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靠抖M拯救精靈帝國這件事
# 第一章睜開眼就是尖耳朵和皮鞭“姓名:陸仁。體能評價:極度孱弱。魔力適應性:零。”
聲音在大殿裡落下來,冷冰冰的,像是一塊掉進枯井裡的石頭。
陸仁晃了晃腦袋,眼皮沉得像灌了鉛。他剛想撐著地站起來,掌心就傳來一陣粗糙的木質觸感,還帶著股潮溼的草木味。
他勉強睜開眼。
眼前是一座宏偉得有些詭異的大殿,盤根錯節的古老巨木撐起高聳穹頂,翠綠的藤蔓沿著牆壁蜿蜒。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花香,但溫度卻低得讓人直打哆嗦。
在大殿中央,一顆乾癟的、散發著微弱綠光的水晶球徹底黯淡了下去。而陸仁自己,正衣衫不整地跌跪在地上。
“我……穿越了?”
腦海裡最後的一點記憶,還停留在過馬路時那迎面撞來的大卡車遠光燈上。他還沒來得及多想,一道幾乎要將他凍僵的視線便從上方落了下來。
白玉雕琢的臺階上,端坐著一位女子。
她有著一頭如飛瀑般垂至腳踝的白金色長髮,頭戴世界樹嫩芽編織的冠冕,五官精緻得不似真人,卻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俯視著陸仁,如同在看地上的一粒灰塵。
精靈女皇,伊芙琳。
“這就是人類帝國送來的‘勇者’?”伊芙琳緩緩開口,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帶著不加掩飾的厭惡,“一個體能甚至不如剛誕生幼崽、體內沒有半點魔力波動的異族男性?人類,已經開始用這種不可燃垃圾來挑釁翡翠王庭了嗎?”
“陛下,這恐怕是人類帝國故意而為。”
說話的是站在階梯一側的銀髮女祭司露西婭。她嫌惡地用絲綢手絹捂住口鼻,往後退了半步,彷彿陸仁身上帶著什麼致命的瘟疫,“他們不願將真正的強者送來履行同盟契約,便用一個毫無用處的雄性廢物來敷衍我們。這種垃圾站在這裡,簡直是對神聖大殿的汙染。”
大殿兩側,一排排身披銀甲、手持長槍的女精靈守衛們,齊刷刷地投來了冰冷刺骨的目光。
在這個全員由世界樹果實孕育、極度崇尚力量與純潔的精靈帝國裡,陸仁這個既無魔力又無力量的異族男性,在她們眼裡無異於陰溝裡的爛泥。
“卑賤。”
“無能。”
“累贅。”
細碎的低語和鄙夷如潮水般湧來。
然而,跌跪在地的陸仁,非但沒有感到屈辱,反而在一聲聲冰冷的呵斥中,渾身起了一層異樣的雞皮疙瘩。
他的心臟很不爭氣地劇烈跳動了一下。
那種被高高在上的聖潔存在當成害蟲般踐踏、鄙視的冰冷視線,像是一股電流,瞬間擊穿了他的靈魂。
*等等……為什麼會感覺這麼爽?*陸仁表面上瑟瑟發抖,甚至唯唯諾諾地把頭埋得更低,但內心深處,一種塵封已久的、難以言喻的病態渴望,開始瘋狂地生根發芽。他甚至有些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帶有女精靈們體香的嫌棄氣息。
“陛下!”銀髮女祭司露西婭再次上前一步,神色凝重,“邊境急報。‘玫瑰深淵’的粉色色慾迷霧昨日又向北擴散了三十里。第三巡邏隊的數名戰士……已在魅魔的幻境中墮落,徹底淪為色慾的奴隸。帝國如今極度缺乏戰力,我們絕不能在一個無能的男奴身上浪費哪怕一滴神聖的資源。”
聽到“色慾迷霧”與“墮落”時,殿內所有的女精靈臉上都露出了混合著恐懼與極端痛恨的神色
。
精靈族的純潔精神極易受到魅魔的役使。在如此危急的關頭,陸仁的存在更顯得礙眼而多餘。
女皇伊芙琳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陸仁,語氣冷酷至極,做出了最後的宣判:“聖樹的契約無法違背,翡翠王庭不能直接賜予同盟勇者死亡。既然他如此懦弱無能,那就將他發配到最嚴酷的‘薔薇鐵衛’訓練營去。讓薩莉亞用最冰冷的鐵鞭和地獄式的折磨,去粉碎他作為雄性的軟弱與怠惰。如果他死在了訓練裡,那也不過是他作為垃圾的宿命。”
聽到“薔薇鐵衛”和“薩莉亞”這兩個名字,兩側的女精靈守衛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可是翡翠帝國最嚴苛、死亡率最高的軍事煉獄,多少高傲的戰士都在薩莉亞騎士長的皮鞭下哀嚎退縮。這個孱弱的人類進去,怕是連一天都撐不下來。
“帶下去。”
兩名面無表情的女衛兵大步走上前,粗暴地將陸仁從地上拖了起來。
“咔噠!”
