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上貢求妓女調教的校花
講臺上,數學老師正用粉筆在黑板上用力敲擊著那道壓軸題的輔助線。粉筆灰在夕陽的餘暉中飛舞,落在前排學生的課桌上。
蘇雨晴坐在靠窗的倒數第二排位置。
她單手托腮,視線穿過明淨的玻璃窗,落在操場上正在上體育課的班級。
陽光灑在她漆黑的長直髮上,髮絲順滑地垂在肩頭,齊劉海遮住了光潔的額頭,只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即使不回頭,也能感覺到後背聚集著數道視線。那些目光或是愛慕,或是嫉妒,或是單純的好奇,黏在她身上,甩都甩不掉。
“這道題,除了蘇雨晴,還有誰做出來了?”數學老師把半截粉筆扔回粉筆盒,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掃視全班。
教室內一片死寂。只有幾個筆尖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
“蘇雨晴,你上來講一下思路。”
蘇雨晴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滋拉”一聲輕響。周圍的同學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幾個男生的目光更是緊緊追隨著她的身影。
她走上講臺,接過老師遞來的粉筆。校服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露出膝蓋下方一截白皙的小腿。白色短襪包裹著腳踝,踩著白色的帆布鞋。
她在黑板上寫下解題步驟。
板書工整清秀,邏輯鏈條嚴密,沒有任何多餘的塗改。
“每一步都很清晰。”數學老師滿意地點頭,“行了,回去吧。”
蘇雨晴放下粉筆,走回座位。
“不愧是蘇大校花啊,這腦子怎麼長的。”後座的男生壓低聲音感嘆。
“人家家裡有錢,請的私教肯定也是頂級的,跟你能一樣嗎?”同桌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意。
蘇雨晴面無表情地坐下,翻開課本下一頁。這些議論聲傳入耳中,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蘇雨晴,這三個字在這個學校裡代表著什麼,她很清楚。年級第一的成績,蘇氏集團的大小姐,還有那張讓無數人追捧卻又不敢靠近的臉。高嶺之花,只可遠觀。
這是所有人眼中的她。
她低頭看著書本上密密麻麻的公式,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書頁的一角。完美的優等生,生人勿進的大小姐。這層光鮮亮麗的皮囊之下,是一具正在腐爛發臭的靈魂。哪怕那些只會在這這種時候偷看她的男生知道一點點真相,恐怕都會嚇得尿褲子。
這種被捧在手心裡的生活,真是無聊透頂。
下課鈴聲終於響起。尖銳的電子鈴聲劃破了教室裡的沉悶。
“放學了!”
原本安靜的教室瞬間嘈雜起來。桌椅碰撞聲、談笑聲、收拾書包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幾個女生湊在一起商量著去哪裡喝奶茶,眼神時不時往蘇雨晴這邊飄。
“雨晴,我們要去新開的那家甜品店,你要不要一起?”前桌的女生轉過頭,試探性地問道,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蘇雨晴把那一疊整理好的試卷塞進書包,拉上拉鍊。
“不了。”她背起書包,語氣平淡,“司機在等。”
她走出教室,穿過走廊。
沿途的學生紛紛讓開道路,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她目不斜視,步伐勻速。
走出校門,一輛黑色的奔馳S級轎車正停在路邊的臨時停車位上。穿著制服的司機站在車門旁,見她出來,立刻拉開後座車門。
“小姐,回家嗎?”司機恭敬地問道。
蘇雨晴站在車門前,腳步頓了一下。
車內冷氣開
得很足,有著淡淡的皮革味道和車載香氛的香氣。那種味道代表著昂貴、舒適、安全,以及令人窒息的乏味。
今天父母依然在海外談生意,那個空蕩蕩的躍層公寓裡只有定期上門的保潔阿姨留下的消毒水味。
“不用送我了。”蘇雨晴關上車門,“我想自己走走。”
司機愣了一下,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可是小姐,先生說……”
“我會跟他說是我要求的。”蘇雨晴打斷了他,“你回去吧。”
說完,她沒有理會司機的反應,轉身走向了另一側的人行道。身後傳來司機無奈上車的聲音,不久,那輛顯眼的黑色轎車匯入車流,消失在街角。
既然擺脫了那個移動的牢籠,蘇雨晴並不打算沿著大路走。那種整潔、寬敞、兩旁種著修剪整齊的梧桐樹的大道,看得人眼睛都要起繭子。
她拐進了一條平時絕不會涉足的老舊街道。
天色漸晚,厚重的雲層壓了下來,遮住了原本就不多的夕陽。
這裡的空氣質量明顯比學校那邊差了許多。空氣中瀰漫著油煙味、下水道的腐敗氣息,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潮溼黴味。路面變得坑坑窪窪,從平整的瀝青路變成了水泥路,有些地方還積著汙水。
街道兩旁是一排排低矮的私房和違章搭建的棚屋。電線像蜘蛛網一樣在頭頂亂拉亂接,掛著不知是誰家晾曬的內衣褲,還在往下滴水。
蘇雨晴踩著那雙白得發亮的名牌帆布鞋,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水坑。
她的校服裙襬在這種環境裡顯得格格不入。周圍路過的人大多穿著灰暗的工裝,或者油膩的便服,看到這麼一個精緻得像瓷娃娃一樣的女學生出現在這裡,都投來詫異甚至不懷好意的目光。
蘇雨晴沒有退縮。相反,她感覺到心跳稍微加快了一些。這種混亂、骯髒、充滿原始慾望氣息的地方,讓她那顆常年被高雅禮儀束縛的心臟,久違地鮮活地跳動起來。
她想找點什麼。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找什麼。也許是一句粗魯的謾罵,也許是一個嫌棄的眼神。
越往深處走,光線越暗。路燈還沒有完全亮起,只有幾家小餐館門口掛著的燈箱發出昏黃的光。
“呸!”
一聲吐痰的聲音在前方響起。
蘇雨晴停下腳步。
前方是一個T字路口,連接著一條更狹窄的巷子。巷口貼滿了治療性病和通下水道的小廣告,牆皮斑駁脫落,露出裡面的紅磚。
一個女人靠在巷口的紅磚牆上。
那女人看起來二十多歲,或許三十歲,厚重的妝容讓人很難判斷她的真實年齡。她把頭髮染成了枯草一樣的金黃色。
她臉上塗著慘白的粉底,因為出油有些浮粉。嘴唇上塗著那種廉價的暗紫色口紅,像是中毒了一樣,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風塵味。紫色的美瞳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嚇人,眼睫毛長得離譜,一看就是劣質的假睫毛。
女人身上穿著一件豔粉色的吊帶背心,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皮膚。那背心的材質看起來很糙,邊角處甚至起了球。下身是一條極短的黑色包臀裙,緊緊裹著有些肉感的大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
腿上套著黑色的絲襪,那絲襪顯然有些年頭了,膝蓋處有明顯的勾絲,腳踝處堆疊著褶皺。
她此時正百無聊賴地把一隻腳從那雙磨損嚴重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裡抽出來,踩在鞋上。
蘇雨晴
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女人的腳上。那隻腳裹在黑絲裡,腳型倒是意外的好看,腳背弓起,腳趾在絲襪裡微微蜷縮。
女人似乎察覺到了有人在看她。她手裡夾著半截香菸,指甲上塗著斑駁的黑色指甲油。
她深吸了一口煙,菸頭明滅,然後仰頭吐出一口菸圈,眼神懶洋洋地掃了過來。
蘇雨晴就站在離她不到五米的地方,一身整潔昂貴的校服,揹著書包,雙手抓著書包帶子,在這個充滿汙穢的巷口顯得異常突兀。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撞上。
視線交匯。
那個女人夾著半截還在冒煙的香菸,上下打量著這邊的校服和名牌書包。她塗著厚重粉底的臉頰微微抽動,紫色的美瞳裡透出露骨的嫌惡。
昏暗的光線下,她臉頰上卡粉的痕跡十分明顯,尤其是鼻翼兩側那幾道白線。
蘇雨晴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女人領口的粉色吊帶背心,往下落在她踩在黑色高跟鞋的那隻腳上。
黑色的絲襪在膝蓋處勾出了幾長條破洞,腳踝處的絲襪鬆垮垮地擠成一團褶皺。
下水道的臭味、劣質香水味,還有混雜著粉塵的排氣扇油煙味飄過來。
“看雞巴看啊!”
