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天下所有高傲的女王並收入後宮

征服天下所有高傲的女王並收入後宮

1在城市喧囂的表象之下,隱藏著一個秘密的地下世界,那裡是權貴們放縱慾望的樂園。名為艾黎的女王在地下世界早已聲名顯赫,無數M男M女渴望被她調教。她身材火辣,皮膚如瓷器般光滑,一頭烏黑長髮瀑布般垂落,常以一襲黑色束胸緊身衣與高跟示人,眼神中帶著一種天生的傲慢與支配欲。她以調教奴隸聞名,那些富豪、政要,甚至黑道人物,都甘願跪在她腳下,承受她的鞭撻與羞辱。艾黎的地下俱樂部是她的王國,她穿著緊身的皮革女王裝,腳踩尖細的高跟靴,手持皮鞭,掌控一切。男人本名馬克,本身只是一個普通的創業者,白手起家,有著一家自己的小公司,本處在事業上升期的他被外界認為是商界新秀,但因為一次意外變故,被捲入這個世界。他在未曾料到的變故中傾家蕩產,認為自己遭到了競爭對手的暗算,但情況早已超出了他的控制,他的公司被抵押,追債人找上門,追債人將無力還清天價債務的他賣到了地下俱樂部,那是他從未涉足過的世界。地下俱樂部「穹頂」獲得了他一生的所有權,他被迫每日在俱樂部做最底端的工作,由於他簽了賣身契,被沒日沒夜的使喚也掙不到一點錢,而在這早已脫離法律控制的地下世界中,他看不到出路。

直到有一天,穹頂排名TOP1的女王艾黎發現了他,當時他正在為艾黎的調教室拖地。而艾黎今日恰好早來了一些,撞上了這名「清潔工」,她看著眼前的男人面容姣好,即使辦著最底層的工作仍好整以暇,起了一絲興趣。艾黎將一隻高跟鞋脫掉,坐在調教室的王座上翹起腿,垂眸看著眼前的男人,露出一絲冷笑。馬克被突如其來的目光盯地有些慌亂,但他還是繼續著自己的本職工作,畢竟,他清楚,如果自己的工作稍微有一點沒能做好,便會遭上司毆打。當他拖地至艾黎身旁時,他的視線,或者說任何人的視線,都難免朝著艾黎那雙修長的黑絲大腿望去。當他意識到艾黎也在看著他時,他嚇得連忙收回眼神。艾黎發出淺笑,聲音如冰絲滑過耳膜:「清潔工,這裡地板拖的不夠亮,再過來一點。」而當馬克走近時,艾黎順勢抬腿,黑絲腳尖直直伸向馬克的胯下,「不好意思,職業病。」她嘴角上揚,繼續觀察著馬克。馬克的呼吸瞬間亂了套,那隻黑絲包裹的腳尖就這麼毫不客氣地頂在了他的褲襠上,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那股柔軟卻帶著力道的壓迫。

艾黎的腳趾微微勾動,像是在試探什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雙眼審視著這個突然僵住的男人。「哼,被腳碰一下就嚇成這樣?可我看你的那個地方可沒那麼老實啊。」

她低聲嘲弄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的冷意。馬克本能地想往後退,但雙腿像被釘在地上一樣動彈不得。褲子裡的那玩意兒不受控制地開始甦醒,頂著她的腳尖微微顫動。他嚥了口唾沫,聲音顫抖著:「女王……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請、請您移開……」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地板,不敢抬頭,生怕多看一眼就會被這女人當成什麼罪過。眼前的女人可是穹頂排名第一的女王,他一個清潔工,哪敢反抗?但艾黎的腳卻不依不饒,黑絲的觸感滑膩膩的,像絲綢纏著他的肉棒,讓他腦子裡一片

空白。艾黎輕哼一聲,並沒有移開腳,反而用力往前一頂,腳尖精準地碾壓著他的襠部,那股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他疼中帶爽。

「移開?誰準你這麼說話的?跪下,清潔工。地板上還有灰塵,你不是在拖地嗎?繼續啊。」

她命令道,聲音如鞭子般抽打著他的神經。馬克咬著牙,膝蓋一軟,撲通跪了下去,額頭幾乎貼到地面。他的手還握著拖把,勉強往前挪動,但眼睛餘光忍不住瞟向艾黎那雙腿,黑絲朝下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腳踝,隱約透出白皙的肌膚,朝上則是唯獨從馬克的角度能隱約窺見的黑色蕾絲邊內褲,讓他喉嚨發乾。「看什麼看?賤狗?」艾黎突然開口,腳尖從他的襠下抽離,卻順勢踩在了他的手上,鞋跟壓著他的手指,疼得他倒吸涼氣。她俯身下來,紅唇微啟,吐氣如蘭:「我最討厭不聽話的奴隸。說,你剛才在想什麼?難不成是想著我的腳踩爛你的雞巴?」

她的語氣帶著女王的威嚴,卻又夾雜著調情的曖昧,讓馬克的雞巴徹底硬了,頂著褲子鼓起一個明顯的包。馬克的額頭滲出汗珠,他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沒、沒有……女王,我只是……在工作……」他想否認,但身體的反應出賣了他。艾黎的腳又動了,這次直接踩上他的肩膀,迫使他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那雙眸子如深淵般幽黑,裡面燃燒著征服的火焰。

「撒謊的懲罰,你知道是什麼吧?給你一個機會,舔我的腳,證明你的忠誠。」

她命令道,腳尖從肩膀滑下,停在他唇邊,黑絲的味道混著皮革的香氣,直衝他的鼻腔。馬克猶豫了半秒,但恐懼和某種莫名的興奮讓他張開嘴,舌頭顫抖著伸出,舔上那黑絲包裹的腳背。鹹鹹的,帶著女人的體香,他的心跳如擂鼓。

「嗯……對,就是這樣,賤狗。舔乾淨點,我的絲襪上可都是你的口水痕跡。」

艾黎滿意地低笑,腳趾在黑絲裡彎曲,勾著他的舌頭玩弄。她看著馬克那張英俊的臉扭曲成服從的樣子,興趣更濃了。這個男人不像是普通的奴隸,他有股倔強的氣質,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痕跡還在眼底閃爍。艾黎最喜歡馴服這樣的獵物。馬克的舌頭機械地滑動著,從腳背舔到腳心,黑絲的網眼被他的唾液浸溼,變得半透明,隱約露出腳趾的粉嫩。他覺得自己像個變態,但雞巴卻硬得發疼,褲子都快被頂破了。「女王……夠、夠了嗎?」他喘息著問。艾黎眉間一簇:「夠了,滾吧。」馬克總算長出一口氣,訕訕地離開了。當晚,馬克覺得自己今天又要因為拖地回來得晚而沒飯吃了,然而,上司這次卻沒刁難他,他一開始還在納悶,又見上司拿給他了一套新的工作服……從那天起,馬克的生活徹底改變。他不再幹髒活累活,而是成了艾黎的貼身男奴。每天早上,馬克跪在她的腳邊,舔舐她的腿叫醒她;中午,在俱樂部大廳,他被鏈子拴著,供艾黎當眾羞辱;晚上,調教室裡,他被綁在架子上,任由艾黎用鞭子抽打、甚至用假雞巴操他的屁眼。

