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來燕舞柳絲斜
解鎖
第1章春來
三十二層的會議室裡，顏春燕端坐在首席，身著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裝，長髮一絲不苟地束成低髮髻，沒有半縷碎髮敢逃逸。黑色的超薄絲襪緊裹腿部，線條流暢，光澤隱現，十釐米的黑色麂皮高跟鞋穩穩地紮在地毯上。
她的美麗並非柔媚，而是一種帶有侵略性的精緻。臉龐線條清晰，皮膚呈現出常年自律與精心護理帶來的冷白光澤。眉形被修剃描繪得乾淨、利落，微微上揚，不怒自威。
顏春燕沒有說話，只是用指尖一下下敲著桌面上攤開的數據報表。
噠、噠、噠。
每一下都好似敲在在座各位職業經理人的神經上。
“三個月。”她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讓後面站著的助理感到脊背發涼。
“在各位的不懈努力下，公司的市場佔有率竟然還下降了兩個百分點。”
這句話說得平靜，卻如同一道平地驚雷，讓人心驚膽戰。
坐在最遠處的市場部經理助理，她身體都有些顫抖，這還是她第一次參加如此高規格的會議。
顏春燕冰冷的目光掃過，發現竟然是個生面孔。
“她是誰？”聲音冰冷，猶如一把利刃，彷彿下一秒就要插入誰的心臟。
助理趕忙解釋道：“市場部經理劉麗君今天家裡有事請假，這位是新來的市場部經理助理，名叫方冰倩。”
“請假！”
“明天讓劉麗君去後勤部報道，就負責保潔。”
坐在下手的副總經理剛要開口求情，就被顏春燕一個眼神瞪了回去，便低頭不語。
“新的市場部經理就是她了。”說完，顏春燕還看了一眼遠處像個鵪鶉一樣瑟瑟發抖的方冰倩，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時的方冰倩內心忐忑不安，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只是代上司來參加一次會議，上司就莫名其妙地成了保潔員，而自己竟然晉升成了市場部經理，這夢幻般的場景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
方冰倩不敢抬頭，只覺得一道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的目光在審視著自己。她自己如同一隻卑微的螞蟻，目光的主人卻是俯瞰眾生的女神。
顏春燕不再糾結於此，在場的其他高管更是敢怒不敢言。畢竟劉麗君也是同她們一起打拼多年，從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成長為一名成熟的職場女性，再一步步爬到市場部經理這個位置，這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
但那又怎樣？顏春燕顏總經理掌控著公司絕對的話語權。星宸集團原本是一家很小的公司，正是在顏春燕的帶領下，逐漸壯大，近幾年更是在大肆擴張商業版圖。
如今，創始人兼董事長林詩雅女士更是退居幕後，整個公司無一人膽敢挑戰顏總經理的權威，更何況，她還很年輕，今年才32歲，簡直就是前途無量。
“24個小時。”冰冷、無情的聲音再次響起，所有人都為之一顫，“明天的這個時候，我希望，各部門的整改方案出現在我的辦公桌上。否則......”
顏春燕的下半句並沒有說出口，她環伺一週，打量著眾人噤若寒蟬的表情，她笑了，笑容裡彷彿藏著刀，可以決定這裡每個人的生死，讓人不寒而慄。
“散會！”
聲音不容置疑，如同天恩大赦，讓眾人悄然鬆了口氣。
此時的方冰倩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和腳心全是汗。她站起身來一個踉蹌，黑色絲襪浸著汗水，腳底的黏膩讓她有些
尷尬。
等眾人都散去，寬敞的會議室內便只剩下顏春燕一個人。
不，還有一條……狗。
只見顏春燕毫無顧忌地用腳踢了踢桌子底下：“滾出來吧！”