女人粗啞敞亮的聲音直接炸開。她瞪圓了眼睛,手裡的菸頭朝著這邊指了指。
“哪來的小騷貨,背個破書包跑到這兒來發騷?沒見過人抽菸是吧?再看老孃挖了你的狗眼!”
蘇雨晴眼皮沒有眨一下,站在坑窪的水泥路面上,身體甚至微微向前傾了一點。手裡捏著的書包帶子被手指攥出幾道深深的摺痕。她大口吸氣,將混合著各種汙穢氣味的空氣吸進肺裡,胸腔快速起伏。
平日裡那些圍繞在身邊的恭維、讚美、刻意討好的假笑,這十幾年聽膩了的溫聲細語,在此刻全都被這幾句粗糙下賤的髒話沖刷得乾乾淨淨。這才是真實的。沒有任何修飾,沒有任何掩飾,純粹的惡意和鄙夷。
這種毫無緣由的踐踏感順著耳根往下鑽。她腿根的肌肉微微繃緊,校服裙襬下的雙腿緊緊併攏。腿根深處開始發熱。
女人見蘇雨晴不說話也不走,反而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火氣更大了。
她把踩在腳底下的高跟鞋胡亂套上,鞋跟在磚牆上狠狠蹭了一下,發出粗糙的刮擦聲。那雙磨損嚴重的高跟鞋鞋尖上全是劃痕。
“操你媽的,有錢人家的小婊子是不是腦子都有病?”女人往前走了兩步,粉色吊帶下的豐滿胸部跟著晃動,“穿得人模狗樣的,白鞋子白襪子,裝什麼純情處女呢?跑到老孃這兒來找存在感?信不信老孃兩耳光抽爛你這張死媽臉?”
蘇雨晴的目光跟著女人的步伐移動。隨著女人靠近,那股劣質香水味變得更加濃烈,夾雜著長時間未洗澡和站街留下的汗酸味。女人的腳每走一步,膝蓋處那幾個勾絲的破洞就被撐開,露出裡面有些肉感的皮膚。
“你叫什麼名字?”蘇雨晴開口問道,聲音和平時給全班講壓軸題時一樣平穩。
女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這個穿著名牌校服的學生非但不跑,還敢回嘴問名字。
“我操,你這小浪貨還查起戶口來了?”女人冷笑一聲,嘴唇上劣質的暗紫色口紅沾在牙齒邊緣,“聽好了,老孃叫阿媚。怎麼著?想回去叫你那個有錢老爹開豪車來撞死我?還是想報警抓我啊?”
阿媚走到蘇雨晴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住
。兩人的身高差不多,但阿媚腳上穿著高跟鞋,從視覺上形成了一種壓迫感。
她近距離盯著蘇雨晴那張乾淨白皙、沒有任何瑕疵的臉,再看看她身上那套做工精良的校服,眼裡的嫉妒和仇富情緒更重了。
“看你這副欠乾的德行,平時在學校裡沒少被那些男的操吧?”阿媚毫不留情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帶黃痰的唾沫,正好落在蘇雨晴鞋旁邊不到一指遠的地方,“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私底下還不是張開腿求著別人操?這小胸脯扁得跟飛機場一樣,哪個男人摸了不嫌硌手?”
每一個下流的字眼都在挑戰著正常社會人的底線。
蘇雨晴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攤唾沫。水漬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慢慢洇開。
她沒有後退,沒有挪動鞋。
她抬起頭看阿媚。阿媚下巴抬得很高,鼻孔對著她,紫色美瞳裡滿是挑釁。
“你剛剛腳踩在鞋上。”蘇雨晴陳述著剛才看到的事實,視線再次下移,落在阿媚穿著黑絲的腳踝上,“你的鞋磨腳嗎?”
阿媚明顯被這句話噎住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又迅速抬頭,眉頭擰長了一個死結。
“關你屁事!老孃愛怎麼穿怎麼穿,輪得到你來管閒事?”阿媚夾著煙的手指著蘇雨晴的鼻子,指甲上斑駁的黑色指甲油幾乎快要貼到蘇雨晴的鼻尖上,“家裡有幾個臭錢連別人穿什麼鞋都要管?你管天管地還管老孃拉屎放屁啊?”
她猛地吸了最後一口煙,把煙把兒扔到蘇雨晴腳邊,高跟鞋抬起,用鞋底狠狠碾滅了菸頭。菸灰和火星碎在蘇雨晴帆布鞋鞋頭。
“滾滾滾!別站這兒礙老孃的眼,攪了老孃接客的生意,老孃把你賣到窯子裡去天天讓人肏!”阿媚煩躁地揮了揮手,轉身往回走,一邊走一邊罵,“神經病,好好的大馬路不走,非要跑到這爛泥坑裡來現眼。真當自己是下凡的仙女了是吧,呸。”
阿媚走回剛才靠著的紅磚牆邊,重新把背靠在剝落的牆皮上。
她從緊身包臀裙的口袋裡摸出一個乾癟的煙盒,甩了甩,發現裡面空了。她煩躁地把煙盒揉成一團砸在地上,然後彎腰把左腳從高跟鞋裡抽了出來,再次踩在鞋上。
那隻連著幾處破洞和抽絲的黑色絲襪腳,就這麼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氣中。腳趾在絲襪前面頂起輪廓。
蘇雨晴低著頭,視線始終停留在阿媚踩在黑色高跟鞋後跟的左腳上。昏黃的路燈光線打過來,那隻隔著黑色絲襪的腳在粗糙的牆根邊微微扭動。五個腳趾在有些發白的絲襪前端撐出輪廓,勾絲的破洞邊緣有些許卷邊,露出裡面泛青的血管和肉色的皮膚。
那一連串不堪入耳的髒話順著混濁的空氣飄過來,連帶著那股酸臭混合劣質香水的味道,直往鼻腔裡鑽。
校服裙襬下方,蘇雨晴的雙腿並得更緊了。她用力咬了一下本就有些發白的下唇,指甲深深陷進書包帶子的織物紋理裡。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了幾下,一股難以啟齒的溼潤感在純白色的棉質內褲中央快速蔓延開來。
那些高高在上的虛偽面具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
被指著鼻子咒罵。這種毫無體面、最底層最廉價的羞辱,準確無誤地擊中了她隱藏在完美優等生表象下的隱秘性癖。呼吸變得有些短促,胸口的校服布料跟著起伏。她吞嚥了一口唾沫,努力把幾欲衝出喉嚨的喘
息聲壓回去,那張常年冷冰冰的面孔依然沒有多餘的表情。
“阿媚。”蘇雨晴開口叫出這個名字,聲音平穩,沒有平日裡那種刻意保持的距離感,“你的絲襪,賣給我。”
話音剛落,巷子口有那麼兩三秒鐘完全沒聲音。只有不遠處居民樓排氣扇轉動的嗡嗡聲。
阿媚夾著煙的手僵在半空,剛吸進肺裡的煙霧從鼻孔裡噴了出來。她瞪大了那雙戴著紫色美瞳的眼睛,上上下下把蘇雨晴重新打量了一遍。
“你他媽腦子是被驢踢了還是被門夾了?”阿媚扯開嗓門,尖細的聲音在長長的巷子裡迴盪,“跑來消遣老孃來了?買絲襪?你個變態小浪逼,家裡有幾個臭錢跑來這發癲是不是?”
