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汙衊的大師姐2
半個月後,霞劍峰頂,大師姐的小木屋內。
一個身材平庸的少女光著腳丫坐在木屋中新添置的大床邊上,兩隻遍佈著灰黃汙垢、散發著宛若實質般汗臭味的骯髒大腳隨意地踩著冰冷地面上的一張溫熱而又柔軟的肉墊,絲毫沒有關心自己腳下這張媚肉腳墊吐著香舌“哈赤哈赤”如同母狗般瘋狂抽動著瓊鼻吸氣的動作。
不用說,這少女自然就是最近春風得意的小師妹了。而她腳下那張明明渾身上下都雪白如脂玉,卻偏偏挺著一對長條狀的滑稽奶子、漏著兩瓣鬆垮黑屄、甩著臭襪卵巢肉蟲子宮的腳墊熟女,當然只能是天下聞名的靈淵劍仙、隱夕宗的大師姐清瓊啦。
自從那天被小師妹割斷卵巢成為絕育閹犬之後,大師姐就好像徹底喪失了反抗的意識一般,任由小師妹怎麼欺辱殘虐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滿,只會一個勁地跪在小師妹腳下舔腳。就算小師妹真拿她的仙軀練劍,將她的那一對長條爛奶砍下來喂禁地中魔化的野狗,也只知道一邊豬叫潮吹一邊稱讚主人做得好。
一開始這固然讓小師妹非常滿意,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將這個外表高冷實則淫賤的大師姐調教好了,自己指東她就不敢往西。可僅僅兩週,小師妹就覺得不得勁了。大師姐畢竟是大乘期的絕世強者,哪怕將她的奶子割掉餵狗、脫垂子宮踩成爛泥、甚至頭砍下來當球踢[1],只要自己玩夠了說上一聲,大師姐就能立刻斷肢重生頭顱歸位,彷彿沒事人一般繼續跪在自己腳下翻白眼潮吹,拱著鼻子像只受虐蠢豬一般齁齁亂叫。這讓小師妹非常不爽,自己是想讓這頭該死的淫畜體會到失去一切的痛苦,可不是想讓她在自己的調教下享樂的。
在一次鞭打折磨大師姐時,看對方的子宮都快被自己抽成碎沫了居然還能潮吹噴尿的小師妹氣得甩鞭就走,跑回宗門去找師尊尋求安慰了。而她和師尊完事後無意間提起大師姐,卻讓進入賢者模式的師尊語重心長地勸誡了她幾句,說清瓊畢竟是修仙大能,又是她的長輩,她的有些行為還是太過分了云云;當即就讓小師妹差點紅溫,翻身就騎在師尊身上開始新一輪的攻伐,直到再一次被師尊按在身下戰至昏厥才算結束。
不過經此一事,小師妹終於放棄了直接折磨大師姐這種簡單粗暴的調教方式。一個新的點子在她的腦海中產生了。
她先是趁著夜深將鎮宗之寶放回陣眼中解放出大師姐,騎在大師姐身上讓她護著自己一路爬出伏魔淵又爬回了霞劍峰,而後又一個人找到師尊,邀請他今晚來大師姐的木屋中,說是有驚喜要送給對方;而後買了一張大床,躊躇滿志地回到了木屋中。
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只要這頭腦子裡除了受虐之外什麼也不會的弱智賤畜別掉鏈子就行。想到這裡,小師妹冷冷地看了一眼腳下賣力嗅聞著自己腳臭味眼神迷離仙軀痙攣的戀臭母狗,雖然自己並沒有聞到臭味,但還是不由得一陣不爽,直接將腳趾塞進了對方大張的鼻孔中,皺眉道:“你這臭狗差不多停停吧,我交代你的事你都記住了沒有?”
“唔唔唔哦哦?~齁齁齁噢噢噢!臭狗記得?臭狗記得哦哦!齁齁~”儘管被腳趾插著鼻孔無法呼吸,這位曾經縹緲出塵若高冷仙子的大師姐卻沒有半分抵抗,而是用力張著小
嘴吐著舌頭,美眸瞬間上翻,垂脫爛屄再一次噴出靈力淫水,耷拉著舌頭狂亂地豬叫兩聲,竟是在潮吹絕頂的同時回答著小師妹的問題。
看著眼前露出如此淫亂媚態的大師姐,小師妹眼中閃過一抹不加掩飾的嫌棄,抽回大腳在對方的長條奶子上擦了擦,冷聲道:“哼,你最好記得。要是待會讓師尊看出什麼問題,你這賤畜也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齁齁?齁齁齁~!賤畜、賤畜保證完成任務齁哦哦~!”岔著修長玉腿裸身躺在地上乖乖扮演著腳墊的大師姐涕泗橫流,就連大張的嘴邊也流出弱智般的口水,儘管依舊翻著眼白,卻也斷斷續續地應和著小師妹的話語。
她雖然被小師妹以各種慘無人道的方式調教了半個月,就連豬腦也被砍下來當成球到處亂踢過,可她大乘期的修為擺在那,鎮靈仙劍雖有斬魂之效,但在不過煉氣期的小師妹手裡還不足以對她造成實質性的威脅,而除卻仙劍,那些只侷限於肉體的手段根本不可能對她的神智造成半點傷害。
也就是說,即使她在小師妹面前一直表現出只知道無腦高潮的墮落母畜模樣,可她其實完全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只不過正如小師妹所想,她自己本就沉溺其中,也就沒有任何反抗。
她知道小師妹遲早有一天會對自己的反應感到無趣,繼而研究出新的調教方法,這也是她樂見其成的。只是她沒想到,小師妹居然想出了這麼個法子。
命令自己扮作一個與“大師姐清瓊”長得十分相像的凡人女僕,並且不能讓師尊看出破綻,又是在自己的屋子裡……小師妹打得什麼主意,聰慧如她又怎會看不出來?
即使她對師尊的感情已經全都化入了慾望花枝之內,但最基本的禮義廉恥與尊師重道的觀念和對於雙方關係的客觀認知並沒有隨之而去。她清晰地知道師尊對自己多少也是懷有一些情感的,而自己卻要假扮一位身體噁心畸形、外表卻美貌如初的凡人僕役去面對對方;在小師妹的煽風點火之下,自己將會遭受怎樣的對待幾乎已經可以想象。而光是這般想一想,她都幾乎快要忘情地擼動自己的粗肉屌脫垂子宮自慰起來。
不過此時被小師妹踩在腳下不再刺激她的鼻孔,清瓊也只能在短暫的爆臭高潮後乖乖地做好自己腳墊的工作,完全不敢有絲毫異動,任憑自己的爛屄瘙癢不已卻連磨蹭雙腿止癢都做不到的感覺讓半月以來習慣被虐待潮吹的她折磨到幾乎快要瘋掉,嬌顏上滿是慾求不滿的渴望。
小師妹將她的反應看在眼中,臉上閃過了一絲若有所思的玩味笑容。
很快,夜幕降臨,小師妹放開了清瓊,讓這位大師姐換上了自己早先買好的女僕裝,恭恭敬敬地低頭垂手站在一邊,仿若一個真正的僕役一般。除了那一對耷拉在胸前連衣服都託不住一眼就能看見、絕非正常良家女子會有的長條癟奶,以及那因為過短的裙襬而裸露在外的粗大脫垂子宮以外,完全沒有任何破綻(笑)。
“吱——嘎”木門被推開,一道身影走進了這間簡陋的木屋中,還未關上門,便發出一聲寵溺的笑:“哈哈~夢兒啊,你邀為師來你師姐的房間,是有什麼驚喜要給為……”
話音還未落下,來人便一眼看見房中安靜站立的女僕裝熟女,剛剛還滿是笑意的聲音戛然而止,
換成了驚訝而意外、拔高了一度不止的聲音:“瓊、瓊兒?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
“嘻嘻~”見到來人的反應,小師妹雖然對某個稱呼十分不滿,但還是露出了一副計謀得逞的燦爛笑臉,一下子蹦下床鋪,一蹦一跳地來到對方身邊環住他的胳膊,嬌聲道:“師尊,怎麼樣?對這份禮物還滿意嗎?”
“夢兒?這?她、她不是……?”來人正是師尊,他看看環住自己胳膊的小師妹蘭湫夢,又看看不遠處恭身侍立的大師姐清瓊,目光不自然地在那顯眼的畸形奶子和吊著襪團的脫垂子宮上掃過,很快便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哼~她當然不是師姐了!這可是人家這幾天才在鎮子上發現的、一個貴族家裡的女僕呢!”小師妹理所當然地說著,搖了搖師尊的手臂,嬉笑道:“嘻嘻~和師姐很像吧?”
“奴婢奉珠,見過仙家老爺!”小師妹說完,大師姐也隨之上前,跪倒在地朝著師尊拜了一拜,而後乖巧地伏在地上等候師尊發話。
見到清瓊如此模樣,師尊也打消了心中的懷疑。他的那個大徒兒是如何清冷孤傲的一個人,雖然上次被夢兒冤枉當中噴糞醜態百出,但多年相處的固有印象還是讓他第一時間就否決了對方是自己徒兒的可能性。更何況這被虐玩改造到已經完全不配稱之女人的噁心身體,又怎麼可能是自己那位風華絕代的劍仙徒兒呢?也只有那些凡人中的貴族會想出這麼喪心病狂羞辱人的方式吧?
他又放出神念細細打量了一番,果真未在清瓊身上發現任何靈力的痕跡後徹底放下心來。這時他才注意到這位“女僕”的話語,不禁啞然失笑:“糞豬?這名字還真是……”
雖然名字粗鄙了點,但起個賤名好養活,而且對方如今這幅不堪入目的軀體被稱為母畜甚至能當得是一種誇獎。師尊倒也沒有糾結這個問題,而是一拂袖將清瓊從地上託了起來,仔細打量起她的面容。
他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眼前這僕役的樣子竟與自己那大徒兒十分甚至九分的相似,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大徒兒總是一副淡然超物的表情,而這僕役的神色卻帶著幾分惶恐與無助。若非如此,他幾乎真要以為對方根本就是自己的那位劍仙徒弟了。
“好、好、好啊!世間竟有如此相似之人!”師尊細細端詳了片刻,終於長嘆一聲,眉目間似有幾分意動:“夢兒,你還真是給了為師一個驚喜!”
“哼!”小師妹早在師尊托起清瓊時便鬆開手站到了一旁,此時卻是從師尊的身後環住了他的腰肢,用手指在師尊胸膛上划著圈圈,吃味道:“早知道師尊如此迷戀於師姐,夢兒就不自尋這麻煩了!”
“這這這、這從何說起啊?”師尊眉頭一挑,彷彿受了什麼委屈似得叫苦道。
“師尊還想狡辯?”小師妹面色嗔怪,她的素手一路遊走,撫在了師尊的胯下,兩下精巧的發力,便令小師尊瞬間抬起了頭:“瓊兒、瓊兒~師尊叫得很親密啊?人家還以為,師尊只對我這樣呼喚呢~”
“這……”想起剛剛失神時下意識的稱呼,師尊表情訕訕,雖然兩者都是自己的徒弟,自己和清瓊也確實曾經有過一段關係還不錯的時光;但到底他沒有真的對清瓊下過手,卻已經將小師妹吃的一乾二淨。現在自己卻還不止
一次地在自己的小徒兒面前如此親密地稱呼大徒兒,確實是有些不太地道。
不過畢竟是師尊,他並沒有跟小師妹解釋什麼,而是在感受到小師妹的動作之後邪魅一笑,反手將小師妹直接拉到懷中,霸氣道:“女人,你在玩火!”
說著,他將小師妹打橫抱起,閃身來到床邊放下,開始利索地解起自己身上的衣服來。而小師妹則嬌羞地兩隻手捂著臉,扭捏著身子阻礙著師尊的視線。
在一旁的女僕大師姐默默看著這師徒二人的調情,心中竟然有幾分不是滋味。
明明是她先來的,明明只要她願意,現在被師尊壓在身下性福美滿的應該是她才對。可她偏偏是一個自甘墮落本性淫賤的雌畜,放著唾手可及的美好生活不要,選擇了那無人會看上一眼的淫賤自毀深淵。
說到底,不過是她骨子裡就銘刻著淫賤罷了。被小師妹一點一點奪走屬於她的光輝與名聲,親手將自己的一切上貢給這個不過煉氣期的師妹是她自己的選擇;事到如今卻又羨慕小師妹與師尊的打情罵俏,她這種豬狗不如的廢物雌畜哪裡配享受這種好事?
心中的波瀾只是一瞬間便被慾望花枝轉化成更加無法自控的情慾,大師姐清瓊順從著床上小師妹的眼神示意,默不作聲地來到床邊,乖巧地跪好等待著接下來的命令。
“嘻嘻~師尊,先彆著急~”正當師尊脫光了衣物,就要合身撲在小師妹身上時,小師妹卻嬌俏地伸出手輕輕推拒著師尊的胸膛,惹得師尊不滿地輕哼一聲,大手在小師妹的稍有起色的胸脯上揉了一把,這才順從著小師妹的示意看向了跪在床邊的女僕大師姐。
“夢兒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師姐’幫忙呢~師尊難道就沒什麼想做的嗎~?”小師妹巧笑一聲,本來可愛的氣質卻透露出一種小人得志的嘚瑟感覺。
不知道是否是被慾火矇蔽了雙眼,師尊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小師妹表面可愛下的違和,而是真的撐著雙臂挺起身來,看著床邊與自己大徒兒面容一般無二的“凡人女僕”,略微沉吟了一下後笑道:“既然夢兒這麼說了,那為師倒是想看看夢兒有什麼好主意?”
“哎呀~師尊真是~!”小師妹哪裡不知道師尊為什麼這麼說?他分明是自恃身份不好意思先開口羞辱大師姐,想要讓平日裡就跟大師姐不睦的自己先玩弄對方一番,才好自然而然地加入戰場。
但她之所以花了這麼多心思籌劃這場好戲,不就是為了讓大師姐這頭可惡的淫亂雌畜感受到師尊被自己奪走的絕望與痛苦嗎?自己先開口的效果哪裡比得上讓師尊來做這個惡人?所以她直接起身撲到了師尊的懷裡,用自己並不豐滿的胸脯擠壓著師尊寬廣的胸膛,撒嬌道:“這可是夢兒給師尊您的禮物,當然要師尊先享用啦!”
“呵呵~”被小師妹這麼一撲,師尊寵溺地笑了笑,抬起大手輕輕拍在小師妹的俏臀上,無奈道:“好吧好吧,夢兒的好意為師感受到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先過來給夢兒舔舔腳吧。”
這後面的半句,卻是衝著女僕大師姐說的了。雖然他並沒有從小師妹腳上聞到任何味道,但那雙遍佈汙垢的大腳還是看得師尊直皺眉頭,還以為是小師妹光著腳跑去哪裡撒潑了;本來還想隨手一道水流術洗個乾淨,此時聽到小師妹的建議,卻是順水
推舟地號令起大師姐來。
“是、奴婢遵命!”已經平復了心中悸動的清瓊聽令,非但沒有覺得屈辱,反而感覺萬分的刺激。與嫉恨自己已久的小師妹不同,這可是將自己從河邊撿回宗門、一手將自己撫養成人、曾經和自己情同父女,最後卻因為自慚形穢而懷抱著異樣的感情漸漸疏遠了自己的師尊親口下達的命令,而且還是讓自己這個他求之不得的大乘期劍仙去跪舔一個不過煉氣期的後輩師妹臭腳的命令!
她激動萬分地挪動著膝蓋湊到床邊,捧起小師妹的大腳如獲至寶般地開始仔細地舔舐起來,神情之專注謙恭就彷彿受到了什麼無比榮耀的賞賜一般。
為了方便隨時調教大師姐,自從那一天將臭襪子賞給清瓊做卵巢之後,小師妹就再也沒有洗過腳,每天都穿著那厚厚的棉靴千里迢迢地往返於自己的寢宮和伏魔淵中,半個月下來那濃郁的腳臭味幾乎快要發酵變質。若非她早有先見之明事先叮囑了大師姐使用靈力屏蔽了自己和師尊對臭味的感知,否則現在師尊未必能有心情和她調情,恐怕早就被這瀰漫在整個木屋中揮之不去的酸臭味燻到轉頭就走了。
可師尊和小師妹聞不到,大師姐卻是切切實實地將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腳臭味聞在鼻中。在木屋中等待師尊的時候,她甚至還被這悶了半月的超級大臭腳直接插進了小巧的瓊鼻裡,當時就被燻到白眼亂翻香舌直吐了。而在那之後小師妹也沒有半點要收起她那雙臭腳的意思,堂堂大乘期的大師姐不得不被迫當了一個下午的仙子除臭器,瘋狂吸嗅著小師妹的腳臭味,用自己的肺來淨化房間內的空氣。到了現在大師姐只感覺自己平日間習慣了靈韻芸香的肺臟都已經完全被這臭味所充斥,就好像有無數小師妹的臭腳丫子無時不刻不狠狠地對著自己的肺又踢又踩,甚至讓自己產生了一種肺部快要被腳臭菌腐蝕、爛成兩片積滿汙垢的擦腳布的錯覺。
這種感覺讓這位仙子大師姐極為上癮,她伸長香舌真如一隻戀臭母狗般用心地舔舐著小師妹的大臭腳,捲起每一塊臭不可聞的汙垢和悶死脫落的腳皮咽入腹中,有的時候一不小心捲起入口中的太多,差點將自己雪白的鵝頸鼓起一個小包卡在喉嚨中吞嚥不下,噎得連連翻起白眼甚至快要窒息一般。好在憑藉深厚的功力和強大的身體素質,大師姐還是每每都克服了下來,在將這些腳垢死皮吞下去後如同煥發新生般翻著白眼一邊漏尿噴潮一邊露出一個如同弱智般的痴痴傻笑。
她舔得仔細,床上的男女自然不可能就這麼等著這頭糞豬女僕把小師妹的腳舔乾淨了再繼續,因此師尊只是稍微看了一會大師姐舔腳的模樣,便再也忍受不住這種“自己天賦異稟高高在上的大徒兒卑微地給自己資質平庸的小徒兒舔腳”的反差刺激,反身將小師妹壓在床上,開始和小師妹激烈地顛鸞倒鳳起來。
師尊和小師妹戰得興起,卻是苦了正在專心舔腳的大師姐。本來小師妹腳上的層層泥垢就已經讓她舔起來頗為不易,現在兩人動作激烈之下,小師妹的大腳更是時不時踢蹬兩下,一會猛地踹在她高挺的鼻樑上,一會直接搗進她的口腔深處,偶爾還如同抽耳光一般掃在她的俏臉上,兩隻臭腳竟直耍得她這個大乘期的大師姐如同蠢狗
一般眼冒金星,臉頰上滿是腳印狼狽不堪。
“嗚汪、汪汪……”肺部和味蕾都被小師妹的腳臭味調教得服服帖帖,已然完全對小師妹的臭腳上癮的大師姐眼看著自己夢寐以求的臭腳就在自己嘴邊,卻仿若故意調戲自己一般左一腳耳光右一腳耳光,呼得自己頭昏腦漲卻始終不能舔到嘴中,又不敢伸出手去抓住小師妹高貴的臭腳,只能跪在原地一邊看著原本傾心於自己的師尊和討厭自己的小師妹忘情地媾和著,一邊被臭腳抽著耳光;急得不停地磨蹭著自己兩腿間的爛屄子宮低聲犬吠,紅著俏臉吐著舌頭喘著粗氣,幾乎快要漏出尿來。活脫脫一隻乞求著主人寵幸的淫亂母狗,哪有半分大乘仙子的模樣?
“你這賤畜,叫什麼叫?”大師姐本沒有期望自己的呼叫能夠得到床上男女的回應,但她沒想到的是,或許是被自己的狗叫聲吵到,師尊居然在激烈地交合之餘怒氣衝衝地飛起一腳踹在她的長條奶子上,化神境的含怒一腳即使壓制了力量也瞬間將她踢飛到木屋的牆上,哇地吐出一口鮮血來。
那個收留了自己、溫柔可親對自己從不曾怒目相向的師尊竟然因為和小師妹交歡時嫌棄自己太吵毫無徵兆地對自己出腳?儘管身體未能從這隻有痛苦的一腳中感受到任何歡愉,但從牆上跌落下來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的大師姐光是想想師尊這一腳所蘊含的意味,便不由得渾身顫抖起來,就要達到了高潮——“誰允許你高潮了?”就當大師姐這霏霧母泉即將潮噴洩靈的前一剎那,或許是因為師尊忙裡偷閒踹了一腳的功夫,滿面春色的小師妹竟然也從師尊的身下探出頭來,嫵媚的聲音中似乎帶著不容抗拒的旨意,只是煉氣期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彷彿宣判了這位大乘期師姐的命運。
“嗚——嗚?”沉醉在自己下賤妄想中爛屄子宮噴薄欲出的大師姐聽到這句話,就如同被當面澆了一盆冷水般,脫垂在外興奮無比的宮肉一陣蠕動收縮,最終還是如同打了敗仗的廢物一般乖乖放鬆,那幾乎快要溢出來的靈力淫水竟真的在小師妹隨口的一句話下憋回了大師姐的體內。
“汪、汪汪……”大師姐並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早已經惟小師妹之命是從,但或許是因為沒有想到明明是自己的大乘仙軀卻對一個煉氣期的螻蟻順從到這種程度,又或許是因為習慣了潮吹洩靈的快感而難以忍受寸止帶來的精神與肉體上雙重摺磨;大師姐的美眸中流露出強烈的失望之色,趴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喃喃吠叫著。
“蠢狗趴在那裡裝死?還不過來舔你師妹的腳?”像是被小師妹挑起了興趣,本來出踹完一腳之後就繼續壓在小師妹身上攻伐著的師尊也往大師姐被踹飛出去的方向瞟了一眼,發現清瓊竟然真在小師妹的一個命令下壓制住了高潮後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訝異的神色。但興許是以為清瓊是被所謂的貴族調教得很好,師尊倒也沒有多想,而是迅速冷下神色呵斥道。
大師姐心中一驚,兩腿間的破爛黑屄更是一抖,她還以為師尊認出了她的身份,差點沒嚇到漏出尿來。不過很快,她就從師尊順理成章的神色中反應過來了情況,知道師尊是如小師妹的想法代入了角色,連忙磕頭如搗蒜,兩條長奶子在地上拉蹭著向床邊爬回去,口中不停狗叫稱
是:“汪汪、汪汪汪!奴婢這就來給師妹大人舔腳汪汪~!”
“呵呵呵~”眼見師尊終於入戲,小師妹潮紅的臉上也浮現出滿意的神色,她一邊伸手環住師尊的脖頸迎合著師尊的大力抽送,一邊喘息著嬌笑道:“你這蠢貨,哈~忘記我怎麼叮囑你的了?哦嗯~哪有師姐、在師妹面前自稱奴婢的呀?”
“是、是!恕糞豬愚蠢,還請師妹大人懲罰師姐汪汪~!”大師姐從善如流,儘管在高潮邊緣被小師妹的一個命令生生壓下,但她還是不敢表露出任何不滿,三兩下爬回了床邊,又開始對著小師妹的大臭腳忘情地親吻起來,就好像要從這雙臭腳中找到沒能潮吹的慰藉似得。
“夢兒,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師尊聽著床邊女僕與自己大徒兒一般無二的聲音如此討好而又自然地說著這般下賤的話語,興奮地連胯下本就猙獰的粗物都似乎漲大了一圈,他偏頭在小師妹的耳邊吐著熱氣,頗為邪性地蠱惑道:“其實,你師姐在弱勢的時候,是會自稱自己名字的哦?不如……”
小師妹眼前一亮,聽師尊這麼一說,她才發現大師姐好像確實有這個習慣。但旋即,她又是一陣吃味的惱火,猛地咬住師尊的嘴唇,兩人一陣激情地熱吻。
好一會兒,小師妹才恨恨地鬆開嘴,舔了舔嘴角拉起的銀絲,冷笑道:“好啊師尊,連這你都知道。行啊,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咯!”