一具沉重的、由帶有倒刺的黑鐵荊棘編織而成的枷鎖,狠狠地套在了陸仁的脖頸和雙腕上。
尖銳的荊棘瞬間刺破了他薄弱的皮膚,溫熱的鮮血順著黑鐵鎖鏈緩緩滴落。
刺痛,無比清晰。
“唔……”
陸仁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然而,就在血液流出的瞬間,他敏銳地感覺到,自己乾癟的丹田深處,竟然莫名湧起了一股極其微弱、卻暖洋洋的熱流。
這股熱流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隨著傷口處的刺痛和周圍精靈兵刃的寒芒,開始在他的奇經八脈中順著血液緩緩遊走。雖然極度微弱,卻讓他原本孱弱的身體有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舒適感。
*痛苦……真的能化為力量?*陸仁的心臟狂跳起來。他強忍著內心湧動的狂喜,努力在臉上維持著因為恐懼而蒼白、惶恐的表情。
可由於內心深處那股近乎病態的暗爽,他嘴角那絲不自然抽搐的微表情,依然落在了押解他的女衛兵眼中。
“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被套上荊棘枷鎖居然還在發抖微笑。”女衛兵嫌惡地啐了一口,狠狠一拽鎖鏈,“走快點,卑賤的傢伙!別用你那噁心的目光看我們!”
陸仁順從地被拽得踉蹌一步,低垂的眼眸裡,卻閃爍著無比亢奮的光芒。
……
半日後。
翡翠帝國邊緣,黑石築起的“薔薇鐵衛”訓練營。
這裡沒有王都的綠意盎然,只有壓抑的黑石高牆,和空氣中瀰漫著的、經久不散的鐵鏽與汗水味道。
“踏、踏、踏……”
一陣富有節奏感、且沉重無比的金屬軍靴踩踏聲,在空曠的黑石廣場上響起。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人的心尖上。
陸仁被反綁在廣場中央的木樁上,黑鐵枷鎖上的荊棘已經將他的衣襟染紅了一片。他微微抬起頭,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大理石板的盡頭,一名身材高挺、雙腿修長得令人驚歎的金髮女騎士,正迎著夕陽緩步走來。
她穿著一身貼身的暗紅色薔薇輕甲,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與極其緊實的小腹輪廓。一頭如烈陽般耀眼的金髮紮成高高的單馬尾,隨著她的步伐在空中冷冽地甩動。
薩莉亞。
這位薔薇鐵衛的騎士長、帝國最嚴厲的教官,此刻正用那雙毫無波瀾的冰藍色眼眸,俯視著被綁在木樁上的陸仁。
她那張冷豔、高貴得宛如神之傑作的面龐上,毫不遮掩地寫滿了生理
性的嫌惡。在她的眼裡,陸仁連訓練場角落裡的雜草都不如。
“這就是女皇陛下發配過來的、所謂的人類勇者?”
薩莉亞在陸仁面前站定。她微微抬起精緻的下巴,單手按在腰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股屬於高階戰士的恐怖威壓,如大山般沉重地壓在陸仁殘破的身體上,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懦弱、孱弱、毫無風骨。”薩莉亞的聲音如刀鋒相擊般清冽、殘忍,“在翡翠帝國,即使是最卑微的樹精,也有著為聖樹奉獻生命的勇氣。而你,只配像一頭死狗一樣,在這裡搖尾乞憐。人類的骨氣,已經在你身上磨滅乾淨了嗎?”
