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公主淪為金朝玩物

宋朝公主淪為金朝玩物

節選:趙玉兒被封為女帝已經兩個月了。

這兩個月裡,她沒上過一次朝。朝政大權盡數落入完顏曼娜之手。金軍駐紮臨安的軍費開支,南宋國庫一半的稅賦收入,各級官員的任免,乃至後宮的一草一木,全由曼娜說了算。趙玉兒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曼娜需要她出現時,跪在金磚地上充當傀儡。

曼娜對這些表面上的權力並不滿足。她更喜歡親自調教這位嬌小纖弱的女帝,將她的尊嚴一點一點碾碎,看她跪在自己腳邊瑟瑟發抖的樣子。

這日清晨,曼娜在正殿召集文武百官,宣佈了一道旨意。

她站在御階之上,二米八的龐大身軀裹在黑色緊身皮衣裡,皮衣的拉鍊被繃得緊緊的,勾勒出胸前肥碩的輪廓和腰間層層疊疊的軟肉。她腳上蹬著一雙嶄新的黑色過膝皮靴,靴筒緊緊箍著她粗壯如柱的小腿,皮革油光發亮,在殿內燭火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澤。腰間巨斧斜掛,斧刃寒光凜冽。她一手按在胯骨上,一手舉起一卷聖旨,俯視著匍匐在殿下的南宋百官。

“本公主自入臨安以來,爾等宋人屢有不臣之心。”她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嫵媚卻冰冷,“為徹底根除後患,本公主今日自封為‘大金坐壓弱宋女皇太后’。”

她頓了頓,掃視全場。無人敢出聲。

“本公主的兒子巴圖,封為‘大金坐壓弱宋大王’。”她繼續說道,嘴角微微上揚,“從今日起,南宋一切政務,由本太后與大王共同裁決。你們的皇帝——”她轉頭看了一眼跪在御座旁的趙玉兒,“不過是個端茶遞水的奴婢。聽明白了?”

南宋百官將額頭貼在地上,齊聲喊道:“臣等遵旨!”

趙玉兒跪在御座旁,嬌小的身軀在寬大的奴婢布衣中顯得更加單薄。她聽著曼娜的話,身子微微顫抖,卻不敢抬頭。她的脖頸上已經被套上了一條金鍊,鏈子另一端握在曼娜手中。那金鍊精雕細琢,刻著“金國之奴”四個小字,在燭火下閃閃發光。

曼娜扯了扯金鍊。趙玉兒被拽得身子一歪,連忙用膝蓋爬到曼娜腳邊。她跪在曼娜那雙過膝皮靴前,低著頭,額前的碎髮遮住了已經哭得紅腫的眼睛。

“小丫頭,從今往後,你就是本太后的貼身奴了。”曼娜低頭俯視她,靴尖輕輕踢了踢趙玉兒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來,“懂嗎?”

趙玉兒被迫仰起臉。她身高僅一米五八,體重七十斤,嬌小纖瘦的身軀跪在地上,頭頂才堪堪夠到曼娜的膝蓋。她清麗絕倫的容顏如今掛滿淚痕,一雙大眼睛裡蓄滿了恐懼。她的嘴唇微微哆嗦著,低聲道:“懂了……母后……玉兒是您的貼身奴……”

“乖。”曼娜伸手拍了拍她的頭,肥碩的手掌幾乎能包住她整個腦袋,“來,給你的臣子們說句話。你是本太后的什麼?”

趙玉兒對著殿下的群臣,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本……本帝是……大金坐壓弱宋女皇太后的……貼身奴……”

殿下的群臣無人敢抬頭。他們伏在地上,額頭壓著金磚,瑟瑟發抖。

正文:# 第一章:高宗崩逝,女巨人南下靖康之恥已過去整整六十年。

那場北宋滅亡的慘劇,如昨日般刻在每一個宋人骨髓裡。徽欽二帝被擄北狩,后妃公主被金人凌辱,汴京城的火光燒了整整七日。如今南宋偏安臨安,高宗趙構苟延殘喘數十載,終於在紹興

末年駕崩。繼位的年輕皇帝雖有勵精圖治之心,卻無回天之力。金朝的鐵蹄從未遠去,淮河以北盡為金土,南宋不過是在刀尖上跳舞的殘喘王朝。

金國上京,皇宮大殿內,燭火搖曳。

完顏曼娜站在大殿中央,聽著南宋高宗駕崩的軍報,嘴角緩緩勾起。她身高二米八,體重一千四百斤,站在那裡便如一座肉山,將殿內的燭光都遮擋大半。她穿著一身黑色緊身皮衣,那肥碩豐滿的身軀被皮衣裹得曲線畢露——碩大的胸脯幾乎要撐破皮衣的拉鍊,寬闊的臀部如兩座小山丘,粗壯的大腿併攏時連一絲縫隙都沒有。腳上蹬著一雙黑色過膝皮靴,靴跟踩在大殿的石板上,每一步都發出沉悶的震動聲。靴筒緊緊包裹著她那粗壯的小腿,皮靴的皮革被撐得油光發亮。腰間繫著一條寬大的黑色皮帶,上面掛著一柄三米長的巨斧,斧刃在燭光下閃爍著寒光。

她的面容卻出人意料地嫵媚——五官精緻,皮膚如玉般光滑,一雙鳳眼微微上挑,紅唇飽滿如熟透的櫻桃。但這張嫵媚的臉上,此刻卻掛著嗜血的冷笑。

“時機已至。”曼娜將手中的軍報揉成一團,肥碩的手掌稍一用力,那紙團便化為齏粉,“南宋那群懦夫,該是時候徹底臣服了。本公主等這一日,已經等得太久了。”

金熙宗完顏亶坐在龍椅上,看著這位讓他又敬又畏的長姐,笑道:“長姐要去,朕自然全力支持。三萬鐵騎夠不夠?”

“三萬?”曼娜轉過身,黑色皮衣在燭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澤,她踩著重重的步子走到殿門前,抬手推開沉重的殿門,寒風灌入,吹得她的長髮飛舞,“夠了。南宋三十萬大軍,在本公主眼中不過是三十萬只待宰的羔羊。皇弟,你就坐在這裡等本公主的好消息——等本公主把南宋那小皇帝的頭顱提回來,給你當酒壺。”

金熙宗大笑:“好!朕封你為徵南大元帥,賜金甲一副——”

“不必。”曼娜打斷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黑色緊身皮衣,“本公主就穿這身。那些宋人,還不配讓本公主特意換上戰甲。”

她大步走出殿外,皮靴踩在石階上,每一步都震得石階微微顫動。三萬金國鐵騎已在校場列陣,戰馬嘶鳴,刀槍如林。曼娜翻身上馬,那匹特製的蒙古馬王在她身下顯得格外渺小,竟被她壓得四蹄微彎。她一夾馬腹,戰馬嘶鳴一聲,勉力馱著她向前。

“南下!目標——臨安!”

---南宋,臨安。

皇帝駕崩的消息剛剛傳遍全城,滿城縞素尚未撤下,更為恐怖的消息便如驚雷般劈來——金國長公主完顏曼娜親率三萬鐵騎南下,已突破淮河防線,正日夜兼程直撲臨安。

朝堂上,年輕的新帝面色鐵青。他緊急召集文武百官,大殿內一片慌亂。

“陛下,金人此次來勢洶洶,那完顏曼娜據傳身高近三米,體重千斤,刀槍不入,嗜殺成性——”一位老臣顫聲說道。

“慌什麼!”大將韓世忠之子韓彥直站了出來,他身材魁梧,鎧甲鮮明,朗聲道,“陛下,臣願率三十萬大軍北上迎敵!金人雖勇,但寡不敵眾。三十萬對三萬,優勢在我!臣定將那女巨人斬於馬下,提頭來見!”

皇帝聞言稍安,當即下旨命韓彥直統帥主力迎戰。三十萬宋軍浩浩蕩蕩開拔,旌旗蔽日,長槍如林,看起來倒也氣勢洶洶。

兩

軍在長江北岸對峙。

韓彥直騎在馬上,遠遠望見金軍陣營,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金軍確實只有三萬人,在三十萬宋軍的陣勢面前顯得單薄。他正要下令出擊,卻忽然看見金軍陣前,一個巨大的黑影緩緩移動。

那是完顏曼娜。

她騎在那匹蒙古馬王上,黑色緊身皮衣將她肥碩豐滿的身軀裹得曲線畢露,在陽光下泛著幽暗的光。那雙過膝黑色皮靴踩在馬鐙上,皮靴的靴筒緊緊箍著她粗壯的小腿,靴底厚實沉重,一腳踩下去便能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凹坑。她的長髮在風中飛舞,巨斧斜掛在馬側,斧刃上的寒光刺得人眼睛發痛。

最令人恐懼的是她的表情——她竟然在笑。

那笑容嫵媚至極,彷彿她不是來打仗,而是來參加一場盛宴。

“這就是南宋的三十萬大軍?”曼娜抬起肥碩的手掌,遮在眉前作眺望狀,隨即哈哈大笑,“一群螻蟻罷了!小的們,你們先別動,本公主先去活動活動筋骨!”

話音未落,她一夾馬腹,單槍匹馬衝入宋軍陣中。

韓彥直瞳孔猛縮,厲聲喝道:“放箭!”

萬箭齊發,箭矢如烏雲般鋪天蓋地射向曼娜。然而那些箭頭射在她身上,竟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像是雨點打在岩石上,紛紛折斷掉落。曼娜的皮膚竟真的刀槍不入!她那身黑色緊身皮衣被箭頭劃出幾道白痕,卻連一層皮都沒破。

“就這點力氣?”曼娜大笑,催馬衝入長槍陣中,手中巨斧橫掃一圈。

寒光閃過,數十顆人頭同時飛上天空。

鮮血噴湧如泉,濺在曼娜的黑色皮衣上,將那幽暗的皮革染出妖豔的暗紅色。她舔了舔嘴角濺上的血滴,眼中燃起嗜血的狂熱。巨斧再次揮起,每一斧都帶走數十條人命。宋軍士兵的慘叫聲與骨肉碎裂聲交織在一起,曼娜所過之處,血肉橫飛,殘肢遍地。

她甚至鬆開韁繩,從馬上一躍而下——那二米八、一千四百斤的身軀轟然落地,大地都在顫抖。她踩著那雙過膝黑色皮靴,一步步走向宋軍最密集的地方。皮靴踩在地上,每一步都發出沉悶的震動聲,靴底沾滿血泥,踩在散落在地的屍體上,骨頭被踩得咯吱作響。

“來啊!讓本公主看看你們宋人有多能打!”曼娜狂笑著,肥碩的身軀在敵軍中橫衝直撞。她一把抓住一名宋軍士兵,雙手一撕,竟將那活生生的人撕成兩半,內臟和鮮血嘩啦啦地淌了一地。另一名士兵嚇得跪地求饒,她一腳踩下——那隻穿著黑色皮靴的大腳足有常人兩倍大,靴底狠狠碾在士兵的頭顱上。咔嚓一聲脆響,頭顱如西瓜般碎裂,腦漿和血沫濺在她的靴面上。

韓彥直看得目眥盡裂,親率中軍迎戰。他揮刀衝向曼娜,刀鋒劈向她脖頸。

曼娜頭也不回,反手一抓,便握住了韓彥直的刀刃。她肥碩的手掌輕輕一捏,精鋼刀刃竟被她捏成一團廢鐵。韓彥直驚駭欲絕,想退卻已經來不及——曼娜一把抓住他的坐騎,輕易舉起,扔向空中。戰馬嘶鳴著砸落在遠處,韓彥直也被摔落馬下。

他尚未起身,曼娜已走到他面前。

那巨大的陰影籠罩了韓彥直。他仰起頭,看見曼娜正俯視著他,那張嫵媚的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她慢慢抬起右腳,那隻穿著黑色過膝皮靴的大腳懸在韓彥直胸口上方。皮靴的靴底沾滿血泥和碎肉,靴跟厚重如鐵砧,靴

筒緊緊裹著她粗壯的小腿,皮革被撐得油光發亮。

“跪下。”曼娜笑道。

“我……我是大宋將——”

話音未落,曼娜一腳踩下。

韓彥直的胸口被那巨大的靴底踩中,肋骨碎裂的聲音如炒豆般炸響。他口噴鮮血,眼珠凸出,身體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曼娜的皮靴踩在他的屍體上,靴底用力碾了碾,將他的胸腔徹底踩扁,血沫從靴底邊緣滋滋地擠出來。

“宋將,不過如此。”曼娜嗤笑一聲,抬起頭望向遠處的宋軍皇帝鑾駕。

年輕的皇帝正在親兵的護衛下倉皇后退。

曼娜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她拔出踩在血泥中的皮靴,大步朝鑾駕衝去。親兵們拼死阻擋,但他們的刀槍在曼娜身上連一道痕跡都留不下。曼娜揮舞巨斧,如砍瓜切菜般掃開擋路的士兵,每一步都踩碎幾顆頭顱。她的皮靴已經被鮮血浸透,每踩一步都會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靴底沾滿碎骨和肉渣。

皇帝鑾駕近在眼前。

曼娜一把扯開護衛皇帝的最後一層親兵,那些士兵在她手中如紙片般被撕碎。她伸手抓住皇帝的龍袍,將他高高舉起。年輕的皇帝在她手中掙扎踢蹬,面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小皇帝。”曼娜將他舉到面前,嫵媚的臉上掛著殘忍的笑意,“你的三十萬大軍,就這水平?本公主殺得還不夠痛快呢。你看,我的靴子都髒了。”

她抬起一隻腳,將沾滿血泥的靴底在皇帝眼前晃了晃。那靴底上沾著碎肉、骨渣、泥土和濃稠的鮮血,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味。皇帝嚇得閉上眼,渾身顫抖。

“別怕。”曼娜柔聲說道,語氣像是在哄孩子,“很快就不疼了。”

她將皇帝高高舉起,轉身面向兩軍陣前。不論是金軍還是宋軍,所有人都看見了這一幕——南宋皇帝被完顏曼娜單手舉在空中,龍袍在風中飄揚,皇帝的四肢無助地掙扎著。

曼娜環顧四周,確保每個人都在看。

然後,她揮斧。

寒光閃過,皇帝的頭顱飛上天空,鮮血從斷頸處噴湧而出,灑了曼娜一身。那無頭屍身從她手中跌落,摔在地上,龍袍被血浸透,四肢還在微微抽搐。曼娜伸手接住落下的頭顱,抓著皇帝的頭髮,將那顆首級高高舉起。

“南宋皇帝已死!”她的聲音如雷霆般響徹戰場,“爾等還不跪降!”

宋軍士氣徹底崩盤。三十萬大軍瞬間潰散,士兵們丟盔棄甲,四散奔逃。哭喊聲、慘叫聲、馬嘶聲混成一片。金軍三萬鐵騎趁勢掩殺,如狼入羊群,將潰散的宋軍圍困在長江邊上。

曼娜下令:“一個不留!”

屠殺持續了整整一日。

長江水被染成紅色,屍體堆積如山,幾乎堵塞了河道。曼娜親自上陣,她的黑色皮衣已經被血浸透,粘稠的血漿順著皮衣的紋理往下淌。那雙過膝皮靴更是被血泥裹了一層又一層,踩在地上留下一個個深深的血腳印。她揮舞巨斧的動作越來越暢快,每殺一人便發出嫵媚的笑聲。

她喜歡近身搏殺——用雙手撕開敵人的身體,用皮靴踩碎敵人的頭顱,用巨斧劈開敵人的胸膛。她豐滿肥碩的身軀在殺戮中搖曳生姿,那被黑色緊身皮衣包裹的肥碩曲線沾滿鮮血,更添幾分妖嬈與恐怖。

“饒命!求公主饒命!”一名宋軍將領跪地求饒。

曼娜低頭看他,笑吟吟地抬起腳。那隻巨

大的黑色皮靴懸在他頭頂,靴底的鮮血一滴滴落在他臉上。將領嚇得渾身哆嗦,卻不敢躲。

“想活?”曼娜柔聲問。

“求公主——”

皮靴踩下。咔嚓。頭顱碎裂。腦漿和血沫濺在曼娜的靴面上,她毫不在意地在地上蹭了蹭靴底,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當夕陽西下,長江北岸已無一個活著的宋軍。三十萬大軍,全軍覆沒。

曼娜站在屍山血海之間,伸了個懶腰。她肥碩的身軀在夕陽下投下巨大的陰影,黑色皮衣上凝結的血塊隨著她的動作簌簌掉落。她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舔了舔手指上的血跡,滿意地笑了。

“宋人的血,味道真不錯。”她轉身望向南方,那裡是臨安的方向,“小的們,休整一夜。明日,我們去臨安。”

---臨安皇宮,一片恐慌。

皇帝戰死的消息傳入宮中時,皇后韋氏正在用膳。她手中的玉碗啪地摔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後宮妃子們哭作一團,宮女太監們四處奔逃,皇宮內一片混亂。

曼娜率軍入城時,沒有遇到任何抵抗。臨安城門大開,南宋百官跪在道路兩側,瑟瑟發抖。

曼娜騎著戰馬緩緩入城。她仍然穿著那身被血浸透的黑色緊身皮衣和過膝皮靴,巨斧掛在馬側,斧刃上的血已經乾涸成暗紅色。她的出現讓整條街道都安靜下來——百姓們匍匐在地,連頭都不敢抬,只看見那雙巨大的黑色皮靴從眼前走過,每一蹄步都震得地面微顫。

曼娜直奔皇宮。

大殿內,南宋文武百官戰戰兢兢地匍匐著。曼娜大步走進殿內,皮靴踩在金磚地面上,每一步都發出沉悶的回聲。她掃視了一圈,沒有看見皇帝——當然沒有,皇帝的頭顱現在還掛在她馬鞍上。

“皇帝已死。”曼娜走上御階,理所當然地在龍椅上坐下。那張寬大的龍椅在她肥碩的身軀下竟顯得逼仄,她的臀部幾乎佔滿了整個椅面。她翹起二郎腿,沾滿血泥的皮靴鞋底正對著殿下的群臣,“誰來繼位?”

無人敢應。

曼娜的目光緩緩掃過大殿,最終落在角落裡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上。

那是趙玉兒。

南宋公主,年僅十六歲。她身高僅一米五八,體重七十斤,嬌小纖瘦的身材如柳條般柔弱。她穿著一身素白的孝服——那是為高宗戴的孝——襯得她肌膚如雪,清麗絕倫的容顏此刻慘白如紙。她縮在角落裡,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不敢發出聲音。

曼娜眼睛一亮。

她站起身,大步走向趙玉兒。那雙沾滿血泥的過膝皮靴一步步逼近,在趙玉兒眼中越來越大,越來越近,直到那巨大的陰影完全籠罩了她嬌小的身軀。

趙玉兒抬起頭,正對上曼娜俯視的目光。那雙嫵媚的眼睛此刻閃爍著玩味的光芒,像是一隻貓在打量一隻瑟瑟發抖的老鼠。

“這個小丫頭不錯。”曼娜伸出肥碩的手掌,一把將趙玉兒抱起。她那巨大的手掌幾乎能包住趙玉兒的整個腰身,輕易便將這嬌小的公主舉到面前,上下打量,“五官標緻,細皮嫩肉。身材雖小,倒是有幾分姿色。就是太瘦了,跟只小雀似的。”

趙玉兒在她手中瑟瑟發抖,淚水終於奪眶而出,卻不敢掙扎,只能任由曼娜捏著她的下巴轉來轉去地打量。

“從今往後,這個小丫頭就是南宋的新皇帝。”曼娜抱著趙玉兒轉身面對群臣

,宣佈道,“至於本公主——是她的守護者。南宋向大金稱臣,每年納貢,永世臣服。誰有異議?”

她說話時,一隻手仍捏著趙玉兒的下巴,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腰間的巨斧柄上。那雙沾滿血泥的皮靴在金磚地面上踩出暗紅色的腳印,靴底的碎肉渣簌簌落在光潔的磚面上。

無人敢有異議。

就這樣,趙玉兒被曼娜按在了龍椅上。那嬌小的身軀坐在寬大的龍椅中,顯得格外渺小。她的孝服裙襬拖在地上,纖細的手腕被曼娜握著,被迫在降書上蓋下了玉璽。

改元“曼娜元年”。

南宋正式向金朝稱臣,每年進貢金銀綢緞、美女千名,並割讓淮河以北全部土地。皇后韋氏與後宮數十名妃子被金軍押入曼娜的行宮,從此成為曼娜的帳中玩物。

一切塵埃落定,曼娜在龍椅旁的鳳座上坐下。她翹著二郎腿,沾滿血泥的皮靴鞋底正對著匍匐在地的南宋群臣。她將趙玉兒抱在自己膝上,肥碩的大腿幾乎將趙玉兒整個人都陷了進去。趙玉兒的嬌小身軀貼在她豐滿肥碩的懷中,臉被迫貼在她胸前那被血浸透的黑色皮衣上,聞到的是濃烈的血腥氣和皮革味。

“小丫頭。”曼娜低下頭,用粗壯的手指挑起趙玉兒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她的聲音低沉而柔媚,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好好聽話。把本公主伺候好了,你這女帝還能多做幾天。若是不聽話……”

她頓了頓,抬起另一隻手,將沾在皮靴鞋底的一塊碎肉摳下來,遞到趙玉兒面前。那碎肉還帶著血跡,是從哪個宋軍士兵身上踩下來的,已經分不清了。

“你看見你父皇的下場了。”曼娜柔聲說道,將那塊碎肉在趙玉兒慘白的臉頰上輕輕抹了一下,留下一道暗紅的血痕,“不聽話的,就是這個下場。懂嗎?”

趙玉兒嚇得渾身顫抖,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不敢躲,只能任由那塊碎肉在自己臉上劃過,血腥氣衝入鼻腔,讓她幾欲作嘔。她顫抖著嘴唇,勉強擠出幾個字:“玉兒……遵命……”

曼娜滿意地笑了。她將那塊碎肉隨手扔進嘴裡,咀嚼幾下嚥了下去,然後拍了拍趙玉兒的臉頰,在她蒼白的臉上留下一個淡淡的血手印。

“乖。”她將趙玉兒摟進懷中,那肥碩豐滿的身軀將嬌小的公主完全包裹,“從今往後,你是本公主的養女。叫本公主什麼?”