艾黎的調教越來越狠,她喜歡看他痛苦中夾雜快感的扭曲表情,很多其他男寵在艾黎面前都失了寵,唯獨馬克與她形影不離。而馬克反因每日能飽食一日三餐出了口氣,他似乎不反感現在的生活,至少目前如此。地

下俱樂部的調教室裡,空氣中瀰漫著皮革和汗水的混合味,昏黃的燈光灑在艾黎女王那高挑而妖嬈的身軀上。她身穿一襲緊身的黑色皮革緊身衣,胸前拉鍊半開,露出豐滿的乳溝,腰肢纖細卻帶著女王般的霸氣。跪在她腳邊的馬克,曾經的創業新星,如今卻成了她的貼身男奴,脖子上戴著鑲嵌鑽石的項圈,赤裸的身體佈滿鞭痕和蠟燭滴落的痕跡。他的雞巴被一個金屬籠子鎖住,腫脹卻無法釋放,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呼吸急促。「賤狗,抬起頭來,看著你的主人。」艾黎的聲音如絲綢般柔滑,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她用高跟靴的鞋尖輕輕踢了踢馬克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張英俊卻疲憊的臉。馬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屈辱,但他早已習慣了這種生活。自從被賣進這個俱樂部,得益於艾黎的賞識讓他從底層奴隸爬到穹頂頭牌的貼身位置,可這份「恩寵」不過是另一種折磨。

她教會他服從,教會他疼痛中的快感,讓他從一個野心勃勃的男人,變成一條聽話的狗。「是,女王……」馬克低聲回應,聲音沙啞。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膝蓋跪得發麻。艾黎滿意地笑了笑,緩緩解開皮革衣的拉鍊,露出她那對傲人的大奶子,粉嫩的乳頭在空氣中硬挺起來。她跨坐在一張特製的皮椅上,雙腿大開,半透的蕾絲內褲私處隱約可見那片精心修剪的陰毛,「賤狗,舔吧。」馬克嚥了口唾沫,身體前傾,像狗一樣爬向她。他的鼻子幾乎貼上她的內褲,聞到那股混合著香水和臭逼的味道。艾黎看著他卑微的樣子,突然笑起來:「你這條下賤的狗,以前聽說你是個商場上的大人物?現在呢?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公狗,哈哈哈。」

調教進行到一半,艾黎忽然放鬆下來,靠在椅背上,聊天般開口:「你知道嗎,馬克?我仔細查過你的身世了。你被賣進來,是因為你的創業項目得罪了人。哈哈,那些陷害你的人,現在可逍遙了。」

馬克的動作頓了頓,但沒停下。他以為這是艾黎的慣用把戲,用言語刺激奴隸。艾黎見他沒反應,繼續道:「其實,說起來,你的那些合作伙伴裡,有穹頂和我家的影子。我父親的公司,直接下黑手的其實是我父親的公司。記得嗎?你籤的那份合同,裡面藏著致命的條款,全是我哥一手幫忙設計的。他現在還在我家享福呢。」

她的話如雷擊,馬克的舌頭僵在她的陰道口。陷害他的人,竟是艾黎的家人?那個讓他從巔峰跌入地獄的陰謀,竟出自這個女人的血脈?怒火瞬間在馬克胸中燃燒,像野火般吞噬他的理智。他的眼睛赤紅,雙手雖被綁,卻本能地握緊拳頭。艾黎沒察覺,繼續嘲笑:「你這賤狗,還以為自己是誰?其實就是我父親看中了你公司的技術,想吞併而已。現在你成了我的男奴,也算因禍得福,哈哈……」

那一刻,馬克怒火中燒,他覺醒了,不止是覺醒了屈辱和不甘,還覺醒了某種直覺——他腦中反覆閃過自己創業與白手起家的畫面,反覆閃過再也不能重聚的親人,反覆閃過數年的艱辛,然而最後卻回到了眼前的女人身上。忽然,他「看到」了艾黎的身體秘密。她的敏感點,就在她陰道上壁的三釐米處,一個被她自己都忽略的G點,還有乳暈邊緣的隱秘神經叢。他

的腦海中閃現出無數畫面:如何刺激,如何讓她崩潰。多年的屈辱,在這一瞬逆轉。他不再是M,他要讓她嚐嚐被掌控的滋味。馬克的舌頭猛地發力,不再是之前那種卑微的、機械的舔弄,而是像一把精準的利刃,直直頂向那個他「看到」的點,已經腫脹發燙的G點。舌尖如鑽頭般狠狠蹂躪那裡,快速繞圈,帶著唾液的溼熱和粗糙的舌苔摩擦,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敏感神經瞬間炸開。艾黎的身體猛地一僵,仍試圖維持女王威嚴的她,呼吸驟然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豐滿的乳房在黑色皮革緊身衣下晃盪,乳頭突然硬了起來,現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嗯……繼續……」她並沒有慌亂,畢竟她可是女王大人,可她沒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已經有些急促、尾音上揚,像在壓抑某種即將失控的呻吟。她試圖用大腿夾緊馬克的頭,想重新掌控局面,但那股電流般的快感已經從下體竄到脊椎,再直衝腦門,讓她的雙腿不知為何有些發軟。馬克的內心徹底翻轉。從前的順從、屈辱、忍耐,在這一刻化作熊熊怒火和復仇的狂舞。他不要再做奴隸,而是要做獵人,他看到了獵物的致命破綻。他舌尖更加大膽,繞著G點畫圈,輕咬、吸吮、用舌面舔舐,每一下都像在點燃引線。艾黎的蜜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竟然濺出幾滴淫水,滴落到馬克的下巴和脖子上。他的手也不老實了起來,逐漸解開了綁縛,攻向女王那兩枚壯碩的乳房——那裡有他剛才看到的敏感點。艾黎的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她試圖用大腿夾緊他的頭來控制,但那股快感瞬間衝向全身。馬克的雙手現在又繞到後面,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按壓,舌頭則進一步刺激那個點。「奴隸,你在幹什麼?停下!」艾黎終於反應過來,聲音帶著女王的威嚴,卻已經夾雜著喘息和顫抖。