阿媚一邊罵,一邊把手用力揮舞了一下。豔粉色的吊帶背心帶子滑下一半,露出大半個渾圓的胸部。
“看你穿得人模人樣的,背個好幾千的破包,原來是個不要臉的變態。想要老孃的臭襪子?操,別以為有錢就能隨便跑來折騰人。”
蘇雨晴沒有理會這些連篇的粗口。她鬆開抓著書包帶子的一隻手,反手將書包轉到胸前,拉開最外層的拉鍊。拉鍊的金屬咬合聲在昏暗的環境中非常清晰。
她從夾層裡抽出一小疊紅色的百元鈔票。那原本是她準備晚點去市中心專櫃買新款鋼筆的錢。
蘇雨晴從中抽出五張,捏在手裡,面朝阿媚遞了過去。
“五百塊。”蘇雨晴語氣生硬直接,“脫下來。”
阿媚的視線立刻就黏在了那幾張紅色的鈔票上。她吞嚥了一下口水,剛剛還想繼續罵出口的髒話卡在了嗓子眼裡。五百塊,這在這條破巷子裡,抵得上她接待好幾個粗魯又摳門的底層男工了。更何況,只是脫一雙勾了邊破了洞還不值十塊錢的破黑絲。
阿媚臉上露出了明顯的貪婪,隨即又被更為強烈的鄙夷掩蓋過去。她快步走近兩步,一把從蘇雨晴手裡奪過那五百塊錢,大拇指快速在幾張鈔票上捻搓了幾下,確認是真錢。
“呸,真他媽是個有錢的賤逼。”阿媚把錢隨手塞進那條緊得快要把大腿勒出紅印的短裙口袋裡,動作十分粗魯,“五百塊錢買一雙破襪子,簡直就是個傻逼。”
她往後退了一步,重新靠在牆壁上。
阿媚彎下腰,雙手向下扯住裙子的下襬。她抬起右腿,雙手拇指勾住黑絲的邊緣,順著大腿根部往下退。黑色的絲襪因為她的拉扯發出輕微的撕裂聲。
“看個雞巴看啊?想要就給老孃接著。老孃站了一天街,腳上的酸臭味能燻死你這種嬌生慣養的小騷貨。”阿媚嘴裡一直沒停下罵罵咧咧,“拿著這破玩意回去夾中間發騷去吧。真有病,操。”
絲襪順著她的大腿滑落過膝蓋,她一腳踩住地上的高跟鞋,另一隻腳用力蹬動,把右腳的絲襪扯到腳踝處,腳下一蹬,半截破損的絲襪徹底脫落。她緊跟著把左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重複同樣的動作。黑色的絲襪順著她有些肉感的小腿褪下,最後在腳尖處被扯走。
阿媚把兩條脫下的黑色絲襪胡亂揉成一團,揚起手,直接甩向蘇雨晴。
這團散發著濃烈腳汗酸臭味和劣質香水味的布料砸在蘇雨晴胸口的校服上,然後往下掉。蘇雨晴伸手接住了它。
絲襪的材質十分粗糙,摸在手裡有明顯的顆粒感,布料上還帶著阿媚踩在腳上殘留的溫熱。
“拿著發騷去吧
,有錢的傻逼。”阿媚嗤笑一聲,拍了拍手,再次把腳塞進高跟鞋裡。她轉過身,粉色的低胸吊帶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一步一扭地朝著巷子深處走去,鞋跟磕在水泥地面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蘇雨晴雙手握著那團絲襪。暗紅色的磚牆邊空無一人,只剩排風扇轉動的嗡嗡聲。阿媚最後那嫌惡的眼神和粗野的罵聲在巷子裡迴盪。
蘇雨晴把有些溼潤和粘滿灰塵的破絲襪塞進校服外套的口袋裡,拉好拉鍊。
她轉過身,踩著白色的名牌帆布鞋,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隨著密碼鎖發出短促的電子音,蘇雨晴推開厚重的防盜門。屋子裡沒有開燈,大面積的落地窗透進城市傍晚的霓虹光線。
她沒有去按玄關的頂燈開關。她彎腰解開白色帆布鞋的鞋帶,把鞋脫在地墊上。
接著,她脫下腳上的白色短襪。光著腳踩在平滑冰涼的木地板上。
蘇雨晴拎著書包,徑直走到自己的臥室。
臥室寬敞整潔。她把書包放在書桌上,伸手探進校服外套口袋,把那團黑色的破絲襪拿了出來,放在乾淨的白色床單上。
她站在床邊,手指捏住校服裙子側邊的暗釦和拉鍊,往下扯開。深藍色的百褶裙順著她白皙的腿部向下滑落,堆疊在腳踝處。
她抬起兩隻腳,從裙子裡跨了出來。
蘇雨晴扯掉純棉的白色內褲。內褲檔部中央的布料已經徹底溼透,甚至有些發黃。她把內褲扔到一旁的地板上,完全裸露出下半身。
她靠坐在床沿上。房間很安靜,外面的車流聲被隔音玻璃擋在外面。
她伸手抓起那團從阿媚腳上脫下來的黑色絲襪。大腿根部被勒出的褶皺還在,破洞處的線頭散在外面。那股味道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散去。長年累月穿著劣質高跟鞋磨出的腳汗酸味,混雜著老城區下水道的黴味,還有那股刺鼻廉價的花露水香精味,全部附著在這點破布上。
蘇雨晴雙手捧著絲襪,直接捂在了自己的臉上。
厚實的臭味毫無阻礙地灌入鼻腔。這味道又衝又辣,甚至有些刺眼睛。
阿媚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那種居高臨下、把她這個千金大小姐當成路邊爛泥一樣踩在腳底的態度,伴隨著直往鼻孔裡鑽的腳臭味,讓蘇雨晴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她的左手離開臉上的絲襪,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隔著白色的校服襯衫,她的掌心揉搓自己的胸部。平坦的胸部肉量很少,但頂端的兩顆乳頭完全硬挺了起來。手指隔著單層布料摩擦過去,乳頭直立,硬邦邦的,頂著襯衫的布料凸起一個小點。
蘇雨晴解開襯衫的幾顆釦子,把手伸進內衣裡,直接捏住右邊的奶子。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顆完全勃起充血的乳頭,指甲在乳頭頂端反覆摩擦。
另一隻手依然死死地把阿媚的臭絲襪按在鼻子上,大口深吸氣。
她把左手從領口裡抽出來,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下摸去。大腿內側的皮膚繃緊,兩腿微微岔開。手指摸上了自己兩腿之間的部位。
外側的皮膚非常滾燙。光滑無毛的小穴上面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她的手指順著往下探,摸到了外陰唇。那兩片肉縫緊靠在一起,但在手指按壓下很容易就分開了。兩片陰唇充血變厚,顏色變得十分紅潤,表面摸起來非常滑膩。
她把中指和食指按在陰唇的上方部位。就在那裡,一顆很小的肉粒凸出在外面
。那是她的陰蒂。
受到之前語言羞辱和現在濃烈酸臭味的刺激,那顆陰蒂已經完全腫脹變硬。
她的兩根手指順著溼滑的體液,插進了兩條陰唇中間的那道肉縫裡。
手指在狹窄的陰道內部推進。指腹摩擦著陰道內壁的軟肉,溫熱的黏液順著指根流了出來,滴在公寓臥室乾淨的木地板上。
隨著呼吸越來越粗重,蘇雨晴左手手指在下體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兩根手指從陰道口拔出,帶出一股粘稠的透明液體,接著又迅速插到底部。手指進出陰道發出黏膩的水聲,在空蕩安靜的臥室裡十分清晰。
