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9(一)
體育考試當天,陳瑞雪在操場的廁所裡舔乾淨剛剛跑完步的陸君茗的腳,因為測驗成績不理想,陸君茗還狠狠掐了一陣子陳瑞雪的胸撒氣。陳瑞雪不明白她自己沒跑好,那自己撒什麼氣啊?可隨即一想,自己不就是做這個用的嗎。
完事陸君茗去和劉大春約會了,陳瑞雪收拾好自己,從廁所出來,就遇見了剛考完試的春桃。
春桃趴在陳瑞雪耳邊說:“腳好粘了,出了好多汗,真想讓你給我舔舔。”
陳瑞雪說道:“回宿舍我伺候你主人的腳可以嗎?”
春桃說:“不行啊,塗琪回去了,不方便。”
陳瑞雪想了想說:“我有辦法。”說完陳瑞雪就帶著春桃去了剛才她給陸君茗舔腳的廁所。
這個廁所來的人不多,其中女廁所有一個隔斷裡,有一個大石臺,陳瑞雪和春桃進去,陳瑞雪脫掉自己外套鋪在那個石臺。
春桃說:“在這裡。”說著春桃還是坐在了上面,陳瑞雪跪下,捧起春桃腳上運動鞋,慢慢脫了下來,陳瑞雪剛才就是這樣給陸君茗舔乾淨的腳。
春桃的腳確實喜歡出汗,她的襪子都溼透了,陳瑞雪忍著胸部還不時傳來的劇痛,脫掉春桃腳上的襪子,大口舔了起來,春桃的腳出了汗,比陸君茗的還臭一點,但是巨酸。
春桃抬頭看著周圍的環境說:“你還挺聰明,能找到這麼個地方。”
春桃的臭腳好不容舔完,陳瑞雪又收到了夏如霜的信息,裡面是幾張一週前陳瑞雪給夏如霜舔腳時拍的,夏如霜回覆了一張自己用兩隻腳的大腳趾插進陳瑞雪嘴裡撐開的說:“這張好搞笑啊,還是你親我的腳尖的那張好看。”
陳瑞雪隨意回了一個“嗯”。
夏如霜又發消息道:“我剛跑完體育測驗,腳出了很多汗。”
陳瑞雪只好又回了個“嗯”。
夏如霜回了個生氣的表情,然後說:“哼,來操場後面的小樹林,我給你。”
陳瑞雪只好給春桃說:“主人,您先回宿舍吧,我有點事。”
春桃的腳被舔完,很清爽,大方的說道:“你去吧,不用管我。”
十分鐘以後,操場旁邊的小樹林裡,夏如霜坐在一塊微微高低的石頭上,她用赤裸的腳夾起一隻自己穿著跑步的,滿是腳汗的襪子捂在陳瑞雪的臉上,說:“剛跑完步的襪子,算你3000不貴吧。”
陳瑞雪跪在夏如霜面前大口的吸著,雖然她並不喜歡這個味道,但還是付了錢。
陳瑞雪知道光買襪子,這個貪財的夏如霜是不會滿足的,於是假裝哀求道:“如霜,讓我舔舔你腳吧?我給你錢。”
夏如霜翹起美麗的腳丫,扭動幾下說:“果然,我剛跑完步的腳丫很吸引你吧。”
陳瑞雪說道:“讓我舔舔吧,如霜。”說完轉了一萬塊錢,她只想快點結束。
夏如霜卻收回腳說:“這裡啊?這裡不行,太容易被別人撞見了,我答應你不告訴別人的。”
陳瑞雪也不知道說什麼她甚至想說“我給你錢你不讓我舔也行。”
夏如霜站起來說:“塊給我穿好鞋別讓味道跑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陳瑞雪只好伺候夏如霜穿上鞋子。
夏如霜說道:“其實吧,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你是隻喜歡我的腳,還是誰的都喜歡啊?”
陳瑞雪不知道怎麼說,其實她不戀足的。
夏如霜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我帶你去給我舔腳吧,到了你就喜歡我
了。”
夏如霜選修是鋼琴,她帶陳瑞雪去的地方也是琴室,在學校的最外圍,是一排一層的平方。
琴室是一個一個小小的房間,每一個裡面放著一架鋼琴,夏如霜挨個琴房找過去,終於找到了,她直接推門進去,陳瑞雪卻聽到裡面傳來了彈鋼琴的聲音,她一愣,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這間琴室裡一個美女正在彈鋼琴,看著二十四五歲的模樣,夏如霜一進去,女生就問到:“如霜,你來了。”然後又看看後面的陳瑞雪說道:“就是她?”
夏如霜眨了眨眼,女生立刻不再說話,如霜說道:“瑞雪,這是我們選修課的鋼琴老師,周蓉周老師,人可好了。”
陳瑞雪只好說道:“周老師好。”
夏如霜卻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周老師旁邊,說:“開始吧。”
陳瑞雪看了看周老師問到:“在這裡?”
夏如霜說:“對啊。”她也看看周老師說到:“沒事的,周老師不是外人,我雖然答應你不告訴別人,可週老師也是我的好朋友,好朋友之間不能有秘密不是?”
陳瑞雪感覺自己的臉一下紅了,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想著抓緊舔完也就抓緊結束了。
夏如霜卻催促道:“快點哦,周老師不住在學校,一會還要回家呢,別太晚。”
陳瑞雪深呼吸一口,慢慢蹲在了夏如霜面前,夏如霜不滿意的說:“不行,你之前都是跪著舔的。”
陳瑞雪平常給陸君茗、春桃下跪,還有之前單獨給夏如霜下跪,都沒有這次這麼艱難,現在還有一個陌生人在場,但她還是艱難的跪了下去。
陳瑞雪伸手脫夏如霜的鞋,她的手不停的顫抖。
周蓉這時候說:“她臉怎麼這麼紅啊?是興奮的嗎?”
夏如霜說:“之前也沒這樣啊,可能你在她不好意思吧。”
周蓉立刻說道:“哦哦哦,也是啊。”
陳瑞雪以為周蓉要離開,沒想到她卻說:“我不看。”
接著周蓉就開始彈琴,陳瑞雪知道周老師沒看自己以後,慢慢脫掉了夏如霜腳上的鞋子,那股腳臭味一下彌散開。
周老師彈著琴說:“這麼臭啊。”
夏如霜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今天體育測驗麻,而且剛才赤腳穿鞋子走過來又出了一些汗,再說還不是為了她喜歡。”
陳瑞雪忍著羞辱,大口的舔起了夏如霜的臭腳,沒一會就把夏如霜兩隻腳都舔的溼漉漉的,就連琴聲停止了都沒發現。
當她發現周老師沒有在彈琴的時候,頭頂的周老師說到:“她真給你舔腳了?”
夏如霜得意的說:“舔腳算什麼?上次我用過的衛生巾還5000賣給她了呢,不過太噁心,我就看著她舔了一口。”
上次被逼著買夏如霜的衛生巾陳瑞雪記憶猶新,她也只被逼的沒辦法,當著夏如霜的面舔了一口,血腥的味道讓她現在想起來都作嘔。
周老師說到:“這麼厲害啊,我不信。”說完,周蓉和夏如霜兩個人就捂著嘴笑了起來。
知道周蓉在看著自己,陳瑞雪想著:“看就看吧。”
這時候夏如霜問到:“周老師漂亮嗎?”
陳瑞雪抬頭看了一眼,周蓉打扮精緻,也是個美人,但不能和自己比,但陳瑞雪還是點了點頭。
夏如霜又說到:“周老師腳上的襪子好看嗎?”
周蓉笑了笑,大方的把兩隻腳從鋼琴相面拿出來,並排放在了陳瑞雪面前。她穿著黑色的絲襪,紅色的高
跟鞋,腳跟還故意掂裡,離開了鞋子。
“聞聞。”夏如霜挑逗的說。
周老師聽了立刻把腳穿進鞋子裡說:“算了吧,這大夏天的我腳怪臭的。”
校園女女之韶華傾負
第一章
夏日炎炎,一股股熱浪吹拂著校園裡學生稚嫩的臉龐。
女生9號宿舍樓下,夏如霜吃力的拉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三步一歇的往樓上走去,她摸了一把臉上的汗,修長的鬢角被汗水粘在她俊俏的臉上。
好不容爬到三樓,夏如霜在心裡抱怨道:“新生的宿舍怎麼分配到了五樓啊,以後每天上下樓都要爬樓,多不方便啊。”夏如霜的家庭條件一般,但父母就一個獨生女,從小就很寵著她,夏如霜從小也乖巧懂事,但因為父母過度的溺愛,讓她性格有些內向,不喜歡社交,此刻夏如霜又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大學舍友是不是好相處。
9好宿舍樓五樓的509宿舍裡,兩個第一次見面的女生天南海北的聊著天,其中個頭稍微挨一點的叫陸君茗,性格開朗活潑。身材纖細高挑的叫塗琪,因為上學晚所以年齡比同級的人都大一歲,也正因此,她從小就一直是班裡的班幹部,同學中大姐頭。
與陸君茗的開朗不同,兩個女生雖然聊的很投機,但塗琪卻顯得更穩重,也更有心機,說話的時候也有些保留。
509宿舍的兩個女生聊了一會,又約著一起下樓去買點生活用品,兩人剛來到三樓,就碰到了拖著行李箱吃力的爬樓梯的夏如霜。
心機女塗琪本來不想多事,她側身從夏如霜身旁走過,可是後面的陸君茗卻停下腳步,對夏如霜說道:“同學,你也是新生嗎?”
夏如霜沒有說話,陸君茗抬頭看看樓梯,又說道:“你是在五樓嗎?看你行李挺重的,我幫你搬吧。”
內向的夏如霜本能的擺手說道:“不,不用了,謝謝,我自己可以的。”說完她才抬起頭,陸君茗站在比她高几層的臺階上,夏如霜看著這個穿著火辣的女生,正高高在上的對著她微笑,她覺得自己拖著個行李箱很狼狽,有些尷尬的又低下頭去。
陸君茗則是笑著說:“沒事的,我們住五樓,以後可能要互相照顧呢,同學,你是哪個宿舍的?”
“5,509,我記得是509。”夏如霜條件反射的回答道。
陸君茗激動的說道:“那我們是一個宿舍的啊,你說巧不巧?”
塗琪聽到夏如霜說自己也是509宿舍的,收起剛才稍顯不耐煩的表情,從後面幫夏如霜拖住行李箱說道:“真的好巧,我也是509的,以後我們就是舍友了。”
陸君茗這時候也幫著夏如霜拉著行李箱,開始幫她往樓上搬,夏如霜只好讓到一邊,她看著兩個幫她搬行李的女生有些不好意思的,但不擅社交的她也不知道說什麼。
陸君茗和塗琪向上搬了半層,塗琪就有些不想搬了,她站在樓梯上掐著腰喘著氣,說道:“你這裡面放的什麼東西啊,這麼沉。”
“就是一些衣服什麼的。”夏如霜回答道。
塗琪一鬆手,陸君茗自己拉著行李箱有些吃力,她猛地一用力才把行李箱抬到四樓的樓梯平臺上。
但是因為力氣不夠,行李箱重重的磕到了樓梯的臺階上,磕了一個窩。夏如霜有些心疼,這是開學前她爸爸剛給她買的新行李箱。
夏如霜雖然心疼,但是沒表現出來,她急忙拖住行
李箱,和陸君茗一起往上搬。
三個女生輪流幫忙,很快把夏如霜的行李箱搬到了宿舍門口,她們滿頭大汗彎著腰喘著粗氣,陸君茗忽然笑了起來,另外兩名女生也笑了起來,夏如霜羨慕的看著陸君茗想到:“她的性格真好。”
塗琪打開宿舍的門,結果宿舍裡又多了一名女生,那名女生穿的衣服有些樸素,皮膚有些黑,但掩蓋不住自己精緻的五官,打開門的一瞬間,那名女生正脫了鞋,穿著襪子踩在陸君茗的床邊,鋪著上鋪的被褥,看到有人進來,女生急忙下來,穿著黑色棉襪的腳放進自己的鞋裡,半踩著鞋的後跟說道:“你們好,我也是這個宿舍的,叫春桃,你們叫我小桃就行。”
塗琪急忙說道:“你好,我叫塗琪。”
夏如霜也說道:“我叫夏如霜,你好。”
陸君茗卻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你是農村來的吧。”
春桃的臉微微一紅,說道:“是的,我老家確實是小縣城的。”隨即她又笑著說:“你是因為我名字土才猜到的吧。”
陸君茗冷笑一聲,說道:“只有你們小地方的人才這麼沒素質。”
春桃有些莫名其妙,但因為自己所在的縣城確實比較窮,她來到大城市的大學有些自卑,低著頭,也不知道自己那裡做錯了,直到她看到陸君茗拿了一團紙,在剛才自己踩過的床邊上擦來擦去,才恍然大悟的說道:“對,對不起,要不,我幫你把床單洗洗吧。”
陸君茗冷冷的說:“不用了。”
塗琪和夏如霜都有些尷尬,陸君茗又說道:“你這麼喜歡洗,以後我的衣服都讓你給我洗吧。”
春桃更是尷尬的不行,塗琪和夏如霜則是害怕兩人吵起來,這時候也不好插嘴,春桃沉默了一會,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可以,我在家就經常做家務,洗衣服打掃衛生都沒問題。”
說完春桃又對塗琪和夏如霜說道:“你們的衣服我也可以幫你們洗的。”
夏如霜看著這個女生,有點心疼,她的心是比較柔軟的,塗琪則是說道:“陸君茗和你開玩笑的,沒事了,以後都是一個宿舍的,大家要好好相處。”
陸君茗本來還想挪噎春桃幾句,想到大學第一天就和同學吵架也不太好,就沒有再說話,但心裡對春桃厭惡的種子已經埋下了。
509宿舍是六人間,其中有一張床鋪是空著的,晚上的時候,她們的最後一名舍友才姍姍來遲,女生叫陳瑞雪,她來的宿舍以後,陸君茗四人都驚住了,陳瑞雪長得太美了。
其實陸君茗、夏如霜、塗琪三人,甚至春桃都可以算得上美女了,但陳瑞雪的樣子太標緻了,但陳瑞雪性格也有些內向,她和幾人打了招呼以後就不再說話了,倒不是那種高冷的感覺,反而陳瑞雪雖然沉默,但一直坐在旁邊聽著幾人聊天,偶爾還回以禮貌的微笑。
第二章
陸君茗、夏如霜、塗琪、春桃、陳瑞雪五人的大學生活開始了,首先迎來的就是軍訓,烈日驕陽,一群群稚嫩的大學生在烈日下揮灑青春,清脆響亮的口號此起彼伏。
一天的訓練結束,509的姑娘們疲憊的回到宿舍,一個個都歪靠在床上,似乎透支了全部的力氣。
塗琪已經在軍訓前宿舍的夜間談心中被選為了舍長,她看著宿舍裡一地的狼藉說道:“咱宿舍是不是該打掃衛生了?”
其餘四人早就累的沒
了力氣,默契的都選擇假裝沒有聽見,塗琪感覺自己舍長的權威好像沒什麼用,於是說道:“宿舍是我們大家的,我們應該愛護衛生吧,你們在家裡也這樣嗎?”
塗琪的話其實真說對了,夏如霜嬌生慣養,陸君茗古靈精怪,陳瑞雪則是家庭殷實一直顧著保姆,她們在家也還真是這個樣,陸君茗聽了,說道:“舍長,今天實在太累了,明天再打掃吧。”
塗琪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明天也要軍訓啊,不還一樣累,今天的事情就應該今天做完,既然大家都不想幹,那我們就選值日生吧,輪流打掃。”
又是一陣沉默,就在塗琪想著如何立威的時候,陸君茗忽然說道:“那好,那第一天就是我來打掃吧。”
夏如霜有些內向,這時候她急忙附和道:“那我第二個吧,明天我來打掃。”
然後是塗琪、春桃、陳瑞雪,塗琪對這個結果還是比較滿意的,但是眼看宿舍就要熄燈了,陸君茗也沒有要動的意思,終於塗琪憋不住的問到:“君銘,馬上熄燈了,你準備打掃嗎?”
陸君茗聽了,立刻起身去洗手間,塗琪以為她要打掃衛生呢,沒想到她居然打了一盆水,坐在床上洗起了腳,塗琪的怒火一下上來了,她剛想發作,陸君茗卻一邊泡著腳,一邊說道:“春桃,你上次踩髒了我的床單,答應幫我打掃衛生的,這一次我值日你來幹活吧,我們就算扯平了。”
春桃一愣,脫口而出:“為什麼是我?”
陸君茗立刻說道:“怎麼不是你?上次舍長和夏如霜都聽見的。”
塗琪有些反感陸君茗的行為,但想到春桃明顯比陸君茗好欺負一些,又想到今天如果沒人打掃衛生那自己這個舍長的臉就徹底丟光了,於是說道:“春桃,那天你確實說了。”想了想,塗琪又把夏如霜拉了進來,問道:“你記得嗎如霜?”
夏如霜本不想參與這種事,而且她還有些同情春桃,可想到陸君茗那天幫自己搬行李箱,只好附和道:“我也聽到了。”也是因為這句話,讓陸君茗覺得夏如霜是個講義氣的女生,她對夏如霜的好感增加了不少。
春桃覺得有些冒名奇妙的就被陸君茗把打掃衛生的活甩在了自己身上,但她自卑和軟弱的性格還是我讓她又從上鋪上下來,老老實實打掃起了衛生。
春桃還是幹練的,她一會就把宿舍的衛生打掃乾淨,剛要上床的時候,下鋪的陸君茗說道:“春桃,你幫我把洗腳水倒了吧,不是我不去啊,我怕我把你剛拖好的地在弄髒了。”
春桃低頭看了看,陸君茗白嫩小巧的腳從洗腳盤裡拿出來,腳背上粘著水珠,如同出水的芙蓉,腳背的水珠順著腳背滑過,滑過陸君茗飽滿的腳趾,從腳尖一滴滴滴進洗腳盤裡,激起陣陣漣漪。
塗琪急忙說道:“春桃,你就幫她倒了吧,她是一個大小姐,眼看要熄燈了,要是真弄髒了地面還是你麻煩。”
春桃有些委屈,她想到:“誰在家還不是個大小姐呢?”這麼想著,她還是彎腰端起了陸君茗的洗腳盆去了洗手間,她前腳剛進去,就聽到宿舍裡傳來陣陣笑聲,春桃握緊了端著洗腳盆的手。
第二天軍訓結束的時候,宿舍的女生就不這麼團結了,陸君茗和夏如霜兩個人關係比較要好,她們一起吃了晚飯才回到宿舍。
陸君茗對夏如霜說道:“你看到咱班
那個個子高高的男生了嗎?他好帥啊。”
夏如霜知道陸君茗說的是班裡的校草劉大春,但嘴裡卻說道:“我站軍姿就快累死了,那還有心情看這個。”
陸君茗說道:“切,你真沒勁。”
快到宿舍的時候夏如霜忽然說道:“對了,我今天值日,差點忘了,不過好累了,真不想幹。”然後夏如霜拉住陸君茗的衣服,低聲說道:“君銘,你幫我一起打掃吧。”
陸君茗想了想說:“看我的,你回去就躺床上歇著就行。”
夏如霜還沒明白,陸君茗就推門進了宿舍,裡面其她三人都在。
夏如霜悄悄坐在床上,她生怕別人提起該她打掃衛生的事情,這時候陸君茗又說話:“今天屎夏如霜打掃衛生吧。”
塗琪早就想說了,這會聽到有人主動提起,急忙附和道:“對啊,是該夏如霜了。”
夏如霜一下沒明白陸君茗的意思,這時候陸君茗又說道:“今天夏如霜扭到腳了,春桃你幫她幹吧?”說完還給陸君茗使了個眼色。
陸君茗還沒反應過來,上鋪的春桃不幹了,說道:“怎麼又是我?”
陸君茗說道:“放心,我不讓你吃虧,你替夏如霜打掃衛生,我給你200塊。”
塗琪想了想說道:“200塊,不少了,春桃,我要是你我就答應了。”
春桃還沒說話,誰在塗琪商鋪的大美女陳瑞雪忍不住說道:“我給你2000,你幹吧。”這話陳瑞雪是衝著塗琪說的,但陸君茗卻聽了不高興的說道:“我雖然沒你家有錢,但也不缺這2000。你也不要覺得自己有錢就了不起。”
陳瑞雪還想說話,春桃害怕舍友因為她吵架,急忙說:“瑞雪別說了,我打掃就是了。”
春桃又爬下床,她開始打掃衛生,陸君茗則是和夏如霜打水開始洗腳,當春桃打掃完衛生,陸君茗也洗完腳,她雙腳從盆裡拿出來,甩了甩腳上的水,然後笑嘻嘻的看了看春桃。
春桃懶的和她一般見識,直接幫她把洗腳水倒掉了,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夏如霜洗完腳正在擦腳,夏如霜的腳趾修長,白皙,腳趾甲修剪的很整齊,但不同於陸君茗的張揚,夏如霜的腳趾羞澀的並在一起,看著淑女了很多。
春桃低下頭端起夏如霜的洗腳水,說道:“我幫你一起倒了吧。”
夏如霜有些不好意思,但春桃已經端起了盆子,她就沒有說話,春桃走後,夏如霜看到陸君茗真笑著看著自己,她不好意思的對著陸君茗吐了吐舌頭。
春桃回來以後,陸君茗得意的說道:“真好,200塊錢花的真值。”
第三章
第三天本來該塗琪打掃,但她晚上約了朋友去吃飯,於是回宿舍的路上,塗琪找到春桃,拿出200塊錢說道:“春桃,我今天有事,我也給你200,你幫我打掃衛生吧。”
旁邊還有幾個同學也在,春桃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她低頭從塗琪身邊走過,塗琪心裡暗自罵道:“給你臉不要臉!”
但是走出沒幾步的春桃又停下腳步,回頭對塗琪說:“你忙就行舍長,不用打掃衛生,不用給我錢。”
塗琪並沒有感激,冷漠了說了個“謝謝”轉身就和朋友去吃飯了。
第四天本來就是春桃打掃衛生,第五天是陳瑞雪,她倒是很自覺的回到宿舍就開始掃地,春桃看見這麼一個大美女打掃衛生的樣子,很不協調,她主動過去說到:
“我來吧瑞雪。”
陳瑞雪雖然不想欺負春桃,可是宿舍裡除了春桃,沒人打掃過衛生,她又有大小姐的架子,乾脆一句話沒說,把工具遞給春桃,就上床休息了。
往後的日子,春桃負責宿舍的衛生似乎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不僅如此,四名女生也慢慢接受了,尤其是陸君茗,有時候春桃剛打掃完衛生,她就或故意或不小心的把地再弄髒。
給四名舍友打洗腳水、倒洗腳水也成了家常便飯。
甚至偶爾,她們還會給春桃錢,讓春桃幫她們洗衣服。
軍訓快結束的一天,春桃正在洗手間給陸君茗洗軍訓的衣服,她打開水龍頭,看著陸君茗穿了一天被汗水打溼的衣服又被自來水浸透,同時壓下了那股難聞的汗味,她的手伸進去,搓洗著陸君茗的衣服,忽然手指觸碰到了一個比衣服柔軟的東西。
春桃把那個東西拿出來,是一隻已經發黑的棉襪,想到這是陸君茗穿了一天,沾滿她腳汗的襪子,春桃一陣噁心,心裡厭惡及了陸君茗,她喊道:“君銘,你怎麼把襪子也放進來了。”
陸君茗則是在外面喊道:“洗衣服褲子10塊,襪子我再給你加2塊。”
陸君茗說完,外面就出來了陣陣笑聲,春桃的眼淚遞進了盆子裡。
當春桃洗完衣服,給陸君茗晾在陽臺上,塗琪看到一雙白色的襪子也洗乾淨晾在了外面,她說道:“你真給她洗了春桃?2塊錢洗一次襪子,我給你600包月,你也給我洗行嗎?”
春桃沒有說話,陸君茗大笑起來,塗琪覺得自己怎麼把真心話說出來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開玩笑呢,你別介意啊。”
春桃則是低頭說道:“沒事,大家都是舍友,你們忙不過來,我幫你們洗也行。”春桃其實對其他人沒這麼討厭,她覺得都是舍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但就是特別的厭惡陸君茗。
這時候塗琪上鋪的陳瑞雪忽然問到:“春桃,你是不是個M啊?”
春桃、塗琪、陸君茗和夏如霜都不知道什麼是M,但又莫名其妙的覺得不是什麼好詞,應該是很隱私的事情,就都沒有說話。
陳瑞雪也覺得自己說多了,就沒有再說話。
軍訓的最後一天,下午的時候大家就都放鬆了,教官帶著各個班級開始做遊戲,塗琪高中學過聲樂,她為了表現,唱了一首歌,果然唱的很好,把其她幾把班級學生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塗琪還沒得意完,同學們又發出了一陣歡呼,原來是陸君茗脫了軍訓的外套,穿著火辣的跳起了街舞,這一下不僅自己班裡,其她班的同學都圍了過來,有幾個男生甚至帶頭歡呼了起來。
塗琪嘴上沒有說什麼,但她臉色難堪極了。
軍訓正式結束了,大一新生們開始了正常的上課,從小學就是班幹部的塗琪以為自己可以穩穩把班長拿下,沒想到卻被陸君茗給搶了過去,給陸君茗投票的大多是男生,畢竟性格開朗又不拘小節的美女,那個男生不喜歡呢。
塗琪生氣極了,但她又不好表現出來,只好經常陰陽怪氣的在宿舍裡叫陸君茗“班長”,陸君茗則不以為意,一直叫塗琪“舍長”,但塗琪這個舍長怎麼看也沒有陸君茗的班長權利大。
慢慢半個學期過期了,春桃一直在宿舍裡被欺負,陸君茗則主要就是圍著兩個人轉,一個是好閨蜜夏如霜,一個是自己喜歡的班
裡的男生劉大春。
陸君茗喜歡劉大春,在509宿舍裡已經不是秘密了,陸君茗佔有慾很強,有時候晚上她們聊天,陸君茗還大大咧咧的說劉大春就是她的,誰也不許和她搶。
一般的時候塗琪和夏如霜會調侃她,陳瑞雪則是很少插嘴,除非陸君茗說的太得意了,陳瑞雪則是會提醒她:“我勸你離他遠一點。”
陸君茗則是警惕的說:“你是不是也喜歡大春?我告訴你不行啊,她是我的。”
陳瑞雪懶的和陸君茗解釋,就沒有說話,沒想到陸君茗不依不饒的說道:“我知道你兩個一個高中的,但他要喜歡你早就和你在一起了,還會等到現在。”
陳瑞雪說道:“大春可不是一般人能降伏的,不會真的和你在一起的,最多和你玩玩。”
陸君茗生氣的說:“你憑什麼這麼說?你以為你長的好看點就無敵了?你要不靠家裡,你就是個花瓶!”
陳瑞雪那裡被人這麼說過,但咬了咬牙,只是說了一句:“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劉大春和陸君茗一直是曖昧的關係,這種求而不得讓陸君茗對他越陷越深,但就在陳瑞雪和她吵完的當晚,劉大春就通過微信忽然對陸君茗表白了,兩個人立刻確定了戀愛關係。
陸君茗興奮的在宿舍歡呼,還不停的對陳瑞雪炫耀。
整個大一上學期,是陸君茗最幸福的,有個寵愛自己的男朋友,有個好閨蜜夏如霜,還有個在宿舍裡可以欺負的春桃。自己本身又是班長,慢慢的在宿舍也傲了起來。
陸君茗雖然性格比較外向,但她還一直未經人事,與劉大春確定關係一週以後,她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劉大春。
第四章
陸君茗從那次以後,就喜歡上了和劉大春做愛的感覺,劉大春也很會,他每次都會用舌頭舔遍陸君茗的全身,甚至包括她的腳趾。看著自己喜歡的帥哥,賣力的給自己服務,陸君茗享受及了。
就在兩個人的關係持續升溫的時候,陸君茗無意間發現了劉大春手機瀏覽“字母圈”的瀏覽記錄,陸君茗被驚震驚,她看著裡面各種虐待、調教的文字、圖片,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人,更不想相信這些居然是自己深愛的男人喜歡的。
晚上的時候,陸君茗和劉大春一起去了學校附近的酒店,路上陸君茗一反常態的沉默,當兩人開好房,來到房間,陸君茗忽然問劉大春:“你是S嗎?”
劉大春一愣,反問道:“你知道SM?”
陸君茗說道:“我不知道,我是看了你的手機以後知道的。”
劉大春帥氣的臉居然紅了起來,他小聲問道:“你還看到了什麼?”他手機有太多秘密了。
陸君茗說道:“你還有什麼瞞著我?”
劉大春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立刻說道:“沒有了,沒有東西瞞著你了。”
陸君茗看著這個低著頭在自己面前的男生,忽然有點像她在劉大春手機裡看到的小M,陸君茗噗嗤笑了,但隨即立刻恢復了嚴肅的表情,說道:“你手機那些M做的事,我可做不來。”
劉大春慢慢把陸君茗推到床上,然後蹲下,伸手慢慢解開了陸君茗腳上的鞋帶,陸君茗知道劉大春要做什麼,她有些不適應,但她知道這可能是劉大春的愛好,陸君茗忍著沒有阻止。
劉大春慢慢脫下她腳上的鞋子,陸君茗感覺自己捂了一天的腳從鞋子裡出來,被劉大春
握在手裡的時候,她“啊”了一聲。
劉大春放慢手上的動作,陸君茗感覺劉大春脫下了她腳上的襪子,然後略帶鬍渣的臉貼在了自己的腳上。
陸君茗的腳不自覺的動了一下,她忽然想到自己的還沒洗腳,之前劉大春雖然也親過她的腳,不過都是淺嘗輒止,而且都是洗乾淨的,這一次自己還沒有洗澡,更沒有洗腳。
想到這裡,陸君茗急忙坐起來,想要阻止劉大春,可是還沒等他說話,劉大春已經含住了她的腳趾。
一股觸電般的感覺從腳傳遍全身,劉大春慢慢舔起了陸君茗的腳,陸君茗看到腳下的男生,她聞到了微微的腳臭味,那是自己的腳汗味,陸君茗忽然很心疼劉大春,同時又有點不好意思,她伸手捧起劉大春的嘴,吻了上去,劉大春剛舔完她腳趾的舌頭回應著她的吻,陸君茗聞到了一股自己腳丫上的臭味,她忍著噁心,繼續回應著劉大春的吻,慢慢的,陸君茗似乎適應了自己腳丫的味道。
那一次劉大春和陸君茗非常的和諧,高潮前,陸君茗在劉大春手機看到的那些圖片不停的出現在她的腦子裡,有男人給女人舔腳的,又女人給男人舔腳的,最後幾張是一個女M給情侶主舔腳的,陸君茗想到:“怎麼會有女生既喜歡給男生舔腳,又喜歡給女生舔腳?”想到這裡,她在劉大春的抽插下,痛快的高潮了。
從此後,兩個人出去開房更加頻繁了,只是在宿舍的時候,她總是有意無意的去關注舍友的腳,夏如霜的腳最秀氣,腳趾修長白皙,塗琪身材高挑,腳趾也是修長的,但比夏如霜的更骨感,看著也更張揚,春桃因為在她上鋪,經常爬上爬下,所以她看到的也最多,雖然有些黑,但絕對不髒,反而有股健康的美感,陳瑞雪的腳更不用說了,人美,腳更美,還經常保養,嫩的就像可以擠出水來,而且經常做著各種昂貴的美甲。
陸君茗雖然看過好多劉大春給她看的女人給女人舔腳的視頻和圖片,但在她心裡還是疑惑真的會有這麼下賤的女人嗎?
大一上學期快要結束的時候,陸君茗的父親忽然來學校找她了,陸君茗在學校附近的一個飯店等著,沒一會,一輛豪車停在了她面前,陸君茗的父親從副駕駛下來,後座也下來一名和他父親年齡差不多的中年男人。
陸君茗的父親給她介紹到:“這是陳叔叔。”
陸君茗禮貌的問好,陳叔叔笑了笑,走進了飯店,陸君茗在後面疑惑的看著自己父親。
陸君茗的父親稍微放慢腳步說:“陳叔叔是爸爸的老闆,他女兒和你一個學校的也是大一的,這次也是來看女兒,我就跟著來順便看看你。”
陸君茗聽到自己父親的老闆的女兒居然和自己一個學校,還同樣是大一,心裡一下不是開心,這種感覺就像自己矮了別人一頭一樣。
瞭解自己的女兒的老陸敏銳的看出了陸君茗的心思,立刻說道:“你懂禮貌一點,別人爸爸在老闆面前丟人。”
陸君茗嘟著嘴正在不開心的時候,忽然想到:“陳叔叔?自己認識的新生裡面,就陳瑞雪家裡有錢啊,不會這麼巧吧?”想到這裡,陸君茗心裡咯噔一下,陸君茗和父親還有陳叔叔一起在包間裡,父親對陳叔叔極盡恭維,陸君茗還幾次想問問這個陳叔叔的女兒叫什麼名字,就在她忐忑的時候,陳瑞雪推門
進來了。
陳瑞雪撇了一眼陸君茗和她父親,然後對著陳叔叔淡淡叫了一聲“爸”。
陸君茗感覺自己要崩潰了,難道人與人之間真的有這麼大的差距嗎?陳瑞雪樣貌上穩壓她一頭,陳瑞雪的父親居然還是自己父親的老闆。
一直不苟言笑的陳總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女,立刻笑了起來,然後一點剛才的領導架子都沒有了,對著陳瑞雪噓寒問暖,剛才自己父親還努力奉承的老闆在陳瑞雪面前儼然一副慈父的模樣。
飯局上出現了奇怪的一幕,陸君茗尬尷的坐在那裡,主導飯局的陳總討好著自己的女兒,她的父親努力討好著這對父女,被討好的還是自己的舍友。
飯吃了一半,陳總才注意到陸君茗,問到:“瑞雪,老陸的女兒也是你學校的,你們認識嗎?”
陳瑞雪淡淡的說:“我們一個宿舍的。”
“哦?”陳總久經商場,立刻感覺到了兩個女孩關係雖然一個宿舍但關係不太好,立刻說道:“小陸啊,你們一個宿舍,可要幫我照顧好我的寶貝女兒啊。”
陸君茗沒有說話,陳總用手敲了敲桌子,說:“老陸,我可就這一個寶貝女兒啊。”
老陸聽了,立刻在桌子下面踢了踢陸君茗的腳,說:“陳總放心,我女兒可會照顧人了,君銘,快,陳小姐倒杯酒,哦不,倒杯飲料。”
陸君茗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可她明白她所有生活費的來源都是父親的工作帶來的,也就是陳瑞雪的父親陳總給的,最終陸君茗還是擠出個笑臉,然後站起來走到陳瑞雪面前,拿起飲料,說:“瑞雪,我給你加點飲料。”
陳瑞雪沒有說話,往椅子背上一靠,讓開位置,陸君茗敢怒不敢言,她乖巧的給陳瑞雪倒滿飲料,硬擠出一個笑容說道:“謝謝。”
說完陸君茗自己都覺得奇怪,自己給別人倒飲料,還要謝謝別人。
這頓飯吃的陸君茗一肚子的委屈,臨走父親還讓她陪著陳瑞雪一起回宿舍。
一路上兩個女生都沒怎麼說話,到了509門口,陳瑞雪忽然笑了笑,說:“很會照顧人,呵呵。”
伶牙俐齒的陸君茗也沒敢反駁。
第五章
馬上大一上學期就要結束了,春桃在宿舍裡還是逆來順受,只是陸君茗在使喚春桃的時候,總是想起自己父親矮了陳瑞雪父親一頭,她也不敢趾高氣揚了,只是陳瑞雪不在宿舍的時候陸君茗才敢囂張一下。
有個週末,陸君茗正在宿舍休息,陳瑞雪忽然喊她說:“陸君茗,幫我下樓那個快遞。”
陸君茗條件的看向上鋪,春桃還沒回來,一半這種跑腿的事情都是春桃乾的,陸君茗憋著怒火,只好起身準備下樓,這手塗琪忽然說道:“還有我的一個,謝謝你君茗。”
陸君茗翻了一個白眼,還是出宿舍,但是回來的時候只拿了一個快遞,塗琪不滿的說道:“你怎麼不給我拿啊?”
陸君茗冷冷的說道:“忘了。”
塗琪雖然不高興,但沒說什麼,陳瑞雪忽然說道:“我剛看見,是兩個快遞,還要你跑一趟。”
陸君茗背對著陳瑞雪,暗暗罵了一句,轉身又準備下樓,路過陳瑞雪床鋪的時候,正好看到陳瑞雪踩在床邊的美腳,從五樓又一路跑下去,陸君茗的腦子裡全是陳瑞雪高高在上的樣子,她想到:“難道人真的有三六九等一分嗎?”
爬了兩趟五樓,這次陸君茗拿回了兩個快遞
,她把一個遞給陳瑞雪,另一個遞給了塗琪。
塗琪看了立刻收起剛才的臭臉,一臉高興的說:“謝謝啦,你真好。”
陸君茗剛回來,陳瑞雪就下樓了,陳瑞雪從宿舍出去,陸君茗小聲嘀咕道:“你自己下樓還讓我幫你拿!”