這張會議桌是顏春燕特意定製的，她的位置下面其實留了很大一塊空間。
從空間內，緩緩地爬出一個身著暴露的女人。女人上半身赤裸，白嫩的乳房上被踢得通紅，高跟鞋的鞋跟印子還清晰可見，下半身淡紫色蕾絲邊的三角內褲幾乎透明，都能看見柔順的陰毛。兩條大白腿套著拉了絲的黑色超薄絲襪。
顏春燕鄙夷地用腳抬起地上女人的臉：“賤狗，刺激嗎？”
如果還有剛才的人在場，他們一定會無比震驚的發現，地上的女人不僅美得過分，而且他們所有人都認識。
正是星宸集團的創始人兼董事長—林詩雅女士。
女人滿臉通紅，衝著顏春燕“汪”了一聲。那聲音清脆，好像是在回應又好像是在撒嬌、討好。
“你個賤屄，是不是流水了？”說著，顏春燕還伸出高貴的黑絲長腿，用高跟鞋在地上女人的私處踢了幾下。
黑色的高跟鞋上果然粘上了拉絲的淫液。
“真是個賤屄，趕緊舔乾淨，髒死了！”顏春燕嗔怒道。
林詩雅的臉頓時紅得發燙，幾乎要滴出血來，伸出那精巧的小舌頭，不停地舔舐著高跟鞋上的粘液。
“你個賤貨就這麼好吃？回去把我的每雙高跟鞋都舔一遍，舔不完不準睡。”
林詩雅興奮地點點頭，彷彿是得到了什麼天大的賞賜，好聽的聲音響起：“遵命，主人，賤母狗今晚一定會把您的每一雙高跟鞋都舔乾淨。”
說完，還咂巴著嘴，彷彿是在回味什麼美味。
“騷貨！”
林詩雅聽了更加興奮，伸出俏臉就去蹭顏春燕的黑色絲襪腿，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誰能想到，大名鼎鼎的星宸集團董事長，那位氣質優雅的林詩雅女士，此時就如同一隻發情的小母狗，在總經理顏春燕的腳下撒著歡。
這香豔的一幕自然不會有人發現。
此時，出了門還一臉懵逼的方冰倩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立馬蹬掉兩隻高跟鞋，讓被捂了好長時間的絲襪腳透透氣。她翹動著腳趾，因為剛才出了汗，腳趾間散發出的氣味讓她自己都有些嫌棄。
“我竟然真的成為市場部的經理了？我才剛跳槽過來三個月呀！”
此時的方冰倩如同剛被巨大的餡餅砸醒。
“哼！劉麗君那個賤女人，我看還敢不敢再說我？”
“不行，我得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
她立馬掏出手機，“喂，劉經理……”
第2章燕舞
“今天是最後一天，要是再一輛車都賣不出去，明天就捲鋪蓋走人！”辦公室內傳來女主管近乎咆哮般的怒吼。
此時的王莉正不知所措地站在辦公室的門口，她想解釋，但喉嚨發緊。眼眶毫無徵兆地熱了起來，她趕緊低頭，盯著地上乳白色的大理石磚。
她來這家保時捷4S店已經三個月了，眼看著試用期馬上就要過了，至今她還一輛車都沒賣出去。王莉有些無奈，自己在這座陌生的大城市裡，無依無靠。好不容易憑著自己還算說得過去的外形條件，找到了這份待遇不錯的工作，眼看就要失去這份工作。自己連下個月的房租都要交不起了，她心有不甘。
王莉站在奢華而安靜的銷售大廳，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線條勻稱
的小腿，在斜射的日光下泛著極細膩的啞光，手在身側悄悄握緊，指甲陷進掌心，用這點銳痛壓住腳底綿長的鈍痛。她的絲襪在大腿內側輕微摩擦，汗意黏膩。
就在那道明暗交界的光影裡，玻璃門無聲滑開。
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展廳裡那種剋制的安靜彷彿驟然被調高了亮度。一身奶白色的羊絨套裝剪裁極盡利落，走動間泛著溫潤的光澤。頸間一串珍珠項鍊顆粒圓潤，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映著窗外的天光。空氣中掠過一絲清冽又昂貴的雪松與白麝香氣味。
略帶疲憊的王莉立刻迎了上去，鞋跟敲擊地面的節奏比往常快了半拍，左腳那處細微的刺痛被徹底忽略。她停在女士面前三步處，微微頷首，帶著標準化的職業笑容：“您好，女士，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
