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玲玲一家的奴隸完
八十一)
回到故事裡,還是第一年的那個冬天,我還是老老實實的跪在門口玄關處刷刷鞋,看看手機,百無聊賴的打發時間,所以我當家奴被圈養的時候也不是大家想像的那麼高壓,很多時候還是有時間處理自己的事情的。
小穎在軒軒書房的大長書桌前看書,她突然想起來什麼問我:哥啊,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未來,我姐和軒哥結婚的話,那你還能像現在一樣去伺候他們嗎?那樣不是很奇怪的嗎?
我愣住了,我卻不知道怎麼回答。
小穎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我自己也多次問過我自己相同的問題。
兩個主人現在是剛剛收了我做奴隸,而且他們兩個現在也沒有結婚。於是我們的相處會很自然。但是未來,如果未來他們兩個訂婚結婚或者生孩子,我們的關係是不是就是搖搖欲墜?
我本就是一個比較悲觀的人,所以我垂下頭,仔細思考怎麼回答。
沉默了一會兒,還是不知道怎麼回答小穎,我只是按照我心中所想的告訴她說應該不會受到未來他們關係的影響。但是如果女主人有了孩子,可能會很不方便。
小穎眼神裡卻露出了對我的一絲同情,她沒有在說話,只是拿了一本自己喜歡讀的書,自己到門口快速換上了鞋子,我一晃神竟然都沒反應過來幫她換鞋子,我正想伸手時,小穎對我簡單說了句自己出去走走,就已經走出了門。
我跪在門口能聽到小穎的腳步聲和外面電梯門開門的聲音。
我看著小穎剛脫下來的棉拖,手微微發抖的觸碰了一下鞋子裡面,還帶著她腳殘留的溫度。
下一刻我就迫不及待的把口鼻放進她的拖鞋裡,大口呼吸她的味道,這個在我心裡一直是個扎長馬尾的小妹妹,也慢慢被我幻想成了女王的模樣。
我恨自己為什麼會越來越下賤,我又滿意自己越來越下賤。
鞋子裡只有鞋子的味道,還有一點淡淡的香味,一點腳的味道都沒有。
但是我還是深呼吸了很久,因為想到小穎的樣子我就忍不住做的更下賤,她太美了,但是我每一次用手忍不住去摩擦下體時,冰冷的貞操鎖會提醒我的身份,鳥籠子鎖住的不只是我的小弟弟,還有在玲玲刻意的引導下日益增長的奴性。
當時已經是冬天,雖然有太陽,說是冬日暖陽,但是在外面看書肯定凍手啊。
所以小穎也不是想那麼冷的天出去,只是那一段時間,在玲玲家裡邊,她和我相處確實有點太尷尬,所以她經常去我們外面的咖啡廳或者公園裡有太陽的地方坐著讀書。
我曾經出去找過她,在公園的一個亭子下,冬日的陽光就那麼照在她的側顏,她靠在亭子座位的一側,靜靜的看書,美的像一幅水彩畫。
大約有一兩個小時,等到小穎回來時,我趕緊跪好,恭敬的喊著:田田主人。
小穎笑笑,也不好意思點頭,只是輕聲喊我一聲哥。然後她也已經慢慢的習慣了我給她換鞋子,只不過她還是不太習慣我用嘴巴幫她脫,她每次也都會說等她姐在的時候再幫她換鞋就行。
於是小穎常常一出門或者一回家就很快的自己穿脫鞋子,也根本不給我伺候她的機會,我愣在一邊,也常常反應不過來。
到了後面,我們兩個有了飯店搶著買單的那種感覺,她就想趕緊穿脫鞋子,我就得搶著伺候她。
還有就是幾乎每次
我用嘴巴去觸及她的鞋子,幫她脫下來的時候,她總是會下意識的先躲一下,好像做足了心理建設後,然後才默默的把腳再伸過來。那種鞋子和腳微微抖一下的小心翼翼的感覺,我至今還記得很清楚,很可愛,也很真實的反應。
就這樣,在她們那兒大概住了有四五天,我和小穎比較尷尬的,也相處了四五天。但是幾天下來讓我感覺到很開心的是,小穎也開始慢慢的能適應了我去簡單的伺候她,比如說幫她洗洗衣服還有襪子,她看見我跪坐在地上把她每天出去走路穿的鞋子捧著擦乾淨也不會像第一天時那麼吃驚了,還有就是能簡單的幫她打一下洗腳水,雖然不用伺候她洗腳,但她也會很禮貌的笑笑對我說謝謝哥。然後每天她回來的時候雖然還是有點不情願我給她脫鞋,尤其是用嘴巴咬住後跟脫鞋,但是她也能接受我給她穿拖鞋這種簡單的伺候。
但小穎一直對我感到很吃驚的是,她看到我也會很認真的去伺候軒軒。
尤其是那幾天裡,小穎說看到了軒軒脫下鞋子時,輕輕的問我,臭嗎?其實軒軒沒有想羞辱和調教我的意思,但我為了討好軒軒,卻把軒軒剛脫下鞋子的腳和襪子含進嘴裡,吮吸腳趾。而且聲音還特別明顯,我當時其實也沒有注意小穎在看我。
當我看到在書房裡小穎其實都撇到了這一幕後,我的臉紅了,小穎也趕緊把臉轉了過去。
於是第二天上午,小穎直接開門見山的問我,她問我說:哥,你也喜歡男生嗎?