趙玉兒在她懷中瑟瑟發抖,淚水沾溼了曼娜胸前的皮衣。她哽咽著,用微弱的聲音叫道:“母……母后……”

曼娜哈哈大笑。她的笑聲在大殿中迴盪,匍匐在地的南宋群臣將頭壓得更低。趙玉兒在她懷中縮成一團,那嬌小的身軀被曼娜肥碩的手臂緊緊箍住,動彈不得。

而那雙沾滿血泥的過膝黑色皮靴,正踩在龍椅前的地面上。從趙玉兒的角度看去,那巨大的靴底正對著她的臉。靴底的凹槽裡嵌著碎骨和肉渣,乾涸的血塊在皮革上結成暗紅色的斑痕。靴底邊緣還沾著幾根頭髮,不知是從哪個被踩碎頭顱的士兵頭上粘來的。

這就是完顏曼娜——金國的女巨人。

南宋的噩夢,從今日開始。

而趙玉兒的噩夢,才剛剛拉開帷幕。

# 第二章:血宴祭奠,皇室盡滅臨安皇宮籠罩在恐懼的死寂中。

完顏曼娜入主皇宮已有三日。她霸佔了皇帝的正寢殿,將南宋宮廷當

作自己的行宮,肆無忌憚地發號施令。此刻她站在大殿中央,黑色緊身皮衣將她那二米八、一千四百斤的肥碩身軀裹得曲線畢露。皮衣的拉鍊從領口一直延伸到腰際,被撐得緊繃欲裂,勾勒出她胸前兩座山峰和腰間層層疊疊的贅肉輪廓。她腳上蹬著一雙黑色過膝皮靴,靴筒緊緊包裹著她粗壯如柱的小腿,皮革被撐得油光發亮。靴底的厚跟踩在金磚地面上,每一步都發出沉悶的震動聲。

她的腰間掛著那柄三米長的巨斧,斧刃已經被擦得鋥亮——但仔細看,仍能看見暗紅色的血漬嵌在斧刃的細縫裡,那是長江北岸三十萬宋軍的血。

“太慢了。”曼娜皺著眉,肥碩的手掌不耐煩地拍著鳳座的扶手,“本公主要的東西,都備齊了沒有?”

殿下的金軍將領單膝跪地,恭敬道:“稟長公主,南宋皇室女眷已盡數押至。前皇后韋氏、高宗寵妃李氏,以及宗室女眷共計一百二十三人,現皆關押在大營中。祭壇也已搭建完畢。”

曼娜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嫵媚的弧度。她站起身,黑色過膝皮靴踩在金磚上,一步步走下御階。她走到那名將領面前,伸出肥碩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做得好。今晚,本公主要辦一場祭奠盛宴,祭我大金列祖列宗之英靈。南宋的這些女人——就當是祭品了。”

將領將頭壓得更低:“長公主英明。”

“把那小丫頭也叫來。”曼娜舔了舔嘴唇,“本公主要她從頭看到尾。”

---金軍大營內,夜幕低垂,火光沖天。

一座巨大的祭壇搭建在校場中央,四周立著金國先祖的靈位。祭壇上堆滿了乾柴和火油,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氣味。金軍將士們圍成巨大的圓圈,個個手持火把,將整個校場照得亮如白晝。他們的臉上帶著興奮與殘忍的笑容——今晚有好戲看了。

趙玉兒被兩名金兵押到校場時,渾身都在發抖。

她年僅十六歲,身高僅一米五八,體重七十斤,嬌小纖瘦的身軀在一身素白孝服中顯得更加單薄。清麗絕倫的容顏此刻慘白如紙,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蓄滿了恐懼的淚水。她不知道曼娜要做什麼,但心中湧動著不祥的預感。

她被推到祭壇旁,兩名金兵粗暴地將她按跪在地上。膝蓋磕在硬冷的泥土上,疼得她低呼一聲,卻不敢掙扎。她縮著纖細的肩膀,抬起頭,正好看見祭壇中央那些綁著的人。

那是她的生母——前皇后韋氏。

還有高宗的寵妃李氏,以及其他認識的面孔——都是南宋皇室的女眷。她們被五花大綁在木樁上,口中塞著布團,淚流滿面,發出唔唔的嗚咽聲。韋氏年近五十,雍容華貴,依然風韻猶存,此刻卻披頭散髮,錦袍被扯破,狼狽不堪。李氏年紀輕輕,柔弱無依,已經嚇得癱軟在綁繩上。

“母后!”趙玉兒失聲叫道,掙扎著要撲過去,卻被金兵死死按住。她那纖細的手臂在金兵粗壯的手掌中如兩根柳條,根本動彈不得。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那是皮靴踩在泥土上的聲音——沉悶,厚重,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顫。趙玉兒不敢回頭,她的身體已經本能地開始發抖。那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一個巨大的陰影將她嬌小的身軀完全籠罩。

一隻肥碩的手掌落在她頭頂。

那手掌大得驚人,幾乎能包住她整個腦袋。手指粗

壯如蘿蔔,卻出人意料地柔軟溫熱,輕輕拍著她的頭,像是在撫摸一隻寵物。趙玉兒渾身僵硬,淚水從眼眶中滾落,滴在她的孝服上。

“小丫頭,來得正好。”曼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柔媚,卻帶著讓人骨頭髮寒的笑意,“今晚的盛宴,你是最重要的觀眾。本公主特意給你準備了個好位置——跪在這裡,睜大眼睛,好好看著。”

曼娜從她身後走過,那雙黑色過膝皮靴踩入趙玉兒的視線。靴底的凹槽裡還嵌著暗紅色的血泥和碎骨渣——那是戰場上踩碎的人肉殘渣,已經乾涸變黑,但仍散發著淡淡的腥臭味。皮靴的邊緣沾著幾根乾枯的頭髮,不知是從哪個被踩碎頭顱的士兵頭上粘來的。靴筒緊緊裹著曼娜粗壯的小腿,皮革在火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她走到趙玉兒身前,彎下腰,用兩根手指挑起趙玉兒的下巴。那巨大的手指幾乎遮住了趙玉兒的半張臉。趙玉兒被迫仰起頭,淚水模糊的視線中,是曼娜那張嫵媚而殘忍的笑臉。曼娜的嘴角微微上翹,紅唇飽滿如熟透的櫻桃,但那雙眼睛裡閃爍的卻是嗜血的光芒。

“哭什麼?還沒開始呢。”曼娜捏了捏趙玉兒的下巴,感受到那細膩如瓷的肌膚在自己指腹下微微顫抖,“等會兒,你可要哭得更大聲些。本公主喜歡聽。”

她鬆開手,拍了拍趙玉兒的臉頰。那肥碩的手掌打在趙玉兒嬌嫩的臉上,雖然只是輕輕一拍,卻仍將她扇得身子一歪,臉頰上留下一個淡紅色的掌印。趙玉兒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淚水卻止不住地往下淌。

曼娜大步走向祭壇。金軍將士們齊聲高呼:“長公主!長公主!長公主!”

她站定在祭壇中央,轉身面向眾人。黑色緊身皮衣在火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澤,將她那肥碩豐滿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她緩緩抽出腰間的巨斧,三米長的巨斧在她手中如玩具般輕盈。斧刃在火光下閃爍,暗紅色的血漬在金屬的紋理中隱約可見。

“大金的將士們!”曼娜高舉巨斧,聲音如雷霆般響徹夜空,“今日,本公主以南宋皇室女眷之血,祭奠我大金列祖列宗之英靈!這些宋人的命,賤如草芥。用他們的血,告慰我先皇在天之靈!”

金軍將士們發出震天的歡呼。

曼娜轉過身,面對第一個綁在木樁上的——前皇后韋氏。

韋氏嘴裡的布團被扯掉,她驚恐地尖叫:“不!不要!求你——”

話音未落,曼娜揮斧。

寒光閃過。韋氏的頭顱飛上天空,鮮血從斷頸處噴湧而出,濺了曼娜一身。鮮血在黑色皮衣上炸開,順著皮衣的紋理往下淌。曼娜伸手接住落下的頭顱,抓著韋氏的頭髮高高舉起。韋氏的臉上還凝固著臨死前的驚恐表情,嘴唇微張,似乎還在喊著求饒的話語。

“南宋的皇后!”曼娜將那顆頭顱舉到趙玉兒面前,“小丫頭,認得不?”

趙玉兒癱倒在地。她的生母——那個從小抱著她、哄她入睡、教她讀書寫字的母親——此刻只剩下一顆血淋淋的頭顱,被曼娜抓在手中,像拎著一隻雞。韋氏的眼睛還半睜著,無神地望著她,嘴唇還在微微抽搐。鮮血從斷頸處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濺起的血點沾在趙玉兒的孝服上。

“母后!”趙玉兒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癱軟在地,淚水如決堤般湧出。她想撲過去,卻

被金兵死死按住。她那嬌小的身軀在地上掙扎,指甲在泥土中刨出一道道溝痕,卻連一寸都爬不動。

“母后?”曼娜低頭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丫頭,你叫本公主母后。這個女人——”她晃了晃手中韋氏的頭顱,“現在什麼都不是了。你只有一個母后,就是本公主。記住了嗎?”

趙玉兒哭得天昏地暗,根本說不出話。

曼娜也不在意,將韋氏的頭顱隨手扔到祭壇上。她走向下一個木樁——高宗的寵妃李氏。李氏已經嚇得昏了過去,被綁繩勒著才沒倒下去。曼娜一斧揮出,李氏的頭顱連同半個肩膀一起被劈開。鮮血和內臟的碎片噴湧而出,濺在祭壇的木樁上。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一百二十三名南宋皇室女眷,被一個個殺死在祭壇上。曼娜親自動手,巨斧揮舞如風,每一斧都精準地劈下一顆頭顱。她的動作充滿了節奏感,像是在演奏一首死亡的樂章。黑色緊身皮衣被鮮血浸透,粘稠的血漿順著皮衣的紋理往下淌,滴在地上匯成暗紅色的小溪。那雙過膝皮靴更是被血浸了一遍又一遍,靴底踩著積血的地面,每一步都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趙玉兒跪在祭壇旁,哭得幾乎窒息。她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孔——她的姨娘、姑姑、姐妹——一個個被劈下頭顱,鮮血噴湧,屍體堆積。她的淚水已經流乾了,喉嚨已經哭啞了,只能發出嘶啞的嗚咽聲。她的雙手在泥土中刨出了深深的血槽,指甲斷裂,指尖滲血,卻絲毫感受不到疼痛。心中的痛苦比這強烈萬倍。

當最後一顆頭顱落下,曼娜將巨斧插在地上,仰頭長吸一口滿是血腥味的空氣。她渾身浴血,黑色皮衣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整個人像是從血池中撈出來的一般。那張嫵媚的臉上也濺滿了血點,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露出滿意的笑容。

“祭奠完畢。”她轉過身,掃視著金軍將士們,“但盛宴——才剛剛開始。”

她一聲令下,金軍士兵們湧上祭壇,將那些無頭屍體拖下來。他們拔出短刀,開始剔骨取肉。刀鋒劃開皮膚,切開肌肉,將骨頭一根根剔出來。女眷們曾經高貴雍容的身軀,如今像牲畜一樣被拆解。剔下來的肉塊被串在鐵簽上,架在祭壇的烈焰上烤制。

空氣中瀰漫起烤肉的氣味。

那氣味濃郁而怪異——像肉香,又帶著一絲說不出的甜膩。油脂滴在火堆上,發出嗞嗞的聲響。肉塊在火焰的舔舐下漸漸變成金黃色,表面冒著細密的氣泡。金軍將士們圍坐在火堆旁,眼睛盯著那些滋滋作響的肉串,喉結上下滾動。

曼娜坐在特製的巨椅上,肥大得驚人的臀部將椅面擠得滿滿當當。她翹著二郎腿,一隻沾滿血漬的黑色過膝皮靴在空中輕輕晃盪。靴底的乾涸血塊隨著晃動簌簌落下細渣。她手中端著一杯從宋宮搜來的美酒,紅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搖晃,與火光交相輝映。

“小丫頭。”她低頭看向跪在腳邊的趙玉兒,“過來。”

趙玉兒渾身一顫,卻不敢違抗。她拖著癱軟的身子,用膝蓋一寸寸爬到曼娜腳邊。她的雙眼紅腫如核桃,淚水在臉上乾涸後留下兩道白痕。孝服上沾滿泥土和血漬,纖細的身體在夜風中瑟瑟發抖。

曼娜伸出一隻腳,那隻巨大的過膝皮靴伸到趙玉兒面前。靴面上濺滿幹

涸的血斑,靴底的凹槽裡嵌著碎骨和肉渣。皮革被血液浸泡後又風乾,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褐色。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皮革味撲鼻而來,趙玉兒幾欲作嘔。

“舔乾淨。”曼娜晃了晃靴尖,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本公主的靴子髒了。用你的舌頭,給本公主舔乾淨。”

趙玉兒僵住了。她跪在那隻巨大的皮靴前,嬌小的身軀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劇烈顫抖。這是她生母的血——是她親族們被劈碎後的血和肉——粘在曼娜的靴子上。而曼娜現在要她用舌頭舔掉。

“沒聽見?”曼娜的聲音冷了下來。她抬起靴尖,用靴底輕輕踩在趙玉兒的頭上。那隻靴子太大了,幾乎蓋住了趙玉兒整個腦袋。靴底的重量壓得趙玉兒脖子一彎,額頭磕在泥土上。碎骨渣和幹血塊簌簌落在她的頭髮和臉上。

“聽見了!”趙玉兒哭喊著,“玉兒舔!玉兒這就舔!”

曼娜收回靴子,重新伸到她面前。

趙玉兒閉上眼,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滑落。她伸出纖細的舌頭,顫抖著貼上那隻沾滿血汙的靴面。舌尖觸及皮革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鹹腥味在口中炸開——那是乾涸的血的味道,混合著泥土、汗液和陳年皮革的複雜氣味。她差點嘔出來,卻死死忍住,用舌面貼著靴面,一寸寸往下舔。

靴面上的幹血斑在唾液的浸潤下漸漸融化,化成一縷縷暗紅色的汁液,順著她舌頭的動作被捲入口中。碎骨渣硌在她的舌尖上,硬硬的,刺刺的,散發著一股難以名狀的腥味。肉渣在口中化開,像嚼碎的肉末,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慢點舔。”曼娜晃動著酒杯,饒有興致地看著腳下這一幕,“舔乾淨了,別偷懶。靴底的也要舔。”

趙玉兒跪在地上,舔完靴面,又低頭去舔靴底。靴底的凹槽裡嵌著更多的碎骨和肉渣,還有一些黑色的泥土和不知名的凝固物。她伸出舌頭,一點點舔進那些凹槽裡,舌尖刮過皮革的紋理,把那些嵌在縫裡的髒物捲進口中。舌頭被靴底的硬碴颳得生疼,血腥味和皮革味混合著唾液在口腔中形成一灘粘稠的液體,她不敢吐,只能嚥下去。

腥氣在喉嚨裡燒灼,胃裡翻騰著要嘔出來。她死死壓住,繼續舔。靴底的每一道凹槽都舔乾淨了,每一塊幹血斑都舔化了。她的舌頭舔過曼娜整個靴底,把那暗褐色的皮革舔得微微發亮。

金軍將士們看著這一幕,發出鬨堂大笑。

“瞧瞧!南宋的女帝在給長公主舔靴子!”

“小丫頭舔得還挺認真!”

“宋室女帝,連狗都不如!”

趙玉兒聽著這些嘲諷,淚水滴落在泥土上。她的舌頭已經麻木,口中滿是血腥味和皮革味的混合物。但她不敢停,一直舔到曼娜滿意地收回靴子。

曼娜俯下身,捏著趙玉兒的下巴,將她的小臉抬起來。趙玉兒的嘴唇上沾著暗紅色的血漬和碎肉渣,舌尖破皮處滲著血絲,混合著從靴子上舔下來的汙物。曼娜端詳著她的臉,笑了:“舔得不錯。本公主的靴子亮多了。”

她鬆開手,從火堆上取下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肉塊烤得金黃,表面焦脆,油脂還在嗞嗞作響。她咬下一塊,肥美的油脂在口中化開,順著嘴角流下一道油痕。她咀嚼幾下,嚥了下去,滿意地點點頭。

“小丫頭。”她將肉串伸到趙玉兒面前,肥碩的手掌握著

鐵籤,肉塊油光發亮,“這可是你母后的肉。嚐嚐?”

趙玉兒瞪大眼,面色瞬間慘白如紙。她拼命搖頭,身子往後縮,卻被曼娜一把抓住頭髮拽回來。曼娜的手勁大得驚人,趙玉兒的頭皮一陣劇痛,眼淚又湧了出來。

“本公主賞你的,你敢不吃?”曼娜眼中的笑意漸漸冷卻。她的手指稍一用力,趙玉兒被迫張開嘴。她將一塊烤肉從鐵簽上扯下來,塞進趙玉兒嘴裡。肉塊還有滾燙的溫度,油脂順著趙玉兒的嘴角往下淌。

趙玉兒含著那塊肉,渾身劇烈顫抖。她知道這是什麼——這是她生母韋氏的肉。她母后被人殺死、剁碎、串在鐵簽上烤熟,現在被塞進她嘴裡。她的胃劇烈收縮,她想吐出來,卻被曼娜一把握住下巴。

“嚼。”曼娜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嚥下去。”

趙玉兒閉上眼,淚水如泉湧出。她咬著那塊肉,牙齒將肉塊碾碎。烤焦的肉末在口腔中散開,味道和普通烤肉並無太大區別——甚至可以說很香。正是這香味讓她更加絕望。她強迫自己嚥下去,肉塊順著喉嚨滑進胃裡,留下一條滾燙的痕跡。

她睜開眼,看見曼娜正滿意地笑著。

“這不就乖了?”曼娜又拿起一塊肉遞到她嘴邊,“吃。這些都是你的姨娘姑母們——一家人嘛,總要團聚的。對吧?”

趙玉兒像一隻被掐住喉嚨的雀鳥,一口一口地被迫吞下那些肉塊。每咽一口,她的心就像被刀剮一下。淚水滴在肉塊上,被她和著淚一起嚥下去。她的胃漸漸被填滿,但心中的空洞卻越來越大。

不知吃了多久,曼娜終於站起來。她拍了拍手,壓了壓被撐得繃緊的皮衣下襬,對全軍將士朗聲道:“本公主吃得痛快,也得讓你們都嚐點滋味!來人,把這些剩下的肉分給各營將士烤著吃,骨頭剁碎了熬湯,都給本公主喝乾淨!”

金兵爆發出震天的歡呼,一擁而上。他們狂笑,暢飲,大口啃食著面前被烤熟的女眷身體,甚至有人故意將啃剩下的肉和骨頭扔向趙玉兒,大笑道:“小女帝,這是你姨娘的大腿,味道不錯,哈哈!賞你一口骨頭啃啃!”趙玉兒癱坐在地,那些骨頭砸在她身上,她連躲的力氣都沒有了。

忽然,曼娜揮了揮手。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還沒完。”曼娜走到趙玉兒面前,叉開雙腿站在她頭頂。從趙玉兒的視角看去,曼娜那被黑色緊身皮衣包裹的肥碩身軀就像一座山峰矗立在面前。曼娜低頭俯視她,那張被血汙濺滿的嫵媚臉上掛著一絲難以捉摸的詭笑,“小丫頭,本公主還有一份禮物要賞給你。來人!”

兩名金兵抬上來一個鎏金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趙玉兒面前。那盒子做工精緻,邊緣鑲嵌著紅藍寶石,看上去珍貴無比。但盒子蓋得嚴嚴實實,看不清裡面是什麼。

曼娜示意趙玉兒:“親手打開。”

趙玉兒顫抖著跪直身子,纖細的手指搭在盒蓋的鎖釦上。她的手指抖得厲害,連撥了好幾下才打開鎖釦。盒蓋掀開的瞬間,一股惡臭撲面而來——那是一種發酵過的、腐臭的、讓人五臟六腑都在翻騰的惡臭。趙玉兒向後一仰,被燻得幾乎窒息。

盒子裡裝著的,是一堆糞便。

潮溼,軟爛,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惡臭。糞便的表面還冒著微微的熱氣,顯然剛剛排出來不久。惡臭瀰漫開來,連站在近

處的金兵都忍不住皺眉掩鼻。

“這是你母后最後的歸宿。”曼娜叉著腰站在一旁,聲音中帶著殘忍的愉悅,“本公主把韋氏那身爛肉吃幹抹淨,消化完了,變成這些東西。這盒子裡裝的,就是你那母后最後的模樣。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後合,肥碩的身軀在狂笑中劇烈抖動,黑色皮衣被撐得咯吱作響,彷彿隨時會繃裂開來。金軍將士們也笑得東倒西歪,有人甚至笑得跪在地上拍著大腿。校場上回蕩著震天的嘲笑聲。

趙玉兒再也承受不住了。她哭天搶地,撲倒在盒子前。那纖細的身子弓成一團,雙手死死摳著泥土,指甲斷裂處滲出血來。她仰頭望向漆黑的夜空,發出撕心裂肺的悲鳴——“母后!天皇皇地皇皇,為何如此待我宋室!”

聲音淒厲,如杜鵑啼血。但那微弱的悲鳴很快就淹沒在金軍將士的狂笑和唾罵聲中。

“還敢哭喊?什麼宋室,沒用的廢物!”

“小女帝,叫你兩聲你還當真了?”

“再叫喚,把你架起來烤了吃,看看你這把嫩骨頭能出幾兩肉!”