她聲音清亮，交疊在身前的雙手指甲卻無意識地掐進肉裡，而高貴的顏春燕並沒有搭理她，只是站在那裡，就讓王莉的脊背下意識地挺得更直，彷彿連小腿的肌肉酸脹都被一道無聲命令暫時壓制了。
過了好一會兒，顏春燕的目光終於落到她臉上，微微一點頭，算是回應。那眼神沉靜，帶著一種無需言語的距離感。
“我先看看，”顏春燕開口，聲音冷冽，吐字清晰而緩慢，“介紹一下。”說著，指向了不遠處的一輛啞灰色的911 Carrera S。
王莉神情緊張，自己從來沒有接待過這樣的大客戶，但是今天又是自己能否轉正的最後一天。她只得硬著頭皮，結結巴巴地介紹起了車的性能。
因為緊張加上本身的業務水平就不過硬，她還沒介紹幾句就出現了2處明顯的錯誤。顏春燕一聽，轉身就走，沒有半點兒拖泥帶水。
“請您等一下！”王莉激動地小步追上。
“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只要您願意，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王莉語氣卑微地向顏春燕懇求道。
“哦~？是做什麼都可以嗎？”顏春燕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王莉，就像是一條美麗的毒蛇正在欣賞自己的獵物。
“是的，做什麼都可以！”王莉想也不想，語氣堅定，完全把自己豁出去了。
“可惜我這會兒心情不好呢，因為我的鞋子髒了。”顏春燕的語調很慢，還故意向前伸了伸自己腳上的高跟鞋。
王莉立刻低頭望去，只見那兩條修長、筆直的黑絲大長腿下踩著的是一雙極為醒目的亮紅色高跟鞋。尖頭設計凌厲而優雅，鞋面光滑如釉，在光線下流轉著細膩柔和的光澤。鞋尖那一抹亮紅，如天鵝絨盒中靜臥的鴿血紅寶石，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與熱度。
此時的王莉已經顧不了那麼許多，蹲下身子，就要伸手去擦拭顏春燕那高貴的鞋子，只見顏春燕向後輕輕地退了半步，高傲地開口：“你的髒手不配碰到我的高跟鞋。擦鞋布的話，我只能接受你的舌頭。”
王莉一下沒蹲穩，一個踉蹌便雙膝著地，整個人跪在了高高在上的顏春燕面前，顯得更加卑微。她怔怔地有些愣神兒，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後跟已經完全從腳上的職業高跟鞋裡滑了出來，露出腳底那已經拉絲的絲襪，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
王莉沒想到顏春燕會如此羞辱自己，但是她卻一點兒也生氣不起來，反而覺得理所應當，彷彿自己天生就是高貴的顏春燕腳邊的一隻卑微蟲子。
感受到鞋
子上有一股微熱的觸感，顏春燕順著自己的黑絲美腿往下望去，只見王莉真的像一隻小狗一樣，匍匐在自己的腳下，給自己舔鞋子，一下又一下，認真而又虔誠。
王莉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目光，此時全身上下彷彿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舌尖，在討好那隻能主宰她命運的紅色高跟鞋。
“又是一個賤貨！”
顏春燕早就習以為常，彷彿只要自己一伸腳，全世界的女性都會跪倒在自己面前，爭先恐後地來跪舔自己的絲襪和鞋。
這一刻，整個銷售大廳都靜止了，站著的人高貴，跪著的人卑賤，畫面矛盾而又和諧。
一道威嚴而又性感的聲音彷彿從那高高在上的蒼穹投下，直接射中王莉的靈魂。
“如果你以後每天都能如此，那輛車我就要了。”
此時的王莉就猶如一個在沙漠中迷路多時的旅人，在最飢渴，絕望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片綠洲。她舔得更加賣力，生怕下一刻，救命的水源就要離她而去。她已經用實際行動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似乎是有些倦了，顏春燕抬起那雙精緻的黑絲美腿，一腳就把王莉踹倒在地：“刷卡！”