師尊有些尷尬,他不作聲,俯身咬上了小師妹的嘴唇;化神境的強悍肉身已經擺脫了空氣的需求,讓他無需喘息繼續著猛烈的攻伐。
宛如賭氣般悶不做聲地激吻交合的兩人並沒有注意到,當師尊說出那個不起眼的習慣之後,跪在床邊的大師姐仙軀猛地一顫,不可置信般抬起頭望向了床上正將小師妹壓在身下的男人,原本迷離而充斥著情慾的左眼竟兀然滑下一行清淚來。
“師尊、師尊……”她喃喃輕語,垂落在身側的手微微抬起,似乎想要向前抓住些什麼,但才剛一伸出,便頹然地落下。
在處於弱勢的時候會自稱為“瓊兒”,這個習慣並非只伴隨了她數十上百年那麼簡單,可在她滿是情慾與墮毀的世界中,曾經注意到過她這個習慣的人,除了父兄以外,就只有那一個人。
可那個人她錯過了,因為無可救藥的受虐慾望與淹沒理性的下賤奴性而被她親手害死。她並非沒有選擇,只是在一頭被調教完全的洩慾雌畜眼中,一個溫暖而平靜的愛又怎能比得過被殘虐身體折磨精神乃至踐踏人格所帶來的快感?不配思考的尿壺豬腦沒有權利甄別對錯,她也從不曾後悔,可她無法逃避的事實是,她辜負了那個願意對她伸出手的男人。
她並非不知道師尊對自己懷有感情,可或許是不願面對,或許是自欺欺人,她竟一廂情願地認為師尊會喜歡上小師妹,會放下這自己根本不配享有的愛戀。她一意孤行,沒有經過任何人的許可,一手策劃了這場荒誕不經的淫戲。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又錯了。原來師尊對她的感情竟如此濃郁,乃至連這個她從未與任何人言明的小小習慣也被牢牢記在心中。即使在這場淫戲開幕之前,她已有數十年未曾在師尊面前如此自稱,他也不曾忘卻。
只是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挽回了。她怔怔地望著床上忘情
交歡的身影,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微笑,卻又偏生像是在慟哭。
仙途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他人被欲心衍歪曲的認知縱然還能撥正,可她已經將自己的情感化為花枝,卻是再沒有轉圜的餘地。即便折落花瓣,也再尋不回當初的那抹春意。
明明能預見自己淫落成泥的結局,為何沒有預見此刻上演的錯付?她想要捫心自問,可往日溫和文雅的師尊如今仿若野獸般的喘息與師妹得意歡愉的嬌聲在耳邊迴盪,清瓊只感覺自己剛剛因為回閃的記憶而剎那間冷卻下來的身體又開始不由自主地燥熱起來。那往昔的陰影還來不及在她眼前放映完整,便隨著她愈發高漲的情慾而逐漸模糊。
她明明是大乘期的仙子,身懷遠遠高於這個世界層面的仙功,位於所有人可望不可及的仙路巔峰,只要一揮手就能讓所有歧路回到原點;可為什麼卻完全無法抗拒自己內心的下賤慾望,竟乖乖地跪在仇視自己的師妹腳下完全拋棄了尊嚴與底線?
她面色潮紅,身體不斷顫動著掙扎,大張的屁眼中一顆幽邃的眼珠探出,即使表面被粘稠的腸液所覆蓋,也依然可以清晰地看見其中閃過的冷厲之色。大師姐自尊自愛的倫理認知和清瓊自毀受虐的淫賤慾望藉由這具仙軀被調教得如同黑洞般的鬆垮肛門和弱智足球豬腦為載體開始不斷地碰撞爭鋒,屁眼和左眼中也閃過截然不同的堅決與猶豫之色。
這或許是她最有可能將一切都撥回正軌的一次了!感受著身體中尚未被情慾完全壓制住、所剩不多的內疚與茫然,寄宿在屁眼中的大師姐意志抱著最後一搏的決心,毅然決然控制著部分流轉在肛門中隨時準備化為腸液洩出的靈力朝著大腦發起了衝鋒——“腦殘東西!擱那跪著發情幹嘛呢?”就在這時,小師妹似乎是因為許久沒有感受到大師姐的香舌舔腳服務而頗為不耐,隨意一瞥卻發現大師姐竟然跪在原地流淚,不由得大為不悅,開口怒斥了一聲:“再不滾過來把我的腳舔乾淨以後就都別舔了!”
“嗚咿咿——?”正沉浸在自我鬥爭中的大師姐一聽到小師妹的聲音,身體下意識地顫抖起來,大開的菊花不由自主地收縮夾緊之劍,居然剛好將寄宿著大師姐意志的眼珠子卡在了肛門口,看起來竟真像是那對豐腴的肉臀中央長了個屁眼子。但很快,隨著身體因為這汙穢的辱罵而擅自興奮起來,霏霧母泉又開始本能地調動起仙軀裡的靈力轉化起來,剛剛在與自己廢物豬腦的戰鬥中佔據上風的大師姐彷彿察覺到了什麼似得,發出了一聲驚慌失措的雌畜悲鳴,她撅起自己的大肥屁股,淫熟的肉體伏在地上,用力收縮著自己的屁眼,全然不顧寄宿著自己意識的眼珠子快要被直腸的肉壁夾到爆掉。
“連這點事都做不好,瓊兒你還真是廢物啊!”在一連串滑稽動作下終於堪堪穩住自己體內情況的大師姐剛要鬆一口氣,就聽見師尊嘲諷的聲音從自己頭上傳來,隨之而來的是重重的一腳,徑直將她的臻首死死地踩在了地上。
大師姐的心中沒來由得生出一種悲哀,這樣的話換了平日間的師尊是絕對說不出口的,然而在她已然開到十一瓣的花枝影響之下,師尊此時說起來卻是沒有半分不自然。只是這悲哀也不過轉瞬即逝,此時的她根本就沒有那
麼多餘裕去思考這些問題。
“噗——呼齁噢噢噢~~!”隨著嘹亮的聲響,大師姐的身體在一陣不由自主的悽婉母豬哀鳴下竟如一灘爛泥般軟軟地趴在了地面上,隨後又開始不斷痙攣起來。
師尊見狀眉頭一皺,那一聲巨響無比熟悉,他哪裡會聽不出來是自己腳下這頭和自己大徒兒長得很像的糞豬女僕剛剛放了一個大屁?隱約間他似乎還看見了什麼東西從這頭糞豬的屁眼裡飛了出去,不過左右掃視一圈並沒有看見令人倒胃口的五穀輪迴之物,他也就沒有放在心上,只是看著腳下似乎快要高潮的清瓊,嫌惡無比地訓斥了一聲:“在沒把你師妹的腳舔乾淨之前,不準高潮!”隨即便不再關注她,轉身繼續和小師妹恩愛起來。
“齁、齁嗚嗚……是、是……師尊……”好不容易即將重新迎來高潮噴射的霏霧母泉再一次被一句話憋回了體內,大師姐因為性奮而亮起、充滿痴狂的左眼幾乎快要燒著了一般,拖著自己胸前的兩條長奶子在地上挪動了兩下,如同沙漠中渴了幾天後看見了什麼瓊漿玉液一般伸出舌頭對著小師妹的大臭腳就開始拼命地舔食著。
感受著自己的腳上終於又傳來熟悉的柔軟香舌觸感,沉浸在師尊雄風之中的小師妹幾乎快要將折磨大師姐這件事拋之腦後,只留下了一句禁止大師姐這霏霧母泉擅自排洩的命令之後,就迅速投身於和師尊的水乳交融當中了。
將這頭幾番訓斥之後終於變得聽話起來的糞豬女僕大師姐忘在腦後的兩人並沒有發現,此時大師姐的張得比拳頭還大的直腸中已經空空如也,那顆原本充當屁眼的眼珠子此刻卻是不見了蹤影。
只有清瓊自己知道,剛剛被師尊踩頭的那一下,被羞辱和挫敗感摧毀了理智的大師姐可是完全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任由腸道中的靈力轉化為了臭屁,一屁將寄宿著她意志的眼珠子蹦飛了出去,在狹小的木屋中幾番彈跳之後,好巧不巧地掉進了小師妹的悶臭棉靴中,此刻正被那濃郁到幾乎成實質的發酵汗酸腳臭燻到不省人事呢!
大師姐意志的反攻就這樣在小師妹的一句訓斥和師尊的一記大腳踩頭下土崩瓦解,只留下看到了這戲劇性的一幕後刺激到快要潮吹噴尿卻被剝奪了高潮和排洩權利的清瓊,一邊小心翼翼地摩擦著腿間的脫垂子宮生怕自己把自己夾到失禁,一邊如飢似渴地舔舐著小師妹臭腳上的腳垢與死皮;不斷地翻起白眼又被她硬生生地壓下。
她幾乎被這種上下不得的痛苦折磨到快要瘋掉,要知道放在前半個月,這麼臭的腳哪怕光是讓她聞著她都能噴個不停,現在要讓她仔仔細細地用舌頭舔個乾淨,卻不允許她這霏霧母泉潮吹漏尿,這根本就殺了她還要令她難受。直到小師妹的兩隻腳都被她舔得乾乾淨淨如同初生嬰兒般光滑稚嫩,大師姐清瓊這才終於從這度秒如年的臭腳地獄中稍稍解放了出來,卻又不得不再次仰躺在地上露出自己的長條奶子脫垂爛屄,作為媚肉腳墊被師尊和小師妹踩在腳下。
雖然不用再忍受著濃郁的腳臭味而不能高潮,但當腳墊的時光對於女僕大師姐來說也同樣難熬,床上兩人做到激烈時又豈會注意她這個腳墊的感受?四隻大腳沒輕沒重地在她全身上下踩來踩去,經常踩到她的肉塊子宮或者是肉
蟲奶頭,甚至踩在她的臉上幾乎將她的鼻子都踩塌;每每這時候,她都要被虐到一次忘情的高潮,可即使她已經乖乖將小師妹的腳舔了個乾淨,師尊也沒有要給予她高潮權利的意思;大乘期的她也只能苦苦忍耐著自己的慾火,一次又一次地將霏霧母泉的天性逼迫回快要被情慾點燃的仙軀之中,將濃郁到宛如噴薄欲出的火山般的淫叫壓制成一聲卑賤哀求的悽鳴。
然而她這毫無尊嚴與地位可言的腳墊即便再怎麼難耐也註定引不起人類的同情,身為化神境耐力不凡的師尊這一番與小師妹的深入交流直接從入夜狂飆到了將近黎明,而女僕大師姐在此期間起碼數百次地抵達了高潮的邊緣,卻又被硬生生地壓了下來。當床上的兩終於戀戀不捨地分開時,躺在冰涼地面上的大師姐已經全身紅得如同煮熟的蝦子一般,佈滿腳印的絕世嬌顏上看不見一絲作為人的理智,整個瞳孔完全渙散了開來,甚至連自己的舌頭如同脫臼了一般長長地耷拉在外面也不知道,除了偶爾會發出一聲怪異的、又似豬叫又似傻笑的短促音調之外,大開著腿的嬌軀就像在某種極度的煎熬中死去了一般,每一處毛孔都張開著散熱,可是軀幹卻一動也不動。
“夢兒,這傢伙不會被玩壞了吧?”完事之後進入賢者時間的師尊坐在床邊,有一下沒一下地伸腳踢踢女僕大師姐的臉頰,卻只能換來自己這位大徒兒如同痴傻般的無意識啞笑,本性畢竟還是善良慈悲的師尊不由得有些擔心。就算他是化神境的修士,對於一個意識崩潰的凡人也是束手無策。
“不會的啦,師尊你就放心吧~”小師妹倒是不以為意,她半倚在師尊的懷中,軟軟地彷彿骨頭都化掉了一般,以練氣之身承受化神師尊一整晚的攻伐,現在的她算是提不起半點力氣。只是師尊還以為這個大師姐不過一個冒牌貨,可她卻是見識過這個大乘期的師姐究竟有多耐玩的。頭被砍下來當球踢都能活得好好的大師姐,要說被區區一晚上的高潮寸止就玩到意識崩潰變成白痴?她才不會相信呢。
不僅如此,小師妹眼珠一轉,還笑嘻嘻地向師尊建議道:“師尊大人剛剛做完,應該很想上廁所吧?不如撒泡尿看看能不能叫醒師姐如何?”
“你這丫頭……”師尊啞然失笑,他伸出手在小師妹的頭上揉了揉,頗有些意動。按理說今天小師妹叫他來這裡,還特意給他準備了這麼一個驚喜,不就是為了讓自己體驗一把當著大徒弟的面和小徒弟交歡的背德感嗎?可結果這驚喜上頭是上頭,卻是太上頭了;他一激動之下沒忍住,可是將小徒弟折騰的不輕,至於這個冒牌大徒兒,除了一開始讓她給小徒兒舔腳之外,後面卻是真將對方當成了一個活體腳墊,再也沒有給予更多的注意力。現在想想,倒確實是有點可惜了。
畢竟是和自己的大徒兒長得一模一樣的凡人,長期留在身邊肯定不合適,就算自己這麼想,估計夢兒也不會答應。可要是就這麼草草了之,總感覺又辜負了這麼難得的機會。
——不如就按夢兒所說,試試在瓊兒身上撒尿的滋味?
這個有悖於道德綱常的想法一旦升起,就在師尊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了。終於,看著自己懷中小徒兒笑吟吟的眼神,確定自己這位醋性極大的小徒兒不是在
拿自己尋開心之後,師尊終於下定決心,露出一抹壞笑,以小孩把尿的姿勢將小師妹一把抱起,起身站在了女僕大師姐平坦的小腹上。
“哎呦~師尊你幹嘛~!”猝然間以如此羞恥的姿勢從床上離開,小師妹似嗔似怒,羞惱地白了師尊一眼,並不算多麼美豔的臉上竟是流露出風情萬種。
“嘿嘿。”師尊邪魅一笑,嗓音變得雄渾而富有魅惑力:“依夢兒的意思,你也該很想撒尿吧?不如……?”
“呀、師尊你真壞~”聽師尊這麼一說,小師妹哪裡還想不到師尊突然把自己抱起來的用意何在?雖然嘴上嫌棄著師尊的變態,但小師妹的內心卻是暗暗竊喜起來。師尊這樣邀請自己,無疑是根本沒將躺在地上的大師姐當成人看待,雖然表面上大師姐的身份只是一個凡人女僕,但她可是一清二楚,這頭糞豬就是那個師尊心心念唸的仙子大師姐本人啊!
就是不知道以後師尊知道了真相會是什麼反應呢?不過不論如何,經歷了這麼一出之後的大師姐,估計也該徹底斷了心裡對師尊那一抹不切實際的幻想了吧?
師尊是屬於她的師尊,她才不會允許大師姐這頭下賤骯髒的無腦尿壺糞豬來沾邊呢!
懷揣著這樣的念頭,被師尊抱在懷中的小師妹放鬆下身體,讓自己緊貼著師尊那寬廣而溫暖的胸膛,剛剛被師尊耕耘過的溼地放鬆之下,很快就開始淅淅瀝瀝地往外滴落起騷黃的水花來。
“嗚…齁齁~?”隨著溫熱的水流滴落在胸脯上,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腳墊大師姐似乎也有要清醒過來的趨勢,她翻白美眸的眼皮開始微微顫動,兩隻即使沒有鼻鉤依舊大張著的鼻孔似乎聞到了什麼珍饈美食一般不自覺地聳動起來,幾乎要脫臼的香舌也無意識地朝著四處探動著,彷彿等待著大餐似得飛速分泌著口水。
“哈哈~師尊,你看師姐她饞成這樣了耶~”小師妹看到自己胯下的仙子竟然連昏過去了都還如此的下賤,不由得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將頭貼在師尊的臉側,開心地給師尊指點著大師姐那滑稽而淫亂的俏臉。
“呵呵,看來為師也不好讓你師姐久等啊。”之前光顧著和小師妹做愛而沒有仔細觀察大師姐反應的師尊現在這麼一看,不由得對這隻糞豬女僕的觀感又厭惡了幾分,他根本無法想象自己那個高冷劍仙大徒兒變成這麼一副好像喝尿上癮似得弱智雌畜是什麼樣子,是以內心中幾乎完全將兩者割裂了開來,對待腳下這個和自己大徒兒長得十分相似的女僕自是沒有絲毫留情。聞言不由得發出兩聲嫌棄的冷笑,開始催動著自己胯下因為看到了這般淫靡場景而擅自抬頭挺立的粗大龍根來。
雖然身為化神境的修仙者,師尊也已經辟穀絕食多年,早不會有排尿一說,但如小師妹那般騷黃的尿液做不到,凝聚點水流從馬眼排出還是可以的,因為剛剛才激烈運動過一番的緣故,還帶了點未排乾的留精,在師尊有意的瞄準之下,竟是直衝衝地就射在了大師姐的臉上。
“呼齁?!嗚哦哦~~!”師尊尿液猛烈的沖刷可不比小師妹還要醞釀,在大師姐那張已經看不出人樣的痴絕豬臉上四處亂濺,瞬間就將大師姐從無盡寸止的地獄中拉回了神,還沒來得及將眼球翻回,就開始發出一連串驚慌失措的豬叫。身體也瞬
間顫抖起來,似乎下意識地就要去了一般,但還沒等對著她撒尿的二人制止,大師姐那垂脫在外的子宮就猛地一縮,竟然自覺地將潮吹憋了回去。
“齁哦、師尊?主……咕嚕咕嚕咕嘟~~?”終於回過神來的大師姐勉強眨了眨眼,將濺落到自己瞳孔中的師尊清尿全都收進了自己的眼皮內,這才看清楚站在自己身上居高臨下正在有說有笑的兩人,下意識地就想開口呼喚他們的名字,不想話才說到一半,小師妹那騷黃的尿柱卻是剛好進入了激烈噴射的時機,竟直接拉進了她張開的小嘴中,瞬間將她接下來的話全都變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尿泡和著騷尿吞進了肚子裡。
這根本沒被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而完全就是被作為一個肉馬桶看待的強烈屈辱感讓才剛剛從昏迷中被尿醒過來的大師姐眼中迅速浮現出快要昇天般的卑賤快感,嬌軀也開始時不時地猛烈顫抖著,就像一臺隨時要壞掉的發動機正尋求著最後的解脫。然而映入她眼中的那兩個身影是那麼高大偉岸,他們親暱地彼此挑逗著對方,甚至連一個眼神也不稀得分給正在他們腳下被尿了滿臉、正在大口大口地喝著騷尿的她,就好像真把她這大乘期的仙子當成了一個骯髒的尿壺一樣。可越是這樣,她越是感覺到一種被支配的臣服感,完全不敢做出任何超出一個尿壺應有功能的舉動——即使是她渴望到快要瘋掉的潮吹。
她就這樣咕咚咕咚地往肚子裡吞著小師妹又騷又澀的尿液,忍受著師尊的帶精尿花時不時濺到她的眼睛裡,卑微地看著兩人撒完了尿後,還特意往她的嘴中抖到乾淨為止。小師妹甚至還從她先前上貢的高檔空間戒中掏出了一條她備用的面絹,優雅地擦了擦之後扔垃圾一般直接扔進了她的嘴裡。
被如此羞辱卻不能高潮,大師姐清瓊只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在躁動著,久經殘虐的淫畜肉體對於潮吹絕頂的渴望已經完全壓過了她的理智,即使沒有尿液繼續撒進她的嘴裡,也仍舊不停地發揮出口穴的本領拼命吮吸著那一條面絹,好像要把上面殘留的每一縷騷尿氣味全都吞進腹中一般,就連她本應無比在意的師尊是什麼時候離去的都不知道,還是小師妹不耐煩地用大腳踩在她的脫垂子宮上,才堪堪喚回了她被淫慾淹沒的理智。
“賤畜,別發騷了!”入耳便是一句嫌棄的訓斥,完全被調教成玩具的軀體瞬間戰慄,大師姐迷離的眼神剛一聚焦,便看見了坐在床邊一臉不悅的小師妹。嚇得她連忙討好地從鼻腔裡擠出兩聲豬哼,眼巴巴地望著自己高高在上的主人。
“哼,總算醒了。”看到大師姐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對自己示好,小師妹的臉色這才算好看了一點,她輕哼一聲,慢悠悠地說道:“雖然師姐你這賤畜蠢了點,但這次的表現還算不錯。我這做主人的呢,也該給你點獎勵才是……你說對不對?”
聽到有獎勵,大師姐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她情不自禁地微微拱起身子,迫不及待地瘋狂點著頭,直到聽見了後面半句話,才一下子僵直在半空中,隨後極為艱難卑微地吐出一句:“賤畜、不敢…妄議對錯、齁~這都是賤畜、齁齁~該做的……”
“算你識相。”雖然即使是被高潮逼到快要瘋掉的大師姐也沒有落入自己準備的犯上陷阱,但小
師妹倒也不以為意,她用被舔得乾乾淨淨的腳掌壓住大師姐的子宮,如同玩弄著什麼富有彈性的玩具一般輕一下重一下地踩著,看到大師姐的仙子嬌顏再一次因為忍耐高潮而變得扭曲痴傻,這才抬起大腳輕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獎勵你高潮吧。”
說著,小師妹抬起的腳重重落下,幾乎要將大師姐本就遍體鱗傷的嬌嫩子宮踩成一灘肉泥!
“齁哦哦哦哦哦齁齁噢噢噢噢——?!咿咿咿齁齁齁!嗚哦哦咿嘻——?!”
幾乎是小師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大師姐就彷彿體內有一道看不見的禁錮被解除了似得,被小師妹踩爛的黑屄子宮口瞬間噴出一道極為強烈的瑩濁洪流,直接噴出三丈有餘,甚至濺到了遠處的木屋門上,亮起的美眸也立馬上翻到根本看不見瞳孔,崩壞的俏臉上流露出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歡愉性福之色。當然,在旁人看來依舊是頭不折不扣的廢物母豬罷了。
看著腳下像個壞掉了的抽水馬桶一樣激烈噴射著的大師姐,小師妹似乎心情很好地笑了笑,輕飄飄地又說了一句:“不過,只限一次哦?”