曼娜低頭看著腳下崩潰的趙玉兒,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容。她伸出一隻穿著沾滿汙穢皮靴的腳,用靴底將趙玉兒的臉踩在地上。那隻靴子壓著趙玉兒的頭,輕輕碾了碾,像碾一隻不聽話的蟲子。

“小丫頭。”她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冰冷而柔媚,“記住了。這是本公主給你上的第一課。從今往後,你就是本公主的養女。你唯一的母后——是我。”

她收回腳,將那鎏金盒子往趙玉兒面前踢了踢。盒子在泥土上滑過,裡面的糞便晃了晃,濺出幾滴黃色的液體在地上。

“這個賞你了。”曼娜轉身走向自己的巨椅,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地說,“拿回你的寢宮去,好好收著。這可是你母后留給你的——”

她頓了頓,在巨椅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沾滿汙穢的靴底正對著跪在地上的趙玉兒。

“遺物。”

# 第三章:強迫聯姻,女帝為妾血宴後的第三日,臨安皇宮仍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焦肉氣味。

趙玉兒被軟禁在自己的寢宮中。說是寢宮,其實不過是被金兵嚴密看守的囚籠。她蜷縮在床角,嬌小的身軀裹在一身素白孝服中,纖瘦的手臂環抱著膝蓋,將臉埋在臂彎裡。她的眼睛早已哭得紅腫如核桃,清麗絕倫的容顏上殘留著乾涸的淚痕和一道淡淡的紅印——那是曼娜用手指捏她下巴時留下的。

她的小腹處還隱隱作痛。那是被曼娜的皮靴踩住碾磨時留下的淤青。而她的舌尖破皮處仍在滲血,口中那股混雜著血腥、皮革和糞便惡臭的味道,無論怎麼漱口都驅散不了。

生母韋氏的鎏金盒子正放在床邊的案几上。按照曼娜的命令,她必須日夜守著這份“遺物”,不許蓋上蓋子。惡臭從盒中瀰漫開來,滲透了整個寢宮的每一個角落。趙玉兒已經吐過無數次,吐到最後胃裡只剩酸水,連膽汁都嘔了出來。

但最折磨她的不是肉體上的痛苦,而是腦海中反覆閃現的畫面——母后的頭顱被曼娜舉在空中,臉上的表情凝固在臨死前的驚恐;金軍將士圍坐在火堆旁,大口啃食著烤熟的肉塊;母后和姨娘們的骨頭被剁碎,熬成湯,被金兵呼嚕嚕地喝下。

然後就是曼娜將那隻沾滿汙穢的鎏金盒子踢到她面前。

“這是你母后留給你的

遺物。”

每每想起這句話,趙玉兒的胃就又開始劇烈抽搐。她趴在床沿乾嘔不止,卻什麼也吐不出來了——胃裡的東西早已在無數次嘔吐中清空。她的身體因為連日來的摧殘而極度虛弱,嬌小的臉瘦了一圈,眼窩深深地凹了下去,嘴唇乾裂發白。

就在她又一次乾嘔時,殿外傳來了沉重而熟悉的腳步聲。

那是一種極其特別的腳步——沉悶、厚重,每一步都帶著一千四百斤體重的壓迫力。金磚地面被踩得微微顫抖,腳步聲透過門板傳入殿內,像是某種巨獸正在逼近。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還有皮靴踩在金磚上特有的咯吱聲,那是靴底的硬碴刮過磚面的細微聲響,在這死寂的囚籠中卻清晰得刺耳。

趙玉兒的身體本能地僵住了。她的手指死死攥著被褥,指節發白,整個人縮成更小的一團。她不用看就知道是誰來了。

殿門被一把推開。

完顏曼娜邁步走了進來。她站在殿門口,二米八的巨大身軀幾乎將整個門框填滿。今日她換了一身新的黑色緊身皮衣,皮衣的拉鍊從領口一路延伸到腰際,緊緊裹著她那肥碩豐滿的軀體。胸前兩座山峰被勒得渾圓,腰間的贅肉被皮衣箍成一層層疊起來的曲線,寬闊的臀部在皮衣的包裹下鼓脹欲裂。她的雙腿套著一雙嶄新的黑色過膝皮靴,靴筒緊緊箍著粗壯如柱的小腿,皮革油光發亮,在地面上方不遠處映出幽暗的反光。

她的面容依然是嫵媚的——五官精緻,紅唇飽滿,鳳眼上挑——但那嫵媚中永遠帶著一絲嗜血的鋒芒。她的頭髮被高高束起,露出額頭上的一個金質頭飾。腰間掛著那柄三米長的巨斧,斧刃上的血漬已被擦淨,重新煥發出凜冽的寒光。

看到趙玉兒縮在床角的模樣,曼娜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小丫頭。”她的聲音低沉柔媚,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母后來的不是時候?瞧你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是又在想你那堆骨肉了?”

她大步走向床邊,皮靴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顫。等她走近,趙玉兒才看清——曼娜那張姣好的面容上,竟還帶著幾絲春意。她皮膚光滑細膩,顴骨上微微泛著紅潮,看起來容光煥發。與趙玉兒的憔悴消瘦不同,她這幾日似乎過得極為舒適——也是,她每晚都在被擄來的南宋妃子中翻雲覆雨,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皇妃如今都成了她帳中的玩物,被她龐大的身軀壓得求饒哭喊。

對於那些妃子的去向,趙玉兒略有耳聞。她們被關在曼娜的行宮中,每日被這位女巨人以各種方式凌辱折磨。曼娜喜歡將她那千斤重的肥碩身軀壓在她們身上,聽著她們被壓制到窒息的哭喊。有時,她也會用那雙過膝皮靴踩踏她們,將她們嬌小的身軀踩在地上碾來碾去。趙玉兒不知道她們是死是活,但從曼娜滿臉的春意來看,她最近過得無比滋潤。

曼娜走到床邊,過於巨大的身軀一坐下,便將大半張床填滿了。床板被她壓出刺耳的嘎吱聲,四條床腿都似乎彎了下去。曼娜隨意地抬起雙腳,將那雙過膝皮靴擱在床上,靴底正對著趙玉兒的臉。

“過來。”她伸手一把將趙玉兒從床角撈過來,像撈一隻小動物般輕易。肥碩的手掌握住趙玉兒的腰,那纖細的腰身在曼娜的手指間幾乎一掐就能掐斷。她將趙玉兒按在自己膝上,粗壯

的大腿幾乎將趙玉兒整個身子都陷了進去。趙玉兒的臉被迫貼在她胸前被黑皮衣裹緊的軟肉上,聞到了一股混合著皮革、脂粉以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腥氣。

“本公主今日來,是有喜事要告訴你。”曼娜撫弄著趙玉兒的頭髮,手指粗壯卻出奇輕柔,“本公主的兒子——巴圖,戰功赫赫,是大金國的戰神。本公主思來想去,覺得你這小丫頭雖然身子骨弱,但終究是個女帝。配他做個妾,也算抬舉你了。”

趙玉兒身子猛地一顫,纖弱的身軀在曼娜懷中僵住了。她仰起頭,清麗絕倫的臉上血色盡褪,嘴唇哆嗦著:“母后……玉兒不敢……玉兒不配……”

“誰讓你配不配了?”曼娜俯視著她,嘴角仍掛著笑,但聲音已經冷了下來,“是本公主讓你配。嫁給巴圖,你還是本公主的養女、大金的兒媳。若不嫁——”

她頓了頓,抬手拍著趙玉兒的臉頰。那肥碩的手掌輕輕一扇,趙玉兒就被打得側過臉去。曼娜伸手將她的臉轉回來,兩根手指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視自己:“本公主讓你這輩子都住在茅坑裡,讓你每天吃金兵的屎過活,聽見了?”

趙玉兒的淚水奪眶而出。她的下巴被捏得生疼,連點頭都做不到,只能顫抖著聲音說:“聽見了……玉兒遵命……”

“這才是乖孩子。”曼娜臉上的冷意瞬間融化,換上那副柔媚到虛假的笑容。她捧起趙玉兒的臉,用拇指粗魯地擦去她臉上的淚痕,每一擦都讓趙玉兒太陽穴處疼得發抖。“今晚好好歇著,明日巴圖就到臨安。到時候,本公主要你親自跪在宮門口迎接你夫君。”

趙玉兒淚水無聲滑落,只能低聲應道:“玉兒……遵命。”

曼娜滿意了。她站起身,巨大的重量從床上移開,床板發出如釋重負的嘎吱聲。她低頭看著仍在流淚的趙玉兒,伸出腳,用靴尖輕輕踢了踢趙玉兒的腿。那隻過膝皮靴在趙玉兒纖細的小腿上碰了碰,力道輕柔得幾乎像在逗弄,卻仍讓趙玉兒縮了縮身子。

“擦乾眼淚。”曼娜走向殿門,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明天你夫君來了,可不許這副喪氣相。”

殿門在身後重重關上,接著是一陣沉悶的下鎖聲。趙玉兒聽得分明,曼娜的皮靴聲停在殿門外,與幾名看守的金兵低聲交談了幾句,其中夾雜著一聲短促的嘲笑。然後那沉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每一聲都踏在趙玉兒緊繃的心絃上。

直到腳步聲完全消失在遠處的宮殿中,趙玉兒才敢哭出聲。

她撲倒在床上,用被子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讓哭聲傳出去。淚水浸透了被褥,她的肩膀劇烈顫抖,卻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嫁給巴圖?她連巴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但曼娜的兒子能是什麼善類?想到自己要被曼娜的親生兒子佔有,她的胃又劇烈翻騰起來。

夜色漸深,寢宮外金兵的腳步聲來回巡邏,刀柄碰撞鎧甲的金屬聲響斷斷續續。趙玉兒蜷縮在床上,迷迷糊糊地陷入半睡半醒的狀態。她夢見了母后——韋氏還活著,坐在御花園中教她讀書。陽光灑在母后的臉上,那麼溫暖。然後畫面一轉,母后的頭顱被曼娜提著頭髮舉起來,斷頸處鮮血噴湧,母后的嘴巴還在微微張合,似乎在對她說什麼話——“給我報仇。”

趙玉兒猛地驚醒,渾身冷汗。她大口喘息著,卻發現殿

外已經天亮了。

而遠處,傳來了號角聲。

巴圖到了。

趙玉兒被幾名金兵架出寢宮,粗暴地套上一身紅色的嫁衣。那嫁衣是金國風格的,寬大粗糙,裹在她嬌小的身軀上像一隻麻袋。她的頭上被戴上一頂沉重的頭冠,金質的冠身壓得她纖細的脖子幾乎直不起來。她清麗絕倫的臉上被胡亂塗抹了脂粉,嘴唇被染成刺目的鮮紅色,兩頰的胭脂像兩塊血斑。她從銅鏡中看見自己的模樣——像一個被裝扮起來的紙人,臉上那虛假的紅潤與眼中徹骨的恐懼格格不入。

隨後她被押到宮門口。膝蓋被迫跪在冰冷的石板上,一雙纖細的手被交疊在膝前,擺成恭敬的姿勢。

臨安城的主要街道兩旁,早已站滿了圍觀的百姓。他們被迫前來迎接巴圖的到來,在南宋百官的帶領下跪在道路兩旁。百姓們個個面黃肌瘦,眼中毫無光澤。自從曼娜入主臨安以來,糧食被金軍搶掠一空,壯年男子被徵去修築金國宮殿,稍有姿色的女子便被金兵擄走。這些宋人百姓早已嘗夠了苦頭,如今連抬頭看一眼的膽量都沒有。

號角聲越來越近,緊接著是鐵蹄踏碎街道石板的轟鳴。趙玉兒微微抬起眼簾,從跪伏的角度看去——先是無數雙金國騎兵的戰靴踏入視線,馬蹄在石板路上踏出火星。然後,整個地面的震感突然變了。

那不是馬蹄的震動,而是更沉重、更緩慢、更有壓迫感的步伐。

一個巨大的黑影從街角轉了出來。

巴圖,金國的戰神,完顏曼娜的獨子。

他身高二米八,體重一千四百斤,幾乎是母親完顏曼娜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巨大的身軀騎在一匹比曼娜坐騎還要高大的特製巨馬上,那匹馬每踏出一步,四蹄都在石板上微微打滑,彷彿隨時會被壓趴。巴圖披著一身黑金相間的戰甲,甲片上刻著猙獰的獸紋。腰間掛著一柄巨型戰錘,錘頭足有百斤重,在陽光下散發出幽幽的寒光。

他的臉輪廓與曼娜有幾分相似,但線條更加粗獷冷峻。濃眉下一雙眼睛如鷹隼般銳利,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獰笑。當他掃過街道兩旁跪伏的宋人時,眼中毫無情緒波動——那眼神不像在看人,更像在看一堆隨時可以踢開的路邊石子。

他看見宮門口跪著的紅色身影,勒住了韁繩。巨馬嘶鳴一聲停下,馬蹄在石板上滑出兩道深痕。

巴圖翻身下馬,沉重的戰靴落地時震得地面猛地一顫。他一步步走向趙玉兒,每一步都像戰鼓擂響。趙玉兒死死低著頭,視線中只能看見那雙巨大的黑色戰靴一步步逼近,靴面上的鐵片鉚釘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戰靴在她面前停住了。

一隻粗壯的手伸了下來,五根手指像鐵鉗般抓住趙玉兒的腰,一把將她提了起來。趙玉兒驚叫一聲,整個人被舉到半空中,正對上一雙冷峻而殘忍的眼睛。

巴圖打量著她,像打量一塊剛買到手的肉。

他的目光從她慘白的小臉移到她纖細的脖頸,再移到她被紅色嫁衣裹著的平坦胸脯,最後落在她那雙纖細得不堪一握的手腕上。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那笑容和曼娜如出一轍,但更冷、更硬、更讓人膽寒。

“這就是南宋女帝?”巴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石塊,“瘦得跟只小雀似的。”

他用另一隻手捏住趙玉兒的下巴,將她的臉左右

轉了轉。那兩根手指幾乎能把她整張臉包住,指腹的粗糙繭子磨在她嬌嫩的皮膚上,留下兩道紅印。

“倒是張漂亮臉蛋。”巴圖笑了一聲,將她隨手往地上一丟。

趙玉兒摔在石板上,膝蓋磕得生疼,嫁衣的裙襬散落一地。她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正要掙扎著爬起來,卻被巴圖一腳踩住了裙襬。她跌回石板上,手掌擦破了皮,滲出血絲。

“既然母皇把你賞給我了,”巴圖低頭看著腳下掙扎的趙玉兒,嘴角仍掛著那絲獰笑,“從今往後,你這小雀就是本王的妾。該怎麼伺候本王,心裡有數嗎?”

趙玉兒趴在地上,顫抖著聲音說:“玉兒……遵命……”

巴圖嗤笑一聲,俯身一把將她撈起來夾在腋下,大步朝皇宮內走去。趙玉兒被夾在他粗壯的手臂間,嬌小的身軀懸在空中,嫁衣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紅痕。她看見了跪在街道兩旁的南宋百官和百姓——他們低著頭,無一人敢抬頭看她一眼。

只有完顏曼娜站在宮門內側,正倚著門框笑吟吟地看著這一幕。她雙臂交叉在胸前,將黑色緊身皮衣勒得更緊。那雙過膝皮靴悠閒地交疊著,靴尖在地面上輕輕點著。見巴圖夾著趙玉兒進來,她笑著拍了拍手。

“這小雀,合你胃口嗎?”

巴圖在母親面前停下腳步,手臂收緊了些,勒得趙玉兒肋骨生疼。“太瘦了。不過本王就喜歡這種細皮嫩肉的,折騰起來叫得響。”

曼娜哈哈大笑。母子二人的笑聲在宮門內迴盪,一高一低,如兩隻野獸在分享同一只獵物。

當晚,趙玉兒被送入了巴圖在臨安的行宮。

那本是一座南宋親王的別院,被金軍徵用後改建成巴圖的寢殿。殿內裝飾被粗暴地換成了金國風格——牆上掛著獸皮和刀劍,地上鋪著厚重的獸毛地毯。殿中央的床榻是特製的,比尋常床鋪大了三倍,足夠容納巴圖那巨大的身軀。

趙玉兒被兩個金兵推進寢殿時,巴圖已經等在裡面了。

他卸了戰甲,換上一身寬鬆的黑色長袍,但仍掩不住那如山的巨大體型。他坐在床沿上,手中握著一隻酒囊,見趙玉兒被推進來,仰頭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淌下,滴在黑色長袍上,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一把。

“過來。”他招了招手。

趙玉兒顫抖著邁步向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等她走近,巴圖伸出粗壯的手臂一拽,將她整個人摔在了床上。那張巨大的床榻將她嬌小的身軀完全吞沒,她被摔得七葷八素,還未回過神來,巴圖那巨大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

一千四百斤的重量,即使只是部分壓在她身上,也讓她幾乎窒息。她的肋骨被壓得嘎吱作響,肺裡的空氣被強行擠壓出來,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巴圖毫不在意她的痛苦,一雙粗壯的手掌將她按在床上,開始撕扯那身紅色的嫁衣。

嫁衣的布料在金國王爺的手中如紙片般脆弱。嘶啦幾聲,紅色的碎片被撕下來扔在地上。趙玉兒白皙而嬌小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中,她羞恥地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獸毛地毯上。

巴圖的動作粗暴而毫不憐惜。他像一隻玩弄獵物的巨獸,將趙玉兒翻來覆去地擺佈。趙玉兒的身高僅一米五八,體重七十斤,在巴圖一千四百斤的體型面前如同一隻布偶。她纖細的四肢被輕易掰開,嬌小的身體被巴圖

巨大的雙手捏來捏去,白嫩的皮膚上很快佈滿了暗紅色的指印。

當巴圖進入她時,趙玉兒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是一種被撕裂的痛。她的身體從未經歷過這樣的摧殘,嬌小的身軀幾乎承載不住巴圖的巨大。她感覺自己從內部被撕成了兩半,小腹處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她拼命掙扎,纖細的手臂拍打著巴圖的身軀,但那點力道對巴圖來說連撓癢都算不上。

“叫什麼叫。”巴圖低吼一聲,一掌拍在她臉上,將她打得眼冒金星。隨後他隨手扯過一團布料塞進她嘴裡,是之前撕碎的嫁衣殘片,粗糙的布邊割得她兩邊嘴角都滲出血絲。他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按在床榻上繼續摧殘。

那一夜,趙玉兒被巴圖變著花樣地折磨。巴圖喜歡聽她哭,越哭他越興奮。他將她按在床上、按在牆上、按在地毯上,用各種姿勢摧殘她的嬌小身軀。趙玉兒的慘叫從尖銳漸漸變為嘶啞,最後只餘下微弱的嗚咽。她的身體被擰得青紫遍佈,纖細的四肢上印滿了巴圖的手印,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血。喉嚨被掐得紅腫,每一次吞嚥都疼得像在吞刀片。

直到天色微明,巴圖才終於從她身上離開。他躺在床上,龐大的身軀幾乎佔滿整個床面,將趙玉兒擠到床沿邊的一小塊角落裡。他看都沒看她一眼,翻了個身便發出如雷的鼾聲。

趙玉兒蜷縮在床角,渾身劇烈顫抖。她的嫁衣已成碎片散落滿地,只能用手臂勉強遮住身軀。她的腿間有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將身下的獸毛地毯染成暗紅色。她的小腹劇烈絞痛,那種從身體深處傳來的劇痛讓她幾乎昏厥。她想爬下床,但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就那樣蜷縮著,睜著眼睛,直到天明。

第二日,巴圖將她帶去見曼娜。

趙玉兒幾乎走不動路,是被兩名金兵架著拖進大殿的。她的臉上殘留著昨晚的淚痕和巴圖留下的掌印,脖子上有一圈青紫色的掐痕,纖細的手腕上印著深紫色的指印。她每走一步,腿間都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讓她幾乎昏厥。嫁衣已被撕碎,金兵胡亂給她套了一件過大的奴婢布衣,布衣空蕩蕩地掛在她身上,更顯得她瘦小得可憐。

曼娜正坐在鳳座上,翹著二郎腿。她今日仍穿著那身黑色緊身皮衣和過膝皮靴,靴底沾著些微黃褐色的泥土,不知是在哪裡踩的。見趙玉兒被拖進來,她嘴角一勾,肥碩的身軀往前傾了傾,一雙鳳眼上下打量著趙玉兒渾身的傷痕。

“怎麼樣?”她笑吟吟地問巴圖,“這小雀,昨晚伺候得如何?”

巴圖站在一旁,雙臂抱胸,冷峻的臉上掛著獰笑:“太不經摺騰了。本王才剛要盡興,她就已經快斷氣了。”

曼娜哈哈大笑。“宋人的女人就這樣,細皮嫩肉的不中用。不過慢慢調教,總能好起來的。”

她招手示意趙玉兒過去。兩名金兵鬆開手,趙玉兒跌倒在地上,用膝蓋一寸寸爬到曼娜腳邊。她纖細的身子伏在地上,因疼痛而劇烈顫抖。

曼娜伸出腳,用靴尖挑起趙玉兒的下巴。那隻巨大的過膝皮靴在趙玉兒臉上碰了碰,靴底的泥土屑簌簌落下,沾在她已哭花的臉上。趙玉兒被迫抬起頭,正對上曼娜那雙含著笑意的美目。

“小丫頭,怎麼這副模樣?”曼娜低頭看著她,靴尖在她下巴上輕輕

碾著,“本公主賞你一個好夫君,你不謝恩?”

“謝……謝母后……”趙玉兒聲音嘶啞,被巴圖掐腫的喉嚨發出的每一個音階都像砂紙在互相摩擦。

“聽說你昨晚叫得很慘?”曼娜收回腳,靴底落在金磚上,她隨即俯下身,一手拉住趙玉兒的後領,將她整個人提到半空中晃了晃。趙玉兒懸在她手裡,四肢無力地下垂,像一隻被拎住後頸的貓。

“母后……是玉兒不好……”趙玉兒的聲音像被掐住喉嚨的幼鳥,“是玉兒太沒用了……請母后責罰……”

“知道就好。”曼娜冷哼一聲,將她往自己腿上一按。

趙玉兒落在曼娜膝蓋上時,下腹正好撞在那肥碩的大腿骨上,體內的傷口驟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她發出一聲悶在喉嚨裡的慘叫。她還未反應過來,曼娜已經抬手掀起她過大的布衣下襬,露出佈滿指印和青紫的臀部。

“今天早朝,讓滿朝文武都看看。”曼娜向巴圖使了個眼色,隨即抬手招呼殿外的金兵,“去,把那些南宋的大臣都叫進來。告訴他們,本公主要開朝會。”

不多時,南宋文武百官被金兵驅趕入殿,匍匐在御階下。他們個個面色灰敗,頭低得幾乎貼到地面。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大臣們,親眼見過金人血宴中如何吞噬宋室女眷的屍骨,早已肝膽俱裂,現在連大氣都不敢出。

曼娜俯視著殿下的群臣,嘴角勾著殘忍的笑意。她抬起肥碩的手掌,當著所有大臣的面,狠狠落在趙玉兒的臀上。

啪。

第一掌,趙玉兒的身體猛地一彈。

啪。

第二掌,那佈滿指印的臀部腫起一道紅印。

啪。啪。啪。

連續不斷的掌摑聲在大殿中迴盪。曼娜的手掌巨大而有力,每一掌都打得趙玉兒身子劇烈彈跳,粗布衣下紅腫的臀肉開始滲出血點。趙玉兒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但打到第十掌時,她終於忍不住了。

“母后!”她哭喊出來,淚水滴在曼娜的皮靴上,“玉兒知錯了!玉兒沒用!求母后饒了玉兒!啊!”

“饒你?”曼娜一巴掌落下,隨後停下來,捏著她被打得血跡斑斑的下身逼她抬起頭,“小丫頭,你伺候不好本公主的兒子,就該受罰。這一頓打,是讓你長記性。抬起頭來,讓你的臣子們看看!”

