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慈禧腳下的八國聯軍

跪在慈禧腳下的八國聯軍

第一章:金鑾殿變·足下的第一次震顫

紫禁城的黃昏,是血色的。

硝煙尚未散盡,空氣中瀰漫著嗆人的硫磺味和淡淡的血腥氣。太和殿上的琉璃瓦被炮彈轟得七零八落,昔日金碧輝煌的殿宇在暮色中顯得格外破敗。殿前的漢白玉石階上,還殘留著被拖拽的血痕和踩踏的腳印。

八國聯軍的統帥們——瓦德西元帥、西摩爾中將、還有來自六個國家的最高指揮官——正意氣風發地踏上石階。他們的軍靴在石板上踏出沉悶的迴響,每一步都帶著征服者的傲慢。瓦德西走在最前面,花白的鬍子修剪得一絲不苟,軍裝筆挺,胸前的勳章叮噹作響。他的手搭在佩劍上,嘴角掛著志得意滿的笑容。

“那個老女人應該已經逃跑了。”西摩爾用英語說道,語氣中帶著輕蔑,“聽說她怕得要命,連鞋子都沒穿就跑出了皇宮。我們大概只能對著空蕩蕩的宮殿籤條約了。”

周圍的軍官發出一陣鬨笑。他們想象著那個統治了大清數十年的女人倉皇出逃的狼狽模樣,心中湧起一股征服者的快感。殿門在他們面前緩緩推開,發出沉重的“吱呀”聲。殿內黯淡無光,只有幾盞尚未熄滅的宮燈在風中搖曳,投下詭異的光影。

然後,他們看到了龍椅。

以及龍椅上坐著的那個人。

整個聯軍隊伍,齊刷刷地停下了腳步。笑聲戛然而止,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慈禧太后端坐在龍椅之上,身穿一件比血還紅的朝服,金線繡成的鳳凰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刺目的光芒。她的頭上戴著沉重的朝冠,東珠和寶石折射著幽幽的光。她的手放在膝蓋上,右手無名指和小指上套著的黃金護甲上鑲嵌著碩大的翡翠,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駭人。

但最讓他們震懾的,是她的眼神。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沒有恐懼,沒有慌張,甚至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超越了一切情緒的死寂——彷彿她看的不是八個荷槍實彈的征服者,而是八隻即將被碾死的螻蟻。她的嘴角甚至微微上翹,掛著一種意味深長的笑。那種笑容很奇怪,像是獵人在看著獵物一步步走進陷阱,又像是饕餮在看著即將入口的美食。

瓦德西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劍柄,指節微微發白。他征戰沙場數十年,見過無數兇悍的敵人,但從沒有一個人讓他感覺到如此強烈的不安。那老女人的眼神像是一把鏽鈍的刀子,正在慢慢地、一寸寸地剮進他的骨髓裡。

“你們來了。”

慈禧開口了。她的聲音不大,甚至有些慵懶,但在這個空曠的殿宇中卻如鐘鳴般迴盪。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八個統帥的耳朵裡,震得他們耳膜發疼。

翻譯官下意識地往前跨了一步,準備開口翻譯。但慈禧只是輕輕地抬起一隻手,那兩根黃金護甲在空中微微晃動,翻譯官的身體就僵在了原地,喉嚨裡發出一陣“咯咯”的怪聲,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倒在地上,七竅緩緩滲出黑血。

聯軍統帥們頓時譁然,紛紛拔槍。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龍椅上的女人。

但慈禧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她緩緩站起身來,朝服的下襬拖在玉石臺階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她的腳上穿著一雙明黃色的鳳頭高跟鞋,鞋尖上綴著拇指大的東珠,鞋跟上鑲著金片。她一步步走下御階,腳步聲在大殿中迴響,每一響都像是在

敲擊著他們的心臟。

“蠻夷就是蠻夷,見了主子,連磕頭都不懂麼?”她的聲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刺入每個人的骨髓。

瓦德西想要扣動扳機,但他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指不聽使喚了。不,不僅是指揮的手——他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像潮水般從脊椎底部湧上來,灌滿了他的四肢百骸。

那是一種壓力。無形的、沉重的、如同實質的壓力。彷彿整個太和殿的空氣都變成了鉛水,正從四面八方往他的身上擠壓。他的膝蓋開始打顫,關節發出“咯咯”的響聲,好像有一雙看不見的大手正在捏著他的骨頭。

“咔嚓——”

西摩爾的膝蓋先碎了。

他的身體猛地往下一墜,雙膝重重地砸在金磚地面上。那一聲脆響在空曠的大殿中格外清晰,緊接著是西摩爾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的膝蓋骨完全粉碎,白色的骨茬刺破了皮膚和軍褲,血迅速洇開,染紅了地面的金磚。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八個統帥,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齊齊跪倒。雙膝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混合著慘叫和骨頭摩擦的恐怖聲響。血從他們每個人的膝蓋下洇出來,在光潔的金磚地面上匯聚成一灘灘暗紅色的血泊。

但這還沒有結束。

那股無形的壓力繼續往下壓。他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前傾,脊椎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然後——“砰!”

八個額頭,同時撞在地面上。力道之大,讓額頭的皮膚瞬間綻裂,血珠飛濺。他們的身體擺出了最屈辱的姿勢——五體投地,額頭緊貼地面,臀部高高撅起,像是一群在神像前懺悔的罪人,又像是待宰的牲畜。

慈禧站在他們面前,俯視著這群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征服者。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眼睛裡閃爍著某種殘忍的、滿足的光芒。

“這才對。”她淡淡地說,聲音中帶著一種扭曲的愉悅,“畜生就該有畜生的樣子。見了主子,要跪著,要趴著,要把腦袋低到塵埃裡去。”

她抬起左腳,那隻明黃色的鳳頭高跟鞋停在瓦德西的眼前。鞋底上沾滿了灰塵和不知名的汙漬,皮革的紋理間還嵌著一小塊暗紅色的東西——大概是剛才踩到的血痕。

“既然這麼喜歡跪著,那就先舔乾淨主子的鞋底吧。”慈禧的語氣平淡得彷彿在吩咐下人倒茶,“你是領頭的吧?從你開始。”

瓦德西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他是一名元帥,是歐洲最強大的軍隊的統帥,是無數戰役的勝利者。但現在,他跪在這個東方老女人面前,額頭貼著地面,膝蓋碎成齏粉,血從褲腿裡不斷往外滲。

他試圖掙扎,試圖反抗,但這種反抗的念頭只持續了一瞬間。因為那股壓力又來了,這次壓在他的後腦勺上,逼著他的腦袋一寸寸地往前移動。他的額頭在地面上拖出一道血痕,臉緩緩地靠近那隻鞋子。