“咕齁齁齁哦———嗚唔!”猛烈的淫水才剛剛激射出一道,就彷彿被關閉了閘門一樣立刻衰弱下來。儘管大師姐依舊是一幅被玩到完全失神了的模樣,但她的身體卻好似完全被小師妹奪走了控制權一般,根本不需要她那尿壺豬腦的反應,自動地遵從了小師妹的話語,即使完全沒有在這一次潮吹中得到滿足,甚至因為嚐到了甜頭而比禁止了一晚上潮吹後更加慾求不滿瘙癢難耐,也乖巧得如同被戴了鎖一般被迫停止了這才剛剛起頭的潮噴盛宴,轉為了無意識的求饒哀鳴。
“給你一次高潮已經算是獎勵了,怎麼?你這腳墊還想要更多?”儘管陷入失神的大師姐依然忠實地執行著自己的命令讓小師妹很是滿意,但她可不打算給這個賤畜腳墊哪怕一點好臉色看。她嫌棄地將大師姐一腳踹得翻了個身變成末字型趴在地上(下面的兩橫是大師姐的長條奶子向外撇開,中間的直豎則是脫垂的子宮),然後優雅地跳下床踩著大師姐高高撅起的兩瓣肥臀,借力坐到了一旁的木椅上。
她從空間戒中取出一雙新的鞋襪,正準備給自己換上,轉眼又看見擺在床邊的自己的悶臭長靴,不由得眼前一亮。再看看因為又一次被禁止高潮而半死不活般趴在地上被自己踹得回過神來的大師姐,嬌聲笑道:“不過畢竟人家心善,師姐要是還想要的話,師妹倒也不是不能成全你~”
“別說師妹不給你機會,看到你旁邊那雙靴子了沒?”感受著大師姐原本渙散可憐的眼神再一次因為自己的隨口一句話而變得激動興奮起來,小師妹不由得輕捂小嘴,咯咯笑著:“畢竟是花了師妹幾兩銀子買來的呢,雖然穿臭了,但真要就這麼扔了倒也挺可惜的。”
“不如這樣,只要天亮時師姐能把這雙靴子的臭味全都吸光,人家就讓師姐高潮到爽怎麼樣?”
一聽到能夠高潮到爽,大師姐剛剛還軟爛如泥的熟肉就好像突然被注射了什麼強心劑似得,立刻抖擻精神,“砰砰砰”地給小師妹磕了幾個響頭,然後一把將小師妹脫在床邊的臭靴其中一隻攬在懷中,整張仙子俏臉直接扎進了靴口中,發出猛烈的呼吸之聲。
“哼~還
真是個賤東西。”小師妹看著大師姐如此賣力地爭當著人肉消臭機吸嗅著自己的臭鞋,不由得輕哼一聲。她沒想到就連自己的腳臭味對於大師姐這大乘期的仙子來說竟然也好像是獎勵一樣,一時間有些微妙的不爽。不過一想到大師姐今晚因為不能高潮而痛苦到扭曲昏厥的醜態,再想想直到自己回來之前即使再怎麼聞著自己的腳臭味大師姐也高潮不了,不由得又是一陣竊喜,倒也不再去計較大師姐拿自己腳臭當獎勵的事了。
她穿好新鞋,隨後又看了一眼再次被自己的悶臭腳汗棉靴燻到美眸翻白、撅著肥臀子宮亂甩的失智廢物大師姐,不由得玩心大起,漫步上前撿起另外一隻棉靴,對準大師姐脫垂在外的爛肉子宮就套了上去。
正埋頭吸臭的大師姐立刻發出一聲沉悶的豬叫,原來是小師妹拿起的這隻靴子正好是她之前放屁把自己眼珠子從屁眼中崩出去之後掉進去的那隻。現在被小師妹這麼一套,靴子裡的眼珠子滾進了子宮之中,被燻暈過去的大師姐意志重新接觸到自己的身體甦醒過來,卻是哪裡受得了眼珠在傷痕累累的子宮中到處亂滾刺激?霏霧母泉差點再次潮噴將眼珠子又給崩飛;也就是現在被小師妹禁止了高潮,這才逃過一劫。
小師妹可不知道還有這檔子事,她看見自己的臭靴子毫無阻礙地套住大師姐的肉塊子宮,又因為靴子內遍佈的腳汗黏漬而很快就粘死在了子宮上,不論大師姐怎麼搖臀扭屁股都甩不下來,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施施然離開了這間大師姐的小木屋。
今夜和師尊纏綿一晚,她早就累得不行了,但她這人有個小毛病就是認床,新買的床用來和師尊交歡倒是沒什麼問題,要叫她在這床上睡覺她可睡不著。所以現在她要回自己的寢宮美美地睡上一覺,再來好好處置大師姐這頭賤畜。
她推開木門,也不將門關好。畢竟大師姐雖然被她虐得開除了人籍,但畢竟還沒有真正向宗門內的其它子弟展現這份調教成果。即使前有當眾噴糞土下座道歉,後有滿天遍地全裸拉車自貶母畜的傳言,也不足以完全消除仙子大師姐平日裡的積威,如今的霞劍峰依然是宗門弟子們不敢擅入的禁地。即使木門就這麼敞開著,也不用擔心有人會突然闖入看到什麼該看的東西。
不過,這樣的日子可不會太長了。小師妹一邊踏入為了日後方便隨時調教大師姐而特意命令對方在木屋旁修建的傳送陣法,一邊在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光是摧殘大師姐這頭賤畜的身體已經不能令她滿意了,她要將對方從精神到名聲全部踐踏成一灘狗見狗嫌的糞泥!
當小師妹的身影消失在傳送陣中時,木屋內瘋狂吸嗅著棉靴悶臭的大師姐清瓊像是被這空間波動所驚擾,才發現小師妹已經離去了一般,傻傻地抱著臭靴子一邊吸著腳臭一邊抬起頭來,那隻青絲掩蓋下的空洞右眼中終於透露出其中的虛幻色彩。
一、二、三……十二片花瓣正幽幽地開在黑峻峻的眼窩之中,那是她能失去的最後一塊情感碎片,是她對於曾經人生的眷念與內疚。
早在她因師尊的情感流露而陷入苦悶,卻又被一腳踩頭爽到放屁發情的時候,那份身為人的感情就已經無聲地化為了滋養慾望之花的肥料,只是為了服侍師尊和小師妹盡情
地交歡,她才一直苦苦抑制著這一份突破的契機,寧願放棄自己對天道機不再來的片刻頓悟、傷及自己福至心靈的突破氣機,也要依著小師妹的命令扮演好自己腳墊仙子尿壺師姐的身份。直到小師妹離去的這一刻,所有為人的感情才終於在她的眼中綻放,在她儘管靈根有缺、氣機微弱甚至完全錯過了天道共鳴給予對渡劫期的感悟——在這樣的情況下,硬生生地憑藉著自己修煉的高深仙法和大乘巔峰的紮實功底,引來了破入渡劫期的第一場大劫。
這一夜,電閃雷鳴,銀光撕破了星幕。有無數人從睡夢中被滾滾雷聲驚醒,崇仰而恐懼地望向天穹之上,他們知道,那是一方驚才豔豔的大能在逆天地之禮而行,欲要破入他們這一生可望而不可及的高深境界。
數個名門大派輕易從不見人的太上老祖甚至都因此而驚動,或從紅塵百態中乍醒,或於古潭幽窟中回神,皆是面露凝重地遙仰天象,各自施展手段妄圖窺測天機,想要從世相中找出今夜渡劫之人的蛛絲馬跡。
畢竟如此龐大駭人的劫禮,唯有大乘破入渡劫乃至往後的渡劫天禮時才可幸得一見。可修仙界天下皆知,渡劫不久居於塵,一旦晉入渡劫,便要在或短或長的時間內接受各種天劫洗禮,最後一劫渡過之時,也便是修士登仙之時。而自從黃金大世落幕以來,那些上古天驕們登仙的登仙,隕落的隕落;即便百代也未嘗能再有一人飛昇。如今這世上,早已沒有了渡劫期修士的蹤跡。
也就是說,如今正在渡劫的人只可能是渡這大乘突破之劫。在天下皆無渡劫修士的時代,一個渡劫修士的誕生,完全可以帶來整個修仙界局勢的動盪乃至顛覆。這讓這些老祖們如何不驚?
只是當他們的目光穿過浮塵的帷幕,將要在世相中溯源尋蹤的時候,卻齊齊看見一朵無法言喻的惑然之花綻放在他們的識海中。這花生得單薄小巧,卻無一人能洞悉其真正面貌,僅僅片刻之間,便簇生般在這些大乘期老祖的識海中蔓延開來,如同汲取他們的精魂為養料而綻放一般,迅速讓他們肌裂骨疏,目黯神涸,嚇得他們連忙斬斷道機,自守命關運轉秘法,好半天功夫才終於緩解過來。不由得揣恐不已的同時,也暗自疑惑起來:近年來,沒聽說哪個以花著名的大乘期修士啊?
在此之前,修仙界一致認為最有可能破入渡劫期的當屬九州仙子錄第三的美人,靈淵劍仙清瓊莫屬。那一手詭異靈動的劍術同境界內無人可擋不說,甚至每每能越階殺敵;更是從出道以來不過數十上百年便已登臨大乘境。即使是許多同為大乘境的老祖們聽說這個後起之輩的事蹟時,也都紛紛自嘆不如。
可據他們所知,清瓊此人乃天生劍靈根,雖是一身劍術出神入化,卻也只注重於這一身劍術的修習,一柄仙劍鎮靈更是用到仙界都無虞。從未聽聞她有修習過什麼別的法術。更別提與劍術的鋒銳幾乎是背道而馳的妖柔之花了。
但如果不是清瓊,那麼這個突如其來突破渡劫的人會是誰呢?各大派的太上長老想破了腦袋,也沒能想出個結果來。但受到其花海反噬之後,又不敢再觸怒此人的虎鬚,只得悻悻作罷,下令自家門派嚴加警戒,出門遊歷的弟子態度品行放端正些,免得莫名其妙招惹到這位高
人禍及門派。
然而他們都不知道的是,這位被無數老祖忌憚無比、因為一場渡劫而讓整個修仙界的風氣都為之改善、突如其來的高人,正是他們眼中最有希望突破的靈淵劍仙清瓊。
只是此刻,她傲立於天穹之上的身姿若是讓這些老祖看見,包不得要驚掉他們的大牙。無他,概因這位靈淵劍仙那張原先仙氣縹緲的嬌顏現在還埋在一雙骯髒的棉靴之中,正如同上癮一般瘋狂吸嗅著其中的腳臭汗酸,直吸得整張臉都癟成了一張愚蠢的馬臉,美眸更是不斷翻白又翻回,似乎正在高潮失神的邊緣不斷徘徊一般。而身上除了兩條尿漬淫溼的白絲以外再無它物,兩條長長的奶子毫無遮掩地在空中隨著雷霆的劈擊不斷亂甩著,像是被電到抽搐一般滑稽可笑,一雙修長美腿之間的爛屄下則是套著另一隻棉靴,看起來倒像是長出了不到美腿一半的第三條腿一般。
而即使如此,清瓊的潔白仙軀上卻是沒有半點雷劈後的焦黑痕跡,顯示著她根本沒有在這場令人驚恐的雷劫之中受到任何傷害的強大修為。她甚至還有餘力在各方老祖窺視的時候出手化解,僅僅使用一道秘法便將數十位地處不同的老祖盡數擊退。
這也是她敢於一邊只動用靈力護住小師妹的靴子不被雷劫撕碎併為其除臭一邊不為自己做任何防護就渡劫的底氣所在——儘管在被小師妹虐玩的過程中被削弱了太多太多,可欲心衍畢竟是在仙界中也被列為頂級的仙法,在轉修成功之前她是除了放放威壓嚇人以外什麼都不會、凡人來了都可以抽她兩巴掌的廢物大乘,但轉修成功之後哪怕道基有缺終生不得寸進,她也是貨真價實的渡劫期修士!
雖然她這個渡劫不可避免地因為種種原因而在根基上就比其它渡劫要弱勢許多,跟任何一個渡劫期正面對拼都一定是她被按在地上暴打的恥辱結果。但欲心衍的秘法卻彌補了這一點,仙界的頂級功法並不只是說笑而已,即使是在仙界也只有寥寥幾位仙尊乃至仙帝才能修煉的功法讓她即使直接戰力堪稱最弱渡劫,也完全有信心在任何一位散仙乃至真仙手下脫得性命。更何況此方凡界已有數千年未曾出過渡劫了?
不過話雖如此,她剛剛突破之後,也還需要鞏固一下境界,否則以她現在比之小師妹經過從她這邊討來天材地寶洗髓之後的金木水三靈根還要不如的殘缺雜靈根,只要稍一遇到什麼令靈力紊亂的情況,恐怕瞬間就會修為跌落重回大乘乃至更低境界變成廢物吧。
安然地接受完最後一點的天劫洗禮,大師姐清瓊口中吸著一隻臭靴子、子宮戴著一隻臭靴子重新瞬移回到了自己的霞劍峰頂。她剛剛渡劫的時候特意瞬移到了千萬裡之外的一片無人山脈,離隱夕宗距離之遠讓宗門內最高也不過師尊化神境修為的一眾弟子都沒有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震動天下的大事。因此當她回來的時候,也沒有引起宗門任何人的注意。
閃身進入木屋內,清瓊沒有猶豫,立刻盤膝坐下閉上眼睛冥想起來,就連被吸在臉上死死蓋住她口鼻的臭靴子和爛肉子宮上套著的臭靴子都沒有取下來的意思。渡劫並非瞬息之事,天亮時小師妹還要來檢查,她沒有太多時間用來穩固自己的境界,只能分秒必爭。當然,她有的是秘法來達成這個目
的,但她還是就這樣毫不設防地坐在木屋中央,完全不遮掩自己進入了冥想的事實。
然而,直到將近正午時分,小師妹的身影才一邊打著呵欠一邊出現在了傳送陣中。很顯然,睡了一個好覺的小師妹完全沒把一邊冥想一邊還不忘了給自己靴子除臭的大師姐放在心上,現在才剛剛睡醒呢。
小師妹睡眼惺忪地朝木屋內望了一眼,先是看到了還被大師姐緊緊吸附在臉上的棉靴,還沒來得及升起滿意的情緒,就注意到了大師姐周圍再明顯不過的靈力波動。
再定睛一看,發現大師姐竟然正在冥想的小師妹頓時又驚又惱。驚的是她沒想到這頭賤畜師姐竟然聞個臭鞋子還聞出感悟了,簡直是不講道理;惱的是大師姐被自己凌虐了這麼久,自己的修為基本沒什麼長進,怎麼這賤畜反而還能變得更強(?)
小師妹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上前一把拽下大師姐臉上的靴子,發現裡面的臭味好像真的被對方吸得乾乾淨淨了,更是火大無比。一時間目露兇光,抬起腳狠狠將正盤膝打坐鞏固境界的大師姐踹翻在地,暴力地踐踏著大師姐的長條奶子:“好啊,好得很!你這賤東西,不是喜歡高潮嗎?我讓你高潮!讓你高潮!啊?現在給我裝起刻苦修煉了?怎麼不高潮啊?高潮啊!”
“齁哦!齁哦哦哦齁齁噢~~!”
完全沒有防備的大師姐正沉浸於感悟渡劫期的奧秘,即使這麼突然地被小師妹踹倒,心神也沒有完全回到現實。然而她那飽經調教的軀體也根本不需要她的意識操控,在小師妹慪氣似得踐踏之下,自發地便開始浪叫潮吹噴奶起來。
這一噴可不得了,本來她正藉由周圍的靈力與天地交感,探索著欲心衍轉修成功之後的種種奧妙。被小師妹這麼一頓亂踩命令著高潮,霏霧母泉自發地把她體內的靈力給轉化成了淫水和奶汁全都噴了出去,哪還能體會到那些玄而又玄的道法?若不是小師妹起得晚了些讓她鞏固了一定的境界基礎,恐怕她現在修為就要開始倒退了。
可她現在又不可能跟小師妹求情,那樣只會讓她被虐得更慘。大師姐只好一邊忍受著小師妹的大腳踐踏放任自己的身體浪叫噴奶洩靈潮吹,一邊盡力抓住那些玄妙的天地法則,保證自己的境界不至於掉落。
然而小師妹可不會就這麼簡單地放過她,在踩了一會兒奶子感覺不夠過癮之後,小師妹直接踢開了大師姐子宮上粘著的靴子,單是這一下就讓大師姐痛到失禁噴潮,幾乎連子宮上的爛肉都快被扯下來幾塊,隨後更加起勁地兩隻腳踩在這塊嬌嫩爛肉上無情地碾壓著。
“齁齁齁嗚嗚嗚咿咿~~!咕齁齁齁啊啊啊——!要死、要被主人踩死啦咕齁齁齁哦哦?!”
被碾壓子宮的刺激顯然比踐踏肉蟲奶子要強烈的多,大師姐只感覺哪怕憑藉自己被淫虐這麼久以來的耐性都幾乎要維持不住那種玄妙的感覺了,早就被玩壞的霏霧母泉更是奶水淫液不停的同時瘋狂往外噴射著靈力騷尿,讓她本就舉步維艱的靈力如同決了堤的大壩一般狂洩不止,立刻就將她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渡劫期境界變得搖搖欲墜。
“咕嗚嗚齁噢噢噢?!不要、饒了賤畜吧齁哦哦咿嗚嗚~~?!”
即使破入了渡劫期也拿小師妹這個不過練氣的螻蟻沒有任何辦法的廢物大
師姐就好像忘記了自己所有的神通一般,被小師妹的大腳碾壓著爛肉子宮也只會像個傻屄一樣不停抽搐著四肢,而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然而,就當大師姐清瓊眼看著自己的境界快要跌落下去而暗自發騷發情準備著迎來失智自毀賤畜盛大潮吹的時候,小師妹卻突然一皺眉頭,彷彿想起了什麼似得往後撤了一步,冷哼道:“差點忘了,你這賤畜可是越被虐越興奮的。我這樣豈不是在獎勵你?”
“齁!齁嗚嗚……主人、主人……齁齁~”只差臨門一腳就會跌落回大乘期,卻被小師妹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而破滅了幻想的大師姐眼中流露出一抹哀求之色,她幾乎都要徹底被那玄妙感悟所驅逐從而回歸掌控自己的軀體了,可小師妹不再折磨她,體內的靈力迅速恢復控制之下,大師姐只來得及吐出兩個討好而乞求的詞語,便又陷入了那玄奧的天地法則之中。
“真是聒噪。”小師妹並沒有發現眼前的仙子已經重新陷入了感悟狀態,她冷哼一聲,突然感覺被這頭怎麼殘虐都能爽到的賤畜氣得肚子疼。乾脆不再多想,直接脫下了褲子蹲在了仰面躺倒的大師姐臉上:“既然你這麼喜歡狗叫,那我就賞點你最愛吃的東西好了。”
在先前半個月的調教之中,她並非沒有將大師姐直接當成馬桶使用過,倒不如說自從這麼嘗試過了一次之後,大師姐清瓊幾乎成了她的專用肉馬桶,每天都要吃一泡她拉的屎才行。這也是為什麼昨天和師尊做完之後,小師妹會提議往大師姐身上撒尿,根本就是因為她基本上每天都是這麼做的。
因此,她也絲毫沒有在意胯下大師姐牌恭桶的反應,根本沒注意到這個自己每天都在用的熟肉便器此時正處於感悟天地法則的狀態,而是酣暢淋漓地開始大解起來。
這邊小師妹拉得爽快了,她屁股底下因為聽到要被賞東西吃而不自覺張大了小嘴流著口水、其實意識完全沉浸於天地之中根本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的大師姐可就慘了。
大師姐清瓊只感覺彷彿有什麼東西隨著天地道音一同灌入了她的體內,這種感覺讓她享受無比,心神迅速地沉浸其中,自己被踩爛的子宮內部同樣被踩碎成一灘的本命“神劍”(眼珠子因為滾得太裡面僥倖逃過一劫,沒有被小師妹踩爆)似乎也有所感,隱隱約約有某種符合天地至理的招式孕育而生……
可以公開的情報:師尊師尊是隱夕宗上一任掌門(同樣是化神境)的親傳弟子,他天資聰穎,心懷慈悲,同樣是難得的天才。上一任掌門本以為他能突破煉虛境,帶領宗門走向輝煌,卻沒想到師尊在紅塵遊歷的時候竟然撿回清瓊這個怪物,不僅生的美若天仙修煉天賦也恐怖無比。師尊對清瓊暗生情愫的同時,又為其突破速度而驚駭無比,自慚形穢之下竟道心受阻,困於化神境不得寸進。
即使如此,師尊也從未怪罪過清瓊,而是默默藏起了自己的感情,也不再過問天下疾苦,只是醉心於修煉與宗門管理,期盼自己有一日能夠趕上清瓊,師徒再次並肩。
然而,當清瓊推算到小師妹的出現並且決定淫落,因此解劍回宗隱居。再次見到清瓊的師尊發現自己竟然已經看不透這位大徒兒的修為了,不由得心灰意冷,修煉怠惰之下更是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宗
門之上,只求能夠將宗門經營妥當,不負長輩厚望。
或許是被清瓊慾望花枝所牽引,或許本就是天命如此;師尊終於還是在尋覓仙苗時碰到了資質一塌糊塗、相貌也不過中上的小師妹,而後不可自拔地陷入了愛河。
而小師妹恃寵而驕,知道師尊對大師姐清瓊始終還是放不下,便不由得開始對清瓊懷恨在心,以各種毫無根據的荒謬理由找大師姐的麻煩,試圖扳倒大師姐而獨獲師尊恩寵。在早已預料到這一幕併為此期待許久的大師姐清瓊的配合之下,她的目的順利達成。
在這個過程中,師尊也被小師妹拉下了水,這讓師尊受到了慾望花枝的影響,慢慢變成了與清瓊記憶中截然不同的樣子。
儘管師尊心中仍有對清瓊的一份感情,但他並非會始亂終棄的男人,即使未被影響之前,接受了小師妹的師尊也不太可能重新接納清瓊;而被影響之後又看見了清瓊淫賤本質的師尊,只會對清瓊棄之如敝屣。
參考文獻:魔界公主被鄉村小男孩女孩當足球和玩具踢來踢去 | 盜賊少女得到超古代文明石板之後統治全世界的故事 - pixiv“你說我們隱夕宗最強的是誰啊?”
“最強的肯定是靈淵劍仙大師姐啊!”
“掌門可是化神期強者,也有一爭之力吧。”
“別忘了宗門裡還有一個不問世事的太上長老吧?”
隱夕宗內,一片熙熙囔囔。許多弟子集中在一片寬闊的廣場上,七嘴八舌地討論著什麼。
不由得這些弟子不興奮,這幾天可是宗門內五年一度的宗門大比,要決出宗門內年輕一代弟子中最強者並依照排行發放資源補貼的宗門盛事。
修仙之人,大多是銳意進取之輩,能夠近距離觀看與自己同齡的強者爭鬥本就足以令人興奮。更何況,據說最近的幾次宗門大比,位居九州仙子錄第三、號稱靈淵劍仙的大師姐清瓊總會出席旁觀,這讓許多自從上次見到過大師姐被小師妹汙衊羞辱、當眾噴糞、最後磕頭道歉的弟子們心中更是對這場大比翹首以待。
大師姐會不會出現呢?如果會,小師妹這次又會怎麼羞辱大師姐呢?大師姐是會奮起反抗,還是繼續隱忍退讓再次被小師妹戲耍到顏面盡失呢?
他們並不知道大師姐前幾天還被鎖在宗門禁地伏魔淵中飽受小師妹的凌辱調教,只當這位甚少出現在宗門弟子面前的高冷仙子還日夜待在霞劍峰頂。因此光是想想,許多男弟子就已經不約而同地彎下了腰,開始不著痕跡地調整起自己昂揚的二弟來。
“快、快看!是大師姐!”