聲音乾脆，好像只是隨手買了件小玩意兒。
王莉立馬對著顏春燕磕頭謝恩，雙手顫抖地捧過她那張鑽石黑卡，連滾帶爬，領著顏春燕來到貴賓室刷卡。
此時，上午還心高氣傲的女主管猶如一條哈巴狗，已經恭候在了那裡。
貴賓室的沙發上，顏春燕只是微微地皺眉。王莉立馬心領神會，毫不顧及旁邊女主管詫異的眼神，旁若無人地跪趴在顏春燕的腳下，顏春燕很自然地就把兩條完美的黑絲大長腿放在了她的後背上。高度、距離都剛剛合適，一切都是那麼的隨性、自然，彷彿是已經發生了無數遍一樣。
第3章柳絲斜
“什麼狗屁東西？”
“啪”的一聲，一疊厚厚的文件被甩在了方冰倩的臉上，巨大的恐懼竟然讓她連抬手去擋的勇氣都沒有。她手心攥緊的指甲都差點要刺破皮膚，肉色的絲襪腳趾在鞋底摳得緊緊的，壓抑的情緒讓人感到窒息。她顧不得臉上的劇痛，更顧不得去撿散落一地的文件，只能默默地低下頭，像是在迎接命運的審判。
顏春燕已經在上位者的位置坐了很多年，早已養成了喜怒不形於色的性格，特別是近兩年，能讓她發這麼大火的事已經很少。她這幾天頻繁地情緒失控，讓整個公司都瀰漫著緊張、窒悶的情緒。每一位要來彙報工作的人都哭喪著臉，生怕她的下一把滔天怒火要燒到自己的頭上。
事情還得從三天前說起，柳絮機場。
飛機場的大廳人來人往，一個穿著光鮮亮麗的女人，哭得是梨花帶雨。她已經不記得這是今天的第幾次哭泣，又是今天的第幾次苦苦哀求。那張顛倒眾生的臉，此時已經掛滿淚痕：“主人，我不想走...”聲音很小，小得只有她和她旁邊緊緊摟著她的人能聽見。
她其實已經知道答案，兩人還發生過激烈的爭吵。林詩雅甚至被顏春燕狠狠地用皮鞭抽了一頓，現在後背上還爬滿了鞭痕。
此時的顏春燕又何嘗捨得自己的小騷貨女奴離自己而去呢，但是她不得不這麼做。林詩雅從小心臟就有問題，這些年一直在靠藥物維持。前陣子，她家裡人終於在美國找到了可以徹底治好她的治療方案，前提是要去美國
接受長達三年的跟蹤治療。
起初，林詩雅有想過不去治療，寧願一直靠著藥物維持，也不願離開顏春燕主人，後來被顏春燕知道後，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她也想過求顏春燕賣掉星宸集團，和她一起去美國定居，反正她們的錢已經幾輩子都花不完了。但是星宸集團不僅僅是她一個人的星宸，更是這麼多年來顏春燕努力的心血，她不能這麼自私。
更何況，早在她成為顏春燕私奴的那一天，她早就把全部的股份都轉到了顏春燕的名下，自己只是個掛名董事長而已。
自己的一切都已經奉獻給了自己心目中最愛的春燕女王，奉獻給了她的絲襪腳，奉獻給了她的高跟鞋。如今要分別讓她有太多的不捨。
顏春燕難得地換了一副溫柔的語氣，輕聲地安慰道：“又不是不回來，不就是三年麼，乖~”
“主人，我捨不得您~”尾音拖得老長，外表冷豔御姐的林詩雅，此時就如同一個愛撒嬌的小女孩兒。
“你個小騷貨，我看是捨不得我的絲襪腳吧？”顏春燕用纖細的手指點了點林詩雅的腦門。
林詩雅像是個被戳破心事的小姑娘，害羞得滿臉通紅，小聲地辯解道：“哪有~”聲音小到連她自己都聽不清。
她那點小心思怎麼能瞞過顏春燕呢，更何況她打包託運的三個超大行李箱裡面，一件衣服和日常用品都沒有，裝的滿滿的全是顏春燕穿過的絲襪和高跟鞋。要不是眼看著顏春燕要發怒，她都恨不得把主人的整個衣帽間都裝進去。
眼看登機時間就要到了，離別的時刻正在以秒為單位地倒計時。林詩雅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萬般不捨，也顧不得機場的其他遊客，就這麼直直地在候機大廳的中心位置，給顏春燕跪了下去。
她伸頭去親吻顏春燕的黑色絲襪腿，從上到下，再到高跟鞋，每一下都是在輕吻著自己的摯愛。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就像她們的日常一樣。
顏春燕就這麼直直地站著，任由腳下的林詩雅瘋狂地親吻她的黑絲美腿和黑色高跟鞋，直到最後的時刻，她不得不一腳踹開林詩雅，艱難地從胸腔擠出了一個：“滾！”字。