她想重新壓制馬克,但那股從乳頭直達子宮的快感讓她全身酥軟,腿反而越夾越無力。馬克的舌頭趁機更深地入侵,舌尖瘋狂頂撞G點,嘴唇包裹住整個陰蒂,用力吸吮,像要把她吸乾一樣。「不……不可能……我是女王……我是……啊……啊啊!」她喃喃自語,聲音已完全變成騷叫。她的臀部劇烈顫抖,本想用大腿夾緊馬克的頭,卻反而把騷逼更深地壓向他的嘴。艾黎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她想推開馬克的頭,但雙手軟綿綿地落在他的肩膀上,指甲掐進他的肉裡,卻更像在求饒。馬克的舌頭越來越大膽,繼續攻擊那片溼淋淋的粉嫩騷逼——陰蒂早就已經硬得像顆小珍珠,淫水拉絲般流出。馬克直接用嘴唇包裹住艾黎的敏感點,瘋狂吮吸,舌尖同時頂撞陰道壁,鼻子用力頂著陰蒂來回摩擦。馬克的力氣從未如此大過——他拿下了主動權,用肩膀死死頂住艾黎的腿,不讓她合攏。艾黎的臉色從女王的傲慢徹底轉為驚慌:「停下!你這狗奴,敢……啊!操……好癢……別舔了……我要……我要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熱浪從下身如潮水般湧起,艾黎的蜜汁開始氾濫,像決堤的洪水,噴湧到馬克的臉上、嘴裡,甚至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到調教室冰冷的地板上。她的騷逼開始瘋狂收縮,陰道壁像無數小嘴吸吮馬克的舌頭,蜜汁噴湧而出,像高壓水槍一樣澆了馬克

滿臉。但馬克的舌頭卻繼續著攻勢,甚至用牙齒輕咬陰蒂,艾黎的意志在快感中徹底崩潰,她的身體弓起,雙手撐在地上,指甲摳進地板,試圖保持最後一絲平衡。「女王,你不是喜歡調教嗎?現在輪到我了。」馬克第一次抬起頭,聲音低沉而充滿恨意。他的眼睛如野獸般盯著她,嘴角掛著她的淫水和晶亮的液體,下巴溼漉漉地滴著水。艾黎喘息著,想爬起來,但雙腿軟得像棉花:「你……你瘋了?我是你的主人!跪下!」她試圖用最後的權威壓他。馬克聽到後冷笑一聲,猛地站起來,將她整個人壓倒在椅子上。椅子吱吱作響,艾黎仰面倒下,奶子劇烈晃盪,乳頭硬得發紫。「主人?去你媽的!你家毀了我的一切,現在我也要毀了你!」馬克吼道,他的雞巴在金屬籠子裡硬到極致,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頂得籠子變形,但他暫時不管。

他低頭一口咬住她的左乳,牙齒精準啃噬乳暈邊緣的敏感神經,舌尖卷著乳頭狂吸。「啊啊啊啊!痛!哦哦哦哦哦!」艾黎尖叫起來,身體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奶子顫抖,乳頭竟然噴出一絲乳白色的液體——原來她還有這個秘密。馬克的牙齒更用力,咬得乳暈發紅,舌尖快速彈擊乳頭,像在玩弄一顆敏感的按鈕。馬克的能力覺醒讓他如神助,他粗暴地撕開艾黎的上衣,「嘶啦」一聲,皮革碎裂,露出她那對雪白碩大的乳房,乳暈粉紅,乳頭腫脹發亮。他將她翻轉過來,按在冰冷的地板上:「現在,女王,坐上來。用你的騷屁股騎我的臉。顏騎,對吧?這是你最愛的玩法。」

艾黎掙扎著,雙手撐地想爬起,但敏感點被持續刺激後,她全身如觸電般無力,雙腿發抖,騷逼還在滴水。「不……馬克,我命令你停下!你會後悔的……哦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她說話間,馬克竟對著她的陰蒂來了一拳。馬克躺在地上,猛地扯掉雞巴上的金屬貞操籠子,那根粗長的肉棒彈跳而出,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滴著晶亮的前列腺液。他抓住艾黎的腰,強迫她跨坐在自己臉上。她的騷逼正對著他的嘴,肥美的臀肉壓下來,陰唇包裹住他的鼻子和嘴唇,淫水順著他的臉往下淌。「賤狗……不,等下,你……」艾黎的話沒說完,馬克的舌頭再次入侵,直擊G點,舌尖瘋狂旋轉、頂撞,同時雙手掐住她的臀肉,用力揉捏後庭,指尖探進菊蕾,輕摳慢捅。「啊啊啊啊!馬克,你這賤狗……不,我是說停下!」艾黎的叫聲從命令轉為哀求,她的雙腿顫抖,騷逼裡的水如決堤般湧出,噴了馬克滿臉。馬克大口吞嚥,舌頭如鑽頭般旋轉:「叫啊,女王,叫得再大聲點。告訴我,你家怎麼陷害我的?說出來,我就讓你高潮。」

艾黎的意志在快感中徹底崩潰,她的身體誠實的不得了,屁股不由自主地前後磨蹭馬克的臉,陰唇摩擦他的鼻子,淫水流進他的嘴裡:「他們……他們偽造了證據,說你偷稅……然後把我哥安插進去,修改了你已經簽過字的合同……哦操……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她的奶子上下晃動,乳頭還在滴著乳汁,身體劇烈顫抖。馬克此時已經把艾黎的屁股抬起來向身體下方拽去,隨後腰部猛地一挺,他那根壯碩的肉棒整根插入艾黎的小穴。

呲的一下,龜頭直撞子宮口,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艾黎尖叫:「啊啊啊!太深了……子宮……要被頂穿了……」馬克的怒火化作快感,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後庭,他又看到了一個敏感點,輕摳慢捅,另一隻手揉捏她的乳頭。

