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被小三強迫成終身母狗

ai被小三強迫成終身母狗

第一章前言

曾經的原配生活我叫金珠,三十八歲,嫁給丈夫已經十五年了。

我們曾經是人人羨慕的模範夫妻。丈夫事業有成,在外人眼裡,他是穩重可靠的企業高管;我在家相夫教子,雖然不再年輕,但保養得宜,皮膚白皙,身材依舊保持著少婦的豐盈,朋友圈裡常有人誇我“氣質優雅,像一朵盛開的牡丹”。每天早上,我會為丈夫準備熱騰騰的早餐,晚上等他回家時為他揉肩捶背。我們有自己的房子、存款和穩定的生活。我是典型的傳統原配,溫柔賢惠,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家庭上。丈夫也一直很寵我,逢年過節會送禮物,偶爾還會甜言蜜語地說“我這輩子最幸運的就是娶了你”。我從未想過,這樣的日子會有結束的一天。

更沒想到,那個叫王豔的女人,會徹底毀掉我的一切。

王豔比我小十二歲,只有二十六歲。

她是丈夫公司新招的年輕秘書,長得妖豔動人,身材火辣,皮膚白得發光,一雙長腿和那張總是帶著甜美笑容的臉,讓公司裡不少男人私下議論。她說話聲音軟糯,辦事麻利,很快就成了丈夫身邊最得力的助手。起初我並沒有太在意。

直到有一次丈夫“加班”到凌晨三點,身上帶著陌生的香水味回家;直到我無意中看到他手機裡和王豔的曖昧聊天記錄;直到我發現他的銀行卡開始頻繁出現高額消費——那些消費地點,都是我從未去過的奢侈餐廳和酒店。我開始質問他,哭著鬧著,甚至去找過王豔。

那是我們第一次面對面。她穿著緊身職業裙,化著精緻的妝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金姐,你都這個年紀了,還這麼天真?男人嘛,總是喜歡新鮮的。你已經人老珠黃了,該讓位了。”那一刻,我氣得渾身發抖,卻只能像個失敗的原配一樣,紅著眼睛離開。

從那天起,我和王豔正式成了情敵。我拼命想挽回婚姻,給丈夫做他最愛的飯菜,買新衣服打扮自己,甚至偷偷吃了不少保養品。可丈夫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冷淡,而王豔卻像一朵帶刺的玫瑰,越來越肆無忌憚地侵佔我的生活。

爭吵越來越頻繁,丈夫開始徹夜不歸。

我像瘋了一樣跟蹤他們,拍下了王豔和丈夫在酒店親熱的照片。我本想用這些證據逼丈夫回頭,卻沒想到,這成了王豔徹底反擊的契機。那天晚上,丈夫把我帶到了王豔的公寓。

我以為是最後一次談判,卻沒想到王豔早已準備好了一切——鐵籠、皮項圈、各種羞辱的道具,還有那瓶可怕的rush。“金珠,你不是想搶回你老公嗎?”王豔穿著性感的黑絲,優雅地翹著腿,聲音甜美卻透著殘忍,“那就來求我啊。跪下來,求我把你老公還給你。”我憤怒地拒絕了。

結果丈夫親手把我按倒在地,王豔則踩著我的臉,第一次用那雙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重重碾在我的尊嚴上。“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金珠了。”她笑著說,“你只是我腳下的一條母狗。想留下來,就把你所有的尊嚴、財產和名字都交出來。否則,就滾出去,從此再也見不到你老公。”我哭著掙扎,卻被丈夫無情地按住。

在rush的作用下,在丈夫冷漠的目光中,在王豔越來越得意的笑聲裡,我第一次跪在了她腳下,顫抖著伸出舌頭,舔上了她那帶著

濃烈腳汗味的絲襪。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完了。

曾經的原配妻子、驕傲的金珠,就這樣在情敵面前,親手撕碎了自己的尊嚴,開始一步步墮落成王豔專屬的沒有名字的賤母狗。而更深的地獄,才剛剛拉開序幕……

第二章 徹底的淪陷

我跪在王豔公寓的客廳中央,曾經屬於我的丈夫現在卻冷冷地按著我的肩膀,不讓我有絲毫反抗的機會。

王豔優雅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足就懸在我面前,腳尖輕輕晃動,濃烈的腳汗酸臭味已經開始往我鼻子裡鑽。

“金珠,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她聲音甜美,卻帶著讓人靈魂顫抖的殘忍,“是繼續當那個沒人要的人老珠黃原配,還是……跪下來,徹底做我的一條母狗?”

我渾身發抖,眼淚早已模糊了視線。丈夫的手越來越用力,他低聲在我耳邊說:“珠珠,聽豔豔的話吧。你鬥不過她的……以後就好好伺候她。”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接捅進了我最後的尊嚴。

我曾經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如今卻親手把我推向深淵。

王豔笑了笑,從茶几上拿起那個小棕瓶,在我眼前晃了晃:“吸吧,母狗。吸了之後,你就會明白自己真正的位置。”

我拼命搖頭,卻被丈夫死死按住後腦勺。王豔則直接把瓶口塞到我鼻孔下,命令道:“深吸!不然現在就滾出去,永遠別想再見到你老公。”

恐懼徹底壓倒了一切。

我顫抖著、哭著,深深地猛吸了幾口。rush的熱浪瞬間衝進大腦,我的身體像著了火一樣發燙,下體竟然可恥地溼了一片。

“看,她已經溼了。”王豔發出輕蔑的笑聲,“人老珠黃的原配,也不過如此。”

她抬起一隻腳,重重踩在我臉上,絲襪腳底那股濃烈到刺鼻的腳汗、皮革和私處混合的臭味,瞬間把我整個人籠罩。腳跟用力碾著我的鼻樑,腳趾夾住我的鼻子,命令道:“聞!用力聞!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金珠,也不再是原配妻子。你只是一條沒有名字的母狗,只配聞我的腳臭,舔我的腳汗,喝我的尿,跪在我腳下發抖!”

我崩潰地大哭,鼻涕眼淚糊滿整張臉,卻不敢把她的腳推開。丈夫就坐在旁邊看著,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只有越來越明顯的興奮。

“豔豔……我……我錯了……”我聲音破碎地哀求,“母狗……母狗知道錯了……求豔姐……不要再踩母狗的臉……母狗好怕……”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我竟然已經開始自稱“母狗”。

王豔大笑起來,笑聲像鞭子一樣抽在我心上。她把腳伸到我嘴邊,腳趾直接塞進我嘴裡:“舔乾淨!邊舔邊說,你以後只是一條沒有名字的賤母狗,只配給王豔當奴隸!”

我含著她帶著濃烈臭味的腳趾,舌頭卑微地舔著每一絲汗漬,眼淚瘋狂地往下掉,一邊舔一邊哭著重複:“母狗……是一條沒有名字的賤母狗……母狗以前是原配……現在什麼都不是了……母狗只配給豔姐舔腳……母狗好恥辱……母狗好害怕……嗚嗚嗚……”

丈夫拿起手機,開始錄像。

王豔則一臉滿足地撫摸著他的大腿,嬌聲對他說:“老公,你看,你以前的寶貝現在多聽話。以後她就住在鐵籠裡,每天只負責聞我的臭腳、喝我的尿、當我們的玩具。你覺得怎麼樣?”

我聽

著他們親密的對話,看著曾經深愛的男人現在滿眼只有王豔,內心最後的防線徹底崩塌。

那一刻,我真正明白了:我輸了。

徹底地輸給了這個年輕漂亮的小三。

從原配妻子,到情敵,再到如今跪在情敵腳下自稱母狗的賤畜……

我所有的驕傲、愛情、尊嚴、身份,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

王豔把鐵籠門打開,冷冷命令:“爬進去,母狗。從現在開始,你再也沒有名字了。”

我哭得全身抽搐,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顫抖著爬進了那狹小的鐵籠。冰冷的金屬條壓在赤裸的皮膚上,脖子被套上粗重的皮項圈,鎖鏈“咔噠”一聲扣緊。

王豔蹲下來,隔著籠欄拍了拍我的臉,紅唇勾起殘忍又得意的弧度:“哭吧,母狗。你的眼淚和恐懼,以後就是豔姐最大的樂趣。”

鐵籠門被重重關上。

我蜷縮在裡面,全身赤裸,臉上還殘留著她腳底的臭味,眼淚不停地流。

曾經的金珠,已經死了。

現在活著的,只是一條徹徹底底、沒有名字的母狗。

第三章 沒有名字的母狗

我蜷縮在狹小的鐵籠裡,全身赤裸,冰冷的金屬條壓著我的皮膚。脖子上的粗重皮項圈緊緊勒著,每一次喘息都讓我感到窒息。空氣裡滿是我自己的眼淚味,還有豔姐昨天穿過的髒絲襪和內褲散發出的濃烈臭味——那股混合著腳汗、尿液和她私處的味道,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我死死困住。

鐵籠門被打開了。

明亮的燈光刺得我睜不開眼睛,我本能地往後縮,卻聽到那個讓我靈魂顫抖的聲音響起。

“爬出來,母狗。”

我渾身猛地一顫,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再也沒有名字了。

我曾經叫金珠,是一個被丈夫寵愛的原配妻子。可現在,在這個女人面前,我只是“母狗”。一個沒有名字、只配被羞辱和踐踏的母狗。

我四肢著地,顫抖著爬出鐵籠。冰涼的大理石地板貼著膝蓋和掌心,每爬一步,鎖鏈拖地的聲音都像在嘲笑我曾經的尊嚴。

我爬到她腳邊,把額頭死死貼在她赤裸的腳背上。那股濃烈的腳汗酸臭味瞬間灌滿我的鼻腔,讓我噁心想吐,卻必須深深地聞。

“用力聞,母狗。”她抬起腳,重重踩在我臉上,腳跟壓著我的鼻樑,慢慢而殘忍地碾動,“你不配有名字,也不配被人叫金珠。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王豔養的一條母狗。只配聞我的腳臭,舔我的腳汗,喝我的尿。”

我的眼淚瘋狂地流下來,身體抖得幾乎無法維持跪姿。曾經熟悉的丈夫的溫柔、曾經的家庭、曾經的驕傲……全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

“豔姐……求求您……金姐好怕……”我哭著哀求,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我臉上,打得我整個人歪倒在地。

“還敢自稱金姐?”她冷笑,聲音甜美卻充滿殘忍,“母狗,你不配有名字。以後只准自稱‘母狗’或者‘賤母狗’。明白了嗎?”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淚水混著鼻涕流得滿臉都是,卑微地點著頭:“是……母狗……母狗明白了……母狗好怕……母狗真的好害怕……求豔姐饒了母狗……”

她滿意地笑起來,那笑聲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裡。她再次把腳踩到我臉上,用力碾著:“怕就對了。你越怕、越哭、越恥辱,豔

姐就越爽。以前你老公把你當寶貝,現在卻要眼睜睜看著你變成我腳下的一條母狗。這種落差,是不是特別想死?”

