羅月已經完全走不了路,因為她的身體無時不刻處於發情中,身體時時刻刻被快感激發,即使穿著最綿軟的衣服也會被刺激得幾下就高潮,更不用說走路了。
於是高高在上的東海之主只好晚上赤裸著身體施展輕功回到自己的房間。
……
一連休息了半個月,羅月才從時刻發情的狀態中慢慢恢復過來。
一天早上,小青找到羅月,命令她來到自己的房間進行調教遊戲。
小青的房間自然不如羅月的房間寬廣奢侈,但身為羅月的貼身侍女,待遇還是很不錯的,房間還算中規中矩,也被小青佈置得溫馨潔淨。
羅月第一次來到小青的房間,心中隱隱還有些難言的激動,心中不由想著小青會怎麼調教自己。
不一會兒,小青抱著一堆色彩鮮豔的衣服與瓶瓶罐罐走了進來。
“賤奴,怎麼這麼沒規矩,難不成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非常抱歉,請主人懲罰賤奴。”
羅月當即跪在地上請罪。
之所以羅月沒有在小青來之前脫下衣服跪在地上迎接,是因為這裡畢竟不是自己的房間,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突然來這裡找小青。
不過既然主人這樣說了,那就一定是自己的錯誤。
小青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自己也坐在椅子上,看看開口命令道。
“把你身上的衣服脫掉,換上這件。一會兒還要給你化作呢!”
換衣服?化妝?小青倒是打的什麼算盤?
羅月脫下身上的衣服換上桌子上邊色彩鮮豔的衣服,等到實際穿上,羅月才發現這件衣服竟然只能遮住胸部與下體,五彩繽紛的顏料很是絢麗,但是穿在自己身上卻將肩膀、腰肢、大腿完全露在外邊,就連胸部與下體也是緊身的設計,將自己豐滿的雙乳撐得幾乎要爆出來,下體也被活靈活現緊緊包裹,像是前世記憶中的三角褲,還是布料極少的哪一種,最後則是一件極其透明的紅色紗衣,穿在身上讓羅月完美的玉體若隱若現。
小青眼中露出玩味的神色,用欣賞的目光掃視著羅月全新的模樣。
“真漂亮啊!穿著這身來自西域的舞姬衣服,賤奴更好看了!”
羅月心中充滿害羞,因為這身衣服毫無疑問與中原的衣服大相徑庭,一旦被人看到,定會被打成淫婦、賤妓。
“多謝主人誇獎,賤奴薄柳之姿,能得主人讚賞,十分榮幸。”
身為性奴隸的羅月得到主人誇獎,像地位低下的婢女一樣屈身行了一禮,按照性奴隸的身份回答。
“好了,主人讓你換上這身衣服,自然有其妙用。你還記得今天中午準備在閣樓中舉辦宴會的事情嗎?”
什麼?原來竟然是…要我去宴會中獻舞嗎!
羅月心中充滿屈辱,因為這次參加宴會的大都是自己的下屬勢力,竟然要自己這個主人前去給他們獻舞。
小青似乎看出了羅月心中的不滿,臉色嚴厲道。
“怎麼?你這個下賤的性奴隸能給東海城各大勢力的高層獻舞委屈你了?記住你現在的身份!”
“對不起!主人,是性奴隸的錯,請主人懲罰下賤的性奴隸。”
羅月聽到主人生氣,立即跪在地上五體投地恭恭敬敬認錯請罰。
“好吧!就罰你……”
小青湊到羅月的耳邊一陣細聲低語。
羅月的臉蛋在小青的細聲低語中一點一點染得通紅,竟然讓自己
……
當天宴會主場,一眾衣衫名貴、容光煥發、面容帶笑的人走了進來,口中還不時與熟人打著招呼,很快宴廳兩側的座位就被坐滿,看來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了。
等到人到齊後,小青站到主位旁邊,清了清嗓子說道。
“各位,今日的宴會城主有要事處理,請大家按照慣例,先將各種上報城主的文件交給小青,稍後小青會移交給城主,然後大家安心用餐,享受宴會即可。”
小青拍了拍手,兩位年輕漂亮的侍女端著托盤從宴廳兩邊走過,很快上邊堆滿文件。
接下來便是自由享樂的時光了,一疊疊珍饈美食被端到各處案桌上,同時十數名身穿西域舞姬服裝的年輕漂亮女子赤著腳一邊跳舞一邊來到宴廳中間。
隨著四周樂師奏響樂聲,西域舞姬開始了優美卻又充滿誘惑力的舞蹈。
宴會兩側的客人沒想到今天的舞姬竟然是這種充滿色情的女子,一個個目不轉睛瞪著各個體態輕盈、身姿妙曼的絕美西域舞姬。
羅月自然也在這群西域舞姬之中,不過因為帶了易容面具所以沒有被人認出來。
穿著極其暴露身體的服裝,羅月完美無瑕的肌膚、優美修長的四肢、凹凸起伏的身材展被現得淋漓盡致,一下子吸引了宴會中大多數目光的匯聚。
感受著平日裡對自己畢恭畢敬的一眾屬下現在竟然用毫不遮掩的侵略性目光注視自己的身體,而自己卻不得不跟著音樂舞動自己的身體,讓他們盡情欣賞自己妙曼的嬌軀。
羅月毫無疑問是全場最亮眼的存在,隨著舞蹈的節奏,一身完美無瑕的肌膚越發美麗動人,豐滿的雙乳也隨著身體上下抖動,纖細修長的四肢也在舞蹈中充滿美感。
一道道利劍般的目光將羅月的身體一點不漏地看盡看透,無論是豐滿的乳房,還是妙曼的腰肢,亦或者是圓潤修長的大腿,甚至還有幾道目光牢牢鎖定著羅月臻至完美的玉足。羅月敏感的肌膚似乎能夠感受到眾人的視線,尤其是盯著自己玉足的視線,像是幾條滑膩的觸手一般纏在自己的玉足上。
羅月內心中充滿激動與快感,這種被所有人目光聚集的感覺讓自己有點著迷,同時眾人放肆的目光激發了心中的羞辱快感,但很快隨著身體內部漸漸升起的火熱感,羅月的身體慢慢變得紅潤,顯然是已經發情了。
回想起在宴會開始前小青命令自己喝下的含有春藥的茶水,羅月明白自己馬上就要實行小青交代自己的秘密任務。
隨著身體的發情,羅月的舞姿越來越熱情火辣,無數來自宴廳兩側的視線也給羅月帶來很大的刺激,羅月感覺自己的小穴已經溼潤了,一絲絲淫液順著大腿流下。
宴會場中注視著羅月舞姿的眾人自然發現了羅月淫蕩不堪的樣子,一些人低聲與旁邊的人交流。
“看那個最美的舞姬,竟然跳著舞發情了!”
“是啊!是啊!真是沒想到,你看她大腿上的水痕,那肯定是從她小穴中流出來的。”
“真是沒想到,本來這場宴會的安排西域舞姬我就覺得不妥,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沒錯!畢竟是外邦蠻夷,不懂我們中原的禮儀,真是傷風敗俗。”
“嘿嘿!我看也不是西域舞姬的錯,你看別的舞姬不都沒事,只要中間那一個發情了,我看就是那個女人生性淫蕩!”
……
羅月敏感的聽覺將宴會兩側
客人談論自己的話全都聽在耳中,那一句句羞辱貶低自己的話語彷彿一條無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在自己的人格上。
站在主位旁邊的小青也用目光看向羅月,這不是對羅月淫蕩表現的不滿,而是要求羅月執行秘密任務的信號。
羅月看到小青的目光,明白自己即將做出更加淫蕩不堪的行為。
只見羅月身體的動作越發大膽,一雙修長圓潤的玉腿向左右兩邊用力踢去,小穴中流下的淫液順著慣性從大腿到小腿,再從小腿到玉足,最後從玉足的足尖飛出,配合著腰肢的發力,星星點點淫液飛向宴會兩側的座位上。
“咦!怎麼下雨了。”
一名不明所以的客人疑惑開口問道。
隨著羅月身體舞蹈的越發激烈,無數零散的淫液水珠順著足尖落向四面八方。
……
“碰!”
終於,一名客人大拍案桌立起,同時口中怒罵。
“你這賤婢,怎麼如此不知廉恥。”
十數名西域舞姬被這雷霆一怒驚得停下舞蹈不知所措,羅月也被這極具侮辱性的怒罵激起強烈的屈辱感,不由跟著停下舞步。
這個開口怒罵自己的客人羅月認識,是自己手下管理船隊的管事,之前羅月帶領大軍對抗海盜的時候他還敬仰看著自己,平日裡也恭恭敬敬對待自己,現在卻用極其難聽的話羞辱自己,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個曾經敬仰尊敬的手下如此羞辱,極強的反差感刺激羅月低賤的性癖,加上春藥的催化,羅月小穴蠕動中流出更多淫液。
這時候小青立了出來,與那個管事交談一番後,來到宴會中間,雙目含煞道。
“你這個淫蕩下賤的舞姬,竟然在宴會上公開發情,還將骯髒的淫水灑到客人的案桌上,真是不可饒恕。”
羅月配合著跪在地上縮成一團,不敢開口說話。
“來人!請罰具。”
一位侍女拖著托盤來到小青身邊,托盤中是一件暗黃色的戒尺。
“各位,這個舞姬掃了大家都興致,按照規矩由我代替城主進行懲罰,各位是否同意?”
“當然同意,小青你是城主的貼身侍女,由你懲罰這個犯錯的舞姬是應該的。”
“好!那麼按照城主府的規矩,這種傷風敗俗的行為要懲罰抽打耳光二十下。”
小青拿起托盤中的戒尺,展露在羅月面前。
“你這個淫蕩下賤的舞姬,看著我手中的戒尺,這件戒尺由百年竹木製成,已經傳承了近百年,不知道懲罰過多少犯錯的奴僕,今天就用來懲罰你。”
小青大聲說道。
接著又靠近羅月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不過一般的奴僕都是打後背或掌心,像你這麼淫蕩下賤不知廉恥的人就要抽打你的臉,因為你不要臉。”
小青命令兩個侍女抓住羅月的手臂,強行讓羅月的臉蛋向上揚起。
接著小青將手中的戒尺高高舉在空中,迅速又兇狠地落下。
“啪!”