「啊啊啊!我可是女王,這種程度的刺激,我怎麼會……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黎的尖叫更高亢,身體劇烈抽搐,騷逼瘋狂收縮,淫水噴湧而出。終於,爆發再一次來臨。艾黎的腦海一片空白,高潮如洪水決堤,她的身體劇烈痙攣,一股熱流從下身噴湧而出——不僅是蜜汁,竟然還有失禁的尿液,金黃色的液體混著淫水,噴了馬克滿身,甚至濺到地板上,形成一灘狼藉的水窪。她癱軟在地上,喘息著,淚水滑落臉頰,曾經高傲的女王,在自己的調教室裡,被奴隸徹底逆轉,達到了恥辱的巔峰。馬克推開她,站起來,看著癱軟在地的艾黎。她的上衣撕裂,奶子完全暴露,乳頭紅腫滴著乳汁;騷逼紅腫外翻,還在抽搐著滴淫水,尿液順著股溝往下淌,地板上全是她的恥辱痕跡。曾經的女王,現在像條母狗般喘息,整個人倒在自己騷黃的尿液裡,頭髮凌亂,妝容花掉,眼神空洞。馬克從艾黎放在一旁的包中取出她的手機——密碼竟是她不經意間透露給馬克的。他輕鬆打開,用攝像頭對準她此刻的狼狽模樣。他拍下十幾張高清特寫,然後打開她的所有社交平臺賬號,直接群發出去。

發送鍵按下的瞬間,馬克的嘴角勾起殘忍的笑。自此,穹頂的頭牌女王艾黎顏面掃地。2馬克這次衝動的行動本是欠考慮的,現在他的賣身契尚在艾黎手中,艾黎如果想要了他的命也是輕而易舉。但馬克被複仇的心理衝昏了頭腦,他沒有考慮後果,想著一死了之也無妨,至少能讓仇家顏面盡失。可未曾想,事件過去有時日,馬克依舊正常地生活在穹頂,只是數日未見艾黎身影。直到隔週的一天,艾黎竟主動推開了馬克在穹頂的宿舍門,她傍晚時分站在門口看著馬克輕聲道:「看來我養的狗會弒主啊馬克。我想殺你隨時都可以瞭解你的命,但現在因為你的緣故,我被接下來期待已久的性技大會除名了。哼,真是諷刺。」

馬克自從進入穹頂後,便對這不為人知的社會有了更清楚地瞭解,也自然聽過這性技大會,性技大會是這地下世界每4年舉辦一度的色情比賽,背後是多方的資本勢力,甚至還有許多國家的政要暗地前來參觀,為其偷偷背書。性技大會的規則很簡單,男女都可參加,雙方在規定時間內進行性技巧比拼,讓對手先高潮就勝出了。但其在地下世界受眾異常之廣,所有參賽者都要經過重重篩選,而最後的勝出者將會獲得常人難以想象的權力與財富。在這越發禮崩樂壞的社會,甚至有些國家已經將其從陰暗的角落裡搬到了明面上,美其名曰選拔能力者,沒錯,每一屆性技大會,都有參賽者被發現有超過普通人異常能力,馬克意識到,自己當時能突然看到艾黎的敏感點,也許是能力的一部分。而艾黎早已對性技大會躍躍欲試許久,她貴為「穹頂」頭牌,曾是性技大會主辦方認定的種子選手,前幾輪甚至直接為她輪空了,她但凡能出場,就將獲得金額不菲的出場費,可高傲的艾黎不止

冀求出場,還想在大會中一舉奪魁,畢竟她對自己的性技巧和忍耐能力都異常自信,未曾想在大會舉辦前就栽在了自己最信賴的男奴手裡,當時馬克為她拍的照片在全網瘋傳,自然也傳到了大會主辦方的眼中,女王被奴隸弄到躺倒在自己的騷尿裡可不是什麼好消息,一來二去,艾黎直接被主辦方剝奪了參賽資格,還被同行取笑。

另外一邊的馬克,也自此一戰成名,連性技大會的上層人物也好奇他究竟是何方神聖。「你這狗奴,你以為那次是你的勝利?」艾黎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挑釁的光芒。她的聲音依舊帶著女王的威嚴,儘管身體已然有著一絲不甘。

「你得感謝本小姐心情好,留著你的狗命,畢竟你還有用。大會主辦方私下說欣賞你,還讓我們找個地方公開進行一場性技大會的預賽,只要我能贏就為我恢復參賽資格。」

馬克聽得出,她語調裡帶著些許不悅。「我當然同意再陪你玩玩,艾黎女王,不,艾黎母狗。」馬克挑釁到,從性命難保到被大人物賞識,他自然是再樂意不過,「時間地點呢?哪裡比試?」「主辦方說你來定。」艾黎冷冷答到。

「那好,就在下週三12點吧,地點則是西珊市市中心A號地鐵內,如何?」

馬克突然在心中湧現了一個瘋狂的計劃,他籌備著打破艾黎最後的尊嚴並藉此機會一舉上位,這一切對他來說都是天賜良機。「地鐵內?你瘋了嗎?」艾黎聲音和神色已經流露出慍怒。「怎麼?女王大人怕了?」馬克挑釁。「哼,怎麼會怕一條狗?一言為定。」艾黎躊躇滿志道,她認為自己之前只是因對馬克過度信任才會落得這一下場,她研究過馬克的身體,知道他的弱點;而且,作為女王,她的自制力遠超常人。她發誓要藉著這個機會拿回參賽權並雪恥。當天,擁擠的地鐵車廂成了他們的戰場。艾黎換上了一件低胸的皮衣,散發著高貴卻誘人的氣息。她站在馬克對面,假裝是陌生人,眼神交匯時,遊戲開始。車廂搖晃,人群摩肩接踵,但已經有人在注意這對「陌生人」間的暗流湧動,那是主辦方派遣的。電車車廂裡,人聲鼎沸,早高峰的擁擠讓空氣都彷彿凝固了,而性技大會組織的成員卻偷偷潛伏在了這輛嘈雜的列車車廂內,他們想要看看這位令那個穹頂頭牌女王艾黎癱倒在自己尿裡的男人究竟有何本事。

艾黎緊緊抓著吊環,身上那件緊身黑色皮衣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線,胸前的高聳奶子隨著車身的晃動微微顫動。她是女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王,可現在,她那張精緻的臉蛋上滿是倔強和羞憤。旁邊站著的馬克,高大健碩的身軀像堵牆一樣擋在她身前,他嘴角掛著那抹嘲諷的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而一旁的除了尚不知會發生什麼的路人外,還有性技大會隱藏著的現場直播人員與攝像頭。「騷貨,你還真敢來啊?」馬克低聲湊近她的耳朵,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讓艾黎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顫。「上次被我操到噴水,這次要在電車上直播比拼?不怕輸得更慘?」艾黎咬著牙,瞪了他一眼。那雙丹鳳眼本該是威嚴的,可現在卻帶著一絲慌亂。她是艾黎,女王艾黎!前幾天,她本想在私密的調教室裡教訓這個前奴隸馬克,誰知這傢伙反客為主,用