她抽查陰道的手指稍微彎曲,在內部摳挖。每次手指往外抽的時候,大拇指就順勢往上,用力按壓在陰唇上方那顆因為充血而完全勃起的陰蒂上。
蘇雨晴用大拇指指腹狠狠碾過那顆凸起的陰蒂,然後再猛地掐住。強烈的刺激順著神經傳導。
她的腰部離開床沿,往上挺起。左手在陰道里的抽插頻率更高,大把的透明淫水從陰道內部湧出來,把周圍的陰唇和下面的大腿根部弄得全是溼漉漉的液體。
幾分鐘後,蘇雨晴發出幾聲短促的悶哼聲。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整個下半身開始往上弓起。陰道內部的軟肉緊緊絞住插在裡面的兩根手指,大量清亮的液體從陰道口連續噴湧出來,順著臀部流下,在地板上積了一小攤。
手指拔出陰道。蘇雨晴的胸腔劇烈起伏,乳頭依然保持著硬挺充血的狀態。她靠在床邊,手裡仍舊緊緊抓著那團散發著濃烈異味的黑絲襪。
高潮過後的疲憊感混雜著極度的精神亢奮,讓她的思維變得遲鈍。她沒有去浴室清洗下體,也沒有穿上衣服,就這麼赤裸著身體,把那團黑色的髒絲襪抱在胸口,倒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夜色通過大面積的落地窗照進房間內。蘇雨晴躺在床上,下體的黏液在床單上蹭出水漬。她聞著絲襪上殘留的酸臭味,閉上眼睛,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週六下午,蘇雨晴坐在書桌前,身上套著一件寬大的純白色短袖T恤。
書桌上攤開著一套全新的數學競賽模擬卷。右上角的電子時鐘顯示時間剛過下午一點。
她手裡拿著黑色的中性筆,筆尖停留在最後一道大題的空白處。卷面上乾乾淨淨,一個字也沒有寫。
蘇雨晴把中性筆放在桌面上。
昨天夜裡她一直睡到今天臨近中午才醒。公寓裡依然空無一人,父母沒有發來任何信息。冰箱裡有定期補滿的進口食材,她稍微吃了點。
她原本打算和以往的週末一樣,用一整天的刷題來填滿時間。
但她的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在題目上。
她轉過頭,看向放在床頭櫃上的那團東西。
那兩隻被揉在一起的黑色絲襪靜靜地躺在那裡。絲襪上面的幾個破洞清晰可見,布料邊緣因為粗暴的拉扯有些毛邊。
雖然經過了一晚上,但那股混合著廉價香水和腳底酸臭的味道依然瀰漫在整個臥室裡。
蘇雨晴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左手。手指的指甲縫裡似乎還殘留著屬於自己的黏液味道,只要手指靠近鼻端,就能勾起某種本能的反應。
她把手收回來,放在大腿上,手指緊緊扣住自己的膝蓋。大腿內側由於昨天一晚上的摩擦和未清洗的體液凝固,稍微動一下就會產生細微的拉扯感。
這並不難受,反而不斷提醒她昨天在那個骯
髒巷口的經歷。那個頂著劣質濃妝的妓女,那身便宜暴露的粉色吊帶和緊身短裙,還有對方脫下絲襪甩在她臉上時那張滿是鄙夷的臉。
幾個小時過去了,數學卷子依然停留在剛才那一頁。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厚重的深灰色雲層把夕陽擋住。公寓內光線變暗,沒有開燈的臥室顯得有些陰冷。
在這個封閉的高層空間裡,時間似乎失去了流動的意義。沒有社交,沒有談話,沒有任何屬於外界的鮮活氣息。平日裡那套屬於優等生、大小姐的體面外殼,在這個房間裡完全派不上用場。
蘇雨晴站起身,走到全身鏡前。
鏡子裡的人穿著寬大隨意的白色T恤,頭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頭。這不是她想要的。
昨天阿媚罵她的那些話再次響起。罵她裝高貴,罵她有錢人家的賤逼。
她拉開衣櫃的門。衣櫃裡面整整齊齊地掛著各種名貴的高定私服,每一件拿出來都可以去參加正式的高級晚宴。而在最靠邊的位置,掛著幾套她每天穿去學校的校服。
蘇雨晴伸手取下校服。
她脫掉身上的T恤,重新換上那件白色的襯衫,釦子一顆一顆扣到最上面。接著穿上深藍色的百褶裙,拉好側邊的拉鍊。
她光著腳走到書桌旁,從抽屜裡拿出一雙嶄新的純白色短襪穿上。這是她平時在學校的標準穿著配置,乾淨、整潔、一絲不苟。與老城區那個滿地汙水的骯髒環境截然對立,也正是這種巨大的反差,能招致阿媚最為強烈的厭惡和辱罵。
她走到玄關,彎腰穿上昨天那雙白色帆布鞋。接著推開防盜門,走入寬敞明亮的電梯間。電梯下行,數字一層層跳動。
推開公寓大堂的玻璃門,外面的風帶著深秋的涼意撲面而來。天色已經完全陰沉下來,深灰色的雲層壓在城市上空。她沒有叫家裡的司機。這套專門為彰顯蘇家身份而配備的安保和出行系統,此刻只是一層礙事的屏障。
她站在路邊,拿出手機,點開網約車軟件,輸入了昨天那個老城區附近的交叉路口。
幾分鐘後,一輛白色的新能源網約車停在路邊。蘇雨晴拉開車門坐進後排。
“尾號四位數。”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
“0912。”蘇雨晴報出數字,偏過頭看向窗外。
車子平穩地起步,匯入晚高峰的主幹道車流中。市中心的景象在車窗外倒退,巨大的LED廣告牌、裝修奢華的奢侈品門店、穿著講究的行人。這些都是她日常生活中最熟悉不過的構成部分。蘇雨晴靠在椅背上,雙手平放在併攏的膝蓋上。她校服百褶裙的褶皺垂在腿側,嶄新的白色短襪緊貼著腳踝。
網約車在擁擠的車道上走走停停,經過了將近四十分鐘的行駛,前方的道路逐漸變窄,建築物的高度也隨之降低。路兩旁的景象從光鮮亮麗的玻璃幕牆變成了灰暗陳舊的水泥外牆。
“小姑娘,前面路太窄,車子不好進去了。我就停在這邊路口可以吧?”司機打了一把方向盤,把車靠邊停下。
“可以。”蘇雨晴推開車門,下了車。
腳底剛踩上路面,那股熟悉的渾濁氣味就鑽進了鼻腔。下水道的黴味、飯館的油煙味混雜在一起。
蘇雨晴順著昨天的記憶往前走。路面的瀝青有很多破損,積蓄著不知道哪裡漏出來的髒水。兩旁的紅磚牆剝落嚴重,上面貼滿了各種重疊在一起的小廣告
。
印著“高級技女”、“電競教練”、“買賣賬號”的劣質印刷紙張隨處可見。有的廣告紙邊角已經翹起發黃,有的剛剛貼上去不久。
幾根雜亂的電線沿著牆根扯過去。
在這個灰暗雜亂的環境裡,蘇雨晴那一身挺括潔白的校服和乾乾淨淨的帆布鞋非常顯眼。過路的一兩個穿著舊式工裝外套的居民看了她兩眼,便匆匆低頭走開。
蘇雨晴繼續往前走,大門緊閉的私人診所和掛著油乎乎塑料門簾的小賣部拋在身後。昨天那個T字路口出現在前方。
一陣吵罵聲從路口傳了出來。
“想要全套還只肯出八十塊?你他媽打發叫花子呢!”