極其響亮的耳光聲響徹在宴廳中,羅月的一側臉蛋浮現出通紅色的戒尺痕跡。
僅僅只是一擊,羅月便感覺自己被打的臉蛋腫了起來,強烈的疼痛與火辣感傳來,更加讓羅月感到屈辱的是,自己竟然像犯了錯的奴婢一樣被抓著手臂跪在地上眾目睽睽之下接受懲罰。
“啪!”
“啪!”
“啪!”
……
小青連續又有迅速地將手中的戒尺抽在羅月柔嫩的臉蛋上。
羅月的臉蛋慢慢浮現出無數戒尺的紅痕,最
後連成一片,兩隻臉蛋高高紅腫。
感受著兩側臉蛋傳來越來越強的疼痛感,羅月被羞辱的渾身滾燙,自己就這個樣子被抽打最尊貴臉蛋,真實太屈辱了。
強烈的屈辱感同時激發羅月身體的快感,下體小穴中早已氾濫成災,大量淫液像不要錢一樣順著大腿流到地面,甚至將通明的紅色紗衣染溼,緊緊貼在圓潤的大腿上。
“啪!啪!”
隨著小青最後兩下即快又狠的抽打,羅月被抓著手臂按著跪在地上的身體竟然不由自主顫抖,小穴緊縮中流出大量淫液,咬著嘴唇高潮了。
幸好羅月沒有大聲淫叫,她身體高潮的事只有小青與按著她兩條手臂的侍女發現了。
兩個侍女露出吃驚的表情,似乎在驚訝羅月的淫蕩。
小青露出神秘的笑容,讓侍女將羅月帶了下去。
……
又過了幾日,羅月與小青都想著再進行一場調教遊戲。
當天晚上,小青來到羅月房間。
“吱呀!”一聲。
房間大門被打開,露出赤裸全身跪在地上羅月的雪白身軀。
“看來你這淫蕩的性奴隸已經迫不及待了!”
小青口中發出戲弄的聲音。
“是的!下賤的性奴隸渴望著主人的調教羞辱,請主人隨意處置性奴隸淫蕩的身體。”
羅月也順從地說出羞恥的語言。
小青走進房間,拿出準備好的道具,一捆繩子與兩根蠟燭。
小青用繩子將羅月的身體牢牢捆綁住,這次是五花大綁,繩子套羅月纖細的脖子後邊,然後在鎖骨前交錯,之後順著兩隻修長的手臂一圈一圈螺旋向下到手腕,在背後交織在一起。
這還不算完,小青在羅月豐滿雪白的雙乳上下捆綁幾圈,讓羅月的奶子變得更加挺拔。
羅月修長圓潤的雙腿自然也沒有放過,同樣一圈圈螺旋向下纏繞到腳踝,然後小青竟然讓羅月趴在地上,膝蓋摺疊後雙腳向後彎曲,腳踝處的繩子與手腕捆綁在一起,羅月的身體不得不向後彎曲一定弧度。
看著羅月已經變成不能動彈的樣子,小青露出戲謔的笑容,伸出腳掌踏在羅月的後背,用力踩了幾下試了試腳感,之後移動到羅月身體下方用力向上一翻,羅月從趴在地上變成躺在地上。
小青搬來一張椅子坐到上邊,然後將一隻腳直接踩在羅月豐滿圓潤的乳房上,用力中小巧的秀足竟然陷進乳肉中間,秀足兩側也感受到了羅月乳房的滑膩與柔軟。另一隻秀足踩在羅月的大腿的根部,用力踩壓揉弄。
“嗯…嗯…嗯…嗯…嗯……”
羅月被小青的秀足玩弄身體,羞辱感爆萌中忍不住發出淫蕩的呻吟。
等到羅月身體變得通紅,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小青突然停下秀足的動作。
然後將秀足伸到羅月嘴邊,命令道。
“給主人脫鞋!”
羅月早已被慾火燃燒身體,毫不猶豫張開嘴巴咬住小青腳上的繡鞋用力拽下,當然襪子也是同理。
小青小巧秀氣、精緻迷人、骨感均勻的秀足出現在羅月眼前,秀足上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羅月的眼睛被小青的秀足所吸引,流露出強烈的渴望。
“舔!”
小青威嚴的命令響起。
羅月立馬張開嘴唇伸出舌頭開始侍奉小青的秀足。
溫暖溼潤、光滑細膩、精緻小巧,小青的極品秀足成了羅月口中的佳品。
足趾、足底、足跟、足背,羅月粉嫩的小舌頭滑過秀足的全部,最後深入足趾間的
縫隙,仔細清理。
小青趁著羅月舔腳的空隙,將桌子上的兩根蠟燭點亮,然後雙手各持一根,對著羅月被捆綁不能動彈的身體傾斜而下。
“唔唔唔唔唔……”
蠟燭灼熱的蠟液滴落到羅月柔嫩的肌膚上,灼燒感讓羅月口中發出呻吟,又被秀足的足趾堵住變成低吟。
滾燙的蠟液灑落在羅月的身體各處,無論是豐滿的雙乳,還是柔軟的腰肢,亦或者是圓潤的雙腿,均被蠟液染成一片片紅色。
羅月一邊被滴蠟一邊舔著小青的秀足,被疼痛與羞辱刺激得跌宕起伏,每滴灼熱的蠟液落在肌膚表面都讓羅月的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同時秀足的香氣與柔嫩的質感讓羅月的舌頭很是享受。自己現在淫蕩的樣子更是讓羅月羞恥難堪,赤裸全身被捆綁的不能動彈,一邊舔著侍女的腳一邊被用蠟液折磨身體。
小青看到羅月身體上的部位大都已經被蠟液覆蓋,只剩下乳房中間與下體小穴,於是將秀足對著羅月的嘴巴用力一插,將秀足大半塞進羅月的口中,然後雙手移動位置,滾燙的蠟液滴落在羅月的乳頭與小穴處。
“嗯嗯嗯嗯嗯嗯————”
羅月的嘴巴即使被小青的秀足堵住也發出了劇烈的模糊不清的呻吟,身體忍不住扭曲著想要逃避。
不過小青的另一隻秀足用力踩住羅月扭動的身體,讓大量滾燙蠟液滴在羅月全身上下最敏感脆弱的性器官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
羅月的喉嚨蠕動著發出悽慘的呻吟,不過都被小青的秀足堵住,變成模糊的嗚嗚聲。
小青的秀足大半進入羅月的口腔,足趾進入羅月的喉嚨,隨著羅月的性器官受到折磨,喉嚨蠕動著包裹小青的足趾,無疑給小青帶來極大的享受。
小青眼中浮現殘忍之色,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竟然將秀足更進一步向羅月喉嚨中前進。
“嗯嗯——”
羅月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喉嚨被小青的秀足全部堵住,羅月的身體慢慢因為窒息開始顫抖抽搐。
與此同時,小青的秀足竟然真的全部進入羅月的口中,足趾完全進入喉嚨深處,足跟正好抵著羅月的牙齒。
小青感受著自己腳掌在一處極致包容的肉穴中,溫暖、溼滑、緊緊收縮,讓小青享受到了正常人想都不敢想的極致享受。
小青看著羅月窒息的痛苦樣子,流露出一絲憐惜,手中的蠟燭卻沒有移開,灼熱的蠟液不斷讓羅月的身體顫抖發瘋。
等到羅月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小青這才將秀足從羅月口中抽出。
“呼…哈…呼…哈…呼……哈……”
羅月立刻大口呼吸空氣,渾身上下像死魚一樣隨著呼吸無意識抖動。
小青熄滅手中的蠟燭,看著羅月狼狽不堪的模樣,想著自己這次做得實在太過分了,不知道小姐是否還會和自己繼續遊戲。
等到羅月恢復過來,小青剛想解開羅月身上的繩子。
“主…主人,性奴隸還沒有滿足,請主人賜予性奴隸高潮!”
小青沒想到羅月竟然沒有生氣,反而還要繼續接受調教。
於是小青再次移動秀足,踩在佈滿蠟液的羅月身體上,一隻秀足踩在乳房上,另一隻秀足踩在小穴,用力碾壓中將凝固的蠟液盡數踩碎。
“嗯嗯嗯嗯嗯……”
羅月口中再度發出淫蕩的呻吟,性器官被灼熱的蠟液灼傷,變得更加敏感,現在被小青的秀足玩弄,馬
上發情到了深處。
小青秀足的兩根足趾將羅月的兩片粉嫩陰唇扒開,露出可愛柔弱的陰蒂,接著小青用一根腳趾踩著敏感至極的陰蒂玩弄。
“呃啊啊啊啊啊啊——”
羅月全身上下最敏感的性器官被秀足的足趾按壓摩擦,極強的快感像海洋漩渦一樣將羅月的理智吞噬。
羅月的身體在繩子的束縛中激烈扭動,只是簡單一小會兒就淫叫著到達高潮。
一切結束後小青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姐,小青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羅月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回答道:“對於一般人來說,這次是有點過分。不過內力深厚的我不像一般人一樣脆弱,即使你真的讓我窒息到極限我也不會死亡,而是會在最後關頭用內力維持身體的活性,更何況你在極限之前鬆了腳。所以…你以後可以更加過分一點,最好將我玩弄到極限。比如這次你在我窒息到極限之前鬆了腳很好,不過完全可以繼續,讓我反覆窒息到極限邊緣。放心,即使真的將我玩弄到超出極限,我也不會怪你。”
“……原來是這樣,那小姐比起一般人還有什麼特殊嗎?”
“還有就是我可以消耗大量真氣強化再生力,不用說一般的小傷,就算是骨頭斷裂也能很快恢復。”
“……小姐真是太驚人了,那不就是說…可以玩一些重口味。”
“咳咳!我說這些可不是讓你往重口味的方向轉變,只是讓你在以後的調教中放開手腳。”
“嘿嘿!知道了。不過一點的話還是可以的吧!”