趙玉兒顫巍巍地抬起頭,滿是淚痕的臉正對著殿下的南宋群臣。她看見那些大臣們伏在地上,無一人敢抬頭看她。她看見自己的淚水和嘴角的鮮血滴滴答答地落在曼娜的靴面上,順著靴筒的弧度滑下,在黑色的皮革上蜿蜒出幾道暗紅的細紋。

曼娜捏著她的下巴,將她臉上的慘狀展示給滿朝文武看。

“看看你們的女帝。”曼娜聲音中帶著無盡的嘲諷,“連伺候男人都不會。這樣的女帝,還能指望她治理天下?從今往後,她只配給本公主的兒子做妾,給本公主做洗腳的婢女。至於你們——你們南宋的江山,由本公主說了算。”

殿下的群臣匍匐得更低了。他們知道,任何一絲反抗都會引來殺身之禍。

巴圖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見趙玉兒被母親打夠了,伸手把她從曼娜膝上拖下來。他拽著趙玉兒手臂上已經形成的淤青,讓她跪在自己腳邊,然後抬起一隻巨大的手,當著百官的面,輕輕拍了拍她的頭。

“今晚,本王要繼續調教你。”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

音粗嘎如鐵器相刮,“昨晚只是剛開頭,還沒算正式開始。你最好給本王忍著——越哭,本王越高興。”

趙玉兒跪在地上,渾身顫成一團。她的膝蓋磕在冷硬的金磚上,被巴圖拍過的頭皮陣陣發麻。她垂著頭,淚水無聲地從下巴滴落,在金磚上匯成一小灘暗紅色的水痕——那是混合著嘴角鮮血的淚。

曼娜端坐在鳳座上,俯視著腳下這悽慘的景象,滿意地笑了。她翹起二郎腿,晃了晃沾滿趙玉兒淚水和血痕的靴尖,對巴圖說:“今晚,母后來看。”

巴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兒子一定讓母后看場好戲。”

趙玉兒跪在冰冷的金磚上,聽見頭頂傳來的笑聲——曼娜的笑,巴圖的笑,還有金兵們此起彼伏的鬨笑。這笑聲灌入她的耳朵,鑽進她的骨髓,將她心底最後一寸希望也凍結成冰。

# 第四章:人形坐騎,廁所之辱趙玉兒被封為女帝已經兩個月了。

這兩個月裡,她沒上過一次朝。朝政大權盡數落入完顏曼娜之手。金軍駐紮臨安的軍費開支,南宋國庫一半的稅賦收入,各級官員的任免,乃至後宮的一草一木,全由曼娜說了算。趙玉兒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曼娜需要她出現時,跪在金磚地上充當傀儡。

曼娜對這些表面上的權力並不滿足。她更喜歡親自調教這位嬌小纖弱的女帝,將她的尊嚴一點一點碾碎,看她跪在自己腳邊瑟瑟發抖的樣子。

這日清晨,曼娜在正殿召集文武百官,宣佈了一道旨意。

她站在御階之上,二米八的龐大身軀裹在黑色緊身皮衣裡,皮衣的拉鍊被繃得緊緊的,勾勒出胸前肥碩的輪廓和腰間層層疊疊的軟肉。她腳上蹬著一雙嶄新的黑色過膝皮靴,靴筒緊緊箍著她粗壯如柱的小腿,皮革油光發亮,在殿內燭火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澤。腰間巨斧斜掛,斧刃寒光凜冽。她一手按在胯骨上,一手舉起一卷聖旨,俯視著匍匐在殿下的南宋百官。

“本公主自入臨安以來,爾等宋人屢有不臣之心。”她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嫵媚卻冰冷,“為徹底根除後患,本公主今日自封為‘大金坐壓弱宋女皇太后’。”

她頓了頓,掃視全場。無人敢出聲。

“本公主的兒子巴圖,封為‘大金坐壓弱宋大王’。”她繼續說道,嘴角微微上揚,“從今日起,南宋一切政務,由本太后與大王共同裁決。你們的皇帝——”她轉頭看了一眼跪在御座旁的趙玉兒,“不過是個端茶遞水的奴婢。聽明白了?”

南宋百官將額頭貼在地上,齊聲喊道:“臣等遵旨!”

趙玉兒跪在御座旁,嬌小的身軀在寬大的奴婢布衣中顯得更加單薄。她聽著曼娜的話,身子微微顫抖,卻不敢抬頭。她的脖頸上已經被套上了一條金鍊,鏈子另一端握在曼娜手中。那金鍊精雕細琢,刻著“金國之奴”四個小字,在燭火下閃閃發光。

曼娜扯了扯金鍊。趙玉兒被拽得身子一歪,連忙用膝蓋爬到曼娜腳邊。她跪在曼娜那雙過膝皮靴前,低著頭,額前的碎髮遮住了已經哭得紅腫的眼睛。

“小丫頭,從今往後,你就是本太后的貼身奴了。”曼娜低頭俯視她,靴尖輕輕踢了踢趙玉兒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來,“懂嗎?”

趙玉兒被迫仰起臉。她身高僅一米五八,體重七十斤,嬌小纖瘦的身軀跪在地上,頭

頂才堪堪夠到曼娜的膝蓋。她清麗絕倫的容顏如今掛滿淚痕,一雙大眼睛裡蓄滿了恐懼。她的嘴唇微微哆嗦著,低聲道:“懂了……母后……玉兒是您的貼身奴……”

“乖。”曼娜伸手拍了拍她的頭,肥碩的手掌幾乎能包住她整個腦袋,“來,給你的臣子們說句話。你是本太后的什麼?”

趙玉兒對著殿下的群臣,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本……本帝是……大金坐壓弱宋女皇太后的……貼身奴……”

殿下的群臣無人敢抬頭。他們伏在地上,額頭壓著金磚,瑟瑟發抖。

曼娜哈哈大笑。她彎下腰,將趙玉兒一把抱起,夾在腋下,大步走下御階。趙玉兒嬌小的身軀在她手臂間晃盪,脖頸上的金鍊拖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摩擦聲。曼娜一邊走一邊對巴圖說:“巴圖,今日母后要正式調教這小妮子。你也來。”

巴圖靠在殿柱旁,粗壯的雙臂交叉在胸前。他穿著一身黑金戰甲,巨大的體型幾乎把殿柱都襯得細了。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兒子一定捧場。本王小妾的調教,怎麼能錯過?”

曼娜將趙玉兒帶回自己的寢殿。殿內已經擺好了她命人特製的一批道具。趙玉兒被扔在金磚地上,嬌小的身子摔在地上彈了一下,還沒爬起來,就聽見曼娜的腳步聲緩緩逼近。

那雙過膝皮靴停在她面前,靴底沾著微黃的泥漬。曼娜彎下腰,用兩根手指捏住趙玉兒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趙玉兒看見曼娜那張嫵媚的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鳳眼微眯,紅唇勾出一個殘忍的弧度。

“小丫頭,昨日你給本太后奉茶,茶裡有毒。”曼娜的聲音很輕,卻讓趙玉兒渾身冰涼,“你以為本太后不知道?”

趙玉兒臉色刷地變得慘白。那是她最後的反抗——她從太醫那裡偷了一點劇毒,趁曼娜不備混入茶中。她親眼看著曼娜一飲而盡,心中剛燃起一絲希望,卻見曼娜只是皺了皺眉,然後放了幾個震天響的臭屁,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曼娜的體質百毒不侵。這是趙玉兒才知道的事。

“本太后本來想當場把你撕成兩半。”曼娜的手指收緊,捏得趙玉兒下巴骨嘎吱作響,“但後來一想,你這麼個小東西,一刀劈死太便宜了。本太后有的是辦法讓你活著,活得比死還難受。”

她鬆開手,站起身,拍了拍掌。

兩名金兵抬進來一副特製的金鞍。那金鞍做工精巧,底部是皮革襯墊,上面鑲著金質花紋,兩側垂著腳蹬,鞍橋上還刻著“宋帝座駕”四個字。金鞍的底部安裝著兩條皮帶,顯然是用來綁在什麼東西身上的。

“這是本太后命工匠連夜趕製的。”曼娜用靴尖輕輕踢了踢那副金鞍,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小丫頭,你以後就是本太后的坐騎了。每天早晨,本太后要騎著你去早朝。”

趙玉兒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那副金鞍。她拼命搖頭,身子往後縮,卻撞上一堵冰冷的牆壁——那是巴圖。巴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她身後,高大如山的體型將她退路完全堵死。他低頭俯視她,冷峻的臉上掛著和曼娜如出一轍的獰笑。

“想跑?”巴圖一把抓住趙玉兒的後領,將她提到半空中,隨手往地上一摔。

趙玉兒重重摔在金磚地上,骨頭像是散了架。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兩名金兵按住,將那副金鞍粗暴地綁在她

背上。皮帶在她胸前和腰間勒緊,每一扣都勒得她皮肉發疼。金鞍的重量壓在她背上,不算太重,但那份屈辱感已經讓她淚水奪眶而出。

曼娜繞著被綁好金鞍的趙玉兒走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她抬起一隻腳,踩在金鞍旁的磚地上,俯身拍了拍趙玉兒的臉頰:“好坐騎,乖坐騎。來,跪起來,讓本太后騎上去。”

趙玉兒顫抖著用膝蓋撐起身體。她的手掌和膝蓋都撐在金磚地上,背上架著金鞍,真如同一匹小馬。她纖弱的手臂在微微發抖,淚水一滴滴落在金磚上,匯成一小灘水痕。

曼娜走到她身側,抬起一隻腳,踩在腳蹬上。那過膝皮靴的重量通過腳蹬傳到趙玉兒背上,將她壓得身子一矮。曼娜隨即翻身跨上她的背,一千四百斤的肥碩身軀結結實實地坐在金鞍上。

趙玉兒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嬌小的身軀被壓得趴倒在地。曼娜的臀部幾乎將她整個人蓋住了——那肥碩富態的臀部被黑色緊身皮衣緊緊包裹,坐在金鞍上,從後面完全看不見趙玉兒的身影,只能看見兩條纖細的腿從曼娜臀下伸出來,微微抽搐著。

趙玉兒的臉被壓得貼在金磚地上,曼娜的重量通過金鞍壓在脊背上,讓她連呼吸都困難。她聽見自己的脊柱傳來隱隱的嘎吱聲,彷彿隨時會斷裂。肋骨被壓得彎下去一個危險的弧度,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刺痛。

“爬。”曼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慵懶的笑意,“馱著本太后,繞著大殿爬一圈。”

趙玉兒試圖撐起身體,但曼娜的重量實在太大了。她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一點一點將膝蓋往前挪。每挪一寸,背上的重量就壓得她渾身骨架都在呻吟。金鞍的皮帶勒進她的皮肉,在她胸前的軟肉上勒出深深的凹痕。她的手掌按在金磚地上,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斷裂滲血,在地上拖出一道道細小的血痕。

她爬了不到五步,就渾身癱軟趴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從她下巴滴落。她聽見巴圖在一旁發出了低沉的嘲笑聲。

“太慢了。”曼娜不滿地拍了拍她的頭,然後扭動了一下臀部。那肥碩的臀部在金鞍上微微挪動,趙玉兒背上的骨骼發出咔咔的聲響,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小坐騎,你要是連本太后都馱不動,還當什麼皇帝?”曼娜低頭看著她,皮靴的靴跟在趙玉兒眼前晃盪,“繼續爬。”

趙玉兒咬緊牙關,再次用膝蓋往前挪。汗水浸透了她單薄的奴婢布衣,布料貼在背上,被金鞍磨得起了毛球。她在大殿中一寸寸地爬行,繞著殿柱,爬過門檻,爬過曼娜起居的地毯。每爬一步,背上千斤的重量都讓她痛不欲生。

不知爬了多久,她才終於爬完一圈,重新回到起點。趙玉兒徹底癱倒在地,四肢攤開,渾身汗水淋漓,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曼娜從她背上下來,站起身。她看著癱在地上如一條死狗般的趙玉兒,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她伸出靴尖,翻過趙玉兒趴著的身體,讓她仰面朝天。趙玉兒的臉色蒼白,嘴唇發紫,胸膛微弱地起伏著,出氣多進氣少。

“這小身子骨確實弱。這才騎了一圈就癱了,以後得多練練。”曼娜蹲下身,捏著趙玉兒的下巴端詳她的臉,“不過本太后今天還沒調教完呢。”

她站起身,退後兩步,叉開

雙腿站在趙玉兒頭頂。從趙玉兒仰視的角度看,曼娜那被黑色緊身皮衣包裹的肥碩身軀如一座山峰矗立在她上方,皮衣的拉鍊被繃得緊緊的,勾勒出腹間層層疊疊的贅肉輪廓。曼娜低頭俯視她,那張嫵媚的臉上掛著一絲難以捉摸的詭笑。

“小丫頭。”她的聲音慢悠悠地,“本太后忽然肚子不太舒服。”

趙玉兒還沒反應過來,曼娜已經蹲下身。她的肥臀懸在趙玉兒臉面上方,黑色緊身皮衣的襠部被繃得緊緊的。她伸手解開了皮衣襠部的暗釦——那是專門設計的,可以隨時解開。

一股濃烈的臭味瀰漫開來。

趙玉兒瞪大眼睛,意識到了什麼。她拼命搖頭,想扭開臉,卻被曼娜一把握住下巴掰開嘴。曼娜肥碩的手掌如鐵鉗般攥著她的下頜,逼迫她將嘴巴張到最大。

“敢害本太后,就得受罰。”曼娜的聲音冰冷而低沉,“從今日起,你就是本太后的人形廁所。本太后的屎尿——你都給本太后接著,吞下去。”

話音剛落,曼娜腹中一陣響動,緊接著一股熱流噴湧而出。

趙玉兒根本沒有掙扎的餘地。那股散發著惡臭的糞便直接落入她被迫張開的嘴裡,溫熱、軟爛、帶著發酵過的腐臭氣息,瞬間填滿了她的口腔。她的舌頭被厚厚的糞便裹住,那股味道濃烈到幾乎將她當場燻昏。她想嘔,但嘴巴被糞便堵得嚴嚴實實,連嘔都嘔不出來。

曼娜的排便持續了好一陣子。趙玉兒的嘴很快被填滿了,多餘的糞便溢出嘴角,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流進她的脖頸和衣領裡。那股惡臭瀰漫在整個寢殿中,連站在遠處的金兵都不由得皺了皺鼻子。但沒有人敢吭聲。巴圖靠在殿柱上,雙臂抱胸,津津有味地看著這一幕,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

等曼娜終於排完,她站起身,低頭看著趙玉兒。她的小奴婢仰面躺在地上,半張臉糊滿了糞便,嘴裡含著滿滿一嘴汙穢,雙眼瞪得滾圓,大顆大顆的淚水從眼角滑落,衝出道道白痕。

“咽。”曼娜低頭命令。

趙玉兒的喉嚨劇烈痙攣了一下,湧上的嘔吐感被已經塞滿口腔的糞便堵了回去。她顫抖著合上嘴,糞便在齒間被擠壓變形,發出細微的咯吱聲。她強迫自己嚥下去——一口,又一口。那汙穢順著她的喉嚨滑入胃中,留下一道灼燒般的觸感。她嚥了好幾口才將口中的糞便全部吞下,然後側翻過身開始劇烈嘔吐。

但她這幾日根本沒吃多少東西,吐出來的只有幾口帶著糞味的酸水和膽汁。

曼娜看著她嘔吐的慘狀,轉身走到座椅旁坐下。她翹起二郎腿,沾著微黃泥漬的靴底正對著還在乾嘔的趙玉兒。巴圖這時才從殿柱旁走過來,蹲下身撿起地上的金鍊一扯,將趙玉兒從嘔吐物中拖出來。

“母后。”巴圖將金鍊交給曼娜,自己捏著趙玉兒的後頸將她拎起來,“這小妮子還沒死,還能繼續調教。”

“當然不能死。”曼娜接過金鍊,在手中悠閒地把玩著,鳳眼瞥向已渾身掛著汙穢、癱跪在地的趙玉兒,“小丫頭,以後每天早上馱本太后的活兒,就是你的事了。每天馱半個時辰,馱完了,早飯就吃這個。”她晃了晃靴尖,又指了指自己的臀下,“用完了你母后的糞便,就舔乾淨本太后的靴子和靴底。本太后的這些靴子,以後都由你的小嘴來舔乾淨。至於你夫君

那裡,晚上再好好加訓。聽明白了嗎?”

趙玉兒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跪在地上,渾身沾滿糞便和嘔吐物,清麗絕倫的容顏糊滿了汙穢,只剩一雙空洞的眼睛還在流淚。她嘴唇顫抖著,用嘶啞的聲音低低答道:“聽明白了……母后……玉兒是母后的人形廁所……玉兒的嘴永遠是母后和夫君的……”

“這才是乖奴婢。”曼娜伸手扯住她額前一綹沾滿糞汙的頭髮,將她拖到自己靴前,“還沒完呢。以後你的宋國大臣們彙報朝政,都得當著你的面彙報。你就跪在本太后腳邊,當著那些臣子的面吃本太后的屎。讓他們看看,他們的女帝有多聽話。也讓宋朝江山世世代代都記住,金國才是你們的主子。”

巴圖在一旁大笑,他俯身捏著趙玉兒的下巴將她已骯髒不堪的臉抬起,粗聲道:“小母狗,本王也給你備了禮。今晚,本王會帶你去一個地方——一個你做夢都想不到的地方。”

趙玉兒渾身劇烈顫抖。巴圖的語氣讓她預感到了更恐怖的未來。

曼娜站起身,牽著金鍊走向殿門。趙玉兒被金鍊拖著在地上滑行,身上沾滿糞便和嘔吐物,在金磚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汙痕。她已經被折磨得魂飛魄散,雙眼空洞,如同一具行屍走肉。

曼娜走到殿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她轉過身,低頭看著癱在地上的趙玉兒,用靴尖抬起她的下巴。

“小丫頭。”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極輕極柔,彷彿在和情人低語,“這才只是開始。你還有一輩子要熬呢。”

趙玉兒閉上眼,淚水從睫毛間滲出,沿著被糞汙糊住的臉頰滑落。

她知道曼娜說的是真的。這僅僅是開始。

# 第五章:烙印為記,肉體滅國被調教為人形坐騎和人形廁所的第七日,趙玉兒已經瘦脫了形。

她嬌小纖弱的身軀又瘦了一圈,原本就寬鬆的奴婢布衣如今空蕩蕩地掛在身上,鎖骨和肋骨的輪廓透過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見。她的臉上終日掛著乾涸的淚痕和殘留的汙漬,清麗絕倫的容顏已被折磨得不成樣子。嘴唇乾裂發白,嘴角兩側有被撕裂後又結痂的細小傷口——那是被曼娜用靴尖撬開嘴時留下的。她的脖頸上套著那條刻著“金國之奴”的金鍊,鏈子磨破了她頸間細嫩的皮膚,留下一圈暗紅色的擦傷。

每日清晨,她被金兵從寢殿拖出來,綁上金鞍,跪在金磚地上等曼娜騎乘。曼娜那一千四百斤的肥碩身軀一坐上去,她的脊柱就發出危險的嘎吱聲。馱著曼娜在大殿中爬行半個時辰後,她還必須跪在曼娜腳邊,張嘴承接糞便或尿液,一口一口吞下去。若吞得慢了,曼娜的靴尖就會踢她的臉;若嘔出來,便要將嘔出來的東西再吃回去,外加巴圖晚間十倍的重罰。

巴圖的調教更加殘忍。他喜歡將趙玉兒拖到金軍營地,當著他手下將士的面羞辱她。昨夜,他將她按在營地的泥地上,逼她學母狗爬行,一邊爬一邊吠叫。金軍士兵們圍成一圈,笑得前仰後合,有人甚至將酒潑在她身上,有人拿靴尖踢她的肋骨。巴圖在一旁端著酒囊,冷眼看著她在泥地中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她的膝蓋磨破滲血、手掌被石子劃得皮開肉綻,才將她拖回行宮繼續摧殘。

但這一切,都比不上今日即將發生的事。

清晨,趙玉兒被拖進曼娜的寢殿時,發現殿內的擺設變

了。鳳座前擺著一座炭火爐,爐中插著兩柄烙鐵,烙鐵頭被燒得通紅,在晨光中散發出灼熱的橙色光芒。旁邊還站著兩名金國的匠人,手中捧著托盤,盤內放著幾件金屬器具。巴圖已經等在殿內,靠著殿柱雙臂抱胸,冷峻的臉上掛著期待的笑容。

趙玉兒看見那燒紅的烙鐵,雙腿一軟,癱跪在地上。她的身子本能地往後縮,卻被身後的金兵推了回去。

曼娜從內殿走出來。她今日換了一身新的黑色緊身皮衣,皮衣的拉鍊從領口直貫腰際,緊緊裹著她肥碩如山的身軀。皮衣在炭火的映照下反射出暗沉的光澤,將她胸前的兩團山丘和腰間層層疊疊的贅肉輪廓勾勒得一覽無餘。她腳上蹬著一雙黑色過膝皮靴,靴筒緊緊箍著她粗壯的小腿,靴底厚實沉重,踩在金磚地上發出熟悉的沉悶震動。她手中握著那條連著趙玉兒脖頸的金鍊,每走近一步,金鍊就收緊一分。

“小丫頭,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曼娜走到炭火爐旁,伸手從爐中拔出其中一柄烙鐵,舉到眼前端詳。烙鐵頭呈長方形,上面凸出兩排陽文字樣,被燒得通紅髮亮,在晨光中散發著灼熱的氣浪。曼娜眯著眼念出上面的字:“‘大金坐壓弱宋女皇太后之屁股墊’。”

她又拔出另一柄烙鐵,這根烙鐵的頭部稍小一些,上面也刻著一排字。曼娜念道:“‘巴圖之小母狗’。嘖,工匠手藝不錯,字刻得清清楚楚。”

趙玉兒看清那兩柄烙鐵上的字,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她拼命搖頭,用膝蓋往後挪,脖頸上的金鍊被拉得筆直。她的嘴唇哆嗦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哀求:“母后……不要……求您了……玉兒什麼都願意做……不要烙……”

“什麼都願意做?”曼娜歪著頭看她,嘴角掛著玩味的笑,“你現在本來就得什麼都做。這烙印,是額外賞你的——讓你永遠記住你是誰,你是誰的。”

她使了個眼色,巴圖大步走過來,一隻粗壯的手臂從背後將趙玉兒攔腰撈起。趙玉兒在他手中拼命掙扎,纖細的四肢亂踢亂打,但巴圖的手如鐵箍般牢牢鉗著她,將她整個人提到半空中。另一隻手扯住她奴婢布衣的前襟,用力一撕。粗糙的布料從領口裂到腰間,露出她白皙平坦的小腹。那小腹上還殘留著巴圖前幾日掐捏留下的青紫色指印,皮膚因連日來的折磨而蒼白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下面細小的青色血管。

巴圖將她按在鳳座前的金磚地上,一隻手鉗住她兩隻纖細的手腕壓在頭頂,另一隻手掌撐開她的大腿將她固定住。趙玉兒被仰面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小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她清麗絕倫的臉上滿是驚恐,淚水如泉湧出,沿著太陽穴流進發鬢。

曼娜手持烙鐵,緩緩蹲下身。她肥碩的身軀蹲在趙玉兒身側,如一座肉山將趙玉兒嬌小的身子完全籠罩在陰影中。她低頭俯視趙玉兒哭得扭曲的臉,嘴角掛著嫵媚而殘忍的笑意。那雙鳳眼中映出炭火的紅光,如兩簇幽暗的火焰。