塗琪附和道:“是啊,這人真討厭。”心裡確實無所謂。
陸君茗還生著氣,春桃回來了,陸君茗一肚子怒火的對春桃說道:“你把我襪子洗了,我給你錢。”
春桃聽出陸君茗語氣裡的情緒不對,沒有說什麼,放在手裡的書,就拿著陸君茗的襪子去了洗手間,陸君茗不解氣的說:“給塗姐還有如霜的都洗了,今天我請客。”
塗琪噗嗤笑了,但還是任由春桃拿著自己的絲襪去了洗手間。
春桃還沒給三個女生洗完襪子,陳瑞雪就回來了,看到陸君茗她們三個又欺負春桃,不高興的說:“你怎麼又給她們洗襪子?”
春桃滿不在乎的說:“沒事,都是舍友,幫忙應該的。”
陳瑞雪恨她不爭氣,看著自己脫下來塞在鞋裡的襪子,大聲說道:“那你怎麼不給我洗呢?”
陳瑞雪一直對春桃還不錯,平常也很溫柔,今天陳瑞雪一發怒,把春桃也弄傻了,但是春桃還是反駁了一句:“她們,她們給錢了。”
陳瑞雪立刻火冒三丈,說道:“我也給你錢,給我也洗了。”
陳瑞雪說完,拿出500塊錢甩在了自己的鞋子旁邊。
春桃忍著委屈,還是撿起了地上錢,然後拿著陳瑞雪的襪子去了洗手間。
陳瑞雪又恨又氣,這個春桃怎麼這麼軟弱啊,她一邊爬上床,一邊罵道:“你就是個M,下次我給你十倍的錢,讓你用嘴洗!”
這次陳瑞雪再次提到M,陸君茗眼前一亮,在劉大春的引導下,她早就對字母圈很熟悉了,心裡想到:“春桃真的是個M嗎?不過陳瑞雪好像很懂啊。”
此刻的春桃,在洗手間裡,已經被陳瑞雪罵的大哭起來,她把水龍頭開到最大,蓋住自己的哭聲,用力發洩似的搓著手裡陳瑞雪的襪子,嘴裡小聲說著:“怎麼都欺負我。”
第二天春桃就請了假提前回了家,還有幾天就放假了,可宿舍裡忽然沒有了這個小保姆幾個女生都稍微有點不適應。
有一天晚上塗琪和夏如霜都有事情沒在宿舍,陳瑞雪坐在椅子上洗完腳,陸君茗看著陳瑞雪就連洗腳都這麼美,她的腳也美,這麼想著,她忽然站起來,說道:“我幫你倒洗腳水吧。”
陳瑞雪愣了一下,她沒有說話,而是直接穿好拖鞋站了起來,陸君茗那時候已經後悔了,但話已經說出去了,她只好硬著頭皮彎腰端起陳瑞雪的洗腳水,還沒端起來,陳瑞雪就把自己穿的一雙髒襪子扔到了盆子裡,說道:“把襪子也洗了。”
襪子落進盆裡,陳瑞雪的洗腳水濺起幾滴落在了陸君茗的胳膊上,陸君茗瞬間感覺有些噁心,可她還是端著盆去了廁所。
陸君茗在洗手間,看著陳瑞雪洗腳水裡泡著兩隻襪子,她鼓起用力把手伸進去,當她的手指觸碰到還帶著溫度的洗腳水時,她身體一陣陣的惡習,“春桃是怎麼給她們洗的襪子啊?”陸君茗嫌棄到了極點,但她還是硬著頭皮把陳瑞雪的襪子洗乾淨了,晾好襪子,陸君茗又用肥皂洗了好幾遍手,才稍微好受一些。
剛坐下,陳瑞雪就冷冷的問道:“你和劉大春
還不分手了嗎?”
陸君茗一下有些生氣,她反駁道:“我們憑什麼分手?”
陳瑞雪冷冷的笑了笑,說:“早晚的事。”
陸君茗快氣死了,心裡想:“我剛給你洗了襪子,你就這麼說我?”但生氣歸生氣,想到自己的父親,陸君茗只能默默忍了下來。
第六章
寒假開始了,假期的時候,劉大春和陸君茗商量道:“老婆,等開學,我們在學校租個房子吧?”
“同居嗎?”陸君茗有些猶豫,但這時候父親忽然問到:“女兒,你和你陳叔叔的女兒關係處的怎麼樣了?”
想到陳瑞雪高傲的樣子,陸君茗立刻給劉大春回覆到:“好!”
就這樣,大一下學期一開學,陸君茗就和劉大春出去租房子住了。
宿舍裡塗琪鬆了一口氣,因為平常最不聽話的就是陸君茗了,春桃更是輕鬆很多,陳瑞雪沒什麼感覺,只有夏如霜好像一下被好朋友拋棄了。
陸君茗搬出去以後,除了上課的時候和舍友在一起,上課下課晚上都和劉大春膩在一起,夏如雪慢慢的和陳瑞雪卻越走越近,因為春桃沒什麼朋友,塗琪則為了當上學生會幹部,每天都很忙。
夏如霜和陳瑞雪慢慢成了好朋友以後,兩個人關係很快親密起來,夏如霜感覺雖然陳瑞雪是個大小姐,但性格和脾氣都還好,甚至比起來和陸君茗在一起玩,她更喜歡陳瑞雪,因為陸君茗太強勢了,和她在一起有時候很有壓力,陳瑞雪家裡雖然有錢,但兩個人做什麼也是商量著來,最重要的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消費都是陳瑞雪買單。
原本陸君茗從宿舍搬出去以後,幾個女生應該更和諧了,但最難受的卻成了塗琪,她忙前忙後爭取了半年,原本已經到手的學生會幹部卻成了陳瑞雪。
陳瑞雪對這個不敢興趣,但她父親偷偷找人運作了一下,陳瑞雪就成了名義上的學生會部長,塗琪本想當了學生會部長可以壓一壓陸君茗的班長,沒想到讓陳瑞雪給搶了,她那一段時間情緒很低落,也不怎麼搭理陳瑞雪,陳瑞雪倒是無所謂,可是苦了春桃,塗琪總是把氣撒在春桃身上,陳瑞雪看著春桃每天受氣又不敢反抗的樣子,在心裡更加確定春桃就是個女M了。
有一天塗琪和夏如霜不在宿舍的時候,陳瑞雪看著在洗手間幫自己洗衣服的春桃,忽然想確定一下自己的想法,想到自己宿舍裡有個女M,陳瑞雪還有點竊喜。
陳瑞雪在床上喊到:“春桃,把你的杯子拿來我用一下。”
春桃不明所以,但她還是乖乖的拿起自己的杯子遞給了陳瑞雪,陳瑞雪接過杯子,笑了笑,清了清嗓子,對著春桃的杯子慢慢吐了一口口水。
春桃急忙說:“你幹什麼啊?你怎麼這麼欺負人?”
陳瑞雪笑著說:“喝了。”
春桃聽完,眼淚立刻在眼眶裡打起了轉,陳瑞雪繼續說道:“喝了,你不是個M嗎?不就喜歡伺候同性嗎?”
春桃繃不住了,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反應過來的陳瑞雪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她不好意的從上鋪下來,看著趴在桌子上哭的春桃,陳瑞雪那裡會安慰人,她想了半天,從包裡拿出2000塊錢,放到春桃旁邊說道:“給你錢,你再去買個新杯子吧?”
春桃聽了這話,所有受到的委屈再也堅持不住了,她拿起桌子上的錢一下甩在了陳瑞雪臉上,說道:
“你以為就你有錢嗎?你以為有錢就了不起嗎?”
陳瑞雪嚇了一跳,她看著這個逆來順受的小女生,居然敢給她翻臉,陳瑞雪氣的一巴掌扇在了春桃臉上。
春桃哭著跑出了宿舍,當天很晚春桃才回來,她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一言不發的爬上床。
塗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和往常一樣,說:“春桃,給我打洗腳水,打完洗腳水我讓你給我洗襪子,給你2塊錢,怎麼樣?”
半天春桃沒動靜,塗琪又說到:“快點啊春桃,晚了我就自己洗襪子了,不給你這個賺錢的機會了。”
春桃這次回到:“滾到,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啊?”
塗琪愣了一下,懷疑自己聽錯了,但塗琪是最外強中乾的,她聽著春桃的話,沒敢說什麼,塗琪想法比較多,她立刻懷疑是不是陳瑞雪和夏如霜為了孤立她,做了些什麼。
就在這時春桃又說話了:“你們是不是覺得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沒錢的人就活該忍受一切!”
宿舍裡一下沉默了,沒有人再說一句話。
幾天後,春桃就請假回了家。
第七章
另一邊,搬出宿舍的陸君茗與劉大春開始了一種全新的生活,在劉大春的帶領下,陸君茗儼然一副字母圈老手的樣子了,她雖然實踐的次數不多,但每天聽著劉大春給她講解和看視頻,對這個圈子也有了足夠多的瞭解,陸君茗也越來越覺得這些變態的玩法充滿了吸引力。
陸君茗第一次真正的玩這個遊戲,是劉大春在她的死纏爛打下,找了論壇上一個同城的男M,那是一個企業的高管,三十多歲,也算是事業有成了。
男M長的很沉穩,雖然沒有劉大春的英俊,但也是儀表堂堂了。
陸君茗看著這名比自己大將近十歲的男人,脫的一絲不掛跪在她面前,捧著她故意穿了三天沒有換洗的襪子的腳丫,瘋狂的聞和舔的時候,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油然而生。她可以隨意的踢打這個男人,羞辱他,男人還要一直向頭說著謝恩的話。
陸君茗感覺很新奇,很刺激,但又感覺似乎少了一點什麼,總是不能讓她內心最深處的慾望迸發起來。
那個男M走後,陸君茗猶豫了半天,還是對劉大春說道:“老公,我想試試女M。”
劉大春愣了一下,但她親暱摸了摸陸君茗的頭說道:“你喜歡就可以啊。”
就這樣,陸君茗被劉大春脫光衣服,帶上項圈,矇住眼睛,像一隻小狗一樣被劉大春牽著在房間裡怕。
陸君茗只感覺膝蓋磨的生疼,後面陸君茗也按照劉大春說的做了,可是玩到一半,陸君茗就放棄了,因為她實在是沒有感覺。
陸君茗雖然剛才沒有感覺,但是她剛才被蒙著眼在地上爬的時候,腦海中無意間出現了陳瑞雪那高高在上的樣子,於是遊戲被打斷以後,陸君茗躺在床上,對劉大春說道:“老公,你說如果是個女S,我會不會有感覺啊?”
正在喝水的劉大春差點噴出來,他驚訝的問陸君茗說道:“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陸君茗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起身抱住劉大春撒嬌道:“好不好老公?找個女S讓我試一下?”
劉大春有些為難,說道:“男M好找,女S去哪裡找啊?就算找到了,怎麼試呀?對方會陪你試著玩嗎?”
陸君茗一想也對,於是說道:“那,要不從最簡單的戀足試一試?你幫我
買一雙女生的原味襪子。”
劉大春點點頭說道:“這個倒是容易。”
陸君茗立刻說道:“你果然經常買。”
劉大春立刻解釋道:“沒,我沒買過,但我知道網上賣這個很多。”
陸君茗眯著眼,說道:“不要網上的,那你都不認識她,誰知道她好不好看,是不是摳腳大漢啊。”
劉大春說道:“那你說怎麼弄啊?”
陸君茗笑著說道:“你買個咱班同學的吧。”
劉大春聽了,爆起了粗口:“草!這怎麼買?”
陸君茗說道:“你弄個小號,給她們發紅包唄,咱班的女生守財奴。”
劉大春有些無語,隨口敷衍到:“那你買個你宿舍的吧。”
陸君茗立刻說道:“行啊。”說完她臉一紅,用手拍了劉大春一下,說:“討厭。”
第二天去學校上課,剛剛上了一節課,陸君茗就迫不及待發消息問劉大春:“搞定了嗎?”
過了好久,劉大春回了一個“嗯。”
陸君茗一下激動起來,她問到:“真的嗎?咱班的嗎?”
劉大春又回了一個“嗯。”
陸君茗迫不及待的問道:“誰啊誰啊?”
劉大春回了一個:“你宿舍的。”
陸君茗四下看了看,在教室裡找了找自己宿舍的同學,然後給劉大春回到:“快說!不許騙我!真是我宿舍的?”
說完陸君茗想了想,自己宿舍最缺錢的就是春桃了,於是她又回到:“春桃的不行,我接受不了。”
劉大春只是回道:“不騙你。”
陸君茗繼續追問:“到底是誰?”要不是因為上著課,她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揪著劉大春的領子問。
過了好久,劉大春回了消息,陸君茗看完,手機差點掉到地上,陸君茗心跳很快,不知道是緊張還是什麼。
手機屏幕,劉大春的對話框裡,最後一條消息只有一個字。
“陳”
平復了一下心情,陸君茗偷偷找到教室裡的陳瑞雪,她的視線下移,看到了她腳上一雙奢侈品的絲襪。
最後一節課的時候,陸君茗看到陳瑞雪去了一趟廁所,回來的時候,她腳上穿了一天的絲襪就不見了,換成了一條光滑的美腿,終於熬到了下課,陸君茗挽著劉大春的胳膊走出學校,她激動問到:“拿到了?”
劉大春點點頭,陸君茗又忽然有些擔心的問道:“她沒發現是你吧?”
劉大春噗嗤笑了一下,說道:“放心,她不會知道的。我們晚上吃什麼?”
陸君茗放心的說道:“那就好,立刻回家,不吃飯了。”
回到家,陸君茗一門就對著劉大春伸出手,說道:“拿出來。”
劉大春看著自己的女朋友居然真的要去聞其他女生的襪子,他忽然有些心疼,但還是聽話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方形塑料小袋子,裡面不是很規整的塞著一雙黑色的絲襪。
陸君茗立刻拿了過去,襪子捏在手裡軟軟的,她自己的襪子陸君茗從小到大拿過無數次了,但第一次把別人的襪子捏在手裡,感覺還是有點怪怪的。
她小心翼翼的揭開塑料袋有膠的接口,用兩根纖細的手指捏住裡面的絲襪,拉了一點出來,沒有想象中的味道,陸君茗慢慢把襪子靠近自己的鼻子。
劉大春看了一眼,說道:“你確定?”
陸君茗沒有說話,而是把襪子放到鼻子上小心的聞了聞,沒有什麼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陸君茗自然而然的說道:“不臭啊,挺香的
。”說完,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了。
劉大春嘆了口氣,說道:“那是襪子口,靠近大腿的地方,你要不要試試把襪子拿出來,聞聞襪尖的位置?”
陸君茗聽話的把一隻襪子整個抽了出來,隨便整理了一下,然後用手捏住了襪子腳丫的位置,那裡一捏,立刻感覺溼溼的,還有點比其他地方硬,陸君茗想到這是別人的腳汗,她立刻有些噁心的用袋子對摺,包住那隻襪子,只讓襪尖一點的地方微微露出來,那個地方因為受力最大,褶皺最多,而且顏色看著比其他地方要深一點,同時陸君茗也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腳臭味。
陸君茗忽然學著劉大春的語氣問自己:“陸君茗,你確定要聞?”
這麼笑聲嘟囔著,她還是把襪子慢慢靠近了自己的鼻子,立刻一股濃郁的腳臭味夾雜著香水味湧進她的鼻腔,想到陳瑞雪的高冷,想到自己父親在飯桌上對陳瑞雪父女的恭維,陸君茗差點吐出來,她乾嘔一下,把襪子扔到一邊,哭笑不得的對劉大春說道:“怎麼和想象的不一樣啊?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劉大春也是無奈,他說道:“兩個可能吧,一個是你需要慢慢適應,另一個就是你可能不戀足。”
陸君茗有些失望,她看著地上陳瑞雪的絲襪,還想再聞一聞,可一想到剛才那股臭味,她就搖搖頭放棄了。
劉大春這時候說到:“老婆,要不找個女M試試?”
陸君茗有些沒興趣,說道:“都怪你,我就是看了網上那些女人給女人舔腳的視頻和圖片,感覺特別有意思,現在我連自己的XP都不知道了。”
陸君茗說完,過了一會,又問到:“你能找到女M?”
劉大春說道:“我說了你不許生氣。”
陸君茗心裡警惕,但嘴上卻說道:“你說吧,我不生氣。”
劉大春想了想,才說道:“其實我認識一個女M,也是咱學校的,要不我試試讓她服侍你?”
陸君茗心裡已經有點不開心了,想到:“你瞞我的事情挺多啊。”但卻欲擒故縱的說道:“試試?怎麼試?”
劉大春說道:“那個女M暫時還不知道能不能接受女S,要不你把一雙你的襪子給她,讓她適應一下?”
“不能接受女S,那能接受男S了?”陸君茗氣的跳起來,說道:“你兩個有沒揹著我做過什麼?”
劉大春一下結巴起來,說道:“我,沒,我們,其實,老婆,我說不清楚啊。”
陸君茗又說道:“老公,你不能背叛我,求你了,如果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我會受不了的,我再也不會原諒你的,我的第一次都給你了,你不能背叛我。”
劉大春立刻嚴肅的說道:“我不背叛你,相信我。”
陸君茗擦了一下馬上就要流出來的眼淚,說道:“那我挑一雙髒一點的襪子給她,讓她熟悉熟悉我的味道。”
劉大春聽了笑了起來,陸君茗也破涕為笑。
第八章
陸君茗真的從自己的髒襪子挑出來一雙上體育課穿了三次還沒洗的髒襪子,她拿到鼻子上聞了聞,已經放了幾天的襪子被腳汗反覆泡溼,陸君茗聞到了自己腳上的腳臭味,比陳瑞雪的絲襪要臭的多,但因為是自己的腳臭,陸君茗勉強還能接受。
劉大春說道:“這太臭了,你一拿出來我就聞到了。”
陸君茗開心的笑了起來說道:“哈哈哈哈哈,不行,我明天還有體育課,我
再穿一天,哈哈哈。”
劉大春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第二天陸君茗果然又把那雙襪子穿了一天,晚上回到家她一脫下鞋子,立刻就聞到了濃濃的腳臭味,陸君茗還不甘心的把自己的襪子脫下來又聞了聞,那股臭味中夾雜著酸味的味道,她自己聞了一下就受不了了,陸君茗急忙找了個封口袋把自己的襪子塞進去封緊口,遞給了劉大春,說:“你明天給她吧,看看她能接受嗎。”
又過了一天,中午陸君茗和劉大春一起在食堂吃午飯,劉大春神神秘秘對陸君茗說到:"東西給她了,她說願意試試。"陸君茗激動的說:"是嗎?是嗎?我那臭襪子,她真的願意舔?"劉大春說到:"她之前沒接受過女主人,可能要適應一下。"陸君茗一邊吃著飯一邊假裝無意的說到:"你倆還挺熟的?"劉大春說到:"還行。"說完,他看到陸君茗的眼神嚴肅起來,立馬改口道:"也不能算熟,就是認識而已。"陸君茗繼續問道:"她是我們學校的,是誰啊?我認識嗎?"劉大春說到:"這個我真不能說啊。"陸君茗也沒逼問,而是淡淡的問道:"不能說就算了,是大一的嗎?"劉大春張了張嘴,說到:"不能說啊。"陸君茗知道自己也問不出來,就沒再追問。
晚上放了學,劉大春激動的拉著陸君茗直接回了家,一到家,劉大春就開心的對陸君茗說到:"老婆,你魅力真大,我真沒想到那個女的居然真的舔了你的襪子。"陸君茗也激動起來,說到:"真的?她真舔了?她怎麼給你說的?"劉大春說到:"她把視頻都發過來了,咱們一起看。"說著劉大春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視頻,他要點下播放鍵的時候,陸君茗忽然攔住她說:"等等,我們去沙發上做好,慢慢看。"只有不到五分鐘的視頻,兩個人卻很有儀式感的放好手機支架,一起在沙發上做好,才點開播放。
"這不是咱學校的女廁所嗎?"視頻一開始陸君茗就說道。
視頻確實是在女廁所拍的,只拍到了廁所,沒有拍到人,隨著鏡頭移動,畫面中出現了一雙放在廁所窗臺的女生襪子,正是陸君茗那雙穿了很久的髒棉襪,襪子讓還放著那個包裝用的封口袋。
然後畫面一黑,再次亮起的時候,已經到了廁所的隔間裡,然後畫面又是一黑,再次亮起來的時候是模糊的,隨著畫面的聚焦,一張嘴唇的超近特寫慢慢出現在畫面裡,對方拍的很小心,是特別近的特寫,連鼻子都沒有出現在畫面裡,因為距離近,所以那張嘴唇佔據了整個手機屏幕,顯得格外的大,就連嘴唇上的褶皺痕跡都看的一清二楚。
但從嘴唇的樣子,還是可以看出是一個性感美女的嘴巴,陸君茗還在研究女生的嘴唇的時候,她的髒襪子慢慢出現在了屏幕裡,因為很近,所以襪子上髒兮兮的痕跡特別的明顯。
看襪子的顏色,應該是襪尖的位置,視頻裡的女生可能聞到了襪子上散發的臭味,嘴唇抽動了幾下,然後陸君茗就看到女生慢慢伸出了舌頭,粉色性感的舌頭,那個舌頭接觸了一下陸君茗的襪子,就立刻縮了回去,然後又慢慢伸出來,再次舔在了髒兮兮的襪尖上。
陸君茗想起了自己襪子上那股難聞的臭味,她拉著劉大春的胳膊說到:"我的襪子很臭的,她真的舔了。"
剛說完,視頻裡的女生居然又伸出舌頭,大口的舔了一下陸君茗的襪子,因為近距離的特寫,女生舌頭舔在襪子上的聲音都可以聽清楚,而且襪子上髒兮兮的痕跡格外的明顯。
"老公,她真的在舔,這味兒啊。"陸君茗驚呼,這時候忽然視頻裡傳來了女生對話的聲音,應該是有人來上廁所了。
視頻裡女生的嘴唇明顯大幅度抖了一下,她應該也嚇了一跳,很快女生就恢復正常,她又舔了幾下陸君茗的襪子,然後女生居然張開嘴,把陸君茗的襪尖整個含在了嘴裡,女生應該不是太喜歡這個味道,陸君茗明顯看到視頻裡的女生乾嘔了一下,但她依然緊閉著嘴巴,含著陸君茗的襪子。
然後視頻就結束了。
陸君茗對著劉大春說到:"老公,我好有感覺啊。"說著,她就吻上了劉大春。
兩人親熱了一會,陸君茗忽然推開劉大春說到:"老公,你讓她把我的襪子尖咬下來一點吃下去好不好?"劉大春立刻說到:"襪子怎麼吃啊?"
第九章
陸君茗把兩根手指在劉大春面前比劃著,嘴裡撒嬌說到:"就吃一丟丟,一丟丟就好。"劉大春說到:"一丟丟也不行啊,襪子又消化不了。"陸君茗嘟著嘴說到:"那你是心疼她?我不管,你給她說,讓她吃我的襪子。"劉大春暗暗的想:"要是真有個女m落在自己女朋友手裡,估計也是夠慘的。"這麼想著,他還是用手機打開微信,然後警惕的背過陸君茗,對著手機說到:"你看看能不能把襪子尖上咬下來一點,吃進肚子裡。"陸君茗看到劉大春神神秘秘的樣子,說到:"誰稀罕看啊,還揹著我。"說完,陸君茗又抱住了劉大春,兩個人很快就做了一次。
劉大春點了一根菸,拿起手機看了看,然後又拿給陸君茗看,手機裡是一張照片,照片裡是陸君茗的兩隻襪子,其中一隻腳尖的地方,很明顯的破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個洞,洞的邊緣很粗糙,看著就像用牙齒咬的。
陸君茗激動的說:"老公,她真吃了?"劉大春點頭說:"看著像。"陸君茗莫名的很興奮,她說到:"老公,我還想要。"當天在女生舔陸君茗襪子的視頻刺激下,陸君茗儼然一個小淫娃,纏著劉大春要了好幾次。
等劉大春睡著了,陸君茗偷偷的爬起來,拿著劉大春的手機去了廁所。
很輕鬆陸君茗就在劉大春的手機裡找到了那個女m的微信,但微信是剛申請的,裡面沒有一點有用的東西。
陸君茗又看起了兩人的聊天記錄,聊天記錄應該也被刪了,只有劉大春讓女生吃襪子的語音還有女生髮來的那張咬破洞的自己的襪子的照片。
陸君茗握著手機猶豫了半天,發過去一條信息:"睡了嗎?"對方很快恢復了:"沒。"陸君茗感覺自己的心臟在撲騰撲騰的跳,她不知道該怎麼套女生的話,可過了一會,女生主動又發來一條消息:"想你,今天我做的事情是底線了,最風華絕代的年紀遇見你我是幸運的,同樣也是不幸的。"陸君茗感覺自己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這時候劉大春也來的廁所,他睡眼朦朧的問道:"你怎麼還不睡?"陸君茗冷冷的說:"她舔我的襪子,不是因為她是女m,而是因為她喜歡你對嗎?"劉大春聽到陸君茗帶著憤怒的語氣,又看到陸君茗手機拿著自己
的手機,一下清醒過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陸君茗卻喊到:"她是誰!"劉大春支支吾吾的說到:"我,我不能說的。"陸君茗逼問到:"你們什麼關係?"劉大春說:"這很複雜,我明天慢慢給你說可以嗎?"陸君茗罵到:"去你媽的慢慢說。"說完她把手機扔給劉大春就跑了出去,劉大春急忙拉住她,陸君茗在門口問道:"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你們兩個上過床了嗎?"劉大春低著頭,微微點了點,陸君茗一個一個耳光打在劉大春臉上,然後奪門而出。
初春的夜還是很冷的,陸君茗想回宿舍,卻發現太晚了,她在外面整整遊蕩了一夜,她終於知道了真的有女生會舔其他女生的襪子,而且還是舔的自己的襪子,但那個人,居然是自己的情敵,想到這裡陸君茗慘然一笑。
天快亮的時候,陸君茗也終於走回了宿舍,她剛要進門,正巧陳瑞雪起來晨跑,自從知道了自己父親的老闆就是陳瑞雪的父親以後,陳瑞雪似乎對陸君茗有了一種血脈壓制,即使剛剛失戀,陸君茗還是對著陳瑞雪笑了笑。
陳瑞雪像沒看見一樣,自顧自的下了樓。
陸君茗回到宿舍,塗琪和夏如霜都很驚訝,兩個人一邊一刷一邊問她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陸君茗只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想休息一會。
塗琪和夏如霜關心的問了幾句,見陸君茗不理她們,就去上課了。
晚上的時候塗琪、陳瑞雪、夏如霜都回到宿舍,陳瑞雪看到躺在床上的陸君茗說到:"春桃回家半個月了,這幾天宿舍的衛生都是我們三個打掃的,你回來了,今天就你值日吧。"陸君茗這才發現春桃沒在宿舍。
陸君茗不在的這段時間,夏如霜和陳瑞雪的關係非常要好了,甚至超過了夏如霜和陸君茗的關係,也正因如此,性格內向的夏如霜才敢對陳瑞雪說到:"瑞雪,陸君茗生病了,就別讓她打掃衛生了。"陳瑞雪卻皺了皺眉頭說:"你生病了嗎?"夏如霜還想替陸君茗說話,陸君茗卻站了起來,說到:"沒關係的,我打掃衛生吧。"陳瑞雪看了一眼,說到:"還有明天,後天,大後天,都是你值日,直到春桃回來,你沒意見吧?"陸君茗說到:"沒有。"塗琪忽然插了一嘴,說到:"那我們的襪子是不是你也能幫我們洗啊?"說完,陳瑞雪和夏如霜都沒理她,塗琪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沒再說話。
陸君茗回到宿舍幾天以後,她和劉大春分手的消息也傳來了,509宿舍的人知道以後,都安慰陸君茗,陳瑞雪卻不屑一顧的說到:"早就說了,你不聽,還好你們分手了,你們繼續談下去,恐怕你會更慘。"夏如霜說到:"瑞雪,你少說兩句吧。"陳瑞雪沒有反駁,而是自顧自的上了床。
陸君茗這段時間經常不去上課,這一天她又不想起床,塗琪和夏如霜走後,陸君茗聽到陳瑞雪在喊她:“你幫我把襪子遞上來,陽臺上那雙粉色的。”
陸君茗居然乖巧的起身去陽臺,拿了陳瑞雪的襪子,給她送了過去,從陽臺到陳瑞雪床鋪的幾步路,陸君茗握著陳瑞雪的襪子,軟軟的絨絨的,她悄悄聞了一下,一股洗衣液的香氣。
走到陳瑞雪床前,她把襪子遞給陳瑞雪,卻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陸君茗急忙低下頭去撿,陳瑞雪在塗琪的上鋪,
襪子也正巧掉在了塗琪的床下面,陸君茗一蹲下,就聞到了一股塗琪鞋子散發的臭味。
塗琪床下是一個個精緻的小盒子,那是塗琪專門放自己的鞋子用的。
陸君茗給陳瑞雪撿襪子的時候,好像看到一個透明的盒子裡有個東西,她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第十章
但是陳瑞雪在場,陸君茗也沒法仔細看,終於等到陳瑞雪收拾完出了宿舍,陸君茗又小心翼翼的爬到塗琪床下,她忍著塗琪的腳臭味,拿出那個透明的盒子,慢慢的打開,果然是自己那一雙髒兮兮的襪子,陸君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拿起那雙襪子,仔細看了半天,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查看襪尖,果然其中一隻襪尖上有一個被牙咬壞的洞。
陸君茗又確認了一下,這個盒子確實是塗琪的,因為裡面還放著塗琪夏天穿的鞋子。
陸君茗忽然笑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笑,但那一刻,她忽然覺得劉大春也不這麼重要了。
想到那個女生舔自己襪子,把自己的襪尖含進嘴巴里,而那個女生居然是塗琪。
當天陸君茗等到舍友們都回來,她大大咧咧的對她們說到:“你們的陸君茗回來了。”
夏如霜有些驚訝,但看到陸君茗正常了,還是挺開心的,只是陸君茗對上陳瑞雪銳利的目光時,一下又收斂了。
但她隨即想到,等自己的計劃成功了,就讓塗琪伺候陳瑞雪,自己也不用被她使喚了,這個塗琪敢搶大春,簡直找死。
塗琪也是疑惑不解,但她也心機的祝賀陸君茗走出失戀的陰影。
陸君茗昂著頭對塗琪說到:“看到我開心,你不開心嗎?”
塗琪莫名其妙,但她還是擠出一個笑容說到:“開心,當然開心。”
陸君茗繼續說到:“開心那你今天打掃衛生吧。”說完,不容塗琪拒絕,她就跳著蹦著出了宿舍。
陸君茗一邊往學校門口走,一邊給劉大春發消息:“想你!”
“我也想你!”劉大春秒回。
“見一面?”陸君茗回覆。
“見一面。”劉大春。
陸君茗和劉大春見面以後,劉大春激動的對陸君茗說到:“你不生我氣了?”
陸君茗說到:“氣呢,是不可能不生的,但我想明白了,我不能和一條狗生氣。”
劉大春以為陸君茗罵自己是狗,陸君茗又說到:“告訴我,那個女生是誰。”
劉大春說到:“我這幾天也想通了,我準備全部告訴你。”
陸君茗笑到:“現在不用你說了,我已經知道了。”
劉大春驚訝的說:“你知道了?”
陸君茗說到:“當然,你老婆我是誰啊,聰明伶俐,堪稱當代福爾摩斯。”
劉大春聽到陸君茗說自己是他老婆,開心的笑了,陸君茗說到:“給你最後一個留住我的機會,讓她主動在宿舍給我認錯,稱呼我為女主人,給我跪下磕頭,親我的鞋子,舔我的腳丫子,吃我的襪子,我就原諒你。”陸君茗一口氣說完。
劉大春說到:“這,我不知道她同不同意。”
陸君茗說到:“那是你的事情,和我無關。”
劉大春為難的說:“那也需要時間,讓我和她慢慢的說啊。”
陸君茗笑了笑:“時間我給你,一週,下個週一下午開班會,我到時候請假,你讓她也請假,正好宿舍沒人,我先給她留個面子。”
說完,不管劉大春同不同意,陸君茗轉身就走了。
一週的時間很快過去了,這
一週宿舍裡風平浪靜,塗琪也看不出一點的異常,可是週六的時候,劉大春就告訴陸君茗說她同意了,可塗琪看起來,一點破綻都沒有,這更加激起了陸君茗的興趣。
終於到了週一,上午上完課,509的女生們在宿舍午休,馬上到了開班會的時間,陸君茗給夏如霜說到:“如霜,我身體不舒服,下午的班會你幫我請個假吧。”
夏如霜點頭答應,留在夏如霜和陳瑞雪要出門的時候,塗琪忽然說到:“如霜,我好像來大姨媽了,幫我也請個假,我晚去一會。”
夏如霜也點頭答應,然後就和陳瑞雪出了門,陸君茗嘴角得意的笑了笑。
夏如霜和陳瑞雪走後,陸君茗高興的哼起了歌,塗琪的臉色卻異常的難看,眼看夏和陳走了都快半個小時了,塗琪還在那裡皺著眉頭,陸君茗靠在床上,說到:“機會難得啊。”
塗琪根本沒有理她,終於,塗琪站了起來,一想到自己的舍友一會會跪在自己腳下,陸君茗也有些緊張起來。
正在關鍵的時候,陳瑞雪推門進來了,她的臉毫無血色,一進宿舍就鑽進了廁所,塗琪看了,只好又坐回了床上。
陸君茗有些不高興的想:“你這時候回來幹嘛,不是壞我好事嗎。”
陳瑞雪進了廁所一呆就是二十多分鐘,塗琪比陸君茗還要著急,塗琪終於忍不住了,她起身,敲了敲廁所的門,問道:“瑞雪還沒好嗎?”
廁所裡陳瑞雪的聲音傳來:“馬上,我拉肚子。”
終於陳瑞雪從廁所出來了,她問塗琪道:“你不去開班會嗎?老師不是說今天你主持嗎?”
塗琪說到:“馬上。”說完就鑽進了廁所。
排洩完,陳瑞雪臉上輕鬆了不少,她走到門口,陸君茗想到:“你終於要走了。”
結果在門口的陳瑞雪摸了摸口袋,好像有什麼東西找不到了,她又爬上床找了起來。
陸君茗翻了個白眼,塗琪沒一會就從廁所出來了,她抬頭看了一眼陳瑞雪還在,猶豫了一下,走出了宿舍。
陸君茗急忙給劉大春發消息:“她怎麼走了?”
莫名其妙的劉大春回了個“?”。
第十一章
這時候陳瑞雪也終於找到了自己要找的東西,她急忙下床,走到宿舍門口,握住了宿舍的把手,然後她忽然回頭對陸君茗說到:“你真不去開班會?”
陸君茗站起來,說到:“啊,我今天有事,不去了,你先去吧。”
陳瑞雪皺著眉頭走到陸君茗面前,陳瑞雪比陸君茗高不到半頭,但氣勢和顏值都碾壓陸君茗,加上陳的父親又是陸父親的老闆,兩女生一個趾高氣昂,一個唯唯諾諾。
這時候陳瑞雪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看,掛斷了手機,然後吐出三個字。
陸君茗說到:“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陳瑞雪又低聲說到:“對不起。”
“你給我道歉幹什麼?”陸君茗一臉的疑惑,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時候陳瑞雪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陳瑞雪再次掛斷,第三次響起來的時候,陳瑞雪終於接電話了,聽著對方說完,陳瑞雪說到:“我在宿舍,沒走。”說完又掛了電話。
“給你打電話的是大春?”陸君茗問道。
陳瑞雪點點頭,陸君茗說到:“天啊!”
說完,陸君茗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是劉大春,他在電話裡小聲說到:“我問了,她沒走啊。”
陸君茗出神的說到:“是的沒走
,可是劉大春,你能給我解釋解釋嗎?”
劉大春說到:“我開班會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讓她給你說吧。”
陸君茗掛了電話,她緩緩坐在床上,對陳瑞雪說到:“你能給我解釋解釋嗎?”
陳瑞雪深吸了一口氣,說到:“只要你和大春和好,我就全部告訴你。”
陸君茗疑惑的問道:“我和大春和好和你有什麼關係?”
陳瑞雪說到:“只要你和大春和好,只要你們和好。”
陳瑞雪有些說不出口,陸君茗問道:“我們和好到底怎樣?”
陳瑞雪又深呼吸一下,說到:“只要你們和好,我會做你們的m,伺候你們。只要大春不離開我。”後面一句話,聲音小的幾乎聽不到。
陸君茗說到:“做我們的m,那我豈不是你的?”
陳瑞雪立刻說到:“女,女主人。”
陸君茗聽了,立刻笑了起來,她從來沒有這麼爽過。
陸君茗笑完,問道:“那我的襪子為什麼在塗琪的盒子裡?”
陳瑞雪說到:“你的,女主人的襪子是我藏進去的,沒想被你發現了。”
“那之前視頻裡舔我襪子的也是你?”陸君茗問道。
“是我。”陳瑞雪說到。
陸君茗又問道:“你知道那是我的襪子。”
陳瑞雪猶豫了一下,說到:“知道。”
“也知道錄視頻是給我看的?”陸君茗繼續追問。
“是的。”陳瑞雪繼續回答。
陸君茗忽然想到什麼,說到:“那你也知道上次你把襪子給大春,是我要的?”
