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之奴
其實從跪在地上的仰視角度來看,本就絕美的王清憐更有了幾分高貴雍容的氣質,那胸前的肉團也不可小覷,幾乎有木瓜大小,只是她的衣服本就寬鬆,不易看出。
可最令我想不到的是,她居然能做出如此粗俗的舉動!
王清憐,這個女人,居然在我的臉上搓腳泥!
隨著手指在腳底的滑動,平時因為運動,皮屑與腳汗凝結的腳泥都被緩緩搓落,然後落在了我的嘴裡!
臭,澀,鹹,反胃,我感覺自己要被折磨瘋了,可是眼前女人散發的危險氣息不得不讓我忍受。
“唉,我這汗腳就是容易髒,指縫和腳底都藏汙納垢,泡腳都不能完全洗乾淨,非要一點一點搓下這些腳泥才行。”
王清憐自顧自的說著,完全無視了我那快要哭出來的委屈表情,敢怒不敢言。
我能夠感受到,從王清憐腳上搓下來的泥垢正在我的嘴裡堆積,已經幾乎覆蓋了整個舌頭,慢慢的,居然堆出了一個由腳泥構成的小山丘,覆蓋了舌頭原本的顏色,取而代之的是看起來就充滿味道的黃灰褐色。
我屈辱的渾身顫抖著,我就算是在怡紅院這種美男如雲的地方,如果真要以顏值評出一個花魁來,那我也不逞多讓,更何況還彈的一手好琵琶,甚至能讓聞者落淚,也就是這樣的我才能在怡紅院保持著賣藝不賣身的底線。
曾經不是沒有貴婦想要將我買回家中當著男寵養著取樂,可無論多少錢都被我無情拒絕,我只是把怡紅院當做一個工作地點而已,當年簽下的賣身契也只是要埋葬家中父母,做一場風光的葬禮。
但是王清憐這個女人,真是仙女面孔惡鬼心腸,將我這些年保持的那點自尊狠狠踐踏在了腳下。
就算是到那些富人的府中賣藝,起碼那些人也會對我有點表面上的尊重,可王清憐甚至完全沒把我當人看,僅僅把我當成是一個存放腳泥的容器而已!
在將兩隻腳上的臭腳泥都搓到我嘴裡後,王清憐滿意的看了看皮膚變得細膩的腳底,然後直接掐住了我的咽喉。
王清憐自幼習武,哪裡是我這種藝妓可以抗衡的,立即失去了呼吸能力,然後努力的想要吞嚥空氣,額頭上都有些青筋暴起。
就在這時,王清憐鬆開了手,然後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顱仰起,就在這急促的幾個呼吸之間,我不能控制自己的食道,強烈的呼吸慾望直接讓我把滿嘴的腳泥嚥了下去。
“嗚!你!”
我痛苦的跪在地上,用力摳著自己的喉嚨,想要把那些髒汙腳垢吐出來,但是身嬌體弱的我也不敢太用力,怕傷到自己。
“怎麼,不喜歡吃?”
“你這妖女!真是不知廉恥!”
我剛要破口大罵,就被王清憐第二次抬起的玉手嚇到了,再來一巴掌,恐怕我的牙齒都要被打掉。
“哈哈哈哈,妖女,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叫我,那你今天就給妖女舔舔腳吧,這可是別人未曾體驗過的!”
還不等我再做出什麼反應,王清憐便把腳粗暴的插進了我的嘴裡,腳趾靈活的動著,找到了我的舌頭,然後用力夾住。
“你這舌頭還挺軟的嘛,我的下巴都有些酸了,可我不敢抽回舌頭,如果違抗這個女魔頭的話,肯定又免不了一番虐待。
“要是被我那邊姐妹知道,平日清高的你在這吃我的臭腳泥,恐怕她們會瘋了吧,我記得家中堂妹還花過重金想要
買你一晚呢,聽說你當時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轉頭就走了。”
王清憐笑著用腳一下一下輕輕推著我的臉,而且她要求我每次被踢開之後,都要再次把臉湊到她的腳邊來,這樣就真的像是一條認主的賤狗了。
平日裡高傲的我,那個嵐城第一琵琶師彷彿被抽走了傲骨,只是不停的靠近王清憐那剛剛搓完腳泥的臭腳,然後再被一次次的踢在臉上,這輩子都沒有受過如此的欺辱。
不過我馬上就要知道,更加侮辱人的事情還在後面。
“我說,你知道城裡那些千金小姐為了一親芳澤,給你這張臉蛋開出了多高的價錢嗎?”
聽著王清憐的問題,我低下頭,我從來沒有同意過這種事,無論多少錢,這副可愛的處男模樣倒是引得王清憐嬌笑不止,花枝亂顫,連同胸前的兩團大水球似的圓潤飽滿也跟著搖晃,誘人極了。
“三千兩雪花白銀啊,你知道三千兩什麼是什麼概念嗎?放在秤上,比咱們兩個加起來都要重!”
王清憐不斷用腳拍打著那價值三千兩的臉蛋,彷彿真的在用三千兩的雪花白銀當做擦腳布一般。
由於不斷的運動,王清憐的腳底有些泛紅,紅潤的足底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而由於被腳不斷地打臉,我那白嫩的臉也變紅了,好像被她的腳同化了一樣。
“三千兩的腳泥盆,三千兩的擦腳布,腳墊子,就算我是嵐城的城主今日也真是有夠揮霍了!”
就當我以為她心滿意足要離去的時候,王清憐的下一句話又讓我感到渾身冰冷。
“可是三千兩的尿壺,本城主可從來沒試過。”
我聞言,頓時身體僵住,我無法想象這是怎樣的侮辱,即使王清憐搓下腳泥到我嘴裡,也只是皮膚汙垢,平日裡與人接觸也難免碰到,還可以寬慰一下自己。
可是尿液!排洩物!身為人怎麼能去當尿壺廁所呢?如果讓我這樣,還不如去死!
“你當然可以在我羞辱你,折磨你之前嘗試一下所謂。咬舌自盡什麼的,如果你有膽子的話。”
“你要是真的死了,我跟你說,人的頭骨可是很堅硬的,我會把你的頭骨放在我的廁房裡,每天都用尿沖刷,直到我的尿液,痰液,洗腳水,一點一點腐蝕你的骨頭,你的血肉也要全部融到我的排洩物裡!這樣如何?”
我顫抖著跪在地上,不再有反抗的念頭。而王清憐真的像在用尿壺一樣,抓著我的頭髮,讓我的嘴對準自己下面的嘴。
“呼~”
隨著一聲放鬆舒爽的喘息,腥臊澀鹹的尿液很快就灌滿了整個口腔,而我自然不可能第一次喝尿就將吞嚥速度與王清憐的排洩速度持平,順著嘴角,尿液流遍了全身。
“真是尿了個爽。”
王清憐舒服的排洩著,玉手拍了拍小腹,能感覺到膀胱已經防空,輕鬆極了。
低頭一看,與放肆排洩的王清憐不同,我身上被尿的狼狽不堪,衣衫上全部都是尿漬,那白淨的皮膚也被微黃的尿液侵蝕,像是被王清憐留下了專屬於她的印記。跪下,給我脫鞋。”
“不跪又如何?男兒膝下有黃金。”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迴盪在屋裡,我捂住了自己被打了耳光的一側臉頰,不可置信的看著王清憐,這怎麼可能是一個女人能有的力度,一掌就讓我的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甚至還能感覺到幾顆牙齒的鬆動!