“……”
羅月看著一臉興奮的小青,懷疑自己是不是慫恿過頭了,不過想要玩的盡興,一點重口味還是不可避免的,於是羅月輕輕點了點頭。
……
僅僅過了兩日,小青一臉興奮再次找到羅月進行調教遊戲。
小青拿著繩子與鞭子走進羅月的房間。羅月心中隱隱猜到了今天晚上的遊戲內容,心中對小青接下來的表現有些期待。
小青將繩子繞過木樑,懸掛在房間中間。羅月早已全身赤裸,按照小青的要求分開腿站在房間中間。小青首先將繩子纏繞在羅月的腳踝,固定在兩側的柱子上,之後將羅月的雙手與木樑垂下來的繩子一端固定在一起。
小青拉動另一端繩子,慢慢羅月的的雙手被拉著向上抬起,直到被拉得筆直豎立。
可惜小青依然不滿足,雙手繼續施力,羅月只好踮起腳尖,身體上移。
直到羅月只能用腳趾支撐身體,小青才停止施力,將手中另一端的繩子固定起來。
小青拿起鞭子,那是一條黑色的散鞭,看來小青的確將自己筆記中的內容看了進去,知道第一次最好從受力均勻的散鞭開始。
小青手中拎著散鞭圍繞著羅月的身體轉圈,羅月一身完美豐滿的身體被繩子束縛成‘人’字形,將身體柔弱部分全都露了出來。
“啪!”
小青狠狠一鞭子抽打在羅月的雪白的屁股上,只見羅月的屁股上慢慢浮現出一片鞭痕。
屁股上傳來的疼痛與火辣感讓羅月的內心不由一蕩。
“啪!啪!啪!啪!啪!……”
小青快速甩動手中的鞭子,對著羅月的臀部狠狠抽打。
“嗯…嗯…嗯…嗯…嗯……”
羅月感受著越加疼痛與火辣的感覺,口中發出低微的呻吟。
“啪!”
“啪!”
接下來的連續兩鞭換了位置,羅月的圓潤的大腿與柔軟的腰肢上浮現出紅
色鞭痕。
“噫——”
羅月口中發出意外的聲音,遠比屁股脆弱的大腿與細腰受到的疼痛遠超剛剛。
小青眼中露出玩弄的神情,再次揮舞手中的散鞭。
“啪!”
“啪!”
又是連續兩鞭,一鞭打在光潔的後背,一鞭打在徹底暴露的腋下。
“啊——”
感受著柔弱的腋下傳來的痛苦,羅月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也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啪!”
“啪!”
小青不為所動,又是連續狠狠兩鞭抽打在羅月嬌嫩的腋下。
“噢…不要……”
羅月再也忍受不住,口中發出痛呼,踮著的玉足也不由顫抖。
“嘿嘿!”
小青嘴角露出殘忍的笑聲。
“啪!”
“啪!”
這次的兩鞭竟然抽打在羅月豐滿的奶子上。
“噫…哈啊…哈……”
羅月感受著更加強烈的疼痛感,忍不住口中喘著粗氣,扭動著身體想要躲藏,不過在繩子牢牢的捆綁下只是徒勞。
“啪!”
“啪!”
又是兩鞭狠狠抽打在羅月的雙乳上。
“啊——”
羅月口中發出慘叫,豐滿的雙乳被抽打的左右搖晃。
火辣辣的痛感從雙乳傳來,羅月心中不由浮現一絲恐懼。
小青用玩弄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羅月的嬌軀,手中的散鞭抵住羅月早已被打的通紅的奶子。
“怎麼樣?還能承受嗎?現在才不過剛剛開始,今天晚上還很漫長呢。”
羅月的身體很想就此停下調教,脫離這痛苦的漩渦。不過源自心靈的悸動讓羅月雙眼含媚開口道。
“主人沒必要詢問性奴隸的意見,請主人隨意就好。”
“呵呵!看來是我多慮了。”
“啪!”
“啊啊啊啊啊——”
羅月口中發出高昂長遠的慘叫,因為小青竟然一鞭子抽打在自己兩腿之間的小穴處。
羅月全身顫抖著流出大量冷汗,稚嫩柔軟的小穴不斷傳來極其痛苦的感覺,身體抽搐中似乎再也不能承受。
“啪!”
“啪!”
“噫噫——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迅速又狠毒的兩鞭,同樣抽打在羅月的小穴上。
羅月終於崩潰,口中慘叫著面容扭曲,身體前所未有的抖動起來。
不過明明是極其痛苦的懲罰,羅月的小穴中竟然分泌出大量淫水。
小青發出一聲嗤笑,一隻玉手伸到羅月紅腫的小穴中。
“呵呵呵呵!沒想到你這性奴隸竟然被打到發情了?”
小青將沾滿淫液的玉手展露在羅月眼前,只見淫液絲絲滑滑的在玉指之間黏連。
羅月一下子說不出話來,沒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然如此淫蕩,竟然……
“嘿嘿!看到你這性奴隸淫賤的樣子,主人也有些發情呢!”
小青俯身將腳上的鞋襪除下,赤裸著秀足站在地板上,似乎這樣能讓她更加舒適。
小青將雪白的襪子被捲成一團,塞進羅月的口中,淡淡的香氣直撲口鼻。
“好好含著主人的襪子,可不能掉出來哦!不然主人會懲罰你的。”
接著小青竟然將散鞭放在一旁,拿起剛剛從腳上脫下的繡鞋。
“啪!”
狠狠一下子扇到羅月豐滿的奶子上。
“嗯…”
羅月口中發出意動的呻吟。
相比起鞭子帶來的疼痛感,繡鞋就輕微的多,不過羞辱的意味卻更加明顯。
想到自己竟然被侍女的鞋子打了奶子,真是太羞恥了。
“嘿嘿!”
小青嘴角露出愉悅的笑容,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啪!啪!啪!啪!
……”
小青舞動手中的繡鞋,連續抽打在羅月的身體上,豐滿的奶子、挺翹的屁股、柔軟的腰肢、圓潤的大腿,全都被繡鞋狠狠抽擊。
羅月的身體與心靈共同感受到極大的羞辱感與快感,自己高貴的身體竟然被一隻鞋子肆意抽打,前所未有的屈辱與下賤感充斥羅月的內心,同時身體也發出動情的信號,小穴中湧出大量淫液,順著大腿流到地面。
小青自然也發現了羅月的淫蕩樣子,來到羅月身體正面,用手中的繡鞋輕輕拍打羅月柔嫩的臉蛋。
“哎呀!性奴隸竟然發情了呢?讓主人猜一猜下賤的性奴隸發情的原因,該不會是因為被主人的鞋子打到發情了吧!”
代表尊嚴的臉蛋被小青用鞋子拍打,一股極其強烈的屈辱感湧現在羅月心靈深處。
同時被小青用語言羞辱,直白地將羅月內心中隱藏的性癖公之於眾,羅月的臉蛋越發羞紅,要不是口中的襪子,早已發情呻吟。
“要不要主人幫幫性奴隸呢?如果性奴隸想要,就點點頭。”
羅月立刻點了點頭。
“呵呵呵呵呵……”
小青口中發出戲謔的笑聲,手中的繡鞋對著羅月早已氾濫成災的小穴,狠狠擊打下去。
“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快速又有力的抽擊讓羅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感觸,輕微的疼痛與性器官被擠壓的快感混雜在一起,內心中的羞辱也加入進去,進一步擴大身心的快感。
“嗯…嗯…嗯…嗯…嗯……”
羅月口中隔著襪子不斷髮出動情的呻吟,強烈的快感讓她忍不住身心顫抖。
快感越來越多,羅月為了追求更多的快樂,下體向前凸起,將小穴更多展露出來,方便小青手中的繡鞋擊打在上面。
“呵呵呵呵呵……”
小青被羅月這淫蕩樣子逗得大笑。
最後乾脆將繡鞋對著羅月小穴上方充血勃立的陰核。
“唔唔唔唔唔……”
羅月口中發出模糊不清的淫叫,身體顫抖著受到極大刺激,但她的下體依然挺出,讓最敏感柔弱的陰核任由小青的繡鞋拍擊。
“唔唔唔唔唔唔————”
隨著羅月口中發出模糊不清的劇烈呻吟,身體也顫抖著灑出大量淫液,濺射在兩腿之間的地板上。
……
幾日後,小青讓羅月晚上前往宅院後方的一處偏僻地方找她。
羅月一臉心急火燎地等到晚上,剛準備打開房門出去,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突然想起自己完全可以將身上的衣服脫掉裸著前去,這樣應該更加刺激,而且也符合自己性奴隸的身份。
於是羅月將一身衣物脫掉整齊放在床上,接著小心翼翼打開房門,看了一眼左右無人,便走出外邊將房門關上。
夜晚的宅院中一片安靜,只有走廊深處有著幾點淡黃色的燈光,獨自一人赤身裸體來到外面,羅月的心中充滿害怕與擔憂,內心的恐懼彷彿化成恐怖的怪物將自己吞噬。
以前和小青一起的時候雖然也很害怕被人發現,但有著小青的陪伴所以還能接受,現在獨自一人除了恐懼自己生不起半分情慾。
好不容易來到小青說的位置,羅月試著敲了敲門。
“吱呀!”一聲。
房門從裡邊打開,小青的身影出現在羅月面前。
羅月感覺自己終於不是孤身一人,內心充滿了安全感。
小青先是打量了一下羅月赤裸著的身體,然後起身讓羅月進入房間。
“我好像沒
有讓你裸著過來吧?竟然這麼自覺,真是淫蕩。”
“對不起!是性奴隸自作主張,請主人懲罰。”
羅月連忙跪在地上道歉請罰。
“那好!就罰你等下爬著回去!”
“遵命!”羅月紅著臉開口順從道。
直到現在羅月才有閒心看向這間房間,只見房間中極為簡陋,一張破舊的桌子,幾個木盆,除此之外再無它物,不知道小青要怎麼玩?
小青露出玩味的笑容,口中發出殘酷的聲音。
“今天我決定要玩一下灌腸!”
灌腸?那不是說要玩弄我的後面嗎。羅月心中充滿羞恥,沒想到今天小青竟然想要玩弄自己的後庭。
小青讓羅月趴到木桌上邊,然後才角落裡拿出一個木製的針筒,從一個木盆中吸滿液體。
“好了,不用擔心。這些液體都加了一些藥草,不會讓你受不了的。”
小青拍了拍羅月的白嫩的屁股溫柔說道。
被小青的溫柔感染,羅月緊繃的身體似乎放鬆了一些。
小青先是用羅月小穴流出的淫液潤滑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然後用手指慢慢插入羅月粉嫩的屁眼,一點一點緩緩擴張,直到羅月的屁眼適應了異物的插入。
小青拔出手指,將針筒前方狹小的出口對著羅月粉嫩的屁眼擠了進去,然後慢慢推動後面的機關,讓木筒中的液體一點一點進入羅月的後庭。
“嗯~”
冰涼的液體進入自己的腸道,羅月的身體一陣顫抖,口中也忍不住發出低吟。
小青將木筒中的液體注射完畢,然後將木筒從羅月後庭中抽出。
“嗯…”
羅月粉嫩的屁眼蠕動著似乎已經忍受不住!