他聞到了鞋底的氣味。

那是一種混合了塵土、皮革、還有……淡淡的汗味和血的腥味。這些氣味鑽進他的鼻腔,刺激著他的嗅覺神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胃裡翻江倒海,但他張不開嘴嘔吐。

“舔。”慈禧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

瓦德西的舌頭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他能感覺到舌尖觸碰到鞋底的皮革——粗糙的、冰冷的、帶著泥土顆粒感的皮

革。他的味蕾在接觸到那些汙漬的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抗拒信號,但舌頭卻違揹他的意志,開始舔舐。

一下,又一下。舌頭在鞋底的皮革上刮過,將灰塵和汙垢捲入口中。泥沙的粗糙感摩擦著他的舌面,血腥味在口腔中擴散開來。他的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響,那是尊嚴被碾碎的聲音。

他的舌頭舔過鞋底的每一寸,將灰塵舔乾淨,將血跡舔乾淨,將鞋底紋路里嵌著的每一粒沙子都卷出來吞進肚子裡。他的口水把鞋底潤得溼漉漉的,反出淫穢的光。

“用力點。”慈禧命令道,“你是沒吃飯嗎?拿出你打仗的力氣來,把鞋底舔到發亮,舔到能照出你那副賤樣!”

瓦德西加大了舌頭的力道,舌尖在皮革上反覆摩擦,甚至能感覺到舌頭的表皮被粗糙的鞋底磨破了,血腥味更加濃重。疼痛與屈辱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詭異的、滾燙的感覺,在他身體裡亂竄。

其他七個統帥跪在一旁,聽著那“嘶嘶”的舔鞋聲,身體抖得像篩糠。他們知道,很快就輪到他們了。

慈禧滿意地看著瓦德西舔完左腳,然後又抬起右腳,把另外一隻鞋底也伸到他面前。“這隻也舔乾淨。”

瓦德西麻木地繼續舔舐。他的舌頭已經失去了知覺,只懂得機械地伸縮、舔舐。淚水從他的眼角滲出來,混合著額頭上的血,滴落在地面上。

當兩隻鞋底都被舔得鋥亮,能清楚地映出他那張沾滿淚水、血跡和灰塵的扭曲面容時,慈禧才收回了腳。

“不錯。”她說,“雖然是個蠻夷,倒也還算聽話。”

然後她的目光掃向其他七個統帥。那雙眼睛所到之處,每個人都把額頭壓得更低,身體抖得更加厲害。

“你們也別閒著。”慈禧緩步走到太師椅前,坐了下來。那是太監們搬來的椅子,放在御階之上,正對著八個跪伏的統帥,宛如一個臨時的寶座。

她優雅地蹺起二郎腿,然後用兩根手指捏住左腳鞋子的後跟,慢慢地、充滿儀式感地脫了下來。那隻鞋掉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然後是一隻裸足。

那隻腳被裹在白色的綾襪裡。襪子並不新,看得出已經穿了一整天,襪底泛著微黃,隱約能看出腳趾和腳掌的輪廓。更可怕的是氣味——即使隔著幾米遠,那股味道也濃郁得令人窒息。

那是一種混合了汗液的鹹酸、皮革的澀、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女人身體的氣味。它不像普通腳臭那樣刺鼻,而是一種更加醇厚、更加霸道、更加令人暈眩的味道。

那味道鑽進八個統帥的鼻腔,讓他們的胃再次劇烈翻攪起來。

“聞聞,這才是真龍天子的味兒。”慈禧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得意,“你們這些洋鬼子的香水,臭得讓哀家噁心。這才是真正的、高貴的氣味。”

她緩緩解開襪子的繫帶,將綾襪褪下,露出了那隻裸足的全貌。

那是一雙保養得宜的腳。皮膚白皙,隱約能看見青色的血管。腳趾修長而勻稱,指甲上塗著鮮豔的丹蔻,紅得像血。但細細看去,腳底微微泛紅,腳趾縫間有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水光。腳掌邊緣有薄薄的繭子,那是長期行走留下的印記。

最重要的是氣味。

那隻腳暴露在空氣中後,那股氣味陡然濃烈了數倍。酸臭的汗味、皮膚分泌物的腥味、鞋子裡積攢了一整天的悶熱氣息,混

合成一種令人窒息的、黏膩的、像是有實體一樣鑽進每一個毛孔的濃烈體味。彷彿整個太和殿都被這股味道灌滿了,每一個角落都在散發那種霸道的氣息。

慈禧看著統帥們臉上露出的痛苦和抗拒表情,滿意地笑了。

“不喜歡?”她反問,語氣中帶著一絲危險,“這是哀家賞給你們的恩典。聞了這味兒,就是哀家的人了。你們應該感恩戴德,應該像餓狗聞到肉香一樣湊上來。”

她頓了頓,然後抬起腳,用腳掌對準了瓦德西的臉。

“你,過來。”她命令道,“把你的狗臉貼上來,好好地、深深地吸。把主子的味道都吸進你的肺裡,讓你的身體記住,你這一輩子——從今天起——是誰的人。”

瓦德西的身體再次不由自主地往前爬。血從他被碎的膝蓋處拖出一條長長的紅痕。他的臉一寸寸地靠近那隻裸足,那股氣味越來越濃重,塞滿了他的鼻腔,灌滿了他的大腦。

終於,他的臉貼上了慈禧的腳底。

那觸感是細膩的、溫熱的、微微溼潤的。腳汗沾在他的臉頰上,黏膩的。而那股氣味,在零距離的接觸下變得無比濃烈。汗味、腳臭、皮膚的氣息,像濃硫酸一樣灼燒著他的嗅覺。

“吸。”慈禧命令道。

瓦德西吸了一口氣。那股味道順著鼻腔灌入肺裡,每一個肺泡都在尖叫著抗拒,但他的橫膈膜卻違背意志地擴張、收縮,將那些氣味分子吸收進血液裡。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正在被這股氣味侵蝕、融化。

“再吸。深一點。”

他再次吸氣。這次是深深地、用力地呼吸。鼻腔被那股濃烈的腳臭味填滿,他甚至能嚐到腳汗的味道——鹹的、酸的、微微發苦的。這股味道像毒品一樣衝進他的大腦,讓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慈禧用腳趾夾住了他的鼻子。

大腳趾和食趾精準地捏住他的鼻翼,徹底阻斷了他用鼻子呼吸的通道。他只能張開嘴,但嘴巴一開,那股味道就直接灌進了他的口腔。他能嚐到腳趾間滲出來的汗液——鹹的、帶著體溫的、黏膩的液體沾在他的舌頭上,順著喉嚨流下去。

“對,就是這樣。”慈禧的聲音帶著愉悅的笑意,“張嘴呼吸,把主子的氣味都吸進肚子裡。以後你就要靠著這股味道活下去。沒有主子的腳臭,你活不下去;沒有主子的腳汗,你活不下去。你就是一條靠吃主子的腳垢為生的狗,知道了嗎?”

