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汙衊的大師姐3
“駕!”
“齁齁、哦哦哦~!”
崎嶇的山路間,一道高挑的身影正賣力的拉著奢華的步輦前行,這身影皮膚白皙、容顏絕美,可此時卻像是個瘋癲的白痴一般,散亂的長髮遮擋著右眼,而完好的左眼則是半翻著朝上,幾乎看不見聚焦;配合著拱大到了一種誇張地步的兩隻鼻孔,以及流著口水不斷髮出母豬叫聲的紅唇,將她那本應超然物外的仙子氣質破壞得完全不見了蹤影。而再往下看則更是誇張,畫滿羞辱性塗鴉的身體上,兩條幹癟的漏風奶子隨著她前進的動作甩來甩去,不知是被風乾還是被過度使用後有些發黃發暗的糜爛肉塊垂在她的雙腿之間,肉塊兩側懸著長長的肉帶,將兩團散發著燻臭的骯髒襪子系在末端,看上去如同卵巢一般,整個人簡直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而這女子的背後時不時地還會甩出來一記無情的重鞭,直打得她身軀亂顫慘叫不已,下身的爛肉似乎想要噴出什麼東西,卻又每每在一陣痙攣過後無疾而終;每當這個時候,這女子本就呆傻的俏臉就會變得更加扭曲,彷彿在忍受著極大的折磨一般。但即便如此,這一路下來她也沒有別的動作,被抽打了也只會發出兩聲豬叫,而後加快速度邁著自己的白絲美腿奮力前進一陣子,更別提生出什麼不滿或反抗的心思了。
毋庸置疑,這頭毫無形象的拉車母畜自然就是我們大名鼎鼎的渡劫期劍仙、排行九州仙子錄第三的絕代佳人、隱夕宗的大師姐清瓊了。而她所拉步輦上坐著的,則是曾經將她一手帶大的師尊和修為遠不及她一根毫毛的小師妹。這兩人一畜此行的目的地,便是不日即將召開的修仙界盛事,“九州修仙盛會”。
“說來也巧,本來這九州仙會是每百年一開,如今距離上一次仙會其實只有七十多年,按理來說這一次仙會應該遠沒有這麼快召開。”步輦內,師尊摟著身旁的小師妹,狹長的眸子中帶著幾分淡薄的笑意。他從小師妹的手中接過長鞭,自然而然地伸手探出簾子,在前方拉車母畜的肥尻上隨意抽了一記,打得那母畜又一次發出幾聲急促的悲鳴,這才收手將鞭子放到一旁,在小師妹捂著嘴低低的吃笑聲中微微勾起嘴角,繼續為小師妹講解著九州修仙盛會的相關消息:“不過呢,最近修仙界中出了一位千載也罕見的渡劫期大能,讓當今幾個如日中天的龐大宗門頗為不安,這才提前召開了九州仙會,估計是想借此交流情報,打探一下那位渡劫大能的消息吧?”
師尊的聲音並沒有刻意壓低,在說到“渡劫期大能”的時候甚至還特意加重了不少,身為正主的大師姐清瓊又怎麼會聽不見?即使沒有鞭子再次落下,她的身軀也不自覺地顫了顫,發出了兩聲微不可聞的喘息;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繼續默默地撅著肥臀拉著步輦前行;也不知道到底是聽懂了之後感到屈辱,還是下賤得因為這種反差而興奮發情。
在大師姐清瓊作為“靈淵劍仙”揚名之前,隱夕宗其實只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三流宗門。當今世上雖然渡劫期不顯,但各個巨頭中也都擁有數量不等的大乘期高手坐鎮的。隱夕宗雖然理論上有著一名煉虛境的老祖,但早已年老體衰,苦陷生死關中不問世事,實際戰力只有掌門和幾位長老的化神境水平;這樣
的實力偏安一隅確實足矣,但要論九州修仙盛會這種大場面,卻是完全不夠看的。想要參加雖然不會有人攔著,但也絕對夠不上邀請函這樣的上賓待遇;可現在師尊和小師妹手中卻各有一張邀請函,原因不用多說,自然是那幾個牽頭的大宗門給“靈淵劍仙”清瓊的尊重,順帶多發了一張給隱夕宗而已。
這些大宗門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們最看重、認為最有希望突破那個久未出現的境界,而事實上也確實成為了近千年來第一個渡劫期的不世天驕,只是渡劫時分心使出的隨手一招便讓各方老祖黯然受創的堂堂劍仙,此刻竟然連最基本的人權都被無情地剝奪,完全被當成了一頭卑微而耐用的畜牲,連衣服都不配穿、只能光著癟奶肥尻甩著爛宮襪巢被肆意鞭打著為人拉車吧。
步輦上的兩人又唧唧我我了一陣,直到天色漸晚,賣力拉車的清瓊才終於按照小師妹的意思來到了一家山腳邊的小客棧,當然,我們強大的渡劫期仙子自然是不配住房的,在小師妹將步輦收回空間戒之後,她就自覺地四肢著地拖著奶子跟著店小二爬進了客棧的馬圈之中。
九州修仙界不乏一些邪惡淫猥的宗門,以馴服駕馭其它修士為作戰手段的邪宗也並不少見,雖然前些年靈淵劍仙闖蕩四方的時候由於看不慣這種以他人為爐鼎乃至牲畜的行為,仗劍剿滅了不少這類邪魔外道,使得邪修們一度藏息斂蹤,不敢再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外人面前。但世殊時異,堪稱天下無敵的靈淵劍仙早已隱居多時,最近更是紛紛傳言這位嫉惡如仇的仙子自己都裸著身子被當成母畜為他人拉車,邪修們自然不再掩藏,修仙界一時又興起了捕捉仙子作為母馬的熱潮,許多曾經在清瓊手下吃過虧的邪道修士更是動用各種秘術,將自己抓到的仙子幻化為靈淵劍仙的模樣,大搖大擺地出入各種公共場所;因此,這段時間客棧中接待到作為母畜的“靈淵劍仙”這種事跡屢屢發生,即使是沒有踏入仙途的凡人,對這種事情也都見怪不怪了。
店小二甚至還笑著打趣說,就算跟那位靈淵劍仙有仇,也不至於把自己辛苦抓來的仙子弄成這幅破爛不堪的樣子吧。畢竟也是冠絕當代的劍仙,搞得如此糜爛噁心反倒使她的身份沒有一點可信度了。
聽聞這話的小師妹則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被師尊摟著上樓進入了房間。
“夢兒,你老實跟為師說。”師尊一隻手環住小師妹的腰,另一隻手隨意掐了個法訣,屏蔽了房間外可能存在的窺探,這才帶著些許不解地看向懷中的少女:“距離九州仙會召開還有一段時日,你非要拉著為師這個時候出發是為了什麼?”
從被小師妹撒著嬌拖出宗門登上大師姐清瓊拉著的步輦之後,師尊就有這個疑惑了。不過當時看到小師妹笑意盈盈地指了指拉著車的清瓊,他的心中便有了些猜測,也就沒有著急詢問,而是按捺到了此時。
“嘻嘻~師尊不是猜到了嘛~”小師妹兩手抱著師尊的胳膊,吐了吐舌頭,隨後露出了一個頗有些惡毒的狡黠笑容:“這可是夢兒精心為師姐準備的禮物哦~師尊不妨猜猜看,夢兒特意選擇這條路是為了什麼?”
“哦?”師尊玩味地挑了挑眉頭,自從上次宗門大比之後,他心中對大徒兒清瓊原先複雜的
情感已經徹底只剩下嫌棄與厭惡,而與小師妹之間的情感則是在不斷的升溫。現在聽到自己的小徒兒精心為大徒兒準備了“禮物”,即使明知道這“禮物”絕對不是出於什麼好意,也完全沒有半分同情大徒兒的意思。他皺著眉頭回想了一番九州的地圖,忽然有些訝異地自語道:“這是……?”
旋即,他看著懷中少女越發上揚的嘴角,不禁啞然失笑道:“夢兒啊夢兒,你還真是有心了。這份‘禮物’,想必你師姐一定會很喜歡的。”
“嘿嘿~”小師妹毫不掩飾自己的邪惡計劃,她用力將師尊撲倒在床上,得意地笑道:“夢兒為師姐準備了禮物,那不知道師尊有沒有給夢兒準備禮物呢?”
“有的夢兒,有的。”師尊也不惱,他笑呵呵地攬住小師妹的腰往自己懷中一帶,在小師妹慌張的驚呼聲中貼上了她的唇。
“……”
客棧外的馬圈中,渡劫期的大師姐狼狽地趴在髒亂不堪的泥面上,一路下來充滿了痴狂與迷離的眼眸終於略微恢復了幾分平靜。她微微抬頭望向那間傳來了靈力波動的客房,輕輕抽動著瓊鼻發出了幾聲微不可查的豬哼。
以她的修為,自然不會察覺不到師尊施展的屏蔽手段,也有一千種方法繞過這屏障去竊聽裡面的聲音。她雖然被連續半個多月的寸止刺激到幾乎要失去所有思考的能力,但由於小師妹已經完全沒有把她當成一個值得調教的玩具對待,因此也並沒有刻意去不間斷玩弄她讓她一直處於潮吹的邊緣;所以在現在這種無人使用的情況,她還是能稍微恢復一些理智的。而能夠思考的清瓊並不傻,她雖然壓根升不起一絲去偷聽的念頭,但這並不妨礙她從小師妹和師尊略顯刻意的舉動中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小師妹絕對不會這麼好心地就讓自己拉車一直到九州仙會上,但由於趕路時經常被鞭打導致的寸止失神讓她對自己所走的路徑無從判斷,信息的缺失讓即使是渡劫期的清瓊也不知道接下來究竟有什麼新的凌辱手段在等待著她。
這種失去了對未來情況掌控的感覺竟然讓一步步操縱局面主動淪落到這種卑賤地位的清瓊有些忐忑不安,她為數不多能夠正常思考的能力在瘋狂警示著她前方未知的危險,可早已被淫虐與痴欲支配了身心的她也只會在些微的顫抖之後再次被禁止了潮吹,繼而被難以自禁的瘙癢與飢渴奪走了清明,翻著白眼滑稽地被自己的求生本能刺激到失神昏闕而錯失又一次掙扎的機會。
於是路程就這樣在大師姐心中越發強烈的警兆中繼續,毫無作為的大師姐依舊忠實地履行著自己拉車母畜的職責,帶著兩名翹首以待的看客一點一點朝著針對自己的陷阱中走去……
“桀桀桀,想逃到哪裡去啊!”
正當因為本能的危機感應和發自靈魂的受虐慾望不斷衝突而陷入無盡寸止循環繼而恍惚不已的大師姐清瓊強忍著破爛軀體傳來的刺激而拉著步輦走在山道中的時候,一聲囂張的邪笑打破了她的精神內耗。
眼神渙散的清瓊瞬間抬頭,護主的馴化反應讓她第一時間加大了靈力輸出將身後的步輦保護起來,這才定睛看向前方。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狼狽逃竄著的女孩,穿著佈滿塵灰且有些擦破的粗布麻衣,跌跌撞撞地沿著山路朝她的方向跑來;而跟在她背後的,
則是幾道騎著駿馬漫步的身影,氣質粗獷野蠻,一看便知道是強盜匪徒之流。他們似乎並不急著追上面前的女孩,只是揮舞著手中的長鞭不斷抽擊在空氣中,以此恐嚇著女孩。由於清瓊強大的實力,在她發現這幾個山賊的時候,對方並沒有發現她,依舊不緊不慢地吊在女孩身後觀賞著獵物驚慌逃竄的神態。
看到這種情形,拉著車的清瓊身體不自覺地一顫,原本穩定前進的腳步也慢慢放緩了下來。她被小師妹變著花樣調教了這麼久,身體早已忘記了作為劍仙時的輝煌而被深深打上了母畜的烙印,光是看到鞭子抽擊的畫面,卑賤的本能就讓她有些惶恐和隱隱的期待。但與平時的逆來順受不同,眼前匪徒戲耍無辜女孩的惡劣場景讓她迷亂的眼神中閃過了某種久違的光芒。那是在她尚且年少之際師尊帶著她下山遊歷,在路見不平仗義而為、剿滅匪患救濟黎庶時,在她心中種下的、最初的方向。
自古以來,被賊寇掠奪的村民,尤其是像這女孩一樣的雌性,會有什麼樣的下場清瓊幾乎不需要思考也能知道。她的本質是頭渴求被虐的賤畜,她已經將自己毀得支離破碎,沉淪在任人作踐的深淵中一無所有了。可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是她想要的結果;她遭受的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但其它無辜的孩子——她做不到無視他們被迫墜落進這種苦難的地獄之中。
明明已經放棄了人類的身份,徹底將自己當成了一隻受虐雌畜,瘋狂響徹在她腦海中告訴她這一切都和她這隻拉車母馬沒有關係、只需要老老實實做好自己本分的理智在這一刻竟然沒能壓下她那根深蒂固的良知,她顫抖著、猶豫著想要停下腳步,想要回頭詢問步輦上兩位主人的意思。
她知道小師妹其實根本不會在意這種路人的性命,畢竟若是沒有這樣的自私自利與冷漠無情,她也不會選擇對方來承擔調教自己的角色。但師尊不一樣,那可是曾經會收養路邊遺孤、心繫天下百姓的師尊啊;就算被欲心衍影響了認知,將他們過往的眷念全都化為了厭惡,可她從未改變過師尊對其他人的看法,如此近在咫尺的苦難,她不信師尊會忍心袖手旁觀。
然而在沒有得到兩位主人的同意之前,區區一頭拉車的母畜又怎麼敢擅自停步?大師姐還在猶豫掙扎,可在不斷追逐中靠近了的賊匪們已經發現了這頭蠢豬的存在。內心既為自己的想要停步的念頭而惶恐不已、也為能否救下無辜少女而暗自緊張,從而慌亂如麻的大師姐清瓊並沒有發現在看到她的時候,幾名賊匪眼神中閃過的驚喜與狠厲。他們對視一眼,其中帶頭的賊寇竟然二話不說,夾馬加速,轉眼便追上了前方踉踉蹌蹌的女孩,手中大刀高高揚起,卻是在此時突然大喊了一聲,而後一刀落下,眼看就要將女孩直接梟首!
“受死!”“唰!”
話音未落,賊寇首領這一記毫不留情的揮斬,竟然落在了空處。看著突兀消失在眼前的女孩,他吃了一驚,立刻勒馬止步,緊張地四處眺望,很快就在不遠處的山崗上發現了差點就被斬首的女孩,而女孩的旁邊,正站著一抹高挑的女性身影。
“齁……呃咳。”毫無疑問,這道在間不容髮之際將女孩從刀口救下的女性,正是嫉惡如仇的“靈淵劍仙”清瓊。此時
的她正渾身不自覺地打著擺子,絲毫沒有一點行俠仗義後該有的英姿颯爽。原因無它,她現在已經不再是什麼銳不可當的正道劍仙,而只是一頭完全失去了人權的拉車母畜罷了,竟然在沒有主人授意的情況下擅自行動,光是想想這種行為有多麼大逆不道,明明身為天下唯一渡劫期大能的清瓊就控制不住地恐懼到幾乎快要嚇尿了。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車廂內的兩人遲遲沒有發話給了她膽子,又或者是因為身旁被救下的女孩朝她投來的目光使她找回了一點曾經作為劍仙的感覺,大師姐被虐玩調教到與母豬將近無異的大腦做出了一個令她自己都沒有想到的判斷,竟然沒有立刻跪倒在地朝著主人們的方向磕頭噴尿請罪,反而顫抖著雙腿強裝出了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高人模樣——雖然她那兩坨乾癟著耷拉在胸前的爛奶子以及繫著臭襪子的脫垂肉泥子宮使得任誰來了都無法從她身上看出半分威嚴就是了。
“是誰!”或許是由於揚馬帶起的煙塵,賊寇首領第一時間並沒有看清大師姐那滑稽不堪的身體,他揮舞著手中的長刀,皺著眉頭大喝一聲:“虎頭山辦事,哪個敢插手!”
這些賊寇身上雖然有著修煉的氣息,不過都很淺薄,連才疏學淺的小師妹都不如,即便如今只剩下屎條“神劍”,大師姐也不可能會害怕如此不入流之輩。不管身邊女孩的目光從一開始的茫然連一絲感激都沒來得及升起就在看清楚她的身體之後迅速轉化為了鄙夷,兩條修長的尿漬精斑白絲美腿不自覺打著擺子的大師姐清瓊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車廂方向。
眼見自己的主人們還沒有發話的意思,知道遲則生變的大師姐終於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原本渾噩卑怯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就好像曾經那個睥睨天下的“靈淵劍仙”在這一刻重新甦醒了一般,她的體內爆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勢,那是在她已經失去的殺伐劍意和人類情感之外的、作為大師姐清瓊這一身份最基礎也是最後支柱的、由名為“道德”與“良知”的某種特質所引導的、即便經歷了至今以來所有的自甘墮落與奴化調教之後,仍然沒有被消磨乾淨的一種精神。
她以一種肅穆而又堅決的姿態緩緩分開自己的雙腿,將右手伸向自己的胯下,股間脫垂的爛肉子宮也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意志一般,陣陣痙攣之間,將一根粗長而又烘臭的屎條噴了出來,落在了她的手上。
詭異的是,明明應該很緩慢的動作,落在身旁女孩的眼中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可真要算起時間,卻連一個眨眼都還沒有經過。神劍在手,身為渡劫期與天道相呼應的清瓊冥冥之中有一種預感,這一劍,或許是她這頭賤畜這輩子所能刺出的最後一劍了!
強行剋制住自己因為擅自行動而顫抖不停的身體與飄向車廂處的眼神,大師姐的眼神無比堅定,成為渡劫之時感悟到的天道劍技、也是她上貢掉自己的仙劍和劍意之後如今唯一還會的劍技、在宗門大比的擂臺上因為被虐成傻屄所以還沒來得及揮灑完畢的最強劍技——霞鎏劍技自行運轉,一股玄而又玄的氣韻瞬間瀰漫開來!
“劍主載煞·曉守克參!”
恍惚間,似有三千大道流轉垂落,無數法則交織相映;如同歲月枯榮綻放一瞬,也似滄海桑田彈指
吹滅。從那無法揣度亦無可領會的天地之門中,像是緩緩走出一道凝滯了世間的身影,又像是有一把穿越了時空劍發出銳意的錚鳴!
那是什麼?這一瞬間,整片九州大地上的所有人都察覺到了某種恐怖存在的降臨,那不可接觸的無情目光僅是一瞥,就幾乎壓塌世上所有的厚度。然而也僅僅是一瞬的錯覺,仿若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人們完全遺忘了這介於生死的詭異經歷,即便是所有大乘期的長老,也毫無任何察覺,依然繼續著方才的行動。
唯有大師姐清瓊所在之處,留下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太息。
右眼中的慾望花枝盛開,在世間一切變幻之時,清瓊飛身而出,彷彿手中握持的不是一根烘臭熱乎的屎條,而是一把斬斷宿命的仙劍!
一抹快到超出了所有人反應速度的流光轉瞬即逝,為首的賊寇瞳孔瞬間放縮到如針尖一般,卻來不及有任何反應!
快!太快了!就彷彿在她有所動作之前,這一劍就已經逆轉了時間斬出去了一般!
在大腦來得及思考之前,賊寇首領的身體就已經開始慌亂地揮舞起手中的長刀,彷彿在尋求著某種安慰一般,他身下的駿馬也受驚得揚起了蹄子,胡亂地在地上踢踏著。
“啪嘰!噗嘰——!”
如同踩踏在爛肉上的聲音響起,完全懾於死亡的恐慌中的賊寇首領錯愕地愣住,就連胯下的馬也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一般,止住了蹄子。直到此刻,一道不緊不慢的聲音才緩緩從遠方傳來。
“賤畜,誰讓你動手的?”
賊寇首領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下方,只見一道修長的身影此刻正渾身塵土,以一種扭曲的姿勢被駿馬的前蹄一隻踩在癟爛的幹奶、一隻踩在胯間的肉糜上。而滾滾的煙塵這時才從前方揚起,飄向自己的方向。
在感受到那一抹寒芒甚至未能抵到自己的脖頸間便早已消散不見之後,賊寇首領這才反應過來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那個深不可測的賤婊子,剛剛是真的想殺了他!只不過在動手的那一瞬間,就被遠方的人喝止住了而已!
想到這裡,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後怕,但隨即又燃燒成了怨恨與嫉妒的怒火!他看著在自己馬蹄之下被踩著癟奶爛屄雙眼翻白如同死豬一般抽搐著、毫無剛剛那懾人氣勢的淫熟雌畜,喉嚨中發出了一抹扭曲到幾乎瘋狂的怪笑!
“籲——!”“噗嘰!噗啪!啪嗒!”
受驚的駿馬慌張地揚起蹄子,一下、兩下!沉重的馬蹄不斷踐踏在地上痙攣顫抖的仙子身上,不論是那張美豔不可方物的嬌顏,還是本就被破壞到無比鬆弛的長條奶子黑蟲奶頭,亦或是脫垂在外的爛肉子宮和肥膩油尻,甚至於精緻而誘人的素手與美腿,都在這毫無留情的馬蹄下被碾壓踐踏到畸化變形。而上一刻還威震九州的渡劫期大能此刻卻連一道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似乎是被馬蹄一腳踩癟了氣管似得,只是漏氣般洩出一陣無意義的“嗬嗬”聲,滿是泥土和蹄印紅腫不堪的母豬蠢臉上看不出任何屬於人類的表情。而即使是這樣,她的下體仍舊在高頻率地顫動著,好像有什麼東西要不顧一切地噴射出來一般,卻彷彿始終有某種絕對的命令禁止了已經失去意識的軀體,到最後也什麼都沒能噴出。
“我說,夠了吧?”
不遠處,小巧精緻的步輦中清瓊留
下的靈力被激發,朝著賊寇一行所在的位置緩緩靠近。一隻小手掀開了步輦的簾子,露出了小師妹那張略有些不愉快的俏臉。
盜賊首領似乎沒聽到小師妹的話語一般,仍然瘋狂地迫使著身下的駿馬不斷踐踏著如同肉袋一般的大師姐,將她踩得在劇烈的疼痛中暈厥過去,又因無法忍受的痛楚而驚醒過來,如此反覆了好一會兒,終於在馬兒都快累到喘不過氣、地上的淫熟仙子已經快要變成一灘辨認不出形狀的肉泥時停了下來。
“呵呵,你還真是膽子大。”
由於剛剛被無視的緣故,小師妹的臉色很是陰沉。但她出口喊停本來就不是出於對大師姐的憐憫,而是覺得現在就將大師姐的這坨淫肉踩爛不方便待會的計劃而已。但轉念一想,她的心中又生出一個更加有趣的點子,所以才沒有打斷盜賊首領的行為,而是任由對方發洩了一陣之後,才開口陰惻惻地說道。
“不好意思,蘭仙子。”而發洩完心中多年的鬱結之後,賊寇首領也終於冷靜了不少,他翻身下馬,單膝跪在地上,諂媚地朝著小師妹說道:“實在是看到這婊子還敢在您面前耀武揚威,一時間沒能忍住,讓您見笑了。”
“若不是如此,你現在的下場就該跟這賤畜一樣了。”或許是聽到對方的奉承,小師妹的臉色緩和了不少,並沒有繼續計較這件事,而是朝著一旁馬蹄下完全失去了人形的爛肉厭惡地呵斥道:“賤畜,還在裝死?”
“齁”聽到小師妹的聲音,那灘早應該失去意識的肉泥就像接到了什麼重組的指令一般,迅速恢復成了一副髒兮兮遍佈蹄印、渾身上下青紫不斷、但起碼還能辨別出是人形的模樣,從馬蹄下掙脫了開來,連滾帶爬地跪到了車廂前,恭恭敬敬地伏下身子五體投地,一邊對著車廂內不斷磕頭一邊含含糊糊地發出類似於豬叫的聲音。
這一幕看得賊寇首領目瞪口呆。即使他剛剛在看到馬蹄下清瓊那副滑稽不堪的醜態、用一匹混血妖馬就將對方踐踏得不成人形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真看到那個曾經嫉惡如仇殺伐果決的靈淵劍仙居然真的這麼卑微且下賤地跪在一個煉氣期修士面前磕頭求饒,他的心中還是升起一股難以置信的荒謬感。
“別叫了,聽著都煩。”小師妹可不管賊寇首領是什麼表情,她聽著臉腫成母豬頭卻連豬叫都叫不明白的大師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響頭,非但沒有任何快感,反而皺起了眉頭冷聲道:“賤畜,知道你犯了什麼錯嗎?”
“賤、賤畜,不該…擅自出手,更…更不該、擅自離開主人們的……寶駕……賤畜該死、齁!”聽到小師妹冰冷的語氣,明明是天下無敵的大師姐立刻瑟縮成了一團,額頭緊緊地貼在地面上跪好,惶恐不安地回答著。就是整句話磕磕巴巴地,就好像太久沒有說過人話所以連話都不會說了一樣;說話的過程更是儘可能地抑制著那幾乎銘刻在骨子裡的豬叫聲,生怕被小師妹處罰,但即便如此,在話尾的最末端,她還是不由自主地從鼻間噴出了一聲微弱的豬叫。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聲音太低而沒有聽見,小師妹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而是伸手對著地上這頭雌畜就是一鞭子,而後冷哼一聲道:“不過,好好看看他是誰?再告
訴我,你還要不要殺他?”
“齁、是、主人!”被鞭子抽的渾身一顫差點高潮,而後又被小師妹之前留下的命令硬生生憋回體內的大師姐清瓊打了個哆嗦,在地上扭著肥尻調轉了一個方向,這才顫顫巍巍地抬起頭來,看向身側不遠處的賊寇首領。
當那張帶著幾分鄙夷和暢快的臉出現在清瓊的視野中時,她不自覺顫動的身軀一怔,一段幾乎快要被她遺忘在記憶角落裡的軼事在渡劫期強大的神識作用下浮上腦海——“!”
那是數十年前的一段往事了,在她才剛剛突破化神不久、為了師尊的心境而下山歷練、還沒有成為“靈淵劍仙”的時候。那時她初出茅廬,對很多事物都感到新奇,沒有那麼高的警惕心;而一個勢力不小的魔教少教主看上了她的美貌,暗中在她的事物裡下藥,想要將她姦淫玩弄。但儘管身中淫毒、功力散失大半,彼時手執仙劍、劍意通明的她還是成功從少教主佈下的羅網中突出重圍,甚至擊破了對方的靈根,縱劍化作流光遠去。而她境界突破到合體之後,更是直接殺上了那個魔教,將整個魔教高層全都一網打盡,也正是那一戰,她以合體境修為,與仙劍合而為一,大戰魔教大乘境的太上長老,當著無數教眾的面斬其魄泯其神,成就了她“靈淵劍仙”的威名。只是那一戰中,她並沒有看見當年暗算自己的少教主,只以為是對方被自己破壞了靈根,已然身死他處,便沒有再追究。卻不想今日,她竟在這裡看到了對方,這個只有煉氣期的賊寇首領——赫然就是那個魔教少教主!
這段記憶實在太久遠,她內心裡甚至早認為對方已經死去,加上剛剛她一心只想著在主人發話之前迅速解決戰鬥,根本沒有關注對方的樣貌,以至於完全沒有認出來這個修為也就比小師妹稍勝一籌的賊寇,竟然就是曾經差點陰謀得逞將她肆意淫玩的仇家!
空洞右眼中的花瓣律動,一股在失去了所有情感的清瓊身上本該不存在的仇怨浮現而出,她還有些浮腫的素手下意識地握緊,似乎想要一劍結果了面前這個仇人。這種感覺她再清楚不過,正是欲心衍自主運轉的結果。作為即便在仙界中也是禁忌的強大功法,欲心衍對於情感的轉化並非是完全不可逆的,在需要的時候,它同樣可以給修煉者提供對應的情感,以便更好地收割修煉者的慾望——而她此時的慾望,顯然就是殺了對面這個久別重逢的死仇。
可正當她在這仙法帶來的怒火之下正欲有所動作之時,她的身子猛然一顫,腦海中突兀地浮現出了一隻高高在上的臭腳丫子,她就像是這隻臭腳底下的一坨狗屎,滿腔怒火被這自己憑空想象出的臭腳無情地踐踏住隨意碾動了幾番,竟然瞬間便化成了一灘灰燼,再也生不出半分敵意來。
感受到怒火的消散,大師姐就好像真的被一隻臭腳碾在腳底一般,還是一灘爛肉的子宮不規則地蠕動了幾下,差點又達到幾次高潮。她的眼神瞬間充斥滿了某種隱約的不安,以及清晰可見的惶恐與自責。
或許清瓊自己也沒有想到,在經過這麼久的調教之後,她的身體被小師妹馴服的程度已經達到了如此之高,就連禁忌仙法流露出的氣息都比不過小師妹的臭腳對於她來得更有掌控力。這種失去掌控局面能力、只能任
由明明比自己弱小無數倍的螻蟻擺佈的屈辱感幾乎如同蝕骨的毒藥將她殘存不多的理智一點點吞沒著,直到她再也無法思考這些反差的意義為止。
於是正等這位“靈淵劍仙”挑釁自己而後再狠狠羞辱對方的賊寇首領赫然看見,在認出他之後,明明怒火衝冠的清瓊竟然一瞬間露出了一個非常傻屄的、母狗吃屎般的陶醉表情,然後又轉過身去,對著車廂內磕了一個重重的響頭,埋著頭撅著肥臀諂媚地朝車廂裡的人說道:“齁~稟、稟主人!賤畜不、不殺他……齁齁!”
