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神(女女重口)

藥神(女女重口)

節選:“是我的大便。”

空氣彷彿凝固了。

李詩敏整個人僵住了。她的嘴還含著那團溼漉漉的絲襪,琥珀色的殘液還掛在嘴角。她的大腦艱難地處理著剛才聽到的那三個字——大、便。

不。不可能。一定是聽錯了。

可劉敏的表情告訴她,她沒有聽錯。那張精緻的臉上掛著一種欣賞獵物掙扎的愉悅笑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詩敏臉上每一絲表情變化——從迷茫,到困惑,到震驚,再到如墜冰窟的恐懼。

劉敏看著那些情緒在眼前這個女人臉上依次炸開,像在欣賞一出只有自己是觀眾的獨幕劇。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轉換都被她盡收眼底,納入心中某個專門珍藏這種畫面的抽屜裡。就是這個。她想看到的就是這個——不是那種被藥物衝昏頭腦後渾渾噩噩的屈服,而是清醒的、完整的、連最後一根神經都在尖叫的絕望。從她第一次把絲襪丟到李詩敏頭上開始,她就在收集這樣的表情。每一次羞辱都是一片拼圖,而今天這一片,是她最鍾愛的——一個曾經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女人,終於意識到自己將被拖進食糞地獄的那個瞬間。

李詩敏的臉色從潮紅變成慘白。她的嘴唇開始發抖,胃裡翻湧起一陣猛烈的噁心。她剛剛——就在幾秒鐘前——還在瘋狂地、貪婪地舔舐那些黏稠的液體,把它們當成世間最美味的珍饈吞進肚裡。而現在她知道了,那些東西是用肛門分泌物煉成的。是大便的衍生物。

她乾嘔了一下。

“怎麼?覺得噁心?”劉敏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可你的身體不這麼覺得。你的身體喜歡它,巴不得吃更多。你知道為什麼絲襪的效果越來越差嗎?不是因為劑量不夠,是因為你的身體在等——等真正的原液。等更濃、更純、更直接的東西。”

她鬆開手,靠回椅背,抬起自己赤裸的腳緩緩扭動著腳趾。腳趾縫裡積滿了黃褐色的黏膩足垢。

“你可以不吃。只要你能扛得住戒斷反應就行——哦,大概會比絲襪斷供時再強個一百倍吧。”她看了看手錶,“按照你的代謝速度,大概再過兩個小時就開始了。到時候如果你想死,隨時告訴我。”

然後她起身走到窗邊開始打電話,彷彿腳下這個瑟瑟發抖的赤裸女人根本不值得再多看一眼。

第一個小時。李詩敏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屈服。她是個人,不是畜生。吃什麼都可以,這個不行。這是作為人最後的底線。她蜷縮在桌下,死死咬著嘴唇。

第二個小時。戒斷反應發作了。不是從骨髓慢慢湧上來的癢,而是像一萬把刀子突然同時插入每一條血管的劇痛。李詩敏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肌肉痙攣得像被電擊。她想叫,喉嚨裡只能發出咯咯的聲響。眼前開始發黑,意識一陣陣潰散,五官裡滲出了血絲。下體失控地放出一股腥臊混合液,順著大腿根滑到冰冷的地板上。

她以前不相信人能活活痛死。現在信了。

“差不多了吧。”

劉敏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那個在地上瘋狂抽搐的軀體。然後她脫下了內褲,從包裡拿出一柄細長而粗糙的不鏽鋼工具,在自己肛門口劃了一圈。隨著器具的拔離,一股發酵過的、濃烈的氣味,開始在辦公室裡擴散。

然後她蹲了下去。

李詩敏的視線已經完全模糊。可她的鼻子

——在被痛苦折磨得即將崩潰的這一刻,鼻腔卻異常敏銳地嗅到了那股氣味。那味道直接撞進她的大腦深處,如同鑰匙插進鎖孔,精準地刺激著那個被藥物改造過的神經中樞。痛苦與快感在她體內瘋狂交戰,把她撕成兩半。一半在尖叫著逃離,另一半卻在狂喜地顫抖。

然後她的大腦炸開了。

那是人類語言完全無法形容的快感。如果將之前的絲襪比作罌粟,將腳垢提純物比作海洛因,那麼直接從體內排出的原液就是終極的神經炸彈。一瞬之間,所有的痛苦全被吞沒了,戒斷反應的劇痛被更兇猛的白熾快感碾碎。她渾身痙攣著,下體噴湧出黏稠透明的液體,尿液和汗水一起流出來。

正文:# 第一章:絕症與希望深夜的A市,霓虹閃爍。

李詩敏獨自坐在落地窗前的皮質靠椅上,手中的酒杯已經空了第三回。醫生明令禁止她飲酒,但她已經不在乎了。窗外是這座城市最繁華的夜景,她父親窮盡一生才打下的商業帝國,如今盡在她的掌控之中。可這一切,在她眼裡已經失去了意義。

“砰!”

酒杯被她狠狠砸在地上,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李詩敏癱坐在地板上,雙手死死抓著頭髮,無聲地哭泣著。昂貴的職業裝皺成一團,她蜷縮著身子,肩膀劇烈顫抖。

一個月了。

整整一個月,她每天都在咳血。起初只是咳嗽時帶出的幾縷血絲,她以為是勞累過度。可後來,血越來越多,直到上週的宴會上,她當著所有賓客的面咳出一大口鮮血,將雪白的餐巾染成刺目的紅色。

醫院給出的診斷是:特發性呼吸道衰竭綜合徵。發病原因不明,治療手段為零。醫生說她最多還能活三個月。

“三個月....”李詩敏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刺耳地響起。她茫然地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柳欣,她最好的閨蜜。

“小敏!”電話那頭的柳欣聲音急促,“我查到了!上個星期,有個和你一樣疾病的女人,醫生說她活不過三天!但她不知道從哪兒服用了什麼私人藥物,現在沒事了!”

李詩敏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地址我發給你了,就在東城那片老胡同裡。小敏,你一定要去試試!”

電話掛斷後,李詩敏盯著屏幕上那串地址,久久沒有動作。那片老城區她太熟悉了——髒、亂、差,是這座城市最不堪的角落。她這樣的人,平時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可她還有選擇嗎?

.....深夜的小巷裡,一輛黑色豪車緩慢地擠進窄小的衚衕。車身幾乎擦著兩旁的牆壁,發出刺耳的刮擦聲。李詩敏從車上下來,對著司機隨口囑咐了幾句,便提著包走進了那個寫著“小賣鋪”三個歪歪扭扭大字的巷道。

這裡比記憶中更糟糕。汙水橫流的地面上積著不知名的液體,牆壁上爬滿了黴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臭。李詩敏踩著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繞過地上那些可疑的汙漬。她的動作有些踉蹌,胸口又開始疼了,那種撕裂般的感覺讓她不得不扶著牆喘息了好一會兒。

小賣鋪就在巷子最深處。

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李詩敏皺起了眉頭。這地方說是小賣鋪,其實比雜貨間的規格好不了多少。幾排貨架上稀稀拉拉

地擺著一些落滿灰塵的日用品,收銀臺上積著厚厚的灰。最角落的冰櫃裡,燈泡壞了也沒人修,明暗不定地閃爍著。

“有人在嗎?”她試探著開口。

沒有人回應。

李詩敏正打算離開,裡屋突然傳來一陣窸窣的響動。緊接著,一個女人掀開門簾走了出來。那女人看起來大約三十出頭,皮膚白皙光滑得不可思議,五官精緻得像是精心雕琢出來的藝術品。她穿著一身豪華的絲綢睡衣,將那火辣的身材完美勾勒,胸前的開口低得像是刻意在展示著什麼。

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她腳上那雙黑色絲襪。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一直延伸到睡衣下襬,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女人似乎剛醒,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氣。她看都沒看李詩敏一眼,自顧自地坐在了那張唯一的靠椅上,大咧咧地把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搭在了面前的桌櫃上。然後她拿起煙盒,抽出一根菸點上,深吸一口後才似乎發現了店裡多出一個人。

“你....找我買‘藥’?”女人揚起下巴,對著李詩敏吐出一個菸圈。

李詩敏被那菸圈嗆得往後退了一步。她感覺到女人的視線在自己身上來回掃視,那種赤裸裸的目光讓她渾身不舒服。但此刻她已經顧不得這些,她只想快點拿到藥離開這個骯髒的地方。

“沒錯,我想買‘藥’。你要多少錢?還有,‘藥’能給我看看嗎?”

女人沒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胸前的睡衣因為這個動作又往下滑了一截。然後她抬起那雙絲襪腳,在李詩敏面前緩緩扭動著腳趾。隨著這個動作,一股淡淡的腳汗味開始彌散開來。

“可以啊。‘藥’不一直都在你的面前嗎?”女人的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李詩敏愣了一下,然後視線下意識地落在那雙不斷扭動著的絲襪腳上。她仔細地打量著那雙腳,除了發現它是空氣中那淡淡腳汗味的來源之外,根本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

“我叫劉敏,”女人把菸灰隨意地彈在地上,“知道我的人,喜歡叫我....‘藥神’。”

她停頓了一下,欣賞著李詩敏愈發困惑的表情,然後繼續說道:“至於你的‘藥’嘛....就是我腳上的這雙臭絲襪啊!”

說著,她故意來回搓動著兩隻腳。隨著這個動作,那股腳汗味變得更加濃郁了。李詩敏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被愚弄的憤怒湧上心頭。她二話不說拿起自己的包轉身就要離開。

“彆著急走嘛。”劉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慵懶的篤定,“我可不是在騙你。”

李詩敏停下了腳步。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劉敏自說自話般地繼續道,“我穿過的臭絲襪就是能很好地抑制那種呼吸管道的疾病。這是真的。”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你無法拒絕。因為這雙臭絲襪,能救你的命。”

“不可否認,因為我不愛乾淨,”劉敏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惡意,彷彿故意要噁心李詩敏似的,“所以我的腳有著甩不掉的異味。就連我腳上的這雙絲襪也被我穿了一個星期了,一直都懶得洗。”

李詩敏依然沒有回頭,但她能聽清劉敏說的每一個字。那雙被穿過一個星期的絲襪,此刻就在那個瘋女人的腳上。她的大腦在告訴她快點離開,可她的腳卻像生了根一樣釘在原地。

“不相

信的話,就試試看嘛。第一次免費哦。”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李詩敏感到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落在了自己的頭上。她下意識地用手去抓,觸手一片滑膩。拿到眼前一看——是那雙黑色的絲襪。

還帶著溫熱的體溫。

一股刺鼻的味道猛地衝進李詩敏的鼻腔。那是混合了皮革、汗液、和某種說不清的酸臭的氣味。這味道濃烈得幾乎有了實體,燻得她眼睛發酸。她想把這骯髒的東西扔掉,可手指卻不受控制地越攥越緊。

“不知道怎麼用?等你再難受的時候,把它套在自己頭上就好啦!”劉敏已經抽完了煙,把菸頭隨意地扔在地上,然後又拿出了一雙新的絲襪,當著李詩敏的面,開始慢慢地往自己光滑的腿上套。

李詩敏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那小賣鋪的。她只記得那雙絲襪被她塞進了那個價值數萬的限量手包裡,而她的心,跳得比任何時候都快。

.....五天後的深夜。

李詩敏蜷縮在自家臥室的床上,身體像被火燒一樣灼痛。今天她又咳血了,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鮮血染紅了她身下的床單,她想喊人,可喉嚨裡只能發出意味不明的嘶啞聲音。

快死了。

這個念頭像幽靈一樣在她腦海裡徘徊。然後,她想起了那個小賣鋪。想起了那個女人。想起了那雙絲襪。

李詩敏用盡最後的力氣爬下床,跌跌撞撞地翻出那個手包。黑色絲襪就靜靜躺在裡面,從那天開始她一直不敢再看它一眼。可現在,她顫抖著手把那雙絲襪拿了出來。

那股味道依然刺鼻。甚至比第一次聞到時更濃烈了。

她猶豫了一秒。

然後將絲襪套在了自己的頭上。

就在絲襪覆蓋住口鼻的那一瞬間,一股奇特的感覺瞬間湧遍全身。那股讓人作嘔的氣味彷彿有了魔力一般,直接穿透她的呼吸道,滲入每一個肺泡。劇烈的灼痛感立刻開始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緩。

“咻....啊......”

李詩敏不自覺地發出一聲呻吟。她捧起絲襪腳掌的部分,用盡全力按在自己被絲襪包裹的臉上,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那味道越濃,她的身體就越舒服。那種瀕死的感覺消失了,就像是被這股惡臭活活逼退了一樣。

她貪婪地吸入絲襪上的每一絲氣味。理智告訴她這是多麼噁心的事情,可身體的本能卻在歡呼雀躍。那股進入鼻腔的腳汗味,此刻竟然變得無比香甜。

許久,她才緩緩放下那已經變得溼漉漉的絲襪,臉上露出了一個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痴迷的笑容。

.....接下來的日子,李詩敏就像是換了一個人。按照劉敏的“使用說明”,她每天都要把那雙絲襪套在頭上呼吸,病情才得以控制。她再也沒去醫院複診,身邊的人看到的是一個精神煥發、雷厲風行的李總裁——不是因為病好了,而是那雙絲襪的作用實在太強大了。

可隨著時間推移,那雙絲襪的氣味開始變淡了。每天呼吸時帶來的那種強烈快感也在消退。李詩敏開始陷入一種莫名的焦躁,就像是毒癮發作的前兆。她努力忍受了三天,最終還是在一個深夜,再次驅車前往那條骯髒的小巷。

小賣鋪依然冷清。

劉敏依然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這一次,李詩敏不再趾高氣揚。她遲疑了很久,才下定決心開口:“我..

..我又來買藥了。”

“哦?是你啊!”劉敏似乎才發現李詩敏的存在,睜眼便露出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揶揄地打量著眼前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企業家,“這不是我們A市鼎鼎有名的企業家——李詩敏小姐嗎?又來買‘藥’了?上次給你的‘藥’這麼快就用完了?”

李詩敏咬著嘴唇。她討厭劉敏說話的語氣,更討厭自己此刻的卑微。可她別無選擇。

“我不止想要上次的‘藥’。我還想要新鮮的。”她深吸一口氣,像下定決心一般繼續說道,“我還要一次‘特效藥’。”

“阿拉阿拉!別哭啊!又沒說不給你!”劉敏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慢悠悠地把店門一扇一扇關上。然後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那雙穿著新黑色絲襪的腳在李詩敏面前晃動著。

“你,這次打算花多少錢買‘藥’呢?我記得你上次已經把你其中一個公司給我了。這次,再給我一個嗎?”