瓦德西的眼睛瞪得極大,血絲充滿了眼球。他缺氧的大腦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幻覺——眼前這隻腳變得巨大無比,腳底的紋路變成了深淵,腳趾間的汗液變成了河流。他正在墜入那個深淵,被那條河流淹沒,沉入無窮無盡的黑暗。

就在他幾乎要窒息昏厥的前一秒,慈禧鬆開了腳趾。

瓦德西癱倒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大量的新鮮空氣湧入肺裡,但他卻發現自己竟然在懷念剛才那股濃烈的腳臭味。那種味道已經烙印在了他的大腦深處,成為了一種扭曲的、病態的依賴。

“下一個。”慈禧淡淡地說。

七個統帥,一個接一個地被強迫將臉貼著那隻裸足,深深地吸入那股濃郁的氣味。有的嘔吐了,但嘔吐物必須自己舔乾淨。有的哭了,但淚水混著腳汗流進嘴裡。有的直接昏死過去,但馬上就會被無形的力量掐醒,繼續“享受”那股強加的味道。

當八個人都“領

賞”之後,慈禧的腳底已經溼了一片——那是他們的眼淚、口水、以及她自己的腳汗混合成的液體,黏膩地附著在她的腳掌上,在燈光下泛著淫穢的光澤。

但這場調教還遠未結束。

慈禧重新穿上鞋,拍了拍手。兩個太監端著一個巨大的金盆走進殿來,將盆放在八個跪伏的統帥面前。

“你們都渴了吧?”慈禧的聲音溫柔得詭異,“哀家是個仁慈的主子,不能看著自己的狗渴死。所以——”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金盆前,背對著八個跪在地上的俘虜。

然後,她緩緩撩起了朝服的下襬。

明黃色的絲綢被一點點地提起,露出裡面白色的襯褲。然後,她解開了褲帶。

“哀家賞你們聖水喝。”

話音落下,一道澄黃的液體從她的腿間射出,在空氣中劃出一條拋物線,落在金盆裡,發出響亮的“嘩嘩”聲。

那是尿。

慈禧太后的尿。

那股液體帶著體溫落進盆裡,濺起細小的水花,有些甚至飛濺到了離得最近的瓦德西臉上。溫熱的、帶著騷味的液滴掛在他的鼻樑上,順著臉頰往下流。

尿液的氣味在空中炸開,那是一種刺鼻的、帶著騷臭的、鹹酸的味道。不同於腳臭的霸道,這種味道更加原始、更加令人作嘔、更加能夠擊碎一個人的尊嚴底線。它飄進每個人的鼻腔,讓他們剛剛經過腳臭“薰陶”的鼻子再次受到衝擊。

慈禧排洩完,整理好衣物,重新坐回太師椅。她蹺著二郎腿,悠然地看著那盆還在冒著熱氣的尿液。

“一人一口,喝乾淨。”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絕對的威嚴,“這是聖水,是主子的恩賜。喝了它,才能在主子面前活下去。”

沒人動。

慈禧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那股無形的壓力再次降臨,壓在每一個統帥的後腦勺上。

“哀家說了,一人一口。”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卻更加恐怖,“誰漏了一滴,就用舌頭把地磚舔乾淨。誰不張嘴,就永遠別想站起來了。你們自己選。”

瓦德西是第一個動的。他已經崩潰了,他的精神已經被徹底摧毀。那股壓力驅使著他,他只知道服從。他像狗一樣爬到金盆前,把臉埋進盆裡。

尿液的味道衝進鼻腔,讓他的胃劇烈地收縮。但他不敢停,他張開嘴。

溫熱的、鹹騷的、帶著刺鼻騷氣的液體湧入口腔。那味道比聞起來更加濃烈,他的味蕾在接觸尿液的瞬間爆發出劇烈的抗拒,但他還是嚥了下去。液體順著喉嚨流進食道,那灼燒感讓他幾乎要再次嘔吐。

但他繼續喝。

跪在旁邊的西摩爾被那股壓力按著腦袋塞進盆裡。他的嘴接觸到尿液,發出一聲悶哼,然後開始吞嚥。他臉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極致——痛苦、屈辱、噁心、絕望,全部都凝聚在那張原本驕傲的臉上。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八個統帥,像八條狗,輪流把頭埋進金盆裡。他們“咕咚咕咚”地吞嚥著那盆尿液,屈辱的淚水混著尿液從嘴角流下。他們嗆到了,咳嗽著把尿噴出來,但立刻被無形的力量按住頭,用舌頭把噴出來的液體舔回嘴裡。

盆裡的尿慢慢少了下去。從八分滿,到一半,到見底。最後,盆裡只剩下薄薄的一層液體,以及他們咳出來的口水和嘔吐物。

“舔乾淨。”慈禧命令道。

八條舌頭伸進盆裡,把最後溼潤的部分

也舔得乾乾淨淨。金盆被舔得鋥亮,能照出他們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那是徹底被摧毀的、毫無尊嚴的、宛如行屍走肉般的神情。

慈禧看著他們,站起身。她的鳳頭高跟鞋踩在金磚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走到瓦德西面前,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他的眼睛是空的。那張曾經下達過無數軍令的嘴,現在沾滿了尿漬和口水的殘痕。額頭上磕出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臉頰上還印著腳底的汗痕。

“從今天起,你們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狗。”慈禧的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你們的命是我的,你們的魂是我的,你們連呼吸的權力,都是哀家賞的。記住這個味道——老佛爺腳底的汗味,老佛爺的尿味。這就是你們以後唯一的食糧,唯一的信仰。你們就是一群吃屎喝尿的畜生,懂了嗎?”

瓦德西的嘴唇哆嗦著,發出一個似哭似笑的、毫無意義的聲音。

慈禧鬆開了鞋尖,轉身走向殿門。暮色已經完全降臨,殿外一片黑暗。她在門口停住,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丟下一句話:“明天把你們調教成真正的畜生。哀家還準備了更好的東西等著你們——哀家這幾天吃的東西都攢著呢,足夠餵飽你們八條狗。”

然後她走了。

太和殿裡只剩下八個赤身裸體、渾身是傷、癱倒在尿液和血泊中的男人。他們曾經是征服者,是將軍,是無數人的噩夢。

現在,他們只是一群連畜生都不如的東西。一群喝過尿、舔過腳、靈魂被踩成齏粉的賤物,在黑暗中蜷縮成一團,等著明天那個更可怕的開端。

而殿外的冷風中,慈禧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只留下一個殘忍的笑聲在紫禁城的上空迴盪。