她從茶几上拿起那個可怕的小棕瓶,按在我鼻孔上,冷冷命令:“吸,母狗。(各種。吸得越狠,越能記住自己只是一條被我玩壞的賤母狗。”

我恐懼地嗚咽著,卻不敢反抗,深深猛吸了幾口。rush的藥力迅速衝進大腦,我的身體開始發熱,下體竟然可恥地溼了。這讓我更加絕望,更加恥辱——我竟然在這樣的對待下產生了反應。

豔姐看著我這副樣子,輕蔑地恥笑著。她把我拽到沙發前,自己優雅坐下,翹起二郎腿,把帶著濃烈臭味的腳直接伸到我嘴邊。

“舔。把母狗的舌頭伸出來,把豔姐腳上的每一絲汗漬和臭味都舔乾淨。邊舔邊大聲說,你現在只是一條沒有名字的母狗。”

我含著她的腳趾,眼淚止不住地流,舌頭卑微地舔著她腳底的每一道褶皺。濃烈的酸臭味充斥著我的口腔,我一邊舔一邊哭著自辱:“母狗……是一條沒有名字的賤母狗……母狗只配給豔姐舔腳……母狗好怕……母狗好恥辱……母狗已經不是人了……”

她拿出手機,開始撥打視頻電話。我的心瞬間墜入冰窟。

我知道,接下來我會看到我的丈夫,而我只能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跪在她腳下哭泣、顫抖、被羞辱。

“哭吧,母狗。”她低頭看著我,紅唇勾起殘忍的弧度,“你的眼淚和恐懼,是豔姐最喜歡的玩具。”

我把臉深深埋在她腳下,全身發抖,眼淚浸溼了她的腳背。

我徹底完了。

從今天開始,我只是王豔腳下的一條沒有名字的母狗。

第四章 視頻裡的地獄

豔姐的腳還踩在我臉上,我含著她的腳趾,舌頭機械地舔著那股濃烈的酸臭味,眼淚不停地順著臉頰滑落,混著口水滴在她腳背上。rush的藥效讓我腦袋發暈,身體卻越來越熱,下體溼得一塌糊塗。這種反應讓我更加恨自己,更加恥辱。

她拿著手機,視頻很快接通了。

我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我曾經的丈夫。他溫柔又急切地喊著:“豔豔,我想你了。”

我的心像被狠狠撕裂。曾經他也這樣溫柔地叫我名字,可現在,他喊的是“豔豔”。

豔姐笑得非常開心,她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猛地拽起我的臉,對著鏡頭:“老公,你看,這就是你以前的原配。現在她只是一條沒有名字的母狗,正跪在豔豔腳下舔腳呢。”

我渾身劇烈顫抖,眼淚狂湧而出,恐懼讓我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我想躲,卻被她死死按住,只能被迫面對鏡頭,看著屏幕裡丈夫那震驚又逐漸興奮的眼神。

“豔姐……母狗求求您……不要讓他看……母狗好怕……母狗真的好怕……”我哭著哀求,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鼻涕眼淚糊了滿臉。

“啪!啪!”

兩個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打得我眼前發黑。

“母狗,你不配求饒。”豔姐的聲音甜膩卻殘忍,“抬起頭,讓你以前的老公好好看看你現在這副下賤樣子。說,你是誰?”

我崩潰地哭著,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母狗……是一條沒有名字的賤母狗……母狗只配給豔姐舔腳……母狗已經被豔姐搶走一切……母狗好恥辱……母狗好害怕……”

丈夫在視頻裡呼吸明顯變重,他看著我這

副被徹底羞辱的樣子,竟然沒有憤怒,反而眼神越來越熱烈。

豔姐把腳伸進我嘴裡,讓我大聲吮吸發出聲音,同時嬌笑著對他說:“老公,你以前不是最愛她嗎?現在呢?她只是一條母狗,連名字都沒有。你想操她嗎?可以啊,不過必須喊著我的名字操,必須當著我的面。”

我聽著這些話,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塌。曾經的婚姻、曾經的愛、曾經的家,全都變成了最鋒利的刀,一刀刀割著我的心。我哭得全身抽搐,卻只能含著豔姐的腳趾,發出卑微的嗚咽。

rush的藥效越來越強,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情,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這讓我更加絕望——我竟然在丈夫面前,在這樣的恥辱裡溼成這樣。

豔姐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她把我按在地上,讓我的臉貼著她的腳底,一邊和丈夫視頻調情,一邊用腳掌踩著我的頭慢慢碾。

“哭啊,母狗。哭得越大聲,豔姐越爽。你越恐懼、越委屈,豔姐就越有徵服你的成就感。你的丈夫,現在已經徹底是我的了。”

視頻裡,丈夫開始說著最肉麻的情話,每一句都帶著“豔豔”。而我,只能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跪在她腳下哭泣、顫抖、舔腳,承受著這無法言喻的恥辱。

那一刻,我徹底明白:我再也回不去了。

我只是王豔腳下的一條沒有名字的母狗,永遠只能活在恐懼、卑微和無盡的羞辱裡。

第五章 尿液的洗禮

視頻掛斷後,房間裡只剩下我壓抑的哭聲和豔姐得意的笑聲。我的臉還貼在她腳上,淚水把她的腳背浸得溼透。rush的藥效讓我腦袋昏沉,下體卻持續地發熱流著淫水,那種身體背叛自己的恥辱感,幾乎要把我逼瘋。

“爬到客廳中央去,母狗。”豔姐用腳踢了踢我的臉,冷冷命令。

我四肢發軟,顫抖著爬過去。冰涼的地板貼著我的膝蓋和手掌,每一下移動都讓我感到自己越來越不像人。我把額頭貼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擺出她最喜歡的羞恥姿勢,身體抖得像篩糠。

豔姐慢悠悠地走過來,高跟鞋的聲音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心上。她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抬起頭,張開嘴,看著豔姐。”

我恐懼地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眼淚還在瘋狂地往下掉。曾經的尊嚴、曾經作為妻子的驕傲,現在全被剝得乾乾淨淨。我張開嘴,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哀求:“母狗……母狗好怕……豔姐求求您……不要再折磨母狗了……母狗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母狗真的快要崩潰了……”

豔姐卻笑得更加開心。她跨到我臉上方,微微蹲下身,那溼潤又帶著濃烈氣味的私處正對著我的臉。

溫熱的尿液毫無徵兆地噴灑出來,先是淋溼我的頭髮、眼睛,然後直接灌進我張開的嘴裡。鹹澀、腥臊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我劇烈地乾嘔起來,身體瘋狂顫抖,卻不敢閉嘴或吐出來,只能咕咚咕咚地吞嚥著。

“喝下去,一滴都不準浪費。你這頭賤母狗,現在唯一的用途就是給豔姐當尿壺。”豔姐的聲音帶著極強的快感和殘忍,一邊尿一邊用腳踩著我的胸口,“以前你老公也這樣寵你嗎?把你當寶貝一樣。現在你卻在我腳下喝尿,像一條真正的母狗。想想就爽。”

尿液順著我的下巴、脖子、胸前不斷流下,濃烈的臭味包裹著我全身。

我哭得幾乎窒息,眼淚混著尿液一起往下淌,(各種。

“豔姐……母狗好髒……母狗好恥辱……母狗已經不是人了……母狗只是一條喝尿的賤母狗……”我一邊吞嚥,一邊哭著自辱,聲音完全破碎。

尿完之後,豔姐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把溼漉漉的陰部直接坐在我臉上,慢慢磨蹭,把殘留的尿液和我的眼淚全部抹在我臉上。

“聞著這股味道,記住你自己的位置。母狗,你越哭、越怕、越噁心,豔姐就越興奮。你老公現在滿腦子都是我,而你,只能永遠做我腳下最下賤的母狗。”

她從茶几上拿起手機,扔到我面前。

“現在,把你所有的銀行卡都轉給豔姐。包括你最後那點私房錢。一分都不準留。邊轉邊哭給豔姐聽。”

我的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屏幕上。在極度的恐懼和精神壓迫下,我還是打開了轉賬頁面,把自己最後的積蓄全部轉給了她。