李詩敏的手抖了一下。她說得沒錯,第二次交易時,劉敏不要她的錢,而是要走了她名下的一家公司。可現在連這個代價都滿足不了她了。

她從包裡拿出支票本,顫抖著手在上面寫下一個驚人的數字。然後雙手恭敬地遞給劉敏。

劉敏看都沒看那支票一眼。她抬起那隻翹著的絲襪腳,用高跟鞋的鞋底毫不客氣地踩在支票上。然後在李詩敏呆滯的目光下,開始來回碾動著那張薄薄的紙張。

“我不要你的錢!這些流動資產我沒興趣!我要你的固定資產!比如.....你的房子!”

“可....那是我奶奶留給我的....”李詩敏近乎絕望地乞求著。那棟老宅是奶奶唯一留給她的念想,承載著她整個童年的回憶。她真的不想捨棄。

“即使離開我的腳也無所謂嗎?”

話音落下,劉敏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

那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李詩敏面前。沒有了高跟鞋的束縛,那隻翹起的絲襪腳在空中自由地扭動著腳趾。整個狹小的小賣鋪瞬間被一股令人難以忍受的腳汗味充斥。那味道比第一次的絲襪濃烈了不知多少倍,像是被髮酵過一般辛辣刺鼻。

而這股子味道,仍隨著劉敏不斷扭動著絲襪裡的腳趾而不斷濃郁著。每一根腳趾的扭動都像是在釋放更多更濃烈的氣息,空氣幾乎要凝固成了實體。

“不....我....”

李詩敏痛苦地嘶吼著。儘管理智一再告訴她,讓她拒絕,讓她立刻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可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她的鼻子在不自覺地用力呼吸,貪婪地將空氣中瀰漫的腳汗味一絲不落地吸入肺腑。那惡臭的氣味進入呼吸道,帶來的不是噁心,而是一種無可替代的快感與滿足。

“別抵抗了!你是擺脫不了我的腳的控制的!”劉敏看著李詩敏痛苦掙扎的模樣,嘴角揚起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再說了,離開了我的腳,你可是會死的哦!”

這句話像是擊碎了李詩敏最後的心理防線。她跪倒在劉敏面前,淚水奪眶而出。她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從她把那雙絲襪套在頭上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跳進了一個無法逃脫的深淵。

“我....我答應了!”李詩敏紅著眼,毫無形象地在女人面前嘶吼著,“快!快把‘藥’給我!把你的腳也給我!我什麼都給你

!”

她卑微地抬起頭,望著那隻在自己面前高高翹起的絲襪腳,伸出雙手,就像是溺水之人想要抓住那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別急!現在就把‘藥’給你哦!”

劉敏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她嫵媚地用腳尖踩在了李詩敏的額頭上,感受到這個高傲的女企業家在她腳下微微顫抖。然後在後者火熱的注視下,她緩緩地將腳上的黑色絲襪脫了下來,用腳尖靈活地將其夾起,隨手丟在了李詩敏的腦袋上。

那雙剛剛離開劉敏腳上的絲襪,還帶著滾燙的體溫。

“咻——啊~~~”

李詩敏根本不在意劉敏那帶有侮辱性的動作。她急切地抓起丟在她頭上的“藥”,如同毒癮發作的癮君子般,將那帶著濃烈氣味的絲襪一把套在自己的頭上。隔著那薄薄的絲襪,她的臉變得有些模糊,表情也顯得有些扭曲。

然後她捧起絲襪腳掌的部位,用盡全力將其按在自己被絲襪包裹的臉上,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那新鮮的熱氣順著鼻腔直衝腦門,比上次的老舊絲襪強烈十倍。強烈的快感讓她的身體不住顫抖,整個人似乎都沉浸在了某種難以言說的極致歡愉之中。

許久,李詩敏才發出了一聲病態般的享受呻吟。她的眼神開始渙散,表情變得恍惚而滿足,嘴角甚至不自覺地翹起一絲痴迷的弧度。

“哈哈哈....現在,該吃‘特效藥’咯!”

劉敏大笑著,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跪在自己面前,頭上套著她的絲襪,大口呼吸著她腳汗味道的樣子。她知道,這個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她現在只是一條卑微的狗,一條被她腳味馴服的賤狗。

笑夠以後,劉敏開始扭動自己赤裸足上的腳趾。她那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因為長久被包裹在絲襪裡,縫隙裡積滿了黃褐色的足垢和汗漬。她把這骯髒的赤足伸向了那個仍沉浸在絲襪快感中的腦袋。

“來,把這個舔乾淨!”

李詩敏隔著絲襪,望向了那隻緩緩向她伸來的赤足。她能清晰地看見那腳趾縫裡的泥垢,那因為長久不透氣而泛白的腳底,還有那因為出汗過多而顯得有些潮紅的皮膚。一股更濃烈的、更原始的味道撲面而來,那是沒有經過絲襪過濾的純粹腳味。

她應該感到噁心的。她應該推開這隻腳,然後逃離這裡,再也不回來。可她沒有。因為她無法抗拒從內心深處湧起的那種強烈的渴望——渴望將這隻腳含在嘴裡,渴望用舌尖清理乾淨每一個腳趾縫,渴望吞下那些噁心的泥垢。

在劉敏得意的注視下,李詩敏張開了嘴,如同迎接聖物般,將那隻骯髒的赤足虔誠地含了進去。

響亮的吸吮聲伴隨著液體被攪動的聲音,開始在這間狹小骯髒的小賣鋪裡迴盪。

“怎麼樣?‘特效藥’好吃嗎?”劉敏享受著腳下傳來的溼熱觸感,滿意地詢問道。

李詩敏沒有回答。或者說,她無法回答。她的嘴裡塞滿了劉敏的腳尖,她正用盡全力將整個前腳掌往裡吞。那靈活的舌頭瘋狂地舔舐著腳底的每一寸皮膚,貪婪地捲起上面積攢的汗液和汙垢,然後一滴不剩地嚥下。

唯一能回應劉敏的,就只有那一陣陣響亮的、充滿了水聲的吸吮聲,以及偶爾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一兩聲含糊的呻吟。

“哈哈哈....下次!讓你吃我的逼哦!”

劉敏得意的大

笑聲將李詩敏從那奇特的慾望中猛地解放了出來。她難得恢復了一絲清醒,感受到了嘴裡那鹹澀黏膩的腳垢。這是她在做什麼?她為什麼在這裡?她為什麼要跪在這個骯髒的女人面前,將她的腳趾當成世間最美味的東西一樣品嚐?

李詩敏在內心的最深處發出了最後一聲吶喊,一滴清澈的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然後那難得恢復的神采便再次從她眼裡消失了。對劉敏赤足那無可救藥的迷戀重新佔據了她的全部心神。她再次痴迷地將自己的舌頭伸進女人更深處的腳趾縫裡,仔細地舔舐著縫隙裡那黏膩發黃的足垢,舌尖靈活地打著圈,將它們一一剝離,捲進口腔,咀嚼品味,然後用力吞入肚中。

.....不知過了多久。

“噔噔噔!你好....我來買‘藥’!”

門外,傳來了一個陌生女聲。那聲音有些緊張,又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劉敏抬起頭,打量了一眼跪在地上仍在痴迷舔舐的李詩敏,嘴角再次揚起了那種意味深長的微笑。

她的下一個“病人”,來了。

# 第二章:墮落之始一週後。

A市國際商業中心,豪勇集團總部大廈。四十三層的會議室裡,李詩敏剛剛完成了對“潤髮”集團的收購簽字儀式。她面帶微笑地與對方握手,閃光燈在她自信的臉龐上此起彼伏地閃爍著。

“李詩敏小姐!之前聽說您的身體出現了問題,還經常去醫院。怎麼現在不僅沒去醫院了,還在這短短的幾天將‘豪勇’、‘潤髮’這幾家大集團收購了呢?”記者們蜂擁而上,話筒幾乎要懟到她臉上。

李詩敏接過最近的話筒,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我生病只是無稽之談!我的身體很好,謝謝關心。我知道,我們集團有很多人在暗中躍躍欲試。但只要我還接管一天,那有再多的挑戰者,我們都歡迎!”

掌聲雷動。她放下話筒,在保鏢的簇擁下揚長而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有力。

只要再有三天。只要三天,她就能完成父親一直以來的夢想——成為整個A市的壟斷企業,成為這座城市真正的商業之王。

辦公室的門在她身後關上。

李詩敏嘴角揚起的弧度還沒來得及收回,就僵在了臉上。

那雙熟悉的黑色絲襪腳,此刻正搭在她那張價值百萬的紅木辦公桌上。腳趾在絲襪裡緩緩扭動著,像是在向她打招呼。

劉敏靠在李詩敏那張皮質老闆椅上,慵懶地吐出一個菸圈。

“看來你最近過得不錯嘛。”劉敏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是不是該恭喜你?”

李詩敏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辦公室的門。門已經自動鎖死了。

“怎麼?不認識我了?”劉敏抬起一隻絲襪腳,對著李詩敏的方向繃直了腳尖,“還是說,你忘了該怎麼問候主人?”

李詩敏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那股熟悉的味道正在辦公室的空氣中擴散——混合著皮革、汗液和某種難以形容的酸臭的腳汗味。這氣味像是有形的繩索,死死地勒住了她的喉嚨。

她的膝蓋開始發軟。

“我...”

“你什麼?”劉敏歪著頭,欣賞著李詩敏臉上痛苦掙扎的表情。她知道這個女人正在經歷什麼樣的煎熬——理智告訴她應該叫保安把這個入侵者趕出去,可身體的本能卻在瘋狂渴求著那雙絲襪腳

。

“你今天還沒吃藥吧?”劉敏用腳尖挑起一隻高跟鞋,任由它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要不要來一口新鮮的?”

她開始來回搓動兩隻絲襪腳。隨著這個動作,那股腳汗味變得愈發濃郁。李詩敏的瞳孔驟然放大,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那味道鑽進她的鼻腔,直接刺激著她大腦深處某個被藥物改造過的區域,激起一陣陣無法遏制的渴望。

“不...現在不行...”李詩敏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我馬上還有個會議...”

“是嗎?”劉敏收回了腳,站起身來,“那我就先走了。”

“不要!”李詩敏幾乎是撲過去的。她踉蹌地繞過辦公桌,在劉敏面前跪了下來。她的雙手撐在地上,整個人匍匐著,額頭幾乎要貼到地面。

“求求你...”眼淚從她眼眶裡滾落,滴在昂貴的地毯上,“再給我兩天好嗎?這兩天我需要你的‘藥’!這段時間,我不能出任何差錯!”

劉敏低頭看著這個在自己腳下瑟瑟發抖的女人,嘴角揚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可以啊。”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不過...忘了該怎麼求我了嗎?”

李詩敏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她知道劉敏要的是什麼。那種屈辱的儀式,從她第三次去找劉敏買藥開始,就已經做了無數次。可每一次,都讓她的自尊像被凌遲一樣痛苦。

劉敏看著她猶豫的樣子,慢慢抬起那隻翹著的絲襪腳,將腳尖伸到了李詩敏面前,距離她的嘴唇只有一指的距離。

“吻我的腳。然後...說你是我的臭婊子啊。”

聲音輕柔,卻像鞭子一樣抽在李詩敏的心上。她跪在地上,眼淚無聲地流淌著,看著那隻在自己面前繃直的絲襪腳——黑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因為長久穿著,腳掌和腳趾的部位已經被汗液浸出了一層淡淡的溼潤,散發著更濃烈的氣味。

她甚至不敢抬頭看劉敏的表情。那種嘲諷的、不屑的、看著垃圾一樣的眼神,每一次都讓她痛不欲生。

李詩敏俯下了頭。

她那櫻紅晶薄的雙唇,顫抖著印在了那隻黑色絲襪腳的腳尖上。隔著薄薄的絲襪,她能感受到腳尖的溫度,還有那略帶鹹澀的汗味直接透過絲襪滲進她的嘴唇。她停留了整整三秒鐘,才緩緩抬起頭,在絲襪上留下了一個淡淡的、不可見的唇印。

“我...我是...”

她咬著嘴唇,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劉敏不耐煩地用腳尖勾起李詩敏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說大聲點。我聽不見。”

那雙已經蓄滿淚水的眼睛裡,最後一絲驕傲也碎裂了。

“我是主人的臭婊子!”

說完這句話,李詩敏整個人都癱軟下來。她跪在地上,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嗚咽。

“哈哈哈...乖!”劉敏大笑著,用腳尖拍了拍李詩敏的臉頰,“噥!藥給你了!”

她當著的面,將腳上那雙絲襪慢慢脫下。因為穿得太久,絲襪離開皮膚時發出輕微的剝離聲。黑色的絲襪在她手中團成一團,然後被隨意地丟在了李詩敏的頭上。

那團帶著滾燙體溫和濃烈氣味的絲襪,就這麼蓋在了李詩敏精心打理的髮髻上。

“不過,”劉敏的聲音突然壓低,多了一絲玩味,“你要是不想這幾天我每天過來‘看望’你的話,今天就吃一次‘特

效藥’吧。”

李詩敏剛把頭上的絲襪拿下來準備套在臉上,聽到這話,動作突然僵住了。

“‘特效藥’?可...我前幾天不是才吃過嗎?而且,我手頭現在已經沒有買‘特效藥’的固定資產了...”

前幾次吃“特效藥”的代價,是她交出了兩棟別墅、三間商鋪,還有父親留給她的一個子公司。現在劉敏不要流動資金,只要固定資產,她已經快要被榨乾了。

“沒關係。這次不要你的固定資產了。”劉敏把自己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赤足抬起來,在空氣中緩緩扭動著腳趾,像是在展示一件藝術品,“你要做的,是...”

那隻線條柔和的腳慢慢抬起,懸在了李詩敏的頭頂。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隻腳,看著它像懸空利劍般在自己頭頂凌空而立。但劉敏並沒有著急踩下來。她來回擺動著那隻驕傲的赤足,吸引著李詩敏全部的目光,直到那雙眼睛裡除了自己的腳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

“舔!我!的!腳!”