那一天，從機場開車回家的那段路彷彿是顏春燕這輩子開過的最長的一段路。一路上，她和林詩雅相處的點點滴滴像電影片段一樣在她腦海裡不斷放映、重複。
有林詩雅在還沒認主時欺負自己的畫面，有她第一次認主時的嬌羞，有她第一次被自己用皮鞭抽哭時苦苦哀求的模樣，有她們第一次做愛時的場景，還有林詩雅每天盼望著給自己舔腳舔鞋時的殷切眼神。那些美好的記憶一段一段、一片一片，剪不斷，理還亂。
回到家裡，顏春燕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彷彿整個人也被抽空了。每一個房間，每一個角落都有著她們的點點滴滴，即使現在的交通和通訊如此的發達，又怎能抵得過一千多個日日夜夜的相守。
她要發洩，她要怒吼，她要所有人都感受到來自她內心中的無上怒火，她才是主宰一切的女王。
眼下的方冰倩就成了承擔怒火的芸芸眾生中的一員。
沒有人膽敢忤逆高高在上的顏春燕女王，眾人只能在她的陰影下瑟瑟發抖，祈求女王的怒火可以早一點平息。
“滾出去！”顏春燕女王踢出一隻腳上的高跟鞋，狠狠地再次砸在了方冰倩的臉上，露出那隻塗著猩
紅色指甲油的絲襪腳。方冰倩立馬像只狗一樣，匍匐在地，去撿那隻被踢落的高跟鞋。
......好不容易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方冰倩輕撫著紅腫的臉頰，心中十分的不爽，看來天上掉下的餡餅也不是那麼容易吃的：“什麼東西呀，不就是總經理麼，我要是能坐在她那個位置上，我比她還神氣！”當然這段話，她只敢在心中默唸，是絕對不敢說出口的。
越想越氣，方冰倩生氣地一腳踢翻腳下的廢紙簍，一堆廢紙還有一雙她剛扔掉的超薄黑色絲襪掉了出來。
她憤怒地叫來剛入職的市場部經理助理：“你們是怎麼辦事的，都沒長眼睛嗎?都看不見嗎?不行就把眼珠子都扣下來！”邊說還邊用力地踩了踩地上被扔掉的絲襪。
“你現在就打電話給保潔部的劉麗君，讓她趕緊滾過來收拾！”說完，她那傲人的雙峰還在高低起伏。
第4章囚莉
自從上一次，顏春燕從王莉手裡買了一輛保時捷911後，王莉的銷售業績就如同開了掛一般，已經連續三個月都是她們4S店的銷冠。以前那個在她面前眼高於頂、從不拿正眼看她的銷售主管對她的態度也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甚至開始巴結、討好王莉。
唯一有些遺憾的是，那個如同神明般的高貴女人再沒有找過她。她當時只是留下了王莉的聯繫方式，便開著她新買的全款車揚長而去。
顏春燕。自從在那份購車合同上看到了這個名字，這個名字便猶如一位至高神祇，深深地刻在王莉的心裡。
......王莉今天罕見地穿著一雙白色的長筒絲襪，此時兩條穿著白色超薄絲襪的大長腿正翹在主管的辦公桌上，享受著她的捏腳服務。上午又賣出了一輛，王莉正洋洋得意，一邊吃著零食一邊刷著手機。
一條陌生的短信，讓王莉一腳踹開女主管正在給她捏腳的手，驚訝地站了起來。
短信只有簡短的一句話：我是顏春燕，立刻來皇后大街118號。
王莉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襬，頭也不回地就跑出了門，只留下了站在原地一臉懵逼的女主管。
一路上，出租車飛馳，王莉的心情猶如朝聖般，緊張中還帶著些惶恐。
很快，出租車便按照地址，載著王莉來到了皇后大街118號，那裡是一家叫“燼愛”的酒吧。
王莉慌忙下了車，站在“燼愛”酒吧的門口忐忑地四處張望，她在尋找她心目中那位至高神祇的身影。
大約過了5分鐘，一輛啞光色的保時捷呼嘯而至。
車門打開，先是白色的靴尖探出，鞋跟叩地的聲音清脆得像冰裂，接著是裹在深紫色絲襪裡的大長腿——那紫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夜，為絲襪的主人更添幾分神秘與優雅。
顏春燕似乎很滿意王莉趕來的速度，心中的些許惆悵都被驅散了幾分。
王莉遠遠地看到剛下車的顏春燕，一路小跑過去，沒有任何遲疑，直接跪下請安。