陳瑞雪一愣,這個她確實不知道,於是說到:“他沒給我說。”
陳瑞雪意問深長的“哦”了一聲,她覺得大春辦事還算靠譜。
“那你說說你和大春的事情吧。”陸君茗說到。
陳瑞雪說:“好的。”說完陳瑞雪陷入了回憶,陸君茗忽然淡淡的說:“跪下說,跪在我面前,慢慢說。”
陳瑞雪握起拳頭,因為用力,她的指節有些發白,但她還是跪了下去,她的膝蓋接觸到了宿舍冰冷的地面。
陳瑞雪剛要開始,陸君茗忽然問道:“你和大春做過愛嗎?”
陳瑞雪點了點頭,陸君茗氣的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陳瑞雪條件反射的往後一躲,陸君茗只是指尖擦過了陳瑞雪的臉。
陸君茗立刻嚴厲的說:“你敢躲?”
陳瑞雪立刻說到:“不敢。”說完,她還把臉微微向前伸了伸。
陸君茗抬起手,剛才一巴掌發過去,是因為陳瑞雪承認和劉大春做過愛,可此刻看著眼前俊美高傲的臉龐,陸君茗又些不太敢打了,但想了想,她已經跪在自己面前了,還是一巴掌打了過去,這一次陳瑞雪真的沒敢躲,陸君茗不知道作為一個女生跪在另一個女生面前被抽耳光,自己還不能躲是什麼滋味,但她打的是很過癮。
沒一會陳瑞雪雪白的臉上就印出一個五指印,陸君茗開心的笑了笑,說到:“你往前點,讓我把腳踩你大腿上,而且一會你講的時候,讓我可以隨時抽你耳光。”
陳瑞雪聽話的往前跪著挪動了幾下,然後跪坐在地上,陸君茗看著她兩條大腿,想到:“這可是女生的腿啊,居然要給我墊腳了。”
這麼想著,她一抬腿,就踩在了陳瑞雪的大腿上。
陳瑞雪慢慢說到:“我和大春是一個高中的,高一我們兩個就確定了戀愛關係。”
剛說完,陸君茗就抽了陳瑞雪一個耳光,然後說到:“繼續。”
陳瑞雪
繼續說:“確定戀愛關係以後,一開始還很正常,高二的時候我們就互相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對方。”剛說完,陳瑞雪又捱了兩個耳光。
做為大小姐的她哪裡受過這種委屈,說話的語氣已經有了哭腔,但她還是繼續說到:“後來我慢慢發現劉大春喜歡sm,他想把我調教成他的m,可我做不到,我不是m屬性,就很難接受m做的事情。”
陸君茗想到自己前段時間也試著做m,確實接受不了,於是說到:“確實,不是m屬性的,根本接受不了。”說完她又看著跪在地上的陳瑞雪補充到:“也不一定。”
陳瑞雪知道陸君茗是在說自己,但她卻繼續講到:“我是比較理性的人,我愛大春,我知道一直膩在一起的愛情是不會長久的,所以我們準備讓對方先去看世界,再回來在一起,於是我們有了一個約定,就是各種去玩,然後等大學畢業了,再正式在一起。”
陳瑞雪說完,看到陸君茗揚起的手,急忙說到:“現在這個約定作廢了。”
陸君茗把手放下,猛地又反手一個耳光打過去,說到:“作廢了也該打。”
第十二章
陳瑞雪的臉兩邊都火辣辣的疼,但她還是繼續說到:“分開以後,我心裡裝著大春,根本無法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但是高三那一年,大春談了幾個女朋友,不過她們最後都被大春調教成了m。其中有兩個,大春還讓她們做過我們的情侶奴,那兩個女孩下場都挺慘的,被我們玩膩了,就扔了。”
陸君茗說到:“這就是你說不要讓我招惹大春的原因?”
陳瑞雪點點頭,說到:“那兩個女生最後真的很慘,都完全淪落成玩物了。”
陸君茗問道:“是你玩的狠還是大春狠?”
陳瑞雪說到:“是我。”沒等陸君茗問,她又繼續解釋到:“因為想到她們曾經和大春談情說愛,想到她們上過床,我就恨她們。”
陸君茗狠狠抽了陳瑞雪幾個耳光說:“你也知道啊?現在我不光和大春談情說愛,我還抽你臉呢,你要做我們的m,想想自己當初怎麼對那些女生的,就知道你自己什麼下場了。”
陳瑞雪很明白陸君茗的心態,但她還是點了點頭,陸君茗忽然又問道:“按你的意思你一直是做s?那你現在怎麼跪我面前了。”
陳瑞雪說到:“這次不一樣,大春說他是真的愛上你了,可我也不能沒有大春,所以求求你,讓我以m的身份留在你們身邊吧。”
陳瑞雪說著居然哭了起來,陸君茗則是說到:“m就算了,但我可以讓你做一條專門伺候我的母狗,供我玩樂的,這樣只要我心情好,就能讓你見到大春。”
陳瑞雪低下頭沒有說話,陸君茗說到:“怎麼?不願意啊?不願意就滾啊!”
陳瑞雪急忙說到:“我願意。”
陸君茗調皮的說到:“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我說了,要讓你親的鞋,舔我的腳,吃我的襪子,哎對了,我就特別喜歡看別人吃我的襪子,以後你可能要經常吃哦。”
陳瑞雪低下頭,看到陸君茗腳上穿的一雙運動鞋,她俯下身子,親吻了一下,第一次做奴隸的陳瑞雪羞辱到了極點。
但是剛親一口,陸君茗居然把腳抬了起來,黑黑的鞋底對著陳瑞雪的臉,陳瑞雪只好靠過去,親吻了幾下陸君茗的鞋底。
陸君茗和陳瑞雪,兩個女生都在劉大春的引導下
很熟悉什麼是sm,但做過s的陳瑞雪卻第一次做女m,從未真正做過女s的陸君茗此刻卻高高在上。
陸君茗看到陳瑞雪親吻自己的鞋底說到:“親鞋沒感覺,不好玩,你給我舔腳吧,這腳可是為了塗,不是,是為了你特意準備的。”
陸君茗說話的時候,陳瑞雪已經把她的鞋子脫了下來,陳瑞雪上次舔過陸君茗的襪子了,但這次還是被陸君茗腳上的臭味燻了一下,但她立刻抱住陸君茗的腳聞了起來,陸君茗的腳熱乎乎的,就在陳瑞雪剛要伸出舌頭舔的時候,陸君茗說到:“脫了襪子舔,一會襪子是讓你吃進肚子的。”
襪子怎麼吃啊?但是此刻跪在地上的陳瑞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慢慢脫掉陸君茗腳上的襪子,小心的放到一旁的鞋子上,陸君茗用赤裸的腳丫把自己的襪子踩進鞋子說到:“別讓味道跑了。”
陸君茗的腳底對著陳瑞雪,陳瑞雪看到她因為捂著腳微微發紅的腳底,腳趾之間還沾了一些襪子上的小毛毛。
陳瑞雪看不到陸君茗的腳趾,只能看到她腳底一個一個肉肉的小腳趾肚,第一次給人舔腳的陳瑞雪先是親吻了那些小豆豆,然後慢慢伸出舌頭,從腳趾肚之間遊走起來,陸君茗腳上的味道很臭,很酸,陳瑞雪雖然噁心,但她一直強迫自己舔著,偶爾陸君茗腳上的毛毛粘在她的舌頭上,她也不敢吐,只能收回舌頭,用力嚥下去。
坐在床上的陸君茗心裡也說不出的激動,與男人給自己舔腳不同,這次是真的有一個女生,也是第一次有女生跪在地上,真真切切的舔著自己的腳,女生的舌頭又軟又滑,更多的是滿滿的征服的快感。正享受著,陳瑞雪的舌頭擠進了她的腳趾縫,陸君茗一下感覺腳趾縫被塞得滿滿的,她不自覺的加緊了腳趾,夾住的正是陳瑞雪的舌頭。
陸君茗覺得好玩極了。從自己的鞋子被陳瑞雪脫了,陸君茗就聞到一股自己腳上的濃濃的腳臭味,陸君茗自己都有些嫌棄,可是看到有一個大美女居然跪在下面,抱著自己的腳丫舔時,陸君茗又覺得很興奮。
夾了一會陳瑞雪的舌頭,陸君茗的腳趾一放鬆,陳瑞雪就把舌頭收了回去,就在陸君茗想要生氣的時候,陳瑞雪一口含住了她的大腳趾,陸君茗舒服的差點叫出來。
“張,張嘴,再含一根。”陸君茗享受的說到。
陳瑞雪立刻又含住了陸君茗的第二個腳趾,陸君茗的兩根腳趾在陳瑞雪嘴裡攪動著,終於把陳瑞雪的舌頭又夾在了中間,她用力的夾著。
陸君茗夾累了,又讓陳瑞雪挨個含著自己的腳趾,陳瑞雪捧著陸君茗的腳,她這才看見陸君茗的腳趾,圓潤可愛,但剪指甲修剪的不是很整齊,與陳瑞雪高價做的美甲根本沒法比。
看了一會,陳瑞雪又挨個吸吮著陸君茗的腳趾,到了小腳趾,陳瑞雪看著那最小巧的腳趾微微張合,她先是伸出舌頭,墊在那個小腳趾下面,然後張開嘴,用舌頭卷著那根腳趾含進嘴裡,然後在嘴裡輕輕的吸吮,生怕弄疼了她。
陸君茗是隻知道享受的,陳瑞雪膝蓋都跪青了,舌頭都舔麻了陸君茗才讓她停下,說到:“最後一項考驗,你把我的襪子吃了,我就讓你當我的狗。”
陳瑞雪低頭掉出陸君茗鞋子裡的襪子,她可憐巴巴的看著陸君茗,好像再說:“襪子吃不下去
啊。”
陸君茗則是說到:“上次讓你吃我的襪子,大春就說你吃不下去,我就非讓你吃一次給他看看。”
說完陸君茗拿出手機,打開錄像放到一邊,一邊找出一把剪刀,她把自己的襪子從陳瑞雪嘴裡拿起來,然後提著讓襪尖向下,然後對準陳瑞雪的嘴。
陳瑞雪知道陸君茗是要把自己下賤的樣子錄下來給大春看,她有些傷感,但還是抬起頭,張開了嘴。
陸君茗用剪子,在自己襪子尖上減下來一釐米的一小塊,整個襪子最髒的腳尖的一釐米就落進了陳瑞雪的嘴裡,陳瑞雪立刻嚼了起來,襪子的臭味比陸君茗腳丫的味道還要大,陳瑞雪不停的嚼著。
陸君茗罵到:“你啥筆啊?襪子能嚼碎?直接吞。”
聽了陸君茗的話,陳瑞雪閉上眼用力的吞了幾下,終於把那一塊襪子嚥了下去。
陸君茗準備好剪刀和襪子說到:“來繼續,還有好多呢,她們回來前你吃不完可別怪我。”
陳瑞雪聽到這裡猛的害怕起來,她急忙抬起頭,陸君茗又剪下來一塊襪子落進陳瑞雪嘴裡,這次陳瑞雪沒有嚼,直接吞,兩下就吞了下去。
吃了大半隻襪子,陸君茗說到:“髒的地方都吃完了,襪筒就不讓你吃了。”
陳瑞雪早就噎的不行了,聽到這裡終於鬆了一口氣,陸君茗拿起另一隻襪子,兩下直接把襪尖和襪跟最黑最髒的地方剪了下來,然後慢慢塞進陳瑞雪嘴裡說到:“最後兩塊,快吃,沾滿我腳汗腳泥的襪子被你吃進肚子裡,慢慢的消化,被你的身體吸收,想想我就開心。”
陳瑞雪此刻卻憋的滿臉通紅,她伸長了脖子一副要死的樣子,陸君茗看了,氣的狠狠踢了陳瑞雪幾腳,陳瑞雪終於把最後兩塊嚥了下去,說到:“女主人,太,太大了,剛才那兩塊。”
陸君茗又踢了陳瑞雪幾腳說到:“費什麼話,下次讓你整隻的往下吞。”
陳瑞雪緩了一會,陸君茗拿起手機把剛才錄的視頻給劉大春大客過去,對她說到:“繼續伺候我的腳,直到她們回來,對了在宿舍裡,你還要恢復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當著別人的面,之前怎麼對我,以後就怎麼對我,當然沒人的時候我肯定會報復你的,你的賤樣我暫時不想讓她們知道,這樣才有意思不是?”
第十三章
陸君茗和劉大春又恢復了情侶的關係,兩個人每天在學校裡出雙入對,但陸君茗沒有再搬去他們在外面租的房子,而是住在宿舍,因為相比與劉大春的愛情,玩弄陳瑞雪她更感興趣一些。
在宿舍裡,本來陸君茗搬出去是因為陳瑞雪給她的壓力太大了,現在陸君茗在宿舍裡,反而成了陳瑞雪壓力。
一天中午,509的女生們在宿舍裡,陸君茗起身走到門口,她一副可憐巴巴的對陳瑞雪說:“瑞雪,我去買飯,需要給你捎回來嗎?”
陳瑞雪看了看陸君茗,點點頭。
陸君茗又問到:“你想吃什麼?我怕買的你不喜歡,會讓你生氣。”
陳瑞雪心裡很慌,但嘴上淡定的說道:“你吃什麼我吃什麼就行,我不太餓,吃不多。”
一旁的夏如霜說道:“瑞雪,你看你把陸君茗都欺負成什麼樣了?”夏如霜性格比較內向,但她和陳瑞雪關心很好,知道陳瑞雪冷漠的外表下,其實有一顆善良柔軟的心,所以給陳瑞雪說話反而有些無所顧忌。
陳瑞雪沒有
說話。
陸君茗裝完可憐,歡快的下樓,劉大春正在樓下等她一起吃午飯,陸君茗期待著回宿舍玩弄陳瑞雪,就叫著劉大春去了學校的食堂,兩人隨便打了幾個菜吃飽以後,陸君茗又要了一個塑料袋,把兩個人的剩菜剩菜全都打包了回去,又用另一個塑料袋帶了好多辣椒。
到了宿舍,陸君茗收起歡快的笑臉,推門進去,一臉委屈的對陳瑞雪說:“瑞雪,對,對不起啊,那個阿姨直接把菜和米飯放到一起了,真的對不起啊。”說完舉起手裡的袋子。
塗琪躺在床上看了一眼,塑料袋裡青菜、肉、米飯混在一起,噁心極了,她心裡想:“這個陸君茗今天又要捱罵,又有熱鬧看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陳瑞雪只是看了一眼,說:“好,我知道了。”
塗琪有些出乎意料,陸君茗問到:“那你現在吃嗎?”
“我不餓,你放桌子上吧。”陳瑞雪冷冷的說道。
陸君茗居然小心的把飯和另一袋辣椒掛在了廁所的門把手上,還是裡面的那個,然後就回床上了。
上課前,塗琪上廁所的時候,坐在馬桶上,看著關著的廁所門,門把手上的飯冷笑了一下,自言自語道:“這個陸君茗也不怪陳瑞雪罵她。”說完,她放了個屁,然後忽然笑了,感覺自己的屁飄進了陳瑞雪的飯裡。
下午,塗琪和夏如雪都去上課了,陸君茗和陳瑞雪各找了個理由請了假。
等宿舍裡的人一走,陳瑞雪立刻從床上爬下來,鎖好宿舍的門,她看了一眼斜靠在床上,把穿著帆布鞋的腳搭在床邊的陸君茗,立刻走過去,跪下磕了幾個頭,見陸君茗玩著手機沒有理她,陳瑞雪主動的脫掉陸君茗腳上的帆布鞋,陸君茗裡面穿了一雙肉絲,帆布鞋配絲襪,那味道又酸又嗆,陳瑞雪也不喜歡聞,可她還是靠過去大口舔了起來,幾口就陸君茗腳上的絲襪尖舔溼了。
這時候陸君茗看著手機淡淡的說:“吃飯去。”
陳瑞雪立刻爬到廁所,從裡面拿了一個塑料盆,那是陸君茗的洗腳盆,然後拿下把手上的飯和辣椒,又回到陸君茗面前跪下,把噁心飯倒進了盆裡,然後又準備把辣椒倒進去。
陸君茗說:“先別放辣椒,我的嫩腳丫怕辣。”
陳瑞雪把辣椒在一旁,然後縷了一下她長長的秀髮,趴下去在陸君茗的洗腳盆裡吃起了飯。
這時陸君茗的手機響了,她接通以後,趴著像狗一樣吃飯的陳瑞雪聽到了劉大春的聲音:“老婆,還在宿舍呢?不上去課啊?”
陸君茗說道:“不去了,母狗吃飯呢,你看。”
陸君茗說完,調整了一下翻轉了一下攝像頭,然後清請了嗓子,往陳瑞雪的飯裡吐了一口痰,陳瑞雪立刻趴下把那口帶著口水的痰吃進了肚子裡。
陸君茗說道:“母狗,抬起頭來,讓我老公看看。”
陳瑞雪抬起頭,她的嘴上還粘了一下噁心的菜湯,她看著手機背面,對著手機說:“男主人好。”
視頻的劉大春看到自己曾經的女朋友,高傲的陳瑞雪如今成了這副模樣,說道:“她真賤啊老婆,你可得給她加點料,先掛了,到教室了。”
掛了視頻,陸君茗看著趴下吃飯的陳瑞雪,把自己的絲襪腳伸了過去,腳丫碰到軟糯的米飯,油膩的菜,有種怪異的感覺,但她用腳攪拌了幾下以後就適應了,然後腳趾一扣,夾了一根青菜還有
幾粒米飯抬起來,陳瑞雪立刻抱住張嘴把那些米飯和菜吃緊肚子裡。
陸君茗笑了起來,她覺的好玩,把另一隻腳也踩進了盆裡,然後兩隻腳攪拌剩菜剩飯喂起了陳瑞雪,沒吃幾口,陸君茗兩隻腳上的絲襪就一片狼藉。
陸君茗說道:“把我襪子脫了。”
陳瑞雪聽話的脫掉陸君茗腳上的絲襪,就露出了陸君茗白嫩的腳丫,陳瑞雪捧著兩隻絲襪不知道該放哪裡,陸君茗伸出腳夾住,放進了飯菜裡攪拌起來。
攪拌完,用腳踩別人的飯,陸君茗自己都覺得好笑,她笑著用赤裸的腳狠狠一踩,那些粘了菜湯的米飯就從她的腳趾縫裡擠了出來,陸君茗抬起腳,陳瑞雪立刻含住陸君茗的兩三根腳趾,用舌頭把她腳趾縫裡的米飯吃到肚子裡。
沒有了絲襪的束縛,陸君茗的腳丫靈活了許多,她笑著玩弄著陳瑞雪,沒一會就吃的差不多了,只剩兩隻沾滿菜湯的絲襪。
陸君茗抬起腳,看了看自己沾滿菜湯和幾粒米粒的腳底,隨意的踩在陳瑞雪的頭上用她的秀髮擦了起了腳。
陳瑞雪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她想哭,但是強忍著。
陸君茗隨意擦了擦,就把兩隻赤裸的腳踩在了盆子兩邊,然後說到:“把我襪子吃了吧?”
陳瑞雪猶豫了一下,還是趴了下去,她試著叼起一隻絲襪,滿是菜湯的絲襪用嘴一吸,還有濃濃腳臭味,當然更多的是鹹,菜湯是鹹的,陸君茗的腳汗也是鹹的,陳瑞雪分不清,但更噁心了,似乎全部是腳汗的鹹。
陸君茗看了,說:“還有辣椒呢,就著吃。”
陳瑞雪只好把絲襪吐進盆裡,然後把一旁裝辣椒的塑料袋打開,倒了進去。
剩下不多的菜湯和絲襪瞬間變成個辣椒的紅色,陳瑞雪伸出一隻手,攪拌的絲襪上全是辣椒,似乎這樣自己心裡可好受一點。
第十四章
陳瑞雪拿起一隻沾滿辣椒的絲襪,慢慢塞進了自己嘴裡,通紅的辣椒汁從她的嘴角流出來,陳瑞雪是能吃辣的,可是辣椒太多了,她忍著辣咬了一口嘴裡的絲襪,沾滿辣椒的絲襪像爆汁一樣在她嘴裡炸裂,沒有了腳臭味,但是太辣了。
陳瑞雪嗆的咳嗽了幾聲,辣的眼淚都流了出來,陸君茗說道:“辣啊?”
陳瑞雪點點頭,但她還是強忍著喉嚨的不適,硬往下面咽嘴裡的絲襪,一陣痛苦的都吞嚥一戶,嘴裡的絲襪嚥了下去,但只嚥下去一半,陳瑞雪清楚的感覺到有個絲滑但是很辣的東西卡在了她的喉嚨中間。
陳瑞雪急忙玩了命一樣的吞嚥,她的臉色慘白,好在終於嚥了下去,她張著嘴,不停的呼著辣氣,陸君茗說道:“辣就求我讓你喝水啊?我正好想尿尿了。”
陳瑞雪嚇的不停搖頭,陸君茗說:“不辣啊?不辣就把另一隻也吃了,反正你早晚要喝我的尿,我也不想這麼快,否則就不好玩了。”
陳瑞雪沒心思想以後,她要先過了眼前這一關,這一次陳瑞雪沒敢粘太多的辣椒,她一隻手拿起一隻絲襪,然後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順著絲襪一縷,通紅的辣椒油就被她從絲襪上縷了下來。
陸君茗也沒有阻止,而是笑了笑。
這一次陳瑞雪有了經驗,把絲襪慢慢疊成一個小球,然後塞進嘴裡,她狠狠的往下嚥,這次難嚥很多,但嚥下去以後沒有像剛才那樣卡著嗓子難受,而是整個堵在了嗓子裡,陳瑞雪感
覺自己快死了,她伸長脖子,努力了半天才嚥下去,逗的陸君茗哈哈大笑。
終於嚥下去了,但是陳瑞雪總感覺嗓子還是有東西一樣,她不停的吞嚥口水。
陸君茗此時說道:“把盆裡的辣椒都喝下去。”
陳瑞雪嚇了一跳,但只好照做,她端起盆,用性感的嘴唇含住盆邊,一口一口的喝著,嗓子如同被灼燒一般。
陸君茗覺得沒意思了,說道:“行了,去把盆刷乾淨,我晚上還要洗腳呢,刷完盆回來把我腳舔乾淨了,噁心死了。”
說完陸君茗又靠在床上,把兩隻赤裸的腳丫架在了床邊,陳瑞雪看到她粘有菜湯的腳底又沾滿了一層灰塵。
陳瑞雪去了廁所,她大口大口的喝了好多自來水才讓自己的嗓子舒服一點,然後用餐洗淨刷了幾遍盆以後,才洗了手和臉,然後簡單清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就爬出了廁所。
陸君茗還架著腿在玩手機,陳瑞雪過去,伸出舌頭舔起了陸君茗滿是灰塵和菜湯的腳底。
陸君茗理都沒理她,玩了一會手機,她感覺陳瑞雪開始舔她的另一隻腳了,於是問到:“這隻舔乾淨了嗎就舔另一隻?”
陳瑞雪把舌頭從陸君茗的另一隻腳縫裡抽出來,她的舌頭上還粘了一粒米飯,陳瑞雪吃進肚子裡說:“舔乾淨了。”
陸君茗抬起腳看了看,確實乾淨了,但她又把腳從床上捶下來,隨意的在地上滑了滑,腳底立刻又沾滿了灰塵,說:“我看著不乾淨呢?”
陳瑞雪知道對方在故意玩弄自己,立刻磕頭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再給您舔。”說完,她抱著陸君茗剛弄髒的一隻腳,舔了起來。
陳瑞雪給陸君茗舔了好久的腳,這時她的手機響了,陳瑞雪看看陸君茗,後者開恩的說道:“接吧。”陳瑞雪才敢接起電話。
過了一會,陳瑞雪掛了電話,磕頭給陸君茗說:“我家裡有點急事,父親讓我抓緊回去。”
陸君茗聽到陳瑞雪說父親,就想到陳總那張高高在上的臭臉,想了想,她說道:“去吧,記得讓你爹給我爸爸升職加薪,聽到沒有?”
陳瑞雪立刻答應下來,然後又急忙舔起了陸君茗的腳。
第十五章
陳瑞雪當天就請了假,急匆匆的趕回了家,她家和學校在一個城市,但距離很遠,老陳派司機接的陳瑞雪。
到了家門口,車子停好,陳瑞雪多沒有下車,而是等司機把車門打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她才慢慢從車上下來,走進自己的別墅,門口兩名保姆看到她,彎腰說道:“大小姐回來了。”
陳瑞雪理都不理的徑直走過,走進房門,立刻一名傭人一邊和她打招呼一邊蹲下給她換好鞋子,陳瑞雪才走進屋子,誰能想到這麼一名高貴的大小姐居然在學校給舍友下跪磕頭,還舔別的臭腳丫子。
客廳裡,老陳一看到女人,立刻開心的迎過來,陳瑞雪說道:“什麼事啊爸爸,這麼著急把我叫回來?”
陳總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但隨即說道:“今天累了,明天說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第二天一早,陳總就和陳瑞雪一起出門了,陳總親自開車,陳瑞雪坐在副駕。
車子開到一半,陳總緩緩開口:“女兒啊,咱家這些年一隻發展的很好,是因為爸爸有一位貴人。”
陳瑞雪安靜的聽著,陳總繼續說道:“這人是爸爸的戰友,姓胡,他攀上了一個大家族的大小姐,
從此做了高官,也才有咱家這上億規模的生意。”
陳總想了想,又說到:“他家不是咱家能得罪的起的。”
陳瑞雪皺了皺眉頭,說道:“然後呢?”
陳總沉默了半天,忽然有點老淚縱橫的樣子說道:“是爸爸對不起你。”
陳瑞雪警惕起來,說道:“你讓我去陪她?”
陳總立刻說:“不是,不是,你想哪裡去了,就是她有個女兒,最近變得有點刁蠻,老胡就想給她找個保姆,她那個小女兒我見過一次,我記得從小就很刁蠻人性的。”
陳瑞雪說道:“保姆?”
陳總嘆了口氣,說道:“也不全是保姆,就是找個人,像,像,反正就是伺候她女兒。”
陳瑞雪靠在副駕駛背上,說道:“奴隸,丫鬟,僕人?”她把父親沒說出口的詞都說了出來。
老陳的眼淚流了下來,又說到:“是爸爸沒用啊。”
陳瑞雪問到:“花錢僱一個不行嗎?”
老陳說道:“那這麼簡單,像老胡這種家庭,首先要找一個知根知底的,而且又要年輕漂亮的女的,最重要的。”
見老陳欲言又止,陳瑞雪問到:“是什麼?”
老陳哭著說:“不找一個像咱家這樣家庭的大小姐伺候,怎麼能體現出他女兒的高貴啊。”老陳說完,一邊開車一邊哭起來。
陳瑞雪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只能任由車子行駛在路上。
車子來到一個看著很普通的小區,但裡面住的都是有權有勢的達官顯貴,老陳的車沒資格進入小區,他和陳瑞雪下車走進去。
小區看著很平常,路上老陳整理了一下的情緒,牽著陳瑞雪的手來帶最深處的一個樓棟,坐電梯到了五樓。
略顯豪華的入戶門,老陳敲了敲,陳瑞雪緊張的握緊了父親的手,一會房門打開,一個穿著睡衣和老陳差不多大的人打開門。
開門的人說到:“老陳,你來了。”說完他讓開,程瑞雪和父親走了進去,房間裝修的很質樸,面積應該不是很大,但細看用料和工藝都很考究。
三人坐在客廳,老陳說道:“老胡,千金呢?”
老胡看了一眼陳瑞雪,說道:“她在臥室,這是你女兒?確實長的不俗,你和她都說好了?”
老陳心裡難過的點點頭,老胡長的很慈祥,但不難看出,他年輕的時候一定也是個超級帥哥,否則也爬不上權貴人家的女兒。
老胡笑著說道:“那就好,那就好,我這個女兒也是讓我慣壞了,不知道為什麼這次這麼任性,我前前後後找了幾個,她都不滿意,只能委屈你家姑娘了。”
老陳笑著說:“不委屈,不委屈。”
老胡又看向陳瑞雪說到:“我這女兒可是個寶貝疙瘩,可萬萬要聽她的話,伺候好了,要是偶爾有點不合理或者過分的要求,能忍忍就忍忍,聽話照做就行,咱還要合作呢,是不是老陳?”
老陳心裡想:“誰的女兒不是寶貝疙瘩。”可對方話裡全是威脅的味道,他只好說道:“沒事的沒,我家瑞雪能伺候您家千金,是她的福氣。”
陳瑞雪是第一次聽到父親在別人面前貶低自己,她心裡掂量著,也明白了對方是自己家人惹不起的,所以她就打消了這個走到念頭,心裡想:“不就當個傭人嗎。”
這時候老胡站起來說:“那你去臥室找她吧,記得脫光衣服,只留下內衣內褲就行。”
看著陳瑞雪站著沒動,老胡又說到:
“哦對,老陳,咱倆下樓溜達溜達,把空間留給年輕人。”說完老胡又拿出一個項圈遞給陳瑞雪,小聲說道:“你一定要帶著這個爬進去,你越卑微,越容易讓我女兒接受你。”
老陳有些於心不忍剛想說話,老胡拉著他就出了門,他只能捨不得的又看了一眼自己兒女。
老陳和老胡走後,房間一下安靜了,陳瑞雪拿著手裡冰涼的項圈,站在那裡,她拼命給自己做著思想工作,她不知道臥室裡是怎樣一個刁蠻的女生在等著自己的服侍,但看父親的樣子,對方應該比自己家有權勢,胡家的大小姐,是不是真的比自己高貴?
這麼想著,她已經慢慢走到裡面臥室的門口,想到這裡,陳瑞雪最終還是慢慢脫下自己的衣服,小心疊好,放在了門口。
有點涼的風吹過她只穿著內衣褲的身體,陳瑞雪拿起項圈,戴在了自己脖子上,項圈冰涼。
陳瑞雪四肢著地的跪下,項圈的鏈子垂地上,陳瑞雪一隻手拿起來,感覺自己姿勢怪怪的,於是她把鏈子放到嘴邊,用嘴巴叼著,陳瑞雪忽然感覺自己有點好笑,她抬起手敲了敲門。
第十六章
房間安靜的地上掉一根針都能聽到,程瑞雪敲完門,安靜的等待著,房間裡居然傳來了女生說笑的聲音,“難道還有別人?”陳瑞雪這麼想著,門就被打開了。
陳瑞雪不敢抬頭,她低著頭感覺身體都在顫抖,她的視線裡只有一個穿著居家拖鞋的女生的腳,女生穿著可愛的襪子,腳趾露出拖鞋。
“抬起頭,讓我看看你。”女生居高臨下的說,聲音有些稚嫩。
陳瑞雪羞愧的抬起頭,她的嘴裡還叼著鏈子。
女生看著年齡不大,最多剛上初中的樣子,她看到陳瑞雪以後,笑了起來,說道:“姐姐,她好漂亮啊。”
房間裡一個女生傳來:“我說了,不用,爸媽淨胡亂安排,讓她走啊。”
“那你也看看嘛,她真的好漂亮。”說完女生就伸出手,她沒有接過陳瑞雪嘴裡的狗鏈,而是直接拉著陳瑞雪進到屋子裡。
“哎呀,我不看,最討厭那種仗勢欺人的事了。”裡面的女生說道,隨著這麼說,女生坐在床上,還是看到了爬進去的陳瑞雪。
陳瑞雪覺得女生的聲音有點耳熟,她條件反射的抬頭,卻與女生四目相對,陳瑞雪瞪大了眼睛。
牽著陳瑞雪的女生說道:“你不要,我要,有這麼個人隨便讓我玩多好,對了,我叫春櫻,我姐姐叫春桃,你叫什麼?”
陳瑞雪盯著春桃愣在那裡,叫春櫻的女生又說到:“問你話呢?”
見陳瑞雪還在發呆,她猛地扯了一把陳瑞雪的頭髮,說:“你啞巴,問你話呢?”
陳瑞雪被扯的頭皮一疼,“啊”了一聲。
春櫻繼續說道:“這不不是啞巴嗎?說話,否則我打你哦。”
說完春櫻想了想又說到:“你是不是奇怪我們為什麼不姓胡啊?我們都跟媽媽的姓,姓春,好聽吧,姓春的很少哦。”
陳瑞雪想死的心都有了,春桃皺著眉盯著陳瑞雪,撇了撇嘴角。
陳瑞雪萬萬沒有想到宿舍裡逆來順受的農村女孩,居然是大家族的千金,此刻自己還要做人家的奴隸、傭人。
就在陳瑞雪萬念俱灰的時候,門響了,陳瑞雪以為父親回來了,她想到父親看到自己這麼狼狽的模樣,一定會心疼自己,讓自己回家的。
可是身後卻傳來了高跟
鞋踩在木地板上“鐺鐺”的腳步聲。
陳瑞雪還沒回過神來,春櫻就喊道:“媽,你回來了。”
女人來到陳瑞雪旁邊,說道:“我不放心,看看你爸爸找了個什麼人伺候你姐姐。”
接著女生蹲下,看了看捏著陳瑞雪的臉看了看,女人四十多歲,但看著很年輕,一身的名牌衣服,有一股成熟女人的美,她的手指很細,掐的陳瑞雪臉很疼,好在她看清陳瑞雪的樣子以後就鬆開了手,說道:“臉蛋的挺標緻啊,看著和我家春桃年齡差不多,正合適啊。”
女人說完,就坐在了春桃旁邊。
春櫻拉著陳瑞雪也坐在了旁邊。
春櫻的媽媽用穿著高跟鞋的腳勾起陳瑞雪的下巴,用露出來的腳背蹭著陳瑞雪的臉,自己跪在地上,三個女人高高在上的坐在床邊,一個是自己看不起的大學舍友,一個正扯著自己的頭髮把玩,一個用腳蹭著自己的臉,陳瑞雪感覺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春櫻媽媽笑了笑,說道:“你叫什麼?多大了?”
陳瑞雪說道:“陳瑞雪,18。”
“真和我大女兒一般大呢。”春櫻媽媽說到:“找你來主要是負責伺候我大女兒的,前一陣她在學校和同學鬧得不愉快,這種同學間的事我們大人也不好插手,我和老胡一直教育女兒平常要低調,可誰知道還有那不長眼的就喜歡欺負人,現在有了你,就讓她拿你出出氣吧。”
春櫻媽媽怎麼也猜不到讓她口中的寶貝女兒受欺負的正是自己,如果她知道,自己就慘了,陳瑞雪這麼想著,看了一眼春桃。
春櫻媽媽的腳從她臉上拿開,翹著二郎腿在陳瑞雪眼前晃了晃,陳瑞雪抬頭正看著這個女人正微笑著看著她,陳瑞雪想到在學校裡被陸君茗調教的場景,居然不自覺的吻了一下春櫻媽媽的鞋尖。
第十七章
春櫻媽媽滿意的說道:“去給兩位小主人打個招呼吧,留不留在你,可是她們說了算。”
陳瑞雪只好微微移動,面向春櫻,這個小姑娘微微往前伸了伸穿著拖鞋的腳,正期待的看著自己。
陳瑞雪低頭親了一下春櫻露出拖鞋的腳趾,春櫻把那隻腳收回去,留下另一隻腳等著陳瑞雪去打招呼,陳瑞雪只好又親了一下另一隻,她感覺自己親的時候,春櫻穿著襪子的腳趾還翹了翹,頂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陳瑞雪看春櫻把另外一隻腳也收了回去,說道:“春櫻小主人好。”
這個比自己小三四歲的女生伸手像摸寵物一樣的摸了摸陳瑞雪的臉說:“乖。”
陳瑞雪只好又硬著頭皮來到春桃腳邊,春桃穿著拖鞋沒有穿襪子,她的膚色有點黑,但看著很健康,陳瑞雪靠近春桃的腳趾,她本以為性格老實的春桃會收回腳,但是春桃的腳卻沒有動。
隨著自己嘴巴的靠近,陳瑞雪看到春桃的腳趾翹了一下,春桃此刻也有些緊張,她和妹妹性格不一樣,不適應這樣對待別人,但是如果這個人是陳瑞雪,她雖然反感,但卻沒有阻止。
陳瑞雪咬了咬牙,說道:“春,春桃主,春桃主人好。求,求您留下我。”
說完,她趴下去,不停的親吻春桃露在拖鞋外面的腳趾,春桃從小到大都是很剋制,很低調,很溫和的,但並不代表她不知道自己家的背景,一直壓抑著,此刻一個同齡的大美女居然在親自己的腳趾,她積壓的優越感一下襲來,春桃把另一隻腳也
靠了過去。
陳瑞雪立刻親吻起來,她不斷的輪流親著春桃的兩隻腳的腳趾。
不太適應的春桃微微翹起腳趾,陳瑞雪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春桃立刻笑了,說:“哈哈,她在舔我的腳,媽,我這幾天就會學校。”
春櫻媽媽說:“這麼快就回去?不玩她幾天?”