隨著劉敏一字一頓的話音,那隻如同山嶽般的腳終於緩緩踩了下來。

李詩敏驚恐地看著那隻不斷放大的腳底。她能清楚地看見腳掌上的每一個細節——因為長久穿著高跟鞋而磨出的繭子,足弓處微微凹陷的弧度,腳底皮膚的每一道紋路,還有那粘在皮膚表面的腳汗與灰塵混合成的黏膩物。

她應該躲開的。她應該推開這隻腳。她應該做她曾經的自己會做的事。

可她只是閉上了眼睛,張開了嘴。

那隻腳不緊不慢地踩在她臉上,然後在她的嘴唇上碾了一下。就在那一瞬間,一股濃烈到幾乎令人窒息的腳汗味直衝腦門,刺激得李詩敏渾身打了個哆嗦。她的舌頭不自覺地伸了出來,觸碰到了腳底的皮膚。

鹹的。澀的。帶著一股難以名狀的酸臭。

可她停不下來。

她的舌頭開始主動舔舐劉敏的腳底,就像一條聽話的母狗。舌頭劃過腳掌上每一道紋路,捲起上面黏附的汗漬和汙垢,然後貪婪地吞嚥下去。那味道在她口腔裡炸開,直接刺激著她被藥物改造過的神經末梢,激起一陣陣令她目眩的快感。

“加油哦!”劉敏微笑著拿出手機,對著腳下瘋狂舔舐的李詩敏開始錄像,“還有另一隻腳呢!”

李詩敏連忙捧起劉敏的另一隻腳,將它貼在自己臉上。她的舌頭從腳後跟開始,一點點舔過腳心,然後在足弓處打著圈,最後到達腳掌。她仔細地舔乾淨每一寸皮膚,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舌頭所過之處留下一片溼亮的口水痕跡。

不夠。還不夠。

她瘋狂地張大了嘴,將劉敏的整個腳尖都塞進了嘴裡。那五根腳趾在她口腔裡舒展開,她連忙將舌尖插進腳趾縫裡,舔舐著裡面積攢的黏膩足垢。黃褐色的垢物被舌頭捲起,混合著口水,在嘴裡翻攪。然後她用力嚥下,感受到那團令人作嘔的東西順著喉嚨滑進胃裡。

“唔唔...唔...”

她的嘴被腳塞得滿滿當當,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可她的眼睛裡卻閃爍著病態的光芒,表情痴迷得不像是被人踩在腳下,倒像是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劉敏從手機屏幕上看到了自己的腳被李詩敏含得津津有味的畫面,滿意地發出了一聲輕笑:“哈哈哈...你看看你!人中拉長的樣子好像一頭母豬呢!”

李詩敏聽見了,可她

不在乎。或者說,她的大腦已經失去了處理“羞辱”這個功能的能力。此刻她唯一在乎的,就是把這隻腳吞得更深。

她猛地用力,將劉敏的整個前腳掌都塞進了嘴裡。就在那一瞬間,腳尖頂到了喉間懸雍垂,柔軟的息肉被擠開,包裹住了腳趾前端。強烈的異物感觸發了一陣劇烈的乾嘔反應。

“嘔——唔唔...唔唔...唔唔?”

她乾嘔著,可她的嘴仍死死地吸附著劉敏的腳,不敢讓它滑出去一絲一毫。胃裡翻湧的酸水和黏稠的口水混在一起,順著嘴角和腳後跟滴滴答答地流下來,落在辦公桌上積成一小灘。

“嗯嗯~知道了。允許你吃‘特效藥’哦!”劉敏的聲音因為快感而有些沙啞。從腳底傳來的舌頭摩挲的酥麻感,還有腳趾被喉間息肉緊緊包裹的溫熱觸感,讓她興奮得無以復加,“不過,你他媽還知識分子呢!老師沒教過你,吃東西不能流口水嗎?”

說著,她惡意地往李詩敏那張被腳撐得扭曲變形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

那口唾沫落在李詩敏的鼻樑上,緩緩滑下來,掛在她被腳撐得幾乎要裂開的嘴角。李詩敏連忙伸出舌頭想去舔掉,可舌頭伸出來卻被劉敏的另一隻腳踩住,在辦公桌上來回碾動。

“唔唔...唔唔...”

李詩敏努力地想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可嘴裡塞得滿滿當當的腳讓她在嘗試了幾次之後,只能放棄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她轉而更加賣力地扭動舌頭,將舌尖努力地探向那個從開始就想伸進去的地方——劉敏兩個腳趾之間最深的縫隙。

隔著一層臉上緊繃的皮膚,劉敏能清晰地看見自己的腳趾在李詩敏口腔裡活動時撐起的詭異鼓起。每一根腳趾的彎曲舒展,都會讓她看到這個曾經驕傲的女人臉上浮現出一個越來越像野獸的表情。

“咳咳...咳咳...”

劉敏的身體狀態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變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起伏伏,兩條腿開始無法控制地發抖。

儘管一直忍著沒有自慰,也沒有讓李詩敏為她口交的意思——她嫌那個母豬剛剛舔完腳的舌頭髒,但她身體內部的反應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胯下早已分泌物氾濫,把內褲浸得溼透,甚至開始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所以當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條靈活的舌頭插進自己最後一個腳趾縫,將裡面黏膩的足垢全部攪松、捲走以後,她便有些急不可耐地把整隻腳從李詩敏的嘴裡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那隻沾滿口水和胃液混合物的腳重見天日,上面滿滿包裹著一層亮晶晶的黏液,甚至還在往下滴落。

“啊——”

李詩敏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努力地平息著自己的呼吸。然後她像是孩子邀賞般,張著嘴,將自己的舌頭伸了出來。

那條舌頭上,滿滿當當地沾著從劉敏腳趾縫裡舔下來的黃褐色足垢。它們像病毒一樣附著在舌面上,遮蔽了舌頭原本應有的粉嫩顏色。有些垢物已經混入唾沫變成黏稠的糊狀,在舌尖上拉出長長的絲線。

“嗯~臭婊子!可以嚥下了哦!”

劉敏努力壓抑住把這個舔完腳的女人一把拉進自己胯下的衝動,滿意地對李詩敏點了點頭。

李詩敏懷著滿心的虔誠,緩緩將舌頭伸回嘴裡。她閉上嘴,如同變態美食家般細細咀嚼品味著那些從腳趾縫裡搜刮下來的泥垢

。分泌物、皮脂、汗液結晶、死皮碎屑——每一樣都在她的口腔裡充分混合,釋放出複雜而濃烈的味道。她咀嚼了許久,直到將它們徹底嚼碎變成一團黏糊,才滿足地嚥了下去。

然後她抬起頭,對著劉敏另一隻還沒被舔過的腳,露出了一個滿足而又噁心的病態微笑。

“臭婊子!想要我的另一隻腳嗎?”

劉敏微笑著,將那隻乾淨的腳伸到李詩敏面前,在她鼻尖上方兩釐米處停下,嫵媚地扭動著所有腳趾。五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足趾如同蛆蟲般不斷蠕動著,挑逗著李詩敏已經被徹底摧毀的神經。

“想...想要...”李詩敏眼神呆滯,聲音沙啞得不像人聲。

“哈哈哈...好啊!之前不是說了這次不要你的固定資產了嗎?”劉敏滿意地收回腳,然後轉身從隨身帶來的包裡抽出了一個紅色的小本,丟在李詩敏面前的地上,“現在告訴你哦,這次,我要你...”

小本落在地上,封面朝上。“結婚證”三個燙金大字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我要你...嫁給我的腳!”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李詩敏頭上,竟然讓她從藥物帶來的瘋狂中獲得了短暫的、難得的清醒。她顫抖著手打開地上那本結婚證,裡面的內容讓她瞳孔驟然收縮——證件上已經有了民政局的紅色印章,是一本真正具有法律效力的結婚證。

“甲方”一欄已經填好了信息。姓名寫的是劉敏,證件照片卻是劉敏那隻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赤足。腳背朝上,五根大腳趾對著鏡頭張開,如同挑釁的手勢。

“乙方”一欄空著,貼照片的地方也空著,只等著她填上自己的名字,貼上她此刻這張還沾滿了腳垢和口水的臉的照片。

“怎麼?不想籤?”

這次劉敏對於李詩敏的猶豫沒有生氣。相反,她很開心。她就是喜歡看李詩敏在清醒狀態下痛苦掙扎的樣子,看著她的自尊與本能互相撕扯,自己卻在一旁享受這個過程。

“你給我看清楚了!”

劉敏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李詩敏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然後狠狠按在了辦公桌上。她把那隻剛剛被舔乾淨的腳踩在李詩敏臉上,用力碾壓著,讓這個曾經高傲無比的女人和她的腳底零距離接觸。

“我的腳,不僅僅是你的主人!它...”

她俯下身,一手繼續按著李詩敏的臉,另一隻手扒開李詩敏的眼皮,強迫她睜大眼睛看著自己那隻腳。

“它...就是你的命啊!”

“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是靠誰?是我的腳哦!”劉敏把腳從李詩敏臉上移開,踩在她肩膀上,將她整個人踩得跪倒在地,“我實話告訴你,我不僅要讓你嫁給我的腳,我還要讓你嫁給我的逼!嫁給我的屁眼!我還要用腳奪走你的身體!我要讓你的第一次處女,獻給老孃的臭腳丫子!”

李詩敏跪在地上,渾身劇烈顫抖著。

“你當然可以猶豫,但你沒得選!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劉敏從包裡又抽出了幾本結婚證,一本一本地丟在李詩敏面前的地上,像丟垃圾一樣隨意,“...簽下你的狗名字!”

結婚證散落一地,有幾本攤開了。李詩敏看見了其中一本的照片——那是一張赤裸的下體,陰唇微張,陰蒂突起,上面塗著和她嘴上同色號的口紅。還有一本的核心位置畫著一個捲曲著手指的屁眼,

周圍塗滿了粘稠的“蜂蜜”。

她又想起了劉敏扔在桌上的幾個裝滿黃褐色黏稠物的瓶罐,那些東西后面會變成她賴以生存的食物。

時間彷彿過了很久。

李詩敏無數次想要站起來,告訴自己就算是死,她也要離開這個女人對她...不,是離開這個女人的腳對她的控制。

可她每一次抬起視線,都會看見那隻仍在自己面前不斷扭動著腳趾的赤足。那雙正在蠕動的腳趾彷彿有種魔力,每次扭動都會釋放出更多肉眼不可見的氣息分子,那些分子鑽進她的鼻腔,滲入她的血管,重寫她大腦裡的每一個神經連接。

最終,李詩敏無聲地哭泣著,伸出了那雙曾經簽署過無數商業合同的顫抖的雙手。

她從地上撿起一支簽字筆,翻開那本結婚證的最後一頁,在“乙方簽名”處,一筆一劃地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李詩敏。”

三個字,歪歪扭扭,像是在紙上爬行的垂死蟲子。

# 第三章:黃金的滋味一個星期。

李詩敏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辦公室了。

確切地說,她根本沒有機會離開。自從她在結婚證上籤下名字的那個晚上起,劉敏就“順便”搬進了她的辦公室。那張價值百萬的紅木辦公桌成了劉敏的梳妝檯,她的皮質老闆椅成了劉敏的專屬王座。而李詩敏自己,則被安排了一個新的“工位”——辦公桌下面的空地。

此刻,她正蜷縮在那片狹小的空間裡,全身赤裸,脖子上套著一個精緻的皮質項圈。項圈上的金屬環扣著一根細長的鎖鏈,鎖鏈的另一端系在辦公桌的桌腿上。鏈子的長度經過精心計算——剛好夠讓她探出半個身子舔到劉敏的腳,卻不夠讓她夠到辦公室的門。

“唔...”

李詩敏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不是因為疼痛——雖然長時間蜷縮讓她的肌肉痠痛不已——而是因為戒斷反應又開始了。

那種感覺就像有一萬隻螞蟻在她的血管裡爬行。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奇癢和灼痛折磨著她,讓她的身體不停地抽搐。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每一次吸氣,她都會下意識地在空氣中嗅探,尋找那股能讓她擺脫痛苦的味道。

可空氣中什麼都沒有。劉敏已經出門整整一天了,她留下的絲襪也早已被李詩敏舔得索然無味。那雙絲襪此刻還掛在她的脖子上,上面的味道已經淡得幾乎察覺不到。她把絲襪貼在臉上用力地吸氣,可除了自己的汗味和口水發酵後的酸臭,什麼都聞不到。

不夠。完全不夠。

李詩敏蜷縮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抓著脖子上的絲襪,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來。她想起了那些曾經被自己嗤之以鼻的癮君子,此刻她才真正明白什麼叫生不如死。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終於開了。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伴隨著那股讓她魂牽夢縈的氣味。李詩敏幾乎是爬著衝到桌邊,脖子上的鎖鏈繃得筆直,項圈勒進她的喉嚨發出咯咯的聲響。但她不在乎,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雙一步步走近的黑色絲襪腳。

“喲,這不是我們李大總裁嗎?”劉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揶揄的笑意,“怎麼這副德行?我記得你不是挺威風的嗎,一個人收購了整個A市?”

她說著,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那隻翹著的

絲襪腳就在李詩敏面前晃悠,距離她伸出的手指只有不到十釐米。可她夠不到。鎖鏈太短了,剛好讓她的指尖觸不到劉敏的腳。那十釐米的距離,比地獄到天堂的距離還要遠。

“求...求求你...”李詩敏的聲音嘶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她伸長手臂徒勞地向前抓著,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給我...給我藥...”

“藥?”劉敏歪著頭,裝作困惑的樣子,“我前幾天給你的藥呢?用完了?”

“不夠...越來越不夠了...”

這是真的。從第三次開始,絲襪的效果就越來越差。最開始一雙絲襪能讓李詩敏撐三天,後來變成兩天,再後來連一天都撐不滿。她的身體在以驚人的速度產生耐藥性,需要更濃、更強烈的刺激才能滿足。

劉敏當然知道這一點。從一開始她就知道。

“真拿你沒辦法。”她嘆了口氣,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玻璃瓶,“本來還想等幾天的。既然你這麼著急...”

玻璃瓶裡裝著一種琥珀色的黏稠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那不是蜂蜜——雖然顏色很像——但散發出的氣味完全不同。那味道帶著一種濃烈的腥甜,混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麝香味,僅僅是聞到就讓李詩敏的瞳孔驟然放大。

她認識這個味道。不,應該說,她的身體認識這個味道。那種從骨髓深處湧起的渴望在看到這瓶液體的瞬間達到了頂峰,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來。

“這...這是什麼?”

“這個啊,”劉敏不緊不慢地打開瓶蓋,那股腥甜的氣味頓時充滿了整個辦公室,“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新藥。比絲襪管用一百倍。而且...”