轉賬成功的提示音響起時,豔姐發出了暢快的笑聲。

她蹲下來,捏著我的下巴,逼我直視她那雙充滿征服欲的眼睛。

“真乖,母狗。你的錢、你的丈夫、你的身體、你的尊嚴,現在全部屬於我王豔了。你以後只能活在這種恐懼和恥辱裡,每天聞著我的臭味、喝著我的尿、舔著我的腳,永遠做一條沒有名字的賤母狗。”

我跪在她面前,全身被尿液浸溼,哭得全身抽搐,卻只能卑微地回答:“是……母狗明白了……母狗只是一條沒有名字的賤母狗……母狗永遠屬於豔姐……”

那一刻,我徹底意識到:我已經徹底墜入深淵,再也爬不出來了。

第六章 被榨乾的母狗

轉賬成功的提示音像一把錘子,重重砸在我心上。我跪在地上,全身還滴著豔姐的尿液,屏幕上的數字變成零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最後一點東西也被徹底奪走了。

我沒有錢了。

一毛錢都沒有了。

“豔姐……母狗已經沒有錢了……”我聲音顫抖著,哭得幾乎說不出話,“母狗把所有錢……全部轉給您了……母狗現在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豔姐蹲在我面前,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滿是淚水和尿漬的臉。她看著我,眼裡滿是殘忍的滿足和嘲弄。

“沒有錢了?那就對了,母狗。”她輕笑一聲,用手指抹掉我臉上的眼淚,又故意抹到我嘴裡讓我舔乾淨,“你以前不是原配嗎?不是有自己的積蓄、有卡、有地位嗎?現在呢?一分錢都沒有了。在這裡,你徹底沒有任何尊嚴和地位了。你就是一條徹徹底底的賤母狗,一條連吃飯都要看我心情的母畜。”

我渾身劇烈發抖,恐懼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

“是……母狗明白了……母狗現在沒有錢……在豔姐這裡沒有任何尊嚴和地位……母狗只是豔姐養的一條最下賤的母狗……”我哭著重複她的話,每說一個字,心就往下沉一分。

豔姐站起身,用腳踩著我的頭,把我的臉死死壓進沾滿尿液的地板上。

“舔乾淨地板上的尿,母狗。從今往後,你吃我的殘羹冷飯,喝我的尿,睡在籠子裡,聞我的臭襪子。你沒有錢,就沒有任何資格討價還價,更沒有任何地位。你只能爬,只能跪,只能被我玩弄、被我羞辱、被我榨乾。”

我伸出舌頭,卑微地舔著混著自己眼淚的尿液,鹹澀腥臊的味道讓我不斷幹

嘔。可我不敢停,只能一邊舔一邊哭:“母狗……沒有錢了……母狗在豔姐這裡連狗都不如……母狗徹底沒有尊嚴了……母狗只是一條被搶走一切的賤母狗……母狗好怕……好怕以後怎麼辦……”

豔姐聽得大笑起來,她一腳踩在我背上,像踩一塊地毯那樣來回碾著。

“怕就對了。你現在連最基本的生存都要靠我施捨。你以前老公給你的錢,現在全在豔姐卡里。你連給自己買包衛生巾的錢都沒有了,你說,你還有什麼尊嚴?什麼地位?以後你老公回家,看到你這副窮光蛋母狗的樣子,只會更看不起你,只會更愛我。”

她的話像刀子,一刀刀扎進我心裡。我哭得全身抽搐,鼻涕眼淚混著尿液糊滿臉,卻只能繼續卑微地舔著地板。

“母狗……真的什麼都沒有了……母狗在豔姐這裡……連一條狗的地位都沒有……母狗只配永遠被您踩在腳下……被您羞辱……”

豔姐似乎非常滿意我的崩潰,她把我拽起來,讓我跪直身體,然後拿起眼線筆,在我已經花掉的胸口上寫下新的字跡:“無錢賤母狗無尊嚴無地位王豔專屬尿壺”

寫完後,她拍拍我的臉,聲音甜膩又殘忍:“記住,從今天開始,你徹底一無所有。在這棟房子裡,你連空氣都要靠我賞賜。哭吧,母狗。你越哭得慘,豔姐越開心。”

我跪在她面前,低著頭,眼淚不停地滴落在地板上。

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沒有錢,沒有尊嚴,沒有地位。

我只是一條徹徹底底、被王豔徹底掌控的沒有名字的賤母狗。

第七章 當面的凌辱

鐵籠門打開時,我正跪在客廳中央,全身還殘留著尿液乾涸後的黏膩和恥辱。聽到高跟鞋與皮鞋同時靠近的聲音,我的心臟猛地縮緊,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夫人……母狗……母狗在等您和老爺……”我把額頭緊緊貼在冰冷的地板上,聲音細弱而顫抖,帶著濃重的哭腔。

夫人(王豔)和老爺並肩走進來。夫人那熟悉又可怕的笑聲響起:“看啊,老爺,你以前的原配現在徹底成了一條被榨乾的賤母狗,一分錢都沒有了,在這裡沒有任何尊嚴和地位。”

我跪得更低,屁股高高撅起,擺出最卑微的姿勢。曾經的丈夫,現在卻成了我必須稱呼的“老爺”,而我只能像一條狗一樣跪在他們腳下。

老爺走到我面前,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臉,聲音裡滿是蔑視:“嘖……真的變成這副德行了。以前還挺有脾氣的,現在連錢都沒了,還敢自稱原配?一條沒有名字的賤母狗而已。”

夫人優雅地坐到沙發上,把修長的腿搭在我背上,像踩著一件人肉傢俱。她一邊讓老爺親吻她的脖子,一邊命令我:“母狗,爬過來。跪在我們腳邊好好侍奉夫人和老爺。用你的舌頭,認真點。”

我顫抖著爬過去,先含住夫人的高跟鞋尖,用舌頭卑微地清理上面的灰塵,然後轉向老爺的皮鞋,一寸一寸舔著鞋面。那股混合著皮革和腳汗的濃烈臭味讓我噁心想吐,卻必須用力舔乾淨。

夫人撫摸著老爺的臉,嬌聲嘲笑:“老爺,你以前不是最愛她嗎?現在呢?她只是一條被我搶走一切的賤母狗,連一分錢都沒有了。在夫人這裡,她連狗都不如,只能跪著侍奉我們。”

老爺一邊親吻夫人,一邊用腳踩著我的頭,把我的臉死

死壓在他們兩人的腳之間。

“確實,現在看她只覺得噁心。”老爺冷笑,“母狗,抬起頭來,看著夫人和老爺。”

我淚流滿面地抬起頭,眼淚鼻涕糊滿整張臉。曾經深愛我的男人,現在卻和夫人親密地抱在一起,而我只能像一條最低賤的母狗,跪在他們腳下。

“說,你現在是什麼?”夫人命令道。

“母狗……是一條沒有名字的賤母狗……母狗已經沒有錢了……在夫人這裡沒有任何尊嚴和地位……母狗只配跪著侍奉夫人和老爺……母狗好怕……好恥辱……”我哭得全身抽搐,每一個字都像在割自己的心。

老爺聽得大笑起來,他把腳趾伸進我嘴裡讓我吮吸,同時對夫人說:“以後我每次來,都要看著這賤母狗跪著侍奉我們。繼續舔,用力點。”

夫人則把高跟鞋踩在我乳房上,用力碾壓,聲音甜膩又殘忍:“母狗,你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錢被我榨乾了,丈夫也變成了老爺,只愛我一個人。你只能跪在這裡聞我們的腳臭,喝夫人的尿,當我們的玩具。你越哭,老爺就越愛我。你說,你是不是特別委屈?特別想死?”

我含著老爺的腳趾,眼淚瘋狂地流,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恥辱而不斷髮抖,卻只能繼續卑微地侍奉著他們兩人。

“是……母狗特別委屈……母狗特別想死……但母狗什麼都沒有了……只能跪著……永遠侍奉夫人和老爺……”

夫人和老爺在沙發上熱烈地親吻纏綿,而我只能跪在他們的腳下,像一件最下賤的傢俱,承受著來自兩人的當面羞辱。

我的尊嚴、我的愛情、我的過去,全都徹底碎掉了。

我只是一條沒有名字、沒有錢、沒有地位的賤母狗,永遠只能跪在這裡,侍奉夫人和老爺。

第八章 床邊的賤畜

夫人和老爺從沙發上起身,親吻著走進臥室。我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默默跟在他們身後,鎖鏈拖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音。每爬一步,我都覺得自己更加低賤。

“母狗,進來。”夫人頭也不回地命令。

我爬進臥室,跪在豪華大床的床腳。床上,夫人已經躺在了老爺懷裡,兩人開始熱烈地親吻,衣服一件件被扔到地上。曾經屬於我的丈夫,現在正用充滿慾望的雙手撫摸著夫人的身體,而我,只能跪在地上看著這一切。

“跪直了,母狗。”夫人一邊喘息一邊命令我,“把夫人和老爺的臭腳都舔乾淨。好好伺候我們,不準停。”

我顫抖著爬到床邊,先捧起夫人的玉足。那雙腳穿了一天高跟鞋,腳底滿是濃烈的酸臭味,腳趾縫裡還帶著溼熱的汗漬和皮革味。我把臉埋進去,深深地聞著,然後伸出舌頭,一寸一寸地舔起來。

鹹、酸、臭……那股刺鼻的味道瞬間充滿我的口腔,讓我不斷乾嘔。可我不敢停,只能更加卑微地舔著,從腳心到腳趾縫,再到腳後跟,每一道褶皺都不放過。

“唔……舔得再深一點,母狗。”夫人舒服地呻吟著,一邊被老爺親吻脖子,一邊用腳趾夾著我的舌頭,“你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沒有錢、沒有地位、沒有尊嚴,只能跪在床邊舔我們的臭腳。這就是你唯一的價值。”

老爺也把一隻腳伸到我面前。那隻腳比夫人的更大更臭,帶著一整天的汗味和皮鞋悶出的濃烈酸腐氣味。我含著夫人的腳趾,同時把臉轉向老

爺的腳,輪流舔著兩人的臭腳。舌頭在兩雙腳之間來回移動,口水混合著腳汗不斷滴落。

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滴在他們的腳背上。

曾經和我同床共枕的男人,現在正和夫人纏綿在床上,而我卻跪在床下,像最下賤的奴隸一樣,卑微地侍奉著他們的臭腳。

“母狗,舔老爺的腳趾縫(各種。”老爺一邊用力進入夫人,一邊低頭看著我嘲笑,“以前你不是也喜歡讓我舔你嗎?現在風水輪流轉了,你只能跪在這裡舔我們的腳汗。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特別恥辱?”