“小丫頭,別怕。”曼娜用空著的那隻手拍了拍趙玉兒的臉頰,肥碩的手掌在她蒼白的臉上留下一個淡紅色的掌印,“本太后的手很穩,一烙下去就完事了。比你夫君晚上的調教輕鬆多了。”

她將烙鐵的頭部移到趙玉兒小腹上方。灼熱的氣浪舔舐

著趙玉兒嬌嫩的皮膚,汗毛瞬間捲曲焦化,發出一絲焦糊的氣味。趙玉兒尖叫起來,拼盡全身力氣掙扎,但巴圖的鉗制紋絲不動。她的指甲在巴圖粗壯的手腕上摳出一道道白痕,連一絲皮都破不了。

“別亂動。”曼娜的聲音冷了下來,烙鐵懸在趙玉兒小腹正上方,一釐米一釐米地往下壓,“亂動了字烙歪了,本太后還得再烙一遍。”

烙鐵按上了趙玉兒的皮膚。

嗞——皮肉被燒焦的聲音清脆而刺耳,如一塊生肉扔上滾燙的鐵板。一股濃烈的焦臭味瞬間瀰漫開來,那是皮膚、脂肪和血肉被高溫燒灼後發出的特有氣味,混合著燒焦的蛋白質和融化的油脂,濃烈到令人作嘔。

趙玉兒的慘叫聲尖銳刺耳,在寢殿中久久迴盪。她的身體猛地彈跳起來,但被巴圖死死按住,只能徒勞地扭動軀幹。她的小腹上,烙鐵壓下去的那片皮膚瞬間變為焦黑色,烙鐵邊緣溢出一圈暗紅色的血泡,血泡被高溫一燙又立即凝固。她的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嘴唇大張著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

曼娜穩穩地握著烙鐵,將它壓在趙玉兒小腹上足足三息,確保每一個字都深深刻入肉中。然後她猛地把烙鐵一掀——連同被燒焦後粘在烙鐵上的表皮一起被掀起。焦黑的表皮粘在烙鐵上滋滋作響,露出下面的真皮層,一片鮮紅中滲出密密麻麻的血珠。

趙玉兒發出又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幾乎昏死過去。

曼娜將烙鐵扔回炭火爐中,然後捏著趙玉兒的下巴打量她的小腹。那片焦黑的烙印在小腹正中央,皮膚表層被完全燒燬,焦痂的紋理中清晰地顯出“大金坐壓弱宋女皇太后之屁股墊”這幾個字。字體邊緣的皮膚燒得黑如木炭,焦痂下滲出淡黃色的組織液和暗紅色的血珠,沿著小腹往兩側淌下,流進她的腰窩。

“嗯,烙得不錯。”曼娜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起身拔出第二柄烙鐵,“還有一下,別急。”

第二柄烙鐵燒得更紅,被拔出來時在空氣中發出嗞嗞的輕響。這次烙鐵的頭部稍小,曼娜將它在空中晃了晃,對準趙玉兒小腹的另一側——就在第一處烙印的正下方。

“這塊地方刻‘巴圖之小母狗’。”曼娜俯身將烙鐵按下。

又一聲嗞響,又一股焦臭。

趙玉兒這次連慘叫都發不出了——她的喉嚨已經啞了,只能發出一聲嘶啞的、像是被掐住喉嚨的嗚咽。身體猛烈抽動了幾下,眼珠往上翻,差點當場昏過去。但劇痛又讓她保持了清醒——那是一種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劇痛,從烙鐵的落點往四面八方輻射開來,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

曼娜掀起烙鐵,第二處烙印嵌在趙玉兒小腹上,與第一處烙印相距不遠,像是她小腹上刻上的永久紋身。兩處烙印一上一下,一個宣告她是曼娜的屁股墊,一個宣告她是巴圖的小母狗。焦黑的字體深深嵌在她曾經白皙平坦的腹部皮肉中,邊緣紅腫發炎,滲出的組織液和血珠將焦痂浸得發亮。

巴圖鬆開手,趙玉兒癱在地上如一條瀕死的魚。她的小腹劇烈起伏,兩處烙印隨著腹部的起伏而微微變形,焦黑的字體邊緣又滲出新的一波血珠。她的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嘴唇被自己咬破了,鮮血順著嘴角淌下。她的眼淚和鼻涕在金磚地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整個人蜷縮起來,雙手想捂小腹卻不敢碰觸那片焦黑的傷口,只能徒勞地在空中顫抖。

“好狗兒。”曼娜站起身,將烙鐵扔回爐中,拍了拍手上的炭灰,“這下你這身子也算是本太后和大王的名冊了。以後每日早起給本太后當坐騎、當廁所的時候,這烙印也提醒你自己是誰。”

她扯起趙玉兒脖頸上的金鍊,逼她仰起頭。趙玉兒那張清麗絕倫的臉此刻已經完全扭曲,嘴唇咬爛了,下巴上糊滿淚水和鮮血,鼻翼一翕一合地抽動著。她的眼睛紅得像兔子,睫毛上沾滿淚珠,模糊的視線中映出曼娜那張仍在微笑的嫵媚面孔。

“謝……謝母后……”趙玉兒的聲音嘶啞如砂紙相刮,每一個字都像是喉嚨被撕開後擠出來的氣音,“玉兒……永世……是您的屁股墊……是夫君王的小母狗……”

“乖。”曼娜滿意地鬆開手,讓她跌回地上。然後她轉身對巴圖道,“巴圖,你讓她在這裡趴幾天,留烙印養著,養好了再繼續調教。今天還有正事。”

巴圖皺著眉:“什麼正事?”

曼娜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本太后已經召集了南宋最後五萬殘兵,說是要在校場搞‘軍事演習’。哈哈。”

他雙眼一亮,與母親對視,也發出了猙獰的笑聲。

門外的金兵將領早已躬身待命。曼娜大步走出寢殿,巴圖緊隨其後。殿門在身後關閉,只留下趙玉兒蜷縮在金磚地上,小腹上兩處焦黑的烙印還散發著餘溫,混著血珠的組織液從焦痂邊緣滲出,在身下的金磚上匯成淺淺的紅色印記。她的喉嚨發出微弱的嗚咽,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臨安校場,五萬南宋殘兵列陣而立。

這是南宋最後的家底了——自長江北岸三十萬主力被曼娜斬殺殆盡後,這些士兵是從各地勉強徵調來的雜牌軍。有些是守城的老卒,有些是被強徵的民夫,身上穿著破爛的皮甲,手中的刀矛鏽跡斑斑。他們站在校場上,看著四周密密麻麻的金軍鐵騎,個個面色慘白。

校場的閱兵臺上,完顏曼娜高高站著。她穿著一身被擦得鋥亮的黑色緊身皮衣,腳上的過膝皮靴在校場日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澤。腰間那柄三米長的巨斧已解下,斜搭在閱兵臺前的欄杆上,斧刃的寒光刺眼。巴圖站在她身側,黑金戰甲外罩戰袍,手中握著那柄百斤戰錘,錘頭隨意地擱在地上,在泥地上壓出一個凹坑。

“宋軍的將士們。”曼娜的聲音如雷鳴般在校場上空迴盪,“今日,本太后要與你們舉行一場聯合軍事操練。你們是我金南的軍隊,應當與本太后的金軍鐵騎並肩演練,以示兩國一體。”

她招了招手,金軍騎兵從校場四面八方湧入,將五萬宋軍圍在核心。騎兵們手持長槍和彎刀,馬匹噴著響鼻,鐵蹄在泥地上刨出一個個深坑。

南宋將領們面面相覷,心中都湧起不祥的預感。但無人敢出聲——誰敢違抗曼娜的旨意?

曼娜從閱兵臺上跳下來,一千四百斤的龐大身軀轟然落地,震得校場地面猛然一顫。她拔出欄杆上的巨斧,拖著斧柄走向宋軍陣列。巨斧在泥土中犁出一道深深的溝痕,斧刃刮過地面,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巴圖也從另一側走下,戰錘扛在肩上,嘴角掛著一抹嗜血的獰笑。

“操練開始。”曼娜說。

金軍騎兵同時發動了衝鋒。

那不是演習。馬蹄踏碎校場的泥土,刀槍直撲宋軍士兵。第一排宋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金軍長槍捅穿了胸膛,慘叫著倒在血泊中。後面的宋軍瞬間大亂,有人驚叫著拔刀迎戰,有人轉身就跑,但四面都是金軍的鐵騎,根本無路可逃。

曼娜揮動巨斧,一斧橫掃,劈開十餘名宋軍的軀幹。鮮血噴湧如泉,濺在她黑色緊身皮衣上,順著皮衣的紋理往下淌。她踩著重重的步子踏入混亂的人群,每一次斧刃閃過,都有數顆人頭飛上天空。她那刀槍不入的肥碩身軀在刀林中毫無防禦需要,只管大開殺戒。

一名宋軍將領揮刀朝她劈來,她反手一抓捏碎了他的刀刃,再伸手一撕就撕去整條手臂。那將軍慘叫著倒地,曼娜抬起過膝皮靴一腳踩下去——咔嚓一聲,他的胸腔整個塌陷,內臟和碎骨從靴底擠出,濺了一地都是。

“哈哈!宋人的血,還是這個味兒!”曼娜舔了舔濺在嘴角的血滴,嫵媚的臉上掛著嗜血的狂熱。

巴圖在另一側同樣大開殺戒。他的百斤戰錘揮起砸下,每一錘都將宋軍士兵砸成肉泥。骨頭碎裂的聲音如炒豆般炸響,腦漿和血沫在校場的泥地上鋪開一層層暗紅色的漿液。他踩過堆積的屍體,戰錘橫掃,將數名試圖逃跑的士兵攔腰砸斷,上半身飛出去好幾米,下半身還在地上抽搐邁步。

屠殺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

當夕陽如血般染紅校場時,五萬宋軍已無一人站立。屍體堆積如山,鮮血將校場的泥土浸成了沼澤般的暗紅色。殘肢斷臂散落各處,有些頭顱上還凝固著臨死前的驚恐表情。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內臟破裂後散發的腥臭,蒼蠅已經開始在屍堆上盤旋。

曼娜站在屍山頂上,渾身浴血。她的黑色緊身皮衣被血浸透,粘稠的血漿順著皮衣的拉鍊往下淌,在腳下匯成血窪。那張嫵媚的臉上濺滿血點,一雙鳳眼仍然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將巨斧插在屍堆上,伸了個懶腰。

“痛快!”她仰頭朝天吼了一聲,然後低下頭掃視校場。金軍將士們正在補刀,確保沒有一個宋軍活口。曼娜從屍山上走下來,皮靴踩在堆積的屍體上,每一步都陷入軟爛的血肉中,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巴圖扛著戰錘從另一側走來,將錘頭上沾著的碎肉和骨頭渣子在馬靴邊緣蹭了蹭。母子二人相視一笑,那笑容中滿是同一種嗜血的饜足。

“傳旨。”曼娜對金軍將領下令,聲音響徹校場,“南宋自今日起,永不許再設一兵一卒。臨安城內所有武器盡數銷燬,民間片鐵不許保留。金南之地,由我大金鐵騎守護。違者,九族屠滅。”

金軍將領跪地接旨,又帶人四處傳達。巴圖揮手令麾下將宋軍將領的一百多顆頭顱砍下來,準備串成一條長鏈,掛在臨安城頭。每一顆頭顱都被金兵拎著頭髮扔進麻袋,斷頸處的鮮血在麻袋上洇開大片暗紅。

曼娜走上閱兵臺,轉過身面對殘餘的南宋百官。這些官員被金兵按在臺下跪了一下午,親眼目睹五萬宋軍被屠盡的慘狀。他們中有的人已經嚇得癱倒在地,有的人在拼命嘔吐,有的人已經嚇得昏了過去。

“從今往後。”曼娜站在閱兵臺上俯視百官,聲音冰冷而威嚴,“金南的每一名男子都是大金的免費苦力,修築宮殿、開採礦藏、搬運物資。金南的每一名女

子,新婚之夜都由金朝爺們先享用。金國將士在宋土上殺個宋人,不償命。欺負你們,那是抬舉你們。都聽明白了?”

百官渾身癱軟,只能齊聲俯首:“臣等遵旨……謝太后聖恩……”

曼娜滿意地笑了。她轉過身望向臨安城——這座曾經的南宋國都,如今已徹底淪為金國的奴隸之城。金國旗幟在城頭高高飄揚,金軍將士在街頭持刀巡視,處處是宋人匍匐的身影。

夕陽將臨安染成一片血紅。

# 第六章:糞食之詔,榨乾宋土臨安城頭的血腥味尚未散盡,五萬宋軍的無頭屍體還在校場上堆著,金軍已開始逐家逐戶搜刮糧食。

金兵們砸開宋人民宅的大門,將米缸中的糧食傾倒進麻袋,將地窖裡的醃肉和菜乾一併抄走。凡有抵抗者,當場格殺。凡有私藏糧食者,全家拖到街口處斬。短短三日,臨安城中宋人百姓家中的最後一粒米都被搜刮乾淨。百姓們餓得面黃肌瘦,只能扒樹皮、挖草根充飢。街頭巷尾隨處可見餓殍倒地,活著的人也沒有力氣收殮,只能任由屍體在路邊腐爛,惡臭瀰漫整座城池。

而皇宮中,曼娜正在舉辦又一場盛宴。

金鑾殿內,金軍將領們圍坐在長案兩側,案上擺滿了從宋人手中搶來的美酒佳餚。烤全羊、燉牛肉、蒸魚、蜜餞——這些糧食和肉食本屬於臨安百姓,如今盡數成了金人的盤中餐。將領們大碗喝酒,大塊吃肉,油脂順著嘴角淌下,笑聲震得殿頂的灰塵簌簌直落。

曼娜坐在正殿的鎏金鳳座上。她的鳳座比龍椅還寬大三分,足夠容納她那二米八、一千四百斤的肥碩身軀。她身上裹著一件新換的黑色緊身皮衣,皮衣的拉鍊被繃得緊緊的,胸前兩座山峰幾乎要從領口擠出來。她翹著二郎腿,一雙黑色過膝皮靴在燈火下泛著幽光。靴底照例沾著微黃的泥土和幾點暗紅色的碎肉渣——那是方才在校場上踩碎宋軍殘屍時留下的痕跡,她從不擦靴子,因為這汙漬本身就是一種威懾和炫耀。

她手中端的不是酒杯,而是一隻金碗。碗中是溫熱的馬奶酒,表面浮著一層細密的奶沫。她仰頭灌了一大口,然後用肥碩的手背抹去嘴角的白沫,低頭看向腳邊。

趙玉兒正跪在那裡。

她才從烙傷中勉強爬起來,小腹上兩處焦黑的烙印還裹著薄薄的紗布,紗布邊緣滲出淡黃色的組織液,將布料染出斑駁的汙痕。她穿著一身更薄的奴婢布衣,布衣粗糙的纖維磨在未癒合的烙印上,每動一下都疼得她冷汗直流。脖頸上的金鍊被曼娜握在手中,一端系在她頸間,一端繞在曼娜肥碩的手指上。她低著頭,額前碎髮遮住了半邊臉,但從露出的部分仍能看出——她那張曾經清麗絕倫的容顏如今瘦削得幾乎脫了相,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深凹陷,嘴唇乾裂得滲出血絲。

“小丫頭。”曼娜低頭看著她,晃了晃手中的金碗,“你的臣子們,今日要來彙報近期的‘功績’。你說說,他們都有什麼功績?”

趙玉兒垂著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宋人……給大金交了糧食……宋人男子給大金修宮殿……宋人女子侍奉大金將士……”

“太小聲了。”曼娜抬腳,靴尖抵在趙玉兒下巴上,將她的臉往上挑起。那過膝皮靴的靴尖正好卡在她咽喉處,微微用力,壓得她呼吸一窒。趙玉兒被迫仰起臉

,正對上曼娜那雙含著笑意的鳳眼。靴尖的硬皮硌在她喉結上方,隨著她吞嚥的動作上下滑動,在嬌嫩的皮膚上磨出一道紅痕。

“大聲點,讓滿朝文武都聽聽。”曼娜說。

“宋人……給大金交了糧食!”趙玉兒的聲音嘶啞地拔高,每一個字都像砂紙擦過喉嚨,“宋人男子給大金修宮殿!宋人女子……侍奉大金將士!”

曼娜滿意地收回靴子,伸手拍了拍趙玉兒的頭:“乖奴婢。去吧,讓那些大臣們進來。”

殿門大開,南宋文武百官被金兵驅趕入殿。他們個個面黃肌瘦——曼娜下令,南宋官員也不許私藏糧食,他們的家人同樣被搶掠一空。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大臣們如今餓得走路都打晃,跪在金磚地上時,好幾個人的膝蓋磕出了悶響,那是餓得沒力氣支撐身體的結果。

群臣匍匐在地,額頭貼著金磚,等待曼娜發話。

曼娜沒有急著開口。她將金碗中的馬奶酒一飲而盡,然後將碗隨手遞給旁邊的侍女。她換了個姿勢,將翹著的二郎腿放下,雙腳踩在金磚地上,身子的重心微微前移。鳳座發出沉悶的嘎吱聲,承載著她千斤重的身軀。

“都說說吧。”曼娜的聲音慢悠悠地,“金南最近怎麼樣?你們的臣民,都為大金做了什麼貢獻?”

為首的南宋宰相顫巍巍地抬起頭,額頭仍貼著地,不敢直視曼娜:“啟稟太后……金南十萬男丁已赴礦山開採鐵礦,另有五萬壯勞力在修築大金行宮。女子八千名已選送入金軍營地……”

“糧食呢?”曼娜的手指在鳳座扶手上輕輕敲擊。

“啟稟太后……臨安府三十萬石存糧已盡數上交大金國庫。周邊各州縣正在逐戶搜繳,預計下月可再交五十萬石……”

曼娜聽著彙報,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她微微挪動身子,肥碩的臀部在鳳座上蹭了蹭,黑色皮衣與鎏金椅面摩擦發出細微的咯吱聲。忽然,她眉頭輕輕一皺。

腹中有些不舒服。

馬奶酒喝多了,腸胃開始翻湧。曼娜按住小腹,感受了一下腸胃蠕動的方向,然後低頭看向腳邊跪著的趙玉兒。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小丫頭。”她招了招手,“過來。”

趙玉兒渾身一抖。她知道那個手勢意味著什麼。她的眼神在剎那間被驚恐填滿,嘴唇哆嗦著,卻不敢有半分猶豫。她用膝蓋挪到曼娜正前方,嬌小的身軀跪在鳳座前,微微仰起頭,一雙空洞的眼睛望著曼娜。

曼娜卻沒有急著繼續。她環顧殿下匍匐的群臣,聲音中帶著殘忍的愉悅:“今日早朝,本太后要給各位宋朝的大臣們上一課。你們的女帝,這些日子在本太后身邊,學了不少規矩。今日就讓你們親眼看看,她學得怎麼樣。”

她說著,緩緩起身,從鳳座上站起來。趙玉兒被迫跟著用膝蓋後退,但曼娜一把拽住她頸間的金鍊,將她固定在原地。曼娜叉開雙腿,跨立在趙玉兒頭頂。從趙玉兒的角度看去,曼娜那被黑色緊身皮衣緊緊包裹的肥碩身軀如一座山峰將自己完全籠罩在陰影中。薄薄的皮料勾勒出她腹間幾層贅肉疊起的線條,和胯部開闊的曲線。殿內燭火照在她背後的皮衣上,在她身周鍍出一圈幽暗的光暈,而她那張嫵媚的臉則落在陰影中,只能看見一雙鳳眼在昏暗中閃著細碎的光。

“小丫頭。”曼娜低頭俯視她,聲音緩慢而

清晰,“張嘴。”

趙玉兒的淚水已經在眼眶中打轉。她咬著嘴唇,仰起臉,將嘴緩緩張開。她的嘴唇乾裂發白,嘴角結痂的傷口因為張嘴的動作又崩開了一道小口,滲出一滴鮮紅的血珠。

曼娜伸手解開了緊身皮衣襠部的暗釦。皮革翻開,露出內裡。她雙手按在肥碩的胯骨兩側,微微屈膝,將臀部懸在趙玉兒臉面的正上方。那寬闊肥大的臀幾乎遮去了趙玉兒頭頂全部的燭光,將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中。

“看好了。”曼娜對殿下的群臣說,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你們的女帝,是怎麼給本太后當廁所的。”

她腹中一陣悶響。

緊接著,一股暗黃色的糞流從她臀間噴湧而出,直直落入趙玉兒張開的嘴裡。那糞便稀爛發黃,還帶著未消化完全的殘渣,散發出的惡臭在一瞬間瀰漫了半個大殿。趙玉兒的嘴被糞便灌滿,臉頰鼓起,多餘的糞液溢出嘴角,沿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前的奴婢布衣上,將粗糙的布料浸出大片的暗黃色汙斑。

“不許漏。”曼娜低頭命令,“一滴都不許漏。都給本太后咽乾淨。”

趙玉兒的喉嚨劇烈痙攣,但她已經不敢嘔了——這些日子的調教讓她知道,嘔出來只會被罰吃回去外加巴圖十倍的懲罰。她顫抖著合上嘴,糞便在齒間被擠壓變形,發出細微的咯吱聲。她的舌頭嚐到了那股難以名狀的惡臭味道——鹹澀、發苦、帶著發酵過的酸腐氣息,以及馬奶酒被消化後特有的酸腥。她的胃劇烈翻騰,但喉嚨卻機械地上下滾動,將那滿口的糞便一口一口嚥下去。每一口都像是在吞燒紅的鐵砂,從喉嚨到胃,留下一道灼燒的痕跡。

曼娜的排便還在繼續。稀爛的糞流持續不斷地湧出,落在趙玉兒的口中和臉上。她的嘴剛嚥下一口,立刻又被重新灌滿,上下嘴唇被糞便糊得粘連在一起,張開時拉出黏稠的絲。多餘的部分沿著她的脖子往下淌,流過金鍊,將她頸間那圈勒痕浸泡在糞便中。她整張臉都被塗滿了——額頭、眉毛、鼻尖、耳朵、脖子——糊在她皮膚上的汙穢漸漸從溫熱變為微涼,然後在殿內的空氣中開始凝結變幹,在皮膚表面留下一層微微繃緊的薄膜。

曼娜排了足有一盞茶的工夫。當她終於結束時,趙玉兒整個人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了。她的頭髮黏結成一綹一綹的,糊在頭頂和後頸;她的睫毛被糞便糊得睜不開眼;她的口鼻幾乎被堵塞,只能從糞漿的縫隙中發出微弱的呼吸聲,撲起一串細小的氣泡。

曼娜站起身,將皮衣襠部的暗釦重新系好。她抬起一隻腳,用靴底踩在趙玉兒的頭上,將她的臉碾在金磚地上。那隻巨大的過膝皮靴踩在趙玉兒糊滿糞便的側臉上,微微用力,糞便從靴底邊緣滋滋地擠出來,在金磚上濺開一小攤黃色汙漬。

“把臉擦乾淨。”曼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抬起頭,讓大臣們看看。”

趙玉兒掙扎著用已經看不出本色的袖子去擦臉上的糞便,但袖子上的糞沒比臉上的少,越擦越糊。她最終還是勉強將糊在眼睫上的糞漿抹去,露出一雙紅得幾乎滴血的眼睛。她仰起頭,滿臉汙穢地面對殿下的南宋群臣。

群臣中有人忍不住乾嘔,有人將頭壓得更低,有人肩膀劇烈顫抖卻不敢哭出聲。但無人敢抬頭,無人敢言語,無人敢為這

位年僅十六歲的女帝說一句話。

“說。”曼娜的靴底仍踩在趙玉兒臉上,緩緩碾磨著,“告訴大家,你方才吃的是什麼?”