“哦?”車廂裡傳來小師妹故作疑惑的輕笑聲:“據我所知,他不是師姐的仇人嗎?師姐為什麼不想殺他?難道……是師妹的消息有錯,他只是打著與師姐有仇的名號招搖撞騙嗎?”(畢竟能從靈淵劍仙手下生還,也算是一件值得吹噓的事了)
隨著話語的進行,小師妹的語氣逐漸低沉下來,雖然只有煉氣期,但一旁的賊寇首領卻有種彷彿被無數銳利的劍芒指著的感覺,似乎只要大師姐搖頭否認,他就會在下一秒被亂劍穿身而死一般。
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賊寇首領忙不迭地開口說道:“蘭仙子明察,小的——呃……”
然而,話還沒說到一半,他便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彷彿被一把尖銳無比的鋒芒抵住了一般,頓時嚇得動也不敢動,更別提繼續說話了,只能用眼神瞟向一旁撅臀跪趴著的清瓊,希望對方能救自己一命。
他的心裡其實已經不報什麼期望了,畢竟這事確實已經過了許多年,他其實都沒剩下什麼證據可以證明自己曾經對那個靈淵劍仙圖謀不軌。自己在山寨內為了撐面子說曾經把聞名天下的靈淵劍仙肏得死去活來哭著求饒也都沒什麼人相信,誰知道居然會被人找上門來詢問是否真的和劍仙有仇。也就是被心中那股積鬱多年的仇恨所蠱惑,他才會答應下來與對方合作。現在清瓊只需要搖頭否認,那無法證明身份的自己對車廂內的那個蘭仙子顯然就失去了利用價值;而看樣子對方並不打算放過自己一命——在他看來,那個曾經沉著冷靜臨危不亂的劍仙根本沒有任何理由承認他的身份才對。
“齁、齁~不是的、主人您明察秋毫,他確實是賤畜的仇人不假齁齁~”然而,即便是曾經姦淫調教過許多仙子和少女的賊寇首領,也沒有料到清瓊的下賤到了如此地步。她根本沒有任何猶豫和思索,便乾脆利落地承認了:“賤畜曾經被他下藥,差點被擒淪為玩物齁齁~賤畜恨不得、齁!現在、就殺了他齁~”
“既然如此,那你說為什麼不殺他?”似乎是對大師姐的回答早有預料,小師妹不緊不慢地將仙晶收回儲物戒中,車廂外的賊寇首領立刻感覺周圍劍芒環伺的恐怖消失一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齁、齁齁~因為、因為主人沒有允許賤畜殺人、齁!”似乎是惶恐不安,又似乎是想向小師妹賣乖求賞,跪趴在地的仙子扭動著她的大肥屁股,殷勤地拱著鼻子回答道。
“錯了,蠢豬!”誰知道,小師妹非但沒有因為她的回答感到高興,反而立刻變了臉色,抄起鞭子對準她搖晃的肥屁股就是狠狠地一抽!
“呸!”抽完似乎還嫌不解氣,小師妹又往地下顫抖的仙子頭上吐了口唾沫,這才坐回車廂內,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
語氣說道:“是我不允許你殺人嗎?傻屄東西,好好想想。你一頭賤畜,怎麼能傷人呢?”
“在場的哪一個不比你高貴?你有什麼資格對他們出手?你配嗎?人家想做什麼,是你這頭賤畜該管的事情嗎?嗯?”
這是何等的羞辱,一個煉氣期的修士居然敢指著一名數十年前就已經天下無敵、銳不可當的劍仙說這種絲毫沒將對方當作同等生物看待的話。在一旁看著的賊寇首領只覺得自己的三觀都快崩塌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匍匐的清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還以為對方終於忍無可忍想要爆發了;不由得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兩步。
“砰!砰砰!”誰知下一秒,又是三道響頭的聲音。只見地上的渡劫期仙子似乎聽到了什麼恐怖話語的小女孩一般,拼命地瑟縮起身子磕著頭,嘴裡發出一陣如同被嚇哭了一般的母豬嗚咽聲:“咿咿——哦~嗚噢噢~對、對不起嗚齁哦~主人大人齁齁~賤畜、嗚~賤畜知錯了齁嗚~賤畜不該多管高貴的、齁~人類們的事情的齁哦哦~賤畜只配受虐哦哦~不配對人出手齁嗚~!”
“真是的,蠢死你得了。”相比較賊寇首領的大驚小怪,車廂裡的兩人顯然都已經對大師姐這頭賤畜的尿性再熟悉不過了,根本沒有一絲意外,小師妹半笑不笑地說道:“既然你這賤畜不配對人出手,那你是不是應該給這位剛剛差點被你殺了的人類道個歉啊?”
“齁、齁齁!賤畜謝主人提醒!”似乎是在小師妹的提醒下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又似乎其實只是剛剛在刻意逃避,曾經叱吒天下的靈淵劍仙在對著自己的小師妹又磕了一個響頭之後,才立刻轉過身來,看也不看自己的仇人臉上精彩的神色,就是砰砰砰連續磕了三個響頭,與剛才一樣跪伏在地上卑微地說道:“齁、齁齁……這位先生,賤畜剛剛豬腦進屎、沒能認清自己的身份,齁…竟然敢對您出手……齁齁、萬分抱歉!賤畜、賤畜知道錯了,求求您原諒賤畜吧齁哦~~”
“這……”賊寇首領看了看朝著自己跪倒的靈淵劍仙清瓊,又看了看車廂的方向,眼角抽動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明明他曾經做夢也想著能夠把這個婊子踩在腳下狠狠蹂躪,虐得她生不如死來償還她所犯下的一切。可真看到這個傢伙跪在自己面前磕著頭說一些豬狗不如的蠢話,他反而有些索然無味。
仇不是自己報的,這也就算了,畢竟自己現在這個實力要說報仇也確實無稽之談;可自己還什麼都沒幹呢,對方居然就已經被調教成這種失智母豬的樣子,總讓他有種莫名的不爽感——類似於“你這傢伙明明那麼強怎麼就被玩成傻屄了啊”的感覺;最最重要的是:自己原本是衝著她的身體去的,可現在看看,這傢伙的臉剛剛被自己縱馬踩成了豬頭不說,那對又長又癟的畸形奶子、跟長蟲一樣醜陋的黑洞奶頭,混著泥土塵沙爛到根本辨認不出是女性生殖器官的暗黃肉糜子宮,甚至繫著兩團臭襪子被閹割的輸卵管,以及身上那包括糞便圖案、“傻屄母狗”、“零元賤畜”等各種各樣的羞辱性塗鴉,配合那兩條沾滿了尿漬精斑和糞土的白絲襪,簡直是要多噁心人就有多噁心人;誰要是還能看著她這幅模樣起性慾,那簡直就是神人了。
“賤畜,看來人家
對你的道歉很不滿意啊~”看賊寇首領久久未語,車廂內傳來了小師妹挪揄的笑聲。顯然是對大師姐這卑微而難堪的表演感覺得意極了。她繼續嘲弄道:“傻屄,還不快想想怎麼才能讓人家原諒你?”
“齁、齁齁!賤畜這就、想辦法齁哦!”聽到小師妹語氣中隱隱的威脅,大師姐嚇得差點就尿了出來,可惜小師妹並沒有允許她放尿,她只能繼續顫抖著身子對著自己的仇人撅臀磕頭:“齁~求求您!原諒賤畜吧齁哦哦~!您想怎麼對賤畜都可以的!想打、想罵、或者用賤畜的身子發洩——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咿咿~~?!”
“閉嘴!爛婊子!”然而,被嚇到豬腦宕機語無倫次想要送自己的爛屄給仇人發洩的清瓊話還沒說完,就被再也忍不下去的賊寇首領飛起一腳踹在她的豬腦上,將她狠狠地踹飛了出去,蠢叫著在地上打滾了。
“呸!真是噁心。”將自己記掛了數十年的仇人一腳踹飛之後,賊寇首領罵罵咧咧地用腳在地上碾了碾,似乎就連踹清瓊一腳他都嫌髒了自己的鞋子。
隨後,他又馬上整理表情,完全不管遠處地上岔著腿傻屄浪叫的“靈淵劍仙”,恭敬地對著車廂抱了個拳,低著頭說道:“在下一時激動,還請蘭仙子見諒。”
“呵呵~”小師妹的語氣說不出是不滿還是愉悅,車廂內傳來她幽幽的聲音:“本來嘛,打狗還要看主人,你這三番兩次地罔顧我的意思對那賤畜拳腳相加,我是該好好罰罰你的。”
賊寇首領聞言身體一僵,正當他想跪下來求饒時,卻聽見小師妹話鋒一轉:“不過,我倒是很好奇。既然你確實是這賤畜的仇家不假,那她主動朝你獻上身子,你為什麼非但不喜,還勃然大怒呢?”
“這個……”賊寇首領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後尷尬地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不瞞仙子您說,當初我確實是饞著婊子的身子才與她結的仇。但現在嘛……”
他瞥了一眼遠處癱在地上還在浪叫不止的噁心雌畜,撇了撇嘴說道:“雖然落魄了,但我好歹也是一方寨主,正常的妞兒還是玩過的。這婊子一身爛肉,我看著都犯惡心,居然還好意思說讓我用她?膈應誰呢?”
“呵、哈哈哈~”聽到如此回答,小師妹發出了一陣肆意的嘲笑聲,顯然她也沒有想到連這個大師姐曾經的手下敗將、對清瓊的美色圖謀不軌的惡徒,現在居然都對大師姐棄之如敝屣了。這種來自仇人的嫌棄可比她精心誘導下師尊的變心顯得更加富有戲劇性和羞辱性。
這刺耳的笑聲有沒有傳到癱軟在地上翻著白眼的渡劫期仙子腦中呢?大概是有的吧,畢竟她的實力是那麼強大,就連遠方傳來的隱約馬蹄聲她也能在受虐卻無法高潮的恍惚中聽見。可她對此有什麼反應呢?大概是沒有的吧,畢竟她現在已經是失去了所有人類情感的、一隻不折不扣的受虐母畜罷了。即便曾經覬覦自己肉體的仇人所噁心唾棄,她也只能感到無盡羞辱的刺激,又止於主人所限制的高潮邊緣而已。
可為什麼,她會有一點想笑呢?笑她自己太過下賤,還是笑任何她現在連取笑的資格都沒有的其他人?
“呼齁~齁嗚……”當大師姐清瓊抽搐著停下無意識的母畜嘶鳴,無神的左眼再次聚焦的時候,她赫然發現,一隻強壯的馬蹄正
豎在她的眼前,剛剛一腳把自己踢開的賊寇首領正面無表情地端坐在馬背上,冷冷地盯著她看。
“臭婊子,遊戲開始了!”
似乎是看到她回過了神,賊寇首領假笑了一聲,根本不等她的回應,立刻把韁繩向後一拉!
“籲——!”“咚!咕嚕嚕……”
首領胯下的戰馬一撅蹄子,立刻就將還沒反應過來現在什麼狀況的清瓊踢飛了出去。那肥碩淫膩卻又不堪入目的軀體如同一塊敗革般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後又立刻順著力道朝遠處滾去。
“哈哈,老大可真是不留情!”在豬腦裡的泥漿都要被搖勻之前,清瓊聽見了跟在賊寇首領身後的兩名小賊發出了恣意的笑聲;而後便是距離極近的馬蹄聲——“籲——!”“咚!咕嚕咕嚕……”
還沒來得及在地上停穩,一股巨大的力道又從平坦的小腹處傳來,再次將清瓊踢飛了出去!
“齁哦?嗚齁齁噢噢噢!”
“這婊子叫得可真蠢,她真的是那個大名鼎鼎的靈淵劍仙嗎?”另一個小賊的嘟囔聲。
“籲——!”“咚!咕嚕……”
“嗚嗚……咳齁哦~!”
“老大,不是兄弟們不相信你,實在是這傻卵也被玩得太慘了吧,別說那個九州仙子錄排行第三的仙子了,就是最賤的婊子也沒這樣的啊!”操縱著馬匹奔跑的小賊打趣著。
“籲——!咚!”
“嗚咳~咳呃呃…齁哦!”
“你們懂個屁,那是蘭仙子神威蓋世,把這頭母豬調教得服服帖帖的,不然別看她這死豬樣,一巴掌就能把我們全殺了!”賊寇首領似乎並不高興,沒好氣地回應著小賊的話語。
可憐天下無敵的清瓊才剛一回過神,就被三個小毛賊縱馬當作皮球一樣踢來踢去,哪怕是渡劫期的身體,由於小師妹想要看到她悽慘的樣子而自動封鎖強度至與凡人無異的情況下,連五臟六腑都快給踢個粉碎,根本沒有任何時間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麼,自然不會知道在剛剛那一小段時間裡,小師妹已經直接替她這頭賤畜作主,將她的身體送給賊寇們玩個爽了。而嫌棄她這幅抹布賤軀的賊寇雖然迫於小師妹的淫威不得不承應下來,卻是根本不想碰清瓊哪怕一點;為了給小師妹一個滿意的交代,他回想起剛剛馬踏仙子的場景,不由得心生一計,便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噗咳哦~!咳齁齁?!噢噢~~?”馬蹄再次揚起,或許是沒把握好方向,清瓊那幾經馬蹄猛踢的身軀如一袋垃圾般飛拋而出,落在遠處的地面上,被一群趕來的駿馬剛好踩在蹄下。
“喲,大當家的,這是做什麼呢?”為首的駿馬上端坐著一箇中年男人,一隻手上拎著一個瘦小的身影,後面跟著一夥打扮相似的山賊。他看著腳下面目全非的大師姐清瓊,眼神中閃過一絲嫌惡,抬頭假笑著對賊寇首領說道:“我知道您對那婊子劍仙懷恨在心,但您最近玩的也太過火了吧,這妞兒看著身段還不錯,兄弟們可都還沒吃上呢,您怎麼就給玩成這樣了?”
“呵呵,老二啊,你還是見識淺薄了些。”賊寇首領不知道是什麼意味地乾笑了兩聲,面無表情地說道:“難道你看不出來,你坐騎腳下的那頭母畜,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靈淵劍仙嗎?”
“呃……”被稱作老二的中年人又低頭看了看馬蹄底下出氣多進氣少,就連呻吟都已經無法
發出,儼然一副快要被玩死模樣的破布軀體,不由得抬起頭來,小心翼翼地組織語言道:“大當家,雖然小的們都希望您能報仇雪恨,但自我精神勝利法不可取啊!您騙騙兄弟們也就罷了,可別把自己也騙了……”
“呵呵。”賊寇首領有點無語了,他也知道清瓊現在這副樣子看上去絕對和那個傳言中仙姿縹緲冠絕天下的靈淵劍仙扯不上半天關係,別說其他人了,要不是他曾經切實見過這婊子的臉,恐怕就連他自己都不會相信。但事實如此,他又有什麼辦法?正當他想要開口再說點什麼的時候,忽然聽見老二的馬上響起了一陣怪聲。
“嘔——噦、咳咳……”
什麼情況,老二連這點場面都受不了?賊寇首領頓時皺起了眉頭,他定睛朝著聲音來源看去,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原來是剛剛那個被趕了一路的無辜少女,本來被大師姐救下之後看到清瓊那淫靡的身體感覺完全無法安心,所以慌不擇路地就挑了一個方向想要趕快逃離,誰曾想那方向上居然還有一群山賊正在回寨,這下才出虎口又入狼窩,剛跑出去沒幾步,就被老二逮住又帶了回來。
而這個可憐的小姑娘顯然沒有經歷過什麼世面,認出對方就是剛剛救下自己的那個不堪入目的怪人、意識到自己唯一的希望也被山賊們踐踏凌虐得快要死去;再加上看見就連玩過女人不計其數的山賊都會感覺噁心的、本就畸形淫賤的清瓊現在這副被馬蹄踢爛踩爆的糜爛軀體,居然一時間沒有忍住,胃裡翻江倒海,直接嘔吐了出來。
“噫,臭婊子!”老二顯然也沒想到這少女如此經不起折騰,為了防止嘔吐物噴濺到自己身上,他一甩手就將少女扔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這一切自然逃不過大師姐清瓊的感知,雖然她剛剛一直在被賊寇縱馬當成球一樣踢來踢去,強烈的刺激下幾乎連意識清醒的時間都沒有,可她畢竟是渡劫期,早就知道遠處的賊寇正帶著自己剛剛救下的女孩縱馬而來,也將少女看到自己後的從驚恐到厭惡混雜著鄙夷唾棄直至反胃嘔吐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她睜開被馬蹄踩中後差點瞎掉的豬眼,看著少女一邊止不住地作嘔一邊手腳並用地朝著自己爬過來,帶著恐懼和噁心的眼神中還包含著對生命的渴望,心中五味雜陳。
哪怕是身為渡劫期的她出手,也沒能從一個區區煉氣期的匪徒手中救下這個無辜的少女嗎?她修行到這個境界,一路斬妖除惡至今,真的要為了這墮落的慾望而放棄自己堅持了一輩子的準則嗎?無論是自己的身份、地位、權力抑或是實力,她都可以毫不猶豫地為了受虐而上貢、放棄乃至失去;唯有這一點,她不能無動於衷……
要出手嗎?要結束嗎?明明被虐死的結局就在眼前,難道她要因為一個不相干的路人而放棄自己的痛苦與歡愉?她又不是聖人,而且恰恰相反,她只是一頭賤畜而已……對,她只是一頭賤畜,不要想那麼多……
大不了,等她被虐死的時候,再逆轉時空救下這個少女,起碼讓她先什麼都不用思考地爽完最後一段……
可是,那還是她嗎?萬一到時候她已經不能逆轉時空了呢?萬一那時候她已經爽到豬腦根本無法思考記不起來這件事了呢?萬一她被一直一直虐到永生永世呢?難道她就可以
說服自己放下這一段袖手旁觀?不行的,瓊兒做不到……
做不到……為了自己的慾望而傷及無辜者;做不到……明明面對黑惡之事力所能及卻作壁上觀;做不到……違背自己的“心”啊。
每一個合道以上的修士必須經歷的“心關”,也是每一個劍修最重要的“劍途”,大師姐清瓊在經歷無數調教時都巋然不動的“自我”,在這一刻,在一個只是凡夫的路人所遭遇的苦難之前,怦然作響!
渾噩中的思維逐漸復甦,慾望枝頭的鮮花搖曳的愈加妖豔。直面自己的本心,從來都只非一味地尋求歡愉、刺激和麻木;正是要在那矛盾的自我之中,破開所有囿目的雜章,才能得見真正的綻放。
她非是那但求受虐的肉畜,亦非那大公無私的聖人;她尋求歡愉,亦爭鳴不公;她沉淪、她痴妄、她沉默、她審判。她無可拘束,她無愧——“呵呵呵~看你這賤畜都給人家嚇成什麼樣了。”正當大師姐清瓊的賤屄和豬腦相互攻擊著搶奪身體控制權,掙扎著想要結束這一場遊戲、否定自己的母畜身份出手將面前的無辜少女救下時,遠處的車廂內飄來了小師妹本應傳達不到她所在的位置,卻因為她強大的實力而響徹在她腦中的、輕佻而又譏嘲的話語:“還不快把人家賞你的東西舔乾淨,好好跟人家陪個罪?”
“呼齁齁齁哦哦哦?!賤畜、賤畜遵命齁哦哦哦!”所有不切實際的妄想被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壓個粉碎,大師姐破爛到幾乎崩潰的軀體迅速癒合,她一個懶驢打滾,瞬間就從動彈不得的廢人恢復了正常的行動能力,根本沒有思考的餘裕,就開始一邊發出愚蠢的豬叫一邊快速朝著少女的方向爬去,來到她的跟前俯下身去大口大口地吞吃著對方的嘔吐物。
“齁齁!賤畜嚇到您了、齁齁!對不起齁齁!感謝您的賞賜、齁齁!呼齁、呼齁齁~~”完全將剛剛的掙扎和決心拋之腦後,如同接到了什麼聖旨一般,清瓊萬分恭敬地用香舌颳起地上滿是塵灰的嘔吐物,一邊狼吞虎嚥著還不忘一邊給這位可憐的少女磕著響頭,那模樣要多下賤就有多下賤。
看著前不久才拯救過自己、剛剛還如同爛布袋一樣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怪人突然翻身爬起,身體組織迅速恢復如初,卻根本沒有想著和山賊作戰而是狗爬過來一邊吃著自己的嘔吐物一邊朝自己磕頭又是道歉又是謝恩還豬叫不停;這位心中滿是對山賊恐懼、想要尋求清瓊庇佑的少女完全怔住了,她像是陷入了某種巨大的、不可思議的失語之中,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瀰漫著一種破碎感。
“不、不要,這是什麼?假的、噁……噦——”突然,她慌亂地連連後退,甚至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就連地上的石子劃傷了她的肌膚也一無所覺,少女一隻手捂著嘴巴,不斷髮出某種吸氣又噯氣的聲音,就像是想吐卻又吐不出來的模樣;她蹬著腿拼命地往後挪,眼裡只有揮之不去的絕望與憎惡;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力量,她竟然翻身撐起了自己,跌跌撞撞地朝著遠方跑去了。
“齁、齁?嗬……”正在磕頭舔舐著嘔吐物殘渣的清瓊愣住了,她眼睜睜地看著少女從呆滯到失去了所有希望的變化,看著少女眼神中浮現的那抹憎惡——她那在剛剛小師妹的命令下重新迴歸矇蔽的豬腦並
不足以支持她完全理解這其中的含義,但她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那色彩分明的痛恨。
那是恨她無動於衷,擁有強大實力卻不救人,只知道沉迷於自己淫戲中的絕望;那是恨她道貌岸然,明明不想拯救卻偏要出手給人希望的憎惡;那是恨她毫無底線,拿別人的生死危機當作取悅自己的素材的痛恨!
看著不遠處的賊寇群中衝出一騎想要追殺那個絕望的少女,清瓊下意識地動了動身體,朝前伸出了自己的手,似乎想要做什麼;但下一刻,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少女的身側,淡淡地掃視了賊寇一眼,那賊寇便再不敢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少女的身影一瘸一拐地遠去。
“嗬、嗬嗬……”伸出的手終究還是無力地垂下,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那時的她放棄了她所輕視的,而此時的她,便也失去了她所堅持的。
“瓊兒……到底、在做什麼呢?”
一聲如同夢囈般的呢喃,被風吹起的塵沙淹沒在喉嚨中,沒有任何人聽見,也沒有任何人關心。
被踐踏後散亂的髮型垂下,遮住了她的雙眼;左眼再無光彩,花枝亦黯然失色。
“咔嚓、咔嚓……”
只有她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響起,這意味著什麼她再清楚不過,這是心關破碎的聲音,是一條仙路從此止步開始倒退的聲音。只是此刻,她已不再關注這些無謂之物了。
這一刻,那個誅邪罰惡的靈淵劍仙徹底死掉了,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只有一灘毫無人性可言的受虐爛肉,只有一頭零元賤畜。
“夢兒,看來師姐對你的禮物很滿意呢。”渡劫期的修為使她仍能聽見那熟悉的對話,只是她已無心思考其中的每個詞彙究竟是何含義。
“嘻嘻,真不枉人家為師姐精心準備了這麼久~”
“夢兒真厲害,你看你師姐那樣子,哈哈哈~”
“還是師尊您瞭解這賤畜啊,要不是您的提醒,我也想不到這種禮物吖~”
“哪裡哪裡,只不過多養了這賤畜一段時間,她那豬腦夢兒你還不清楚嗎?自己就把弱點漏個精光了。”
“師尊說的在理。喂,那賤畜!擱那嘀嘀咕咕啥呢?還不快滾過來?”
“齁、齁齁~!賤畜、這就滾過來齁齁~”已經完全失去了信念,剛剛還失魂落魄的大師姐一聽見小師妹的命令,就像豬腦被一鍵清空重啟了一般,立刻換上了一副卑微諂媚的嘴臉,抱著頭往地上一倒,就開始扭著軀體朝車廂處滾來,最後拱起身子規規矩矩地跪好等待新的指令。
“呵呵~師姐啊,你這靈淵劍仙看來也不怎麼有吸引力嘛,就連你曾經的仇家都不樂意上你呢?嗯?”
“齁!賤、賤畜不敢!賤畜只是一灘爛肉而已~是、是零元賤畜齁齁~配不上高貴的人類大人哦~齁齁~!”
“蠢豬!沒人願意玩你,你這賤畜活著還有什麼價值!你告訴我!”
“咿——!對、對、對不起主人齁齁!是賤畜沒用、賤畜一文不值齁哦哦~!求、求主人賜死賤畜齁哦~齁齁齁~~!”大師姐嚇得瑟瑟發抖,可本應該痙攣在潮吹邊緣的爛肉子宮卻沒有任何反應,或許正如小師妹所說,她已經徹底壞掉,連漏尿和潮吹的生理功能都被玩廢了吧。
“哼,蠢豬就是蠢豬。”小師妹笑了一聲,語氣突然柔和下來:“放心,賤畜。你可是本小姐的師姐啊,我怎麼
會讓你就這麼輕易的死掉呢?”
明明是很溫柔的語氣,不遠處聽到的賊寇首領卻不自覺打了個寒顫。就連身為清瓊仇人的他看向地上匍匐著的仙子時的目光都不由得有些憐憫:都已經玩成這樣了,居然還能算“輕易”,甚至連去死都是奢求嗎?
哈基瓊,你這傢伙,我都開始可憐你了啊(劃掉)。
儘管如此,我們的大師姐自己卻沒什麼反應,或者不如說她對此還十分地感激:“齁、齁噢噢~!謝、謝主人饒賤畜一命齁齁!需要賤畜做什麼、主人您儘管吩咐!噢、齁齁~!”
“呵,雖然蠢了點,但還算上道。”對大師姐表示的忠心,小師妹並沒有什麼喜悅,畢竟她對這隻賤畜到底有多傻屄已經十分了解了。她倚靠在放村民少女逃跑後就已經回來了的師尊身上,慵懶地說道:“既然如此,我要你恢復那個故作清高的婊子劍仙模樣,先去京城找個客棧住下,你可有異議?”
這話一出,哪怕是賊寇首領也立刻就清楚了小師妹打得什麼算盤,更別提對小師妹的手段再清楚不過的大師姐清瓊了。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那破敗不堪的身子就微微一顫——並沒有,她已經無所謂小師妹更多的惡意了,只是立刻豬叫著遵從著主人的命令:“齁齁~!賤畜不敢、賤畜遵命齁、噢噢齁齁~~!”
在浪叫聲中,她的身子開始如同仙蹟般飄然升起至空中重塑:腫成豬頭的臉恢復為仙子高冷出塵的嬌顏;破爛扭曲的軀幹及上面的塗鴉和泥垢煥然如新生一塵不染;長條幹癟的奶子和黑蟲奶頭重新變得圓潤飽滿而粉嫩挺翹;脫垂在外的暗黃肉糜子宮連帶著輸卵管及其末端的臭襪卵巢一同回縮,耷拉如破布的烏黑陰唇也跟著收短,變回了那肥厚誘人的白虎饅頭粉屄;兩條沾滿尿漬殘破不堪的白絲轉眼間潔淨透亮,隱約透露出那珠圓玉潤的腳趾。這一刻,九州仙子錄排行第三的靈淵劍仙彷彿重臨人間;一套縹緲而清冷的瑤裙悄然上身,將她襯得如同不應存世的謫仙一般令人目眩神迷。
“賤畜,裝什麼裝呢?趕緊麻溜地滾!”然而下一秒,小師妹不耐煩且厭惡的聲音響起,頓時破壞了這令在場眾人都移不開眼光的仙子臨塵之景。
只見剛剛還漂浮在半空中一臉清冷高傲的仙子瞬間被嚇得摔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朝著車廂內磕了幾個響頭,露出一副比妓女獻媚還要下流淫賤的表情,拱著鼻子殷勤地叫道:“齁齁、賤畜知錯!賤畜這就滾!齁、齁噢噢~!”
磕完響頭,這位一身雪白的賤仙也不管身上剛剛具現出的衣物,就連忙趴在地上,甩著自己的肥奶肉尻朝遠處打著滾離去了。
“哼!”眼看大師姐即使剛剛那麼令人噁心的下賤模樣,也無法阻止一眾賊寇盯著她在地上打滾時晃動不止的淫熟大奶和肥臀肉波,小師妹簡直恨得牙癢癢。她重重地哼了一聲,這才讓深知仙劍厲害的賊寇首領如夢初醒,忙不迭地下馬跪地:“蘭、蘭仙子,請問您還有何吩咐?”
“吩咐倒是沒有。”看見賊寇首領還算來事,小師妹這才勉強消了氣,哼唧道:“不過嘛,我看你對那賤畜還是賊心不死啊?”
“您說笑了……”賊寇首領冷汗涔涔,連忙低頭抱拳道:“在下只是看見那婊子的模樣,又想起當年的仇恨,想要將她
千刀萬剮罷了。”
“你最好是。”小師妹並不揭破這個淺陋的謊言,她意味深長地說道:“千刀萬剮對那賤畜可不是什麼酷刑,如果你真想報仇的話,記得來這次的修仙盛會。”
“是!在下記住了!”賊寇首領一口應下,而後在小師妹的擺手示意下翻身上馬,領著其餘的山賊們朝著遠方馳騁去了。只留下幾句隱約的話語隨風飄入車廂內:“我去,大當家,那婊子真是那個靈淵劍仙啊!”