“起來吧。”顏春燕的聲音中帶著些慵懶。
隨後，王莉就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亦步亦趨地跟著顏春燕走進了“燼愛”酒吧。
“燼愛”的老闆是一位小圈子裡的知名女王，這家酒吧是引薦制的，只接待高質量的女王和女奴。每一位新加入的成員，必須有兩位及以上的老成員引薦才可加入。
在這裡，每個人都會帶上面具，無論你是女王
還是女奴，你的隱私都會得到極好的保護，除非你自己願意公開，否則不允許任何人打探別人的隱私。不管你在外面什麼身份，在這裡，你只能在女王或者女奴之間二選一。
酒吧老闆會定期邀請成員參加聚會，一起交流心得，也有交換女奴等玩法。
以前每次聚會，顏春燕都會帶林詩雅一起來，她太習慣於二人的朝夕相處，以至於上次的邀請她忽略了林詩雅此時已經身處國外。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下來，顏春燕也不想失約，所以就臨時叫了王莉。
王莉跟著來到了那間專屬於顏春燕的豪華更衣間，彷彿自己還是在做夢一樣，終於有機會可以近距離侍奉自己的神明，她激動得兩隻眼眶都有些溼潤。
“脫。”顏春燕紅唇輕起。
就像是戰場上最忠誠的士兵得到了命令一般。在聽到顏春燕說“脫”這個字的瞬間，王莉便開始脫衣服，三下兩下就把自己拔了個精光，乖乖地匍匐在顏春燕的腳下，等待著下一道指令。
坐在沙發上的顏春燕看著腳下乖巧的王莉，就想到了遠在國外的林詩雅。於是，她並沒有拿起桌子上冰冷的項圈去套在王莉的脖子上，而是順手脫下了自己腳上的深紫色長筒絲襪，輕柔地綁在了她的脖子上，算是對她忠誠表現最好的獎賞。
音樂聲響起，不少人都隨著音樂的節拍在晃動著身體，女王們穿著性感嫵媚，八九雙高跟鞋的鞋跟——細的、方的、錐的、纏帶的，竟奇異地隨著同一拍子起落。絲襪是這片雨幕裡流動的暗色河網：有純黑啞光的，像把黑夜剪下來綁在腿上；有灰紫帶蛛網紋的，光掃過才浮現出迷陣；還有近乎透明的咖色，在腳踝處露出一圈極細的銀色刺青，像句未寫完的詩。
她們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唱歌，有的在竊竊私語，相互交流著心得。而地上的女奴們則全神貫注，隨時等候著主人的命令，準備完成主人交代的各項任務。
當換了條寶藍色長筒絲襪的顏春燕牽著全身赤裸的王莉入場時，她那高貴的氣質和優雅的步伐，頓時讓她成了全場的焦點，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讓很多女王都覺得自慚形穢。
感受到了眾人投來的驚豔目光，王莉如同打了勝仗的將軍，爬著更是多了幾分張揚和自信，自己就是在場最幸福的女奴。
顏春燕挑了個位置坐下，離著人群不近也不遠。不時地會有女王牽著自己的女奴主動前來問好，顏春燕只是淡淡的回應著，也會讓王莉去給女王們行禮問好。
偶爾也會帶著王莉去參加一些互動的小遊戲。比如這會兒，幾個女王正坐成一排，蒙上自己女奴的眼睛，然後同時把腳上的高跟鞋踢飛出去，看哪個女奴能又快又準地叼回自家女王的鞋子。
儘管每次王莉都是竭盡全力地尋找，但均未能第一時間準確地找回顏春燕女王的高跟鞋。已經累得滿頭大汗的王莉呼吸粗重，羞愧地不敢抬頭。顏春燕也不責怪，還在王莉被懲罰時投來鼓勵的眼神。
各種小懲罰接連不斷，有叼著自家主人的高跟鞋全場爬滿三圈；有喝下用勝利者女王的高跟鞋盛滿的酒；還有用乳房給在場的每一位女王擦乾淨高跟鞋的。
這些說是懲罰，更多的像是在獎勵，王莉玩的是不亦樂乎。當她滿頭大汗地爬回來，回到自己如神明般主人的腳邊，再看主人腿上的寶
藍色超薄絲襪，眼前卻出現了重影，絲襪的影像慢慢地變多，好像編織成了一個藍色的籠子，將自己囚禁在了裡面，王莉再也不願醒來，只願這輩子都被囚禁在顏春燕女王的絲襪裡，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幸福極了。
第5章使喚
一棟老式的居民樓。
方冰倩剛拿出鑰匙開門，便有一股悶澀、發酵的酸臭味撲面而來。
“哎呀，姐，什麼味呀?”