“你可以
不跪,剛才那一巴掌我連一半的力氣都沒用,今天你不跪著伺候我,我就把你那彈琵琶的手指頭,一根一根的掰斷,捏碎,一個完整的骨節都不會給你剩下。”
“美人,你這腿也挺不錯的,廢了你的手,腿我也可以砍下來,等你就剩這張臉蛋的時候,我看你還能和誰清高。”
王清憐居然能笑著說出如此恐怖的威脅,被嵐城男子仰慕的面容現在只讓我覺得恐怖無比。
“我再說最後一遍,跪下,給我脫鞋。”
我渾身顫抖著為王清憐脫下了鞋子,以王清憐的容貌身段和城主身份,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求著想要伺候她,可她偏偏就不想要那些上趕著的賤男人,她想要的是能把一身傲骨的人調教成最下賤的賤骨頭,然後為她服務。
被逼無奈,我只能用那彈琵琶的雙手,為王清憐脫下了鞋子。
一股腳味撲面而來,我忍不住皺眉,這女人怎麼有如此味道,令人生厭。
“聞聞。”
無理的要求又從王清憐口中傳出,可我卻無法拒絕,將鼻子貼在了上面。
就這樣,被多少富家小姐夢寐以求的男人,把我這張俊美的臉放在了王清憐的腳底下。
“什麼味的?“這就是王清憐的惡趣味,她自己都能聞到些許的腳臭,更別說與她腳底近在咫尺的我了,可她偏要問問我她這腳聞起來如何,如果敢說臭,那就先掰斷我一根手指。
我也不是傻子,我已經明確認知到了兩人實力的差距,只能低頭奉承道:“想必那皇宮的仙漿玉露,也未必能有城主的腳好聞。”
“哈哈哈哈~”
聽到那本來一副冷臉樣子的我如此臣服,王清憐心情大好,兩腳互蹬褪去羅襪,一雙對於女人稍微有些修長的足底舒展著腳趾,毫無保留的在我臉前晃動。
我居然看的有些著迷,以前也有過家境頗好的小姐想要以嬌嫩的腳勾起我的慾望,可我都懶得看一眼,她們刻意提前洗好的白淨玉足甚至還噴了些香水,千篇一律。
可是王清憐的腳完全不同,她根本不用去刻意吸引我,肉乎乎的腳底完全不影響足弓的優美曲線,平日騎馬射箭練武時在足底留下的痕跡與皮膚原本的紋路交織,比那些所謂的“三寸金蓮”要多了許多立體感。
和其他矯揉造作的女人不同,王清憐毫不在意自己的腳底味道是否會燻到我,一個彈琵琶的男人還用不著她提前洗腳來討好,這個味道無論你喜不喜歡,就得受著。
“張嘴。”
又一道命令發出,我不敢怠慢,張開嘴巴等著王清憐下一步的動作。
其實從跪在地上的仰視角度來看,本就絕美的王清憐更有了幾分高貴雍容的氣質,那胸前的肉團也不可小覷,幾乎有木瓜大小,只是她的衣服本就寬鬆,不易看出。
可最令我想不到的是,她居然能做出如此粗俗的舉動!
王清憐,這個女人,居然在我的臉上搓腳泥!
隨著手指在腳底的滑動,平時因為運動,皮屑與腳汗凝結的腳泥都被緩緩搓落,然後落在了我的嘴裡!
臭,澀,鹹,反胃,我感覺自己要被折磨瘋了,可是眼前女人散發的危險氣息不得不讓我忍受。
“唉,我這汗腳就是容易髒,指縫和腳底都藏汙納垢,泡腳都不能完全洗乾淨,非要一點一點搓下這些腳泥才行。”
王清憐自顧自的說著,完全無視了我那快要哭出來的委屈表情,敢怒
不敢言。
我能夠感受到,從王清憐腳上搓下來的泥垢正在我的嘴裡堆積,已經幾乎覆蓋了整個舌頭,慢慢的,居然堆出了一個由腳泥構成的小山丘,覆蓋了舌頭原本的顏色,取而代之的是看起來就充滿味道的黃灰褐色。
我屈辱的渾身顫抖著,我就算是在怡紅院這種美男如雲的地方,如果真要以顏值評出一個花魁來,那我也不逞多讓,更何況還彈的一手好琵琶,甚至能讓聞者落淚,也就是這樣的我才能在怡紅院保持著賣藝不賣身的底線。
曾經不是沒有貴婦想要將我買回家中當著男寵養著取樂,可無論多少錢都被我無情拒絕,我只是把怡紅院當做一個工作地點而已,當年簽下的賣身契也只是要埋葬家中父母,做一場風光的葬禮。
但是王清憐這個女人,真是仙女面孔惡鬼心腸,將我這些年保持的那點自尊狠狠踐踏在了腳下。
就算是到那些富人的府中賣藝,起碼那些人也會對我有點表面上的尊重,可王清憐甚至完全沒把我當人看,僅僅把我當成是一個存放腳泥的容器而已!
在將兩隻腳上的臭腳泥都搓到我嘴裡後,王清憐滿意的看了看皮膚變得細膩的腳底,然後直接掐住了我的咽喉。
王清憐自幼習武,哪裡是我這種藝妓可以抗衡的,立即失去了呼吸能力,然後努力的想要吞嚥空氣,額頭上都有些青筋暴起。
就在這時,王清憐鬆開了手,然後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顱仰起,就在這急促的幾個呼吸之間,我不能控制自己的食道,強烈的呼吸慾望直接讓我把滿嘴的腳泥嚥了下去。
“嗚!你!”
我痛苦的跪在地上,用力摳著自己的喉嚨,想要把那些髒汙腳垢吐出來,但是身嬌體弱的我也不敢太用力,怕傷到自己。
“怎麼,不喜歡吃?”
“你這妖女!真是不知廉恥!”
我剛要破口大罵,就被王清憐第二次抬起的玉手嚇到了,再來一巴掌,恐怕我的牙齒都要被打掉。
“哈哈哈哈,妖女,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叫我,那你今天就給妖女舔舔腳吧,這可是別人未曾體驗過的!”
還不等我再做出什麼反應,王清憐便把腳粗暴的插進了我的嘴裡,腳趾靈活的動著,找到了我的舌頭,然後用力夾住。
“你這舌頭還挺軟的嘛,我的下巴都有些酸了,可我不敢抽回舌頭,如果違抗這個女魔頭的話,肯定又免不了一番虐待。
“要是被我那邊姐妹知道,平日清高的你在這吃我的臭腳泥,恐怕她們會瘋了吧,我記得家中堂妹還花過重金想要買你一晚呢,聽說你當時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轉頭就走了。”
王清憐笑著用腳一下一下輕輕推著我的臉,而且她要求我每次被踢開之後,都要再次把臉湊到她的腳邊來,這樣就真的像是一條認主的賤狗了。
平日裡高傲的我,那個嵐城第一琵琶師彷彿被抽走了傲骨,只是不停的靠近王清憐那剛剛搓完腳泥的臭腳,然後再被一次次的踢在臉上,這輩子都沒有受過如此的欺辱。
不過我馬上就要知道,更加侮辱人的事情還在後面。
“我說,你知道城裡那些千金小姐為了一親芳澤,給你這張臉蛋開出了多高的價錢嗎?”
聽著王清憐的問題,我低下頭,我從來沒有同意過這種事,無論多少錢,這副可愛的處男模樣倒是引得王清憐嬌笑不止,花枝亂顫,
連同胸前的兩團大水球似的圓潤飽滿也跟著搖晃,誘人極了。
“三千兩雪花白銀啊,你知道三千兩什麼是什麼概念嗎?放在秤上,比咱們兩個加起來都要重!”
王清憐不斷用腳拍打著那價值三千兩的臉蛋,彷彿真的在用三千兩的雪花白銀當做擦腳布一般。
由於不斷的運動,王清憐的腳底有些泛紅,紅潤的足底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而由於被腳不斷地打臉,我那白嫩的臉也變紅了,好像被她的腳同化了一樣。
“三千兩的腳泥盆,三千兩的擦腳布,腳墊子,就算我是嵐城的城主今日也真是有夠揮霍了!”
就當我以為她心滿意足要離去的時候,王清憐的下一句話又讓我感到渾身冰冷。
“可是三千兩的尿壺,本城主可從來沒試過。”
我聞言,頓時身體僵住,我無法想象這是怎樣的侮辱,即使王清憐搓下腳泥到我嘴裡,也只是皮膚汙垢,平日裡與人接觸也難免碰到,還可以寬慰一下自己。
可是尿液!排洩物!身為人怎麼能去當尿壺廁所呢?如果讓我這樣,還不如去死!
“你當然可以在我羞辱你,折磨你之前嘗試一下所謂。咬舌自盡什麼的,如果你有膽子的話。”
“你要是真的死了,我跟你說,人的頭骨可是很堅硬的,我會把你的頭骨放在我的廁房裡,每天都用尿沖刷,直到我的尿液,痰液,洗腳水,一點一點腐蝕你的骨頭,你的血肉也要全部融到我的排洩物裡!這樣如何?”