“啪!”
小青一巴掌用力打在羅月雪白的屁股上。
“賤奴,給我憋著,沒有主人的允許,不準拉出來。”
小青在溫柔與嚴厲之間自由切換態度。
羅月被這狠狠的一巴掌打得渾身一顫,險些憋不住,之後聽到小青嚴厲的命令,只能用意志力控制屁眼的肌肉緊緊夾住。
大約過來一炷香的時間,羅月已經滿身浮現密密麻麻的汗珠,裸露的屁眼劇烈蠕動,似乎已經到了極限。
小青心中估算了一下時間,感覺差不多了,於是將一個空著的木盆放到羅月兩腿之間。
“拉出來吧!不過不能弄到木盆外邊。不然我就讓你吃下去。”
“噫!——”
羅月心中充滿恐慌,明明身體已經快要支持不住,但一想到小青最後那句殘酷的命令,根本不敢放鬆屁眼的肌肉。
小青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羅月緊繃的屁眼,心中想著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羅月感受著腹中的翻江倒海,明白自己遲早堅持不住,低頭看了看不大不小的木盆,只要不是一次性拉出來,應該不成問題。
於是羅月一點一點放鬆屁眼的肌肉,一道綠黃色的半固體從狹小的屁眼中擠出。
“嚯嚯!沒想到羅月小姐是這麼排洩的,屁眼的肌肉一動一動的,好惡心啊!”
小青目不轉睛盯著羅月正在排洩的屁眼,開口羞辱道。
“唔!——”
羅月顫抖著發出悽慘的低吟,自己後庭排洩的樣子被小青全都看在眼中,真是太羞恥了。
隨著羅月後庭中排洩物被拉在木盆中,一股臭味彌散在空氣中。
“誒呀!好臭啊!沒想到高貴的羅月小姐屁股里拉出來的東西竟然這麼臭!”
小青捂著鼻子一臉用厭惡的語氣說道。
“哈啊……”
羅月被小青的話羞
辱道渾身顫抖,幾乎就要控制不住屁眼周圍的肌肉。
但一想到小青可能會真的讓自己將排洩物吃掉,羅月咬著銀牙忍著羞恥渾身顫抖著繼續一點一點將後庭中的汙物排出。
終於羅月將後庭排空,可令羅月遺憾的是小青再度將木筒抽滿液體,看來自己還要再來一次。
……
羅月已經連續排洩了三次,每次都被小青調笑著羞辱,每次羅月都被羞恥的生不如死。
現在羅月的肚子裡已經徹底乾淨了,即使排出也只有綠色的藥液。
最後一次,小青將木筒中的液體打入羅月後庭,然後竟然拿出一個圓潤的木頭的肛塞,潤滑一下後對著羅月的後庭狠狠塞了進去。
“啊!”
羅月口中發出一聲痛呼,屁眼被強行擴張的疼痛讓她忍不住上半身趴倒在桌子上,口中喘著粗氣,身體一陣陣抽搐。
等到羅月屁眼的疼痛緩解,小青竟然命令羅月爬到地上給她舔腳。
羅月挺著變大不少的小肚子小心爬行到地面,僅僅只是正常的動作也讓她的後庭翻江倒海一般,要不是有著肛塞的阻擋,恐怕已經控制不住。
脫下小青腳上的鞋襪,小巧玲瓏的秀足出現在羅月眼前,淡淡的香氣隨著散發在空氣中。
羅月張開嘴唇,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舐眼前的秀足,肚子中彷彿萬馬奔騰,陣陣絞痛讓羅月臉上浮現冷汗,肛塞將屁眼嚴密堵塞,任由藥液在腸道中刺激身體內部。
羅月口中分泌大量口水,沿著舌頭塗抹在秀足上,腹中的絞痛讓羅月越發渴望眼前的秀足,秀足的柔嫩滑軟彷彿能夠沖淡肚子裡的痛苦,羅月像一條狗一樣伸長舌頭舔著秀足。
小青嘴角浮現殘忍之色,秀足一踢將羅月踢倒在地,接著用一隻秀足踩住口鼻,另一秀足竟然踏在羅月被灌腸變大的肚子上。
“唔唔唔唔唔……”
羅月被肚子中傳來的疼痛刺激的發出陣陣慘叫,但被秀足堵住口鼻變成沉悶的聲音。
小青還不滿足,踩著肚子的秀足竟然用力下壓,同時左右扭動,似乎在通過腳掌感受羅月肚子中的狀態。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羅月被玩弄的表情崩潰,雙眼中流出無助的淚光,口鼻被秀足用力踩住已經不能呼吸,身體因缺氧而抽搐顫抖。
羅月用力握緊拳頭,拼命忍耐,腳趾也在掙扎中劇烈扭動,因為她害怕自己忍不住反抗。
腹中的疼痛與身體的窒息彷彿已經到了極限,羅月的意識都彷彿進入一片黑暗,身體抽搐中渴望已久的解放始終沒有到來。
突然,小青的秀足鬆開了羅月的口鼻,另一隻秀足也停止踏踐羅月翻江倒海的肚子。
“哈啊…哈…嘶哈……”
羅月當即張開嘴大口呼吸。
“啪!”的一聲!
小青竟然再度用秀足踩住羅月的口鼻,另一隻秀足也踩住羅月的肚子壓揉。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羅月再度陷入地獄,身體慢慢開始變得窒息,腹中的疼痛越發劇烈難耐。
等到羅月到達極限,小青便鬆開秀足讓羅月呼吸幾口空氣,然後再度堵住羅月的口鼻,如此循環往復玩了好幾次!
直到小青膩了,這才放過羅月。
羅月被一次次玩弄到接近極限,心中無數次痛罵自己當初為什麼要教導小青這樣玩弄自己。但如果再讓自己選擇一次的話,羅月相信自己依舊會那樣選擇。因為這才是真正的性奴隸遭
受的待遇,只要主人能夠愉悅,性奴隸的感受根本不重要。這種被不當人的待遇才是自己追求的東西,越是被這樣對待,羅月的內心越是滿足。
“賤奴,爬到桌子上去!”
羅月無視身體的悲鳴,按照小青的命令爬到木桌上。
小青玉指按壓在羅月屁眼周圍,慢慢放鬆屁眼的肌肉。
等到差不多了,小青抓著肛塞用力一拉,將肛塞拉出體外。
羅月的屁眼變成一個閉合不上的孔洞,絲絲液體順著孔洞流出。
小青從一旁拿出雙頭龍,戴在自己下體後對著羅月的屁眼用力一挺,再次將羅月的後庭堵住,同時身體一前一後將雙頭龍抽插在屁眼深處。
“啊——嗯…嗯…嗯…嗯…嗯……”
羅月口中發出淫蕩的呻吟,敏感的屁穴被雙頭龍快速摩擦,後庭裡面的腸道也被雙頭龍頭部衝撞,與小穴完全不同的快感傳遍全身上下。
“嗯嗯…嗯啊…嗯嗯…嗯啊啊嗯……”
很快羅月被玩弄得發情,身體也主動迎合雙頭龍的抽插,快感不斷累積。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小青一記勢大力沉的衝撞,兩人身體同時到達巔峰,身體顫抖中緊緊收縮肉穴,小穴中濺射出大量淫液,口中也發出高昂的淫叫,小青抱著羅月倒在木桌上。
一切結束後,小青終於讓羅月排空後庭中的藥液,羅月一臉虛弱躺著桌子上,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口中微微喘息。
當然,小青沒有忘記自己下達的命令,讓羅月最後赤身裸體像狗一樣爬回到自己的房間。
自從上次灌腸過後,羅月與小青的關係彷彿更近了一步,在日常的事物中默契十足,只是一個眼神對方就能領會意思。
小青經過反覆思考,心中決定給羅月的性器官穿環,將羅月徹底變成自己的所有物。
在一次閒暇時間小青與羅月說了自己的想法,羅月愣了一下,但很快同意了下來。
小青將羅月帶到一處陰森黑暗的地牢中,這裡是用來處罰罪犯與敵人的地方。
羅月看著四周各色各樣的刑具,其中一些還殘留著乾涸的暗紅色。雖然自己曾經在這裡處罰過敵人與叛徒,但還是第一次以受刑者的身份來到這裡。
兩人來到一處巨大的十字架旁邊,看來羅月會被綁在這裡進行穿環。
“好了!性奴隸是不是應該把衣服脫下來了?”
“是,主人。”
羅月將身上的所有衣服脫下,露出完美傲人的身體,然後主動站到十字架上,雙手分開在十字架兩邊。
小青看到羅月如此識趣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將羅月的雙手捆綁在十字架兩側,至於羅月的兩條修長玉腿,則是分開用鐐銬鎖在地面。
這下羅月就再也不能反抗,雙乳與下體再無一絲抵抗的可能。
小青轉身將一個蓋著紅綢的托盤端了過來,一隻手捏住紅綢的一邊向上掀開。
只見托盤中放在各種顏色的小環,金黃色、銀白色、鋼鐵色、漆黑色。
“我來為性奴隸說明一下這四種不同的小環,金黃色的是由黃金打造;白銀色的是由白銀打造;鋼鐵色的是由精鋼打造;最後漆黑色的是由雜鐵打造。”
小青說完小環的材質,用玩味的眼神看了一眼羅月,接著說道。
“四種小環由上往下,黃金最為尊貴,白銀次之,精鋼第三,雜鐵最末。你可以自己選擇要用那種材質的小環穿在性器官上的。”
羅月看
著托盤中的四種小環,心中沉思該怎麼選擇!
黃金最為尊貴,戴在身體上與自己完美無瑕的肌膚相得映輝,無疑是最好的選擇;白銀與女子最是相配,象徵著高貴與雍容,也是不錯的選擇;精鋼堅固耐用,閃閃發亮也是不錯的飾品;雜鐵則是漆黑的色澤,顯然是用廢棄的邊角料融合而成,不但色澤暗淡,而且表面坑坑窪窪,充滿廉價與粗糙。
那種材質的小環是適合我的呢?