趙玉兒的聲音從靴底與臉頰的縫隙中擠出來,嘶啞而絕望:“是……太后的聖物……”

“什麼聖物?”曼娜故意追問。

“太后的……糞便……”趙玉兒的淚水和糞水混在一起,從靴底邊緣淌下,“是玉兒……每日的食物……”

曼娜哈哈大笑。她收回腳,重新在鳳座上坐下。鳳座因為她的體重發出沉悶的嘎吱聲,彷彿隨時會不堪重負。她翹起二郎腿,晃盪著沾滿糞便的靴子,對殿下群臣朗聲說道:“本太后今日有旨。”

群臣將額頭壓得更低。

“自今日起,南宋臣民不許食用糧食。”曼娜的聲音不大,卻在大殿中迴盪如雷,“耕種之物盡數上交大金國庫。宋人只能以金朝男女的糞便為食。違者——立斬,全家凌遲。”

殿內一片死寂。群臣們伏在地上,有幾人的身子開始劇烈顫抖,但無人敢出聲說一個“不”字。他們知道,那位年僅十六歲的女帝就在御階上滿臉汙穢地跪著,而下方的校場上還堆著五萬宋軍的屍骨。金人的規矩簡單直接:不服從——就是死。

“本太后的奴婢女帝,已經給你們做了表率。”曼娜抬手一指趙玉兒,靴尖在空中劃了一圈,指向殿下的群臣,“她都能吃,你們這些螻蟻憑什麼不能吃?來人,傳旨全城,讓臨安的宋人都聽聽——從今日起,他們的飯食就是本太后和大王的屎。本太后的子民們,就該如此卑賤。”

金軍傳令官跪地接旨,轉身大步出殿。不多時,殿外傳來金兵騎馬傳令的蹄聲,伴隨著粗聲大氣的喊叫:“太后有旨!宋人自今日起只許以大金男女糞便為食!種糧全交!私藏糧者凌遲處死!”

喊聲在臨安街巷中迴盪。宋人百姓們跪在路邊,聽著這道讓他們永世為奴的旨意,無人敢哭出聲。有人癱倒在地,有人以頭搶地,但更多人只是茫然地跪著——他們已經餓得太久,連反抗的力氣和念頭都餓沒了。

金鑾殿內,曼娜從鳳座上站起身。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金鍊,用力一扯,趙玉兒被拽得整個人撲倒在地上,然後被拖著一路滑下御階。她的身軀在金磚地上擦過,臟腑裡未消化乾淨的糞便從她嘴角被震出來,在地上留下斑斑點點的黃跡。

曼娜拖著趙玉兒走出大殿正門,站在殿前的高臺上。從這裡可以俯瞰臨安城。她高高舉起手中的金鍊,將趙玉兒從地上拎起來,讓她跪在自己腳邊,對著臺下的所有宋人展示。

“看好了!”她的聲音響徹整個皇宮廣場,“這就是你們的女帝!本太后的奴婢!她的職分,就是給本太后當廁所,給本太后的兒子當母狗!宋人永世為奴,永世吃屎!這就是你們的命!”

廣場上跪著的宋人百姓們將頭埋得更低。沒有人敢抬頭看趙玉兒。但他們都聽見了——聽見了曼娜的話,聽見了金兵們的鬨笑。

從這一天起,臨安城的每座城門旁都設了“施糞站”。金軍將士和貴族家奴們的排洩物被收集在指定的大桶中,每日定時施發給宋人百姓。宋人排著隊,端著破碗,跪在桶前爭搶那散發著惡臭的“食物”。有人搶不到,只能餓著肚子攀爬在桶沿舔吃桶內壁上殘餘的汙漬。金兵們以此為樂,常常

故意在宋人排隊時當街排便,讓宋人跪在地上直接張嘴承接,稱之為“現食”——最新鮮的。

臨安城曾經是詩書禮樂之邦,江南富庶之都。如今,這座城池的上空終日瀰漫著糞便的惡臭。宋人的衣衫上沾滿汙穢,口中呼出的氣息臭不可聞。他們瘦骨嶙峋地在街頭爬行,撿食金人丟棄的任何一點可食之物。

而在臨安皇宮內,完顏曼娜坐在鳳座上,翹著二郎腿,晃盪著沾滿汙漬的過膝皮靴。她俯視著腳下蜷縮成一團的趙玉兒——這位曾經清麗絕倫的江南第一美女,如今渾身糊滿糞便,雙眼空洞,跪在曼娜的靴子旁,已經分辨不出原來的模樣。

“小丫頭。”曼娜用靴尖抬起趙玉兒的下巴,“你的子民,如今都和你吃一樣的東西了。你這個女帝當得不賴嘛——讓全城百姓陪你一起吃本太后的屎。哈哈!”

趙玉兒垂下眼簾,用嘶啞的聲音低低答道:“謝母后恩典……玉兒……和玉兒的子民……永世效忠大金……”

# 第七章:鬧市公演,舉國絕望臨安城的惡臭已持續整整半個月。

施糞站前排隊的宋人從城門排到巷尾,人人端著破碗,目光呆滯地盯著木桶中那稀爛暗黃的糞便。金兵們騎著高頭大馬在隊伍旁巡視,時不時用鞭子抽打隊形散亂的宋人。街邊堆積的餓殍無人收殮,在烈日下膨脹發酵,與糞便的惡臭混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濃烈氣息。野狗拖著發脹的人腸在街面跑過,烏鴉落在屍體的肋骨上啄食腐肉,這些畜生是臨安城如今最有生氣的活物。

而在皇宮正殿中,完顏曼娜正倚在鳳座上打著哈欠。

她穿著一身新制的黑色緊身皮衣,皮衣的光澤在燭火下如水波流轉。這件皮衣是金國工匠用上等皮革連夜趕製的,質地比之前那幾件更柔軟,卻依然被緊繃在那一千四百斤的肥碩身軀上。拉鍊從領口直貫腰際,勒出胸前兩座沉甸甸的山峰輪廓,腹間幾層軟肉被皮衣箍成一圈圈的弧線。她翹著二郎腿,一雙黑色過膝皮靴在燭火下泛著幽暗的油光。靴筒緊緊裹著她粗壯如柱的小腿,靴底沾著乾涸的黃褐色糞漬——那是前幾日在趙玉兒臉上碾磨時蹭上的,早已板結成一層硬殼。

趙玉兒跪在她腳邊。

這位十六歲的南宋女帝,如今已瘦得幾乎脫了相。她嬌小纖弱的身軀縮在粗糙的奴婢布衣中,用“縮”字再準確不過——衣衫下的骨架根根分明,肩胛骨從布料中凸出尖銳的稜角。清麗絕倫的容顏已被連日來的摧殘磨蝕殆盡,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深凹陷,嘴唇乾裂發白。唯有那雙眼睛——曾經水靈靈的江南美眸——如今空洞洞地睜著,眼白上佈滿血絲,眼珠像兩顆蒙了塵的玻璃珠。她的小腹上,那兩處烙傷的焦痂剛剛脫落,留下凹凸不平的暗紅色疤痕,“大金坐壓弱宋女皇太后之屁股墊”和“巴圖之小母狗”兩行字深深嵌入她的小腹皮膚,字跡邊緣的肉色泛著不健康的淡粉。

曼娜打了個哈欠,用靴尖隨意地撥弄著趙玉兒的下巴。那過膝皮靴的靴尖在趙玉兒臉上輕輕碰了碰,將她低垂的頭挑起來。趙玉兒順從地仰起臉,空洞的眼睛望向曼娜。靴尖的皮革上沾著幹糞粉末,隨著這動作簌簌落在她臉頰上。

“沒意思。”曼娜將靴子收回,又將其擱在趙玉兒肩頭蹭了蹭,彷彿那只是一塊抹布

,“每天窩在宮裡,連點新鮮樂子都沒有。巴圖去巡視城防了,這乏味得讓本太后渾身發癢。”

站在一旁的侍女連忙跪下道:“太后若煩悶,不如去校場狩獵?上回抓的那幾個宋人俘虜還關著……”

“關了這麼久,肉都瘦幹了,獵起來有什麼意思?”曼娜搖搖頭,“本太后要在這些宋人心裡劃上一刀,讓他們今後幾百年都忘不了疼。”

她低頭看了趙玉兒一眼,忽然眼睛一亮。

“小丫頭。”她用靴尖托起趙玉兒的下巴,“你來臨安最熱鬧的地方,是哪條街?”

趙玉兒嘴唇哆嗦著,回道:“啟……啟稟母后……應是御街。昔日商賈雲集……寸土寸金……百姓最愛逛的便是御街。”

“御街。”曼娜慢慢將這兩個字在舌尖碾了碾,嘴角浮起滿意的笑容,“行,就這兒。去傳本太后的旨意——明兒午時,本太后要在御街設臺,全城宋人都來觀看。誰不來,誰全家掉腦袋。”

她站起身,拖著金鍊向殿門口走去,趙玉兒被拽得撲倒在地,金鍊勒著她脖頸拖在金磚地上滑動。這一次曼娜走得很慢,似乎刻意讓趙玉兒在地上被拖的時間更久些。

“今晚好好歇。”她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明天可是你的好日子。”

次日正午,臨安御街。

這條曾經繁華如織的十里御街,青石鋪就的路面上還殘留著昔日車水馬龍的轍痕。但店鋪早已被金軍搶掠一空,門板歪斜地靠在門框上,窗欞上的雕花被刀劍劈得支離破碎。街面兩旁的幌子——那些曾經的綢緞莊、金銀鋪、茶樓——如今掛著的是粗麻布,上書幾個歪歪扭扭的“順”字,以示順從不敢反。

御街中央搭起了一座高臺。檯面用粗壯的木樁支撐,臺頂鋪著金軍從宋宮抄來的織錦地毯。高臺兩側立著金國旗幟,旗面上是張牙舞爪的蒼狼紋樣。臺前豎著兩根木柱,柱間橫懸一塊木匾,上書“大金女皇太后賜恩金南百姓”。字是讓一個南宋降官寫的,用的是宋體楷書,端端正正,卻更顯出恥辱的分量。

午時未到,御街已被從全城驅來的宋人百姓塞滿。男女老幼被金兵用刀鞘和矛杆推搡著跪在臺下,黑壓壓的人頭從高臺腳下一直綿延到御街盡頭,看不見尾巴。百姓們個個面黃肌瘦,衣衫襤褸,雙眼麻木地仰視著高臺。上了年紀的老頭低垂著頭,眼中恐懼莫名;婦女們一邊跪著一邊發抖,用乾瘦的手掩住孩子的臉不敢讓他們多看;孩童們從母親指縫間露出眼來,黑白分明的瞳仁裡滿是不知所措。

正午時分,一排金軍號手吹響號角。沉悶的號聲在御街上空迴盪,將所有細碎的騷動壓成一片死寂。

完顏曼娜從街南策馬而來。

她騎在那匹特製巨馬上,二米八的龐大身軀在馬上如山嶽般聳立。黑色緊身皮衣在正午的陽光下反射出幽暗的油光,將她那肥碩豐滿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過膝黑色皮靴踩在馬鐙上,靴筒緊緊裹著她粗壯的小腿,皮革在日照下微微發燙。她一手握著韁繩,另一隻手隨意地擱在腰間巨斧的斧柄上。斧刃上殘留的暗紅色血漬在日光下格外刺眼——那是昨日在校場處決幾個不聽話的宋人苦力時染上的,她特意沒讓人擦掉。

巴圖策馬緊隨其後。他那一千四百斤的巨人身軀同樣裹在黑金戰甲中,戰錘橫擱在鞍前,錘頭上的凹槽

裡嵌著不知幹了多久的碎骨渣。他的冷峻面容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嘴角照例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獰笑,像是正期待著什麼。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曼娜馬後拖著的東西——一乘小金鞍架在一副極度纖瘦的身板上。

趙玉兒。

她赤著上身,單薄的奴婢布衣被脫去,只留下一條襤褸的粗布圍在腰間,堪堪遮住臍下三寸。嬌小得只剩骨架的軀體完全暴露在陽光下,能看清鎖骨下一根根肋骨的輪廓,纖細的胳膊如兩截隨時會折斷的枯柴。腰腹處烙字之處已結痂,在光天化日下格外醒目——上排“大金坐壓弱宋女皇太后之屁股墊”,下排“巴圖之小母狗”,暗紅色的疤痕文字深深嵌入皮膚紋理,如牲口皮上的烙印,永世不可消除。

她背上裝著那副特製的金鞍,鞍上鑲著金花與字跡“宋帝座駕”。金鞍的皮帶繞過她瘦削的前胸和腰際,勒得寸寸皮肉凹陷進去。人必須仔細看才能看清她面容——曾經清麗絕倫如江南煙雨的臉,如今顴骨突出,雙眼猩紅,嘴唇乾裂如被刀割。

馬前行,趙玉兒便被拖拽在地,膝蓋磕在青石路面上,每一下磕絆都是一道血印。街道兩旁跪伏的宋人們聽見她斷斷續續的嘶啞喘息,卻無人敢抬頭。

曼娜在御街中央下了馬,用腳尖點著馬鐙下地的動作震得青石板悶響。巴圖緊隨其後下馬,順手將二人的坐騎交給侍從,再一把抓住趙玉兒的金鍊將她從地面拎起。趙玉兒被拖行數百米後渾身虛脫,雙膝從青石板上磨出兩道長長的深色血痕。

曼娜闊步踏上高臺。她站在臺中央,肥碩的身軀在日光下投出巨大的陰影。她俯視著臺下黑壓壓跪伏的宋人,嘴角勾著滿意而殘忍的弧度。

巴圖將趙玉兒拖到臺前,隨手往臺緣一摔。趙玉兒在織錦地毯上直直滾了兩圈,氣喘著四肢並用想支起身,手肘卻頹然軟倒,整個人只能半趴半跪地伏在臺邊,背上的金鞍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目的金光。

巴圖走到她身後,銅鈴般粗大的手揪著她後頸,將她固定在臺口中。她瘦小的肩頭在他的鉗制下根本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金南的百姓們!”曼娜的聲音從高臺上擴散開來,如悶雷滾過御街,“本太后統領你等以來,爾等尚算聽話。糧食交得快,苦力幹得勤,女子服侍大金將士,樣樣都好。今日本太后心情不錯,決定給你們一份恩典——讓你們親眼看看,你們的女帝在本太后手下有多乖巧。”

她說著招了招手,巴圖便將趙玉兒往臺中央拖。趙玉兒的膝頭在織錦地毯上拖出斷斷續續的血痕,她想蜷成一團,卻仰頭看見曼娜那雙沾著糞垢的過膝皮靴正停在面前極近處,靴底微微抬起,遮擋了正午的太陽光。

“小丫頭,”曼娜低頭看著她,聲音溫和得彷彿真在跟女兒說話,“今天本太后帶你出來,就是讓你在自家子民面前表現表現。好好配合,不許丟臉,聽見了?”

趙玉兒垂著頭,被烙過字的腹部一陣抽搐。她沙啞地道:“……是……母后。”

曼娜叉開雙腿跨立在趙玉兒兩肩之上,伸手掀起自己下身那截黑色皮衣的下襬。整個背部擋去日光,巨大的陰影將趙玉兒完全吞沒。臺下跪伏的黑壓壓百姓們仍不敢抬頭,但在前列的人們已隱約看見了臺上的動作,有人開始暗自發抖。

曼娜站定

片刻,轉身俯視臺下,然後又轉回面對趙玉兒。她叉腰分開腿,讓趙玉兒仰面處在自己的身下,然後緩緩蹲低。

“今天早膳吃得急了些,沒來得及讓你伺候如廁。”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正好,現在當著你的子民,享用本太后的恩典吧。”

她腹中一陣響動。那聲音沉悶有力,透過被皮衣包裹的肥碩腹部傳出來,如暴風雨前的悶雷一般。臺前跪得近的百姓聽見那聲音,紛紛將頭往地上壓得更低,更有人嚇得肝膽俱裂,當場癱軟在地。

一股糞流從她臀間噴湧而出,直落趙玉兒仰起的嘴中。

暗黃色稀爛的糞,還帶著未消化完全的燕麥和馬奶酒的酸酵氣。糞液迅速塞滿趙玉兒的嘴,多餘的部分從嘴角溢出,沿著她瘦削的臉頰漫過腮幫,淌進耳朵和頸窩裡。耳孔被糞水黏糊糊地灌入,令她一邊耳朵嗡嗡作響,全聾了一般。惡臭裹挾著午時的高溫在空氣中爆炸,瀰漫過高臺,向臺下飄去。臺前跪得最近的幾排宋人當即乾嘔起來,但無人敢離位——金兵的長矛就在他們後腦勺對著的方向。

“吞。”曼娜的聲音傳來,平靜而威嚴。

趙玉兒仰面朝天,猩紅的眼睛瞪得滾圓。口中塞滿溫熱軟爛的排洩物,牙齒被迫上下咬合,糞在牙縫間滋滋作響。她喉嚨痙攣了幾下,但並未嘔出來——這些日子她已練出了吞糞的本能。咽喉一上一下地將口中那團糊爛物往下送,每咽一口就發出低低的乾嘔聲,但嘔不出,被壓在胃中的酸水只能從鼻孔裡淌下幾絲細沫。

圍觀的南宋百姓全部僵住當街。臺上的情形無處不看、無處不聞。前排親眼看見自家女帝被曼娜一屁股坐在臉面,嘴裡塞滿金國女巨人的糞水,連咽幾口都咽不淨。有個老嫗哭出聲來卻被金兵一鞭子抽斷了聲音,跌倒後便再沒有動彈。

曼娜站起身,扯平皮衣下襬。她看了一眼蜷縮在臺上渾身沾滿糞便的趙玉兒,俯身抓住她的金鍊將她往臺前拖。趙玉兒像垃圾一樣被提到高臺邊緣,面向臺下黑壓壓的宋人。臉上糊滿屎黃色汙漬,口鼻處還不時湧出少許嗆出的糞漿。

“你們看到她的樣子了嗎?哭什麼哭。”曼娜利落地說,“她可是你們的女帝,本太后的屁股墊,本太后兒子巴圖的小母狗。她這麼卑賤的活著,你們這些宋人還能站著?早該趴下老老實實吃屎了。”

臺下死寂了片刻,然後不知從哪一排開始,有人帶頭匍匐得更低,將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緊接著一排接一排,黑壓壓的人群如被風吹倒的莊稼伏下去,此起彼伏地磕頭聲響成一片。

曼娜俯視著這景象,滿意地點點頭。她轉過身,重新走到臺中央,朗聲宣佈:“自今以後,這裡不再是南宋,是金南。宋之一字不許再提——有人提,割舌挖眼,全家斬絕。金南所有男子每日為大金服役十二時辰,不許歇;金南所有女子遵金國男子需索,不許拒。朕與大王巴圖就是你們的法。”

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卻敲得每個人腦髓裡嗡嗡作響。

巴圖這時終於動了。他走到臺前,一把將趙玉兒拖到近前,用戰靴往她臉上一頓。趙玉兒被踩在臺上,臉貼在粗硬的織錦地毯上,糊在臉頰上的糞便被靴底碾得滋滋外溢。

巴圖俯視臺下伏低的宋人,用粗嘎的嗓音道:“本王再說一遍——你們的

女帝,就是本王的母狗。看好了。”

他將趙玉兒提起來,讓她跪在臺前,臉對著臺下百姓。趙玉兒已失魂落魄,眼前迷濛一片,只能聽見巴圖低沉的聲音在耳旁命令:“叫。”

趙玉兒愣了一瞬,然後嘴唇翕動,從糊滿糞便的喉嚨中擠出兩聲嘶啞的狗吠:“汪……汪……”

臺下的磕頭聲停了片刻。然後磕得更密了——宋人們已徹底喪失最後的僥倖和幻想。他們跪在地上叩拜著金國女皇太后,拜得不比叩拜神佛少幾分虔誠。一些人開始哽咽,一些人癱在地上不敢動,孩子們從母親指縫間露出呆滯的眼,看著那個在臺上爬行的、滿身糞便的女人,不明白那究竟是誰。

曼娜走下高臺時,用靴底踏在趙玉兒後背上,借力一躍上了馬。巴圖也上馬,一手牽著趙玉兒的金鍊,讓她繼續在地上爬行。趙玉兒在御街上赤著背爬動,肚腹烙印時時摩擦在被正午太陽曬得發燙的青石板上,疼得她渾身顫抖。她的前後左右匍匐著數不清的宋人百姓,所有人一同跪著、爬著,跟在曼娜的行馬後面,如螞蟻尾隨蟻后。

曼娜勒馬回望御街盡頭烏壓壓匍匐的人海,嘴角泛起無邊的滿足。

“傳旨。全金南所有州府,都要設這樣的施恩臺。讓每座城裡的宋人都好好看看他們的主子是誰。告訴他們,他們的皇帝如今是本太后的屁股墊。他們的糧食,全歸大金。他們的命,就靠吃本太后的屎活著。”

她轉過頭,用馬鞭挑起跪在路邊的一個十來歲宋人男孩的下巴。男孩瘦得只剩一雙大得嚇人的眼睛,滿臉汙泥。

“小崽子。”曼娜眯起眼笑,“餓了沒?”