她緩緩從腰間解下了一根通體漆黑、上面隱隱有雷光流轉且佈滿細密倒刺的皮鞭。
皮鞭在黑石地面上拖曳,發出刺耳的沙沙聲。
“我很忙,沒時間去糾正一個不可燃垃圾的軟弱。”薩莉亞的唇角勾起一抹殘酷而冷漠的弧度,那是對弱者絕對的審判,“在這裡,唯一的規矩就是絕對的服從。如果你的皮肉無法記住規矩,那就用骨頭去記。”
陸仁感受著身上荊棘枷鎖傳來的刺痛,看著薩莉亞那張嫌惡到極致的冷豔面龐,以及她手中那根泛著雷光的冰冷皮鞭。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無法遏制的、近乎狂亂的期待。他體內的那股神秘暖流,隨著薩莉亞的威壓和殺意,正在瘋狂地加速運轉,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貪婪的咆哮。
*來吧……**用你最正義、最嫌棄、最冷酷的鞭子,狠狠地擊碎我的軟弱!*薩莉亞注意到了陸仁那雙非但沒有絕望、反而亮得有些詭異的眼睛。那雙眼睛裡不僅沒有求饒,甚至還隱隱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
這讓生性高傲且一絲不苟的騎士長感到了一種莫名的、生理上的反感與憤怒。這個人類,竟敢用這種褻瀆的眼神看著她?
“惡劣的眼神。”
薩莉亞冷哼一聲,手腕猛地一抖。
“啪!”
皮鞭在空中驟然揮動,撕裂空氣的爆鳴聲如平地驚雷般在廣場上炸響!
那裹挾著雷霆之力的漆黑皮鞭,化作一道殘忍的黑色閃電,在陸仁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狂暴的勁風在鞭子落下的前一秒,便已經割裂了陸仁破舊的衣領,露出了他有些蒼白、卻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鎖骨皮膚。
皮鞭距離他的皮肉,僅僅只有一公分。
陸仁緊緊盯著那雙充滿嫌棄、高高在上的冰藍色眼眸,瞳孔微微放大,心臟在這一刻狂跳到了極致!
這一鞭,即將落下。
“啪——!”
雷霆般的爆鳴聲瞬間在薔薇鐵衛刑場上炸開。
薩莉亞手中那柄漆黑的皮鞭化作一道殘忍的藍色電弧,重重地抽在陸仁單薄的胸膛上。粗麻衣衫在高溫下瞬間化為焦炭,皮肉在狂暴的雷元素肆虐下被烤得一片焦黑,滾燙的鮮血隨之噴濺。
痛。
痛得連靈魂都彷彿在被寸寸炙烤。
但在這極致的折磨下,陸仁那原本孱弱的身體卻猛地繃緊,靈魂深處爆發出狂熱的戰慄。
嗡。
一道唯獨他自己能看見的金色光芒,驟然在腦海深處亮起。無數古老而複雜的金色聖樹脈絡在視網膜上瘋狂蔓延,虛幻的梵音隨之在耳畔迴盪:“苦行即是榮耀,痛苦即是力量……”
那狂暴的雷擊與撕裂的劇痛,在觸及心房的瞬間,竟被那道金色聖樹脈絡盡數
吞噬,轉化成一股溫熱而強橫的暖流。暖流如脫韁的野馬般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瘋狂奔湧。受損的皮肉被強行撕裂,又以難以置信的速度重新重構。
“唔……哈……”
陸仁的牙齒劇烈打顫,喉嚨裡溢出一聲發顫的、帶著異樣暢快的悶哼。
他緩緩抬起頭。
那雙因為劇痛而佈滿血絲的眼睛亮得有些詭異。他的嘴角甚至因為極致的暗爽而無法遏制地向兩側咧開,露出一個極其狂熱的笑容。
為了讓這股改造肉體的暖流更澎湃些,他甚至拖著鎖鏈,主動將鮮血淋漓、焦黑一片的胸膛向前挺了挺,死死盯著眼前的金髮騎士長,眼神裡滿是貪婪。
“人類,你在用什麼眼神看我!”
薩莉亞的心臟猛地跳慢了一拍。
身為薔薇鐵衛最嚴厲的騎士長,她見過無數異族在她的雷鞭下跪地求饒、痛哭流涕,卻從未在一個雄性人類身上,看到過如此褻瀆、狂熱而又……黏稠的眼神。
那根本不是面對酷刑時應有的不屈,那眼神,倒像是餓極了的野獸盯著絕世美味。
一種生理性的厭惡與莫名其妙的惡寒瞬間湧上心頭,沖垮了這位騎士長一貫的冷靜。
“不知悔改的垃圾!”
薩莉亞白皙的手腕猛地一抖,漆黑皮鞭在空中拉出刺耳的尖嘯,化作一片密不透風的雷網,鋪天蓋地地朝陸仁籠罩下去。
“啪!啪!啪!”