羅月的目光在四種小環上來回遊走,最後停在雜鐵打造而成的漆黑小環上。
‘自己現在可是低賤的性奴隸,何不選擇最難看、最廉價、最能展現自己低賤的呢!’
羅月心中浮現出扭曲的慾望,雙眼緊盯著漆黑色的小環。
“我…選擇漆黑色的小環。”
羅月張開嘴唇,喘息中說出自己的選擇。
“呵呵呵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由雜鐵打造的小環很是適合性奴隸下賤的身份呢!”
小青聽見羅月的選擇發出戲謔的笑聲,然後開口貶低道。
羅月被小青的笑聲與話語羞辱的臉色通紅,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還有更加羞辱的事情,小青拿起漆黑色的小環,展示在羅月眼前。
只見漆黑的小環上刻著性奴隸三個字。
羅月的瞳孔微微一縮,心中充滿羞辱感,想到自己的性器官以後會一直戴著這件刻著性奴隸文字的小環,只要被人看見就會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光是想想都屈辱得想要去死。
“嘿嘿!看來性奴隸很滿意啊!不急,還有剩下兩個呢!”
小青將剩下兩個漆黑小環一一展現在羅月眼前,其中一個小環上刻著母狗兩個字,無疑更加羞辱羅月的人格,最後一個小環上竟然刻著小青的名字。
“嘿嘿!就讓主人給你解釋一下吧!刻著性奴隸與母狗文字的小環會穿在你的兩個乳頭上,時時刻刻讓你記得自己的身份;而刻有主人名字的小環將穿在你的陰核上,這也代表你全身上下最重要的性器官被主人支配,每次發情都會感受到刻著主人名字的小環。”
羅月聽完小青的解說,本來就被羞辱的欲生欲死,現在更是羞恥得不行,身體發紅顫抖,兩腿之間流淌出大量淫液,順著大腿與十字架流到地面上。
“好了!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穿環吧!”
小青笑著拍了拍羅月淫蕩的小穴,開口說道。
小青先是往羅月的兩個乳頭與下體陰蒂上塗抹了一些藥液,用來抑制傷口感染。
接著將刻著性奴隸字樣的小環對準羅月早已勃起的乳頭,在最後一刻停了下來,小青用眼睛深深看向羅月的雙眼。
“記住穿環的疼痛感,這是你的性器官不再屬於自己,而是歸屬主人支配的開始。”
說完後小青狠下心手中用力一合,將小環刺穿羅月的乳頭中間,與另一邊卡在一起。
“啊——”
羅月感受到一股極其強烈的尖銳疼痛感,口中忍不住發出慘叫。
小青不等羅月適應,另一個刻著母狗文字的小環穿透羅月的另一隻乳頭。
“啊啊啊啊——”
羅月感受著雙倍的疼痛,慘叫聲變得更加響亮。
小青伸出玉指開始撥弄羅月的小穴,很快羅月口中的悲鳴變小,似乎疼痛感被快感抵消。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隨著玉指的玩弄,快感漸漸蓋過痛感,羅月口中也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嗯…
嗯嗯…嗯…嗯嗯嗯……”
小青的玉指變得越發激烈,羅月口中的呻吟也變得越來越急促,身體不由自主顫抖,這是即將到達巔峰的樣子。
小青看準羅月即將高潮的瞬間,將手中刻有自己名字的小環穿刺在羅月挺立的陰核中間。
“啊啊啊啊啊啊啊——”
羅月口中發出前所未有的悲鳴,快感與疼痛似乎打破了相互之間的界限,她再也分不清自己感受到的是快感還是疼痛,身體劇烈抖動著達到高潮,大量淫液被濺射在地面上。
等到羅月恢復過來,小青將羅月從十字架上解下,然後饒有興致的的說道。
“性奴隸不是能夠用真氣加速傷口的癒合嗎?快讓主人看看究竟是什麼樣!”
羅月默默催動身體深處的液態真氣,控制著前往自己的三點性器官上。
“嗯……”
羅月口中發出呻吟,不過不是發情,也不是疼痛,而是傷口快速癒合產生的麻癢感。
只見剛剛被刺穿的乳頭與陰核竟然肉眼可見地癒合恢復正常,原本皮開肉綻的樣子變回雪白的肌膚,像是已經過了很久一樣。
小青睜大眼睛不敢相信,沒想到羅月竟然真的可以做到,而且這麼快速完美。
小青旋轉了一下穿在羅月性器官上的三個小環,已經癒合的性器官好像原本中間就有三個孔洞,沒有一絲一毫的穿刺痕跡。
“嗯嗯…”
小環轉動剮蹭全身上下最敏感的性器官,羅月被刺激得口中忍不住發出低聲呻吟。
“好了!讓主人來試試這些小環的威力如何。”
小青拿出兩根細鏈,一根細鏈兩頭分別連接在羅月的兩個乳環上,另一跟細鏈一頭連接在下體的陰環。
小青將羅月的雙手銬在身後,接著讓羅月躺到一張桌子上,然後拿出雙頭龍,一頭插入自己小穴深處,另一頭對準羅月的小穴插入。
小青臉上神秘一笑,竟然將連接羅月陰環的細鏈纏繞在雙頭龍上。
“嘿嘿!花費了這麼大力氣穿環,要是不使用一下就太浪費了。”
小青的胯部開始緩緩一進一出,同時也帶動細鏈拉扯羅月的陰環。
“啊…嗯啊…啊啊啊……”
敏感的陰核被這樣拉扯著玩弄,劇烈的快感從陰核傳來,讓羅月忍受不住發出愉悅的淫叫。
小青還不滿足,伸出一隻手抓住乳環中間的細鏈,向上狠狠拉扯一下。
“啊——”
羅月豐滿的雙乳隨著乳環的拉扯變成尖錐狀,身體也不由自主向上抬起。
小青露出戲謔殘忍的眼神,下體開始兇猛快速的衝撞,同時一隻玉手用力拉扯乳環中間的細鏈。
“啊啊啊啊啊啊——”
羅月口中發出經受強烈快感的大聲淫叫,一雙豐滿的奶子不斷被乳鏈拉扯乳頭形成尖錐一樣的形狀,高速抽插的雙頭龍不但衝擊著小穴深處,同時也拉扯著敏感至極的陰核,乳房與下體傳來的極度刺激讓羅月再也抑制不住身體的衝動,一聲高昂的淫叫後身體顫抖著洩了身。
不過小青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識,雙頭龍與玉手持續玩弄刺激羅月還在高潮中的身體,給羅月帶來更大的刺激與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
羅月再度口中發出大聲淫叫,身體抖動中再度到達高潮。
小青依然沒有滿足,繼續抽插拉扯羅月的身體。
“噫噫啊啊啊啊啊啊……”
強烈的刺激與快感衝擊羅月的意識與身體,讓她沉淪在這快感的漩渦中。
……
等到小青終於滿足,羅月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幾次,大量淫液從兩人交合處濺落在地上,形成淺淺的水灘。
羅月的乳頭與陰核始終保持勃起的狀態,被穿環後應該會一直這樣,無時無刻保持在發情的狀態。日後無論是睡覺還是吃飯,甚至是在外邊與人交談中或對戰中,自己的性器官都會一直保持在發情中。想象一下以後的生活,羅月心中浮想翩翩,強烈的羞辱意味充斥心靈深處。
“接下來……該出門走走了!性奴隸的性器官穿了這麼配身份的飾品,自然要出去外邊好好展示一下。”
小青露出早有預謀的笑容,說出接下來的安排。
不過令羅月感到疑惑的是,小青竟然讓自己戴上易容面具,變成前幾日在宴會上受罰的西域舞姬樣子。
不過身為性奴隸的羅月沒有資格發問,而且這種未知感也讓遊戲更加刺激。
接下來小青照例將羅月的雙手銬在背後,黑色的項圈套在纖細的脖子上,與以前一樣牽著羅月走出地牢。
唯一與以前不同的就是乳頭與陰核上的淫環隨著羅月的腳步摩擦性器官激發陣陣快感。
小青提著燈籠走在前邊,羅月赤裸全身被牽著項圈跟著後邊,兩人一前一後在宅院中散步。
突然,前方出現兩點淡黃色的光點,在羅月的眼中不斷放大。
同時細微的腳步聲慢慢變得清晰,竟然有人向著兩人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
羅月眼中浮現恐懼與驚慌,想要轉身逃走。
不過小青卻不慌不忙地牽著羅月脖子上的項圈向前走去。
“唔——”
羅月震驚的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小青竟然打算在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體。
隨著光點靠近,兩個羅月有些熟悉的人影出現在兩人面前。是當時自己扮演西域舞姬受罰時按住自己手臂的兩個侍女。
兩個侍女驚訝的看向羅月,想不到竟然會有人全裸著身子游蕩在城主府中,而且還是那種淫蕩不堪的樣子,脖子上帶著狗項圈、雙手被束縛在身體後邊、兩個乳頭上還戴著黑色的環?
“咦!是小青姐姐。她是……前幾日在宴會上高潮的西域舞姬。”
聽見侍女的聲音,羅月這才想起自己帶了易容面具,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羞恥與情慾也被激發出來。
“沒錯,小姐聽聞這個蠻夷的失禮很是生氣,命令我好好調教她。”小青自然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
兩個侍女用狐疑的眼神看向兩人。‘所謂的調教就是讓人赤裸著身體一副淫蕩的樣子走在宅院中嗎?’
小青看出了兩個侍女的疑惑,淡定開口解釋道。
“因為這個西域舞姬實在太過淫蕩,你們也看到了她在宴會上的表現,所以小姐命令把她調教成最下賤淫蕩的奴隸,然後賣到最下等的妓院中。”
“你說是不是啊?淫奴!”