那根粗長的雞巴把她幹到高潮迭起,還拍了照片抓住她的把柄。現在,她不服,必須雪恥。

「閉嘴,賤奴!這次是性技對決,誰先高潮誰輸!全程直播,這樣吧,輸的人還得當眾承認自己永遠是條狗,聽從贏家的命令一輩子!」

馬克哈哈一笑,手機已經架在他們身邊的座位上,鏡頭對準了艾黎那張紅潤的臉。「好啊,女王陛下。規則簡單:我用手指和嘴玩你的騷逼,你用手擼我的雞巴,誰先忍不住射或噴,誰就輸。電車上這麼多人看著,直播間裡幾千人圍觀,你確定不後悔?」

車廂裡乘客們有的低頭玩手機,有的東張西望,早有人注意到這對奇怪的男女。電車啟動了,轟隆聲中,艾黎的心跳如擂鼓。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拉開馬克的褲鏈,那根熟悉的粗大雞巴頓時彈了出來,青筋暴起,龜頭紅得發紫。「來吧,賤貨!看我怎麼把你擼射!」馬克也不客氣,他的手從艾黎的短裙下鑽了進去,直接撩開內褲,粗糙的手指精準地按上她那顆腫脹的陰蒂。「哦?女王的騷逼已經溼了?這麼迫不及待想被玩?」「操你媽的!少廢話!」艾黎低罵一聲,手掌包裹住馬克的雞巴,上下套弄起來。她的技巧嫻熟,指尖時不時刮過馬眼,拇指在龜頭上打圈。馬克的呼吸頓時重了,雞巴在她手裡跳動著,硬得像鐵棍。周圍的乘客開始注意到異樣。一個上班族模樣的男人瞪大眼睛,手機偷偷舉起。「臥槽,這倆人在幹嘛?公共場合玩這個?」「直播啊,看手機!」旁邊一個學生妹驚呼,這看似清純的外表下竟對裡世界的直播瞭解頗深,車廂裡瞬間嗡嗡作響。直播間彈幕刷屏:「女王又要輸了?上次視頻太刺激!」「馬克加油,操翻她!」「尿出來!尿出來!」艾黎的臉燒得通紅,她強忍著羞恥,加快手速。

「賤奴,射啊!射給我看!你那根爛雞巴,堅持不了多久的!」她的手掌沾滿了馬克的前列腺液,滑溜溜的,每一次擼動都發出淫靡的「啪啪」聲。馬克卻笑得更賤,他的手指不緊不慢地在艾黎的騷逼裡摳挖,他早已知曉艾黎最敏感的位置,可他並不著急,他想先在敏感點旁佈下「天羅地網」,先是兩根手指伸進去,攪動著溼潤的穴肉,然後彎曲著勾住G點,輕攏慢捻抹復挑,然而每次都在觸碰到敏感點的一瞬間戛然而止,這讓艾黎幾乎忍受不了,幾次差點叫出聲來,可她依舊眉頭緊皺,表現出無所謂的神情。

「騷女王,你的小逼夾得這麼緊?上次被我操哭的時候,也是這樣求饒的吧?」

他的拇指同時揉著陰蒂,速度越來越快,另一隻手還大膽地伸到她胸前,隔著皮衣捏住奶頭,這回他開始往艾黎胸部的敏感點進攻了。「啊……你、你他媽的……」艾黎的身體一顫,腿軟了軟。她咬著嘴唇,努力保持平衡,手上的動作卻慢了下來。電車的晃動讓她更難集中,那股熱流從下體湧起,騷逼裡的水越來越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看,乘客們都盯著你呢!」馬克低笑,湊近她的脖子,輕咬一口。

「那個大叔的褲襠都硬了,妹子們在尖叫。直播間禮物刷爆了,女王,你要成網紅母狗了!」

艾黎氣得想罵,可馬克的手指突然加速,三根併攏猛地插進去,攪得「咕嘰咕嘰」水聲大作。她的騷逼

本就敏感,上次被馬克幹到失禁的恥辱還歷歷在目,現在在這麼多人面前……「不、不行……賤奴,你停手……啊!」她試圖反擊,手掌死死握住馬克的雞巴,使勁擼動,另一隻手甚至伸下去捏他的蛋蛋。「射!快射出來!你這賤雞巴,忍不住的吧?玩死你!」馬克的額頭滲出汗,但他忍得住,眼睛死死盯著艾黎那張扭曲的臉。

「女王陛下,你的奶子抖得真騷。來,解開衣服,讓大家看看你的賤樣。」

他強行拉開她的皮衣拉鍊,兩個白嫩的大奶子彈了出來,粉紅的奶頭硬挺挺的。他低頭含住一個,舌頭卷著舔弄,牙齒輕輕啃咬。「哦天啊……停下……這裡是電車……哦齁!」艾黎的叫聲忍不住逸出,她這時在想什麼呢?有沒有一瞬間後悔和馬克立下的賭約?車廂裡已經炸鍋。乘客們圍了過來,有人吹口哨,有人拍照。「太勁爆了!這女的要高潮了?」「騷貨,夾緊我的手指!」馬克的手指在她的騷逼裡瘋狂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拇指碾壓陰蒂。艾黎的腿抖得像篩糠,她的手無力地擼著馬克的雞巴,速度越來越慢。快感如潮水湧來,她的子宮在收縮,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

「不……我、我不會輸……啊!賤奴,你他媽的……永遠是我的公狗……不……」

艾黎的眼睛迷離,淚水滑落。她試圖推開馬克,可身體卻本能地往前挺,騷逼吞吐著他的手指。「停……停下……求求你馬克,念在我救了你……我要……要尿了……我不能在、在、在這裡……」

馬克聽到「救了你」三個字,氣不打一處來,這害得自己當了那麼久奴隸的婊子竟敢說是她救了他,與此同時,他雙手直接衝向艾黎那最敏感的部位,來回攻擊蹂躪,又獰笑:「尿啊,女王!在大家面前尿出來!證明你是條只會噴水的母狗!」他的手指猛地一勾,最後的攻擊雙點齊下,艾黎的身體劇烈痙攣,高潮如決堤般爆發。