春桃笑著說:“沒事,讓她去宿舍伺候我。”
春櫻媽媽問到:“我讓你爸安排,瑞雪是吧,你哪個學校的。”
陳瑞雪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但春桃說道:“不用,讓她爸爸安排就行,她家不是有錢嗎,聽見沒?”春桃說完踢了一腳陳瑞雪,陳瑞雪立刻說道:“聽到了。”同時知道春桃不準備把她兩個認識的事情說出來,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春櫻媽媽掛了一下春桃的鼻子說:“還是你鬼點子多,讓她和你一個宿舍,整個大學四年都讓她伺候你,還說你想要呢。”
春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春櫻嘟著嘴說:“等姐姐大學畢業了,我上了大學,讓她重新讀一遍,也伺候我四年。”
春櫻媽媽沒有搭理刁蠻的小女兒,而踢了一腳陳瑞雪說道:“我不管你家裡多有錢,你多麼嬌生慣養,在我們眼裡你什麼也不是,你以後要伺候好我女兒,我女兒要是不滿意,別說你,你家裡人也別想好過知道嗎?”
春櫻學著媽媽的樣子也踢了一腳陳瑞雪說道:“我不管你家裡多有錢,你多麼嬌生慣養,在我們眼裡你什麼也不是,你以後要伺候好我姐姐,我姐姐要是不滿意,別說你,你家裡人也別想好過知道嗎?”
陳瑞雪立刻磕頭說:“知道了主人,知道了小主人。”
陳瑞雪想到:“自己的大學生活算是完了,宿舍已經有一個陸君茗了,這又多了一個春桃。”
陳瑞雪回到家一直沉默,但是老胡給老陳打電話說自己的女兒很滿意,可是老胡越說滿意,老陳越是心裡難受。
陳瑞雪不想看著爸爸難受的樣子,第二天就回了學校。
第十八章
晚上509宿舍的女生像平常一樣聊著天,陸君茗和劉大春出去逛街了,陳瑞雪在上鋪心情複雜的玩著手機,塗琪和夏如霜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
忽然宿舍的門開了,夏如霜一看是春桃,高興的說道:“春桃,你回來了。”
夏如霜高興是因為終於有人負責宿舍的衛生了,偶爾還能給自己洗襪子。
春桃也開心的和夏如霜打招呼,然後又和塗琪打招呼,之後是陳瑞雪,她這次回來似乎開朗個了許多。
塗琪虛假的說到:“你幹嘛去了,這麼久不回來,我想死你了。”
春桃笑著說:“家裡有點事,都處理完了。”說完,她看到宿舍裡很髒,立刻說道:“我不在,你們也不打掃衛生。”說著她收拾完東西,就開始幹了起來。
塗琪假惺惺的說:“不用,不用。”身體卻沒動。
在上鋪的陳瑞雪嚇壞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爬下床,抓住正在掃地的春桃手裡的工具說:“我,我來吧,你剛回來休息一會。”
春桃笑著說:“不用,我來吧,之前也是我幫你乾的。”
陳瑞雪那裡趕讓她幹活,說道:“沒事的,你休息,我來打掃。”說完又搶了一下。
春桃抓著工具沒鬆手,說道:“真不用。”
陳瑞雪抬起頭,看到春桃雖然語氣溫和,但目光正死死地盯著自己,嚇的她只好鬆手。
陳瑞雪
不敢上床,就假裝寫東西,一直在下面等著,直到春桃收拾好,春桃喘了口氣說道:“打水,洗腳,睡覺。”
陳瑞雪以為春桃是在敲打自己,雖然當著塗琪和夏如霜的面,還是搶先說道:“我給你打。”說完,不等春桃同意,就去廁所用春桃的洗腳盤給她打了一盤洗腳水,放到春桃腳下,春桃看著腳下的洗腳水臉色有些難看,然後她慢慢的說道:“謝謝瑞雪,今天太累了,先不洗了,以後瑞雪別給我打洗腳水啊,我怎麼受的起。”說完春桃沒洗腳就脫鞋上了床。
夏如霜和塗琪感覺很奇怪,但也沒多想。
陸君茗晚上沒有回宿舍,陳瑞雪想到她應該和大春去開房了,可現在她已經沒有心情想這麼多了。
第二天塗琪和夏如霜去上課,春桃說自己剛回來,太累了,晚一會去。
陳瑞雪也假裝睡懶覺,沒有出門。
等待塗琪和夏如霜走了,陳瑞雪立刻下床,站在了春桃床邊,春桃笑著說:“你還挺懂事。”
陳瑞雪立刻說道:“主人沒去上課,我肯定要留下伺候主人。”
春桃冷冷的說:“在我家你可是跪著和我說話的。”
陳瑞雪嚇的立刻跪下。
春桃從床上下來,說道:“你昨天是不是想死?我不想我們的關係讓別人知道,以後在學校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和之前能一樣,聽見沒有?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你就完了。”
陳瑞雪急忙點頭。
春桃說道:“愣著幹什麼?現在給我打洗腳水去,伺候我洗腳。”
陳瑞雪立刻打來洗腳水,放到春桃腳邊,春桃這次沒有說什麼,而是大大方方的抬起穿著拖鞋的腳。
陳瑞雪跪下,她恭敬的脫掉春桃腳上的拖鞋,看到春桃腳上還穿著襪子,春桃說道:“看什麼看!都是因為你,我昨天沒洗腳,臭死了,昨天捂著襪子睡的。”
春桃說話的功夫,陳瑞雪已經脫下了她腳上的襪子。
春桃舒服的扭動幾下腳趾,春桃的腳底看著很軟,褶皺很明顯,陳瑞雪拖住,慢慢放到水裡,託著春桃的腳,陳瑞雪看到春桃的腳雖然沒有塗指甲油,但腳趾飽滿,腳趾甲一看也是精心修理過,只是出的腳汗比較多,手託著有點粘。
春桃的腳馬上就要接觸到洗腳水的時候,她忽然停下了,說:“你在我家是不是舔我的腳來著?”
陳瑞雪只好點點頭,春桃笑著說:“你說,沒有水,能洗腳嗎?”接著她就抬起腳,對著陳瑞雪。
陳瑞雪沒有說話,她剛才跪在春桃腳邊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酸臭味,她沒有猶豫,伸出舌頭舔在了春桃的腳底,汗汗的,黏黏的,非常軟,只是味道不同於陸君茗的腳,格外的酸臭。
春桃呼出一口氣,說道:“好舒服啊,我腳特別容易出汗,以後你可有福了。”
陳瑞雪聽著春桃的羞辱,大口舔著春桃的腳底,是不是還含住春桃的腳趾。
春桃話倒是多了起來:“怪不你這麼喜歡欺負人,原來被人伺候的感覺好爽,你舔的我腳好舒服啊,你不是覺得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你不是很有錢嗎?現在怎麼舔起來我的臭腳丫?”
陳瑞雪忍受著羞辱,用舌頭把春桃的腳丫舔的乾乾淨淨,然後春桃又嫌棄的讓她用水給自己洗了腳,才去上課。
陳瑞雪心裡難受,她一上午沒去,到了中午,509的小姐妹們陸續回來了,程瑞雪看到陸君
茗也是一起回來的。
到了下午上課的時間,陸君茗說道:“塗姐,幫我請半天假吧,不想去了。”
陳瑞雪無奈的嘆了口氣剛想說話,春桃也說道:“塗姐,幫我也請半天假吧。”
塗琪站起來說道:“瑞雪,你是不是也請假?你們這上的什麼大學啊。”說完塗琪就出了宿舍門,陸君茗看到春桃也留下,知道在宿舍沒得玩了,於是說道:“算了我去上課吧。”
陸君茗路過陳瑞雪床鋪的時候,瞪了陳瑞雪一眼。
舍友們都走後,陳瑞雪立刻跪在地上,春桃滿意的說:“你還挺懂事,來吧,你上午給我舔腳挺熟的,我沒享受夠呢。”
見春桃還躺在上鋪,沒有要下來的意思,她只好爬上梯子,站在梯子上舔起了春桃的腳丫。
陳瑞雪這時候手機來了信息,她偷偷看了一眼,是陸君茗發的:“你個傻逼,沒看見我的眼神嗎?第一節課的課間,我要在廁所看見你!”
看完陳瑞雪繼續給春桃舔腳,陳瑞雪給她舔腳,讓她感覺很舒服,一開始她還用腳玩弄陳瑞雪舌頭,後來春桃慢慢睡著了,陳瑞雪看著距離第一節課下課的時間越來越近,但是春桃一點要醒的意思都沒有。
不知不覺,第一節課的課間就過去了,陳瑞雪的手機不停的響起來,一條又一條的信息,春桃被吵醒了,說道:“你是不是有事啊?”
陳瑞雪看看錶,點點頭。
春桃還是比較體諒人的,說道:“有事就去忙吧,我腳都快被你舔掉皮了。”
陳瑞雪如釋重負,謝恩下來,這時候春桃說道:“走之前把衛生打掃一遍。”
陳瑞雪一愣,春桃嚴厲的說道:“你難道讓我打掃啊?以後沒人的時候你就把宿舍打掃的乾乾淨淨的,有人的時候我就打掃,聽到沒有?”
陳瑞雪只好把手機調成靜音,開始給宿舍打掃衛生。
第十九章
打掃完宿舍衛生的陳瑞雪匆忙往教學樓趕去,一路上她抽空拿出手機,陸君茗的5個未接,劉大春的7個,還有無數條消息,都是陸君茗發的。
“你人呢?”“你他媽敢放我鴿子?”“不會消息是吧?”“草泥馬的你完了,看我回宿舍不收拾你。”“氣死我了,電話也不接?”“你死了嗎?告訴你死了我也饒不了你!”“你完蛋了!”“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第二節課間,在女廁所等我。”
看著這些消息,在看看時間,陳瑞雪小跑起來,一邊跑,她一邊流出了眼淚。
伴隨著下課鈴聲,陳瑞雪衝進了女廁所,好在陸君茗還沒到,她扶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剛調整好,一個女生走進來,正是陸君茗,她沒有搭理陳瑞雪,徑直去了最後一個隔間。
陳瑞雪看看沒有人,也開門走了進去,最後一個隔間因為建築結構的原因,空間很大。陸明君靠在牆上死死盯著她。
陳瑞雪急忙鎖好門,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雙手互相捏著低著頭。
陸君銘過去,狠狠兩個耳光打在陳瑞雪臉上,小聲罵道:“草泥馬的,怎麼來這麼晚?”
陳瑞雪急忙說道:“對不起主人,我睡著了,手機調靜音了。”
“調靜音,調靜音!我讓你調靜音。”陸君茗一邊狠狠抽著陳瑞雪的臉,一邊罵道。
打了不知道多少耳光,陸君茗罵道:“媽的,打的我手疼。”
陳瑞雪的臉更疼,可是她聽了,立刻自己抽起了自己的臉,說:“
對不起主人,我自己抽。”
陳瑞雪為了討好陸君茗,抽的很用力,這一下把陸君茗逗笑了,她說道:“虧我還想著你,把我鞋脫了,吃飯。”
“吃飯?”陳瑞雪說道。
陸君茗扶著牆,抬起腳上的帆布鞋,說道:“脫了你就知道了。”
陳瑞雪蹲下,想了想,她還是跪在了廁所蹲便器的旁邊,好在地上不是太髒。
脫下陸君茗腳上的帆布鞋,她沒有襪子,慢慢露出她赤裸的腳,陳瑞雪差點吐出來,陸君茗的鞋子裡墊著一個塊吐司麵包,黏在陸君茗赤裸的腳底,被一起帶著從鞋子裡抽了出來,同時陳瑞雪聞到了那股陸君茗腳上特有的臭味。
陸君茗說:“你知道踩著這個一上午腳丫多少難受嗎?”
陸君茗說著扭動了幾下腳趾,那塊麵包差點掉下來,陳瑞雪急忙接住,她可不想自己要吃的麵包掉到廁所的地上。
陳瑞雪看著被踩爛的麵包,尤其腳趾的地方,都碎了,但還能看到幾個腳趾頭的腳印,她聞了聞,一股腳臭中,還有一股麵包的香味,她忍著噁心,剛想吃,陸君茗說:“先吃我腳上的,你個傻逼。”
陳瑞雪看到陸君茗腳上果然還粘著一些麵包屑,她急忙張開嘴把陸君茗的腳趾含進嘴裡,用舌頭把那些麵包屑弄進嘴裡。
陸君茗抬著腳有點累,就踩在了自己的帆布鞋鞋面上,陸君茗急忙趴下舔著。
舔了一會,陸君茗不耐煩的說:“吃吧,對了你第一次舔我的襪子,是不是也是在這個廁所。”
看著手裡噁心的麵包,陳瑞雪別無選擇的吃了起來,她一邊點頭,一邊想到第一次劉大春把陸君茗的髒襪子給自己,求自己舔一下錄視頻的事情,還沒來得及多想,陸君茗就問到:“好吃嗎?”
陳瑞雪點點頭,陸君茗說道:“氣死我了,好不容易想起來讓你吃鞋墊麵包的主意,因為你放我鴿子,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看著把自己腳踩了一上午,吸足了腳汗的麵包,全部塞進嘴裡的陸君茗,氣鼓鼓的抬起踩著鞋的腳,踩在自己另一隻腳上,說:“那我鞋給我。”
陳瑞雪急忙雙手捧著舉過頭頂,陸君茗接過去拿在手裡說:“昂起臉來。”
陸君茗狠狠抽了兩下,陳瑞雪一側臉上,立刻出現兩個髒髒的鞋底印,“啪啪”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洗手間裡回檔,陳瑞雪感覺自己牙都快打掉了。
陸君茗“啪”的一聲把鞋扔到地上,說:“聲音這麼大,下次找個沒人地方好好用鞋底抽你。”
陳瑞雪仰著頭,急忙把嘴裡剩下的麵包嚥下去,陸君茗低頭扶著陳瑞雪的肩膀,從陳瑞雪的白色襯衣領口看到裡面白花花肉,伸進手去就擰了一下,陳瑞雪疼的叫了一聲,陸君茗罵道:‘叫,繼續叫,我看叫來了人誰丟人。’
說完,陸君茗又把手伸了過去,一個女生的胸被摸,陳瑞雪條件反射的抬手擋,更何況那個人還是要去狠狠地擰和掐呢?
陸君銘看著阻擋的陳瑞雪,“嗯?”了一聲。
陳瑞雪只好把手拿開,陸君茗毫不客氣的伸手掐住陳瑞雪胸部上面的肉,狠狠地掐著,陳瑞雪咬牙忍著,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陸君茗擰了好一會,然後低頭看著陳瑞雪的胸,陳瑞雪也低頭看了一下,已經青一塊,紫一塊了。
但是陸君茗還沒有放過她,這次她的手伸進去,慢慢伸進陳瑞雪的胸罩裡,陳瑞雪
眼裡含著淚,搖著頭,用手輕輕護住。
陳瑞雪其實護住胸沒敢用力,陸君茗想要強行把手伸進去完全沒有問題,但她還是蹬了一眼陳瑞雪,當後者慢慢把護住自己胸的手慢慢拿下去的時候,陸君茗的手摸到了陳瑞雪的乳頭,陸君茗用手指撥弄了幾下那個小豆豆,它就慢慢硬了起來。
想到自己一會要用手狠狠的掐一個女生的乳頭,陸君茗用手捂住嘴覺得很好笑。
陳瑞雪感覺到陸君茗的手慢慢掐住自己的乳頭,她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已經猛地用力狠狠擰著。
陳瑞雪疼的滿臉淚花的看著陸君茗小聲說:“主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陸君茗忽然把食指立在嘴邊,說:“噓。”同時掐著陳瑞雪乳頭的手也不再用力。
陳瑞雪立刻聽到有兩三個女生結伴來了廁所,她也急忙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陳瑞雪委屈的看著陸君茗,她可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現在的樣子,陸君茗卻壞笑一聲,然後手指忽然用力,掐的陳瑞雪疼的差點叫出來,陳瑞雪急忙咬住自己胳膊,不讓自己叫出來。
陸君茗像較勁一樣,狠狠地擰著,見陳瑞雪不叫,她另一隻手也伸進去,掐住陳瑞雪另一個乳頭,狠狠地擰著。
陳瑞雪疼的就差翻白眼了,終於上廁所的女生陸續走了,陸君茗才鬆開手說道:“你還挺能忍的,哈哈。”
陳瑞雪笑聲哭著揉著自己的胸。
陸君茗說道:“下次敢放我鴿子,給你擰下來,好了,我要上廁所,你在外面等我吧。”
陳瑞雪急忙忍著胸部持續傳來的疼痛,給陸君茗穿好鞋子,打開隔斷門的一條縫看到外面沒有人了,她才出來。
站在隔斷門口,她聽到裡面解開腰帶的聲音,然後就是一陣尿打在便池的聲音,想陸君茗說早晚讓她喝尿,陳瑞雪就嚇的搖了搖頭。
沒一會,陸君茗出來了,她手裡拿著一張中間溼了的紙,貼在陳瑞雪鼻子前面,說:“張嘴。”
陳瑞雪知道紙上只陸君茗的尿,但她沒敢躲,鼻子裡也只能聞到紙的味道。
見陳瑞雪不懂,陸君茗說道:“你欠打了?”
陳瑞雪急忙張開嘴,陸君茗用手指把紙塞進陳瑞雪的嘴裡,說:“讓你提前適應一下,嚥下去啊,不能吐。”說完陸君茗就去上課,陳瑞雪嚼了一下嘴裡的紙,真的沒有什麼味道,她一狠心,嚥了下去,嚥下去的一瞬間,一股尿的臊味出現在陳瑞雪的嘴裡,自己吃的可是沾了別人尿的紙啊,想到這裡,陳瑞雪差點吐出來。
第二十章
陸君茗回去上課了,陳瑞雪又回了宿舍,春桃被吵醒,看了一眼,問到:“你完事了?”
陳瑞雪說道:“主人,我忙完了。”
春桃說道:“她們回來前,你再給我舔會腳吧。”
陳瑞雪自覺的去廁所刷了刷牙,然後又爬上去,舔起了春桃的腳。
慢慢放了學,509的小姐妹們都回了宿舍,春桃照例打掃衛生,打掃完她忽然對陳瑞雪說:“瑞雪,你有髒衣服嗎?我幫你一起洗了吧。”
陳瑞雪急忙說:“不用了,不用了。”
就這麼陸君茗和春桃都經常各自找機會玩弄陳瑞雪,好在春桃只是讓她給自己舔腳和逗著玩比較多,陸君茗卻真是個魔女,她各種花樣層出不窮。但是陸君茗和春桃都儘量偷偷地玩,所以平常在宿舍幾個女生裡也沒有什麼異常
。
大一下學期過了一半的時候,509的女生們都報了選修課,夏如霜報了鋼琴,她從小就學,但彈的不好,塗琪則是報了跆拳道,說是為了保持身材。
春桃和陸君茗都想著大家去上選修課,自己可以玩陳瑞雪了,就什麼都沒報,陳瑞雪知道自己要被玩,所以也沒有報。
一天晚上,陸君茗在自己床上撿到一隻口紅,她說道:“這是誰的口紅,掉我床上了?”說完,她看了一眼,驚訝的到說:“CL!蘿蔔丁!”
塗琪聽見,也看了一眼說:“陳瑞雪的吧,除了她誰還買得起?”
陸君茗立刻想道:“要是她就好了,那就是我的了,這個看著一次都沒用過,不過她的口紅都讓自己用尿泡過了。”隨著有疑問陸君茗還是問了一句:“瑞雪這是你的嗎?”
陳瑞雪說道:“我有一個,但是在家。”
說完,陳瑞雪收到兩條信息,一條是陸君茗的:“你把你家那個帶來,孝敬我。”
另一條是春桃的,說道:“你承認了不就完了。”
陸君茗還在問,陳瑞雪剛想承認,春桃說道:“不好意思,這個是我的,什麼時候掉下去的,我也不知道。”
“你的?”陸君茗說道:“你知道這個多錢嗎?還是你買的假的?”
春桃感覺有些受侮辱,我憑什麼就不能知道呢,春桃這段時間被陳瑞雪伺候著,也想著乾脆就在舍友面前坦白自己其實不是農村的窮學生了吧。
春桃說道:“Christain Louboutin,女王的權杖,這一款是鑲鑽的,價格11998。”
塗琪驚訝的說:“真是你的?你怎麼……”
春桃說道:“怎麼這麼有錢是吧?我也沒說過我家裡窮啊,是你們以為的。”
夏如霜說道:“那你平常怎麼……”
“怎麼這麼節儉是吧?”春桃說道:“我媽媽讓我學習理財,沒有給我生活費。”
“你沒有生活費啊。”夏如霜說道。
春桃繼續說:“不是,她給了我2000萬,讓我用裡面的利息,大學畢業以後才能動本金。”
陸君茗算了算,說道:“一個月利息就兩萬多啊!那你和陳瑞雪誰家有錢。”
這麼尬尷的問題,只有不把陳瑞雪當人的陸君茗才能問出來,春桃說到:“應該比她家強吧。”
春桃說完,宿舍裡的人都沉默了,陸君茗站起來把口紅遞給了春桃,說:“真是你的啊,還給你吧。”
春桃笑了笑說:“大家都是好姐妹,這個送給你啦,我買了一次都沒用過。”
陸君茗有些不好意思,但春桃堅持送給她,她就收下了,其實陸君茗不是很貪財,但是塗琪和夏如霜都是喜歡佔便宜的,見春桃把這麼貴的口紅送給陸君茗,都有些吃醋。
這時候春桃下床,拿出一個盒子說:“這裡面的都是我沒用過的化妝品,你們隨便拿。”
塗琪和夏如霜假裝推辭了幾下,就各自選了起來,陸君茗沒好意思選,說道:“你看看人家春桃,都是有錢人,也是有差距的。”
陳瑞雪知道是在說自己,她急忙給陸君茗發消息說:“主人,你想要什麼,我給你買。”
陸君茗回覆到:“用你給我買!你那是孝敬我,是謝謝我天天抽你,媽的!”
陸君茗會玩消息,故意說道:“瑞雪,你也表現表現,把春桃襪子洗了吧。”
春桃急忙說:“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洗,我從小
一直自己做家務的。”
陸君茗說:“沒事,你給她洗過這麼多次,也讓她給你洗洗,快點啊瑞雪,都是有大小姐,人家春桃什麼都會,你啥也不會。”
陳瑞雪只好硬著頭皮,真的把春桃的襪子拿去洗了,塗琪和夏如霜感覺很奇怪,簡直難以置信,春桃以為是陳瑞雪為了討好自己,陸君茗則以為是自己的命令,陳瑞雪不敢不聽。
第二十一章
春桃承認了自己有錢人的身份以後,宿舍裡反而更和諧了,陸君茗、塗琪、夏如霜也不在使喚和欺負春桃,陳瑞雪更用說了,宿舍裡表面看起來都是地位平等的好姐妹。
其實仔細感覺,還是有些小區別的,陳瑞雪不敢招惹春桃和陸君茗,夏如霜和她是好閨蜜,其實她偶爾在塗琪面前,還是高傲的。
一個週六的下午,塗琪和夏如霜都去上選修課了,陸君茗去和劉大春約會了,宿舍裡只剩下了春桃和陳瑞雪,不用說,陳瑞雪又開始給春桃舔腳。
春桃看著自己的鞋子都髒了,說道:“你把我的鞋都刷了吧,快沒得穿了。”
陳瑞雪拿著鞋去了廁所,接過宿舍停水了,春桃無奈的說道:“明天我再去買一雙吧。”
陳瑞雪看到春桃有點不開心,她知道自己為了家庭,必須討好春桃,於是說道:“我給主人舔乾淨吧。”
春桃驚訝的說:“舔乾淨?”隨即想到陳瑞雪是個賤人,於是說道:“我所謂,你愛舔就舔啊。”
已經被陸君茗調教的有了一點奴性的陳瑞雪故意跪在春桃面前,拿著一雙春桃的髒鞋子就舔了起來,逗的春桃笑個不停。
春桃驚訝的看著陳瑞雪真的用舌頭把自己髒兮兮的鞋子舔乾淨了,笑著說道:“都舔乾淨,舔不乾淨我打你哦。”
陳瑞雪聽了,看看已經舔乾淨的鞋面,居然翻過鞋底也舔了起來,春桃笑得肚子疼。
舔了兩個多小時,春桃的鞋子都被陳瑞雪舔乾淨了,春桃忽然有了一個壞主意,她笑著說:“你把宿舍裡其她人的也舔乾淨吧,哈哈。”
陳瑞雪撇了一眼夏如霜和塗琪的鞋子,有些反感,但春桃催促到:“快去,舔她們的鞋。”
陳瑞雪只好先從陸君茗的鞋子舔起,陸君茗的鞋子她經常舔,都不是很髒,給陸君茗舔鞋,她也最能接受,不過很快就舔完了,春桃又催促她舔其她人的。
陳瑞雪只好爬到夏如霜床邊,拿出一雙夏如霜的運動鞋,鞋子裡面還塞著一雙襪子,陳瑞雪想到自己居然在舔其她人的鞋子,但春桃既然要求了,她就必須做,想到一會還要舔塗琪的,她就更絕望了。
陳瑞雪趴下去,聞到了一個臭味,不知道是夏如霜鞋子,還是夏如霜襪子殘留的腳臭。
這時候春桃從後面騎在陳瑞雪背上,說:“來,我看著你舔,好好玩。”
陳瑞雪趴下去,一口一口的舔著,這時候春桃說:“我快遞到了,給君銘買的小禮物。”
陳瑞雪想到春桃和陸君茗關係越來越好,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害怕,害怕她們兩個有人把自己的事情說出去。
但此刻陳瑞雪還是討好的說:“不用,我正好活動一下,我回來之前把夏如霜的鞋子都舔乾淨哈。”
陳瑞雪感覺背上一輕,春桃已經站起來出門了。
陳瑞雪把夏如霜的鞋子都拿了出來,挨個舔著,舔了一會,陳瑞雪感覺自己的舌頭都麻了,她剛想休息一會,宿舍的門
開了,陳瑞雪嚇的立刻對著夏如霜一直穿著的一雙塑料拖鞋腳踩得到地方舔了起來,味道鹹鹹的。
那雙拖鞋已經被夏如霜穿的有了一個可愛的腳印,黑黑的,陳瑞雪用力的舔著,那個腳印黑黑的顏色居然越來越淡,陳瑞雪想到這是夏如霜的腳泥,一下噁心起來,但是為了討好春桃,陳瑞雪舔的更賣力了。
等了半天,不見身後有動靜,陳瑞雪回頭一看,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門口不是春桃,而是夏如霜,她正拿著手機對著自己。
陳瑞雪不知道說什麼,尬尷的要死,夏如霜也很吃驚,她慢慢走到自己床邊,看著以及被舔的滿是口水的拖鞋,說道:“你,這是,怎麼,回事啊?”
陳瑞雪的腦子飛快的轉,如果她敢說是春桃逼自己,估計她就離死不遠了。
這時候夏如霜嫌棄的拿起一隻滿是口水的拖鞋,對著陳瑞雪說道:“你,喜歡這個?”
陳瑞雪面對自己的好閨蜜說到:“如霜,你聽我解釋。”
夏如霜比較溫柔,她說道:“沒事,你說吧。”
陳瑞雪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說。
夏如霜小聲說:“瑞雪是個M吧?你戀足對不對?”
陳瑞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快速的承認說:“如霜,我們是好朋友,你說的對,這個秘密你不要告訴別人,好不好?”
夏如霜瞪大了眼睛說:“真的啊?我真沒想到,一開始你說春桃是M,我不懂就特意查了一下,都是些舔腳啊戀足什麼的,覺得很噁心,但是沒想到,你,你居然是M,我一隻覺得你是M啊。”
陳瑞雪立刻說道:“求你了,別告訴別人行嗎?”
夏如霜發了會呆,然後搖了搖頭說:“你居然是個M,我說你怎麼願意給春桃洗襪子呢。”說完她就起身拿了自己的學生證走了,她是回來拿學生證的,沒想到看見了這樣一幕。
心如死灰的陳瑞雪癱坐在地上,夏如霜走後過了一會,春桃才回來,春桃一進來就關上門緊張的說:“剛才我上樓看見夏如霜了,你沒被她發現吧?”
陳瑞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搖搖頭說道:“沒有,她進來的時候,我正在上廁所。”
春桃拍拍自己的小胸脯,說:“那就好。”
說完,春桃又看了看陳瑞雪說道:“那你愣著幹什麼,都舔完了?還不去舔塗姐的鞋。”
陳瑞雪滿心心事的爬到塗琪床邊,拿出她床下的鞋子,陳瑞雪立刻聞到一股濃烈的腳臭味,比陸君茗、春桃她們的都嚴重,塗琪也是個大汗腳,她鞋子也多,但都是劣質的鞋子,所以她的腳經常捂的很臭。
春桃騎在陳瑞雪背上,也聞到了這個味,她說道:“塗姐的鞋好臭啊。”同時手拍著陳瑞雪的腦袋說:“快舔。”
陳瑞雪只好憋著氣,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好在塗琪的鞋子多是高跟鞋,所以很快就舔完了。
第二十二章
風平浪靜的過了幾天,一天晚上,509的全員都在,快熄燈的時候,女生們各自在床上玩著手機,有的聊天,有的追劇,有的刷視頻。
陳瑞雪忽然收到夏如霜的消息:“一會在側面的樓梯見,我先去,你再去。”
陳瑞雪正在猶豫要不要去的時候,夏如霜又發來一張照片,照片正是那天自己趴在地上舔她鞋子的樣子,雖然是背面,但只要有眼的人就能看出來那個人是她。
又過了一會陳瑞雪
就看到夏如霜出了宿舍門,她出門的時候,看了陳瑞雪一眼。陳瑞雪看著馬上就熄燈了,自己兩位主人也在忙自己的事,雖然知道去了不會有好事,但她還是輕輕爬下床,出了宿舍。
走廊亮著燈,走廊裡還有零散幾個女生穿著睡衣在宿舍間穿插著。陳瑞雪剛出來,宿舍就熄燈了,走廊的女生陸續回到各自的宿舍,陳瑞雪來到側面的樓梯,她慢慢推門防火門。
樓梯間一片漆黑,隨著一聲輕微的咳嗦,燈瞬間亮起來,夏如霜正坐在臺階上。
陳瑞雪走過去,站在夏如霜面前,陳瑞雪很尷尬,夏如霜內向的性格,也不知道從哪裡說起,沉默了好久,夏如霜終於開口了,她說道:“我腳上的襪子三天沒有換了。”
陳瑞雪想到夏如霜確實回到宿舍還沒洗腳,也沒換鞋,她腳上還穿著那天自己舔的那雙運動鞋。
見陳瑞雪沒有說話,夏如霜又說到:“昨天還上的體育課。”
陳瑞雪當然知道昨天上的體育課,上完體育課春桃和陸君茗的腳都會比平常抽一些,她是在操場的女廁所給陸君茗舔的腳,春桃的腳則是她們提前回宿舍舔的。
陳瑞雪不知道夏如霜要幹什麼,夏如霜有說道:“我們是好閨蜜,不是嗎,好朋友,應該互相幫助不是嗎?而且我嘴很嚴的,你放心。”
陳瑞雪有把柄在別人手裡,只能認真聽著,夏如霜見陳瑞雪不說話,有些著急,說道:“哎呀,你怎麼聽不明白呢,你蹲下,我給你說。”
陳瑞雪只好蹲下,雖然這裡沒人有,夏如霜還是趴在陳瑞雪耳朵邊,小聲的說:“我讓你聞我的鞋好不好?你應該喜歡吧?”
陳瑞雪明白這是夏如霜徹底把自己當成戀足癖了。
夏如霜又說到:“雖然你是女生,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喜歡我的腳,但我們是好朋友,讓你聞,好不好。”說完,夏如霜抬起一隻穿著鞋的腳。
夏如霜說完,正好聲控燈到時間了,樓梯間立刻陷入一片黑暗,夏如霜輕輕咳了一下,燈瞬間又亮起來。
此刻陳瑞雪的鼻子正靠在夏如霜的鞋子上,雖然只是聞腳踝的位置,但也聞到了一股臭味。
夏如霜小心的問道:“味道怎麼樣?臭嗎?”
雖然臭,但陳瑞雪還是搖搖頭,夏如霜有些不相信的兩隻腳一踩,一隻穿著棉襪的腳就從鞋子裡抽了出來,陳瑞雪看到她粉色的棉襪已經很髒了。
夏如霜問到:“你這樣聞聞,臭不臭?”說完,她立刻捂住鼻子說:“我都聞到了,你聞到了嗎?”
陳瑞雪想了想,覺得自己現在的出路只有配合夏如霜演戲,她捧住夏如霜的腳,大口的聞了聞,真的好臭,陳瑞雪想到都是女生,春桃、陸君茗、夏如霜的腳,臭味卻不同。
夏如霜期待的問:“怎麼樣?喜歡嗎?”
陳瑞雪肯定不喜歡,但她還是點點頭。
夏如霜笑了,說:“你喜歡就行,為了你我穿了三天,昨天,前天,還有今天都沒洗腳不知道你注意沒有,我都怕我的腳捂臭了味道去不掉,但今天我真要洗了,我很辛苦的穿這雙襪子,你看,要不?”
夏如霜一口氣說了好多,陳瑞雪聽不太懂,有一刻她甚至懷疑夏如霜是不是也是個M,她看向夏如霜,夏如霜的臉一下紅了,她說道:“其實戀足也沒什麼,誰還沒個怪癖啊,我會嫌棄你的,我們還是好朋友。”
陳瑞雪
終於說了第一句話:“如霜,我們是好朋友,你有話直說就行。”陳瑞雪已經有一半確認夏如霜是個M了,可是她如果是個M,找自己幹什麼?難道她想聞我的腳?
夏如霜終於下定了決心,說道:“那我就說了,我穿過的襪子,2000一雙買給你行嗎?”