這是阿媚的聲音。
蘇雨晴在距離路口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昏暗的路燈下,阿媚正站在轉角處的磚牆前,一隻手叉在腰上,另一隻手的手指差點戳到對面一個男人的鼻尖上。
阿媚今天穿著和昨天一模一樣的衣服。領口極低的吊帶背心,緊緊包裹臀部的短裙。不同的是,她今天光著腿。沒有了那雙破洞的黑絲襪,她有些肉感的大腿和小腿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站在阿媚對面的男人看起來四五十歲,穿著一件灰色的夾克,夾克的領子邊緣有一圈洗不掉的黑色油垢。男人縮著脖子,原本似乎在討價還價,但被阿媚這一大嗓門吼得有些發慌。
“八十塊錢夠幹嘛?買根帶骨頭的排骨都不夠你啃的!”阿媚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唾沫飛出老遠,落在男人的皮鞋旁邊,“看你這窮酸樣,兜裡比臉還乾淨,還跑出來找女人?”
男人面子上掛不住,梗著脖子反嘴:“八十怎麼了!你站在這破巷子里拉客,還當自己是高級貨啊?就你這歲數,這大粗腿,老子給你八十都是抬舉你!”
阿媚瞪大了眼睛,塗著紫黑色口紅的嘴唇大幅度咧開,幾道很深的抬頭紋擠在劣質粉底下面。
“我操你媽的死窮逼!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指指點點?老孃就算是頭母豬也輪不到你一百塊錢都不帶的窩囊廢來騎!”阿媚往前逼近一步,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跺出很大的一聲響,“再在這瞎咧咧,信不信老孃喊后街的三胖子出來把你腿打折?”
男人後退了兩步,看了一眼阿媚身後的黑巷子,嚥了口唾沫。
“瘋婆娘,不接就不接,有什麼好得瑟的!”男人丟下一句底氣不足的話,縮著肩膀,雙手插進夾克口袋裡,快步順著另一條路走遠了。
阿媚站在原地,雙手抱在胸前,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吊帶背心隨著她劇烈的呼吸上下起伏。
“呸!什麼玩意兒!”阿媚對著男人的背影又吐了一口口水。
她煩躁地抓了一把染成枯黃色的長卷發,轉過身靠在斑駁的牆壁上。
“今天真他媽晦氣,站了一下午,一個有錢的都沒碰上,全是這種摳搜的死窮逼。一分錢沒賺到,白捱了半天凍。”她自言自語地嘟囔著。
蘇雨晴就站在不遠處的陰影裡,視線從阿媚怒氣未消的臉上移到她光著的小腿上,最後落在她踩在地面的黑色高跟鞋上。
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收緊。下體湧起一陣熟悉的溼潤感。只要聽到這個女人嘴裡吐出那些最下流、最直白的詞彙,蘇雨晴就感覺全身的神經末梢都在興奮。
她邁開步子,走出陰影,鞋底踩在路面的碎石子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阿媚聽到聲音,轉
過頭來。
紫色的美瞳在眼眶裡轉了一圈,目光定格在蘇雨晴身上。這套乾淨平整的名牌校服,白得沒有一點汙漬的短襪和帆布鞋,還有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和昨天一模一樣。
阿媚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兩下,塗得慘白的臉頰上卡粉的痕跡隨著面部動作皺在一起。她先是一愣,隨即眉頭猛地收縮擠作一團。那股剛剛沒罵出去的火氣迅速找到了新的宣洩口。
“我操!”阿媚放下抱在胸前的雙手,抬起右手,直接衝著蘇雨晴豎起一根中指。指甲上的黑色指甲油在路燈下反著微光。
“你這傻逼怎麼又來了!”阿媚的聲音在空蕩的巷口顯得極為刺耳,“昨天拿了老孃的臭襪子還沒發夠浪是不是?今天又跑來這兒找罵?你他媽是不是犯賤啊!”