“廢話,我騙你們做什麼?只是我也沒想到她居然……”
“那修仙盛會……”
“去!不過我現在的身份,得……”
而空無一人的荒野之上,精緻的步輦垂下幕簾,開始有規律地顫抖起來……
可以公開的情報:心關,劍修稱為“劍途”,是修士在突破合道的時候必須經歷的一個關卡。正如許多玄幻作品中的“心魔”一般,修士需認清自己的本心,與一路以來做過的所有事情做一個了斷,做到問心無愧才能突破,否則心關蒙塵,永世不得寸進。每一個修士的心關各不相同,但毋庸置疑,修士的本心對於他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東西,即使是關係再親密的道侶或親人,也很少會向對方透露自己的心關。因為一旦心關被知曉,針對心關佈局讓修士自身鬱鬱而終,要比直接同一個合道境以上的修士開戰來的容易太多了。
在大師姐時期,由於淫亂的自我被封印,瓊兒的心關是執劍斬盡眼前惡,不見烏雲在青天。她對於作惡的定義是較為嚴苛的,也不會特意因為聽說某一個人作惡就千里迢迢地去清算對方,而只針對她碰到的事件和力所能及的範圍。因此在一開始被地痞破處的時候,她的心關並沒有波瀾,就是因為她知道這些混混雖然不學無術,但其實並沒有鬧出真正傷天害理的事情;而她也完全是出於自己的痴欲才配合著小師妹表演被混混們暴肏的,所以她不認為有出手制裁那些混混的必要。
但這一次則不同,曾經作為魔教少教主的賊寇首領所帶領的山賊是真正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罪犯,她沒能殺掉對方還可以推脫是小師妹主人不讓她出手,她辦不到;可她剛剛救下的少女也因為她的淫亂而放棄了向她求救,轉身自己做無謂的逃離;那種絕望與痛恨破開了她鈍化的、自我欺瞞的思維,破開了她層層淫慾的掩埋、歡愉與痛苦的保護,深深刺痛了她的心關。她不得不正視自己的內心,並且做出最後的選擇:出手救人,違背主人的命令,維持心關的通透;或者放任事態發生,遵守主人的命令,心關破碎修為倒退。
這裡的關鍵並不在於村民少女的死活,而在於她有沒有遵守本心去拯救。而直到明明修為遠不如她的師尊都出手了,她還沒出手;這一刻她其實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選擇,這已經與她的心關嚴重相悖,所以心關自然而然的就破碎了。
不過,值得玩味的是,清瓊在外突破的合道,她迴歸隱夕宗時已是大乘巔峰,按理來說師尊並沒有理由知道她的心關是什麼。所以……為什麼師尊會知道並且透露給小師妹呢?好難猜哦~數天之後,古龍皇朝京城。
一處不起眼的客棧外,此刻卻來來往往地熙囔著三教九流的人群。他們有的看似無意地走動著,目光卻遲遲不肯離開客棧的門口,有的乾脆在客棧附
近找了家店,一坐就是一整天。這種反常的現象自然引起了不明事由者的好奇,一個路過的金丹真人瞅見這情況,便隨意朝某家茶樓的小二問道:“我看許多道友齊聚於此,不知所為何事啊?”
“嘿嘿,客官您可趕巧。”那小二接過銀兩,熟練地為其斟茶倒水,笑道:“想必您也是為了修仙盛會趕來的吧?那九州仙子錄的大名,您應該也聽說過才是。”
“哦?你這意思,是說這客棧中,住了位榜上有名的仙子?”金丹真人打量了一圈周圍人的神情,頓時心中瞭然,飲了口茶哂笑道:“我輩修道之人,應當銳意進取,這仙子再美,百年後也不過是紅粉骷髏,為此一人而止步不前,卻是落了下乘。”
說罷,他拂袖起身便要離去。小二見他模樣,連忙出聲挽留道:“誒誒誒,客官您別急著走啊。要知道,為了這位仙子而暫居於此的修士可不止您現在看到的這些,還有幾位大有來頭的人物呢!您就不好奇嗎?”
“有什麼好奇的,無非便是那些追逐風月之輩罷了。”話雖這麼說,金丹真人還是坐回了位置上,渾然不顧周圍其它修為低下之輩被他這句話說的頗有些面紅耳赤。
“誒,您有所不知。”小二連忙擺手,他湊到真人的耳邊低聲說道:“那些駐紮於此的大人物,可都是天驕之輩。比如天劍閣的首席大弟子、古真君,這您可不能與他人混為一談吧?”
“天劍閣古丹!”這真人吃了一驚,下意識地左右環視一圈,沒見到那位傳聞中痴迷劍道不近人情的天劍閣當代弟子中唯一的元嬰境大能,這才鬆了一口氣,皺著眉頭不悅地看向小二:“你這傢伙嘴上沒個把門的,古真君是何等身份何等道心,怎麼可能為了一名女子而駐足……”
“不對。”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真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震驚地望向小二:“莫非,你說的那位仙子,是九州仙子錄排行第三的‘靈淵劍仙’、黃金時代落幕以來的最強大乘、清天尊!”
“不可能,那位天尊不是已經隱退了?”還沒等小二說話,真人又迅速地否決了自己的猜想,連連搖頭道:“像她那樣的存在,怎麼會來參與修仙盛會這種後起之輩的慶典?”
“客官,您是不是剛剛結束閉關,對近些時候的事情不太瞭解?”看到這位金丹真人這幅表現,小二便猜到了一二,不由得笑著說道:“您猜的不錯,在對面客棧暫住的就是那位劍仙大人,至於具體是怎麼回事嘛,請容小的為您慢慢道來……一切要從上一次劍仙大人現身說起……”
這故事其實也不長,主要就是大師姐在眾人面前赤裸身體被鞭打著為小師妹當拉車母畜的過程,以及後來衍生出的無數競相效仿者;再到前不久的渡劫期問世,而後就是這場提前召開的修仙盛會了。
“什麼?”但剛聽小二說到一半,金丹真人就忍不住打斷道:“你說那位殺伐果決、剿滅邪魔外道無數的清天尊會給別人當拉車母畜!”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作為散修的金丹真人對擊破眾多邪教的靈淵劍仙清瓊十分推崇,他完全不相信這個事實,以至於小二不得不提前將現在的情況告訴他:“客官您息怒,其實儘管後來有大能去取證聲明這件事並非謠言,但目前九州主流的觀點還是認為這件事是魔教徒為了
試探劍仙大人的態度並汙衊她的名聲而做出來的。”小二苦哈哈地說著,又指了指對面的客棧:“前幾天,劍仙大人出現在這裡之所以會引起那麼大的風波,乃至古真君等人也駐足於此,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為想要從劍仙大人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吧。”
“因為劍仙大人來的時候小的剛好也在,看見了那位大人英姿颯爽、仙氣飄飄的模樣,所以小的也認為那件事應該是有人想要惡意中傷劍仙大人,您先冷靜冷靜,等到下次劍仙大人出門的時候,您就有機會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了。”小二舉著雙手,示意自己一介凡人可承受不起金丹怒火的餘波。這位金丹真人這才冷靜了一會兒,悶悶地應了一聲“可以”,便踱步到窗臺邊去透氣了。
只是看著看著,這真人突然“咦?”了一聲。
他皺著眉頭,有些不確定地自言自語道:“那人……怎麼看著好像有點眼熟?”
這真人對清瓊敬仰非常,對於這位“靈淵劍仙”一路以來的輝煌戰績也是爛熟於心,其中劍仙中毒破重圍、晉升合體滅魔宗的傳世戰役更是印象深刻。而他剛剛竟然在街上看到了一個神似當年那個魔教少教主的人,這怎能不讓他為之驚愕?
不過,當年那一戰,被討伐的魔教可謂是全軍覆沒,少教主自那以後也是杳無音訊,世人都認為他早已經死於清瓊的劍下了,這位真人也不例外。更何況,他剛剛放出神識感應了一下對方的修為,發現其氣息只不過煉氣期而已,與當年就已經接近返虛的少教主相差如天壤之別,當下疑慮全消,搖頭哂笑一聲,暗暗自嘲自己真是多心了。
他站在酒樓的窗口,目送這那位酷似當年少教主、卻又只有練氣修為之人走進了“靈淵劍仙”清瓊所在的客棧,心中遐想著當年初入合體期的仙子手持仙劍開天門,血戰大乘自縱橫的颯爽英姿,不由得熱血沸騰,許久之後,才意興闌珊地回過神來,想要就近找個客棧住下,也期待期待什麼時候能夠一睹那位仙子的芳容。
然而,他才剛剛轉頭邁出兩步,卻聽到外邊的街道上突然一陣喧鬧,幾聲壓制不住的低呼傳入他的耳中:“快看,是仙子!”“仙子大人下樓了!”“天吶、她好美!”
那位靈淵劍仙出現了!
金丹真人猛地回頭,激動地扒在窗邊朝那客棧看去,果然看見一襲縹緲紗裙的下襬,正緩緩行下樓來。雖然由於視野不好並沒能直接看見那紗裙主人的真容,真人還是一陣激動,當即使出一招移形換影,便從酒樓中瞬間來到了客棧門口。
這下,他總算親眼目睹了那位令他崇仰不已的絕代劍仙真正的容顏。而僅僅只是一眼,他便如痴如醉:那是一位怎樣的仙子啊,髮絲清白膚如雪,劍眉薄柳邃幽眸;豐乳偉岸臀搖曳,紗裙縹緲任雲卷。她明明什麼也沒做,只是緩步從樓階上走來,可那婀娜的身姿卻如同仙蹟般攝走了在場每個人的思緒,在這一剎那,就彷彿什麼真相什麼劍道都已經不重要了,只要能夠將這仙子的片刻身影記於腦海,便已然不虛來此人間一行似得。
就連有著金丹修為的真人都陷入了忘我的恍惚之中,幾乎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來做什麼的,直到那仙子踱步下樓而來,輕舒劍眉露出一個恬淡的笑容,他這才如夢方醒,意識到剛剛自己竟為面
前仙子的道韻所攝,全然失了心神與防備。
他心中警鈴大作,神念幾乎下意識地就要放出掃過,卻在乍一離體的時候便察覺到不對:這座客棧的一樓大廳之中,不知何時竟冒出來許多修為遠超他境界之人,當下驚出了一身冷汗,瞬息收斂了心神不敢有絲毫妄動。可打眼一瞧去,卻又令他差點沒笑出聲來,這周圍的人全都一副大夢初醒的模樣,甚至有人正忙不迭地擦拭嘴角流涎,顯然是全都為仙子氣機所惑,沒有一個能躲開這道韻的影響。
如此算來,他這微末修為,卻還不算出了大丑。金丹真人心中暗暗安慰自己,卻絲毫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一位以劍證道的殺伐劍修,明明鋒銳之氣都該叫生人勿近才是,為何其道韻會如此令人旖旎失態?
“諸位道友,可是為妾身而來?”薄唇微啟,柔媚的聲音繚繞在客棧之中,那仙子的淺笑矜貴而疏離,淡薄卻又不失禮節。
“咕咚~”“咕咚~”
聽聞仙子發言,金丹真人剛想答話,便聽見此起彼伏的口水吞嚥聲,甚至有一些聲音是從門外的街道上傳來的。足可見這位仙子的魅力有多麼誘人。
而就在他這一愣神的功夫,卻已經有人搶先回答道:“久仰靈淵天尊大名,今日幸得一見,不勝榮幸。在下天劍閣古丹,在此恭候多日了。”
金丹真人暗自心驚,這位古丹,正是天劍閣當代的首席弟子,早已步入元嬰境界,練得一手浩然之劍,號稱同階無敵,平日間更是心高氣傲,劍心所指哪怕普通的大乘期長老也不能令他折腰。但在眼前的仙子面前,卻也顯得畢恭畢敬,如同一個虛心求教的學子一般。
此時客棧內的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紛紛報上了自己的名號,聽得金丹真人冷汗連連,不僅先前酒樓中小二所提到的那些聲名顯赫的年輕天驕,還有許多老一輩的名宿,甚至是一些銷聲匿跡已久的前輩。如今齊聚一堂,卻只是為了能見這位靈淵劍仙一面。他這個金丹修為的真人,於外界也是開宗立派的地頭蛇級別,在這群人面前卻成了最登不上臺面的一個。
好在那位仙子似乎並不在意這些浮於表面的身份甚至是各人的實力,她伸出素手做了一個虛託的姿勢,微微笑著說道:“諸位久等,有何不解之事儘可說來,妾身定知無不言。”
聽聞此言,那位天劍閣的大弟子立刻迫不及待地發問,他倒也沒有辜負他的身份,開口便是劍道上的困惑與要點。而被稱為靈淵劍仙的女子也並非浪得虛名。面對天劍閣當代首席在劍道上種種刁鑽問題毫不費力,答疑解惑如信手拈花,言語之中奧妙無窮,不過隻言片語便引得其陷入深思,眉目之中精光閃爍。
見狀,原先聽聞了最近的各種傳言而懷疑眼前這位仙子其實是頭淫亂母畜的修士們不由得打消了幾分這種念頭,畢竟劍之一道,最是鋒銳剛正。能夠回答上這些劍道奧秘的人又怎麼可能是那頭當眾噴尿的拉車母馬呢?
話雖如此,不過有些事情如果不是親耳聽到,畢竟還是無法徹底放下心來。金丹真人憋了許久,終於還是忍不住在周圍眾人都沉迷於仙子所講述的道法奧妙之時,開口詢問道:“天尊大人,我聽聞近來有人打著您的名號做了一些……不堪入耳之事,恐怕對您的名聲有損。您難道不打算懲戒一下這些
宵小之輩嗎?”
聞言,那位被眾人簇擁著的仙子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他的這個問題其實是在場許多人也關心的問題。不過道法在前,那些八卦對他們這種修仙中人來講並不是那麼重要,因此一直沒有人提問,現在由對仙子崇仰有加的金丹真人問了出來,他們倒也都豎起了耳朵,想要聽聽仙子的回答。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眾生之口悠悠,莫非妾身還能全堵上不成?”仙子淡然一笑,似乎這件事對她而言並沒有什麼影響。雖然沒有正面肯定或否定,但這樣的回答反而讓在場的眾人更加確定那些傳言只不過是對這位仙子的惡意詆譭罷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金丹真人的錯覺,他似乎看見自己心目中不染塵埃的仙子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那具豐滿淫熟的軀體似乎微不可察地顫了顫?
就當這個話題將要被這麼輕描淡寫地揭過時,客棧角落的一張酒桌處突然傳來了一聲不屑的嗤笑。
“噗嗤~”
這笑聲是如此的不合時宜,又是如此的膽大包天,原本因為周圍全是更高境界的大能而有些顧慮、並沒有放出神識查看周圍環境的金丹真人忍不住將目光投向笑聲的來源處,這才發現原來在大家都圍繞著仙子的時候,竟然還有一個人坐在客棧的角落裡自斟自酌。
‘是他?’看到那個人的樣子,金丹真人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身影,這個人正是他剛剛在酒樓看到的那個疑似曾經魔教少教主的存在,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出現在了客棧裡。
並非所有人都對靈淵劍仙的事蹟瞭解得那麼詳細,比如那位天劍閣的首席弟子就明顯沒有認出來中年男子的身份,見到有人竟然對仙子說的話發出了嘲笑,他立刻皺起了眉頭,目光中閃過了一絲不說。同為修習劍道之人,他本來就不認為那位仙子會做出傳言中裸身拉車撅臀噴潮的淫猥之事。方才與仙子探討了幾句關於劍道的問題之後,他心中就更確定自己的想法。畢竟——那種厚顏無恥之人怎麼可能能夠領會得了至剛至銳的劍道,甚至以此成就天尊之位呢?
尤其是當他神識掃過,發現對方不過是一個練氣期的小嘍囉時,心中更是不滿,只是礙於當事人的仙子都還沒有發話,卻也沒有直接動手。他沒有意識到——換作其它時候,如果有人敢在他面前對一位劍道前輩如此冒犯,他根本就不會如此顧慮,而是早該拔劍將對方切成兩半了。
場面突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就連脾氣最為耿直的天劍閣首席都沒有出手,其他人更是按兵不動。明明是一位大乘天尊(晉入渡劫的消息尚未傳開)的話語被練氣期的螻蟻所輕蔑,可卻沒有一人對此有所表示,就好像他們其實都對仙子的話語有所懷疑一般。
要是換成其他的大乘天尊來,豈能容忍得了這種無聲的質疑?然而仙子卻似乎並沒有生氣,她那豐腴的白絲美足輕移,在眾人不自覺讓出的道路中向前走去,清幽的左眸中滿是意味不明的波動。她一邊端莊優雅地緩步而行,一邊輕啟紅唇柔聲問道:“這位道友,何故發笑?可是妾身哪裡講的不對~?”
仙子的聲音柔媚異常,聽得人幾乎骨頭都要酥到溶化。可竟然沒有人產生過哪怕那麼一瞬間的疑惑——一位以殺伐之劍證道的仙子,為何會有如此勾人的媚音?
“
呵呵,我笑什麼你心裡沒點數嗎?”然而,即使是一位大乘天尊、甚至明知道其實是渡劫地仙的存在朝自己走來,那斟酒的男人卻沒有半分慌亂,反而一隻腿踩在長椅上,流裡流氣地又給自己面前的大碗裡倒滿了酒。一邊倒,一邊還漫不經心地嘲諷道:“怎麼,主人不在旁邊,天尊大人就忘了自己其實是一頭零元賤畜了嗎?嗯?”
“嘩啦啦……”隨著男人話語的落下,客棧內霎時間落針可聞。一眾方才圍著仙子的修士目瞪口呆,那位從出場以來就一直高貴典雅的仙子也停下了腳步,整個客棧瞬間就只剩下了酒液入碗的聲音。
十數道雜亂的神念一放即收,包括金丹真人在內的大修士們確認了自己並沒有陷入什麼幻境,眼前的仙子的確有著任誰也瞧不出破綻的恐怖氣息之後,他們的目光不由得齊刷刷地盯向了那個絲毫不以為意的男人,眼神之中彷彿在訴說著同一件事:這傢伙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要知道,不管那件事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既然現在這位仙子以與往常無異的裝扮出現在了天下人面前,又仍然保有著不可揣度的強大氣息,那麼這件事就算是真的,也只能是假的。就算現在出現了一個渡劫期,大乘天尊依舊是不可輕辱的存在。金丹真人剛剛的詢問已經十分冒險,可眼前的男人卻是在雷區上蹦迪!如果引得仙子震怒,哪怕在場的所有人加在一起,也不夠她一個人殺的!
也就是靈淵劍仙自從出道以來便一直秉持著正派的作風,從來只殺心懷不軌惡貫滿盈之人,不是什麼喜怒難測出手全憑心情的大能,否則現在這群人估計已經該嚇得能跑多遠跑多遠了。
“嗬、呵呵……”正當眾人屏息凝神、暗自期待著這位最是殺伐果斷的靈淵劍仙時隔多年再次出劍,將那膽敢胡言亂語的小賊就地斬殺之時,卻無人發現,自出場來一直優雅端莊的美婦仙子在聽到“主人”二字之後,那具豐滿淫熟的仙軀居然微不可查地打了個寒顫。而她也並沒有如眾人預想中的那樣果斷出手,而只是有些不自然地冷笑了一聲,板起了臉,用一種強裝威嚴,實則卻優柔軟弱的語氣說道:“魔門孽子,當年叫你僥倖逃得一命,你不蜷身縮尾苟延殘喘,竟然還敢在妾身面前出現狺狺狂吠!”
不錯,這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當眾辱罵仙子的男人,正是曾經設計陷害清瓊,卻反被毀壞道基淪為練氣的魔教少教主。本來就對此有所猜想的金丹真人聽到仙子親口點出對方的身份,不由得興奮不已;在他看來這是宿敵相見,可今時不同往日,早已步入大乘的仙子肯定要一劍斬殺對方以報當年之仇,再看周圍大部分人茫然的神態,不由得主動出聲,將兩人的恩怨與在場的眾多道友細說了一遍。
“原來是當年那個淫邪之徒……”
“道基被廢還苟活至今,魔教敗類當真……”
“數十年前便是天尊手下敗將,如今……”
聽著身份被點破後周圍人的竊竊私語與鄙夷目光,男人的臉色慢慢陰沉了下去。但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是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容。他端起手中的酒碗,環視了客棧裡甚至客棧外看熱鬧的眾人,最後將目光落在了那個“虎視眈眈”地盯著他的仙子臉上,嘲笑道:“賤畜,你說我是魔門孽子,那你呢?
”
他一字一句,說出了一個令全場都為之震驚的消息:“你不也為了追求力量,墮入魔道了嗎?”
“怎麼可能!”
“大膽魔子,休得胡言!”
“清天尊乃我正道玉柱,怎會入魔?”
男人這話一出,仙子還沒說什麼,周遭的眾人就先坐不住了。之前什麼拉車母畜的謠言都還只是個人私事,他們看個八卦也就算了。可正邪兩道乃亙古死仇,一位大乘期的修士入魔,在如今這個渡劫地仙身份為何尚且成謎的情況下,可是能夠動盪整個修仙界局面的大事,每個人都不可能脫身其外,自然也不可能坐視不理。
周圍最低也是金丹期真人的一眾修士群情激昂,可明明是被汙衊為魔道的當事人卻一言不發。男人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更是有恃無恐。他昂起頭,無視眾人的唾罵,直接伸手指著那位垂手不語的仙子,朗聲道:“你們這群沒腦子的,難道真不會好好想想?若不是這賤畜入了魔,以她先前那自命清高的性子,怎會赤身裸體被人當成母馬拉車?她當眾撅臀噴潮的事蹟,可是你們正道的各位大能親自認證過的,難道你們還要自欺欺人?”
“寡廉鮮恥!”
“巧言令色!”
眾修士自然不可能被他這三言兩語所說服,他們各個面露不虞,其中一個較為年長的煉虛境修士更是拄著法寶柺杖厲聲喝道:“妖言惑眾!且不說那莫須有之事是真是假,就此事與墮入魔道也無半分關係。莫非爾等魔道賊子,皆是自甘卑賤之輩不成?”
“老東西還真是牙尖嘴利。”男人似乎確實沒有想到這些個修士一下就能抓住他話語中的漏洞,但他並不驚慌,因為他可是切切實實地知道,面前這位看似高冷矜貴的熟婦仙子,就在不久之前,還是以怎樣一副淫靡噁心的姿態無腦自毀被虐得豬狗不如呢。
他從長椅上站起身來,假惺惺地笑了兩聲,繼續指著那位一言不發的仙子,朝著圍繞在她身旁的修士們說道:“不過老子也不是沒想到這種情況,與其讓我們空口相爭,不如讓你們那位擎天玉柱親自證明下看看呢?”
“我一隻煉氣期的螻蟻,只要劍仙大人肯出劍,立馬就會死得連渣渣都不剩下吧?不過現在是修仙盛會期間,附近應該有不少你們正道的大乘天尊在吧?不知道劍仙大人有沒有這個膽量呢?”
聽男人如此猖狂和篤定的語氣,似乎親眼見過仙子墮魔一般,就連一直對仙子仰慕有加的金丹真人都有些動搖了。畢竟正如這男人所說,他只是一個不入流的煉氣期殘廢罷了,膽敢出現在他們這麼多正道修士面前,如果這件事的確是假的,他肯定難逃一死。除非……這位曾經嫉惡如仇的靈淵劍仙,如今真的墮入魔道了。
而且,偷偷打量著面對如此汙衊和被人指著鼻子罵的羞辱,卻不僅沒有絲毫反駁的意思,反而身體止不住微微顫抖著的高冷仙子,就算他們在不動聲色的慾望花枝扭曲之下反應再遲鈍,也多少有些發現了不對勁。一種不安的沉默,逐漸在這些平日間稱霸一方的修士們中間蔓延開來。如果一位以殺伐證道的劍修大乘真的墮魔,那麼他們這些人豈不是撞到劍鋒口上的羔羊?
好在,這種沉默並沒有持續太久。那位一直沒有反應的仙子見狀,露出了一個不知是何意味的微妙笑容,終於淡淡地開口
。她並沒有反駁男人的“汙衊”,也沒有自證清白,而是很曖昧地將話題偏移了開來:“殺雞焉用牛刀?對付你,還不需要妾身用劍。”
說著,她抬手在虛空中輕點,天地之間最基礎的法則被引動,這是與靈氣和魔氣都不同的屬性,在仙子的指引下勾勒出了玄妙的道紋,似乎下一秒就要誅殺眼前的男人。
然而,看到這一幕的一眾修士卻非但沒有鬆一口氣,反而更加地不安了。他們回想了一遍自仙子出場到現在的過程,驚恐地發現一件事:這位修為超凡入聖的仙子,似乎的確一直沒有動用過任何靈力!要知道,哪怕對於大乘修士來說,動用法則也絕不會比動用靈力更加簡單。可這位仙子說著殺雞焉用牛刀,卻沒有以靈力直接碾死對方,反而施展出了法則……
難道說,這位劍仙真的墮入魔道了不成?
可如果是這樣,又似乎有些地方說不過去啊?
還沒來得及等這些修士們細想到底是哪裡有問題,場上的局勢突然又發生了變化。
那男人似乎是對仙子的裝腔作勢感到不滿,不打算再繼續拖拖拉拉地演下去了,他發出了一聲不耐煩的冷哼,直接朝前兩步快速來到仙子身前,那煉虛以下避無可避的大道法則在碰到他之前竟然就主動消散了,彷彿控制這道法則的主人根本就不敢傷害到男人一般。而男人也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發展,臉上沒有絲毫忐忑與意外。
不如說恰恰相反,輕蔑與鄙夷在他揚起嘴角的臉上幾乎要滿溢出來,他高高地揚起手,做了一個誰都沒有想到的動作——“啪!”
一聲清脆而嘹亮的聲音響起,這一刻,客棧內客棧外、明裡暗裡無數道目光,全都落在了男人的面前、那道巴掌落下的地方,那位號稱殺伐果斷的劍仙的臉上!
那張傾倒眾生、九州仙子錄排行第三的絕代容顏之上,一個紅色的巴掌印正漸漸浮現出來。
“誒、欸?”
像是被這一記突如其來的耳光抽懵了一般,剛剛還一臉淡然高冷的仙子不可置信地伸出素手捂著自己的俏臉,眼中的神色不斷變化,屈辱、茫然、憤怒……以及隱藏著的興奮與激動。
然而,區區煉氣期的男人,又怎麼可能揮得出讓一眾大修士都反應不過來的巴掌呢?眾人的神色也因此變得古怪,像是某種世界觀崩塌的質疑,又像是某種隱秘禁忌被觸犯的期待。男人剛剛挑釁的話語猶然在耳,一個荒謬卻無法辯駁的事實昭然若揭,一巴掌下來,場上居然依舊沒有人動彈,彷彿都在等待著接下來的戲劇性畫面。
不消多說,這位看似矜嬌冷豔,實則白給受虐的仙子,自然便是我們隱夕宗的大師姐、當世唯一的渡劫期地仙,以“劍”證道的零元賤畜,小師妹的消臭鎖奴清瓊啦。
面對自己曾經的仇人、魔道的餘孽,這位原本嫉惡如仇的靈淵劍仙已經完全提不起任何殺意,身為賤畜的守則如今已徹底代替她的原則,根本無法對眼前高貴的人類大人出手。更何況這個男人會出現在修仙盛會上,顯然是接到了來自她最敬畏的小師妹主人的命令,所以即便她剛剛凝結出了法則之力,卻也無法傷及對方分毫就因為她內心的恐懼而自行消散了。
然而,她現在已經幾乎拋棄了思考能力的豬腦也確實存在著困惑——因為按照主人的劇本,對方現在明
明應該配合她表演,假裝她還是一個冰清玉潔的高冷仙子,讓主人後續揭穿,營造更強烈的反差和欺世盜名的卑劣才對啊。至於為什麼使用法則而非靈力,自然是因為她現在的靈力已經被小師妹隨口說出的命令給禁用了,她根本就無法調動分毫而已。
為什麼……直接就是一記耳光抽上來了呢?這樣不就要暴露她只是一頭零元賤畜的傻屄事實了嗎?
還沒等她用那一團漿糊的豬腦想明白,她便看見對面的男人已經咧嘴一笑,用力揚起了大腳朝她的私處踢來。可明知道現在的情況和主人安排中的不一樣,她已經完全被激發的受虐本能與雌畜本性卻讓她的身體根本沒有產生逃避或反擊的選項,而是下意識地、在來得及思考之前,便已經微微張開了雙腿,自覺地調整好了距離,方便讓這一腳直接落在……
“咕——齁齁齁哦哦?!”
