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底褲自慰被抓包後只能被射精管理

偷底褲自慰被抓包後只能被射精管理

游泳館的更衣室裡瀰漫著潮溼的氯氣味,陸良心不在焉地換好泳褲,跟著同學們走向泳池邊。陽光透過高大的玻璃窗灑在碧藍的水面上,反射出晃眼的光斑,整個游泳館裡充斥著喧鬧的人聲和水花飛濺的聲音。

(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體育老師吹著哨子,催促著大家做熱身運動。陸良跟著做了幾個伸展動作,眼睛卻一直往更衣室的方向瞟。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讓他覺得旁邊的人一定能聽到。

今天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整個年級都在上游泳課,所有的班級都在游泳館裡,教學樓那邊幾乎是空的。而最關鍵的——頓子希的教室,就在他們班教室的隔壁。

頓子希。光是想到這個名字,陸良就覺得胸口一陣發緊,褲襠裡也跟著一熱。她是全年級公認的班花,家境優渥得令人咋舌,據說她家住的是那種帶花園泳池的獨棟別墅,父親是做房地產的,母親是某上市公司的董事。這樣的女孩子,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走在校園裡就像自帶聚光燈一樣。

她總是穿著最得體的校服,白色襯衫的胸口被撐出兩團飽滿圓潤的弧度,布料繃得緊緊的,釦子之間的縫隙微微張開,偶爾能看到一抹白色的蕾絲花邊——陸良每次瞥見都會心跳加速,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對乳房被內衣托起、柔軟得能一手握住卻握不滿的畫面。他想象過無數次自己的手指解開那些釦子,想象那兩團白嫩的軟肉從束縛中彈出來,頂端的粉色小點會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挺立,像兩顆等待採摘的櫻桃。他想象自己的臉埋進那片柔軟之間,鼻尖蹭過乳溝裡細密的汗珠,舌尖從乳房的底部慢慢舔上去,繞著那一小圈乳暈打轉,直到她咬著嘴唇發出壓抑的喘息,直到那對乳房在他口中和掌心裡被揉捏成各種形狀,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他手指的紅色印記。

他的目光常常不受控制地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百褶裙在纖細的腰肢處收緊,到了臀部卻驟然撐開一個渾圓挺翹的輪廓,裙襬每走一步都在那兩瓣豐腴的臀肉上輕輕彈跳。陸良曾在課堂上盯著她的背影發痴,幻想著那條裙子被掀起來的樣子。他想象過她彎腰時裙子繃得最緊的那個瞬間,兩瓣臀肉被布料勒出誘人的形狀,中間那條深深的縫隙像一道溝壑,勾引著人的手指去探索。他想象自己的雙手從她的腰慢慢滑下去,整個手掌貼合住那圓潤飽滿的曲線,十指深深陷進柔軟的臀肉裡,感受那種驚人的彈性和溫熱。他想用力揉捏,讓那兩瓣豐腴在他掌心裡變形,聽她發出又羞又惱的輕哼,然後一巴掌拍上去,看著那白嫩的皮膚上浮起一個紅紅的掌印,臀肉跟著顫動好幾下。

但最讓陸良瘋狂的,是那種穿著衣服和脫光衣服之間的反差。他想,頓子希穿著校服的時候那麼端莊、那麼優雅、那麼高高在上,對誰都溫柔禮貌,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大小姐。可如果脫掉那層光鮮的外殼呢?他想知道那對被白色蕾絲內衣托起的乳房,失去了布料的支撐後會是什麼樣子——會不會微微下垂,但依然飽滿得驚人;會不會在躺下的時候像兩團融化的奶油一樣向兩側攤開;會不會在動情的時候從乳暈邊緣冒出細密的小疙瘩。他想知道那條百褶裙下面藏著怎樣的

風景——裙子下的大腿是不是白嫩光滑、內側的皮膚是不是比外側更細膩、更柔軟;他想把她的裙襬一寸一寸地往上撩,看著她用手遮住腿根又被他掰開,看著她咬著嘴唇別過臉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的幻想繼續往下走。他想知道她雙腿之間那片最隱秘的地方長什麼樣子。他想分開她的大腿,把頭埋進去,聞那裡的味道——是洗衣液的清香還是女孩子身體特有的、淡淡的、像牛奶混合了汗水的味道。他想知道那裡的毛髮是稀疏的還是濃密的,顏色是深黑的還是淺淡的,有沒有被修剪成某種形狀。他想知道那條肉縫的顏色是什麼樣的——是粉嫩的、像未經人事的少女,還是已經微微發褐、帶著成熟女人的韻味。他想知道那兩片柔軟的小陰唇摸起來是什麼感覺——是滑膩的、溼潤的,還是帶著細密的褶皺。他想用手指撥開它們,看裡面那層溼潤的嫩肉在他的注視下微微收縮,看頂端那顆小小的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像一顆藏在花蕊深處的珍珠。他想用舌尖碰一碰那個地方,聽她發出怎樣的聲音——是尖叫、是呻吟、還是帶著哭腔的求饒,她那雙笑起來彎彎的眼睛會不會因為快感而失神,那張對誰都溫柔禮貌的嘴會不會張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口水從嘴角滑落都顧不上擦。