阿媚尖銳的罵聲在髒亂的巷口炸開,帶著明顯的怒意和不耐煩。
在這沒有任何遮掩的厭惡目光下,蘇雨晴站在原地,胸腔快速起伏。她沒有後退。大腿根部那些不受控制的肌肉收縮再次出現,一絲黏膩的液體順著腿心滲出,沾在乾淨的純棉內褲上。被一個妓女指著鼻子當街痛罵“傻逼”和“犯賤”,這種低賤的待遇,精準地撕開了她一直以來維持的優等生外殼,將她內心最深處的變態渴望完全暴露出來。
她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下腹部湧起強烈的熱潮。
蘇雨晴邁開步子,迎著阿媚那根豎起的中指走了過去。
白色的帆布鞋踏過地面的水坑,停在距離阿媚不到半米的地方。
蘇雨晴把手伸進深藍色百褶裙的口袋裡。指尖觸碰到那一疊早就準備好的厚實紙幣。她將其全部掏了出來,直接遞到了阿媚的眼前。
整整三十張紅色的百元鈔票,在昏黃的路燈下十分扎眼。
“三千塊。”
蘇雨晴開口,聲音不再是平時那種冷淡的語調。她的喉嚨發緊,語氣裡帶上了明顯的哀求和低三下四。
“調教我。”蘇雨晴仰起頭,看著阿媚那張因為驚訝而有些扭曲的臉,“用你的方式,隨便你怎麼罵我、作踐我。這錢給你。如果不夠,我明天還可以再拿。”
話音剛落,巷子裡的空氣凝滯了幾秒。遠處偶爾傳來兩聲汽車喇叭的按動聲。
阿媚保持著豎中指的姿勢,整個人僵住了。她那雙貼著濃密假睫毛的眼睛瞪得極大,紫色的美瞳在眼眶裡轉動,視線死死盯在蘇雨晴手裡那厚厚的一疊鈔票上。
兩秒鐘後,阿媚的手指猛地收了回去。她臉上的肌肉明顯抽搐了幾下,原本因為憤怒而緊繃的下巴鬆垮下來,嘴巴微微張開。
她沒有立刻接錢,而是用一種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上下重新打量蘇雨晴。
“我操……”阿媚嚥了一口唾沫,喉嚨裡發出粗糙的摩擦聲。她盯著蘇雨晴身上那套乾淨平整的名牌校服,又看著她手裡遞過來的三千塊錢,臉上的表情迅速變化著。
貪婪、不可置信,以及更加濃重的鄙夷,在她臉上交替出現。
“你他媽到底是有什麼大病?”阿媚扯著嗓子喊了出來,聲音比剛才還要尖銳幾分。她伸出那只有著黑色指甲油的手,一把將蘇雨晴手裡的三千塊錢奪了過去。
動作極大,甚至抓到了蘇雨晴的手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
阿媚低下頭,大拇指飛快地在那疊鈔票邊緣撥弄。
紙幣相互摩擦發出輕微的嘩啦聲。她把錢拿在手裡顛了顛,眼睛裡的
光越來越亮。三十張,真金白銀。這抵得上她在這個破巷子裡張開腿接好幾十個粗魯老男人的收入。
阿媚抬起頭,再次看向蘇雨晴。此刻,她看著眼前這個乾淨漂亮的女學生,不再只是覺得這是一個來找麻煩的精神病,而是一個人傻錢多的究極賤骨頭。
“三千塊錢?就為了讓老孃罵你?幹你孃的,老孃活了三十年,頭一回見著你這種下賤玩意!”
阿媚把那疊錢粗暴地對摺,塞進緊身包臀裙那個口袋裡。口袋被撐得脹鼓鼓的,錢的一角露在外面。
她往前走了一步,幾乎和蘇雨晴貼在一起。
低胸吊帶背心下那兩團豐滿的胸部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幾乎要碰到蘇雨晴平坦的胸口。
“真是個有錢的賤貨!”阿媚朝地上啐了一口,惡狠狠地盯著蘇雨晴的眼睛,“平時大魚大肉吃多了,非要跑來這個爛泥坑裡吃屎是不是?裝得清高,骨子裡比老孃還要爛!行,你腦子進水非要給老孃送錢,老孃有錢不賺是王八蛋!”
阿媚轉過身,動作幅度很大。她腳上的高跟鞋在地面的碎石子上重重跺了一下。
“還愣著吃屎啊?跟老孃走!”她沒好氣地吼了一句。
說完,阿媚扭動著胯部,大踏步朝著巷子深處走去。
地面的積水被她的高跟鞋踩得濺起,有些黑色的泥水點子飛到了她光著的小腿上。
蘇雨晴看著阿媚走在前面的背影。粉色的吊帶背心在昏暗的巷子裡十分顯眼。
那股劣質的香水味混雜著長時間未洗澡的人體體味,在前方逐漸拉開的距離中持續散發。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刺鼻的氣味吸進肺裡。渾身的血液流動速度加快,一種無法言說的隱秘快感從脊椎骨向上蔓延。她沒有半點猶豫,邁開穿著帆布鞋的腳,緊緊跟在阿媚的身後,甚至刻意放慢了腳步,盯著對方那雙踩在破舊高跟鞋裡的腳。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狹窄骯髒的巷道往裡走。
巷子越往裡走越窄。兩邊的磚牆幾乎要在上方合攏。一些晾曬著的陳舊衣物滴著水,擋在半空中。
阿媚在前面走得很快。她根本不向後看,只是偶爾高聲咒罵兩句躲在牆角的老鼠,或者用力踢開路中間的爛菜葉。
大概走了五六分鐘,阿媚在一棟破舊的居民樓前停下。這裡的牆面上長滿了青苔,一樓的防盜門早就壞了,鐵門大敞著,門軸處的鐵鏽紅得發黑。
這是一樓往下的半地下室入口。
阿媚扭頭看了蘇雨晴一眼。蘇雨晴那身白色的校服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
“別磨蹭,給老孃滾進來快點!”
阿媚粗重地喘了口氣,轉身順著殘破的水泥樓梯往下走。樓梯裡沒有任何燈光,只有一股濃重刺鼻的發酵酸餿味和廁所的臭味直衝出來。
蘇雨晴跟在她身後,順著陰暗狹窄的樓梯向下。
樓梯盡頭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是用薄木板隔出來的一個個單間。這些門板上貼著各種褪色的福字或者性感女郎的海報。有的門縫裡透出昏暗的黃光,有的則一片漆黑。
走到走廊最深處,阿媚在一扇表面剝落掉漆的木門前停了下來。木門旁邊緊挨著的就是這一層的公共廁所。那股尿騷味在這裡濃烈到了極點。
阿媚從口袋裡摸出一把生鏽的鑰匙,插進門鎖裡,用力扭動了幾下,還用腳在門下沿狠狠踹了一腳。
門發出乾澀的吱呀聲,被推開了。
“
滾進去。”阿媚站在門邊,伸手指著沒有窗戶的昏暗房間。
蘇雨晴邁步走進了門內。
門板在她身後發出嘎吱一聲難聽的摩擦音,阿媚反手把門重重地關上。隨著那一絲昏暗走廊光線的隔絕,這間不足十平米的無窗隔斷間徹底成了一個封閉的悶罐子。頭頂上一顆瓦數極低的節能燈泡發出慘白的微光,照亮了屋內極其擁擠髒亂的陳設。
一張床單發黃發黑的單人床佔據了房間大半的空間。床角堆著幾個沒扔的塑料快餐盒,油汙已經乾涸在上面。房間裡沒有排氣扇,隔壁公共廁所散發出的濃烈臭味、多年不見陽光發酵出的黴味,以及阿媚身上那股混雜著汗臭的劣質香水味,在這裡被無限放大,幾乎變成了實質的濁氣,直挺挺地往人的鼻腔裡鑽。
阿媚根本沒去管站在一旁的蘇雨晴,徑直走到單人床邊上一屁股坐下。彈簧床墊發出一陣快要散架的嘎吱聲。她迫不及待地把手伸進緊身短裙那個幾乎快要撐破的小口袋,把剛才那一厚疊的鈔票掏了出來。
“媽的,老孃出來賣這麼久,真是邪了門了能碰上你這種腦出血的傻屌。”阿媚一邊拿大拇指快速撥弄著手裡的百元大鈔,一邊抬起眼皮,用沾滿劣質假睫毛的眼角斜睨著蘇雨晴,“三千塊?三千塊錢就為了跑到這個尿坑一樣的地方來找罵?你們這些有錢人是不是每天吃飽了撐的,不犯點賤全身肉都癢啊?”
