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黑女警柳清遙

媚黑女警柳清遙

【第1章】

“不許動!舉起手來!”

汙水橫流,臭氣熏天,空調的主機噴吐著嗆人熱氣,斑禿的老鼠在肆意流竄,這裡是城市的汙點,是汙穢聚集的後巷——BLACKEDSTREET。

一名英氣逼人,颯爽身姿的女警正舉槍大聲喝止著一名戴著兜帽的男子。

“我再說一次,把手裡的東西放下,舉起手來!”

很顯然,女警已經把頭戴兜帽的男子逼入了絕境,可是男子卻絲毫沒有露怯,他就像一隻陰溝裡的老鼠一樣鑽進了樓房與樓房之間的間隙,貪得無厭的房東為了儘可能佔用更多的地方,把樓房建的出奇地密集,稍微胖一點的人甚至沒有辦法擠過去。

然而對我們秉公執法,嫉惡如仇的英勇女警來說這點困難不至於讓她放棄,她朝天開了一槍試圖震懾對方,發現對方並沒有停下來之後她立刻邁開步伐追了上去。

陰暗潮溼的窄巷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雜物和垃圾,黴爛的氣味在刺激著她的鼻腔,心中的正義感在驅使著她不顧周遭的惡劣環境繼續前進。

然而樓宇之間的狹窄已經不能用巷子來形容了,這裡只能算縫隙,女警只能側著身,進入樓宇之間的縫隙中。

但是,男性與女性之間胸部的差別,讓女性在側身時的寬度會更大,而女警的胸部似乎發育得比其他女人都要更好。

緊緻的警服已經被傲人的胸部撐到極限,釦子之間的縫隙已經可以略微窺探到她白嫩的肌膚。

“別跑!不然我開槍了!”

女警再次威脅嫌犯,但是嫌犯卻還是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依然在狹窄的通道穿梭,並且越逃越遠……

“可惡…”女警嘴裡嘟囔著,勉強地抬起手槍,在雜物成堆的巷子裡瞄準目標,扣下扳機。

“砰!”

槍聲在密集的居民樓中迴盪,這對當地的居民來說並不是什麼新鮮事,他們早已習慣了槍支、毒品和娼妓。

但這對女警來說是第一次,沒有輔助手的協助,槍支的後坐力將她彈開了半步,子彈當然也不知道歪哪裡去了。

子彈沒打中就算了,不知道哪裡露出來的尖銳雜物把女警的衣服劃開了,正正好就是胸部的位置,白皙飽滿的雙乳從警服的缺口處擠了出來,殘留的扣子死死地勒住下半部分的美乳,彷彿在維護者警察制服最後的尊嚴。

然而專注追逐嫌犯的女警並沒有注意到她自己制服的遭遇,依然在狹窄的縫隙裡艱難地側身前行。

馬上就要走到盡頭了,她看到了微弱的燈光從夾縫中透出,但是她萬萬沒想到,這兩座樓並不是平行的,就在即將離開夾縫的地方,再次變窄,女警完全無法通過。

“唔…可惡…”

女警在夾縫中掙扎著想要掙脫出來,可是無論怎麼做都是徒勞,亂動的結果是半透明的蕾絲內衣兜著豐滿的乳房整個被擠出縫隙外,而她自己也因自己前凸後翹的身材而被死死卡在夾縫裡。

“嘶~呼~嘶~呼…該死,完全沒用…對講機,可惡,夠不著啊~”

她就這樣被固定在堆滿垃圾的夾縫裡,巷子裡的蚊子和臭蟲開始注意到她,隔著長褲裡的絲襪叮咬著緊緻肉感的大腿,她動彈不得,加上被蚊蟲叮咬實在痛癢難耐,無奈之下只好高聲呼救。

“救命,誰能幫幫我~!救命!”

呼救的聲音很快淹沒在空調外機風扇的轟鳴聲中,正當女警即將陷入絕

望的時候,那個戴著兜帽的男子卻回來了,並邁著戲謔的步伐朝女警走去。

“喲喲喲!看看這是誰?這不是剛剛在追我的賤貨條子嗎?怎麼?婊子的奶子太大,卡主出不來了?”

男子摘下兜帽,露出一頭髒辮,汙穢下流的髒話在一片厚嘴唇裡噴射出來,黝黑的皮膚,是這個街區裡最普遍的膚色,不高的個子代表他應該還只是個孩子。

然而就是這樣的孩子,正面對面地羞辱著一位聯邦警察,只見他下流地掃視著陷入窘境的警察,既不出手相助,也並沒有加害,許多不好的念頭在他的腦海裡一遍一遍預演,終於,他笑了。

不懷好意的手伸向了警官裸露在外的奶子,曾經養育過一個女兒的乳房在被這髒手觸碰到的瞬間就起了反應,乳頭立刻變得拔尖拔尖的。

“這是什麼?嗯?你這騷條子的淫奶這就起勁了?啊?”