「啊啊啊——!不!去了……我去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尿……尿出來了!」

艾黎尖叫著,騷逼噴出一股股熱液,不是單純的淫水,而是混著尿液的潮吹。她的大腿內側溼透了,液體順著腿流到地上,甚至濺到附近的乘客鞋子上。車廂地板上頓時一片狼藉,黃色的尿漬在燈光下閃閃發光。乘客們驚呆了,有人後退,有人興奮地叫:「臥槽,尿了!真尿了!」「直播太牛逼了,這女的太騷!」彈幕瘋狂:「女王輸了!母狗艾黎!」「馬克贏了,操她一輩子!」艾黎癱軟在馬克一旁,奶子還露在外面,騷逼抽搐著滴水。她喘著氣,臉上是徹底的恥辱和崩潰。「我……我輸了……賤奴……不,馬克,我,竟然輸了……」馬克拔出手指,上面滿是她的淫液和尿漬,他抹在艾黎的嘴唇上。「舔乾淨,騷貨。直播間要看你認輸的樣子。」他拉起褲鏈,雞巴還硬邦邦的沒射,卻已經贏了全局。電車到站了,門打開,乘客們蜂擁而出,卻沒人急著下車,都想多看一眼這恥辱的一幕。艾黎的眼睛空洞,尿液還在滴答,她知道,這次把柄更大了,全世界都看到女王的尿失禁秀。馬克摟著她,手機鏡頭還轉著。

「怎麼樣,女王?還想再比一次嗎?下次我直接用雞巴操你,讓你尿在電車座上。」

艾黎

無力地搖頭,淚水混著尿味,她徹底敗了。但故事還沒完。電車繼續前行,馬克沒放過她。他把艾黎按在車廂角落的座位上,強迫她跪下。「母狗,輸了就得服。舔我的雞巴,感謝主人讓你這麼爽。」艾黎的膝蓋跪在溼漉漉的地板上,尿漬沾溼了她的絲襪。她看著眼前那根粗雞巴,龜頭還沾著她的口水痕跡。直播間人數暴增,彈幕如雨:「舔!舔乾淨!」「女王變奴隸,太刺激!」

「咕嗚嗚嗚……馬克你,你要幹什麼?比試明明已經結束了!唔啊啊!」

艾黎驚恐地叫道,嘴巴里卻已經被塞進了雞巴。「母狗,你叫我什麼?我們的賭約是怎麼說的?裡世界的所有高層可都看著呢。」

馬克嗔笑道。「主人……對不起……請、請讓我舔……」艾黎的聲音顫抖,她張開紅唇,舌頭伸出,捲住龜頭吮吸。鹹澀的味道混著她的尿味,讓她噁心卻又興奮。她的手扶著馬克的大腿,頭前後晃動,雞巴一點點深入喉嚨。「咕嘰……咕嘰……」口交的聲音在車廂迴盪,乘客們有的假裝沒看見,有的乾脆圍觀。馬克按著她的頭,腰部往前頂。「深喉,騷母狗!上次你被我操的時候,不是挺會的嗎?」艾黎的喉嚨被頂得發脹,眼淚直流,可她不敢停,表面上,她知道這份賭注已經被裡世界高層認可了,自己沒實力得罪那些人,而在她的心裡,面前這個曾是她專屬男奴的男人第一次讓她感到如此畏懼,而這份畏懼竟逐漸轉為一種快感,讓她無力招架。她的騷逼此時還在滴水,高潮後的餘韻讓她下體空虛。「嗚嗚……主人……啊雞巴好大……操我的嘴……」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話,從那含著雞巴的嘴裡吐了出來。一箇中年婦女忍不住罵:「太不要臉了!公共場合!」但馬克瞪她一眼:「看熱鬧就看,不看滾蛋!」婦女灰溜溜走開,車廂裡更多人加入圍觀。

馬克的雞巴在艾黎嘴裡脹大,他喘著氣:「要射了,母狗!全吞下去!」艾黎加速舔弄,舌頭在馬眼上打轉,手捏著蛋蛋。終於,馬克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灌進她喉嚨。「咕嚕……咕嚕……」艾黎吞嚥著,嘴角溢出白濁。她抬起頭,眼睛水汪汪的:「謝謝主人賞賜……母狗艾黎……永遠是您的奴隸……」直播間沸騰了,禮物如雪花。電車搖晃著前行,艾黎的恥辱才剛開始。馬克拉起她,強迫她坐在他腿上,雞巴又硬了,頂著她的屁股。

「下一站,我們下車去酒店,繼續玩。母狗,你得尿給我看,每天都尿。」

艾黎點頭,身體軟綿綿的。她知道,雪恥失敗了,現在她是馬克的玩具,她是這個曾經的男僕的新奴隸。她再也不會是女王了,現在的她只是一隻母狗,也許以後也會是。車廂外,城市喧囂,可裡面是另一個世界。艾黎的奶子還半露著,尿漬幹了些許,但恥辱永不幹。馬克的手又伸進她內褲,指尖撩撥:「溼了又?賤貨,真欠操。」「主人……操我吧……在電車上操……」艾黎低語,徹底屈服。馬克大笑,解開褲子,讓雞巴頂上她的騷逼入口。車身一晃,他猛地插入。「啊——!」艾黎尖叫,乘客們又一次圍上。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下,馬克開始抽插。雞巴每一下都頂到子宮,艾黎的叫床迴盪:「操死我……主人……雞巴好

粗……尿……又要尿了!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液體再次噴濺,這次是淫水和尿的混合,濺得座位到處都是。乘客尖叫,直播崩盤,但馬克不管,他只想操翻這個前女王。「騷逼夾緊!尿啊,尿給所有人看!」馬克吼著,加快速度。艾黎崩潰了,高潮又來,尿液四濺:「我是母狗……艾黎是賤母狗……尿了……啊啊啊!」車廂亂成一鍋粥,有人報警,有人興奮拍照。艾黎的尿灑滿地,恥辱達到頂峰。她癱在馬克身上,徹底成了他的玩物。電車到終點,馬克抱著她下車,身後是滿地狼藉和議論聲。而同馬克一道的,還有三個穿著黑衣全程拍攝的人,其實馬克心裡早已清楚他們是誰——「您就是馬克先生吧,請您上車,性技大會的委員會會長黑蓮大人想要見見您。」

領頭的黑衣男子說到。「那就讓我會一會這個黑蓮吧。」馬克笑著回答。3馬克跟著那三位黑衣人離開地鐵站,艾黎也被他們帶走了。他隨即坐進一輛無牌照的黑色加長轎車。車窗外城市的霓虹飛速後退,像無數條流動的血線劃過夜幕,將這座鋼筋水泥的迷宮染成一片迷離的幻象。車內卻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每一次搏動都彷彿在提醒他,這不是夢,也不是幻覺,而是命運的齒輪終於開始轉動。他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內側那道早已癒合的舊疤——那是艾黎曾經對他留下的,也是他生命中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失敗。而現在他變了,他不再是那個愣頭青商場新秀,也不會是曾經的奴隸,他發誓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與此同時,一種施虐的快感讓他止不住的興奮。二十分鐘後,車停在一棟外觀低調卻佔地極廣的私人會所前,經過了四重或是靠密碼或是有人把守的門後抵達了一個內部的入口。入口沒有招牌,只有一扇沉重的銅門,和門旁兩尊赤裸女性雕塑——不對,不是雕塑,馬克怔了一下,這是活生生的人!