第二章:寢宮煉獄·肉便器的徹底養成

夜色如墨,將紫禁城吞沒殆盡。

白日裡的硝煙味尚未散盡,但乾清宮那場顛覆三觀的噩夢,已經被一層更濃稠、更私密的恐怖所覆蓋。八個聯軍統帥,不再有名字,不再有軍銜。從他們的膝蓋在金磚上碎裂、額頭磕出血痕的那一刻起,他們的身份就被徹底抹殺。現在的他們,只是八件尚未馴服的、會流血的器物,被太監們像拖死狗一樣,拖進了慈禧太后的寢宮。

儲秀宮。

這裡曾是整個帝國最香豔、最柔軟的所在。如今,它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混合氣味——慈禧身上名貴的龍涎香、還未散盡的硝煙、濃重的血腥味、以及從八具傷痕累累的軀體上散發出的恐懼的酸臭。寢宮深處的床榻,那張鋪著明黃錦被、雕刻著百子千孫的紫檀大床,此刻像是一尊沉默的巨獸,等待著吞噬這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征服者。

八個統帥被剝得一絲不掛。

他們的軍裝——那些象徵著權力、榮耀與征服的制服——被太監們用剪刀粗暴地剪碎,扔進了角落裡,如同垃圾。他們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的燭光下瑟瑟發抖,暴露著因常年征戰而留下的傷疤,以及此刻因恐懼而不斷滲出的冷汗。膝蓋處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但碎骨的刺痛仍在持續地折磨著他們,讓每一下呼吸都帶著顫抖。

鐵鏈。冰冷的、沉重的、帶著鏽跡的鐵鏈,從寢宮大床的四根紫檀床柱上延伸出來。每根床柱延伸出兩條鎖鏈,鎖鏈的末端,是帶著鋒利齒扣的沉重鐵環。太監們面無表情,動作熟練得令人

膽寒。他們掰開每一個統帥的嘴,將鐵環塞進去,用力一扣。齒扣深深地嵌入牙齦,鐵環牢牢地箍住了他們的脖子,迫使他們只能保持四肢著地的、牲畜般的姿勢。

瓦德西、西摩爾、以及其他六人,赤身裸體地被鎖在了慈禧的床腳四周。八條鐵鏈,八個赤裸的、顫抖的男性軀體,像八條被拴在主人床邊的畜生。他們不再是統率千軍萬馬的將軍,而是“廁奴一號”到“八號”。這個編號,是慈禧用她那戴著護甲的手指,隨意地指點著他們的腦袋,隨口定下的。

“一號。”她指著瓦德西。

“二號。”西摩爾。

“三號。”法國統帥。

“四號。”日本統帥。

“五號。”俄國統帥。

“六號。”美國統帥。

“七號。”奧匈統帥。

“八號。”意大利統帥。

每點一個,那個被點到的統帥就如同被烙鐵燙了一下,渾身劇震。他們連名字都被剝奪了。從此,他們只能對應一個編號,一個只屬於她的、最低賤的器物編號。

那一夜,沒有人能睡著。

鎖鏈的冰冷、膝蓋的劇痛、脖子上的沉重鐵環、以及身旁同伴粗重的喘息和偶爾壓抑不住的呻吟,構成了一個無盡的噩夢。更可怕的是頭頂傳來的聲音——慈禧太后在床上的每一次翻身,每一次呼吸,都像巨石碾過他們的心臟。他們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們的生命就攥在這個老婦人的手裡。她隨時可以讓他們生不如死,也隨時可以讓他們死得比碾死一隻螞蟻更輕賤。

清晨:人肉腳墊與聖足的初祭天光從雕花窗欞的縫隙中擠進來,帶著清晨特有的微涼。

床上傳來一陣窸窣聲。那是慈禧太后醒了。

八個徹夜未眠、精神瀕臨崩潰的統帥,幾乎同時繃緊了身體。鎖鏈發出一陣輕微的碰撞聲。他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只有最原始的恐懼在血管裡瘋狂奔湧。

帳簾被宮女撩開。慈禧坐在床邊,身上披著一件輕薄的明黃寢衣。她的頭髮尚未梳起,披散在肩上,讓她看起來少了幾分白日裡的威嚴,卻多了幾分令人毛骨悚然的慵懶惡意。她打了個哈欠,赤著雙腳,踩在了床前的腳踏上。

那是一雙從錦被中伸出的、未著羅襪的裸足。經過一整夜的睡眠,這雙腳在溫暖被窩裡充分發酵,散發出比昨日更加濃郁、更加霸道、更具侵略性的氣味。腳底的皮膚微微泛紅,帶著被體溫烘烤過的潮熱。腳趾縫裡,積攢了一整夜的汗液已經變得黏膩,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酸臭。死皮在汗水的浸泡下微微發白,附著在腳後跟和腳掌邊緣,等著被清理。

“一號,二號。”慈禧的聲音還帶著清晨的沙啞,卻冰冷如昨。

瓦德西和西摩爾同時渾身劇震。他們的鎖鏈被宮女解開了一截,但脖子上的鐵環依舊牢牢箍著。他們被無形的力量驅趕著,像兩條被牽出圈的牲畜,爬到了床前。

“趴好。”慈禧的腳趾點了點冰涼的地磚。

兩人明白她要做什麼。他們要成為她的人肉腳墊。金磚太涼,怎能褻瀆太后尊貴的玉足?他們的脊背,他們這些曾經指揮千軍萬馬的骨肉,只配給她墊腳。

瓦德西和西摩爾並排趴在地上,赤裸的脊背朝上,肌肉因恐懼和寒冷而劇烈顫抖。慈禧站起身,不緊不慢地,將兩隻赤裸的腳,分別踩在了兩個人的背上。

當那隻溫熱、潮溼、散

發著濃郁腳汗酸臭的裸足踩上瓦德西脊背的一瞬間,他渾身猛烈地顫抖了一下。腳底的熱度透過皮膚,像烙鐵一樣燙進了他的肌肉。更可怕的是腳底的觸感——那不是單純的踩踏,而是一種帶著黏膩感的貼合。慈禧腳底的汗液,被擠壓在他的皮膚上,溼漉漉、黏乎乎。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腳底微微的粗糙感,那是角質層和死皮。他甚至能感覺到腳底的溫度在向他的皮肉滲透,帶著那股令人窒息的酸臭味,彷彿要滲進他的骨頭裡。

慈禧在兩人背上站穩了,滿意地感受著腳下肉體傳來的溫熱與戰慄。她甚至故意用腳趾摳了摳瓦德西的脊背,像是在活動筋骨。瓦德西悶哼一聲,死死咬住嘴唇。

“三號。”慈禧叫道。

法國統帥——三號——顫抖著爬過來。他的鎖鏈也被鬆開了。他的任務是伺候太后穿襪。

宮女遞過來一雙嶄新的絲襪。那是用最上等的江南蠶絲織成,薄如蟬翼,在晨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慈禧重新坐回床邊,將一隻腳從瓦德西背上移開,伸向三號。

“伺候哀家穿襪。仔細著點,笨手笨腳的話,你的手指就不用要了。”