很難想象惡狠狠的話語出自一個稚氣未脫的少年嘴裡,這些話像是給少年的雙手附魔一樣,讓手中的乳房愈加脹大,乳尖分泌出香濃的乳汁。

“嗯~哈啊~住手…你這是襲警…快~停下來哈~❤”

“呵呵~既然警官大人這樣說,那我自然也不會忤逆,畢竟剛才老子只是和幾個朋友抽兩口,你這條子就跑過來抓我們。我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也挺慘的,我來幫你一把吧,呵呵”

話音剛落,兜帽少年當著女警的面,解開了牛仔褲,一根與他的年齡完全不符的男性性器拔地而起。

“這…這是什麼?你要幹什麼…”

女警被眼前的東西嚇到了,她很難想象這根東西是怎麼放進少年的褲襠裡的。

黑人少年在不停地在擼動著手裡的黑屌,在女警屈辱姿勢的刺激下,黑屌變得越來越挺,越來越硬。

“我可是考慮了很久才想到這個辦法呢,再忍耐一下,警官大人,馬上…嗯~就出來了!”

“不要!那種東西…髒死了!怎麼可能會有用!啊啊啊!”

黑人少年如釋重負的沉吟伴隨著女警嫌棄的尖叫,一團嗆人的精漿,驚人的噴射量把女警全身上下塗了個遍,刺鼻的腥臭味模糊了女警味覺,看到的東西似乎都被蒙上了一層黃白色的薄膜。

“哎呀,這內褲也被射滿了呢,算了,看你挺喜歡的,送你了~”

內褲被隨手甩到女警的臉上,黑人少年掏出手機同時伸出中指,快門音響起——聯邦警察屈辱的一幕被完美捕捉!

“嗚呼~老子要成網紅啦!老子先走了,我相信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嘿嘿”

少年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受盡屈辱的女警還在夾縫中掙扎,然而多虧了剛才少年射出來的精液,現在女警全身如同塗上了一層潤滑劑,原本無論如何都擠不過去的夾縫,現在居然慢慢可以移動了。

經過十分鐘的努力,女警藉助著少年的精液,終於從這夾縫中抽身而出。

現在的她渾身都是精液的腥臭味,衣服是破的,褲子是破的,絲襪也被勾了好幾個破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從哪個窯子裡跑出來的妓女。

“可惡…可惡…嗚嗚…嘶!嗚嗚嗚~”

女警嗚咽著,往日颯爽的英姿被淫狽不堪的樣子所取代,只能用垃圾桶附近的廢紙簡單擦拭著自己身上濃厚的精液。

可是每一次擦拭,她卻總是忍不住把鼻子湊過去聞一下,隨後又滿臉嫌棄地甩開,不知道到底是她嫌棄的是身上的精

液,還是主動去聞精液味道的自己。

……

女警狼狽回到停在大路邊的警車,她很慶幸老城區的燈光維護做的很差,應該沒有人看到她現在這副模樣。

“配槍,對講機,還有…我的警察證”

她翻開警察證,柳清遙,這是她的名字,只不過那清秀的證件照也被剛才那流氓的精液所沾染,發出陣陣腥臭。

清遙拿起手機,裡面是好幾條十幾條未讀消息和未接來電,都是她的格林發來的,大概意思是工作繁忙,今天晚上不能回來了。

“呼…也好,至少格林不會見到我這副模樣…”

回到家中的清遙在確認女兒已經睡著之後,解開凌亂破碎的衣服,癱坐在沙發上,剛才經歷的一切歷歷在目,她拿出筆記本準備做好案件記錄,但是每當回憶起黑人少年的生殖器,清遙便無法集中精神,身體裡的燥熱無法壓抑,不是因為她沒有體驗過性愛,正式因為她體驗過。

她為她的丈夫誕下一女,她為她的初戀獻出第一次,是的沒錯,這些都可以稱之為美好的幸福的回憶。

但是……為什麼,清遙想起那根在她面前甩動,猶如她小臂一樣尺寸的男人雞巴,產生了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

悸動心情讓她哆哆嗦嗦地在黑暗中摸索著自己的挎包。

“啪!”的一聲悶響,顯然是笨拙的行動不小心把挎包碰掉了。

清遙立刻屏住呼吸,確認女兒房間沒有發出聲音之後才又躡手躡腳地把挎包撿起來。

這麼匆忙地去拿挎包為的不是別的,僅僅只是為了取剛才那黑人少年朝他丟來的內褲而已。

“內褲上一定會有毒品的殘餘,我非常肯定!明天我就會帶去罪證科去化驗。”柳清遙當時的確就是這樣想的,但是現在的她,腦子裡全都是那根黑色的肉棒,而這條內褲,則是和肉棒最為親近的東西。