羅月聽到小青的命令,只好顫抖著張開嘴唇低聲道。
“是!淫奴太過淫蕩,所以被主人調教。”
兩個侍女聽見當事人都這麼說,也只能接受。
“那我們兩個就不打擾小青姐姐了,這就離去。”
“先別急著走,既然遇到了,不妨來好好欣賞一下這個淫奴的身體,雖然她性格淫蕩不堪,但身材還是很不錯的。”
小青說出挽留的話,然後轉頭對羅月說道。
“淫奴,自己給這兩位姐姐介紹一下你淫蕩的身體。”
羅月聽到小青竟然要自己在兩
位陌生的侍女面前介紹自己的身體,心中不由被羞辱感充滿,臉頰通紅,同時下體小穴也變得火熱泥濘。
“是!主人。請兩位姐姐觀賞淫奴的身體,首先是淫奴的雙手,為了禁止淫奴自慰被銬在身後;接下來是淫奴的奶子,因為經常搓揉所以很大很軟;最後是兩腿之間的小穴,早已因為發情流出很多淫水。”
兩個侍女目不轉睛注視著羅月完美傲人的身體,一身肌膚沒有一絲瑕疵,身材豐滿修長,就連容貌也是上等。這樣的女子竟然用淫亂的語言開口羞辱自己的身體,真是太令人震驚了。
羅月看了小青一眼,發現她冷淡注視自己,知道只是這樣還不能讓她滿足。
“還有淫奴脖子上的項圈,兩位姐姐應該也發現了,是隻有狗才會戴的東西,因為淫奴就是一條下賤的母狗,所以戴著狗項圈表明自己的身份。”
“還有淫奴的乳頭與下體的陰核上還穿了漆黑的鐵環,上邊還刻了字,請兩位姐姐鑑賞。”
兩個侍女眼中露出好奇的光芒,上前仔細看向羅月乳頭上的乳環。
“哇!上面竟然真的刻了‘性奴隸’這三個字。”
“我這邊刻的是‘母狗’兩個字。”
兩個侍女口中發出驚呼,接下來將目光放在羅月的下體。
羅月耳中聽著兩個侍女羞辱意味十足的聲音,明白自己今天的屈辱還遠遠沒有結束。
兩條修長渾圓的玉腿向兩邊張開,露出淫水氾濫的小穴,還有那勃起挺立的陰核。
兩個侍女俯身仔細觀看,甚至還伸手轉動陰核上的陰環查找文字。
“咦!上面竟然刻著小青姐姐的名字。”
“是的!淫奴陰核上的陰環刻著主人的名字,代表自己的性器官屬於主人支配。”羅月開口解釋道。
“原來如此!”
兩個侍女大開眼界,學到了很多不一樣的知識。
“兩位妹妹不如上手玩弄一下這個淫奴,也算她給兩位妹妹賠罪。”
小青提出更加令羅月羞恥的提議。
“真的可以嗎?”
“當然!”
於是兩個侍女開始對著羅月的身體上下其手,撫摸著豐滿的雙乳,輕輕拉動乳頭上的乳環,揉捏圓潤修長的大腿,手指伸進小穴中探索,摩擦按壓敏感至極的陰核,轉動陰環刺激陰核內部。
“嗯…嗯嗯…哈…嗯嗯…啊…噢噢…嗯嗯……”
羅月被兩個陌生的侍女把玩自己的身體,口中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大膽一點,用力一點,這個淫奴受得住。”
小青火上澆油道。
兩個侍女的動作變得激烈起來,拉扯著兩個乳環將豐滿的乳房變成尖錐狀,用力抓捏羅月身體上的嫩肉,用指甲剮蹭敏感柔嫩的陰核,扭動陰環讓陰蒂遭受極大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羅月被玩弄得淫叫連連,身體的慾望極速飆升,最終在一聲高昂尖銳的淫叫中身體顫抖著灑出大量淫液,被玩弄到高潮。
……
羅月過了好幾天平靜的日子,小青似乎也在醞釀一次更加有趣的遊戲。
羅月有些無聊,自從被穿了乳環與陰環,自己的乳頭與陰核就一直被強迫保持勃起狀態,即使穿著最柔軟的絲綢衣料也會刺激自己的性器官,讓她無時無刻都處於發情中。
每次羅月想要自慰,都會觸碰到乳環、陰環,進而想起三個淫環上刻著的文字:性奴隸、母狗、還有小青的名字,羅月的手指
好像觸電一樣縮回,彷彿觸碰到了自己沒有資格觸碰的東西。
沒錯,自己的性器官已經是主人的東西,沒有主人的允許,自己沒資格觸碰。
幾日沒有高潮的羅月早已飢渴難耐。
終於等到了消息,一天夜晚,羅月被命令再次前往地牢,這次要求全裸著爬過去。
羅月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將身上的衣服全都除去,露出完美無瑕的肌膚與豐滿傲人的身材,毫無疑問屬於最頂尖的美人。
如果不看她兩個乳頭上穿著的黑色乳環與下體勃起陰核上的漆黑陰環的話。
不用看羅月也知道自己身體的淫蕩下賤樣子,被強制發情勃起的性器官與貫穿其上的三個廉價黑環將羅月極美的姿態破壞得一乾二淨,淫賤又放蕩,彷彿最低賤的妓女。不,是比妓女還有低賤淫蕩的性奴隸。
羅月打開房門爬行在地上,如今的自己又從性奴隸變成更加低賤的存在——一條母狗。不配用雙腳走路,只能趴在地上爬行的畜生。
羅月被心中幻想羞辱得簡直要無地自容,幸好她還記得主人的命令,四肢著地爬向地牢的方向。
一路上空曠寂靜,只有夜風吹拂在羅月燥熱的身體上。
不過被人發現自己的可能性並不是零,萬一有人夜起也不是不可能,羅月被恐懼與快感同時侵襲身心。
終於爬到地牢的入口,羅月的身體已經微微出汗,口中的呼吸也急促了一些。
進入陰森恐怖的地牢中,小青的身影出現在羅月眼中。
這次小青領著羅月來到另外一間房間,只見房間中間放著一件三角木馬,羅月立馬知道了今天晚上的遊戲內容。
果不其然,小青命令羅月騎在三角木馬上,下體直接壓在尖銳的三角上。
“嗯~”
羅月口中發出呻吟,現在還能用雙腿支撐身體,等下就……
小青首先把羅月的雙手拷到身後,然後拿出兩根細鏈連接到兩個乳環上,向前拉扯直到與木馬的前沿連接在一起,這下羅月的身體不得不向前彎曲,將小穴直接對著三角木馬尖銳的頂端上。
“嗯…”
羅月口中發出疼痛的呻吟。
最後,小青伸出雙手抓住羅月支撐身體的雙腳,向上摺疊彎曲銬在三角木馬兩側。
“噢!——天哪…嗯…太疼了…啊哈…要受不了了……”
全身的重量直接壓迫在柔嫩的小穴上,讓羅月再也控制不住表情,扭曲著面容發出陣陣慘呼聲。
小青看著羅月悲慘的樣子沒有一絲憐憫之情,反而從角落搬出兩個沉重的鐵球,懸掛在羅月的雙腿上。
“啊啊啊啊啊啊——”
羅月口中直接發出尖銳的慘叫聲,小穴彷彿要被三角木馬劈成兩半。
“哈啊…嗯…啊嗯…嗯…啊……”
即使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身體已經開始慢慢適應,羅月也依然忍不住呻吟出聲,可見她所承受的痛苦。
小青看到羅月痛苦的樣子露出享受的眼神,然後俯身脫下自己的襪子塞進羅月的口中。
這還不算完,小青又拿出灌腸的木筒吸滿發情藥,對著羅月的後庭打了進去,之後更是用肛塞塞住。
“唔唔唔唔唔唔……”
感受著後庭中冰涼的液體,羅月忍不住發出呻吟,在口中襪子隔離中變成低沉的聲音。
小青再次拿出一條黑色的絲帶,纏繞在羅月的眼睛上,幾圈過後羅月已經看不見任何東西。
腸道中的液體漸漸變得火熱,像是一團熊熊燃燒
的烈火,慢慢點燃羅月的慾望。
羅月的身體越發火熱,身體表面流出大量香汗,口中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下體小穴上的痛苦也得到了緩解。
小青估計春藥已經發揮的差不多了,來到三角木馬前方,將已經繃得筆直的乳鏈再次縮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羅月的身體再度前傾,竟然將敏感柔嫩的陰核壓在三角木馬尖銳的頂端,即使隔著襪子的阻隔,巨大的呻吟聲也傳了出來,羅月的身體顫抖著不由自主抖動,似乎想要從三角木馬上逃離。
不過這不過是痴心妄想,不但實現不了,反而因為身體的動作給陰核帶來更大的痛苦。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羅月蒙著的雙眼中流下晶瑩的淚水,也不知道她是否會後悔今天來到地牢。
小青無視了羅月的掙扎與痛苦,面色潮紅地看著羅月的樣子,她知道羅月的痛苦只是短暫的,等到後庭中的春藥被完全吸收,羅月將變成只能感受快感的肉具。
果然,隨著時間的推移,羅月感受到的快感越來越多,身體越來越淫蕩,即使是陰核上的極度痛苦,似乎也變成快感的催發劑,而且越是疼痛,快感就越多,羅月忍不住晃動身體摩擦陰核,追求更多的快感。
小青看到時機成熟,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鞭子,狠狠抽在羅月的嬌軀上。
“嗯啊!”
羅月不但沒有感覺到痛苦,反而發出淫蕩的淫叫。
“啪!啪!啪!啪!……”
小青手中的鞭子連續抽打在羅月通紅流汗的身體上,續而引發羅月的連續淫叫。
“嗯啊…唔嗯…嗯嗯……”
羅月被小青玩弄的陷入天堂與地獄之間,快感與痛苦交織在一起,讓羅月的身體模糊了快感與疼痛的界限,可以想象,等羅月的身體適應了這種調教方式,疼痛會激發她身體的快感,快感也會激發她身體的疼痛,她將變成無痛不快的淫賤變態。
……
很長一段時間過後,小青似乎揮舞鞭子打得累了,竟然轉身走出房間將羅月一個人留在裡邊。
羅月孤身一人被放置在三角木馬上,敏感柔嫩的陰核承受著極度的痛苦,後庭中的春藥持續吸收,讓羅月越來越接近高潮的終點,可總是差那麼一點。
直到羅月無意識扭動身體,將敏感柔嫩的陰核對著三角木馬尖銳的上緣用力摩擦了一下,劇烈的疼痛讓羅月的身體一陣顫抖,但似乎一部分疼痛轉變成了快感,讓羅月更加接近高潮的界限。
為了到達高潮,羅月心中一狠,主動搖晃身體摩擦陰核。
“呃啊…嗯嗯…唔啊…嗯嗯嗯……”
從陰核傳來的連續強烈疼痛感讓羅月簡直要發瘋,但隨之轉換出來的快感卻讓羅月甘之如飴,羅月扭動身體的動作越來越激烈。
“嗚嗚嗚嗚嗚嗚……”
終於,羅月口中隔著襪子發出長遠的低吟,身體顫抖著洩出大量淫液,順著三角木馬滑落在地面上。
……
等到第二天早上小青再度來到地牢,看到就是羅月一副淫蕩不堪的樣子,身體通紅佈滿汗珠,下體流出大量淫液,順著三角木馬滴落在地面形成一大片水灘,她的身體還在不斷摩擦晃動,似乎通過與三角木馬的摩擦獲得了很大快感,像極了一個只知道感受快感的肉具。
……
自從那次在地牢中瘋狂的折磨後,兩人消停了一陣子。
直到有一天,小青找到羅月,兩人在
房間中交流。
“小姐,小青最近聽聞了一種特殊的調教手段!”