“倩倩，你回來了哈。”方冰倩的姐姐方泗珍正斜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聽著妹妹回來的問話，不好意思地訕訕一笑。
此時門口的鞋架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雙各式各樣，看上去就很廉價的高跟鞋。還有幾雙長筒絲襪、短筒絲襪、棉襪，有的隨意地塞在鞋子裡，有的乾脆就被扔在地上。
“別提了，就怪我們那個大堂經理。又老又醜的老女人每天都指揮我幹這幹那，我這跑來跑去的，能沒味嘛？”說著還揉了揉穿著黑絲的腳，一臉憤懣。
方冰倩的姐姐方泗珍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身材比例還不錯，現在在一家高檔酒店裡當服務員。兩姐妹感情極好，一起來大城市打拼，合租在這間70多平的老房子裡，雖然設施陳舊，通風也不是很好，但勉強能住人。
“姐，你看你這邋遢的，也不好好收拾收拾。”說著，還用兩隻手指嫌棄地拈起了沙發上方泗珍今天早上換下來的超薄長筒絲襪。
“我哪有時間嘛。”方泗珍小聲地嘟囔道。
“哎，對了，倩倩。咱們晚上去吃火鍋怎麼樣？你前幾天不是剛升了經理嘛，剛好去給你慶祝慶祝。”方泗珍提議，方冰倩欣然答應。
就在兩姐妹手挽著手，剛要出門的時候，方冰倩好像突然想到什麼，衝著方泗珍露出了古靈精怪的表情：“姐，乾脆讓我們公司的保潔來幫我們打掃屋子算了，咱們去吃火鍋，讓她收拾，咱們回來剛好屋子也就收拾好了。”
方泗珍一聽這話，不禁調侃起妹妹：“我說我的大經理喲，你不是升市場部經理嘛，又不是成了公司老闆。你們公司的保潔下了班，還能聽你隨意使喚呀？”
“嘿嘿，姐，你別管，我說能就能。”說著，還露出了個古靈精怪的笑容。
方冰倩掏出手機，電話剛接通，不等對方開口，就惡狠狠地說道：“給你20分鐘，趕緊給我滾到曙光花苑7幢501，要是遲了有你好受！”掛了電話又立馬變臉，笑嘻嘻地看著姐姐。
方泗珍剛被妹妹嚇了一跳，聽她那頤指氣使的語氣，應該真的跟什麼人在打電話。
“倩倩，你們市場部權力這麼大，下班了還能使喚人？”
方冰倩一臉狡黠：“市場部當然不能，但是我可以！”別看現在的市場部經理方冰倩在公司一副公事公辦、生人勿近的高冷美人形象，但在自己的親姐姐面前，還是有挺可愛的一面。
“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說咋回事？”方泗珍一臉疑惑地問道。
“姐，你別問了，待會兒等人來了你不就知道啦。”
“死丫頭，跟我還玩神秘呢。”說完兩姐妹就打鬧了起來。
大概過了20多分鐘，門口還沒有什麼動靜，方泗珍不停地看著手機上的時間。
“倩倩，你不是吹牛的吧？要不然咱們不行先去吧，我肚子都快餓癟了。”
方冰倩臉上的表情有點不好看，好像在自家姐姐面前丟了面子，剛準備打電
話過去，把對方臭罵一頓。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叮咚~”
方冰倩從貓眼上確認了一下，看到著急忙慌趕來的劉麗君正一臉忐忑不安地站在門口。
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怒氣衝衝地開了門。
“啪！”
“啪！”
都沒來得及讓站在門口的劉麗君解釋和反應，上去就給了她兩耳光。
方冰倩氣勢洶洶地罵道：“都幾點啦？你他媽的又不想好了，是吧?”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方泗珍還是第一時間擋在了妹妹前面。此時，她才看清楚，站在門口的是位三十幾歲的漂亮少婦，被妹妹狠狠地打了兩記耳光，少婦卻敢怒不敢言，正不知所措地捂著臉，這倒是讓方泗珍放下心來。
見氣氛有些微妙，方泗珍開口勸道：“有什麼事進來再說，都站在門口乾什麼。”
“哼！”聽了姐姐的話，方冰倩氣呼呼地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了下來。
劉麗君窘迫地站在門口，進也不是，走也不是，一臉愁容。
“你也進來吧。”方泗珍冷冰冰地說道，扭頭向沙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