我哭著把舌頭伸進老爺的腳趾縫裡,拼命吸吮著裡面最濃烈的臭味,聲音破碎而卑微:“母狗……母狗好恥辱……母狗沒有錢……在夫人和老爺面前沒有任何尊嚴……母狗只配跪在床邊……舔夫人和老爺的臭腳……母狗已經徹底不是人了……”

夫人被老爺操得發出愉悅的呻吟,卻還是抽空伸出另一隻腳,踩在我頭上用力碾著:“繼續舔,賤母狗。聞著我們的臭腳味,聽著我們做愛的聲音。這就是你現在的全部生活。你越舔得認真,我們就越爽。你越哭,我們就越興奮。”

我跪在地上,輪流含著夫人和老爺的腳,一會兒深舔腳心,一會兒吸吮腳趾。濃烈的腳臭味充斥著我的鼻腔和口腔,讓我頭暈目眩,卻必須一刻不停地侍奉。

床上的呻吟聲越來越激烈,而我只能跪在床腳,像一條最低賤的母狗,默默地、卑微地、絕望地舔著他們的臭腳,眼淚不停地流。

我什麼都沒有了。

只能永遠跪在這裡,聞著臭腳,舔著腳汗,承受著這無盡的恥辱。

第九章 飢餓的恥辱

兩天了。

整整兩天,我沒有吃過一粒米飯,只喝過夫人的尿液和殘水。胃裡像有把火在燒,又像有個空洞在不斷撕扯。我跪在廚房角落的鐵籠前,全身發軟,頭暈眼花,卻依然保持著卑微的跪姿。

夫人和老爺剛從臥室出來,穿戴整齊準備出門。空氣中飄來一絲外賣的香味,我瞬間餓得幾乎要崩潰,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夫人……老爺……”我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人,爬到他們腳邊,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母狗……母狗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母狗好餓……求夫人和老爺……賞母狗一口飯吃……母狗求求你們了……”

我把頭磕得砰砰作響,淚水混著口水滴在地板上,飢餓和屈辱讓我徹底崩潰。

老爺冷笑一聲:“餓了?一條母狗也配要飯吃?”

夫人走過來,一腳踩在我頭上,用力碾著:“兩天就餓成這樣?以前不是挺嬌貴的嗎?現在知道沒有錢、沒有地位是什麼滋味了?”

我哭著繼續磕頭,聲音顫抖而絕望:“母狗錯了……母狗什麼都沒有……母狗只是一條賤母狗……求夫人開恩……賞母狗一點吃的……母狗給夫人和老爺磕頭了……求求你們……”

“啪!啪!啪!”

夫人連續幾個響亮的耳光扇在我臉上,打得我眼前發黑,臉頰瞬間又紅又腫。

“還敢求飯?”夫人聲音冰冷又殘忍,“你現在連狗都不如,也配吃正常的飯?滾開!”

我被打得倒在地上,卻立刻又爬回來,拼命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絲:“母狗求夫人憐憫……母狗真的快餓死了……母狗願意做任何事……求夫人賞母狗一口吃的……母狗給您磕頭……給老爺磕頭…

…”

我像瘋了一樣不停磕頭,哭聲嘶啞,尊嚴徹底粉碎。

夫人終於發出一聲輕笑,似乎對我的慘狀非常滿意。

“想吃是吧?那就賞你一碗‘聖水泡麵’。”

她讓老爺坐在椅子上,自己則站在我面前,脫下內褲,蹲在我面前的碗裡。溫熱的尿液嘩啦啦地撒進碗中,很快就把泡好的方便麵完全浸沒,散發著濃烈的尿騷味。

“吃吧,母狗。這是夫人賞你的聖水泡麵。”夫人把碗推到我面前,殘忍地笑著,“不準用手,就用嘴,像狗一樣吃。邊吃邊感謝夫人和老爺的恩賜。”

我看著那碗黃澄澄、散發著刺鼻尿臭的麵條,胃裡又餓又噁心,眼淚瘋狂地流下來。可飢餓已經讓我失去理智,我把臉埋進碗裡,大口大口地吃著。

尿液的鹹腥味混合著麵條的味道,讓我不斷乾嘔,卻還是拼命往下嚥。

“謝謝……謝謝夫人和老爺的憐憫……母狗……母狗能吃到夫人聖水泡的面……是母狗的福氣……母狗好餓……嗚嗚……母狗真的好下賤……”

我一邊吃一邊哭,一邊說感謝的話,臉整個埋在尿泡麵裡,狼狽得不成樣子。

老爺看著我這副模樣,抱著夫人哈哈大笑:“以前我還給她做飯,現在她卻在吃你尿泡的面。真是諷刺。”

夫人用腳踩著我的頭,把我的臉更深地按進碗裡,冷笑著說:“慢慢吃,賤母狗。以後你每頓飯都要經過夫人同意。沒有錢、沒有地位的你,只能靠夫人的尿活著。記住今天的恥辱——你已經徹底連人都不是了。”

我哭著把整碗尿泡麵吃得乾乾淨淨,連最後一點尿湯都舔得一滴不剩。胃雖然不再那麼空,卻被更強烈的恥辱塞滿。

我趴在夫人腳邊,聲音虛弱而卑微:“母狗……謝謝夫人和老爺的賞賜……母狗以後……會更聽話的……”

飢餓暫時緩解了,可我的尊嚴,卻被這一碗尿泡麵徹底踩進了塵埃。

第十章 乳房的凌遲

吃完那碗帶著濃烈尿騷味的泡麵後,我還趴在廚房地板上,胃裡翻江倒海,又脹又噁心。可我不敢吐,只能強忍著跪好,把額頭貼在夫人腳邊。

“母狗……謝謝夫人賞賜的聖水泡麵……母狗吃飽了……”我聲音虛弱地感謝著,眼淚還在不斷往下掉。

夫人卻忽然冷笑一聲,用高跟鞋尖挑起我的下巴:“吃飽了?那就該繼續受罰了。兩天沒吃飯就敢求吃的賤母狗,也配這麼快就舒服?”

她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拖到客廳中央,按著我跪直身體,然後命令老爺坐在沙發上看戲。

“把胸挺起來,母狗。”

我恐懼地挺起胸口,那對曾經被老爺溫柔愛撫的乳房,現在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夫人脫下她那雙黑色細高跟鞋,露出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她拿起一隻高跟鞋,反過來,用粗糙的鞋底對準我的左乳。

“今天就用這隻鞋,好好給你這對沒用的乳房上上課。”

說完,她毫不留情地把鞋底按在我乳房上,開始用力來回擦拭。

粗糙的鞋底帶著砂礫般的摩擦力,在我嬌嫩的乳肉上反覆碾磨、摩擦。剛開始只是火辣辣的疼,可隨著她越來越用力,速度越來越快,乳頭和乳暈周圍的皮膚迅速被磨得又紅又燙。

“啊……夫人……好疼……母狗的乳房好疼……”我痛得全身發抖,卻不敢躲,只能跪得筆直,任由她用鞋底蹂躪我的乳房。

夫人臉色冷酷,眼中滿是殘忍的興奮。她把鞋底壓得更重,像擦地板一樣在我乳房上大力來回擦著。(各種。

“疼?這才剛開始。你不是兩天沒吃飯嗎?現在就用疼痛讓你長長記性——你什麼都沒有,連乳房都不配好好長在身上。”

鞋底反覆摩擦下,我的左乳很快就被磨破了皮。火燒般的劇痛傳來,鮮紅的血絲滲了出來,在乳房表面形成一道道細細的血痕。右乳也沒能倖免,她換了只鞋,繼續用同樣的方式粗暴地擦磨。

我痛得哭聲都變了調,淚水大顆大顆砸在地上,身體劇烈顫抖,卻只能反覆哀求:“夫人……母狗的乳房要破了……好疼……母狗知錯了……求夫人饒了母狗的乳房……母狗再也不敢求飯了……嗚嗚……”

老爺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明顯很興奮。他對夫人說:“再用力點,讓這賤母狗好好記住,她現在連乳房都是夫人的玩具。”

夫人笑得更加殘忍,她直接用鞋跟的細尖去戳我已經破皮的乳頭,然後繼續用鞋底大力摩擦。血跡被鞋底抹開,在我胸前塗成一片狼藉的紅痕。

“看這對乳房,磨破皮之後是不是更醜了?母狗,你現在真的什麼都沒有了。錢沒了,尊嚴沒了,連乳房都被磨破了。你說,你還有什麼資格活著?”