刺耳的爆鳴聲不絕於耳。焦黑的傷口層層重疊,血肉橫飛。
然而,等待中的淒厲慘叫並未響起。相反,陸仁在這狂風驟雨般的鞭笞中,身體因為過度興奮而劇烈痙攣。那精純的暖流隨著痛苦的加深,一波波沖刷著他的經脈,他的肉體在毀滅與新生中瘋狂蛻變,骨骼發出密集的“咔嚓”聲。
他在笑。雖然滿臉是血,卻笑得無比快意。
半個時辰後。
薩莉亞的呼吸有些不勻,臉色因為憤怒和一絲莫名的慌亂而微微發白。
皮鞭上的雷光漸漸熄滅。眼前的男人雖然衣衫襤褸、渾身是血,但非但沒有昏厥,雙眼反而亮得刺眼,甚至連乾癟的皮膚都隱隱多了一層健康的光澤。
這該死的傢伙!
在薩莉亞看來,這個孱弱的人類,竟然是用這種極端自殘的方式,來挑釁她這位騎士長,來維護他人類帝國那可笑而虛偽的尊嚴!
“用自虐來挑釁我?愚蠢至極。”
薩莉亞冷酷地收起皮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她對一旁的副官冷聲下令:“既然雷鞭無法讓你跪下,那你就去體驗我們薔薇鐵衛真正的地獄。給他戴上‘黑鐵荊棘枷鎖’,扔到重負跑道上。跑滿三十圈。如果跑不完,今晚就吊在尖刺木樁上喂禿鷲。”
副官面露驚色,壓低聲音提醒:“騎士長大人,‘黑鐵荊棘枷鎖’內側的黑棘會刺穿他的骨頭,他會活活流血而死的……”
“執行命令。”薩莉亞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只要他還剩一口氣,就不算違背契約。”
很快,一具沉重無比、內側長滿密密麻麻銳利倒鉤黑棘的漆黑鐵枷,被重重地扣在了陸仁鮮血淋漓的肩膀上。
“咔噠!”
沉重的鐵枷瞬間合攏,數十根細長而鋒利的黑棘在重壓下,毫不留情地深深刺穿了陸仁的皮肉,直直抵在了他的肩胛骨與鎖骨上。
“呃——!”
那是一種血肉被倒鉤反覆撕扯的鑽心之痛。陸仁的身體猛烈一顫,眼前發黑。
然而下一秒,腦海深
處的金色聖樹脈絡再度爆發出耀眼的光芒。比之前強烈數倍的溫熱熱流,瞬間從傷口處倒灌而入,瘋狂溫養、強化著他受損的骨骼與肌肉。
陸仁深吸了一口氣,原本因劇痛而緊繃的臉部肌肉瞬間舒展開來。他在黑棘的持續刺穿中,竟然舒服地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嘆息。
他被副官粗暴地推上了訓練場的跑道。
此時正值正午,烈日如火般炙烤著赤紅的沙地。訓練場的跑道邊緣,正聚集著數十名剛剛結束負重訓練、正在修整的精靈新兵。她們擁有完美的身段、精緻的面容,但看向陸仁的眼神中,卻只有高高在上的蔑視和不加掩飾的厭惡。
“那就是人類送來的‘勇者’?真像一隻被套上嚼子的喪家之犬。”
“渾身是血,連站都站不穩。人類果然都是些骨頭軟弱的垃圾。”
“薩莉亞大人居然給他戴上了黑鐵荊棘枷鎖,看來是打算讓他在這裡被太陽曬成乾屍呢。噁心的東西,連流出來的血都散發著低劣的酸臭味。”
充滿蔑視和厭惡的冷嘲熱諷,如潮水般朝陸仁湧來。
然而,這些本該摧毀任何一個正常男人尊嚴的羞辱,落在陸仁耳中,卻像是一聲聲美妙的讚歌。他腦海深處的聖樹紋路微微閃爍,熱流開始更加狂暴地沸騰起來。
很好……就是這種嫌棄的眼神……再多來一點!