她頓了頓,將瓶子傾斜,讓一小股琥珀色的液體流到自己的絲襪腳上。那黏稠的液體緩緩地沿著絲襪的紋路蔓延開來,浸透了腳掌部位的黑色絲線,將那隻本就已經散發著濃烈氣味的腳變得更加令人窒息。

“這個藥一旦用上,之前的絲襪就徹底沒用了。你會需要越來越多的量,越來越濃的濃度。”劉敏的嘴角揚起一個惡意的弧度,“到最後,你必須每天直接從原產地服用才有效。你確定想要嗎?”

李詩敏盯著那隻被琥珀色液體覆蓋的絲襪腳。理智告訴她這是陷阱,是無底深淵,是永世不得翻身的煉獄。可身體的本能已經蓋過了一切。她的鼻孔劇烈翕動著,將那瀰漫在空氣中的腥甜氣味一絲不落地吸入肺腑。僅僅是聞到這味道,骨髓裡的奇癢就開始消退了。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這是比絲襪更強大的東西,是能把她從地獄裡徹底拉出來的東西。

“要...我要!給我!求你給我!”

“乖。這就給你。”

劉敏把腳——那隻覆蓋著琥珀色黏稠液體的絲襪腳——踩在了李詩敏的臉上。

那一瞬間,李詩敏感覺自己像是被閃電劈中了。比絲襪強烈百倍的快感從那一點接觸面炸開,順著神經末梢直衝腦髓,逼得她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她張開嘴,瘋狂地舔舐著絲襪上的琥珀色液體。舌頭隔著薄薄的絲襪,捲起那些黏稠的、腥甜的、說不出是什麼成分的東西,連同之前腳汗和灰塵混合成的泥垢一起吞進肚裡。

那種感覺無法形容。就像是從地獄直接升上天堂。戒斷反應的痛苦在短短几秒鐘內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

極致的、令人目眩的滿足感。她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每一條神經都在跳舞。

“咻——滋——咕咚——”

響亮的口水聲和吞嚥聲在辦公室裡迴盪。李詩敏整個人撲在劉敏的腳上,舌頭瘋狂地在絲襪上打著圈,把每一絲每一毫的琥珀色液體都搜刮乾淨。不夠。還不夠。她用牙齒咬住絲襪的腳尖部分,用力一扯,將整條絲襪從劉敏腳上扯了下來。然後她把那團溼漉漉的絲襪整個塞進嘴裡,用力地咀嚼著,將裡面浸透的液體一絲不剩地榨出來嚥下。

“哈哈哈,慢點吃,別噎著。”劉敏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這個已經不成人形的生物,伸出另一隻還沒脫絲襪的腳,踩在李詩敏的後腦勺上,將她那顆死死含著她腳趾絲襪的腦袋更用力地往下壓,“怎麼樣,我的新藥好吃嗎?”

“好...好吃...還要...還要更多...”

“更多?”劉敏把腳抽回來,倚靠在椅背上,“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之前給你的絲襪其實只是開胃小菜,真正的藥——就是你剛才吃到的那種——是用更直接的方法制作的。”

她抬起自己赤裸的腳,扭動著腳趾。因為長時間被包裹在絲襪和高跟鞋裡,那隻腳的皮膚泛著微微的潮紅,每個腳趾縫裡都積滿了黃褐色的黏膩足垢。

“這些玩意兒,確實能抑制你的病。但效果是有限的,所以你永遠需要更多,永遠不夠。你身體的耐藥性被它們培育得越來越高,到後來一個晚上不碰都難受得想死。但你猜,真正更能救你命的東西是什麼?”

李詩敏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為渴望而放大到幾乎覆蓋了整個虹膜。她看著劉敏那張精緻的臉慢慢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聲說出那句改變一切的話:“是我的大便。”

空氣彷彿凝固了。

李詩敏整個人僵住了。她的嘴還含著那團溼漉漉的絲襪,琥珀色的殘液還掛在嘴角。她的大腦艱難地處理著剛才聽到的那三個字——大、便。

不。不可能。一定是聽錯了。

可劉敏的表情告訴她,她沒有聽錯。那張精緻的臉上掛著一種欣賞獵物掙扎的愉悅笑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詩敏臉上每一絲表情變化——從迷茫,到困惑,到震驚,再到如墜冰窟的恐懼。

劉敏看著那些情緒在眼前這個女人臉上依次炸開,像在欣賞一出只有自己是觀眾的獨幕劇。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轉換都被她盡收眼底,納入心中某個專門珍藏這種畫面的抽屜裡。就是這個。她想看到的就是這個——不是那種被藥物衝昏頭腦後渾渾噩噩的屈服,而是清醒的、完整的、連最後一根神經都在尖叫的絕望。從她第一次把絲襪丟到李詩敏頭上開始,她就在收集這樣的表情。每一次羞辱都是一片拼圖,而今天這一片,是她最鍾愛的——一個曾經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女人,終於意識到自己將被拖進食糞地獄的那個瞬間。

李詩敏的臉色從潮紅變成慘白。她的嘴唇開始發抖,胃裡翻湧起一陣猛烈的噁心。她剛剛——就在幾秒鐘前——還在瘋狂地、貪婪地舔舐那些黏稠的液體,把它們當成世間最美味的珍饈吞進肚裡。而現在她知道了,那些東西是用肛門分泌物煉成的。是大便的衍生物。

她乾嘔了一下。

“怎麼?覺得噁心?”劉敏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

己的眼睛,“可你的身體不這麼覺得。你的身體喜歡它,巴不得吃更多。你知道為什麼絲襪的效果越來越差嗎?不是因為劑量不夠,是因為你的身體在等——等真正的原液。等更濃、更純、更直接的東西。”

她鬆開手,靠回椅背,抬起自己赤裸的腳緩緩扭動著腳趾。腳趾縫裡積滿了黃褐色的黏膩足垢。

“你可以不吃。只要你能扛得住戒斷反應就行——哦,大概會比絲襪斷供時再強個一百倍吧。”她看了看手錶,“按照你的代謝速度,大概再過兩個小時就開始了。到時候如果你想死,隨時告訴我。”

然後她起身走到窗邊開始打電話,彷彿腳下這個瑟瑟發抖的赤裸女人根本不值得再多看一眼。

第一個小時。李詩敏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屈服。她是個人,不是畜生。吃什麼都可以,這個不行。這是作為人最後的底線。她蜷縮在桌下,死死咬著嘴唇。

第二個小時。戒斷反應發作了。不是從骨髓慢慢湧上來的癢,而是像一萬把刀子突然同時插入每一條血管的劇痛。李詩敏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肌肉痙攣得像被電擊。她想叫,喉嚨裡只能發出咯咯的聲響。眼前開始發黑,意識一陣陣潰散,五官裡滲出了血絲。下體失控地放出一股腥臊混合液,順著大腿根滑到冰冷的地板上。

她以前不相信人能活活痛死。現在信了。

“差不多了吧。”

劉敏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那個在地上瘋狂抽搐的軀體。然後她脫下了內褲,從包裡拿出一柄細長而粗糙的不鏽鋼工具,在自己肛門口劃了一圈。隨著器具的拔離,一股發酵過的、濃烈的氣味,開始在辦公室裡擴散。

然後她蹲了下去。

李詩敏的視線已經完全模糊。可她的鼻子——在被痛苦折磨得即將崩潰的這一刻,鼻腔卻異常敏銳地嗅到了那股氣味。那味道直接撞進她的大腦深處,如同鑰匙插進鎖孔,精準地刺激著那個被藥物改造過的神經中樞。痛苦與快感在她體內瘋狂交戰,把她撕成兩半。一半在尖叫著逃離,另一半卻在狂喜地顫抖。

然後她的大腦炸開了。

那是人類語言完全無法形容的快感。如果將之前的絲襪比作罌粟,將腳垢提純物比作海洛因,那麼直接從體內排出的原液就是終極的神經炸彈。一瞬之間,所有的痛苦全被吞沒了,戒斷反應的劇痛被更兇猛的白熾快感碾碎。她渾身痙攣著,下體噴湧出黏稠透明的液體,尿液和汗水一起流出來。

當她恢復意識時,她的嘴已經張開了。舌頭已經伸出去了。

淚如雨下。

她的舌尖在最後一釐米停住了。皮膚上密佈著觸覺神經末梢的舌面,清楚地感知到那股溼潤的、帶著體溫的熱氣就在正上方。她僅剩的最後一點理智——那個曾經叫李詩敏的女人的魂魄——在嚎啕大哭。

但還是貼了上去。

那溫熱的、軟實的、帶著消化物纖維的濁物觸碰到舌面的瞬間,李詩敏的眼眶裡滾落出兩行混濁的淚。嘴巴機械地開始咀嚼,牙齒把那些軟硬不一的殘渣磨碎成泥,咽喉蠕動吞下。她哭泣著,可她的嘴、她的舌頭、她的喉嚨卻一刻不停——將那團糞便細細嚼碎、嚥下、再張嘴迎接從上面正往下滴落的第二口。

劉敏蹲在她面前,撐著下巴,微笑著靜靜欣賞這一幕。

她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看

著。她喜歡這個時刻——不是肉體滿足的時刻,而是勝利完成最後一塊拼圖的時刻。這個女人曾經開著豪車闖進衚衕,在她的地盤上不耐煩地敲打桌櫃要求看“藥”,當時那副趾高氣揚的姿態讓她花了一個多月來拆碎。每一道防線都是她親手瓦解的。先是讓李詩敏把絲襪塞進包裡,相信那只是“不衛生的藥”;然後誘導她舔舐腳垢,接受那不過是“濃度更高的分泌物”;現在——現在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總裁,正把她體內的食物殘渣嚥下喉嚨。

劉敏輕輕呼出一口氣,眼角微微彎起。這才是完整的標本。不是被脅迫的妥協,而是從抵抗、掙扎、崩潰、直到最後帶著清醒的自我憎恨依然選擇了張嘴——這樣完整的過程才算數。她無意催促,因為她相信自己的配比和計算。耐藥性曲線、戒斷反應的時間、人類意志力崩潰的閾值——她全都算好了。李詩敏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咀嚼聲在辦公室裡迴盪。

那是細碎的、溼潤的東西被粉碎的聲音,伴隨著咽喉吞嚥時的咕嚕聲。李詩敏閉著眼睛,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她已經不掙扎了。當最後一點糞便也吞入肚中,她聽到頭頂傳來劉敏慵懶的聲音:“今天你吃藥的時間比預定早了兩個小時,所以這一餐算你提前預支的。明天的份,要從明天的量里扣。”

李詩敏蜷縮在桌下,滿嘴滿臉全是黃褐色的殘渣,在這一天裡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可她的舌頭,在完成吞食之後,不自覺地又伸了出來,繞著嘴唇舔了一圈。

李詩敏蜷縮在桌下,滿嘴滿臉全是黃褐色的殘渣。嚥下之後悔恨與羞恥讓她無聲啜泣。然而隨著消化系統吸收的速度,新一輪期待明天治療時間的隱秘渴盼卻已開始在血管裡萌芽滋長。

# 第四章:背叛者的婚禮柳欣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渾身顫抖。

她已經在這裡跪了整整兩個小時。從她走進這間辦公室的那一刻起,劉敏就命令她跪下,然後便再也沒有看她一眼。她的膝蓋已經麻木,小腿開始抽筋,可她還是不敢動——因為她太清楚違背劉敏的下場了。

她偷偷抬起眼睛,看向那張曾經屬於她最好閨蜜的辦公桌。劉敏正慵懶地靠在皮質老闆椅上,一手夾著煙,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在看什麼視頻。她的兩條腿岔開著,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腳搭在辦公桌上,腳趾悠閒地扭動著。

而辦公桌底下,那個蜷縮在狹小空間裡的赤裸人影,就是她曾經的閨蜜——李詩敏。

“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劉敏終於開口了,但她依然沒有抬頭,目光仍停留在手機屏幕上。

“解...解藥...”柳欣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您說過,只要我在李詩敏的飯菜和她的檢查報告裡做手腳,讓她誤以為自己得了絕症,再讓她自己去找您...您就把解藥給我...”

她越說越急,聲音也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在嘶吼。眼淚從她佈滿血絲的眼睛裡滾落下來,在精緻的妝容上劃出兩道狼狽的痕跡。

“我已經按您說的做了!我收買了醫生,篡改了她的體檢報告!我在她的飯菜裡下了您給我的那種藥,讓她不斷咳血!我甚至還假裝關心她,給她打電話,親自把她送到您的店門口!”

她的雙手死死地攥著裙襬,指節因為用力而泛

白。這一切都是從半年前開始的。半年前她第一次在那間骯髒的小賣鋪裡遇到劉敏,第一次聞到那雙絲襪腳上散發出的氣味,第一次被告知自己也得了那種“絕症”,唯一的解藥就是劉敏腳上那又髒又臭的絲襪。

“我做了一切您讓我做的事!求您...求您把解藥給我...”

“你的解藥?”劉敏終於放下了手機,將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柳欣,“有啊。”

這兩個字讓柳欣的眼睛裡瞬間燃起了希望。她努力地扭動著因為長時間跪著而有些蒼白乾裂的嘴唇,企圖對劉敏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來。

然後劉敏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玻璃瓶。瓶子裡裝著琥珀色的黏稠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柳欣認得那東西——劉敏叫它“蜂蜜”,是一種能讓人徹底上癮的成癮物質。她自己就被這東西控制著,每隔三天必須舔食一次,否則就會像被一萬隻螞蟻咬噬骨髓一樣生不如死。

“但是,”劉敏擰開瓶蓋,將那琥珀色的液體緩緩地傾倒在自己的絲襪腳上,“從一開始,給你的藥就是和李詩敏那個婊子的一樣哦。”

黏稠的液體順著絲襪的紋路慢慢流淌,浸透了腳掌部位的黑色絲線。那股腥甜而刺鼻的氣味開始在辦公室的空氣中瀰漫開來,柳欣的瞳孔本能地放大了——她太熟悉這種味道了。這是她每一次癮頭髮作時唯一救命的東西。

“你說...什麼意思?”柳欣的聲音在發抖。

“我的意思是,”劉敏將那隻被蜂蜜浸透的絲襪腳從辦公桌上伸了下來,懸在柳欣面前,五根腳趾在溼透的絲襪裡緩慢地扭動著,“從一開始,就沒有所謂的解藥。你從一開始,就註定要和她一樣,對我的腳、我的逼、還有...”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撐著辦公桌緩緩站起身來。那個一直蜷縮在桌下的赤裸人形隨著她的動作被拖了出來——李詩敏的臉,被一根皮帶和鎖鏈牢牢地固定在劉敏的屁股後面,整張臉都深深地陷入了那道股溝裡,被兩瓣肥白的臀肉夾裹得變形醜陋得甚至看不出原本的五官。

“...還有我的屁眼!讓你一輩子上癮!”