我痛哭著,聲音已經完全嘶啞:“母狗……母狗什麼都沒有……母狗的乳房是夫人的……母狗的乳房被磨破皮也是應該的……母狗只是夫人和老爺的一條賤母狗……求夫人……求夫人踩母狗的乳房……母狗願意承受……”

夫人終於停下動作,把沾著我乳血的鞋底直接踩在我臉上,命令我舔乾淨。

我伸出舌頭,卑微地舔著鞋底上的血跡和灰塵,胸前兩團乳房火辣辣地疼著,鮮血還在緩緩滲出。

疼痛、飢餓、恥辱、恐懼……全部混在一起,把我徹底壓垮。

我跪在夫人腳下,哭得全身抽搐,卻只能一遍遍重複著:“母狗……謝謝夫人教訓母狗的乳房……母狗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我的乳房已經又紅又腫,破皮的地方火燒般疼痛,可我清楚地知道,這只是我無盡恥辱生活裡的又一次折磨。

第十一章 高潮的見證

床上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高亢。

夫人和老爺正激烈地交纏在一起。老爺粗重地喘息著,猛烈地衝擊著夫人的身體,而夫人則發出銷魂的嬌吟,雙腿緊緊纏在老爺腰上。整個臥室裡都充滿了淫靡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

而我,只能跪在床腳,胸前兩團被鞋底磨破皮的乳房還在火辣辣地疼著,鮮血緩緩滲出。我不敢抬頭,只能繼續捧著夫人和老爺的臭腳,卑微地輪流舔著、吸著。

“繼續舔,賤母狗……別停……”夫人一邊被操得浪叫,一邊突然伸出手,“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我臉上。

我被打得腦袋一歪,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卻不敢躲開,只能哭著把臉重新湊過去,繼續舔夫人那沾滿汗水的腳掌。

“啪!啪!”

又是兩個耳光,力道極重,打得我臉頰又紅又腫,火辣辣地疼。

“哭啊……大聲哭……讓夫人聽著你的哭聲高潮……”夫人喘息著命令我,聲音裡滿是殘忍的興奮。

我跪得筆直,眼淚像決堤一樣瘋狂往下流,哭聲壓抑卻止不住地從喉嚨裡溢出。我一邊哭,一邊見證著曾經屬於我的丈夫

,現在正瘋狂地操著夫人,越來越接近高潮。

“夫人……母狗好疼……母狗好恥辱……母狗哭著……看著您和老爺……嗚嗚……”

老爺低吼著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擊都讓床劇烈搖晃。夫人則死死盯著我,伸手又是一記耳光,打得我嘴角滲出血絲。

“看著我們……看著老爺怎麼操夫人……你這條沒錢、沒地位的賤母狗……只能跪在這裡哭……”

我哭得全身抽搐,乳房的傷口因為顫抖而更加刺痛。我眼睜睜地看著夫人被操得臉色潮紅、眼神迷離,而老爺則滿臉興奮地喊著夫人的名字。

“豔豔……我要射了……”

夫人突然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拽得更高,逼我更清楚地觀看他們結合的部位。

“啪!啪!啪!啪!”

連續四個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打得我幾乎暈厥,臉已經腫得不成樣子。可我還是哭著、顫抖著,跪在那裡,眼淚模糊了視線,卻依然清晰地見證著他們即將到達高潮。

夫人身體猛地繃緊,發出長長的尖叫般的呻吟,整個人劇烈顫抖著達到了高潮。幾乎同時,老爺也低吼著深深頂入,在夫人體內射了出來。

那一刻,我哭得幾乎要窒息。

曾經和我一起達到高潮的男人,現在卻在另一個女人身體裡噴射。而我,只能跪在床下,被扇著耳光,哭著見證這一切。

夫人高潮後還在輕輕抽搐,她低頭看著我,臉上滿是滿足又殘忍的笑容,又賞了我一記耳光。

“哭得真好聽……母狗,你現在的樣子……真的讓夫人爽翻了……”

我臉腫得幾乎睜不開眼睛,嘴角帶著血絲,胸前乳房還在流血,卻只能跪得更直,哭著回答:“母狗……恭喜夫人和老爺高潮……母狗哭著……見證了夫人和老爺的快樂……母狗好下賤……母狗什麼都沒有……只配跪在這裡……被夫人扇耳光……看著你們高潮……”

老爺抱著夫人親吻(各種。

我哭著,卑微地、絕望地,繼續舔著他們沾滿汗水的腳。

這就是我現在的全部——一個只能跪著、哭著、見證別人高潮的沒有名字的賤母狗。

第十二章 深夜的狗籠

夜已經很深了。

我蜷縮在客廳角落那隻狹小的鐵狗籠裡,身體緊緊縮成一團。胸前被鞋底磨破皮的乳房還在隱隱作痛,臉頰被扇腫的地方火辣辣的。兩天沒吃正常食物,只靠一碗尿泡麵吊著命,我又餓又累,卻根本睡不著。

眼淚無聲地流著,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籠底。

我人老珠黃……真的老了。皮膚不再緊緻,眼角有了細紋,身材也早已不如從前。而夫人王豔,她那麼年輕,那麼漂亮,皮膚白得發光,身材火辣,魅力無限,像一朵正盛開的玫瑰。我跟她一比,簡直就是一朵枯萎的殘花。

我自愧不如。

曾經的我,還有幾分姿色,還有丈夫的寵愛。可現在呢?我什麼都沒有了。錢被榨乾,尊嚴被踩碎,連丈夫都變成了“老爺”,心甘情願地躺在夫人床上。我卻只能像一條又老又醜的母狗,被關在狗籠裡哭泣。

“嗚嗚……母狗真的好慘……為什麼會落到這個下場……”我壓低聲音哭著,肩膀不停地抖動。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就在這時,臥室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夫人起來了。

她光著腳,穿著性感的絲質睡裙,走到客廳準備上廁所。路過狗籠時,她停下了腳步。

籠裡的我嚇得渾身一顫,連哭聲都卡在了喉嚨裡。

夫人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進來,照在我哭得又紅又腫的臉上。她看著我這副狼狽模樣,嘴角勾起嘲弄的笑意。

“這麼晚了還在哭?吵到主人想死嗎。”

我趕緊跪坐在籠子裡,額頭抵著籠欄,哭著哀求:“夫人……母狗知錯了……母狗只是覺得自己又老又醜……比不上夫人青春漂亮……母狗自愧不如……才忍不住哭……求夫人不要生氣……”

夫人輕笑一聲,打開籠門:“出來,跪好。夫人正好要上廁所,就賞你點聖水喝。”

我連滾帶爬地從籠子裡出來,跪在她面前,仰起臉,張開嘴。夫人掀起睡裙,跨到我臉上方,溫熱帶著濃烈氣味的尿液嘩啦啦地噴進我嘴裡。

我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鹹腥的味道充滿整個口腔和鼻腔,卻不敢漏掉一滴。喝完後,我把嘴唇貼在夫人私處上,卑微地舔乾淨最後一滴。

“謝謝夫人賞賜聖水…”

夫人沒有立刻走,她轉身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她穿了好幾天的黑色高跟鞋。那雙鞋已經很髒,鞋底發黑,鞋面和鞋墊上滿是腳汗和汙垢,散發著刺鼻的酸臭味。

“跪直,把這雙髒鞋頂在頭上。”她冷冷命令。

我跪得筆直,雙手扶著,把那雙沉重又骯髒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頂在頭頂。鞋底的臭味直衝我的鼻子,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夫人看著我這副可笑又卑微的樣子,滿意地笑了笑:“今晚就罰你這樣頂著夫人的髒鞋睡。不準掉下來,也不準拿下來。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又老又醜、落得如此下場的下賤命運。”

“是……母狗明白……母狗又老又醜……只配頂著夫人的髒鞋……跪著反省自己的下場……”

夫人轉身回了臥室,留下我一個人跪在客廳中央,頭頂頂著那雙散發著濃烈臭味的髒鞋。

我不敢動,只能跪得筆直,眼淚無聲地滑落。

胸前的傷口在疼,腫脹的臉在疼,空蕩蕩的胃在疼,心更疼。

曾經的原配妻子,如今卻落得這個地步——又老又醜、一無所有、被關在狗籠裡、喝尿、頂髒鞋、跪一整夜。

我真的……徹底完了。

第十三章 深夜的狗籠

夜已經很深了。

我蜷縮在客廳角落那隻狹小的鐵狗籠裡,身體緊緊縮成一團。胸前被鞋底磨破皮的乳房還在隱隱作痛,臉頰被扇腫的地方火辣辣的。兩天沒吃正常食物,只靠一碗尿泡麵吊著命,我又餓又累,卻根本睡不著。

眼淚無聲地流著,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籠底。

我人老珠黃……真的老了。皮膚不再緊緻,眼角有了細紋,身材也早已不如從前。而夫人王豔,她那麼年輕,那麼漂亮,皮膚白得發光,身材火辣,魅力無限,像一朵正盛開的玫瑰。我跟她一比,簡直就是一朵枯萎的殘花。

我自愧不如。

曾經的我,還有幾分姿色,還有丈夫的寵愛。可現在呢?我什麼都沒有了。錢被榨乾,尊嚴被踩碎,連丈夫都變成了“老爺”,心甘情願地躺在夫人床上。我卻只能像一條又老又醜的母狗,被關在狗籠裡哭泣。

“嗚嗚……母狗真的好慘……為什麼會落到這個下場……”我壓低聲音哭著,肩膀不停地抖動。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就在這時,臥室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夫人起來了。