他邁開了步子。
第一步,黑棘隨著他的走動在傷口中反覆摩擦,帶出大片血花,滴落在滾燙的沙地上。
圍觀的精靈新兵們露出了嫌惡的冷笑。
然而,第二步,陸仁的身體雖然在劇烈搖晃,但他的步伐卻穩穩地落了下去。
第三步、第四步……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那個渾身是血、套著沉重枷鎖的人類,速度竟然開始加快了。
陸仁能清晰地感覺到,每邁出一步,雙肩和骨骼傳來的劇痛就會在體內轉化為源源不斷的精純力量。他的大腿肌肉在瘋狂地隆起,骨骼在重壓下被淬鍊得如同百鍊成鋼。
第十圈、第十五圈……
陸仁越跑越快,最後竟在赤紅的沙地上拉出了一道暗紅色的殘影!
“這……這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承受得住黑鐵荊棘的持續刺穿!”
原本譏諷的精靈新兵們,臉色從不屑漸漸轉為了驚恐。她們眼睜睜看著這個男人在烈日下狂奔,但他那張血紅的臉上卻掛著一種極其享受、甚至堪稱神聖的扭曲笑容。
看臺上,薩莉亞那雙冰藍色的美眸中充斥著難以置信。這個人類,竟然展現出了一種近乎恐怖的肉體蛻變速度!他體內的氣血,竟然在短短片刻間,從原本的廢柴,一路飆升,隱隱觸碰到了白銀級的門檻!
人族,難道是在用這種自殘的方式,嘲弄她這位騎士長,嘲弄高貴的精靈帝國!
薩莉亞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
“站住!”
薩莉亞身形一晃,瞬間化作一道綠色的疾風,直接擋在了跑道中央。
陸仁猛地停下腳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那雙猩紅的眼眸裡閃爍著近乎瘋狂的病態快感,直勾勾地盯著擋在身前的傲嬌騎士長。
“人類,既然你覺得這還不夠,那我就親自給你加點料!”
薩莉亞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慍怒,她白皙的手掌在胸前猛地一合。
“聖樹重壓——十倍!”
嗡!
空氣驟然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鳴。方圓百米內的重力瞬間飆升了
整整十倍!狂暴的無形壓力猶如一座大山,泰山壓頂般狠狠砸在了陸仁的肩膀上。
“咯吱!咯吱!”
陸仁雙肩上的黑鐵荊棘枷鎖瞬間承受了成倍的重量。原本就已經刺入皮肉的黑棘,在重力的瘋狂擠壓下,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尖銳的倒鉤生生撕裂了他肩膀的肌肉,幾乎要將他的骨頭當場壓碎!
“呃啊——!”
陸仁的喉嚨裡終於爆發出一聲極為粗重、壓抑的痛呼。他原本穩健的膝蓋在十倍重力的狂暴碾壓下,猛地向下彎曲。
然而,就在他骨骼近乎崩潰的邊緣,他腦海中的金色聖樹脈絡彷彿受到了最完美的養分滋潤,爆發出比之前強烈百倍的璀璨金光!
體內的金色暖流徹底沸騰,宛如洶湧的火山岩漿,狂暴地澆灌在他那幾乎斷裂的骨骼與撕裂的肌肉上。他的痛覺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但伴隨而來的,卻是爽到他靈魂深處都在劇烈戰慄的極度快感!
“哈哈……哈……”
在一眾精靈衛兵和薩莉亞近乎見鬼的目光中,這個原本應該被十倍重力瞬間壓垮的人類,竟然一邊低聲發出變態般的狂笑,一邊咬著牙,頂著那萬鈞重壓,一點一點地,重新將彎曲的膝蓋挺直了!
他的腳下,每邁出一步,都在堅硬的沙地上踩出一個深達數寸的深深腳印。但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頂著重力,一步,一步,帶著滿身的血跡,貪婪地直視著薩莉亞,向她迎面走去。
“這就是……騎士長大人……真正的力量嗎?太棒了……簡直太棒了!”