她微微眯起媚眼,迷醉地用她纖細的拇指和中指捻起這條發黃的白色內褲,上面混雜著精液和尿液的臭味。

如果換作是格林的內褲不洗亂丟,清遙早就已經嫌棄地甩到陽臺的洗衣盆裡,並對著格林大聲訓斥了。

“嗅嗅…嘶溜…”

柳清遙是一個有輕度潔癖的女人,她總是把家裡打掃得一塵不染,要求丈夫坐著上廁所,不允許在餐廳以外的地方吃東西,每個房間都有專用的拖鞋,進出都要進行更換。

然而就是這樣愛乾淨的一個人,對著從別的男人身上脫下來的髒臭的內褲又聞又舔,還露出一絲不知廉恥的痴笑和平時的柳清遙完全是兩個人。

很顯然,只是氣味並不能滿足女人,她又從包裡拿出鑰匙串,打開一個在房間隱秘角落的抽屜,從裡面赫然拿出一根至少20釐米長的假陽具。

柳清遙顫抖地捧著這根多年前心血來潮買下來的假陰莖,從來沒有用過的女性玩具散發著難聞的味道,她皺起眉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假陽具,又看了一眼丟在沙發上的內褲,一個絕妙的組合從她腦子裡浮現出來。

她熟練地把內褲套在假陰莖上,就像每個和丈夫做愛的晚上給丈夫戴上安全套一樣。

“哈啊~好大~而且聞起來…比剛才好多了~嗯嗯❤下面已經溼了呢~”

按照原來的計劃,柳清遙是準備把這條內褲拿去局裡化驗,檢測出來那個片區最近流行的毒品到底是什麼,這對警隊的工作將會非常有幫助。

然而此時此刻的柳清

遙滿腦子只有那根在她面前不斷擼動著,越來越長,越來越粗,越來越硬的黑人小鬼肉棒。

她用套著內褲的自慰棒刺激著陰蒂,淫蕩的愛液先是溼潤了她的淫褶肉壁,再是填充了渴求肉棒的騷穴,最後從一張一合的淫洞口不情願地溢出來滴在沙發上,每一滴都像是在抱怨這具身體的主人不讓她們去滋潤即將插入的肉棒。

“嗯唔~如果這麼大的…真的傢伙插進來會怎麼樣…還從來沒有試過呢~❤”

她輕聲呢喃著,她輕聲嬌喘著,她把內褲蒙在自己的臉上,另一隻手扶著假陰莖,龜頭順著已經被淫液充分潤滑的洞口慢慢滑進柳清遙的蜜穴中。

“嗯啊啊啊~好撐啊~原來被大丁丁幹是這種感覺~❤”

她的臉頰白裡透紅,像是第一次在抽屜發現隔壁班男生放的表白信。

她的喘息甜膩膩的,齒間還殘留著美豔的香氣。

她的嘴巴緊緊地含住黑人少年的內褲,你以為她是在極力抑制自己放蕩的嬌喘,其實在她的口腔中,下流的舌頭正不斷地把唾液塗抹在內褲味道最濃厚的地方。

而她手裡的肉棒每次抽出都與淫洞裡的愛液連成若干條細細的絲線,就在絲線即將斷裂的時候,又被立刻塞入淫穴的深處,像是遊樂園裡的海盜船,剛剛還在最高點,下一瞬間地心引力又把人一下子拉入低估,接著又是下一次高潮,而手中不斷抽送的陽具比對柳清遙來說就是那不可違抗的引力。

“嗯~❤嗚嗚~❤唔唔唔~~❤嗯唔~!哼哧哼哧~❤唔嗯~~~~!”

成熟女性的香豔嬌喘被黑人的燻醜內褲阻隔著變成一陣陣渾濁不清的母豬啼。

隨著一陣激烈的顫抖,她好像意識到什麼一樣把假陽具抽從自己體內抽出來,慌忙弓起腰,把剛剛脫掉的上衣捂住自己的陰部,幸虧她還沒有完全沉溺於性慾中,不然客廳的茶几可能會被自己的潮吹噴得亂七八糟,本就沒人做的家務會變得更加麻煩~柳清遙癱坐在沙發上,回味著高潮的餘韻,但明明嘴裡塞著這種骯髒的東西,身體卻不知羞恥地高潮了,明明是自己要捉拿的嫌疑犯……難道是那根那麼大的東西影響了她的心智?

“不可能的!一定是我被那黑小鬼下了什麼迷藥,明天我就會把這證據拿去化驗科做檢查!”

柳清遙的眼神似乎又變得堅定起來,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把被弄得亂七八糟的絲襪拉到腰間,“啪!”的一下,依然富有彈性的絲襪緊緊地貼在清遙的馬甲線上,透印出健美的紋路,那個充滿自信的颯爽女警似乎又回來了,只是潮紅的臉頰和破損的絲襪讓她增添了幾分色氣。

“媽媽…”

臥室的方面被悄悄推開一條小小的縫隙,柳清遙當然沒有注意到,穿著睡衣的少女透過門縫偷看人的行為第一次滲出粘稠的愛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