“哦!是什麼?說來聽聽!”
“是妓院中用來對付不聽話妓女的方法,就是——推磨。”
“推磨?那不是驢子乾的嗎?”
“是啊!可是在妓院中推磨的從驢子換成了女人,讓那些不聽話的女人不停推磨,一邊推磨一邊用鞭子抽打,不准她們休息,完不成目標還有其他懲罰。”
“……倒是有點意思!”
“那…嘗試一下。”
“……也行!”
於是兩人再度約定安排一次調教遊戲。
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調教遊戲時間很長,據小青說最短也要十天,於是羅月不得不發佈自己即將閉關的決定。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小青領著羅月秘密來到郊區的一處偏僻宅院,只見一處嚴密無縫的房子中間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磨盤,看來這就是推磨用的磨盤。
兩人稍事休息,便決定開始調教。
羅月將身上衣服直接脫下,露出完美無瑕的肌膚與豐滿傲人的身材。
同樣,兩個乳頭上的黑色乳環與下體陰核上的漆黑陰環也露了出來,讓羅月的身體變得淫蕩又下賤。
“小姐,只是如同一般妓女那樣推磨太過無趣了,小青為您準備了一點驚喜。”
只見小青從背後拿出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那毫無疑問是兩人之前在帝都黑市上買的那一雙。
羅月深深記得當時在帝都的府邸中自己僅僅穿著走了一圈就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現在小青竟然要自己穿著它推磨,這怎麼可能?
小青看出了羅月的震驚,殘忍笑著開口道。
“小姐畢竟是東海城的城主,東海的掌控者,東海第一高強者,增加一點難度不是理所當然。”
“況且,小姐的內力深厚,可以強化身體的復原力。所以……即使雙腳被玩廢了也能恢復過來。”
羅月心中一陣無語,看來小青就是奔著把自己的雙腳玩廢安排的。
回想起這雙高跟鞋曾經將自己的腳折磨的不成樣子,這次要穿著它去推磨,還是至少十天,羅月的身體恐懼得發抖。
“對了,相比於普通妓女的任務量,我給小姐定的目標直接翻了一倍。”
‘什麼?小青難道想玩死我?’
羅月聽完後心中忍不住想到。
小青似乎沒有看到羅月難看的臉色,接著殘酷說道。
“當然,還有完不成任務的懲罰,就罰……小姐穿著高跟鞋站著睡覺。”
‘什麼?那我豈不是至少好幾日得全天24小時穿著高跟鞋,而且還要站著睡覺,雙腳連一點休息都時間都沒有,自己的雙腳真的會廢掉吧!’
“而且……當天沒有完成的任務直接清零,也就是說如果小姐沒有完成一天的任務量,就會直接再次增加一日的任務量,相當於小姐這天白乾了。”
小青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提出更加慘無人道的要求。
“……”
羅月被小青的要求氣的說不出話,竟然如此苛刻,可以想象自己接下來的日子會是何等恐怖。
羅月的心中已經打起了退堂鼓,這次小青安排的調教已經遠遠超出自己預期,自己如果答應下來,恐怕真的會被玩得生不如死。
可是自己前幾次不也被小青玩得欲生欲死,自己內心中卻對那些調教回味無窮,簡直恨不得再來一遍。
羅月的心中充滿恐懼感,但又隱隱有些期待。
‘如果實在承受不住,就說出安全詞停止遊
戲好了。至少嘗試一下,小青為了這場調教遊戲也費了不少心。’
羅月為接受調教找到理由,赤裸著身體跪在地上五體投地請求道。
“請主人任意玩弄調教下賤的性奴隸。”
小青露出滿意的神色,然後開始給羅月身上安裝刑具。
首先就是那雙黑色的隕鐵高跟鞋,一根根纖細雪白的腳趾被黑色鐵釦分開牢牢固定,兩根黑色細鏈從鞋跟兩側出發,向上纏繞在柔弱的腳踝上,將羅月完美無瑕的玉足禁錮在其中。
接著是磨盤上的推磨杆,兩個黑色鐐銬連著鎖鏈焊在上邊,小青將羅月白皙細嫩的手腕銬在上邊。
“好了,開始推磨吧!今天的任務是4袋豆子,共計40斤。”
小青催促道。
羅月試著用力推了一下磨杆,紋絲不動。
羅月不信邪地用高跟鞋用力登著地面,雙手用力推動磨杆,連吃奶都勁都使了出來,終於磨盤開始一點一點轉動起來。
“呃啊……”
羅月咬著牙用力推著雙手中的磨杆,推完一圈後彷彿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再也推不動了。
“哼!真是廢物,才剛剛開始就不行了,看來得主人給你加把勁。”
小青拿出一根黑色的鞭子,用力抽打在羅月光潔的後背上。
“啪!”的一聲。
“啊——”
羅月口中發出慘叫,自己的後背彷彿被一刀砍在上邊,皮開肉綻,強烈的疼痛驅使羅月再次開始使著吃奶的勁推動磨盤。
“呃啊……”
羅月再次用盡力氣推了一圈,身體的力氣彷彿被掏空,一點都推不動了。
“啪!”
“啊——”
黑色的鞭子再次打在羅月的裸背上,添上第二道紅色傷痕。
“繼續推,不準停。”
羅月的圓潤修長的雙腿不斷顫抖,纖細白嫩的腳趾彷彿要裂開一樣,柔軟無骨的腰肢也抽搐著痠麻無比,兩根白嫩的手臂更是累得自動發抖。
沒想到僅僅剛剛開始自己就不行了,真想不到那些妓院中的妓女是怎麼完成任務的?
又被鞭子抽著推了三圈,羅月再也沒有一點力氣,無論小青怎麼用鞭子抽打,都使不出一點力氣。
小青想了一下,拿出灌腸用的木筒,吸滿一筒春藥注入羅月的後庭,然後用肛塞堵住。
等到春藥被羅月的腸道吸收,小青再度讓羅月開始推磨。
這次在春藥的刺激下羅月彷彿有了使不完的力氣,推著磨杆慢慢移動,竟然連著推了十多圈。
接下來的羅月如有神助,身體一邊發情,一邊用力推磨,身體的疲憊與雙腳的疼痛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反而在春藥的作用下變成激發快感的催化劑。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來到晚上。
“好了,停下來吧!”
小青開口命令道。
羅月終於能夠休息,再也忍受不住跪倒在地上,只餘下雙手還吊在磨杆的鐐銬上。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態,無論是手臂還是大腿,甚至連腰肢也發出達到極限的抗議,更可怕的是雙腳,在隕鐵高跟鞋的折磨下腳骨彷彿要斷裂一樣,腳趾更是即疼又麻又癢,讓羅月一刻都不想站立。
“嘻嘻!很遺憾的通知性奴隸,你今天磨完了3袋半的豆子,只差一點點就完成任務了。所以,今天的任務清零,也就是說,你還需要再磨十天的豆子。恭喜你,今天白乾了。不但如此,作為沒有完成任務的懲罰,你還需要今天晚上穿著隕鐵高跟鞋站著睡覺。”
“不!”
羅月發出一聲悲鳴,沒想到自己累死累活幹了一整天,竟然白乾了,而且還要接受懲罰。
“求主人再給性奴隸一點時間,性奴隸一定可以完成今天的任務。”
羅月試著開口請求道。
“呸!你這個性奴隸真是自私,不知道到了晚上主人需要休息了嗎?既然沒有完成任務,就要接受懲罰。還是說,你想再加幾天任務。”
小青殘忍拒絕羅月的請求,給羅月餵食了一點極其難吃的黏糊食物,然後將羅月雙手吊著安置在一間空曠的房間中。
羅月的身體已經極其勞累,被這樣吊著卻怎麼也睡不著,不是雙腳疼痛就是雙手疼痛。轉眼間就過去半宿,羅月想著明天自己還能有精神推磨嗎?迷迷糊糊中似乎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羅月被小青叫醒,當解開弔著羅月雙手的繩子後,羅月直接倒在地上,即使想要站起來,但雙手雙腿彷彿不是自己的一樣,根本動彈不了一點。
“怎麼?性奴隸難不成想要偷懶。”
小青直接抬腳踩在羅月的大腿上。
“啊!——”
羅月發出一聲悲鳴,長時間站立支撐身體的雙腿早已麻痺,被小青這麼一踩,鮮血再度流通,卻也讓羅月的大腿感受到無數針扎般的痛苦。
“原來是要主人幫性奴隸按摩一下才行,真是貪得無厭,不過主人幫了性奴隸,性奴隸應該怎麼報答主人呢?”