陸仁粗重地喘息著。他在十倍重力下完成了最後十圈的狂奔,每一步都在沙地上留下血色足跡,最終穩穩地停在了薩莉亞的面前。
“咔噠。”
三十圈結束。隨著重力結界的散去,黑鐵荊棘枷鎖發出一聲輕響,自動從陸仁血肉模糊的雙肩上脫落,砸在沙地上,濺起一片煙塵。
陸仁那早已透支、鮮血淋漓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重重地癱倒在赤紅的沙地上。他渾身每一處毛孔都在滲著血珠,大汗淋漓。
但他那張滿是血汙的臉上,卻掛著一種極度滿足、甚至堪稱聖潔的愉悅神情。那是一種進入了極致“賢者時間”的舒爽,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嘴角甚至還掛著那一抹滿足的詭異微笑。
薩莉亞強行按捺住自己那因為震驚而狂跳的心臟。她死死盯著地上這個癱軟如泥的人類,內心的驕傲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踐踏與褻瀆。
“不知羞恥的骯髒東西……”
薩莉亞銀牙緊咬。她踩著軍靴邁步走到陸仁身前,高高地抬起包裹在銀色鐵甲軍靴中的長腿,一腳粗暴地踩在了陸仁那血跡斑斑的胸膛上,腳尖微微用力,死死抵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頭來。
“像你這種毫無尊嚴、只知道用自殘來博取關注的垃圾,連死在我們薔薇鐵衛的資格都沒有。現在,你服了嗎?”薩莉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冰藍色的眼眸裡滿是冷酷與嫌惡。
胸口傳來的踐踏感和傷口被軍靴碾壓的痛楚,讓陸仁的身體再次忍不住痙攣了一下。
但他的雙眼卻在這一刻緩緩睜開。
那雙佈滿血絲的黑色眸子裡,沒有薩莉亞預料中的屈辱、痛苦與哀求,反而充斥著一種讓薩莉亞渾身發毛的狂熱與極度依賴。
陸仁艱難地、顫抖著抬起那隻沾滿了血汙的手,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極其輕柔地、一點一
點地勾住了薩莉亞踩在他胸口的那隻軍靴的靴尖。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堅硬的皮革,像是在撫摸著什麼無上的聖物。
“受刑臺前,原本居高臨下的薩莉亞正冷酷地俯視著這個不知死活的人類。
然而,隨著雷鞭的落下,陸仁身上雖然皮開肉綻、鮮血淋漓,但他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痛苦,反而在劇痛中浮現出一種異樣潮紅的亢奮。
“力道……太輕了……”陸仁死死盯著薩莉亞那踩在她身前的精緻軍靴,喉嚨裡發出粘稠而顫抖的低吟,“請教官……再重一倍!用您的雷霆,徹底碾碎我的傲慢……哈啊,就是這樣,請繼續懲罰我……”
這赤裸裸的變態發言和那近乎褻瀆的狂熱眼神,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薩莉亞驕傲的神經上。
“你這個……無可救藥的變態下流之徒!”
薩莉亞那張向來冰冷無瑕的美麗臉龐,瞬間因極度的震驚與噁心而變得蒼白。她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從未有過的慌亂和被低劣人類當眾調戲的羞恥憤怒排山倒海般湧上心頭。她握著雷鞭的手指劇烈顫抖,甚至感到一種胃部痙攣的生理性反胃——她發現自己的嚴厲懲罰,竟然成了滿足這垃圾噁心嗜好的工具!
極度的羞怒讓她體內的魔力近乎失控,金色的雷光在鞭梢瘋狂吞吐,她那雙高貴的眼眸中燃起熊熊烈火,恨不得立刻將眼前這個用眼神“褻瀆”她威嚴的瘋子挫骨揚灰。
然而,就在她近乎失去理智、準備痛下殺手的瞬間——嗚————!”
淒厲的特級警報聲尖銳地撕裂了訓練營上空的黃昏。林區深處隱隱傳來沉悶的魔力爆鳴,將殘存的暮色震得粉碎。
“鐺!鐺!鐺!鐺!”
沉悶、尖銳且刺耳的鐘聲,瞬間撕裂了黃昏最後一抹殘陽的寂靜,迴盪在整個薔薇鐵衛的上空。這是帝國遭遇外敵入侵、最緊急的特級戰爭警報!
“報——!”
一道綠色的殘影伴隨著惶恐的驚呼,連滾帶爬地衝進了訓練場。那是薩莉亞的副官,此時她精緻的面容上一片慘白,額頭上佈滿了冷汗。
“騎士長大人!出大事了!邊境防線失聯!‘玫瑰深淵’的色慾粉紅迷霧突然失控向北狂湧,越過了界河!我們的第三巡邏隊已經全部失去聯繫,那迷霧……那迷霧已經觸及到我們薔薇鐵衛外圍的林區了!”
“什麼!”
薩莉亞臉色驟然慘變,猛地收回了踩在陸仁胸口的長腿。
她傲然轉頭,將目光投向極遠處的北方地平線。
只見在黃昏與夜色交織的盡頭,一股詭異、妖豔而又粘稠的粉紅色濃霧,正如同遮天蔽日的沙塵暴一般,向著高傲的精靈帝國,緩緩吞噬而來。
“全員警戒!集結!”