她們的姿勢極盡淫靡,雙手被反綁,脖頸套著鎖鏈,乳頭被穿環,眼神卻帶著詭異的平靜。那不是痛苦也不是屈辱,而是一種早已被馴化的麻木,看樣子她們早已習慣被擺弄和被侮辱,於是就那麼筆直矗立在那當成人肉雕像。馬克在黑衣人示意下下車,腳步踩在鋪滿鵝卵石的小徑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種隱喻之上。他抬頭,看到會所的外牆由深灰色花崗岩砌成,表面沒有任何裝飾,只有幾盞嵌入牆體的壁燈,發出昏黃的光,像一隻只沉默的眼睛,注視著他這個即將踏入深淵的人。穿過長廊,馬克被帶進一間全部用黑色大理石鋪就的會客廳。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烏木桌,桌後坐著一位女人。馬克知道眼前的女人正是黑蓮。黑蓮沒有穿那些花哨的外套,也沒有刻意展示身材。她只穿一件剪裁極簡的黑色高領連體長裙,裙襬剛好蓋住膝蓋,腳上是細跟的黑色尖頭高跟鞋,腿上裹著極薄的黑色絲襪,幾乎透明,卻又帶著一種冰冷的拒人千里感。她的頭髮梳成一絲不苟的低髻,戴一副細框無度數眼鏡,鏡片反射著燈光,讓人看不清她的眼神。

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近乎無機質的冷靜,像一臺精密儀器,而不是活人。桌上放著一份已經打開的文件夾,旁邊是一支鋼筆。黑蓮抬眼,聲音平直

,沒有任何起伏:「馬克先生。坐下。」馬克在她對面坐下,沙發柔軟得過分,與房間的冷硬形成反差。他能感覺到那柔軟的觸感從臀部蔓延到脊椎,彷彿在提醒他:這世界早已不再屬於他,而屬於那些掌握規則的人。黑蓮推了推眼鏡,指尖輕輕點在文件上:「性技大會正式邀請函,以及參賽協議。主賽將在三個月後於黑海某私人島嶼舉行。你將以」

外卡選手「身份直接進入第一輪選拔賽。」「條件一:簽署後,你名下的一切債務、賣身契、刑事記錄立即清零。穹頂俱樂部對你的所有權作廢。」

馬克呼吸一滯,喉嚨發緊。他曾經以為自己被賣給了穹頂後就再無人生指望。可如今,他才明白,那不過是一個屬於他的新起點。

「條件二:你將獲得一棟位於西珊市市郊的頂層複式公寓,所有權已登記在你名下。月度生活費五十萬,另有專屬團隊負責你的衣食住行。」

「好處不少,沒錯吧。」黑蓮的語氣依舊毫無波瀾。「條件三:艾黎從即日起成為你的專屬私有財產。她的賣身契、所有照片與視頻的原始文件、以及她在裡世界的一切社會關係控制權,全部轉交給你。」

馬克的指尖微微發顫。他知道,他的生活要再一次發生劇變了。艾黎,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用鞭子抽打他尊嚴的女人,如今將成為他的所有物。她不再是女王,而是一隻被鎖鏈束縛、只能仰視他眼神的母狗。黑蓮的聲音始終像在唸一份清單,沒有嘲諷,沒有恭維:「簽字,或者現在離開。馬克先生,你的選擇權只有一次。」長長的合同還有許多頁,馬克實在無心一一翻閱,單憑前幾條,就足以讓他下定決心簽字。但馬克並沒有立刻動筆,他對眼前的女人感到好奇,這個名叫黑蓮的女人——他其實在裡世界早就對此人有所耳聞,她雖然看著只有中年,但真實年齡據說已經超百歲,馬克曾經一度對這些事抱有懷疑,但在他自己也覺醒了超能力後他覺得這些也許確是真的。他聽聞黑蓮是這個世界上第一批覺醒異能的人,也是曾經性技大會的優勝者,現在她在暗中成了性技大會的大股東之一,而她私下殘暴無情,鐵一般的面具下還有一個更加殘忍的內心,裡世界一直在傳言她會讓所有受過她性技折磨的人精神崩潰,再無生機,彷彿行屍走肉。

而馬克此時再次回想起那入口處那被用來當作雕像展示的活人,心裡不由得有些發毛。他鎮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心中一下晃過一個念頭:「哼,再牛逼不也只是一個女人嗎?老子以後可是要在性技大會征服所有女人的,讓老子索性看看你的弱點!」

他隨後閉氣凝神發動了自己的超能力,自從他第一次戰勝艾黎後,他就多次測試自己超能力的精確程度,他的第一個實驗品是穹頂前臺的服務生,馬克觀測到了她的7個敏感點,並且還附上了針對敏感點的正確進攻方式,馬克覺得自己的能力不止於觀測,他只要遵循腦內告訴他的進攻方式,女人的身體感度就會在短期內飆升,換句話說,他不僅能發掘到她人的敏感點,還能讓她們短期內成為「敏感體質」,變得極其虛弱,這也是他不費吹灰之力拿下艾黎的原因所在。而那位可憐的服務生在馬克的攻勢之下2分鐘就已經因高潮失去意識

。在馬克離開穹頂後,他一邊解決艾黎,一邊還用超能力觀察路上的女性,所有人無一例外被暴露在馬克的能力之下。馬克運用超能力——《性感解碼》——這是他給自己超能力取的名字,想要一窺眼前這個名為黑蓮的傢伙的究竟。可就在超能力發動的一瞬間,馬克卻呆住了,他不僅沒能看到黑蓮的敏感點,還在一瞬之間大腦劇痛無比,那種像是連續工作3天沒閉眼的感受馬克只在做社畜時體會到過,而這種突然襲來的劇痛讓他趕快取消了性感解碼的發動,他竟然只是用超能力看著黑蓮就無法堅持,流下幾顆冷汗。