早已印入骨髓,比方才故作清高的言語自然不知道多少倍的母豬吼叫瞬間脫口而出,感受著自己的淫賤白虎屄久違地迎來暴力踢踹的清瓊仙子,在這練氣螻蟻毫無威脅的一腳之下,已然是美眸翻白,流出了幸福的淚水。
“撲通”一聲,前一分鐘還在被一眾大修士簇擁解惑的仙子,現在卻已經被一記耳光一腳踢屄虐得兩腿發軟,毫無反抗之力地撅起肥臀像頭廢物賤畜一樣跪倒在地了。她身軀顫抖,似乎是完全無法忍受這樣的刺激。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她飽經調教的淫肉乍然被扇臉踢屄,其實早就該當場潮吹噴尿了;好在小師妹對她下的命令尚未解除,她根本就沒有擅自排洩和高潮的權利,也正因如此反而讓她看起來至少沒有淫賤到不可救藥的地步。
而周圍明明起碼都是金丹期五感通明、最高甚至達到了返虛境元神行空的修士們,卻從始至終都沒有做出任何阻攔的動作,就好像他們也期待著看到仙子的真實面目一樣。直到現在,才有低微而嘈雜的議論聲四下響起:“那個靈淵劍仙,竟然真的……”
“居然被一個魔教螻蟻……”
“成何體統……”
那男人看著修士們紛紛開始動搖的樣子,不由得哈哈大笑,再看向眼前被自己一掌一腳就虐出了原型的傻屄仙子,心中更是暢快不已。自從當年被一劍廢掉道基之後,他就做夢都想著能有一天將這位豐乳肥臀的婊子劍仙當眾踩在腳下,奈何實力不濟,之前那次的時候對方又早已經被調教得淫靡醜惡不堪入目,玩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始終不能讓他滿意;而今天這次,剛剛還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仙子被他親手拉下神壇,這才是他夢寐以求的復仇橋段啊!
他就是要這個自命清高的賤貨在所有人面前,從九天之上的光環裡跌落到最骯髒的泥濘之中,永世不得翻身!這樣才能稍稍償還他這數十年來苟延殘喘的痛苦!
一邊猖狂地笑著,男人拿著手中的酒碗,一點點傾洩在跪地浪叫的仙子身上,那酒液順著清瓊豐滿的肉體向下流淌,很快就打溼了她身上那件看似繁複華貴其實薄如輕紗的瑤裙。潔白的布料沾水變得溼潤而透明,緊緊地貼附在熟婦白嫩的肌膚之上,將她那傲人的曲線完美勾勒出來。這位原先顯得高貴冷豔的仙子,那仙氣縹緲的瑤裙下面赫然是未著片縷!隨著酒液的浸透與刺激,任何人都能一眼看見她胸
前已然翹首的兩點奪目嫣紅,以及那裙襬下方若隱若現的肥厚無毛美鮑!
“咕咚~”周圍再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口水吞嚥聲,哪怕是幾位德高望重的散修前輩,在看到這旖旎的一幕時也不禁上下滾動了一下喉結。在這些人中,也就劍心堅定的天劍閣古丹以及對仙子仰慕有加的金丹真人並未因清瓊這誘人的身姿所動。然而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卻始終沒有出手殺掉這不過煉氣期的魔教餘孽,結束這場荒誕的鬧劇。
“哈哈哈哈哈!怎麼了?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不可能嗎?怎麼現在一個個都跟縮頭烏龜似得不作聲了?”男人肆意的笑聲響徹在客棧內外,就連客棧內在場修為最高的修士們都沒有要幫仙子出頭的意思,客棧外看熱鬧的眾人自然更不可能有所反應。他們只是默默地圍在門口,貪婪地盯著那塊跪倒在地上渾身溼透的媚肉,爭取將這位九州仙子錄上名列第三的大能每一寸裸露在外的春色都牢記於心。
“一群蠢貨!我都說這狗屁仙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婊子,你們是不是耳朵聾!”眼看自己的話語沒有任何人回應,甚至就連原本的竊竊私語也在自己放肆的狂笑聲中停止,男人卻非但沒有感到高興,反而越加氣惱。他可和這頭自甘墮落的零元賤畜不一樣,沒有喜歡當跳樑小醜譁眾取寵的嗜好。
“**的!賤畜說話!再叫兩聲給那些蠢貨聽聽!”見到沒有人有所回應,他暴躁地抬起腳,就想對著面前浪叫之後便低著頭一聲不吭的傻屄仙子再來上兩腳,讓周圍這些仍在遲疑的大修士們徹底看清這頭零元賤畜的淫亂嘴臉。
然而,他這暴戾不滿的一腳卻沒能落在原本瞄準的仙子肥奶上。男人只覺得自己的大腳被一塊不可撼動的鋼鐵所攔截,全身的勁都如同泥牛入海一般造不成絲毫的威脅。他錯愕地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腳竟然被仙子不知何時抬起的手牢牢擋下;而那本該逆來順受的廢物賤畜,卻抬起了頭,用那隻未被髮絲遮住、本該滿是迷離淫慾、此刻卻平靜如古井的左眼看著他。那張剛剛還發出了貨真價實的母畜淫吼的紅唇,竟然輕輕地吐出了一句不怒自威的人話:“喂,我說,夠了吧?”
‘區區仇人大人,怎麼敢違抗主人的意思擅自凌虐賤畜?’
她本想這麼說的,然而感受著右眼中輕輕律動著、似乎在為即將發生的未來而雀躍不已的花枝,她終究還是沒能將這句質問說出口,而僅僅只是將自己渡劫期的恐怖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
“轟隆!”天地變色,這方世界似乎並不容許渡劫期的修士長期停留,一旦有渡劫地仙向天地展示其存在,就會引起天道的震怒與敵對。不過或許是識別出了來源者是剛剛渡過劫難不久的修士,剎那間便聚集起來的沉厚劫雲閃爍了幾下雷光,終究還是沒有降下新一輪的雷劫來,而是在片刻之後又緩緩消散。
不過,即使是片刻的天威叵測也已經足夠了。要知道現在可是修仙盛會期間,本來就有數位正道的大乘天尊坐鎮京城。先前清瓊入住客棧時其實早已有天尊前來拜訪過,只是當時她並沒有展示出渡劫期的修為,因此也沒有引起各路大佬的重視和懷疑,而是任由小輩登門求見。但如今她渡劫期的修為不再掩飾,自然會第一時間引起幾位天尊
的注意。
凡人皇朝的京城雖然規模不小,可在修仙界頂層的大乘天尊眼中不過寸步之遙。幾乎是那渡劫天威煌煌彌散的下一刻,就有數道身影不約而同地出現在了客棧的四面八方。
“這股威勢,是渡劫地仙……”一人行若枯木老態龍鍾,卻又仿若參天之樹紮根於整片厚土之上,他是當今頂尖勢力之一的道庭長老,數千年前就已經晉升大乘的仙路前輩,道號坤木的老牌天尊。
“想不到靈淵地仙竟藏得如此之深……”一人腳踏麒麟雲紋,頭冠十二旒冕,周身皇道氣韻流轉,威嚴端莊如潛龍在淵。他的故事同樣富有傳奇性,是數百年前一位凡人皇朝的皇帝,曾立下赫赫功績,後求仙問道奮勇拼殺,最終成為一方天尊,尊號蒼君。
“先前老身竟未能察覺,真是無顏見人了……”又有一人行如鬼魅,拄著柺杖從地平線的盡頭走來,看似遲緩實則一步邁出便跨越了不知多少空間,好像並非從京城而是自其遠在天邊的宗門內趕來。她也是鼎鼎有名的老牌天尊了,尊號點宙,是太妙仙宗的太上長老,極擅空間之道,先前也是她前來拜訪清瓊,卻未能察覺出清瓊的真正實力。
不僅如此,還有兩道身影也分落客棧的一角,平平無奇的客棧之中,一時間竟然聚集了高達五名大乘天尊,甚至還有一尊當時唯一的渡劫地仙!而這個數字顯然還遠遠沒有到達極限,還有更多此時不在京城的大乘天尊,或是尚且沒有得到消息,或是還在趕來的路上。不過可想而知,只要當世唯一渡劫期於此地露面的消息傳出,那些天尊們就會第一時間趕來現場。
儘管有著五位天尊在場,客棧中的男人面色都已經開始有些僵硬,但主動展露出了渡劫氣息的清瓊卻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依然跪在地上,穿著那身溼漉漉的紗裙,毫無芥蒂地展示著自己的傲人身段與裙下風光,單手擋著男人的大腳,平靜的臉色中帶著幾分渾然天成的惱怒,就彷彿她真的在為先前的羞辱生氣一般。
那五位剛剛趕到現場的天尊見到這千萬年來唯一的渡劫地仙此刻居然跪倒在地,像是女奴般捧著一名煉氣期螻蟻的大腳,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沒有第一時間發話,而是各自放出神念找到了眼熟的後輩,通過神識交流了解起目前的情況來。
“看來妾身忍耐得太久,還真讓你們以為能夠翻了天了。”似是知道短時間內不會有新的大乘天尊趕來了,雙膝跪地的仙子終於幽幽出聲。作為全場也是現今整個世界修為最高的人,她一發話,就立刻牽動了無數人的心神。客棧內外無論是走卒凡人,還是其餘的修士天尊,都被她平淡的話語所吸引,靜靜等待著她下一步的動作。
但是,在場眾人,只有幾位剛剛趕到的天尊眉頭微皺,他們似乎隱隱對某種違和有所察覺,但礙於眼前境界更高的渡劫期仙子在場,並未釋放神念仔細搜尋,是以也沒能真正意識到哪裡不對勁。
他們自然不會知道,這位被他們視為黃金時代落幕以來的第一人,最最強大的渡劫期仙子,那被垂落髮絲遮掩的右眼中,正有一朵綻放到最豔時的斑斕之花;更不會知道,若不是這位仙子過於傻屄自毀,導致這朵本應來自仙界、圓滿無缺的花瓣出現了漏洞與破綻,他們連這一點微弱的異樣
也不會察覺到,更不會想到自己早已經在來到這客棧中的那一刻就已經中招,被扭曲了意志與認識。
可儘管小師妹主人的話語還銘刻在她腦海中,早已經習慣了各種自毀凌辱、甚至對此樂在其中的大師姐清瓊卻沒來由得感到一陣不安。她來到嘴邊的臺詞打了個轉,卻未能第一時間說出。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但已經完全被失智的淫慾所填滿的豬腦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不僅如此,這種一切脫離了自己掌控的未知感就好像某種令人成癮的毒藥,哪怕明知自己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只會不斷跌入更加卑劣淒涼的地步,她卻非但沒有產生任何退縮的念頭,反而在放任這種源自本能的害怕裹挾著自己衝向更深的深淵。
在這次出發之前,她就從主人那邊聽說了自己這次的劇本——當然,並不是小師妹主動告訴她的,而僅僅只是小師妹在和師尊媾和的過程中無意中洩露出的隻言片語叫她聽去了而已。即使如此,因為劇情實在簡單又老套,哪怕是以她現在的豬腦也完全能夠理解得了。那就是在修仙盛會上讓她以“靈淵劍仙”的崇高身份最後登一次場,讓她這位渡劫地仙再好好逞逞威風,而後由主人們出面,再把她狠狠踩在腳下虐成傻屄廢狗,最後發配給那些連仙路都未曾踏上的凡人們作為肉便器一直被用到壞掉為止,就這麼身敗名裂地渡過她毫無價值的悲慘餘生。
直到剛才為止,她都傻乎乎地認為主人們的計劃就是如此,面前這個汙衊自己是魔道的仇人也只不過是作為讓自己一展神威的導火索,方便自己樹立這最後也是最強的“威嚴”而已。但男人突如其來的毆打,卻隱隱讓她感覺到不對勁的氣味。沒有辦法,為了保證“劇本”能夠繼續進行,在下意識的受虐寸止之後,她不得不出手中斷對方的表演,展露出自己渡劫期的恐怖威壓了——畢竟如果再不出手,她就又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虐成煉氣期螻蟻的手下敗將腦殘沙包惹~無視了周圍修士們或思索或困惑的眼神,她正要顯露神通將面前這個膽大包天的仇人大人“抹殺”——哪怕她現在其實根本無法傷害到這位比她尊貴無數倍的人類大人一星半點,可以她的修為,她有至少一千種方式在不傷及對方的情況下讓所有人都以為對方已經在她的手下灰飛煙滅了;但一股熟悉的波動從她的感應中傳來,卻硬生生地又把她將要打出的招式給憋了回去。
那是她曾經朝夕相伴,從不離身的視若性命之物,是陪她披荊斬棘、無可替代的安身立命之物,是她天生劍體的證明,是她鋒銳無匹的道心,是明明只認可了她一人,卻被她撅著肥臀磕著頭拱手送出的仙劍鎮靈!
似是感應到了她的氣機,這柄擁有莫測威能的仙劍儘管上一刻還在千里之外,但瞬息便跨越了空間,出現在了她的身邊。而她先前明明用淚水澆築的仙晶,此刻卻已經不見蹤影。那封存在仙晶中的劍意與殺氣,已然全都納入了仙劍之中。可除此之外,現在的仙劍中卻還蘊含了一些別的東西……
“錚!”似是因為能夠回到主人身邊而歡悅,這柄絕世仙劍穿過虛空而來,普一出現,便迫不及待地發出了一聲嘹亮的劍鳴,那股融合了清瓊一路走來所有殺伐劍意的仙器氣息
瀰漫開來,瞬間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而與之一同顯露出的另一種氣息,卻讓這些目光中的意味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那是……”
“魔氣!”
“仙劍墮魔,怎麼可能……?”
不錯,這柄從仙界降下,專門為靈淵劍仙清瓊而出現在凡塵的仙劍鎮靈,此刻所散發出的氣息,竟然不再是純淨無暇的仙道氣息,而是揮之不去的濃郁魔氣!
哪怕是幾位大乘期的天尊,看到這一幕也無法淡定。如果說先前清瓊不用靈氣而用法則只是讓他們對仙子墮魔的說辭有所懷疑,那麼此事仙劍上所散發出來的縷縷魔氣則是徹底坐實了這個說法。一位劍修,就連她最珍貴的本命神劍都環繞著魔氣,那她本人又怎麼可能還行走在正道?
他們沒有想過,也不可能想到的是,這柄仙劍已經不再屬於它命中註定的主人,而是被這位堂堂渡劫期的地仙,完完全全地上貢給了一名煉氣期的螻蟻。而這股繚繞不散的魔氣,也正是出自於那個煉氣期螻蟻——小師妹之手。
通過扭曲的慾望花枝感受著幾位正道天尊神色的變化,再感受著因為能見舊主而欣歡不已、全然沒有察覺到場上氣氛詭異的仙劍上那股來自伏魔淵的熟悉氣息;以及身體深處,那股發自本能地對正在接近自己的主人所產生的恐懼與臣服,哪怕已經被玩壞的豬腦再怎麼遲鈍,大師姐清瓊也想明白了面前這一齣戲碼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現在這個場面,多麼像她當時被押在刑堂,在一眾隱夕宗弟子的注視之下,被小師妹主人汙衊的情景?只不過當時她被汙衊偷了小師妹的東西,而現在則是被汙衊墮入了魔道!主人分明是覺得單單讓她因為淫賤而被唾罵對她這種賤畜而言還是太仁慈了,所以要全方位地摧毀她的一切!就連一丁點被世人歌功頌德的可能性都要全部抹殺,讓他這個威名赫赫的“靈淵劍仙”徹底身敗名裂,剝開她高冷出塵的表象、撕下她嫉惡如仇的偽裝,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清瓊就是一頭道貌岸然無可救藥的傻屄廢畜,讓她永生永世都被釘在恥辱柱上不得翻身!
而這其中與她先前得知計劃的出入,或許只是主人想要再戲耍她這頭蠢豬一番,又或許只是單純的是在主人透露時她已經被虐得豬腦過載顱內高潮了沒有聽到——不管是什麼情況,已經無所謂了。現在的她已經被小師妹主人隨口就禁用了一身的靈力,雖然仙劍環繞在身旁,可已經上貢給主人的東西沒有主人的旨意她也根本不敢擅自動用,就算被汙衊是墮入了魔道,她也絲毫沒有任何反駁的方法。
看著幾位大乘天尊如臨大敵、不動聲色之間便已通過神識交流了無數應對她的方法。仍然跪在地上、露著肥奶白虎屄的大師姐清瓊只覺得有些可笑。她多想立刻張腿掰屄,一邊甩奶豬叫,一邊告訴這群人他們所擔心的當代最強渡劫地仙,其實只不過是一頭被煉氣期螻蟻三言兩語就剝奪了一切只能任由汙衊甚至連潮吹噴尿都做不到的廢物賤畜啊!
然而,甚至連坦白這種事情也做不到,因為這顯然不是小師妹主人期望看到的反應。她只能興奮而又不安地看著那柄熟悉的仙劍就像是得到了自己的旨意一般,散發著森森魔氣橫陳在自己的頭頂上方睥睨四周
,彷彿一言不合就要跟全場的正道修士開戰!
在他們的注意力都被這柄她賴以成名的仙劍吸引之時,卻沒有人注意到,那朵妖豔而詭譎的花枝,在花瓣的張合之間,擾動的絲絲漣漪……
踉踉蹌蹌地從地上爬起,甚至連溼透的衣服和裸露的春光都沒有處理,分明是渡劫期的仙子,行為舉止卻如同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可在場的大修士們卻一個也沒有察覺到這其中的異樣,只是警惕地看著那女子晃著肥奶撅著淫尻擺出了一個故作威嚴的姿勢,一個個如同大敵當頭。
嘴角扯出一個不知是何意味的笑容,原本打算最後裝一波前輩高人形象的大師姐清瓊在看到仙劍突然迴歸並且釋放出魔氣之後,就已經知道了小師妹主人是連這最後的風光也不願意留給她了。所以她現在要做的事情當然只有一件——“不錯,不瘋魔,不成活。就算墮落成零元賤畜又如何?賤畜依舊是碾壓你們所有人的渡劫地仙!”
親口承認自己墮入了魔道,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將自己零元賤畜的身份公之於眾;當這句毫無氣勢只剩傻屄淫猥可言的話語吐出口時,大師姐清瓊竟沒來由的感到一陣放鬆,同時伴隨著極致羞辱自毀的刺激與興奮;她剛剛爬起後假裝矜持站好合攏的雙腿,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要下意識打開呈現蟹股讓腿心處的爛屄大噴特噴,然而她的軀體只是微微一顫,子宮處傳來的隱隱疼痛就如同一把枷鎖立刻束縛住了她的快感,強行中斷了她的白給發情過程。讓她表面上看起來依舊維持著那副可笑的矜持模樣。
“哈哈哈哈,原形畢露了吧?現在我看還有誰替這賤貨辯解?”雖然自己的踢擊被擋下,但聽到曾經清剿無數邪魔外道的靈淵劍仙親口承認自己墮入魔道,魔教少教主還是興奮不已,他第一時間就跳出來大肆嘲諷,只不過這一次,再也沒有人為這位仗劍揚名的仙子打抱不平了。恰恰相反,客棧外面那些看熱鬧的小修士和不嫌事大的凡人們,已經開始面面相覷竊竊私語了:“臥槽,傳言是真的!那個劍仙真的被調成母馬賤畜了!”
“嘿嘿,我早就知道這個什麼仙子是個婊子了,你看她那大奶子、肥屁股,嘖嘖嘖……”
“不是,婊子和魔道是兩個概念吧?她之前可殺過那麼多魔道呢……”
“她自己都承認了,你還覺得她是什麼好人不成?說不定啊,那都是魔道賊子配合演的一齣戲!”
“剛才我就想說了,你們沒發現她是白虎嗎?那肥美的饅頭屄,好像一直在流水啊!”
……
客棧內除了少教主以外最低都是金丹期的大修士,他們自然能夠清楚地聽見門外那些人的議論紛紛,再看到被他們圍在中間的那位渡劫地仙漸漸潮紅起來的面容,聽著她越發急促的呼吸,一時間臉色都變得十分怪異。可就算這樣,那幾位大乘天尊卻依然沒有從清瓊這頭目光迷離、夾腿磨屄的發情雌畜身上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就好像她連腿軟和喘息都是大道圓滿的奧妙一般,或許這就是渡劫期修士的實力吧。
忽得,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原本眼中已經失去了聚焦的雌畜神色微變,她瞥了依然站在她身前有恃無恐的男人一眼,又微微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幾位天尊,留下一個像是挑釁又像是勾引的眼神之後,發軟的白絲
肉腿蹣跚地朝前邁出一步,腳下道紋勾勒,卻是瞬間消失在了客棧之內。
“魔女休走!”既然已經確定這位曾經的靈淵劍仙已墮入魔道,一眾天尊們自然不可能就這樣放她離開;哪怕明知不敵,但更多的大乘天尊正在趕來的路上,哪怕付出一定代價,也要將這位當世唯一的渡劫留在這次修仙盛會上。一道道神識鋪開掃過,下一刻,幾位天尊紛紛感應到那道毫無遮掩的龐大氣息,緊隨著同樣消失在了客棧裡。
這個時候,剛剛還在大乘和渡劫氣息交織下瑟瑟發抖的一眾大修士們就有些尷尬了。他們既不敢直接放出神識去搜尋那些頂尖存在們的去向,又不甘心錯過這麼一場難得一見的仙道交鋒,一時間愣在原地竟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這種尷尬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客棧外就有人發出了驚呼:“看那裡!他們在廣場上!”
“這是要打起來了嗎?零元賤畜對決幾位大天尊?”
“你說天尊們會不會把那個傻屄婊子肏爆……”
“你小子想死了是吧!天尊大人是你能議論的嗎!”
本因丟失目標而陷入平靜的人群們再一次騷動起來,他們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天空。方才客棧內那幾道屹立在修仙大道巔峰的身影,此時正位於整個古龍皇朝京城最大的廣場上空,似乎隨時都要爆發最激烈也是最玄妙的戰鬥。
儘管距離遙遠,這些修為低下的群眾幾乎看不清那幾位天尊的身影,但不知道為何,分明是修為最高的熟女地仙,映照在所有人眼中的身形卻是最為清晰,甚至連那溼透紗裙下挺翹發抖的粉嫩奶頭、微微張合的白虎美鮑,以及兩瓣油膩肥尻之間的緊緻雛菊都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不用多說,這自然是已經被徹底調教墮落的清瓊故意而為之。她身邊懸浮的魔氣仙劍錚鳴不止,道紋如同波紋般擴散而出,在虛空中揮灑出一道道散發著相同魔氣的劍影,吸引著越來越多京城中的不知情百姓注意到她那豐滿淫熟的身影。而幾位天尊自然不會放任她施為,各自都不動聲色地施展出了自己的手段,可卻無法完全遏止住劍影出現的速度;一時間魔氣漫天以清瓊為中心緩緩綻開,就好像一朵遮蔽了整座京城的妖冶之花,而這位大奶子肥屁股的地仙就是花朵的中心。
在如此醒目的異象之下,幾乎是全城人的視線都被天空中這幾位渺小的人影所吸引,在看不清天尊們身形的情況下,那道仙姿綽約卻露奶漏屄的淫熟身影自然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點。龐大的基數使得哪怕之前對零元賤畜的傳聞一無所知的路人,也都在附近好事者的傳播之下知道了這位渡劫地仙的“光輝”事蹟,並因目睹她的爆乳肥臀而參與進不堪入耳的下流討論之中,迅速在整個京城中掀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糜爛之風!
“那就是靈淵劍仙?在這麼多人面前幾乎全裸,這也太賤了……”
“你是不知道這婊子之前的事蹟,本來我還以為是謠言,現在看來完全是真的嘛……”
“全裸拉車?磕頭噴尿?哪怕最賤的妓女也沒這麼不要臉吧……”
“嘿嘿,你們那都不算什麼,我有個和那婊子同宗的朋友,她在宗門裡的事那才叫勁爆……”
“當眾噴糞?被練氣修士暴打?給豬配種?這已經完全不配做人了吧……”
“……”
魔氣花瓣越開
越大,空中的劍影越來越多,幾位大乘天尊面上不動聲色,但感應著己方手段百出卻依然沒能阻止這些劍影的浮現,暗地裡卻已經汗流浹背了。然而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的是,仙劍上的魔氣是由小師妹將仙劍投入伏魔淵中以仙晶為載體所收集的,總量有限,在大師姐清瓊靈力被禁用的情況下,單憑道紋勾勒出的劍影並無法產生新的魔氣,以至於在魔氣範圍擴大的時候,它的濃度卻被慢慢地稀釋了,表現出來的形式則是顏色越來越淡,看在修為低下的無知者群眾眼中,那就是被諸位天尊圍攻的清瓊所展現出的滔天氣勢被壓制了下去,他們想當然地認為這頭墮入魔道的傻屄肉畜在正道天尊們的聯手壓制下落入了下風!
“欺世盜名之輩!真虧我以前那麼崇拜她!”
“裝得那麼高高在上,其實也不怎麼樣嘛,三兩下就被天尊大人們壓制住了!”
“就是,外強中乾的廢物母豬罷了,讓她滾下來我兩腳就能踹得她跪地求饒!”
“哈哈哈,兄臺還是太看得起這賤畜了,估計只要漏出龍根抽她臉上,她就會嚇到撅臀噴尿吧?”
“這種傻屄賤貨就該老老實實地搖屁股求肏,做仙子也太浪費了!”
“她連挨肏都不配,只能當便器夜壺天天吃屎喝尿直到噎死!”
“這樣死還是太便宜她了,她不是仙子嗎?就該把她身體每一寸都剖開,讓她被狗咬豬食、蟲噬黴爛,碾碎攪爛和進糞泥裡埋在地下,永世不得翻身!”
“……”
人間百態,在慾望花枝的激發之下,眾人心中最黑暗最骯髒最扭曲也是最變態的情感與想法被引誘而出,又在他人的加工與上色之下畸化成更加恐怖的彩繪。這一切都統統被花枝的所有者、曾經的靈淵劍仙清瓊納入腦海。她明明曾經剿滅過那麼多邪魔,守護過那麼多生命;即使被汙衊為墮入魔道之後,她其實也沒有主動傷害過任何一個人,更沒有殺死過哪怕一個無辜人士;然而沒有人為她說話,在她淫靡的熟媚身姿和最近的下賤行為之下,她過往的一切都被打破碾碎,那個英姿颯爽被萬人敬仰的靈淵劍仙,不僅僅是在她身上被殺死了,現在也從所有人的心中消失了;現在只剩下一頭自甘下賤被萬人唾罵的零元賤畜,狼狽不堪地站在所有視線之中,演繹著各種各樣殘暴不堪的洩慾妄想,並走向將它們變為真實的未來。
該茫然嗎?該悲傷嗎?該憤怒嗎?可她什麼情緒都失去了,她對這一切根本就沒有任何感慨,她只覺得自己身體裡依舊連著臭襪卵巢的子宮硬得發燙,興奮得發痛;她恨不得立刻潮吹噴尿成千上萬次讓自己翻白眼昏迷過去,可她做不到,她什麼都做不到;既不能出口反駁,也不能出手獲勝;既不能排洩高潮,也不能逃避昏迷。她只能站在這裡,沒有絲線,卻像一個忠實的玩具木偶,獻上她最後的演出。
她僅剩的左眼中,最後一絲理智的光亮在悄無聲息中泯滅,沒有聚焦的瞳孔不像是人類的眼睛,更像是一顆瑰麗而動人的藍寶石。她感受著魔氣越來越淡幾乎消散至不可見,感受著周圍天尊們有些狐疑的動搖,感受著越加靠近的某些氣息;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岔開了雙腿擺出了蟹股,語氣中帶著連自己都不知道的興奮:“劍終噬冊·湧逝墳嫋。”
成百上千的
劍影齊齊錚鳴,已經完全褪去了魔氣的仙劍如同一道洗盡鉛華的鋒芒,在她的號令下發出無一人可聞的震聲!這是她晉入渡劫後領悟的劍技中,最後也是最強的一招,哪怕她根基斷絕,哪怕她在領悟時被當成馬桶吃著熱屎,哪怕這柄仙劍現在根本就不屬於她,這道劍招也依舊引起了天地的共鳴,依舊能夠獲得仙劍的認可。
可是她看都沒有看一眼身旁的仙劍,而是伸出素手準備掰開自己的白虎騷穴——在她的認知裡,現在唯有主人賜予她的那根屎條才是她視若天恩的本命神劍,她也只配驅動那根屎條施展劍技,而非與她天生一體的仙劍鎮靈。
無數劍影沒入虛空,印進了另一個無法窺探的世界;本來對魔氣的淡化有所質疑而動搖的天尊們感受到了如同懸在腦後、刺在靈魂之中的無匹鋒芒,他們在一瞬間打起了所有的精神,他們意識到了一個不願相信卻又無法迴避的事實——這一劍,真的可以將他們全都殺死!
城中百姓走卒的羞辱與唾罵依舊沸騰,甚至更加變本加厲。他們不知道這幾位天尊正面臨著生死危機,他們只看到漫天的劍影全都如泡沫般消失,那頭傻屄賤畜的全身媚肉都在不斷顫抖;他們還以為這墮入魔道的母蛆在天尊們的壓制下毫無還手之力,全都叫囂不已,恨不得下一刻就讓她受盡萬般殘虐淫辱而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不怒自威的震喝響徹了廣場上空:“孽徒,還想傷人!”
廣場某處,摩肩擦踵的人群自覺地分開一片空地,一道寶相莊嚴的人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其中,他體態平穩,面露威嚴、悲憫、失望與憤怒以及某種隱藏很深又微不可查的複雜感情。
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正準備掰開饅頭肥屄釋放出最後一招的大師姐清瓊就彷彿觸了電一般,渾身一顫,完全沒有顧及任何自己渡劫期的威嚴,立刻兩腿一軟,竟是直接跪倒在了虛空中,原本懸浮在她身旁錚鳴不斷的仙劍也彷彿受到了什麼命令一般,“噹啷”一下徑直掉落,摔在了廣場的地面上,完全失去了所有威勢與氣息,就彷彿一塊廢鐵般靜靜躺在某個女子的腳邊,就像是這柄劍也知道,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它的主人一樣。所有隱而不發的劍影更是瞬間消散,一代渡劫天驕最後的絕唱就這樣在一句普普通通的呵斥下無聲中斷,再也沒有了面世的機會。
上一刻還潮紅的臉頰此時卻突然褪去了所有的血色,變得蒼白如紙,跪在虛空中絲毫沒有一位渡劫修士該有的尊嚴與驕傲,大師姐清瓊顫抖著雙手,吶吶地問道:“師、師尊……?您怎麼來……?”