薩莉亞寒聲下令。她甚至沒空再多看爛泥般癱在地上的陸仁一眼,雷光在靴底爆開,整個人如金色流光般拔地而起,掠向戰備哨塔。
“騎士長!是北側界河!”副官滿臉冷汗地自哨塔飛躍而下,聲音發顫,“‘玫瑰深淵’的色慾粉紅迷霧失控,已經越界!第三巡邏隊失聯前發回絕筆,霧氣裡混有大批深淵魔物!”
風向變了。
原本清新的草木香氣中,開始摻雜進一股濃稠、黏膩、甜得令人髮指的詭異花香。極目遠眺,北面林區已經被一層淡淡的、猶如煙霞的粉色霧氣吞噬,正順著枝椏縫隙朝訓練營瘋狂蔓延。
“偏偏在這個時候……”
薩莉亞咬緊銀牙,清晰地感受到林中游離的聖樹能量正在被那股汙濁的氣息排擠、吞噬。
就在新兵們慌作一團時,受刑臺方向卻傳來沉悶而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沙啦……沙啦……”
薩莉亞下意識回頭,瞳孔驟然收縮。
那個剛剛被她鞭撻至脫水、渾身是血的人類勇者,此刻竟拖著沉重的鎖鏈,搖搖晃晃地扶著木樁站了起來。內側滿是尖刺的黑鐵荊棘枷鎖深深嵌進他的皮肉,隨著他的動作刮蹭著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大量的鮮血順著他破爛的麻衣滴落,在地上洇開一灘暗紅。
可陸仁臉上根本沒有重傷者的絕望,反而掛著一抹近乎神經質的滿足笑容。他的眼神亮得驚人,嘴唇顫抖,聲音沙啞卻帶著壓抑不住的亢奮:“薩莉亞教官……有新的懲罰……咳,新的戰備任務了嗎?請務必帶上我。”
“瘋子。”薩莉亞心中猛地升起一陣惡寒,甚至顧不上厭惡,“新兵留守!薔薇鐵衛一、二大隊隨我前往前線防哨!至於這個垃圾——”
她冷冷地掃了陸仁一眼,寒聲道:“既然他急著送死,就讓他去最前線喂魔獸!”
陸仁拖著沉重的鐵鏈跟在隊伍最後。
每邁出一步,黑棘枷鎖便在骨肉間拉扯出更深的血口,那股劇痛幾乎能讓常人直接昏死。但在陸仁的腦海中,卻掀起了一場近乎狂歡的風暴。
嗡——!
他體內那原本虛無縹緲的“金色聖樹脈絡”,在雷霆、黑棘與強烈痛楚的刺激下,終於徹底與他的血肉融合。一縷前所未有的純粹金芒,從他靈魂深處驟然綻放。
【叮——檢測到宿主痛苦指數達標,精神羞辱判定成立。】
【專屬權能:苦行者的聖域,正式覺醒!】
一段古老而病態的律法信息,直接烙印在陸仁的意識之中:【苦行律法:痛苦即是榮耀,折磨即是神恩。】
【被動效果一(肉身苦修):宿主所承受的一切肉體痛苦,將等比轉化為永久氣血上限與肉體防禦力。】
【被動效果二(精神殉道):宿主承受的屈辱、嫌惡、踩踏或不公對待,將等比轉化為魔力上限,並生成最精純的神聖魔力。】
(注:懲罰者的嫌惡越強烈,轉化效率越高。)
感知到腦海中亮起的金芒,陸仁劇烈地吸了一口氣,渾身的毛孔在這一刻彷彿都興奮得舒展開來。
別人變強需要冥想、機緣和昂貴的藥劑,而他,只需要被這群高傲的精靈女戰士嫌棄、唾棄、瘋狂折磨!
“薩莉亞教官……你真是我命中註定的福音。”陸仁盯著前方那道搖曳的金色馬尾,眼神中滿是狂熱的渴望。他在痛苦中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皮膚正在變得堅韌,乾癟的經脈正被一種溫暖而純粹的洪流拓寬。
林區前沿,戰壕防線。
這裡的空氣已經徹底被黏稠的粉色霧氣填滿,甜膩的香氣幾乎能將人的意志融化。
“呃……哈啊……”
防線上,十幾名高傲的女精靈戰士軟綿綿地靠在戰壕上。她們白皙的面頰泛著病態的潮紅,眼神渙散,連手中的附魔長弓都無法拉滿。
精靈一族天生純潔,排斥慾望,因而對於魅魔一族的“色慾迷霧”具有極度致命的敏感性。迷霧中的毒素會勾起她們腦海中最原始、最難以啟齒的幻象,進而導致其體內的聖樹魔力徹底凝滯。
“都給我撐住!守住心神!”