接下來小青用秀足踩著揉了一下羅月麻痺的四肢,羅月這才能夠站了起來。
今天的調教也正式開始,小青照例給羅月的後庭注入新的春藥,讓羅月有充足的體力去幹活。
不過作為主人幫助性奴隸按摩身體的代價,三個金色的鈴鐺掛在羅月身體上的三個淫環上。
鈴鐺由黃金打造,分量很足,給羅月的乳頭與陰核帶來很大刺激,同時也加大了推磨的難度。
第二天依舊沒有完成任務,羅月被再度懲罰穿著高跟鞋站立睡覺。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連續五天羅月都沒有完成任務,也就是說羅月白乾了五天,還有十天的任務等著她。
羅月再也承受不住,跪在地上哭著向小青討饒。
“主人,求求你饒了性奴隸吧!性奴隸受不了了,尤其是性奴隸的腳,要壞掉了,每次用力都能聽見腳骨發出的悲鳴,性奴隸幹不下去了。”
小青居高臨下鄭重看著羅月的雙眼,緩緩開口道。
“那性奴隸為什麼不說出主人的名字,這樣這場調教遊戲就結束了,性奴隸也可以恢復小姐的身份,從這場折磨中解脫。”
“……看來性奴隸還想繼續進行遊戲,那就去推磨吧!不然就再加幾天任務。”
羅月感受著雙腳傳來的極度痛苦,懷疑自己為什麼不說出安全詞結束遊戲。
又是一天的累死累活的折磨,意外的是羅月竟然完成了一天的任務。
終於可以不用站著睡覺,羅月的心中鬆了一口氣。等到躺在床上,羅月卻完全靜不下來,焦躁不安,彷彿缺了一點什麼。
直到羅月起身站立起來將全身的重量集中在雙腳上,疼痛感傳遍全身上下,這才感覺到一點滿足感。
沒想到自己竟然已經適應了高跟鞋對自己雙腳的折磨,羅月露出苦澀的笑容。
羅月孤身一人來到曾經被吊縛的房間中,將雙手自動捆綁在吊繩上,就這麼站著睡著了。
第二天小青對羅月的姿勢哭笑不得,不得不照例用秀足給羅月按
摩四肢。
“果然性奴隸很喜歡這雙高跟鞋呢!要不就一直穿著它吧!”
“……”
這次羅月沒有反駁,顯然在心中想著這個提議的可能性。
永遠穿著這雙摺磨自己雙腳的高跟鞋嗎?要是以前羅月一定想都不想拒絕,可是自從適應了高跟鞋,自己的雙腳一刻不穿著高跟鞋,就焦躁不安難以靜心,彷彿吸毒一樣,原來人對疼痛也會上癮。
接下來的十日也許是已經適應的原因,羅月都完成了任務,這次調教也圓滿結束。
當小青將高跟鞋從羅月整整穿了十五天的玉足上解下,只見羅月原本完美精緻的玉足竟然已經變形,五根纖細修長的腳趾中間各自留下一指空隙,腳趾自然外延,像青蛙的爪子一樣,毫無半分美感。
“好醜的腳,真是讓人噁心。不過這麼醜的腳,與性奴隸下賤的身份倒是很配!”
小青看了一眼羅月的腳,露出厭惡的神情,開口羞辱道。
羅月看著自己原本絕美的玉足被高跟鞋扭曲成這種醜陋的樣子,心中充滿恐懼與不安,害怕自己的玉足再也變不回來。
同時心中也有隱隱的倒錯扭曲快感,這麼醜的腳,自己看了都覺得厭惡,不正符合性奴隸身份嗎?要是自己的玉足恢復不過來,那不就得永遠低人一等。
看到羅月有些意動的樣子,小青提出一個大膽的提議。
“要不就讓這雙腳保持著這種醜陋的樣子,想想看完美無瑕的東海城城主羅月小姐竟然有一雙這麼難看的腳,不是很有反差感嗎?”
……
之後羅月似乎將小青的話聽了進去,竟然真的沒有用真氣恢復雙腳。堂堂東海城的城主、東海的掌控者、天下第一高手,雙腳竟然像蛙足一樣醜陋。
小青的提議似乎還激發了羅月隱藏的扭曲性癖,羅月越來越痴迷將自己完美的身體改造成淫蕩醜陋的樣子。
與小青交流了以後小青也接受了這個癖好,畢竟能親手改造羅月完美的身體,對小青來說也是巨大的刺激。
幾日後小青開始改造羅月完美的身體,首先豐滿的雙乳被催乳藥再次增大一倍,像是兩個籃球一樣巨大,遠遠超出正常範圍的奶子直接破壞了羅月身材,不但沒有一絲一毫美感,反充滿變態淫蕩的感覺。而且雙乳開始不受控制的泌乳,只要輕輕一擠,乳白色的奶汁就會噴出來,更是給羅月添加了幾分變態之感。
接下來是挺翹圓潤的臀部,一個大大的‘奴’字烙印在羅月的屁股上,另一半屁股上則是更加令人羞辱的‘狗’字,將羅月原本充滿誘惑力的屁股變成醜陋下賤的變態樣子。
最後是羅月絕美的臉蛋,一個黑色鼻勾將羅月的瓊鼻向上拉扯成豬一樣的鼻子,原本美麗精緻的面容被完全破壞,充滿醜陋與可笑。
改造完成後小青將羅月帶到一面從西洋進口的全身鏡面前,由高超工匠打造的鏡子完美映出羅月如今的模樣。
只見全身鏡中出現一個醜陋、淫蕩、噁心、變態的身影,豬一樣的鼻子、籃球一般大的奶子、黑色的乳環與陰環、屁股上的變態烙印、雙腳也像蛙足一樣醜陋。已經完全不像人類,而是更像一個下賤淫蕩的性奴隸、母狗、母豬、肉玩具、肉畜的樣子。
‘這就是我嗎?好醜陋的樣子,自己可是高貴的穿越者,東海的實際掌控者,武功前無古人的存在,竟然被改造成這種醜陋淫蕩的
模樣,好變態,也……好刺激。’
羅月看到全身鏡裡面自己如今變態的樣子不由想到。
小青也露出嫌惡的眼神,口中貶低道。
“看看你現在變態的樣子,那裡還有一點曾經完美的痕跡,簡直像是一頭母豬,以後就叫你母豬怎麼樣?”
說完小青命令羅月趴在地上,全身鏡中的羅月更加變態,豬一樣的鼻子越發清晰醜陋,籃球一樣肥大的奶子直接擠壓地面上。
小青取出雙頭龍,一頭插入自己下體,另一頭對準羅月氾濫的小穴,狠狠插了進去。
“噢!——”
羅月口中發出淫蕩是叫聲。
小青看著全身鏡中曾經完美無瑕的小姐被自己改造成這副醜陋淫蕩的樣子,心中充滿高高在上的成就感,胯部像打樁機一樣高速抽插羅月的穴肉。
“啊啊啊…好爽…嗯嗯啊嗯…好厲害…母豬要去了…嗯啊啊啊啊……”
看著全身鏡中自己丑陋淫蕩的樣子,羅月身心的慾望被點燃,全身彷彿火焰灼燒,極度敏感的身軀在小青兇猛的侵略中很快一敗塗地。
不過小青可不會停下,無視羅月還在高潮中的身體,雙頭龍繼續兇猛撞擊在羅月小穴深處。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羅月發出一連串悲鳴,剛剛高潮的身體沒過多久就再度達到高潮。
可惜小青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雙頭龍一次又一次衝擊著羅月敏感脆弱的身體。
……
直到將羅月玩弄的渾身癱軟倒在地上,小青才放過羅月的小穴。
俯視著地上淫蕩變態的肉塊,小青饒有興趣地將一隻秀足用力踩到羅月籃球一樣大的奶子上。
“嗤!”的一聲。
穿著乳環的奶頭中噴射出一股白色的乳汁,灑落在不遠處的地面上。
“嗯啊~”
即使已經被快感折磨的癱軟在地,羅月也被乳房中傳來的快感刺激得發出呻吟,彷彿要被擠出乳汁的快感刺激到高潮一樣。
小青看到這裡,又一個有意思的想法出現在腦海中。
幾天後,羅月跪在地上用力擠壓自己籃球一樣肥大的雙乳,將一股股乳白色的奶汁擠在一個木盆中。
“嗯…嗯…啊嗯…嗯嗯……”
隨著乳汁不斷排出,羅月口中發出動情的呻吟聲。
被催乳藥增大的乳房比以往更加敏感,擠壓奶子排出乳汁的行為對羅月來說無疑是很大的刺激,飽滿的乳汁從乳頭狹小的孔洞像高壓槍一樣擠壓著噴射出來,放鬆感與衝擊感同時刺激羅月身體的快感,每次排空乳汁後身體都會瀕臨高潮。
等到再也擠不出乳汁,木盆中已經積攢了小半盆乳汁,羅月端著木盆來到小青身前,將木盆放在地上。
接著羅月蹲到地上,雙手脫下小青秀足上的鞋襪。
沒錯,小青想到的有意思想法就是讓羅月用乳汁給她洗腳。
隨著鞋襪被除下,小青小巧精緻的秀足出現在羅月面前,一顰一動中充滿美感與可愛。
“嘿嘿!主人的腳很漂亮吧!不像某人,長了一雙醜腳。”
小青搖晃小巧玲瓏的秀足,在羅月眼前擺出各種顯露足部優美曲線的動作。
“看著性奴隸醜陋的蛙足,再看看自己的美足,真是感覺太好了呢!”
小青戲謔著說道。
之所以讓羅月蹲著而不是跪著就是要羅月將一雙醜陋的雙足展露出來,與秀足的精緻美麗形成鮮明的對比。
羅月看了一眼自己丑陋的雙腳,內心中充滿自卑感,恐怕自己的腳是
全天下女子中最醜的腳了吧!原本自己的腳是那麼的完美無瑕,可是如今卻變成了這麼醜陋的樣子。一想到這裡羅月的內心中忍不住浮現出一絲倒錯的快感。
羅月一隻手託著小青的秀足,另一隻手掬起木盆中的乳汁澆在秀足上,然後輕輕揉捏秀足柔嫩的肌膚。
羅月越是撫摸小青精緻有型的秀足,心中越是能感受到強烈的自卑。
等到將小青的秀足清洗乾淨,羅月做出更加羞恥的舉動,竟然用籃球一樣肥大的雙乳包裹住小青的秀足,搓揉著擦乾淨殘留的奶水。
感受著自己的小腳被肥大柔軟的奶子包裹,小青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呻吟。
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夠享受到如此舒適的待遇,看來當初的選擇真是做對了。
等到將小青的秀足擦洗乾淨,羅月小心翼翼給它穿上新的鞋襪。
“嗯!不錯,性奴隸的這雙大奶還是很有用的,用來給主人洗腳倒是相得益彰,以後每天都這麼洗。”
羅月被小青的話羞辱的渾身發抖,讓自己每天用乳汁給她洗腳,那不是說自己每天都要擠奶嗎?那自己和奶牛有什麼區別?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羅月的內心。
“對了,這盆洗腳水不要浪費,就由性奴隸喝掉好了。”
小青更加羞辱的命令脫口而出。
“嗯……”
羅月再也忍受不住,在羞辱中身體通紅顫抖,就這麼直接達到一次小高潮。
之後羅月將小青的洗腳水喝進肚子裡,感受著腹中的飽脹,羅月明白以後恐怕自己每天都得這麼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