“我不來,你這個孽徒是不是還想對各位天尊大人不敬?嗯?”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那道身影跨步拾空而上,施施然走向了空中的戰場。他單手負在身後,如同閒庭信步般來到跪伏著的清瓊身前,也好像面對的不是什麼渡劫期的地仙,而是一個初入仙途的煉氣期嘍囉一般。這人正是隱夕宗的當代掌門,大師姐清瓊和小師妹蘭湫夢共同的師尊。
眼看著這位修為才不過化神境界的男人就這麼慢條斯理地走進了戰場中央,三言兩語就將一位渡劫期的地仙嚇得跪倒伏蜷縮瑟瑟發抖,幾位大乘天尊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茫然和疑惑。
雖然他們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渡劫期毫無廉恥地晃奶露屄還自稱賤畜,但畢竟她墮入了魔道,魔道中人的精神狀態本來就不是正道修士可以理解的,他們也沒有打算深究;可他們剛剛切切實實地從對方身上感到了命懸一線的恐怖危機,那是不論什麼精神狀態都偽裝不出來的、只有比他們更強更接近世界本源的存在才能帶給他們這種生死不由掌控的渺小感覺。可就是這麼一位面對諸多天尊圍攻也依舊面不改色只顧著自己發情的渡劫地仙,居然就這麼被一個區區化神期的一句話嚇得跪倒繳械、甚至看樣子幾乎快被嚇尿出來了?
天尊們只感覺自己過往修煉了數千甚至上萬年的時光都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顛覆了,有種大腦褶皺都被撫平了的美感。但詭異的是,他們卻並沒有人對此提出質疑,彷彿就算是這麼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也是能夠接受的一般。
“諸位天尊大人見諒,孽徒頑劣,讓大人們受驚了。”男人彷彿還嫌帶給天尊們的荒謬感不夠多,又像是發自內心地認為自己的行為沒有任何問題,走近之後,他對著幾位天尊連連作揖,卻是看都不看身旁跪伏著低著頭如同犯錯小孩一般不停發抖的地仙大師姐。直到摸不著頭腦的天尊們紛紛擺手示意無妨之後,他才一改剛剛的溫和恭謙,轉而用一種厭惡嫌棄的表情看向自己的徒弟,就好像對待一頭骯髒的畜牲一般,毫不客氣地用腳踢了踢大師姐的肥尻,呵斥道:“孽畜!你真是太讓為師失望了!”
“齁、齁咿——!”儘管被如此羞辱地踢了一腳,剛剛還壓迫得幾位大乘天尊心驚膽戰的地仙大師姐卻沒有絲毫不滿的意思,那團媚肉只是止不住地顫抖著,與一頭待宰的母豬幾乎沒有任何差別。由於她只是在空中跪成了一團,在地面上的百姓們依舊可以清楚地看見她激凸梆硬的奶頭,以及瘋狂張合著似乎想噴水卻又什麼都流不出來的屄戶。
“你看看你現在,還有一點人樣嗎?”眼中的嫌惡幾乎要滿溢而出,師尊看著在自己一腳之下毫無辯駁悔改之意的零元賤畜,早已經沒有了哪怕一點憐惜之情。他冰冷冷地開口喝問道:“我將你從小養大,是為了讓你當一隻自毀前程的蠢豬嗎?”
“齁、齁哦哦~對、對不起!瓊兒辜負了您、瓊兒就是一隻白給自毀的傻屄蠢豬齁齁齁哦哦~~~”呼吸急促、鼻翼翕張,那張美若天仙的嬌顏完全是下意識地拱著鼻子,發出了最淫賤不堪的母豬吼叫,即使是被養育自身多年的師尊如此質問,她好像也沒有哪怕一點悔改之情。
“我教你修身習劍,又是為了讓你做一頭淫猥腦殘的賤畜不成!”唾棄與鄙夷連著京城內數十萬百姓的羞辱謾罵,師尊的言語彷彿一道道利劍,要將面前淫畜的內心剖開來供所有人賞玩。
“齁哦~齁齁~!對不起師尊~!瓊兒騙了您、瓊兒是頭自甘下賤廢物喪志的零元賤畜嗚咿咿咿齁齁~~!”高亢的聲音、瘋狂的語氣,從她的言辭之中,聽不見任何一點羞愧之意,有的只是一頭渴望著受虐潮吹的發情畜牲。
“……”師尊張了張嘴,他似乎有一個一直壓在心底的問題想要詢問自己的大徒兒,然而看到面前這隻賤畜的反應,來到嘴邊的話吞吐了幾遍,終究還是沒有問出來。他長長地吐了一口
氣,緩緩閉上了雙眼,只是無情地問出了最後一個已經不能稱之為問題的問題:“你曾經為之揮劍的信念與準則,那些被你拯救的天下蒼生。他們在你眼裡,到底算是什麼?”
眼中最濃郁和純粹的惡毒與情感如渾濁的淚水沿虛空流入花枝,再睜眼時,那個曾與她朝夕相處的師尊臉上只剩下漠然,以及被埋藏許久後重見天日的一絲慈悲。
往昔平淡而幸福的時光,除魔衛道時的正義,保護弱者時的自豪,這些組成了她過去大部分人生的回憶可曾動搖了她分毫嗎?她有在心底生出過哪怕一瞬對那個光鮮亮麗的靈淵劍仙大師姐身份的懷念與追憶嗎?大抵是沒有的吧,畢竟那些循規蹈矩的生活,甚至沒有小師妹主人臭腳上的一根紋路對她來得更加重要;她已經沒有資格去肖想自己的本性中包含過那些善良自強的品質了,她的一切美好都被她親手遞到了小師妹的腳下,被那雙臭腳踩得稀爛碾成發酵的垢泥了;她早就該認識到,那些所謂的禮義與榮光只不過是她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場表演而已。
“齁齁齁~~是、是……”
越是壓抑自身的情感,便越是為之瘋狂。
“那些都是賤畜哄抬身價的作秀送屄之前的包裝鋪墊是傻屄為了被虐爆踩死豬腦昇天準備的玩具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咿咿咿呼嗚嗚齁齁齁齁哦哦?!”
低垂的頭顱猛然揚起,彎曲的脊背反成弓形,在如同豬叫的癲狂亂語之中,大師姐清瓊迎來了她這條賤命中最後一次,也是最為猛烈的潮吹!在小師妹心情大好的恩准下,霏霧母泉如同一塊過載壞掉的花灑噴頭,在這一瞬間收縮賁張無數次,猛然爆發出一蓬史無前例的靡靡淫霧,竟然直接將整片京城廣場都籠罩在了其中!
“臥槽”“臥槽!”“臥槽……”
或許是這頭渡劫期的零元賤畜情不自禁的自毀宣言太過震撼,又或許是那蓬前所未有的巨大噴流實在是攝人心魄,哪怕以京城百姓和全九州參會修士這麼龐大的規模,也不禁在這一刻陷入了死寂的沉默之中。幾位近距離被潮吹的淫水噴了滿頭滿臉的天尊們更是連身體都在打著擺子,似是不敢相信這位一直被視為正道魁首的靈淵劍仙會說出如此逆天悖理的淫語,又像是接受不了被淫水糊臉的事實;竟然也沒有任何動作。
籠罩在廣場上空的淫霧緩緩落下,四散的淫水拍打在眾多陷入了迷茫的修士臉上,極靜之後便是更高更強的極端喧罵!
“賤種東西怎麼有臉活著的,快去死吧死吧死吧!”
“我們不需要這種噁心東西的拯救!趕緊讓它被千刀萬剮而死!”
“玩弄人心的魔頭!我咒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萬蟻噬心剝皮剔骨,日夜飽受凌遲炮烙之苦!”
“……”
“看來你已經墮落到骨子裡,無可救藥了。”聽著鼎沸到幾乎要掀翻屋頂的謾罵之聲,廣場範圍內唯一一個因為身位問題沒有被霏霧母泉的淫水噴濺到的師尊面露不忍,他看著因為突如其來的猛烈潮吹直起了上身之後翻著白眼吐著舌頭涕泗橫流絕頂失神的廢物肉畜大徒兒,甩了甩衣袖,身後浮現出絢麗的兵器投影,厲聲大喝,化神期的修為讓整座京城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師徒一場,為師不能讓你就這樣錯下去了,不要怪為師,願你下輩子別再犯這種錯誤了!”
這
話說出來,本來臉色鐵青的幾位天尊的表情瞬間變得很精彩。雖然這位黃金時代落幕以來的第一位渡劫地仙是有點淫賤得超乎了想象,可那也畢竟是渡劫期啊!每一位渡劫都是能得到天道授法的世界寵兒,是屹立一方仙途之巔的絕代天驕,是已經生出仙髓、半步登仙的陸地神仙!你一個化神期的小嘍囉,就算是人家的師尊,這麼自信滿滿地想要結果一位渡劫期的性命,是不是有點太不自量力了?
別說什麼趁著高潮失神偷襲的鬼話,不說到了他們這個境界,都很清楚彼此是絕對不會因為這種生理上的刺激而真正失去神智;就連煉氣期的小師妹都知道,把清瓊的頭砍下來當球踢,她都不會因此死亡的;這已經是生命層次的差距,化神期的攻擊,就算再怎麼聲勢浩大恐怖無邊,也無法切實危及到一位渡劫地仙的生命。
但他們知道,京城數以萬計的百姓可不知道,眼看男人就要對那頭白給自毀的零元賤畜痛下殺手,他們有的拍手叫好,覺得這種賤貨就應該殺之而後快;有的卻憤懣不滿,認為這樣死掉太便宜她了。不論如何,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不要!師尊~手下留人!”
故作嬌俏的聲音迴響在廣場上,緊接著便是一道身影搖搖晃晃地駕馭著法器衝上了半空。看到這身影的到來,本來要“處決”賤畜的師尊竟然硬生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驚訝”地出聲道:“夢兒?你怎麼來了?”
他瞥了一眼身體還在抽搐當中、似乎還想潮吹卻因為又被小師妹的意念重新設下枷鎖而怎麼也無法做到,只能翻著白眼不停流淚的肉畜大師姐;對著小師妹溫柔地說道:“夢兒乖,為師知道你和你師姐的關係很好,但她現在墮入了魔道,已經不再是你之前認識的那個師姐了。為了天下蒼生,為師不得不將她斬殺在這裡,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不嘛不嘛!”然而小師妹卻沒有一絲要聽勸的意思,眼看“說服”不了師尊,她又轉身撲向剛剛甦醒過來的賤畜大師姐,一把環住了對方的胳膊,撒嬌般說道:“師姐、師姐!師尊一定是在騙我的對不對?師姐你最好了,肯定不會做那種事的對吧?”
“剛剛”醒來,似乎還沒有緩過神來的大師姐看著身邊“天真無邪”的小師妹,她被馴服的肉體幾乎剋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她當然知道對方如此做派是為了什麼。強行扯出一副柔弱而又黯淡的笑容,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撫摸小師妹的臉頰,但抬到一半卻又悄悄地落下,表現出了一副“深知自己的骯髒不願觸碰純潔師妹”的模樣,用一種“儘量剋制自己的淫亂卻又剋制不住骨子裡的下賤”的語氣說道:“不……師妹,師尊他說的都是真的,是師姐騙了你,師姐是頭無可救藥的廢畜,是魔教的孽障,你離師姐遠些,免得有些人說你的閒話……”
“不!師姐你騙人!你明明那麼……”語塞了一下,小師妹很自然地跳過了這一段,繼續往後說道:“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樣……?”
“有了!”說著說著,小師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絕不是偽裝,而是切切實實的興奮:“師姐,你自廢修為吧!道解丹田斷絕筋脈、隳落神宮剖解靈根,再立下靈魂血誓絕不傷害他人,這樣你變成了完全沒有危害的廢人,師尊一定
會饒你一命的!”
這場演出本來就是小師妹安排的戲碼,她的話語自然也經過了法術的加持清楚地傳遍了京城的每個角落。那些凡人們不懂這是個什麼概念也就算了,哪怕是初入仙途的修士聽到這話,都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心中竟升起一種本不應該存在的微妙憐憫——這傢伙,完全是在用最為別人著想的語氣,說著最致人於死地的惡毒話語啊!筋脈丹田、靈根神宮一個都不放過,哪怕是剛剛罵得最狠的傢伙,聽到小師妹的話語也有些啞口無言了。畢竟他們只是口頭罵罵而已,但她可是真的要廢掉對方的一切。
在一旁的師尊雖然已經脫離了慾望花枝的影響,但他對清瓊的感情也因此被一併收走,現在在他眼中面前跪著的不過是一隻肉畜而已,他自然不可能為了清瓊去拆小師妹的臺,而是順著話頭應和道:“如果是這樣,那為師確實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自廢修為,無論對哪一個修士來說都是根本無法接受的;更何況是像小師妹所說的那樣,徹底破壞所有的根基,連重修的可能性都不存在,只能徹底淪為一個廢人?
大乘天尊們同樣面色古怪,不過相比起化神斬殺渡劫來說,還是讓這頭腦子明顯有問題的蠢豬渡劫自廢修為來的更符合實際一些,因此他們依舊沒有作聲,而是靜靜觀看著事態的發展。
聽到這話的那一瞬間,被小師妹“親切”挽著手臂的大師姐清瓊便開始激烈地顫抖痙攣,她沒有聚焦的左眼仰望著小師妹那掩藏在和善面容下幾乎藏不住的惡毒笑容,右眼中的花枝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慢慢綻開成了最盛放的模樣!
她看見小師妹主人鬆開了她的手臂,知道對方已經等不及要聽見她的回應;她聽見自己的心神靈肉都在發出最澎湃的呼喊,面對可以預見的未來刺激得彷彿要炸開一般;她嗅見無味的玄妙花蕊散發出最糜爛不堪的惡臭,明白紮根於卑劣之上的美豔終將迎來其璀璨後的凋零。
她只見自己因被允許的潮吹而直起的腰肢再度低伏,只見那雙熟悉的臭腳在自己的面前緩緩放大,只見自己的口中傳來熟悉而又令人上癮的作嘔氣味;她只見一頭母畜在虛空之上一邊磕頭一邊發出的淫叫:“齁~!感謝師妹求情,賤畜這就自廢修為、立下血誓齁哦~只求饒賤畜一條爛命不死,淪為廢畜苟延殘喘齁齁齁哦哦~~~!”
“零元賤畜清瓊,以三魂七魄為引,以周身精血為憑,召天地規則為鑑,願立靈魂血誓,永存永踐:賤畜自願自廢修為,斷盡仙途——自碎氣海丹田,令靈力本源歸於虛無,不復存半分儲納之能;自毀周身筋脈,使靈氣流轉之道徹底崩絕,再無傳導術法之效;自封紫府神宮,散卻神魂真意,褪盡窺探玄妙之機,歸於凡俗之智;自絕先天靈根,斷去與天地靈氣之鏈接,令仙基徹底湮滅,此生再無重修可能。
更立誓:此後餘生,無論面對修士、凡俗、草木生靈,縱遇挑釁、受欺凌、陷絕境,賤畜亦絕不以肉身、神魂、外物傷及任何存在分毫;若逢自保之需,亦只退不避、只守不攻,絕不讓他人因賤畜遭半分損傷,若有違背,皆算破誓。
此誓既成,靈魂為縛,精血為契。若賤畜私藏修為、暗修靈力,或傷一草一木、一禽一人,血誓之力即刻噬滅賤畜靈魂
,使神魂俱散、不入輪迴;令天地規則碾壓賤畜肉身,使屍骨化為飛灰、永世不得超生。
天道允立,此誓無移!”
烏雲傾天,天雷震怒。一道亮光劃過沉重的雲幕,渡劫期修士的靈魂血誓引得天地為之色變。繁複的道紋在天穹之上勾勒筆畫,以法則為墨蒼庭為紙,這道血誓有十數萬人共同見證,世界天道為之背書,可以說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反悔的可能。
幾位天尊仰頭望著咆哮不止的天穹,說不出來是什麼感想。像清瓊這樣淫賤痴愚墮入魔道的渡劫期自廢修為,對於天下蒼生自然是一件大好事;可她畢竟是黃金大世落幕至今唯一一個成功晉入渡劫期的絕世天驕,曾經又是那麼頭角崢嶸名譽九州,如今在他們的親眼見證之下邁入了毀滅,多少叫人有些不是滋味。
“噗嗤”“撲哧”“噗呲”
這邊還在感慨,立下了血誓的大師姐清瓊已經開始在天道的見證下履行誓約內容,自廢修為了。她那具豐滿肉體的各處穴竅開始飈出血箭,徹底將她身上那套早就毫無遮羞作用的紗裙給撕碎飄落;自絕經脈的痛苦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想象和承受的,渡劫期的修為在迅速下跌,她一直以來盡情淫戲的本錢終於要被她自己親手付之一炬。疼痛讓她的身體冒出大量的汗液,甚至稀釋了不斷噴射的血液,將她整具淫熟的軀體塗得油膩發亮,就好像一道即將被享用的美味鮮肉一般。這種超越了肉體折磨的痛讓即使是曾經從刀山血海中爬上來、又飽經小師妹慘無人道的凌虐調教的清瓊也忍不住放聲哀嚎,痛得直接從天空中栽落,重重地砸在京城廣場中央,開始滿地打滾。那一聲聲殺豬般的慘叫,卻又帶著極致痛苦中的歡愉,聽得人非但升不起任何同情之心,反而恨不得再上去補個幾腳讓她更加悽慘一些。
“師姐,是不是很痛呀?”剛好法力也有些無以為繼的小師妹見狀,同樣收起了法寶落在地面上。她優雅地走到不斷翻滾如同死豬的大師姐身邊,嘴裡說著關心的話,卻絲毫沒有要上去攙扶或幫忙的意思。看到大師姐聽見她的話語後如同乞求主人原諒的寵物般拼命抬起頭露出的可憐神色,也沒有半分心疼,反而露出了一個虛假的笑容:“畢竟師姐你做了那麼多錯事嘛,只是稍微疼一下就能苟活下來已經很划算了,你可要記得好好感謝不殺之恩哦?”
她說這的這句話裡沒有點明感謝的對象,本來只是想嘲諷一下這頭白給自毀的零元賤畜,但沒想到的是,已經在筋脈寸斷的破碎感中痛到連母豬嘶吼都發不出來的大師姐清瓊竟然像是聽到了什麼命令一般,強行支撐著自己顫抖發軟的肢體不再亂動,開始對著小師妹的方向一下一下地重重磕著響頭,彷彿如果不這樣做就會遭遇比自廢修為更恐怖的事情一樣。
“砰!”“砰!”“砰!”
看著這一幕的小師妹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經過了這麼久的調教,她早就對這頭賤畜的獻媚沒什麼興趣和成就感了,在她看來,單憑這麼一點小動作就想讓她放棄接下來的計劃根本就不可能;或者說無論大師姐做什麼,她都不會讓對方好過哪怕一分一毫。她用一種幾乎是敷衍的慌亂語氣說著話,腳下卻沒有分毫要移動的意思,不偏不倚地站在清瓊磕頭的正前方:“哎呀呀,
師姐~你是不是頭昏了磕錯人了?決定不殺你的可是師尊,不是我呀。”
然而不斷磕頭的蠢豬似乎並沒有聽懂小師妹的話語,又似乎是知道這句話只不過是她表面的託辭,磕頭的動作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越加的猛烈快速,不斷流失的力量,讓這具曾經怎麼玩也不會壞掉的軀體開始產生累累的傷痕,原本光潔白皙的額頭上,也同樣滲出了鮮血。
沒有人看到的是,隱藏在那凌亂髮絲之下的右眼眶中,那朵已經綻放到極致的花正在慢慢枯萎,並且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糜爛惡臭,就好像是某種見不得光的東西被扯下了遮羞的布匹一般,要將它最真實的一面展現在所有人面前。但就在剛剛小師妹說出那句感謝不殺之恩後,似乎是為不可逆轉的凋萎找到了一個新的方向,又像是某個早有預謀的痴想被觸發了最後的條件;那些褪去的顏色,凋零的花瓣,玄妙的道紋,甚至是枝條中流淌的靈力,都開始朝著花蕊最中心的位置匯聚而去,同時,那些本已隨著清瓊修為的跌落而逸散開的無形之物中,則被注入了某種熟悉而又扭曲的玄韻……
“齁、齁齁哦……齁齁?”不知道多少個響頭磕下,當這位曾經的渡劫地仙身上最後一絲道韻也歸於平靜之時,她暈暈乎乎地抬起了頭,朝著面前的小師妹拱著鼻子發出了幾聲痴傻的豬叫。
“已經完全廢掉了嗎?”小師妹不悅地皺著眉頭,她討厭這隻母豬自作主張地抬起頭來仰望著她,在她心裡這頭賤畜就只配永遠被她踩在腳下無法抬頭。但她剛想讓大師姐吃點苦頭,卻突然發現了某些不對勁的地方:“你這賤畜的右眼……是一直被頭髮遮著的嗎?為什麼我之前完全沒有印象?”
“齁齁~齁齁?”失去了所有修為之後,這頭零元賤畜再也做不到被砍頭還能正常思考和回答了,她就像是磕頭磕傻了一樣,傻笑著吐著舌頭流著口水,似乎完全理解不了小師妹問話的含義。但小師妹分明從她髮絲下的右眼處,感受到了一股極其隱晦而又熟悉的靈力波動。
‘不可能,這賤畜已經被我調教成這樣了,又立了靈魂血誓自廢修為,她的身體裡不可能還有靈力才對。’小師妹心裡驚疑不定,但面對大師姐時的經驗讓她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她抬手揮出一道清風,掀開了清瓊的髮絲,露出了她遮掩已久的右眼。
只見那空洞的右眼眶中,含有的並不是普通人應有的眼珠子,而是一根宛如血管般的枝幹,枝頭末梢處孤零零地懸掛著一顆散發著宛如深淵般不可測量的玄妙氣息而又無比富有吸引力的渾圓丹珠。一看見它,小師妹的眼神立刻就移不開了,彷彿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在催促著她趕緊吃下這顆丹珠,將它佔為己有。
“齁、齁齁~!”
耳畔傳來熟悉的聲音,雖然只是母豬的蠢叫,大師姐也已經失去了以渾厚修為讓她理解話語含義的能力,但不知道為什麼,小師妹還是從這道聲音中聽出了濃濃的感激,就好像聲音的主人曾受過她天大的恩惠一般。
“這賤畜真的磕傻了?”知道對方的神智還沒有恢復過來,小師妹低聲地嘀咕了一句,她才不相信大師姐會不知道自己的爛命能被她留著只是為了想要實現更多的折磨與羞辱而已;但她也並不認為現在的大師姐還有膽
子敢傷害她。因此她雖然不知道這顆如同果實般結在眼眶中的丹珠究竟是什麼,卻同樣沒有絲毫擔憂,只是隨手一招,煉氣期的微弱靈力便化作一道勾索,輕而易舉地將枝頭的丹珠取下來送到了她的手心中。
“不對!”
最先察覺道蹊蹺的,是天穹之上的幾位大乘天尊。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渡劫期的地仙清瓊在靈魂血誓之下自廢修為墜落高空,心中多少有點複雜,小師妹的演技在他們眼中無比拙劣,他們人老成精,一眼就能看出零元賤畜清瓊對師尊和小師妹那特別的態度,但既然能夠除掉這位失控的賤畜地仙,他們自然也不會出口揭穿,更沒有落井下石的慾望。但隨著清瓊氣息的不斷衰落,原先憑藉著渡劫期的修為扭曲著整個京城萬眾認知的慾望花枝也再無法篡改大乘天尊的思維邏輯。當那些被忽略被矇蔽的事實掀開幕布重新回到他們的思考中時,一個最致命的問題讓他們根本無法再無動於衷!
既然是墮入了魔道,那麼為什麼這位渡劫地仙從始至終,都沒有使用過任何一絲來自自身的魔氣?
既然連仙劍都已入魔,那麼為什麼隨著劍影的增多,魔氣反而越來越稀少直到最後直接就消散不見了?
既然都已經自廢修為,那麼為什麼直到現在為止,廣場上仍然沒有哪怕一縷從她體內逸散而出的魔氣?
這位靈淵劍仙,分明就從來沒有墮入過魔道!
數道神識先後放射而出,瞬間掃過廣場上的每一寸角落。在看到那位地仙已經失去了所有力量徹底淪為凡人時,他們全都遺憾地嘆了一口氣。自黃金大世落幕以來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出過渡劫了,可現在唯一的渡劫就在他們面前自斷根基,他們卻連被對方用了什麼手段矇在鼓裡都不知道,這如何不讓人感慨萬千?
但隨即,比之已經完全廢掉的零元賤畜,更讓他們心神俱震的東西出現在了他們的感知之內!那是……
“人丹!”
一位大乘天尊失聲驚呼,他根本沒有思考的時間,瞬息出手,想要將那東西奪入手中;然而廣場上的虛空中道紋一閃,幾位同屬大乘期天尊的攻擊碰撞在一起,竟然互相消弭於無形,誰也沒有得手。而此時,小師妹已經將手中的丹珠隨意丟入了口中,嘎巴兩下嚼碎吞進了肚子裡。
“暴殄天物啊!”幾位天尊互相對視了一眼,心裡清楚得跟明鏡似得,唯有一位年邁的老牌天尊捶胸頓足,死死地盯著廣場下方小師妹漫不經心嚼糖豆一樣的動作,看那架勢恨不得衝上去把小師妹的嘴巴掰開,將她口中的東西掏出來一般。
“不愧是渡劫地仙,恐怖如斯。”曾為凡人皇朝君主的蒼君天尊搖了搖頭,他已經完全知道了這場鬧劇究竟是怎麼回事,也對接下來的發展徹底失去了興趣。他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那個跪在廣場中間流著口水傻笑豬叫被萬人圍觀的肥美肉畜仙子,轉身拂袖一步踏出,消失在了廣場上空。
蒼君天尊一走,剩下的幾位天尊也都沒了興致,紛紛離開了現場,轉眼間幾大天尊齊聚的廣場上空,就只剩下了剛剛那個老牌的坤木天尊。他也已經慢慢地冷靜了下來,摸著鬍子踱步從空中走到了地面上,看著廣場中央被圍觀的兩名女子,眼神說不出的複雜。
這場鬧劇說穿了也很簡單,在最後那一下天尊們的攻擊互撞
抵消後,他們便意識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首先是深陷拉車母畜風波、九州仙子錄的探花“靈淵劍仙”在修仙盛會的舉辦地點皇朝京城亮相,吸引來部分大修士後再正式登場,引出魔教賊子對她的汙衊;或許是因為聲勢還不夠浩大,她又展露出自己渡劫期的修為,惹來駐場的天尊們圍觀,在這個時候,所有人就都已經落入了她的認知扭曲領域之中。而見主演到場,幕後計劃了這場鬧劇的黑手,目前看來也就是這頭零元賤畜的主人、隱夕宗的那一對與她同源的師徒二人,展示了“決定性”的證據——仙劍上的魔氣;由於所有人的認知都被矇蔽,加上被調教得言聽計從的清瓊自己承認,又將戰場轉移到了京城最中心的天空之上,這件事完全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實;曾經嫉惡如仇的劍仙墮入魔道,更讓不明真相的百姓群情激奮,在這種情況下,無論他們對清瓊做出什麼都不會有人提出反對。而他們則趁熱打鐵,進一步在萬眾面前直播審判清瓊的“罪行”,將她被調教後完全自甘墮落的形象銘刻進所有人的心目之中,徹底將這位劍仙的一切榮譽打破碾碎,釘死在恥辱柱之上。師尊再說想要處決大師姐一了百了,肯定會讓部分百姓覺得不夠盡興,這時候小師妹冒出來求情,不僅在所有人面前刷了一波自己天真無邪重情重義的人設,還順勢廢掉了清瓊的所有修為,讓她雖然不死,可卻再無法對任何人造成威脅。
事情走到這一步,本來除了折磨大師姐清瓊,廢掉一個渡劫期,再為小師妹立了一個意義不明的人設以外沒有任何收益。但他們確實低估了渡劫期的強大,也低估了清瓊被調教的程度和淫痴的天性。令在場的所有大乘天尊都沒有想到的是,哪怕被小師妹逼到自廢修為身敗名裂的地步,大師姐清瓊居然還自願將所有的修為和領悟全都凝練成了人丹,就這麼感恩戴德地上貢給了小師妹!