陳瑞雪愣住了,原來這個看似內向的夏如霜不是個M,而是個虛偽的拜金女啊,陳瑞雪最討厭拜金女了,想到之前自己居然和她關係這麼好,還有點反感,但是此時,自己又不得不在這個拜金女面前,扮演一個戀足女。
不過夏如霜拜金就好,問題也好解決了,陳瑞雪立刻鬆了一口氣,夏如霜繼續說道:“你買我的襪子,就不用偷著舔了,還可以給我說,多穿幾天,這次這個三天的就算2000,不行1800也行,可以嗎。”
陳瑞雪急忙說:“可以,可以。”說完拿出手機就給陳瑞雪轉了帳。同時她看到陸君茗一條消息:“一會都睡著偷偷來給我舔舔腳,今天腳有點酸。”
“那我自己脫,還是你給我脫。”夏如霜收到錢,開心的說。
陳瑞雪只想趕快結束這個鬧劇,回去好伺候陸君茗,那個主人可得罪不起,說道:“我來吧。”
陳瑞雪快速的給夏如霜脫掉兩隻腳上的鞋子和襪子,夏如霜兩隻白皙的美腳踩在自己的鞋上,膝蓋併攏,修長的腳趾高高翹著,一副淑女的樣子。
陳瑞雪剛想站起來,夏如霜說道:“你聞聞我腳上,味道比襪子大還是小。”
陳瑞雪只好敷衍的聞了聞,說:“差不多。”她現在只想快點回到宿舍伺候陸君茗,你別讓那個小魔女生氣。
但是夏如霜卻不著急的說道:“你喜歡舔腳嗎?做為好朋友,我讓你舔,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不過真沒想到,瑞雪真的會買我的襪子。”
陳瑞雪又敷衍道:“改天吧,今天太晚了。”
夏如霜聽到陳瑞雪說改天,以為陳瑞雪喜歡舔她的腳,於是說道:“沒事,她們都睡了,平常也沒機會啊。”
陳瑞雪有些急了,說:“改天,好嗎?”說完就起身準備離開。
陳瑞雪語氣有些急,眼神更是冷冷的,夏如霜有些害怕,她只好說道:“我以為你喜歡呢,還有上次你舔我鞋子我拍的照片我拍了好多,你放心我會都刪了的。”
陳瑞雪聽了,腦子一片空白,這是威脅嗎?還是她真的這麼天真?應該是威脅吧,從她給我要錢就知道她沒這麼單純。
一陣劇烈的劇烈的思想鬥爭之後,陳瑞雪轉身跪在了夏如霜面前,說道:“如霜,我不裝了,我真的好想舔你的腳。”
夏如霜清純的笑了,說:“沒事的,我又不是不讓你舔。給。”說著夏如霜把腳微微抬起,陳瑞雪急忙捧住,她手上感覺黏黏的,涼了這麼久了應該不是腳汗,不會都是腳泥吧。
陳瑞雪這麼想著,她忍著噁心,低下頭從夏如霜的腳尖一下舔到了腳背。
夏如霜說道:“哇,還挺舒服的。”
陳瑞雪舔了幾下,忽然閃光燈閃了一下,陳瑞雪抬頭,看到夏如霜果然拿手機對著她,夏如霜急忙說:“往關閃光燈了,啊不是,我就是自己想看,你放心,我不會發給別人的。”
陳瑞雪給春桃還有陸君茗玩弄,她們從來沒有拍照或者錄像,陳瑞雪有些反感,但她忍著,此刻她也顧不了陸君茗了,最多被她打一
頓,還好不是春桃,春桃雖然平常好說話,但真惹她生氣了自己失去的可能就是家庭了。
夏如霜看著陳瑞雪說:“別看我,我不拍了,你繼續舔。”
陳瑞雪又趴下去,剛想舔,夏如霜把腳收回去了,說:“不讓你舔了,哈哈,你求求我,我就讓你舔。”
陳瑞雪覺得夏如霜壞心思也是夠多的,她急忙磕頭違心的說:“求求你如霜,讓我舔你的腳丫吧。”
夏如霜笑著說:“哈哈,不用磕頭,一隻腳5000,兩隻10000,給你打個折,8000怎麼樣?算了你這麼有錢,也不差這點,就10000吧。”
“好。”陳瑞雪真不是很在乎錢,說完,她就拿出手機開始轉賬,夏如霜則把腳又伸了過去,陳瑞雪一邊舔著,一邊給夏如霜轉了10000過去。
轉了錢的夏如霜把兩隻美麗的腳都伸到陳瑞雪懷裡,讓她抱著舔,她輕輕說道:“瑞雪是不是練過?你舔的還挺舒服的,我腳上的臭味都沒有了。”說完她吸了吸鼻子說:“仔細聞還是有,快,使勁舔。”
夏如霜看著舔自己腳丫的陳瑞雪,想到這麼輕鬆就賺了一萬二,她偷偷笑了笑,然後拿出手機,想搜一些,出了襪子,還能賣點什麼。
這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夏如霜看著手機裡女生賣的沾滿白帶的內褲、用過的衛生巾甚至口水、大便,在看看腳下的陳瑞雪,想到:“這麼噁心的東西,也不知道她不會買。”
正想著聲控燈又熄滅了,這一次夏如霜沒有在讓燈亮起來,慢慢她的手機也自動熄屏了,黑暗中只有陳瑞雪舔著自己腳丫輕微的聲音,夏如霜想到這是自己曾經的閨蜜在舔自己的腳呢,她就放下手機享受了起來,陳瑞雪的舌頭在黑暗中從夏如霜的腳丫上游走,不時伸進夏如霜的腳趾縫裡。
“真舒服啊。”夏如霜輕輕說著,“啊。”夏如霜猛地叫了一聲,聲控燈立刻亮起,原來是陳瑞雪含住了自己的腳趾,在挨個吸吮。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如霜讓陳瑞雪給自己穿好鞋子站起來說:“我困了,先回去睡覺了,你這一萬花的真值。今天也不能洗腳了,不過你應該都給我舔乾淨了吧。”
夏如霜走後,陳瑞雪癱坐在地上,燈瞬間,熄滅了。
第二十三章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瑞雪看了看手機,已經後半夜了,她猛地想起來還有陸君茗等著自己伺候呢,陳瑞雪躡手躡腳的回到宿舍,宿舍裡是女生們輕微的鼾聲,陳瑞雪悄悄爬到陸君茗腳邊,舔了沒幾下,陸君茗狠狠踢了她幾腳,陳瑞雪就識趣的上床睡覺了。
上床的時候吵醒了下鋪的塗琪,塗琪不耐煩的翻了個身,陳瑞雪想到這個塗琪和夏如霜不知道誰更虛偽。
第二天一早,陸君茗就沒給陳瑞雪好臉色,上午第一節課的課間,陸君茗對陳瑞雪喊道:“瑞雪,一起去上廁所吧。”
陳瑞雪聽語氣就嚇個半死,她低著頭跟著陸君茗去了洗手間。
女廁所最裡面的隔間裡,陳瑞雪與陸君茗相對而戰,陳瑞雪剛想跪下,陸君茗說道:“不用跪,你還把我當主人嗎?”
陳瑞雪立刻說道:“主人我錯了。”
“錯了?我讓你晚上給我舔個腳,你早不舔,墨跡到後半夜給我舔,我等到你十二點,剛睡著你就把我舔醒了。”陸君茗氣呼呼的說道。
陳瑞雪急忙說:“饒了我吧
主人,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陸君茗說:“上次,也是在這裡,你說你再也不敢了,說吧,讓我怎麼懲罰你?”
陳瑞雪想到上次在這裡自己的乳頭差點被陸君茗掐壞了,嚇的身體有些發抖,她看看正在氣頭上的陸君茗,緩緩解開自己的襯衣,然後把胸罩拉下來,陸君茗戲謔的說:“你幹嘛呀這是?”
陳瑞雪說道:“求主人掐我的奶子解恨吧。”
陸君茗噗嗤笑了,說:“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說完她挽起兩隻手的袖子,說:“你可真賤,求著我掐你奶子。”
陳瑞雪討好的說:“求主人狠狠的掐,讓我長長記性。”
陸君茗又笑了,她兩隻手玩弄著陳瑞雪的一個乳頭,陳瑞雪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她把雙手背到身後,十指相扣緊緊抓住,她怕自己一會忍不住會抵擋,然後又挺了挺胸,讓陸君茗掐的更舒服一點。
陸君茗摸了一會,然後說道:“那我就讓你長長記性。”說完她咬著牙猛地用力擰了起來,陳瑞雪也咬著牙忍受著,沒一會,陳瑞雪的兩個胸上就全是青紫的痕跡,她的乳頭更是被陸君茗掐著一圈圈的擰。
陳瑞雪疼的低著頭,她看著自己乳頭根和胸接觸的地方,滲出了絲絲血跡,她忍著劇痛說道:“主人,主人,出血了,疼。”
陸君茗這才鬆手,看了看,確實出血了,她的手上也沾了一點點,陸君茗把那根手指伸過去,陳瑞雪立刻舔了起來。
陸君茗這時候抽回手說道:“下次真給你擰下來,聽到沒有?”
陳瑞雪知道主人撒氣了,立刻跪下磕頭說:“知道了主人,謝謝主人。”
陸君茗沒理她,沒等她穿好衣服,就開門大大咧咧的走出了廁所。
陸君茗走了沒一會,陳瑞雪收到春桃的信息,說:“我指甲刀壞了,買送宿舍來。”
“剛才春桃不是來上課了嗎?”陳瑞雪有點疑惑,還是立刻聽話的買了指甲刀回了宿舍。
宿舍裡春桃正在追劇,看見陳瑞雪回來,說道:“我腳趾甲太長,剛才劈了,就回宿舍了,你幫我修剪一下。”
陳瑞雪立刻爬上去,小心翼翼的給春桃修剪著腳趾甲,她的腳趾甲稍微有點長了,大腳趾的有一點點批,陳瑞雪小心翼翼的修剪好,把減下來的腳趾甲都含進了嘴裡,春桃看著電視劇絲毫沒有理她。
修剪完,春桃才說:“你把減下來的剪指甲清理一下啊,別弄我床上,扎到我。”
陳瑞雪說:“我都含在嘴裡了主人。”
春桃驚訝關了手機,說:“真的?”
陳瑞雪說:“真的,我還沒咽。”
“過來讓我看看。”春桃有些新奇和興奮。
陳瑞雪立刻下去,來到春桃頭的位置,昂起頭張開嘴。
春桃看著陳瑞雪嘴裡自己的腳趾甲,笑著說:“你還準備嚥下去啊,真噁心。”
陳瑞雪張著嘴,點點頭。
春桃說:“咽吧,哎,等等。”
剛想閉嘴的陳瑞雪立刻又保持張嘴的姿勢,春桃往裡面吐了一口口水說:“咽吧,我怕你噎著。”
陳瑞雪立刻嚥了下去,說:“謝謝主人。”
這時候陳瑞雪來了一條消息,她立刻看了一眼,陸君茗發來的:“死哪去了?我上廁所呢,老地方給我送紙來。”
陳瑞雪嚇的臉都白了,對春桃說:“主人,我能去上課了嗎?”
好在春桃說:“去吧,別耽誤學習。”
聽了以後,陳瑞雪淡定拿
了一包紙走出宿舍,然後瘋了一樣的往教學樓的廁所跑去。
她心驚膽戰的跑進女廁所,站在最後一個隔斷外面大口的彎腰喘著氣,裡面飄出來一股屎臭味。
好在陸君茗還沒有拉完,陳瑞雪剛喘勻氣,陸君茗的消息又來了:“送來了嗎?”
陳瑞雪急忙說:“在門口等著呢主人。”
陸君茗的手從隔斷下面伸了出來,陳瑞雪急忙把紙放到她手上。
一會隔斷的門開了,陸君茗站在裡面對陳瑞雪招招手,陳瑞雪慢慢走了進去,陸君茗說:“看看我拉的。”
陳瑞雪低頭看見蹲便裡有一大坨大便,同時她嚇的要死,黃金她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陸君茗按下了沖水鍵說:“我真的好想看你喝我的尿吃我的屎,但我不想這麼快,不過你放心,大三之前,我肯定會讓你吃的,你最好有個心裡準備。”
第二十四章
很快,大一就要過去,馬上到了期末,最重要的就是考試,考試最重要的是509宿舍的女生都報考了英語四級的考試,而考試最早的則是體育考試。
體育考試當天,陳瑞雪在操場的廁所裡舔乾淨剛剛跑完步的陸君茗的腳,因為測驗成績不理想,陸君茗還狠狠掐了一陣子陳瑞雪的胸撒氣。陳瑞雪不明白她自己沒跑好,那自己撒什麼氣啊?可隨即一想,自己不就是做這個用的嗎。
完事陸君茗去和劉大春約會了,陳瑞雪收拾好自己,從廁所出來,就遇見了剛考完試的春桃。
春桃趴在陳瑞雪耳邊說:“腳好粘了,出了好多汗,真想讓你給我舔舔。”
陳瑞雪說道:“回宿舍我伺候你主人的腳可以嗎?”
春桃說:“不行啊,塗琪回去了,不方便。”
陳瑞雪想了想說:“我有辦法。”說完陳瑞雪就帶著春桃去了剛才她給陸君茗舔腳的廁所。
這個廁所來的人不多,其中女廁所有一個隔斷裡,有一個大石臺,陳瑞雪和春桃進去,陳瑞雪脫掉自己外套鋪在那個石臺。
春桃說:“在這裡。”說著春桃還是坐在了上面,陳瑞雪跪下,捧起春桃腳上運動鞋,慢慢脫了下來,陳瑞雪剛才就是這樣給陸君茗舔乾淨的腳。
春桃的腳確實喜歡出汗,她的襪子都溼透了,陳瑞雪忍著胸部還不時傳來的劇痛,脫掉春桃腳上的襪子,大口舔了起來,春桃的腳出了汗,比陸君茗的還臭一點,但是巨酸。
春桃抬頭看著周圍的環境說:“你還挺聰明,能找到這麼個地方。”
春桃的臭腳好不容舔完,陳瑞雪又收到了夏如霜的信息,裡面是幾張一週前陳瑞雪給夏如霜舔腳時拍的,夏如霜回覆了一張自己用兩隻腳的大腳趾插進陳瑞雪嘴裡撐開的說:“這張好搞笑啊,還是你親我的腳尖的那張好看。”
陳瑞雪隨意回了一個“嗯”。
夏如霜又發消息道:“我剛跑完體育測驗,腳出了很多汗。”
陳瑞雪只好又回了個“嗯”。
夏如霜回了個生氣的表情,然後說:“哼,來操場後面的小樹林,我給你。”
陳瑞雪只好給春桃說:“主人,您先回宿舍吧,我有點事。”
春桃的腳被舔完,很清爽,大方的說道:“你去吧,不用管我。”
十分鐘以後,操場旁邊的小樹林裡,夏如霜坐在一塊微微高低的石頭上,她用赤裸的腳夾起一隻自己穿著跑步的,滿是腳汗的襪子捂在陳瑞雪的臉上,說:“剛跑完步的襪子,
算你3000不貴吧。”
陳瑞雪跪在夏如霜面前大口的吸著,雖然她並不喜歡這個味道,但還是付了錢。
陳瑞雪知道光買襪子,這個貪財的夏如霜是不會滿足的,於是假裝哀求道:“如霜,讓我舔舔你腳吧?我給你錢。”
夏如霜翹起美麗的腳丫,扭動幾下說:“果然,我剛跑完步的腳丫很吸引你吧。”
陳瑞雪說道:“讓我舔舔吧,如霜。”說完轉了一萬塊錢,她只想快點結束。
夏如霜卻收回腳說:“這裡啊?這裡不行,太容易被別人撞見了,我答應你不告訴別人的。”
陳瑞雪也不知道說什麼她甚至想說“我給你錢你不讓我舔也行。”
夏如霜站起來說:“塊給我穿好鞋別讓味道跑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陳瑞雪只好伺候夏如霜穿上鞋子。
夏如霜說道:“其實吧,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你是隻喜歡我的腳,還是誰的都喜歡啊?”
陳瑞雪不知道怎麼說,其實她不戀足的。
夏如霜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我帶你去給我舔腳吧,到了你就喜歡我了。”
夏如霜選修是鋼琴,她帶陳瑞雪去的地方也是琴室,在學校的最外圍,是一排一層的平方。
琴室是一個一個小小的房間,每一個裡面放著一架鋼琴,夏如霜挨個琴房找過去,終於找到了,她直接推門進去,陳瑞雪卻聽到裡面傳來了彈鋼琴的聲音,她一愣,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這間琴室裡一個美女正在彈鋼琴,看著二十四五歲的模樣,夏如霜一進去,女生就問到:“如霜,你來了。”然後又看看後面的陳瑞雪說道:“就是她?”
夏如霜眨了眨眼,女生立刻不再說話,如霜說道:“瑞雪,這是我們選修課的鋼琴老師,周蓉周老師,人可好了。”
陳瑞雪只好說道:“周老師好。”
夏如霜卻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周老師旁邊,說:“開始吧。”
陳瑞雪看了看周老師問到:“在這裡?”
夏如霜說:“對啊。”她也看看周老師說到:“沒事的,周老師不是外人,我雖然答應你不告訴別人,可週老師也是我的好朋友,好朋友之間不能有秘密不是?”
陳瑞雪感覺自己的臉一下紅了,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想著抓緊舔完也就抓緊結束了。
夏如霜卻催促道:“快點哦,周老師不住在學校,一會還要回家呢,別太晚。”
陳瑞雪深呼吸一口,慢慢蹲在了夏如霜面前,夏如霜不滿意的說:“不行,你之前都是跪著舔的。”
陳瑞雪平常給陸君茗、春桃下跪,還有之前單獨給夏如霜下跪,都沒有這次這麼艱難,現在還有一個陌生人在場,但她還是艱難的跪了下去。
陳瑞雪伸手脫夏如霜的鞋,她的手不停的顫抖。
周蓉這時候說:“她臉怎麼這麼紅啊?是興奮的嗎?”
夏如霜說:“之前也沒這樣啊,可能你在她不好意思吧。”
周蓉立刻說道:“哦哦哦,也是啊。”
陳瑞雪以為周蓉要離開,沒想到她卻說:“我不看。”
接著周蓉就開始彈琴,陳瑞雪知道周老師沒看自己以後,慢慢脫掉了夏如霜腳上的鞋子,那股腳臭味一下彌散開。
周老師彈著琴說:“這麼臭啊。”
夏如霜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今天體育測驗麻,而且剛才赤腳穿鞋子走過來又出了一些汗,再說還不是為了她喜歡。”
第二十五章
陳瑞雪忍著羞辱,
大口的舔起了夏如霜的臭腳,沒一會就把夏如霜兩隻腳都舔的溼漉漉的,就連琴聲停止了都沒發現。
當她發現周老師沒有在彈琴的時候,頭頂的周老師說到:“她真給你舔腳了?”
夏如霜得意的說:“舔腳算什麼?上次我用過的衛生巾還5000賣給她了呢,不過太噁心,我就看著她舔了一口。”
上次被逼著買夏如霜的衛生巾陳瑞雪記憶猶新,她也只被逼的沒辦法,當著夏如霜的面舔了一口,血腥的味道讓她現在想起來都作嘔。
周老師說到:“這麼厲害啊,我不信。”說完,周蓉和夏如霜兩個人就捂著嘴笑了起來。
知道周蓉在看著自己,陳瑞雪想著:“看就看吧。”
這時候夏如霜問到:“周老師漂亮嗎?”
陳瑞雪抬頭看了一眼,周蓉打扮精緻,也是個美人,但不能和自己比,但陳瑞雪還是點了點頭。
夏如霜又說到:“周老師腳上的襪子好看嗎?”
周蓉笑了笑,大方的把兩隻腳從鋼琴相面拿出來,並排放在了陳瑞雪面前。她穿著黑色的絲襪,紅色的高跟鞋,腳跟還故意掂裡,離開了鞋子。
“聞聞。”夏如霜挑逗的說。
周老師聽了立刻把腳穿進鞋子裡說:“算了吧,這大夏天的我腳怪臭的。”
夏如霜踢了提下陳瑞雪,繼續說道:“你快求求周老師啊。”
周蓉確實很美,可問題是陳瑞雪不戀足啊,她跪在地上,捧著夏如霜的腳,不知道說什麼。
夏如霜說道:“她害羞了,哈哈,可能不好意思求你。”
周蓉說道:“她真喜歡我的腳?”
夏如霜說:“你腳這麼好看她當然喜歡,你看我的腳,全是她舔上去的口水。”說完夏如霜還伸出腳在陳瑞雪外套上擦了擦,留下一條溼溼的痕跡。
周蓉大方的說道:“不就聞聞腳嗎?這有什麼啊。”說完她翹起二郎腿,腳尖一崩,讓腳上的高跟鞋掉在地上,說:“你想聞就聞吧,不用求我。”
陳瑞雪只好趴上去聞了聞,和十八九的女生腳丫酸臭味不同,周老師的腳不太酸,但是臭味濃郁,而且夾著一點點皮革的味道。
陳瑞雪聞了一會,見頭頂沒動靜,就悄悄抬起頭,正好看到夏如霜在給周蓉看自己的手機,像是在滑動著在看照片。
陳瑞雪大概想到了什麼,周蓉一臉驚訝的說:“這張我沒見過啊,哇,這樣也行?”
周蓉看了一會,一低頭,正看見陳瑞雪抬頭看著自己,周蓉說道:“你喜歡聞可以再聞聞,舔也行,我能接受的,甚至覺得有點好玩。”
陳瑞雪又趴在了周蓉腳上,夏如霜自然的把兩隻腳架在了她的背上。
頭頂周蓉一會說到:“這是舌頭嗎?伸這麼長?”
一會說到:“你不怕給她夾斷了啊。”
陳瑞雪鼻子裡全是周蓉腳上的臭味,她想到:“陸君茗、春桃、夏如霜,再算上春櫻和她媽媽,自己給這麼多女人舔過腳了,也不差這一個了。”
這麼想著,陳瑞雪居然真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週蓉的腳尖。
周蓉的腳立刻拿開,頭頂傳來她的笑聲,說道:“哈哈,她舔的好癢。”
說完,已經躲開的周蓉的腳又移了過來。
陳瑞雪又一次伸出了舌頭,這次周蓉叫只是繃直了,但沒有躲開,陳瑞雪慢慢從周蓉的腳趾舔到腳背,又從腳背舔到腳趾,然後舔著腳趾下面。
陸君茗、春桃、夏如霜三個女生
都不喜歡穿絲襪,周蓉的絲襪腳陳瑞雪舔起來滑滑的,同時也是另外一種臭味。
陳瑞雪看著周蓉的腳被自己舔的一會繃直,一會勾起來,一會扣著腳趾,她看著已經舔溼了大半的絲襪,慢慢張嘴含住了周蓉的腳趾,周蓉的腳很修長,也不大,陳瑞雪把她的五根腳趾幾乎都含進嘴裡,她能感覺到周蓉因為癢腳趾在自己嘴裡扭動,但卻沒有抽出去,陳瑞雪立刻用舌頭用力的嘴裡迎合著她的腳趾,舔了起來。
舔了一會,陳瑞雪吐出周蓉的腳趾,她看到周蓉襪子上全是自己的口水,溼了的黑色薄絲襪緊緊貼在周蓉的腳上,顯出她腳趾骨感的關節,周蓉不舒服的扭動了幾下腳趾,陳瑞雪立刻又趴下舔。
陳瑞雪收回腳溼著穿上高跟鞋,換了條腿又翹起二郎腿,陳瑞雪這次主動為周蓉脫掉腳上的高跟鞋,又舔了另一隻腳,又是全新的腳臭味。
周蓉笑著說:“讓自己的學生給自己舔腳還挺怪怪的。”
夏如霜說道:“你別把她當人,當成狗就行。”這可能才是她的心裡話。
周蓉笑著說:“哈哈,那小狗,把舌頭伸出來。”
陳瑞雪聽話的把舌頭伸長,周蓉用腳趾蹭了一會,然後腳趾一扣夾了一下,因為絲襪太滑了,沒有夾住,周蓉試著有夾了幾下。
夏如霜說道:“看我的。”
說著她從陳瑞雪背上把腳拿下來,伸到陳瑞雪嘴邊,陳瑞雪自覺的把自己的舌頭伸了出來,夏如霜腳上陳瑞雪的口水已經幹了,而且涼涼的,陳瑞雪又聞到了一股腳臭味,但立刻她的舌頭就被夏如霜夾住,逗的周蓉笑個不停。
夏如霜說道:“你穿著絲襪太滑了,肯定夾不住啊。”
周蓉說道:“那怎麼辦?我襪子也不好脫啊。
夏如霜說:“你賣給她,讓她把襪尖咬壞了不就行了。”
周蓉看著陳瑞雪說道:“這行嗎?”
夏如霜也看著陳瑞雪說道:“周老師的絲襪看著挺貴的,我做主5000賣給你,讓你舔周老師的光腳丫,好不好?”
陳瑞雪點了點頭,周蓉捂著嘴笑道:“哈哈,還能賺錢嗎?5000也太多了,我就是網上買的,也就是幾十塊錢。”
夏如霜說道:“沾了了你的腳汗,對她來說就值5000。”說完兩個女生又笑了起來。
第二十六章
陳瑞雪跪在兩人面前,她被陸君茗調教是因為劉大春,被春桃調教是因為家裡,她更多把對方當成主人來伺候,但此刻自己面前的夏如霜是自己不怎麼喜歡的人,甚至現在有點討厭,另一個周蓉是第一次見,還是自己學校的老師,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好像有了點奇怪的感覺。
陳瑞雪捧起周蓉的絲襪腳,看著周蓉絲襪下若隱若現的腳趾,她咬住腳尖的位置,慢慢用牙齒咬出一個洞,然後用手撕開,她滑稽的樣子逗的周蓉和夏如霜笑個不停。
周蓉的裸足出現在了陳瑞雪面前,很白,腳趾甲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周蓉白皙的腳背上還有一個紅疙瘩,陳瑞雪立刻趴下舔起了那個小疙瘩。
周蓉笑著說:“那是昨天蚊子咬的,你是心疼嗎?”
陳瑞雪沒有說話,慢慢舔到了周蓉的腳尖,沒有了絲襪的觸感,但是剛是真實的觸感。周蓉一翻腳腕,就用腳趾夾住了陳瑞雪的舌頭,沒有了絲襪,周蓉這次夾的很疼。
周蓉把另一隻腳也伸過來,說:“把另一隻也
咬開,我兩隻腳一起夾試試。”
就這樣,陳瑞雪跪在兩個女生面前,被周蓉和夏如霜用腳不停的玩弄著舌頭。
天氣很熱,陳瑞雪穿長外套是為了隨時脫下來給陸君茗或者春桃墊著,現在在琴室裡,加上陳瑞雪慢慢身體有了反應,她感覺很熱,就把外套脫了下來。
周蓉敏銳的看到陳瑞雪露出的一點點胸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那是剛才被陸君茗掐的,周蓉彎腰拉開陳瑞雪衣服的領子,往裡看了看,陳瑞雪露出胸罩的部分又很多被擰的傷。
周蓉年齡一點,性經歷也更多,她說道:“你把上衣脫了,胸罩也脫了。”
“啊?”陳瑞雪吃驚的說,然後驚恐的搖搖頭,在兩個女生面前脫光上衣,她太難為情了。
“聽到沒有?”周蓉忽然有點兇,夏如霜則是說道:“別生氣周老師,你看看這張照片好看嗎?我一會發給你。”
周蓉看了一眼夏如霜的手機,但她不屑用這種威脅的手段,而是盯著陳瑞雪。
陳瑞雪被盯的發毛,最終還是脫掉了身上的T恤和胸罩,只穿著寬鬆的運動褲。
陳瑞雪脫光以後,周蓉和夏如霜都傻了,周蓉看了半天,說道:“你身上怎麼弄的?”
陳瑞雪這才想起來自己胸上全是被陸君茗掐的傷痕,新傷加舊傷,她急忙用手蓋住。
周蓉嚴厲的喊到:“拿手。”
陳瑞雪立刻把手拿開了,夏如霜說道:“哈哈,周老師好凶啊,不過她好像就吃這一套,看來我也不能給你好臉,哈哈。”
陳瑞雪露著滿是傷痕的胸,跪在兩個女生面前,她羞愧極了,眼睛慢慢溼潤起立。
周蓉說道:“你別哭,告訴老師,怎麼弄的?”
陳瑞雪也不知道怎麼說,反正肯定不能說是陸君茗掐的,夏如霜追問道:“快說,別讓周老師再生氣了。”
陳瑞雪留著眼淚說到:“我自己掐的。”
此話一出,周蓉和夏如霜愣了一下,陳瑞雪撒謊說道:“每次如霜給我襪子,我偷偷聞的時候,都會自己掐,這樣才開心。”
夏如霜驚訝的張打了嘴,周蓉則是彎腰,用手溫柔的捏著陳瑞雪的胸,然後用手指撥弄著陳瑞雪的乳頭,與陸君茗單純的玩弄和折磨不同,周蓉是在慢慢的挑逗,果然沒一會陳瑞雪居然開始喘息起來,她咬著下嘴唇儘量控制著,但乳頭卻不受控制的勃起。
陳瑞雪很奇怪,自己怎麼被一個女生摸的有了感覺,她上大學之前,也和劉大春玩弄過女M,但純粹只是這麼她們,那些女M也沒有快感,但這次當她作為女M跪在地上時,發現自己的乳頭被周蓉撥弄的快要漲爆了。
周蓉說道:“你很喜歡這樣?”
夏如霜伸手狠狠掐了一下陳瑞雪的胸,說道:“她喜歡這樣才對。”
“你喜歡粗暴一點嗎?”周蓉問到,陳瑞雪的另一個胸被夏如霜掐的很疼,可她說不出口自己喜歡剛才周蓉的撫摸,只能低頭不說話。
周蓉說:“你不好意思說,我可要用力了?”
陳瑞雪低著頭,她感覺周蓉的手指在慢慢用力,不疼與陸君茗和夏如霜突然狠狠的掐一下,陳瑞雪感覺自己高漲的乳頭在周蓉的手指下,慢慢變形,快感和痛感同時傳來,但是夏如霜卻在狠狠一下一下的掐著陳瑞雪另一個胸,讓她感覺慢慢變淡。
陳瑞雪被陸君茗練的即使胸被狠狠的掐,也能憋住不叫,周蓉卻說道:“她還挺
能忍,叫,叫出來。”
周蓉慢慢用力,陳瑞雪卻一直忍著,最後還是周蓉鬆開手,說道:“小丫頭還挺犟,再來。”
周蓉說著兩隻手各捏住陳瑞雪的兩個乳頭,用手指輕輕捻著,就在陳瑞雪臉漲紅,胸部不停傳來快感的時候,周蓉忽然用力,她一邊用力掐著,一邊說道:“叫啊,沒事的,這裡平常不會有人來的。”
陳瑞雪疼的直咬牙,但她就是不叫,周蓉感覺自己都上都出汗,她有種這個小姑娘和自己較勁的感覺,陳瑞雪不叫,她也不鬆手。
這時候夏如霜說道:“周老師,咱倆一人一邊。”
說完周蓉鬆開陳瑞雪一側的乳頭,一隻手擰著她的乳頭,一隻手掐著空白地方的肉。
夏如霜則是兩隻手疊在一起狠狠擰著陳瑞雪的另一個乳頭,夏如霜說道:“她還真挺硬。”
周蓉和夏如霜一起和陳瑞雪叫起了勁,周蓉鬆開兩隻手,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她的一隻腳踩在陳瑞雪跪著的大腿上,又開始折磨陳瑞雪的胸,陳瑞雪胸部不間歇出來的劇痛讓她滿頭都是冷汗,她的身體一抖,周蓉踩在她大腿上的腳就從陳瑞雪的兩條大腿中間落在了地上。
陳瑞雪疼的身體扭動,她穿著褲子的下體,有意無意的碰到了周蓉踩在她雙腿之間的腳上,陳瑞雪已經一年沒有性生活了,她的下體被周蓉的腳無意的一頂,一陣強烈的快感從下體傳來,她立刻加緊雙腿。
陳瑞雪忍著胸部劇痛,扭動下體想著再次觸碰周蓉的腳趾。
又碰了幾下以後,周蓉也感覺了出來,她嘴角笑了笑,往前伸伸腳,翹了腳趾,這下她的腳直接頂在了陳瑞雪下體上,陳瑞雪用下體不停的摩擦,陳瑞雪也慢慢有了興奮的反應,她臉通紅,呼吸急促。
夏如霜說道:“她不會發情了吧?”
周蓉笑著說:“是呢。”
夏如霜說:“被我們這麼掐,能發情?哎呀乳頭都出水了。”
夏如霜不知道的是周蓉的腳正一下一下的頂著陳瑞雪的下體。
周蓉看了一眼夏如霜,鬆開松,說道:“什麼水啊,那是破了,你太用力了。”
夏如霜鬆開手一看,果然手指上有絲絲血跡,那是陳瑞雪上次被陸君茗擰破的地方還沒完全恢復,又被夏如霜擰破了。
夏如霜嚇的說道:“不要緊吧?”
周蓉說道:“你看她的樣子,應該不要緊。”
夏如霜看向陳瑞雪,後者正向後仰著身子,手撐在後面,閉著眼,滿臉都寫滿了慾望,夏如霜看不到的地方是陳瑞雪跪著的雙腿夾著周蓉的腳,周蓉的腳雖然沒動,但她的腳趾可不老實,一隻不停的隔著褲子扣弄著陳瑞雪下體,陳瑞雪被壓抑一年多的慾望被徹底點燃,可這點刺激還不夠。
陳瑞雪正享受著,周蓉突然接了一個電話,她扣動的腳趾也停了下來,陳瑞雪胸部的痛疼一下更明顯了,但是追求慾望中的陳瑞雪那裡忍得住,她微微扭動下體,讓下體摩擦周蓉的腳。
接電話的周蓉嫌棄的看了一眼陳瑞雪,乾脆把腳抽了出去。
陳瑞雪如同掉進了冰淵。
接完電話的周蓉說道:“我老公來接我了,都忘了時間了,我先走了。”說完她起身穿上鞋,才發現腳上的襪子都被撕壞了,她乾脆幾下把襪子扯下來,扔到陳瑞雪面前,說:“小丫頭,下次再和你玩,我的襪子給你了,記得轉錢啊。如霜,走到時候記
得鎖門。”
反應過來的陳瑞雪急忙說道:“老師……”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周蓉已經提著包出去了。
夏如霜看看天已經快黑,她說道:“你穿好衣服,我們也該走了。”
陳瑞雪雖然失望,但還是條件反射的先給夏如霜穿鞋,她捧起夏如霜的裸足,腳趾修長,美麗,想到剛才周蓉用腳頂她下體的快感,陳瑞雪抬頭看了看夏如霜,夏如霜疑惑的問:“怎麼了?”
陳瑞雪低下頭,託著夏如霜的腳就放在了自己的下體上,沒反應過來的夏如霜說:“你還沒舔夠?”
但隨即陳瑞雪就開始扶著夏如霜的腳踝開始用她的腳頂自己的下體。
反應過的夏如霜驚叫一聲,抽回腳,罵道:“你變態啊。”
陳瑞雪失望的跪在地上,不敢看夏如霜,夏如霜說道:“你剛才那樣,我現在接受不了,乖,以後有機會再說。”
陳瑞雪只好壓制下自己的慾望,伺候夏如霜穿好鞋,又自己穿好衣服,兩個人一起回了宿舍。
陳瑞雪忽然想起來自己的手機可能調靜音了,她急忙拿出來,好在陸君茗沒有找她,只有春桃發來一條消息:“體育測驗腳好酸了,吃完飯我們去溜達溜達,找個地方,你再好好給我舔舔。”
陳瑞雪回了一個:“好的,我十分鐘回宿舍。”
第二十七章
體育測驗完就是大學四級的考試了,這次考試完,509宿舍只有塗琪抑鬱了,因為只有她自己沒過,陳瑞雪和春桃的家庭讓她們的英語很好,尤其陳瑞雪,還在國外呆過一年。
夏如霜學習一直很好,過了也是應該的。
只是就連學習最差的陸君茗都過了,這讓塗琪接受不了,但陳瑞雪知道,陸君茗過是因為自己提前找人給她買了答案。
塗琪放假前的幾天很鬱悶,就連跆拳道課都不去上了,後來學校查出一批考試作弊的學生,塗琪以為肯定有陸君茗,因為陸君茗學習怎麼樣她太清楚了,現在還每天就知道談戀愛。
可是讓塗琪失望了,陳瑞雪給陸君茗找的是最上游的資源,而且對方知道陳瑞雪家的勢力,就算被抓了,也不敢說出來陳瑞雪的名字。
為了報復這些作弊的學生,塗琪自告奮勇,加入了學校老師和同學組建的調查小組。
暑假很快開始了,陸君茗和劉大春去旅遊,還沒正式放假就回家了,春桃和夏如霜也早早的回了家,宿舍裡只剩下在調查考試作弊的塗琪,以及不願意回家的陳瑞雪。
陳瑞雪倒是難得的心情好,經常玩弄自己的三個女生都回家了,那幾天,陳瑞雪最近做的事情,就是去琴室溜達,她想著能不能遇見周蓉,可是都放假了,選修課老師肯定不來了。
於是陳瑞雪又找人打聽周蓉,可是不動用家裡的關係,哪這麼容易找一個人,但功夫不負有心人,陳瑞雪還是要到了周蓉老師的電話,她在宿舍的上鋪,看著手機,想著回家前要不要去找一趟周蓉,卻忽然聽到下鋪的塗琪驚訝的說道:“你確定,陸君茗也是作弊過的?”
陳瑞雪眉頭皺了一下,塗琪說道:“好,你先彆著急舉報,陸君茗是我宿舍的,不要舉報她了。”
陳瑞雪松了一口氣,然後又聽到塗琪說道:“我親自去舉報她,你放心,現在就去。”
說完塗琪就要穿鞋出門,陳瑞雪忽然說道:“都是一個宿舍的,不至於真的舉報她吧?”
塗
琪沒想到陳瑞雪還在上鋪,尷尬的說:“我就隨便說說,不會真的舉報的。”
陳瑞雪從床上下來,用手頂住門說道:“你真的不舉報她?”
塗琪四級沒過,心裡很鬱悶,她有些不開心的說道:“憑什麼不舉報她,我這種努力學習的考不過,她那種天天談戀愛,天天玩的能過?”
塗琪看著皺著眉頭的陳瑞雪說道:“你不是也經常欺負她嗎?這會成好人了?”
陳瑞雪沒有說話,就是冷冷的頂著,塗琪更激動了,說道:“你讓開,我今天一定要去舉報那些作弊的人。”
見陳瑞雪還是不動,塗琪拿出手機說:“我手機裡就有證據,不讓我出門,我就發到群裡。”
陳瑞雪怒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塗琪說著拿出手機開始編輯消息。
陳瑞雪一腳踢在塗琪肚子上,塗琪手中的手機掉在桌子上,塗琪還想要去搶的時候,陳瑞雪一把搶在了手裡。
塗琪這才反應過來,喊道:“你敢踢我!”