她光著腳,穿著性感的絲質睡裙,走到客廳準備上廁所。

路過狗籠時,她停下了腳步。籠裡的我嚇得渾身一顫,連哭聲都卡在了喉嚨裡。

夫人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進來,照在我哭得又紅又腫的臉上。她看著我這副狼狽模樣,嘴角勾起嘲弄的笑意。

“這麼晚了還在哭?人老珠黃的母狗,果然只會哭。”

我趕緊跪坐在籠子裡,額頭抵著籠欄,哭著哀求:“夫人……母狗知錯了……母狗只是覺得自己又老又醜……比不上夫人青春漂亮……母狗自愧不如……才忍不住哭……求夫人不要生氣……”

夫人輕笑一聲,打開籠門:“出來,跪好。夫人正好要上廁所,就賞你點聖水喝。”

我連滾帶爬地從籠子裡出來,跪在她面前,仰起臉,張開嘴。夫人掀起睡裙,跨到我臉上方,溫熱帶著濃烈氣味的尿液嘩啦啦地噴進我嘴裡。

我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各種。喝完後,我把嘴唇貼在夫人私處上,卑微地舔乾淨最後一滴。

“謝謝夫人賞賜聖水……母狗又老又醜……能喝到夫人青春的聖水……是母狗的福氣……”

夫人沒有立刻走,她轉身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她穿了好幾天的黑色高跟鞋。那雙鞋已經很髒,鞋底發黑,鞋面和鞋墊上滿是腳汗和汙垢,散發著刺鼻的酸臭味。

“跪直,把這雙髒鞋頂在頭上。”她冷冷命令。

我跪得筆直,雙手扶著,把那雙沉重又骯髒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頂在頭頂。鞋底的臭味直衝我的鼻子,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夫人看著我這副可笑又卑微的樣子,滿意地笑了笑:“今晚就罰你這樣頂著夫人的髒鞋睡。不準掉下來,也不準拿下來。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又老又醜、落得如此下場的下賤命運。”

“是……母狗明白……母狗又老又醜……人老珠黃……只配頂著夫人的髒鞋……跪著反省自己的下場……”

夫人轉身回了臥室,留下我一個人跪在客廳中央,頭頂頂著那雙散發著濃烈臭味的髒鞋。

我不敢動,只能跪得筆直,眼淚無聲地滑落。

胸前的傷口在疼,腫脹的臉在疼,空蕩蕩的胃在疼,心更疼。

曾經的原配妻子,如今卻落得這個地步——又老又醜、一無所有、被關在狗籠裡、喝尿、頂髒鞋、跪一整夜。

我真的……徹底完了。

第十四章 停車場的腳墊

傍晚,夫人和老爺準備出門。夫人一腳踢開狗籠,冷冷命令:“母狗,跟著下來。去地下停車場。”

我胸前乳房的傷口還在隱隱滲血,臉腫得厲害,頭頂昨晚頂了一夜的髒鞋留下的壓痕清晰可見。我四肢著地,鎖鏈拖地,卑微地跟在他們身後爬進電梯。

地下停車場燈光昏暗,空氣中混著汽油和灰塵的味道。夫人和老爺走到那輛豪華SUV前停下。

“母狗,趴下。做人肉腳墊。”夫人聲音帶著戲謔。

我心頭一顫,卻不敢有半點遲疑,立刻趴在車門前,把自己當成一塊骯髒的腳墊,身體緊緊貼著冰冷的水泥地面,臉側貼地,屁股微微撅起。

老爺先走過來,一腳重重踩在我後背上,鞋底用力碾了碾,然後踩著我的腰上了駕駛座。緊接著,夫人高跟鞋尖銳的鞋跟直接踩在我已經破皮的乳房上,疼得我全身猛地抽搐,卻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叫出聲。

“啊……夫人……母狗的乳房……好疼……”我低聲嗚咽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夫人故意把全身重量壓在我背上

,用鞋跟在我脊背和屁股上碾了幾圈,才優雅地跨過我坐進車裡。臨上車前,她還低下頭看了我一眼,嘲笑道:“人老珠黃的賤母狗,也就只配給夫人和老爺當腳墊了。好好趴著,別亂動。”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引擎發動。車輪從我身邊駛過時,帶起的風吹在我赤裸的身上,我趴在地上,眼淚混著灰塵糊滿臉。

車子開走了。

我灰溜溜地從地上爬起來,四肢著地,像一條喪家之犬,慢慢往公寓爬去。鎖鏈拖地的聲音在空蕩的地下車庫裡顯得格外淒涼。我被榨得一無所有,如今他們還拋下我去玩了。

爬回公寓門口時,我傻眼了。

門緊緊鎖著。

夫人故意把我鎖在外面了。

我只能趴在冰冷的公寓門口,身體縮成一團,默默等待他們回來。走廊的燈光照在我赤裸、傷痕累累的身體上,我感到無比的恥辱和絕望。

門口的鞋櫃旁的鞋墊上,夫人故意留了一雙她穿了好幾天的黑色高跟鞋。那雙鞋就擺在我臉旁邊,鞋口正對著我的鼻子,濃烈刺鼻的腳臭味不斷往我鼻孔裡鑽。

我把臉扭到另一邊,心裡默唸:我才不會主動去聞這雙臭鞋呢……我不要……我不要再這麼下賤了……

可那股濃烈的酸臭味還是不停地往我鼻子裡鑽。我又餓又冷,乳房疼,臉腫著,身體疲憊不堪,卻只能像一條被遺棄的母狗一樣,趴在門口默默等待。

眼淚無聲地流著。

我真的……已經徹底沒有尊嚴了。

連聞不聞臭鞋,都已經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第十五章 監控下的自辱

我趴在公寓門口的冰冷地板上,已經過去快兩個小時了。走廊裡安靜得可怕。這裡是一梯一戶的設計,整層只有夫人這一戶,不會有人經過。可我還是赤裸著身體,傷痕累累,趴在這裡,像一條被遺棄的流浪狗。

肚子餓得咕咕叫,乳房被鞋底磨破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臉腫得發燙。我又冷又累,真的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等夫人和老爺回來。

旁邊,就是夫人故意留下的那雙黑色高跟鞋。

鞋口正對著我的臉,那股濃烈、酸腐、帶著汗臭和皮革味的強烈腳臭不斷往我鼻子裡鑽。我把頭扭開,心裡拼命告訴自己:……我才不要聞……我不要再這麼下賤了……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圍死一般的安靜。我除了等待,什麼都不能做。赤裸的身體也不敢離開門口半步——我根本無處可逃。

“反正……反正也不會有人看到……聞一下,就聞一下……自我安慰一下也好……”我心裡這樣想著,羞恥感卻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我慢慢把臉湊近那雙髒鞋,鼻子幾乎貼到鞋口的位置,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刺鼻、濃郁、帶著夫人腳汗發酵後的酸臭味瞬間灌滿我的鼻腔。我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反而又深深吸了一口。

好臭……真的好臭……

可我卻像中了魔一樣,把臉埋得更深,把鼻子深深探進鞋子裡,貪婪又卑微地聞著。眼淚又流了下來,我一邊聞一邊在心裡罵自己:“母狗……你真的好下賤……人老珠黃還這麼不要臉……夫人的一雙臭鞋都讓你這麼沉迷……你已經徹底沒救了……”

我跪得更低,像一條真正的母狗,把臉完全埋進那雙髒鞋裡,深深地、反覆地嗅著那股令人作嘔的腳臭味。聞著聞著,我竟然感到一絲扭曲

的安慰——至少,我還能聞到夫人的味道,至少,我還被她留在這門口。

就在我把鼻子深深塞進鞋子裡,閉著眼睛用力吸的時候,手機震動的聲音突然從鞋櫃裡傳來。

是夫人的微信視頻邀請。

我渾身猛地一顫,像被雷擊中一樣,瞬間僵住。顫抖著點開視頻,屏幕裡出現了夫人和老爺的臉,兩人正坐在車裡,臉上帶著明顯的嘲笑和興奮。

“母狗,看得真起勁啊。”夫人聲音甜膩卻充滿殘忍,“我們裝了門口監控,一直在遠程看著你呢。從你把臉扭開,到最後忍不住把鼻子埋進我臭鞋裡的全過程,都看得清清楚楚。”

老爺在旁邊大笑:“賤貨,被鎖在門外還主動聞臭鞋自慰?真是越來越下賤了。”

我瞬間感到天旋地轉,巨大的恥辱感像要把我活活淹死。原來他們一直在看……我所有的自取其辱,他們都看在眼裡。

我哭著把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夫人……老爺……母狗錯了……母狗真的太下賤了……母狗只是……只是太無聊……太委屈……才忍不住聞夫人的臭鞋……母狗人老珠黃……已經徹底不要臉了……求夫人懲罰母狗……”

夫人笑得花枝亂顫:“繼續聞。把鞋子抱在懷裡,像抱寶貝一樣好好聞。讓我們繼續看著你這副自取其辱的樣子。聞得越香,夫人回來後懲罰得就越輕。”

我哭著把那雙髒鞋緊緊抱在胸前,破皮的乳房被鞋子壓得生疼,卻還是把臉深深埋進去,一邊大聲抽泣,一邊用力地、卑微地聞著那濃烈的臭味。

監控的另一端,夫人和老爺正笑著欣賞我最下賤、最可恥的樣子。

而我,只能繼續跪在門口,抱著夫人的臭鞋,像一條最下賤、最沒尊嚴的母狗一樣,徹底沉淪在無盡的恥辱裡。

第十六章 廁所的凌辱

他們終於回來了。

我還跪在門口,臉深深埋在夫人那雙髒鞋裡,聞得正起勁。門一打開,夫人一腳就把我踢倒在地,冷笑著說:“監控裡看你聞得那麼香,母狗,看來你真的很享受啊。”

我被拖進屋裡,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夫人拽著頭髮拖進了廁所。

廁所的地板冰冷又堅硬,我赤裸著跪在上面,胸前的傷口和腫脹的臉還在隱隱作痛。夫人換上了那雙剛穿回來的黑色細高跟鞋,鞋底還帶著外面的灰塵。她站在我面前,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我。

“把腿張開,母狗。”

我恐懼地顫抖著,卻還是乖乖跪著把雙腿分開,把最羞恥的部位暴露出來。夫人沒有半點猶豫,抬起右腳(各種。

“啊——!”

