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抬頭下
從夫人和程教授踏入家門的那一刻起,小涵就像變了個人。他迅速收斂起下午那副任性的嘴臉,像被春風拂過一般,眼神裡滿是清澈與乖巧,甜甜地叫著我們“小宋哥哥”、“小婧姐姐”。
他甜甜地叫我“小宋哥哥”,叫文婧“小婧姐姐”,彷彿下午那些羞辱人的事從來沒發生過,臉上始終掛著天真可愛的笑容,配合著他那張粉雕玉琢像女孩子一樣的臉,確實極討人喜歡,怪不得程教授和夫人對他這樣溺愛。
如果不是我臉頰上隱隱還殘留著下午的觸感,我幾乎要以為剛才那些荒唐的瞬間只是一場幻覺。
看著他這副乖巧模樣,程夫人明顯極為寵愛,眼神裡滿是溫柔和滿足,不時伸手摸摸他的頭髮。程教授也笑著誇他今天表現不錯。
我暗暗鬆了一口氣,心裡慶幸今天沒有得罪這位小少爺。否則以夫人的寵愛程度,我的努力很可能就全白費了。
當著教授和夫人的面,那句羞恥的稱呼——“小爸爸”,被我死死地壓在舌尖下。我既不敢在他們面前表現出這種近乎變態的卑微,吃不準這對夫婦對這種我在小涵面前如此下賤究竟是何種態度。是會嫌惡,還是會像縱容小涵其他惡作劇一樣,露出那種玩味的笑?我不敢賭。
一家人興致極高,玩到十點多,推門回家時,程教授和夫人的步履已顯出幾分疲態,唯獨小涵,依舊像只剛出籠的小獸,紅撲撲的臉上滿是亢奮,嘰嘰喳喳地覆盤著剛才那個致勝的殺球。
整個畫面看起來溫馨又和諧。
玄關處的燈光暖黃而曖昧。文婧輕柔地跪在教授和夫人面前為他們換鞋,我則熟練地屈下雙膝,跪在了小涵腳邊。
當我還是個成年人時,跪在一個少年腳下,這種視覺上的反差讓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夫人正解著外衣釦子,垂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沒有驚訝,也沒有同情,反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理所應當的笑意,彷彿我跪在那裡,就像地毯鋪在那裡一樣自然。
我屏住呼吸,手指觸碰到他溫熱的運動鞋。鞋帶被解開的瞬間,一股濃烈、悶熱且辛辣的汗臭味,混合著少年特有的體溫,像潮水一樣猛地從鞋筒裡擠了出來。這味道比下午更具有侵略性,隔著溼透的棉襪,幾乎能感覺到那股溼漉漉的潮氣在空氣中蒸騰。
程教授聞到了,側過頭笑罵了一句:“我家小涵這個小汗腳啊,這味兒,簡直能燻死蚊子。”
夫人寵溺地推了教授一下,語調軟軟的:“怎麼啦,這個歲數的小男孩不都這樣嘛,說明咱們兒子活力旺。”說完,她轉頭看向小涵,掩著鼻子輕笑,“快去洗洗吧,小涵,臭死了。”
小涵嘻嘻一笑,眼底閃過一絲惡作劇得逞的精光。他並沒有收回腳,反而藉著那股興頭,在眾目睽睽之下,猛地抬起那隻裹著溼透白襪襪的小汗腳,順著我的鼻尖,嚴嚴實實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臭嗎?”他問,語氣天真得像在問一個普通的問題,可腳底卻暗暗發力,將我的臉壓得微微變形。
那一瞬間,我眼前的視線被白色的棉織物遮蔽。一股溼熱、腥羶且帶著濃郁酸氣的腳臭味直衝腦門,鑽進我的鼻腔,甚至滲進了我的呼吸。那是一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
但我哪裡敢有半分慍色?我甚至連眉頭都沒敢皺一下,反而努力在腳心下擠出一個順從甚至
諂媚的笑容,聲音悶在肉體接觸的縫隙裡:“少爺……不臭,一點都不臭,是香的。”
夫人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我這副“賤樣”。她非但沒有責怪小涵的無禮,反而像是被這種主僕間的“互動”逗樂了。她只是輕輕撥開小涵的腳,像是在撥開一個貪玩的孩子,柔聲說:“好啦,別鬧了,別一會兒真把小宋給燻壞了。”
程教授也只是推了推眼鏡,笑呵呵地說了句“別胡鬧”,便轉頭吩咐文婧:“文婧,睡覺前盯著他好好洗個澡,這孩子今天瘋得太厲害。”
看得出來,教授和夫人今天都有些累了。說完之後,兩人便相攜著回了主臥。
小涵收回腳,衝我得意地眨了眨眼,轉身蹦蹦跳跳地跟在父母身後,聲音甜甜地喊著“爸爸媽媽晚安”。
而我依舊跪在原地,臉上還殘留著少年腳汗的溼熱觸感和刺鼻氣味,心裡一片複雜。
這個家,看起來如此和睦溫馨——一對恩愛的夫妻,一個乖巧可愛的兒子,還有一對勤勤懇懇的“傭人夫妻”。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我在這個“溫馨”的家庭裡,究竟扮演著多麼卑微、多麼下賤的角色。
推開房門的瞬間,外界的喧囂被徹底隔絕。小涵毫無顧忌地將自己摔進那張寬大的真皮躺椅裡,姿態懶散而驕橫。他手裡滑著手機,屏幕的冷光映在他那張白皙、清秀甚至還帶著幾分稚氣的臉上。如果不看那雙正晃盪著的、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汗腳,他看起來和任何一個養尊處優的陽光男孩沒有區別。
那種反差感讓我感到一陣眩暈。我盯著他那雙溼漉漉的白色短襪,心跳快得雜亂無章。我嚥了口唾沫,試圖用一種平常的語氣打破這種粘稠的沉默:“少爺……時間不早了,去洗洗吧。”
話音剛落,他滑手機的手指停住了。
小涵慢慢抬起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明明是一張稚氣未脫的臉,眼神裡卻透著一股上位者威壓,隱約夾雜著一絲被打攪的不快。他歪了歪頭,語氣輕飄飄的:“你剛才……叫我什麼?”
被他那眼神一掃,我只覺得呼吸一滯,膝蓋裡的骨頭像是瞬間被抽走了。在這個小男孩面前,我那點可笑的自尊防線瞬間崩塌。一股無形的重壓迫使我雙膝一軟,“撲通”一聲,我竟死死地跪在了他面前的地毯上。
喉嚨乾澀得發痛,我低下頭,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聲音顫抖著,吐出了那個讓我感到無比屈辱卻又無法抗拒的稱呼:“小……小爸爸。”
空氣彷彿因為這個稱呼而瞬間變得順滑了。小涵轉怒為喜,得意地揚起嘴角,清純的臉上綻放出天真的笑容,像是在誇獎一條聽話的狗:“這才對嘛。”
接著,他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我,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妻子,語氣一轉,又變回了那個愛撒嬌的大男孩:“小婧姐,幫我按按腳好不好?今天打球累死了。”
文婧像是接到了聖旨,急忙走到躺椅旁,雙膝併攏,溫順地跪伏在他的腳邊。她小心翼翼地褪下自己的真絲拖鞋,伸出白皙修長的雙手,捧住了小涵那隻汗津津的腳丫。
可是,當她靠近的瞬間,那股濃烈刺鼻的腳臭味直衝面門。文婧的呼吸明顯滯了一下,原本準備揉捏的動作也隨之一僵,出現了半秒鐘本能的猶豫。
就是這半秒鐘的停頓,被小涵敏銳地捕捉到
了。
他不高興地“嘖”了一聲,猛地把腳從文婧手裡抽了回來。他嘟起嘴,用那種極其無辜、甚至帶著點委屈的語調撒起嬌來:“小婧姐,你以前不是這麼揉的嘛……你是不是也嫌我腳臭,嫌棄我了呀?”
這句看似軟糯的撒嬌,聽在我和文婧耳朵裡卻如同嚴厲的警告。文婧臉色微白,急忙把表情調整到我最熟悉的那種、充滿母性與討好的溫柔笑意,連聲哄道:“怎麼會呢?小涵,姐姐怎麼會嫌棄你呢,姐姐喜歡還來不及呢。”
為了證明自己的“忠誠”,文婧做出了一個讓我驚訝的動作。
她主動向前傾身,雙手重新捧起男孩那隻散發著酸臭味的腳,甚至將自己精緻的臉頰貼了上去,埋在他的腳心處。她閉上眼,胸口起伏,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難聞的味道,然後微啟紅唇,在那滿是汗液的腳背上,極其卑微地、輕輕地親吻了一下。
雖然只有一瞬,但我還是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眉心極輕微的蹙動——那是生理上的抗拒。但僅僅一秒後,她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恢復了那種近乎沉醉的、溫柔嫵媚的笑容。
作為她的丈夫,雖然不是第一次,但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像個母狗一樣跪在地上,強忍著噁心去親吻討好一個半大男孩的臭腳,我的心臟猛地揪成了一團,酸楚、嫉妒與憤怒交織在一起。
可是,只要一回想起剛才我自己在他面前那副連狗都不如、毫無底線叫著“小爸爸”的無恥嘴臉,那些剛湧上心頭的憤怒便化作了深深的無力感。我有什麼資格替她感到屈辱?
小涵看著文婧卑微的討好,滿意地笑了,他伸出腳趾,放肆地挑逗著文婧的下巴,用天真爛漫的語氣輕聲說道:“那姐姐……就像平時那樣,用‘那種方式’給人家按嘛,怎麼還發呆了?”
文婧的面頰漫上一層異樣的潮紅,那雙平日裡端莊的眼眸此刻水汪汪的,蓄著一絲外放的媚意。她嬌嗔地在小涵的小腿上輕拍了一下,力道軟綿綿的,倒更像是一種調情。隨後,她飛快地掃了我一眼,那目光裡帶著愧疚和羞怯。
小涵依然掛著那副人畜無害、天真爛漫的笑臉,歪著頭,語氣裡滿是孩子氣的無辜:“怎麼啦?小婧姐,你說這‘賤王八’不會介意的,人家才允許他留在旁邊看的呀。”
他說完,轉過頭來,那雙清澈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我,似乎在尋求某種確認,甜甜地喚道:“是這樣的吧,小宋哥哥?”
“小宋哥哥”這四個字,在那聲荒唐的“小爸爸”之後,非但沒有半分親近,反而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帶著羞辱感,精準地抽在我的自尊心上。
我卻只能在那兩道目光的注視下,卑微地低下頭,從乾涸的嗓子裡擠出破碎的聲音:“是……小爸爸,我……我不介意。”
文婧看著我這副卑賤到塵埃裡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滿足的媚意。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緩緩抬起修長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胸前白襯衫的扣子。那件帶蕾絲邊的白色襯衫在燈光下微微發亮,釦子解開後,裡面果然空無一物——程教授的命令早已深入骨髓:在家裡,女孩子家就不要穿內衣了,總是勒著對身體不好。
隨著釦子徹底鬆開,文婧那對保養得極好、雪白豐盈的乳房便輕輕顫動著彈了出來,肌膚細膩如凝脂,在空氣中泛
著柔軟的光澤,頂端兩點櫻紅的乳尖已隱隱挺立。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捧起小涵那雙散發著濃烈汗臭味的小汗腳——那腳掌因為一天的活動還帶著潮溼的溫熱,腳底板微微發紅,腳趾間殘留著青春期男孩特有的酸澀腳臭——小心翼翼地按在了自己白嫩飽滿的胸脯上。
她用雙手輕輕握住他的腳踝,讓那雙臭腳整個貼覆在自己柔軟的乳肉上,開始緩慢而富有節奏地揉動。腳掌心那層薄薄的汗漬立刻沾染在她細嫩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溼痕。文婧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她不時發出細碎而壓抑的哼聲,那聲音像貓兒撒嬌,又帶著一絲無法剋制的快感。她的乳房在小涵腳底的擠壓下變形、彈跳,軟膩的乳肉從腳趾縫間溢出,又被腳掌重新碾平。尤其是當小涵的腳趾不安分地張開、合攏時,那粗糙的腳趾肚便一下一下刮過她敏感的乳尖,像是故意在挑逗。
小涵這時候也放下了手機,像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小孩子一樣,滿足地笑起來。他不再被動,任由文婧揉動,而是主動用那雙小汗腳在她胸前肆意蹭動。腳底板用力下壓,把她豐滿的乳房整個壓成扁平的形狀,再緩緩抬起,讓乳肉重新彈回;腳趾則靈活地張開,像小鉗子一樣夾住她已經硬挺發燙的櫻紅乳頭,輕輕拉扯、捻轉、揉捏,時而用趾尖在乳暈上畫圈,時而突然用力夾緊。文婧的呻吟聲逐漸從細碎的哼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嬌喘,身體也開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雪白的胸脯上佈滿了一層薄薄的汗光,與小涵腳底的汗臭混在一起,散發出一種淫靡而羞恥的溼熱氣息。
“小宋哥哥,你看你妻子呀。”小涵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玩具,用那種向別人炫耀心愛寵物的語氣對我說,“你看她幫我按腳按得多開心,身體都在發抖呢,在我腳底蹭的奶頭都硬成這樣了呢……她平時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這麼快活的時候吧?”