要知道,人丹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練成的,它甚至就不是用來凝練自身修為的。這個東西原本是一種魔教的秘術,是以敵人或者天資絕豔修士的一身根骨修為作藥材,以某種境界比藥材更高且純粹無比的天材地寶為藥引,煉成一顆蘊含了藥材一生修為與心得感悟、乃至靈根資質的禁忌寶丹,由於提純淬鍊的困難、天材地寶要求的嚴苛,以及出丹率的低下,一直被視為雞肋的禁忌之法;倒不是沒有人想過用這種法子來活煉自身將修為傳與後輩,只是練成人丹需要融入藥材的一身根基,哪怕是千刀萬剮的痛苦都比之不及,更何況隨著熔鍊過程的進行,煉丹者的修為會越來越低,稍有差池就會前功盡棄,與其用這種方法傳功,真比不上老老實實醍醐灌頂的安全和成功率吧。也就是像清瓊這樣一路廝殺上來的渡劫期,不但能夠精確剝離自己的修為和根骨煉入丹內而保留下自己的一身媚肉,還能夠在足以撕裂靈魂的痛苦之中強忍著完成煉丹的過程,可即便如此,她也貌似在自己的人丹煉成後因為太過疼痛而變成了一頭只知道傻笑蠢叫的廢畜。
不過,人丹如此辛苦的煉成,自然不是半分優勢沒有,那就是它的適用性與柔和性。不論是誰,不論服用者與藥材的修為差距有多大,都可以服用人丹並且不用擔心被龐大
的修為衝灌爆體而亡。這也是為什麼剛剛在感應到人丹的第一時間,所有天尊全都下意識地出手搶奪;那可是一位渡劫地仙以自身為藥材煉成的人丹啊!如果服下,他們是不是也能直接晉入渡劫?不過一來渡劫和大乘之間的鴻溝確實令人絕望,哪怕是那時清瓊已經煉完人丹失去了所有的修為,僅憑在開始煉丹前逸散出來的一部分道法在虛空中形成的域場,都足以扭曲數位大乘天尊的攻擊讓它們相互消弭。錯過了那一瞬間之後,丹珠已經被小師妹服下,他們再去搶奪也已無用;二來在那短暫一瞬間的感知之後,他們也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枚人丹並不完整,或許是因為清瓊的修為已經逸散了一部分,又像是有些東西已經早在開始煉丹之前就被破壞了,總之清瓊並不是在全盛時期煉下的這枚人丹,因此它並不足以支撐一個人、哪怕是大乘期修士直接跨過那道渡劫期的門檻,因此這枚人丹對他們的價值是要大大下降的。
儘管如此,可對於還在煉氣期的小師妹來說,這也是完全能夠稱得上一步登天的機緣,能夠讓她從一名初入仙途的煉氣期螻蟻,直接跨越到站在世界頂峰的大乘期天尊!這個過程不需要她修煉,不需要她感悟,甚至連閉關都不需要,只需要她像吃一顆糖豆一樣,吃掉那枚人丹,然後悠閒地等待藥力揮發境界提升就好。
這是何等的鴻福,即使是身為老牌天尊的坤木,回想起自己一路走來的艱險坎坷,再看看只需要動動腳趾虐耍一頓渡劫地仙,就能輕鬆得到對方磕頭上貢的人丹舒舒服服地成為和自己一個層次的存在,哪怕他的心態再好,也有些眼睛發紅了。他摸著自己的鬍子,盯著對自己的狗運毫無所覺的小師妹,一連嘆了好幾聲氣,終究還是沒能對對方出手,轉頭逆著人群朝廣場外走去。能出靈淵劍仙這樣的強者,隱夕宗的名號他還是有所耳聞的,小師妹的心性雖然差了點,但終究不是魔道,現在魔道又有猖獗起來的勢頭,正魔之間關係緊張,小師妹服下人丹必將成為大乘天尊,他不能在這個時候自斷臂膀。
“靈淵劍仙、零元賤畜?這也在你的預料之中嗎……”沒有和小師妹交流,他知道接下來一定還有一場荒誕不堪的淫戲即將上演。
“人走了?”服下丹藥之後,五感有著顯著提升的小師妹嘀咕了一句,她剛剛一直有一種如芒在背的不適感,就好像有誰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一般,她不知道那是她原本怎麼也不可能感應到的大乘天尊的視線,仗著有化神期的師尊在暗中看護她並沒有感到害怕,但多少還是有些不自然。現在視線消失,她也終於放鬆了下來。
砸吧砸吧嘴,感受著吃下丹珠後體內莫名出現不斷強化著自己的暖流,小師妹看向面前待宰肉畜的眼神又多出了一份不滿:“有這種好東西怎麼不早點上貢給我?這頭賤畜真是該死,老是藏著掖著,一點也不主動。”
她才不關心大師姐忍受了怎樣的痛苦才煉成的人丹,也不知道人丹意味著什麼,她只覺得該給這頭消極怠工的賤畜一點教訓了:‘剛好我的劇本可還沒有結束呢,傻屄東西,快給老孃醒醒!’
她並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畢竟廣場上還有那麼多無辜的民眾在看,她還要維持自己的人設。但明明
已經失去了所有修為,按理來說應該感應不到小師妹心思的賤畜大師姐卻真的緩緩回過了神,沒有聚焦的藍寶石眼瞳茫然地望向小師妹,小心而又恭敬地從鼻腔裡擠出了一聲母豬哼唧:“齁?”
‘算你識相,但是你先別急。’看到大師姐又恢復了神智,小師妹輕輕哼了一聲,迫切地將目光投向了周圍的群眾。
此時距離清瓊自廢修為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看著這頭背叛了他們期待的賤畜漸漸從痛苦中脫離,心懷怨懟的普羅大眾們就算沒有了慾望花枝的誘導,依舊在不依不饒地聲討著這位從來沒有傷害過他們的仙子:“殺了她!就這樣放過她太便宜她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讓她體驗百八極刑,遍嘗苦痛而不死!”
“虐死她!臭婊子敢把我們當玩具?現在誰才是玩具!”
“……”
小師妹看著周圍遲遲不敢上前卻吵得不可開交的人群,幾乎是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不過她畢竟也算演了很多出戲,最基本的素養還是有的。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她硬是忍住了笑容,擠出了兩滴眼淚,擺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作勢將跪著的大師姐護在身後:“不!師姐她已經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你們不能再殺她了!”
“小丫頭子懂個屁,那臭婊子是騙你的,她就是想活下去而已!”
“就這點代價哪裡夠?她可是騙了我們千萬人的信任!”
“你快起開,看在你一片真心的份上,我們不為難你,但是那個魔教賊女必須死!”
這群人修為低下,沒有大乘天尊們的眼力,他們真的認為大師姐清瓊已經墮入了魔道,而小師妹只是一個被矇在鼓裡的善良女孩而已。
看到自己預想中的效果已經達成,小師妹的嘴角微微勾起,又很快壓下,她本來還想再拉扯幾個回合,現在看來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她說出了原劇本中最後一次拉扯的臺詞:“不行!如果你們要殺師姐,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吧!”
“鏘!”
她的話音剛落,其他人還來不及有所反應,一道清脆的劍鳴瞬間響起,一把散發著淡淡魔氣的仙劍從虛空中出現,迅速地朝她刺來,正是大師姐清瓊賴以成名的仙劍鎮靈!
“夢兒小心!”同樣知曉劇本的師尊早有準備,他駕馭著飛梭趕來,“恰好”格擋下了劍鋒,將仙劍挑飛到了一邊。
他一把攬過“花容失色”的小師妹,冷眼看向跪在地上茫然無措的大師姐,厲聲呵斥道:“孽徒!你師妹心善,為你求了一命,可你竟然不思悔改,寧可違背靈魂血誓,也要害死你的師妹?你果真已經無藥可救了,今日留你不得!”
說著,他抬手便要刺向清瓊,卻被小師妹一把攔下。小師妹的表情迅速切換成了可憐兮兮的撒嬌模樣,拉著師尊的衣角說道:“不、不要!師尊!師姐她、師姐她一定是被魔氣蠱惑了!這肯定不是師姐的本意!”
她將“慌亂”的目光投向一旁有些膽怯害怕的大師姐清瓊,加重了語氣說道:“對吧?師姐!快說對啊!”
“齁?齁哦?對、對哦齁齁~”似是在自廢修為煉完人丹之後,劇烈的痛楚已經永久損傷到了大腦,就算被小師妹的意念喚醒了神智,也已經不太能夠理解人類的語言了一般。外表依舊絕美如仙子的大師姐清瓊像頭傻屄母豬一樣哼唧了好一陣,
才順著小師妹的話斷斷續續地說道:“瓊、瓊兒齁哦?不是、故意的,齁齁~!”
理所當然的,沒有人相信她這頭毫無信譽可言的賤畜說的話。
“小丫頭,你還是太年輕了,魔道賊女的話你也能信嗎?”
“呵呵,不是故意的,難道還是不小心的嗎?”
就連師尊也皺著眉頭,勸說道:“夢兒,認清現實吧,你的師姐已經死了,現在這頭披著你師姐外皮的畜牲,不過是隻廢廉忘恥的賤畜而已。”
“不,師尊,夢兒不信!”演了這麼久,小師妹也覺得有些乏了,她終於說出了她最終的目的:“夢兒聽說,用萬人的陽精灌注,就可以淨化人身上的魔氣,求您再給師姐一次機會,讓她試試吧!”
這話實在太過兇殘,周圍一圈聽到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臥槽,這傢伙在說什麼?”
“陽精灌注?那豈不是……”
“差點忘了,這婊子可是仙子錄的探花……”
隨即,剛剛還唾沫橫飛恨不得下一秒就衝上去將清瓊亂刀砍死的圍觀群眾立刻改變了語氣:“是啊是啊,上蒼有好生之德,還是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沒錯,就算她曾經犯了那麼多錯,也不能一棍子打死不是?”
“她把我們當成玩具,我們也把她當成玩具,很合理吧?”
諸多附和小師妹的聲音此起彼伏,師尊也陷入了“猶豫”,小師妹見狀連忙趁熱打鐵,對著師尊說道:“師尊,師姐和你那·麼·好,夢兒相信你一定會同意的對吧?”
不等師尊有所表示,她又扭過頭,對著人群宣佈道:“感謝大家都能夠同意給我師姐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為了展示誠意,我們會把清瓊師姐固定在這個廣場上,方便大家隨時灌輸陽精淨化師姐,直到師姐身上的魔氣徹底消除為止!”
“好!”“小姑娘大義!”“明智的決定!”
在一片歡呼聲中,唯有已然痴傻如母豬的大師姐清瓊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她懵懵懂懂地配合著小師妹從圍觀的官府人員手中借來的道具被拷住了四肢,然後牽引著以一種完全拘束了自由的方式固定在了廣場的正中央。
“師姐,祝你早日被淨化哦!”完成了固定之後,小師妹笑著對大師姐清瓊揮了揮手,沒有理會她似乎預感到了什麼而不斷髮出的驚恐豬叫,轉過身挽著師尊的手臂蹦蹦跳跳地離開了廣場,只留下一句輕描淡寫的話語:“一個月後,師妹再來看你~”
而早已經忍耐許久,只是礙於化神期的師尊和“天真懵懂”的小師妹在場不便發作的平頭百姓們,目送著兩人離去之後,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雙腳被分開露出肥美肉鮑、雙手拘束在脖頸兩側無法動彈、兩顆豐滿爆乳沉甸甸地下墜在空中,滿眼惶恐與懵懂的零元賤畜大師姐,紛紛發出了最邪惡也是最狂野的笑容。
對於這位曾經叱吒風雲高高在上,如今卻淪為魔教賊女的廢物母豬,他們不會有任何憐憫與留情。等待著清瓊的,是小師妹一個人根本無法實現的殘忍對待……
一個月後,已經完全吸收了人丹中的功力,成就了大乘期的小師妹帶著依舊是化神期的師尊,優哉遊哉地來到了這片舉辦了剛剛落幕不久的修仙盛會、幾天前還人聲鼎沸的京城廣場,師徒兩人一畜再度相見。
“嘖嘖嘖,這京城連個清理垃圾的人都沒有嗎?”嬌生
慣養的小師妹捏著鼻子,一副很不樂意的樣子。
無它,這裡的環境實在是太髒太亂了。一個月前還熙熙囔囔大排長龍的廣場上如今一個人都見不到,滿地都是的黃白濁物,四處濺射的斑斑血跡,還有不知道是什麼體液乾涸後散發出的腥臭味道,以及各種觸目驚心的刑具和道具使用後就被隨手胡亂丟棄在地上。
不過於這些相比,廣場上更稱得上是“垃圾”的還要屬被固定在廣場中央、離地面三尺高的那團肉塊。
紅腫如豬頭的臉龐,被打開後盛滿腥臭尿液與腦漿混合物的頭顱,兩隻空洞而摻雜著血跡與包皮垢的眼窩,擴張撕裂比母豬還要誇張的鼻腔,牙齒全部被暴力敲碎脫落滿口血疤比老奶奶還要不如的嘴巴,往外滴著血液和腦漿等各種不明液體的雙耳,被剖開切斷後塞入肉棒射滿精液的喉管,明明已經失去了修為卻又被拉長成長條的癟奶和黑洞奶頭,外翻後似乎是被當作尿管使用的臍帶耷拉著滴落尿液,重新外翻的爛肉子宮兩端繫著熟悉的臭襪團,同樣脫出並且似乎是被拳交擴張到完全鬆弛毫無彈性的肛道,甚至細小卻被銳器割開成布條狀的尿道,套上了詛咒法器永遠充血無法萎縮腫脹得幾乎如同肉蟲的陰蒂;以及已經不翼而飛的四肢和散落在周圍地面上的指甲,大腿根部包裹的白絲更像是某種封裝的過濾網而非絲襪,肩胛骨處鎖住的鐵鉤連接著繩索將她吊在半空之中,畫滿各種淫穢卑賤塗鴉的肌膚表面和小腹處紅到發紫的淫靡紋路……幾乎是小師妹能想得到和想不到的殘虐手段全部都可以在這具殘破的軀體之上找見,也難怪現在明明才剛入夜卻已經沒有人來使用她了,畢竟比起一個洩慾用的肉畜,這塊爛肉看起來明顯更像是一灘加工失敗後的垃圾。小師妹甚至都辨認不出來這具肉塊就是曾經那個跟自己爭搶師尊的寵愛、高高在上讓自己嫉妒不已的劍仙大師姐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都玩成這樣了,這塊爛肉居然似乎還沒有死亡,可即使看到對方這幅模樣,小師妹心中的憂慮卻還始終沒有真正解除;她特意帶著師尊過來,就是為了讓他親眼見證自己的大徒兒,她的好大師姐的下場,徹底斷絕所有的可能性,讓師尊從此只有愛自己一個人的選擇。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和我搶師尊的下場,大·師·姐。”也不知道對方聽不聽得見,看著她現在悽慘的模樣,哪怕是小師妹也沒有繼續玩弄折磨大師姐的念頭了;甚至就連看她一眼都覺得噁心:“就用你給我的仙劍殺掉你吧,這是我最後的仁慈了。”
仙劍浮現,手起劍落。那具喉管都被割開的爛肉就連最後的嗬嗬聲都沒能發出,本就快要斷裂的頭顱已經掉落在了地上,面目全非的臉上根本看不出是否得到了解脫。小師妹似乎是怕髒了腳,只是用靈力遙遙地一踢,將那顆被斬落下來的頭顱踢進了廣場邊緣的公廁糞坑裡,甚至沒有看上一眼。
至於剩下來的軀幹部分,她看著那塊仍然被鐵鉤吊在半空中的爛肉,似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翹起了嘴角,開始動用靈力操作起來。從始至終,她的身體都沒有碰到這頭骯髒的賤畜哪怕一下。
某一天,古龍皇朝京城門口。
顛簸的馬車緩緩停下,順著來往的人流開始排隊入城。
馬車
內探出一隻稚嫩的小手,掀開了車簾,隨即冒出孩童興奮的臉。他似乎很少見到外面的世界,對所有事物都感到十分新奇,他左顧右盼,直到看到城門上懸掛著的物事。
“零…元…賤…畜……?”
“清…瓊……?”
他看不清那兩行字中間的肉塊長什麼樣子,只是隱隱約約地看見了許多恐怖的傷口,嚇得他立刻縮回了腦袋。
“爹爹、爹爹。那城門上掛著的是什麼啊?怎麼好像是、是一個人的身子……?”
“呵呵~乖寶別怕,那上面掛著的確實是個人,只不過啊,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
“大壞人?”
“是啊,那傢伙欺世盜名,壞事做盡;可惜被我們偉大的秋夢天尊發現,嚇得跪地求饒磕頭乞降,可我們正義的秋夢天尊哪裡肯放過她?不僅將她斬首示眾,還將屍體懸掛在城牆之上,要她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哇~!太厲害了!我以後也要成為像秋夢天尊那樣強大的人!”
“哈哈哈哈~好啊,我家乖寶一定可以的!”
“到時候,我要殺十頭零元賤畜掛在牆上示眾!”
“……”
遠處,烏雲蔽日,天雷滾滾,一道容貌平平無奇的女子身影沐浴在雷劫的洗禮之下,全身上下皮開肉綻。她面目猙獰,表情陰冷,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夢兒,害怕嗎?”
隱夕宗,霞劍峰頂。
師尊握住了小師妹蘭湫夢,不,或者應該說如今修為遠超於他的渡劫期修士、秋夢地仙的手,眼中卻沒有絲毫對強者的恐懼,而是滿目的寵溺與擔憂。
“師尊,夢兒不怕,夢兒只是擔心……擔心再也看不到師尊了。”
而儘管繼承了清瓊的修為,成為了天下數一數二的強大修士,蘭湫夢卻依然如同弱柳扶風般依偎在化神期師尊的懷中,嬌滴滴地伸手撫摸著師尊的胸膛,彷彿她還是當年那個初入仙途的煉氣期小師妹一般。
不過,在這一片你儂我儂的甜蜜氛圍之下,蘭湫夢的心卻沉到了谷底。
自從把那個賤畜大師姐當眾廢掉並吃了她眼中那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寶丹之後,蘭湫夢的修為就一路攀升,剛開始她還認為這是好事,畢竟有了修為,她就不用再擔心有人跟她搶師尊了。但這種修為的提升就好似永無止境一般,直到她去徹底將清瓊宰殺時,她就已經來到了大乘期;本來她以為能做到這種程度就應該差不多了,可在那之後的短短數年之內,她甚至都沒怎麼修煉整天顧著和師尊談情說愛,卻自然而然地突破到了渡劫期。
當然,這似乎也並不是什麼壞事,輕鬆突破了所謂黃金大世以來除了那位靈淵劍仙以外無人能夠突破的渡劫期,還一度讓蘭湫夢沾沾自喜,認為自己果然是天才中的天才,那頭被自己輕易踩在腳下的零元賤畜不過是欺世盜名之輩。但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渡劫期是天地所不容的存在,這種層次的修士生命境界已經與凡俗有了極大的差異,單單是停留於天地之中,都會給天地帶來負擔,因此每當天地監測到渡劫期修士的時候,都會試圖降下劫難以將他們從世界中驅趕出去。一個渡劫在凡界停留的時間越久,這種劫難就會越強烈。而到了後面,甚至連宇宙與虛空都會對這個修士產生排斥,這種實力與存在相悖的困境一直到某一位通天徹地的大修士熔鍊混沌,另闢
洪荒,開創出一方新的世界以容納自身才結束。而這方世界被當時數位至強者聯手開拓,又得了寰宇意志之認可,逐漸演化成了後世的仙界;由此定下了渡劫登仙的基調。當修士達到渡劫期之後,只要經歷一定的劫難,就能接受來自仙界的牽引,羽化飛昇。
這些古老的記載蘭湫夢當然並不關心,她關心的是,莫名其妙成為渡劫期修士之後,她不得不面臨著天地的排斥與劫難!
她這一身實力完全是吃了清瓊的人丹才被醍醐灌頂上來的,哪怕從中獲得了不少大師姐清瓊關於劍道的感悟和劍招,可那只是清瓊在大乘期時候的招式,儘管威力出乎她意料的大,幫她渡過了數次天劫,但終究不是一個渡劫期修士該有的水平,她微薄的戰鬥經驗也不足以支撐她使出這些招式的精髓。
她現在苦苦支撐過了兩輪天劫,冥冥之中她能預感到,只要再撐過下一輪天劫,她就可以證道圓滿,飛昇仙界了。可上一次的天劫已經是她使盡了渾身解數,憑藉著此世唯一渡劫的尊貴身份廣徵各大宗門的底蘊珍材,才九死一生堪堪渡過的。而下一輪的天劫只會比這一輪更加強大和恐怖,她真的能活下來嗎?
都走到了這一步,憑藉自己的努力和汗水扳倒了那頭傻屄下賤的母豬大師姐,奪回了本應屬於自己的一切(大噓),蘭湫夢絕不甘心因為這莫名其妙的天劫而失去這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更何況,仙界聽上去就很牛逼哄哄,說不定有更高更強、花樣更多的美男子在等她呢?
“夢兒……”師尊可不知道自己懷中的乖徒兒在想什麼,聽到她的話語,只當自己的徒兒對自己一片鍾情,端的是感動萬分,環著蘭湫夢腰肢的手不禁開始遊走探入衣襟之中,完全沒有想起這裡曾經是自己大徒兒居住的地方,順勢就要在這山頂來一場刺激的野戰。
然而他的大手探入衣中,卻沒有摸到那熟悉的山丘,而是摸了個空。師尊不由得一愣,卻見蘭湫夢不知何時已經從他的懷中扭身而出,正帶著幾分矜持地收束著腰間的繫帶,嘴上還帶著裝模作樣的憂愁和悲傷:“不,師尊。夢兒現在是天地所斥之身,您還是離夢兒遠些的好。”
師尊有些摸不著頭腦,他雖然知道渡劫會被天地排斥這一說法,但蘭湫夢之前可從來沒以這個理由拒絕過他,甚至第二輪天劫過後,她還和自己盡興纏綿了個爽,差點沒把他榨乾。
他試圖挽留蘭湫夢,說明自己才不介意什麼天地排斥,但蘭湫夢已經轉身施施然地離去,渡劫期的修為哪怕只是一個空架子也遠比他這個化神期強得多,轉瞬間就在他面前失去了蹤影。
敗興而歸,師尊沒好氣地叫出了躲在峰頂樹後偷偷窺探的二師兄和三師兄,將他們痛斥了一頓要向小師妹學習提升自己的修為,而不是整日沉迷於情情愛愛之中,而後才心情大好地離開了。
而小師妹蘭湫夢自然也不是因為那種扯淡的理由而拒絕師尊的,她是突然想起了一個東西,看到了渡劫成功的希望,決心開始為了即將到來的仙界生活和可能會遇到的各種仙人帥哥守身如玉了。
她駕起流光,不多時便來到了一座熟悉的凡人城池門口。
不消多說,這裡自然是古龍皇朝的京城,人來人往的城門上一塊觸目驚心的爛肉高高懸掛,即使數
年過去也依舊沒有腐壞的跡象,當然就是我們白給暴死的零元賤畜大師姐清瓊啦。
收斂了遁光落在城門外,看著來來往往的凡人都要對這坨爛肉啐一口唾沫辱罵幾句,蘭湫夢的心情大好,彷彿想起了當年略施小計便將那隻高高在上的賤畜真面目揭穿、踩在腳下肆意凌虐的舒暢時光。她目光幽幽,仿若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著某個不可見的存在說話:“師姐啊,都是你這賤畜擅作主張,害得師妹我現在飛昇在即,馬上要和師尊分離了。”
“雖然你已經死了,不過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總不會想就這麼把你欠我的債一筆勾銷了吧?”
“師妹我可是很寬宏大量的,也不多追究你什麼,既然這修為是你上貢給我的,那麼這天劫也應該是劈你而不是劈我,是也不是?”
說著說著,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肆無忌憚的笑容。這並不是她在發神經質對著死掉的清瓊埋怨,而是以她現在渡劫期的修為去感應天機,尋找冥冥中的那一線生機。而她將自己的理由闡述完畢之後,原本預感中九死無生的劫雲豁然頓開,前方竟然變成了一片坦途!渺然間甚至還能感覺到仙樂陣陣,玄妙無窮!
“哈哈,師姐,看來連天地都認同該被雷劈的是你啊!”
既然這個方法可行,蘭湫夢自然不會有任何猶豫,她渡劫期的神念瞬間鋪出,將懸於城門上的那塊爛肉和先前被她斬下踢飛後,至今仍然沉溺在糞坑之中的零元賤畜清瓊的首級轉移至了自己的腳邊。
看著啪嘰一聲摔在地上的爛肉和被蛆蟲蛀空不停往外流糞的母豬腦袋,蘭湫夢嫌棄地捂住了鼻子,此時天穹之上已經開始緩緩聚集起沉重的烏雲,渡劫期修士一旦展露自身的存在就會被天地所排斥,她的第三次天劫即將降臨。
然而,明明應該成功讓已經死掉的大師姐清瓊替自己挨雷劈,可蘭湫夢卻依然感覺到不安的預警如芒在背。她再次感知自己現在渡劫的成功率,但那本應散去的無窮劫雲卻又再一次緩緩聚攏,遮蔽了她的前路,幾乎無法看到半點生機。
怎麼會這樣?蘭湫夢神情陰鬱,她不可能憑著自己硬抗這輪天劫,既然剛剛的預測是成功的,那麼這個方法應該不會出差錯才對。
難道說,是因為天劫並沒有正確識別到這隻賤畜的存在嗎?
蘭湫夢想到了什麼,修士之間常有奪舍換軀的說法,單憑藉肉體或許不足以支撐天地判斷這兩坨爛肉就是要替她擋災的清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她還真有辦法。
眼神微動,蘭湫夢揮手召出了仙劍鎮靈。這柄劍是清瓊自願磕頭上貢給她的本命神劍,其作為仙器的本源法則便是“鎮靈”,可鎮壓一縷真靈不滅。而當初她用這柄仙劍斬下清瓊的頭顱,也順帶斬下了她一縷魂魄,這些年來她一直不想看見對方,除了讓這縷魂魄日日夜夜被仙劍淬鍊折磨之外,都幾乎快忘了這回事。眼下這種情況,或許還能讓這隻賤畜發揮一下最後的價值。
她抬手將仙劍打出,一道流光注入了清瓊那早已死去多時的豬腦之內,那腦袋竟然真的微微顫動,彷彿要活過來一般,而天穹上幾近凝聚成型的巨大旋渦也因此發生了偏轉,從指向她變成了指向地上的清瓊!
“轟隆!”
沒等那顆腦袋做出更多的動作,一道碗口粗的雷霆轟然傾洩在
地面上,直接將清瓊魂魄剛剛回歸的腦袋吞沒了進去!
“這麼猛?這賤畜不會扛不住吧?”蘭湫夢嚇了一跳,雖然她看到了一片坦途的未來,但清瓊畢竟已經是頭死豬了,萬一直接被一道雷劈成渣渣了,那她找誰說理去?
好在雷光散去,清瓊的頭顱居然還在原地,上面各種汙穢反而被雷霆直接劈成了灰燼消散,只剩下一顆在糞坑中被蟲啃噬得坑坑窪窪的麵皮和骨架,完全看不出來當初傾絕天下的仙子姿態。那頭顱似乎是被雷劈下後從渾噩中恢復了幾分清醒,它轉向蘭湫夢的位置,下巴一動一動,好像想要說些什麼。
“噫,真噁心!”蘭湫夢才沒興趣理會這頭早該死得不能再死的賤畜到了現在還想做什麼呢,她揮揮手將這顆頭顱動用靈力直接塞進了那灘爛肉鬆垮的屄洞之中,來了個眼不見為淨。而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竟然有一部分開始轉化成了仙力!
這方法果然可行!蘭湫夢有些激動,她心安理得地看著爛屄裡塞著自己頭顱的清瓊屍體不停在劫雷中被劈得更加破碎,感受著自己體內不斷轉化質變的仙力,絲毫沒有思考過為什麼清瓊被劈受益的卻是她這個問題。反而在暗暗可惜著自己沒有雷劫淬體,無法脫胎換骨讓自己的形貌更加美麗。
終於,這場聲勢浩大、吸引了天下所有修士注意卻沒有任何人受傷的雷劫劈下了最後一道散發著不祥黑芒的恐怖劫雷,將那灘破碎到已經難以分辨是什麼物質的爛肉徹底摧毀,清瓊最後的一縷魂魄迴歸肉身後連一句多餘的遺言都沒有說出口,就已經履行完自己最後白給上貢的使命被劈到魂飛魄散了。
陰沉的雷雲散去,天地間出現了一條虛幻而玄妙的大道,那便是登仙路!蘭湫夢迫不及待地踏了上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剛剛才替她挨完雷劈屍骨無存的清瓊,不過現在就算她想給清瓊眼神也已經做不到就是了;更沒有回頭朝隱夕宗和師尊所在的方向回望哪怕一眼。
隨著她毫無無損甚至神清氣爽的身影在仙路上漸行漸遠,最後緩緩沒入了天地虛無之間,被引渡至了另外一個世界,整個凡界的天穹都被普耀的金光所覆蓋,昭告著天下有人登仙!遠處早就被這浩瀚雷劫驚動的諸位大乘也隨之現出了身形,無不望著這歷史性的一刻為之緘默。
自黃金時代落幕以來,此方修仙界第一個打破天地桎梏登仙之人出現,她的名字將永遠被銘記在史冊之中,她的傳奇也將為千萬人所頌唱。她就是——以練氣之身逆伐渡劫期的魔道巨孽“零元賤畜”清瓊,僅用短短一個月便成就大乘天尊,更在數十年之內便登臨渡劫期叩響仙門的秋夢天尊,蘭湫夢!