劇烈的疼痛瞬間從下體炸開,我痛得全身猛地弓起,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眼淚狂湧而出。但我不敢躲,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忍痛承受著。

“夫人……母狗好疼……求您輕一點……母狗的下體要壞掉了……”我哭著哀求,聲音已經完全變調。

夫人卻完全沒有憐憫,她連續用鞋尖和鞋跟對我下體又踢又踩,每一下都又準又狠。疼痛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跪在地上不斷抽搐,豆大的汗珠混著淚水往下掉。

“忍著!你這條人老珠黃的賤母狗,下體早就該被我踢爛了。”夫人聲音冷酷,腳上的力道卻越來越重。

終於,在連續的劇痛折磨下,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下體噴湧而出,我竟然……當

著夫人的面失禁了。尿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板上,散發著濃烈的騷味。

我徹底崩潰了,哭聲嘶啞得不成樣子:“夫人……母狗失禁了……母狗當著您的面尿出來了……母狗真的太下賤了……人老珠黃還這麼沒用……母狗無地自容……”

夫人發出輕蔑又暢快的笑聲。她突然揪住我的頭髮,狠狠往上拽,然後拿起剛才踢我的那隻髒鞋,用粗糙的鞋底對著我已經腫脹的臉狠狠扇下去。

“啪!啪!啪!啪!”

鞋底扇耳光的聲音在廁所裡格外響亮,每一下都打得我腦袋嗡嗡作響。臉頰火辣辣地疼,嘴角被扇得破裂出血,我卻只能哭著承受。

“失禁了還敢哭?把你的尿擦乾淨!”夫人一邊罵,一邊繼續用鞋底扇我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幾乎要暈過去。

打完之後,她一腳把我踩倒在地,然後把高跟鞋直接踩在我頭上,用力把我整張臉壓進我自己剛才失禁的尿液裡。

“舔!把地上的尿全部舔乾淨,一滴都不準剩!你這條被小三搶走丈夫、榨乾所有錢的賤母狗,現在連自己的尿都要舔乾淨!”

我被她踩著腦袋,臉浸在自己的尿液中,哭得全身抽搐,卻還是伸出舌頭,卑微又絕望地舔著冰冷的地板。鹹腥的尿味充滿口腔,我一邊舔一邊痛哭:“母狗……被夫人凌辱得無地自容……母狗又老又醜……下體被踢到失禁……還被夫人用鞋底扇耳光……母狗真的不是人了……母狗徹底沒臉活了……”

夫人用鞋底在我頭上用力碾著,冷笑不止:“繼續舔。舔得越乾淨,夫人就越開心。你這條人老珠黃的原配,現在只配在廁所裡被我踩著頭喝尿、舔尿。這就是你應得的下場。”

我哭著、舔著、顫抖著,把地板上的每一滴尿液都舔得乾乾淨淨。

恥辱已經深到骨髓,我卻連死都不敢,只能繼續做夫人腳下最下賤、最卑微的母狗。

第十七章 被拋棄的恐懼

廁所的地板已經被我舔得乾乾淨淨,我還趴在那裡,臉腫得幾乎睜不開眼睛,下體火辣辣地疼著,乳房的傷口還在滲血。夫人終於把腳從我頭上移開,冷冷地看著我。

“起來,母狗。”

我勉強跪直身體,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夫人忽然用一種厭惡的語氣開口了:“算了,我看你也夠了。人老珠黃、又醜又髒,還一分錢都沒有了,每天只會哭、只會舔腳、只會喝尿。留著你越來越煩,我決定不要你了。現在就滾出去。”

我瞬間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夫人……您說什麼……?”我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

夫人皺著眉,露出明顯嫌棄的表情:“聽不懂人話嗎?滾出去!我王豔不要你這條又老又醜的賤母狗了。你現在什麼都沒有,出去之後愛死愛活跟我沒關係。馬上從我家滾出去!”

她說完,轉身就往門口走,像真的要趕我出去。

那一刻,我徹底崩潰了。

“不要——!夫人不要趕母狗走!求求您了!”我哭喊著撲過去,雙手死死抱住夫人的小腿,把臉貼在她腳背上,瘋狂地磕頭。

“砰!砰!砰!砰!”

我的額頭重重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眼淚鼻涕混著血絲瘋狂流下。

“夫人……母狗求求您……不要趕母狗出去……母狗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沒有錢、沒有家、沒有人要……母狗出去會死

的……嗚嗚嗚……母狗知道自己又老又醜……人老珠黃不配侍奉夫人……但母狗真的離不開夫人了……求求您……不要拋棄母狗……”

我哭得撕心裂肺,像瘋了一樣不停磕頭,額頭很快磕破了皮,鮮血混著淚水滴落一地。

老爺站在旁邊冷眼看著,夫人則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卻還是冷聲說:“沒用了。你這麼老、這麼醜、這麼沒用,我留著你幹什麼?滾吧。”

“不要啊——!夫人!母狗給您磕頭!母狗給您磕響頭!”我哭喊著把頭磕得更響,聲音已經完全嘶啞,“母狗願意做任何事……母狗願意永遠當夫人的尿壺、腳墊、菸灰缸……求夫人再給母狗一次機會……母狗真的不能沒有夫人……沒有夫人母狗會死的……嗚嗚嗚……”

我哭得幾乎要背過氣去,身體劇烈顫抖,像一條被主人拋棄的狗,徹底崩潰。

夫人終於停下腳步,她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和一支筆,扔到我面前。

“想留下來?那就簽了它。從今往後,你自願成為我王豔的終身奴隸,放棄所有權利、財產和人身自由,永遠做我的一條沒有名字的母狗。簽了,我就暫時不趕你走。”

我看著那份《終身奴隸合同》,眼淚大顆大顆砸在紙上,幾乎看不清上面的字。但我已經沒有選擇。

我顫抖著拿起筆,在“奴隸金珠(自願放棄姓名)”那一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按下手印。

簽完之後,我把合同高高舉過頭頂,哭著爬到夫人腳邊,聲音卑微到極點:“母狗……已經簽了……母狗從今往後……永遠是夫人一個人的終身奴隸……母狗人老珠黃、一無所有……只求夫人不要趕母狗走……母狗願意永遠被您凌辱、被您踐踏……”

夫人拿著合同,滿意地笑了起來。她用腳踩著我的頭,輕輕碾著:“簽了就好。從今天開始,你連最後一點做人的資格都沒有了。好好記住今天的恐懼——你差一點就被我趕出去了。”

我趴在她腳下,哭得全身抽搐。

我徹底把自己賣給了這個小三。

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退路了。

第十八章 跪誦奴隸合同

簽完合同後,我還趴在夫人腳下,全身不停地發抖。眼淚混合著額頭磕破的血絲,不斷滴落在地板上。

夫人拿著那份剛剛簽好的合同,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聲音冰冷又帶著戲謔:“簽了就以為結束了?母狗,把合同拿起來,跪直了,大聲給我朗誦一遍。讓我和老爺好好聽聽,你是怎麼自願把自己賣成一條終身母狗的。”

我渾身猛地一顫,巨大的恥辱感再次湧上心頭。可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是……夫人……母狗遵命……”

我跪直身體,雙膝分開,雙手將那份《終身奴隸合同》高高舉過頭頂,聲音顫抖著,開始大聲朗誦:“我……金珠……自願放棄所有姓名和身份,從今往後永遠只是一條沒有名字的賤母狗……”

才念第一句,我的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聲音已經開始哽咽。

“我自願成為王豔夫人——也就是豔姐的終身私人奴隸……放棄一切人身自由、所有財產、所有權利……包括但不限於我的銀行存款、房產、養老金、社會身份……全部無條件歸夫人所有……”

我哭得越來越厲害,肩膀劇烈抖動,卻還是強忍著繼續往下念:“母

狗自願接受夫人的一切處置,包括但不限於打罵、羞辱、毆打、尿液飲用、腳臭侍奉、人肉傢俱、公開凌辱、性奴使用……無論何種殘忍對待,母狗都無權反抗、無權拒絕、無權提出任何異議……”

“母狗承認自己人老珠黃、又老又醜、毫無價值……心甘情願被夫人這個年輕漂亮的小三徹底取代……母狗以後只配生活在恐懼、恥辱和痛苦之中……”

唸到這裡,我已經泣不成聲,幾乎無法繼續。曾經的驕傲、曾經作為原配的尊嚴,在這一刻被我親口一句一句朗誦出來,徹底踩碎。

夫人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冷笑著說:“繼續念,別停。聲音再大一點,讓老爺也聽清楚。”

我哭著提高聲音,繼續朗誦:“母狗自願永遠做夫人的尿壺、腳墊、菸灰缸、通房母畜……若有任何不敬或不服從之處,夫人有權隨時將母狗趕出家門,母狗無權追討任何財產和補償……”

“此合同永久有效,母狗自願簽字,按下手印,永不反悔……”