說著她就撲向了陳瑞雪,兩個女生在宿舍裡扭打在一起,塗琪雖然一直在練跆拳道,不過她是為了減肥,也沒學到什麼真東西,但是她個子高,陳瑞雪這種家庭出身的多少學過一點防身術,但也不多,所以兩個女生就是撕扯在了一起。
混亂中陳瑞雪抽了塗琪臉一巴掌,塗琪雖然家裡不想陳瑞雪、春桃這樣富有的誇張,但也算是一般家庭中稍微好一點的,而且她從小就是班裡和朋友中大姐大的形象,被打了一個耳光,接著就打了回去,兩個女生在宿舍又互相打了三四個耳光,都累了以後就開始沉默的對峙。
塗琪喘了一會氣以後,看見了混亂中掉在地上的自己手機,她眼疾手快,一下就撿了起來,陳瑞雪立刻衝過去一腳把塗琪踢開,因為陳瑞雪剛才匆匆下床,她剛才穿的是拖鞋,剛才撕打中,拖鞋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雖然踢的不疼,但塗琪身體一晃,還是沒能拿起手機是。
陳瑞雪對著地上的手機就跺了一腳,但因為她光著腳丫,手機沒有踩壞,塗琪急忙推開陳瑞雪,陳瑞雪身體一晃,但立刻站好又去踩那個手機,被塗琪一把拉住。
兩個女生的手互相拉扯著,塗琪想用腳把手機踢過來,接過一伸腳,正好被陳瑞雪跺在了腳上,塗琪赤腳穿著高跟涼拖,鞋面上繫帶有一些零散的裝飾,被一腳踩上去,隔的腳面生疼,她忍不住叫了一聲,陳瑞雪見了,就對著塗琪的兩隻腳連著跺了好幾下,塗琪疼的急忙往後躲,身子也完成了快九十度。
陳瑞雪終於一腳把塗琪的手機屏幕踩碎了,塗琪見到手機被踩壞,氣的瘋了一樣把塗琪推到宿舍門上,然後抬起腳狠狠的踢了程瑞雪好幾腳,那些跆拳道腿法她早就忘了,就是普通的正面用腳尖去踢陳瑞雪的腿,陳瑞雪被踢的很疼,但塗琪的腳趾也撞的很疼。
塗琪找準間隙,撿起了地上的手機,按了幾下,屏幕已經徹底花了,她倒退兩步,一屁股坐在了陸君茗的床上。
陳瑞雪也靠著宿舍門,慢慢坐在了地上。
塗琪看著壞了的手機屏幕,哭著說:“你賠我手機。”
說完她忽然想到陳瑞雪家裡有的是錢,一個手機算什麼?想到這裡,塗琪竟然有些悲哀。
打架是很消耗體力的,兩個女生都累的說不出話,各自帶著心事沉默著。
塗琪也冷靜
下來,她暗罵自己倒黴,剛才明明記得陳瑞雪出去了,結果自己睡了一覺,她爬上床都沒發現,本來想偷偷舉報陸君茗的事情一下敗露了,還不如剛才直接讓一起調查的同學去舉報,自己非想邀功,舉報舍友,在老師面前立個大公無私的形象,沒想到惹了這麼一出事,現在陳瑞雪知道了,自己再去舉報陸君茗,肯定瞞不住,這在以後還怎麼在宿舍裡呆啊。
陳瑞雪則是想到無論無何不能讓塗琪舉報,一是因為她確實不想讓主人陸君茗受傷害,二是因為陸君茗作弊的資源是自己找的,要是出了問題陸君茗豈不要扒自己一層皮。
想到這裡,陳瑞雪說道:“手機我陪你,你說吧,多少錢才能不去舉報陸君茗。”
塗琪很奇怪,她反問道:“你怎麼這麼向著她?你們關係不是不好嗎?”
陳瑞雪想了半天,說道:“因為是我找人幫她作弊的。”
塗琪恍然大悟的說道:“你是怕受牽連?你早說不就行了。”
“那是你同意不舉報了?”陳瑞雪急忙問道。
塗琪冷笑一聲:“現在晚了,你打我這麼狠,我要你兩個一起被處罰。”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還是有點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怎麼解決才好。
陳瑞雪說道:“你說吧,多少錢。”
塗琪沒有理她,她看到陳瑞雪還堵著宿舍的門,說道:“你不讓我出去,弄壞我手機我就沒辦法了?其他同學那裡也有資料,舉報不舉報,都是我一句話的事。”
陳瑞雪知道塗琪說的沒錯,她沉默著。
打架的時候身體亢奮,現在放鬆下來,兩個女生都感覺到了身體的疼痛,塗琪首先是臉上火辣辣的疼,然後胳膊好像被扯的也有點受傷,然後是腳,剛才被陳瑞雪跺了幾腳,現在疼的厲害。
塗琪把腳從鞋子裡抽出來,剛才打架出了很多汗,塗琪看到自己亮晶晶的涼拖底面上有一個汗漬漬的腳丫印。
塗琪自己揉了揉兩隻腳,然後架在床邊,靠在了陸君茗的被子上。
第二十八章
陳瑞雪又權衡了一下利弊,她下定決心不能讓塗琪舉報,託著疲憊的身體,她慢慢站了起來,她不聽的思考者如何阻止塗琪,無數種方法在她腦海裡閃過,甚至她想到了殺人滅口,但隨即陳瑞雪搖了搖頭,向前走了兩步說道:“塗琪,你不是喜歡錢嗎?我給你錢,你放過我們兩個行嗎?”
塗琪確實喜歡錢,但被人說出來就不行了,她冷哼一聲說道:“你以為錢是萬能的嗎?你現在是在求我嗎?”
陳瑞雪說道:“求求你,行嗎?”
塗琪沒想到高傲的陳瑞雪這會軟了下來,強勢說道:“求我也沒有,你就算跪下求我也沒用知道嗎?”
陳瑞雪皺起眉,她又向前走了兩步,塗琪警惕的坐起來,說:“你想幹嘛?”
陳瑞雪皺著的,俊俏的眉毛鬆開,直直跪了下去說:“塗琪,塗姐,求求你。”
塗琪看到陳瑞雪居然給她跪下了,她忽然控制不住的笑了起來,一開始是捂著嘴笑,然後乾脆大笑起來,塗琪笑的流出了眼淚,說道:“陳瑞雪啊,你是在給我下跪嗎?堂堂大小姐,為了這點事給我下跪?你還要臉嗎?你有尊嚴嗎?”
陳瑞雪被陸君茗、春桃甚至夏如霜調教的過程中,確實越來越沒有臉了,在她們面前,她的尊嚴更是可笑。
陳瑞雪對著塗琪磕了一個頭,說:“行嗎?
”
塗琪又被逗笑了,說道:“你這會怎麼了?剛才打我不是很猛嗎?打的這麼疼?”
陳瑞雪猶豫了一會,“啪”的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塗琪被嚇了一跳,急忙說:“你別,你打你自己我還是疼,臉疼,手疼,胳膊疼,全身都疼,腳最疼。”
陳瑞雪聽到,看了一眼塗琪架在床上的腳,在509塗琪個子最高,接近175,她的腳有最大,應該有38、39碼,但因為瘦,她的腳又是修長的,腳趾也相對比較長,因為經常穿高跟鞋和涼鞋,塗琪的大腳骨微微有一點大,但絲毫不影響美觀,但不同於夏如霜腳趾緊閉的淑女樣子,塗琪的腳趾微微分開,更加張揚。
陳瑞雪看到塗琪疊在一起的兩隻腳好像微微動了一下,她急忙把視線移開,暗自問自己:“真的要這麼做嗎?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塗琪現在其實想要舉報的想法沒這麼強烈了,但她現在給有兩個想法,一是藉機給陳瑞雪要點封口費,但又想太直接,第二是今天的事情絕對不能讓陸君茗知道自己要舉報她。
想到這裡,塗琪說道:“不舉報也行,都是一個宿舍的,不過我手機,你說怎麼辦吧?”
陳瑞雪見塗琪鬆了口氣,急忙說:“我給你買個最新款的。”
塗琪等了一會說:“這就完了?”
陳瑞雪說:“再給你錢,五萬行嗎?”
塗琪聽到“五萬”,心裡很高興壞了,其實她覺得幾千塊錢應該差不多的,但此刻她故意沒有表現出來開心,而是換了個話題說到:“還有,今天的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聽到沒有?”
這是陳瑞雪期望的,她立刻點點頭。
塗琪現在是比較滿意的,她的心情也輕鬆起來,看著跪在地上的陳瑞雪也鬆了一口氣,忽然覺得很好玩,塗琪故意說到:“只是暫時不舉報,你要求一下陸君茗,以後讓她對我好一點,別那天惹我又不開心了,我隨時去給老師彙報她作弊的事情,但別說的太明白,別把我暴露了。”
“要求陸君茗?”陳瑞雪在心裡想:“我瘋了嗎,敢要求她?”
說玩的塗琪想要換個姿勢坐起來的時候,“哎呦”了一聲,她的腳面現在一碰就疼,塗琪看著自己的腳,說:“你看你,都給我弄青了。”
陳瑞雪急忙向前跪爬幾步,來到塗琪腳邊,塗琪白皙腳背確實有一塊微微的青了起來。
塗琪看了,又笑起來,說:“你這是跟誰學的,感覺像練過呢?”
自己開玩笑的一句話,陳瑞雪聽了,卻羞紅了臉。
塗琪繼續說道:“你也是,別惹我不開心,告訴你,證據都在我聊天記錄裡,聽到沒有。”
說完,塗琪忽然感覺陳瑞雪在摸自己的腳,她急忙把那隻腳收回來,嚴厲的問:“你幹嘛!”
陳瑞雪說道:“我給你揉一揉。”
“你會揉?”塗琪問到?
陳瑞雪沒有說話,而是輕輕扶住塗琪的另一隻腳,然後用手掌蓋住塗琪發青的腳背,慢慢揉了起來。
瘀血的地方被慢慢揉搓,一陣陣輕微的痠痛從腳上傳來,腳上的不適緩解了不少,塗琪微微吸著涼氣靠在床上閉起了眼。
陳瑞雪扶住塗琪腳的手感覺到了塗琪腳上汗漬漬的腳汗,她輕輕的用幾根手指扶住,好在塗琪腳背上的汗不怎麼多,同時她也聞到了一股臭味,與之前舔塗琪鞋子的臭味一樣,但腳上的味道更直接也更刺鼻。
塗琪閉著眼說道:“輕一點,輕一點。”
陳瑞雪伺候那三位祖宗的腳都是舔,她那裡會按,塗琪越說輕一點,她越控制不住手上的力度,塗琪忽然“啊”了一聲,睜開眼說道:“你不會輕一點嗎?你是不是故意的,剛說了別惹我生氣!”
陳瑞雪立刻更輕的去揉,就像是撫摸,甚至比撫摸的力度還小。
塗琪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宿舍裡的最美的美女,平常高冷的不可一世,現在居然跪在地上給自己揉腳,不過隨即塗琪看到皺著眉頭的陳瑞雪,臉上一股嫌棄的表情,還把頭躲的遠遠的,立刻說道:“你是在嫌棄我腳的味道嗎?”
塗琪雖然不及陳瑞雪好看,但也算是美女了,從小追求者無數,而且一個女生,被人嫌棄腳臭,塗琪又尷尬,又不開心,說道:“不想揉就算了,也沒求著你。”
說完塗琪就要把腳抽回來,陳瑞雪急忙一把雙手抱住塗琪的腳,她的手上立刻沾滿了塗琪腳底的腳汗,但是她來不及嫌棄,反而把臉靠過去,說道:“沒有,沒有嫌棄。”
說完陳瑞雪還對著塗琪腳背上的淤青輕輕吹了吹,塗琪看了覺得很舒服,但她還是問到:“我腳很臭嗎?你剛才皺著眉,靠這麼遠什麼意思?”
說完塗琪生氣的就要把腳抽回去,陳陳瑞雪緊緊抱住,一下又弄疼了塗琪,塗琪喊道:“你幹嘛啊,弄疼我了,嫌棄我腳臭鬆手啊。”
短短的幾秒鐘,陳瑞雪腦中閃出無數個念頭:“要舔嗎?”“自己還怕舔腳嗎?”“可是好臭啊。”“舔了以後怎麼再面對她?”“陸君茗和春桃自己都應付不來。”
“你鬆手啊,再不鬆手我立刻讓他們去舉報。”塗琪真的著急了。
“你幹嘛呢!”塗琪接著大喊一聲,讓她驚訝的一幕出現了。
第二十九章
慌亂中,陳瑞雪一口含住了塗琪的腳趾,她的嘴裡立刻瀰漫出濃郁的腳臭味,但是給陸君茗和春桃舔腳,她習慣性的用舌頭在嘴裡挨個的舔舐塗琪的腳趾。
塗琪嚇壞了,說道:“我操!你幹嘛!你變態啊!鬆開!”
說著塗琪把另一隻腳伸過來,蹬在陳瑞雪臉上,把她往外蹬,陳瑞雪的臉感覺到粘膩膩的腳汗,但手卻死死抱住塗琪的另一隻腳,用嘴緊緊含著。
塗琪蹬了一會,實在蹬不開,就不再用力了,陳瑞雪趁機吐出塗琪的腳趾,喘了口氣,一張嘴就含住了塗琪的大腳趾,用力的吸吮。
塗琪“絲~”的倒吸一口涼氣,說:“別弄了,好惡心啊。”
陳瑞雪這時候已經開始挨個吸吮塗琪的腳趾,雖然滿嘴都是塗琪的腳臭味,陳瑞雪還是抽空說道:“真的不臭,我沒有嫌棄。”
塗琪說道:“那你也不用用舔來證明啊?”說完,塗琪看到陳瑞雪伸出舌頭在舔著自己的腳趾縫,塗琪感覺像一條溼潤的小蛇在自己的腳趾縫間靈活的遊走。
陳瑞雪按腳確實不專業,但舔腳的功夫已經練得很好了,塗琪看著舔完自己腳趾的陳瑞雪開始伸長舌頭大口的舔著自己的腳底,腳上的汗被舔走,沾了口水的腳被夏天的微風一吹,格外的清爽,塗琪自言自語道:“真的不臭嗎?”她說著搬起自己的另一隻腳聞了聞,然後做出一個乾嘔的表情,說:“我操!你不覺得臭?”
陳瑞雪捧起塗琪的腳,用嘴包住她的腳跟,一邊吸吮一邊用舌頭舔
著,一邊微微搖了搖頭。
塗琪說道:“哎,感覺你好變態啊。”
陳瑞雪舔了好久塗琪的腳,感覺塗琪似乎適應了,因為塗琪的腳趾已經開始慢慢扭動著撥弄自己的舌頭了,這時塗琪忽然把這隻腳抽了回去。
陳瑞雪看了一眼塗琪,塗琪也在看著她,自己剛舔完別人的腳,陳瑞雪有點害羞的低下頭,沒一會,塗琪另一隻沒被舔的腳又伸了過來。
這次陳瑞雪先親吻了幾下塗琪的腳趾,然後才開始慢慢的舔,又把塗琪逗的笑了起來。
陳瑞雪舔了一會,塗琪忽然說道:“壞了,我要出去一趟。”
陳瑞雪警惕的看了一眼塗琪,塗琪急忙說:“放心,我不是去舉報,我去給一起調查的同事說一聲,君茗是我舍友,讓他們手下留情。”
說完塗琪坐起來,陳瑞雪急忙低頭,拿起塗琪的高跟涼拖,套在了塗琪腳上。
塗琪笑了笑,整理了一下,快速出門了。
很晚塗琪才回來,她進了宿舍看了看還在上鋪的陳瑞雪,說道:“瑞雪,都搞定了,放心吧。”
陳瑞雪小聲說了句“謝謝”。
塗琪坐在自己床上,低頭看著自己穿著涼拖的腳,偶爾動動腳趾,然後說到:“瑞雪,你弄的我腳還挺的舒服。”
沉默了好久,陳瑞雪說道:“還需要嗎?”
又是漫長的沉默,塗琪小聲“嗯”了一聲。
宿舍裡很安靜,兩個女生再次沉默了一會以後,陳瑞雪從上鋪爬了下來,她緩緩跪在塗琪面前,恭敬的捧起塗琪的一隻腳,脫掉她腳上的涼拖。
走了很多路的涼拖,鞋底面上有一些灰塵,有的混合了塗琪的腳汗,像泥巴一樣噁心,塗琪說道:“這裡灰塵太多了,涼鞋就是容易髒。”
陳瑞雪捧起涼鞋,居然對著裡面腳踩的地方舔了起來,幾下就把裡面的灰塵舔乾淨了,塗琪笑了起來,說:“哈哈,你真的好賤啊,瑞雪,我感覺你好像很喜歡呢。”
陳瑞雪沒有說話,而是捧起塗琪的腳,慢慢舔了起來,還是那股臭味,但這次塗琪的腳上多了很多灰塵。
塗琪處理完作弊的事情,第二天就回家了,陳瑞雪在宿舍又呆了幾天,雖然不願意,但還是回了家。
暑假一開始過的很平靜,期間陳瑞雪參加了一次高中同學聚會,在宴席間,她還是高中男同學心目中的班花,女同學心中暗暗嫉妒的對象,聚會的時候還遇見了劉大春,但陳瑞雪刻意避開了。
暑假過半的時候,陳瑞雪的父親老陳接到了老胡的電話,老陳一直“嗯,嗯,好。”但臉上卻慢慢失去了笑容,掛斷電話,老陳對陳瑞雪說:“你抓緊去一趟胡家。”
陳瑞雪點點頭,老陳又補充道:“帶著行李,可能你要在那裡住幾天。”
陳瑞雪站起身,說道:“不用了。”
這一次,陳瑞雪自己打車了來到了老胡家,她敲了敲門,一陣拖鞋聲傳來,門很快打開,春櫻高興的說道:“你來這麼快啊。”
陳瑞雪看了一眼客廳裡,春桃和春櫻媽媽都坐在沙發上,她進屋關上門,自己的脫掉只剩內衣褲,然後跪下磕頭說道:“春櫻小主人好。”
春櫻滿意的說:“好,好,好,快進來,快進來。”
陳瑞雪慢慢爬向客廳的沙發,剛爬兩步,春櫻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背上,兩隻腳蜷起來離地,扯著陳瑞雪的頭髮說:“駕!”
陳瑞雪託著春櫻慢慢爬向了坐在沙發上
的兩個女人。
第三十章
暑假很快就過去了,509的小姐妹們迎來了大二的開學,陸君茗、春桃、夏如霜、塗琪還有陸續回到了宿舍,兩個月沒見面的舍友們因為分離,再次見面都很激動,關係似乎更好了一些,四個人還一起聚了餐,喝了點酒都敞開心扉聊了很多。
陳瑞雪是最後一個到校的,她是正式上課前一天的下午才回來,一推開宿舍的門,陸君茗、春桃、夏如霜、塗琪四人居然異口同聲的說道:“瑞雪,你回來啦!”
陳瑞雪的眼神從四個人臉上掃過,然後擠出一個微笑說:“嗯。”
第二天一早,學校塗琪晨跑完,坐樹林深處非常隱蔽的一塊石頭上,石頭上墊著一件芬迪的外套,塗琪腳邊,陳瑞雪蹲在地上,用手輕輕錘子塗琪的腿,仔細看就能看到她手裡握著一隻被腳汗浸透的襪子。
塗琪的一隻腳沒有穿鞋,而是赤腳踩在自己的鞋子上,另一隻腳穿著運動鞋,裡面穿著襪子的腳被腳汗弄的不舒服的扭動著。
兩個女生都沒有說話,用餘光看著一對晨跑的情侶從旁邊跑過,情侶跑遠以後,塗琪說道:“快,另一隻。”
陳瑞雪立刻改蹲為跪,恭敬的為塗琪穿好鞋襪,塗琪這隻赤裸的腳上溼溼的,不是腳汗,而是陳瑞雪的口水。
為塗琪穿好這隻鞋,陳瑞雪又把塗琪的另一隻腳上的鞋子和襪子脫掉,她嘴巴一靠近,就被塗琪腳上的臭味嗆了一下,但她立刻張嘴,大口大口的舔了起來。
早上回到宿舍,陳瑞琪主動說:“我睡個回籠覺,你們去上課吧。”
夏如霜說道:“第一天就翹課啊。”說完就和塗琪、春桃走出了教室。
陳瑞雪鎖上宿舍門,她還沒來得及跪下,剛才還在裝睡的陸君茗就說道:“來,吃飯,看主人給你帶什麼來了。”
陳瑞雪雖然不知道陸君茗給她帶了什麼噁心的東西,但還是急忙跪下,爬過去磕頭說:“謝謝女主人。”
陸君茗笑著跑去自己行李裡,拿出一個用塑料袋包的嚴嚴實實的小塑料盒,打開塑料盒的蓋子,陸君茗把巴掌大的小盒子放到陳瑞雪面前,陳瑞雪看到裡面是兩塊餅乾。
陳瑞雪看了搖著頭,馬上就要哭出來,陸君茗說道:“製作的視頻不都發給你了,你也答應了,這會想反悔?”
陳瑞雪硬著頭皮把那兩塊餅乾拿了出來,她記得當時陸君茗往裡面夾了什麼,陳瑞雪把兩片餅乾豎過來,果然看到了裡面夾的“黃金”。
陳瑞雪乾嘔了一下,哀求的看著陸君茗,陸君茗說:“我就夾了一點,你視頻裡也看見了。”
見陳瑞雪還在猶豫,陸君茗又說到:“那幾天我吃的也很清淡,味道不大的,放心。”
陳瑞雪看著眼前的黃金小餅乾,也沒有聞到什麼特別的味道,但是聽到陸君茗這麼說,陳瑞雪更噁心了。
陸君茗一把擰住陳瑞雪的耳朵說:“你他媽吃不吃?”
陳瑞雪哭著說:“我吃我吃,主人,別擰了。”
陸君茗並沒有鬆手,一邊擰一邊說:“你還真是不打不聽話,你吃了我就鬆手。”
陳瑞雪只好把那個餅乾靠近自己的嘴巴,馬上就放進去的時候,她立刻聞到一股濃濃的屎臭味,陳瑞雪哭的更厲害了,她說道:“主人,奶奶,讓我先喝你尿吧,以後再吃黃金行嗎?”
陸君茗笑道:“行啊,我憋了一大泡晨尿呢,如果
喝了尿我天天都讓你喝,這個餅乾裡面的屎就一點點,你要是吃了,我答應五天,啊不,三天不打你,你自己選!”說完,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陳瑞雪沒辦法,只能把餅乾放進嘴裡,陸君茗這才鬆手,可陳瑞雪嘴唇顫抖著,就是不敢嚼。
陸君茗催促了幾遍:“嚼,嚼啊。”見陳瑞雪還是不嚼,她掀起陳瑞雪的上衣,把手伸進陳瑞雪的胸罩裡,摸著那兩個小豆豆,說:“我數到三,三,二!”
陳瑞雪嚇的急忙嚼了一口,餅乾酥脆的碎開以後,裡面是軟軟的屎,味道也瀰漫開。
陸君茗掐住陳瑞雪的兩個乳頭,說道:“大口嚼。”
陳瑞雪嚇的立刻大口大口嚼起來,濃郁的屎味中,忽然一股嗆鼻的味道衝入口腔,是芥末。
陳瑞雪立刻嗆的流出了更多的眼淚,陸君茗則是鬆開手捂著肚子笑了起來,說道:“哈哈,好吃吧。”
陳瑞雪滿足都是屎味,芥末一嗆,帶著那股陸君茗排洩物的味道直衝她的腦門,陳瑞雪大哭起來,她忍著難受的味道和芥末的嗆味,在陸君茗的笑聲中,把嘴裡的大便餅乾嚼碎,艱難的嚥了下去。
嚥下去以後陸君茗還在笑,陳瑞雪則是趴在地上,哭了起來,陸君茗笑完說:“別哭了。”
連說了三遍,但是吃了別人屎的陳瑞雪還是委屈的一直哭,陸君茗狠狠跺了陳瑞雪頭一下,說道:“別他媽哭了,你聽不見啊。”
陳瑞雪儘量收起哭聲,但還是哽咽的說:“奶奶不是說三天不打我嗎?”
陸君茗說:“好,不打,那我記著,一次了,等三天以後再收拾你。”
陳瑞雪又想哭,但憋住了,陸君茗說:“給我舔腳,我在躺會。”
陳瑞雪急忙趴在陸君茗腳上,還沒舔,陸君茗說道:“記打兩次。”
陳瑞雪一臉迷茫的看著陸君茗,不知道自己那裡又做錯了,陸君茗說道:“剛吃我的屎,不知道刷刷牙再舔我的腳?”
陳瑞雪委屈極了,屎是她逼著自己吃的,而是是她自己的屎,還是給她舔腳,她都嫌棄,自己不都吃下去了?雖然這麼想,但她還是爬向了廁所。
陸君茗睡到快中午就去找劉大春了,中午吃完飯,塗琪和夏如霜去上課,春桃沒去。
人走後,陳瑞雪就跪在春桃床前,春桃睡夠了,一邊爬下床,一邊說道:“廁所。”
等春桃爬下來,陳瑞雪也爬了過去,春桃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她背上,雙加搭在她肩膀上,陳瑞雪把春桃託進廁所,然後把兩隻手放到手背向下放在地上,春桃從她背上下來,踩著陳瑞雪放在地上的兩隻小手,坐在馬桶上尿了起來,尿完春桃拿了一張紙擦了擦自己剛尿完尿的下體,然後看著微微張開嘴巴的陳瑞雪,把紙塞了進去,沒等陳瑞雪嚥下去,春桃就直接踩著陳瑞雪的兩隻手站了起來。
陳瑞雪的兩隻手向下,春桃踩的地方是軟的,但陳瑞雪接觸地面的地方是硬的,兩隻手被春桃全身的重量壓著,陳瑞雪雖然疼,但硬是一點聲音沒有發出來,這都是在胡家的半個暑假練出來的。
陳瑞雪又把春桃託回去,春桃直接踩著陳瑞雪爬上床,就不搭理陳瑞雪了,只是期間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被陳瑞雪舔乾淨了。
晚上宿舍剛熄燈,陳瑞雪就偷偷爬下床,她出了宿舍,徑直去了走廊盡頭的樓梯間。
夏如霜早就在哪裡等她了,見
陳瑞雪過來,夏如霜從一旁拿出一個塑料袋,打開,興奮的說:“這都是我給你留的,這雙,是我平常穿的,這一雙是我跑步穿的,這雙厲害了,是我和朋友去旅遊穿的,整整五天呢,這一雙是我的路上穿的,可能味道小一點,這樣吧給你打個包,一共是,7雙,一雙2000,一共14000,打個折,算你20000不多吧。”
陳瑞雪看了一眼塑料袋裡一堆的髒襪子,聞到了一股酸臭味,夏如霜說道:“先讓你給我舔腳吧,這麼久你應該想她了吧。”說完把穿著拖鞋的腳伸了過去,陳瑞雪抱住脫掉她腳上的拖鞋,輕輕舔了起來。
“舔腳老價格10000,對了我還有個意外的驚喜給你,你先舔,舔完給你。”夏如霜繼續說著。
舔了一會夏如霜的腳,她忽然站起來說道:“不行了,太難受了,先給你吧,你閉上眼,不許看。”
陳瑞雪跪在地上,閉上眼。
夏如霜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新的衛生巾,然後慢慢脫下睡褲和內褲,把用過的那個拿下來,然後換上新的,穿好褲子說道:“好了。”
陳瑞雪睜開眼,眼前一條吸滿經血的衛生巾出現在她面前。
夏如霜激動的說:“你看,還有血塊呢,給你算6000行嗎?”
陳瑞雪看著直噁心,她說道:“如霜,其實我。”
陳瑞雪沒說完,夏如霜說道:“別叫我如霜啦,以後沒人的時候就叫我女王。”
說完夏如霜不好意思的笑起來,陳瑞雪說到:“女,女王,我不想。”
夏如霜把帶著血的衛生巾遞到陳瑞雪手上,吸滿血的衛生巾比看著重一點,而且還熱乎乎的,謝如霜拿出手機說到:“你快,把上面的血塊吃了,我錄下來發給周老師,她上次還說不信呢。”
周老師,周蓉老師嗎?上次在琴室被周蓉的腳挑逗出的慾望一下出現在陳瑞雪的腦海裡,她看了看手上的衛生巾,又看了看夏如霜的手機鏡頭。
然後低下頭舔了一口夏如霜的衛生巾,一股腥臭味,那個血塊的口感像果凍,但味道讓人作嘔,陳瑞雪噁心的急忙收回舌頭,但那個血塊黏黏的,一下拉著絲粘在了她的舌頭上就像流出了口水,陳瑞雪條件反射的像吸口水一樣吸了一下,夏如霜的經血血塊就滑進了她的嘴裡。
陳瑞雪乾嘔一下,但立刻閉上嘴,猛地嚥了下去。
夏如霜錄完發視頻發了過去,然後用語音說到:“看了吧周老師,她真的舔我的衛生巾。”
陳瑞雪忽然問到:“周老師最近有時間嗎?”她一張嘴,噴出來的都是血腥的味道。
夏如霜笑了笑,又發語音道:“周老師,她說想你了,問你什麼時候給她舔腳。”
沒一會一條語音回來,夏如霜點開,首先出來的是一陣笑聲,然後周老師說到:“哈哈,我的腳這麼吸引她嗎?你給她說要過一陣,我這段時間有演出,等我回去,也挑一天我來大姨媽的時候,到時候我的姨媽血都給她吃,哈哈。”
陳瑞雪有點失落。
宿舍的女生們玩她都是單純的玩弄,在胡家的半個暑假,雖然春桃、春櫻不太明白,可是春櫻媽媽是明確讓陳瑞雪禁慾的。
第三十一章
時間過的很快,宿舍裡的四個小女主都偷偷著玩弄著陳瑞雪,她們都不想讓秘密公開,陳瑞雪更不想,尤其是陸君茗這個魔女,如果在加上滿是花樣和心機
的夏如霜,自己還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半個學期很快又過去了,有了陳瑞雪,宿舍裡的其他四個人出奇的和諧,誰有不順心的事都讓陳瑞雪解決好了,實在不行,打她一頓也出去了,最重要是心理上,有一個超級大美女有事沒事給自己舔腳,讓自己隨便的抽耳光,每天都會心情愉悅。
但是慢慢的,陸君茗有些不爽了,經常玩陳瑞雪玩的正好玩的時候,被突然回宿舍的人打斷。然後是春桃,她覺得讓陳瑞雪給她舔個腳還要挑時候,也太麻煩了。夏如霜則是虛榮心爆棚,她覺得如果陸君茗、塗琪看到陳瑞雪對自己這麼惟命是從,一定會很成績。塗琪則比較簡單,她覺得如果公開了陳瑞雪的身份,以後自己衣服、宿舍的衛生就全交給陳瑞雪了。
就這樣,四個女生慢慢有了公開陳瑞雪身份的小心思。
十月一假期過後,509的小姐妹們聚了一次會,五個女生在一個豪華飯店的包間裡,陳瑞雪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高冷樣子,但是其他四個人根本不把她當回事了。
塗琪提議大家喝了一點酒,喝的不多,但女生們還是在少量酒精的刺激下,慢慢活躍起來,喝了點酒的陸君茗開始一反常態的公開使喚陳瑞雪倒茶、倒酒,塗琪喝了一口啤酒說到:“君銘,我看平常都是瑞雪讓你幹活,怎麼這會成你命令她了。”
陸君茗說道:“她啊?她就是個,算了不說了。”
陳瑞雪聽了,嚇的要死,還好陸君茗沒說什麼。
夏如霜也笑著說:“不許欺負瑞雪啊。”
陸君茗說道:“吆?平常都是她保護你,這次你還保護起她來了。”
夏如霜說道:“那是,我們是好閨蜜,而且我們還有個小秘密呢。”
春桃罕見的插嘴道:“這麼巧,我和她也有個小秘密。”
塗琪不甘示弱的說:“我不信你們的秘密比我的大。”
陸君茗一臉疑惑的盯著陳瑞雪說:“你和這麼多人都有秘密呢?”
陳瑞雪不敢看陸君茗,她緊張的緊緊握著拳頭,身體都有點發抖了。
春桃說道:“什麼秘密啊,大家都說出來啊。”
陸君茗說道:“她和你們都有秘密,讓她說唄。”
陳瑞雪感覺頭一陣眩暈,夏如霜酒量最差,她說道:“我這裡有個照片,給你們看看啊?”
說完,她看了一眼陳瑞雪。
陳瑞雪只敢低頭喘氣。
陸君茗揮揮手說:“瑞雪,你先回宿舍吧。”
陳瑞雪感覺解脫了,但她又擔心自己走了不知道她們會怎麼說自己,這時候一隻手握住了陳瑞雪的手,是夏如霜,她驚訝的說道:“瑞雪,你手這麼涼,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你先回去吧。”
陳瑞雪不敢抬頭,站起來,慢慢走出了包間。
陳瑞雪麻木的回到宿舍,她看著空蕩蕩的宿舍,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她忽然想要逃離,可是怎麼自己心裡有點不捨呢?捨不得陸君茗的虐打?捨不得她們四個的臭腳?陳瑞雪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敢逃離。
忽然她的手機響了,陳瑞雪拿出來一看,是一條宿舍五人群裡的消息,陳瑞雪看到時,只有“夏如霜撤回了一條圖文消息”的提示。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陳瑞雪的手機接連響起。
四位主人各自給她發了消息。
夏如霜:“你跪在宿舍等我們吧,讓她們也知道你的特殊癖好,可以嗎?”
塗琪:“你跪在宿舍等我
們吧,你這麼賤,應該喜歡吧。”
春桃:“在宿舍跪好,像在我家一樣。”
陸君茗:“我回到宿舍,要看到你脫光跪在裡面!”
陳瑞雪放在手機,她很緊張,很難受,很痛苦,可是她的手,已經開始慢慢解上衣的扣子了。
脫到只穿內衣褲,陳瑞雪想了想,春桃讓她像在胡家一樣,那就是穿著內衣褲,但是陸君茗讓她脫光,但是沒有明確是不是全部脫光。
想到這裡,陳瑞雪居然罕見的笑了笑,想到:“陳瑞雪,你還差這兩件衣服嗎?”
這麼想著,她慢慢脫掉了胸罩和內褲。
宿舍裡沒有開燈,李瑞雪跪在門口,房間安靜的她似乎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走廊裡不時傳來走路的聲音或者女生打鬧的嬉笑聲,任誰也想不到,509的宿舍門後面,有一個赤身裸體的美女跪在那裡,正在等待自己的舍友回來玩弄自己。
飯店裡,李瑞雪走後,陸君茗、春桃、夏如霜、塗琪反而有默契的沒有再聊她的事情,她們都想著回到宿舍,當大家看到跪著的李瑞雪時,再慢慢解釋,四個女生就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聊起了自己的愛好,高中的趣聞,喜歡的男生。
晚上十點多,四名女生終於喝不動了,她們結賬回了宿舍。
宿舍已經熄燈了,四人悄悄摸摸的溜進宿舍,爬上了五層樓,來到宿舍門口。
四名女生都有些激動,她們感覺自己期待的緊張時刻終於來了。
因為四人都是躡手躡腳的偷偷回來的。黑暗中,已經跪的膝蓋都麻了的李瑞雪剛聽到門外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宿舍的門就瞬間打開了。
走廊的光照進來,李瑞雪的眼睛還沒有適應,四名女生站在門口,背對著光源,臉是模糊的,只能看到四個人形的輪廓,對那一刻的李瑞雪,似乎看到了四名高高在上的女神。
四人急忙溜進宿舍,關上門的瞬間,房間又恢復了黑暗,然後一盞、兩盞、三盞、四盞手機的手電亮起,照在李瑞雪身上,李瑞雪赤裸的酮體就出現在四名女神的視線裡,但她什麼也看不清,只能看到四個圓形的光點,照的她睜不開眼。
夏如霜和塗琪張大了嘴,她們讓陳瑞雪跪在門口,可沒讓她脫衣服啊,春桃也略有驚訝,她沒想陳瑞雪脫的這麼精光,不過隨即就釋然了,賤人嘛。最淡定的就是陸君茗了,李瑞雪的胸她見過很多次了,但赤身裸體的陳瑞雪,她也是第一次見。
雖然各有心思,但四名女生對於陳瑞雪跪在宿舍門口,都沒有驚訝,四名女生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同時爆發出了笑聲。
四人的笑聲就像刀子一樣割著陳瑞雪的尊嚴,如果她還有尊嚴的話。生活最可悲的就是,你覺得自己有尊嚴,但別人覺得你沒有。
第三十二章
四人笑的肚子疼,又喝了酒,她們都坐在了塗琪的床上,陸君茗更是笑得不停的用穿著鞋子的腳拍打地面,事已至此,陳瑞雪僵硬的爬向四人,等陸君茗的腳老實一點了,她急忙抱住,想要給她舔鞋,表示自己的順從,好讓自己一會可是少受點罪。
陸君茗則是抽出腳,穿著鞋子直接把陳瑞雪的頭踩在地上,然後捻一下,讓陳瑞雪的臉橫過來,一側貼著地,然後笑著說:“這就是你們和她的秘密,可以啊陳瑞雪。”
說著陸君茗用鞋底狠狠的拍了幾下她的臉,最後用髒髒的
鞋底踩住她的臉,又說到:“說說吧,你們都是怎麼發現她這麼下賤的?”
塗琪喝了不少的酒,說道:“你先說,你先說。”
夏如霜也在一旁附和,陸君茗輕描淡寫的說:“她自己求我的,就在宿舍,跪下非讓我虐待她,是不是?”
陳瑞雪赤裸的跪在地上,她的臉被人用腳踩在地上,高高翹著屁股,狼狽的說:“是的,女主人。”
塗琪又說到:“你呢春桃?我看她之前還和你吵架把你氣跑了,她後來也求你虐她?”
春桃說道:“就是上次被她氣走以後,我本想休學,但我爸媽不同意,還說給我找個保姆伺候我,讓我撒氣,我本來不同意,結果來的人是她,我就想試試,沒想到她賤到沒邊了。”剛才吃飯的時候,春桃簡單介紹過自己家庭強大的背景。
陸君茗這時鬆開踩著陸君茗的腳,往後面挪了挪屁股讓自己做的更舒服一點,說道:“跪直了,聽著我們說。”
陳瑞雪急忙跪好,四個手機的手電還在時不時的照向自己,她正對著四名女生跪著,感覺還不如剛才把頭貼在地上心裡好受一些。
塗琪問到:“那如霜你呢?”