我顫抖著跪在地上,不再有反抗的念頭。而王清憐真的像在用尿壺一樣,抓著我的頭髮,讓我的嘴對準自己下面的嘴。
“呼~”
隨著一聲放鬆舒爽的喘息,腥臊澀鹹的尿液很快就灌滿了整個口腔,而我自然不可能第一次喝尿就將吞嚥速度與王清憐的排洩速度持平,順著嘴角,尿液流遍了全身。
“真是尿了個爽。”
王清憐舒服的排洩著,玉手拍了拍小腹,能感覺到膀胱已經防空,輕鬆極了。
低頭一看,與放肆排洩的王清憐不同,我身上被尿的狼狽不堪,衣衫上全部都是尿漬,那白淨的皮膚也被微黃的尿液侵蝕,像是被王清憐留下了專屬於她的印記。
“嗯~~~~”
王清憐在尿尿的結尾,胯下挺起,抖了個尿顫,終於是排盡了尿道內的殘留,最後的兩滴尿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平日如廁的習慣讓她開始尋找有無擦拭陰部的物品,可這房間內並無合適的布料紙張,王清憐的注意便又打到了我身上。
我的嘴角到下身全部都是王清憐的尿液,可是我的上半邊臉還是乾的,沒有被弄髒。
意識到這一點的王清憐粗暴的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上半張臉向陰部按去,胯部一下一下的頂著我的臉,毫無憐惜的把我的臉當作一張廁紙使用。
“用起來比城裡的素紙還要爽啊,乾脆把你的皮拔下來,以後每次上廁所都能用到,哈哈哈。”
仙女般的面孔卻說著惡鬼一樣狠毒的話,我徹底絕望了,任由王清憐蹂躪著。
“喂。”
王清憐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此時的她春光滿面,而我的臉上就顯得有些慘淡,幾顆灰色的腳泥,微卷的陰毛,還要那帶著不可忽視氣味的尿液。
要是讓那些平時光顧怡紅院的小姐們看到我這副模樣,恐怕是要認不出來了。
“城主有何吩咐?”
我已經沒了鋒芒,我
只想儘快結束噩夢一樣的今天。
“如果,讓你重新選一次,你還會選擇進怡紅院,過這金絲雀一樣的生活嗎?”
王清憐問道。
“我。我不知道。”
我有些迷茫,這是我想要的生活嗎?沒有人告訴過我,究竟應該怎樣活著。
“不知道,那就是不想待在怡紅院咯。”
王清憐直接蓋棺定論.“也許吧。”
我並沒有反駁。
“好,我知道了。”
三言兩語之間,王清憐換上了那身紅色的衣衫,打開門走出了房間,就像一隻驕傲的鳳凰。
而多年以後,我已經不再是隻會彈琵琶的金絲雀,當我每次回憶起這個鳳凰一樣的女子,就像是在記憶裡拾荒一樣,幸福又滿足。
兩日後。
“我說了,不再待客,以後只在大廳做演奏,這麼多年我給你賺到的錢也夠你當初幫我埋葬父母的銀子了。”
“這琵琶是祖上傳下來的金絲楠木所制,可以暫時押在你那裡,抵幾百兩銀子沒有問題,如果還不夠賣身契上的數額,那日後再說。”
“不過這琵琶對我很重要,你不能賣掉。如果我還不上錢的話,可以再去其他地方賣藝。”
我並沒有想賴賬的意思,我早就忘記了當初的賣身契簽了多少錢,只是我知道這老鴇分得清一頓飽和頓頓飽,不值當和我這棵搖錢樹撕破臉。
將父母留下的琵琶暫時抵押只是下下策,我一直將這金絲楠木琵琶視為珍寶,並不是因為它值多少錢,只是一份念想。
“不知好歹,你可記得當時的賣身契是多少銀子?”
老鴇冷笑著,拿出了已經有了年頭的契約,紙張都有些泛黃了,可我依然能夠看清上面的“一千兩”。
看到這裡,我鬆了口氣,莫說一千,這些年我給怡紅院帶來的收入五千兩都不止,還有那些客人送來的金銀珠寶,就算是七千兩,估計也沒問題了。
而下方的一行小字隸書,卻讓我瞬間不鎮定了,這一千兩是有期限的,如果在賣身的第一個月內沒有賺足這一千兩,那麼欠款會翻倍到三萬兩白銀。
當時的我連大字都認不全,更何況小字隸書這種只有念過書的人才能看懂的字。
“你!”
三萬兩!我這近十年加起來都達不到的收入,簡直是天方夜譚,而且第一個月賺到一千兩更是毫無可能。
這完全是一份毫無誠意的契約。
就當我發怒的時候,老鴇卻兩手一別,將契約撕成了碎片,扔到窗外,碎紙隨風飄散。
“這是?”我有些不解,在我眼中,這老鴇算不上什麼壞人,怡紅院的男妓都是自願賣身來的,就算是無利不起早,那也只是商人的逐利本能罷了,怪不得她。
“你這些年給怡紅院賺的錢,七千肯定是有了,王清憐看完你的賣身契後留下了兩萬三千兩的銀票,簡直比四書五經加起來還要厚,嚇死個人。”
我啞口無言。
“我知道,你不再待客,甚至想要離開怡紅院,是對那個女人動了情,兩個年輕人的情愛,在我這個老婆子眼裡再明顯不過了。”
老鴇嘆了口氣,其實怡紅院的前身只是個經營女色的普通青樓,而她當年別說頭牌,經常六七天才能有一個點她的客人。
但是突然有一天,來嵐城遊玩的京中王爺說要帶她走。
妓女怎麼配得上皇室?她深知自己的容顏也並非上乘,常言道,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動人。還是二八少女
的她義無反顧上了那王爺的馬車。
可皇室有皇室的規矩,她最終沒能留在那裡,王爺說要給她些補償,她便回嵐城買下了怡紅院。
至於為何經營男妓,想來只是對那負心漢一點微不足道的報復罷了。
我聽到這段往事,也想起了老鴇常對我們說的“莫要對客人動情,逢場作戲即可”這句話。
“兩萬三千兩,比當初那個狗屁王爺可大方多了。”
老鴇的語氣裡充滿了落寞。
“王清憐走後,可曾留下什麼話語?”
我問道,我想知道王清憐究竟是什麼意思。
“她說,你自由了,去按照你心中的想法,重新活一次吧。”
“金絲雀不必總是待在籠子裡,如果掙脫牢籠回到天空,誰知道不會是一隻遮天蔽日的鯤鵬?”
我低下頭默不作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總要付出更多更沉重的東西,可她們願意。”
老鴇也不再和我說什麼,揮了揮手,示意我走。
不知是因為往事還是因為眼疾,她的眼眶紅了,好像有幾滴淚水流了出來。
可能是,因為羨慕我吧。因為她從來沒有被人堅定的,不計任何代價的選擇過。
習武。
這是我的念頭,當今亂世,文臣不如武將,如果能在軍中獲得一些功勳,也許就能配得上王清憐了。
身上的盤纏僅有幾十兩銀子,我在考慮是否要買些高人們喜歡的物件,送禮後拜師學藝,習得一身本領再去軍中打拼。
出了嵐城之後,我來到了南邊的一個小鎮,在酒館中暫住了兩天,看過的演義小說裡,豪爽的大俠們都會在酒館中暢飲,遇到不平事便拔劍快意恩仇,帥氣極了。
忽然,瓷杯落地碎裂與木桌掀翻在地的聲音伴著一些爭吵聲,一同落入了我的耳中。
“臭娘們!今天你故意找事是不是!”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漢子不滿的指著身上的水漬,看來是這個女孩在端送酒菜的時候不小心灑了一些上去。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女兒毛手毛腳的,今天這頓飯我給您免了,還有本店上好的綠蟻酒,當做賠罪贈您。”
在後面忙活的老闆娘也聞訊趕來,賠笑著拿了一壺好酒。
綠蟻酒就連我這種不懂酒的人都聽聞過,市價起碼二兩銀子一壺,酒香四溢,入口爽人。
而漢子被弄髒的衣衫,也就勉強算得上是衣服二字,若是去裁縫店,幾枚銅板便可買下。
酒館的這份賠償,可謂是相當有誠意了。
“哼,老子懶得喝你這破酒,不過你要是能和你女兒陪老子睡一晚,倒是可以考慮。”
漢子淫笑著提出無理的要求,不老實的手向二女的身段摸去。
可沒想到老闆娘倒是貞烈的很,直接躲掉了我的手說道:“您的衣服小店也可以重新買一身一模一樣的還您,請不要這樣,我的丈夫在御林軍中任職,近日就會回來。”
老闆娘的言語中也有了幾分火藥味,用自己丈夫的身份來壓這個無理的人。
“草,臭婊子,老子今天就能弄死你!”
似乎感覺被看不起了,漢子揚起沙包大的拳頭就要像二女打出。
酒館角落處,一位頭戴斗笠的白衣女子腰間有寒芒微閃,本來要拔劍相助的她好像看到了什麼,又把劍收入劍鞘。
是我擋在了酒館老闆娘和她女兒的身前。
漢子幾乎要笑出聲,我還以為碰到什麼高手了,原來
是個白淨瘦弱的小崽子,腿估計還沒我胳膊粗呢,就行俠仗義?