朗誦完最後一句,我已經哭得幾乎要暈過去。我把合同高高舉著,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嘶啞地重複:“母狗……自願成為夫人永遠的終身奴隸……母狗人老珠黃……一無是處……只求夫人收留這條下賤母狗……求夫人不要拋棄母狗……”

夫人和老爺看著我這副跪著朗誦合同、痛哭流涕的樣子,都笑出聲來。

夫人用腳踩著我的頭,輕輕碾著,聲音甜膩又殘忍:“念得不錯。從今天開始,這份合同就是你的賣身契。你徹底屬於我了,母狗。”

我把臉貼在夫人腳背上,淚水浸溼了她的腳面,聲音卑微到極點:“是……母狗……永遠是夫人的奴隸……母狗的命……從此只屬於夫人……”

我跪在那裡,哭得全身發軟。

曾經的我,已經徹底死了。

現在活著的,只是一條親口朗誦奴隸合同、自願賣身為奴的人老珠黃的賤母狗。

第十九章 徹底的物化

簽完奴隸合同後的第二天,夫人就完全不再把我當人看了。

她甚至懶得叫我“母狗”,而是直接稱呼我為“它”或者“這個東西”。

早上,夫人從臥室出來時,我正跪在客廳中央等候。她看都沒看我一眼,冷淡地對老爺說:“把那個東西拖到廁所去,今天開始正式調教。”

我被老爺拖進廁所,按著跪在馬桶邊。夫人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把剃刀和電動推子。

“從今天起,這個東西不需要頭髮了。奴隸不需要任何人的特徵。”

她親自動手,粗暴地用推子把我頭頂的頭髮全部推光,又用剃刀把剩下的毛髮颳得乾乾淨淨。我跪在那裡,眼淚無聲地流,卻不敢有任何反抗。曾經我引以為傲的長髮,現在變成一地黑色垃圾。

剃完頭後,夫人用冷水直接衝我全身,然後命令我張開嘴。

“以後你吃飯、喝水、睡覺、拉撒,都不準用人的方式。明白嗎?”

她從櫃子裡拿出一個不鏽鋼的狗食盆,扔到我面前,然後當著我的面往裡面小便。接著,她把昨天吃剩的冷飯和菜渣全部倒進去,用腳攪拌成一團糊狀。

“吃。從今天開始,你只能吃盆裡的東西,像畜生一樣吃。”

我把臉埋進狗食盆裡,大口吞嚥著混著夫人尿液的冷飯殘渣,哭得渾身發抖。夫人卻站在旁邊和老爺聊天,彷彿我只是一個正在進食的物件

。

吃完後,夫人用腳踩著我的光頭,冷聲說:“今天開始,你沒有睡覺的權利。晚上就跪在床腳,頭頂著夫人的髒鞋。只要敢閉眼超過十秒,我就用電棍伺候你。”

她真的說到做到。

當晚,我跪在床腳,頭頂著那雙最臭的高跟鞋,強撐著不讓自己睡著。夫人和老爺在床上翻雲覆雨,而我卻只能跪著,眼睛乾澀得發疼,身體因為長時間跪立而痠痛無比。只要我眼皮稍稍下沉,夫人就會拿起床頭的電棍,直接電在我乳房或下體上。

劇烈的電流讓我全身痙攣,卻連叫聲都不敢太大,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咽。

“這個東西連覺都不配睡。”夫人高潮後懶洋洋地說,“它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被我折磨。”

我跪在那裡,光著頭,乳房和下體被電得又紅又腫,眼淚不斷滑落。

我徹底明白:簽下那份合同後,我已經不再是人了。

在夫人眼裡,我只是一個可以隨意處置的物品,一個可以24小時不間斷折磨的玩物。

而更殘忍的日子,才剛剛開始。

第二十章 人體傢俱

第三天早上,夫人連看我一眼都覺得多餘。

她直接對老爺說:“把那個東西搬到客廳去,今天開始讓它學習怎麼當家具。”

我被老爺拖到客廳中央,跪得筆直。夫人手裡拿著一套黑色的皮革束縛器具,冷冷地命令:“雙手抱頭,跪直。不準動。”

她親手把我的雙手用皮帶反綁在腦後,又用寬皮帶把我的大腿和小腿緊緊捆在一起,讓我只能保持跪姿。接著,她拿出一個帶鐵環的口球,強行塞進我嘴裡扣緊。最後,她在我已經光禿禿的腦袋上套了一個帶把手和托盤的皮頭套。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客廳的茶几和腳凳。”夫人淡淡地說,“不準說話,不準亂動,不準哭出聲音。你只是一個物品。”

她把一杯熱咖啡和手機放在我頭頂的托盤上,然後和老爺一起坐在沙發上,把雙腳隨意搭在我背上。

我跪得筆直,身體因為長時間維持同一姿勢而開始發抖。頭上的托盤稍有晃動,咖啡就會灑出來,我只能死死咬著口球,拼命保持平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我的膝蓋已經磨破了皮,腰痠得像要斷掉,脖子因為長時間抬頭託著東西而劇痛無比。汗水混著眼淚順著光頭往下流,但我不敢哭出聲音,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

夫人察覺到我的顫抖,用高跟鞋尖在我已經破皮的乳房上用力一戳:“這個東西在抖什麼?傢俱也會抖嗎?再抖就把你扔出去。”

我嚇得立刻繃緊全身肌肉,強忍著劇痛,努力讓身體不再顫抖。夫人的腳則更加肆無忌憚地在我背上、頭上踩踏、摩擦,把我當真正的腳墊使用。

中午,老爺出去辦事,夫人一個人坐在我背上玩手機。她忽然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解開我的口球,冷聲說:“張嘴。”

我剛張開嘴,(各種。我大口吞嚥著,嗆得不斷咳嗽,卻還是努力全部喝下。

喝完後,她重新塞上口球,拍了拍我的光頭:“記住,你現在連喝尿的資格都是我給的。傢俱就該有傢俱的樣子,不準有任何人的情緒。”

整個下午,我一直維持著這個跪姿被當茶几使用。膝蓋的傷口已經血肉模糊,背部被夫人的腳踩得又紅又腫,乳房因為長時間挺胸而疼痛難忍。

傍晚,夫人

和老爺一起回來時,我已經快要虛脫,卻依然不敢倒下。

夫人坐在我背上,優雅地翹著腿,對老爺說:“看,這個東西現在越來越像樣了。以前還是個人,現在連人樣都沒了。”

我跪在那裡,眼淚無聲地滑落,卻連哭都不敢發出聲音。

我徹底明白了:在夫人眼裡,我已經不再是一個“母狗”,而是一件可以隨意使用的傢俱。

一件沒有感情、沒有尊嚴、可以24小時被折磨的活體物品。

而這種非人的對待,才剛剛開始。

第二十一章 永久的標記

第四天早上,我還跪在客廳中央當茶几,身體已經僵硬得幾乎失去知覺。夫人和老爺吃完早餐後,夫人忽然用腳踢了踢我的臉,冷冷開口:“這個東西已經夠髒了。今天帶它去紋身店,把它身上最後一點‘人’的痕跡全部抹掉。”

我渾身猛地一顫,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卻因為嘴裡塞著口球,只能發出嗚嗚的哀求聲。

夫人根本不理我。她讓老爺把我塞進一個大的黑色行李袋裡,像拖一件貨物一樣把我拖下樓,塞進車後備箱。

紋身店裡,店員看到我光頭、赤裸、滿身傷痕的樣子,明顯嚇了一跳。但夫人直接甩出一沓錢,冷聲說:“把這個東西按住,別讓它亂動。”

我被按在操作檯上,雙手雙腳被死死固定。夫人拿起設計圖,親自在店員耳邊吩咐。

首先,是在我的額頭正中央,紋下了四個醒目的大字——“王豔專屬”。

接著,在我的左臉頰紋上“賤母狗”,右臉頰紋上“終身奴隸”。

胸前兩團已經破皮的乳房上,被紋上了“尿壺”和“腳墊”。

小腹最顯眼的位置,紋著大大的“人老珠黃無用廢物”。

最後,在我已經紅腫的下體上方,紋上了“王豔私有禁止使用”。

整個過程疼得我幾度昏厥過去,卻被店員用氨水刺激醒來繼續紋。淚水混著血水不斷流下,我卻連哭喊的權利都沒有。

紋完之後,夫人還讓店員在我兩邊乳頭各穿了一個大鐵環,在陰唇上也各穿了兩個,掛上小鈴鐺和刻著“王豔財產”的金屬牌。

做完這一切,夫人把我拖到鏡子前,捏著我的下巴,逼我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紋身、乳頭穿環、徹底非人的怪物。

“看清楚,你現在連最後一點人樣都沒有了。”夫人殘忍地笑著,“以後你走到哪裡,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一條被我徹底玩壞的終身奴隸。”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額頭和臉上佈滿羞辱字跡、胸前掛著鈴鐺的醜陋東西,眼淚瘋狂地流,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夫人似乎非常滿意,她拍了拍我的光頭:“這個東西現在才算真正屬於我了。以後你連死都只能死在我的腳下。”

回家的路上,我被塞在後備箱裡,新的紋身火辣辣地疼,鐵環隨著車子顛簸不斷拉扯著我的乳頭和陰唇,每一下都帶來鑽心的疼痛。

我終於徹底明白:簽下那份合同後,夫人已經把我從“母狗”升級成了徹徹底底的“物品”。

一個被永久標記、連最後一點人的尊嚴都被抹除的活體奴隸。

而更殘忍、更漫長的折磨,還在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