蘇雨晴背貼著掉灰的牆壁站著。由於過度緊張和興奮,她的喉嚨不自覺地上下滑動了一下。這裡糟糕透頂的環境,加上阿媚毫無教養的粗鄙言辭,就像一把直接刺激大腦神經的鑰匙。她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輕微收縮,下體分泌出的溼潤液體正在內褲中央擴散開來。
阿媚把錢反反覆覆數了兩遍,確認一張不少,滿意地把錢拍在旁邊油膩的舊枕頭底下。她雙腿微微分開,腳上那雙滿是劃痕的高跟鞋在地板上隨意地蹭了兩下。
阿媚直起腰,粉色的低領吊帶把胸口兩團肉擠得幾乎要掉出來。她扯了一下因為坐下而往上縮的短裙,下巴朝蘇雨晴的方向高高揚起。
“還杵在那當木頭樁子啊?錢老孃收了,你個騷貨不是要求調教嗎?”阿媚咧開塗著暗紫色唇膏的嘴,發出幾聲嗤笑,“給老孃滾過來。跪下。把你這身乾淨皮囊給老孃貼到這髒地磚上。然後把老孃腳上這雙破鞋給脫了!”
蘇雨晴呼吸一滯。她沒有任何反駁,甚至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原本僵直的雙腿邁開,帆布鞋踩在黏糊糊的油膩地磚上,走到阿媚的兩腿之間。她直直地彎下膝蓋,名牌百褶裙的下襬直接接觸到了滿是灰塵和不明汙垢的地面。
她雙手平放在大腿上,抬起頭,視線正好平視著阿媚光著的小腿和那雙劣質高跟鞋。
阿媚看著蘇雨晴這副順從下賤的模樣,嘴角的譏諷越來越大。
“操。真他媽賤透了。穿得跟個純情學生妹似的,骨子裡比那種五十塊錢一晚的站街婊子還要下作。”阿媚乾脆把左腳往前一伸,腳尖直接頂在蘇雨晴純白的校服襯衫釦子上,“動手啊傻逼?還要老孃教你怎麼脫鞋?今天站了一下午,老孃這腳底板都在冒酸水。”
蘇雨晴伸出雙手,指尖碰到了那雙粗糙的高跟鞋。皮面很硬,上面全都是磕碰的劃痕和汙漬。她左手捏住鞋跟,右手握住
鞋尖,稍微一用力。
“啵”的一聲輕悶響,阿媚的左腳從高跟鞋裡抽了出來。
一股遠遠比剛才整個房間裡的味道還要濃烈十倍的氣味,瞬間在兩人之間炸開。那是混合著長期悶在劣質高跟鞋裡的腳汗酸味、死皮發酵的餿味,甚至帶一點腐敗鹹魚的味道。因為今天阿媚是光腿穿鞋,沒有任何絲襪作為阻擋,這股氣味原汁原味地撲打在蘇雨晴的面部。
蘇雨晴的鼻翼劇烈翕動了兩下。她的胸腔在白色校服下快速起伏。這股難以忍受的惡臭不僅沒有讓她退縮,反而讓那個隱藏在優等生外表下的變態內核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正是她渴望的——被最底層的汙垢染髒,被最粗鄙的人踩在腳底。
她把脫下來的左腳高跟鞋放在一旁的地板上,兩隻手直接握住了阿媚的左腳踝。
阿媚的腳型本身很好看,五個腳趾勻稱,腳弓的弧度也很明顯。但長時間穿著不合腳的廉價鞋子站街,導致腳趾邊緣長著黃色的硬繭,腳底板上沾著一層膩膩的汗水,甚至有白色的死皮在腳跟處翻起。
阿媚感受著蘇雨晴乾淨溫熱的手掌包裹住自己的腳踝,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後被更狂妄的笑意取代。
“聞著爽不爽?你個變態賤貨。”阿媚腳腕一抖,直接把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腳掌貼在了蘇雨晴的臉上。溼黏的腳底板印在蘇雨晴白皙乾淨的左臉頰上,腳趾甚至蹭到了她的鼻尖。
“好好聞聞這股窮酸味!平時你爸媽花大幾十萬供你這副高貴身子,今天你就得用你的賤嘴給老孃洗這種沾滿泥的臭腳!還不趕緊伸舌頭給老孃舔!從腳趾縫開始舔!”
臉頰上感受到的是腳底皮膚和帶著溫度的黏膩腳汗。蘇雨晴由於窒息感微微張開了嘴。她沒有閉上眼睛,黑色瞳孔裡倒映著阿媚那張滿是粉底和譏笑的臉。
她順從地將頭往前探了一寸,粉紅色的柔軟細長舌頭從兩片平日裡剋制清冷的嘴唇間伸了出來。舌尖向上捲曲,毫不猶豫地貼在了阿媚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那個積攢了最多汗液和汙垢的縫隙上。
死皮摩擦著舌背,一股帶著明顯鹹腥酸腐的發酵味道在舌面味蕾上炸開。這種味道直衝腦門。
蘇雨晴閉上嘴巴,舌頭在腳趾縫裡用力刮擦了一下,然後順著阿媚稍微有些肉感的腳背慢慢往上舔去。唾液和腳面上的汗液混合在一起,發出輕微的“吧唧”水聲。
阿媚靠在床頭,一條腿還搭在床沿,另一條腿被蘇雨晴捧在懷裡舔舐。她看著蘇雨晴那張漂亮乾淨的臉龐在這個散發惡臭的狹窄出租屋裡,毫無尊嚴地伺候著自己的腳,喉嚨裡發出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幹!你這騷娘們舔得還真他媽仔細!”阿媚一邊笑,一邊用空閒的那隻腳的鞋跟去踢蘇雨晴的肩膀,“用力點舔!老孃這腳底板上的死皮都給你這小賤逼當零食吃了!下面流水了沒?大白天的跑到這來發情,你他媽是不是整天在學校看著那些男老師就想張開腿挨操啊?說話啊,賤貨!”
蘇雨晴的舌尾依然貼在阿媚的腳背上,黏膩的汗水順著她的嘴角淌下,滴在下巴上。她大口呼吸著,胸口隔著白色的校服襯衫劇烈起伏。陰道內部的緊縮感越來越強,大量的透明液體從兩腿之間流出,直接浸透了裙底的棉質內褲,順著大腿根部滑落,在骯髒的地磚上積聚。
她稍
稍把頭往後仰了半寸,離開那隻滿是死皮和酸臭味的腳。嘴唇上沾滿了灰塵和皮屑。
“是……”蘇雨晴揚起脖子,目光直直地看著阿媚因為張狂而扭曲的面部,“我就是一個犯賤的騷貨。”
她的嗓音不再是平時在學校裡那種冷淡的調子。喉嚨裡帶著明顯的顫音,尾音發飄,甚至摻雜著兩聲因為下體過度充血而難以壓抑的喘息。
“我就是喜歡在這裡……舔你的髒腳。”蘇雨晴張開嘴,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把那些鹹腥的汗水全捲進嘴裡嚥下。
阿媚坐在床邊,眼睛瞪著蘇雨晴。足足愣了兩秒,她突然爆發出一陣更大聲的嘲笑,笑得前仰後合。
“操!真他媽是個不要臉的絕世大賤貨!”阿媚一拍自己的大腿,指著蘇雨晴的鼻子罵道,“老孃還以為你多清高呢!原來骨子裡就是個欠乾的爛貨!你爸媽給你穿這麼好的衣服,送你去讀好學校,結果你一天到晚就想著跪在地上給老孃這種賣逼的舔臭腳!”