“還真有不怕死的啊。”
說罷,漢子一拳砸向我的面門,我試圖揮臂阻擋,可顯然低估了兩人的差距,被一拳砸在地上,腦袋昏昏沉沉的,喉嚨一甜,有鮮血在嘴角溢出。
看這漢子真敢出手傷人,老闆娘也有些花容失色,懷中的女兒直接哭了出來。
這時,環顧四方的漢子好像突然看到了什麼感興趣的東西。
“小子,那金絲楠木琵琶是你的?”
“是又如何?”
我抹了抹嘴角的血跡。
“倒是個值錢的物件,白瞎在你手裡了,這樣,你把這琵琶給我,今天攔著大爺找樂子的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至於這倆婊子,大爺我如何處置你就管不著了,乖乖滾蛋!”
漢子看出了那金絲楠木琵琶的價值。
“不可能!”
我用力的站了起來,可依然沒什麼作用,被漢子一腳踹到在地上,樣子十分滑稽。
可悲又可笑的是,除了不自量力的我,沒有一人出手阻攔這種暴行。
就當漢子打算補上一腳的時候,突然手上一股劇痛襲來,抬手一看,居然被人削掉了小指。
“啊!”
漢子又驚又怕,他居然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出手,那人的實力必然遠在他之上。
“滾。”
酒館角落處的白衣斗笠女子淡淡吐出一個字,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漢子便屁滾尿流的跑了出去。
“唉,我還以為你有點實力呢,沒想到真是普通人。”
白衣女子無奈的掏出一顆藥丸喂到我嘴裡,酒館老闆娘也趕忙去叫了大夫。
“普通人怎麼了?就不能路見不平,拔劍相豬。助?”
我被打的話都說不利索了,可是眼神中的崇拜不減分毫,這明明就是女俠!
本來冷著一張臉的冰美人被我逗笑了,說道:“我叫楊卿,以後如果受了欺負,可以去小鎮後山找我。”
“不,我,我要拜你為師。”
我好不容易遇見一位俠客,怎麼能輕易放過?
“我?我可不收徒。”
見老闆娘叫來的大夫已經到了,楊卿轉頭就要走。
可滑稽的是,我的手死死握住她的腳踝,即使昏了過去,也不肯放開。
第二天.
“這是我以前行走江湖所帶的佩劍,既然你執意拜入我門下,那就賜你了,以後你就是我楊卿的首席大弟子。”
楊卿將一把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劍拋向我。
我雙手拿劍,明明是楊卿單手隨意拋出的佩劍,可是我感覺這重量絕對不是自己可以輕易駕馭的。
而且昨天這死皮賴臉認來的便宜師傅,絕對深不可測。
楊卿拍了拍我的頭,繼續說道:“第一個月,你先自己練著,什麼時候能一劍劈開鐵甲,我就親自傳你後面的修行。
說罷,便自己向主院走去,楊卿在小鎮後山的庭院不大不小,一個主院一個西院,我就暫住在西院。
看著遠去的楊卿,我已經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
在我兒時看的志怪小說《西遊記》中,菩提祖師就是這樣拍了孫悟空的頭三下,示意我半夜三更來找自己,然後便傳授了我一身絕世神通本領。
但我沒有想到的是,楊卿只會習武,大字不識一個,更別說看什麼《西遊記》了。
而這個美麗的誤會,註定要讓師徒二人糾纏一生。
。
深夜三更。我躡手躡腳的來到楊卿的主宅,想著到底會如何傳授我本領,可是剛偷偷掀開門
縫,眼前的場景便讓我氣血翻湧。
只見楊卿躺在浴桶之中,線條纖長美好的小腿抬出水面,膚色素白耀眼腳一下一下的踩著水,浴桶裡的水花被激起,跳蕩在小腿肚上,那威風凜凜的女俠現在彷彿只是天真爛漫的二八少女,雙足一搖一晃之間不僅帶動水面的波紋,也牽著我的眼神。
“誰!”
隨著一聲嬌喝,浴室的房門直接破開,只剩窘迫的我站在門前。
“不,這是個誤會,師傅你聽我說。”
我慌忙解釋。
“好,本以為你心性不錯,沒想到也是個道貌岸然的登徒子!”
楊卿那浴袍裹住玲瓏嬌軀,揮劍便要斬了這色狼,可是卻突然遲疑了起來。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這是她幼時所得,只要身邊人有一絲一毫的不正之心,玉佩便會變得溫熱,提醒楊卿。
可是此刻的玉佩冰涼,和凡玉別無二致。
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我真的沒有什麼不正之心,這隻剩一場誤會而已。
楊卿捂住呼之欲出的胸脯,那兩團勾人心魄的雪白柔軟之下的心臟也在砰砰的跳著。
楊家的規矩,若是女人被男人看了身子,便要嫁給我。
仔細瞧了瞧我的這副俊俏模樣,楊卿突然覺得,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一年後,小鎮後山。
“說你笨吧,琵琶還彈得挺好。說你聰明吧,習武一年也不見你有什麼長進啊。”
楊卿嘲笑著我,還說她以前一隻手就能打一百個我,現在的話,經過我一年的苦修,她一隻手只能打九十九個我了。
我無奈,這一年間的相處,我已經知道了楊卿的身份,本朝第一個女武狀元,武林唯一的女宗師。下一屆武林大比,“武皇”名號的最有力競爭者。
天才?天才已經不足以形容她了,因為楊卿的手下不知道敗走了多少所謂天才了,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在自己習武的第一天,她就知道自己會成為武皇。
在她口中的“沒什麼長進”,若是放在尋常門派,我現在的修煉速度都遠超那些核心弟子了。
“現在一劍能破甲多少了?”
楊卿漫不經心的問道。
“鐵甲二十有餘。”
如果是尋常武林人士,肯定會驚掉下巴,習武初學者可一劍破三甲,小成破十甲,大成二十甲。
平日裡被稱為“高手”的俠客們,也難以達到大成水平。
這份成績,足以讓我自傲了。
“噗,還二十有餘,你怎麼好意思跟別人說是我的徒弟?”
楊卿直接笑出聲,她隨手一劍便可破甲三十,全力一劍在上次的邊防戰役中一劍破甲五十四,宛如謫仙人。
我心中默唸不跟她比不跟她比,將自己的佩劍放好之後,便開始擦拭琵琶。
“我說,你一天天抱著琵琶的時間比握劍的時間還要長,這玩意就那麼重要?”
楊卿有些不解。
“這是我死去父母僅存的遺物,比我的生命還重要。”
我堅定的說道。
而楊卿的語氣同樣嚴厲:“你忘了我跟你說過什麼?”
“無論什麼時候,以自己的性命為重,打不過就跑,跑不了就就想盡一切辦法保住性命。”
“一把琵琶比你的命還重要?別開玩笑了,我楊卿的弟子性命可沒有這麼輕賤,以後我不想在再聽到這樣的話。”
看著我油鹽不進的樣子,楊卿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回了屋子。
狠狠的摔門之後,又打開了窗喊道:“滾進來伺候我!”
屋內。
你知道吧,伺候我之前應該說什麼?
楊卿輕蔑的說道,著一年裡,除了傳授武藝,她也沒少讓我用那根舌頭伺候自己。
“我自願成為師傅的奴隸,永生永世供師傅驅使,我的靈魂和肉體都在這一刻起屬於師傅,我將永遠遵從師傅的意願直到生命盡頭!”
說完,我喘著粗氣用自己乾燥的嘴唇親吻女人的鞋尖,隨後奉承的低下頭顱,這是楊卿為我規定的儀式。
楊卿高傲的的踩在我的頭上,揉捻著,欣賞著我屈辱的神情,無聲的笑了。
這個名為我的男人,從不經意偷看道她洗澡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不會逃出她的掌心。
我的四肢彷彿被套上無形的鎖鏈,惡魔終於露出了她的獠牙。不再是平時裡傳道授業的良師。
“脫衣服!全脫光!你在我面前是不配穿衣服的!”
我猶豫片刻,看著楊卿玩味的眼神,開始低下頭窸窸窣窣的脫光了衣服。一具赤裸精壯的肉體暴露在女人的視線內。
“身材不錯啊!給我把鞋脫了!”
“不許用手!”
她一把踢掉男人毛手毛腳的爪子,期待著我會怎麼做,要知道我之前在嵐城可是男妓中的極品。
“用你的嘴!”
“是,師傅!”
我紅著臉,身體如同被火燒一樣,自己正赤身裸體的跪在自己的師傅面前,用嘴給她脫鞋?
我笨拙的靠近那雙魅惑的玉足,還沒等有所動作就聞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那是腳汗凝固揮發後散發出的惡臭。
雖然穿著羅襪,但我仍然能透過薄薄的襪子看到裡面女人肌膚上那些不斷湧動的汗珠。
本來白色的襪子,此時腳底已經有了黑黑的痕跡,襪尖更是被腳汗染成了黃色。
楊卿是易出汗體質,可這也太誇張了?