劉敏伸手扒開自己的臀瓣,將那個被擠壓得面目全非的臉露了出來。李詩敏的整張臉都被悶得發白發皺,眼眶裡蓄滿了被燻出來的淚水。她臉上的皮膚因為長久地貼在屁眼的縫隙裡,已經被汗液和肛門分泌物浸泡得皺巴巴的。她的嘴裡插著一根通到咽喉深處的軟管,舌頭被擠壓得緊緊貼在軟管的外壁上。

而讓她仍保持著呼吸的軟管也仍不斷地灌輸進她被迫吞入的各種氣味。在看到柳欣那副瞪圓了眼睛、渾身發抖的模樣時,她惟一能動彈的眼珠裡滿是某種複雜的光——憎恨、哀求、不甘、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快感。

柳欣驚恐地看著這一幕,連呼吸都停滯了。她最好的閨蜜,那個曾經站在A市商業大廈頂層的女人,此刻就像是一個可拆卸的充氣娃娃一樣,被固定在另一個女人排洩用的器官上。黃褐色殘渣還在她嘴角掛著。而她的眼神已經看不出屬於正常人的清明,取而代之的一種徹底的、黑暗的沉淪。

“怎麼樣,想和她一樣被綁在我的屁眼後面嗎?”劉敏的聲音帶著笑意,“還是說...”

她鬆開臀瓣,讓肥白的屁股重新合攏,將那副悽慘的臉龐再次

吞沒進股溝深處的黑暗裡。然後她抬起那隻已經被琥珀色黏稠物浸透的絲襪腳,在柳欣慘白呆滯的臉上投下了一道淫邪的陰影。

“...還是說,你想嫁給我的逼?”

柳欣還沒從那恐怖的畫面中回過神來,那隻覆滿了黏稠蜂蜜的絲襪腳就已經向著她絕望的臉上狠狠地踩了下來。

“不——唔!”

她的聲音被那隻腳堵了回去。絲襪粗糙的觸感碾過她的嘴唇,那些黏稠的琥珀色液體被擠壓得從絲襪縫隙裡滲出來,直接糊進了她的口腔。那股熟悉的腥甜味瞬間擊中了她的大腦,讓她渾身猛地抽搐起來。不能吃!她的理智在瘋狂地吶喊——絕對不能嚥下去!

可她的舌頭已經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那條粉嫩的舌頭,如同擁有自主意識一般,隔著浸透的絲襪,開始瘋狂地舔舐著腳底上的蜂蜜。每一下舔舐都讓她大腦裡的獎勵中樞炸開成片的白色閃電。她渾身痙攣著,下體湧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將內褲和雙腿之間染成一片黏膩。

“啵兒——”

劉敏嫌隔著絲襪不夠過癮,乾脆把沾滿蜂蜜的腳趾從絲襪裡脫了出來,光著腳將腳趾插進柳欣的嘴裡。五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撐開她的嘴唇,直接壓在了她的舌面上。腳趾縫裡積攢著厚膩黏黃的足垢,混合著蜂蜜的腥甜氣味,形成一種更加令人癲狂的刺激。

“唔唔...唔...”

柳欣的眼珠翻白,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她想掙扎,可她的手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它們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捧住了劉敏的腳踝,然後更加用力地把那隻腳往自己嘴裡按。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在抵抗還是在迎合,唯一能確定的只有一件事——她的舌頭,已經完全停不下來了。

她舔著腳趾縫裡的足垢,將那些黃褐色的黏膩物連同蜂蜜一起捲入喉嚨。她甚至把整個腳尖探進自己喉管,收縮著咽喉的息肉用力吸吮,像嗦一塊濃度最高的毒品一般,瘋狂地把腳趾之間最後的垢末都狠狠嘬淨。

劉敏滿足地看著腳下這個女人墮落的過程。她拿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將屏幕對準了柳欣。

畫面裡,是幾天前柳欣第一次舔她赤足的場景。視頻裡的柳欣頭上套著一雙厚厚的、被穿了一個多星期的黑色絲襪,五官被勒得扭曲變形。她整個人趴在地上,兩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從絲襪外面夾住了她伸出的舌頭,來回地碾磨著。舌面上厚厚一層黏膩的黃褐色腳垢,被夾得溢出絲絲汁沫。

視頻裡傳來劉敏本人的聲音:“明天讓你嫁給我的逼好不好啊?”

畫面裡的柳欣身體明顯僵了一瞬。就在那一瞬間,一股琥珀色的蜂蜜被緩緩地澆在了劉敏白皙的赤足上。那黏稠的液體順著腳背的弧度流淌而下,浸進每一個腳趾縫裡。

“好!好好好好!”視頻裡的柳欣猛地撲上去,將臉埋在那雙被蜂蜜覆滿的赤足上,發出野獸般的嚎叫聲。

視頻結束。劉敏把手機收回口袋,低頭看著那個仍然含著自己腳趾的柳欣,緩緩地扒開自己胯下已經溼透的內褲。

“今天是你嫁給我的逼的日子。但是在此之前——”

她伸手抓住柳欣散落的長髮,將那原來伏在自己腳上的臉慢慢向自己雙腿之間拖拽。柳欣的嘴發出輕微的拒絕聲,可她早沒什麼控制力可以抵抗。當那張僵硬又帶著詭

異的期待神情的臉被完全拖到對準自己胯下的時候,劉敏伸手點了點自己那正不停冒出黏液的肥厚陰唇。

“你應該問問你的好閨蜜,她那個逼嫁過來的時候開不開心。”

她指著自己屁股後面那個人形附屬物。李詩敏的臉還深埋在股溝中,只能發出悶悶的聲響,不知道是抗議還是默認。

“讓你的閨蜜和你一樣,到最後被我變成馬桶好不好啊?如果你答應的話,就繼續舔我的屁眼哦。”

那個被綁在劉敏屁股後面的女強人——曾經發誓要壟斷整個A市的李詩敏——此刻被鎖鏈牢牢地固定在劉敏身上,成了隨身攜帶的移動馬桶。她的舌頭早已失去了說話的功能,從咽腔裡被抽出來縫在了軟管上,成了劉敏專用的通便器。而她的臉,自從被嵌進劉敏的屁眼以後,已經徹底變形扭曲成了那朵褐色菊花的形狀。

她聽見了劉敏的話。她聽見了自己的命運被當作談判籌碼無情地拋給自己曾經最信任的閨蜜。她用盡全力,從被糞便和腸壁擠壓得整個變了形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悶的回應。

“她...她答應得挺痛快嘛。”柳欣嚥了口口水,望著面前那道不斷翕動著、往外滲出黏液的肉縫。

“她?”劉敏似笑非笑地看了看自己屁股的方向,然後從抽屜裡拿出那瓶熟悉的蜂蜜,將濃稠的琥珀色液體倒在了自己的下體上。黏稠的液體順著陰毛的紋路滲透,糊滿了整個外陰。一股濃烈的、帶著雌性動物特有分泌物的腥氣瀰漫開來。

“她讓你一輩子愛上我的逼哦。”

說完,劉敏從包裡拿出一臺拍立得,又從抽屜裡抽出了一份空白的結婚證,翻開,鋪在柳欣面前。

“來,穿好你的婚紗。”

她從皮椅後面撈出一條揉成一團的白色紗裙,甩手丟在柳欣身上。裙襬黃跡斑斑,滿是之前灑落的糞便殘渣和發黃的汗漬。

柳欣抱著那件骯髒的發著臭味的婚紗,渾身劇烈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到衣衫上。可她最終還是一點點地把它套在了身上——雙手撐起裙腰時她看見裙子裡側的標籤竟寫著“李詩敏結婚式”,還貼著前閨蜜穿著這套婚紗、趴在劉敏屁眼下的照片。

然後她用雙手撐開劉敏滿是黏液的陰唇,讓那潮紅的內壁脆弱的粉色完全顯露而出。

“柳欣!”

拍立得的閃光燈亮起的那一瞬間,一道悶悶的、嘶啞的、從屁股後面傳來的聲音擊碎空氣——“你就和我一起墮入地獄吧!”

劉敏大笑著,抓著柳欣長髮將那顆裹著骯髒婚紗的腦袋,惡狠狠地按進了自己胯下的深淵。

陰道內部的褶皺瞬間包裹住了柳欣的整張臉。溫熱的、溼滑的、滿是淫汁的肉壁擠壓著她的口鼻,將那些澆在下體上的蜂蜜連同不斷分泌出的黏液一起擠進她嘴裡。她的舌頭被夾壁壓迫得緊貼著上顎,只能被迫將流進來的液體一道吞下。軟肉一圈一圈地收縮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而從咽喉縫隙中透出來的微弱嗆咳,只是讓劉敏體內一緊,把她扣得更深。

拍立得緩緩吐出一張照片。劉敏從相機上取下那張還沒來得及顯影的相紙,隨手將它擱在柳欣還沒來得及簽名的結婚證封面上。

然後她扭起胯胯,開始在那個穿著新娘裝的女人臉上,暴戾地磨蹭著自己氾濫成災的下體。

另一邊,黑色絲襪包裹的腳尖再

次踩上了那個披頭散髮的女秘書的腦袋,將那整張精心保養的白淨臉蛋壓在地上,緩緩碾動。

# 第五章:新秘書的陷阱三個月後。

豪勇集團總部大廈的頂層辦公室,如今已經徹底變了一副模樣。

原本簡約大氣的商務裝修被替換成了某種淫靡而詭異的風格——牆上掛著幾幅裝裱好的巨幅照片,每一張都是穿著婚紗的女人跪在地上舔舐什麼不堪入目的東西;辦公桌旁邊多了一個精緻的玻璃展櫃,裡面整齊地陳列著數十雙被密封在真空袋裡的絲襪,每雙絲襪下面都標註著日期和編號。

而那張曾經屬於李詩敏的紅木辦公桌,如今已經被劉敏徹底霸佔。桌面上堆滿了各色文件——收購合同、股權轉讓協議、以及厚厚一沓簽過字的結婚證副本。

劉敏慵懶地靠在皮椅上,一手夾著煙,一手翻看著手機。她的兩條腿岔開著,黑絲包裹的雙腳隨意地搭在辦公桌上,腳趾在絲襪裡緩緩扭動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煙味、腳汗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氣味。

“劉總,這是今天的行程安排。”

一個穿著職業套裙的年輕女人站在辦公桌前,雙手恭敬地遞上一份文件。她是劉敏新招的秘書,叫周琳,二十五歲,剛從名牌大學畢業。身材姣好,長相甜美,尤其是那張櫻桃小嘴,塗著淡粉色的唇彩,看起來格外誘人。

周琳努力保持著職業微笑,可她的身體卻在微微後傾——那股從辦公桌上那雙絲襪腳散發出來的濃烈氣味,幾乎讓她窒息。她拼命壓抑著想要後退的衝動,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你...”劉敏接過文件,卻沒有看,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周琳臉上,“嫌我的腳臭?”

周琳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沒...沒有啊!”她連忙搖頭,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半度,“您的腳一點也不臭!我只是...只是鼻子有點不舒服...”

“是嗎?”劉敏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然後抬起那隻翹著的絲襪腳,對著周琳的方向繃直了腳尖,“那你過來。仔細聞聞。”

周琳的瞳孔收縮了一下。那股氣味隨著劉敏繃直腳尖的動作變得更加濃烈了——那是皮革、汗液、還有某種說不清的酸臭混合在一起形成的令人作嘔的味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胃在翻攪。

可她沒有選擇。這份工作的薪水是其他公司的五倍。五倍。為了這個數字,她可以忍受很多事情。

周琳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彎下腰,將自己那張精心保養的白淨臉龐緩緩靠近劉敏的絲襪腳。越是靠近,那股味道就越濃烈,到最後幾乎像是有實體一般直接撞擊在她的鼻腔裡。

“呼——”

劉敏的腳趾在絲襪裡猛地張開,像是釋出了積攢多時的一股腳汗蒸汽,直接撲在周琳的臉上。那股濃到嗆眼的氣味,被周琳戰慄的鼻腔一絲不漏地收了個滿。

“告訴我,臭嗎?”

“不...不臭...”周琳的眼眶已經蓄滿了被燻出來的淚水,可她仍然強撐著微笑,“您的腳...很香...”

“哈哈哈!不錯,會說話。”劉敏收回腳,將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裡,“吻我的腳。然後你就可以滾了。”

周琳的身體僵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那隻懸在半空中的絲襪腳上——因為長久穿著,絲襪的腳掌部位已經被汗液浸出一層淡淡的溼潤,在燈光下泛

著淫靡的光澤。她遲疑了一秒。

然後她俯下了頭。

她那塗著淡粉色唇彩的櫻唇,顫抖著印在了那隻溼漉漉的黑色絲襪腳的腳尖上。隔著薄薄的絲襪,她能感受到腳尖的溫度、溼氣,還有那鹹澀黏膩的腳汗味直接透過絲襪滲進她的嘴唇。

整整三秒鐘。她才抬起頭,在絲襪上留下了一個清晰可見的粉色唇印。

“很好。”劉敏滿意地點了點頭,“明天,提前來我的辦公室。我希望我到的時候,你已經在我的辦公桌底下。”

周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我...我知道了。”

她對著那隻仍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地扭動著腳趾的絲襪腳,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幾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辦公室。辦公室的門在她身後關上,她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而辦公室內,劉敏正低頭看著辦公桌下那片陰影。

“你說是不是啊?李詩敏!”

回應她的,只有一聲含糊的、悶悶的“嗚嗚”聲。

“哈啊?你說什麼啊?是在說我的屁眼很好吃嗎?哈哈哈...”