她右腳一抬,直接踩在蘇雨晴的胸口上。鞋跟頂住白色的校服襯衫紐扣,隨著她的發力,紐扣被繃得緊緊的,周圍的布料向內凹陷。
“怎麼著?平時在你們那個富人圈子裡裝純情裝不下去了?”阿媚另一條光著的左腿往前伸,腳背直接扇在蘇雨晴的左臉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汗漬和汙泥印在蘇雨晴白皙的臉頰上,留下一道明顯的黑痕。
“有錢有個屁用!看著你平時高高在上的,現在還不是跪在這爛泥坑裡,伸著舌頭吃老孃臭腳上的灰?”阿媚把腳底頂住蘇雨晴的下巴,用力往上抬,“你看看你那副發騷的死樣!褲襠裡流水了吧?是不是老孃罵你兩句,你那爛逼就癢得受不了了!”
蘇雨晴被腳打在臉上,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片紅印。順著阿媚腳底上抬的力道,她只能繼續仰著頭。那股刺鼻的腳臭味毫無阻擋地灌滿她的呼吸道。這種極端的鄙視和粗暴的肢體動作,精準地戳中了她最隱秘的快感點。
“是……流水了。”蘇雨晴嚥下一口混著灰塵的唾沫,聲線顫抖得更加厲害,“繼續罵我……我就是你腳底下的爛貨。”
阿媚聽見這話,嘴角的譏笑完全擴大到了整個面部。她抽回踩在蘇雨晴臉上的腳,從床頭櫃上扯過一張廉價的幹紙巾擦了擦手,隨手扔在蘇雨晴的頭上。紙巾輕飄飄地落在蘇雨晴的鼻尖上,上面還有一塊不明的黃色汙漬。
“操。老孃今天算是開了眼了。三千塊錢買老孃這頓罵,你這賤骨頭是怎麼長的。”阿媚雙腳踩在地磚上,膝蓋微微分開,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蘇雨晴,眼神裡充滿了膨脹的虛榮心。在這個終日不見陽光的十平米老破小出租屋裡,在這股公共廁所的臭味中,她這個每天靠張開雙腿賺錢的半老徐娘,此刻正完完全全地支配著一個富家千金。
這種前所未有的優越感讓阿媚渾身的血液都直衝腦門。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磚上踩出重重的一聲響。
“光跪著舔腳算什麼本事?你不是犯賤嗎?你不是發騷嗎?”阿媚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指著蘇雨晴,“給老孃把這身裝逼的校服全脫了!脫光!一件都不準剩!”
蘇雨晴跪在地上,身體猛地一顫。
“怎麼?捨不得你這身好皮相?”阿媚猛地跨前一步,手指直接掐住蘇雨晴襯衫的領口,用力
往下一拽,“脫!立刻!馬上!然後給老孃磕響頭!你今天不僅是個騷貨,你還得認老孃做你親媽祖宗!以後你在老孃面前,連個屁都不是,聽懂沒有!”
阿媚鬆開手,退回床邊坐下,抱著雙臂等著。
蘇雨晴沒有任何抗拒的姿態。她緩慢地抬起雙手,解開襯衫頂端的紐扣。手指因為興奮而微微發抖,解釦子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
“沒吃飽飯怎麼的?快點!”阿媚大聲催促,用高跟鞋的鞋尖去踢蘇雨晴的膝蓋。
蘇雨晴手上的動作加快。第一顆、第二顆,襯衫被完全解開,露出平坦的腹部和一件簡單的白色純棉內衣。她把襯衫從肩膀上褪下來,隨手丟在佈滿灰塵和油膩的地磚上。
接著,她解開深藍色百褶裙側邊的拉鍊。
裙子順著大腿滑落,堆積在腳踝處。蘇雨晴跪坐在自己的腳後跟上,身體往前傾,雙手背到身後,解開內衣的排扣。白色的內衣掉落在地頭。
她平坦的胸口完全暴露出來,兩顆乳頭因為之前的充血依然挺立,呈現出不正常的深紅色。
最後,她脫下腳上白色短襪和帆布鞋,又將那條早已被體液溼透的純白內褲褪至膝蓋,抬腳跨了出去。
蘇雨晴現在全身上下不著寸縷,赤裸著跪在散發著惡臭的出租屋中央。
乾淨白皙的皮膚和周圍發黃掉灰的牆壁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
地上的油汙和灰塵直接黏在她的膝蓋和腳背上。
“這就對了嘛。”阿媚笑得咧開了嘴。她用腳跟在地板上磕了兩下,“這身白皮看著是挺嫩,可惜長在你這騷逼身上。過來跪好!”
蘇雨晴按照阿媚的命令,雙腿併攏,腰背挺直地跪在地上。
“磕頭。”阿媚的語氣裡滿是不容違抗的蠻橫,手指點著蘇雨晴前面的地磚。“磕出聲來!”
蘇雨晴深吸了一口氣,肺裡裝滿了這間屋子裡令人作嘔的濁氣。她雙手平放在地磚上,身體前傾,額頭重重地磕在黏糊糊的地板上。
“咚。”一聲悶響在狹小的房間裡回落。
額頭接觸到地面的那一刻,那種混合了老泥和油汙的觸感傳遞到皮膚上。
“我沒聽見你叫人啊?啞巴了?”阿媚一條腿架在另一條腿上,鞋尖在半空中晃盪。
蘇雨晴保持著額頭貼地的姿勢。
“親媽……祖宗。”蘇雨晴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發悶,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您是我唯一的親媽祖宗。”
“大點聲!沒吃飯是不是!”阿媚不耐煩地吼道。
蘇雨晴抬起頭。額頭上已經沾了一塊黑色的汙跡。她再次彎下腰,額頭再次撞擊地面。
剛才被阿媚脫掉的那隻高跟鞋就在她的面前,濃烈的腐臭味源源不斷地衝刷著她的嗅覺。
“親媽祖宗。”蘇雨晴提高了音量,大聲喊道,乳房因為動作幅度在胸前輕微晃動。
“咚。”她又磕了一個頭。
“我是您的騷貨女兒,您是我唯一的親媽祖宗。”
每一次頭撞擊地磚,額頭上的灰印就加深一分。
下體的透明體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滴在地磚上,和那些陳年的汙垢混合在一起。
阿媚坐在床上,雙手撐在身後發黃的床單上,看著蘇雨晴一下一下地磕頭,聽著她嘴裡不斷重複著那句極度下賤的稱呼。
“哈哈哈哈哈!”阿媚笑得渾身肥肉亂顫,指甲上黑色的指甲油在昏慘的燈光下不停晃動,“幹!叫!使勁叫!老孃今天也算是
收了個千金大小姐當幹閨女了!”
她站起來,赤著那隻散發著惡臭的左腳,往前走了一大步。
她把左腳直接踩在蘇雨晴正在往上抬的後腦勺上,硬生生把蘇雨晴的臉重新踩回那塊又髒又黏的地磚上。
“叫媽!給老孃把這地面的灰舔乾淨!”阿媚厲聲怒罵,腳底板在蘇雨晴的黑色長髮上用力碾壓,把那些細軟的頭髮踩進地面的油汙裡。
蘇雨晴的臉被壓在地面上。由於呼吸受阻,她的鼻翼急速擴張。臉頰緊貼著地板上的爛泥巴。
“媽……”蘇雨晴順從地張開嘴,伸出舌頭,沿著冰涼油膩的地縫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