三號顫抖著雙手接過絲襪。他的手曾經握過指揮刀,簽過決定無數人生死的軍令,現在卻笨拙地、小心翼翼地捧著一隻老婦人的腳,準備給她穿襪子。他能聞到那隻腳上撲面而來的酸臭氣味,能看到腳趾縫裡溼漉漉的汗液,能看到腳底黏膩的死皮。他的胃一陣翻攪,但他不敢有任何遲疑。

他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將絲襪套上慈禧的腳尖。絲襪的觸感光滑冰涼,與腳底的潮熱黏膩形成鮮明的對比。他的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她的腳趾縫,指尖立刻沾上了一層溼漉漉的汗液,黏膩、溫熱,帶著令人作嘔的氣味。他的手抖得更厲害了,好不容易才將兩隻襪子都套好,拉到小腿的位置。

但慈禧的臉色卻沉了下來。“笨手笨腳的東西。看,這裡都皺了。”她指了指腳踝處一道幾乎看不出來的褶皺。

三號嚇得面無人色,連連磕頭。

“今天早上,哀家就不洗腳了。”慈禧忽然笑了,那笑容裡藏著最惡毒的惡意,“你,三號。既然你連雙襪子都穿不好,那就用你的舌頭,給哀家把腳清理乾淨。”

三號愣住了。用舌頭清理?他的腦子一片空白,但身體已經在那股無形力量的操控下,不由自主地趴了下去。他的臉被一股力量按向慈禧仍舊赤裸的、尚未穿襪的那隻腳。那隻腳上,積攢了一整夜的腳汗正泛著油亮的光澤,散發著他剛才已經聞了一整個早上的、令人窒息的氣味。

“舔。把腳趾縫裡的每一絲汗泥,都給哀家舔乾淨。”慈禧的聲音冰冷,“要是漏了一丁點,我就把你的舌頭拔出來,縫在你的屁眼上。”

三號的眼淚奪眶而出。他伸出舌頭,顫抖著,將舌尖貼上慈禧的腳趾縫。

那一刻,一股無法形容的味道在味蕾上炸開。那是一整夜汗液發酵的極致濃縮——鹹的、酸的、帶著皮膚角質特有的蛋白質腥味,以及被體溫烘烤後形成的某種難以名狀的、令人瘋狂的惡臭。黏膩的汗泥附著在舌尖上,被他不受控制地捲入口腔。他的喉嚨劇烈收縮,強烈的嘔吐感幾乎讓他當場吐出來,但他不敢。他只能一邊流淚,一邊像一條最下賤的狗,伸出舌頭在她的腳趾

縫裡來回舔舐,將積攢了一夜的黏膩腳汗、混合著死皮的汙垢,全部吞進肚子裡。喉間“咕嘟咕嘟”的吞嚥聲,和他壓抑不住的乾嘔聲,混合成一曲最下賤的樂章。

慈禧滿意地看著腳下的法國統帥正在用舌頭清理自己腳趾縫裡的汙垢,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她用另一隻已經穿好絲襪的腳,輕輕踢了踢腳下的瓦德西。

“學著點。以後每天早上,你們都要輪流給哀家清理腳垢。這是你們身為腳奴的本分。”

瓦德西趴在地上,脊背仍被另一隻腳踩著。他聽著旁邊傳來的舔舐聲和乾嘔聲,全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如廁:活體恭桶的極致屈辱早晨的伺候並未結束。或者說,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慈禧用完早膳後,腹中傳來一陣熟悉的蠕動。她要出恭了。

但她不會使用任何常規的便器。她有四號和五號。

日本統帥和俄國統帥被解下鎖鏈,拖到了寢宮的一角。那裡鋪著一張巨大的油布,油布上沒有任何其他東西。他們被命令仰面躺在油布上。隨後,兩個太監走上前來,手裡拿著兩個金屬器具——那是專門定製的、帶著皮帶的張口器。

冰冷的金屬撬開了他們的嘴唇,強迫他們的牙關張開,然後用皮帶牢牢地固定在腦後。他們的嘴被強行撐開到極限,形成一個圓形的、無法閉合的洞口。顳下頜關節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淌進氣管,嗆得他們劇烈咳嗽,卻因為嘴巴被撐開,只能發出可憐的、嗬嗬的抽噎聲。

這是一個完美的容器。一個活的人肉容器。

慈禧在宮女的攙扶下,緩步走了過來。她看著地上兩個被撐開嘴巴、像兩條死魚一樣的男人,眼神沒有任何波動。她撩起寢衣下襬,褪下褻褲,就這樣,直接坐在了四號——日本統帥的臉上。

四號的眼睛瞬間瞪大到幾乎要裂開。他的整個視野,都被一團陰影籠罩。那是她的臀部。緊接著,一團溼熱、帶著濃烈體味的柔軟皮肉,緊緊壓了下來,完全覆蓋了他的口鼻。他無法呼吸,無法動彈,只能透過鼻腔縫隙拼命地吸進那充滿尿騷味和更私密氣味的、令人窒息的氣體。他能感覺到肛門直接對準了他被撐開到極致的口腔。

“四號,好好接著。”慈禧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語氣平淡得彷彿在吩咐添茶,“這是主子賞你的早膳。”

周圍一片死寂。所有活著的統帥都瞪圓了佈滿血絲的眼睛,看著這地獄般的景象。三號剛剛舔完腳垢,嘴角還殘留著黏膩的口水,此刻正渾身發抖地看著這更加慘無人道的場面。

一陣沉悶的、腹部用力擠壓的聲音。緊接著,是一種物體排出的、溼軟的、黏膩的聲音。

四號的整個口腔,被迅速地填滿了。那是一團溫熱的、軟爛的、帶著令人窒息的濃烈惡臭的半固體物質。它不是硬的,而是帶著體溫的、糜爛的、混合了未消化完全的纖維的軟泥般的質地。濃烈的糞臭味,裹挾著一種更私密、更原始的、像是發酵了的腐肉和膽汁的混合氣味,瞬間充滿了他整個口腔。那味道是如此濃郁,如此霸道,彷彿有實體一般,堵住了他的喉嚨,竄進了他的鼻腔,嗆得他眼淚鼻涕狂奔而出,卻因為嘴巴被完全封死,只能發出溺水般的、含糊不清的“嗚嗚”聲。他甚至能嚐出味道——那是一種

混合了極致的苦、令人作嘔的酸、和一絲詭異的鹹的、無法用任何人類語言形容的絕望味道。

排洩還在繼續。更多的灼熱軟爛的糞便降落下來,填滿了他的口腔,甚至擠進了他的牙關和腮幫之間的縫隙。他的嘴被完全塞滿了,像一個被填充到極限的皮囊。而她的肛門仍未離開,像是一個牢牢嵌在他臉上的、持續輸出著汙穢的可怕的塞子。