劉敏大笑著,撐著椅子扶手站起身來。隨著她起身的動作,那個被牢牢固定在她屁股後面的赤裸軀體也被拖了出來。

李詩敏已經徹底不像一個人了。

她的臉被一根特製的皮帶牢牢地固定在劉敏的屁股後面,整張臉都深深地陷入了那道股溝裡。三個月來,她的臉幾乎沒有離開過這個位置,以至於面部的骨骼和肌肉都已經被擠壓得發生了變形——鼻樑塌陷了下去,顴骨被兩瓣臀肉壓得向兩側外擴,下巴則被肛門上方的尾骨頂得歪向一邊。整張臉看起來,就像是劉敏屁股上長出來的一個詭異肉瘤。

她的嘴裡插著一根軟管,軟管直通咽喉深處,另一端則正對著劉敏的肛門。這是她的“工作”——用舌頭為劉敏清理排洩後的殘渣,用喉管承受每一次排洩的直接衝擊。三個月來,她吃下的糞便比她這輩子吃過的任何食物都要多。

而她的身體,因為長期蜷縮在辦公桌下狹小的空間裡,已經徹底失去了直立行走的能力。四肢的肌肉嚴重萎縮,脊椎彎曲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她的皮膚因為長時間不見陽光而變得毫無血色的慘白,上面佈滿了被鎖鏈勒出的深紫色淤痕。

唯一還能證明她活著的,是那雙眼睛裡偶爾一閃而過的光芒——但那光芒到底是什麼,是仇恨、是痛苦、還是某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扭曲快感,誰也說不清。

“喂!這才一天不到啊!”劉敏不滿地扭動了一下屁股,將那個深嵌在股溝裡的臉狠狠碾了幾下,“別忘了,今天你的‘藥’還沒有出來呢!不好好用你的舌頭給我通便的話,你的‘藥’我是拉不出來的哦!”

她從辦公桌上拿起一個小瓶子,在手裡晃了晃。瓶子裡裝著小半瓶琥珀色的黏稠液體——那是上一次積累下來的、從腳垢和肛道分泌物提純而成的“蜂蜜”。

自從李詩敏的身體對腳垢產生了完全的耐藥性之後,她的“藥”就被徹底替換成了劉敏的大便。每一次戒斷反應發作,她都必須直接從劉敏的肛門口服新鮮的糞便才能緩解痛苦。而如果劉敏恰巧拉不出來——那就意味著李詩敏要在地獄裡多煎熬幾個小時。

“還是說,你不想和你的這個‘老公’舌吻了?”

劉敏說著,

拉開一個抽屜,把六本紅色的結婚證一本一本地甩在辦公桌上。每本打開,翻到貼照片的那一頁——第一本。新娘李詩敏,身穿潔白婚紗,跪在地上。她的“新郎”是一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腳背弓起,五根腳趾粗魯地夾在新娘的舌面上。

第二本。新娘李詩敏,同樣穿著婚紗,但頭紗已經變成了屎黃色。她跪在劉敏雙腿之間,嘴巴大張,被頒證的劉敏本人揪著頭髮,將整個陰部貼在她臉上。

第三本。新娘李詩敏,翻著白眼,比著剪刀手。潔白的婚紗上沾染了無數噁心的汙漬。她跪在劉敏身後,將舌頭完整地伸進了那個微微翕動的深色屁眼裡。

第四本。新娘柳欣,穿著那件從李詩敏身上傳下來的、已經看不出原色的婚紗,在劉敏腳前低頭簽字。她的額頭被印上了一個鮮紅的唇印。

第五本。新娘柳欣,面朝鏡頭被掰開陰唇。劉敏翹起的赤足正在她下體裡進出。

第六本。新娘李詩敏與新娘柳欣的合照。兩人跪在一起,互舔彼此的脖頸,頸上都戴著粗重的狗鏈,另一頭分別系在劉敏兩隻腳的腳踝上。而劉敏本人站在兩人中間,正對著鏡頭吐著舌頭比了一個V字勝利手勢。

“真是難伺候啊!好啦好啦!”劉敏把結婚證一本本收回去,拍了拍自己的肚皮,“今天不僅在你的嘴裡大便,還可以在你的眼睛裡大便哦!開心嗎?”

悶悶的“嗚嗚”聲從股溝深處傳來,說不清是哀求還是認命。

而就在這時,劉敏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蜂蜜”原料供應商的號碼。

“什麼?沒有存貨了?”劉敏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你再說一遍?”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張:“劉總,實在是抱歉!我們工廠這邊出了一點問題,最後一批原料被...被一個叫何欣怡的客戶全部訂走了!她訂購的量太大,把我們的庫存全部清空了,下一批原料至少要一個半月才能到!”

何欣怡。

劉敏的眉頭挑了一下。她記得這個名字——這是豪勇集團下屬子公司的一位總經理秘書。她見過那個女人幾次,長相漂亮,氣質高雅,名牌大學畢業,精通四國語言,是那種讓所有男人都趨之若鶩的女人。

她訂那麼多原料做什麼?

掛斷電話後,劉敏重新點了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她的嘴角緩緩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何欣怡?有意思。

她低頭看了一眼蹲在辦公桌前、正在給自己舔舐絲襪腳的周琳——那是周琳正式入職的第二天,此刻正捧著劉敏的腳,將五根腳趾一一含進嘴裡,仔細地洗刷著。她的嘴唇周圍已經染上了一圈淡黃的汙垢印。

“周琳猜猜看,你的前任前輩——那個姓何的女人現在在幹什麼?”

周琳還沒來得及回答,腦後就突然被一股力量猛地按住,整張臉被腳趾撐得更加深入。

“算了,一個都跑不了。”

劉敏吐出菸圈,對著空氣自言自語般喃喃著。她的胯下微微扭動,那個深植於屁眼裡的舌頭髮出一陣黏膩的水聲。

辦公桌下,蜷縮在最深處陰影裡的柳欣——那個自從嫁給劉敏下體後就再也沒被放出桌底的閨蜜新娘——正將頭埋在她的雙腿之間。她的潔白的頭紗上已經掛滿了乾涸的淫汁和分泌物殘渣,那些凝結的汙漬一層層堆疊著,記錄了那場

婚禮之後每一天的汙穢細節。

而此刻,柳欣正努力將整張嘴都貼合在劉敏淌著黏液的陰唇上,舌頭抵在最深處不斷蠕動——這不僅僅是她的工作,更是她唯一的藥物來源。

那源源不斷滲出的腥甜黏液,是她戒斷地獄中最後的天堂。

# 第六章:何欣怡的淪陷何欣怡站在豪勇集團總部大廈的電梯裡,盯著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手心全是汗。

她已經三天沒有“蜂蜜”了。

三天前,她訂購的最後一批琥珀色液體見了底。她以為憑自己這麼多年積累的人脈和財力,再弄一批不是什麼難事。可沒想到,那個神秘的供應商直接告訴她——所有庫存都已經被清空,下一批至少要等一個半月。

一個半月。

何欣怡光是想到這個時間長度,就開始渾身發抖。她太清楚戒斷反應是什麼滋味了。那種感覺就像有人拿生鏽的鈍刀一刀一刀颳著她的骨髓,像無數條蜈蚣在她的血管裡爬行。她曾經因為出差耽擱了兩天,結果在酒店房間裡抽搐到口吐白沫,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

電梯門開了。四十三層。

“何小姐,劉總正在等您。”周琳站在電梯口,臉上掛著職業微笑。何欣怡注意到這個年輕秘書的嘴唇周圍有一圈淡淡的紅印,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摩擦過。

她沒有多問。此刻她唯一的念頭就是見到劉敏,弄到蜂蜜,緩解那已經開始在骨髓深處蠢蠢欲動的癢。

辦公室的門在她面前打開。

何欣怡在豪勇集團做了五年總經理秘書,這間辦公室她來過無數次。但眼前的景象仍然讓她瞳孔驟縮——原本簡約大氣的商務裝修變了樣,牆上掛著的巨幅照片讓她胃裡翻攪,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上來的腥甜氣味。而那個坐在皮椅上、雙腳搭在辦公桌上面的女人,姿態閒適得像是在自己家的客廳。

“何欣怡。”劉敏歪著頭,用腳尖挑起一縷散落的髮絲,“我聽說過你。精通四國語言,名牌大學畢業,連續三年被評為優秀員工。很厲害嘛。”

“劉總過獎了。”何欣怡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我來找您,是想談談關於那種...特殊原料的事。”

“哦?什麼原料?”劉敏裝作困惑的樣子,腳趾在絲襪裡緩緩扭動著。

何欣怡咬了咬牙。她知道這個女人在戲弄自己,可她別無選擇。“蜂蜜。那種琥珀色的液體。我知道您是唯一的供應來源。”

“啊,那個啊。”劉敏微笑著,用腳尖點了點辦公桌下面,“你早說嘛。對那個東西上癮的人,可不止你一個。”

話音落下,她撐著椅子扶手站起身來。隨著她起身的動作,何欣怡終於看清了辦公桌底下隱藏的景象——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蜷縮在狹小的空間裡,脖子上套著項圈,四肢因為長期保持同一姿勢而萎縮變形。女人的臉被一根皮帶牢牢固定在劉敏的屁股後面,整張臉都深深嵌進了那道股溝裡,五官被擠壓得扭曲變形,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樣。她的嘴裡含著一根軟管,正對著劉敏的肛門。

而另一邊,另一個同樣赤裸的女人跪在辦公桌下的陰影裡,頭上戴著髒汙不堪的白色婚紗頭紗,整張臉埋在劉敏雙腿之間。她的嘴唇緊緊吸附在那道溼漉漉的肉縫上,喉嚨裡發出咕啾咕啾的吞嚥聲。

何欣怡認出了其中一個人。那張雖然已經變形得不成樣子,但

依稀還能辨認出輪廓的臉——是李詩敏。是她曾經的頂頭上司,那個站在A市商業頂點、讓她仰望了整整五年的女人。

“李...李總?”何欣怡的聲音在發抖。

李詩敏的眼睛動了動。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還能勉強活動的部位。她的目光與何欣怡對視了一秒——那雙眼睛裡已經看不到任何屬於正常人的神采,只有一片渾濁的、深不見底的黑暗。然後她緩緩地、認命般地,再次將舌頭伸進劉敏的肛門裡。

“怎麼樣,你的前任老闆混得還不錯吧?”劉敏伸手拍了拍自己屁股上那個變形的臉,像是在拍一件稱手的傢俱,“她現在是我的隨身馬桶。每天的工作就是用舌頭給我清理腸道,用喉嚨接我的大便。三個月了,從來沒請過假。”

何欣怡往後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逃離這裡,可身體卻不聽使喚——戒斷反應已經開始發作了。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奇癢像無數條蟲子在她的血管裡爬行,讓她的雙手開始無法控制地顫抖。

“你想要蜂蜜是吧。”劉敏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玻璃瓶,在手中晃了晃。琥珀色的黏稠液體在瓶中緩緩流動,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但我得告訴你一個壞消息——蜂蜜已經沒有了。工廠停產了,原料斷了,連我自己也只剩下這最後半瓶。”

何欣怡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瓶子,瞳孔因為渴望而放大到幾乎覆蓋了整個虹膜。她的胸腔劇烈起伏著,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不過,”劉敏擰開了瓶蓋,將琥珀色的液體緩緩倒在自己的赤足上,“既然你主動找上門來,我也不能讓你空手而歸。”

黏稠的液體順著足弓的弧度慢慢流淌,浸滿了每一根腳趾之間的縫隙。那股腥甜的氣味在辦公室的空氣中炸開——比何欣怡以前吃過的任何蜂蜜都要濃烈十倍。她的鼻腔劇烈地翕動著,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來,甚至下體也開始分泌出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黏膩液體。

“但是呢,”劉敏將那隻被蜂蜜覆滿的赤足翹起來,懸在何欣怡面前,“你要知道,這半瓶蜂蜜頂多再維持幾天的量。而真正的原料——能製作這種蜂蜜的原料——就是我和我的身體。”

她晃了晃空了大半的瓶子,然後將它擱在辦公桌上。

何欣怡的眼睛追隨著那隻腳。液體在腳趾縫之間拉出亮晶晶的絲線,每一根腳趾的扭動都釋放出更多讓她瘋狂的氣味分子,直接刺激著她被改造過的神經末梢,激起一陣陣令她目眩的渴望。

她跪了下去。

雙膝撞擊地板的聲音很沉悶,像是她最後一絲尊嚴被敲碎的聲音。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來,捧住了劉敏的腳踝,將那隻覆滿蜂蜜的赤足往自己嘴邊拉扯。她的舌頭伸了出來,在空氣中顫抖著,像個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求...求你給我...求你...”

“給你可以。”劉敏收回了腳,將它重新踩在地上。羊絨地毯上印下一個黏溼的足印。“但你要籤一份東西。”

她從抽屜裡抽出一份文件,拍在辦公桌上。“永久勞動協議”。

“簽了它,你就是我的正式員工。你的工作內容很簡單:代替周琳現在的崗位——也就是每天用嘴侍奉我的腳。周琳這一陣子舌頭

被腳趾磨得太薄,該退到桌底更下面的位置去了。”

何欣怡的手指因為戒斷反應而劇烈顫抖著。她費了好大勁才翻開那份協議——工作時間:全天;待遇:包吃包住——所有日常進食都將由原生態供應,不再需要提純煉蜜;權利與義務:放棄一切人身自由,自願將口、舌、喉與所有粘膜的使用權永久轉讓給甲方。

“原生態供應是什麼意思?”何欣怡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說不出話。

“啊,那個啊,就是你把蜂蜜和腳垢兩樣東西徹底戒掉。以後直接喝我的尿,用嘴接我的大便。這樣藥效會比腳垢和蜂蜜強上幾十倍——當然,戒斷反應也會比現在強上幾十倍。”劉敏輕鬆地說著,像是在介紹一份普通的工作福利,“簽了,現在就給你吃一口腳上殘留的這些。不籤——”

她把腳收回,在何欣怡渴望的注視下扯過一張紙巾慢慢擦拭。“你就可以走了。一個半月以後新的蜂蜜會到貨,你可以繼續買。如果你能撐得到那天的話。”

何欣怡能感覺到自己的血管正在燃燒。那種從骨髓裡湧出來的癢已經變成了灼燒的劇痛,像一萬把刀子同時刺入每一條神經末梢。她知道劉敏在騙她,在把她拉進一個永遠無法逃脫的深淵。她親眼看到了李詩敏的下場,看到了那個跪在桌底穿著屎黃色婚紗的柳欣的下場。

可那份協議上寫著一個日期。那是她入職豪勇集團的第一天,她永遠忘不掉的日期。劉敏查過她所有的履歷,精確到每一滴水。

何欣怡顫抖著拿起簽字筆。

“這個日期是...?”