夏如霜淡淡的說:“我就那天回宿舍拿東西,發現她偷偷舔我的鞋和襪子,看見我回來,她就求我,要舔我的腳。”夏如霜肯定不會把自己收錢的事情說出去。
春桃聽了,抬手就扇了陳瑞雪一個耳光,說道:“你不說那天如霜沒看見嗎?”
陳瑞雪不知道怎麼解釋,塗琪和夏如霜嚇了一跳,她們沒想到春桃扇陳瑞雪耳光這麼隨意的說打就打。
陸君茗笑著問道:“你光問別人,那你呢。”
“我不就是……”塗琪剛張嘴,忽然想到陳瑞雪給自己舔腳的過程好像沒法說,總不能說陳瑞雪是為了求自己不舉報陸君茗吧。
“是什麼啊?”夏如霜好奇的問道。
塗琪臉色有點難看,四個人裡面,陳瑞雪最不怕的就是塗琪,這時候為了討好陸君茗,陳瑞雪乾脆冒著得罪塗琪的風險說道:“是因為上學期四級考試,塗琪要舉報陸君茗主人作弊,我為了不讓她舉報女主人,就和她打了一架,最後她還是威脅我,我只好舔腳伺候她,求她不要去舉報。”
陳瑞雪說完,四個女生都收起笑容,一下沉默了,陸君茗皺著眉頭,塗琪臉色更是難看到家了,陸君茗皺眉是因為陳瑞雪把自己四級考試作弊的事情說了出來,而且現在說出塗琪要舉報她,也是讓她有些尬尷。
塗琪更是恨陳瑞雪把自己的小人行徑說了出來,但此刻她心裡只想著怎麼在宿舍的姐妹面前解釋一下。
空氣安靜的可怕,忽然“啪”的一聲,陸君茗一個耳光打在了陳瑞雪臉上,陳瑞雪被打懵了,然後陸君茗還不解氣的抓住陳瑞雪的頭髮,狠狠抽著她臉說道:“你個傻逼,想挑撥我和塗姐的關係?塗姐能真的舉報我嗎?那一定是你聽錯了!”
塗琪鬆了一口氣,但她更驚訝的是陸君茗打陳瑞雪臉的樣子,簡直就不把陳瑞雪當人看了。
陳瑞雪見自己弄巧成拙,急忙說道:“是,對不起,是我聽錯了,是我想挑撥兩位主人的關係,我錯了。”
春桃在胡家這樣的家庭長大,情商也很高,自然想明白了裡面的原因,她也抽了陸君茗一個耳光說道:“你怎麼這麼賤呢?”
說著春桃和陸君茗兩人一左一右抽了
陳瑞雪好幾個耳光,塗琪更是看呆了,春桃停下以後,她也學著兩人的樣子,一巴掌打在陳瑞雪臉上說:“你太壞了。”
一旁的夏如霜說道:“我也想打她。”
陸君茗說:“打就行,隨便打。”
夏如霜不好意思的說:“那她會喜歡嗎?”
陸君茗說:“你管她喜不喜歡呢,你喜歡就行啊。”
夏如霜抬起手,試了試,然後狠狠一巴掌抽在陳瑞雪臉上,直接把陳瑞雪抽的差點摔倒,夏如霜說道:“我是不是打重了?”
陸君茗沒想到看著內向的夏如霜打的這麼狠,陳瑞雪更是沒想到,她忍著臉上的劇痛,磕頭說道:“謝謝女王,謝謝女王。”
夏如霜這才笑了說:“不用謝,我以後會經常打你的。”一句話又把大家逗笑。
陸君茗雙手撐著床,她兩腳一蹬,脫掉一隻腳上的鞋子伸給陳瑞雪,雖然這四個人的腳自己都舔過了,但是四人一起,她還是有些羞辱,但想到自己的命運,她只能抱住陸君茗的臭腳,大口舔了起來。
已經夜裡十二點了,509宿舍還是不時傳出驚訝的聲音、女生的笑聲,已經打耳光的聲音。
宿舍裡陳瑞雪跪在四個歡笑的女生面前,地上鞋子襪子扔的到處都是,四個女生光著的八隻腳丫都沾滿了口水,此刻夏如霜和塗琪各自一隻玉足還被陳瑞雪抱在懷裡舔著。
塗琪收回腳說道:“不行了,我得上個廁所,啤酒喝多了。”
春桃說道:“你快去,我也想上,剛才一直忍著就是為了聽如霜把這個賤人舔衛生巾的事說完呢。”
陸君茗忽然說道:“對了,母狗是不是今天沒怎麼喝酒啊?”
塗琪說道:“她走這麼早,喝個屁了。”
陳瑞雪有種不好的預感,陸君茗說道:“那我們讓你和啤酒吧?”
塗琪傻傻的說道:“啤酒?宿舍還有啤酒?”
陸君茗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說:“這不是有嘛。”
塗琪和夏如霜還沒明白,春桃說道:“你太噁心了君銘。”
陳瑞雪則是急忙激動的磕頭說:“女主人,饒了我吧,求你了,我不想喝啊。”
夏如霜看到陳瑞雪驚恐的樣子,說道:“不,不是吧,好惡心啊。”
陸君茗則是說道:“母狗,去躺廁所地上去!”
陳瑞雪還在求饒,陸君茗直接開始數數:“三!二!”
陳瑞雪只好哭著爬向了廁所,宿舍熄燈以後,臥室的燈是斷電的,但廁所還有電,陳瑞雪沒有開燈,她留著眼淚爬進去,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聽著外面女生的竊竊私語,她想著:“自己為什麼不逃啊,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結局嗎?”
第三十三章
過了好久,廁所的燈忽然被打開,四名女生都有些害羞的走進來,她們穿著各不相同的上衣,但下身都被浴巾裹住,浴巾也各不相同,粉色的、藍色的、帶著卡通圖案的、毛茸茸的。
四名女生笑嘻嘻的走到陳瑞雪頭頂,然後圍著她的頭站好。
陳瑞雪躺在上看著高高在上的四名女生,眼睛裡全是驚恐,夏如霜說道:“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啊。”
春桃也笑了笑說:“確實怪不好意思的。”
陸君茗說道:“她都好意思,你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說著她率先解下了下身的浴巾,然後塗琪也解開了,說道:“你們快點,我憋不住了。”
春桃和夏如霜互相看了看,還是解開了,陳瑞雪看著四名女生毛茸
茸,稚嫩美麗的下體對著自己,陸君茗忽然說道:“張開嘴,閉上眼!”
陸君茗說:“我數一二三,咱們你一起。”
隨著陸君茗數到三,夏如霜居然笑了,她急的一跺腳說道:“我尿不出來啊。”
春桃也笑了說:“我也尿不出來。”
陸君茗說:“慢慢找找感覺啊,再來一次啊。”
在地上張著嘴的陳瑞雪已經口乾舌燥了,隨著陸君茗又一次數到“三”,四名女生還是沒有尿出來,塗琪說道:“你們尿不尿啊,不行了,我憋不住了。”
隨著塗琪說完,她的下體射出一條淡黃水珠,打在了陳瑞雪的胸上,陳瑞雪一直光著身體,初秋的風很涼,吹的她皮膚冰冷,塗琪溫熱的尿打在她的胸上她身體的顫抖了一下,零星還有一些細小的水珠落在她的臉上,同時她還聞到一股尿的騷氣。
陳瑞雪還沒有從被別人尿在身上的痛苦中緩過來,塗琪微微調整了一下,她尿出的水柱一抖,就落在了陳瑞雪張著的嘴裡。
鹹腥的液體一落進她嘴裡,她就條件反射的嚥了一小口,立刻從喉嚨裡反上來,陳瑞雪立刻緊緊閉住嘴,任由塗琪的尿打在嘴唇上,淋到臉上。
這時候陸君茗也尿了起來,兩股水柱尿在她的臉上,陸君茗說道:“張嘴!”
陳瑞雪那裡敢張,依然緊閉著,又是一道水柱,春桃也尿了出來,巨大的水流衝擊著陳瑞雪的臉,但那些全是尿啊,夏如霜著急的說:“討厭,我尿不出來啊。”說完她閉上眼,慢慢找感覺,然後說到:“來了,來了。”
四名女生最後一道尿也射了出來,她們都對著陳瑞雪緊閉的嘴,陸君茗說道:“快張嘴,我快尿完了,你奶子不想要了!”
陳瑞雪想起陸君茗掐自己乳頭的劇痛,嚇的的一下張開了嘴,一陣倒水的“嘩啦啦”的聲音,她的嘴裡立刻被四個女生的尿充滿,尿液順著她的嘴漾了出來,流進去的則直接堵在了她的喉嚨和氣管,陳瑞雪的嘴裡發出“咕嚕”一聲,然後一大口四人的混合尿液就進到了她的胃裡,難聞的味道讓她又閉上了嘴。
很快塗琪和陸君茗就尿完了,春桃也尿完了,夏如霜最後尿完,她著急的尿了陳瑞雪一身,四名女生大笑著走出廁所,塗琪說道:“你們太壞了,往人家嘴裡尿尿。”
春桃說道:“就好像你沒尿一樣。”說完,又是一陣春青女生的爽朗笑聲。
剛剛也就幾分鐘的時間,但對於陳瑞雪卻像過了一個世界,她躺在地上,像死了一樣絕望,廁所裡滿是瀰漫的尿的味道。
陳瑞雪在廁所呆了一夜,一大早,春桃睡眼懵松的起來,她來到廁所,看到立刻捂住鼻子,說道:“你怎麼還在這啊?”說完她,蹲在廁所裡上了個廁所,然後說到:“你快打掃一下,一會我洗刷。”
陳瑞雪這才慢慢起身,她託著疲憊的身體,慢慢把廁所打掃乾淨,她感覺自己渾身無力,摸了摸頭好像有點發燒了。
昨天玩到後半夜,只有春桃和塗琪起來了,她兩個洗刷完就去上課了,陸君茗和夏如霜一直睡到快中午,陳瑞雪在春桃和塗琪走後,聞著自己頭髮上、身上的尿騷味實在有些難聞,就偷偷洗了澡。
陸君茗是被尿憋醒的,她醒了,看了看跪在床邊的陳瑞雪,像她招了招手然後去了廁所,陳瑞雪立刻跟了過去,陸君茗脫下睡褲和內褲,
然後分開腿,看了看陳瑞雪,陳瑞雪立刻躺在了地上。
這次陸君茗蹲下,把下體對準陳瑞雪的嘴說:“昨天你沒喝多少吧?今天不許浪費啊。”
陳瑞雪也早有了心理準備,她大大的張著嘴,很快陸君茗的尿就射進了她的嘴裡,陳瑞雪馬上就後悔了,昨天的尿雖然多,但四個女生都是喝了,上了很多次廁所的,所以尿到味道早就淡了,此刻喝的卻是陸君茗憋了一夜的晨尿,味道格外的腥臊,也更鹹。
但是陳瑞雪不敢吐,好在都是尿,第二次喝心裡上接受了不少,很快陳瑞雪的嘴裡就裝滿了陸君茗的晨尿,陸君茗看著自己的尿從陳瑞雪的嘴角流出來,她故意憋住,看著陳瑞雪艱難的把嘴裡的全部嚥下去,才有尿了起來,整整一泡尿,幾乎全部被陳瑞雪喝了下去。
陸君茗收拾完,就去教室了,她約好了和劉大春一起吃午飯。
陳瑞雪又跪在了夏如霜床邊,夏如霜猛的咳嗽一陣,然後她吸了吸鼻子,咳出來一口濃痰,夏如霜把痰含在嘴裡外頭想吐,看見床邊的陳瑞雪,她就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垃圾桶。
陳瑞雪卻沒動,她跪著把兩隻小手捧著舉了起來,夏如霜無奈的把一口痰吐在了陳瑞雪手上,看著陳瑞雪白皙的手掌中間,自己吐了出的一口帶著黃色粘稠物的濃痰,夏如霜說道:“你怎麼用手接啊,多髒啊,不是讓你拿垃圾桶了嗎?”
陳瑞雪吃過不少口水了,但這麼噁心的痰還是第一次,痰熱的有點燙手,陳瑞雪居然低頭吃了下去,粘稠的痰帶著鹹鹹的味道,而且掛在嘴上和舌頭上,甚至粘在牙齒上,陳瑞雪嚥了好幾次才咽乾淨。
夏如霜差點噁心吐了,說:“我怎麼把我的痰吃了,我可能發燒了,再傳染給你,給我把溫度計拿過來。”
夏如霜試了試表,不到38度,低燒,她說道:“最討厭發燒了,我怎麼發燒了啊。”
她說完看了看跪在一盤的陳瑞雪,伸出手狠狠打了她幾個耳光說:“都怪你,肯定是往你身上尿尿的時候凍到了,就怪你。”說完,夏如霜又躺下了。
第三十四章
陳瑞雪看著夏如霜伸在外面的腳丫,她爬過去剛想舔,忽然想到自己早上喝了陸君茗的尿,別把夏如霜的腳弄髒了,於是又爬到廁所,刷了好幾遍牙,才爬過去舔起了夏如霜的腳。
期間陳瑞雪也偷偷試了試表,自己已經發燒到39度了。
發高燒的陳瑞雪伺候著發低燒的夏如霜,她給一直說冷的夏如霜又蓋了層被子,然後灌了一個熱水袋放到被子裡,自己則是光著身體天氣了夏如霜的腳很舒服,夏如霜應該和舒服,她的小腳丫一動一動的,夏如霜說道:“你舔的我挺舒服的,就是腳有點涼。”
陳瑞雪聽了,把夏如霜的兩隻腳塞回了兩層被子裡,自己也鑽了進去。
夏如霜側身向裡躺著,蜷起的兩隻腳腳底向外,陳瑞雪大口的舔著,夏如霜蓋了兩層被子,被子裡還有一個熱水袋,剛才陳瑞雪又伺候她喝了不少的熱水,本來發燒就不嚴重的夏如霜開始出汗,尤其是她的小汗腳,腳上一邊出汗一邊被陳瑞雪舔進肚子裡。
陳瑞雪舔著舔著夏如霜的腳,忽然聞到一股難以接受的臭味,陳瑞雪不敢把頭拿出來,夏如霜卻忽然笑了,說道:“瑞雪,我剛才放了個屁,是不是很臭啊?燻到你了嗎?”
陳瑞雪頭在被子沒有說話,緊捂的被子本來空氣就不好,但她還是忍著臭味把臉在夏如霜屁股上蹭了蹭,夏如霜笑著說:“哈哈,癢,你喜歡我的屁啊?再給你一個。”
夏如霜說完,陳瑞雪就感覺對著夏如霜屁股的臉被吹了一下,然後是濃郁的臭味,接著又是一個響屁,陳瑞雪討好的大口吸著,夏如霜被逗的哈哈的笑。
中午春桃和塗琪回來,陳瑞雪又急忙爬到門口,依次脫下兩人腳上的鞋子,親吻了兩人的腳丫,然後給她們換好拖鞋。
塗琪看著給自己換鞋的陳瑞雪,忍不住罵道:“你怎麼這麼賤啊。”
下午上課的時候,夏如霜給塗琪說自己發燒了,又請了半天假。
等到晚上,夏如霜已經不燒了,她坐在床邊,看著手機享受著腳下陳瑞雪的舌頭,忽然感覺嗓子有點癢,她咳嗦幾聲,咳出一口痰,一低頭,陳瑞雪已經仰起了頭,夏如霜故意一歪頭,把痰吐在地上,陳瑞雪立刻趴下舔乾淨,粘稠的痰舔了好幾下才舔進肚子。
夏如霜說道:“你還吃上癮了?今天你吃了我多少痰了?”
正說著,春桃和塗琪回來了,陳瑞雪急忙過去磕頭然後給兩人換鞋。
夏如霜看著塗琪手裡拿著的一個大箱子說道:“塗姐,你拿的什麼啊?”
塗琪一邊拆快遞一邊說:“趾壓板,我看網上說可以促進血液循環。”
說著塗琪就把趾壓板拿了出來,一共六塊,她拿了一塊放在了腳邊,春桃看了說:“都是智商稅,這東西很疼的,你怎麼還買了一個最硬的?”
塗琪說:“很疼嗎?不是越硬效果越好嗎?”說著塗琪脫了腳上的襪子,坐著把兩隻腳放了上去,沒有什麼感覺,她試著站了起來,腳底立刻傳來刺痛,塗琪強忍著慢慢走了一步,然後立刻疼的大叫起來。
她一屁股坐在床上說:“疼疼疼,你快來給我舔舔啊。”說著塗琪一伸腳,陳瑞雪立刻爬過去,看著塗琪腳上隔出來的一個個痕跡,伸著舌頭舔了起來。
春桃笑著說:“我說吧。”
塗琪氣的一腳踢開陳瑞雪,然後把趾壓板扔到了一邊。
春桃這時候說道:“對了,如霜,我們給你買了感冒沖劑,母狗還不快去給你女王衝藥?”
陳瑞雪立刻爬過去,接過春桃手裡的藥,給夏如霜衝了起來。
春桃看著陳瑞雪說道:“你怎麼臉色也這麼差啊?”
陳瑞雪說道:“我昨天可能凍感冒了。”
說道昨天,塗琪說道:“哎,昨天確實玩的太瘋了。”
說完三個女生想到昨天藉著酒勁,四個人一起往陳瑞雪嘴裡撒尿的場景,都笑了起來。
笑完,春桃問到:“你試表了嗎?”
陳瑞雪如實回到:“上午試了,38度。”
春桃說道:“那你給自己也衝一杯吧。”
塗琪過去拿起兩包感冒沖劑說:“我給你衝。”然後她壞笑著拿起陳瑞雪的水杯走進了廁所。
陳瑞雪伺候夏如霜把要喝完,塗琪也從廁所出來,把水杯遞給陳瑞雪說:“喝吧。”
陳瑞雪剛才忙著跪著衝藥,沒注意塗琪去了廁所,她雖然奇怪塗琪怎麼衝的,但還是磕頭謝恩以後拿起水杯,杯蓋一打開,立刻一股熱乎乎的尿氣衝出來。
塗琪看到陳瑞雪被燻了一下,說道:“怎麼?嫌棄啊?”
陳瑞雪硬著頭皮把嘴靠近水杯,慢慢喝起了裡面溫熱尿,塗琪說道:“我用尿給你衝的
,一定全喝光啊。”
夏如霜笑著說:“你太壞了,用人家的杯子裝尿,以後人家怎麼喝水啊。”
塗琪說道:“喝什麼水啊,咱四個人的尿不夠她喝的啊。”
夏如霜笑起來,春桃笑著說:“我白天都尿廁所了,下次給她留著。”
春桃忽然插嘴說道:“那以後屎也給她,還省下她吃飯了。”春桃說完,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噁心,臉紅了起來。
塗琪和下夏如霜卻笑了起來。
陳瑞雪就這麼在三人的調侃嘲笑中,喝光了塗琪的尿。
塗琪說道:“你喝了藥就上床休息吧。”
陳瑞雪如蒙大赦,她感恩的給塗琪磕頭謝恩,又給春桃和夏如霜磕完頭,才爬上床,一上床,她就立刻穿好睡衣,然後蓋好被子,感覺身體稍微舒服了一點,喝了藥,她感覺自己沒一會就開始出汗,迷糊中她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又回到了那個人人羨慕和崇拜的陳瑞雪,高昂著頭走在人群中。
陸君茗今天一天都和劉大春在一起,她繪聲繪色的給劉大春講著陳瑞雪成了四個人母狗的事情,劉大春挺的激動,提議晚上去開房,陸君茗看看時間,忽然說道:“不行,我的回去和姐妹們一起玩她,走啦!”說完她就快步回了宿舍。
到了宿舍,陸君茗沒有看到三人玩弄陳瑞雪的畫面,宿舍裡安安靜靜的,陸君茗奇怪的問:“母狗呢?”
第三十五章
塗琪說道:“發燒了,讓她先睡了。”
陸君茗說道:“發燒了?”說完她看了一眼床上的陳瑞雪,喊道:“母狗,下來。”
春桃說道:“你讓她歇一會吧,都生病了。”
“生病了才該更該鍛鍊鍛鍊,母狗你沒聽見!”陸君茗喊道,另外三個人噗嗤笑了,塗琪笑著說:“也是,要不太無聊了。”
躺在床上的陳瑞雪剛感覺身體出了一些汗,正夢見她曾經和玩弄過的一個女M被她狠狠踩在腳下,忽然聽到一個熟悉聲音,她緩緩睜開眼,宿舍的樣子讓她回到了現實,但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陸君茗喊了第二聲。
陳瑞雪急急忙忙掀開被子從床上爬下來,跪在陸君茗面前,逗的宿舍裡的人“哈哈”的笑。
陳瑞雪急忙親吻陸君茗髒兮兮的鞋子,她希望這個小魔女千萬別真生氣。
陸君茗說道:“誰讓你穿衣服的?”說完,陳瑞雪立刻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剛發燒出了一身汗的陳瑞雪身體被凍的打了冷戰。
陸君茗說道:“先不用給我脫鞋,我先幫你鍛鍊鍛鍊身體,趴好了。”
陳瑞雪立刻趴好,陸君茗叉開腿坐在她赤裸的背上,說:“先爬兩圈。”
陳瑞雪只好託著陸君茗爬著在宿舍轉圈,爬了兩圈覺得沒意思,正想著怎麼玩她的時候,她的目光一下落在了塗琪仍在一邊的趾壓板上,問到:“那是什麼啊?”
塗琪說道:“那是我浪費的錢,買了個趾壓板,根本不敢踩。”
陸君茗站起來,拿了個趾壓板看了看,笑著說:“我覺得沒浪費啊。”說完看向陳瑞雪。
塗琪忽然坐起來,說:“哈哈,對啊。”
春桃和夏如霜也來了精神,紛紛看過來。
陸君茗把趾壓板扔到地上說:“你試試疼嗎?”
陳瑞雪痛苦的看了看趾壓板上面凸起的一個個小竹筍,剛想站起來,陸君茗說道:“誰讓你站起來的?跪上面。”
塗琪也附和的說:“你走路不就是爬嗎?跪著就行。”
陳瑞雪只好慢慢跪在那個趾壓板上,還沒跪好,她的膝蓋就傳來一陣陣劇痛。
陸君茗說道:“跪直。”
陳瑞雪忍著劇痛跪直,她疼的呲牙咧嘴,陸君茗滿意的看了看,說:“很好,你把這幾塊都鋪好。”
幾分鐘以後,六塊趾壓板在宿舍中間排成一條直線,弄好以後,陳瑞雪看看陸君茗,後者對著趾壓板怒了努嘴,陳瑞雪只好爬了過去。
陸君茗來到另一頭,跺跺腳說:“裡面有好吃的哦,快爬過來。”
陳瑞雪忍著劇痛爬上趾壓板,她的兩隻手掌,兩個膝蓋,很快就疼的讓滿頭大汗,那種疼痛就像撕裂一樣,終於陳瑞雪在陸君茗的催促下,爬到了她腳邊,但還身體還是在趾壓板上。
陸君茗抬起腳說:“沒吃晚飯呢吧?”
陳瑞雪何止沒吃晚飯,早飯、午飯也沒吃,她知道陸君茗是讓她脫鞋,可是她手一離開趾壓板,全部的重量都壓在膝蓋上,就是撕心裂肺一樣的疼。
試了兩次,陳瑞雪終於咬著牙跪好脫下了陸君茗腳上的鞋子。
陸君茗穿了一雙短冰絲,襪子裡鼓鼓的,在她腳趾和腳心的地方的襪子裡,塞了一塊麵包。
陸君茗指揮著陳瑞雪慢慢把腳上的襪子和麵包一起脫下來,脫下來以後麵包還在襪子裡。
陸君茗開心的說道:“吃吧。”
陳瑞雪忍著膝蓋的疼,慢慢翻開襪子,想把麵包拿出來,陸君茗說道:“襪子我穿了好幾天了,也沒法要了。”
陳瑞雪抬頭看著陸君茗,搖頭,委屈的說道:“主人,我真的吃不下去。”
陸君茗抬著赤裸的腳繃直,用腳尖撥弄著陳瑞雪的乳頭,然後分開腳趾,慢慢把它夾住。
陸君茗沒有說話,但陳瑞雪立刻嚇的說:“我吃,我吃主人。”
說完陳瑞雪低下頭,看了看手裡夾著麵包的襪子,襪尖的地方是棉的,已經穿的很黑了,這是她忽然感覺陸君茗夾住自己乳頭的腳趾在用力,陳瑞雪立刻把那個髒髒的襪尖塞進嘴裡,瘋狂的嚼著,嚼布的口感很難受,陸君茗襪子的臭味也很濃郁,裡面軟軟的麵包被陳瑞雪一咬,慢慢嚼出來甜膩膩的味道,夾雜著腳臭味中間,更加怪異。
春桃在上鋪看著笑著說道:“君銘,你把麵包放襪子裡,太浪費了。”
陸君茗說道:“麵包是我的教室的垃圾桶裡撿的,還不知道過期多久了呢。”
聽到麵包過期了,陳瑞雪有些噁心,但想到自己連襪子都吃了,還怕過期的麵包嗎?
陸君茗加大腳上的力度,說道:“你還沒吃下去啊?”
陳瑞雪更加快速的咬著嘴裡的襪子,可是她怎麼咬也咬不爛棉的襪尖,但是下面冰絲的部分已經咬破一個洞了,她急忙把襪子橫過來,從側面把冰絲的部分咬壞,然後狠狠地用牙撕扯下來一塊一塊的吃著,把冰絲的部分吃完,陳瑞雪看著襪尖和襪跟兩塊髒兮兮的棉布,有些猶豫,可是自己乳頭又傳來一陣劇痛,她立刻把還帶著一點麵包的襪尖全部塞進嘴裡,然後嚼了幾下吞了下去,又把腳跟的部分放進了嘴裡。
春桃驚訝的說:“她真的把襪子吃了?”
陸君茗鬆開夾著陳瑞雪傅友德腳趾,用腳拍拍她的臉說:“她吃過好幾雙了,是不是?”
陳瑞雪聞著陸君茗腳上的臭味,點了點頭。
塗琪笑著從床下自己鞋裡拿出一雙絲襪,說道說:“你吃飽了嗎?沒有我這裡還
有呢。太臭了,我都要扔的。”
“那你有口服了。”陸君茗說了到。
陳瑞雪立刻要爬向塗琪。
塗琪說:“你別過來,我給你送過去。”說完塗琪站起來,她沒有走到陳瑞雪旁邊,而是來到趾壓板另一頭,拿絲襪逗著陳瑞雪說道:“來啊小母狗,來吃飯了。”
陳瑞雪只好艱難的忍著劇痛又爬了回去,爬到一半多,她就看到了塗琪手裡的絲襪,灰色的絲襪,腳尖和腳跟的地方都穿的發黃了,想到塗琪腳上那股特殊的腳臭,陳瑞雪感覺自己要死的心都有了。
終於爬到塗琪面前,塗琪還用絲襪逗了陳瑞雪一會,讓把絲襪慢慢放進陳瑞雪的嘴裡。
第三十六章
陳瑞雪剛才一爬過來,就聞到了塗琪的腳臭味,當塗琪提著絲襪,讓陳瑞雪慢慢把最髒的襪尖含進嘴裡,那股臭味更清晰了,塗琪這雙襪子應該放了有一陣了,咬在嘴裡還有一股子鹹鹹的味道。
看著這麼長的一條絲襪,陳瑞雪想自己怎麼吃的下去,但她別無選擇的用手抓住絲襪,然後用牙齒緊緊咬住一截在嘴裡,手和嘴同時撕扯著,第一下絲襪沒有咬破,但隨著絲襪慢慢被她從牙齒縫裡拉出來,她感覺自己的牙齒刮下來了絲襪上粘著的一層塗琪的腳屑和腳泥。
來不及噁心,陳瑞雪又把襪尖放進嘴裡咬住撕扯著。
春桃看了說:“你噁心,你是在品味嗎?”
塗琪說:“我絲襪有的是,你喜歡都給你吃。”
在羞辱中,陳瑞雪把絲襪撤下來一塊,正是襪子上最髒最黃的一塊,她嚼了幾下,就往肚子裡吞。
陳瑞雪之前吃的最多的就是陸君茗的短絲襪,她吃絲襪還是經驗比較豐富的,沒一會,塗琪絲襪半隻腳的位置就讓她吃了下去。
看著依然還剩下很多很多的絲襪,陳瑞雪有些犯愁,好在塗琪說道:“行了,差不多了。”說完她又指揮者陳瑞雪把兩隻絲襪上剩下髒兮兮的地方都吃了,然後說到:“其他地方美滋味了,不給你吃了。”
陸君茗扭頭看看趾壓板另一頭的陸君茗,陸君茗笑了笑,用力踩了踩另一隻穿著鞋的腳,說:“我這裡還有一隻襪子呢,你不讓她和你肚子裡的團聚嗎?”
說完陸君茗把自己都逗笑了,其她女生也笑起來,在笑聲中,陳瑞雪轉身又準備爬向陸君茗,她的膝蓋都快麻了,陳瑞雪儘量讓自己的體重壓在自己的兩隻小手上。
陸君茗抬起手說:“停,別爬,你跪著走過來。”
陳瑞雪驚恐極了,但她只能服從,忍著劇痛,陳瑞雪抬起手跪直,她試著挪動了一下膝蓋,一側的膝蓋微微抬起,另一側的膝蓋承受著全身的重量,立刻觸電一樣的疼,她急忙把另一個膝蓋放下,剛放下的膝蓋又出來一陣劇痛。
陳瑞雪艱難的移動了半天,才走過一個指壓板,她哭著說:“主人,饒了我吧,真的太疼了,我堅持不住了。”
陸君茗說道:“不行,你要爬不過來,明天讓你跪在上面用膝蓋跳繩!”
陳瑞雪又試著挪動了一下,她堅持不住的喊道:“主人們,奶奶們,女王,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以後好好伺候你們。”
陸君茗剛想發火,一旁的夏如霜聽到陳瑞雪叫女王,於是說道:“君銘,算了,她還生著病呢,讓她爬過去吧。”
陸君茗見夏如霜給她求情,只好說道:“行吧,這次讓
你爬過來吧。”
陳瑞雪感激的看了一眼夏如霜,心裡想:“白天對伺候夏如霜,果然她心疼我,幫我說話。”
這麼想著,她急忙趴下,從趾壓板上向陸君茗爬去,雖然比跪著走強,但爬起來她的膝蓋和手還是傳來陣陣劇痛。
剛爬了兩步,陳瑞雪忽然感覺身體一沉,膝蓋和手疼的要死,但她不知道誰坐在了自己背上,只能死撐著挺住。
身後傳來塗琪和春桃的笑聲。
頭頂夏如霜的聲音響起:“你不用跪著,你託著我過去,我看你怎麼吃襪子的。”
塗琪個子高,但是很瘦,夏如霜比陸君茗稍微胖一點,比春桃瘦一點,但是個子比春桃高,所以是509宿舍最沉的。
陳瑞雪心如死灰,她今天盡心盡力的伺候了夏如霜一天,但她卻這樣對自己,陳瑞雪又哭起來,她哭著艱難的託著夏如霜爬過趾壓板,被夏如霜壓著,她只能用嘴把陸君茗腳上的鞋子和襪子脫下來。
叼著襪子陳瑞雪想用一隻手幫忙撕扯嘴裡的襪子,可是她剛微微抬起一隻手,兩個膝蓋和另一隻手就傳來劇痛,陳瑞雪只好用牙齒把陸君茗的襪子全部吃緊嘴裡,她沒有辦法,心一橫,把整隻襪子吞了進去。
陳瑞雪吃完襪子,幾個女生都玩累了,陳瑞雪又伺候她們洗腳,春桃在上鋪忽然說道:“君銘,明天想著提醒我買跟跳繩。”
“你買跳繩幹嘛?”陸君茗問到。
春桃笑了笑說:“我想看她在趾壓板上跪著跳繩,哈哈。”
幾個女生笑起來,笑完,塗琪說:“母狗你買個跑步機放宿舍吧,我們平常也能鍛鍊鍛鍊身體。”
幾個女生又笑了起來。
陳瑞雪伺候幾名主人睡了覺,她又去廁所把幾人的襪子和衣服洗完,都忙完,看著已經睡著的四人,她沒敢上床,默默跪在了宿舍中間,沒有了趾壓板的折磨,發燒的疲憊和難受又傳來,沒一會,她就趴在冰冷的地上睡著了。
第二天陳瑞雪被塗琪的鬧鐘吵醒,她急忙跪好,注視著塗琪的方向。
塗琪關了鬧鐘,美美的伸了個懶腰慢慢坐了起來,她把腳從床上拿下來,坐在床邊,陳瑞雪立刻爬了過去,給塗琪的兩隻腳上套上拖鞋。
塗琪看了罵道:“你太賤了,陳瑞雪,你怎麼能這麼下賤啊。”
被塗琪罵自己下賤,陳瑞雪趴下在塗琪露出拖鞋的腳趾上親了幾下。
塗琪沒有理她,從她頭上邁過去,去了廁所,剛要關門,塗琪發現陳瑞雪跟在自己身後。
塗琪笑了笑,等陳瑞雪爬進來,關上門,她脫下褲子分腿展開,陳瑞雪自己的鑽進她的雙腿之間躺好。
塗琪個子高,還瘦,陳瑞雪看著高高在上的塗琪慢慢蹲下,然後尿液從她的下體射出,陳瑞雪大口的喝著,塗琪照顧陳瑞雪的吞嚥速度,控制著慢慢的尿著,但是陳瑞雪已經喝的很快了。
塗琪尿完收拾一下就去晨跑了,第二個醒的是春桃,陳瑞雪把她託到廁所,春桃這次也不客氣的直接尿進了陳瑞雪的嘴裡。
春桃出去,陳瑞雪剛要起身,陸君茗又進來了,陸君茗說道:“你剛才喝尿了嗎?”
陳瑞雪點點頭,陸君茗冷冷的說:“刷牙!”
陳瑞雪急忙起身刷牙,陸君茗靠在牆上說:“你昨天睡的夠死的啊,主人踢你你都不醒。”
陳瑞雪立刻害怕想含著牙刷磕頭,陸君茗說到:“起來,抓緊刷牙!”
陳瑞雪
立刻又刷起了牙。
刷完牙,陸君茗讓陳瑞雪躺在地上,她分開腿站在她臉上方,一邊褪下內褲一邊從內褲上摘下一條夜用衛生巾說道:“主人昨晚來大姨媽了,你這幾天做好別惹我。”
說著她就蹲在了陳瑞雪臉上方說:“張嘴!”
陳瑞雪急忙張嘴,一股經血就落在了陳瑞雪嘴裡,腥腥的感覺讓她作嘔,但她不敢,然後看著一條粘稠的血塊拉著絲落進自己嘴裡,陳瑞雪乾脆直接嚥了下去。
陸君茗說道:“你連如霜的經血都吃,真實噁心,不過主人的和她的誰的好吃?”
“主人的。”陳瑞雪立刻討好的說道。
陸君茗笑了笑,說:“我一會告訴如霜,哈哈。”
陳瑞雪說道:“不要啊主人。”
陸君茗說道:“閉嘴,滿嘴的血腥味,給我舔舔。”
第三十七章
陳瑞雪立刻閉上嘴吸了吸自己的舌頭,把上面的經血都吸進肚子裡,然後努力的抬起一點頭,伸出了舌頭。
就在舌頭馬上碰到陸君茗下體的時候,陳瑞雪馬上想到自己是要舔一個同齡女生的下體啊,而且是來著月經的下體。
陸君茗看陳瑞雪停下,她沒想到剛吃了自己經血的陳瑞雪還有這麼複雜的心理活動,問到:“怎麼了?”