酸臭味的液體如一記重錘打在我的腦袋上,一時間竟然讓我有些暈厥,可感受到頭頂迫不及待的冰冷眼神後,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我雙手輕起捧著女人的腳踝,倒是像個虔誠的教徒,隨後側過腦袋咬住楊卿的鞋跟,很輕易的把這鞋子脫掉。
在如法炮製的褪下第二隻鞋子和襪子後,楊卿那標誌且誘人的被羅襪包裹住的玉足終於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看來我真沒看錯你啊!這麼熟練,平時一定沒少舔女人的腳吧!賤貨!”
“嗚!”
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天賦,可能我的天賦就在彈琵琶和怎樣服侍女人上吧!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這個面色清秀的男人被自己染上汙垢的樣子了,看著我一點點在自己腳下墮落,一點點淪為慾望的奴隸,一點點的被折磨到慟哭崩潰!
“舔!”
楊卿深吸一口氣,優雅的足弓掠出完美的弧度。它擺在男人面前如同一件藝術品。
除了,味道!
這種酸臭混雜著陳年酸菜的令人作嘔的腳汗味是怎麼和眼前這種藝術品掛鉤的?
我瞪大了眼睛,沒有鞋襪的掩飾,那股味道瞬間在房間裡完全散發開來,刺鼻的味道讓我忍不住乾嘔,但在殺人的目光中,最終我也沒有敢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
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如果想要繼續待在這裡,必須要把楊卿伺候舒服。
一不做二不休。我輕喘著氣,張嘴含住了楊卿的左腳,惡臭瞬間從足尖散發到嘴裡,與王清憐不同,楊卿的腳味明顯是經歷過至少三四天沒有洗腳。
“要是敢吐出來,你就不用再待在這裡了
!給我好好舔!”
楊卿毫不在意,反而赤裸裸的威脅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那是弱者乾的事情,她可根本用不上!
不等我主動,她拽著我的頭髮將我朝自己身前帶,另一隻還沒有脫下襪子,散發酸臭氣息的羅襪玉足筆直的插到男人的口腔深處,好像沒玩夠一樣,她幾乎要將自己的腳趾捅到我的嗓子尖。
劇烈的衝擊讓我口水直流,突然被插入帶有難聞氣味的異物讓我本能的乾嘔,但在楊卿的威脅下我硬生生的控制住了自己,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像是粘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反抗不了,那就嘗試享受吧。
我張著嘴發出嗚咽聲,女人的腳掌在我的舌苔上不斷摩擦,羅襪的磨砂質感讓人有些著迷,可這樣也將大量的凝固汗液和汙漬帶到了我的嘴裡。
汗臭味夾雜著灰塵,鹹溼的腳汗在我的味蕾上炸裂開來,騷臭的味道讓我差點翻白眼暈倒。
雖說如此,我嘴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敢停,靈巧的舌頭舔舐搜刮著楊卿玉足上的異物和灰塵,粘稠的汗液讓它們與襪子融合在一起,極難清理乾淨。
“嗚嗚嗚!”
我嗚咽著,希望能休息一下,酸臭的汗液已經充滿了我的口腔,我拼命的清理著,舔舐著,但女人腳上的味道和汙漬好像永遠不會消失一樣,甚至在我的服侍下好像還慢慢增多了。
“師傅,我不行了!”
“嗚嘔!”
在劇烈的氣味刺激與楊卿的虐待下,我終究還是沒有抵住身體的本能,將羅襪一口從嘴中嘔出。
哩哩啦啦的口水從我的嘴邊流下,我幾乎快要乾嘔出來!
凡事都要循序漸進,楊卿自然懂得這個道理。她露出淫蕩的表情,當著我的面脫下了那折磨我好久的羅襪,即使經歷了口腔的清洗,仍然能聞到那刺鼻的酸臭汗味,簡直難以想象,楊卿的這雙羅襪到底穿了幾天?
還不等我呼吸,沾滿汗液的媚腳裸足就覆蓋到了我的臉上,腳底完全與我的臉貼合,沒有一絲縫隙。
就這樣,我活活被一雙女人的腳腳悶的昏了過去。
夜色降臨,若是旁人乍然看去,屋內只有楊卿一人坐在椅子上。
可是如果細看,便會發現另有乾坤。
此時此刻在她屁股下面的哪是什麼椅子啊?那是一個活生生的男人,在她屁股下面拼命扭動身體的正是她可憐的奴隸我。
我的整個身體在楊卿的要求下正呈一種極其不規則的方式強行扭曲著,全身赤裸的我仰面倒撐著身子,就像是即將死在水刑裡的囚犯,甚至可以說是幾乎完全一樣。
可憐的陰莖孤零零的聳立在胯下,往上看直到頭顱之前都是一馬平川,光滑的皮膚健碩的身材,唯一讓人疑惑的可能就是那有些驚人的出汗量。
我的身體在大量出汗,並且渾身顫抖,晶瑩的汗珠從側腰流下滴落到地板上,為本就淫靡的場景添了幾分色氣。
“舒服嗎?賤貨!”
楊卿穿著的還是白天那身衣衫,持續了半天的調教早就讓她的下面洪水氾濫,可她甚至連內褲都沒有換,就是為了今天給我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不能說是教訓,應該說是給她的奴隸好好上一課。
讓這個可悲的男人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將要面對怎樣的生活!
沒有快樂,沒有慾望,只有無窮無盡的羞辱和折磨,我將在楊卿的體液和氣味中溺死,永遠臣服在楊卿的胯下。
“嗚嗚嗚
!”
可憐的我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回應楊卿的調侃,女人的整個重量毫不猶豫的壓在我的臉上,楊卿的屁眼正對著我的嘴,至於鼻子,當然是給我味道最好的陰戶了!
女人享受著胯下舒適的人體座椅,哪怕是真皮沙發都沒有辦法和人臉的觸感相提並論,在加上那時不時為獲得一線生機而不斷掙扎的呼吸聲,這些微弱的氣流彷彿在給楊卿的下體還有菊花坐著按摩,這個世界還有比人臉更好的椅子嗎?
怎麼不說話啊?”
楊卿調戲的看著自己胯下,她能感受到我每次呼吸都裹挾著自己私處的味道,她已經很多天沒有洗過下面了,那味道,想必很可以讓胯下的人慾仙欲死吧!
“嗚!嘔!”
除了那幾乎要把我脖子壓斷的重量外,我的口鼻都被楊卿的屁股牢牢限制住,我一張嘴就能聞到楊卿下體和菊花混合在一起的難聞異味,雖然沒到惡臭的程度,但也到了正常人能接受的生理極限了,這是一種臭雞蛋混雜著腐爛啤酒的味道,我每一次在女人扭動的菊穴下所獲得的微弱呼吸都帶有大量的這種氣味。
簡直令人反胃到能吐膽汁!
但我卻沒有任何辦法,這個可憐的男人不僅不能反抗楊卿,不僅要忍受著楊卿對自己毫無下限的羞辱虐待,我甚至還要像個傢俱一樣在這種情況下保證自己的師傅不從自己的臉上掉下來。
任何饋贈早就標好了代價,既然要習得楊卿的武功,就要付出代價,不管這個代價我能不能接受,現在都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楊卿只是象徵性的調戲幾下這可憐的奴隸,她不喜歡用言語去摧殘一個人來獲得快感,她崇尚返璞歸真,一切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尤其是在享受這方面。
“呵!”
“嗚嗚,師傅,求求你!”
看著身下的男人陷入徒勞拼命的掙扎,楊卿突然有了種玩弄螞蟻的心態,折磨我的意志讓我在自己的胯下生不如死是不是會更好玩一點?就像是捕食者玩弄她的獵物。
在楊卿臀部肌肉刻意緊縮的情況下,我從嘴巴獲取口氣的途徑被徹底封死,長期習武讓楊卿的臀部肌肉十分發達,我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嘴巴在楊卿收縮的屁股下被擰成一個小縫隙,屈辱和疼痛一併湧上心頭,這個心性還算堅韌的男人,在楊卿一天的摧殘下,已經冒出了朵朵淚花。
現在我只剩一個鼻子,女人身體前傾,將褲子的拉鍊打開,比剛才濃郁十倍的氣味如一道激流直衝我鼻腔,那刺鼻的氣味彷彿帶有強烈的腐蝕性,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器官在氣味所到之處不斷扭曲,變得異樣。
我怕自己在這夾雜尿騷汗液腥氣的惡臭薰陶下徹底失去嗅覺,我怕自己真的會死在楊卿的胯下,死在她體液汗液的凝固物之下。
我好怕!