一聲驚喜的大喊,瞬間將場上所有弟子的目光都投向了聲音主人手指的方向。
只見一道身披長袍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廣場前方的看臺上,那身影披散著清淺的長髮,未被髮絲遮掩的左眸閃爍著動人心魄的幽光。面上卻戴著一抹輕紗,隱去了那傾城傾國的絕美顏容;身上寬大的淡藍長袍更是將她的身材遮得嚴嚴實實,不禁讓所有弟子都大為失望。
大師姐素來喜歡穿薄紗瑤裙,有時候還會穿上旗袍,向來不吝於展示自己豐滿淫熟的身材;怎麼這一次竟一反常態地穿成這樣?一些資歷較老的弟子更是大跌眼鏡,大師姐天天待在霞劍峰上,從不輕易出現人前,他們本還想借這次機會好好飽飽眼福呢,沒想到大師姐似乎
早有防備,不禁讓他們扼腕嘆息起來。
正當弟子們紛紛為了沒能一睹仙子身姿而失落時,大師姐清瓊緩緩轉頭掃過廣場上的弟子們。她的目光彷彿有著某種引人沉淪的魔力,儘管只是這麼粗略的一掃,可所有弟子都覺得她彷彿在看自己一般,一時間全都安靜下來,廣場上竟然只剩下此起彼伏“砰砰”的心臟激烈跳動聲。
隨後,大師姐朝著弟子們微微頷首,便轉身坐在了看臺的次位上,閉目養神起來。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急不可耐的興奮,他們都認為大師姐這一眼是在看自己,並且點頭為自己加油。甚至還有因為說大師姐看自己是喜歡自己而和旁人大打出手的。
“小師妹駕到!通通閃開!”
正當人群陷入爭吵大師姐到底是在對誰點頭的時候,一道故作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打得正起勁的眾人紛紛不滿地扭頭看去,卻在看清楚了來人究竟是誰之後瞬間噤若寒蟬。
看臺上正襟危坐的大師姐也身軀微動,作為只差一步就能舉霞飛昇的渡劫期大能,即使閉著眼睛,她也能感覺到那股令自己再熟悉不過的氣息。
毋庸置疑,來人赫然是隻有煉氣期的小師妹。她在二師兄和三師兄的簇擁之下款款而來,手中還撐著一把奢麗的花傘,腳步極盡優雅端莊之能。可她既沒有絕代的容顏,亦沒有誘人的身段,雖然場面氛圍凹得十足,卻不免給人一種東施效顰的感覺。那些資歷較老的弟子甚至差點沒笑出聲來,被發現不對的二三師兄瞪了一眼,這才辛苦地憋了回去。
儘管如此,幾位資深弟子彼此對視了一眼,還是都看到了大家眼中的笑意:你個小丫頭能羞辱大師姐讓我們大飽眼福這很好,但你硬要裝成大師姐那樣的優雅美人,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小師妹也意識到了自己似乎弄巧成拙了,她惱怒地瞥過那幾個眼帶笑意的弟子,然後將目光投向了看臺上的大師姐,發出了一聲重重的鼻音。
“嗚~!”感受到小師妹恨不得當場把自己剝光讓眾人看清自己真面目般的視線,坐在高臺上閉目養神的大師姐嬌軀一顫,急促地低低呻吟了一聲,似乎在向小師妹求饒一般。好在小師妹的視線並沒有停留在她身上太久,否則她幾乎感覺自己這個渡劫期的大師姐就要被小師妹一道目光嚇到當眾失禁了。
她之所以能出現在這場宗門大比,當然不是因為師尊給予她的處罰期到了,而是因為小師妹向師尊撒嬌,將她提前放出來了的緣故。而小師妹當然不會這麼好心,作為條件,她必須要在這場宗門大比上出現,並且配合小師妹的計劃演出……
自從那天她被小師妹和師尊當成腳墊女僕人形尿壺凌辱寸止破入渡劫之後,她的身體對於小師妹的存在敏感到了超乎她想象的地步,她幾乎感覺自己不過是這具身體上的一個可有可無的玩具,而小師妹才是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這對於任何實力達到一定程度的修士來說都是不可能的,連自己的身體都掌握不了,還修什麼仙?除非被練成傀儡或中了什麼特別歹毒的秘術,才會有這種行動受制於他人的情況。可她既不是一具傀儡,小師妹也沒有修行過這麼高深的秘術。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只能說明她的淫賤和奴性已經被小師妹開發到了某種程度。
想到這裡,大
師姐有些坐立不安。她子宮內的眼珠上次僥倖逃過了小師妹的大腳碾壓,如今雖然已經被自己取出來重新塞回了屁眼裡,卻也還在頑強地掙扎著,似乎想要立刻誅殺小師妹以報之前被對方的臭靴子燻到意識昏迷的恥辱。然而沒有現在穩穩佔據上風的白給清瓊意志的允許,大師姐這一點快要在重重調教下湮滅的意志根本就無法做到除了將靈力轉化成臭屁把她自己蹦飛出去以外的任何事情。
不過,如果再不反抗,自己今天就要真的身敗名裂了……清瓊微闔著眼,看上去就像睡著了一般,但內心卻在不斷掙扎著。她似乎很享受這種自我否定的糾結感,即使應該轉念就能同化那一部分的大師姐意志,卻沒有做出任何抵抗和駁斥的行為,而是任由一道道與自己想法迥異的荒謬念頭在腦海中莫名閃過:“殺了小師妹!”
“用仙法恢復自己的身體,不能再出糗了!”
“你不是會欲心衍嗎?衍化那些見過你痴態的記憶,讓那些都成為謠言!”
“你是渡劫,這天下唯一的渡劫,只要你想,一切都還來得及!”
“再玩下去就真的晚了!你會被主……那個綠茶婊虐死的!”
“你不想下手,那就讓我來!”
“殺了她,我們還是屹立在世界之巔的統治者!”
“以我們的實力,想怎麼玩怎麼被虐不行?你難道一定要這麼急著被虐死?”
“小師妹的花樣也就那麼點,你還有好多沒體驗的玩法,難道你就甘心這麼草率地死去?想想尿道責、穿刺、遙控、守護背叛……你真的過癮了嗎?”
腦海裡不同的聲音愈演愈烈,似乎是發現前面的提議對白給清瓊來說根本沒有絲毫誘惑力,大師姐意志的聲音逐漸開始變了味道。
看臺上,大師姐清瓊面紗遮蔽下的嘴角逐漸揚起了一個弧度,不得不說,她心動了。
如果說失去了一切情感,只知道追逐慾望的她還能被什麼東西所蠱惑,那自然只有更多的淫慾和更刺激的殘虐。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不能放手讓她去試試呢?畢竟不管怎麼說,也是大師姐意志在一切開始的時候將她放了出來,才會有今天這個局面。身為大師姐的她做得,身為白給賤畜的她為何做不到?
畢竟,無論意志再怎麼分裂,她也終歸是她啊。
帶著這樣的想法,白給清瓊逐漸收攏起自己意識佔據的部位,沒入了空洞右眼的慾望之花中。她看著大師姐意志慢慢開始重新佔據自己的身體,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媚笑。
她輕輕朝自己問道:“那麼,代價呢?”
說服她這個已經完全佔據了身體,滿腦子只有白給淫落的賤畜意志交還身體支配權,大師姐意志需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麼呢?
在意志轉接完成前的最後一刻,大師姐清瓊睜開了眼,滿是期待地看著臺下的小師妹,薄唇輕動,似在向小師妹稟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主人,請欣賞賤畜的滑稽演出吧……”
下一刻,她柔媚而淫痴的目光一閃,瞬間變成了一副凜然而冷淡的神色。
大師姐的意志已經重新回到了這具身體之中,雖然沒有了劍意和殺氣,但她仍然是一位實實在在的渡劫期大能!
她自然聽到了意志交接之前自己的那句話,這句話並沒有動用靈力,小師妹是聽不到的。也就是說,那是另一個自己說給自己聽的,這讓最熟悉
她自己的大師姐警惕萬分。心中暗暗決定待會一定要好好折辱小師妹一番,讓另一個自己好好看看小師妹到底是什麼貨色,徹底破除自己身體裡對小師妹根植入骨的奴性,還自己一個道心通明。
正當大師姐心念電轉之間,只聽“唰”的一聲,遠方馳來一道流光,轉眼落在看臺之上,不是師尊又是何人?
見到師尊到來,大師姐立刻起身,向師尊見了一禮:“弟子清瓊,見過師尊。”
與先前被拘上執法堂的時候相比,此時的大師姐無疑多了幾分幹練與鋒銳,讓本來因為前幾天的替身淫戲而有些不自在的師尊更是眼皮一跳,還以為自己的大徒兒是發現了什麼,不由得發出兩聲尷尬的笑:“呵呵,瓊…徒兒多禮了。”
隨後,師尊便連忙逃也似的轉過頭去,面對著臺下的眾多弟子宣講起宗門大比的相關規矩與注意事項來;彷彿遲一點就要被清瓊生吞了一般。
已經失去對師尊情感的大師姐並沒有從這突兀的稱呼轉變中聽出來什麼異樣,她面色如常地平身,然後坐回了次位上。身為隱夕宗內公認修為最高的大師姐,即使是宗門的幾位長老,在地位上也隱隱不能與她比肩,因此她的位置就在作為掌門的師尊旁邊。這也讓臺下的小師妹十分不滿地瞪了她幾眼。
感受到小師妹再次向自己投來了目光,雖然已經從白給的自己手中奪回了身體控制權,大師姐還是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但這非但沒能讓她害怕,反而更加堅定了她要斬除小師妹堅定道心的想法。
不過,先讓小師妹把自己一腳踹翻,被眾人發現自己淫靡噁心的身體,然後跪在小師妹腳下磕頭求饒,等小師妹得意放鬆的時候再突然奮起把小師妹放倒,逼她向自己道歉形成反差的效果會不會更好呢……
大師姐的目光迷離了一瞬間,而後猛然驚醒。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念頭?就自己現在這被玩爛的霏霧母泉,要是真讓小師妹把自己踹翻了,恐怕自己就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念頭了吧?到時候別說反殺小師妹了,估計自己還能不能掙脫小師妹的臭腳誘惑都是個問題。
不行,一定要上來就放出渡劫期的威壓,讓小師妹動都動不了只能任憑自己處置,這樣才是最保險的。
胡思亂想的大師姐根本沒有發現,自己雖然一直想著要反殺小師妹,結果卻從來沒有想過要直接現在出手抹除掉小師妹的生命,而將所有規劃都放在了配合小師妹登臺演出之後……她的思維早已經像條弱智母狗一樣被小師妹牽著走了。
而這時,一旁的掌門師尊也宣讀完了所有的注意事項,開始了這一次五年一度的隱夕宗宗門大比。
首先登場的是練氣期的弟子比賽,隱夕宗雖然不是什麼頂尖的大宗門,但門下弟子的數量也不在少數,大約百來個新入門不久的練氣期弟子都對這場比賽躍躍欲試。而同樣作為煉氣期的小師妹自然也在其中。
比賽在數個擂臺上同時進行,很快便輪到了小師妹登場。看到小師妹隨手將傘交給身後的二師兄,施施然扭動著腰肢走上擂臺,完全沒有任何擔心的樣子,看臺上的師尊和大師姐都不由得將心提了起來。
只不是師尊是擔心刀劍無眼,害怕小師妹受到傷害;而大師姐則是擔心小師妹如果受傷了,等會肯定要拿自己洩憤……光是這樣想想,
她就感覺自己的脫垂子宮又開始瘙癢起來了,趕忙平心靜氣,努力控制著自己不去想自己被虐的畫面。
就在兩人擔心之時,小師妹已經在擂臺上比她還要低一個小境界的對手逼迫下開始險象環生了。那左躲右閃的狼狽模樣,讓人很難相信這樣的小師妹和那個對渡劫期大師姐都頤氣指使的小師妹是同一個人。
這也難怪,畢竟小師妹本來就先天不足,是根本無緣仙途的雜靈根,即使師尊為她從大師姐那裡要來了天材地寶再加上兩個師兄辛苦奔波收集材料,也不過堪堪將她的靈根洗成了金木水三屬性的靈根而已。這樣的天賦也就是堪堪能夠步入仙門的水平,就這還是在當時便已是大乘的大師姐幫助下才完成的,否則單憑藉化神境的師尊根本無法做到這種幾乎可以算是逆天改命的壯舉。而隱夕宗也不是什麼小門小派,正常收弟子都是以雙靈根為及格線的,三靈根在隱夕宗內反而是少有的廢材。和小師妹對戰的弟子雖是境界低了一層,但好歹也是普通的雙靈根,能夠戰勝三靈根的小師妹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更何況小師妹自入宗以來便被師尊和二三師兄他們捧在手心裡,那是摔著一下都心疼,根本沒有經歷過什麼大風大浪,別說和一路廝殺出赫赫威名的大師姐相比了,就是和普通宗門弟子相比都有所不如。種種因素綜合下來,就形成了小師妹剛剛還鼻孔朝天目中無人,現在卻苦苦支撐狼狽不堪的情況。
小師妹並沒有將大師姐上貢給她的靈劍仙晶拿出來對敵,否則哪怕單憑仙劍的威能,對面比她修為還低的弟子絕對不可能在她手下走過一回合。相反,在嘗試著憑藉自己的修為戰勝對方失敗之後,小師妹似乎是覺得這樣閃來躲去太丟臉了似得,腳步一點跳到了場外,乾脆利落地認了輸。
看到小師妹並沒有受傷,看臺上的師尊和大師姐都不由得鬆了口氣。其它弟子們之間的戰鬥對看臺上這種層次的修士來說跟小孩子過家家沒什麼區別,也只有小師妹能讓宗門這兩個數一數二的修士牽腸掛肚了。
有別於師尊仔細在剩下的戰鬥中甄選著可造之材的目光,大師姐雖然正襟危坐又閉上了眼,好似正神遊天外,可唯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一顆心臟正緊張地跳動著,連帶著她的仙軀都有些燥熱,就像在隱隱期待著什麼似得。
“海選賽到此結束!下面宣讀晉級名單……”
隨著時間走到正午,第一輪比試終於結束,負責記錄比賽結果的二師兄來到廣場中央,從懷中掏出一張卷軸開始宣讀起來:“晉入第二輪淘汰賽的弟子有:黃紳世、吳用師、奔波霸、……以上,可有異議?”
臺上的師尊微微頷首,他身為掌門宗主,對門下弟子心中還是有數的,知道二師兄的記錄並沒有錯誤。雖然可惜自己的小徒兒在第一輪就被淘汰了,但既然技不如人,他這個做掌門的也不好明著偏袒誰。他現在已經開始考慮私底下要送夢兒些什麼來哄好這位小祖宗了。
眼看著臺上臺下的長老弟子們都默不作聲,二師兄一甩袖子將卷軸收起,剛要宣佈第二輪比試開始,卻忽然聽得一聲嬌作的笑語:“師兄~我有異議!”
“誰……”被突然喊了這麼一句,二師兄的臉上不禁有些惱火,但意識到這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是從誰
口中發出的之後,他剛要出口的話語再次被吞回了肚子裡。他愕然地轉過頭,費解地問道:“……小師妹?”
不錯,這個突然提出異議的人正是小師妹,她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質疑般地朝自己投來,非但沒有怯場,反而挺了挺自己那並不突出的胸部,揚聲道:“宗門大比一向有個規矩,在海選被淘汰的弟子,可以挑戰最少比自己高一個大境界的宗門長輩來進入第二輪比賽,沒錯吧?”
這話一出,弟子們瞬間譁然。看臺上的師尊扶了扶額頭,頗感有些頭疼。隱夕宗是有這個規矩不錯,那是為了防止兩名天驕在海選賽上拼個你死我活,給予敗方的一次機會。可小師妹什麼水平她心裡難道沒點數嗎?連比自己低一個小境界的普通弟子都打不過,還挑戰上更高境界的弟子了?
他看向站在小師妹身後為她撐著花傘的三師兄,想當然地以為小師妹是打算靠挑戰這位一向對她寵愛非常的師兄晉入第二輪;當即給了對方一個眼神,示意自己的三徒兒絕對不能在這種事情上放水。
三師兄一臉茫然地站在原地,他並沒有聽小師妹說過有這麼一出,看到師尊的眼神,不由得一個機靈,對著師尊的方向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該怎麼做。他也以為這個自己最疼愛的小師妹是第一場被淘汰了不服輸,所以臨時起意整了這麼一出,暗自下定決心要讓小師妹輸的好看一點,免得等會小師妹又怪到自己頭上不跟自己玩了。
得到了三師兄的保證,師尊這才站起身來,他來到看臺前方,雙手下壓,示意廣場上喧鬧的弟子們安靜之後,這才咳了咳,一臉嚴肅地看向小師妹:“不錯,我宗是有這個規矩。但是越階挑戰並非兒戲,夢兒,你可想好了?”
他並不掩飾自己對於小師妹的親暱,還好心地給出了提醒,看得周圍的長老們紛紛皺眉。但小師妹才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呢,她衝著師尊甜甜一笑,嬌聲道:“多謝師尊好意,不過,夢兒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師尊抿了抿嘴唇,似乎想嘆氣,但終究還是無奈道:“既然如此,那你說說你想挑戰誰吧?”
他壓根沒往坐在看臺上的大師姐身上想,滿心以為小師妹只是想在大庭廣眾之下逞一波能,要挑三師兄陪她過家家呢。畢竟就算上次小師妹把大師姐玩到當眾噴糞磕頭認錯,可那畢竟不是正式的戰鬥,他只當是自己的大徒兒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做的如此讓步。但現在是再正式不過的宗門比武,小師妹要是再挑釁大師姐,那就是自取其辱了。
是以,當師尊聽到臺下傳來“我選大師姐”的時候,完全沒有思考地揮了揮手,說道:“既然如此,那三徒兒你就陪夢兒打一場吧。”隨後轉身就要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啊?師尊,你聽錯了吧?”這一下反倒是搞得小師妹措手不及,她瞥了眼身後呆滯的三師兄,大聲說道:“我說,我要挑戰大師姐!靈、淵、劍、仙,大師姐!”
“?”師尊唰的一下轉回了身,他雙手撐著看臺邊上的欄杆看著臺下的小師妹,瞳孔地震:“夢、夢兒?你說什麼?”
“師尊,師妹她說要挑戰我。”次位上的大師姐終於待不下去了,當小師妹大聲地喊出她“靈淵劍仙”的名號時,她只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往頭上湧,一想
到那個曾經身為劍仙的她現在頂著一副怎樣噁心下賤的淫靡軀體,她脫垂在外的子宮都感覺要不自覺地痙攣起來。為了遏止自己的不對勁,她起身走到師尊身旁,竭力維持著清冷的聲音說道。
“瓊……徒兒,你……”師尊下意識地扭過頭來看向大師姐清瓊,眼中閃過極為複雜的情緒。他聳動了一下喉嚨,有些艱難地說道:“記得……下手輕點。”
“嗯,弟子曉得。”大師姐點了點頭,沒人知道她長袍下的肉體正微微地顫抖著,更不知道這是因為激動還是興奮。師尊只聽到她那一如曾經的清冽嗓音,看著對方筆直地朝臺下飛去,他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嘴唇嗡動,似乎是說了什麼。
已經落在臺上的大師姐微微轉過頭,看了一眼臺上憂心不已的師尊,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個不知是何意味的笑容。再回過頭,只見擂臺對面,小師妹已經急不可耐地跳上了臺,對著她擺出了一張虛假的笑臉。
眼見二者真的站在了同一個擂臺上,剛剛安靜下去的弟子們又一次炸開了鍋:“我去,小師妹這麼勇的嗎?直接對剛大師姐?”
“大師姐上次被小師妹耍得那麼慘,這次肯定要狠狠教訓一下小師妹了!”
“誒,別說。小師妹既然敢直接叫板大師姐,說不定是有什麼倚仗呢?就像上次那樣。”
“這麼說,那豈不是又可以看到大師姐被小師妹爆耍了?嘿嘿,我的大師姐……”
“姥姥的,你們這群人一天天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啊?要我說,大師姐一劍下去小師妹就挺了,哪那麼多花裡胡哨的。”
“怎麼可能?上次大師姐都被耍成那樣了,也沒見她生氣啊,還不是乖乖跪在小師妹腳下磕頭了?”
“你們沒聽最近的傳聞嗎?你們心心念唸的大師姐可是在外面裸體拉車呢!要我說,這大師姐就是個臭婊子!平時裝的那麼高冷,背地裡早不知道給人肏過幾百回了!”
“就是就是,小師妹肯定也是握住了這婊子的什麼把柄,才可以那樣耍她還不擔心遭報復的。”
“要我說啊……”
沒有管臺下弟子們的竊竊私語,臺上的兩人相對而立。小師妹臉上笑嘻嘻,大師姐雖然面無表情,但身上並未散發出一絲一毫的殺氣,場面看上去竟然有些詭異的和諧。
“師姐啊,上次師妹我錯怪你了,你不會生師妹的氣吧?”兩者對峙,小師妹率先開口,語氣輕佻地說道。任誰來了從她的話語裡都聽不到一絲認錯之意。
“賤……師姐當然不會怪師妹你了。”看著就站在自己眼前的小師妹,大師姐心中不禁一陣激盪,雙腿不自覺地開始發軟,渡劫期的仙軀似乎對面前這個螻蟻有著銘刻五內的恐懼與崇仰,聽到小師妹笑吟吟的問話,差點一個沒忍住直接跪下來給對方恭恭敬敬地磕上幾個響頭,回答的時候也差點脫口而出賤畜的自稱。好在現在的她終究是那個殺伐果斷的大師姐意志,出口的瞬間就意識到不對,強行板正了自己的面龐,用著淡然的語氣回覆道。
“嘻嘻~真的嗎?”小師妹似乎對大師姐的平淡回答不以為意,她好像戲弄者耗子的貓一般眯著眼,翹著嘴角玩味道:“師姐真是心胸寬廣啊,居然當著眾多弟子的面噴糞之後,也能跟沒事人一樣站在這裡。師妹可丟不起這個人呢~”
‘因為瓊兒就是一
頭無腦噴糞的淫亂賤畜啊齁齁齁~~’
如此明顯的羞辱與挑釁,大師姐只覺得腦袋一熱,差點就將內心的想法直接拱著鼻子不管不顧地大聲浪叫出來同時潮吹噴尿了。但渡劫期的大師姐畢竟有著自己的驕傲,她稍微一咬舌尖憑藉著刺痛讓自己清醒過來,沉聲說道:“全拜師妹所賜,師妹如此乖張無禮,做師姐的今日少不得要教訓你一頓了!”
‘啊啊啊~瓊兒、你在幹什麼啊!怎麼能這麼對主人說話?還不快快給主人磕頭舔腳捏爆你的賤屄爛子宮謝罪?要是主人生氣了你這頭賤畜擔得起嗎啊齁齁齁噢噢噢?’
自我作踐、屈從卑微的念頭在腦海中不斷翻湧,大師姐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戰慄著,但她全然沒有表現出來分毫示弱,而是緊緊地盯著對面的小師妹,強迫著自己的身體進入戰鬥狀態。
而隨著她們的對話,臺下弟子們的議論也開始發生了變化:“我去!誰說大師姐又要被小師妹爆耍的?大師姐這不硬氣的很嗎?”
“難道說,這次終於可以看見大師姐出手的風采了?”
“別急別急,說不定大師姐只是裝裝呢?你們忘了那天盤問的時候大師姐一開始也是這麼裝的?後來呢?還不是被小師妹玩到噴糞了?”
“嘿~你小子說的有道理,別看大師姐現在硬氣,說不定待會就跪在小師妹腳下磕頭了~”
“怎麼可能?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大師姐都說了要好好教訓小師妹一頓,我相信大師姐!”
“別吵了,看不就知道了!”