他甚至幻想過更黑暗的場景——他把她壓在教室的課桌上,裙襬被掀到腰際,內褲被扯到膝蓋,她的腿夾著他的腰,指甲掐進他後背的皮膚裡。他想聽她用那種溫柔禮貌的嗓音說出最淫蕩的話,想看她那張端莊的臉上露出他從未見過的表情——眼睛不再彎彎的了,而是瞪得大大的,瞳孔裡滿是被慾望吞噬的茫然和沉淪。他想看她高潮時的樣子,身體會不會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腳趾會不會蜷縮,大腿內側會不會痙攣,那裡面會不會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把他的褲子全部打溼。他想在那之後親吻她,把她的呻吟全部吞進嘴裡,讓她連尖叫都發不出來,只能在他懷裡像一攤水一樣化掉,任他擺弄。

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說話輕聲細語,對誰都是一副溫柔禮貌的樣子——但陸良總忍不住想,如果她在他身下,那張溫柔的嘴會不會發出完全不一樣的聲音,那雙彎彎的眼睛會不會蒙上慾望的水霧,那對被校服遮掩的乳房會不會在他掌心裡劇烈地起伏,那個被百褶裙和白色蕾絲內褲層層包裹的私處會不會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樣把他整個吞進去。所有人都在背後議論她,說她是真正的白富美,說她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能投這麼好的胎,說誰要是能娶到她簡直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而陸良心裡想的是另一種“得到”——黑暗的、隱秘的、帶著征服欲和破壞慾的、只能在深夜的被窩裡靠著想象才能短暫佔有的方式。他想要的不是娶她,不是做她的男朋友,甚至不是她心甘情願地回應他的感情。他想要的是看到她被慾望擊碎的樣子,看到那層光鮮貴氣的殼裂開,露出裡面那個在快感中掙扎的、赤裸的、真實的頓子希。他想要用手掐著她的大腿根,看著她在他身下從端莊變成放蕩,從溫柔變成淫亂,從高高在上變成任人宰割——然後在那之後,她恢復那副溫柔禮貌的笑容,眼睛彎彎地對他說“你好”,而只有他知道,這個

“你好”背後藏著什麼。

因此陸良比其他人多了一個秘密——一個讓他每天晚上都輾轉難眠、面紅耳赤的秘密。

他對頓子希的痴迷,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

最初只是上課的時候偷偷看她,看她側臉的線條,看她低頭寫字時垂下的髮絲,看她偶爾抬起眼睛看向黑板時那雙清澈明亮的眸子。後來,他開始注意到她穿的衣服下面的身體輪廓,注意到她裙襬下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小腿,注意到她彎腰撿東西時領口若隱若現的鎖骨。

再後來,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上週五的課間,頓子希去上廁所了,她的書包沒有拉好,裡面露出一角淡粉色的布料。陸良當時就坐在她後面兩排的位置,那個角度剛好能看到。他盯著那一小角布料,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

他知道那是什麼。

那是一塊疊好的、乾淨的手帕?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他沒有忍住。

趁周圍沒有人注意,他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過去,彎腰繫鞋帶,手指飛快地伸進頓子希的書包,捏住了那塊布料,把它抽了出來。

是一條內褲。

淡粉色的,蕾絲邊的,薄得幾乎透明的,疊得整整齊齊的純棉內褲。

陸良的手指在發抖,他把那團布料塞進自己的褲兜裡,回到座位上,整節課都沒有聽進去一個字。那條內褲在他口袋裡燙得像個烙鐵,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了。

那節課結束後,他衝到廁所裡,把內褲捂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混合著女孩子身體特有的氣息,直接衝進了他的大腦,讓他整個人都酥了。他躲在隔間裡,把內褲包裹在自己的肉棒上,瘋狂地擼動,沒幾下就射了出來,白濁的精液沾滿了那條粉色的布料。

事後他慌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洗?來不及了,下一節課的鈴聲響了。扔掉?萬一被人發現怎麼辦?最後他只好把那團沾滿精液的內褲用紙巾包好,塞進書包最裡層,想著放學後再處理。