楊卿用俯視的目光能清楚的看到男人那滴出水的眸子裡毫不掩飾的恐懼和屈服,但這更激發起了她施虐的慾望。
你越是害怕,我就越性奮!
我的手腳顫抖的愈發厲害了,在這種對呼吸強烈的剝奪控制下,我快要無法維持自己的精神狀態了。
“求求您,饒了我吧!”
細小的如同蚊子一樣的聲音透過楊卿的屁股傳了出來,我幾乎是以囁嚅的方式說出這幾個字的,在卿繃緊的臀部肌肉下,不斷有肛門難聞的氣味和某些難以言喻的固體顆粒物掉入我的嘴裡,僅僅是說
這幾個字的功夫,就讓我後悔萬分。
“想得美!”
男人那被淚水模糊的視線只看到了一根輕輕搖晃的食指。隨即,則是無盡的黑暗。
楊卿的胯部徹底壓在我的上半張臉上,緊緻柔嫩的羅襪長腿併攏,最後一絲光芒被熄滅了。
“安靜一點!讓我感受一下,你是怎麼在我胯下存活的!順帶一提,如果你鬆手讓我掉下去了,後果自負哦!”
她看著那顫抖如篩糠一般的身體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一切都是等價交換,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只是在合理的使用我的奴隸而已,這並沒有什麼不妥!
“好好呼吸!我可不想我的徒弟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個高冷的女人在提醒自己的奴隸不要尋短見後便重歸享受中了,胯下的男人彷彿被遺忘,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椅子我無力的掙扎著,任憑我怎樣扭動身體妄圖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沒有用。
楊卿的屁股彷彿粘在我身上一樣,我只得絕望的呼吸著那十分稀少的儲存於女性陰部的氣息,幾乎零距離接觸楊卿的陰戶,這種氣味更直接了。
酸臭的汗液混合凝固的淫水,啊,這東西,對某些人來說還是福利,是一種賞賜呢。
我,你可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我的腦子在高度缺氧的情況下已經產生了幻覺,一面不斷勸誡自己接受眼前的生活,一面又在不斷提醒自己保持清醒,隱忍直到翻身的那一天。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好累啊,身體真的到極限了,好暈啊,恐怕就是高原也不會比在她的胯下更缺氧吧。
要。要窒息了。
我突然覺得呼吸到正常沒有異味的空氣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 在楊卿胯下拼命掙扎了好久之後,我只聽見一聲嘎巴聲。
我的下巴,被楊卿的屁股坐脫臼了。
臉上滿是骯髒的汗液和淫水的混合凝固物,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我的視線還有些模糊,一陣陣嘔吐感從腹部傳來,我的身體只是從臨界值被解放到了瀕臨臨界值而已,本質上沒有任何變化。
在我窒息過去之後,楊卿沒有任何措施,她默然的把我踢到辦公桌裡,甚至在我醒來的前一秒,那佈滿腳泥的酸臭固體羅襪還在我的臉上坐著揉踩。
奴就是奴,哪怕窒息過去了,也要為女人服務,為女人工作。死在女人胯下是他們的榮幸,被女人的體液溺死是對他們靈魂的昇華。
這就是楊卿的的御奴之道,在對我的折磨之中一點一點汲取快感,直到享受極樂。
“過來!”
我聞聲看去,險些再度暈厥,入眼的是一片漆黑,那在正常男人眼裡充滿性慾含義和勾引色彩的楊卿襠部如同張開大嘴的邪魔一樣面對著我。
是的,我連楊卿的臉都看不到,在這狹小陰暗的空間內,唯一被光明籠罩的,竟然是我師傅的下體,只能看到那略微張開的陰戶,茂密的黑森林彷彿在向我招手。
回來吧孩子,回來,這才是你的歸宿。濃郁的氣味勾引著我,我明知前方是深淵,但還要義無反顧的跳下去。
因為我沒有其他辦法了。
可憐,卑微,低賤,瘋狂,以及足以傳染人心的絕望一齊浮現在我的臉上。不需要其他言語,這個男人像失去了靈魂一樣,將自己仍未清醒的大腦在次與楊卿的陰戶融為了一體。
楊卿的大腿呈現外八字撇開,一顆碩大的頭顱填滿了中間
的空缺。我也不是第一次伺候楊卿了,我知道楊卿的意思是什麼!
“還有兩柱香的時間,我會沐浴就寢,如果你不能在那之前滿足我,那就在我的胯下窒息吧!”
說的是如此雲淡風輕,說的是如此滿不在乎。我感覺身上的名為奴隸枷鎖套的更牢了。
“不行,必須抓緊時間!”
我不想就這麼窩囊的死在女人胯下。
僅存的理智催促著我,我伸出舌頭輕柔緩慢的在楊卿的陰道邊緣遊走,溼滑的唾液將酸澀的汗液和凝固的淫液捲入口腔,顧不上那詭異的口感和炸裂的氣味,機會難得,我企圖激起這個女人的性慾。但,我失敗了!
“不要以為那麼輕易就能讓我高潮!賤人!”
楊卿冷著臉,一隻手死死的摁住我的腦袋,讓我無辜的臉蛋在整個陰戶上上下摩擦,這種異樣的觸感讓她露出了幾分愉悅的表情。她享受的是折磨和享用男人的過程,至於自己的性慾,不過是她用來滿足自己施虐欲的附加品罷了。
平日裡相處近乎熱戀中的愛人,可楊卿的性癖就是如此,在別人的痛苦上汲取快感時冰冷無情,高傲睿智,楊卿能有如今的境界,肯定捨棄了一些不必要的東西。
“對不起,師傅!”
我在不敢挑釁,乖巧的如同家犬,軟嫩的舌頭筆直插入女人的陰戶,陰道里的贓物和淫液順著舌苔被吸入口腔,我像個木偶一樣,一切以楊卿的快樂為第一要素,瘋狂的攪動著,舔舐著,這個面容清秀的大男孩正在用盡自己的渾身解數來討好取悅一個女人的,陰道!
這都是為了報答楊卿的恩情,可是。我已經髒了,還有臉再回嵐城見王清憐嗎?
兩行清淚從我的眼角留下,我忍不住啜泣。
我的靈魂在楊卿的折磨下已經瀕臨崩潰,吊著一口氣完全是因為對王清憐的念想。
“不,不管她怎麼折磨我!我都必須留在這裡!”
我不顧酸澀的舌根,不顧造成噁心的胃部痙攣,放下尊嚴放下一切。終於,可能是上天開眼吧,在我盡心盡力的服侍下,楊卿雖然沒有高潮,但是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此刻還有半炷香的時間。
大量的淫水匯做河流一股腦的順著陰道流出,看著那粘稠透明的液體,我沒由來的感到噁心,剛想把舌頭抽出來,可頭上的玉手卻更加用力了。
“吃下去!”
三個字如一記重錘打在我心裡,我都已經這樣了,你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這個可憐的男人,忍受了一天的折磨,忍受了在女人胯下的無盡羞辱,最終,在她說出這句話的一刻,堅持不住了。
我心如刀割,淚如雨下,但卻根本無法反駁楊卿的任何要求,你心裡怎麼想,你的情緒又會怎樣變化,那都不重要!
我明明是個人,但現在只能感覺到自己是楊卿胯下的一條狗!
我大張著嘴,發出啊啊的聲音,吞嚥著好像無窮無盡的粘稠淫液,這些淫水散發出的腥氣讓我忍不住翻白眼,大量的粘稠液體隨著喉嚨的起伏被吞嚥到胃裡,男人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但身上的女人卻好像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她甚至沒有什麼快感可言。
連正常女人被伺候舒服的反應都沒有,看來她是真的不需要性高潮,性滿足這種東西,讓我舔陰,只是為了更好的羞辱我,摧毀我而已。
“,為什麼?”
在將最後一點淫
液吃下後,我抬起頭軟弱無力的看著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我一眼的師傅說。
我不懂,我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難道世界上真的有以蹂躪折磨他人為精神食糧的變態存在嗎?
“我讓你伺候我,只是為了看到你崩潰的樣子和迫不得已的嘴臉而已!至於性高潮,那種東西恐怕只對你這種低賤的男人有影響吧!看看你的陰莖吧!”
楊卿仍然沒有看我,彷彿預知了一切。其高傲冰冷讓人忍不住跪拜折服,她殘忍的手段和無敵的心境讓我聞之色變。
可悲的男人低下頭,發現原本萎靡的陰莖竟然不知何時勃起了,甚至海綿體膨脹的要比以前大的多,我從未見過自己的陰莖可以堅挺到這種程度。
豔紅色的龜頭不斷冒著前列腺液,一抖一抖的,好像在祈求著更多。祈求什麼呢?當然是楊卿的羞辱折磨,是她骯髒惡臭的汗液淫水,是她羞辱的話語和蔑視的表情。
“我。我。”
在對著楊卿勃起的時候,我只覺得自己背叛了王清憐。
“你早就沒有任何回頭路可走了,廢物!”