“吞下去。”慈禧的聲音依然平淡,卻帶著摧枯拉朽的命令,“不要浪費。”

四號的意識已經快要崩潰。強烈的窒息感、令人瘋狂的惡臭、以及口腔被溫熱糞便完全填滿的恐怖觸感,讓他彷彿墮入了最深的煉獄。但那股無形的力量再次降臨,操控著他喉部的肌肉。咕嚕一聲,那麼響亮,連旁邊跪著的統帥們都聽得一清二楚。他被迫嚥下了第一大口。緊接著是第二口、第三口。

“五號,輪到你了。”慈禧站起身,用一塊絲綢慢條斯理地擦拭乾淨,然後將那塊沾滿黃褐色汙跡的絲綢隨手丟給五號,“這是給你準備的。”

五號在被強制吞下那塊沾滿糞漬的絲綢後,也迎來了他的地獄。他要侍奉的是小便。慈禧命令他張開被撐開的嘴,對準她的尿道口。一道滾燙的、帶著濃烈尿騷味的液體直接灌入他的喉嚨。尿液的衝擊力極大,嗆得他差點窒息。他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嚥,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嚕咕嚕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尿液從他撐開的嘴角縫隙滲出,沿著臉頰淌下,沾溼了頭髮。他被命令喝乾淨所有的尿液,連流下去的都必須被另一個統帥舔乾淨。

完事後,慈禧並沒有立刻起身。她看到了四號頭髮上沾著的一點糞漬,是剛才排洩時不小心濺到的。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嫌惡。她伸出腳,用腳尖——那隻被三號用舌頭剛剛清理過的、穿著乾淨絲襪的腳——踩在四號的頭髮上,用力碾了碾,將那汙漬蹭到了襪子上。

“廢物,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隨後,她走回床邊,將那隻腳伸向仍舊趴在地上當腳墊的瓦德西。

“一號,把我襪子上的髒東西舔乾淨。”

瓦德西看著那絲襪上沾著的、黃褐色的、散發著他這輩子聞過的最可怕氣味的汙漬,終於,徹底崩潰了。淚水無聲地滑落,他卻只能伸出舌頭,乖乖地湊向那隻腳。

很快,寢宮裡只剩下舌頭舔舐絲襪的沙沙聲,以及角落裡四號和五號壓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乾嘔與哭泣。

深夜:腳交的懲罰與禁慾的極致折磨白日的折磨並未結束。當夜色再次降臨,慈禧的寢宮裡上演了另一種形式的煉獄。

六號(美國統帥)和七號(奧匈統帥)被太監們從床腳解下,拖到了寢宮中央。他們被用麻繩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綁在兩根臨時立起的柱子上——雙腿被粗暴地分開到極限,手臂被反綁在身後,整個人呈一個毫無防備的、張開的大字形。下體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一個太監端著一碗烏黑的藥湯上來。那是烈性的、會讓人發狂的春藥。

不容分說,兩人的嘴被太監粗暴地掰開,腥苦的藥湯被強行灌入喉嚨。藥效發揮得極快,幾乎是幾個呼吸之間,他們就感到一股無法控制的燥熱從小腹升起,血液如同岩漿一般在血管裡奔湧,匯聚向下體。他們的陰莖不受控制地勃起,變得又硬又燙,青筋畢露

,龜頭充血成猙獰的紫紅色,頂端滲出透明的粘液。他們的理智在這股狂野的藥力下迅速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野獸般的慾望在瘋狂地咆哮。他們發出痛苦的呻吟,被綁住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想要尋求一絲髮洩,卻什麼都做不了。

就在這時,慈禧出現了。她已經換上了一身輕薄的睡袍,但那雙腳,卻又換上了一雙新的黑色絲襪。絲襪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緊緊包裹著她保養得宜的雙腳,勾勒出秀美的足弓和圓潤的腳踝。她走到六號面前,那雙穿著黑絲的腳,就在他因為慾火而通紅的雙眼注視下,緩緩抬起。

“很難受吧?”慈禧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惡意,“想不想舒服?”

六號僅存的一絲理智讓他感到了巨大的恐懼,但身體的本能卻讓他拼命地點頭。他需要釋放,他需要任何形式的觸碰,哪怕是羞辱,哪怕是折磨。

慈禧笑了。她用那穿著絲襪的腳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六號那昂揚的龜頭。

那是一種怎樣銷魂蝕骨的觸感!粗糙又光滑的絲襪材質,帶著她腳趾的微涼,輕輕刮過最敏感的部位。六號渾身劇烈地顫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嚎叫。更多的粘液從馬眼湧出。

慈禧彷彿找到了一個好玩的玩具。她開始用雙腳輪番玩弄他。她用大腳趾和二腳趾,隔著絲襪,精準而惡毒地夾住了他的龜頭,像夾住瓦德西的鼻子那樣,輕輕地碾磨。她用腳底,從根部到頂端,粗暴地搓弄他整根堅硬的肉棒,絲襪的粗糙質感刮擦著每一寸敏感的皮膚,帶來介於疼痛與極樂之間的、令人瘋狂的感覺。她用腳後跟,輕輕踩壓他那兩顆因充血而脹大的睪丸,力道恰到好處,讓他既感到致命的威脅,又爆發出更強烈的祈求快感的渴望。

“想射嗎?”慈禧的聲音如同魔咒。

六號涕淚橫流,拼命地點頭,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求我。求主子用腳讓你射。”

“求……求主子……讓我射……”六號嘶啞地哀求,理智徹底崩碎。

慈禧的動作驟然加快。她用腳底瘋狂地、粗暴地套弄著他的陰莖。絲襪與堅硬肉棒的摩擦發出嘶嘶的聲響,混合著六號野獸般的嘶吼。他的身體繃緊到極限,快感如同海嘯般沖垮一切堤壩,即將迎來最終的決堤。

就在最頂點的那一剎那——慈禧的腳,忽然停住了。

所有的動作,所有的摩擦,全部停止。她就那樣,用腳底輕輕地踩著那不斷跳動、瀕臨噴發的肉棒頂端,卻不再給予任何一絲讓他釋放的動作。

六號從天堂瞬間跌入了地獄。那股將要噴薄的快感被硬生生扼殺在臨界點,如同火山被封印,如同洪水被截流。一股比之前強烈十倍的、撕心裂肺的痛苦瞬間席捲全身。他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瘋狂地痙攣,陰莖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卻射不出任何東西。那種感覺,就像被活生生地閹割,比死更難受。

“沒有主子的允許,你這賤狗也配射?”慈禧冷笑,將腳從他的下體移開,轉向旁邊的七號,開始新一輪的折磨。

那一夜,六號和七號被反覆玩弄,反覆拖到高潮的邊緣,又被反覆地推入地獄。他們的精神在極樂與痛苦的反覆碾壓下,徹底崩潰。到天亮時,他們已經不認得任何東西,只會目光呆滯地盯著慈禧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嘴裡流著口水,下意識地