即使大師姐表現出了自己的態度,臺下的眾人也並不完全都看好明明實力處於完全碾壓地位的大師姐。這固然是上次大師姐被玩到當眾噴糞所帶來的她在宗門弟子心中地位的下降,但小師妹在宗門內散佈的謠言以及先前讓大師姐全裸拉車所引起的輿論無疑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本來還因為大師姐強硬的語氣而有所不滿的小師妹聽到其它弟子們的議論,心中頓時舒坦了不少,她還以為這是大師姐這頭賤畜故意演的戲,要吊起弟子們的胃口讓他們期待一番,再被自己玩得屁滾尿流讓眾人大跌眼鏡,從而達成更加深刻的反差印象呢。因此,她讚許地看了一眼面前不卑不亢的大師姐,繼續挑釁道:“哦?師姐看來是完全忘了上次是怎麼在師妹腳下磕頭認錯的啊?現在乖乖跪下求饒,師妹還會考慮手下留情哦?”
‘快跪下磕頭啊!瓊兒你這蠢豬!主人都給你機會了,你別給臉不要臉!’
‘不行!絕對不能跪!主人明顯想看你這頭白給賤畜繼續表演,你要是這就跪了主人肯定會不高興的!繼續裝高冷,待會再被主人的臭腳隨意踢爆敗北才是你該做的!’
腦海中的聲音越發喧囂,大師姐眼神一冷,強行摒棄掉那些白給受虐的念頭,在心中重複強調自己的信念:殺掉小師妹,扭轉這荒謬而淫亂的一切!
羞辱小師妹,讓所有人看清自己的強大!
戰勝小師妹,破除自己心中的奴性枷鎖!
輸給小師妹,在所有人面前被虐成傻屄!
跪舔小師妹,讓大家都認清她的真面目!
不、不對……!
她悚然一驚,再也不敢繼續想下去,立刻冷聲說道:“罔顧儀法、目無尊長!看來不教訓你一頓,師妹是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了!”
“嘁!臭婊子裝什麼裝!”即使心
裡覺得對方是在表演,小師妹還是無法忍受大師姐這頭弱智淫畜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當即一陣惱火,乾脆也撕下了笑嘻嘻的表情,陰戾地對著一旁的裁判喝道:“既然她這麼急著顯露真相,那就開始吧!”
“啊?哦哦!”在一旁看好戲的裁判也是一名資歷較深的弟子,上次因為外出並沒有看到大師姐被玩到噴糞的盛景,正津津有味地吃著這一對師姐妹的瓜呢,突然被這麼一喊,才想起自己原來是這個擂臺的裁判,趕緊回過神來,高舉手中的記錄水晶,一邊往裡注入靈氣一邊高聲喊道:“隱夕宗第五十一屆宗門大比,第七次越階挑戰,現在開始!”
為了激勵宗門弟子奮發圖強,隱夕宗對這個宗門大比中的越階挑戰有著詳細的規劃,其中就包括了裁判手上的記錄水晶。它可以清楚地記錄挑戰雙方的戰鬥全過程並留影下來,以供後輩弟子時時參摩更加精湛的戰鬥技巧,從中得到不一樣的啟發,甚至提升自己的戰力。
小師妹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才策劃了這麼一出好戲的。
可惜啊,大師姐淡然地看著被舉起後自動漂浮到空中的記錄水晶,不說她修煉的欲心衍本就是能夠歪解天意的禁忌功法,單是她現在渡劫期的修為,若是不想留下影像,這種水晶也絕對拿她毫無辦法。不過她接下來就要好好教訓小師妹一頓,這水晶留著讓所有人都見識見識小師妹狼狽的模樣倒也不錯。
“傻狗,在看哪呢?嘬嘬嘬~我在這裡哦?”小師妹輕蔑的聲音響起,將大師姐的目光牽引到了她的身上。看到小師妹絲毫沒有半點緊張,彷彿在動物園賞候般一邊挑逗著她一邊朝她趾高氣昂地走過來,大師姐強逼著自己催生出一股怒氣來,心中不斷告訴著自己要一展雌風。
“哼!”終於,在不斷的自我催眠之下,大師姐柳眉倒豎,一股強大的威壓從她淫熟的軀體中猛然爆發開來,瞬間將整片山頭全都籠罩在內!
“噗通!”“噗通!”“噗通!”
這股威壓瀰漫開來的瞬間,場上議論紛紛的弟子們直接被壓倒一片,就連看臺上的長老們也全都被死死地按在座位上動彈不得。這一刻,所有人望向臺上那道傲然身影的眼神中都充滿了驚懼!
“轟隆!”
正午萬里無雲的天不知道什麼時候暗了下來,一道驚雷炸響,將沉鬱的雲幕撕開了一道一閃而逝的裂縫。
這威壓、這天象!是渡劫期!
包括師尊在內,看臺上的長老們不可置信的得出了這個結論。幾天過去,他們早收到消息當世有人破入渡劫,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渡劫期大能竟然就是他們宗門內的大師姐清瓊!
要知道,在這個大乘期為尊的世上,出了一個渡劫期可就意味著天下無敵!放在一個宗門裡那就是普天同尊!一時間,那些長老們看向大師姐的目光都變得熾熱起來。他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有了大師姐清瓊的存在,隱夕宗必然會走向前所未有的繁榮與昌盛!
而那些見識淺薄的弟子們雖然不知道這威壓是渡劫期才能有的強大,可他們看向大師姐的目光中也再不復先前的質疑與淫猥。在這幾乎比擬天威的恐怖壓力之下,他們甚至連不敬的念頭都無法升起,更別說對如此遙不可及的大師姐生出意淫的念頭了。
在這股令人頂禮膜拜的威壓之下,沒有人還認為大師姐會輸給一個區區練氣境的小師妹。
“嗯?”看著廣場上忽然譁得趴倒一片的弟子,小師妹有些困惑地停下了腳步。她並沒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適,僅僅是覺得有一股微風拂過了她的臉頰,為她帶來幾分舒心的同時甚至似乎討好般地理了理她因為跳上擂臺而稍有錯亂的髮型。因此,她根本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弟子們好端端的突然就趴下了;費解地想了想,最終還是將困惑的目光投向了身前朝自己緩步走來的大師姐。
似乎是因為她腳步的停止,大師姐就像是以為她也被威壓震懾住了一般,竟然主動朝她走來。此時的大師姐就像是從未有過什麼當眾噴糞、被當成母狗調教、被螻蟻輪姦成破鞋甚至被垂奶脫宮閹割卵巢的卑微經歷似的,比她高了一個多頭的身影遮掩在長袍之中無聲地朝自己靠近,竟然讓一向對賤畜大師姐嗤之以鼻的小師妹都感受到了一種壓迫感。
搞什麼?這婊子還真想對我出手不成?
眼看著面色平靜的大師姐離自己越來越近,小師妹心中竟沒來由地泛起嘀咕來。明明自己都已經把這個白給淫畜大師姐調教成這樣了,她怎麼可能真的想“教訓”自己一頓?
越想越是煩躁的小師妹看著大師姐臉上始終不變的平靜,忽得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竟抬手直接打出一道氣勁衝向大師姐。
“師妹,還想掙……”不過練氣境的小師妹打出的氣勁又怎麼可能傷到此時已為渡劫期的大師姐?大師姐根本連防禦的意思都沒有,任由氣勁打在自己的長袍上,割斷了長袍前方的係扣。沒有從這道氣勁中感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疼痛,大師姐頗有些傲然地開口道。
果然,只要自己肯出手,區區練氣境的小師妹根本不可能對自己造成任何威脅。自己完全沒必要被這樣的螻蟻主宰殘虐直到死亡,那些淫戲和調教都不過是用來取悅自己的把戲罷了。大師姐意志不無自得的想著,但看見小師妹看著她的奇怪眼神,她的心中突然猛地一跳,一個難以置信的想法在她腦海浮現,她看著小師妹臉上的表情慢慢轉為譏笑,一時間完全失去了剛剛的淡然,竟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怎麼……能在、能在我的威壓下行動?”
大師姐後知後覺地低頭望去,只見遮掩著自己身形的長袍此時已然脫落在地,赫然是在剛剛小師妹的氣勁之下被直接割成了兩段。而自己長袍之下除了一雙故意做作用以凸顯自己清純的單薄白絲以外不著寸縷,長條狀帶著烏黑肉蟲乳穴奶頭的噁心奶子、被鬆垮抹布黑屄夾在腿間的殷紅糜爛肉塊子宮,以及繫著發黃臭襪團作為卵巢的兩條輸卵管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之中;身體各處甚至還有小師妹為了今天的演出而特意在自己身上用黑晶筆塗塗畫畫、不可擦除的諸如糞便圖案、指向爛屄的箭頭、寫在長條奶子兩邊的“淫亂”“母狗”、烙在淫熟肥尻上的母豬合格檢疫章、一筆一劃寫在大腿內側的幾個正字、勾畫在爛肉子宮上的“零元賤畜”和可笑的豬頭表情,以及各種奇奇怪怪的羞辱性塗鴉……全都毫無保留地隨著長袍的脫落而明晃晃地展現在眾人的視線裡。
“滴答、滴答…”水滴落在擂臺之上,大師姐彷彿中了什麼可
笑的緩慢詛咒似的,一點一點僵硬地抬起了那顆美豔不可方物的頭顱。她看見小師妹臉上不加掩飾的嘲諷與得意,又看見臺下弟子們的眼神從尊敬崇仰毫無阻礙地轉化為鄙夷與唾棄;剛剛還凌厲傲然的眼神一瞬間變得迷茫無措,豆大的淚珠不自覺地從她眼眶中滑落。
“欸、誒?”許是淚水沾溼了臉頰讓大師姐感覺有些異樣,她伸出手呆呆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頰,觸及的是一片溫熱。彷彿完全無法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似得,她喃喃自語道:“瓊兒、瓊兒哭了嗎?為、為什麼……為什麼啊?”
“噗嗤——!”
一股激烈無比的水流爆射而出,其力之大竟然將經過法術強化的地板都衝出一個淺坑。在大師姐慌忙擦拭著自己臉上淚痕的時候,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是,她那雙修長白絲美腿之間的脫垂爛肉子宮已經像是因為被眾人視奸而興奮無比般地痙攣著往外噴潮洩靈了。
這體內的靈氣一洩露,就好像是衝破了什麼桎梏一樣,場上瀰漫著的恐怖威壓瞬間土崩瓦解,周圍弟子們原先被壓倒在地無法言語的情況也立刻解除,在短暫的寂靜中,只有大師姐這霏霧母泉的淫水和著騷尿洩靈狂噴的嗤嗤聲響徹整個廣場。
下一刻,臺下數百上千的弟子一下子炸開了鍋:“臥槽!大師姐竟然玩得這麼花!這、這、這——就是妓女也沒這麼賤吧!”
“這長奶子、這爛黑屄!我去!我真是瞎了眼,居然會崇拜這種賤貨!”
“難怪要用袍子遮著身體不讓我們看,原來大師姐都已經被玩成這樣了!可惡!虧我還以為她真是什麼高高在上的靈淵劍仙!”
“呸!什麼大師姐?什麼靈淵劍仙?分明就是一條淫亂母狗!tmd,那子宮上明晃晃地寫著呢!這婊子就是頭不要錢的賤畜!”
“小師妹那攻擊我都防得住,這賤畜一下就被割斷了衣服,分明就是故意的!沒看到被我們盯著她還爽到潮吹了嗎!”
“nnd,真是噁心!虧我們以前還把她當大師姐來看,原來就是這麼頭毫無廉恥的淫賤畜牲!”
“還好有小師妹,為我們揭開了這賤畜的真面目……”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臺下的議論毫無保留地全都灌進了渡劫期大師姐的耳中,這些聲音就好像小師妹譏諷地抬起那隻大臭腳一下一下地踩在她的頭上、臉上、脊樑骨上,要讓大師姐認清楚她自己的真面目就是這麼一頭絲毫沒有自尊可言、被人辱罵著反而更加興奮的淫亂賤畜似得。感受著自己這霏霧母泉不斷地將體內一身渡劫期的靈力轉化為騷尿到處亂噴,甚至連兩條肉蟲奶頭也開始往外大股大股地湧出著奶水。本來打算好好教訓小師妹一頓的大師姐此刻已經完全將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洩出了自己的豬腦,開始慌張地左顧右盼,似乎在尋找著什麼能夠反駁這一切的東西似得。
她的面紗在豬腦亂甩的過程中飄落,正好是她的目光看向身後的看臺上的時刻。一道複雜的目光從看臺上投下,正好與大師姐直直地對視在一起。
那是師尊的目光,其中含著三分錯愕、三分失望、四分不可置信。渡劫期的大師姐看見自己的師尊嘴唇嗡動,明明已經空白一片的弱智豬腦不知為什麼竟讀懂了師尊的話語:“那天……真的是你?”
“不、不是我齁齁
!”似是大腦突然被驚雷劈中,即使面對渡劫期天雷也面不改色的大師姐、明明已經失去了所有為人感情的大師姐,在理解了師尊的話語之後竟然宛若瘋魔一般,一邊哭一邊大笑著激動叫喊著:“瓊兒才不是這樣的、瓊兒可是渡劫期的大能齁齁!是靈淵劍仙哦哦~瓊兒、齁、瓊兒……”
大師姐胡亂地揮舞著四肢,看上去就跟一頭意外變成了人身的蠢豬沒有任何區別。她胡亂地大喊著,時不時發出兩聲豬叫,聲音再也聽不出半點曾經那個冷傲如霜的劍仙模樣,反而透露著濃濃受虐母畜的無腦歡愉。四周的弟子此刻也像是被她這幅愚蠢而又滑稽的模樣驚到了一般,即使沒有任何人的制止,也出奇地保持了一致的安靜。
許是因為沒有人響應,已然錯亂的大師姐意志竟然將目光投向了面前帶著譏諷笑意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表演的小師妹,她拱著瓊鼻憤怒地發出了嘹亮的豬叫,脫垂騷屄猛地再噴出一股靈力淫水來:“都是你、都是主人你害得!只要、齁齁~把你解決掉,瓊兒、瓊兒還能挽回這一切齁哦哦~~!”
不僅像頭弱智母豬一樣叫著,大師姐甚至就這樣甩開手腳朝著小師妹衝了過去,就彷彿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一位渡劫期的強大修士、忘記了自己掌握的無數仙道秘法、忘記了自己一路拼殺上來領會的所有戰鬥技巧一般,毫無章法活像一頭毫無修為的蠢豬一樣直衝衝地甩著自己的長條奶子和脫垂爛肉子宮、一邊不斷地潮吹噴尿揮灑著靈力奶水一邊帶著怒火奔向了面前的小師妹。
“呵呵,還真是頭無腦賤畜啊。”耳畔傳來小師妹不加掩飾的嘲諷聲,滿腔怒火的大師姐微微一愣,卻見一記臭腳已經在自己的視野內迅速放大,轉眼便踢在了自己胯間噴尿不止的爛肉子宮上!
“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嗚啊啊啊?!齁嘻嘻嘻齁嗚嗚嗚咿咿————?!”
迄今為止大師姐發出的最為嘹亮悽愴的母豬悲鳴瞬間響起,被小師妹臭腳踹屄的大師姐毫無懸念地被踹得倒飛出去,四仰八叉地躺倒在擂臺之上,子宮再次爆發出無與倫比的靈力淫潮,噴灑向天空之中甚至像在擂臺上下了一場甘霖。
“呵呵呵呵~”小師妹愉悅的聲音傳來,她不緊不慢地踱著步走到了開著雙腿仰天躺倒、美眸空洞無神的大師姐身前,投下的影子遮住了大師姐的面龐:“師姐啊師姐,這就不行了嗎?你可是渡劫期的大能啊,怎麼被我一個小小的煉氣期修士踹了一腳,就倒下了呢?”
“齁、齁哦哦……”被踹飛之後眼神空洞的大師姐聽到小師妹的挑釁,神情一陣恍惚。像是被小師妹的輕蔑所激怒,又像是配合著小師妹的演出,大師姐一邊發出低低的母豬哼唧,一邊狼狽不堪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齁~齁!瓊兒、瓊兒一定不會輸給你的!”
或許是在給自己鼓氣,在說完了不服輸的話語之後,大師姐再次一咬牙,毫無仙子風範的朝著小師妹揮拳打去!
“啪!”
明明是大師姐先發起的攻擊,可明明手更短修為也更弱的小師妹反擊的巴掌卻率先一步落在了大師姐的無暇俏臉上,瞬間將大師姐抽飛了出去,連帶著大師姐的騷屄子宮也在空中噴出一道騷黃的尿弧來。
“再來啊,師姐。渡劫期不是應該天下無敵嗎?你不會連我都
打不贏吧?”
“齁哦哦哇呀呀~!瓊兒、瓊兒才是最厲害的!瓊兒會贏的!”大師姐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小師妹現在已然是將她當成了一頭蠢豬在戲耍著,憤怒地再度從地上爬起,甩著長條奶子朝小師妹衝來。
“哎喲~噗通!”這一次,小師妹輕鬆地側身躲過大師姐的衝擊,伸出一隻腳毫無壓力地將重心不穩的大師姐絆倒,這位渡劫期的仙子便以一個狗吃屎的狼狽姿態摔倒在了擂臺上,高高地撅起肥臀“噗嗤噗嗤”地放了兩個響屁。
“再來再來,讓師妹領教一下渡劫期的神通~”
“齁噗齁噗~瓊兒可是世間唯一的渡劫、你不準小看瓊兒!”
“齁噢噢噢噢~~?主人的臭腳!不要、瓊兒要上癮了咕齁?齁哦哦嘻嘻~~”
這次是小師妹隨手打了一道水流術,在衝擊過程中滑倒的大師姐以一種五體投地的姿勢跪伏在了小師妹的腳邊,愚蠢的母豬臉上瓊鼻剛好湊著小師妹的大臭腳;被小師妹的腳臭味燻得暈暈乎乎的大師姐直接用力地拱著鼻子就開始瘋狂吸嗅了起來。
臺下的弟子們乃至看臺上的長老們看著眼前這荒謬不經的一幕,都詭異地沉默起來。他們面面相覷,腦海中都冒出來一個奇怪的念頭:大師姐清瓊,真的是渡劫期大能嗎?
擂臺上這場“戰鬥”,怎麼看怎麼都是煉氣期的小師妹,在爆耍一頭沒有修為的弱智腦殘人形母豬啊?
“砰”的一聲,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回了擂臺上。只見渡劫期的大師姐臻首被狠狠地踩進了地裡,整個人以一種土下座的姿勢跪伏著,腦袋上理所當然的是小師妹的大腳。
“嗚嗚、嗚嗚嗚~~”被煉氣期的小師妹踩在腳下,渡劫期的大師姐好像想說些什麼,但仙軀一陣顫抖之後,最終只是噴出了一股靈氣淫水騷尿,而完全無法掙脫小師妹隨意的踐踏。
“不得不說,你剛才朝我走來的時候,我還真被你嚇住了。”小師妹似乎沒有了玩下去的興致,她似乎自言自語般慢條斯理地說著,輕輕抬起了那隻踩在大師姐臻首上的大腳,“那時候我還在想,要是你這賤畜真反了,我該怎麼辦呢?”
“噗嘰!”抬起的腳重重地落在大師姐的脫垂子宮上,再次將這塊飽經摺磨的肉塊踩成了一灘爛泥。只是在小師妹的心念一動之下,大師姐剛要潮噴的仙軀就好像瞬間被上了一把無形的鎖,只是不禁地顫抖著,剛剛還激烈地噴著水柱的肉泥子宮卻是連一滴水都洩不出來。
“當然咯,你這頭沒了主人就活不下去的白給賤畜怎麼可能想害我呢?”似是那隻將大師姐的爛肉子宮碾爆的大腳不是自己的一樣,小師妹輕描淡寫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惡意,只是帶著玩味的笑容繼續說著:“這場表演確實很精彩,作為主人,我可得給你點獎勵。不過……”
說著,小師妹的臉陰沉下去,她飛起一腳將腦袋還埋在地裡的大師姐踹飛了出去,落在了擂臺的邊緣,讓大師姐在地上滾了幾圈變得灰頭土臉之後,這才冷冷地說道:“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擅自加戲了?”
“齁、齁齁……賤畜、賤畜不敢了……齁…”儘管眼中已經失去了光澤,大師姐還是強忍著子宮被碾爛的痛苦與無法高潮的瘙癢從地上爬了起來,顫顫巍巍地對著小師妹磕了幾個響頭,無意識地自發說著道歉
的話語。
被小師妹這麼爆耍了一通,大師姐意志的無敵道心似乎都瀕臨著破碎了,失魂落魄的,完全沒有了半分登場時的淡然與從容。
她重新掌控身體之後恢復了高昂的頭顱再一次卑微地低下,死死地緊貼在地面上。垂落的髮絲遮擋住的右眼之中,合攏的旖旎花瓣再度盛開。
花瓣中央,沉睡在其中的白給清瓊意志隨著花瓣的綻放逐漸睜開了眼簾,不過念動之間,同為這具身體所有者的感應就讓她完全知道了大師姐意志接管身體之後所發生的一切。
花瓣合攏之時,欲心衍也停止運轉,雖然大師姐意志因此無法動用欲心衍的秘術,可這同時也代表著慾望花枝並沒有扭曲任何一個人的意志,沒有篡改任何一個人的認知。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擊殺小師妹以恢復自由、身為渡劫期的大師姐意志居然被小師妹肆意爆耍,跟條被馴服的母狗一樣乖巧地撅著肥尻跪在地上求饒……
渡劫期的神識探出,感受著周圍弟子長老們無聲的鄙夷,感受著面前小師妹的得意與愉悅,感受著師尊眼中徘徊不定的複雜情感逐漸滑向輕蔑;又看著自己身體內幾乎快要被自毀的快感和馴服的奴性所摧毀、不斷戰慄著嘗試達到高潮卻又被小師妹一個念頭死死鎖住的廢物大師姐意志,白給清瓊意志並沒有趁機接管身體,而是在花瓣中央露出了滿是痴媚而又玩味不已的笑容。
“裁判,怎麼樣?這應該算是我贏了吧?”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大師姐,小師妹似乎已經玩膩了一般,並沒有要繼續將這場毫無懸念的“戰鬥”繼續下去的意思,而是直接朝著一旁的裁判問道。
“這、這這……”裁判吞了一口唾沫,遊離的目光看向擂臺上被小師妹隨意爆耍到跪地求饒的渡劫期大師姐,當即面容一肅,厲聲宣判道:“本場挑戰結束,勝利方為,煉氣期的挑戰者,蘭湫夢!勝利方獲得參加第二輪比賽資格,本次戰鬥記錄已存入水晶,我宗弟子均可自由查閱!”
說完,裁判將懸浮在天空中的記錄水晶往手上一招,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場荒淫無稽的“戰鬥”,可是被記錄水晶所留影的!那豈不是說,以後這位渡劫期大師姐被練氣小師妹當成豬狗不如的蠢貨一樣爆耍的可笑畫面,要被隱夕宗弟子世世代代地傳閱下去,作為人盡皆知的傻屄賤貨,永遠被人所鄙夷唾罵了?
嘖嘖嘖……面帶鄙夷地看著依然跪趴在擂臺上似乎對挑戰結束無動於衷、完全沉浸在了受虐自毀的悲慘地獄中的大師姐,裁判不由得彎著腰試圖調整自己胯下早已昂揚不止的兄弟,將目光轉移到了手中的記錄水晶上,眼神熾熱:大師姐賤畜歸賤畜,但不可否認的是她確實長了一張傾倒眾生的臉,能看到這麼一個強大而又美貌的修士被以如此荒誕不經的方式虐成這幅悽慘不堪的模樣;若非現在是在眾目睽睽的宗門大比擂臺上,他幾乎就要忍不住掏出自己猙獰的肉棍來套弄一番了。
不過,既然小師妹已經挑戰完了,那上午的比賽應該也就結束了吧。中午會有一段休息時間,自己豈不是正好趁機……裁判的目光掃過臺下的一眾弟子,發現有不少都彎著腰侷促地捂著下身,迫切地望向看臺上,顯然是抱著和自己一樣的主意,就等著宗主長老宣告中場
休息呢。
正當裁判滿心以為自己馬上就可以對著大師姐被小師妹爆耍的留影好好衝上一發的時候,只剩下大師姐一人獨自跪趴著的擂臺上忽得又跳上來了一個弟子,還伴隨著一聲大喊:“宗主長老們,我也要挑戰大師姐!”