這種赤裸裸的羞辱,從一個十男孩嘴裡說出來,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謬的殘忍。我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屈辱感將我淹沒,但我卻不得不順著他的話,去親手撕碎自己最後的尊嚴。
“是,小爸爸……”我垂下眼簾,不敢看文婧那張紅撲撲的臉,“她和我在一起時,從來沒有像服侍小爸爸您這樣……這樣興奮和快樂過。”
小涵卻似乎並不滿意這個回答,他變本加厲地追問道,語氣依舊是那樣天真得讓人心寒:“是嗎?不會吧?在小婧姐心裡,你這個正牌老公,難道還不如人家的一雙小臭腳讓她喜歡嗎?”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鈍刀,割在我的心尖上。我跪在地上,卑微地回答道:“是……在我妻子心裡,我……我不如小爸爸您的一隻腳。”
小涵聽罷,像是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放浪形骸地哈哈大笑起來,清脆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他笑著抬起手,作勢要來拍我的頭。見狀,我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種被馴服的衝動,甚至等不及他動作,便急忙將頭伏得更低。我像一頭失去了脊樑的喪家犬,四肢撐地,順從地爬到他的腳邊,儘量壓低身體,好讓他能更順手、更舒服地摸到我的頭。
他修長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像撫摸家裡的寵物狗一般,漫不經心地抓撓了幾下我的後腦。那種居高臨下的、
充滿施捨感的觸碰。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心底湧起更深的恥辱,卻還是順從地狗爬著挪了過去。下午那熟悉的屈辱感再次湧上心頭,我張開嘴,低下頭,開始卑賤地舔舐起來。
他的那雙散發著濃烈汗臭味的小汗腳,此時正踩在文婧白嫩的胸脯上,腳趾還在不安分地動著,腳掌與她柔軟的乳肉緊密貼合,擠壓出淫靡的形狀。青春期男孩特有的酸澀腳臭,與文婧身上充滿荷爾蒙的甜膩體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奇妙而令人窒息的味道,直直鑽進我的鼻腔,燻得我頭腦發暈。
隨著舔舐的動作,我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呼吸竟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重。每一次舌頭從他汗溼的腳背舔過,(各種。我把舌頭伸進他腳趾縫時,正好碰上他正用腳趾夾著文婧那顆已經腫脹發硬的櫻桃乳頭。於是,我和我妻子這具我曾經無比熟悉的身體,在進行這種極度卑賤的服侍時,不期而遇。
我珍惜這難得的機會,用舌尖輕輕挑逗了一下她敏感的乳尖,舌頭在她乳頭與小涵腳趾的縫隙間輕掃。文婧的身體微微一顫,她嬌嗔地輕輕推了一下我的手臂,那動作軟綿綿的,帶著一絲偷偷的親密與羞澀。
小涵似乎發現了我們這點小小的、偷情般的互動,但他只是嘴角微微揚起,沒有阻止。
這個男孩,用他那既善良又殘忍的方式,允許我們這對夫妻,在卑賤地服侍他汗臭小腳的同時,獲得一絲隱秘而屈辱的親近。只是興奮的哈哈笑著。
這時門口有人敲門,敲門聲嚇了屋裡的我們三個人一大跳。卻是夫人,夫人沒進來,只是在門外說,小涵啊,早點睡覺,別胡鬧了,大喊大叫的,你爸爸明早還有事呢,吵了他睡覺,看他一會不罵你。
話說的嚴肅,可語氣裡卻沒有什麼憤怒,小涵聽了,縮著脖子很可愛的對文婧和我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我們都小點聲。
他的樣子甚至讓我有點恍惚,這一刻他似乎又變回那個可愛的大男孩,而不是讓我跪在他腳下的小爸爸。
然後他果然不再發出聲音,仰頭躺在躺椅上,拿起手機繼續玩著,享受著我和妻子在他腳下卑賤的侍奉。
過了一會,他用腳輕輕踢我的下巴,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向狗一樣爬到他手邊。
他似乎是怕發出聲音打擾父母休息,很可愛的用悄悄話的聲音對我說,小宋哥哥,我都硬了呢,你去和小婧姐說,讓她幫人家吸一下嘛。小點聲哦,別吵我爸爸媽媽睡覺。
我愣住了,他竟然讓我自己去和我妻子說,讓文婧幫他做這種事。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根本不理解這件事對一個男人的羞辱有多大。
他叫我賤王八,可我沒想到這頂綠帽子需要我自己主動去戴。
可他見我猶豫,卻不耐煩的推了我一把,說道,快去呀,人家漲的很難受呢。
我心裡感到屈辱,但身體早已失去了反抗的意識。恭敬的回答了一句,是小爸爸。
只能爬回他腳邊,對著用胸揉他的小臭腳的妻子小聲說道,文婧,小涵少爺....他....文婧抬起頭疑惑的看著我,不知道吞吞吐吐的想說什麼。這種事讓我對自己的妻子怎麼說得出口。我不敢看她,低頭囁喏的說道,小涵說他漲的難受,讓你幫他吸....好在文婧懂了我的意思,她也讓我把這種話說出口,而是,擺擺手阻止
了我,然後用手摸了一下我的頭髮和臉,動作溫柔,似乎包含著安慰和鼓勵。
還沒等我回味那種感覺,她已經向著小涵的身邊爬了過去。
兩人輕聲說笑了幾句,她回頭看了眼我,在小涵耳邊耳語幾句,小涵卻生氣道,不嘛,小婧姐,我就讓這賤王八在這看著。說著抬起他汗臭的小腳,一腳踢在我我的臉上。
文婧也不敢和他爭辯,只是急忙示意他小點聲,不要吵到教授和夫人。
然後開始脫他的褲子。
我就這樣看著我妻子把他的褲子脫了下來。他的下體還在發育,上面稀疏的有一些毛,文婧用手握著,用舌頭在他的輕輕舔弄著。他很享受得眯起眼,突然想起什麼,抬腳在我臉上踢了一下。我才突然想起自己任務,繼續抱著他汗臭的小腳。於是我一邊給這個男孩舔她的臭腳,吮吸他的腳趾,用舌頭清理他的腳趾縫,一邊眼睜睜的看著我妻子文婧把他的身體含在嘴裡溫柔的吮吸吞吐著。
就在這沉溺於屈辱的時刻,門板上突然傳來“啪、啪”兩聲短促的輕響。
這聲音在死寂且充滿淫靡氣息的房間裡,猶如驚雷一般,驚得我們三個人同時打了個冷顫。文婧按腳的手猛地一縮,我也像是被電擊了一般,背脊瞬間僵直。
門外傳來了夫人的聲音,隔著門板,那語調顯得有些沉悶,卻帶著一種家主式的威嚴:“小涵啊,早點睡覺,別胡鬧了。哈哈笑什麼?你爸爸明早還要去開會,要是吵醒了他,小心他回頭兇你。”
這話聽著像是責備,可內裡透出的全是那種對幼子的縱容與寵溺,毫無真正的怒意。
聽到母親的聲音,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小涵,像是變臉一般,縮起脖子吐了吐舌頭。他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調皮的惶恐,對著文婧和我做了一個誇張的“噓”的手勢,示意我們噤聲。
月光和燈光交織在他的側臉上,那一刻,他笑得那麼純真、那麼可愛,就像一個擔心被父母抓到偷吃糖果的孩子。這種突如其來的少年氣讓我產生了一種極度的幻覺——彷彿他還是那個可愛的小男孩,而不是此時此刻,正踩在我尊嚴上肆意踐踏的“小爸爸”。
然而,這種溫情的幻覺只持續了不到三秒。
確認夫人走遠後,小涵臉上的頑皮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鬆弛。他順勢往躺椅上一靠,身體陷進柔軟的皮質裡,兩隻腳踩著文婧的胸,腳趾在那微微晃動。他旁若無人地拿起手機,屏幕的冷光映射在他臉上,他開始漫不經心地玩起遊戲,彷彿腳邊跪著的我和忙碌著的文婧,只是兩件會喘氣的傢俱。
屋子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手機裡偶爾傳出的被他調的很低的背景音樂,和文婧那輕微到近乎顫抖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他似乎玩膩了手機,腳尖漫不經心地從文婧的胸前滑脫,轉而輕輕踢了踢我的下巴。
那力道極輕,像是在撥弄一堆灰塵。
我渾身一顫,內心的羞恥感在再度湧來,可身體卻像是有了一套卑賤的本能。我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甚至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便順著他腳尖勾動的方向,像條訓練有素的獵犬一樣,順從地、無聲地爬到了他的手邊。
小涵把聲音壓得極低,像怕吵醒父母的小孩子一樣,用軟軟的悄悄話語氣對我說道:“小宋哥哥……我都硬了呢,你去
和小婧姐說,讓她幫人家吸一下嘛……小點聲哦,別吵我爸爸媽媽睡覺。”
我整個人瞬間愣在原地,像被一記悶錘砸中胸口。他竟然讓我——這個做丈夫的——親自去跟自己的妻子開口,讓她幫他做這種事。那種羞辱像滾燙的鐵水,一下子澆進我心底。我不知道他是故意要讓我親手給自己戴綠帽子,還是他那顆少年心根本不理解這件事對一個男人意味著怎樣的屈辱。
他見我遲疑,眉頭微微皺起,不耐煩地推了我一把,聲音還是壓得低低的,卻帶著明顯的催促:“快去呀,人家漲得很難受呢……”
我心裡翻江倒海,屈辱感幾乎要把我撕碎,可身體早已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識。我只能低低地、恭敬地回答:“是……小爸爸。”
我狗爬著挪回他腳邊,對著正用雪白豐滿的乳房溫柔揉弄他小臭腳的妻子,聲音小得幾乎只有我們三人能聽見,艱難地開口:“文婧……小涵少爺……他……”
文婧抬起頭,疑惑地看向我,漂亮的眼睛裡帶著一絲不解。她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吞吞吐吐。我不敢直視她的目光,低著頭,臉燒得厲害,囁嚅了半天才勉強把後半句擠出來:“小涵……他說他漲得難受,讓你……幫他吸……”
話一出口,我感覺自己的尊嚴像被踩進了泥裡。文婧卻沒有讓我繼續說下去,她輕輕擺了擺手,阻止了我後面更羞恥的話。然後她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髮,又撫過我的臉頰。那動作輕柔得像從前我們親密時的安撫,卻又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安慰、鼓勵,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憐惜。
我還沒來得及細細回味那短暫的溫柔觸感,她已經轉過身,朝著小涵身邊輕輕爬了過去。
兩人靠得很近,輕聲說笑了幾句,文婧的唇貼在小涵耳邊耳語了幾句。小涵卻忽然鼓起臉,生氣地小聲說道:“不嘛,小婧姐,我就讓這賤王八在這看著!”說著,他抬起那隻還沾著文婧胸前汗漬的汗臭小腳,毫不留情地一腳踢在我臉上。腳掌帶著潮溼的熱氣和濃烈的腳臭,啪的一聲拍在我臉頰上,腳趾還故意在我鼻樑上颳了一下。
文婧嚇了一跳,急忙伸手按住他的小腿,示意他小點聲,不要吵到教授和夫人。
隨後,她沒有再爭辯,只是乖乖地伸手去脫小涵的褲子。我就這麼跪趴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把那個少年的褲子緩緩拉下來。他的下體還在發育階段,陰莖已經因為興奮而完全勃起,顏色粉嫩,上面只稀疏地長著幾根青春期的軟毛。文婧用白嫩的手指輕輕握住那根還帶著少年人氣息的肉棒,低下頭,用柔軟溼熱的舌頭輕輕舔弄起來。先是舌尖在龜頭周圍細細打轉,然後沿著棒身慢慢舔舐,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糖果。
小涵舒服得眯起眼睛,發出細微的滿足嘆息。忽然,他像是想起什麼,抬起另一隻汗臭的小腳,又在我臉上踢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提醒。我這才猛然驚醒,趕緊抱住他那隻踩在文婧胸前的臭腳,(各種。
我一邊伸出舌頭,認真地舔著小涵腳底那層鹹澀的汗漬,一遍又一遍地吮吸他帶著臭味的腳趾,把舌頭深深探進腳趾縫裡,仔細清理裡面黏膩的汙垢的同時,在濃濃的汗臭味中仔細搜尋著文婧剛才留下的那一絲絲體香;同時,我卻不得不眼睜睜
地看著自己的妻子文婧把那個男孩的陰莖含進嘴裡。她動作溫柔而熟練,紅唇包裹著粉嫩的肉棒,緩緩吞吐,舌頭在裡面靈活地纏繞、舔弄,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她的眼睛偶爾會微微眯起,帶著一絲沉醉。
而我,就這樣在極度的屈辱中,一邊給這個少年舔著他散發著濃烈汗臭的腳,一邊看著妻子用她的嘴,溫柔地侍奉著他的下體。那腳臭、乳香、體香、口水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圍,把我徹底淹沒。
我跪在他腳下,一邊用舌頭卑賤地舔著那雙汗溼黏膩的小臭腳,一邊儘量閉上眼睛,自欺欺人地不去看眼前那羞恥到極點的一幕。可小涵卻不肯饒過我,他忽然用腳趾挑起我的下巴,腳掌帶著潮溼的熱氣和濃烈的腳臭,在我臉上輕輕一蹭,示意我爬到他身邊去。
我只能順從地狗爬過去,挪到他身側。哪怕他此刻正舒服地享受著我妻子文婧溫柔的口舌侍奉,那根粉嫩的少年肉棒正被她紅唇包裹著緩緩吞吐,他的聲音卻依然帶著孩子氣的純真,只是因為快感而微微氣喘,斷斷續續地小聲說道:“小宋哥哥……小婧姐有沒有這麼對你過啊?”
我喉嚨發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沒有……沒有過。”
這次我說的是實話。那時我們還住在出租屋,我曾經紅著臉問過她,她立刻嬌羞地啐了我一口:“呸,想都別想!”那時我哪裡會想到,今天竟會親眼看到她用最溫柔的嘴唇和舌頭,含著另一個男孩的陰莖,細細地吮吸吞吐。
小涵“哦”了一聲,滿臉得色地低頭看著我,眼裡閃著少年人特有的得意。隨後他又半眯起眼睛,繼續沉浸在文婧嘴裡的快感中,彷彿我這卑微的回答本身,也是他享受的一部分。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又睜開眼睛,悄聲對我說:“小宋哥哥……我想……放個屁。”
我一時跟不上他跳躍的思維,下意識低聲回答:“小爸爸……那您就放吧。”
他卻看了一眼正在專注侍奉他的文婧,為難地皺了皺小鼻子:“這麼放……會燻到小婧姐的。”
我還是沒明白,低聲問道:“小爸爸……您的意思是……”
他忽然笑了,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明顯的戲謔:“你笨死了,賤王八。你去用嘴接著,不要讓味道散出來。”
我大腦轟的一聲,一時竟沒有反應過來。足足頓了兩三秒,才徹底明白他這個命令裡裹挾的巨大羞辱——他要我,一個成年人,用嘴巴緊緊含住他的菊花,去接住他放出的屁,不讓一絲臭味洩露出去,免得燻到正在給他口交的我妻子。
可我有選擇的餘地嗎?
我只能再次低下身體,爬得更低一些。此時小涵側身躺在躺椅上,文婧正跪在躺椅的另一側,紅唇包裹著他的肉棒,專注而溫柔地吞吐著。他的屁股正對著我,少年人的皮膚白淨細嫩,粉嫩的菊花因為興奮而微微一張一縮,散發著淡淡的、帶著少年體味的微臭。
作為一個成年人,要對一個小男孩做如此下賤的事,那種羞辱感幾乎要把我壓垮。可夫人這幾天對我的訓練早已讓我本能地知道該怎麼做。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把嘴唇湊上去,輕輕包裹住他那微微收縮的菊花。舌尖試探著伸出,輕輕觸碰那柔軟緊緻的褶皺,一股微微的苦澀味立刻在舌尖蔓延開來,和我此刻心裡翻湧
的屈辱味道幾乎一模一樣。
這一下卻讓他極為興奮。他的小腹肌肉猛地繃緊,用手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腦勺,示意我繼續含緊。然後他的腰身卻向前一挺,把陰莖更深地送進文婧溫暖溼潤的嘴裡。
此時我清楚地知道,隔著他的身體,另一邊離我極近的地方,就是我的妻子文婧。我的舌尖正緊緊抵在他菊花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因為快感而產生的每一次細微顫動、每一次肌肉的收縮——那節奏,正與文婧嘴唇和舌頭的律動隱隱呼應。
而我,作為一個成年男人,卻被這個男孩用最羞辱的方式使用著我的妻子,同時又被他安排了一個最前排的位置,用最下賤的方式,去“欣賞”這場由我妻子主演的淫靡表演。
每當文婧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每當她輕輕吞嚥時,小涵的身體就會微微一抖,而我含著的菊花也會跟著收縮。我像一條最卑賤的看客,舌頭死死堵住他的後庭,等待著他隨時可能放出的那股熱氣,準備用自己的嘴巴全部接住,不讓一絲一毫的臭味,驚擾到正在溫柔侍奉他的文婧。
終於,在我和文婧一前一後卑賤的侍奉下,小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少年人的胸膛劇烈起伏。忽然,他全身猛地繃緊,隨即徹底放鬆下來。
我清楚地聽見文婧那裡傳來幾聲細微的吞嚥聲——咕嚕、咕嚕——像是在把少年滾燙的精液全部嚥進喉嚨裡。而幾乎在同一瞬間,隨著他身體的徹底鬆弛,一聲悶悶的“噗——”從他粉嫩的菊花處噴湧而出。一股滾燙、濃烈的熱氣瞬間灌滿我的口腔,那味道又酸又臭,帶著青春期男孩特有的濃重體臭,燻得我腦子發暈。
我卻死死閉緊嘴唇,一絲一毫都不敢讓臭氣洩露出去。喉結艱難地滾動著,把那股巨大而屈辱的熱氣連同味道一起,硬生生嚥進了肚子裡。咽完之後,我沒有立刻退開,反而更加卑賤地伸出舌頭,繼續溫柔地舔弄、按摩著他微微收縮的菊花,彷彿生怕自己的小爸爸放個屁會累到似的,一下一下用舌尖細細地撫慰那柔軟的褶皺。
我這副徹底下賤到塵埃裡的樣子,顯然讓他極度開心。他輕聲笑了起來,聲音裡帶著滿足的喘息:“賤王八……果然下賤呢。”
說完,他懶洋洋地抬起一條腿。我立刻看見了躺椅另一邊臉色微微泛紅、氣息還有些不穩的文婧。她也正低著頭看著我,眼睛裡水光瀲灩,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小涵興奮地壓低聲音說:“賤王八表現不錯,獎勵你……親一下文婧姐。”
我和文婧的目光在空氣中對撞了一瞬。那一刻的羞恥幾乎要把我淹沒——我現在居然要被一個小男孩、我的小主人,像賞賜寵物一樣,獎勵去親吻我自己的妻子。用我剛剛含過他屁眼、滿是臭味的嘴,去親吻她剛剛服侍完他、還殘留著少年精液味道的嘴。而且,是在他兩腿之間、胯下的位置。
可我們幾乎不約而同地微微起身,在他胯下那狹小、淫靡的空間裡,輕輕地吻了一下。嘴唇相觸的瞬間,我嚐到她唇上淡淡的鹹澀與殘留的腥味,她也一定嚐到了我嘴裡那股揮之不去的濃重臭氣。我們用最屈辱、最下賤的方式,短暫地安慰了一下彼此那顆同樣破碎的心。
小涵看著我們這麼聽話,笑得更加開心了。他像個得了寵愛的孩子一樣,揮揮手對我說:“好了
,賤王八,你可以回你的傭人間了。今晚小婧姐不回去了,她要抱著我睡。”
他的語氣天真得像在爭姐姐寵愛,完全感覺不到他剛才做過那些羞恥的事。
我低著頭,恭順地退出房間。身後,小涵已經拉著文婧的手,興沖沖地要帶她去洗澡,還用那種撒嬌的語氣說道:“小婧姐,你要好好洗洗,好好刷牙漱口哦。你剛才親了那個賤王八,髒死了。你要洗得乾乾淨淨的,否則我今晚就不給你抱了。”
文婧依舊用那種溫柔寵溺的語氣哄著他,輕聲回答:“好,我的小爺……姐姐都聽你的……”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順從的嬌媚,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不好意思,最近比較忙,沒時間來更新。週末特地留出時間,把這一段情節寫完。
如果大家喜歡,依然還是請大多回復,讓我知道有人喜歡我們的故事,你們的支持是我繼續的動力。
翌日上午,陽光明媚地灑進餐廳,但這光亮卻讓我感到刺眼。
夫人早已約了牌友出門,家裡恢復了一種詭異的寧靜。我像往常一樣準備好早餐,程教授坐在主位上,正慢條斯理地撕著手中的吐司,動作優雅而剋制,鏡片後的眼神平淡如水。
打破這份平靜的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小涵穿著絲質睡衣,頭髮凌亂,滿臉慌張地從房間裡衝了出來,嘴裡語無倫次地念叨著:“完了……這下全完了……”
文婧緊跟在他的身後,步履略顯凌亂。當她看到坐在餐桌旁的程教授時,身子明顯僵了一下,臉色紅白交替,極不自然地停在原地,像是一個做錯事被當場抓獲的孩子。
我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各種。然而,他只是淡淡地掃了文婧一眼——那目光沒有任何憤怒、嫉妒或驚訝,甚至沒有任何情感上的波動。那種眼神,就像是一個大方的家主,在看一個正被他兒子借去把玩的物件,充滿了理所當然的慷慨與冷漠。
“怎麼了,小涵?”程教授放下咖啡杯,語氣溫和,甚至帶了幾分慈愛。他伸出手,自然地將滿臉頹然的小涵拉到身邊,攬住他的肩膀,“什麼完了?慢慢說。”
“都怪該死的子軒!”小涵氣急敗壞地跺腳,眼眶竟然有些發紅,透著一種幼稚的委屈,“他手機被劉老師沒收了也不知道提前打聲招呼!我給他發了幾條信息,結果……全被劉老師看到了!”
程教授聽完,竟然寵溺地輕笑出聲。這種事,在他看來似乎只是微不足道的童言無忌。他笑著問道:“劉老師?就是那個常來給你補課、對你讚不絕口的劉老師?你發什麼了,能把你嚇成這樣?”
小涵哭喪著臉,將手機遞到了程教授面前。
我就站在程教授側後方,藉著收拾餐具的機會,斜眼掃到了屏幕。那一刻,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湧向了頭頂——屏幕上的文字不堪入目,小涵用那種十九歲男孩特有的、帶著炫耀和惡意的粗俗詞彙,正說著他昨晚是如何“插”小婧姐的。他嘲弄子軒是個“可憐的雛子雞”,字裡行間充滿了羞辱。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毒針,紮在我的尊嚴上。
程教授看完,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他將手機還給小涵,像是在看一封調皮的檢討書。
“爸!你還笑!”小涵焦急地搖晃著程教授的手臂,“劉老師一會兒就要過來當面問我怎麼回事。我
在學校裡可是她最愛的課代表,還是市級的優秀班幹部,這下我在她心裡的形象全都毀了!她要是告訴學校……”
程教授看著兒子這副急於維護“精英形象”的嘴臉,似乎覺得很有趣,他用手指寵溺地戳了戳小涵的額頭:“活該。你平時在家裡瞎胡鬧,我由著你的性子來,那是獎勵你學習辛苦。可這種事,怎麼能白紙黑字地留給別人當把柄?”