想要去舔。

他們已經被調教成了只為她的腳而生、只為追逐那永不可及的高潮而活的、徹頭徹尾的腳奴。

寢宮煉獄的日常,才剛剛開始。

第三章:末日慶典·腦漿與臣服的終章

紫禁城午門廣場。

這裡曾是帝國舉行最盛大典禮的地方。軍隊出征、獻俘獻捷、頒佈新曆,萬民跪伏,山呼萬歲。而今天,這裡的景象比任何一次典禮都更加盛大,也更加詭異和恐怖。

廣場四周,密密麻麻地站著八國聯軍的殘餘士兵。他們不再是趾高氣揚的征服者,而是被卸除了武裝、面色灰敗、瑟瑟發抖的俘虜。他們的軍服破爛,眼中充滿了困惑和恐懼。他們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被驅趕到這裡,不明白為什麼那些應該坐在談判桌前的統帥們不見了蹤影。他們只能看到廣場中央臨時搭建起的高臺——一個由漢白玉石料堆砌而成的、如同祭壇般的臺子。臺上,只放著一把寬大的、雕龍刻鳳的紫檀太師椅。

午時的太陽毒辣地懸在頭頂,烤得廣場上的石板滾燙。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死寂。沒有人敢說話,連咳嗽都被死死壓抑在喉嚨裡。只有偶爾吹過的風聲,以及遠處傳來的、某個士兵因恐懼而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就在這死寂之中,一聲尖利的太監通傳刺破了空氣:“老——佛——爺——駕——到——!”

成千上萬的聯軍士兵幾乎是本能地、如同被無形的鞭子抽打一般,齊刷刷地跪倒在地。他們的膝蓋撞擊在石板上,發出整齊而沉悶的巨響。

慈禧太后在一眾太監宮女的簇擁下,從午門正門緩緩走來。她今天的裝束,比昨日更加隆重,也更加駭人。她身穿一件全新的、比鮮血還要刺目的紅色朝服,金線繡成的九條鳳凰彷彿要掙脫而出。腳上,蹬著一雙全新的明黃色鳳頭高跟鞋,但鞋跟比昨日那雙更高、更尖,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那竟是純金打造的、鋒利如錐的鞋跟。她的手指上,除了那副標誌性的黃金護甲,還戴滿了各式各樣的寶石戒指,每一顆都像是一隻冰冷的、凝視著所有人的眼睛。

她的嘴角,掛著那抹所有聯軍統帥都無比熟悉的、殘忍而玩味的微笑。

在她身後,八個太監用八條粗重的鐵鏈,拖著八團東西走了出來。

那是八國聯軍的統帥。

不,他們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了。他們赤身裸體,曾經強健的身體如今瘦骨嶙峋,佈滿了新舊疊加的傷痕——鞭痕、燙傷、以及膝蓋處那兩個永遠無法癒合的、猙獰的爛肉坑洞。他們的脖子上,仍然牢牢地箍著鐵環,鐵環連接著鎖鏈,被太監們像拖死狗一樣在地上拖行。他們的頭髮糾結成骯髒的綹,沾滿了灰塵和不明所以的汙穢。他們的眼睛空洞無神,只有在目光觸及前方那雙明黃色高跟鞋時,才會爆發出一種混合了極度恐懼和病態依賴的、瘋狂的光芒。

他們被拖到高臺之下,像八條待宰的畜生一樣蜷縮成一排。

慈禧緩步走上高臺,在太師椅上坐定。她的目光掃過臺下黑壓壓的、跪伏著的聯軍士兵,又掃過臺腳那八個瑟瑟發抖的赤裸肉體,滿意地點了點頭。

“今天,是個好日子。”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廣場的每一個角落,彷彿有無形的力量將她的聲音送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是哀家賞賜恩典的

日子,也是你們這群蠻夷,為自己的罪孽付出代價的日子。”

她輕輕抬了抬手。幾個太監吃力地抬著一張巨大的案桌走上高臺,案桌上鋪著一張巨大的世界地圖,以及一份用多國文字寫成的、厚如書本的條約。

“割地。”慈禧淡淡地說,“用你們自己的武器,把該屬於哀家的土地,一塊一塊,從你們國家的版圖上切下來。”

聯軍士兵們面面相覷,不知所以。但很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著他們。他們身不由己地拔出隨身的匕首或刺刀,如同被操控的木偶,走到地圖前。他們的手在劇烈地顫抖,淚水奪眶而出,但他們無法停止。鋒利的刀尖刺入地圖,沿著他們記憶中的國境線,將那些象徵著家鄉和故土的區域,一塊一塊地切割下來。法蘭西的諾曼底、英格蘭的蘭開夏、德意志的巴伐利亞……一塊塊地圖碎片如同落葉般飄落在案桌上。每割下一塊,就有一個士兵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彷彿割下的是他們自己的血肉。

“賠款。”慈禧冰冷的聲音繼續響起,“不再是白銀。你們這些賤畜的命,就是賠款。你們的子孫後代,世世代代,皆為我的奴隸。所有土地上的產出,所有礦山和工廠,它們都屬於我。你們,將永世為奴。”

一個太監展開了一份特製的、用羊皮製成的巨大文書。文書上的條款細緻到令人髮指,規定了奴隸的數量、勞役的種類、以及每年需要上貢的資源。而簽名的地方,不需要墨水。

“你們的統帥,會代替你們,簽下這份契約。”

慈禧的目光,落向了臺下的八個人。

“一號。”她叫道。

瓦德西渾身劇烈地顫抖,被太監拖到了高臺邊。那股無形的力量掰開了他的嘴,按著他的頭,強迫他將自己的臉——那張曾經號令千軍、不可一世的臉——狠狠地壓在羊皮文書上。他的舌頭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在粗糙的羊皮上用力刮擦。舌苔被磨破,鮮血立刻湧了出來,混合著唾液,在文書上留下了一道道暗紅色的、令人作嘔的血痕。他就這樣,用自己舌頭的鮮血和味蕾的碎片,代替了印泥和簽名。

其他七個統帥,一個接一個,被強迫著重複了同樣的動作。他們的舌頭被磨得稀爛,口腔裡血肉模糊,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如同野獸般的哀鳴。

當那份沾滿了八個統帥鮮血與唾液的契約被高高舉起展示時,廣場上一片死寂。所有的聯軍士兵都癱軟在地,面如死灰。他們輸了。輸掉的不僅僅是戰爭,還有他們的未來,他們子孫的未來。

但這場慶典的重頭戲,才剛剛開始。

慈禧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

她緩步走下高臺,那雙金色的、鋒利如錐的高跟鞋跟,在漢白玉石階上發出清脆的、如同死神的叩門聲。她走到了八個人面前。

“你們用槍炮,驚擾了哀家的園子,嚇到了哀家的鳥兒。這份罪孽,只有一條路可以償還。”