“!”
這一刻,廣場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名突然冒出來的弟子身上。不同的是,其餘弟子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錯愕與不解,長老們和師尊也滿是不解,唯有小師妹的目光玩味而又讚許。
擂臺上,撅著肥臀跪趴著的大師姐緩緩抬頭,眼中滿是痴妄與茫然,聽到有人要挑戰自己,她似乎才想起什麼似得,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勉強擺出了一副戰鬥的姿態,可任誰都看得出,和剛剛被小師妹爆耍的時候相比,現在的大師姐可謂是一點戰意也無,恐怕就連凡人小孩來了都能隨意給她幾個巴掌讓她跪下來乖乖磕頭。
右眼花瓣中,白給清瓊意志看著毫無鬥志的大師姐意志,不由得恨鐵不成鋼般搖了搖頭,她和大師姐意志記憶互通,自然知道眼前這一幕是小師妹早就安排好了的,為了讓她在宗門內的威嚴被狠狠踐踏破碎而設計的劇目,要讓其它弟子親手把自己這個渡劫期高高在上的大師姐爆殺一番踩在腳下,這樣才能打破她往日留下的強大與神秘的印象。
但看著現在這個被爆耍之後就一蹶不振的大師姐意志,就算小師妹唆使的對手弟子已經站在了臺上,也還是一副根本沒打算戰鬥的樣子。這怎麼能為主人——也就是小師妹帶來令她滿意的演出呢?
大師姐意志沒有絲毫要重振旗鼓的架勢,就像是被徹底擊垮了內心的驕傲與尊嚴,眼看著只差臨門一腳就要墮落成像自己一樣的倒貼上貢賤畜,花瓣中央的白給清瓊意志終於帶著玩味的笑容對自己說道:‘敗給小師妹只是因為我們就是被主人調教成賤畜的,對主人的奴性已經深種在靈魂之中了~’
‘你一開始就妄想著挑戰主人,當然克服不了內心的奴性’
‘但其他人可不一樣,並沒有令我們無法自拔臣服腳下的魅力~’
‘一步一步來,先打敗了他們,獲得第一場勝利,你才有機會戰勝主人吖~’
‘別忘了,你當初就算這樣一步一步廝殺上來,壓制住了我的白給妄想,才能成為劍仙的不是嗎~’
‘現在只不過是把我們當初做過的事情再做一遍而已,我們都已經是渡劫期了,這對你來說根本就沒有難度吧’
‘雖然鎮靈不在了,但我們突破渡劫的時候不是還領會了新的大·道·劍·法嗎’
‘打打這些練氣築基的弟子還不是一劍秒殺?’
‘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了,不要讓我失望吖~’
‘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們,畢竟我們可是靈·淵·劍·仙清瓊呀~’
隨著白給清瓊意志的循循善誘,掌管著身體的大師姐意志眼中也逐漸煥發了神采。她搖搖欲墜的身體慢慢變得堅定起來,胯下被小師妹踩成肉泥的子宮也迅速地恢復成了先前佈滿傷痕爛肉嫩塊模樣,感受著自己的本命神劍在子宮內飛快重組塑形,大師姐的眼神也開始堅定起來。
沒錯,自己說的對!被小師妹當成蠢豬爆耍一定是因為自己太賤了,被虐了那麼久之後根本無法將對小師妹主人的不敬之意付諸行動。但自己骨子裡就是一個賤貨,
還不是一樣走到了渡劫期的高度?說明自己的淫賤是可以抑制的,只要先從這些不自量力的普通弟子開始,樹立自己被這些天的淫虐調教摧毀的無敵道心,讓自己的身體從被殘虐的性玩具狀態重新進入戰鬥狀態,一定可以戰勝小師妹的!
相信自己!雖然“鎮靈劍”不在自己的身邊,連劍氣和殺意都被自己磕頭上貢給了小師妹主人,現在自己這個“靈淵劍仙”只有一條主人開恩賞賜的新本命神劍,但自己也不是以前那個剛步入仙途的小修士了,身為渡劫期大能的自己,一身作戰經驗何其豐富?怎麼可能贏不了一群只有練氣築基的後輩弟子?
不自覺地夾了夾腿間瘙癢無比卻無法高潮的肉塊子宮,重新振作起來的大師姐意志強迫著自己敏感無比的仙軀忽略那不斷渴求著潮吹洩靈的躁動,冷厲的眼神落在對面的練氣弟子身上,嬌喝道:“既然你想挑戰我,那就來吧!”
“隱夕宗第五十一屆宗門大比,第八次越階挑戰,現在開始!”裁判的聲音落下,對面的弟子卻沒有第一時間動彈。
沒辦法,大師姐畢竟是渡劫期的大能,並非所有人都像小師妹將她調教得馴服本能深入骨髓完全不敢反抗,自然也無法做到無視她的威壓。
雖然其實在目睹了剛剛那一場渡劫期被煉氣期爆耍求饒的荒謬淫戲之後,在場的所有人其實都已經不怎麼懼怕這位號稱現世無敵的大師姐了,但真要讓他們自己對上渡劫期,特別是在恢復了鬥志之後的大師姐意志那冰冷的眼神注視之下,這些弟子們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壓力的。而這,也正是小師妹安排這場演出的目的所在……
她就是要這個明明是最強的大師姐在宗門內完全喪失所有的威望和地位,讓大師姐變成哪怕有著無敵的實力卻是宗門內人人可欺、人人可騎,狗都能在她頭上拉屎撒尿,毫無人權尊嚴可言的、最底層的存在。
想明白了這一點,重新振作起來的大師姐意志倒也不急著出手了。她既然要重新樹立自己的無敵道心,打破小師妹的計劃乃至於最後反殺小師妹,自然是要贏得越有震懾力越好,若是直接出手將弟子秒殺了,反而是落了下乘,因為她是渡劫期!這裡的所有人加在一起本來就該不夠她一招殺的。
“既已開戰,還不出手?”打著自己的算盤,大師姐傲然而立,朝著對面的弟子喝道:“莫說師姐欺負你,且讓你三招。三招之內,若你能碰到我,便算我輸!”
“啊、啊!”聽到大師姐傲慢的話語,對面的弟子眼神一亮。本來在被大師姐威壓震懾之下,他的心中還升起了些許對小師妹給自己安排了這麼個打敗並羞辱大師姐任務的不滿,心裡想著哪怕大師姐被你小師妹調教的服服帖帖,可人家未必要給自己這毫不相干的普通弟子面子啊。可大師姐這話一出,他立刻就醒悟了過來:看來大師姐這婊子是徹底被小師妹馴化成毫無尊嚴的賤狗了!如此明顯的放水,那可不就是給自己機會,讓自己像小師妹一樣狠狠爆耍她一頓嗎?
看來自己還真是錯怪小師妹了,這哪是什麼危險的挑戰賽啊,分明就是讓他優先享有淫虐渡劫期大師姐權利的優待嘛!
抱著這樣的心態,這名煉氣期弟子再看向面前神色高傲的大師姐,非但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威壓,反而覺得
這位渡劫期的傻屄大能只不過是在故作姿態,就等著被他肆意淫辱之後一展她反差下賤的真面目呢!
“嘿嘿、既然大師姐都這麼說了,那弟子就恭敬不如從命啦!”在大師姐冰冷目光的注視之下,這弟子咧嘴一笑,大踏步地就朝著大師姐走了過去。
到了大師姐的面前,他倒也不急著出手,而是細細打量起這位往日風光無限的劍仙師姐此時淫靡噁心的軀體來,一邊看一邊發出嘖嘖的聲音,評頭論足道:“大師姐天資無雙、絕代風華,相傳是玉體瑩潤、玲瓏有致,可是叫全天下的男子都夢寐以求啊。誰知今日一見,卻是名不副實淫猥之至!不知師姐可否給我等崇仰之輩一個解釋啊?”
“你!我……”裝模作樣的話語落入大師姐的耳中,直讓她覺得渾身發顫,自我催眠下刻意屏蔽的他人目光此時似乎隨著這練氣弟子的話語又重新聚焦在自己淫亂噁心的肉體之上,成百上千刺骨而又戲謔的視線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游曳,被人肆意視奸的快感幾乎讓大師姐瞬間腦袋空白達到高潮!
還好,小師妹之前心念一動所設下的禁止排洩與潮吹的無形之鎖依然牢牢地限制著她的軀體,大師姐顫抖的身體很快又恢復平靜,在無法高潮而產生的極度瘙癢之下,大師姐只覺得無比難耐,強耐著語氣的平靜,回道:“我的軀體怎樣與你何干?若再不出手,休怪我無情了!”
“哼!”本以為能夠像小師妹一樣得到大師姐淫靡自貶作為回答的練氣弟子聽到這毫不給情面的答覆,頓時也是面上一惱:你這婊子都被小師妹玩成這幅賤畜樣了,還裝什麼裝呢?
怒哼一聲,練氣弟子也不含糊,當即反手一甩,對著面前大師姐一邊還被小師妹扇得高高腫起的俏臉就抽了過去。
“啪!”大師姐似乎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瞬間就被他這一巴掌扇在另一邊還未腫起的俏臉上,一下子就被抽飛了出去,像條死狗一樣落在地面上開始豬叫悲鳴……
練氣弟子預想之中的情況並沒有發生,他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己含怒揮出的巴掌居然落在了空處,而大師姐卻還恍若無事般地站在原地,美眸平靜地盯著自己。
“怎麼可能!”似是被大師姐的淡定給激怒,又像是不敢置信自己居然沒有打中這個明顯是在放水等著挨肏的白給婊子,練氣弟子看著自己落空的巴掌,竟然迅速鼓動靈氣蹲身擺腿往前掃了一圈。
然而這一次,他同樣沒有擊中任何物體,大師姐不知何時已經往後退開一步,完美地避開了他擺腿的範圍,而他甚至根本沒有察覺到對方到底是什麼時候移動的。
“只剩一招了,師弟。”大師姐古井無波地站在不遠處,看著身前的練氣弟子盯著自己緩緩地起身,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果然,她可是渡劫期的大能,放眼天下也沒有敵手的絕頂強者。只要她願意,誰都不可能傷到她分毫。即使已經渡劫無望自斬仙途,但她依舊是當今時代的巔峰,絕不是什麼會被煉氣期踩著頭吃屎喝尿還無法反抗的廢物賤畜。
一邊想著,她一邊輕描淡寫地躲過了這位練氣弟子的第三次攻伐,淡然而自信地露出了一個微笑:“三招已過,師弟,接下來師姐可不會讓你了。”
該死的!練氣弟子面色一沉,剛剛的第三招他可是拿出了自己的壓箱底本
領,可結果還是沒能碰到大師姐分毫。聽到大師姐接下來似乎要開始出手了,不由得心中暗罵不已:說好的小師妹已經完全把大師姐調教成不會反抗的受虐白給賤畜了呢?怎麼看這架勢,這婊子大師姐好像是要動真格的啊?聽聞靈淵劍仙大師姐的鎮靈劍專斬神魂,自己不會被一劍斬成白痴吧?
“既然你有這個膽量來挑戰我,師姐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破入渡劫時領悟的新招式吧!”
不是吧?練氣弟子暗自叫苦,以他的實力,渡劫期的大師姐就是不動用劍招,隨手一道劍氣都夠他死上千百回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面對自己這樣的嘍囉,大師姐居然要施展什麼渡劫期才剛剛領悟的強大招式?
正暗自惶恐不已的練氣弟子並沒有注意到,臺下看著大師姐連續躲過三招,原本面色陰沉如水的小師妹聽到這句話之後,雙眼忽得一亮,嘴角也揚起了一抹笑意,似乎見識過這所謂的新招式似得。
“喝!看招!”一聲冷冽的嬌喝傳來,正在心裡暗自尋思著要不要早點投降免得遭受一頓毒打的練氣弟子抬頭望去,頓時傻了眼。
可以公開的情報:關於大師姐意志和白給清瓊意志:在最開始的時候,清瓊僅僅只有一個意志,那便是貪圖淫慾、好色若痴的意志。但在年幼時被師尊撿到之後,踏入修仙界的她有了新的計劃,想要站在最高峰之後再被人狠狠踩在腳下,體驗最為強烈的反差與倒錯所帶來的快感。
為了這個計劃,她苦苦忍耐自己的慾望,裝出了一副無懈可擊的高冷模樣。她在所有人面前都顯得端莊自矜、嫉惡如仇,但越是如此,知道自己的本質有多下賤的清瓊就越是性奮。在成長的過程中,她有許多次幾乎快要忍不住自己的淫亂本性撕下高冷麵具白給送屄,如此分裂的兩種行為使得清瓊逐漸產生了兩個不同的人格雛形。明白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有一天會忍不住的清瓊在突破化神境的時候主動將自己的神魂剝離成了兩部分,淫賤下流的自我被封印沉眠,而自強不息的大師姐意志徹底誕生並掌管了清瓊的身體;兩個意志約定,在登臨此界巔峰之後,便恢復完整的自我。失去了自己白給受虐的那一部分,本就天資聰穎的清瓊再無掣肘,修為一路突飛猛進,在修仙界闖出了赫赫威名,被譽為“靈淵劍仙”。
然而,縱然再怎麼分裂,清瓊始終是清瓊。即便是本應只留下了自尊自愛那一部分的大師姐意志,失去了清瓊本來所擁有的各種淫虐記憶,其骨子裡依舊還是流淌著自毀的慾望。哪怕達到了大乘巔峰無人能敵,甚至可以劍斬自我泯滅掉正在封印中的一半自我,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潔身自好的大師姐意志也沒有選擇撕毀約定,而是親手將另一半的自我放了出來。
顯然這一切都在白給清瓊意志的預料之中。她完全清楚自己本質上是一個怎樣的賤貨,即使再怎麼分裂再怎麼偽裝也無法改變。因此她對作為大師姐的自我會將她喚醒沒有任何意外,並且立刻開始觀測未來尋找最合適的機會。在白給意志的蠱惑之下,表面上出塵不染的大師姐意志也毫無懸念地開始逐步墮入深淵,剝離了自己的劍意殺氣,一邊轉修欲心衍一邊等待小師妹的到來。
在此過程中,白給意志並沒有選擇直接從大師姐意志手中
奪回自己的身體掌控權,而是不斷地引誘刺激大師姐意志慢慢墮落,期間所有的鬥爭也不過是左右手之間的互搏。誠然,早早被封印的白給意志並不會是大師姐意志的對手,但她們真的是對立關係嗎?
畢竟,她們可都是“清瓊”啊。
“劍出神使·天驕辟易!”
只見剛剛還一副傲然冷厲姿態的大師姐,此刻竟然毫無矜持地叉開了兩條修長白絲美腿,擺出一副肥尻蟹足的姿勢,臉上雖然還掛著鋒銳無匹的目光,可兩隻素手竟然伸向了自己的胯間,一隻手分開那本來就鬆垮無比的烏黑抹布陰唇,一隻手用力地握住那脫垂的糜爛肉塊子宮瘋狂地上下擼動起來,那樣子哪有半分懾人的威嚴?分明就是一頭髮情的賤狗在忘情地手淫自慰!只不過普通母狗手淫是扣著自己的騷屄,而大師姐這頭宮脫賤畜則是擼著自己的爛肉子宮!而且擼著擼著,甚至興奮地連舌頭都吐出來了,口水順著擼動的節奏不斷到處飛濺著,美眸中的冰寒也完全消失得連影子都找不見,一眼望去完全是一副崩壞的自瀆昇天母豬臉!
“臥槽!”眼看著上一秒還威嚴正經的大師姐下一秒就變成這幅淫亂下賤的痴畜樣,練氣弟子不由得爆了一句粗口,侷促地彎了彎腰,面色不可置信的同時還有些尷尬。
“哈哈、齁齁~怕了吧?這可是師姐最新領悟的強大劍招!齁齁齁~哦哦~?”一邊套弄肉棒般嫻熟而飛快地擼動著自己的脫垂子宮,大師姐一改方才的平靜語氣,一邊拱著鼻子胡亂地豬叫著,上翻到幾乎快要看不見瞳仁的美眸中透露著強烈的痴色,似乎這一記劍招是什麼非常了不得的神通似得。
看到大師姐這幅滑稽愚蠢的賤樣,雖然心中大大鬆了口氣,知道了小師妹並沒有欺騙自己,練氣弟子還是不由得面色凝重了許多。畢竟是能被渡劫期、有著“靈淵劍仙”之稱的大師姐稱為“強大”的劍招,就算可以確定對方是頭白給母豬,他也還是慎之又慎。
“啵!”一聲輕響,在練氣弟子的嚴陣以待之中,一道黑乎乎的影子從大師姐瘋狂擼動的子宮之中噴射而出,直衝這位練氣弟子而去。但詭異的是,明明是號稱渡劫期領悟的強大劍招,這影子飛行的速度卻並不快,甚至不如大師姐高潮時噴出的淫水來的迅疾。
“這就是大師姐的仙劍?”並不知道大師姐早已將仙劍跪舔上貢給小師妹的練氣弟子還以為這道飛出的黑影就是那把傳說中的仙劍鎮靈,內心一陣慌亂,直到發現那黑影的速度就連自己都能反應得過來才心中稍定,當即也不管這黑影到底是什麼東西,抬手試探性地打出一道風刃,對著那黑影衝去。
在他看來,渡劫期的大師姐口中的“強大”劍招,雖然明顯放了比她噴出來的騷尿淫液還多的水才會讓自己都能看見,擺明了就是要讓自己破解進而將演出進行下去直到輸給自己,但也絕非是如此輕易就可以搞定的存在。因此,他這一擊也只是抱著試探的心態,想要觀察一下這所謂的劍招究竟威力如何而已。
迅捷的風刃與黑影在空中對撞,竟然直接從中穿過,將那黑影分成了兩半。看到這一幕的弟子心神一震,暗自猜想難道這劍招的精髓就在於越打越多乃至於無盡分裂嗎?
他屏息凝神,仔細地觀察起那黑影接下來的
變化。然而,令他怎麼都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被他的風刃斬成兩半之後,那黑影就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靈氣,竟然直接從空中掉落,直直地摔在地上發出了“噗嘰”、“噗嘰”兩聲悶響,然後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齁噢噢噢噢嗚哦哦?”正當練氣弟子警惕地凝視著那兩半黑影掉落的地面,心中疑惑不已的時候,大師姐悽慘而又不可置信的淫畜豬叫突然響起:“噗齁哦嗚嗚~?怎麼可能?我的本命神劍齁哦哦?!怎麼可能被區區一道風刃斬斷惹哦哦哦咿咿~~~?”
“噗通!”一聲,練氣弟子抬眼望去,卻見剛剛還自信滿滿狂妄地豬叫不止的大師姐一臉崩潰錯亂地趴在地上,兩條長奶子像是爛泥巴一樣被壓扁在地上,兩隻美腿也大張著如同一隻癩蛤蟆般,拼命地扭動著身體如同被踩了一腳後掙扎的臭蛆似得朝著那兩團黑影掉落的地方蠕動著,美眸中透露著近乎瘋魔的痴狂,似是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竟然“哇”得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來。
“什麼鬼?”完全不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練氣弟子快步走上前,來到那兩團黑影掉落之處,定睛一看,頓時也覺得整個人有些不好了。
他抬手打出一道氣勁,拖著那兩團此時已經摔成灘狀的黑影浮到半空中,好讓臺下的弟子們看得更清楚些。隨後面色古怪地看著朝自己的腳邊虛弱地爬過來的大師姐,難以理解地詢問道:“這是你的本命神劍?這、這怎麼可能呢?這不就是一坨……”
似是覺得噁心,練氣弟子並沒有把話說完,但看到那兩灘被他隔空托起的物事,臺下所有弟子都知道了他想說的是什麼了。
這被風刃一碰就碎、摔在地上就爛成一灘的黑影,分明就是一坨臭烘烘的大便嘛!
“齁齁、哦嗚嗚~不、才不是這樣的呢!”然而,儘管場上的所有人都認出來了這所謂本命神劍的真正面目,渡劫期的大師姐卻似乎不願承認一般,她狼狽地拖著自己的長條奶子和爛屄子宮在地上爬行著,嘴裡卻不甘地反駁道:“這可是、齁齁~主人大人、心情好才賞賜給瓊兒的、齁齁~瓊兒的本命神劍齁哦哦~”
“雖然它一碰就碎齁哦~完全沒有任何攻擊力和防禦力~嗯嗯~但瓊兒可是零元賤畜齁噢噢噢~~主人肯賞賜瓊兒這種無上聖物、哦哦~已經是瓊兒三輩子修來的福分惹嗚咿咿~像瓊兒這樣的糞豬、根本配不上它噗齁~”
“求求你、快把它還給瓊兒、瓊兒還要用瓊兒的賤畜子宮修好它齁哦~它可是比瓊兒這條賤命都重要的、瓊兒的本命神劍啊…”
說到這裡,大師姐忽然神情一滯,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她痴傻的眼神之中忽然破碎了,又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她那噁心的仙軀中忽然被解開了。下一刻……
“齁噢噢噢咿咿咿嗚嗚呀呀呀呀~~~瓊兒、瓊兒不要嗚嗚嗚齁齁齁啊啊啊~~!不要、在這個時候齁齁齁齁嗚嗚嗚咿咿咿咿——!”
無神的美眸向上一翻,大師姐掙扎著在地上爬行的軀體猛然一僵,隨後如同衝破了堤壩的洪水天災一般,無數激烈的奔流從她的淫肥熟畜仙軀中噴湧而出!淫液、騷尿、乳汁混摻著無比濃郁的靈力,瞬間將整個擂臺全部打溼!就連她那張完全失去了仙子輪廓的崩壞雌畜面容上,也有一行清淚與渾濁的鼻涕和痴傻
的口水一同流下。
她掙扎著揚起望向本命“神劍”的頭顱重重地落在地面上,整個人像條死狗一般不斷地抽搐著,大量的靈力以一種要傾洩個精光的架勢噴薄而出,靈力的主人卻沒有絲毫反應。
看臺下的小師妹眯著眼睛看向轉眼就被緋色的薄霧所籠罩的擂臺,表情滿意愉悅。毫無疑問,大師姐身上禁止高潮和排洩的精神之鎖剛剛在她的一念之間被解開,這才造就了現在這副霏霧母泉的洩靈奇觀。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大師姐在如此短暫的寸止之中就會積累出如此強烈的快感,可對於大師姐剛才的淫痴自白,小師妹無疑還是十分滿意的。為了表示對大師姐這頭糞豬聽話的嘉獎,同樣也是出於自己的惡趣味,她這才決定稍微解鎖一下大師姐的高潮權利,讓這頭盡心配合自己演出的小丑賤畜享受一下潮吹的快感。
不過現在嘛……小師妹感受著幾乎要噴到自己臉上來的淫水,眼神一冷。她決定了,這頭只知道受虐自毀的下流淫畜果然還是不配得到任何享受,做自己的排洩和高潮鎖奴就已經是給大師姐的天大恩惠了。
隨著小師妹的心念一動,噴射不止的水柱瞬間熄火,而擂臺上的狂亂浪叫聲也迅速減弱。短短几十秒,臺下的弟子們就已經可以重新看見擂臺上的情況了。
只見那個被小師妹唆使著上臺挑戰的練氣弟子淫笑著踩著大師姐高高撅起的肥尻,而大師姐似乎是在先前的猛烈潮噴中徹底失去了意識,毫無反抗地任由這個對她來講不過螻蟻的後輩弟子肆意地在自己的淫浪肉臀乃至白虎蜜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骯髒的腳印。
“怎麼樣?裁判,這應該算是我贏了吧?”又踢又踹了兩腳之後,發現腳下的渡劫期媚肉玩物居然不再像個噴泉似得瘋狂洩靈了之後,感覺有些無趣的練氣弟子轉頭看向了一旁的裁判。
“哦、是哦……”裁判的臉色有些複雜,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在一天之內竟然能看到這麼多荒謬不經的淫亂場景,那個素來高高在上的靈淵劍仙大師姐竟然是渡劫期的超級大能不說,這樣普天之下都找不到敵手的大能居然先後被兩個區區煉氣期弟子踩在腳下潮噴漏尿,敗北失神。
……自己真的不是正在外歷練,被什麼歡愉邪教的弟子迷了魂嗎?