溫熱的玉足一腳踩在我的陰莖上狠狠的揉捻著,我下意識的發出舒適的呻吟,早已膨脹到極限的陰莖在觸碰到羅襪的一瞬間便打卡了射精的開關。大量的白灼液體像水槍一樣從馬眼射出,一浪接一浪的全部打在楊卿的玉足上,原本骯髒的腳,現在多增添了一絲淫蕩的感覺。
我抽搐著,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活像個犯了病的癮君子,嘴裡嗯嗯啊啊個不停。
我在楊卿臭腳的觸摸下射精了?在這空氣中都瀰漫著女性騷臭味的情況下,在滿嘴都是女人淫液的情況下,我被她踩射了?求求你!師傅,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被徹底擊毀,我不顧形象的嚎啕大哭起來,只希望能求得楊卿的一絲一毫憐憫,不要在摧殘我了,放過我脆弱的內心吧!
女人沒有任何表示,像是親手完成了滿意的藝術品,眼裡只有冰冷和戲謔,她甚至翹著腿欣賞起了這有趣的鬧劇。
沒想到竟然這麼不禁玩?被白灼佈滿的玉足懸掛在半空中,意味不言而喻。
“舔乾淨!廢物!”
她朱唇微張,一口唾沫淬在我的臉上,打斷了我的哭泣,這鐵石心腸的女人根本不在乎你是否崩潰。就是要瘋,也必須把我給你安排的任務完成。
主人的命令永遠不得違抗!
“是,”
我如夢初醒,楊卿不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她也不想知道。帶著不屑的眼神,女人急不可耐的將被射滿精液的玉足捅入了我的嘴裡。
“要發出吮吸的聲音,把自己的精液全吃下去,這是我給你的賞賜!賤人!”
“嗚嗚!”
我哽咽著,突然的襲擊讓我險些嗆到,痠麻的舌頭裹挾著口水浸溼了楊卿的玉足,隔著襪子的口感並不好,我搜颳著自己在師傅腳上留下的惡臭精液。
啊啊啊!想想看,濃郁的騷汗味,口水味在加上自己精液的腥臭味。這三樣東西混在一起所構成的粘稠物,簡直比吃鼻涕還噁心。楊卿絲毫不在意,但我卻哭的更甚了,我邊哭邊舔舐。
淚水和鼻涕一齊流出來,現在的樣子可真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即便如此,我嘴巴里的工作也絲毫不敢懈怠。我怕受到更嚴厲更殘酷的折磨懲罰!
男人不斷髮出滋滋的吮吸聲,聽的楊卿十分悅耳,我拼
盡全力一個腳趾一個腳趾的清理,不放過腳趾縫,整張嘴就像個抹角布一樣瘋狂進行著工作。等我完成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我把嘴裡乾淨的像水洗過一樣的黑色絲足吐出,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我的口腔。精液,汗液凝固物,腳泥顆粒,還有淫水,骯髒下流,我嘴裡的味道恐怕不比楊卿的下面要好到哪去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拜那個冷眼看著這一切的女人所賜。我低下頭顱,像具死屍。沙啞的嗓音從喉嚨裡傳出:“師傅,我完成了!”
“嗯!”
我得到的只是一具不冷不熱的嗯,我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都是楊卿賞賜給我的。
就在我想要磕頭跪安離去的時候,柔弱無骨的腳抵住了我的頭,剛才還冷傲殘忍的楊卿也換了一副溫柔語氣。
“抬頭。”
我迷茫的抬起頭,楊卿想要做什麼,向我的臉上吐痰嗎?
我的臉上有自己都嫌棄的骯髒,可楊卿卻吻了上去。
“喂,你娶我吧。”
武林大比前夕,楊卿卻突然患病在身,此消息一出,各大門派無不抹了一把冷汗,若是真讓一個無門無派的女子奪了“武皇”的稱號,他們這些屹立幾百年的宗門面子往哪擱?
藥王住所。
“我們走。”
楊卿冷冷的說道,開始她本以為是偶感風寒沒有在意,可是這小病不知怎得越來越重,四肢無力,如此這般下去,肯定是要錯過武林大比了。
其實,“武皇”的虛名不是楊卿最想要的,她想要的是為自己的愛人獲得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比如武皇的首席大弟子,而不是一個怡紅院的琵琶師。
這些年來,她對我的培養可謂不留餘力,看著我一點一點的成長,從前弱不禁風的男人現在也有了幾分大俠的氣派。
“不,我不走。”
我搖了搖頭,丹神谷,神農閣,只要是能治病的地方已經走遍了,可每次都是閉門羹。
現在二人來到“藥王”的住所,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可是藥王依舊閉門不見客。
“你,算了,我楊卿一輩子沒求過人,就算是沒有藥,我自己也能挺過去!”
楊卿有些生氣了。
“我知道,師傅你從來不求人,但是我可以求他。”
“你敢!”
楊卿氣的柳眉倒豎,可現在的她是如此無力,只能看著自己的弟子跪在藥王住所的門檻。
“起來!你給我起來!除了我你誰也不許跪!”
楊卿從來沒有對我如此生氣過,可是我依然跪著不為所動。
“你如果再不起來,我沒有你這個徒弟。”
楊卿發下了最後通牒,她最不想看見的就是這種場景,一直被她保護著的男人,現在居然為了保護她去跪別人?
到底誰是弱者?
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楊卿就要過去強行把我拉起來,可病重的她力氣還沒有我大。
我回頭看了看她,在楊卿不可置信的眼神下,點了她的穴位,楊卿就這樣昏了過去。
就在此時,藥王住所的門,開了。等待楊卿再次睜眼,已經是回到了自己的屋中,病情已經痊癒,甚至能感覺到體內百尺竿頭的武功更進一步了。
屋裡只有正在熬下一副藥的我,和往常一樣屋內只有兩個人,可楊卿卻覺得少了些什麼。
“你那祖傳的金絲楠木琵琶呢?”
“藥王說那個可以做上好的藥材,我給他的話,可以用能治你病的藥換。”
“你就這麼給他了?”
楊卿不可置信,
那可是天天被我當作心頭肉的寶貝,多次揚言就算是死也會弄丟了。
就是為了給楊卿治病,我直接把琵琶給了藥王,而且被當作藥材之後,再也沒有贖回來的可能性了。
“對我來說,那個琵琶是很重要,比我的命還重要,但是沒有師傅你重要。”
三言兩語輕描淡寫,我便越過了這個話題,在另一張床上躺下說道:“師傅,我三天沒閤眼了,先讓我休息一下,一炷香後把罐子裡的藥湯喝了你就痊癒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為武皇的。”
說完,我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著我的睡臉,楊卿微笑了起來,其實楊卿笑著很好看的,我也讓她別總板著臉,可是楊卿只會對親密的人才會露出笑容。
可是下一刻,楊卿的笑容卻僵硬在了臉上,甚至帶著幾絲寒意。
因為在睡夢中,我還是念起了那個人的名字。
“清憐,清憐,等我回嵐城,娶你。”
半月後,武林大比,王清憐大獲全勝,即日加冕武皇。
“明天,就是我加冕武皇的日子,你作為我楊卿的首席大弟子,必須要在場,向世人證明我衣缽有人繼承,也要以新的身份站在他們面前,你不再是一個給人彈琵琶的,而是下一任武皇的有力競爭者。”
楊卿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平日裡總是譏諷我的習武速度緩慢,其實她比誰都知道我的天賦,十年之內,整座武林的頂峰上必然有我我的一席之地。
“對不起,我,我要回嵐城一趟。”
我卻已經開始收拾行李了,前線傳來戰報,嵐城即將被敵國攻破,城主王清憐奮力迎敵,如今嵐城僅存殘兵幾十,而敵軍還尚存精兵五百有餘。
“在你眼裡,我楊卿就永遠比不上王清憐嗎!”
“你。師傅你怎麼知道她?”
我一臉震驚。
“我想?你以為我想嗎?日日夜夜你與我同床異夢,夢裡你都在唸叨那個女人的名字,她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師傅,我從未將你二人作比較,你是你,她是她,不存在你比不上她這樣的說法。”
我冷靜的解釋,完全沒注意到楊卿幾乎要哭出來了。
“不要再想王清憐了,她已經快要死了,等我成了武林的第一位女武皇,不會再有人看不起你以前的身份,我只愛你一個人,宣風。”
楊卿好看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其實她的內心很怕,她怕我真的丟下她再回到嵐城找那個女人。
“老師,我的一身本領是您給的,可我的第二次生命是她給的,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至於外面流傳的閒言碎語,只要你我師徒二人問心無愧就好。”
可楊卿的下一句話卻讓我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若是我問心有愧呢?”