“寫錯了。”劉敏沒抬頭。

何欣怡在協議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捧起劉敏的腳,將臉埋了上去,張嘴含住了還在滴淌琥珀色拇指的腳趾。

然後她聽見劉敏對著桌下說的那句話:“李詩敏,來。給你介紹一下你主人的主人。”

何欣怡感到一個潮溼柔軟的物體貼上了自己的小腳趾。那是從辦公桌下伸出來的舌頭——一條已經因為長期舔舐糞便和腸道而變得粗糙、佈滿了黃褐色舌苔的舌頭。

這是她前任總經理的舌頭。

此刻正跪在她的腳邊,虔誠地舔舐著她的腳趾。

“說!你是我的臭母狗!”劉敏大笑著一把揪住何欣怡的頭髮,扭過她的腦袋對著她腳邊那個佝僂的裸體發號施令。

“唔唔...我是主人的臭母狗...”悶悶的聲音從那根含著軟管的喉嚨裡傳來。淚水沿著被撐裂的嘴角滾落,滴在何欣怡的腳背上。

“聽到沒有?你以後就是她的主人了。”劉敏把手從何欣怡頭髮上鬆開,改為捏住她下巴,“現在,照著她這樣對她下命令。”

何欣怡低頭看著那個曾經高高在上、此刻卻匍匐在自己腳前舔舐腳趾的女人,心中某種從未被開啟過的器官突然顫了一下。

“舔...舔乾淨。”她的聲音發著抖,可眼睛裡卻閃過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光。

李詩敏的舌頭從何欣怡的小腳趾滑到腳趾縫,溫熱的舌面貼上被腳汗浸溼的皮膚,熟練地將縫隙裡積攢的汗漬和剛才落下濺上的蜂蜜一一卷入口中。

“很好。你學得很快。”劉敏滿意地點了點頭,彈掉長長一截菸灰,“歡迎加入我身體的不同部位。”

她昂頭大笑,腳趾在絲襪裡快活地蜷曲起來。

第七章:公開的羞辱

晚宴設在A市最豪華

的五星級酒店頂層。水晶吊燈投下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數十張圓桌上精緻的瓷器和銀質餐具。A市商界的頭面人物幾乎全部到場——地產大亨、金融巨鱷、傳媒巨頭,每個人都穿著定製禮服,端著香檳杯,在觥籌交錯間談論著這座城市最新的權力格局。

而這場晚宴的主角,是劉敏。

她穿著一襲黑色的晚禮服,裙襬拖地,領口低到幾乎露出胸前的全部曲線。她的腳上踩著一雙十二釐米的細跟高跟鞋,鞋面是黑色漆皮,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包裹著腳踝的黑色絲襪——那不是普通的絲襪,而是她特意挑選的、已經連穿了整整五天的絲襪。即便隔著高跟鞋,那股濃烈的腳汗味也已經開始在空氣中瀰漫。

“劉總,久仰久仰。”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端著酒杯走過來,“聽說您接手豪勇集團以後,短短三個月就把業務版圖擴大了一倍。後生可畏啊!”

劉敏微笑著與老者碰杯,寒暄了幾句。她的目光越過老者的肩膀,掃視著宴會廳裡的人群。所有人都在談論她,所有人都在巴結她,所有人都想從她手裡分一杯羹。

而她腳下的餐桌下面,藏著她的三個奴隸。

這張主桌的桌布特別長,一直垂到地面。在無人看見的桌布之下,何欣怡跪在最左側,嘴裡含著劉敏脫下的一隻高跟鞋,舌頭貼著鞋墊上被腳汗浸透的皮革,貪婪地舔舐著上面鹹澀的分泌物。她穿著一身裁剪合體的職業套裙,那是她作為“秘書”出現在公眾場合的裝扮。但在套裙之下,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精緻的皮質項圈,項圈內側刻著劉敏的名字和電話號碼。

柳欣跪在中間。她的頭上仍然戴著那件骯髒得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婚紗頭紗,整個人赤身裸體,只有脖子上繫著一條紅色的狗鏈。她的整張臉埋在劉敏的胯下,嘴唇緊緊吸附在那道被晚禮服遮住的肉縫上。在觥籌交錯的宴會廳裡,在所有人都在談笑風生的時候,她的舌頭正伸在劉敏的陰道深處,隨著主人每一次舉杯、每一次微笑而緩緩蠕動著。她必須控制好力度——太輕了會讓劉敏不滿意,太重了會讓劉敏在眾人面前露出破綻。這是她經過數月調教後練就的本領。

而李詩敏,被安排在最右側。

她的脖子上套著一條更粗的鎖鏈,鎖鏈的另一端系在餐桌的桌腿上。她赤身裸體地蜷縮在桌下,四肢因為長期萎縮而無法完全伸展,只能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像胎兒般的姿勢。她的臉仍然被皮帶固定在劉敏的屁股後面,整張臉深深地嵌在股溝裡,嘴唇對準了肛門的位置。但與往常不同的是,今晚劉敏沒有插入軟管。這意味著——她必須直接用舌頭完成清理工作,然後用自己的喉嚨承受排洩的直接衝擊。

“劉總,我敬您一杯。”一箇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過來,名片上印著某家大型投資公司的CEO頭銜,“聽說您最近又在談一筆大單子,希望能有機會合作。”

劉敏微笑著與他碰杯,紅酒入喉的同時,她微微用力收緊了肛門周圍的括約肌。那個深嵌在股溝裡的李詩敏立刻明白了信號,舌頭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溫熱的舌面貼著褐色的褶皺反覆刷過,在每一條縫隙裡仔細搜刮著積存的分泌物。她甚至將舌尖捲成管狀,微微探進肛門口,將裡面滲出的黏

液一滴不剩地捲入口中。

“當然可以合作。”劉敏面不改色地與男人繼續聊著,聲音平穩得像是正在談論天氣預報,“我明天讓秘書把合作方案發給您。”

男人千恩萬謝地離開了。劉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後微微打了個冷顫——不是冷的,而是因為柳欣的舌頭正在她體內最敏感的G點上打著圈。這個賤貨今天格外賣力,大概是猜到了如果讓劉敏在宴會上出醜,回去以後會有怎樣的懲罰。

“劉總,請問您對最近媒體的那些傳言有什麼看法?”一個記者模樣的人湊過來,手裡拿著錄音筆,“有人說您是通過不正當手段才收購了潤髮集團,還有人說您的前任李詩敏小姐是被您脅迫才...”

“傳言?”劉敏挑了挑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媒體要傳言,是他們的事。至於李詩敏...”

她彎下腰,掀起了桌布的一角。桌布下,李詩敏的臉正嵌在劉敏屁股後面的股溝裡,舌頭正伸在肛門口賣力地舔舐著。劉敏伸手抓住鎖鏈,用力一拽,將李詩敏從桌底拖了出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個被拖出來的生物,曾經是這座城市最耀眼的商業女王。而此刻,她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脖子上戴著粗重的狗鏈,臉上沾滿了肛門分泌物和汗液的混合物,整張臉被擠壓得扭曲變形,五官幾乎看不出原本的位置。她的四肢萎縮得像乾枯的樹枝,脊椎彎曲成一個詭異的弧度,全身的皮膚因為長期不見陽光而呈現出毫無血色的慘白。

“這位...就是李詩敏小姐。”劉敏微笑著說,像是在介紹一件普通的傢俱,“她辭職以後,主動要求加入我公司,擔任隨身私人助理。工作內容很簡單——處理我的排洩需求。今天上午她才剛用舌頭幫我清理了一次腸道,現在舌頭都還沒漱。”

李詩敏跪在地上,雙眼空洞地望著前方。她看見了那些熟悉的面孔——曾經和她一起參加各種商業晚宴的地產大亨,曾經求著她投資的年輕創業者,曾經採訪過她的媒體記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赤裸的、佈滿淤痕和糞便痕跡的身體上,像看一隻動物園裡的怪物。

她的喉嚨裡發出了一陣低沉的、像是悲鳴又像是喘息的聲音。

然後她的頭被劉敏的高跟鞋踩了下去。

“來,向各位貴賓打個招呼。”劉敏踩著她的頭,將她的臉按在地板上碾了碾,然後抬起腳,將那隻穿著五天沒洗的黑色絲襪腳伸到李詩敏面前,“舔乾淨。”

李詩敏張開嘴,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隻絲襪腳的腳底。她的舌頭熟練地隔著絲襪劃過每一條紋路,將上面沾著的灰塵和汗液捲進嘴裡。宴會廳裡的所有人都在看著她——一些人露出了噁心的表情,一些人眼神中閃著興奮的光,還有一些人默默地拿出了手機。

“很好。”劉敏收回腳,將它重新踩進高跟鞋裡,“看來你還沒有忘記你的本職工作。”

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李詩敏被命令爬到宴會廳的中央,當眾表演她每天早晨的“通便”工作。

劉敏站在她面前,撩起晚禮服的裙襬——那裡面沒有穿內褲。她微微蹲下,將肛門對準了李詩敏張開的嘴。柳欣和何欣怡跪在兩側,各自捧著她的一隻腳,用嘴為她叼著高跟鞋的鞋底。

李詩敏的嘴張得大大的,舌頭伸在外面

,擺出那個從千百次被藥控制與強制訓練融合出的標準姿勢。她的嘴唇離劉敏的肛門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在周圍所有這些視線之下,她會像所有在工作日中那樣,閉眼、貼著、然後配合括約肌的節奏將那條管子裡出來的黏質盡數接住。

一小截粗硬的、黃褐色的糞便擠了出來,正好落在李詩敏伸出的舌面上。溫熱的、帶著發酵氣味的糞便掉在舌頭上,激起一層微弱的溼氣。她熟練地將舌頭捲起來,將那截糞便送入口腔後部,然後用舌頭壓住,含著不動——這是她學會的第一條規矩:沒有命令,不準嚼,更不準咽。

“各位,看看這個。”劉敏繼續擠壓,讓又一團更大更溼的糞便落在李詩敏的舌面上,幾乎墜得她脖子往下沉墜了幾分。“前豪勇集團董事長,現在連廁所都不是——廁所至少還能沖水。她得含著這一嘴屎,等我數完三圈名片,數完才準咽。”

她用腳趾夾起腳上脫下的絲襪,團成團拋進李詩敏嘴裡,塞在舌根被糞便擠滿的空間裡。“用襪子把渣子擦乾淨,然後吞下去。”

李詩敏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咕嚕聲,唾液混著黃褐色的汁液從嘴角溢出來粘在下巴上。然後她閉上眼睛,將絲襪連同上面擦下來的糞便殘渣一起用力咀嚼,再一伸脖子嚥了下去。

大廳裡響起此起彼伏的快門聲。

晚宴結束後,一個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何欣怡認出了他——王建國,潤髮集團的前任副總裁,曾經和李詩敏有過一段激烈的商業競爭。正是李詩敏的收購讓他丟掉了工作,從此一蹶不振。

“李詩敏...這就是李詩敏?”王建國眯著眼睛看著地上那團赤裸的、沾滿糞便的肉體,嘴角揚起一個惡毒的笑容,“當年在談判桌上把我打趴下的李總裁?哈哈哈...這就是報應啊!”

他蹲下來,捏住李詩敏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變形的臉。李詩敏的目光與他對視了一秒——她看到了那張曾經因為失敗而扭曲的面孔,如今正以勝利者的姿態俯視著她。

王建國往李詩敏臉上啐了口濃痰。那口痰掛在她鼻樑上,緩緩滑過嘴角,滴在還殘留著乾涸屎渣的下唇上。

“當年她怎麼對我的?連一條活路都不給!”王建國用鞋底狠狠踩住李詩敏的臉,來回碾動著,粗硬的皮鞋底在她被擠壓得變形的顴骨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別急。”劉敏慵懶地招招手,從手包裡掏出一個小玻璃瓶。瓶子裡是最後一小撮琥珀色的蜂蜜,剛從肛門裡提取上來的新鮮分泌物,黏稠得在瓶底幾乎不流動。

她蹲下來,擰開瓶蓋,將蜂蜜滴在王建國那雙沾滿泥土的舊皮鞋上,澆在鞋面磨碎了的摺痕和掉渣的皮革縫隙裡。

“舔乾淨。他鞋上的髒,你必須用嘴給它擦完。”

李詩敏猶豫了一秒。她看著面前這雙曾經被她踩在腳下的劣質皮鞋,看著鞋面上那層厚厚的灰泥和蜂蜜混成的粘漿。然後她的舌頭伸了出去。

從鞋面的前端開始,她的舌尖壓進那些裂開的皮縫裡,將多年積攢的塵土、雨水乾後的泥點,連同剛剛澆上去的肛門蜜露一起捲進嘴裡。皮鞋上的每一條摺痕都用舌面細細磨過,留下一道溼亮的唾液痕跡。她舔到鞋頭,那裡的皮革已經被踢得磨毛了,舌頭掃上去勾來了絮狀皮革碎屑,和黏糊糊

的腳趾分泌泥一起嚥下。

然後是鞋底。她把臉仰過去,讓王建國將鞋跟踩在自己下巴上,嘴唇撮住後跟邊緣那條最深的溝槽,拼命吸出裡面卡著的口香糖殘渣和枯黃菸葉碎片。

最後她低下頭,對著鞋後跟邊緣流出的幾滴殘存蜂蜜,伸舌反覆舔刷,直到那蒙了許久的舊皮鞋面竟被她用口水擦出兩塊光亮的反光。

何欣怡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她看著自己的前任老闆、那個曾經教她如何在談判桌上保持氣勢、如何看著對方眼睛一秒鐘也不讓步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地上用舌頭給一個破產失業的酒鬼刷皮鞋。她感到胃裡一陣翻攪,但與此同時,她的大腿內側又開始分泌出黏膩的汁液。

深夜,宴會廳裡的人群終於散去。

劉敏被安排在最頂層的總統套房。李詩敏蜷縮在衛生間的地板上,全身沾滿了糞便、口水和各種不知名液體的混合物。她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公開表演而虛脫到了極點,但她的眼神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怎麼了,我的小馬桶?今天表現不錯嘛。”劉敏靠在衛生間的門框上,手裡轉著那條鎖鏈的李詩敏脖子上掛著的狗牌,“獎勵你一個好東西——你想了很多年的禮物呢。”

她抬起自己的赤足,在燈光下緩緩扭動著腳趾。因為剛從高跟鞋裡解放出來,五根腳趾之間積攢的汗液還冒著微微的熱氣。鮮紅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豔光。

“按照我們當初在結婚證上說的——你的第一次,身體上的第一次,要獻給老孃的腳。”劉敏用腳尖挑起李詩敏的下巴,“就今天。”

李詩敏看著那隻在自己面前緩緩晃動的腳,看著那五根扭動的腳趾,看著腳趾之間還沒有清理乾淨的一道道黃褐色垢紋。她想起了那本結婚證上的照片——新娘穿著婚紗的新娘,新郎是一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幾乎聽不清的嗚咽。

“這是你應得的。”

劉敏說著,緩緩抬起腳,將塗著鮮紅指甲油的大腳趾對準了李詩敏的下體。因為長期處於赤裸狀態和戒斷反應的控制,那地方早已溢滿了不受控制的黏稠液體。腳趾的頂端擠開了兩瓣軟進口,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推進。初次被異物撐開的撕裂感讓李詩敏整個人弓起了背,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尖鳴。