“那現在怎麼辦啊,爸……”小涵拉著程教授的衣角撒嬌,完全不像昨晚那個殘酷的暴君。
程教授沉吟了片刻,推了推眼鏡,目光玩味地投向一旁侷促不安的文婧,又若有若無地掃過我。
“倒也好辦。”程教授淡淡地開口,“一會兒劉老師來了,你就按我教你的說。不過……這得委屈委屈你的小婧姐了。”
說完,他示意小涵附耳過來,在兒子耳邊低語了幾句。
我看到小涵的眼睛隨著程教授的低語一點點亮了起來,原本的慌張被一種病態的興奮所取代。
“她……她會信嗎?”小涵壓低聲音問。
程教授摸了摸他的後腦勺,露出了一個老謀深算的笑容:“當然,你是有‘證人’的。”說這句話時,他特意轉過頭,眼神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威壓和玩味,冷冷地釘在了我身上。
我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那種被作為棋子隨意擺佈的無力感讓我幾乎站不穩。
程教授放下早餐,優雅地站起身。文婧像是得到了某種暗示,立刻乖順地走上前,替他整理好西裝領帶,送他出門。
臨出門前,程教授停住腳步,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一會兒劉老師來了,你們倆要好好‘招待’。還有……”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聲音壓低,卻帶著令人膽寒的重量:“要聽少爺的話。”
大門關上的聲音極其輕微,卻震得我心頭髮顫。餐廳裡只剩下我們三個人,小涵臉上的慌張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驚的玩弄感。他看向我和文婧,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小涵像個掌控一切的導演,拉著文婧走到落地窗邊。他刻意壓低了聲音,那張稚嫩的臉龐湊近文婧的耳畔,不知說了些什麼。
我站在不遠處,只能看到文婧的肩膀在微微顫抖,她猶豫著、掙扎著,最後在小涵的注視下,慢慢地點了點頭。
上午十點,門鈴準時響起。
我屏住呼吸去開門,出現在門口的是小涵口中的劉老師。她大約三十五六歲,五官生得周正,妝容化得極為精緻,每一根睫毛都刷得一絲不苟。黑框眼鏡壓在她那略顯清高的鼻樑上,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刻板與嚴厲。
她穿著一套剪裁十分規整的灰色女式西裝,內搭挺括的白襯衫,下身的西裝裙剛好遮住膝蓋。肉色絲襪緊繃在腿上,腳下踩著一雙漆黑鋥亮的高跟鞋。乍一看,她像是那種生活優渥、自持身份的高級知識分子,可當我蹲下身準備為她遞上拖鞋時,卻無意間瞥見她西裝袖口和裙襬邊緣那細微的、被反覆摩擦出的毛邊。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這身嚴謹的裝束,是她極力維持的體面。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冷淡得就像在看一塊入戶地毯,連一絲點頭示意都沒有。
“劉老師!您來啦!”
小涵那清脆歡快的聲音從客廳傳來。他像個雀躍的小鹿一樣跑了出來,臉上掛著那種最純真、最無害的少年笑
容。那一刻,劉老師臉上那層冰冷的嚴厲瞬間如春雪般消融,露出一種近乎慈母般的寵溺笑意。
“你這小東西,”她親暱地摸了摸小涵的頭,沒有讓我給她換鞋,就直接走到小涵身邊,語氣裡帶著半分真、半分假的責備,“放幾天假,心都玩野了吧?要不是老師今天上門,你是不是早就把書本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哪有啊,老師,人家今天早晨還在溫習您上次講的古文呢,不信您一會兒考考我。”小涵極其自然地挽起劉老師的胳膊,半撒嬌半推搡地拉著她往書房走,活脫脫一個德才兼備的乖巧課代表。
兩人在書房的雙人沙發上坐定,那種師生情深的畫面,讓我有一瞬間的錯覺,彷彿昨晚那個讓我卑賤到泥土裡的惡魔從未存在過。
我不敢怠慢,急忙從廚房端出早已準備好的水果拼盤,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卑微地賠笑著:“老師,少爺,請用點水果。”
話音剛落,小涵原本充滿笑意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一道凌厲而冷酷的寒光掃向我,語氣瞬間變得生氣:“沒禮貌的東西,誰讓你站著說話的?跪下!”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種被馴化後的本能瞬間壓倒了殘存的自尊。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膝蓋就像是裝了自動感應器一樣,“砰”的一聲,重重地磕在了書房的地毯上。
劉老師顯然被這一幕驚到了,她扶了扶黑框眼鏡,看著我這個年輕的成年男人竟然在一名少年面前跪得如此利索,眉頭微微一皺,出於職業道德,她還是輕聲對小涵說:“小涵,怎麼回事?老師不是教過你,要尊重別人,要有基本的禮儀嗎?”
小涵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剝開一顆葡萄塞進嘴裡,歪著頭衝劉老師燦爛一笑:“哎呀,老師,您誤會了。我哪有不尊重他呀?是這個人自己骨頭軟。您不知道,他為了求我爸給他這份工作,(各種。”
劉老師愣住了,她再次打量起跪在身邊的我。那雙原本寫滿“教書育人”的眼睛裡,逐漸被一種濃烈的、混雜著生理性厭惡的鄙夷所填滿。
她並沒有我想象中的憤慨或同情,反而像是看到了某種變異的害蟲。
“真的?”她厭惡地往沙發裡縮了縮,像是怕我身上的“賤氣”傳染給她,嘴裡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真沒想到,一個手腳齊全的大男人,竟然能自甘下賤到這種地步……真是開了眼界了。”
她那刻薄的話語,比小涵的打罵更讓我無地自容。在這些自詡“體面”的人眼裡,我這種失去尊嚴的人,甚至連被同情的資格都沒有。
“真的啊?老師,我展示給您看,可有意思了。”小涵聽了劉老師的嘲諷,不但沒有收斂,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激勵。
他換了個姿勢,傲慢地衝我勾了勾手指,語氣像是在喚一隻搖尾乞憐的狗:“過來。”
在那位妝容精緻、滿口仁義道德的劉老師面前,這種屈辱感被放大了無數倍。我感覺臉上的皮膚像被火燒一樣滾燙,可身體卻像是有某種卑賤的記憶,我不受控制地跪伏在地上,膝蓋在厚實的地毯上艱難地挪動,爬到了他們面前。
我怯懦地抬起頭,餘光瞥向劉老師。她正優雅地端起茶杯,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沒分給我半點,那種刻意的無視,彷彿我是這屋子裡的一團汙垢,多看一眼都會弄髒她的眼睛。
“小……小爸
爸。”我顫抖著開口。
這兩個字說出口的瞬間,我聽到頭頂傳來“呲”的一聲冷笑。是劉老師。那笑聲極其輕蔑,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低等生物,讓我的頭壓得更低。
“來,躺地上。”小涵笑眯眯地發令,“給我和劉老師當墊腳凳,省得我們腳涼。”
我不敢有片刻遲疑,像一攤爛泥般橫在他們腳邊的空隙處。小涵毫不客氣地抬起他那雙赤裸的腳,大喇喇地踩在我的臉上。因為昨晚剛剛被迫服侍他洗過澡,今天又沒怎麼活動,那股濃郁的酸臭味淡了不少,但他腳心傳來的溫度卻通過我的皮膚,直直地刺進我的大腦。他得意地在我臉上輕輕攆動,腳趾挑逗般地摩挲著我的口鼻。
劉老師看著我這副卑微到塵埃裡的賤樣,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伸出手指點了一下小涵的腦門:“就你鬼花樣多。”
她嘴上說著責備的話,身體卻極其自然地接受了這種服務。她並沒有脫下那雙黑色高跟鞋,而是隔著肉色絲襪,矜持地將尖細的鞋跟穩穩地踩在了我的肚子上。那一絲不苟的西裝裙襬垂在我的視線邊緣,與這種極端的羞辱形成了一種荒謬的對比。
“老師,您把鞋脫了踩嘛,可暖和了。”小涵建議道。
“不了。”劉老師的聲音冷淡了下來,透著一種看破紅塵的陰鬱,“老師自從兩年前和那個混蛋分手後,就不再碰男人了。”
她似乎不願在這件事上浪費口舌,話鋒突然一轉,表情變得嚴肅而凌厲:“對了,小涵,老師問你,今天早晨你給子軒發的那條短信,到底是什麼意思?”
說著,她似乎真的有些動氣了,用力戳了戳小涵的額頭:“你這小混蛋,才多大點年紀?在學校你是優秀生、是模範,背地裡竟然敢……竟然敢說出什麼插了她的騷……那種下流話?”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種長輩的痛心疾首,可我躺在她腳下,感受著她鞋跟踩在我肚皮上的力度,只覺得這種“正義感”諷刺到了極點。
小涵面對劉老師的質問,不僅沒有半分羞愧,那張白淨純真的臉上反而綻放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歪著頭,語氣輕鬆得像是談論明天的天氣:“老師,您誤會啦。人家那樣講話確實不對,可事情的真相,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樣。”
說著,他為了制止我可能發出的嗚咽,得意的、慢條斯理地用腳趾踩住了我的嘴。我感覺到他腳心的溫度封住了我的呼吸,也封住了我僅存的一點辯解的勇氣。
“那是怎麼回事?”劉老師狐疑地扶了扶眼鏡,眼神在小涵和我之間遊移。
小涵卻像個害羞的孩子一樣,垂下眼簾,手指絞著睡衣的衣角,扭捏地說道:“哎呀,人家一個小孩子,說這種事總歸不好意思……還是讓她自己和您說吧。”
他抬起頭,衝著書房緊閉的房門喊道:“文婧姐,你進來吧。劉老師有話問你。”
門緩緩地開了。文婧出現在門口,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卻照不亮她那張慘白如紙的臉。她今天穿了一件略顯修身的淡色長裙,原本是極清雅的打扮,可在此時這種壓抑的氣氛下,卻像是一朵即將凋零的百合。
她走進來,每一步都顯得那樣沉重,彷彿腳下的地毯是無盡的沼澤。當她看到我正像條狗一樣被兩人踩在腳底時,她的眼角抽動了一下,嘴唇顫抖著,低聲喚道:“小涵……啊不,少
爺,您叫我。”
坐在沙發上的劉老師在看到文婧的一瞬間,原本刻板嚴肅的表情猛地僵住了。我敏銳地捕捉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濃濃的嫉妒——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生活枯燥且自認“體面”的女人,在面對一個比她年輕、比她漂亮、且帶著一種破碎美感的女性時,本能爆發出的惡意。
“這就是那個賤婊……”劉老師差點脫口而出那個惡毒的詞,卻又生生嚥了回去,換了一副道貌岸然的冷酷面孔,“就是這個女人?”
“是呀。”小涵笑著,腳尖在我嘴唇上挑逗般地摩挲,“文婧姐,關於昨天的事,麻煩你和劉老師好好‘解釋’一下。”
文婧死死地咬著下唇,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神情陰鷙的劉老師,聲音細若蚊蠅:“是我……是我求少爺……我……”
“臭不要臉的東西!”劉老師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利的呵斥,她似乎找到了宣洩心中嫉妒的出口,猛地拍了一下茶几,“誰準你站著說話的?跪下說!”
文婧的身體晃了晃,像是被這聲怒喝抽走了所有的骨氣。她猶豫地看向小涵,而小涵只是玩味地看著她,那眼神裡充滿了鼓勵,也充滿了威脅。
“咚”的一聲,文婧跪在了我們面前。
那一刻,我們夫妻二人,一個躺在地上當墊腳凳,一個跪在地上受審。這一幕荒誕得讓人心碎。
“文婧姐,沒事啦。”小涵用那種寬容的口吻說道,“劉老師人最好了,有什麼話你就直說,不要不好意思。”
文婧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最後一點自尊也隨著氧氣一起吐出去。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無聲地劃過臉龐,聲音斷斷續續,卻每一個字都像毒刃一樣紮在我的心口:“是……是我。我一直以來……都對小涵少爺……懷著一種……一種極不正常的感情。是我主動勾引他……。”
書房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我喉嚨裡發出的、被小涵腳尖堵住的沉悶聲音。
劉老師冷笑一聲,那笑聲在狹窄壓抑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她交疊起雙腿,身體微微前傾,像審訊犯人一樣盯著跪在地上的文婧,慢條斯理地說道:“好啊,既然承認,那就詳細說說。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齷齪感情的?一丁點細節都不要漏掉。”
文婧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單薄的肩膀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她低著頭,視線死死地盯著地板上少爺那雙纖塵不染的皮鞋,聲音細若蚊蠅,帶著破碎的哭腔:“我...我從第一眼見到...見到少爺開始,就開始有這樣的想法。我...我管不住自己……”
她頓了頓,呼吸有些亂:“我覺得少爺高貴,長得又好……我一看到少爺,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在發熱,在發騷……我好崇拜少爺(各種我經常找藉口討好少爺,可少爺從來不正眼看我這種下人……少爺家教嚴,根本不會碰我這種髒東西。所以我只能偷偷……偷偷去聞少爺換下來的臭襪子,還有那雙被汗水浸透的鞋。每次洗襪子之前,我都跪在洗衣間,把那雙臭襪子整個放在臉上,深深地、貪婪地聞……聞到自己下面完全溼透了……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我甚至……甚至會把襪子塞進嘴裡,一邊吸吮上面的腳汗,一邊用手……用手……”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她羞恥的低語在迴盪。
說到這裡,文婧的聲音已經帶著明
顯的鼻音,眼角泛起淚光,卻還是繼續往下說:“我還藉口給少爺捂腳,偷偷把臉埋進少爺的小臭腳裡……那股又酸又臭的少年腳味一鑽進鼻子裡,我就全身發軟……有時趁少爺不注意,我就伸出舌頭,賤兮兮地舔少爺的腳底、腳趾、腳縫……品嚐少爺腳上那甜甜的、鹹鹹的汗味……我好喜歡那味道,舔得自己下面直流水……”
“我還偷偷把自己的胸……把這對下賤的騷奶子,貼到少爺的腳底上去蹭……讓少爺的腳底蹭我的奶頭……那種又癢又麻的快感,讓我差點當場就高潮……我就是下賤……一聞到少爺的腳臭,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我被迫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聽著我相濡以沫的妻子,在這一對師生面前進行這場充滿淫辱意味的自白。恥辱感啃噬著我的心,可我卻發現自己竟然連憤怒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我自欺欺人地想,是因為我的嘴被小涵死死地踩在腳底下,所以我才發不出聲音。那冰冷腳底帶著一股淡淡的汗臭味,那是屬於上位者的味道。
但其實我心裡比誰都清楚,我甚至應該感謝這隻踩在我臉上的臭腳。正是因為它的存在,才給了我一個“無法反抗”的藉口。因為我知道,即便他現在抬起腳,我也一樣不敢站起來說點什麼。這隻腳,只是我掩飾懦弱、維持最後一點可憐尊嚴的遮羞布。
“唔……”
我感覺到踩在我腹部的那雙高跟鞋開始緩慢地加力,甚至有些顫抖。
文婧那卑微的自白還沒說完,原本穩坐如山的劉老師像是被馬蜂蜇了一樣,反應劇烈得令人咋舌。
我感覺到踩在我腹部的那隻腳開始劇烈地抖動,連帶著劉老師的呼吸也變得短促而凌亂。她猛地站起身,尖厲的聲音幾乎要刺破天花板,打斷了文婧的哭訴:“你胡說什麼!閉嘴!你給我閉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那一刻,她平日裡維持的那種高高在上的威嚴蕩然無存,聲音裡透著一股顯而易見的色厲內荏,甚至帶著幾分心虛的顫抖。
她像是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甚至顧不上繼續羞辱文婧,而是有些慌亂地轉過頭,眼神遊離地看向小涵。她的喉嚨緊縮著,急切地問道:“小涵,剛剛那個賤婊……賤女人說的那些話……是,是她自己想出來的,還是……誰教她說的?你……你最近是不是聽誰……和你胡說什麼了?”
她問得語無倫次,那種極力掩飾的恐慌讓空氣都變得凝固了。我趴在地上,仰視著劉老師那張寫滿不安的臉。
小涵顯然沒料到一向嚴厲沉穩的老師會突然如此失控。他移開了踩在我臉上的腳,一頭霧水地看著劉老師,滿眼困惑:“老師,您說什麼呢?這就是文婧姐剛才親口跟我說的啊。誰會和我胡說什麼?老師,您把我問糊塗了。”
小涵那單純而疑惑的目光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劉老師瞬間的狂亂。
她猛地僵住,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僵硬地調整著呼吸,胸口起伏了幾下,強行扯出一抹生硬的冷笑,掩飾性地撥了撥頭髮:“哦……老師是……是被她這種不要臉的言論氣糊塗了,這種下作的心思,簡直聞所未聞……”
她一邊說著,一邊重新找回了那種老師的姿態。為了掩蓋剛才的虛弱,她爆發出了比之前更猛烈的怒火。
“砰!”的一聲巨響
。
她猛地一拍桌子,那聲巨響讓文婧嚇得整個人癱軟在地。
“不要臉的賤貨!”劉老師義憤填膺地怒罵道,眼神裡充滿了厭惡,彷彿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這些喪心病狂的事你是怎麼幹得出來的?偷偷聞他的……”
她頓了頓,胸口劇烈起伏著,彷彿這些話僅僅是從她高貴的嘴裡吐出來,都弄髒了她的舌尖。
“你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骨子裡透出來的就是下賤!”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文婧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語氣中充滿了刻薄的審判,“你這種人,本質就是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來勾引小涵,汙染他純潔的思想。
你一邊滿足你那些齷齪、陰暗的慾望,一邊還要趁機多賺點錢,給自己攢夠‘上岸’的資本是吧?
怎麼,想得真美啊——等將來撈夠了,找個老實人嫁了,就把自己做過的這些爛事一筆勾銷,當成不存在了?你把全世界都當傻子嗎?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小涵看著劉老師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似乎覺得有趣極了,他並沒有被老師的失態嚇到,反而笑嘻嘻地擺了擺手,用一種近乎撒嬌的語氣解釋道:“老師,您可真是冤枉文婧姐啦。”
劉老師還沒從剛才那種莫名的慌亂中完全抽離出來,她回過頭,狠狠地橫了小涵一眼。那眼神裡帶著幾分長輩的責備,但比起看向文婧時的那種刻骨厭惡,簡直是天差地別。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有些親暱地推了推小涵的額頭,嗔怪道:“你這孩子,這時候還替她說情?”
“不是啦,老師。”小涵笑得一臉無邪,話裡卻藏著刀子,“我是想說,文婧姐根本不需要找什麼老實人嫁了,因為人家早就有老公啦。”
“你結婚了?”