·True End蘭湫夢並不關心修仙界中是如何傳唱她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偉大事蹟,她現在很慌。
仙界並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樣自由散漫,仙人們可以無拘無束地談情說愛。倒不如說,這裡更像是一個放大版的修仙界,只是仙人比起下界的凡人更加強大;剛剛進入這裡的她,就好像初入仙途的煉氣期修士一樣,完全是螻蟻一般的存在。這倒也罷了,畢竟她本來就不怎麼依賴實力生存。
問題在於,直到她跨越兩界,站在仙界的雲端,卻發現自己竟身處在一處恢宏的大殿之中,面前就
端坐著一位仙風道骨、實力深不可測的老頭,慈眉善目地告訴她仙界的局勢與注意事項之後,讓她抬頭看看大殿的後方,她才意識到了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
據這位老頭所說,仙界由幾位仙主聯袂開闢,演化至今已不知有多少歲月。那些仙主都已經脫離了生命的範疇,去追尋更加高等的存在;而將仙界交由了在他們之下的第一梯隊——仙帝管轄。無數宇宙被這些仙帝劃分,每個仙帝都統御著其下千萬個宇宙,她飛昇前所處的世界和宇宙是歸一位在仙帝這一梯隊中也名列前茅的天帝所管轄,而這位仙帝的帝號為“靈”。
大殿後方就塑立著靈帝的金身,當蘭湫夢抬起頭,將目光落在那高大金身的面龐上時,她的心臟難以抑制地漏了一拍。她在那一剎那幾乎以為自己身在一個虛假的夢中。但無論她怎麼揉眼、怎麼放出神識掃描,她仍然無可避免地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位統御萬千世界的靈天帝,面容竟然和在隱夕宗被她虐成傻屄被萬人蹂躪死了還要被她拉出來挨雷劈的零元賤畜大師姐清瓊長得一模一樣!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自己無意中虐殺了一位仙帝在下界的分身?或者乾脆是她的輪迴轉世?
想到這裡,蘭湫夢內心隱隱有些不安的同時,也不可避免的有些自得和興奮:什麼仙帝?根本就是一頭下賤淫畜!被她輕鬆玩弄於腳底,這要是說出去不得是個捅破天的醜聞?
甚至於她心中還冒出了一個隱晦的念頭,當時她是練氣,就可以隨意拿捏作為大乘期師姐的清瓊;現在她也是仙人了,為什麼不能同樣把那個不知所謂的靈天帝踩在腳下呢?
不過,現在沒有師尊的撐腰,她得慢慢謀劃才行。最好能夠傍上個什麼仙主之類的,或者別的什麼帥氣的仙帝也行;這樣她才有底氣去面對那個頂著和大師姐清瓊同一張臉的仙帝。
正當她又是揣恐又是想入非非的時候,大殿中忽然傳來了一道柔媚的女聲:“奉天帝靈旨,傳天仙蘭湫夢覲見!”
蘭湫夢一驚,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瞬間破滅,連忙轉身望向聲音來源的方向。只見一位外表不過豆蔻年華、眉眼間帶著幾分異域風情的女仙站在大殿門口,手中拿著一紙詔令。
剛剛還面容慈祥的老頭瞬間變了個臉色,恭恭敬敬地朝那女仙行禮,稱曰見過約娜仙尊;同時揮袖一拂,蘭湫夢還來不及有所反應,眼前便一陣恍惚,回過神時,已然站在了那女仙身旁。
女仙也不多廢話,帶著她轉身就走,每一步都像是跨過了一個世界般,讓原本還想找機會逃跑的蘭湫夢是頭暈眼花,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自己一進入仙界就被靈帝召見了。難道她之前的猜測是真的?這個所謂的靈帝真的就是那頭被自己虐死的賤畜大師姐?如果是這樣,那她現在被召見豈不是死定了?
她不想死,可身旁的女仙被稱為仙尊,一身修為她根本看不透分毫,她連對方是如何移動的都看不清,更別提反抗了。她試圖向對方搭話,但對方連理都不理她,只是一味地在光景變幻中行走。
還沒等她來得及想出更多的辦法,那女仙就已經停住了腳步,帶著她降落在了一片輝煌宏大的天上宮闕前。剛一落地,她便感受到了一道有如實質性的目光落在了自
己的身上,這目光她似曾相識,總感覺自己在哪裡見過,卻又根本沒有半分印象。但唯一她能確信的是,在這束目光的主人面前,她連一隻螻蟻都算不上,如果違背了對方的意思,一念間她就會被碾死千八百次。
緊張地吞嚥了一口唾沫,她在身邊那位女仙的示意下小心翼翼地踏上了前往某一座華麗宮殿的道路。儘管她猶豫著想要儘可能拖慢一點進入宮殿的時間,但她感覺自己還沒走出幾步,就已經來到了宮殿的正門前。
蘭湫夢將手搭在門上,心臟砰砰地跳動著,怎麼也不敢推開那扇門。
“怎麼,不進來見一面嗎?我的好師妹?”
正在她心中七上八下的時候,一聲幽幽的低語似乎直接貼在她的耳邊響起,讓蘭湫夢整個人都一激靈!
不會錯的,這個聲音,就是那頭賤畜的聲音!儘管時隔多年未曾聽聞,但只要一聽見這個聲音,她就想將對方狠狠踩在腳下,踐踏羞辱到對方面目全非為止!
一咬牙,蘭湫夢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乾脆一把推開了門,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宮殿之中。這宮殿外表看起來大,但實際進入之後卻意外的狹小,蘭湫夢一眼瞥見正門的屏風後有一道身影側臥著,那曲線她同樣無比熟悉,正是曾經令她嫉恨不已的靈淵劍仙大師姐所會有的身形輪廓。
剛一進入這殿內,她還來不及有所動作,被她存放於隨身空間中的仙劍鎮靈忽得一聲錚鳴,竟在沒有她指示的情況下自動破界而出,消失在了虛空中,下一秒她便看見那屏風後的身影旁,憑空多出了一柄懸浮的劍影,就彷彿乳燕投懷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中一樣,不停地上下懸浮著。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這算什麼!明明是她的仙劍!她的!憑什麼看到這賤畜的一瞬間,這該死的劍居然自己就跑過去了!
蘭湫夢維持著剛剛進入殿內的姿勢,惱怒地攥起雙拳,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看到這一幕,她就算心中有再多僥倖也不得不認清楚現實,這個所謂的靈天帝就是那個被她拉下神壇身敗名裂,虐成傻屄上貢一切的劍仙大師姐清瓊。
本能告訴她,現在立刻跪下來求饒,說不定看在師姐妹的情分上還能奢求對方饒自己一命;可理智卻告訴她別傻了,就她曾經對清瓊做過的那一切,不提還好,一提說不定死得更慘。而她內心之中最隱晦的慾望更是不斷在她耳邊低語著,說她什麼都沒有做錯,那所謂的靈淵劍仙清瓊就是一隻白給弱智的傻屄母豬,她只不過是拿回自己該有的一切而已;就算是統御仙界的靈天帝也沒有資格問罪自己,甚至這個狗屁的靈天帝八成也是一頭淫亂下賤的受虐雌畜,就等著她衝過去一腳踢屄就會立刻跪下來磕頭求她原諒才對。
正在她尷尬地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時,屏風那頭傳來了一聲略有些無奈的嘆息。那身影揮了揮手,整個屏風忽然散去,露出了那道恍若天人的絕豔身影。
白髮披霜,發尖挑著一抹如水般的青,自然地散落在腰間;散亂的前發垂落,左眸似幽深的井,髮絲遮擋下本應是右眼的部位卻開著一朵攝人心魄的妖花,白皙如羊脂的肌膚,挺翹清秀的瓊鼻,粉潤薄唇微抿。身穿一件前後分離、僅靠幾條細帶串聯的超低胸齊屄淺藍短旗袍,完全遮掩不住豐腴的身材,兩團碩大的雪乳
甚至能看見若隱若現的粉紅乳暈,安產型的飽滿肥尻反射著油膩的光澤,兩條修長肉腿間的白虎饅頭屄輪廓清晰可見,勒肉的超薄白絲包裹住珠圓玉潤的腳趾;哪裡像是一尊統御萬界的仙帝,分明就是一個露奶漏屄的變態痴女!
這側臥的身影看著蘭湫夢目瞪口呆的表情,竟是莞爾一笑,挑眉道:“不認得妾身了麼?師妹?”
她撥了撥手指,身側懸浮的那柄仙劍便如同乖巧的寵物般劃了一個優美的弧線懸停至她的掌間;又吹了口氣,那仙劍便如泡影般消散,不見了蹤影。她帶著幾分笑意輕聲說道:“那麼,再自我介紹一下吧。”
“妾身天帝‘靈’,本名清瓊。師妹應該還記得這個名字吧?”
蘭湫夢臉皮抽動了一下,她不知道面前這個女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她很看不慣這傢伙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樣子,心中滿是一腳踹爛她那塊仙帝肥屄的念頭。但實力上的差距還是讓她忍了下來,悶聲應道:“當然記得。”
“呵呵~”看她這幅彆扭的樣子,清瓊眼中玩味的神色越加濃烈,她從榻上站起,豐滿肥熟的身軀發出“噗嘰”的肉浪擠壓聲,口中的語氣卻徒然變得威嚴:“蘭湫夢,你可知罪?”
本來看見清瓊那淫靡下流的身材,心中妒火燃燒正旺的蘭湫夢聽見她突然這麼一問,頓時一驚,想著是不是這頭賤畜終於要對自己痛下殺手了,但求饒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吐不出來;只是咬著牙別過頭去,半是緊張半是不服地哼了一聲,並不吱聲。
然而,面對蘭湫夢毫無悔改之意的表現,強大而威嚴的靈天帝清瓊卻並不惱怒,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幾分,她緩緩踱步上前,一點點靠近蘭湫夢的身子。薄唇輕啟,那柔媚的聲音如同迴盪在蘭湫夢的耳畔,又像是響在她的心底:“莫非師妹還不服氣~?”
“讓本帝想想,你都對師姐我做了什麼吶?”
“汙衊本帝,當眾給本帝灌腸,讓本帝撅臀噴糞磕頭認錯顏面盡失~”
“欺騙本帝,讓本帝銜襪吃屎,背刺爆菊害本帝被小混混輪姦開苞~”
“奴役本帝,命本帝拉車作馬,還說是本帝辦事不利罰入禁地思過~”
“調教本帝,逼本帝上貢仙劍,又搶奪愛侶叫本帝扮演女僕綠王八~”
“劣化本帝,使本帝消臭悟道,更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當狗虐成傻屄~”
“殘殺本帝,誘本帝道心破碎,一世英名淪為賤畜屍首示眾沉糞坑~”
“甚至連本帝的一縷殘魂都不放過,死了還被你拉出來擋劫挨雷劈~”
“師妹啊,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呢~”
一樁樁一件件往事重提,清瓊不自覺地扭著肥奶肉尻來到了蘭湫夢的身前,清幽的眼眸中已是一片春水流淌。她檀口微微喘息,就要伸手挑起蘭湫夢隨著她的話語慢慢低下的頭顱,似乎要逼她和自己對視,但微不可查的,這位靈天帝卻稍稍叉開了自己那雙修長的白絲肉腿,似乎在暗自期待著些什麼。
當她的手指探到蘭湫夢的下巴,就差一點勾住的時候,蘭湫夢忽然自己抬起了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混雜著殘虐與興奮、狠厲與激動,唯獨沒有半分愧疚或後悔的邪性笑容。她大叫一聲:“傻屄賤畜!吃老孃一腳!”
說話的同時,她就已經飛起一記窩屄臭腳狠狠地朝面前肥熟的靈天帝胯間而去!
“噗
啾~~~!”
出乎她意料,卻又讓她覺得本該如此的,這一腳沒有任何阻礙或落空,結結實實地踹在了號稱統御千萬界的至強仙帝、美豔淫熟的靈天帝清瓊那絲毫沒有被齊屄短旗袍所保護遮掩、光潔肥嫩的白虎饅頭大騷屄之上!
“嗚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剛剛還噙著一臉從容笑意,優雅威嚴的靈天帝清瓊,就這樣毫無反抗地在這剛剛飛昇、堪稱仙界最弱的空殼天仙甚至沒有施展任何仙術的隨意一腳之下,瞬間崩壞成了一副白眼上翻香舌狂吐的弱智傻屄母豬臉,一雙素手更是沒有絲毫使用強絕仙術或帝境肉身反抗的意思,就自然而然地如同一頭被踹爆的蠢豬一般捂住了自己的肥屄開始淫亂不堪地浪叫起來。
“齁齁~被師妹臭腳踹爆了齁齁哦~本帝又被一腳踹成傻屄了齁齁齁噢噢~去了、去了齁齁~~!”
不僅如此,甚至還被踹得說出了下賤無比、讓人完全無法將她和什麼仙帝關聯在一起的喪志淫語。
見此,蘭湫夢心中的恐懼頓時完全煙消雲散,她收回自己的腳,讓面前已經完全腿軟噴潮的傻屄天帝“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而後一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為猛烈的怒氣湧現,她惡狠狠地又將腳抬了起來,猛地踹在了清瓊那張完美無瑕的帝顏上,一腳將她踹倒在地,像頭待宰的母豬一樣露出了白花花的大奶和平坦的肚皮。
“咕齁齁!本帝、本帝的臉齁齁~師妹你竟敢齁哦哦噢噢齁齁~~!”
被這羞辱至極的一腳踹臉喚回了神智的靈天帝清瓊臉上還頂著蘭湫夢髒兮兮的鞋印,一邊毫無威嚴地在地上扭動著爆乳油尻似乎想要爬起,卻完全如同廢物母蛆一般連起身都做不到;一邊還淫聲浪叫著連語義都不完全的母豬哼哈。
“閉嘴賤畜!”
一想到自己剛才居然被這麼個弱智玩意嚇得心驚膽戰的,小師妹頓時感覺自己的臉上掛不住彩,她才懶得理會這頭外強中乾的賤畜又在表達什麼過剩的自我意識,一個閃身便衝了上去對著在地上亂拱的大奶無腦母豬又踢又踩。
“齁齁!本帝是、齁哦~靈天帝齁齁~~不準踩本帝的肥奶子齁齁齁噢噢~~?”
肥美圓潤的奶子被粗糙骯髒的腳底板碾壓,粉嫩的奶頭被卡在鞋底的紋路之中,痛得清瓊白眼亂翻,還試圖維持自己靈天帝的“威嚴”。
“賤屄、賤屄又要被踩爛啦哦哦哦齁齁~~師妹、師妹輕點齁齁齁嗚咿咿咿?!”
蘭湫夢整個人踩在清瓊淫膩的雪白肉體上,彷彿通下水道一般,用自己的臭腳對著那塊本來粉嫩飽滿的美鮑又踢又踩,而我們強大的靈天帝則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配合地一抽一抽噴出汩汩晶瑩的淫水。
“別、別用臭腳抽本帝耳光齁齁齁嘻嘻~好好聞~齁嗚嗚~~不、快從本帝臉上拿開齁齁~”
有些累了的蘭湫夢坐在清瓊剛剛橫臥的雲塌上,仍不解氣地用腳來回抽踢著清瓊的臉頰,幾乎將她踢成了一塊紅腫的母豬頭。
“嗚齁齁~藥、藥雞西惹~(要窒息了)、油油謝末齁齁~主人換過板底齁哦哦~(求求師妹、主人放過本帝)~”
嫌清瓊太吵的蘭湫夢一腳塞進了清瓊狂亂豬叫的嘴中,用力一抽,將她穿了許久的臭鞋留在了清瓊的喉嚨裡,一臉厭惡地看著這位靈天帝失禁漏尿彷彿要
死掉一般。
“嗚噗~齁齁~嗚齁哦~賤畜、賤畜錯了齁哦哦~賤畜再也不敢在主人面前假裝高貴了齁齁~齁哦哦~”
終於,將心中的邪火宣洩出來了的蘭湫夢斜靠在前不久還屬於清瓊的雲塌上,兩隻臭腳踩在靈天帝清瓊的臻首上,手中把玩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到了她的隨身空間中、再次被她翻出來的仙劍鎮靈,有一搭沒一搭地用腳點著清瓊的頭,每一下都讓清瓊的額頭重重地磕在地面上,不斷地給她磕著頭。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本來就是個賤貨,在凡界被我虐死也完全是你自願的?”
聽完靈天帝清瓊一邊哼叫一邊漏尿的自白之後,蘭湫夢拋出了一句冰冷的反問。
“齁齁~是、是的~主人~~賤畜完全是自甘墮落,心甘情願地做您腳下一灘被玩膩就丟掉的爛肉的齁齁~”
清瓊的鼻孔被撐大,裡面塞著蘭湫夢的兩團臭襪子,她恭恭敬敬地在天仙蘭湫夢的腳下磕著頭,流著口水哼哧哼哧地回答道。
“可惡!誰關心那種事啊!賤畜!”
然而,得到了肯定回答的蘭湫夢非但沒有表露出任何滿意,反而勃然大怒,一腳將清瓊踢飛了出去。等到以狗吃屎姿勢落地的清瓊又滿臉諂媚地搖著肥臀爬回了她的腳下,她才陰惻惻地開口說道:“所以呢?告訴我這些是想說什麼?說我其實什麼都不是,全靠你的白給才能飛昇仙界的嗎?你這賤畜給我搞清楚自己的地位!能被我虐死是你的榮幸!”
“齁、齁齁哦~主人息怒!主人息怒齁齁!”
明明是仙帝的清瓊嚇得渾身抖若篩糠,她連忙將自己的意圖和盤托出,聽著她斷斷續續的話語,蘭湫夢的臉色這才有所緩和,最後甚至變得有些奇異:“你是說,被我虐得很爽,所以你想放棄靈天帝的身份,繼續被我虐玩,把你打入下界輪迴之中,生生世世都由我掌控,讓我想怎麼虐你就怎麼虐你,直到我滿意為止?”
“齁齁、齁~!主人英明、賤畜齁齁~就是這樣想的齁哦哦~”
小師妹看了看腳下滿面紅暈,完全就是一頭活脫脫的受虐雌畜模樣的靈天帝清瓊,沉默了一會兒,隨即放聲冷笑。
“哈哈、呵呵呵~好啊、好啊,師姐。看來師妹我還是看錯了你啊,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更賤!”
“齁齁~主人說的是、瓊兒就是隻徹頭徹尾的賤畜齁齁~”清瓊當然沒有反駁,舔著臉搖著肥尻附和著蘭湫夢的嘲諷。
“哼,既然你這頭賤畜這麼說了,師妹我當然卻之不恭了。”蘭湫夢並沒有因為清瓊決定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她就對清瓊有什麼好臉色,她一腳將清瓊的頭踩進地裡讓這位靈天帝連豬哼都發不出來,而後一邊碾著她的頭一邊不耐煩道:“還費什麼話,還不趕緊把你的修為像那時候一樣上貢給我?”
“齁唔唔~齁齁齁嗚嗚嗯~嗚嗚嗚嗯齁齁~(求主人稍安勿躁,賞賜賤畜解釋的機會~~)”
“什麼啊?你這賤畜還有什麼好說的?乖乖給我虐不就完了?”蘭湫夢並沒有任何要松腳的意思,反而將清瓊的頭踩得更加陷入地面中了:“要說你就這樣說吧。”
“齁齁齁嗚唔~(謝主人~)”
清瓊扭了扭肥尻,立馬開始了詳細的說明。
原來修為到了仙人這個地步,境界之間的差距已經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夠抹平的了。她之前用過的人
丹之法根本不可能在仙界復刻,哪怕是僅次她一級的仙尊來了,貿然吸收她的修為也只會被撐爆,更別提剛剛步入仙界的小師妹蘭湫夢了。而且雖然她又弱智又傻屄,完全是一個廢物賤畜,但再怎麼說也是統御千萬宇宙的仙帝,如果突然隕落消失,又出現一股新的仙帝氣息,那麼其它同境界的仙帝必然會有所察覺,若是發現了蘭湫夢的底子空虛,到時候不熟悉仙帝境界的蘭湫夢恐怕難以抵擋。
因此,什麼都不會只會白給的喪志母豬清瓊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那就是隻將她的仙魂打入輪迴之中,而她的帝軀還留在仙界之中,既是作為小師妹蘭湫夢的武器與依仗,也方便蘭湫夢隨時隨地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的免費玩具。而針對實力問題,她還專門研究出了一種契約,簽訂之後她的仙魂每在凡間被虐死一次,蘭湫夢就可以享受一絲清瓊氣運的上貢,這樣雙管齊下,蘭湫夢完全可以無損地吞噬清瓊的所有修為成就新的仙帝;而清瓊只會越來越弱雞廢物直到連當蛆都不配徹底消散。
小師妹蘭湫夢聽完清瓊的上貢計劃十分滿意,不過她還是想略作修改。她脫下自己的裙襬往清瓊的口中撒了一泡尿,勒令清瓊的仙魂寄宿進這泡騷尿之中,又將尿魂清瓊裝進她的臭鞋中扔進了輪迴池裡,這樣清瓊的本體就變成了她蘭湫夢的排洩物,哪怕修回仙帝也會一見到她就顯露原型,並且無論修為多高都永遠憋不住尿,怎麼噴潮都不會虛脫,甚至能以潮噴在空氣中形成淫靡的霧氣,還會發自內心的喜歡和迷戀屎尿和腳臭味,不管怎麼變形轉生都擺脫不了。對於這個靈機一動下的創造結果,蘭湫夢還專門取了一種體質名——“霏霧母泉”,明著嘲諷清瓊就是一頭廢物母犬。
就這樣,剛剛飛昇的小師妹蘭湫夢將統領萬千世界的仙帝踩在腳下,代替清瓊享受起了仙帝的生活,而身為靈天帝的清瓊則被無情地打入一世又一世的輪迴,在紅塵之中重複著被虐殺的悲慘生活,生死完全取決於小師妹的心意,無法有任何反抗。
·Normal End在蘭湫夢的身形徹底消散於凡界之後,她、或者說清瓊先前渡劫之地。
被雷劫夷平的空地上,空間悄然被劃開了一道裂縫,一個身影從中緩步走了出來。
這是一個面容平庸且男性化的身影,披著一件形如道袍的月白色長袍,上面打滿了補丁卻仍有許多殘破之處,且多處沾著沒有擦去的塵土,看上去有些邋遢,可他身上卻偏又帶著一種莫名的淡淡孑然,倒顯得他更像某類不修邊幅的隱士高人。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頭和清瓊幾乎如出一轍的白髮,尖端挑染著一抹清幽的淺藍,只有顏色上稍比清瓊深了一些,同樣散落在面前,遮住了他的右眼部分。
明明他就這麼突兀地從虛空中出現,可週圍此時正望著蘭湫夢消失方向企圖趁機參悟大道的一眾大乘期修士竟然無一察覺。他的身上沒有任何仙道氣息,就好像一個再普通不過,甚至有些病弱的凡人一般。可一個凡人顯然是不可能如此平淡地橫渡虛空,從未知的遠方精準來到這個位置。
他並沒有理會周圍的那些修士,只是凝望著那片虛空,似乎那裡存在著什麼東西。良久,他輕輕嘆息一聲,抬手一招。袖口滑
落,露出那隻瘦可見骨的大手下觸目驚心的嶙峋傷口。
“鏘!”的一聲,一道靈光劃破空間的阻隔,以一種躍遷的姿態瞬息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不是別的,赫然是那柄仙劍「鎮靈」。
看到這柄劍在自己的手中震顫不已,男子一直古井無波的嘴角也終於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是一種與舊友重逢般的欣慰笑容。
他伸出另一隻手,指尖劃過劍鋒一路向上,銳利的靈芒割破了他的手指,湧出的血液將劍刃染成沉鬱的紅色,蜿蜒如神秘古老的咒文。最終,他的手指來到劍柄的中間,將血液塗抹在劍柄處一直被小師妹蘭湫夢以為是裝飾性的花紋之上。而她永遠都不會有機會知道的一幕便因此而發生。
那實心的劍柄飲下了男子的鮮血,竟匯聚成了一顆眼睛的紋路,而後整個劍柄舒展變化,帶有靈光的晶體錯亂卻有序地向外展翅,交叉差互,形成了宛如蝶翼般的不對稱結構,又像是一間空心的牢籠,鎖住了其中不停躍動的魂魄。
“鎮靈……鎮一縷真靈不滅。”
看著躍動在空心劍柄中的那一抹靈魂,男子幽幽地吐出了一句話,語氣微妙,像是在嘲諷誰,又像是在自嘲。他的聲音晦澀嘶啞,似乎是許久沒有說過話了。
沒有再多說什麼,他輕輕對著那一縷靈魂吹了一口氣,像是吹起了燭焰上的一粒火星般,將那並不以實質存在的靈魂吹離出了一小部分。而後他剛剛撫劍的那隻手所在的袖袍中,忽得湧出了一條鏽跡斑斑的鎖鏈,如同有著自主意識的活蛇一般擁向前方的空地之中,就好像在天地之中捕捉著些什麼,又好像有什麼東西從中被釋放出來了一樣。那縷被吹出的魂絲便被這鐵索團團纏繞,圍在中間,迅速地充盈、擴大。
男子右手虛攏,那舒張開的玄奇劍柄便似乎意識到已經完成了任務,重新變構聚合,凝結成了原先作為“仙劍”時的模樣,靜靜地懸浮在男子的身後。而他就這樣站在原地,任由鎖鏈不斷湧出,在面前的空地上肆意地揮舞延伸著,並逐漸崩解成粘稠而緋紅的霧氣。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縷一開始甚至連米粒大小都沒有的魂魄竟逐漸有了形狀,輪廓、眉眼、身姿漸漸清晰,其模樣分明與先前在雷劫中徹底魂飛魄散的清瓊一模一樣!
鎖鏈的湧動逐漸減緩,此時這片劫後的空地上已經徹底被緋霧所籠罩。然而這霧氣卻並非擴散開來,而像是被虹吸一般朝著霧中的某個方向湧去。當霧氣徹底散去之時,一道豐腴肥美、渾身雪白而完全裸露著肥奶嫩屄的身影也同樣睜開了雙眼。不消多說,這死而復生的熟女,自然只能是我們的靈淵劍仙、大師姐清瓊了。
看著面前的男子放下了手,空空蕩蕩的袖袍之中絲毫沒有任何鎖鏈的痕跡。清瓊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羞赧,她不是因為自己的裸體被男子看光而羞澀,而更像是因為自己又玩脫了還需要男子前來善後而產生的慚愧。她下意識地扭著肥尻上前了一步,身形如夢幻般縮小了一整圈,變成了一個稍有些青澀的少女,就連那對爆乳和肥尻都因此縮水了不少。她站在男子面前,微微仰起頭,用那柔弱而嬌怯的聲音期期艾艾地喊道:“父兄……”
“瓊兒……”看到清瓊這幅模樣,男子有些沉默,他伸出手輕輕地揉了揉清瓊的頭,雖然
聲音依舊嘶啞,但還是盡力以一種溫和的語氣安慰道:“沒關係的,都…不是你的錯。”
清瓊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揚起一個奇特的笑容,像是一隻狡黠的貓咪為自己的撒嬌而歡悅,又像是討得了寵愛的小狗享受著撫摸與溫暖。此刻的她既不是那個清冷出塵的靈淵劍仙大師姐,也不是小師妹腳下白給獻媚的零元賤畜。
但這樣溫馨的時光並未持續太久,清瓊像是想起了什麼,她忽得睜開左眼,伸手捉住了男子的手腕。重新來到這個世界的她不知是否是因為先前將修為全都上貢給了小師妹的緣故,似乎完全失去了先前的力量,現在的動作完全與一個柔弱的少女無異。
不過男子並沒有躲避的意思,任由清瓊將他的手拉到眼前,看著他手腕上那密密麻麻的傷口,清瓊露出了一個哀愁的黯然神色,語氣也低落了不少。她將男子的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臉上,如同夢囈般喃喃著:“您還是無法得到寬恕嗎……?”
“至袛未曾降旨,何處尋得寬恕?”男子並不因此而動容,這樣的對話似乎在他們之間發生過許多回了。他輕輕颳了刮清瓊的下巴,反而露出了淡淡的悲憫與愧疚:“瓊兒……你可曾饜足?”
“您當然知道的……”清瓊聽罷,表情再次變得微妙,那是一種略帶嗔怪的病態笑意,她再次捉住那男子的手,將它放在自己挺翹雪白的嫩乳上,身體前傾,似乎要貼在男子的胸膛處,她的語氣幽幽:“父兄,沒有心的人,要如何才會滿足呢?”
對於清瓊那傲雪欺霜的玉乳,男子同樣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應,他似乎想將手抽回,但清瓊稍稍使勁按住了他的手,甚至還故意讓男子的指縫夾住了她粉嫩的奶頭左右拉了拉。看著他無奈的表情,清瓊終於露出了一抹惡作劇得逞般孩子氣的笑容,她微微洩出幾聲嬌膩的喘息,而後亮出了兩顆小虎牙氣呼呼地繼續說道:“不準說是您的錯!瓊兒覺得這樣沒什麼不好的!”
“您的慾望,瓊兒全都收到了~!正如您的罪孽一樣,瓊兒既然已經存在了,就不會為此而對您不滿!”
“即便是倒貼白給、喪志受虐、上貢自毀被凌虐宰殺,那也都是瓊兒自己的選擇~!與您沒有關係!”