男孩渾身顫抖,下巴上被馬鞭擱著的寸皮膚都發麻:“餓……好餓……娘娘……”

“哦?想吃東西嗎?”她朝身後指了指,“去找本太后的屁股墊,她會賞你。往後金南所有百姓都一樣——你們的飯,就在本太后的肚子裡。本太后什麼時候賞,什麼時候吃。本太后不賞,你們就餓著。”

男孩跪在當地,眼睛瞪著曼娜身後那個趴在地上、被金鍊拖著的消瘦人影。他看清楚那人影小腹上深深的烙印,看清了她嘴角的糞漬和耳孔中淌出的糞水,看清了她一雙紅得滴血的空洞眼神,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曼娜不再理會他,催馬前行。巴圖馳在馬後,手裡牽著趙玉兒。

身後御街之上,金國旗幟獵獵飄揚。臨安城內的施糞站前又開始排起長隊。宋人百姓飢腸轆轆地端著破碗,等在桶前。晚風中飄散的,是無處不在的惡臭。

趙玉兒四肢並用地爬在粗糙的石板路上,身後拖著一道混著血痕的糞跡。她耳中是滿街百姓此起彼伏的哀哭聲,鼻中是自己身上洗不掉的糞臭。巴圖偶爾回頭看她一眼,嘴角仍掛著那抹不變的獰笑。

她默默地攀爬,背上的金鞍在夕陽下泛著殘血般的光澤。

# 第八章:鐵蹄駐京,國庫榨乾完顏曼娜在臨安已經住了整整三個月。

這三個月裡,她將南宋皇宮改造成了金國風格的府邸。正殿的匾額被摘下劈碎,換上金國蒼狼紋樣的鐵匾,上書“大金南府”四個鎏金大字。殿內的龍椅被挪到角落裡積灰,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特製的鎏金鳳座,寬大得足夠容納她那二米八、一千四百斤的肥碩身軀。鳳座兩側立著兩排兵器架,擺滿了她從金國帶來的

戰利品——其中最顯眼的,是那柄三米長的巨斧,斧刃上乾涸的血漬已板結成一層暗褐色的硬殼,她從不讓人擦拭。

三萬金軍精銳永久駐紮在臨安城內外。城北的民宅被盡數徵用,改建為金軍營地。營中日夜傳出操練的喊殺聲和鐵器碰撞的鏗鏘聲,讓臨安百姓夜不能寐。駐紮的軍費自然由南宋朝廷全額承擔——曼娜下令,南宋國庫每年一半的收入直接劃入金軍軍需,分文不許拖欠。

另一半國庫收入呢?盡數運往金國上京,供金熙宗與金國貴族揮霍。南宋百姓的稅賦被加徵了三倍,耕田所出的糧食九成上交,桑蠶所產的絲綢百不存一,礦山所出的銅鐵全數鑄成金國錢幣。臨安城中,宋人百姓餓得面黃肌瘦,而金軍軍營中卻是日日笙歌。

這日清晨,曼娜在正殿召集南宋百官,要親自過問國庫賬目。

她坐在鎏金鳳座上,肥碩的身軀將椅面塞得滿滿當當。今日她穿了一身新制的黑色緊身皮衣,皮衣的質地比之前那幾件更加考究——金國上京的工匠專程將上等牛皮鞣製後快馬送來,只為給這位女皇太后縫製新衣。皮衣的光澤在燭火下如黑曜石般流轉,緊緊裹著她胸前兩座沉甸甸的山峰和腹間層層疊疊的軟肉。拉鍊從領口直貫腰際,被繃得緊緊的,每一個鏈齒都承受著快要被撐開的拉力。

她翹著二郎腿,一雙黑色過膝皮靴在燭火下泛著幽暗的油光。靴筒緊緊箍著她粗壯如柱的小腿,皮革被撐得光滑如鏡。靴底沾著些乾涸的黃褐色糞漬和暗紅色的碎肉渣——前者是昨日在趙玉兒臉上碾磨時蹭上的,後者是前日巡視苦力營時踩碎一個怠工宋人頭顱時留下的。她從不擦靴子,正如她從不擦拭巨斧上的血漬。這些汙漬本身就是一種語言,一種讓所有宋人看見就腿軟的語言。

她手中握著一根細金鍊。金鍊的另一端系在跪於她腳邊的趙玉兒頸上。

趙玉兒跪在金磚地上,嬌小的身軀又瘦了一圈。她如今只剩皮包骨頭,鎖骨和肋骨的輪廓透過單薄的奴婢布衣清晰可見。清麗絕倫的容顏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深陷的眼窩、凸出的顴骨和乾裂得滲出血絲的嘴唇。她的小腹上,那兩處烙印的疤痕已經變成暗紅色的凹凸肉痕,字跡深深刻入皮膚紋理,永世不可消除。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像是兩口已經乾涸的古井。

曼娜扯了扯金鍊。趙玉兒順從地用膝蓋往前挪了挪,跪得更近了些,額頭幾乎貼上曼娜的靴尖。曼娜用靴尖抬起她的下巴,隨意地撥了撥,然後鬆開,讓她的頭又垂下去。

“都進來吧。”曼娜對殿門揮了揮手。

南宋文武百官被金兵驅趕入殿。這些大臣們如今個個骨瘦如柴——曼娜下令,南宋官員的口糧也要按日配給,每日只有一碗稀粥和一塊粗餅。他們的朝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走路時布料晃盪,像一群裹著錦緞的骷髏。他們跪在金磚地上時,好幾個人的膝蓋發出清晰的骨骼撞擊聲,那是餓得腿上沒肉,骨頭直接磕在磚面上的聲音。

“今日叫你們來,就一件事。”曼娜將靴子擱在趙玉兒肩上,靴底在她肩頭蹭了蹭,像在蹭一塊抹布,“把國庫的賬本呈上來。本太后要親自過目。”

宰相顫巍巍地捧出一摞賬冊。那賬冊的封皮是明黃色的緞面,上面原本繡著“南宋國庫”四個字

,如今已經被金人用墨塗黑,重新用金粉寫上“金南府庫”四個歪歪扭扭的大字。一名金兵從宰相手中奪過賬冊,單膝跪地呈給曼娜。

曼娜接過賬冊,隨意翻了翻。她識字不多,也懶得細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她將賬冊往趙玉兒頭上拍了拍,啪的一聲脆響,賬冊的硬封打在趙玉兒的後腦勺上。趙玉兒被打得身子一縮,卻不敢躲,只將頭壓得更低。

“念給本太后聽。”曼娜將賬冊扔在趙玉兒面前。

趙玉兒顫抖著雙手捧起賬冊,翻開第一頁。她的聲音嘶啞而微弱,在大殿中迴盪:“金南府庫……上月收入銀八萬兩……金三千兩……糧二十萬石……”

“大聲點。”曼娜的靴尖在她肩頭碾了碾。

“銀八萬兩!金三千兩!糧二十萬石!”趙玉兒拔高聲音,嘶啞的喉嚨像破鑼一樣在大殿中迴響,“其中軍費開支四萬兩!運往上京四萬兩!結餘——”

“結餘?”曼娜打斷她,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哪來的結餘?軍費是四萬兩沒錯,但運往上京的應該是五萬兩。本太后記得上個月又新徵了一筆‘孝敬金’,正好一萬兩。你沒念。”

趙玉兒的手指在賬冊上顫抖著翻了幾頁,果然在賬目末尾找到那筆新徵的孝敬金。她的嘴唇抖了抖,聲音更低了:“是……孝敬金……一萬兩……”

“所以你告訴本太后。”曼娜俯下身,肥碩的身軀前傾,巨大的陰影將跪在地上的趙玉兒完全籠罩。她用兩根手指捏住趙玉兒的下巴,將她的臉扳向自己。那張嫵媚的臉上掛著笑,但笑容沒有到達眼睛。“上月運往上京的,是五萬兩。你們南宋的國庫,已經沒有結餘了。對嗎?”

趙玉兒的淚水已經開始在眼眶中打轉。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渾身顫抖著,嘴唇哆嗦了幾下,才擠出幾個字:“是……沒有結餘了……”

“沒有結餘了。”曼娜鬆開她的下巴,重新在鳳座上坐直。她翹起二郎腿,晃了晃靴尖,那雙過膝皮靴在燭火下泛著幽光。“沒有結餘,就意味著你們的子民榨得還不夠。本太后的軍費不能少,上京的貢銀不能少。既然沒結餘了,就再徵。從下月起,田賦再加一成。人頭稅翻倍。所有寺廟道觀的金身佛像,全數熔了充公。宋人百姓家中但有銅錢、銀器、首飾,一律上交。私藏者,全家處斬。”

殿下的群臣伏在地上,無人敢應聲。只有宰相將額頭在金磚上磕了三下,用發顫的聲音回道:“臣……遵旨……”

“還有。”曼娜似乎想起了什麼,用手指輕輕敲擊著鳳座扶手,“本太后的行宮修得怎麼樣了?上次本太后去看,進度慢得像蝸牛爬。那些苦力是不是偷懶了?”

宰相的冷汗已經浸透了朝服的領口。他顫聲道:“啟稟太后……行宮工匠日夜趕工……只是近來餓死病死的苦力較多……人手不足……”

“餓死了就再徵。”曼娜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金南別的不多,人多。男人餓死了,就徵女人。女人餓死了,就徵半大孩子。只要還有一口氣的,都可以幹活。幹到死為止。”

她低頭看向腳邊的趙玉兒,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小丫頭,你說呢?”

趙玉兒的淚水從眼眶中滾落,滴在曼娜的靴面上。她嘴唇翕動,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母后……說的是……”

“說的是什麼?”曼娜追問,靴尖在她下巴上碾了碾。

“餓死了……就再徵……”趙玉兒哽咽著重複,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生生刮出來的,“男人餓死了……徵女人……女人餓死了……徵孩子……幹到死為止……”

“乖。”曼娜收回靴子,在鳳座上舒展了一下身軀。她環顧殿下匍匐的群臣,忽然又想起什麼,眉頭輕輕一皺。

“對了。本太后最近腸胃不太好。馬奶酒喝多了,老是脹氣。”她低頭看著趙玉兒,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小丫頭,你過來。本太后現在就要你伺候。”

趙玉兒渾身猛地一顫。她的眼神在剎那間被驚恐填滿,但她的身體已經比她的意識更早做出了反應——她用膝蓋挪到曼娜正前方,仰起頭,張開嘴。這些動作如行雲流水,像是已經被重複了千百次。

曼娜從鳳座上站起來,叉開雙腿跨立在趙玉兒頭頂。她的雙手按在肥碩的胯骨兩側,黑色緊身皮衣的襠部被繃得緊緊的。她偏頭對殿下的小太監喊道:“去把那鎏金馬桶端上來。”

小太監端來一個精緻的鎏金馬桶,放在趙玉兒身旁。曼娜卻搖搖頭:“今日不用這個。今日讓這班南宋大臣開開眼——他們的女帝,平時是怎麼給本太后當廁所的。”

她低頭看著趙玉兒,伸手解開了皮衣襠部的暗釦。皮革翻開,露出內裡。她微微屈膝,將寬闊肥大的臀部懸在趙玉兒臉面的正上方。從趙玉兒仰視的角度看去,曼娜那肥碩的身軀如一座肉山將殿頂的燭光完全遮擋,她的整張臉都籠罩在陰影中。

“張嘴。”曼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趙玉兒將嘴張到最大。她的嘴唇乾裂發白,嘴角結痂的舊傷因為張大嘴的動作又崩開了,滲出一滴鮮紅的血珠。

曼娜腹中一陣悶響。

殿下的南宋群臣將額頭死死壓在金磚上,無人敢抬頭。但他們都聽見了——那沉悶的腸胃蠕動聲,緊接著是稀爛的糞流噴湧而出的聲響,然後是液體落入液體中的噗嗤聲,以及趙玉兒喉嚨裡發出的被嗆到的悶哼。

一股暗黃色的稀爛糞流從曼娜臀間湧出,直直落入趙玉兒張開的嘴裡。糞便稀爛發黃,夾雜著未消化完全的燕麥顆粒和絲絲縷縷的食物殘渣,散發出的惡臭在一瞬間瀰漫了整個大殿。趙玉兒的嘴被糞便灌滿,兩頰鼓起,多餘的糞液溢出嘴角,沿著下巴往下淌,流過她頸間的金鍊,浸入她奴婢布衣的領口。

“咽。不許漏。”曼娜低頭命令,她的聲音平穩而威嚴,彷彿在下達一道軍令。

趙玉兒合上嘴,糞便在齒間被擠壓變形。她的舌頭被厚厚的一層稀糞裹住,味蕾被那股鹹澀、發苦、帶著發酵過的酸腐氣息的味道全面轟炸。她的胃劇烈翻騰,但喉嚨已經練出了機械性的吞嚥反射——不管她想不想咽,喉嚨都會自動將那滿口的糞便往下推。她一口一口地嚥下去,每咽一口都發出一聲低低的乾嘔聲。糞便的殘渣從嘴角偶爾漏出一兩滴,她連忙用手指抿回嘴裡,因為她知道漏一滴就是十倍的懲罰。

曼娜的排便持續了好一陣子。稀爛的糞流一股接一股地湧出,每一股都精準地落進趙玉兒嘴裡。她剛咽完上一口,嘴立刻又被重新灌滿。多餘的糞液糊滿了她整張臉——額頭、眉毛、鼻尖、耳朵、脖子——將那張曾經清麗絕倫的容顏完全掩埋

在惡臭的汙穢中。

當曼娜終於結束時,趙玉兒整個人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了。她的頭髮黏結成一綹一綹的糞辮,糊在頭頂和後頸;睫毛被糞漿糊得睜不開眼;口鼻幾乎被堵塞,只能從糞漿的縫隙中發出微弱的呼吸聲,吹起一串細小的氣泡。

曼娜站起身,將皮衣襠部的暗釦重新系好。她低頭看著腳下這個被糞便糊滿的可憐蟲,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她抬起一隻腳,用靴底踩在趙玉兒的後腦勺上,將她的臉碾在金磚地上。那隻巨大的過膝皮靴踩在趙玉兒糊滿糞便的後腦勺上,微微用力,糞便從靴底邊緣滋滋地擠出來,在金磚上濺開一小攤黃色汙漬。

“抬起頭。”曼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給你的大臣們看看。”

趙玉兒掙扎著從靴底將臉側過來,仰起頭面向殿下的南宋群臣。她的臉上糊滿了糞汙,只能勉強看出兩隻眼睛的位置——那裡有兩道細細的縫,從中透出猩紅的眼白和無神的瞳仁。糞便從她的額頭往下淌,流過她空洞的眼睛,流過她乾裂的嘴唇,在下巴尖上匯聚成一滴,緩緩滴落在她胸前的奴婢布衣上。

“說。”曼娜用靴底在她後腦勺上碾了碾,“告訴大家,今天的孝順味道如何?”

趙玉兒的聲音從糊滿糞便的喉嚨中擠出來,嘶啞而絕望:“味道……很好……謝母后……賞賜……”

曼娜哈哈大笑。她收回腳,重新在鳳座上坐下。鳳座因為她的體重發出沉悶的嘎吱聲。她翹起二郎腿,晃盪著沾滿新鮮糞漬的靴子,對殿下群臣朗聲說道:“你們也聽到了。你們的女帝吃得香得很。你們這些臣民憑什麼不能吃?傳本太后旨意——自今日起,臨安城中設立施糞總站,由金軍統一收集本太后、大王及所有金國將士的糞便,每日定時分發給宋人百姓。宋人的口糧,就是這個。農田所出的糧食,全數上交大金國庫。誰敢私藏一粒米,全家凌遲處死。誰敢私藏一顆糧種,全村屠滅。”

她頓了頓,補充道:“另外,把南宋太廟拆了。那些宋室列祖列宗的牌位,全劈了當柴燒。太廟的基址上,給本太后蓋一座‘大金女皇太后神殿’,殿內供奉本太后的金身塑像。今後,凡有金國節日,金南所有百姓都要來神殿前叩拜本太后的塑像,不得有誤。”

殿下的群臣將額頭在金磚上磕得咚咚作響,齊聲喊道:“臣等遵旨!謝太后聖恩!”

曼娜站起身,牽著金鍊走向殿門。趙玉兒被拖在地上滑行,渾身沾滿糞便,在金磚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汙痕。曼娜走到殿門口時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些仍匍匐在地的南宋官員。他們中有人正在偷偷將濺落在金磚上的零星糞點用手指抿起來,塞進嘴裡——他們實在太餓了,連這點汙穢都成了救命的食物。

曼娜看見這一幕,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對。就是這個樣子。”她低頭看著腳邊蜷縮的趙玉兒,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小丫頭,你看看你的臣子們——他們學你學得多快。要不了多久,全金南的宋人都會搶著吃本太后的屎。到那時候,你們這些賤骨頭才算真正歸順了。”

趙玉兒仰起糊滿糞便的臉,用空洞的眼神望著曼娜,嘴唇翕動著擠出幾個字:“母后……說的是……宋人……賤骨頭……吃屎……歸順……”

# 第九章:白骨紀元,

永世為奴臨安城的施糞站已增至三十六處。每日清晨,金軍糞車碾過青石板路,將收集來的糞便分裝到各站的大木桶中。宋人百姓端著破碗排成長隊,人人瘦骨嶙峋,眼窩深陷如窟窿。他們已不再抱怨,不再哭泣,只是麻木地向前挪動腳步,跪在木桶前伸出雙手,接過那一勺勺稀爛暗黃的“口糧”。有餓瘋了的宋人甚至趴在桶沿舔食殘餘的糞漬,被金兵用矛杆抽打也不肯鬆手。

臨安城頭,五萬宋軍的頭顱已被風乾,掛成一排環繞城牆的骷髏鏈。風過時,空蕩的眼窩發出嗚嗚的哨響,像是在替這座死去的城池哭泣。城門口豎著金國蒼狼大旗,旗下立著一座新鑄的銅像——完顏曼娜的全身塑像,高二米八,肥碩如山,腳踩一個匍匐的宋人,底座刻著“大金女皇太后永鎮金南”。

而皇宮內,趙玉兒已在曼娜腳下跪了整整三個月。

她如今瘦得幾乎不成人形。嬌小纖弱的身軀只剩一副骨架撐著一張薄皮,體重從七十斤掉到了不足五十斤。清麗絕倫的容顏早已不復存在,顴骨和眉弓高高凸出,眼窩深深凹陷下去,像兩個黑洞。嘴唇乾裂得翻出嫩肉,嘴角兩側被撕裂的舊傷反覆結痂又反覆崩開,留下一圈暗紅色的疤痕。她的小腹上烙印已徹底長進皮肉,暗紅色的凹凸字跡像是天生就長在那裡。

她已經不用金鍊了——曼娜解下了她頸上的金鍊,因為不再需要。趙玉兒不會逃跑,不會反抗,甚至不會哭。她終日趴在曼娜鳳座旁的金磚地上,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母狗。只有在曼娜需要她時,她才會機械地抬起頭,張開嘴,做出那個已經刻入骨髓的動作。

這日清晨,巴圖從城防巡視歸來,踏入正殿時戰靴在門檻上磕出一聲悶響。他摘下黑金戰盔夾在腋下,露出的面容變得更加冷峻粗獷,下巴上新添了一道刀疤——那是前幾日在礦山鎮壓宋人苦力暴動時,被一個不要命的宋人用碎石劃的。劃得不深,但足以讓他暴怒。他將那宋人一家老小全部扔進鍊鐵爐裡活活燒死,然後將參與暴動的三百餘名苦力全數活埋在礦坑中。

“礦山的事擺平了。”巴圖走到鳳座旁,將戰錘隨意靠在座側,“那些宋狗以為有礦鎬就能反,本王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活埋。三百二十條狗,全埋了。剩下的現在跪著幹活,連屁都不敢放。”

曼娜倚在鳳座上,黑色緊身皮衣裹著她那二米八、一千四百斤的身軀,過膝黑色皮靴交疊擱在面前的一張矮凳上。她正在用匕首削一片風乾的牛肉,削下一片扔給腳邊趴著的趙玉兒。肉乾落在趙玉兒面前的金磚地上,她沒有用手去撿,直接用嘴叼起來,嚼了幾下嚥下去。動作熟練得像一條被養熟的狗。

“你臉上又多了一道。”曼娜指了指巴圖的刀疤,“那些宋狗就是不學乖。上次屠了五萬軍隊,他們還要暴動。你說,是不是本太后對他們太仁慈了?”

巴圖在鳳座旁的另一張巨椅上坐下,那張椅子和鳳座一樣是特製的,能承載他一千四百斤的體型。他端起侍女遞來的酒囊灌了一大口,用手背抹去嘴角的酒沫:“母皇太給他們臉了。這群宋狗,不死到臨頭不知道什麼叫疼。礦山那邊,本王打算每半個月殺一批偷懶的,把腦袋掛在礦井口,給剩下的看。”

“這個主意好。”曼娜將削

下的牛肉扔進自己嘴裡,嚼得油脂順著嘴角淌下,“但光殺還不夠。本太后在想,要讓這些宋狗世世代代都記住——反抗大金是什麼下場。”

她低頭看向腳邊的趙玉兒。趙玉兒正趴在地上,用嘴唇抿著金磚上殘餘的肉渣。她的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兩行烙印的傷疤也一上一下輕微移動。曼娜伸出靴子,用靴底壓在趙玉兒的腰上,將她踩得趴平坦貼地面。趙玉兒沒有掙扎,也沒有發出聲音。她只是將臉側過來,貼在金磚上,用那雙空洞的眼睛望著曼娜。

“小丫頭。”曼娜用靴底在她腰上碾了碾,力道不重,但足以讓趙玉兒的肋骨發出輕輕的嘎吱聲,“你說,母后該怎麼對付那些不聽話的宋人?”

趙玉兒的嘴唇翕動了片刻,用嘶啞的聲音答道:“殺……埋……喂……餵狗……”

曼娜仰頭大笑。她將靴子從趙玉兒腰上移開,伸手像拎一隻小貓般將趙玉兒從地上撈起來,放在自己膝上。趙玉兒的嬌小身軀陷在曼娜肥碩的大腿肉中,後腦勺抵著曼娜被黑色皮衣包裹的胸口。她的身體輕得像一把柴禾,幾乎感覺不到重量。曼娜用兩指捏著她乾裂的嘴唇,將其掰開,露出裡面缺了兩顆牙的牙床——那幾顆牙齒是上個月被巴圖用靴尖踢掉的,因為她學狗叫的音量不夠大。

“本太后倒是想到一個好東西。”曼娜鬆開她的嘴,將她重新放到地上,“巴圖,你還記得當年母親是怎麼收拾那批叛亂的部落嗎?”