劉老師猛地轉過頭,像看某種不可思議的怪物一樣盯著跪在地上的文婧。短暫的吃驚過後,她眼中那股名為“道德”的怒火燒得更旺了,甚至帶上了一種變態的興奮:“你既然已經結婚了,竟然還能揹著丈夫幹出這些不要臉、無恥下賤的勾當?你這種女人,難道就一點廉恥心都沒有嗎?你就不想想,你這麼做對不對得起你丈夫?如果你丈夫知道你現在這副下賤的母狗樣子……”
“老師,您就別替她操心了。”小涵聽得大笑起來,那笑聲在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他順勢拉住劉老師的手,像分享一個精美的玩具一樣,用腳尖在我的臉上用力碾了碾,志得意滿地說道:“老師,她老公已經知道了啊。諾,您腳下踩著的這隻,就是她那位老公。”
劉老師徹底愣住了,她那雙藏在黑框眼鏡後的眼睛微微放大,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被踩在灰塵裡的我身上。
“你是這個賤貨的老公?”她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因為極度的荒謬而變得尖銳,“那剛才她說的那些賤事……你全都知道?”
小涵又踢了踢我的臉,力道不大,卻充滿了侮辱意味。他像驅趕牲口一樣示意我:“喂,別裝死,跪起來回老師的話。”
我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都湧上了天靈蓋。那一刻,我真想咆哮著站起來,撕碎劉老師那張虛偽的臉,大聲質問她,關你這個賤女人什麼事,你算什麼東西,你憑什麼罵我妻子?可現實是,我嘴唇顫抖了半天,吐出來的卻是卑微到骨子裡的順從:“是……是……我全都知道。”
劉老師看著我這副卑躬屈膝(各種。她似乎終於從那種“被冒犯”的情緒中解脫出來,轉而享受起這種凌駕於他人尊嚴之上的快感。
她緩緩伸出右腳,那纖細卻堅硬的高跟鞋尖,帶著一種冰冷的挑逗,強行抵住我的下巴,逼迫我抬起頭。
“你是說,你老婆抱著小涵的腳發騷犯賤,又聞又舔,又是對著臭襪子發春犯賤的……你這個做老公的,全都知道了?”她一字一頓地問著,語氣裡充滿了居高臨下的羞辱。
我被迫仰著頭,脖頸的肌肉因為緊繃而痠痛。我沒法低頭,只能被迫直視她的眼睛。透過那副刻板的黑框眼鏡,我驚訝地發現,這個平日裡嚴肅端莊、三十來歲的女人,此時此刻眼睛竟然亮得驚人,透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極度興奮的光芒。
劉老師卻不依不饒,高跟鞋的鞋尖又在我下巴上輕輕踢了一下,聲音更尖銳也更興奮:“你知道什麼?說清楚。”
我發現這個三十來歲、一向一臉刻板的女人,此時眼睛竟亮晶晶的,瞳孔裡閃爍著近乎病態的興奮光芒。我本來不想再多說一個字,可在她的逼視和腳下的壓力下,我只能嚥下滿嘴的屈辱,按照她的話,一字一句、更加下賤地重複了一遍:“我知道……我老婆抱著小爸爸的腳發騷犯賤……偷偷舔他的腳……發情……還對著……他的臭襪子……發春……”
話音落下,我聽到劉老師喉嚨裡發出一聲愉悅的低吟,那是一種掌控了一切、踐踏了一切後才有的、最惡毒的歡愉。
劉老師俯視著我們夫妻這副卑微到塵埃裡的樣子,微微眯起那雙掩在黑框眼鏡後的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在空氣中捕捉那股名為“屈辱”的甜美氣息。她微微揚起下巴,這種掌控他人自尊的歡愉,讓她整個人都透出一種異樣的神采。
然而,作為一名“嚴師”的本能讓她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用力抿了抿嘴唇,強行將那抹得意的笑意壓了下去,表情重新變回那副冷若冰霜、刻板嚴肅的模樣。
她推了推眼鏡,語氣低沉而認真地看向小涵:“小涵,老師得問清楚。那你今天發給我的那些信息裡……插……什麼的那些下流話,是什麼意思?你不會真的和這條母……這個下賤的女人……做了那種事吧?”
小涵聽完,臉上的笑容依然像孩子般天真無邪,甚至還故意撅起嘴,帶上了一絲受委屈的撒嬌意味。
“哎呀,老師,您想到哪兒去了,怎麼可能呢?”小涵眨了眨眼,天真無邪地說道,“那是文婧姐……那天……哎呀,這種事兒,小婧姐,還是你自己跟老師彙報吧,人家說不出口。”
我抬起頭,看到妻子文婧的身體僵了一下。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掙扎和抗拒,但在對上小涵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時,那點微弱的反抗瞬間煙消雲散。她最終還是不得不低著頭,按照那早已設定好的、最屈辱的說法,一字一句地說了下去:“那天……我給小涵少爺洗襪子的時候,聞到……那天小涵少爺的襪子味道特別大,特別……臭。我就跪在那裡,一直聞,越聞……下面越癢,越聞……水流的越多,根本止不住。我想自己……用手……也不好用,用手也越用越癢……然後我……”
這番話從文婧口中吐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耳光,扇在我的臉上。
劉老師那張原
本嚴肅刻板的臉上,由於文婧這段露骨的自白,眼睛裡的光亮得驚人。那種混合了道德優越感與窺探隱私的興奮,讓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她重新垂下視線,那隻細長的高跟鞋尖再次抵住我的下巴,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彷彿在擺弄一件廉價的物件。
“你聽到了嗎?”劉老師語調上揚,帶著一種審判者的威壓,“你家這條母狗當著你的面,對著別的男人的臭襪子發情,你這個當老公的,難道就一點都不管管嗎?”
我聽著文婧那充滿謊言卻又不得不說的屈辱訴說,整個人沉溺在一種瀕臨窒息的痛苦中。但我知道,在這個房間裡,我沒有沉默的權利。
我不知道小涵私下裡到底怎麼威脅和吩咐文婧的,我只能順著文婧的話,配合著這份屬於丈夫的屈辱,卑微地回答道:“我……我……程夫人不允許我們在這裡做那種事。我……我用嘴幫她舔,但……但也沒什麼用。所以……我也沒什麼辦法。”
劉老師聽了我這番下賤的講述,眼睛亮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得意的冷笑。她追問道:“用嘴?你是說,這個賤貨跪在那裡對著小涵的臭襪子發情,你這個當老公的賤貨,竟然在她身後用嘴給她……哈哈……真是賤啊!然後呢?”
文婧咬了咬下唇,聲音越來越小,卻還是被迫繼續往下說:“然後……我就趁程教授和程夫人都睡了,偷偷跑到小涵的房間,求他……求他……”
劉老師身體微微前傾,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與興奮:“求他什麼?把話說清楚。”
文婧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聲音顫抖得幾乎要斷掉,卻還是按照吩咐,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那最羞恥的話:“求少爺……看在我平時照顧他的份上,用腳……用腳幫我……解解癢。”
劉老師聽著我們這番下賤到極點的陳述,感受到這種連原始慾望都被徹底剝奪的奴性,她的眼睛在那一刻亮到了極致。她彷彿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物一般,原本踩在我臉上的腳尖竟然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她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誇張的驚訝,隨即轉頭看向小涵,用一種教育晚輩的語氣說道:“你這孩子也是,太好心了些。這個賤貨跟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爬到你屋裡求你嗎,你就幫她了?”
小涵聽完,有些靦腆地撓了撓頭,笑得像個不諳世事的鄰家男孩:“哎呀,老師,您別這麼說嘛,文婧姐平時對我確實挺照顧的。而且……”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斜眼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宋哥哥當時也一直在旁邊幫著求我,我這人心軟,確實不好意思拒絕嘛。”
聽到“我也幫忙求他”這句話,我的心像被針扎一下。
劉老師板起臉,故意做出一副嚴厲的長輩模樣,但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卻根本藏不住澎湃的興奮。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頻率出賣了她的內心。她伸出手,有些寵溺又有些失神地推了小涵的額頭一下,呢喃道:“你這孩子……真是拿你沒辦法。”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想強行壓下心頭那股躁動,轉而用一種極其冰冷、近乎說教的口吻對小涵說道:“這種下賤的女人,以後絕不能讓她靠近你,聽見沒?這種人是天生的下等人,腦子裡根本沒有廉恥和尊嚴的。為
了討好我們這樣的人,她們什麼噁心話都說得出來,什麼下作事都做得出來。你得記住,他們這種人,骨子裡就是為了跪在我們腳下服侍而生的。她憑什麼妄想那些事?還敢求你……哼。”
她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階級森嚴的傲慢:“真是個笑話,她倒是什麼都敢想。以後不許再胡鬧了,知道嗎?”
小涵像個聽話的好學生,乖巧地點了點頭:“知道了,老師。”
我眼角的餘光看到文婧。她跪在那裡,晶瑩的淚水順著眼角流在她漂亮的臉上。那種被剝離了人格的羞辱,顯然已經讓她也難以承受。而我,除了跪在那裡動也不敢動,竟然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我清楚地意識到,在這間屋子裡,我連辯解的資格都沒有。任何微小的掙扎,都只會換來更深重的凌辱。我的無能和無力,化作一股濃稠的屈辱感,將我徹底淹沒。
劉老師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才那種迫切審訊的態度,與平時“道貌岸然”的形象有些不符。她乾咳了一聲,生硬地岔開了話題:“行了,別把時間浪費在這些東西身上。來,小涵,把作業拿出來,老師檢查一下。”
“好的,老師。”小涵笑得意味深長。
兩人走向寫字檯。小涵順勢坐在了椅子上,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急忙“殷勤”地爬起來,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為那個剛剛羞辱完我妻子的女人搬來椅子,端正地擺在旁邊。
劉老師坐下後,理所應當地下達了指令:“做你該做的。”
見我愣在原地,她眉眼間閃過一絲鄙夷,冷笑著提醒道:“你小主人的腳,踩在地上不嫌涼嗎?”
我猛地驚醒,卑微地彎下腰,鑽進了那個昏暗、狹窄的桌底。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調整好姿勢,主動引導著小涵那雙小臭腳踩在我的臉上。小涵似乎覺得很有趣,故意在我的鼻樑和臉頰上用力碾了兩下(各種。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腹部一重。
劉老師竟然也脫了那雙高跟鞋。她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腳,帶著一種成年女性特有的重量和體溫,不輕不重地踩在了我的腹部。
小涵“咦”了一聲,目光在桌下掃過,隨即露出一個瞭然的微笑,什麼也沒問。
劉老師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欲蓋彌彰的羞紅,她推了推眼鏡,故作鎮定地解釋道:“老師……老師平時是不願意跟男人有任何肢體接觸的。不過,這種‘東西’……”她輕蔑地低頭掃了我一眼,腳尖在我的腹肌上微微用力,語氣中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他也算男人?”
小涵嘻嘻一笑,沒有接話,而是翻開了課本。
房間裡很快響起了翻動書頁的聲音和劉老師專業、刻板的講課聲。
“這一題的公式用錯了,你應該看這裡……”
劉老師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冷靜,像個無可挑剔的模範教師。
劉老師今天講課明顯心不在焉,我能清楚地聽出來。她一邊給小涵講解題目,一邊卻把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輕輕踩在我小腹上,慢慢地、若有若無地碾著。她今天應該走了不少路,剛才又過於興奮,腳底已經微微出汗,絲襪表面帶著潮熱的溼意,隔著我的衣服都能感覺到那股溫熱黏膩的觸感。
小涵此時正低頭認真演算一道錯題,總算顯露出他這個年紀男孩子該有的專注樣子。劉老師卻趁著他全部注意力都在作業上時,腳尖偷偷向下移動
,最終隔著我的褲子,精準地踩到了我的下體。
我此刻臉被小涵那隻散發著汗臭的小臭腳死死踩住,鼻腔裡全是少年人酸澀的腳味;而下面,卻被這個剛才還一本正經、高高在上地罵我妻子是“發情的母狗”的三十歲女教師,用她潮乎乎的絲襪腳踩著。我本來應該感到萬分的屈辱和憤怒,可身體卻完全背叛了我——在她的絲襪腳底緩慢的碾壓下,我竟然硬了,硬得發疼。
劉老師顯然很興奮。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胸口微微起伏。她甚至故意用腳掌在我已經完全勃起的前端輕輕揉搓了幾下,絲襪那細膩的質感帶著潮溼的熱氣,一下一下地摩擦著我最敏感的地方。
這時小涵忽然抬起頭,把改完的作業遞過去,乖乖地問:“老師,這樣對不對?”
劉老師瞬間像觸電一樣,把踩在我下身的腳迅速收回到我小腹上,臉上迅速恢復了那副嚴肅認真的模樣,聲音平穩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沒過多久,她又發現小涵做錯了一道題。簡單指出錯誤後,她再次讓小涵自己重新演算。這一次,她見小涵算得格外認真,便不再掩飾,直接把那隻穿著絲襪的腳重新踩到了我的下身上。
我已經硬得像鐵一樣,褲子又很薄,她隔著絲襪似乎能清楚地感受到我滾燙的溫度。這讓她更加興奮,甚至用腳掌從根部到前端,慢慢地量了一下我勃起的長度與粗細,像在仔細丈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被她這樣肆意踩弄著,儘管我知道這無比屈辱,可我仍然忍不住,下身在她的絲襪腳下屈辱地跳動了一下,狠狠地頂了她腳心一下。
這一下似乎徹底點燃了她。她不自覺地腳下微微用力,絲襪腳掌更緊地壓下來,帶著潮熱的溼意用力揉按。我本能地抽動了一下,卻正好打擾到了正專心做題、把小臭腳踩在我臉上的小涵。
他猛地抬起腳,用腳掌“啪”的一聲抽在我臉上,帶著汗臭的腳底重重地扇了我一記耳光,生氣地低聲呵斥:“賤狗,動什麼動!打擾我做題!”
劉老師卻早已把腳拿開,居高臨下地笑吟吟地看著我被小涵一腳抽在臉上的狼狽模樣。從我仰著的角度,我清楚地注意到她雙腿微微夾緊,抓著裙襬的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明顯在極力壓抑著某種強烈的興奮。
小涵打完我之後,便繼續低頭解那道題,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劉老師卻再次把那隻絲襪腳踩回到我下身上,這次更加大膽,直接用腳掌包裹著我硬挺的下體,緩慢而有節奏地揉搓著,像在給自己的腳底做一場隱秘的按摩。
就這樣,在他們師生兩人一本正經地講題、改作業的過程中,我卻被兩個人同時用腳肆意玩弄著——臉上是小涵黏膩汗臭的小臭腳,下面是劉老師潮熱興奮的絲襪腳——直到所有作業都講完。
小涵終於抻了抻腰,伸了個懶腰。劉老師則溫柔地伸出手,放在他頭上,輕輕揉了揉,像一個嚴肅卻又格外愛惜好學生的普通女教師,聲音溫和地誇獎道:“嗯,今天很用功,進步不小。”
她的語氣平靜而慈愛,彷彿剛才那個用絲襪腳偷偷蹂躪我下體的興奮女人,根本不是她。
講完題目後,他們終於放鬆下來,師生兩人靠在沙發上閒聊起來。聊著聊著,話題又自然而然地轉回到我和文婧身上。
劉老師忽然用
力用腳在我胸口踩了一下。她瞥了一眼跪在一旁的文婧,聲音帶著刻意的嚴肅問道:“對了,小涵,老師聽你說……那賤……賤女人,對著你發情的時候,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也求你了?”
小涵點點頭,笑嘻嘻地看著她,眼睛裡全是天真的得意。
劉老師似乎也覺得自己問得過於赤裸,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卻很快找了個藉口掩飾:“老師是想了解一下具體情況,看看這對不要臉的東西有沒有藉機欺負了你。”
說著,她用絲襪腳尖在我胸口又點了一下,冷冷道:“問你呢?你當時怎麼說的?”
我被小涵的小臭腳死死踩在臉上,鼻腔裡全是少年的腳臭;胸口又被劉老師的絲襪腳踩著,哪裡還敢有半點反抗,只能屈辱地、聲音發顫地回答:“我當時……我說……求求小爸爸,用腳……稍微滿足我妻子兩下……求求您了。”
劉老師聽了,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快意。她用腳尖一下一下點著我的胸口,語氣滿是嘲弄:“你也是真賤啊!我第一次聽說,一個大男人一口一個‘爸爸’,求著人家小男孩讓自己當王八。關鍵是……還是被我們小涵用腳戴了綠帽子,哈哈哈……”
小涵聽了也興奮起來,聲音軟軟的,卻帶著明顯的得意:“所以呀,老師,人家真沒做壞事。人家是做好事呢!當時看他們夫妻倆那麼可憐,我就用腳……輕輕伸進去兩下,就兩下,就是這樣……”
說著,他似乎為了情景再現,忽然把踩在我臉上的那隻小臭腳稍稍抬起,然後把腳趾直接伸進我嘴裡,帶著汗溼黏膩的腳趾粗魯地捅了幾下,對劉老師炫耀般地說道:“就是這樣……伸進去兩下。”
我被他們同時踩在腳下,一邊聽著他們肆無忌憚地聊著如何羞辱我妻子的下賤話題,一邊被迫張開嘴(各種。那股酸澀的腳臭味混合著口水,在我嘴裡肆意蔓延。
劉老師聽得眼睛發亮,卻又笑著罵他:“你這個小淘氣包……”
她順手把小涵的腿抱起來,把那隻還帶著我口水的小臭腳輕輕放在自己大腿上,語氣裡帶著寵溺的責備:“你還好意思說……”
說完,她又轉頭看向一直跪在一旁、低頭不語的文婧,聲音瞬間變得厭惡而刻薄:“這種下賤的女人,母狗一樣的東西,你也不怕把腳弄髒了?”
說著,她竟下意識地伸出手,在小涵腳尖上輕輕撫摸了一下,指腹緩緩滑過他粉嫩的腳趾,像在撫摸什麼珍貴又可愛的東西,臉上甚至有幾分陶醉。
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上一熱,急忙把小涵的腳從自己大腿上拿開,放回我臉上,同時用力踩在我胸口上,藉此掩飾般地對著文婧罵道:“賤貨!你自己說,你這種東西,配不配在小涵腳下發春?”
文婧紅著眼睛,聲音細若蚊鳴,屈辱地小聲回答:“不配……”
劉老師顯然不滿意,或許也是為了徹底掩蓋自己剛才那短暫的失態,她忽然揚起手,“啪”的一聲狠狠抽了文婧一個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裡響起。
“說完整!你是什麼東西?不配什麼?”