“所以,不要怪您自己,要怪就怪瓊兒~都是瓊兒太賤太傻屄了~才會每次都變成這樣的嘛~”
說著,清瓊的面色越來越滾燙,她拉起男子的手,就要往她已經溼潤到開始止不住往外滴水的白虎肥屄摸去。
然而她這次卻拉了一個空。
“咚。”“哎喲~”
清瓊縮了縮脖子,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後腦勺,撅起了小嘴,一臉慾求不滿的埋怨。
男子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帶著幾分無奈和淡淡的笑意:“好了,瓊兒,別鬧了。”
“此間因果可曾了斷?可有意回去一趟?”
清瓊知道男子這是準備離去了,她轉過身重新面向男子,眼中劃過一絲不捨,悶悶地說道:“瓊兒早都算好了,用《欲心衍》斷了天下人的因果,又為師妹擋劫挨雷劈,了卻了送她修為的因果。以她最弱的三劫登仙水平,又被瓊兒養成了目中無人的嬌貴,到了仙界自然會有人好好收拾她的。”
說到這裡,清瓊似乎想起了什麼,嘴角又抿起了一個可愛的弧度,即將與男子分別的不捨似乎已經被完全拋之腦後了
,她回憶著,情不自禁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肥嫩饅頭屄:“這次瓊兒雖然被虐得很爽很過癮啦~但畢竟跨度有點久了呢~”
“所以,瓊兒就先不回去啦,下次再說叭~”
“好,好。”男子啞然失笑,他看著赤身裸體的清瓊絲毫不在意地直接開腿跪坐在剛剛才將她劈得渣都不剩的雷劫現場開始扣屄噴水,腳下向後退出一步,整個身子便已沒入了虛空之中。
原地只剩下了清瓊“噗滋、噗滋”扣弄著自己騷屄的聲音,以及男人最後隱隱約約的話語:“瓊兒……還是祝你永遠快樂、幸福、被人疼愛。”
“哦呼、嗯嗯~”一邊忘情地將素手探入自己的屄戶之中,清瓊眼神迷離,一邊慪氣般狠狠用指尖掐住了自己早已充血挺立的粉嫩奶頭,瞬間將自己送上了一波翻白眼昇天絕頂高潮。
在一連串淫浪的喘息與呻吟之中,同樣隱約可以辨認她潰不成句的話語:“真是、的…父兄大人……”
·Good End飛昇仙界之後,蘭湫夢的日子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好過。
或者不如說,遠比她憧憬中那種自由自在、談情說愛的日子要難過太多太多了。
仙界的等階劃分比凡界要少一些,總共是分為七個階段,即:天仙、真仙、玄仙、金仙、仙君、仙尊、仙帝。
其中仙帝級別的人物幾乎可以拋開不談,因為他們各個統御著千萬宇宙,仙威莫測行蹤難覓,尋常仙人便是窮極一生,也無緣與之得見一面。
而剩下的六個等級,每一個的跨度都比凡人和仙人之間的差距還要大,而她一個剛剛飛昇的小小天仙,在仙界的地位和凡界中那些初入仙途的煉氣期螻蟻也沒什麼區別,可以說是仙界中地位的最低層,哪怕是一些生來就在仙界、並無修為的仙民,也因為八成會有更高境界的仙人庇廕而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存在。
正是這如同鴻溝般的差距,再加上仙帝管轄下秩序井然的制度,讓蘭湫夢過的無比難受。作為最低級的天仙,她每個仙輪(等於凡界一年)都需要繳納一定的仙道法則,用以維持仙界的穩定與繁榮。而更讓她羞惱和憤恨的是,直到在仙界摸爬滾打了一段時間之後,她才知道原來天仙和天仙之間的差距,也可以比渡劫和天仙之間的差距更大。
眾所周知,晉入渡劫之後,修士為天地所不容,會被雷劫所驅趕,但在凡界很少有人知道,世界不同、以及修士自身的實力不同,劫難的規格也會有所不同。縱觀無數個宇宙世界,仙人們總結出了凡界較為常見的幾種劫難規格。
首先是最常見的九轉雷劫,大部分飛昇仙界的修仙者渡的都是這種雷劫,而大部分世界能夠產生且不會傷及世界根基的也同樣是這種雷劫;只要世界的法則足夠完善、資源足夠充裕,這種雷劫也是最好過的。
而後是三三重天劫,據說是因為一位以雷法起家的仙帝道痕遍佈各界,引發了諸天萬界的共鳴,從而形成了這種天劫,其三十三重劫雲疊加,映照出了這位仙帝的帝宮。這種劫難只有那些在仙人之中也可堪稱天驕的修士能夠遇到,因為內含一絲帝韻,比九轉雷劫不知恐怖多少。
再往上便是大道劫,又分死劫與生劫,分別有五十重和四十九重,有一古語言“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能渡這一劫難說明修士已經
在凡界的某一條大道上走到了盡頭,能更進一步者受生劫,代表天地雖然驅逐卻也認可其功績;而並無創新者受死劫,意為人不可窺天地之圓滿,唯有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於死境中有所新生,方能破此劫。據傳有一位仙帝便是破了死劫而後生,方才一展鋒芒,凌霄直上。
這之後則是至尊劫,有九九八十一難,到了這一劫已經不再僅是單純的外難,除劫打雷劈以外,更有道消兵解、心缺魂散、靈墮氣絕等恐怖的災數,唯有人中之仙、仙中之尊方有渡過此難的可能。甚至於多數凡界中其實根本無法誕生如此劫難,強行孕育只會耗盡天地氣數,使一個宇宙陷入衰敗。而這也同樣是仙尊這一境界的來源。
最後有所記載的為天地劫,內含三六天玄劫與七二地黃劫,也作九九死難與九回生禍,具體有哪些災難至今不明,只是據說此劫能叫多重寰宇接連寂滅,歸為原點;還有捕風捉影的流言,說有幾位仙帝渡的便是此劫。
此外便是一些不在正規記錄,只存於隻言片語中的特殊劫難,傳言中皆是仙界為不世出的天驕量身定製,渡劫時便直接面臨仙界內的各種禁患,若能功成登仙,此方禁忌便會自動散去,化歸其掌控之下。相傳統治她所在位界的那位絕世仙帝——靈天帝,便渡的是這種劫難,消弭了仙界中曾經存在的九禁之一,名曰“靈寂”的禁患。
當然,這些蘭湫夢並不關心,她關心的是,她自己渡的登仙劫分明只有三輪雷劫!而最常見的天劫,卻也起碼有九重之多。最開始她還幻想憑藉自己練氣虐殺渡劫期的偉大經歷,渡的八成也是某種特殊雷劫,只要往外稍一抖露,就會有無數大能爭搶著將她視為禁臠,甚至為她大打出手,而她又能美美傍上一位帥氣的仙尊甚至是仙帝,過上應有盡有的幸福人生。她甚至害怕自己的才華過早被發現,被周圍這些爛魚臭蝦所埋沒,還懷揣著激動的心情與各種她根本看不上的仙人低聲下氣阿諛奉承,旁敲側擊問出了更多的登仙劫情況,這才如遭雷擊。
他們說,三重天劫甚至比九轉雷劫更少,不是什麼奇怪的理由比如三重天劫更強之類的,純粹是因為渡劫期修士裡沒有那麼垃圾的,三重天劫甚至連強一點的大乘期來都能過,世界是要排斥渡劫期的,不是來給渡劫期撓癢癢的。除非是這個世界根本就不支持渡劫期存在,沒辦法凝結出更強的雷劫,才會只用三重天劫敷衍了事。
這個消息讓蘭湫夢根本無法接受,她一直認為自己是天驕中的天驕,仙子中的仙子,像大師姐那樣高高在上的渡劫期都乖乖趴在才只有煉氣期的她腳下,她怎麼可能是連最普通最常見的九轉天劫都渡不上的垃圾?
一定是因為她飛昇的世界太貧瘠了,根本不支持像她這樣強大的渡劫期存在,所以才只能凝結出三重天劫來!
不、她的修為全都是來自於清瓊那隻零元賤畜的上貢,一定是因為清瓊太廢物了,所以才害得她只能三重渡劫!成為了最弱小的天仙!如果是她自己修煉的話,她一定能隨手收服仙界中仍剩下的七禁之一、展現自己的天縱之資讓仙帝都為之折服、成為仙界最受恩寵的美豔仙后的!
全是那個賤畜清瓊的錯!
她將一切錯誤都怪在了那個被她虐死之後還要拉出來替
她挨雷劈的傻屄大師姐身上,這才讓她心裡稍微好受了一些。渾然沒有想過憑藉她自己那極差的靈根與沉迷情愛根本無心修煉的腦子,恐怕修煉一輩子也夠不到金丹境的邊緣。
認為自己天資驚豔、只是被淫賤的清瓊所耽擱了的蘭湫夢並沒有因此變得更加努力,想要憑藉自己的努力去將本應屬於自己的一切拿回來。她反而變得更加憤世嫉俗,認為自己不應該在這仙界的最底層蠅營狗苟,對誰都沒有好臉色,整日幻想著自己被路過這裡的帥氣仙尊仙帝看上,發現自己的可愛外表與善良心靈將自己帶走,從而一舉躍上枝頭翻身變成鳳凰。
然而,這種事情始終沒有發生的跡象。仙界的時間照常流逝,對於任何一個正常的天仙而言,這裡是遠比凡界繁榮強盛的樂土,一仙輪要繳納的法則與他們正常外出探索修煉所獲得的長進相比並不算苛刻,他們依然能有充足的進步,去衝擊更高的境界,擁有更強大的修為與更精彩的仙界生活。只有不思進取的蘭湫夢就這樣在一輪又一輪的仙界時光與法則繳納中,變得越發暴躁和憔悴。
直到某天,剛剛因為對方不尊重自己這個“前輩”而發生口角、被一個才渡過九轉雷劫飛昇不久的後輩天仙女子輕鬆打敗,被踩在地上吐口水後、甚至連她一直賴以為生的仙劍都被對方奪走、還不屑地放任她狗爬逃跑的蘭湫夢終於要狼狽不堪地趴在地上徹底崩潰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那身影投下的陰影遮住了蘭湫夢滿是陰毒與怨恨、正幻想著如何將那後輩天仙狠狠地踩在腳下調教成母豬的雙眼,才讓她從自我酣暢的意淫中回過神來。
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個容貌稚嫩、身材卻非常誇張的絕美女孩。她的身形嬌小如孩童,胸前卻有著一對與纖細腰肢完全不符的豐滿爆乳,臀部更是肥美油亮,甚至將短小的裙襬都高高撐起。看到這個女孩的第一眼,蘭湫夢甚至有些驚呆了。這張臉隱約有著幾分她熟悉的輪廓,那是一個早在日復一日的卑微與蹉跎之中被她拋在腦後的身影,卻又更加地完美與超然,簡直就是一個根本不應該存在於世界上、只應該存在於憧憬與妄想裡的夢幻尤物。
而下一秒,蘭湫夢的眼中就立刻生出了無窮無盡、比之先前更加狠辣與殘虐的惡毒。憑什麼這個世界上存在如此美麗的女性,而且還不是她?要是她能有這樣的美貌,她早就美美地飛上枝頭、被全世界簇擁在中心享受無盡恩寵了,怎麼會還像現在這樣狼狽不堪?
臭婊子去死去死去死去死!聞著老孃的臭襪子吃著老孃的屎給我跪在尿盆裡被臭腳踢屄臭鞋爆菊寸止窒息到去死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心中的無限惡意瘋狂膨脹,正欲破口大罵的蘭湫夢看著女孩面紗之下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一個激靈。她想起來了現在可是仙界,她賴以為生的仙劍也才剛剛被另一個婊子搶走,她現在根本就是除了最普通沒有修為的仙民以外誰都打不過的廢物。到了嘴邊的話被她硬生生地嚥了下去,最終變成了三個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字:“你……找我?”
“呵呵~”那個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女孩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吐出了一聲玩味的輕笑,語氣清懶而疏媚,自顧自地拋出了一個新的問題:“你想
不想,返回凡界?”
“老孃問你是……啊?”最見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裝逼、尤其是一個如此夢幻絕美的女孩子,心中滿是妒火燃燒的蘭湫夢正要不耐煩地呵斥對方聽不懂人話,卻突然反應過來對方話語中的含義,頓時有些震驚與錯愕:“你說什麼?”
“你想不想返回凡界?”女孩似乎並不在意她惡劣的口氣,那雙如秋水般朦朧的眸子裡流轉著她看不懂的含義;那女孩或許是見她沒有反應,面紗下隱約可見的嘴角又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補充道:“帶著你現在的修為,返回凡界哦~”
返回凡界?而且是帶著她現在的天仙修為返回凡界?
腦筋逐漸從如何凌辱調教面前這個爆乳女孩中回過神來,開始恢復正常思考的蘭湫夢只感覺自己的心臟一陣砰砰狂跳。在仙界的這些歲月裡,她不是沒有想過返回凡界,也知道有些情況下仙人確實可以重返凡界,但那些都和她一個小小的天仙沒有關係。畢竟在最高修為只有渡劫的下界,一位仙人的降臨,哪怕只是她這樣最弱小的天仙,也足以顛覆任何一個凡界的局勢乃至生態了。仙力和靈力之間有著天然的鴻溝,就算她來仙界之後基本沒怎麼修煉,甚至修為還有所倒退,也足以隨便打好幾個還在渡劫期的她自己了。
如果能夠回到凡界,她就是當之無愧的土皇帝!再也不用看別人臉色,想和誰談戀愛就和誰談戀愛,看誰不爽就把誰踩在腳下狠狠虐成傻屄!
如果能夠回到凡界……
“你能讓我回到凡界?”但畢竟在仙界虛度了這麼多年華,蘭湫夢也不再是以前那個初入仙途的懵懂少女,不可能對方一說就相信了,更何況這個女孩她先前根本沒有見過,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但她又忍不住地幻想著能夠回到下界作威作福的美好情景,於是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後知後覺地開始收斂眼中那滿滿當當的惡意,試圖偽裝成一幅天真爛漫的樣子。
“那是當然~”女孩的笑容始終隱藏在她那薄薄的清淺雲紋面紗之下,讓人分辨不出她到底是什麼語氣與態度。她輕飄飄地浮身後退,短小的裙襬飄揚,在她先前立足之處的雲層間卻無聲無息地豁開了一個大洞,露出了一口古老而質樸的井。
這口井不知通向何處,裡面翻騰著渾濁而玄奧的液體,偶爾濺出一點水花,恍惚間竟能從中窺得另一個自己的人生百態。蘭湫夢不知道的是,這正是仙界中有名的至寶之一,輪迴池。仙人一旦被打入其中,就會經歷萬世輪迴,除非重新渡劫登仙,否則永遠無法迴歸。
那女孩清疏的聲音幽幽傳來,似乎是在引誘著蘭湫夢,又似乎帶著某種微不可查的勸誡:“若想回到凡間,投身池中即可。萬千世界,任你挑選,務必慎之又慎……”
蘭湫夢看著眼前的池水,其中濺出的每一滴水花中,都能看見她帶著天仙修為在下界之中享受各種追捧與愛戴,遊走在眾多美男子包圍之中的快意模樣。她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腳步不自覺開始挪動,嘴上卻還要詢問那前一秒還想著該如何淫辱凌虐的女孩:“我怎麼相信你說的就是真的?”
然而這一次,女孩卻遲遲沒有給出回答。蘭湫夢抬頭一看,卻發現那突如其來的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附近只留下她腳邊的這一口神
秘的池子,仍然在不斷翻滾著各種美好的景象,每一個倒影中的她似乎都在呼喚著現在的她趕快跳進其中美美享福。
蘭湫夢雖然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問題,但她內心深處的某個聲音卻不斷催促著她——趕快跳吧!再怎麼也不會比現在的日子更爛了不是嗎?
你可是秋夢天尊!怎麼能在這狗屁仙界受這窩囊氣!
剛剛那個大奶子肥屁股的臭騷雞婊子說不定就是一個仙帝!因為嫉妒你的善良與可愛所以想出了這個辦法將你趕下凡界、讓你沒法與她爭寵而已!這種傻屄賤貨沒有直接磕頭過來跪舔你的臭腳已經很了不起了,怎麼敢生出半分謀害你的心思?
蘭湫夢啊蘭湫夢,你忘了你可是煉氣期暴虐渡劫期的不世天驕了嗎?一點挫折就能磨平你的鋒芒了嗎?要相信就算那騷雞是仙帝也不過是來倒貼白給上貢給你送機緣的母畜而已!你可以的!
幾番自我催眠下來,蘭湫夢竟然真的說服了自己,認為這是剛剛那個肥奶女孩送給她的無上機緣。她做賊心虛、又或者生怕別人搶奪了自己機緣地左右瞟了兩眼,確定周圍真的沒有什麼人之後,蘭湫夢一咬牙,閉著眼睛縱身一躍,跳進了那口池子之中!
蘭湫夢只感覺自己彷彿做了一個很長的夢,當夢醒過來的時候,她依然處在下界,身體中卻蘊含著實打實的仙力。周圍稀薄骯髒的靈力與她體內純淨強大的仙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欣喜若狂!
“成了、成了!老孃真的回來了!老孃就是天命之女!哈哈哈哈哈哈!”
她幾乎喜極而泣,一身天仙的修為雖然在仙界時誰都打不過,但在凡界她就是當之無愧的最強!
在隨機抓了一個過路人瞭解信息之後,蘭湫夢知道自己並沒有回到先前那個九州,而是隨機進入了一個之前從未聽聞過的下界。這裡的修士比九州弱小不少,據說連大乘期的修士都沒有幾個,全都是宗門老祖級別的老怪物。但蘭湫夢並不關心這些,她本來就對修煉並不感冒,她想要的一直都是甜甜的戀愛與那種被人寵愛的感覺。
憑藉著一身本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修為,蘭湫夢很快贏得了她想要的一切,她又一次過上了她夢想中的神仙生活,與各種各樣的帥哥談情說愛,享受著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快樂。她甚至還在各方資源與天材地寶的堆砌之下,褪去了原本平庸的皮囊,開始變得貌美如花,雖然沒到完美無瑕的地步,也能當得上一句美人的稱謂了。
然而,在仙界的那段時間,卻如同某種揮之不去陰影般縈繞在她的心底。她開始不間斷地回想起在仙界之中那屈辱的生涯,尤其是被後起之秀輕而易舉地打倒在地,被奪走仙劍朝她臉上吐口水的畫面。那種屈辱的感覺令她無法釋懷,她瘋狂地想要報復那個她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天仙,卻又清楚地知道這麼多年過去,自己與對方的實力差距只會越來越大,如果再回到仙界,不自量力地去找對方復仇,她只會輸的更慘。
體驗過凡界無拘無束恣意妄為的日子之後,再要讓她回到那個雖然優美如畫卻處處受制於人的仙界,她已經根本提不起那個勇氣了。對仙界帥哥的渴望根本比不過眼前的幸福來得真切,完全不足以驅動她離開這任何事物都唾手可得的凡間。
可心頭之憤如鯁在喉不吐不
快,大權在握的蘭湫夢於是想出了一個轉移仇恨的發洩方式,她動用自己的實力與影響力,從天下各處搜尋與那後輩天仙相似之人,並強迫她們與她上演一出俗套的戲碼,讓這些人扮演那個後輩天仙,與她發生爭執,然後被她隨手打得落花流水,跪在她腳下磕頭求饒,再被她虐成母豬便器殘殺致死。
一開始這確實讓她狠狠洩了一口惡氣,但很快,她便發現了不對,這些被她強徵來的女子各個膽怯懦弱,完全沒有那個後輩天仙面對她時候的自信與從容。皮囊長得再像,也沒有對方的半點神韻,這讓蘭湫夢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自娛自樂的小丑,即使將這些女子全都虐殺,那種鬱結也揮之不去,反而越演越烈,整日整夜地縈繞在她的心頭,讓她喘不過氣來。
蘭湫夢開始變得極度暴躁和易怒,往日那些郎情妾意的恩愛也不能讓她沉迷其中,甚至還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連殺了好幾位男寵,這種變化自然讓那些平日裡以她的恩寵為尊的凡人帥哥驚恐無比,伴她如伴虎,再不復往日的親密。而這又反過來使蘭湫夢變得更加極端,她不敢回仙界,可在凡界她不僅殺人,而且還要埋怨這些人不夠耐玩、耐殺。
人被殺就會死,這天下哪有耐殺的人?當某個男寵被她殘虐時顫顫巍巍地提出了這個抗議,蘭湫夢一時愣住了,她回想起了曾經那個她可以肆意凌虐的賤畜,那個即使頭被她摘下來當球踢也不會死的大師姐,將仙劍和一身修為都上貢給她還對著她磕頭謝恩的零元賤畜清瓊。
往日她嗤之以鼻、只認為是對方太賤,被自己虐殘虐死還能露出那種痴傻幸福的笑容。可當她嚐遍了人間一切享受,看膩了所有榮華富貴之後,再回想起清瓊的那個笑容,蘭湫夢竟然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個念頭:當一隻被虐的廢畜,會不會其實也挺有趣的?
這個念頭讓她心臟加速,兩腿都有些發軟。她停下了殘虐男寵的手,強忍著身體內躁動的慾望,化作一道流光飛離了她居住享受了數十年的皇朝宮殿。
她一路駕馭著流光跌跌撞撞地離開,一邊在心裡怒罵自己的不爭氣。
她可是高貴的秋夢天尊,怎麼能和清瓊那個零元賤畜一樣自甘下賤?
只有她虐其它臭婊子的份,她怎麼可能讓那些臭婊子踩在她的頭上?
可她又忍不住回想起在仙界時,那種被後起之秀踩在頭上,一臉鄙夷地朝她吐口水還奪走了她仙劍時的屈辱感。
換作以往她只會恨火燒心,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可現在她回想起那個畫面,居然感覺渾身一陣酥麻,彷彿有一道電流從尾脊骨一路竄到她的天靈感一般,令她生出一種奇異的感受。
天吶!蘭湫夢!你到底在幹什麼?那個臭婊子怎麼配踩在你的頭上作威作福?該被踩在腳下的是她才對!
蘭湫夢又想起她這些年搜尋天下與那人長相相似的女子,踩在她們頭上耀武揚威的情景,一次又一次的重複早已讓她倍感無趣,那些凡人根本沒有那個後起之輩的半點影子,面對自己連話都說不利索,虐她們一點樂趣都沒有。
在矜持而驕傲的自尊與某種隱秘的背德感來回僵持之時,一個新的念頭油然而生,讓蘭湫夢興奮地渾身一激靈,差點夾出來兩滴騷尿。
或許,她可以適當地放開一點
,用幻術給那些凡人一點甜頭,讓她們稍微得寸進尺,以為她不過是徒有其表,其實是個可以隨便暴打的弱雞,這樣她們就會更加自信,更像那個該死的後輩天仙。然後在她們得意忘形之際,她再一把將她們捏雞仔般捏死,這樣豈不是更有復仇的快感?
蘭湫夢簡直要被自己天才的想法驚呆了,她立刻付諸行動,回到了皇朝之中,恢復了往日嬌俏可愛的偽裝,同時繼續蒐羅天下與那後輩天仙相似的女子。
由於她殘暴的惡名在外,那些女子都知道被選中的人全都是有去無回。所以當第一個女子在幻境中看見她被兩下打得劍柄脫手,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時,果然如她想象中的一樣先是一愣,而後迅速找到了自信般抓緊劍柄就衝了上來,想要趁勢追擊,將她徹底擊潰。
蘭湫夢故作無力地躲閃逃竄,被一個凡人女子逼得上躥下跳狼狽不堪,心中卻久違地燃起了激動的感覺。她已經太久沒有感受過這種刺激感了,當那個女子終於將她逼到了死角,氣喘吁吁地帶著勝利的表情與能夠生還的激動持劍緩緩朝她靠近時,蘭湫夢忽然猛地一顫,下身的裙襬溼了一片;在女子訝異與鄙夷的眼神中,蘭湫夢忽然咧嘴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一隻大手緩慢探出在女子眼前放大,看著對方的表情迅速變得驚恐與害怕,蘭湫夢一把將她捏死,而後滿足地癱在了地面上。
是的,她高潮了。許久未曾在正常性愛中得到滿足的她,居然被一個凡人女子追趕著達到了高潮。
這個發現迅速喚起了蘭湫夢的激動與熱情,她迫不及待地接著投入下一場演出之中。然而這種刺激的衰弱卻無比迅速,第二場被逼到死角的時候她又小高潮了一次,但第三場她再被逼入死角時,她已經沒有太多感覺了。
她本來只是想演一齣戲,讓她能夠更好地發洩心中的憤懣而已。然而意外的收穫與對於性慾的渴望,讓她迅速說服了自己,她開始放開更多的戲幕。從被逼到死角,到被凡人女子們用劍抽打辱罵,再到被她們用粗糙的臭腳踩在身上,接著再被她們吐口水鄙夷……
蘭湫夢完全沉浸在了這種逼真的表演之中。她甚至不再滿足於用幻術糊弄對方,而是親身上陣,拿著仿製那柄仙劍“鎮靈”的珍貴法寶,三兩下被對方打得棄劍而逃,逼到角落裡被用她自己的劍毆打,被臭腳踩臉罵著騷屄賤貨。她渾身顫抖,高潮一波又一波地席捲而來,幾乎將她衝至雲端!
當然,每一次她爽過之後都沒忘了將這些凡人女子捏死,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可往往不到一個月的功夫,她就又開始調動資源繼續網羅那些符合要求的人。
她的墮落之快令她自己都感到心驚,每一次她都寬慰自己,她的修為還在,她的力量還在,她不是清瓊那樣的賤畜,會把自己玩脫成上貢傻屄被虐到死掉。可每一次當她想到清瓊最後被她宰殺時那幸福而痴傻的笑顏,騷屄都忍不住縮了又縮。
終於當某一天,她聽說蒐羅者抓來了一個剛步入仙門不久且符合她要求的女子,心想著今天或許能夠玩得更久一點,懷抱著激動的心情夾著不停滴水的爛屄來到那個她再熟悉不過的“舞臺”,見到那個女子時。蘭湫夢感覺她整個身子都在打擺子,淫水四溢奶頭腫脹,差點當場腿軟
跪倒高潮漏尿。
實在太像了,一樣年輕的臉,一樣洋溢著意氣風發的自信與初來乍到的緊張,看著她的眼神既帶著某種對高位者的尊敬,也帶著淡淡的不服氣。看著面前這個只有煉氣期的少女,她就好像看到了那個在仙界初來乍到的後輩天仙。
難道這就是上天賜給她的機會嗎?要讓她在這裡完成一次完美的復仇?
沒來由的,蘭湫夢感到一陣緊張,她夾緊了自己不斷流水的爛屄,握緊了手中仙劍的仿製品。這一刻她彷彿又回到了仙界,只是現在,她依然是天仙,而對方只不過是一個初入煉氣期的螻蟻!
這樣想著,蘭湫夢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微笑。那些自甘下賤的遊戲就到此為止了!只要殺了面前這個跟那傢伙一模一樣的傢伙,她就能破除自己心中的魔障,重新回到以前那個純真、尊貴而美好的自己!
……真的嗎?
在品嚐過這樣刺激的墮落快感之後,她真的還回得去嗎?
或者,她真的還想回去嗎?
面前的少女已經向她攻來,蘭湫夢倉促之間揮劍格擋。
“砰!”
一劍,她手中的渡劫法器就已經被擊飛脫手而出。
為什麼?蘭湫夢瞳孔收縮,眼前的身影似乎和仙界中那抹仙氣飄飄的身影重疊。
她下意識地轉身就跑,慌亂的腳步卻彷彿跟她自己作對一般,左腳絆右腳,竟然直挺挺地一頭栽倒,下意識地擺出了一個撅臀狗爬的姿勢趴倒在地上。這是她這些年享受演戲時養成的下意識的姿勢,可以很方便地讓對方的腳隨意踩在自己的頭或者屁股上。
不、不是這樣的。
她慌亂地想要抬起頭,卻見那散發著淡淡汗臭味的大腳鋪天蓋地迎面而來,“咚”得一聲將她的頭踩在了地上。
“不、齁齁齁……不是、哦哦~這樣的……”
仙界,靈帝寢宮。
身形成熟豐腴的靈天帝清瓊懷中抱著一個明明體型嬌小、身材卻比她還要更加誇張的女孩,坐在雲塌上,兩女一起看著面前的畫面。
當看到蘭湫夢翻著白眼丟人地噴著尿吐出了她再熟悉不過的淫語時,清瓊的左眸中閃過一絲憐憫,她低頭看著懷中靠著她的肥奶一臉舒適的女孩兒,聲音一如既往地柔媚怯弱:“夭夭姐,這是不是太殘忍了?”
被她抱在懷裡,帶著面紗的女孩不以為意地扭了扭身子,讓自己的頭陷在清瓊的肥奶中更深一點,那清懶疏媚的聲音如同天籟:“小瓊兒,你也太心軟了叭?這才哪到哪啊~”
“你沒看到,就算在妾身的‘妄境’裡,她也一樣隨手殺人不思悔改嗎?”
“好吧,夭夭姐你說的算……”被女孩這麼一反駁,清瓊頓時沒有了還嘴的勇氣,只能默默地被女孩當作肉墊舒服地靠著,默默陪她繼續看著故事的發展。
“瓊兒真乖~”女孩似乎滿意地眯了眯眼睛,悠然地補充道:“可不是你夭夭姐想管你這檔子事哦~實在是有人想看,不要怪咱~”
“怎麼會呢……瓊兒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