楊卿悽然的問道。
“師傅,對不起。”
這個問題,我沒有再回答,只是踏上了去嵐城的路。
嵐城“今天,就都死在這吧。”
王清憐甩了下劍上的血滴,看著眼前的五百敵兵毫無懼色,而她手下的幾十個殘兵也不是什麼孬種,沒有一個臨陣脫逃,全都做好的赴死的準備,毅然決然。隨著戰鼓擂響,戰力懸殊的兩軍開始了最後一次對撞。
戰場是讓人絕望的,明明昨天還把酒言歡的朋友,今天就變成了冰冷的屍體甚至一堆不完整的肢體,血液就像不要錢一樣到處流著,黃土都被染上了紅色。
都說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將軍們有令人畏懼
的殺氣,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那只是對生命麻木的死氣罷了。
因為他們見過太多的死亡,從淚流滿面再到麻木不仁,有時候自己都會懷疑自己是否太過鐵石心腸了。
可是如果沒有這份心性,根本無法從戰場上存活。
吶喊,流血,揮砍,死亡。
一幕一幕重複上演,王清憐也拼盡了全部的兵力,可敵軍仍存三百有餘。
“唉。”
沒想到臨死之前,王清憐腦海中浮現的確是一個男人。
長相嘛,標準的小白臉,明明之前自己是喜歡硬漢類型的,最好再蓄一些鬍子,可是這些條條框框在遇到我的時候又全部被自己打破了,可能這就是那些情愛小說裡講的,墜入愛河?
幫我贖了身子,讓我重新再活一次,可她又何嘗不想把我留在身邊?只是這守著國土西北門戶的嵐城遲早會城破人亡,還不如讓我跑的遠遠的。
恍惚間,王清憐好像真的看到那個琵琶彈的極好的男子,站在她身邊了。
“走馬燈嗎。看來真的要死了。”
王清憐喃喃自語。
可是預期中的死亡遲遲沒有到來。
那本都虎視眈眈盯著王清憐頸上人頭的敵軍,突然望而卻步,臉上的驚駭畏懼之色甚重,好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怎麼可能,我還沒娶你呢!”
一身青衫的男子抬手揮劍,強橫的氣息讓王清憐感覺自己好像認錯了人,呆呆的看著我出劍。
一劍破甲三十六,三劍過後,敵軍已經死傷過百。
“張。我?”
“嗯,我已經重新活了一遍,然後,來娶你了。”
“傻。傻子!你來做什麼!”
王清憐又喜悅又擔憂,喜在自己的男人居然真的來救她了,宛如一個蓋世英雄,憂在敵方還會繼續補充兵力,而我總有乏力的時候,到那時,恐怕就是一對亡命鴛鴦了。
“在下桑國將軍趙啟銘,今日叩你齊國國門,只是在兩國開戰之前的小菜而已,這嵐城城主王清憐,她的人頭懸賞九千兩白銀!這位高手如若感興趣,我們願意分出三千兩,作為報酬。”
江湖俠客與軍隊的拼殺從來沒有什麼真正的萬人敵,即使他們能瀟灑的萬軍取首,可畢竟也只是個活生生的人,若是仍然有兩千的軍力在這裡,趙啟銘有信心將這不知名的白衣劍客活活拼死,可這王清憐和嵐城也是塊硬骨頭,把他原本兩千精兵耗到僅剩五百。
而這白衣劍客更是深不可測,三劍直接殺去他上百兵力,並不見後繼乏力,如果不解決他,今天恐怕要栽在這裡。
至於賞金,等待攻進城後,自然可以搜刮更多的金銀細軟,這些蠅頭小利給他便是。
“三千兩白銀,真多啊。”
我感嘆道,戰爭打響黃金萬兩真不是說說而已。
“閣下是有意向合作了?”
看著有些動容的我,趙啟銘心頭一喜。
“有意向,但是,是一劍砍死你的意向。”
看著渾身是血的王清憐,我從來沒有如此的生氣過,握劍的手死死用力,甚至攥出了響聲。
“那就是沒得談了?”
趙啟銘面色陰沉,看來又是一場惡戰。
“佈陣!”
攻城有攻城的戰術,朝廷的鷹犬自然也研究了針對江湖高手的戰術,對於單兵作戰能力幾乎變態的他們,只能靠兵力的碾壓。
可是下一刻,趙啟銘從軍二十年,第一次有了當逃兵的念頭。
一劍破甲五十四。
我揮手之間,桑國的軍力只剩
一百有餘。
此等劍仙風情,就連王清憐都看呆了,只有武林宗師才能達到的水平,一年不見,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我居然做到了?
至於什麼三千兩,真是笑話,當年王清憐為我贖身,兩萬三千兩都給得,我會因為這點銀子忘恩負義?
“我,我可以立刻帶人回桑國,此生都不再進犯嵐城!”
趙啟銘掂量的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今天踢到鐵板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武林宗師,沒有兩千精兵,想要殺我難如登天。
可是突然,身後傳來浩浩蕩蕩的馬蹄聲,又讓我的心裡有了底氣。
援軍來了。
數目不少,恐怕有接近一萬兵馬。
王清憐咬了咬牙,不捨的看了一眼身後嵐城,然後再也沒了那悍勇的城主模樣,像個尋常女子似的抓住了我的衣袖。
“我們一起逃吧,宣風,隨便哪裡都好,以你如今的實力,想走的話誰也攔不住你。”
“到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我,我想給你生個孩子,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裡,我一直都在想和你在一起的生活,我們的孩子如果是女孩就叫張清怡,男孩就叫張雲憐,好聽吧?”
“對了,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啊?”
王清憐攥著我的衣袖,情人之間耳鬢廝磨的甜言蜜語,幾乎是以哀求的語氣說出。
“不要硬撐了,我們走,好嗎?”
而我卻溫柔的拿起了她的手。
“我知道,嵐城對你很重要,對我也是,因為在這裡,我遇見了你,清憐。”
“如果今天能活下來的話,我一定要娶你。”王清憐臉上的淚水被我用手指抹去,我將王清憐護在了自己的身後,一人對千軍萬馬。
“武皇楊卿大弟子我,向桑國鐵騎問劍!”
然後再無任何多餘的言語與動作,提劍,前奔,出劍。
可惜江湖高手兵的拼殺在歷朝歷代都不少見,史書只得出了一個殘酷的結論。
沙場上沒有萬人敵。
一萬兵馬,就算是一個一個洗乾淨脖子讓我去砍,也得砍上一兩日,更何況是全副武裝的衝殺。
在用盡全力拼去一千六百有餘的兵力時,我也到了極限。
這等戰績已經可以讓江湖和廟堂瞠目結舌了,要知道上一代武林九劍下天山,去戰場衛國,九位頂尖宗師到死也只拼去了五千兵馬。
而只我我一人,油盡燈枯,剩餘的八千騎兵卻不敢上前一步。
餘威尚在。
王清憐被我緊緊的抱在懷中,兩隻亡命鴛鴦並沒有多少畏懼,只有不能共度餘生的遺憾。
“殺嵐城城主與白衣劍客者,賞萬兩白銀,封千戶侯!”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馬蹄再次奔騰,騎兵揮舞長矛便要取下二人的首級。
可是下一刻,騎兵的頭顱反而落地。
趙啟銘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一女子劍仙驚鴻入場。
一劍破甲百零八。
只是片刻,桑國騎兵便被屠了五百有餘。
而她根本就沒有正眼看這幾千騎兵,只是回頭看了看我,確認我還沒有死,然後眼神裡夾雜著嫉妒瞥了一眼王清憐。
長舒一口氣,女子劍仙持劍而立,宛如謫仙人,可是嘴中說出的話卻甚是惹人憐愛。
“我,我考慮了一下,你娶了王清憐,我也可以做小啊。”
不善的目光投向我,我手忙腳亂的想要向王清憐解釋什麼,可是敵軍的戰鼓聲讓我不得不提劍禦敵。
“師傅,不要亂說話。”
我抹了把冷汗。
“哼。”
楊卿
根本沒有搭理我,挑釁似的和王清憐對視一眼,然後與我一同衝入敵陣。
後世記載,符衡二年,桑國突然進犯齊國西北門戶的嵐城,齊國未能及時禦敵,兩位武道宗師雙劍合璧破敵上萬,後帶走嵐城城主王清憐,三人隱出塵世,再無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