文婧被打得臉偏到一邊,嘴角微微發顫,卻還是不得不低下頭,用更加卑微、更加破碎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回答:“我這條……賤母狗……不配……對著小涵的腳……發春……”
她的
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隱隱夾雜著一絲無法掩飾的羞恥顫動,在劉老師的注視下,顯得格外可憐又格外下賤。
小涵似乎從我那兩次戰戰兢兢的舔舐中嚐到了某種扭曲的快感,興致愈發濃厚。他那帶著汗漬臭氣的小臭腳,像逗弄寵物般在我的臉上輕輕拍打,隨後,那圓潤的腳趾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一點點擠進我的唇縫。身邊,我的妻子文婧正被那兩人人用話語肆意凌辱,而我,此刻卻只能像條喪家之犬般,極盡卑微地張開嘴,伸出舌頭,在那汗津津的腳趾縫間順從地舔舐。
劉老師對文婧的羞辱似乎終於到了歇息的間隙,當她回過頭,撞見我這副搖尾乞憐的賤樣時,原本古板的眼中猛地迸發出一道異樣的火光。那是一種混雜著震驚與極度興奮的光芒,儘管她迅速調整呼吸,試圖用平日裡身為師者的威嚴將那股渴望壓制下去,但那微微顫抖的指尖還是出賣了她。
“你這孩子,”劉老師看向小涵,語氣裡雖是責備,卻聽不出半點真正的怒意,反而透著一種心縱容,“剛消停一會兒,這會兒又想出這種淘氣的法子來?”
小涵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眼神玩味地在劉老師和我之間遊走:“老師,您誤會了,這哪是淘氣呀,這可是最地道的‘足底理療’呢。這是小宋哥哥的看家本領,用舌頭精準地按摩穴位,滋味兒可舒坦了。”
劉老師並沒有戳破這漏洞百出的謊言。她的目光死死地釘在我那正在小涵腳下蠕動的舌頭上,彷彿被某種磁力吸引,嘴裡下意識地重複著,聲音沙啞而低沉:“用舌頭……按摩?”
小涵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動搖,笑意更深了,帶著一絲誘導的意味說:“是呀老師,您也試試吧,據說這法子還能治不少慢性病呢。”說著,他像讓出一個洗腳盆那樣,大方地將腳從我臉上挪開,示意劉老師接替他的位置。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劉老師的喉頭劇烈起伏了一下,呼吸因亢奮而瞬間停滯。她不由自主地抬起穿著肉色絲襪的腳,眼看就要踩在我的臉上,卻在觸碰的前一秒,像是被某種道德殘餘驚醒了般,強行縮回了一寸,轉而將腳重重地踏在我的胸口。她收斂起臉上的急不可耐,換上一副勉為其難的神情:“哎呀,這……這總歸不太合適吧……,你也知道,老師是不和男人有什麼身體接觸的...”
“老師,您剛才不還說嘛,他也算個男人,再說,都是為了健康。”小涵在一旁推波助瀾,語氣輕快。
劉老師像是終於找到了臺階,她如釋重負地笑了,慈愛地摸了摸小涵的頭:“你要這麼說……哎呀,老師這兩天這條腿確實總是容易發麻,像是氣血不通的樣子。”
小涵站起身,神色狡黠:“那正好,讓小宋哥哥給您好好‘調理’一下。這一個療程得好半天呢,老師您慢慢享受,我去客廳看會兒電視。”說罷,他便要招手示意跪在一旁、滿臉羞憤的文婧起身隨他出門。
“哎,等等。”劉老師突然出聲攔住了他們。她看向文婧,眼神裡閃過一絲陰狠與病態的控制慾。雖然她依然維持著那副冠冕堂皇的教師派頭,但語氣已經變得急促起來:“讓這女人留在房裡吧。雖說只是……是個下賤的東西,但老師畢竟身份特殊,對自己要求嚴,不方便單獨和異性共處一室。你把
這條母……把這個女人留下,正好老師我也替你再好好‘教育教育’她,省得她教壞了你。”
小涵深深地看了眼面如死灰的文婧,又看了看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老師,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好吧,那老師您可得手下留情,別再像剛才那樣動手打她了。”
“放心吧,”劉老師已經將腳尖緩緩移向了我的嘴邊,眼神裡充盈著病態的快意,“老師剛才那是被他們無恥的樣子氣糊塗了。教育嘛,終究是要以‘說服’為主的。你快去看電視吧。”
隨著房門被小涵輕輕掩上,房間裡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唯有劉老師那帶著體溫的腳掌,帶著一種絕對的支配感,徹底封住了我的呼吸。
我其實想把這段情節整體寫完再一起發的,但是最近事太多,拖了時間有點長了,看到兄弟們這麼熱情,就先把完成的部分發出來。
這段情節還有差一小段,我會盡快。
看到兄弟們喜歡我們的小故事,真的很開心。希望大家繼續多多回復,這是我講故事的動力來源。謝謝每一位喜歡這個故事的朋友。
隨著房門“咔噠”一聲落鎖,屋內最後一點維持體面的空氣彷彿也被抽乾了。劉老師那張原本還帶著幾分偽善的臉,在確認小涵離開後,瞬間垮塌成一種極度亢奮且扭曲的神色。
她低頭斜睨著跪在地上的文婧,那種眼神不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俯視一個可以隨意踐踏的物件。
“賤母狗,愣著幹什麼?”劉老師的聲音變得尖銳而粗鄙,完全沒了方才的溫婉,她傲慢地抬起一條腿,懸在半空,“還沒聽明白嗎?把我的襪子脫了。”
文婧那雙原本充滿委屈的眼睛,此時只剩下一種毫無生氣的木然。她似乎已經徹底認命了,明白在這個封閉的房間裡,任何反抗只會招來更暴虐的羞辱。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劉老師那帶著體溫的絲襪,(各種。
當那隻微微散發著由於久穿而產生的酸澀汗味的赤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劉老師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她迫不及待地將那隻腳直接踩在我的臉上,腳趾由於興奮而微微蜷縮,在我臉頰上肆意揉搓。
“小賤王八,來,讓我也見識見識你這伺候人的真功夫。”她低頭俯視著我,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意,“要是把我伺候得通透了,我心情一好,說不定還在你那位‘小爸爸’面前替你美言幾句,讓他以後對你稍微溫柔點。”
說著,她又抬起另一隻腳,重重地踏在我的胯下。她並沒有發力猛踩,而是用那溫熱的腳底在我的下體上緩慢地、帶有挑逗意味地轉圈磨蹭。感受著我皮肉下的體溫,她發出一陣陣的陶醉笑聲:“嘶……年輕就是好,這溫度,這硬度,還真是讓人受用啊,哈哈哈哈……”
我心底翻湧著劇烈的噁心與恨意,看著近在咫尺、因受辱而緊閉雙眼的文婧,我的心像被啃噬般疼痛。可為了能讓她少受些皮肉之苦,我不得不壓抑住所有的尊嚴,像個失去了靈魂的玩物一般,卑微地張開嘴。
我主動迎上了那帶著酸臭氣息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將其含入口中。我加重了吮吸的力度,舌尖在那些粗糙的紋理間拼命討好。那種令人作嘔的汗味在我的口腔裡肆虐,可我卻只能賣力地展示著那所謂的“看家本領”,在劉老師那放浪形骸的笑聲中,一點點徹
底被她踩在腳下。
她被我舔得越來越興奮,呼吸漸漸粗重起來,忽然低頭伸手,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往上提了提。我立刻順從地調整姿勢,從原本趴在地上,變成了徹底跪在她面前,臉完全埋進她裙底。那雙手抓著我頭髮的力道既霸道又急切,像在催促我更深、更用力地侍奉她。
這次她顯然已經等不及讓文婧先服侍自己了。她一邊喘著氣,一邊迅速用另一隻手掀起裙襬,動作粗魯地把自己早已溼透的內褲一把扯了下來,直接甩到一旁。
我清楚地看到,那條內褲已經完全溼透了,襠部一大片深色的水痕,甚至有黏膩的淫水順著布料滴落下來,在她深色裙襬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溼痕。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濃烈而腥臊的女人味。
她毫不猶豫地把兩隻腳高高抬起,重重搭在我肩膀上,腳底還帶著剛才踩在我身上留下的潮熱汗意。她的雙腿大大張開,把那片早已興奮到極點的下體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陰毛旺盛而濃密,顏色烏黑,陰唇因為極度興奮而腫脹發紅,肥厚的肉唇正微微一張一合,像在貪婪地蠕動,晶瑩黏稠的淫水正不斷從穴口溢出,順著股溝緩緩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我自然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沒有半點猶豫,立刻低下頭,張開嘴,把嘴唇整個貼了上去,舌頭伸出,深深地舔了上去。那味道又酸又澀,帶著濃烈的腥臊和一絲尿騷味,濃郁得幾乎讓我窒息,卻又帶著她極度興奮後特有的甜膩。
可即便在這樣極度興奮、身體都在微微顫抖的情況下,她依然沒有忘記一旁的文婧。她忽然把搭在我右肩上的那隻絲襪腳伸向跪在一邊的文婧,腳尖直接點在她臉頰上,聲音帶著喘息卻依舊刻薄:“賤貨,你也別閒著……給我舔腳助助興。”
大概是羞辱這個比她年輕許多、也漂亮許多的女孩,讓她那顆變態而扭曲的心獲得了遠超肉體快感的滿足。她一邊享受著我們夫妻倆同時卑賤的服侍,一邊繼續用那副一本正經、義正言辭的語氣訓斥著文婧:“騷貨!你也配想惦記小涵?也配勾引他?你這種社會底層的母狗,你也配!賤貨,你只配給我舔臭腳,懂嗎?只配像條狗一樣跪在這裡,舔我這雙走了一天路、又臭又汗的絲襪腳!你看看你這張漂亮的臉,現在卻只能給我舔腳底……哈哈……你這種下賤的東西,生來就該被踩在腳下!”
我把頭深深埋在她胯下,舌頭賣力地在她早已氾濫成災的騷穴裡舔弄著,一下一下地卷著那黏稠的淫水吞嚥下去,舌尖還不時鑽進穴口,刮過她敏感的內壁。伴隨著她居高臨下、帶著強烈羞辱感的訓斥聲,文婧唯唯諾諾、帶著哭腔卻又無比屈辱地小聲答應著:“是……老師……我只配……給您舔臭腳……我這條賤母狗……不配惦記小涵……”
每當文婧低聲認罪一次,劉老師的騷穴就會興奮地猛地收縮一下,更多的淫水湧出來,澆在我舌頭上。而我,就這樣跪在她腳下,一邊聽著妻子被她一句句罵得狗血淋頭,一邊卑賤地用嘴巴服侍著這個刻板女教師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下體。那酸澀濃烈的女人味、她絲襪腳底的汗臭、以及文婧屈辱的應答聲,三者混雜在一起,把我徹底淹沒在最深、最恥的屈辱深淵裡。
隨著劉老師下體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
一股又燙又濃的淫水突然噴湧而出,直接灌進我嘴裡。那股腥臊中帶著一絲尿騷的味道濃烈得幾乎讓我窒息,我被迫大口吞嚥,卻還是有幾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滑落。
她的罵聲瞬間停住,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劇烈喘息,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腳死死踩在我肩膀上,彷彿要永遠把我踩著腳底。
僅僅休息了十幾秒,她眼中的慾火卻燒得更加瘋狂,幾乎要將人焚燒。她忽然抬起那隻被文婧舔得溼亮黏膩的酸臭腳,重重踩在我額頭上,用腳掌蠻橫地把我腦袋按回地面,然後飛快地脫掉自己的裙子,整個人跨坐上來,像強姦一個最下賤的性奴一樣,對準我早已硬得發紫的下體,狠狠坐了下去。
“嘶——!”進去的一瞬間,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嘶啞低吟,穴肉貪婪地把我整個吞沒。她一邊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一邊喘著氣自語道:“還……還得是男人的雞巴啊……就是比硅膠的舒服……又熱又硬……啊……你這個小賤王八……居然還挺能幹的嘛……哈哈哈……被老婆戴綠帽子的王八雞巴……居然讓我這麼爽……”
她騎在我身上,像騎一匹最卑賤的馬,腰肢猛烈地扭動,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啪”的水聲,溼滑肥厚的穴肉死死絞著我,淫水順著我的根部不斷往下流,把我的恥毛和腹部弄得一片狼藉。她一邊騎著我,一邊伸手粗暴地抓住跪在一旁的文婧的頭髮,強行把她的臉拽到我耳邊,聲音帶著快感卻依舊刻薄兇狠地命令:“賤貨!過來!給你的賤王八老公好好講講……今天你都學到什麼了!大聲點,讓這個王八聽得清楚!”
文婧萬分屈辱地趴在我耳邊,漂亮的臉蛋幾乎貼著我的臉頰,熱氣噴在我耳廓上。在我抑制不住的粗重喘息和壓抑的呻吟聲中,她聲音顫抖、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說道:“我……我是一隻賤母狗……下賤的騷婊子……不配發騷……不配惦記男人……只配給劉老師舔臭腳……只配跪在地上當腳墊……老公……我們……我們都是最下賤的下等人……要……要好好服侍劉老師……能給劉老師這樣高貴的人……舔腳、舔逼……是……是我們夫妻倆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她每說一句,劉老師的動作就更加兇狠地套弄一次,溼熱的穴肉像要把我絞斷一樣死死收縮,淫水噴濺得我滿腹都是。而文婧那帶著濃重屈辱的自述,像一根根燒紅的針,一字一句扎進我最脆弱的自尊深處,卻又讓我在極度的恥辱中更加興奮,下體在劉老師體內不受控制地跳動。
就這樣,在文婧一遍又一遍屈辱到極點的自述中,在劉老師一聲聲極力壓抑卻越來越控制不住的浪叫聲中,我終於忍不住,腰身猛地一挺,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劉老師也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她死死咬住嘴唇,發出一聲極力壓抑卻終究壓抑不住的尖細顫叫,整個人劇烈痙攣著癱坐在我身上,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吮吸著我的肉棒,像要把我最後一點精液也榨乾。
高潮過後,她喘息著迅速拉過還跪在一旁的文婧,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行把文婧漂亮的臉整個壓到自己仍在滴精的下體上,聲音沙啞卻帶著滿足的殘忍:“快!把你老公這賤王八的髒精液給我舔乾淨!一滴都不許流到地毯上……用你的舌頭好好
清理我的騷逼!”
文婧只能乖乖張開嘴,舌頭伸出,屈辱地舔著劉老師紅腫的穴口,把混合著我濃白精液的淫水一口一口吞進肚子裡,發出細微卻清晰的“咕嚕咕嚕”吞嚥聲。
劉老師一邊享受著文婧卑賤的清理,一邊意猶未盡地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與教訓:“小賤貨啊……我說你這都是為了你好。我知道,跟你這種下等人講什麼廉恥、自尊、尊嚴,你是聽不懂的……你也不配擁有那些東西。可你就算是一條賤母狗……也不能真跟條只會發情的母狗一樣,腦子裡只想著交配,連最基本的上下尊卑都不懂,是不是?以後對小涵,要保持適當距離,(各種?”
文婧跪在地上,臉被劉老師死死壓在溼滑腥臊的下體,嘴巴和鼻子完全被那股濃烈的精液味、淫水味、腳汗味包圍。她一邊屈辱地用舌頭捲走每一滴從穴口流出的精液,一邊聽著這些刺耳至極的教訓,眼淚終於忍不住大顆大顆地滑落下來,順著臉頰滴落在劉老師的腿上,混著淫水一起被她自己吞進肚子裡。
她聲音哽咽、破碎,卻還是無比順從地輕聲答應著:“是……劉老師……您教訓的是……我……我這條賤母狗……記住了……”
…………
入夜,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我失魂落魄地坐在床沿,雙眼無神地盯著地板。
我最終還是聽從了文婧的勸告,沒有把白天的屈辱向程夫人透露半個字,甚至在晚餐時努力維持著那副卑微而恭順的常態。文婧說得對,在程夫人眼裡,我們夫妻倆不過是這深宅大院裡兩根稍微好使點的“物件”,或者說,是搖尾乞憐的走狗。指望主人為了狗的尊嚴去懲誡一個名聲在外的教師,簡直是痴人說夢。到頭來,夫人恐怕只會覺得我這條狗多事、麻煩,甚至會為了清靜而直接把我們掃地出門。
這種被碾碎自尊、又求助無門的無力感,讓我無比失落。
房門輕響,文婧走了進來。中午那場噩夢似乎沒在她臉上留下太多陰影,她反倒顯得比平時更輕盈些。見我這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她坐到我身邊,伸出手掠了掠我的頭髮,語帶調侃地笑了:“怎麼,還在那兒鑽牛角尖呢?其實撇開那些話不談,你今天也不算吃虧。劉老師雖然三十多的人了,但風韻猶存,那一雙腳保養得不比小姑娘差吧?怎麼算吃虧的也不是你,你在這兒鬱悶個什麼勁兒?”
我猛地抬起頭,憋了一天的火氣終於忍不住了:“我是在乎那個嗎?她怎麼對我,我都能忍,可我受不了她那樣糟踐你!平時程家一家子怎麼對咱們……我認了。可她劉老師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看中小涵少爺家裡的權勢,放了假巴巴兒跑來獻殷勤的家教罷了。說到底,她跟咱們一樣都是在權貴眼中討好的狗,她憑什麼擺出一副高不可攀的架勢,那樣羞辱你?”
文婧聽了,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那抹陰霾轉瞬即逝。她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低聲道:“好啦,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受委屈。不過,你以為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嗎?”
我有些吃驚地看著她,她的眼神裡透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狠戾與果決。
“我已經想好法子了。”文婧壓低了聲音,語氣裡透著一絲興奮,“小涵今晚回學校了。只要那孩子願意配合我,
我向你保證,等到下週末,我會讓那位眼高於頂的劉老師,像條真正的賤母狗一樣,跪在小涵面前,當著我們的面叫咱們‘爸爸媽媽’。”
這話聽得我脊背發涼,像是在聽什麼荒誕的幻夢。我緊張地抓住她的手,語無倫次地勸道:“你……你瘋了?別胡來,她再怎麼說也是小涵的老師,這要是鬧大了,咱們在程家就徹底待不下去了。”
文婧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裡帶著幾分輕蔑:“誰告訴你我要胡來了?我是要借力打力。你呀,今天在書房,難道就沒發現,那位劉老師看小涵的眼神,有點不太對勁嗎?”
我一臉茫然地回望著她。劉老師對小涵?除了那種近乎討好的恭順和教育者的姿態,還能有什麼?