結果他在那天的最後一節課被老師叫去辦公室幫忙批改作業,等他回到教室的時候,所有人都走光了。他鬆了一口氣,把那條內褲從書包裡拿出來,準備找個地方扔掉。

但他沒有扔。

他把它帶回了家,洗乾淨,晾乾,然後小心翼翼地藏在了床墊下面。

接下來的幾天,他每天晚上都會把它拿出來,聞著上面殘留的微弱氣息自慰。他甚至覺得自己能通過這條內褲感受到頓子希身體的溫度,感受到她大腿內側的柔軟觸感,感受到那片布料曾經包裹過的、神秘的、誘人的地方。

這個念頭讓他興奮得發狂。

但這還不夠。他想要更多的,想要更新鮮的,想要那種剛剛從她身上脫下來的、還帶著她體溫和體味的。

所以今天,趁著所有人都去上游泳課的機會,他決定行動。

更衣室裡已經沒有別人了,陸良飛快地換上校服,從體育館的後門溜了出去。午後的陽光很毒,照在水泥地面上熱浪滾滾,他低著頭快步穿過操場,推開教學樓的大門,走進了空曠的走廊。

整棟樓安靜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他上了三樓,走過自己班的教室,來到隔壁——高二三班的門口。

門沒有鎖。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教室裡空無一人,窗簾半拉著,陽光從縫隙裡漏進來

,在課桌上投下一道道光影。頓子希的座位在靠窗第三排,陸良一眼就認出了她的桌子——桌面上貼著幾張手繪的貼紙,椅子背上掛著一個乳白色的小揹包。

他走過去,心臟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蹲下身子,拉開頓子希桌肚裡的書包拉鍊,手指在裡面摸索著。

一開始他摸到了幾本書,然後是筆袋,然後是……

碰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

他把那東西拽了出來——是一條淺藍色的內褲,上面印著小小的碎花圖案,摸起來滑溜溜的,像是絲綢的質感。他把內褲展開,放在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淡淡的、甜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女孩子身體的氣息鑽進了他的鼻腔。和之前那條不一樣,這次的味道更濃郁,更有“人”的感覺,彷彿頓子希身體的某一部分還留在這片布料上。

陸良感覺自己的肉棒在褲襠裡猛地硬了起來,頂得校褲鼓出了一大塊。他呼吸急促地拿著那條內褲,快步走到教室最後面的角落,在最後一排的位置上坐下,把內褲捂在臉上,另一隻手伸進褲襠,握住了已經滾燙的肉棒。

他閉上了眼睛,腦海裡浮現出頓子希的樣子——她穿著校服的樣子,她微笑的樣子,她走路時馬尾辮在腦後輕輕晃動的樣子。他想像著她脫下這條內褲時的畫面,想著她白皙纖細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把它從圓潤的臀部上褪下來的畫面,想著那條內褲還帶著她體溫的樣子。

“頓子希……頓子希……”他在心裡默唸著她的名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龜頭分泌出的先走液打溼了內褲的布料,讓那股屬於頓子希的氣息變得更加濃烈。

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完全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忘記了這裡隨時可能有人進來,忘記了——“咔嚓。”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陸良猛地睜開眼睛,瞳孔驟縮。

一個纖細的身影站在教室門口,逆著走廊的光線,一時間看不清臉,但那頭烏黑的長髮,那個筆挺的站姿,那個——頓子希。

陸良整個人僵住了,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他的手還握在褲襠裡,那條淺藍色的內褲還捂在他的臉上,精液的腥味和頓子希身體的氣息混在一起,瀰漫在他周圍的空氣中。

頓子希在門口站了幾秒鐘,似乎在打量著教室裡的情況。然後她邁步走了進來,黑色的制服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每一聲都像踩在陸良的心尖上。

她走了進來,反手關上了門。

“啪嗒。”

門鎖落下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室裡格外響亮。

陸良終於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把內褲從臉上扯下來,想要塞進口袋裡,但手指顫抖得厲害,內褲掉在了地上。他又想去拉褲子的拉鍊,但拉鍊卡住了,怎麼都拉不上,他的肉棒還露在外面,頂端還掛著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

頓子希沒有急著走過來,而是靠在講臺邊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下面是深藍色的百褶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制服皮鞋和白色的短襪。她的頭髮溼漉漉的,披散在肩膀上,幾縷髮絲貼著臉頰,顯然是從游泳池那邊過來的。她的臉上還有沒完全擦乾的汗珠,幾滴水順著下巴滑落,滴在襯衫領口,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