陳瑞雪沒有說話,而是溫柔舔了起來,來了大姨媽的下體又腥又鹹,每舔一下,她的舌頭上就沾滿經血,然後她把舌頭收回去把經血嚥進肚子,舌頭乾淨了再伸出來。
陳瑞雪用心的伺候著,陸君茗閉眼享受了一會,說道:“好了別舔了差不多了,你舔的還挺舒服的。”
然後陸君茗那了一張紙,嫌棄的把陳瑞雪留在自己下體的口水擦乾淨,但她沒有站起來,而是尿了出來。
陳瑞雪大口喝著,這一次陸君茗沒有控制,但陳瑞雪已經可以一邊張著嘴接尿一邊吞嚥了,最後一口的時候陸君茗說道:“你還挺厲害的,才兩天就能喝這麼好了。”
陸君茗一誇,陳瑞雪一口沒咽好,直接嗆了一口,陸君茗的尿從她鼻子裡噴出來,嗆的她滿腦袋都是陸君茗尿的臊味。
陸君茗笑著站起來換了一條衛生巾說道:“你還真不經誇啊。”說完她就出去了。
夏如霜因為感冒還沒好利索,她是最後一個起的,伺候陸君茗、塗琪、夏如霜三位主人走後,夏如霜才起床,陳瑞雪熟練的躺在地上,夏如霜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陳瑞雪一個喝尿的都沒不好意思,自己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於是她蹲在陳瑞雪臉上,慢慢尿了起來。
可能還有點燒,夏如霜的尿最熱,也最黃最澀。
夏如霜尿完,沒有著急起來,而是看著陳瑞雪把最後一口尿嚥下去,說:“真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能喝我的尿。”
夏如霜說完,陳瑞雪還在忍受著胃裡反上來的尿味,閉著嘴點了點頭。
夏如霜忽然閉上眼,皺起眉頭,沒一會她放了一個屁,陳瑞雪感覺一股氣吹在自己肚子上,然後就聞到一股臭味,好在比昨天夏如霜的屁味道小一點。
夏如霜不好意的說道:“忽然肚子疼,不好意思啊。”說完她剛想起來,又忽然蹲下用屁股對著陳瑞雪嘴巴和鼻子,開始用力,忽然又說到:“壞了好像不是屁,完了憋不住了。”
陳瑞雪一陣驚恐,夏如霜急忙往下挪了挪屁股,然後陳瑞雪就感到自己胸上熱熱的,似乎有東西落在了上面,而且越來越沉
。
夏如霜終於鬆了一口氣,但她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大便拉在了別人身上,於是說道:“對不起,對不起,瑞雪,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
陳瑞雪已經無法相信這個滿是心機的女生了,她忍著屎臭味沒有說話,夏如霜見陳瑞雪閉著嘴不說話,立刻收起帶著歉意的表情,說道:“你嫌棄我?你嫌棄我是不是?”說完,她狠狠抽了陳瑞雪幾個耳光,又罵道:“這麼多人的尿你都喝了,你裝什麼?看我怎麼告訴她們,讓她們收拾你。”
陳瑞雪一陣悲哀,夏如霜還沒解氣,她死死盯著陳瑞雪的眼睛開始用力,然後又拉出一條大便落在陳瑞雪身上,知道夏如霜全部拉完,她還是有些生氣的說道:“我的屎都比你高貴,你還敢嫌棄,別以為就這麼完了,本仙女拉的屎很臭嗎?”
說完夏如霜看了看,紙在前面比較高的地方,她蹲著向前挪動了幾下,去拿前面的紙。
陳瑞雪害怕極了,如果夏如霜把這件事說出去,她們肯定會逼著自己吃大便的,陳瑞雪一邊想著,一邊看著夏如霜挪動到自己頭頂的屁股,菊花正對著自己,那裡還粘著一塊黃色的,軟軟的大便。
夏如霜又夠了一下,眼看就要夠到紙了,留給陳瑞雪的時間不多了,陳瑞雪看著夏如霜屁股上的一小點大便,還有以為拿紙,粉色的微微張合菊花,陳瑞雪一橫心,伸著舌頭舔了上去。
那一塊粘粘的大便第一口就被陳瑞雪舔進嘴裡,她只感覺很臭,來不及細品,急忙嚥下去,又去舔夏如霜剛大便完的菊花。
夏如霜已經拿到了紙,第一次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但第二下她立刻明白了過來,她嘴角揚起,得意的笑了笑,然後慢慢下蹲,讓自己的菊花更靠近陳瑞雪的嘴巴。
陳瑞雪不用仰頭,舔的更買了,幾口舔乾淨上面的大便以後,她還是毫不鬆懈繼續舔著,直到夏如霜說道:“好了,好了,都讓你舔麻了。”
陳瑞雪立刻說道:“女王,我沒有嫌棄你,真的。”
夏如霜還是用紙擦了擦自己菊花,說道:“知道了知道了,你把屁股上的屎都舔乾淨了肯定不嫌棄了,你是你喜歡,真噁心,讓你舔的全是口水。”
陳瑞雪的口水又被嫌棄了,她舔別人的屎,別人還要擦乾淨她的口水,陸君茗是,夏如霜也是。
夏如霜滿意的站起來,陳瑞雪急忙說道:“女王,可以不告訴她們嗎?”
夏如霜眼睛轉了裝,說:“你吃一點我的屎,證明你真不嫌棄,我就不說。”
陳瑞雪急忙說:“我剛才不是吃了嗎?”
夏如霜說道:“我又沒看見,你是說我屁股上屎很多嗎?”
陳瑞雪急忙搖頭說:“不是不是。”
夏如霜說道:“那你用手指粘一點我的屎吃,我就相信你。”
陳瑞雪想到反正都吃了,也不差這一點,於是她用手指捅了捅自己胸上夏如霜的屎,夏如霜不滿意的說:“多沾點啊你,你還是嫌棄!”
陳瑞雪急忙用手指挖了一點粘稠的黃色大便,在夏如霜的注視下含進了嘴裡,好臭啊,但陳瑞雪還是慢慢嚥進肚子裡。
夏如霜說道:“乖,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她們的,這是我們的小秘密。”
陳瑞雪急忙鬆了一口說道:“謝謝女王,謝謝女王。”
夏如霜走出廁所,留下一句:“你自己收拾吧,要是喜歡我的屎,都吃了也行,
我就不看了。”
夏如霜出去以後,陳瑞雪想用手把胸上的大便拿下來,可是手指一碰,就想奶油一樣,粘的滿手都是,還拿不下來。
陳瑞雪只好小心翼翼的站起來,把胸對著馬桶,把夏如霜的屎弄了進去。
聽到夏如霜去上課了,陳瑞雪才使勁的洗了澡,刷了牙。
第三十八章
宿舍的人都去上課,陳瑞雪把宿舍打掃乾淨,剛到中午,她就是收到了陸君茗的信息:“來食堂給廁所,馬上!”
陳瑞雪急忙穿上衣服出門,匆匆跑到食堂的女廁所,廁所門口陸君茗和劉大春都站在那裡,遠遠的看到陳瑞雪來了,陸君茗就進來女廁所。
陳瑞雪急忙跑過去,看了一眼劉大春,就跟了進去。
中午的食堂人很多,陳瑞雪小心找到陸君茗所在的隔斷,急忙進去,關好門。
見陳瑞雪進來,陸君茗才解開褲子蹲在地上,嘴裡說到:“可以啊,夏如霜拉完屎的屁股你都舔?”
陳瑞雪立刻嚇的臉色蒼白,同時恨夏如霜這個小人,陸君茗蹲在地上,陳瑞雪跪在她面前看著她上廁所,她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沒一會,就尿了出來。
陳瑞雪嚇壞了,主人居然沒有尿到自己嘴裡,她急忙伸手捧住陸君茗尿出的尿,讓尿順著自己手流出來,然後趴下去用嘴喝了起來。
陸君茗不屑的看了一眼,然後開始用力,拉起了屎。
眼看陸君茗拿起厚厚的一摞紙,應該是快拉完了,陳瑞雪急忙說:“主人,我幫你舔乾淨吧。”
陸君茗拿著那疊紙放到屁股後面,一邊用力一邊說:“不用,我知道你吃了夏如霜的屎有沒有刷牙。”
陳瑞雪急忙說:“刷了刷了。”但是陸君茗已經把伸到後面的手拿了回來,她手中的紙上,託著一截拇指大小的褐色大便。
陸君茗說到:“才這麼點,那就這樣吧,你還不接過去!”
陳瑞雪看著害怕,但立刻也接了過去,她的手上有陸君茗的尿,紙立刻溼了,陳瑞雪怕掉到地上,急忙兩個手捧了起來。
陸君茗嫌棄的看著自己的大便,捂著鼻子,大便上還有一顆沒消化的玉米粒,陸君茗說道:“原來的我屎這麼臭啊,怎麼還有玉米粒啊,我前天吃的玉米啊。”
說完看看陳瑞雪,說:“先把玉米吃了。”
陳瑞雪不敢不從的用舌頭在臭臭的大便上把那個玉米粒捲到嘴裡,還捲起一點點大便,陳瑞雪一嚼,玉米還有香氣,只是那點大便太臭了。
陸君茗擦了擦屁股站起來,說道:“我數到三,你吃完,否則就把坑裡的全都吃了。”
陸君茗還沒開始數,陳瑞雪就把那節大便帶著紙都塞進嘴裡,快速的嚼了起來,雖然大便只有拇指大小的一截,但加上紙,還是把陳瑞雪嘴塞滿了,她大口的嚼著,紙沾了水慢慢被化開,那些大便粘在她的牙齒上,上下顎上,發出“吧唧吧唧”聲音。
陸君茗這才滿意的衝了廁所,陳瑞雪急忙嚥下去跟了出去。
劉大春把陸君茗送回宿舍,陳瑞雪不遠不近的跟著,看著前面甜蜜的兩個人,她的眼角溼潤了。
陸君茗和陳瑞雪一回到宿舍,就聽到裡面傳來笑聲,春桃說道:“真的假的,你都屎都吃?”
塗琪說道:“以後廁所的紙都省了,不對,看以後水都能省。”
春桃說:“你乾脆把廁所省了吧。”
夏如霜說道:“也行,以後她就是廁所。”
正
說著在門口聽到裡面人說話的陸君茗和陳瑞雪推門進來,陳瑞雪立刻脫光跪在,夏如霜因為答應陳瑞雪不說出去,所有有些不好意的閉上嘴。
陳瑞雪卻滿臉滿眼的看了夏如霜一眼,夏如霜立刻避開她的眼神,但隨即她就惡狠狠的盯著陳瑞雪,說道:“你是在怪我把你吃屎的事說出去了嗎?我們宿舍裡有外人嗎?難道讓我告訴其她宿舍的人你是個什麼東西?”
春桃也說道:“對啊,如霜不說你還想瞞著我們嗎?”
陸君茗則是氣呼呼的一屁股坐在床上,陳瑞雪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她急忙磕頭說:“沒有,我沒怪如霜女王,我要謝謝如霜女王,讓我有了給各位主人、奶奶當廁紙的機會,讓我有機會吃你們的黃金,各位主人、奶奶,謝謝你們,以後你們的黃金我都吃,謝謝你們。”
陳瑞雪一邊說一邊磕頭,眼淚不爭氣的要流出來,她努力忍著。
“這還差不多。”夏如霜得意的說。
塗琪曾經無意間說的讓陳瑞雪買個跑步機,陳瑞雪就真的通過關係,偷偷在宿舍裝了一個電動跑步機。
那天陸君茗和劉大春約會完回到宿舍,就看到塗琪在跑步機上跑步,春桃則是騎著陳瑞雪得意的說:“君銘,你看好玩嗎?”
陸君茗不以為意的說:“騎她還不是隨時能騎。”
春桃卻說到:“你仔細看啊。”
陸君茗仔細看了白天,才發現春桃屁股下面的陳瑞雪兩個膝蓋和兩個手上,各用膠帶纏著一塊塑料板。
陸君茗疑惑的問道:“這是?”
春桃說道:“趾壓板,我把塗姐的趾壓板剪開了,然後在纏著她的膝蓋和手上,這樣她就無時無刻不是在用趾壓板鍛鍊了。”
陸君茗說道:“好玩,好玩,你騎累了我騎一會。”
春桃說道:“等會啊,我剛上來,還要帶著她鍛鍊呢。這個主意好吧,是如霜想到的。”
塗琪這時候關了跑步機,滿頭大汗的從上面下來,春桃拉著陳瑞雪的頭髮說:“走,該我們了。”
說完,陳瑞雪就託著春桃,帶著趾壓板爬上了跑步機,塗琪滿身的汗,汗水順著她的小腿打溼她的襪子,她站著脫下兩隻腳上的鞋子,她的兩隻襪子也溼透了,塗琪把兩隻襪子脫下來塞進陳瑞雪的嘴裡,然後把自己的一隻鞋鞋口對著她的口鼻蓋上去,用膠帶纏緊。
春桃說道:“準備好了,開始啦。”說完,她打開跑步機的最小檔。
託著春桃的陳瑞雪立刻爬了起來,她的膝蓋和手掌因為墊著趾壓板,每動一下,都是酥麻的劇痛傳遍全身,但她只能堅持著,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吸進鼻子裡的全都是塗琪剛跑完步,鞋子裡腳臭味。
春桃說道:“我要加速了,你爬穩一點,摔了我你知道後果的。”
說著春桃調快速度,陳瑞雪急忙也加速,夏如霜拿了一個衣服撐子在後面抽打著陳瑞雪的屁股說:“駕,快跑,快點。”
陸君茗哈哈笑了一會,說:“快點啊,我想上廁所。”
第三十九章
李娜兒身材出眾,顏值不俗,她是體育學院大一的學生,手臂上還紋了一條花臂。
一個尋常週三的晚上,李娜兒在床上抽著煙,有個舍友說道:“李娜兒,別抽了,太嗆了。”
李娜兒假裝沒聽見,直到那個人說了第三遍,她才說到:“抽完最後一根。”
另一名舍友說道:“他媽的一根也不行!”
李娜兒聞言立刻站了起來,看著那人說到:“你和我說話少帶口頭語。”
那人也站起來,說道:“我帶了怎麼了?你他媽的別給我裝逼!”
宿舍裡另外兩人和剛才說話的人立刻也圍了過來,李娜兒和宿舍的人關係不好,這個宿舍除了李娜兒都是大四的體育生,她們早就看李娜兒不順眼了,今天是故意找個藉口要教訓教訓李娜兒。
李娜兒也看著四人,也看出來了,她微微向後退了一步,手在後面摸到了一個菸灰缸,然後她抬起一腳就把四人中最高的一個踢倒,然後反手拿著厚厚的玻璃菸灰缸把打在另一人的臉上,然後舉著菸灰缸罵道:“打架我李娜兒就沒怕過!”
一陣激烈的打鬥聲傳來,當學校老師和保安到的時候,宿舍裡只有李娜兒還站著,她摸了一把嘴角的血,看著地上躺著的四個人,把手裡滿是鮮血的菸灰缸重重砸在一人臉上。
最後結果出來了,四個和李娜兒打架的人,兩人鼻骨骨折,兩個腦震盪。
五人自然都被學校開除了。
另一所學校,509宿舍裡,轉眼五人已經上大三了,開學第三天,陳瑞雪脖子上帶著一個狗項圈趴在地上舔著春桃和陸君茗的腳,她兩個人正看著手機裡的綜藝節目。
塗琪起身走進廁所,陳瑞雪餘光看到以後急忙跟著爬了進去,塗琪坐在馬桶上上完大便,用紙了擦屁股,然後把帶著屎的擦屁股紙塞進陳瑞雪嘴裡起身離開,陳瑞雪急忙嚥下去然後刷完牙爬出來。
夏如霜站著吃著橘子,看到陳瑞雪問到:“刷牙了嗎?”
陳瑞雪點點頭,夏如霜把一瓣橘子扔到地上,說道:“給你吃點新鮮的。”
說完她從拖鞋裡把腳抽出來,用腳趾把那瓣橘子踩爛,然後抬起腳釦著腳趾把那瓣橘子夾起來,因為站不穩,夏如霜身體有些搖晃,陳瑞雪連忙伸手扶住,然後趴下去吃掉橘子,然後舔乾淨夏如霜的腳,在爬到一旁拿出一張紙擦乾淨夏如霜腳上自己的口水,把紙吃進肚子,再把地上的橘子汁舔乾淨,才又爬到陸君茗和春桃腳下,給她兩個舔起了腳。
夏如霜說道:“對了今天老師說咱宿舍要來一個新同學,你們知道嗎?”
塗琪說道:“知道,也不知道好不好相處。”
春桃一邊看著手機一邊說道:“我找人打聽了,是個小太妹,但都說她人品還不錯,家裡也還行,這次是打上了舍友沒辦法轉來的,要是不家裡有點關係,這種情況咱學校怎麼可能要。”
夏如霜說道:“啊,那相處不來怎麼辦?”
陸君茗說:“沒事的,真誠待人,人也真誠待我,咱別讓感覺咱們認識時間久了冷落她就沒事。”
夏如霜“哦”了一聲。
陳瑞雪好久沒去上課,她剛從幾人嘴裡得知宿舍要來個新人,可是自己怎麼辦?但是四位主人好像一點沒有在乎她的意思。
陸君茗踢了陳瑞雪一腳,說:“去吃飯吧。”
陳瑞雪立刻爬去了陽臺,現在她的行李還有東西都被仍在了在陽臺。
沒一會,傳來了敲門聲,塗琪距離門口最近,她說道:“進。”
一個靚麗的女生託著一個可愛的行李箱推門進來,說道:“這是509宿舍是吧?”
塗琪說道:“是的,你是新來的舍友吧?”說著塗琪就笑著站了起來。
陸君茗、春桃、夏如霜也熱情的看向她,女生急忙說道:“
各位學姐好,我叫李娜兒,大二轉學來的。”說完,李娜兒還鞠了一躬。
陸君茗、春桃、夏如霜一看女孩這麼客氣,也急忙站了起來,塗琪說道:“我叫塗琪,是舍長,歡迎你。”
另外三人也做了自我介紹,李娜兒客氣的拿出一盒煙給大家讓了讓,只有陸君茗接過去,說道:“她們都不抽菸。”
李娜兒尬尷的說:“那在宿舍可以抽嗎?”
春桃和塗琪的父親都抽菸,她倆無所謂,最討厭煙味的夏如霜說道:“沒事的,別抽太多就行。”
陸君茗給李娜兒點燃煙,又自己點燃說:“一根兩根沒事,多了咱倆就去陽臺抽,宿舍就咱倆,啊不對,反正就咱兩個人抽菸。”
陳瑞雪也抽菸,不過陸君茗故意加重了“人”字,塗琪和夏如霜都笑了起來。
李娜兒感覺這個宿舍的氛圍挺好的,她問到:“那個床鋪是空著的啊?”
塗琪指了指自己上鋪還有一隻空著的夏如霜的上鋪說道:“這兩個隨便選。”
“兩個?”李娜兒疑惑的說:“老師不說咱宿舍六個人都全了嗎?”
陸君茗踢了踢角落裡陳瑞雪的被子說道:“那一個打地鋪。”
“啊?”李娜兒驚訝的張大了嘴。
陳瑞雪在陽臺吃著飯,沒吃兩口,就聽到了有人來的聲音,她的心緊張的砰砰跳,偷聽著裡面隱約出來的對話聲。
“出來!見見新室友。”陸君茗喊道。
陳瑞雪頭皮發麻,看來四位主人是不準備隱藏自己的身份了。
“快點,沒聽見啊!”塗琪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陳瑞雪只好低著頭,爬著推開陽臺的門,她還沒爬出去,就遇見了了喊她的陸君茗,陸君茗說道:“你聾了?”說完陸君茗彎腰拉著陳瑞雪脖子上的項圈把她拉的站了起來。
陳瑞雪低著頭的那點鴕鳥的安全感也沒有了,陸君茗把她拉到宿舍裡,說道:“這就是打地鋪那個,去,給新舍友打個招呼。”
陳瑞雪赤身裸體,脖子上還帶著項圈,身上還有一些被打的淤青,她羞紅了臉,向著李娜兒方向走了兩步,李娜兒更是嚇傻了,等了半天,還是陳瑞雪先開口道:“我,我叫,陳,陳瑞雪,你不用把我當人看。”
李娜兒驚訝的看看其她幾人,然後說道:“你,你好,學姐,你怎麼不穿衣服啊,而且,不用把你當人是什麼意思啊?”
第四十章
陳瑞雪不知道怎麼沒有回答李娜兒,陸君茗則是說道:“去啊,打個招呼。”
陳瑞雪腿一軟,就要跪下,看著陳瑞雪膝蓋彎曲,李娜兒以為她給自己下跪,又嚇了一跳,但是陳瑞雪沒有跪下,而是忽然想到什麼一樣,跑到宿舍門口,陳瑞雪有點恍惚,她好像很久沒有在宿舍直立行走了。
來到宿舍門口的陳瑞雪拿起門邊的一個趾壓板,放到李娜兒面前,直直的跪在趾壓板上,然後磕頭說道:“新主人好,我是這個宿舍的母狗,以後您可以隨意使用我。”
李娜兒驚訝之餘,看到手裡煙的菸灰很長了,她微微抬起手,想問菸灰缸在哪。
陳瑞雪看到已經抬起頭,張開了嘴,李娜兒不明所以,陸君茗走過來,把菸灰彈進了陳瑞雪的嘴巴里,李娜兒說著:“可以嗎?”說完,也學著陸君茗的樣子彈了進去,彈完以後,李娜兒實在不敢抽了,她不習慣往人嘴裡彈菸灰啊,於是說道:“在哪裡滅煙啊?”
之間話音剛
落,陳瑞雪伸出了舌頭,她的舌頭上還隱約有幾個煙疤。
李娜兒說道:“不會是?”
陸君茗說道:“沒事的,你看我,她喜歡這樣。”說著陸君茗毫不在意的把燃燒著的菸頭按在了陳瑞雪的舌頭上,陳瑞雪急忙把菸頭捲進嘴裡,來不及咽,又把舌頭伸出來。
李娜兒看著陳瑞雪的舌頭上剛才陸君茗滅煙的地方,起了一個小泡,她抬拿著煙的手,試了試,沒敢按,求助一樣的看著陸君茗。
陸君茗說道:“按就行,她真的喜歡。”說完還往陳瑞雪的嘴裡吐了一口口水,但沒有吐在舌頭上。
陸君茗的口水落進陳瑞雪的嗓子眼,加上剛才菸頭,讓她的喉嚨很難受,但她還是堅持張著嘴,伸著舌頭。
李娜兒只好說道:“對不起了學姐。”然後把菸頭按了上去,因為不敢按,她用的力氣很輕,反而燙的陳瑞雪舌頭很疼,她的舌頭微微動了一下,但不敢收回去,直到李娜兒按滅煙,她才把菸頭捲進嘴裡,和陸君茗的菸頭還有口水一起嚥了下去。
陸君茗說道:“打完招呼了嗎?”跪在趾壓板上的陳瑞雪急忙又趴下去,對著李娜兒穿著運動鞋的腳就親了起來,陳瑞雪立刻聞到一股濃郁的腳臭,好臭,是她聞過最臭的腳,而且還是隔著鞋子。
李娜兒知道自己腳臭,她急忙往後躲了躲,說:“不用了不用了,可以了學姐。”
陳瑞雪急忙在嘴裡用牙齒把舌頭上被菸頭燙起的兩個小泡用牙齒磨破,因為她知道一會她要舔別人的腳,有一次她舌頭上的泡弄的夏如霜腳不舒服,被好一頓暴打。
果然,夏如霜在一旁說道:“沒事的,她就喜歡,舔舔塗姐的腳。”
陳瑞雪聽了,急忙趴下,舔起了塗琪的腳趾,塗琪穿著拖鞋,陳瑞雪舔了幾下以後,她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踩在拖鞋上,陳瑞雪就這麼趴著舔著。
李娜兒三觀全碎了,說道:“她是在舔腳嗎?”
陸君茗說道:“舔腳算什麼,好玩的多了,讓她給你舔舔?”
陳瑞雪聽著,想到剛才聞到的李娜兒的腳臭,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她知道自己肯定逃不過,而且大學還有兩年,以後自己要舔兩年呢。
想到這裡,陳瑞雪急忙又親了幾下李娜兒穿著子的腳,李娜兒急忙說不用,塗琪卻把她拉的坐在了自己旁邊,說:“我第一次也不適應,慢慢就好了,母狗快點。”
陳瑞雪急忙脫李娜兒腳上的鞋子,李娜兒掙扎著,就在馬上就要脫下來的時候,李娜兒喊道:“我說不用了!”
這一聲聲音很大,宿舍裡立刻安靜下來,陳瑞雪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李娜兒急忙把已經脫下腳跟的鞋子穿上,看著宿舍裡的人,說道:“謝謝各位學姐,我腳比較臭。”
春桃說道:“越臭她越喜歡啊。”
李娜兒只好又說到:“一般腳汗都是酸酸的,腳臭是因為腳上有細菌,我也不瞞各位學姐,我腳臭是因為我有腳氣。”
509的小姐妹們沒想到李娜兒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居然有腳氣,跪在趾壓板上的陳瑞雪更是嚇的要死,有腳氣的腳,自己豈不是要死了?
這時候李娜兒繼續說道:“我不讓她給我舔,是怕舔完我的再給你們舔,把腳氣傳染給你們就不好了。”
陸君茗、春桃、塗琪都有些失落的嘆了口氣,陳瑞雪則是覺得自己逃過一劫。
李娜兒不好意的說
道:“對不起啊各位學姐。”
春桃說道:“對不起什麼,這有不是你的錯,我們也是想讓你享受一些,只是替你可惜,沒事,她還可以玩別的。”
這時候夏如霜忽然說道:“沒事,我有辦法,明天告訴你們。”
陳瑞雪想到這個夏如霜看著內向,但鬼主意太多了,她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看著宿舍快要熄燈了,陸君茗讓陳瑞雪給李娜兒鋪好了床鋪,是在之前陳瑞雪的位置,然後幾個就都上床睡覺了。
陳瑞雪則是把五塊趾壓板豎著拼在一起,然後在四周點了四盞昏暗的小檯燈,就躺在了趾壓板上。
塗琪關了燈,李娜兒看著宿舍中間亮著的四個小燈問到:“學姐點燈幹什麼啊?怪嚇人的。”
塗琪解釋道:“夏天這裡蚊子可多了,她點著燈,蚊子就都飛過去了,順便就在她身上吃飽了。”
春桃補充道:“非常管用,自從如霜想到這個辦法,我們夏天在宿舍幾乎沒有再被蚊子咬過。”
李娜兒說道:“那趾壓板呢?”
夏如霜說道:“防止她亂動把蚊子嚇跑了啊。”
“那她豈不是被蚊子咬了癢也不能撓一撓?”李娜兒說道。
陸君茗說:“那就忍著唄。”
躺在地上的陳瑞雪沒一會就聽到一隻蚊子“嗡嗡”的聲音,然後她能感覺那隻蚊子落在了她的大腿上,並且清晰感覺蚊子吸了她的血,她一動不動,蚊子飛走,她大腿被咬的位置傳來一陣陣奇癢,陳瑞雪不敢去撓,只能咬牙忍著,她的腳趾扣在一起,這是她敢做出的唯一動作了。
那隻蚊子似乎沒有吃飽,又飛到了她的腳背上,這時另一隻蚊子也被光線吸引了過來,陳瑞雪如同在經歷酷刑。
躺在原本陳瑞雪床上的李娜兒,則在胡思亂想中,甜美的睡著了。
第四十一章
第二天一早,陳瑞雪伺候幾位主人如廁洗刷,好在李娜兒沒有使用她,五位主人上課去以後,陳瑞雪打掃起了宿舍的衛生,主人不在的時候她也自覺跪在地上幹,因為之前有一次她站著掃地被回來拿東西的春桃發現,罰膝蓋上綁著趾壓板打掃了一星期的衛生。打掃完衛生,她又跪著把幾人的髒衣服、襪子洗完。
幹完所有的活,看看時間,快要中午了,陳瑞雪拿出一個趾壓板墊子膝蓋下面跪在門口等著,沒一會小主人們陸續回來了,她就跪在門口給她們換鞋,聽著塗琪說道:“如霜說的辦法我覺得行。”
夏如霜說道:“肯定可行啊,我這麼聰明。”
李娜兒不好意意思的說道:“要不就試試?辛苦各位學姐總是想著我。”說完她吐了吐舌頭。
李娜兒坐在塗琪的床上,她的兩隻腳鞋尖點地,兩隻手壓在兩條大腿下面,好奇的看著陳瑞雪。
陳瑞雪跪在趾壓板上,她的膝蓋應該應該不好受吧,是不是微微調整一下,有宿舍的女孩子回來,她就磕頭親吻對方的鞋子,然後恭敬的把對方的鞋脫掉,在親吻問你對方的腳尖才給對方換好拖鞋。
宿舍的門開開關關,李娜兒歪頭看了看,外面的人如果仔細看,應該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的景象,陳瑞雪像是適應了一樣,視而不見,但是當門開的很大時,她還是會側身躲一躲。
走廊裡不知道誰打的米飯掉在了地上,最後回宿舍的陸君茗踩了一鞋底,當她回到宿舍以後,只是微微把鞋底抬起來,李娜兒可以看到陸
君茗鞋底噁心的黑色米飯,然後就看到陳瑞雪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了起來。
李娜兒忍不住“略~”的假裝吐了一下。
陳瑞雪把陸君茗的鞋底舔的溼溼的,才給陸君茗換好拖鞋,陸君茗不耐煩的說:“去刷牙去,真噁心。”
陳瑞雪立刻爬進廁所,坐在床上的李娜兒不禁想到,這宿舍裡的幾位學姐,是如何把一個漂亮的正常女生,變成現在的樣子的。
李娜兒沒有上床,而是安靜的等著,等著陳瑞雪來舔她的腳。
果然,陳瑞雪刷完牙出來,春桃立刻說道:“去,給娜兒妹妹舔舔腳。”
李娜兒條件反射的向後收了收腳,她是田徑專業的體育生,上午才操場跑了一天,腳上的味道可想而知。
陳瑞雪則是爬到李娜兒腳下,趴下去聞起了李娜兒的鞋子,隔著鞋子,陳瑞雪就能聞到一股股的腳臭味。
李娜兒不好意思的說:“要不還是算了吧,我怪不好意思的。”
塗琪坐在李娜兒旁邊說:“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說著她抬起穿著黑色短絲的腳,踢了踢陳瑞雪,嘴裡發出逗寵物一樣的:“嘖嘖”聲。
陳瑞雪立刻抱起塗琪的腳舔了起來,塗琪上午穿的高跟鞋,除了腳臭還有一股皮革的味道,她大口舔著。
塗琪忽然狠狠扇了陳瑞雪一個耳光,李娜兒嚇了一跳,塗琪罵道:“不知道把襪子脫了啊,我下午還穿呢,舔這麼溼。”
李娜兒看著被打的陳瑞雪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驚慌失措的磕頭道歉。
幾個女生這時也圍了過來,陸君茗起到陳瑞雪背上說:“母狗這麼不懂事了?又欠打了?”
陳瑞雪嚇的要死,春桃則是說道:“這麼喜歡舔,那我給你十秒鐘,把塗姐另外一隻襪子也舔溼了。”
塗琪笑著把另一隻腳伸出來,說道:“舔吧舔吧,反正那隻已經溼了。”
接著春桃說道:“一!”
陳瑞雪立刻抱住塗琪的腳就要舔,可頭髮一下被陸君茗狠狠扯住,陸君茗笑著說:“哈哈,舔不到,舔不到。”
逗的女生們都笑起來,可是春桃已經開始數“二”了。
陳瑞雪忍著頭皮被扯的劇痛,用力往前,對著塗琪的腳就大口的快速舔了起來。
她的舌頭舔遍塗琪腳底的每一寸襪子,然後又抱住塗琪的腳,含住她的腳趾大口的舔,舔完又瘋狂的快速舔著塗琪的腳背。
李娜兒忍俊不禁的說道:“她好像一條護食的母狗啊。”
塗琪感受著腳上傳來陳瑞雪用舌頭瘋狂摩擦的舒適感說道:“你真是賤死了。”
夏如霜說道:“哈哈,我們這麼多腳丫呢,沒人和你強,不用護食。”
當春桃說道“十”的時候,陸君茗扯著陳瑞雪的頭髮再一用力,把她的嘴拉開塗琪的腳,說道:“看看,舔溼了嗎?”
塗琪咯咯笑著說:“溼了溼了,我都感覺到了,都粘我腳上了。”說完她還扭動了幾下腳趾,陳瑞雪看到塗琪襪子上,全是自己的口水。
陸君茗這時才鬆開陳瑞雪從她被上下來,她甩了甩手,甩掉好幾根從陳瑞雪頭上扯下來的頭髮。
陸君茗說道:“給娜兒妹妹舔。”
陳瑞雪急忙又捧住李娜兒的腳,眼看陳瑞雪就要把自己的鞋子脫下來了,李娜兒實在有些難為情,只好說道:“要不,晚上吧。”
陸君茗說:“現在就行,你看她都饞的不行了。”
陳瑞雪趴下去,親吻著李娜兒脫出鞋子鞋跟,
漏出的白色棉襪,她不是不敢脫下李娜兒腳上的鞋子,而是李娜兒的腳實在臭的出奇,而且她還有腳氣,陳瑞雪在等轉機。
李娜兒說道:“我下午還有體能訓練,我想等再捂上半天給她舔。”
陸君茗想了想說:“也行。”
509的女生們各自上了床開始聊天,李娜兒則是穿著鞋爬上上鋪,然後脫掉鞋子把腳丫捂進被子裡,然後又把鞋遞給陳瑞雪,才躺下。
陳瑞雪站起來接過李娜兒的運動鞋,立刻又跪下,她聞到鞋子散發的一股股腳臭,恭敬的把鞋子扣在鼻子上聞了起來。
李娜兒無奈的笑了笑。
幾個女生聊著天,春桃提議晚上大家一起聚餐,給歡迎李娜兒的到來,但是吃什麼犯了難。
夏如霜踢了踢給自己舔腳的陳瑞雪說道:“你先吃什麼啊?”
陸君茗忽然說道:“要不吃火鍋吧,行不行啊母狗,你也好久沒吃火鍋了吧。”
春桃說道:“吃了火鍋,容易拉肚子。”說完,她想到上次宿舍集體拉肚子,害苦了的陳瑞需說道:“不過我覺得也行,哈哈。”
陸君茗說道:“就這麼定了,晚上給你打包回來。”
李娜兒好奇的問:“火鍋怎麼打包啊?”
塗琪聽了,摸了摸纖細的小肚子,哈哈笑了起來。
第四十二章
天已經黑了,陳瑞雪跪在宿舍門口的趾壓板上,肚子餓的叫了一聲。
509的其他小姐妹們,此刻則是在學校附近的火鍋店,開心的吃著火鍋,幾個人喝了點酒,有點微醺,臨走的時候,李娜兒好奇怎麼給陳瑞雪打包的時候,陸君茗給服務員要了一個打包盒,把桌子上剩下的一大堆菜還肉一起扔到鍋裡隨便煮了煮,然後連帶著裡面的蔥薑蒜辣椒花椒大料一起撈進打包盒裡,接著把桌子上幾人吃的一片狼藉的,吐出來的東西,擦嘴的紙,菸頭都扔了進去,最後又把五人吃剩的小料一起倒了進去。
喝了酒的李娜兒一個勁的笑著說:“哈哈,這能吃嗎?這能吃嗎?”
臨走的時候,陸君茗還給服務員要了一大塑料袋的辣椒。
回到宿舍,幾人沒有讓陳瑞雪伺候換鞋,陸君茗把手裡的打包盒和辣椒扔到地上說:“吃飯啦。”
陳瑞雪聽了,立刻爬到陽臺,拿了來了自己的可愛飯盒。
飯盒的材質一看就價格不菲,粉嫩的顏色和卡通圖案又時刻提醒陳瑞雪自己也曾是一個愛乾淨,生活精緻的女生。
陳瑞雪打開飯盒,裡面還有一些混著菜湯的剩米飯,除了米飯和菜,還有一些朝鮮面和麵條,一看就不是一個人剩下的。
陳瑞雪打開飯盒的時候,裡面裝的東西和飯盒精緻的樣子形成鮮明的對比,李娜兒還隱約聞到一股“餿”味,應該是飯盒裡的米飯不知道放了幾天。
就在李娜兒感覺很噁心的時候,陳瑞雪用小手捧起一團米飯塞進嘴裡,她的手指縫裡還有一根白色的米線。
李娜兒急忙說道:“我聞著都臭了,你怎麼不吃剛帶回來的火鍋?”
陳瑞雪會不知道米飯變質了?她忍著難聞的味道又吃了一口。
夏如霜說道:“狗怎麼能吃新鮮的,我們都是把新的留起來,放幾天才給她吃。”
李娜兒茫然的說道:“哦,這樣啊。”李娜兒又捂著鼻子仔細看了看,陳瑞雪的晚餐裡,除了剩菜,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正疑惑著,她看到陳瑞雪從米飯裡抽出一條綠色
的船襪,還沒等李娜兒看清,陳瑞雪就把那隻船襪團了團塞進了嘴裡。
李娜兒急忙看向飯盒裡,果然還有一隻船襪,船襪已經沾滿了菜湯和米飯,腳後跟防滑的皮墊還反射著燈光,亮晶晶的,李娜兒驚訝的發現這隻船襪是黑色的,一看和剛才那隻綠色的就不是一雙。
想到別人的襪子居然被陳瑞雪吃進肚子,看著陳瑞雪噎的要死還努力往下嚥的樣子,喝了酒的李娜兒忽然想吐,但忍了一下。
這時一旁的夏如霜忍不住了,她“乾嘔”一聲,李娜兒眼看夏如霜就要吐在地上了,陳瑞雪急忙舉起自己的飯盒,夏如霜直接吐了在來裡面。
女生名都驚呆了,陳瑞雪還沒吃過嘔吐物,但她此刻想到就是儘量討好這些小魔頭,因為每次她們喝了酒的晚上,自己都不好過。
李娜兒眼看著夏如霜吐完,然後陳瑞雪就用手撈起裡面混了嘔吐物的東西吃了起來,她再也忍不住了,胃裡一陣翻騰,她急忙捂住嘴,但是面前的陳瑞雪卻舉起了飯盒。
看著裡面的嘔吐物,搜了的米飯和襪子,李娜兒實在憋不住,對著飯盒就吐了起來,吐了幾口,感覺自己好受點了,陳瑞雪的飯盒也快吐滿了,她急忙跑到廁所吐了起來。
李娜兒在廁所吐了好久,腦子也清醒了不少,她感覺自己吐出來的東西弄的滿嘴都是味,又漱了漱口才走出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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