文婧看著我這副不開竅的樣子,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眼裡閃爍著獵人般的精明:“行了,傻子。看不出來就算了,這種事兒,男人總歸沒女人敏感。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等著看下週末的好戲吧。到時候,我會讓她把欠咱們的,一分不少地還回來。”
月光穿過窗簾的縫隙投射在文婧臉上,那一刻,我覺得眼前的妻子變得有些陌生,卻又透著一種令人心驚膽戰的魅力。
接下來的那一週,小涵回了校,我也隨之重歸於那如履薄冰卻又輕車熟路的“犬馬”生活。
漸漸地,我在這深宅大院裡活得愈發順滑,或者說,我當“狗”的功夫已然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那種最初如芒在背的羞恥感,不知何時竟被一種麻木的、甚至帶著點諂媚的求生欲所取代。
有時,程教授和夫人會興致勃勃地拿我尋開心,像是在逗弄一隻解悶的玩偶。健身過後,夫人會慵懶地翹起那雙因運動而散發著微汗氣息的足,帶著施捨般的笑容拋出一個殘酷的選擇題:“小宋,給你個賞賜。是想跪下來舔乾淨我腳上的汗,還是想……今晚回屋和小婧親熱親熱?”
我太清楚了,這看似寬容的選項背後,其實是一道單行道,我只有一個答案可選。在這個屋簷下,我早就失去了作為人的基本權力。我只能垂下頭,把所有的尊嚴踩進塵土裡,卑微地請求夫人准許我履行前者的“義務”,並用一種近乎哽咽的語調,乞求程教授能代我安撫一下小婧那被冷落的孤獨。
最荒誕、也最令我靈魂戰慄的是在次日清晨。我不僅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憤怒,反而像個領了重賞的家奴,無恥地跪伏在程教授腳下,跪在這個中年人的腳邊連連磕頭。我用那種連自己都感到噁心的諂媚聲,感謝他給了文婧從未有過的快樂體驗,感謝他這種“大人物”願意紆尊降貴地插手我們夫妻的私事。
在那回蕩在走廊裡的豪爽大笑聲中,我偶爾能得到教授的一句誇讚,或者是被允許晚上回去有一個體驗他們愉悅巔峰餘韻的機會。
我每當夜深人靜,我看著文婧紅著臉、眼神迷離地從程教授的房間回來時;每當我跪在他們腳下,舌頭一遍遍舔著他們帶著汗臭的腳底時;每當我親口求著別人去滿足自己妻子時……那種深入骨髓的屈辱與恥感,都會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
可我卻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漸漸習慣,甚至……有些沉淪在這種徹底的、毫無尊嚴的卑賤之中。
週末如期而至,小涵回到了程家。
當晚,房間裡的燈光有些昏暗。小涵大剌剌地躺
在床上,半個身子斜靠在文婧懷裡,兩人湊得很近,交頭接耳地低聲盤算著什麼,時不時發出一陣得意的低笑。而我,自然是如往常一般,卑微地跪在床尾,低著頭,雙手託著小涵那雙因運動而散發著汗臭味的小腳丫,麻木地服侍著。
小涵興奮地划動手機,給文婧展示著屏幕上的某些內容,文婧則環抱著他,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地叮囑著。那種親暱超出了正常的範疇,卻又透著一種合謀者的默契。我聽不清細節,但從小涵那雙充滿報復快感的眼神裡能感覺到,他對劉老師上週的越界行為也有些不滿,而且,似乎我隱約聽到劉老師似乎還有其他事做的讓他很不快。而文婧給他出的主意,顯然正中他的下懷。
第二天中午,劉老師準時登門。
其實,我之前曾好奇地問過文婧,為什麼這位劉老師這麼“敬業”,每個週末都要雷打不動地來一趟程家。全班幾十個學生,要是她把所有同學都這樣家訪、輔導一遍,週末連軸轉,累也得累死了。
當時文婧聽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冷笑著戳穿了這層窗戶紙:“她哪裡會去管那些普通人家的孩子?這所謂的‘家訪’,不過是她拿來當敲門磚的幌子。她只挑班上家裡最有錢有勢、或者在上面能說得上話的幾個孩子的家走動,露個臉,賣個好。”
文婧頓了頓,語氣裡的鄙夷更深了:“而且,這幾個權貴家庭她還要分出三六九等。像程家這種頂尖的背景,她當然是每週末巴巴地跑來獻殷勤;稍微差一點的,就隔週去;再差一點的,一個月去一次就頂天了。她是在拿這事當籌碼,給自己鋪路呢,才捨不得真把自己累著。”
此時,這位精於鑽營的劉老師正站在門外。門鈴聲響起,她還是上次那身得體的裝束:黑色的女士西裝制服,(各種。整個人顯得一絲不苟,表情嚴肅,散發著一股為人師表的威嚴。
按照文婧昨晚的叮囑,我早早地跪在玄關門口等候。她特意交代過,無論劉老師如何羞辱,都要表現得比以往更順從、更恭敬。
房門打開,劉老師進門的瞬間,眼神在我身上飛快地掃過,掠過一抹掩飾不住的亮色。她先是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客廳,確認程教授夫婦不在家,又聽了聽小涵房間的動靜,確認四下無人後,那根緊繃的弦才猛然鬆開。
她大搖大擺地坐在換鞋凳上,像個歸家的女王,慵懶地向我勾了勾手指。
我跪爬了幾步,熟練地替她褪下高跟鞋。絲襪包裹的足尖滑出鞋跟,帶出一股長途步行後特有的、微酸的織物氣息。見我只是低頭拿拖鞋,沒有任何“額外”的表示,她似乎有些不滿,抬起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
“小賤王八,才幾天不見,規矩都就飯吃了?”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嘴角掛著一抹嘲弄的笑,“不知道主動聞聞我的腳嗎?這可是給你的‘賞賜’。”
聽著她那刻薄的稱呼,我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臉上依然是一副唯唯諾諾的賤樣。我順從地捧起她的腳,深深地嗅了兩下,像條被馴服的獵犬般乖巧。
我的反應讓她極度受用,她話鋒一轉,語氣輕蔑地問道:“你妻子那個賤貨呢?這次小涵回來,她沒揹著人對小涵發騷吧?”
我埋著頭,急忙回答:“沒有沒有,聽了您的教訓,她這周老實多了,半點不敢造
次。”
“很好。”劉老師得意地笑了起來,腳底在我臉上示威性地碾了碾,“這也是為了你好。雖然她是個千人騎、萬人操的婊子,但從你這個便宜老公的角度說,她少犯點賤,讓你頭頂的綠帽子少幾頂,總歸是我的一番苦心。”
聽她這樣羞辱文婧,我心裡的怒意幾乎要溢出來,我厭惡她當著我的面羞辱我妻子勝過厭惡她羞辱我,但卻只能咬著牙點頭稱是:“您說的是,謝謝您對我們的‘教育’。”
她這才心滿意足地收回腳,換上拖鞋,臨走前還不忘在那兒擺譜,低聲囑咐道:“你上次那‘按摩’手法倒是不錯,對我的腿病有些好處。一會兒上完課,再幫我調理調理,明白嗎?”
我點頭如搗蒜:“我知道,我知道。”
她似乎還不放心,推了推眼鏡,眼神裡閃過一絲陰霾:“記住了,待會兒在小涵面前,這事兒得是你主動要求的,要表現得是你主動想伺候我,別弄得好像我在求你,懂不懂?”
“懂了,懂了。”我忙不迭地應承,“等您課一結束,我就當著少爺的面求您。”
劉老師這才露出了今天第一個完整的笑容,她理了理西裝下襬,邁著優雅的步子向裡走去,嘴裡還輕聲嘀咕了一句:“下等人就是下等人,沒點眼力見兒,還得我親口教。”
正當劉老師還在門口端著架子時,小涵從房間裡迎了出來。他臉上掛著那種男孩子特有的乖巧,甜甜地叫了聲:“劉老師,您來啦。”說著便親熱地拉著她走進了書房。
我照例像條尾巴一樣跟了進去。不過這次,小涵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吩咐我躺在他們腳下當人肉腳墊,我便識趣地在書桌旁的地毯上恭恭敬敬地跪好。劉老師的目光往我這邊瞥了一眼,腳尖微動,似乎很想把腳搭上來,但看了看旁邊的小涵,她欲言又止,為了維持為人師表的剋制,最終還是端坐在了椅子上,開始翻看小涵的作業。
沒過一會兒,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文婧端著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放著兩杯鮮榨果汁。她走到書桌前,順從地雙膝跪地,將果汁輕輕擺在劉老師和小涵面前。
劉老師斜著眼睛瞥了文婧一眼,沒用正眼看她,也一句話都沒說。她從包裡抽出一張紙巾,捏著杯子的邊緣,嫌棄地在杯壁外側用力擦了擦,那神情彷彿文婧的手碰過的地方沾染了什麼致命的病毒。擦完後,她才端起杯子,矜持地抿了一小口。
文婧看著她這副令人作嘔的做作姿態,嘴角不可察覺地勾起一抹冷笑。她全當沒看見劉老師的鄙夷,依然保持著那副溫順的笑臉,柔聲說道:“劉老師,小涵最近在學校有個情況,我覺得還是得跟您這位班主任彙報一下。”
劉老師正翻著書頁的手停住了。她意外地瞥了文婧一眼,隨即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學校裡的事情,也是你這種身份的人配插嘴議論的?”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品嚐這句話帶給文婧的難堪,直到覺得對方應該足夠羞愧了,這才像施捨般揚了揚下巴:“行了,既然提了就說吧,到底什麼事?”
文婧的臉色沒有絲毫改變,連嘴角的弧度都沒變一下,她不緊不慢地說道:“老師,是這樣的。我家小涵少爺總說他在寢室裡丟東西,家裡實在不放心,就給他買了個帶隱藏攝像頭的密碼箱放在床下。結果您
猜怎麼著?竟然拍到了這麼一段有意思的畫面。”
沒等劉老師反應過來,文婧已經掏出手機,點開了一段視頻。
出於本能的好奇,我悄悄伸長了脖子,視線越過他們的後背落在了那塊小小的屏幕上。
視頻的拍攝角度極低,明顯是從寢室床底向外拍的,光線也有些昏暗。畫面剛開始是一片死寂,不一會兒,一雙穿著黑色細高跟鞋的腳走進了鏡頭。這雙鞋、這條肉色的絲襪,別人或許認不出來,但對於剛剛才在玄關替她脫下這雙鞋的我來說,簡直熟悉到了骨子裡——那分明就是此刻正坐在沙發上、高高在上的劉老師的腳!
畫面裡,那雙腳的主人走到門邊,“咔噠”一聲,反手將寢室的門死死反鎖。
緊接著,她做出了一個讓我瞬間瞪大雙眼、大腦幾乎宕機的舉動。
那個在講臺上威嚴無比、在程家擺足了清高架子的劉老師,竟然直接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小涵的床邊!她的嘴裡似乎還在神經質地念叨著什麼,隨後迫不及待地將手伸向床底,一把抓出了小涵換下來的似乎有些髒沾滿汗水的運動鞋。
在我不滿震驚的目光注視下,畫面裡的劉老師就那麼毫無尊嚴地跪在地上,猛地低下頭,將整張臉深深地埋進了那散發著濃重青春期男生汗臭味的鞋口裡。屏幕裡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她因為極度的貪婪和亢奮,而發出的粗重、劇烈的喘息聲……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驟然在書房裡炸響。劉老師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想從椅子上彈起來,可極度的驚恐讓她的雙腿瞬間失去了力量。她一個踉蹌,狼狽地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此刻,她臉上那副精心維持的、高高在上的從容與傲慢早已蕩然無存。她的臉色煞白如紙,嘴唇不住地哆嗦著,連那副象徵著威嚴的黑框眼鏡都歪到了一邊。她顫抖著伸出手指著文婧,聲音尖銳得破了音:“你這個賤貨!誰……誰讓你偽造這些噁心東西的!”
說著,她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了兩下,像瘋了一樣撲向文婧,企圖搶奪那部手機。
文婧卻像是在逗弄老鼠的貓,輕巧地往後退了半步,將手機收進掌心。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地的劉老師,嘴角那抹得意的冷笑愈發明顯:“哎呀,偽造的?原來這段視頻是偽造的呀,真是嚇我一跳呢。可是劉老師,我這種沒文化、沒見識的‘下等人’,哪懂什麼偽造技術呀?不如這樣,我把它直接交給學校教導處,或者發給校董會,讓學校的專家們好好鑑定鑑定,好還您這位受人敬仰的好老師一個清白。您看怎麼樣?”
“交給學校”這四個字,像是一道催命符,瞬間擊穿了劉老師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從慘白變成了死灰。她大概是真的腿軟得站不起來了,只能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死死地抱住小涵的小腿,語無倫次地哀求著:“小涵……小涵你聽老師解釋!那天……那天老師是去你們寢室……檢查衛生!對,是檢查個人衛生!老師就是想看看你們這些男孩子有沒有勤換鞋、勤洗襪子!老師、老師的舉動可能確實……確實有點不恰當,老師回去一定深刻檢討!你快跟那個賤……跟你小婧姐說,讓她把視頻刪了!快刪了!”
那種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去的荒謬藉口,從一個自
詡高雅的教育工作者嘴裡說出來,滑稽得令人作嘔。
可就在下一秒,她眼底那股長期以來欺壓我們的傲慢又突然死灰復燃。她似乎意識到了軟弱無用,再次失去理智般地朝文婧撲過去,面目猙獰地吼道:“你把手機給我!快給我!我警告你,你這種下賤的東西,只要我隨便在程夫人面前說一句話,就能讓你生不如死!你——”
文婧輕蔑地看著她發瘋,不慌不忙地又退了一步,然後用眼角的餘光向我使了個隱秘的眼色。
早就積壓了一肚子火氣的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我猛地從地毯上竄起來,一把揪住劉老師的衣領,將她死死地按壓在地板上。
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這個平時端著架子、高高在上、隨意踐踏我們尊嚴的三十多歲女人,其實瘦弱得可憐。在我的手底下,她就像一隻被捏住脖子的小雞,除了無力地撲騰兩下,根本動彈不得。
我一隻手將她的雙臂反剪在背後,一隻手用力壓著她的肩膀,嘴裡卻故意用那種極度恭順、甚至帶著點諂媚的語氣說道:“哎呀,劉老師,您冷靜點,有話好好說,千萬別衝動,傷著您這金貴的身體可就不好了。”
那種制服她身體的快感,混合著言語上的反諷,讓我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暗爽。
文婧見她像條死魚一樣被我牢牢按在地上,這才優雅地轉過身,將手機屏幕重新點亮,雙手遞到小涵面前,語氣裡帶著十足的戲謔:“哎呀,小涵少爺,這種事我們下人可做不了主,還是您自己看看吧。”
小涵畢竟只是個初中生,剛才劉老師那副歇斯底里的瘋狂模樣,確實把他嚇得不輕,臉上都沒了血色,愣在椅子上一動不敢動。
直到此刻,看到那個平日裡對他嚴格管教的班主任,正狼狽不堪地被家裡的“狗”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小涵的臉色才慢慢恢復了紅潤,甚至,他的眼神裡漸漸浮現出了一種因為權力顛覆而產生的、屬於青春期男孩的扭曲興奮感。
文婧卻又瞄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視頻,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又得意的笑意,輕聲說道:“檢查個人衛生?老師這是檢查的哪個項目呀?”
我忍不住探頭看去,只見視頻裡那位平時道貌岸然、高高在上、在講臺上嚴厲訓斥學生的劉老師,此刻竟狼狽不堪地跪在地上。一隻手把小涵放在鞋裡那隻沾滿汗臭的髒襪子緊緊捂在自己臉上,深深埋進去貪婪地嗅著;另一隻也拿著一隻小涵得小臭襪子的手,則不受控制地伸進自己的裙底,在下身處快速地揉弄著。那副淫蕩又下賤的模樣,和她平日裡刻板嚴肅的教師形象形成了極具衝擊的對比。
劉老師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慘白,她猛地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下去,身體的掙扎也明顯小了很多,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徹底認命般地癱軟下來。
文婧見狀,笑得更加得意,幾乎要笑出聲來。她故意用甜軟卻帶著惡意的語氣繼續羞辱道:“老師把手伸到這裡……也是檢查衛生的項目之一嘍?”
趁著劉老師心神大亂、神不守舍的瞬間,文婧忽然掀開她的黑色西裝裙襬,一隻手毫不客氣地伸進了劉老師的內褲裡,在那已經有些溼潤的私處抹了一把。
“啊——!你別亂來!你別碰我!”劉老師嚇得尖叫一聲,身體又劇烈掙扎了兩下,聲音裡帶著
驚恐與羞恥。
而我站在她身後,卻清楚地看見文婧早已準備充分。她迅速從懷裡拿出一個薄薄的橡膠指套套在食指上,然後從一個小瓶裡擠出一點晶瑩的藥膏,均勻地塗抹在指套上。藉著剛剛那個動作,她毫不猶豫地將塗好藥膏的手指伸進劉老師的內褲裡,直接塗抹在她最敏感的穴口裡和陰唇上。
我暗暗咂舌——文婧顯然是恨極了這個劉老師。那東西我認識,是程教授給她的“淫鼬腹”。
據說東南亞深山裡有種奇異的催情花,藥性溫和,能使人和動物迷情。而有一種特殊的鼬類,它們中得雌性在發情後就會專門以這種花為食,久而久之,藥性便積蓄在它的腺體裡。懷孕期間捕獵能力下降時,它便會通過腺體散發一種強烈氣味,讓附近所有雄性動物瞬間進入發情狀態,抵抗力大減,藉此捕獵食物。有人捕捉這種鼬,提取並提純其腺體,便製成了這種極強的催情藥膏。
有趣的是,這種藥對人類的作用卻完全相反——只對女性有效。
文婧手裡的正是程教授親手調配的版本。她曾經說過,程教授有時會遇到一些長相清麗、家庭貧困、性格又內向的女生,不願主動與他這個導師多溝通。程教授擔心這會影響她們畢業,就會把她們叫來家裡談話。這時文婧就會把稀釋後的淫鼬腹摻在精油裡,噴一點在書房。配合程教授的曉以利害,那些女生通常就會很快“懂事”。程教授說過自己不不屑於用那些讓人喪失理智的下作藥物,他只是“幫助她們下定決心,做她們其實想做的事”。
我沒想到,這種藥還能直接塗抹在患處使用,而且效果卻異常明顯。
劉老師原本還在掙扎的身體漸漸軟化下來,她緊閉的眼睫不斷顫動,原本蒼白的臉頰迅速浮起兩團不自然的潮紅(各種。她的雙腿似乎有些發軟,微微發抖,私處更是在文婧手指塗抹後,明顯地分泌出更多黏膩的淫水,透過她被弄亂了得西裝裙,可以看到漸漸她得內褲漸漸變溼。
文婧把手指抽出來時,還故意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她看著手指上沾著的溼潤液體,笑得又甜又狠:“老師,您看……下面已經這麼溼了,還說不要?看來檢查衛生的項目,老師自己也挺投入的嘛……”
劉老師咬著下唇,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身體卻誠實地在藥力的作用下漸漸發燙、發軟。
小涵已經冷靜下來,他靠在沙發上,笑嘻嘻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那雙散發著淡淡汗臭的小腳丫踩在地上,腳趾得意地晃動著,像個看熱鬧的孩子,卻又帶著一絲興奮:“劉老師……您……您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劉老師此時腦子已經徹底亂了。她跪坐在地上,拼命想找理由,嘴唇一張一合,卻因為身體裡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異樣感覺而根本無法集中思緒。她臉色潮紅,斷斷續續、語無倫次地說道:“小涵……老師……你聽老師說……我當時……我只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話說到一半,她的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小涵那雙晃動的小臭腳,喉頭微微滾動,偷偷嚥了一口口水。那一眼裡帶著隱秘的渴望,連她自己都沒能察覺。
文婧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狠狠羞辱過自己的女人如今這副狼狽下賤的模樣,眼底滿是報復的快意。她輕輕笑著,聲音甜軟卻帶著刺:“劉老
師,您別急,慢慢說。不過我和我老公雖然是程家的下人,可也算是程家的人。您對我家少爺做這種事,總得給我家少爺一個交代吧?要是少爺因為這件事嚇得不敢上學了,您……怕是擔不起這個責任呢。”
說著,她伸出手,像撫摸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溫柔卻帶著羞辱意味地輕輕撫摸著劉老師的頭髮和臉頰。
劉老師全身越來越軟,呼吸紊亂,語無倫次地繼續辯解:“是……是,我……我當時……檢查個人衛生的時候,我……”
話沒說完,她忽然感覺到下體那股難以描述的奇癢從下身一直竄到心底,像無數只小螞蟻在裡面爬。她忍不住情不自禁地“啊……”了一聲,雙腿微微夾緊,聲音帶著哭腔哀求道:“小涵……老師先去趟衛生間……回來再和你說……好不好?”