巴圖眼睛一亮。

“白骨塔。”

“對。”曼娜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不過以前的不夠大。這回,要在臨安城外修上幾圈,讓所有宋狗一抬頭就能看見。”

她站起身,拖著趙玉兒走向殿門的金鍊又重新被她抄起。趙玉兒被拖得在地面上翻滾,纖瘦的身板磕在門檻上發出骨骼撞擊的悶響。曼娜大步走過宮道,過膝皮靴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震得地動。巴圖持錘緊隨其後。

在金軍營地內,曼娜召集了隨軍工匠,又命人押來數百名宋人苦力。她在圖紙上比劃了一通後,指著臨安城外正對著官道的空地:“就在這裡修。塔不要一層一層的,按本太后的想法來——整根大柱骨,呈尖塔形,從底部的粗到頂部的細,全部用從宋人身上剔的活骨頭編織盤扎。塔一共五座,環繞臨安城四門,正門外的最高最大——通高七丈。塔基用宋人頭顱鋪底,塔身用活人腿骨和肋條縱橫交錯盤成。塔尖的最後一把,得用剛處死不久的新鮮頭骨做頂。今後凡是被處決的宋人,骨頭全續在塔上,塔只會越長越高。”

“塔身要刻這行字。”她一揮就指著圖紙上一行金國文字,又讓匠人把漢字譯在旁邊,“‘大金坐壓弱宋女皇太后的不臣之骨’。”

工匠們開始日夜趕工。宋人苦力被鞭子趕著,為這座由同胞的骸骨築成的巨塔挖基。塔基挖了三天三夜,宋人苦力在坑下挖土,挖著挖著就一頭栽倒再也沒起來。金兵將累死的屍體扔出坑外,換下一批繼續挖。塔基挖好後,第一批骨頭被運到——正是前幾日在礦山暴動被巴圖活埋的那三百二十名宋人苦力。他們的屍骨從礦坑中挖出來時還是新鮮的,骨頭上連著半腐的肉和筋。金軍士兵坐在工棚裡用刀將腐肉剔去,剔下來的肉塊被隨手扔進大鍋中,煮爛後餵給其他宋人

苦力吃。骨頭則被分類堆放——肱骨歸肱骨,股骨歸股骨,肋骨歸肋骨,頭骨另外碼放成一堆。

曼娜來工地巡視時,看見金兵們正在碼放頭骨,頭骨的眼窩在夕陽下閃著幽暗的孔洞。她滿意地點點頭,又轉頭對巴圖說:“今後凡是被斬首的宋狗,頭骨全貼在這塔上。幾年下來,這塔就能又長高几丈。”

巴圖補充道:“既然要做,不如把宋人的其他東西也拿來——把他們的銅錢熔成錫水灌進骨縫裡封死,讓這塔將來風再大也吹不倒,骨頭上還閃著銅光,讓所有宋狗連眼神都跑不開。”

匠人們拍手稱奇,立即照辦。宋人的銅錢、銅鏡、銅器被統統收繳熔鍊,金色的銅汁灌入白骨塔的骨縫。冷卻後,銅汁與骨面相嵌,在骨架之間形成密密匝匝的金線,從遠處望去,那白骨塔竟閃著一層妖異的金光。

一個月後,五座白骨塔宣告完工。主塔通高七丈,塔身用了一千餘副宋人骨架,盤紮成螺旋形的塔身。塔基鋪滿了密密麻麻的頭骨,每個頭骨的眼窩和鼻孔都衝外,像是在替曼娜日夜瞪視著來往的宋人。塔尖上安放著一顆最新鮮的宋人頭顱——那是被活活處死的南宋宰相,因為他私藏了三鬥米被金兵搜出。他的頭骨被剝去頭皮,露出白森森的顱骨,額頭上用燒紅的烙鐵烙了一個“奴”字。

塔身橫匾上刻著“大金坐壓弱宋女皇太后的不臣之骨”幾個大字,用金粉填塗,在正午陽光下刺眼得讓人不敢直視。

落成那日,曼娜身著全新的黑色緊身皮衣,裹得胸前和腰間曲線畢露,踩著一雙高及膝蓋的擦亮黑皮靴站在最大那座白骨塔下。巴圖持錘立在她身後。趙玉兒則被拴在曼娜的靴旁,四肢著地趴在泥土中,背上仍裝著那副金鞍,金鞍上添了一面小旗,旗上繡著“金南女帝”幾個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全城宋人被金兵驅趕出城,跪在五座白骨塔前。他們匍匐在地,無人敢抬頭直視那由同胞骨身鑄成的巨塔。但即使垂著頭,他們的餘光仍避不開塔基那一排排空洞的眼窩,避不開骨縫間金光閃閃的銅線,避不開塔尖那顆烙著“奴”字的宰相頭骨。

曼娜站在塔前的高臺上,高聲說:“金南的百姓們!從今以後,你們的祖宗、父兄的骨頭,就這些。其餘還活著的宋狗骨頭,將來也要上塔。你們若聽話,你們的骨頭就繼續住在田裡長糧食喂大金人;若不聽話,你們現在就進塔,貼在塔上當磚使。”

她頓了頓,俯視臺下黑壓壓的匍匐人影,露出滿意的笑容:“今天這五座白骨塔只是開始。往後每座城門一座,每條官道一座,每個州縣一座。大金將士在前線戰死的,全葬在塔下。而你們宋人的骨頭,就永遠站在塔上當塔身!大金的鐵騎永駐金南,你們的糧食全歸我們,就靠吃我們的屎活命!世世代代,直到永遠。”

她轉過身,從巴圖手中接過一柄長矛,矛頭上插著一面金國蒼狼大旗。她親手將這面旗幟插在白骨塔塔尖旁,旗幟在風中展開,蒼狼紋樣猙獰如活。

巴圖上前一步,將趙玉兒從地上拎起來。他拉著她走到白骨塔塔基前,將她的臉按在一顆頭骨上。那頭骨的額頭也烙著“奴”字,眼窩空洞,鼻骨斷裂,下頜被拆掉了,上排牙齒露在外面,像一隻永遠合不攏嘴的死獸。趙玉兒的鼻尖

正對著那頭骨的鼻骨空洞,一股枯骨的黴味和乾涸的屍臭鑽進她的鼻腔。

“小母狗,看見了嗎?”巴圖揪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臉在頭骨上來回摩擦,她的臉頰被頭骨的稜角磨破了皮,滲出血絲,“記住了,你的宋國,幾百年後還是這樣——金人永遠是你們的主人,你們宋人永遠是我們金人的奴僕。你趙家的血脈斷在你這一代,再也沒有什麼宋室了。你就是最後一條宋室母狗。”

趙玉兒被頭骨摩擦著臉頰,忽然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空茫。她望著那顆頭骨空洞的眼窩,彷彿看見其中困著哀嚎的亡魂。她聽見遠處的宋人百姓隊伍中傳來幾聲低微的嗚咽,但嗚咽聲立刻被金兵的皮鞭打斷。

曼娜走過來,彎下腰,捏著趙玉兒的下巴將她從地上提起來。她低頭看見趙玉兒的褲腿已經溼透——尿液正順著她細瘦的小腿往下淌,滴在塔基的頭骨上,又從顱頂的裂縫滲了進去。

“小丫頭,你知道這白骨塔用了多少骨頭嗎?”曼娜拍拍她不停溢出眼淚的臉頰,“一千來副。這還不算多。今後還會有更多宋人的骨頭往塔上砌。等到臨安城外白骨成林,本太后的基業才算真正坐穩了。你這個金南女帝,今後也要好好替本太后管著這些骨頭,聽見了?”

趙玉兒在陽光下睜著猩紅乾澀的眼,翕動的嘴唇半天才擠出兩個字:“……聽見。”

曼娜含笑鬆開手,讓她跌回地上。她重新翻身上馬,牽著金鍊拖行趙玉兒回城。進入城門時,她回望了一眼那五座在夕陽下泛著金光的白骨塔,忽然揚鞭指著塔頂的宰相頭骨對巴圖笑道:“晚上讓工匠在那頭骨上加根燈芯,燒磷火。今後所有白骨塔都要夜夜點燈,讓宋人夜裡也能看見他們主子的白骨塔。”

巴圖咧嘴一笑:“兒子這就去辦。”

那一夜,五座白骨塔的塔尖齊齊燃起幽藍的磷火。那光芒從骷髏眼窩中透出,幽幽地照在臨安城頭,照在宋人百姓低垂的頭頂,照在趙玉兒爬行的宮道上。磷火在夜風中明滅不定,像千百隻冤魂的眼睛同時睜開,凝望著這座曾經的繁華都城——如今的金國奴隸殖民地。

而在白骨塔基座的泥地裡,幾株野草正從骨縫間擠出來,在死人骸骨的滋養下長得異常茂盛。來年春天,塔身骨縫中將長滿青苔和藤蔓,野花會從骷髏眼眶中綻放。那時候,這座白骨塔或許看起來會美麗一些——但在宋人心中,它將永遠是那座用同胞骨肉堆砌的、永不倒塌的噩夢。

# 第十章:終局·永世奴國白骨塔落成後,臨安城的天空似乎再沒有晴朗過。

那五座巨塔環繞城池,塔尖的磷火夜夜燃燒。幽藍的火光從頭骨眼窩中透出,在夜色中明滅不定,將整座城池籠罩在一層鬼域般的熒光裡。宋人百姓夜間不敢出門,蜷縮在空蕩蕩的破屋中,從窗縫中望著遠處塔尖的磷火,喃喃自語著誰也聽不懂的瘋話。

施糞站前仍排著長隊。宋人的面孔已看不出年齡——飢餓和汙穢將所有人的面容都磨成了同一個模樣:顴骨凸出,眼窩深陷,嘴唇龜裂,牙齒脫落。他們端著破碗,像牲口一樣跪在木桶前,伸出枯柴般的手臂接過那一勺勺糞便。吃完後還要將碗底舔得乾乾淨淨,因為下一頓飯不知要等到何時。

礦山中每日都有宋人苦力倒下。監工的金兵將屍體拖出

礦坑,熟練地剔骨取肉。肉扔進大鍋煮給其他苦力吃,骨頭則分門別類碼放整齊,等著送往白骨塔擴充塔身。白骨塔落成不過半月,塔身已比原先粗了一圈——新添的三百餘副骨架被銅汁澆灌固定在舊骨之間,像樹木新長出的年輪。

而在臨安皇宮中,完顏曼娜正在舉辦又一場家宴。

正殿內燭火通明,卻只有三個活人。曼娜坐在鎏金鳳座上,巴圖坐在她右側的巨椅中,趙玉兒跪在曼娜腳邊。殿內再無旁人——侍女和金兵都被屏退,只留下這三人。曼娜說今夜的宴席不需要外人伺候,因為她們母子要好好享受“天倫之樂”。

曼娜今日穿了一身新制的黑色緊身皮衣。這件皮衣是金國上京最好的工匠用三個月時間鞣製縫製的,用的是小牛皮,比尋常皮革更柔軟更貼身,卻也更堅韌。皮衣從領口直貫腳踝,將她那二米八、一千四百斤的肥碩身軀裹得曲線畢露。拉鍊此刻只拉到腰際,露出內裡黑色的抹胸,抹胸的布料被胸前兩座沉甸甸的山峰撐得幾欲崩裂。她腳上蹬著一雙黑色過膝皮靴,靴筒緊緊包裹著她粗壯如柱的小腿,靴底的厚跟踩在金磚地上,每一步都震得燭火搖曳。這雙靴子是新的,靴底還沒有沾上太多汙漬,但在今晚結束之前,它們會沾滿。

巴圖卸了戰甲,只穿一件寬鬆的黑金長袍。袍子的領口敞著,露出胸口縱橫的舊傷疤和濃密的體毛。他那二米八、一千四百斤的巨人身軀即使坐著也如一座小山,手中的酒囊換了一隻又一隻,冷峻的臉上因酒意而泛著微紅,嘴角掛著那抹萬年不變的獰笑。

趙玉兒跪在曼娜腳邊。她赤著身子,連那條襤褸的奴婢布衣都被剝去了。嬌小纖弱的身軀完全暴露在燭光下,每一根肋骨都清晰可數,鎖骨和肩胛骨尖銳地凸出皮膚,像要刺穿那層薄得透明的表皮。她的體重已跌破四十斤,整個人縮得像一個七八歲的孩童。小腹上兩處烙印的疤痕已變成暗紫色,字跡隨著皮膚的褶皺而扭曲,卻仍清晰可辨。她的頭髮被剪得參差不齊,頭頂有幾塊指甲蓋大小的斑禿——那是被曼娜用手揪掉的,因為她在某次吞糞時嘔了出來。

她跪在地上,四肢著地,額頭貼著金磚。她的脊柱在背後凸成一串珠子,肩胛骨隨著微弱的呼吸上下翕動,像一隻瀕死的鳥。

“小丫頭。”曼娜用靴尖輕輕踢了踢趙玉兒的下巴,“今晚是咱們母女的最後一課。學好了,你這輩子就算出師了。”

趙玉兒緩緩抬起頭。她的眼窩深得像兩口枯井,眼球乾澀發紅,睫毛幾乎掉光了,只剩下幾根稀疏的殘茬。她的嘴唇乾裂得翻出嫩肉,嘴角兩側的裂傷已變成永久性的疤痕,將她的嘴角撐成一個永遠合不攏的姿態。她望著曼娜,眼神空洞得沒有一絲波紋。

“是……母后……”她的聲音嘶啞如砂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

曼娜將一隻金碗放在趙玉兒面前。碗中是暗黃色的稀爛糞便,還冒著微微的熱氣。那是曼娜方才排出來的,新鮮得還帶著體溫。趙玉兒的鼻孔微微翕動了一下,但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低下頭,將臉埋進金碗中,用嘴直接拱食碗中的糞便。她的嘴唇貼在碗沿上,舌頭伸進糞漿中卷食,發出呼嚕嚕的吮吸聲。糞便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淌到她裸

露的鎖骨上,又沿著肋骨往下流。她舔乾淨碗底最後一絲糞漬,然後抬起頭,用乾裂的舌頭將嘴角的殘餘抿進嘴裡。

“慢著。”曼娜俯身拿起金碗,翻過來看了看碗底——還有一小塊糞渣粘在碗沿內側。她用指甲將那塊糞渣摳下來,伸到趙玉兒面前。糞渣貼在她肥碩的指尖,暗黃色,軟爛,散發著濃烈的惡臭。“這裡還有。”

趙玉兒伸出舌頭,用舌尖將曼娜指尖上的糞渣捲進嘴裡。她的舌頭舔過曼娜的指甲縫時,碰到了指腹上粗糲的繭子,粗糙的觸感刮過她的舌面。她將糞渣含入口中,閉著嘴嚼了幾下,喉頭一滾嚥了下去。

“乖。”曼娜拍拍她的頭,然後對巴圖使了個眼色。

巴圖站起身,將酒囊隨手扔在地上。他走到趙玉兒身後,彎下腰,一隻粗壯的手掌握住趙玉兒的腰。他的手指幾乎能合攏環繞她的整個腰身,指尖在她的肚臍處交疊。他將她提起來,像拎一隻布偶。趙玉兒的四肢軟塌塌地垂下,沒有任何掙扎。她被提到巴圖面前時,那雙空洞的眼睛正對上巴圖冷峻的面孔,瞳孔中沒有恐懼,沒有哀求,只有一片死寂。

“小母狗。”巴圖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左右轉了轉,“今晚本王要給你上最後一課。學好了,你就不用再學了。學不好——”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本王就把你串在白骨塔尖上,讓你和那些骨頭一起點天燈。”

他將趙玉兒按在地上。趙玉兒仰面躺在金磚上,四肢攤開,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巴圖巨大的身軀壓下來時,她的肋骨發出危險的嘎吱聲。她的嘴張著,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呼吸聲,眼睛望著殿頂的彩繪藻井。那藻井上畫著龍鳳呈祥的圖案,是南宋工匠百年前一筆一筆畫上去的。如今那金漆已經斑駁,龍的眼睛掉了一塊漆,看起來像個空洞的窟窿。

巴圖折磨她時,她沒有叫。

她的嘴張著,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呼吸聲,眼睛望著殿頂的彩繪藻井。那藻井上畫著龍鳳呈祥的圖案,是南宋工匠百年前一筆一筆畫上去的。如今那金漆已經斑駁,龍的眼睛掉了一塊漆,看起來像個空洞的窟窿。她望著那個窟窿,想起小時候母后抱著她在御花園裡看天上的風箏。那是一隻燕子風箏,飛得很高很高,母后說將來她也會飛得那麼高。後來那隻風箏斷了線,飄到了宮牆外面,她哭了整整一個下午。

她現在不哭了。

巴圖從她身上離開時,她的大腿內側又添了一片青紫,股間有暗紅色的血跡。她蜷縮在金磚地上,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磚面,指甲在磚縫中刮出細小的粉塵。她的下身在抽搐,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曼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叉開雙腿跨立在趙玉兒頭頂,肥碩的身軀將殿頂的燭光完全遮去。趙玉兒的臉落入陰影中,只看見頭頂曼娜寬闊的臀部曲線和被黑色皮衣包裹的肥大胯間。曼娜解開了皮衣襠部的暗釦,蹲下身。

“最後一課。”曼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平穩而威嚴,“張開嘴。”

趙玉兒的嘴張開了。她已經不需要思考這個動作——嘴唇自動張開,下巴自動下垂,喉嚨自動打開。這些動作已經刻入骨髓,比她呼吸的本能還要根深蒂固。

一股溫熱的尿流澆下來,沖刷在她臉上。黃色的尿液灌入她張開的嘴中,濺

在她乾澀的眼球上,流進她的鼻孔和耳朵。她嗆了一口,咳嗽著將尿水噴出來,立刻又張開嘴重新承接。尿液順著她的臉頰流淌,浸溼了她稀疏的頭髮,在金磚地上匯成一小攤黃色的水窪。尿騷味混合著糞便的惡臭瀰漫開來。

緊接著是糞便。稀爛的、溫熱的、暗黃色的糞便從曼娜臀間湧出,精準地落入趙玉兒張開的嘴裡。她一口一口地嚥下去,喉嚨有節奏地上下滾動。多餘的糞便從嘴角溢出,糊在她臉頰上,沿著脖子流到她鎖骨和胸口。她的嘴剛咽完一口立刻又被填滿,嘴唇被糞便糊得粘連在一起,張開時拉出黏稠的絲。

曼娜的排便持續了好一陣子。當曼娜終於結束時,她站起身,低頭看著自己的作品。趙玉兒整個人已被糞便糊滿了——從頭到腳,每一寸皮膚都被惡臭的汙穢覆蓋。她的臉埋在糞便中,口鼻被堵住大半,只能從糞漿的縫隙中發出微弱的呼吸聲,吹起一串細小的氣泡。她赤著的身子在金磚地上微微抽搐,糞漿在她身上凝結出一層暗黃色的硬殼。

曼娜抬起一隻腳,將過膝皮靴的靴底踩在趙玉兒的臉上。她緩緩用力,將趙玉兒的頭顱碾在金磚地上。糞便從靴底邊緣滋滋地擠出來,趙玉兒被踩得悶哼一聲。那隻靴子將她整張臉都蓋住了,靴底沾著的糞渣、碎骨和泥土混成一團,在她臉上來回研磨。

“說吧。”曼娜踩著趙玉兒的臉,聲音平淡得像在問今天的天氣如何,“告訴大家,你是誰。”

趙玉兒的聲音從靴底與臉頰的縫隙中擠出來,嘶啞、微弱、卻一字一頓,像是被刻在石頭上:“我是……大金坐壓弱宋女皇太后的……屁股墊……”

“還有呢?”

“我是……巴圖大王的小母狗……”

“還有呢?”

“我是……金南的人形廁所……”

“還有呢?”

趙玉兒的聲音在一瞬間忽然變得異常清晰,清晰得不像是一個被踩在靴底下的瀕死之人發出的:“我是趙玉兒。南宋宗室最後的血脈。十六歲。亡國之君。”

殿內忽然安靜了。

曼娜的靴子停在她臉上,沒有繼續碾。巴圖端著酒囊的手停在半空。燭火噼啪響了一聲。

然後曼娜笑了。她收回靴子,蹲下身,用兩根手指捏著趙玉兒的下巴將她從糞汙中拎起來。趙玉兒那張被糞便糊得看不出五官的臉對著她,只有兩處眼縫裡還能看見一點眼球的紅色。

“不錯。”曼娜端詳著她的臉,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完成的藝術品,“記住自己的名字。記住自己的血脈。記住你是亡國之君。因為你記得越清楚——”

她將趙玉兒摔回地上,重新站起身,將沾滿糞漬的靴底踩在她胸口,將她踩平在金磚地上。

“你記得越清楚,你就越明白——你,和你的子民,永世都是本太后的奴隸。”

她收回腳,轉身走向殿門。巴圖扔掉酒囊,拿起靠在柱邊的百斤戰錘,跟在母親身後。二人走到殿門口時,曼娜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仍蜷縮在金磚地上的趙玉兒。她的身影在燭火下投出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半個大殿。

“明日早朝,本太后要正式廢掉金南的國號。從今往後,這裡不再叫金南——叫金國江南行省。南宋的一切痕跡都要抹去。你的龍椅,你的玉璽,你的國號,全都不再存在。但唯獨你——”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唯獨你,本太后會留著。你會活很久、很久。親眼看看你那亡掉的宋國骨頭是怎樣一層一層貼滿白骨塔的。”

她轉身走出殿門。沉重的皮靴聲在宮道中漸漸遠去,與巴圖的戰靴聲匯合成一道沉悶的節奏,像是喪鐘在敲。

趙玉兒躺在金磚地上,仰望著殿頂那幅斑駁的龍鳳彩繪。龍眼掉了漆,鳳羽也斑駁了。她聽見遠處傳來白骨塔上磷火燃燒的呼呼聲,從破損的窗欞中能看見塔尖上一簇簇幽藍的光芒,那是相父爺的頭骨在燃燒。塔身上的銅線在磷光中閃爍著金光,將那些空洞的眼窩鍍上了一層妖異的色澤。

她閉上了眼。

金磚上的糞汙漸漸冷卻,在她身下板結成一層硬殼。她的呼吸越來越微弱,但並沒有停止。她不會死——至少今晚不會。曼娜有的是辦法讓她活著。在她徹底變成一個沒有心智的容器之前,她會像曼娜說的那樣,活很久很久。

而在臨安城外的白骨塔前,金軍士兵正將今日新剔出的一批骨頭往塔身上堆。這些骨頭來自礦山上累死的苦力,骨面上還帶著淡紅色的血絲。工匠將骨頭一根根嵌入塔身的縫隙中,澆上滾燙的銅汁固定。銅汁冷卻後發出嗞嗞的響聲,骨縫間冒出一縷縷白煙。塔身又高了一寸。

守塔的金兵抬頭望著塔尖閃爍的磷火,裹緊了衣領。夜風中除了磷火的呼呼聲,還有一種更低沉的聲音——那是無數宋人百姓在破屋中發出的微弱哭泣。這哭泣聲太輕了,輕得像風吹過白骨塔時空蕩眼窩發出的嗚咽。

臨安城在這嗚咽聲中沉沉入睡。而在宮牆之內,趙玉兒躺在冰冷的金磚上,做了一個夢。她夢見自己變成了一隻燕子風箏,飛得比白骨塔還高,比臨安城牆還高,比金國的鐵騎還高。風託著她往上飛,她看見了長江,看見了淮河,看見了汴京舊都的斷壁殘垣。然後線斷了。她飄在天空中,不知道要飄到哪裡去。但她不在乎。

因為在天上,沒有糞便的臭味,沒有皮靴的重量,沒有烙鐵的灼痛。

在天上,她可以一直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