薩莉亞咬破舌尖,
用劇痛強行壓下體內的燥熱。即便以她黃金級巔峰的實力,此時也感到一陣虛弱,體內的魔力運轉比平時慢了足足一半。
“教官,魔物壓過來了!”副官提著雙手劍,手指止不住地顫抖。
迷霧深處,數只體型如牛犢、渾身長滿粉色倒刺的“深淵狂暴犬”已經撕裂灌木衝了出來。而在半空,數只生著漆黑蝠翼、著裝暴露的魅魔正揮灑著迷色光暈,發出吃吃的媚笑。
看著即將失守的戰壕,薩莉亞的目光落在了最後方那個滿身是血、套著鎖鏈的陸仁身上。
一種本能的嫌惡和果決在她的美眸中交織。在不違背“不能殺害同盟勇者”的契約下,這垃圾唯一的作用,就是當一塊肉盾。
“你不是喜歡受罰麼?”
薩莉亞猛地扯過陸仁的衣領,將他重重摔在防線最前端的碎石堆上,厭惡地俯視著他:“那你就當第一道牆!用你的血,去填魔物的肚子,給守衛爭取恢復魔力的時間!”
“副官,用聖木釘,把他的枷鎖死死釘在防壁上!”
副官愣了一瞬,那眼神裡帶著一絲對陸仁這個“棄子”的同情與鄙夷,但面對生死危機,她還是迅速催動殘存的綠光,將兩枚粗壯的木釘穿過鎖鏈孔洞,死死釘在黑鐵枷鎖上。
咔嚓!
力量反震,鎖鏈繃緊,黑棘再度深釘入骨。
戰壕裡的精靈戰士們紛紛冷眼旁觀,看著陸仁的眼神裡,唯有對“劣等異族”的嫌棄。
【叮!遭受高強度集體嫌惡、不公棄子判定,【苦行者的聖域】超額觸發!】
【魔力上限提升!】
【神聖魔力轉化完畢,正在充盈經脈!】
“轟!”
陸仁只覺得一股猶如冰髓般的清涼洪流瞬間在體內爆開,原本魔力適應性為零的軀體,在這一刻化作了瘋狂吞噬神聖能量的黑洞。他的骨骼在呻吟中迅速重塑,皮膚表面隱隱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角質。
“哈……哈哈哈哈!”
被釘在最前線的陸仁非但沒有求饒,反而趴在碎石上,發出近乎癲狂的笑聲。這鋪天蓋地的唾棄、這毫無尊嚴的拋棄,配合著肉體穿骨的痛楚,簡直是世界上最頂級的盛宴!
“太棒了……就是這種眼神……這種毫無道理的拋棄……教官,我太喜歡這個位置了!”
“吼——!”
三隻龐大的深淵狂暴犬嘶吼著撲向戰壕,尖銳的獠牙上滴落著帶有腐蝕性的毒液,而它們的第一個目標,正是被釘在最前方、看似毫無防備的陸仁。
半空中,魅魔指尖輕彈,一團濃郁到化為實質的粉紅霧柱瞬間將陸仁完全吞沒。
“完了……”副官痛苦地偏過頭去。在那等濃度的色慾毒素下,一個毫無魔力的人類會瞬間喪失所有理智,變成一具只知道本能發洩慾望的野獸,隨後被魔犬撕成碎片。
然而,迷霧中心,陸仁抽了抽鼻子。
這股讓精靈們痛不欲生的黏膩甜香鑽入他的體內,試圖勾勒出無數妖嬈、溫順的尤物幻象。
可是,陸仁的內心甚至沒有起一絲波瀾。
“真是……無聊透頂的幻象。”他甚至有些嫌棄地嗤笑了一聲。
比起薩莉亞教官那充滿嫌棄與威嚴的冰冷雷鞭,比起那彷彿要將他碾碎的重力踩踏,這種溫吞、諂媚的順從誘惑,簡直是在侮辱他的品味!沒有靈魂,根本沒有那種“被正義狠狠蹂躪”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