儘管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裁判還是盡職盡責地舉起手宣判道:“本場挑戰結束,勝利方為,煉氣期的挑戰者,龔居仁!勝利方獲得參加第二輪比賽資格,本次戰鬥記錄已存入水晶,我宗弟子均可自由查閱!”
隨著裁判的話音落下,整個廣場上再一次掀起了一輪滔天巨浪!
先前小師妹爆耍大師姐,大家除了感覺刺激以外還沒有太多的想法。畢竟上次大師姐被小師妹耍到當眾噴糞跪地求饒的事件還歷歷在目,大家都覺得是小師妹和大師姐關於師尊之間有什麼不可言說的恩怨糾纏,大師姐看在師尊的面子上才對小師妹如此忍讓的。被欲心衍扭曲過後,在他們的認知中這樣的事情非常合理,儘管因此對大師姐的風評略有轉變,可他們也不會去肖想著自己能夠將這位實力高強的劍仙踩在腳下。這一次的情況也是如此,他們本想著能夠看到小師妹再在大庭廣眾之下爆耍一通大師姐已經是不虛此行了,從來沒想過自己也可以參與到這個行
列之中。
但是,這在小師妹授意之下跳出來的練氣弟子挑戰大師姐的結果,無疑赤裸裸地告訴他們一個事實:大師姐並非只會配合小師妹一個人被爆耍凌辱,而完完全全就是一頭淫賤到了骨子裡的白給雌畜,不論是誰,都可以把這位渡劫期的無上強者當成傻屄蠢豬一樣肆意玩弄踐踏!
他們可不知道這位弟子是小師妹計劃的一環,他們只看到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第一輪就被淘汰了的弱小弟子勇敢地跳出來挑戰了以往被認為只會屈從於小師妹的大師姐;而大師姐對待他的方式也和對待小師妹一般無二:一開始裝的很高高在上勝券在握,結果真動起手來就完全是一頭弱智廢物的淫亂賤畜,根本走不過一招就會原形畢露,被比自己弱小不知道多少境界的對手肆無忌憚地踩在腳下,屈辱地跪趴著撅起肥臀噴潮敗北!
既然如此,那這個挑戰者為什麼不能是他們呢?
看著裁判宣佈結果之後,優哉遊哉地從擂臺上跳下,對著他們露出嘚瑟笑容的練氣弟子,看臺下那些被淘汰了的弟子紛紛紅了眼,扯著嗓子你推我攘地大叫起來:“我也要挑戰大師姐!”
“讓我來!我要虐爆那個道貌岸然的臭婊子!”
“我先我先!看我踩爆她的噁心奶子爛臭黑屄!”
“就這?讓我上我直接把她捅穿給你們看!”
在一片爭執聲中,擂臺上被突如其來的潮吹刺激到昏迷過去的大師姐也終於醒了過來。她睜開眼之後當著全宗弟子長老的面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把眼前那灘被練氣弟子嫌棄地扔掉之後、浸泡在自己淫尿奶汁中的稀屎珍而重之地用手攏在了一起,然後握住了自己的脫垂子宮對準瞄好,用力一吸,那看起來鬆鬆垮垮的爛肉子宮竟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稀屎混著自己的淫尿靈奶吸了進去!
而後,她才用一隻手指插進自己的子宮口裡防止稀屎流出,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轉身看向臺下因她這淫靡下賤的行為而爭搶得更激烈的弟子們,就用著這樣不堪入目的姿勢,擺著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朗聲說道:“還有誰想領教師姐的劍招?排隊站好,師姐一一奉陪!”
大師姐說話的語氣平穩而又自信,就彷彿剛剛被一擊打碎本命神劍趴在地上像臭蛆一樣蠕動著淫叫求饒的不是她一般。可已經看了兩場戰鬥的弟子們哪裡還會被大師姐這拙劣的把戲給嚇到?正在激烈爭搶下一個挑戰名額的弟子們沒有任何退縮之意,爭先恐後地排好了隊,紛紛朝著臺上的大師姐露出嘲諷而淫猥的笑容:“傻屄東西,還裝呢?等會就讓你原形畢露!”
“哈哈哈!我倒還真想領教一下零元賤畜的本命‘神劍’有多厲害呢~”
“喜歡裝是吧?等會可別又連我區區一個練氣期弟子的一招都接不住啊!”
“現在跪下來給我們磕幾個頭,待會我們虐你的時候還能考慮輕一點哦?”
“兄臺莫不是傻了吧,這婊子估計巴不得我們虐得更狠一點呢!”
“嘿~此言在理!呔那婊子,現在磕頭待會我們就往死裡虐你,怎麼樣?”
“哈哈哈哈哈哈!”
大師姐就這樣一手插著子宮裸著身子站在擂臺上,平靜地面對著臺下一眾弟子的嘲諷。她髮絲遮掩下的右眼之中,花瓣不知何時已從閉合綻開至完全,其中的白給清瓊意志……不,現在
應該叫她清瓊的神魂意志,正靜靜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完全歸於掌控的感覺,絕色的容顏上露出一抹意猶未盡之色。她舔了舔嘴角,頗有些惋惜地自言自語道:“這就結束了嗎?真是的,才被耍了兩把就受不了了,當初你到底是怎麼殺到大乘的啊?”
緊接著,她又有些失笑地自嘲了一句:“也是,畢竟是瓊兒自己嘛……”
像是在對那個已經破碎消失了的意志道別,又像是在嘲笑著那個不自量力的自己,她幽幽嘆息了一聲,隨後又輕輕地笑了:“現在你知道,代價是什麼了叭?”
早在大師姐的意志想要最後一搏,白給清瓊意志讓出身體控制權的時候,她就問過自己一句:“那麼,代價呢?”
想要從她這隻豬腦裡只剩下白給受虐自毀淫落的弱智賤畜手中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大師姐意志所要付出的代價到底是什麼呢?
答案其實在她被說動的那一刻就已經不言而喻了,那就是以自尊自愛自強不息為核心觀念支撐的大師姐意志,同樣墮落成為一頭跟她一樣的白給賤畜啊。
當大師姐意志向她提出“一定要這麼急著被虐死嗎?”、“難道你真的玩過癮了嗎?”這種問題的時候,其實就已經默認了她、作為“清瓊”這個個體的結局一定是白給受虐直至死亡的結局了。
可她明明是“大師姐”的意志,她本不應該生出自己最終被虐死的想法的,她應該永遠堅定、永遠向前,無論怎樣的挫折困難都不能使她停下腳步才對。靈根殘缺了就去補,道基破損了就去修復,哪怕不可能也要拼盡全力去做,這才是那個“靈淵劍仙”大師姐,這才是她自欺欺人的前半生。沒有了劍意殺氣,沒有了仙劍本命並不可怕,真正的大師姐從來都不是因為這些東西而成為大師姐的,即使剝離了劍道,她也一樣是站在世界頂端的大乘乃至渡劫。可是沒有了一往無前所向無敵的道心,那麼哪怕有著再高的修為、再強的秘術,她也一樣只是一條等著被欺辱淫虐、等著獻上自己一切成為貢奴玩具的待宰肉畜而已。
“所以啊……”旖旎的花瓣開始輕微地律動,盤踞在其中的清瓊真意開始逐漸迴歸自己的軀體,她狡黠地一笑,媚態橫生:“在你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你只不過是為主人獻上演出的跳樑小醜罷了,大~師~姐~”
長長的眼睫低垂,而後又緩緩睜開,當那一抹帶著痴欲的幽藍眼眸再度活絡起來的時候,這個世界上已經再也沒有了那個曾經叱吒風雲、殺伐果決引人敬畏的“靈淵劍仙”大師姐清瓊了,剩下的只是小師妹的消臭鎖奴、隱夕宗人人可欺的宗門公用肉便器,馬上也即將淪為天下人唾罵鄙夷的魔道公廁,喪志腦殘白給受虐自毀的,零元賤畜清瓊而已。
“嘀嘀咕咕地說些什麼呢?賤貨師姐?”正當清瓊低聲自語嘲諷著自己的時候,在排隊中搶到了第一位的煉氣期弟子已經迫不及待地跳上了擂臺,氣焰囂張地朝著她叫板道。一旁的裁判也已再度放出了記錄水晶,宣告了新一輪挑戰的開始。
眼中幾乎要滿溢而出的慾望轉瞬即逝,大師姐清瓊幽幽地瞥了一眼站在她對面、分毫恐懼之色也不見的練氣弟子,神色迅速變得高傲而超然:“呵~師弟真以為吃定了師姐不成?可一可二不可再三,也是該讓你
們見識一下渡劫期真正的實力了!”
說著,大師姐將插在子宮中的素手掏出,帶出一大蓬剛剛吸入的淫奶尿霧之後,一根熱乎乎、新鮮無比的屎條便懸浮在了她的掌心之上。只見她單手持屎身形筆直,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氣勢,彷彿手中真的是一把鋒銳無比的仙劍一般。
然而,她這話要是放在剛剛或許還會有人被嚇到,可現在大夥都已經從頭到尾看過這位渡劫期的賤畜大能是如何重複一開始的裝逼到後來被虐成傻屄的全過程,自然不會還有人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對面的煉氣期弟子更是在這股突然爆發的氣勢之下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反而不屑地吐了口唾沫,譏笑道:“師姐的實力呢?我怎麼只看到了一頭母豬在放屁啊?”
“徒趁口舌之快!”本命“神劍”在手,大師姐清瓊似乎信心十足,她表情一冷,厲聲道:“看來不給你點苦頭吃,你還真以為師姐是好欺負的了。”
眼看著對面師弟依舊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大師姐隨手一揮,只見一道黃橙橙的流光從她手中的屎條上激射而出,直奔這名煉氣期的弟子而去。
這道黃光的速度可比先前大師姐施展劍招的時候快得多,那弟子只覺得心頭一緊,還沒來得及思考發生了什麼,身體下意識地一扭,才堪堪將那黃光躲過。而後臺下的眾人便眼睜睜地看著這光芒越飛越快,竟然沒入百里外的山壁之中,將堅固的岩石切下來光滑平整的一塊,轟然砸落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那光芒卻還不減餘勢,轉眼便飛出了眾人的視線。
“!”躲過攻擊的練氣弟子扭過頭去看到這一幕,瞳孔頓時劇烈收縮起來,他不可置信地回過頭來看著對面拿著屎條擺出了戰鬥架勢的大師姐,本應滑稽可笑的場面卻因為這樸實無華的一道劍氣而令這弟子亡魂皆冒。他戰戰兢兢地伸手指著大師姐:“師、師姐……你、你這是要殺了我啊?”
臺下本來叫囂著要快點排到他們好爆虐大師姐一頓的弟子們此刻也都沒了聲。要知道他們之所以敢這樣在一位渡劫期大能的臉上跳腳,不就是因為大師姐先前表現出來的實力根本連一個剛入門的練氣弟子都不如嗎?可如今這一道隨手為之的劍氣都能有如此威力,他們才恍然意識到臺上這個先後被兩名練氣期弟子爆耍凌虐的靈淵劍仙並非是只有空頭虛名的人形母豬,而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大能!
“越階挑戰豈是兒戲?”大師姐冰冷的話語在整個廣場上響起,絲毫聽不出一點剛剛才被練氣弟子打爆成臭蛆在地上蠕動的狼狽。她神情嚴肅,說出的話讓臺下排著隊的弟子們都有些打起了退堂鼓:“既然你們想要一步登天,就別怪師姐不留情面。”
“這……”擂臺上的練氣弟子聽了這話心裡更是七上八下,要說不害怕吧,剛剛自己差點就和死神擦肩而過,怎麼可能不害怕?可要說真的現在認輸灰溜溜地下臺,他又覺得面前這個大師姐也不過就是個婊子而已,小師妹和之前那個弟子耍得,他怎麼就耍不得?
而且,現在畢竟是宗門大比,大師姐就算再怎麼不留情面,也總不能真的把他殺了吧?退一萬步來說,如果渡劫期的大師姐真得想殺他的話,他現在哪裡還有命在?以他的反應能力,剛剛能躲過那道光芒,分明也是大師姐故意
留手了的。至於後續打出了那麼山崩地裂的效果,恐怕也是大師姐故意裝樣子的一環。
想著想著,這名弟子心中竟然莫名地有了底氣。他覺得大師姐這一次攻擊雖然厲害,但其實壓根就沒打算打中他,如果他站在原地不動,那大師姐肯定會直接打空奔著後面的山壁去的。都是他下意識地躲了一下,才營造出了一種險死還生的錯覺。
呵,自己嚇自己~抱著這樣的念頭,這弟子看向面前明明耷拉著長條奶子爛肉子宮全身赤裸畫滿塗鴉卻還故作高冷的大師姐,目光也逐漸發生了變化:臭婊子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差點就給你騙過去了!
不過……他眼珠子提溜一轉,嘴角慢慢揚起一抹笑意。
喜歡裝是吧,那我就讓你裝到底!
打定主意,這名練氣弟子面色一板,假裝惶恐地抱拳說道:“師、師姐說的是!是在下太不自量力了,竟想著挑戰您這樣的渡劫期強者,還請師姐原諒師弟的冒犯!”
他這話一出,臺下的弟子們紛紛面面相覷,他們雖然也被大師姐說的有些退縮,但先前的兩場戰鬥還歷歷在目,堂堂渡劫期大師姐被兩個練氣弟子耍得像頭弱智母豬的樣子已經深深刻在了他們的印象裡,現在要讓他們放棄這麼一個當眾玩弄九州仙子錄榜上名列前茅的仙子的機會,叫他們怎麼能甘心了?但畢竟遭遇生死危機的不是他們,他們也不好多說些什麼,只能在臺下暗自盤算著等會是挑戰還是及時收手為好。
而小師妹聽到這話更是面沉如水,她才不相信大師姐還有“不留情面”這一說法,這賤畜在自己腳下被踩臉噴尿的時候可沒這麼多事。剛剛她也是被大師姐清瓊故作威嚴的樣子給嚇得有些忐忑,結果還不是隨便就把這頭白給弱智蠢豬給爆耍得找不著北撅臀跪舔了?所以她現在完全可以肯定大師姐這傻屄玩意就是在盡力表演著自己的逼格,等待著待會被兩下踩爆的反差敗北呢。可問題是,她有這個把握,但其它弟子未必能看得出來啊。要是真給這婊子裝到,把其它弟子都嚇得不敢挑戰了,那她的計劃豈不是要流產了?
這賤畜最好給我識相一點!小師妹咬著牙盯著臺上一臉雲淡風輕的大師姐,心裡暗暗打定主意,一旦這頭賤畜玩得太過火把那弟子嚇得開口認輸,她就直接解開大師姐身上的寸止限制,讓這弱智玩意直接原地潮噴昇天,免得打破了自己的計劃。
“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不知道是感受到了小師妹陰冷的眼神,還是被臺上弟子謙虛的態度所打動,大師姐的語氣緩和了不少,但依舊是淡淡地說道:“無知者無畏,師姐不怪你。只是若不想徒受些皮肉之苦,還是快快認輸下臺吧!”
“多謝師姐原諒!”臺上的弟子可不知道小師妹的心理活動,而是做出一副大喜過望的樣子,對大師姐連連拱手。看得小師妹那叫一個怒火中燒。
正當小師妹打算直接讓母豬大師姐先噴個幾次解解氣時,那弟子卻突然話鋒一轉,以一種小心翼翼的語氣說道:“不過師姐,我輩修仙之人應當銳意進取,不懼險阻才是。師弟雖然弱小,卻也想見識見識師姐這般大能的手段。”
“不知師姐能否為我展示您最強的劍法?能夠見識‘靈淵劍仙’的得意招式,師弟就算死也無憾啊!”
“哦?難得你有
這份覺悟。”似是對弟子的態度非常滿意,大師姐的語氣竟然多了幾分讚賞,像是一位真正德高望重的得道大能在教導後輩弟子一般,她緩緩點頭,身上無形的氣勢開始迅速凝聚:“既然如此,那師姐便讓你看看,天地洗禮之後從世界法則中演化而來的先天劍招,有多麼強大吧!”
“劍勾馳時·漣稠隱留!”
隨著臺上兩人的對話,臺下的一眾弟子也逐漸品出了味來:這弟子哪裡是真心對大師姐感到害怕啊?分明就是假裝認錯,其實是引誘大師姐這頭渡劫蠢畜使用剛剛那套糞豬劍法呢!
再看向甩著一對長條奶子和脫垂子宮擺出進攻姿勢的大師姐,弟子們的神色瞬間又放鬆了下來,開始對著這位本應該可望不可及的渡劫大能指指點點。畢竟剛剛那根屎條神劍和大師姐的淫亂自白實在太下賤太弱智了,一聽到大師姐要用什麼“強大”的劍法,就立刻喚醒了他們對於這頭糞豬淫亂本質的記憶,一下將剛剛建立起來的強大印象打了個稀碎,更沒有剩下半點恐懼來。
畢竟你再強大,還不是被兩個小小煉氣期弟子耍得醜態百出?剛剛那道疑似劍氣的光芒,乍看之下鋒銳無比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但等大家都緩過勁了再一琢磨,這不分明就是你淫賤本性的證明嗎?明明有著一擊必殺的能力,卻故意打不中,那不就是想要裝一波逼再等著被反殺爆虐的落差感嗎?都賤到這個地步了,誰還會怕你啊?
臺下的眾人議論紛紛,臺上的大師姐可沒有閒著。在說出要讓對方領教自己的劍招之後,她的進攻姿勢猛地一變,竟然將手中的本命“神劍”高高往空中一拋,隨後迅速擺出了一副四肢著地的野獸模樣,齜牙咧嘴地發出了一聲兇惡的嚎叫:“嗚——汪~~~!”
在場的所有人眼前一陣恍惚,彷彿看見了一隻強大無匹的兇獸立於群山之巔,對著空中的大日發出唯我獨尊的霸氣長嘯!那兇獸張開一口獠牙,如排山倒海般磅礴的氣浪竟然將九天之上的日輪震下天幕,失去耀眼的光芒;利齒開合,便將那大日銜在口中。
那兇獸轉過身來,鋪天蓋地的威壓瞬間傾瀉而下,口中的大日不知何時變為一片漆黑,一步一步從巍峨的山巔踏空而下,似是無垠天穹盡落幕,時序長空皆凝駐,直嚇得在場眾人皆是呼吸凝滯,心跳加速;眼睜睜地看著兇獸將口中黯日噴薄而出,大有將九州人間盡數壓垮之宏勢!
然而,這凶煞可怖的景象不過轉瞬即逝,當眾人從恍惚中回過神來之後,立刻便意識到哪有什麼兇獸?有的只不過是一隻甩著長條癟奶和爛肉子宮、四肢著地滑稽不堪地跳向空中,一口叼住了自己剛剛扔出的屎條,隨後扭著肥臀肉浪仿若接住了主人扔出的飛盤後屁顛屁顛地討要獎賞的母狗似得朝著對面弟子奮力爬去的傻屄糞豬而已。
“汪汪、汪汪~~”
在眾人恢復清醒之後一致轉為鄙夷的目光之下,口中銜著小師妹所賜屎條的大師姐就這麼丟人地爬到了對面練氣弟子的腳邊,小嘴一張就將自己最珍貴的本命“神劍”掉在了地上,而後諂媚地吐出了丁香……糞臭小舌,雙手撐地跪坐在地面上,往日幽邃的美眸此刻只剩下痴色,真如討賞的母狗一般哈著粗氣仰望著對方,等待著主人的恩賜。
臺上的練氣弟
子顯然也沒有想到大師姐從高高在上到搖尾乞憐的轉折會來得如此突兀,看著跪在自己腳邊吐著舌頭活脫脫就是一頭母狗的大師姐,再看看她身前掉落在地上帶著牙印的屎條,練氣弟子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嫌棄之色。雖然那個傳說中的靈淵劍仙學著母狗的姿勢跪在他面前讓他非常得意,但他上臺來就是為了也體驗一下羞辱這位曾經可望不可及的大師姐是一種怎樣的感受,自然不會因為清瓊的蠢狗表演而手下留情。
再說了,現在知道要跪著求自己獎賞了,那剛剛差點殺掉自己的帳該怎麼算?
這弟子越想越氣,俯視著腳邊大師姐人畜無害的樣子,嘴角露出了一抹獰笑,卻是高高抬起腳,狠狠地踩在大師姐清瓊前傾的臻首上,一下將這位渡劫期的仙子頭顱猛地踩在了地上!
“噗啪嘰!”
這勢大力沉的一腳下去,卻並沒有換來預期之中巨大的聲響,而是發出瞭如同擊中爛泥般的聲音。練氣弟子低頭一看,原來是好巧不巧,他剛好將大師姐的臻首踩在了那一根落在地面上的屎條神劍上。
“呼齁噢噢噢——”
正在滿心乞求著“主人”獎賞的大師姐清瓊顯然完全沒有預料到這名弟子面對著自己的獻媚竟然會抬腿就是一腳踩下,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被踩著一頭磕碎了自己的本命“神劍”,身受反噬之下,頓時仙軀一陣亂顫,翻著白眼再度浪叫豬哼起來。
可任憑她如何雌吼淫喘,踩在她頭上的弟子卻沒有絲毫反應,就連剛剛從恍惚中回過神來之後再度掀起的唾罵風浪,也恍若從未出現過一般瞬間陷入了平靜。
“齁齁、快來虐、虐死瓊兒啊齁哦哦~”渡劫期的神念轉眼將整個廣場掃過,跪伏在地上被踩著臻首目光迷離的大師姐清瓊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原來,“劍勾馳時·漣稠隱留”這一劍招本是天道衍化的凡界絕頂道法,以劍道之極而通宇宙之源,幾可稱為仙術;擁有凝滯時空、逆亂古今之能;可於瞬息之間斬萬里開外之敵,亦可溯洄時間長河斷千載以前之根。若教任何一名渡劫期的修士通曉此術,甚至可跨越一個時代與曾經那些飛昇仙界的天驕交手,屠戮當今世上多少仇敵都不過一念之間。
只是她領悟這一劍招之時,卻是正屈辱地被小師妹當作人肉馬桶吞食著小師妹的糞便,本命神劍更是早已被小師妹剝奪換成了一根臭屎條。因此哪怕這劍招本應驚天動地,可她這頭賤畜又哪裡發揮得出來一點?能夠產生震懾旁人一瞬的幻覺已經是劍招強大的證明了,她現在根本就只會叼著這根屎條狗爬到敵人腳下吐舌求賞而已。現在這暫停時間的效果,卻是臺上弟子無心之下踩著她的頭碾爛了自己的本命“神劍”,劍招真意不受屎條束縛,這才爆發出來的。
不過……既然歪打正著地暫停了時間,那麼大師姐是不是可以趁機打敗對手,甚至更進一步,直接打敗小師妹解開自己的奴性枷鎖呢?就算再不濟,趁著這個機會解開小師妹一念間設下的寸止本能好好自慰一番先潮吹爽個幾次總可以吧?