小涵只是微笑地看著她,那笑容依舊是少年人特有的天真單純,卻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把小臭腳在地板上晃得更加得意。
文婧當然不依不饒,聲音柔柔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寒意:“老師,您還是先說清楚再去吧。別讓我家少爺一直等著呀。”
隨著淫鼬腹被黏膜不斷吸收,劉老師的反應愈發不堪。她跪坐在地上,嘴裡不自禁地發出斷斷續續的“嗯……嗯……”的壓抑呻吟,身體輕輕顫抖著,一隻手竟開始不受控制地往自己裙底摸去。
文婧朝我使了個眼色。
我立刻上前,緊緊抓住她那隻正往私處伸去的手。劉老師掙扎了兩下,卻因為全身發軟而根本無力反抗,只能被我死死按住手腕。
文婧笑得更加甜蜜,眼睛彎成月牙,卻滿是殘忍:“劉老師,當著我家少爺的面呢……您這是要幹什麼呀?嗯?”
劉老師臉紅得幾乎滴血,眼神已經徹底迷亂,聲音又軟又顫,帶著濃濃的羞恥與哀求,喃喃道:“對……對不起……小涵……老師就是……就是有點癢……好癢……”
她說著這話時,那雙曾經嚴厲刻板的眼睛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身體在藥力的催逼下微微扭動著,像一條徹底發情的母狗,在自己最得意的學生面前,暴露出了最下賤、最不堪的一面。
小涵已經徹底冷靜下來,他靠坐在沙發上,笑嘻嘻地看著跪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劉老師。那雙還帶著少年汗臭的小臭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得意地晃來晃去,像在欣賞一場有趣的表演:“劉老師……您……您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他的語氣天真中帶著一絲誇張的驚訝,卻讓劉老師更加無地自容。
劉老師此時腦子已經完全亂成一團。她跪坐在地上,拼命想找理由辯解,嘴唇一張一合,卻因為身體裡那股越來越兇猛的熱流而根本無法集中思緒。她臉色潮紅,斷斷續續、語無倫次地說道:“小涵……老師……你聽老師說……我當時……我只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話沒說完,她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飄向小涵那雙晃動的小臭腳,眼神微微發直,喉頭滾動著偷偷嚥了一口口水。那副隱秘又飢渴的模樣,被文婧和我看得清清楚楚。
文婧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狠狠羞辱過自己的女人如今這副下賤不堪的樣子,眼底滿是報復的快意。她輕聲笑道:“劉老師,您別急,慢慢說。不過我和我老公雖然是程家的下人,可也算是程家的人。您對我家少爺做這種下流的事
,總得給我家少爺一個交代吧?要是少爺因為這件事嚇得不敢上學了,您……怕是擔不起這個責任呢。”
說著,她伸出手,像撫摸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溫柔又帶著羞辱意味地輕輕撫摸著劉老師的頭髮和滾燙的臉頰。
劉老師全身越來越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她語無倫次地繼續辯解:“是……是,我……我當時……檢查個人衛生時,我……”
話音未落,一股難以描述的奇癢突然從下體深處直竄心底,像無數只小蟲子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瘋狂爬動。她忍不住情不自禁地“啊……”了一聲,雙腿猛地夾緊,身體輕輕顫抖,對著小涵哀求道:“小涵……老師先去趟衛生間……回來再和你說……好不好……求求你……”
小涵只是微笑地看著她,笑容依舊是那副孩子特有的天真無邪,卻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把小臭腳晃得更加悠閒。
文婧當然不會放過她,聲音甜軟卻帶著殘忍:“老師,您還是先說清楚再去吧。別讓我家少爺一直等著呀~”
伴隨著淫鼬腹被黏膜不斷吸收,劉老師的反應愈發不堪。她跪坐在地上,嘴裡不自禁地發出壓抑不住的“嗯……嗯……哼……”的細碎呻吟,呼吸越來越急促。一隻手竟開始不受控制地往自己裙底摸去,指尖顫抖著想要緩解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空虛與瘙癢。
文婧朝我使了個眼色。
我立刻上前,緊緊抓住她那隻正往私處伸去的手。劉老師掙扎了兩下,卻因為全身發軟而根本無力反抗,只能被我死死按住手腕,發出細細的嗚咽。
文婧笑得更加甜蜜,眼睛彎成月牙,卻滿是惡意:“劉老師,當著我家少爺的面呢……您這是要幹什麼呀?嗯?當著學生的面摸自己下面……老師平時在學校可不是這麼教學生的哦。”
劉老師臉紅得幾乎要滴血,眼神已經徹底迷離,水霧濛濛。她咬著下唇,聲音又軟又顫,帶著濃濃的羞恥與哀求,喃喃道:“對……對不起……小涵……老師就是……就是有點癢……下面……好癢……忍不住……”
她說著這話時,雙腿不安地摩擦著,曾經嚴厲刻板的眼睛裡滿是屈辱的淚光,身體卻在藥力的催逼下,(各種。
小涵似乎對文婧給他準備的這出新遊戲非常滿意。他笑著拉住文婧的手,把她拽到自己身邊坐下——正是剛才劉老師坐過的位置。
劉老師的眼神越來越迷離,水霧濛濛,呼吸也越來越沉重粗亂,胸口劇烈起伏著。但她還殘存著最後一絲理智,有些話實在無法對著小涵這個自己最得意的學生說出口。她喘息著,轉向文婧,聲音又軟又顫,帶著哭腔哀求:“好妹妹……啊不……好姐姐……我真的好癢……下面好癢……求求你……”
文婧坐在小涵身旁,和他相視一笑,眼神裡都是默契的愉悅。她故意柔聲問道:“劉老師,您身體不太舒服,情況我可以理解。您就和我們說實話吧,說了實話,我就幫您想想辦法解解癢,好不好?”
劉老師被體內一陣陣越來越兇猛的麻癢折磨得幾乎崩潰,她試圖掙扎著想要擺脫我的控制,但我怎麼可能讓她逃脫,死死按著她的手腕不放。
掙扎了片刻,那股從下體深處不斷湧上來的空虛與瘙癢終於徹底擊潰了她的尊嚴。她低聲嗚咽著屈服道:“我說……我說……好姐姐……我說……”
文
婧卻神色不變,依舊笑得甜美又殘忍:“瞧您說的,我只是個下等人,一條母狗而已,我可不配聽這些。您還是和我家小涵少爺說吧。”
劉老師身體猛地一顫,眼底閃過強烈的屈辱,但藥效和慾望已經讓她別無選擇。她只能無奈地轉向小涵,看著那張掛著天真笑容的少年臉龐——面對自己平時最尊敬、最得意的學生,她顯然更加羞恥得無地自容。可這時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聲音顫抖著、低低地說道:“小涵……老師那天……那天去你寢室查寢,看到你的小臭鞋……那味道特別重……老師……老師一時沒忍住,就拿起來聞了聞……聞的時候……想象著自己跪在你腳下……給你……給你舔小臭腳……然後就忍不住……拿著你的小臭襪子……自己……自己摸了……老師錯了……我真的是第一次……我那天也不知道怎麼了……我……”
話說完,她像是卸下了某種重擔,身體明顯放鬆了許多。我感覺到她被我抓住的手已經放棄了掙扎,只是微微顫抖著。她含著眼淚,可憐兮兮地看向文婧,臉上滿是哀求與卑微。
文婧笑呵呵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才慢悠悠地說道:“好吧……既然劉老師都這麼誠實了,我就幫老師想想辦法。”
說著,她起身走到劉老師身後蹲下,動作不緊不慢地解開了她的黑色西裝裙拉鍊。裙子滑落到地上後,劉老師那條肉色絲襪包裹著的豐滿臀部完全暴露出來,而她的內褲早已溼得不成樣子,襠部一大片深色水痕,黏膩的淫水甚至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文婧伸手把那條溼透的內褲也褪到膝彎處,用兩根手指在她已經蠕動溼滑的下體輕輕劃過,帶起一絲淫靡的水聲,笑著問道:“劉老師哪裡癢啊?是不是這裡呀?”
她的手指在劉老師洞口周圍輕輕打轉,卻始終不進去,只是挑逗般地劃圈。
劉老師被刺激得全身劇烈一顫,理智徹底被慾望吞噬。她再也顧不上羞恥,撅起屁股,聲音又軟又急地哀求道:“裡邊……求求您……裡邊……好癢……裡面好空……求求姐姐……插進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挺著雪白的屁股往後湊,想要把文婧的手指吞進去。可文婧卻像故意逗弄她一樣,一直在她溼滑的洞口打轉,時不時輕輕按壓她的小豆子,卻始終不真正進入。
文婧笑吟吟地看著她這副下賤的模樣,輕聲問道:“可以了吧?”
我知道這種刺激只會讓她更加難受,果然,劉老師很快就忍不住了。她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文婧:“您……您剛才不是這麼答應我的……求求您……好姐姐……給我……給我……”
文婧卻忽然臉色一肅,冷冷道:“可是老師也沒跟我們說實話啊。”
劉老師終於崩潰了,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聲音又哭又顫,幾乎是帶著泣不成聲的絕望哀求道:“對不起……我錯了……我都說……我全都說……求求您……求求您饒了我吧……饒了我這條賤母狗吧……我就是您腳下的一條狗……姐姐……不……媽媽……親媽媽……我真的錯了……我全都說……”
她一邊哭著自貶,一邊恬不知恥地轉頭看向我,眼神水汪汪地帶著哀求:“小宋……不……爸爸……親爸爸……求求您……您替我說說情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呀……”
我清楚地注意到
,她每說出一個特別下賤的詞彙,下面的就會明顯一張一合,伴隨著強烈的抽搐,會有大量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股溝淌到地板上,在她身下積成一小灘水漬。
我不禁暗暗感慨,這“淫鼬腹”的藥效也太狠了。文婧這次確實下得夠重——平時同樣的劑量,她只是摻在精油裡靠氣味散發,就能讓程教授輕鬆進行兩三次“談心工作”。而現在直接塗抹在身體裡,肯定更加兇猛。
文婧聽了她這番徹底下賤的自辱,終於滿意地笑出聲來:“這次劉老師可別再說謊了哦。”
她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小涵,得到少爺默許的眼神後,才示意我過去。
我走到劉老師身後,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大膽而惡劣的想法。我不知道當著小涵的面這樣做會不會讓他不高興,但我其實早就想試試了。我先看了文婧一眼,她只是對我輕輕一笑,眼神裡帶著鼓勵。
我又卑微地看向小涵。小涵卻根本沒看我,只是隨手拿起身邊的作業本翻看起來,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我的膽子這才大了起來。
我輕輕推了劉老師一把,讓她從高高撅著屁股的姿勢變成仰面躺在地上。然後我抬起一隻腳,毫不憐惜地踩在她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下體上。
腳掌落下的瞬間,我清楚地感覺到腳底那柔軟肥厚的陰唇正在劇烈蠕動、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樣吮吸著我的腳心。劉老師發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爸……爸……親爸爸……啊……”
之後她就徹底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無意義的浪叫。
我輕輕用腳掌碾動著她溼滑滾燙的騷穴,每一次碾壓,她的呻吟聲就時高時低,卻始終不曾中斷,帶著濃濃的恥辱與快感。腳底很快就被她源源不斷流出的淫水浸得溼透一片。
隨後,我把一根腳趾對準她不斷張合的穴口,緩緩插了進去。
裡面早已被淫水浸潤得又熱又滑,而且還在一陣陣強烈地收縮、痙攣,彷彿在貪婪地吮吸著我的腳趾。我其實並沒有怎麼動作,只是腳趾稍微動了動,她就自己搖著雪白的屁股瘋狂地往上迎合,沒幾下,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水就從穴口噴濺出來,澆在我腳背上,順著腳底往下流。
我順勢把腳趾拔了出來,知道以她剛才的藥量,這點刺激遠遠不夠,只能暫時緩解她體內熊熊燃燒的慾望。
劉老師卻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氣一樣,徹底虛脫地躺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的屁股下面已經積了一大灘水漬,亮晶晶的。嘴巴無意識地一張一合,眼神迷離而空洞,曾經那張嚴肅刻板、道貌岸然的臉,此刻只剩下徹底墮落的潮紅與淚痕。
我發現,用腳踩著她,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在我腳底下徹底高潮、失態,竟然給我帶來了極其強烈的快感。這種快感並非來自身體,而是深深的、扭曲的心理優越感。看著一個道貌岸然的女教師,在我腳下展現她最淫蕩、最不堪、最下賤的一面,那種征服與踐踏的滿足感,讓我幾乎要沉醉其中。
我甚至無恥地想:我終於明白程教授為什麼那麼喜歡這樣對待文婧了。這種把一個女人徹底踩在腳底、摧毀她所有尊嚴的快感,伴隨著強烈的屈辱感,在我心裡反覆交替、翻湧,讓我既痛苦,又隱秘地興奮。
文婧似乎也
看出了我的狀態,她沒有急著繼續逼問劉老師,而是抬起腳,毫不憐惜地踩在了劉老師那張潮紅又狼狽的臉上。腳掌用力下壓,把她曾經嚴肅刻板的臉踩得變形,絲襪腳底的汗意直接糊在她鼻樑和嘴唇上。
文婧笑呵呵地湊到小涵身邊,和他一起看起了數學作業。
小涵笑著問:“小婧姐,你能看懂嗎?”
文婧隨手指出幾處她還記得的知識點,雖然我們夫妻文化水平都不高,但中學題目還是勉強能看懂一些的。尤其是文婧,她當年成績其實很好,只是家裡窮讀不起書才早早輟學打工。此時她竟有幾處說得頭頭是道。
小涵很是意外,眼睛亮亮地笑著:“小婧姐,你還懂這個?”
文婧有些得意,聲音軟軟的:“姐姐小時候也是學過的呀,不過這麼多年都忘得差不多了……我還記得這裡,還有這裡,這道題是不是應該……”
她一邊說著,一邊得意的用腳在劉老師臉上慢慢碾著、踩著,時不時用腳趾撥弄她顫抖的眼睫和嘴唇。那張曾經高高在上、教訓人的臉,現在卻成了文婧的腳墊。
小涵愈發驚喜,就認真和文婧說起了自己的解題思路。文婧雖然半懂不懂,卻一直笑著溫柔附和,偶爾還能說出幾句讓小涵眼睛一亮的點評。
而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更加變態的快感。
可惜現在劉老師那張道貌岸然的臉被文婧的腳死死踩著,否則我真想看看她此刻的表情——那個曾經一口一個“賤貨”、一口一個“婊子”、一口一個“下等人”罵我們夫妻的女人,此刻正被她最看不起的下等人坐在她的位置上,和她的得意學生討論著她自己佈置的課業;而她,卻以最下賤、最淫亂的方式,被那個“下等人”用腳踩在臉上,感受著這一切屈辱。
就這樣過了大概十五分鐘,劉老師的呼吸終於漸漸平復下來。
但我清楚地看到,她被踩得紅腫的下體又開始不由自主地蠕動、張合,淫水緩緩地往外滲著。
文婧察覺到了,她笑吟吟地腳下一用力,在劉老師臉上重重碾了一圈,才慢悠悠地說道:“好了,劉老師,您休息夠了吧?來,跪好了……給我家少爺好好講講,您這條母狗是怎麼一步步犯賤的……把您那下流的心路歷程,原原本本、仔仔細細地交代清楚哦。”
文婧說著,把腳從她臉上拿開,卻用腳尖抬起劉老師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張滿是淚痕、潮紅又屈辱的臉,面向小涵。
劉老師眼神迷離,嘴唇顫抖,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氣,只能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艱難地跪直身體,聲音又軟又顫地準備繼續她最恥辱的自白……
請大家多多回復,這是對我最大的肯定和鼓勵,謝謝所有喜歡這個故事的朋友們。
劉老師在文婧的命令下,已經一絲不掛地卑微跪在小涵面前。此時她徹底顧不上任何顏面和尊嚴了,雪白的身體微微發顫,膝蓋緊緊併攏,雙手無力地放在大腿上,低垂著頭,像一條徹底被馴服的母狗。
我從後面看去,發現她的身材其實保養得相當不錯,腰肢纖細,臀部圓潤飽滿,腿部線條緊緻,沒有太多贅肉,看得出平日裡應該很注重保養。只是此刻她跪著的姿勢,卻讓她曾經引以為傲的成熟女體顯得格外下賤而淫靡。
我剛才踩著她高潮的快感還未完全消退,有些忘形,竟直接坐在
了她身後。
小涵淡淡瞥了我一眼,文婧也用眼神嚴厲地提醒我。我這才猛然驚醒——眼前這個男孩是我的小爸爸,(各種。我急忙端端正正地跪好,卻依然跪在她身後,防止她一時激動做出什麼傷害文婧和小涵的事。
劉老師已經徹底喪失了最後一點反抗意志,跪得筆直,低聲開口:“小涵少爺,我……”
剛說了半句,就被文婧毫不留情地打斷。
文婧抬起雪白秀美的玉足,重重踩在劉老師臉上,把她那張還帶著淚痕的臉踩得變形,腳掌用力碾了碾,冷笑道:“哎呀,劉老師,您可別‘少爺少爺’的,我家是有規矩的。您還是像平時在學校那樣,叫小涵同學就好。您也別‘我我我’的,還是自稱‘老師’吧。”
小涵靠在文婧懷裡,笑得甜甜的,聲音卻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殘忍:“是啊,老師。雖然您今天有點……失態,但老師就是老師嘛,您別那樣叫我,聽起來怪怪的。”
這樣的稱呼,顯然只會讓劉老師更加屈辱,可她早已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卑微地對文婧低聲應道:“是……”
隨後,她轉向小涵,用更加卑微、更加顫抖的姿態,聲音細若蚊鳴地說道:“小涵同學……您也知道,老師那時候……和相戀多年的男朋友分手了,他甩了我,找了個年輕小姑娘。從那以後,老師就恨男人,不想再和男人有任何接觸……可是時間長了,人……人總是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文婧的腳忽然抬了起來,“啪”的一聲狠狠抽在她臉上。劉老師本能地想躲,我卻在她身後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讓她結結實實地捱了這一記耳光,發出一聲痛苦又屈辱的“啊——”。
文婧厲聲罵道:“什麼生理需求?就是你這條老母狗發春了!騷逼癢得受不了了吧?”