「馬克先生,你的習慣可不太好,如果對合同有不滿的地方,應該在談判桌上交涉。」

黑蓮發話了,聲音冷得像冰。馬克趕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賠笑道:「不……不好意思,我這就籤。」說這話的同時,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甚至已經知道了他超能力的發動。馬克慌亂地拿起鋼筆,直接略過了中間的部分,跳到文件最後一頁。簽名處旁邊,已經有艾黎的簽名——筆跡微微顫抖,顯然不是在她最得意的時候籤的。他在旁邊飛快簽下自己的名字,連頭都不敢再抬。黑衣人拿走文件,將馬克帶出了房間,黑蓮收起文件,起身:「車已經在樓下等你。提醒一句,你簽了合同後,就是我手下的人了。而我不喜歡沒骨氣的人和失敗者,輸的人……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半小時後,馬克站在西珊市最高的那棟住宅樓頂層。三面落地窗,俯瞰整個城市夜景。客廳比他曾經的公司辦公室還要大三倍。吧檯、影音室、私人泳池、地下影院一應俱全。而艾黎,就跪在客廳正中央。她已經換下了那身被尿液和淫水弄得狼藉的皮衣,穿著一套全新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胸口和胯部都是鏤空設計,脖子上戴著一條新的鈦合金項圈,項圈正面鑲著一顆血紅色的寶石,後面連著一條細鏈,鏈子另一端握在馬克手裡。她低著頭,膝蓋併攏,雙手背在身後,標準的跪姿,但她的肩膀在輕微發抖。馬克走過去,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艾黎的眼睛紅腫過,睫毛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她看著馬克,嘴唇動了動,最終只吐出兩個字:「……主人。」馬克扯了扯鏈子,把她拉近。「剛才在地鐵上,你不是還叫得很歡嗎?怎麼現在又裝乖了?」艾黎咬住下唇,聲音很輕。

「我不再是過去的艾黎了,我現在只是一隻欠操的騷母狗。是屬於馬克大人,屬於主人的!」

她的話來自真心,實際上,她在馬克做她男奴那段時間就對眼前的男人感情非比尋常了,而她兩次敗於馬克後,發現自己已經徹底屈服於這男人了。她喘息著,意識還沒完全回來,嘴唇卻下意識地微張,像還在回味在電車裡被塗在嘴上的味道。馬克走過去,一腳踩在她溼漉漉的長髮上,把她的臉壓向地毯。「還沒完呢,母狗。」他彎腰抓住項圈後面的細鏈,猛地往上一提。艾黎被迫跪直上身,喉嚨裡發出「嗚」的一聲,像被勒住脖子的寵物。她雙手本能地撐地,卻因為高潮後的脫力而手臂發抖。馬克扯著鏈子把她拖向落地窗,讓她跪在玻璃前。儘管這裡地處市郊,窗外夜色深沉,但仍有

幾棟住宅樓,而她現在整個人幾乎貼著玻璃,奶子被壓扁在冰冷的透明表面上,乳頭因為寒冷刺激而更加硬挺。「屁股撅高,對著外面。」艾黎順從地腳往前爬兩步,翻個身,把臀部高高翹起,膝蓋併攏,小腿貼地,腰塌得極低,呈現出最下賤的「母狗獻臀」姿勢。紅腫的騷逼和後庭完全暴露在落地窗前,如果此時有附近大樓裡的人拿著望遠鏡,就能清晰看見她被操到外翻的穴口、已經泛紅的陰道,以及那條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股溝。

馬克站在她身後,重新硬起來的雞巴拍打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肉響:「自己掰開。把騷逼和屁眼都掰到最大,讓整座城市看看穹頂前女王的賤樣。」

艾黎顫抖著伸手向後,十指掰住自己紅腫的陰唇,用力往兩邊扯開。穴口被拉成一個淫靡的圓洞,裡面還殘留著中午射進去的白濁,她顯然沒有權利自己清洗,隨著她的動作緩緩往外淌。她另一隻手則掰開臀肉,把緊閉的後庭也暴露出來——那朵菊花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卻已經沾滿了順著股溝流下來的淫液,亮晶晶的。「主人……好羞恥……我怕外面……外面有人會看見……」「看見就看見。」馬克冷笑,一手抓住她後腦勺的頭髮,把她的臉狠狠按在玻璃上,「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當眾羞辱別人嗎?現在輪到你了。叫出來,讓他們聽聽女王被操成母狗的聲音。」

話音剛落,他龜頭對準那已經被操得鬆軟卻依舊緊緻的穴口,腰一沉,再次整根沒入。「噗嗤——!」一聲黏膩的水聲,艾黎仰頭尖叫,聲音直接撞在玻璃上又反彈回來。

「啊啊啊啊——主人!又插進來了!騷逼……騷逼又被大雞巴填滿了……好燙……好硬……」

馬克雙手掐住她的腰,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碾壓著她敏感的宮頸口。艾黎的奶子被玻璃擠壓得變形,乳頭在冰冷表面上來回摩擦,帶來另一種痛爽的刺激。「說,你現在是誰?」

「母狗……艾黎是主人的專屬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尿壺……啊啊啊——太深了!子宮要被頂穿了!」

馬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屁股上,留下鮮紅的掌印。「尿壺?那就再尿一次。邊被操邊尿,尿在玻璃上,讓外面的人看你是怎麼當眾失禁的。」

「不……不行……又要……又要尿了……主人慢一點……求您……」馬克非但沒慢,反而加快速度,同時伸手繞到前面,拇指和食指精準捏住她腫脹的陰蒂的一個角落——那是她的敏感點,快速揉捻。「尿!尿不出來我就操你後庭,把你屁眼也操松!」

伴隨著馬克兇狠的一頂,艾黎再次失控,一股熱尿從尿道噴射而出,直接打在地板濺到玻璃上,發出「嘩啦啦」的水聲。金黃色的液體順著玻璃往下流,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跡,有些甚至濺到她自己的臉上和頭髮上。馬克看著她崩潰的樣子,低吼著把雞巴拔出來,轉而對準那朵還在收縮的菊花。「既然尿壺已經用過了,那就換屁眼來接精。」「不——主人!求您饒了艾黎……」「我可沒聽過會求饒的女王啊!」他龜頭強行頂開緊閉的菊蕾,一寸一寸往裡擠。艾黎痛得全身發抖,卻又因為陰道和屁眼一同被刺激而發出奇怪的呻吟,這本不是她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好痛……屁眼要被撐裂了……主人的雞巴太粗了……嗚嗚嗚……」

馬克不管不顧,一口氣整根捅入,直頂到腸道深處。「操!真他媽緊……比你前面還緊……」他開始猛烈抽插,雙手抓住她的項圈,像騎馬一樣把她往後拉,每一次都讓雞巴完全拔出再狠狠捅進。艾黎的屁眼被操得外翻,腸液混著殘餘的精液被帶出,在交合處拉出白濁的絲。「叫啊!告訴整座城市,你現在連屁眼都被前奴隸操開了!」

「啊啊啊啊——屁眼被主人操開了!艾黎的屁眼是主人的!騷逼是主人的!嘴巴也是主人的!艾黎全身上下……都是馬克大人的肉玩具——啊啊啊要去了!屁眼也要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