當然……不會去想那種事啦!一心只想著被虐的蠢豬大師姐清瓊察覺到發生了什麼事之後根本沒有任何思考,脫垂在外的爛子宮一個收縮,瞬間將瀰漫在整個廣場上的時間之力統統吸進了自己
的黑屄裡,就這樣什麼也沒做地白白放棄了這個大好機會,繼續撅著肥臀興奮地跪倒在後輩弟子的腳下,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受虐慘況。而原本高深莫測的時間之力被大師姐收回之後,則在霏霧母泉的爛屄之中化成了一灘透明粘稠的濁液,如同再淫靡不過的騷水一般流出了她的子宮外。
而對剛剛被暫停的時間完全沒有察覺的練氣弟子自然不會與自己腳下這頭糞豬大能客氣,當即便是一頓極盡所能的凌辱折磨,直虐得渡劫期的大師姐清瓊慘叫連連,死去活來卻沒有半分抵抗之力。
“齁、齁哦哦~~!別踹師姐的爛屄惹齁哦哦~師姐要被踹爆惹啊啊啊咿咿?!”
“求求您、別踩了嗚嗚嗚齁齁?!瓊兒孕育本命神劍的子宮要被踩掉了齁齁齁噢噢噢噢~~?!”
“賤畜認輸惹、賤畜認輸惹齁噢噢噢嗚嗚嗚嗚咿呀呀——?!放過賤畜吧齁齁齁噢嗚~~!”
爽爽爆虐了一番大師姐之後,心滿意足的練氣弟子最後踢了一腳趴在地上已經如同爛泥一般的死狗大師姐,嫌棄地朝著清瓊滿是腳印的嬌顏上唾了一口濃痰,而後頭也不回地跳下了擂臺。
緊接著,下一名在初賽中戰敗的練氣弟子跳了上來,而剛剛還像只無腦雌畜一般浪叫淫吼的大師姐也不知道何時再次起身,身上的腳印掌痕都還完全沒有消除,卻又是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顫抖著有些變調、早已不復平淡的聲音強裝傲然道:“爾等後輩休要猖狂!師姐不拿出點實力來,你們還真要以為我這渡劫期是人人可欺了?”
“劍惑聳蔽·狩瘧噴晁!”
方才被大腳踐踏後幾乎快要撕裂下來的稀碎肉泥不知道何時恢復了原先爛肉的模樣,在大師姐這一記威嚴滿滿的劍招之下發出了醒目的緋色光芒,刻畫在其上的“零元賤畜”和豬頭塗鴉更是隱隱流轉出一股道韻,本應有著震撼人心的玄妙,落在眾人眼中卻滿是蠢豬賣醜的滑稽。
只見大師姐岔開玉胯,兩片鬆垮的抹布陰唇大開,散發著淫光的脫垂子宮就像有著什麼魔力一般,竟然直接牽引著大師姐的身體朝著對面的弟子衝去。
不知道是否是大師姐的肉畜身體拖累了這一劍招的速度,等到清瓊甩著自己的長條癟奶哼哧哼哧地岔著腿挺著胯跑到對手面前時,這名練氣弟子早已做好了準備,抬起一腳就是準確無誤地踹在了這位渡劫期大能的脫垂子宮上,瞬間將她踹得倒飛出去,以比她跑來時還快的速度滾回了原來的位置。
毫無疑問,這一腳也將大師姐子宮內的本命屎條踹得爆碎開來,受到了反噬的大師姐自然只能無力地張著腿趴在地上,如同一隻臭蛤蟆一般翻著白眼吐著舌頭,顫抖著身體想要高潮而不能了。
其實這一套劍招本應一招強過一招,上一式便能暫停時間逆亂古今,這一式更是可以遮蔽天意篡改生死;可偏偏大師姐在領悟這招的時候只是一個人形肉馬桶而已,因此她必須要受虐噴潮(來沖刷屎尿)才能釋放這一招的真正威力。而現在小師妹並沒有賦予她高潮的權利,這一劍招自然也發揮不出任何威力,被隨意踹了一腳爛屄就大敗而歸了。
好在落到旁人的眼中,大師姐的上一招也不過是叼著屎條向對手獻媚而已,因此這一招變成了岔著肥胯狂奔送屄也並沒有任何奇怪之處
。臺上的弟子再一次痛虐了大師姐清瓊一番,便也收手下臺了。
“咕嗚齁哦哦咿咿~~?別、別扯師姐的奶子齁噢噢噢咿咿~~”
“奶頭、奶頭要被扯掉惹齁齁齁啊啊~?沒有奶頭、瓊兒會洩靈洩成廢人的嗚齁齁噢噢噢~~~!”
“主人的神劍、不要塞進賤畜的臭奶子裡咕齁齁咿咿?!賤畜認輸、饒了賤畜齁齁齁嗚!?”
眼看著下一個弟子迫不及待地跳上臺來,一邊的裁判甚至都懶得切換記錄水晶了,而是好整以暇地搬來了一張板凳坐在一邊,戲謔地看著剛剛還跪地求饒不成人樣的大師姐繼續耷拉著比剛剛還長了幾分的乾癟臭奶重新裝出一副不可侵犯的氣勢:“哼!之、之前都是意外,師姐不會再這麼輕易的就被你們虐成臭傻屄了!”
“劍表世執·列華退星!”
大師姐雙臂張開呈虛託之勢,整個人離地而起,緩緩懸浮在擂臺之上。兩條美腿之間的糜爛子宮不知何時已將屎條噴出,此刻在大師姐的背後散發出一種厚重古樸的氣息,似乎有無數亙古以來便縱掠天地的絕世仙劍於其中排列變幻,只要施法者心念一動便會傾巢而出,為紅塵大世執行最殘酷而無情的審判!
仙子素手一揮,無數嚴陣以待的劍芒剎那間傾瀉而下!
“顫抖吧,在這足以斷裂星河的審判之——齁齁齁噢噢噢噢?!”
清瓊高傲霸氣的話語才剛剛說到一半,便瞬間轉為了高昂悽愴的母豬悲鳴。那萬千劍芒確實懾人不假,可它們攻擊的目標卻似乎發生了某種錯誤。這些每一道都足以擊殺一位大乘修士的劍芒激射而出,竟然全都落在了半空中飄然而立的大師姐自己身上!
“咕齁齁齁咿咿咿咿——!怎麼、會這樣齁齁齁噢噢噢~~~?!”
無數透明而鋒銳的劍芒穿身而過,雖然並沒有真正將大師姐的身體刺穿,卻似乎戳破了某種無形的膜一般,使這頭霏霧母泉體內的靈氣全都如同破洞的氣球似得噴湧而出!
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劍招竟然會對著自己發起攻擊的大師姐清瓊表情錯愕而崩壞,渾身上下強盛無比的氣勢也如同決堤的大壩一般一洩如注,幾息之間就從原先眾人完全無法窺探的渡劫期迅速跌落衰敗。
大乘……合體……化神……築基……練氣……原先至尊無上的渡劫期仙子,身上的靈韻竟然轉眼消散一空,變成了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
“噗通!”
沒有了修為,大師姐清瓊直接從半空中栽下,臉著地狼狽不堪地摔落在擂臺上,頓時又發出一陣絕望而不可置信的賤畜悲鳴:“齁齁齁!不、不可能齁哦!瓊兒才不會蠢到打錯人齁齁齁嗚噢噢~~~?!”
這一劍招本來蘊含著大道真韻,可以自擬天地,掌控“道法”與“世理”;可大師姐施展出來的時候,卻好像失智的蠢豬一般將目標對準了自己,一下就帶走了自己所有的靈氣,從本來有恃無恐的渡劫期大能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凡人。好在雖然仙術殺招變成了傻屄自毀,但因為這頭失智糞豬實在太蠢反而發揮不出來所有的威力,只是短暫的失去了力量,而並非永久摧毀了自己的道基,只要重新吸納靈氣,還是可以恢復的。
新上臺的弟子雖然不知道大師姐這蠢豬在幹什麼,也並不關心這劍招的運作原理。他只知道這位號稱當世
最強的零元賤畜又一次無腦白給了。而這,就是他凌辱對方的大好時機。
“齁嗚嗚嗚咿咿?不要、不要掰師姐的肥尻啊齁噢噢啊啊~~!”
“瓊兒的眼珠子、別看、嗚嗚~~求求您、把它還給瓊兒咿咿——!”
“齁齁!賤畜認輸、嗚!踩、踩碎了齁噢噢噢?!賤畜的豬招子咕齁齁嗚嗚~~?賤畜認輸啊齁齁齁嗚嗚!”
從大師姐的肥尻幽門中掏出了一顆眼珠子的練氣弟子既驚訝又嫌棄,他隨手將這顆渡劫期大能的身體器官扔在地上,完全不顧大師姐清瓊卑微的求饒,一腳將之踩成了一灘碎塊。明明已經認輸卻完全沒有人理睬的清瓊切切實實地體會了自己的眼珠被一腳踩爆的痛苦,完全失去理智一般地弓起身子胡亂慘嚎起來。
只是大師姐叫得越是淒厲,臺上的弟子興致就越是高昂。他繼續以各種慘無人道的手段盡情對著大師姐破布一般的身體施虐著,直將這位暫時失去了所有力量的渡劫期仙子虐得幾乎不省人事,這才在臺下一眾弟子不滿的催促聲中姍姍收手,施施然走下了擂臺。
而在這一頓慘不忍睹的凌虐中已經恢復了些許力量、重新散發出與這些被淘汰的弟子無異的煉氣期氣息波動的大師姐也並沒有讓排隊等待著玩弄她的弟子們失望,儘管剛剛還癱軟在地上昏厥抽搐,但當下一名弟子走上擂臺的時候,她還是十分艱難地撐著自己滿是淤青塵土的身體從地上爬了起來,撅著被剛剛那名弟子殘虐擴張到可以容納成人手臂大小的鬆弛屁眼,顫顫巍巍地表明瞭自己的態度:“就算只剩下煉氣期的實力,師姐也絕不會……”
“啪!”
大師姐裝模做樣的話語才說到一半,登上臺的弟子已經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她的面前,甩手就是一道掌風抽在了她的臉上。看著毫無抵抗之力瞬間被抽飛出去落在地上打滾的傻屄沙包,這弟子不屑地走到清瓊身邊,猛地一腳直接踹進了她大張的屁眼裡,如同踩著一塊抹布一樣踩著她的腸道拖住她在地上來回摩擦了幾下,這才鄙夷地吐出一口濃痰落在大師姐不斷慘叫悲鳴而完全合不攏的小嘴裡。
“你這賤畜,別秀你那滿是大便的豬腦了,你只需要乖乖受虐就行了。”
許是聽膩了大師姐毫無新意的哀嚎求饒,這弟子在換著花樣狠狠發洩了一頓自己內心深處骯髒而殘忍的花樣之後,直接將清瓊的下巴一腳踩成了脫臼,而後又脫下了自己的臭襪子塞進了她的喉嚨裡,確保不會輕易掉落出來。
這下,堂堂渡劫期的大師姐清瓊就連認輸都做不到了,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些往日間她看都不會看一眼、即使在宗門中也是最弱那一批的弟子們肆無忌憚的邪火,在這宗門大比的擂臺之上、在全宗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之下,被變著各種淫賤殘忍的花樣虐得死去活來。
因為無法認輸,所以這些被淘汰的弟子“挑戰”清瓊的時間也越來越長,長到小師妹覺得看著大師姐被虐都有些審美疲勞了,便向掌門師尊提議直接開始正常的第二輪比賽。而被神魂歸一後重新綻開的慾望花枝所影響、完全不覺得讓一名渡劫大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群螻蟻肆意欺辱凌虐有什麼問題的長老們也都紛紛同意。
雖然“挑戰”大師姐可以獲得重新參賽的權利,但其它第一輪就被淘汰的弟子
們都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自然不會重新參賽找罪受。但小師妹卻不然,她之所以在第一輪就被打敗除了自身的實力確實不濟之外,主要還是為了引出這一場精心策劃的演出;而現在劇本雖然有所波折,但毫無疑問已經完美達到了她想要的效果,心高氣傲的小師妹自然不會再有所藏拙。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下,小師妹從空間戒中取出了大師姐清瓊磕頭上貢給她的靈劍仙晶,隨手一道劍芒便嚇得自己的對手面色煞白,當機立斷地丟下武器舉起雙手投降。仙劍之威所向披靡,抽到與小師妹對戰的弟子們無不是兩股戰戰毫無戰意,只等戰鬥一開始便立刻認輸,有些膽小的弟子甚至連臺都不敢登,生怕被仙劍流露出的氣息所傷。憑藉著這把大師姐原先的本命神劍,小師妹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地便一路連勝,晉入了下一輪的比試。
明明是先天劍靈根的“靈淵劍仙”清瓊得天獨厚所賜福的本命神劍,為什麼會在資質平庸、毫無劍道天賦的小師妹手上?甚至還能被小師妹隨意使用?
一眾弟子萬分羨慕地看著擂臺上得意囂張睥睨全場,將靈劍仙晶有一下沒一下拋弄把玩著的小師妹,再看看她旁邊的擂臺上此時已經恢復了渡劫期的氣勢卻仍然被一群不入流的廢材弟子肆意殘虐的大師姐;心中瞭然的同時也不由得對這頭白給糞豬又多了幾分唾棄與鄙夷。那些被小師妹用仙劍震懾被迫投降的弟子們更是氣不過,在被淘汰之後也加入了等待“挑戰”大師姐的隊伍之中;而這也引來了其它戰敗後心中鬱悶的弟子,以至於隨著時間的推移,想要“挑戰”大師姐的隊伍非但沒有變短,反而還越來越長了。
小師妹自然也將其它弟子們的目光看在眼裡,本應能夠輕易秒殺她的對手現在在她手中的仙劍下只能爭先恐後的投降,原本認為她只是好運被師尊看中而對她滿是不服的同輩弟子們如今也紛紛流露出對她的恐懼與害怕。享受著萬眾矚目的快樂,小師妹暗爽得幾乎連嘴角都要壓不住了;每次用仙劍碾壓對手之後再瞥一眼就在自己旁邊擂臺上被虐到幾乎不成人樣的糞豬大師姐,更是會忍不住咧嘴笑出聲來。
“我宣佈,隱夕宗第五十一屆宗門大比,最終獲勝的冠軍是,煉氣期弟子——蘭湫夢!”
兩天之後,終於迎來宗門大比最後對決,親眼看著自己的小徒兒拿著大徒兒的仙劍輕鬆劃拉幾下便將金丹期的前輩師兄擊敗的掌門師尊面色複雜,但還是走到了看臺中央,如實宣佈了這一荒誕不經的結果。
以煉氣期的修為贏下宗門大比,這在隱夕宗開宗以來的歷史上還是頭一次。師尊看著廣場上烏泱泱排成一片、比之這場淫戲剛剛開始時毫不遜色的、等著“挑戰”大師姐的隊伍,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在看見了清瓊的身體,知道了上一次所謂的“凡人女僕”就是自己的大徒兒之後,原本還有些忐忑糾結的師尊又目睹了這位自己曾引以為傲的劍仙徒弟是如何醜態百出地被自己的小徒兒戲耍於股掌之中的,那道曾經仙氣飄飄恍若謫仙的身影也終於在師尊的心中徹底粉碎,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頭淫賤骯髒的腳墊尿壺糞豬。對於這樣汙穢無比的賤畜,師尊自然不會再有半分憐憫;他強壓下心頭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覺
,轉身一揮衣袖,化作一道流光離開了這片令他不忍直視的廣場。
雖然在小師妹取出仙劍的那一刻,這場宗門大比其實就已經沒有了任何懸念,但真聽到掌門的宣告,廣場上正興致勃勃排著隊的弟子們還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一陣沉默。
他們交換著眼神,紛紛都想起了大比開始時眾人的爭論:“所以咱們隱夕宗最強的……”
“臥槽!是小師妹!”
小半個月後,隱夕宗勤雜樓。
小師妹扭著腰肢走進了樓中,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小人得志的囂張氣息。自從那天宗門大比上大師姐當著全宗人的面先後被她和一群弟子爆耍殘虐之後,那個可望而不可及的臨塵仙子終於徹底從隱夕宗的印象裡被抹去,只剩下一頭誰都可以肆意欺辱使用的公共廁所仙肉雌畜。而與大師姐的悲慘境遇相反,她,小師妹蘭湫夢,則是一鳴驚人,在宗門大比上出盡了風頭不說,師尊和師兄們更是對她死心塌地,再也沒有在她面前提起過大師姐清瓊這個名字。這讓她非常滿意,認為自己在師尊眼中的地位終於不會再受到威脅了。
但是,滿意總是暫時的。在擅自做主將大師姐清瓊貶入這棟隱夕宗內只有凡人雜役才會居住的小破樓之後,享受了一段時間師尊師兄愛護的小師妹終究還是放不下心,只要清瓊還活著一天,她就始終擔心對方會捲土重來再次跟她搶奪師尊的寵愛。因此,她做出了一個決定……
“喂,那邊那個奴才,給本小姐過來!”她隨手招來一個正在打掃衛生的雜役,毫不客氣地喝問道:“前兩週送過來的那頭噁心的賤畜呢?叫她滾過來見我!”
“啊、啊?您是說那頭只會傻笑浪叫的蠢豬嗎?”雜役顯然也知道小師妹指的是誰,這也很正常,畢竟前段時間的宗門大比可是全宗上下的盛事,即使是作為雜役的凡人們也從各種渠道打聽到了當時發生的淫亂戲碼。這雜役擦了擦汗,正要轉頭去叫人,卻似乎突然想起了些什麼,有些為難地對著小師妹作了個揖,尷尬道:“這、這個……不好意思啊上仙,那頭賤畜現在可能有些……有些不方便。”
“嗯?”小師妹皺了皺眉頭,不悅道:“什麼叫不方便?難道還有師弟跑到這裡來用她不成?”
將大師姐發配到勤雜樓的時候,她有特意關照過這裡的主事,讓對方多給清瓊分配一些髒活重活,而主事很快就回給了她一份清瓊的日常任務清單;因此她很清楚這頭賤畜每天要乾的活有哪些:包括不用靈力劈柴、不用工具打掃雜役的公廁、早晚在樓門口當一段時間的迎賓腳墊、將全宗所需的大量低端藥材和日常用品等拖到山上的宗門廣場並且負責營銷、夜裡還要狗爬巡邏充當起夜凡人的尿壺糞坑等等。其中讓清瓊去宗門廣場賣東西的那段時間,就是專門用來給宗門弟子使用這隻渡劫期精盆的;按理說清瓊現在應該是在甩著那對長條癟奶劈著柴才對,怎麼會不方便呢?
“那倒不是……只是……”雜役猶豫了一下,看著小師妹明顯黑下去的臉色,這才連忙說道:“只是我們圈養的種豬最近精力有點旺盛,我們就讓那頭蠢豬去、去給種豬們配種了!現在、現在種豬們應該正在興頭上呢,上仙……您要不然、稍等一會?”
“哦?”聽雜役這麼
一說,小師妹反倒來了興趣,她頗為讚賞地點了點頭:“讓那賤畜去給肥豬配種?這倒是個好主意,那賤畜的爛屄就只配畜牲的種。走吧,帶本小姐去看看。”
“這、這不好吧……”雜役覺得讓仙子看到這樣的畫面有些不妥,但看到小師妹不悅的臉色,還是很慫地止住了話頭,乖乖帶著小師妹來到了樓後面的豬圈。
“齁齁齁齁哦哦哦——嗚嗚嗚嗚咿咿咿嘻嘻?齁齁齁齁齁哈啊啊啊?!”
“齁哧、齁哧——”
剛一步入豬圈,小師妹就聽見了兩道此起彼伏、相互纏綿的豬叫聲,只不過一道聽起來粗重短促,另一道則是崩壞痴狂;還伴隨著濃濃的精臭淫騷,混合著豬圈裡本就揮之不去的牲畜體味,不由得讓小師妹捂住了鼻子緊鎖眉頭。
她順著雜役的指引上前兩步,果然看見在一片骯髒的糞泥地面上,一頭雄壯肥胖的公豬正趴在一道熟爛淫膩的軀體上,瘋狂地拱著下體,它身下的那道身影幾乎渾身都是黑乎乎的糞泥與粘稠凝固的黃白濁液,一眼看上去甚至不像是個人,更別提認出來是誰了。
“噦……”小師妹只覺得有點反胃,她朝著旁邊的雜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詢問面前這個被公豬壓在身下的淫軀真的是她送來的那個雌畜嗎?在得到了雜役肯定的回覆之後,小師妹強忍著噁心仔細聽了聽這具軀體發出的已經和發情母豬一般無二的叫聲,這才敢確定這隻分明完全就是骯髒畜牲的淫賤糞豬,正是先前那個失智白給的渡劫期大師姐清瓊。
“噗嗤——噗噗……”
正在賣力衝撞的公豬突然身子一抖,一大股渾濁的黃白腥液從兩具軀體的結合處迸濺開來,被它壓在身下的大師姐清瓊也發出了一陣完美的母豬淫吼,隨即反弓起的身子瞬間放鬆,因為被灌精而昂起的頭顱也無力地砸在地上,整張臉都埋進了地面的糞泥中。
“齁齁~齁~”做完這一切的公豬放下踩在清瓊身上的兩隻前蹄,疲軟的豬屌從清瓊鬆垮外翻的子宮口中滑出,它晃了晃腦袋,若無其事地拱著鼻子踱步走到了一邊,彷彿剛剛在它身下淫叫承歡的並不是一隻香豔的母豬,而只是一個用完即丟的一次性飛機杯罷了。
而同一個豬圈中,在一旁的另一隻雄壯公豬很快湊了過來,它圍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仿若被肏死一般的大師姐清瓊嗅了嗅,隨即下體也探出一根模樣奇怪的柱狀物,兩隻前蹄踩上了清瓊的脊背,下體胡亂頂了兩下,這才找到正確的入口,往裡一送,便開始挺動起身子來。
看到這一幕,小師妹總算是知道大師姐身上那麼多的濁痕和高高隆起仿若十月懷胎般的大肚子是從哪裡來的了,她放眼一瞧,整個豬圈裡起碼有十幾只種豬,不由得一陣快意:這些公豬都對大師姐這麼感興趣,豈不是說明大師姐壓根就是一頭人形的母豬嗎?
叫你跟我搶師尊,現在這就是你的下場!
小師妹朝著正在被公豬壓在身下的大師姐吐了一口痰,隨即朝著身邊的雜役吩咐道:“等這蠢豬忙完了,叫她洗洗乾淨滾過來見我。”
說著,她扭頭就走。沒辦法,大師姐就是頭傻屄母豬,自然能在這豬圈裡面被一群公豬輪姦;但她可是貨真價實的人,是隱夕宗新一代天驕,她才受不了這豬圈的環境呢。
回到自己的山峰,美美品了一口
她從大師姐上貢的空間戒中發現的靈茶,小師妹愜意地翹起了二郎腿,翻來覆去地查看著手中的特製信函。
只見上面寫著兩行大字:“九州修仙盛會”
“——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