“別繃這麼緊,放鬆。”劉敏低沉地笑了一聲,看著指尖從乾澀變溼滑的過程,“你的藥還在我腸子裡等著明天早上排呢。忍過去,明天早上就能準時吃藥和吃早飯。”

腳趾繼續往裡推進。第二個腳趾也擠了起來。整根大腳趾連同旁邊的第二趾一起沒入那片從未被攪動過的處女通道。李詩敏嘴裡發出某種動物臨死般的氣響,但淚水與下體破損處的血混在一起,一滴滴落在衛生間雪白的瓷磚上。劉敏開始緩慢地抽動腳趾,腳背上青筋勾勒出蜿蜒的紋路。

“放心,我不會讓你只是疼的。”

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瓶,將腳趾從滿是破口的甬道里抽出。瓶口對準還在痙攣的洞口,琥珀色的濃稠液滴淌而下,順著腳趾淋進裡面,越往下塞越粘滑。血絲混合著蜂蜜,在腳趾拔出時拉出細長的一道血紅色的粘絲。

李詩敏渾身痙攣起來。那種比絲襪、比腳垢、比任何糞便都要強大的藥效直接從最深的創口處注入體內,將劇

痛吞沒在更兇猛的白熾快感裡。她張嘴想喊,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咯咯的、像笑又像哭的怪異聲響。

“現在,”劉敏用沾滿血和蜜的腳趾在李詩敏小腹上寫了一行字——“第一次紀念。永遠屬於腳。”——“你知道你的身體是誰的了。”

李詩敏躺在滿是血水與淫汁的瓷磚地板上,看著天花板上慘白的燈光。她的下體還在滴著黏稠的混合物,但身體卻已經不再痙攣。相反,她的嘴角緩緩地、不受控制地揚起了一個弧度。

第二天早上,《A市財經早報》的頭版頭條不是昨晚宴會上籤了多少大單子,而是一張佔據了半個版面的照片。照片裡,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跪在地上,脖子上戴著狗鏈,嘴大張著,舌頭上盛著一截黃褐色的糞便。她的臉雖然有些變形,但依然能辨認出輪廓。

照片上方是加粗的醒目大標題:“前商業女王淪為腳奴——豪勇集團前董事長李詩敏現狀曝光”

配文只有短短几行字:“昨晚於某五星級酒店宴會廳,記者拍到了豪勇集團前任董事長李詩敏的驚人一幕。據悉,李詩敏自數月前‘病退’之後,一直在現任董事長劉敏女士身邊擔任私人助理,工作內容據現場目擊者稱‘令人難以置信’。本報將對此事持續關注。”

劉敏坐在辦公桌前,放下報紙,低頭看了看辦公桌下那個正在用嘴為自己清理腳趾縫的女人。

“恭喜你,你徹底出名了。”她大笑著,用腳尖夾起李詩敏的舌頭用力往外扯,“以後就算放你出去,你也回不去了。所有人都會記住你含著我大便的樣子。”

李詩敏的舌頭被腳趾夾得發白,眼眶裡蓄滿了淚。可她內心的深處某個部位,卻在聽到這句宣判時,湧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解釋的安心和滿足。

# 第八章:無盡的輪迴三個月後。

深夜的A市,霓虹閃爍。東城那片老胡同裡,汙水橫流的地面上積著不知名的液體,牆壁上爬滿了黴斑。那間寫著歪歪扭扭“小賣鋪”三個字的店面依然亮著昏黃的燈光,像是這座城市最骯髒角落裡一隻永不閉合的眼睛。

一個女人從巷口走了進來。

她穿著華麗的米色風衣,踩著精緻的高跟鞋,渾身上下每一處細節都在宣告她不屬於這個地方。可她還是來了——小心翼翼地繞過地上那些可疑的汙漬,用顫抖的手指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有...有人在嗎?”

小賣鋪裡,幾排貨架上的商品依然稀稀拉拉。收銀臺上依然積著灰。角落的冰櫃依然明暗不定地閃爍著壞掉的燈泡。一切和三年前李詩敏第一次推門進來時一模一樣,彷彿時間在這裡從未流動過。

唯一不同的是,貨架上多了一排嶄新的商品——玻璃瓶,大大小小几十個,整齊地排列在貨架最顯眼的位置。每個瓶子裡都浸泡著一雙絲襪,黑色的、肉色的、網眼的、過膝的,在福爾馬林液體中緩緩漂浮。每隻瓶子下面都貼著一張精緻的標籤,標註著不同的名字、日期和價格。

“歡迎光臨。”

劉敏從裡屋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絲綢睡衣,外面披了件寬鬆的開衫,手裡夾著一根菸。她還是那副慵懶的樣子,皮膚依然白皙光滑得不可思議,身材依然火辣得讓女人都移不開眼。唯一不同的是,她腳上那雙黑色絲襪換成了新買的——一雙價值兩千美金的

歐洲手工絲襪,薄如蟬翼,包裹著她修長的小腿和精緻的腳踝,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你是...”那女人打量了一下鋪子裡面,又打量了一眼劉敏的臉,隨即從包裡抽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你是劉敏小姐嗎?我叫陳婉,是何欣怡的朋友。她讓我來找您。”

“何欣怡的朋友?”劉敏接過名片,卻沒有看,只是隨手扔在桌櫃上,“她讓你來找我幹什麼?”

陳婉咬了咬嘴唇。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像是下定決心般抬起頭來:“買藥。她說您這裡有...有能治好我的藥。”

劉敏的眉毛挑了一下。她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用腳尖對著陳婉晃了晃:“哦?你得了什麼病?”

“和何欣怡一樣的病。”陳婉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別人聽見,“那種...那種呼吸道衰竭綜合徵。醫生說沒救了,但何欣怡說她之前也得了這個病,是您治好的。她說您這裡有特效藥,我帶了錢,很多錢,還有...”

“等一下。”劉敏抬起一隻手打斷了她,然後歪著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何欣怡跟你說,她的病是我治好的?”

“是...是啊。她說您救了她的命。”

“那她有沒有告訴你,”劉敏緩緩扭動著腳趾,那雙薄如蟬翼的絲襪隨著她腳趾的動作泛起細微的褶皺,在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她現在在幹什麼?”

陳婉愣了一下。她確實不知道。何欣怡只是給了她地址,再三叮囑她一定要來找這個女人,然後就沒再多說什麼。

“你過來。”劉敏招了招手。

陳婉猶豫著走上前。那股淡淡的腳汗味隨著她的靠近變得越來越濃烈,鑽進她的鼻腔裡,刺激得她有些發暈。當她走到距離劉敏只有兩步遠的時候,劉敏突然伸手按下了桌櫃上的手機。

屏幕亮了起來。

畫面裡,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正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一隻沾滿黏液的赤足,將整張臉深深地埋進腳趾縫裡。女人的嘴裡叼著什麼東西——那是一條用過的絲襪,溼漉漉地掛在嘴角,隨著她舔舐的動作來回晃動。她的舌頭在腳趾縫間瘋狂地進出著,將裡面黃褐色的黏膩足垢舐出來咀嚼嚥下。而她的脖子上套著一根鎖鏈,鎖鏈的另一端系在她正在舔舐的那隻腳的主人手腕上。

那隻腳的主人,是何欣怡。

何欣怡靠在辦公椅上,一手牽著鎖鏈,一手拿著手機對著鏡頭自拍。她的臉上掛著一種陳婉從未見過的表情——那是居高臨下的蔑視、享受虐待的愉悅,以及某種深不見底的瘋狂。

“這個賤貨叫周琳。”劉敏指著屏幕裡那個跪在地上瘋狂舔腳的女人,“她以前是我的秘書。現在嘛——她是何欣怡的腳奴。何欣怡現在全盤接管了我的調教手段,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她舔完自己所有腳趾縫。”

陳婉的臉色變得慘白。

“至於何欣怡本人——”劉敏劃了一下手機屏幕,切換到另一張照片。

照片裡,何欣怡跪在劉敏面前,頭髮被狠狠揪起,整張臉被迫高高仰起。她的嘴撐到最大,舌頭完整地伸了出來。她的舌面上厚厚地鋪了一層黏膩的黃褐色泥垢,嘴角不斷淌下不知是口水還是胃液的液體。劉敏的腳——那隻沾滿了穢物的赤足——正懸在她嘴上方不到兩釐米的地方。照片右下角的日期顯示:昨天。

“

她每天晚上還是會準時爬回我面前,吃我的特效藥。這是昨晚的。她嘴裡面那一層,是從我腳趾縫裡剮下來的足垢混著下體分泌物。”

陳婉往後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她轉身就想跑——“別急著走嘛。”

劉敏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陳婉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你不是來買藥的嗎?藥還沒給你呢。”劉敏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小孩,“而且你跑什麼呢?你難道不好奇嗎——你得的到底是什麼病?”

陳婉的瞳孔驟然收縮。

“是呀,你沒病。”劉敏鬆開了她的手腕,重新靠回椅背上,翹起二郎腿,“是何欣怡在你的體檢報告裡做了手腳,在你的飲食裡下了藥,讓你誤以為自己得了絕症。就像當初柳欣對李詩敏做的那樣。”

看著她因為震驚而煞白的臉色,劉敏接著說道:“何欣怡需要擴大她的業務。她現在有了自己的奴隸,也想要自己製作新的藥。製作藥需要原料——人的上癮體質和生命自由。所以她和當初被我派出去找新的‘病人’的柳欣一樣,親手把你送到我面前。”

陳婉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她的嘴唇一張一合,卻說不出一個字。

眼淚從她的眼眶裡滾落下來,在精緻妝容上劃出兩道狼狽的痕跡。她的世界觀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了。她以為自己得救了,以為何欣怡真心幫助她找到了一個能救命的恩人——可事實上,她從始至終不過是一盤被精心佈置好的棋局上的一顆棋子。

“你當然可以走。”劉敏站起身來,慢慢地脫下腳上那雙薄如蟬翼的絲襪,“不過她給你下的藥的戒斷反應大概再過兩個小時就會發作。到時候如果你想死,隨時可以回來。我會給你開門。”

她將那團還帶著體溫的、散發著濃烈氣味的絲襪團成一個球,放在收銀臺上,推到陳婉面前。

“或者你現在就聞一口,看看你的身體——有沒有被它馴服。”

陳婉盯著那團黑色的絲襪。她的理智在瘋狂嘶吼,讓她立刻轉身逃離這個骯髒的地方,然後去警察局報案。她想質問面前的這個女人對李詩敏她們做了什麼,又是怎麼用自己的身體讓她們變得比畜生更聽話。可她所有的情緒觸及自己身體的時候,只剩下一種感覺——渴望。

毫無緣由的、純粹的、從骨髓深處噴湧而出的渴望。她的鼻腔在不由自主地翕動著,貪婪地將空氣中瀰漫的腳汗味一絲不落地吸進肺裡。那味道濃烈刺鼻,卻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奇異的熟悉感。

“何欣怡在你身上加的料,比柳欣當年下在李詩敏菜裡的分量更大。你從吃下第一口的時候,就註定會來找我。”劉敏的手指在那雙絲襪上點了點,“聞一下試個味道,很簡單。”

陳婉的雙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

她顫抖著抓起那團絲襪,將它湊到自己面前。距離越近,那股味道就越濃烈——混合了皮革、汗液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的複雜氣味。她的瞳孔驟然放大,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然後她將絲襪按在了自己的臉上。

就在那一刻,某種在血液裡沉睡許久的野獸甦醒了。她嘴大張著把絲襪腳掌部分直接塞進喉嚨,用力一猛吸——那股濃烈的腳汗味裹挾著前主人殘留的分泌物炸開在喉管深處。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卻不是出於排斥——

而是出於一種她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慰。下體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浸溼了她價值不菲的蕾絲內褲。

“看來你果然很適合這種藥呢。”劉敏看著這個剛才還高貴冷豔的女人此刻把臉埋在她的絲襪裡,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渾身痙攣的模樣,嘴角揚起了滿意的弧度,“喏,這是你第一療程的用藥,拿好。”

她說著,從貨架上取下一個最大的玻璃瓶,放在陳婉面前的地板上,瓶底磕出清脆的聲響。

陳婉緩緩放下臉上的絲襪。她的眼神已經開始變了——瞳孔依然放大著,但那種放大不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某種更深沉、更黑暗的東西。她低頭看向那個玻璃瓶。福爾馬林溶液裡浸泡著一雙黑色絲襪,因為浸泡太久而顯得有些發白褪色。瓶底的標籤上寫著兩行字——“初代·無價之寶。藥源:李詩敏。”

那是第一次給李詩敏用藥的那雙絲襪。那天晚上,李詩敏站在這間小賣鋪裡,高高在上地敲打著桌櫃,質問面前那個自稱藥神的女人,藥到底在哪裡。然後那雙絲襪被從腳上一寸寸脫下,甩在了她頭上。

陳婉看著那雙被封存在玻璃瓶中的絲襪,看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劉敏,嘴角緩緩揚起一個扭曲的弧度——“我聽說過您...藥神大人。”

她開始微微提起她的裙襬,露出膝蓋,彷彿準備往下跪。劉敏卻伸手扶住了她,從案臺上撈起一支簽字筆。

“先不急跪。來,在這份證書上簽字。”

一份打開的結婚證書攤在陳婉面前。她低眼看去,甲方的名字寫著——何欣怡的左腳。

“我...”

“你什麼?”

陳婉握著筆,手指劇烈發抖。她低頭看著那張結婚證上貼的照片——一隻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赤足,五根腳趾對著鏡頭張開。足弓縫隙間還依稀可見沒有擦乾淨的黃褐色汙漬。那腳趾的扭動模樣和她閨蜜何欣怡的腳趾一模一樣。

身後是數十個玻璃罐中浸泡著的絲襪,每一雙都曾經纏在某個女人的腳上,控住了另一個女人的靈魂。而此刻,這些絲襪的主人,還有數不盡的新面孔,正從福爾馬林的液麵下注視著她這一筆的下落。

陳婉的眼淚砸在證書上,暈開了還沒幹的印刷字跡。與此同時,她把筆尖按了下去。

“……在下週婚禮之前,讓你正式納了我。”

門外的巷子裡,又有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越來越近。清脆而有力,像三年前那個深夜,李詩敏踩著同樣的步伐推開這扇門。

夜還很長。這座城市裡,還有很多很多得了“病”的女人,正走在來買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