劉老師現在怕文婧遠勝過怕小涵,臉頰迅速腫起一片紅痕,卻只能低頭認罪,聲音帶著哭腔:“是……媽媽說的是……小涵同學,是老師這條老母狗……發春了……騷逼……騷逼發癢……”
小涵看著她這副下賤不堪的模樣,冷笑了一聲,得意地晃著自己那雙小臭腳,往文婧懷裡又拱了拱。文婧立刻溫柔地伸手在他背上輕輕撫摸,安慰著這個被“玷汙”了的少年。
劉老師繼續低聲交代,聲音斷斷續續,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老師剛看到小涵同學時……就覺得……這同學長得怎麼這麼好看……晚上有時偷偷撫慰自己時……”
她看到文婧的腳又要抬起,嚇得急忙改口:“不是……是老師晚上發騷……摸自己騷逼手淫的時候……有時候就會想著……親親你……抱抱你……”
小涵眉頭猛地一皺,臉上露出明顯的厭惡,哼了一聲,把臉埋進文婧柔軟的胸脯裡,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文婧急忙把他抱緊,一邊輕輕拍著他的背,一邊用腳趾玩弄著劉老師腫起的臉頰,眼神裡滿是報復的快意。
劉老師一絲不掛地跪在小涵面前,繼續用顫抖而屈辱的聲音陳述著:“老師那時發現自己竟然有這種想法……也嚇了一大跳。為了讓自己清醒,我每天都罵自己……我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也配想小涵?小涵是什麼身份、什麼年紀……恐怕我連給人家舔腳都不配……做人家腳下的一條賤母狗,人家都嫌髒……”
小涵被她這番極度下賤的自辱逗得笑出聲來
,像聽到了什麼特別有趣的故事。他笑得眼睛彎彎的,甚至帶著一點少年人特有的靦腆,用孩子氣的聲音說道:“哎呀,劉老師,您別這麼說嘛……人家哪有您說的那麼好。”
說著,他抬起那隻還帶著汗臭的小臭腳,緩緩朝著劉老師的臉踩去。劉老師卻沒有半分躲閃,反而仰起臉,一臉期待地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像在迎接至高無上的恩賜。
然而小涵不愧是程教授的兒子,那份對女人的調教天賦彷彿刻在了骨子裡。他故意在距離劉老師嘴唇只有兩三釐米的地方停住了腳。那濃烈酸澀的少年腳臭味直直鑽進她的鼻腔,卻偏偏不讓她碰到。
劉老師閉著眼睛等了片刻,發現那隻散發著致命誘惑的小臭腳始終不肯再往前半分,竟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挺直身體往前去舔。我從身後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制止了她這下賤的舉動。小涵則趁機迅速收回腳,嘻嘻笑著,眼神裡滿是得意的玩味。
劉老師臉上浮現出一種既未滿足、又極度飢渴的複雜表情。藥勁顯然又上來了,她的臉頰迅速浮起兩團妖豔的潮紅。在她身後,我清楚地看到她那紅腫的下體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蠕動、張合,透明黏稠的淫水拉著長長的銀絲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低低地、帶著哭腔喚了一聲:“小涵同學,您……”卻說不下去。
文婧笑吟吟地用腳踩在她臉上,用腳掌慢慢碾著她滾燙的臉頰,聲音甜軟卻帶著殘忍:“劉老師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嘛,知道自己不配。繼續說下去呀~”
劉老師喉頭滾動,卑賤地對著小涵繼續說道:“剛開始……老師就是這麼對自己說的……是為了讓自己清醒……可是幾次過後就沒用了……後來老師甚至越這麼想……越興奮……我開始幻想……自己跪在您腳下,求您讓我做您腳下的一條母狗……在您腳下……啊……”
她說著說著,不自覺地又發出了壓抑的呻吟,下體隨著話語一陣一陣抽搐,淫水流得更加洶湧。
文婧卻完全不管她的痛苦,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劉老師只能忍著體內越來越兇猛的空虛與瘙癢,聲音斷斷續續、幾乎要哭出來:“所以……我看到小婧……啊不,媽媽……我聽說媽媽您那樣親近小涵,才那麼……那麼嫉妒。後來……有一次上體育課,老師去教室……發現小涵同學您換了球鞋,平時穿的鞋就放在桌下……老師路過的時候……那雙鞋味道特別大……啊……”
就在她說到了關鍵時刻,文婧朝我使了個眼色。
我聞絃歌而知雅意,從身後伸手,像文婧剛才那樣,用兩根手指在她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唇瓣上輕輕劃過,又在洞口緩緩打著圈,卻始終不插進去,只是挑逗般地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地方。
劉老師頓時愈發不堪,身體劇烈顫抖,聲音都連不成句,帶著哭腔哀求道:“小宋……爸爸……親爸爸……您別這樣……求求您……別折磨我了……裡面……裡面好癢……要死了……”
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後挺著、搖著,想要把我的手指吞進去,卻始終被我控制著,只能眼睜睜地在極度的空虛與渴望中繼續顫抖著自白。
小涵像個聽故事聽到一半被吊起胃口的孩子,眼睛亮亮的,笑著追問道:“老師,然後呢?”
劉老師在我的手指持續挑逗下,已經
徹底下賤不堪,說話都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壓抑不住的呻吟:“然後……老師就蹲下了……啊……我……我這個不要臉的賤貨還騙自己說……我就……蹲一會……然而離得越近,那股濃烈的少年腳臭味就越清晰……想象著那是您小汗腳的味道……老師這條老母狗就越忍不住發情……下面流的水止都止不住……最後……最後老師就跪下了……給您的小臭鞋跪下了……因為老師這條不要臉的老母狗……在您的高貴小臭鞋面前……只配跪著……只配跪著聞,把臉埋進您的鞋裡……那次老師……老師從來沒有高潮得那麼厲害……啊……啊……”
隨著她這番極度下賤的自述,她的下體猛地一陣劇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順著我的手指和大腿根淋漓而下,在地板上又積了一小灘。
她喘息著,繼續用破碎的聲音說道:“那次之後……您高貴的小臭腳穿過的臭鞋、臭襪子……就成了我這條老母狗最好的春藥……我這個賤貨……只要有機會……就會偷偷去聞……去舔……”
事情交代完後,文婧得意地笑出聲來,用腳掌用力踩在劉老師臉上,碾了兩圈,聲音甜膩又刻薄:“什麼高高在上的老師?不過是一條聞學生臭鞋發情的賤母狗而已。”
劉老師此時早已顏面盡失,低著頭,聲音卑微到塵埃裡:“是……媽媽……您教訓的是……老師……就是一條賤母狗……”
此時,小涵卻忽然皺起眉頭,不滿地開口道:“劉老師,我再問您一件事……欣怡同學的事到底怎麼回事?”
這話一出,劉老師明顯身體猛地一僵,眼神閃過一絲驚恐。文婧也愣了一下,顯然她也不知道這件事,但還是立刻配合著小涵,冷聲說道:“劉老師,我家少爺問你話呢。”
劉老師還試圖裝傻,聲音發顫:“小涵同學……欣怡同學的什麼事?”
小涵卻極有天賦地冷冷哼了一聲,什麼話也不說,只是用那雙純真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她。
文婧心領神會,抬起雪白的腳“啪”的一聲又狠狠抽了劉老師一記耳光,罵道:“賤貨!什麼事你自己不知道嗎?今天的事我可全都錄了像,要不要拿給學校和家長看看?”
劉老師嚇得渾身劇烈一抖,連下體的瘙癢都瞬間忘卻了大半,急忙哭著求饒:“別……別……媽……媽媽……我說……我說……”
她偷偷看了小涵一眼,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欣怡被開除……確實是我指使的……說她偷東西……也是我嫁禍她的……她只是拿著別的同學的鋼筆看了一眼……就放回去了……是我……是我把監控錄像剪掉一部分……把她開除了……”
說到這裡,劉老師越來越心虛,聲音越來越低。她似乎也終於明白,小涵為什麼會對她如此不滿,為什麼要這樣收拾她。
小涵很可愛地皺起眉頭,語氣裡沒有了平時的優越與戲弄,反而帶著孩子般純真的疑惑:“為什麼啊?”
劉老師低垂著頭,聲音極低地說道:“因為……她……她出身不好。她媽媽白天給人洗衣服,晚上就去那種小足療店給人按摩……我討厭她這樣的同學。”
文婧忽然笑了,聲音甜軟卻帶著明顯的挑撥:“這種幼稚的理由,是把我家少爺當小孩子騙嗎?”
小涵這個年紀,最討厭被人當成小孩。他果然眉頭皺得
更緊,生氣地哼了一聲。
文婧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一把抓住劉老師的頭髮,粗暴地將她從跪姿拉成仰面躺倒在地上。文婧抬起雪白秀美的玉足,毫不憐惜地踩在她早已溼得一片狼藉的兩腿之間。
劉老師剛才已經在我的腳下嘗過一點甜頭,此刻在淫鼬腹的猛烈藥效折磨下,竟然完全顧不上小涵還在旁邊看著她的醜態。她雙腿主動大大分開,腰身向上挺起,卑賤地迎合著文婧的腳掌。
然而文婧存心要好好折磨她。腳趾只是淺淺地插進她溼滑滾燙的穴口一點點,在她深吸一口氣、以為癢意終於能稍稍緩解時,又立刻抽出來。然後沿著她腫脹的陰唇緩緩劃過,在她敏感的陰蒂附近繞圈,卻始終不碰那顆已經硬得發紫的小豆豆。接著又滑回洞口,重複剛才淺插即出的動作。
劉老師徹底顧不得羞恥了,她拼命扭動腰肢、挺著屁股,試圖把文婧的腳趾吞得更深。可文婧偏偏不讓她如願,只是把白嫩的腳掌整個踩在她溼淋淋的下體上,腳趾縫正對著她最敏感的陰蒂。無論她怎麼掙扎、怎麼搖晃,都得不到真正滿足的刺激。
這種若即若離的挑逗,反而讓她體內那股無法發洩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她剛因為被踩踏而稍稍緩解的麻癢,轉眼就變成了更兇猛的空虛與灼熱。
沒幾下,劉老師就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來,臉上的妝容早已花成一片。她甚至顧不上任何羞恥,拼命想伸手去摸自己,卻被我牢牢抓住雙手,只能像一條被踩在腳下的蛆蟲一樣,(各種“啊……媽媽……我的親媽媽……求求您……饒了我吧……饒了您這條老賤母狗女兒吧……真的……真的不行啊……媽媽……我受不了了……啊……”
文婧看著她這副徹底崩潰的下賤模樣,臉上滿是享受的快意。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終於抬起腳。
可劉老師的身體卻一時停不下來。她躺在地上又蠕動喘息了好一陣子,我試圖扶她跪起來,她卻軟得像一灘爛泥,全身滾燙髮熱,腿間淫水橫流。
又過了好半晌,她才留著眼淚,勉強緩過一口氣,重新跪直身體,低著頭繼續對著小涵供述:“我……老師就是嫉妒那個小賤婊……啊不,欣怡同學。她……她經常給小涵同學您洗襪子、洗衣服……那……那就是變相地對您發騷……”
這句話說完,文婧很曖昧地看了小涵一眼。小涵的臉也微微紅了一下,但他還是帶著孩子氣的倔強辯解道:“劉老師,你怎麼這麼說……欣怡同學的媽媽是洗衣工,她是走讀生,班上很多住校生都把衣服給她洗……我……我那也是給了錢的。”
劉老師喘息還未完全平復,語氣裡卻漸漸升起一絲怨毒:“小涵同學,您不知道那種賤貨的險惡用心……她肯定是把您的襪子帶回去……也許還是偷偷聞……和她那個婊子媽一起聞……一起跪在地上聞著您剛換下來的小臭襪子發騷……她那種……啊……”
文婧見她又要說出“下等人”之類的話,立刻抬起腳“啪”的一聲狠狠抽在她臉上,冷聲打斷道:“你就說你自己……”
劉老師現在最怕的就是文婧,她趕緊改口,對著小涵低聲說道:“是……是,老師本來只是嫉妒……直到看到那個小……欣怡同學蹲在地上給您換襪子,那
副溫柔又曖昧的樣子……讓老師這個深深知道自己不配給您舔腳的老母狗……徹底控制不住自己了……所以……”
文婧聽了,又曖昧地側頭看了小涵一眼,嘴角含笑。
小涵有些著急地辯解道:“哎呀,不是……文婧姐……那次,她急著放學回家,要趕在她媽媽下班前去洗衣店借水洗衣服,而我急著寫作業……讓她等等,她等急了,才蹲下來自己幫我脫襪子,換上她之前洗好的……”
文婧溫柔地愛撫著他的後背,示意他不用解釋什麼。
小涵卻還是氣呼呼地瞪著劉老師:“就因為這點事,劉老師您就冤枉同學偷東西,把她趕回家?欣怡為了這件事差點跳樓你知道嗎?還有……沒人給我洗衣服,我連換的都沒有,一雙襪子穿了整整一週!”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上次小涵回來時,那雙小腳丫會那麼臭,襪子會那麼髒了。
劉老師此時哪裡還有臉和小涵對視,她低垂著頭,伴隨著壓抑的呻吟回答道:“對……對不起,小涵同學……老師……老師太嫉妒了……老師不敢想太多……老師的夢想就是……跪在您腳下,親手脫下您穿著的小臭襪子……把您的小臭腳舔得乾乾淨淨……再把襪子洗乾淨,第二天親手給您換上……一想到她那種出身的賤……同學,能有機會那樣服侍您,老師就控制不住自己……”
她說著這話時,竟微微眯起了眼睛,彷彿真的沉浸在那卑賤又幸福的幻想之中。下體也隨之劇烈抽搐收縮,又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在她跪著的地板上留下新的水痕。
對劉老師的“審判”就這樣持續進行著。
她不知道答應了文婧多少屈辱的要求,才換得今天的秘密只留在這個家裡。至於小涵和欣怡同學之間的事,以及劉老師後來按照文婧的要求去她家道歉、求她回學校,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劉老師的事情終究瞞不過程教授夫婦。
當他們知道的那一刻,我差點嚇癱在地,以為程教授會立刻把我趕走。沒想到他只是笑罵了小涵一句:“真是太胡鬧了。”程夫人也只是象徵性地在小涵臉上輕輕拍了一把。對我在其中的參與更是半句都沒提,看來文婧說的對,在程教授眼裡,我只是少爺腳下一條忠心的狗,狗只要忠心,就沒什麼對錯。
倒是劉老師,不得不赤裸著跪在程教授面前,面對著正被文婧溫柔服侍的程教授,用更加下賤的語言,把自己的錯誤又徹底檢討了一遍。
最後,程教授勉強同意她在小涵放假的時候,住在程家——即方便隨時幫小涵補課,又可以接受她新認的“爸爸媽媽”的教育,進行勞動改造,為自己贖罪。
所以她被安排住在我和文婧的房間。
程夫人原本對“爸爸媽媽”這個稱呼不太滿意,最後還是程教授出了主意:“這樣叫確實容易讓兩個年輕人擺不正自己的位置,忘記初心……可咱們又不好辜負劉老師的一片孝心……那就按她以前罵他們夫妻倆時的稱呼來吧——叫他賤王八親爸爸,叫她婊子媽媽。這樣也時刻提醒她當時自以為高貴看不起別人時,自己曾經犯下的錯。”
於是,每到週末,我和文婧的房間裡,就會迴盪起這樣奇怪而下賤的對話:“賤王八親爸爸……我婊子媽媽正在服侍主人呢……一會才能回來……啊……求您別打母
狗……是主人讓我告訴您的……”
“賤王八親爸爸,您別生氣……母狗給您舔舔腳……您看您幹了一天活,腳都出汗了……您別急,婊子親媽一會就回來了……今天主人挺高興的,說不定會允許您和您婊子親媽……親熱一下呢……”
這就是我的故事。
也是我如今混亂、卑賤、卻又彷彿無法自拔的生活。
如果有人問我,後不後悔走到今天這一步,我真的很難回答清楚。心底既有刻骨的恥辱與痛苦,也藏著某種被徹底踐踏後、近乎病態的沉淪與快感。
假如時光能夠倒流,讓我回到那個還在工廠流水線上揮汗如雨的夜晚,見到那個單純、窮困卻還懷揣著一點點尊嚴的自己,和同樣年輕、眼睛裡還亮著光的文婧,我一定會用盡全身力氣對他們嘶吼:“不要抬頭!不要去仰望那些與你們無關的高貴生活,不要去幻想那些你們永遠夠不到的雲端。埋頭苦幹,拼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