她緩緩抬起右腳。那隻腳,在金色高跟鞋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白皙,但腳底依然泛著微微的紅潤,腳趾縫裡甚至還帶著一絲昨日調教後殘留的、令人膽寒的溼潤。她將整個腳底,輕輕地、如同撫摸情人般,貼在了七號——奧匈統帥的頭頂。

“哀家就用這雙腳,踩碎你們的痴心妄想。”

七號的身體僵硬了。他能感覺到頭頂那隻腳的溫度和重量,以及

那股他在這兩天裡已經刻入骨髓的、熟悉的氣味。但這一次,沒有了扭曲的快感,只有最原始的、冰冷的恐懼。

慈禧開始緩緩施壓。

那不是瞬間的爆發,而是緩慢的、持續的、不可抗拒的下沉。她的腳底碾著他的頭皮,力道一分分地加重。七號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眼球因為顱內壓力急劇升高而開始向外暴突,血絲如同蛛網般瞬間爬滿了整個眼白。他的顱骨在“咯咯”作響,那是骨縫被擠壓到極限、即將崩潰的聲音。他的頭皮開始皸裂,血水混著汗水,從慈禧的腳底邊緣滲出,染紅了她的金色鞋跟。

整個廣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喉嚨,瞪大眼睛看著這恐怖的景象。有的聯軍士兵開始嘔吐,有的直接暈厥過去,但更多的人,是被那無形的力量釘在原地,連閉上眼睛都做不到。

慈禧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腳下踩著的不是一個活人的頭顱,而是一隻螻蟻,或是一個熟透的瓜果。她繼續加力。

“噗嗤——!”

一聲沉悶的、如同踩爆一個灌滿水的氣球般的巨響,清晰地傳遍了廣場的每一個角落。七號的頭顱,在她腳下轟然炸開。

白的、紅的、粉色的混合物,如同噴泉般濺射開來。滾燙的腦漿,混合著碎裂的顱骨碎片,粘稠的血液,飛濺出數米遠。一部分濺在並排跪著的其他統帥臉上和赤裸的身體上,讓他們發出瘋癲的尖叫;一部分濺落在地面上,迅速洇開成暗紅色的、粘稠的血泊,上面漂浮著灰白色的、如同豆腐般的腦組織碎片。

慈禧抬起腳。金色的鞋跟上,沾滿了粘稠的、還在冒著熱氣的腦漿和鮮血,粘連著絲絲縷縷的、粉紅色的組織。她低頭看著腳底的狼藉,表情嫌惡又愉悅,彷彿在看一件略有瑕疵的藝術品。

“下一個。六號。”

美國統帥——六號——早已被濺了一臉一身的腦漿。溫熱的、帶著濃烈血腥氣和一種詭異甜味的粘稠液體順著他的臉頰流淌,他徹底瘋了。他發出毫無意義的“嗬嗬”聲,拼命想往後縮,卻被太監死死按住。

同樣的動作。抬腳。踩下。施壓。顱骨碎裂聲,慘叫聲,最後是那聲響徹雲霄的“噗嗤”。

然後是五號,四號,三號……

一個接一個,如同最殘忍的儀式。慈禧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絲憐憫。她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行刑者,每一次踩下都恰到好處,既能讓人承受最大的痛苦和恐懼,又能完美地達到最終那個血腥的結果。高臺之下,已經匯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泊。八具無頭屍身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頸部的斷口參差不齊,往外汩汩冒著血沫。空氣中瀰漫著濃重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腦漿特有的甜腥氣、以及死亡帶來的惡臭。

瓦德西排在最後。他是領頭的,所以她特意把他留到了最後,讓他看完了前面七場慘絕人寰的處刑。

此刻的瓦德西,已經不能稱之為一個活著的東西了。他的臉上、身上,濺滿了昔日同僚的腦漿和鮮血。那些還帶著體溫的組織碎屑粘在他的皮膚上,讓他的精神徹底崩碎成了齏粉。他不再發抖,不再慘叫,只是跪在那裡,像個壞掉的木偶,嘴裡流著血沫和口水,發出意義不明的、微弱的嗚咽。

“一號,該你了。”慈禧走到他面前,那隻沾滿了七個人腦漿與鮮血的腳,停在了他的

眼前。濃重的血腥味和腦漿的腥甜味,混合著她腳汗的氣息,衝入他的鼻腔。

但此刻,在這個已經徹底瘋掉的人眼中,這隻腳,卻彷彿散發著某種聖光。他不再恐懼,反而抬起頭,用一種混合了極致恐懼和病態祈求的目光看著慈禧,嘴唇翕動著,艱難地吐出兩個字:“求……你……”

他在求她。求她踩爆自己的頭。這兩天的調教,讓他把自己的生命和靈魂,都寄託在了這雙腳上。被這雙腳踩死,對他而言,竟成了最後的、也是唯一的解脫和榮耀。

慈禧笑了。那是這場慶典上,她露出的第一個真正的、滿足的笑容。

“準了。”

她抬起腳,沒有像之前那樣緩慢施壓。而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用那鋒利如錐的金色鞋跟,狠狠朝著瓦德西的後腦勺跺了下去!

“咔嚓——噗嗤!”

這是一聲更加沉悶、更加殘忍的爆裂聲。整個後腦勺被她的鞋跟徹底貫穿,然後炸開。顱骨碎片、腦漿與鮮血的混合物,噴濺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遠,甚至濺到了高臺上。

做完這一切,慈禧終於緩緩地、長長地籲出了一口氣,彷彿完成了一件耗費心神的藝術品。

她站在八具無頭屍骸和滿地血泊腦漿的中央,周身被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所籠罩。她的朝服下襬沾滿了血汙,她的金色高跟鞋已經徹底變成了暗紅色,上面掛著粘稠的組織和碎骨。她抬起右腳,看著那副景象,然後緩緩地,將目光轉向臺下那成千上萬的、已經完全崩潰癱軟的聯軍士兵。

“舔乾淨。”

她的聲音不大,卻如同最終的審判,降臨在每一個人頭上。

成千上萬的聯軍士兵,如同瘋狗般湧了上來。他們不配用手,不配用布。他們伸出舌頭,跪倒在血泊之中,爭先恐後地舔舐著地面上那些滾燙的腦漿和粘稠的鮮血。更多的人,則匍匐在慈禧腳下,小心翼翼地、虔誠地、用舌頭和嘴唇,去清理她那雙沾滿了統帥們生命殘骸的金色高跟鞋,將它們一點一點地舔回本來的明黃光澤。

午門的廣場上,再也沒有徵服者與被征服者。只有一位踩在萬人頭頂、腳下滿是腦漿與鮮血的神明,和一群俯首帖耳、舔舐著她鞋底的、最下賤的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