還是你也喜歡做男生的那個,就是你們說的m。
我也懵逼了,當時自己都已經被玲玲控制和駕馭的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了。
我只知道我好像確實不喜歡男生。
我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對小穎認真的說:田田主人,我應該是不喜歡男生的。
但是對軒軒男主人卻是例外。
小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本就是一個比較容易害羞的女生,所以她也就沒有再多問了。
越來越接近過年了,時間大約是臘月20左右,玲玲決定和小穎一起先回家一趟,按照她的說法,就是到臘月27號,臘月28的時候,玲玲會再返回B市陪軒軒過春節。
也就是,玲玲會在老家裡待一週左右,我考慮了一下,也決定陪她們一起回去。
第一是因為我給家裡說的,我的期末考試時間結束,差不多正好就是臘月20之前。還有就是我心裡還是一直想跟著玲玲走,要不然我在這裡單獨的伺候軒軒,我自己也有點接受不了。
我的決定是正確的,因為也就是這一次,我第一次接觸到了玲玲她們全家的調教。
當我嘗試了新鮮的黃金之後,我腦子裡其實連續幾天都有種生理性的嘔吐或者心理上的噁心。我完全沒有那種論壇同好老哥們描述的接受了這種比較極端的調教之後的奴性進化,或者是對自己接受程度的再創新高,我能感受到的就是玲玲那無窮無盡的毒打和我吞嚥下去那些噁心的一坨一坨的東西的時候的反胃感。
在接下來那幾天的時間裡邊,玲玲很少和我說話,但她確實也沒有再怎麼使用過我晚上的洗腳,她也從來都只是讓我把洗腳桶抱到她臥室,也沒有讓我用嘴巴伺候過她的鞋子,玲玲親口告訴我說,不是因為看我受傷才這樣可憐我,而是因為她覺得我吃了軒的黃金,嘴巴
裡髒的要死。
讓我覺得很屈辱的是,我即便受傷到那種程度,玲玲還是不允許我用她們家的馬桶。每天早晨,我還是得裹的嚴嚴的下樓自己去倒尿壺和去公共廁所。我蹲坑時感覺自己的大腿處刺痛感明顯,用手一碰全是玲玲的靴子後跟踩出來的深坑恢復平整後的淤青。
玲玲就是這麼擅長羞辱我,我每天在洗手間裡睡著行軍床,靠著馬桶睡,但是在圈養的那麼多日子裡,我卻沒有被允許使用過一次馬桶。
這種感覺像極了餐桌,我自從第一天到玲玲家做奴,就沒有一次在餐桌上吃飯。
這種潛移默化的習慣和地位差,就已經按照玲玲的計劃,把我慢慢馴化了。
那幾天我更多時間是傷痕累累的趴在行軍床上,頭幾天我有點發熱,趴著的原因是因為背後全是被玲玲抽的鞭傷,肚皮上還稍微好一點。因為打的地方傷口有些發炎,所以每一份每一秒都在承受著玲玲賜予我的疼痛感,一張開手,手掌是看上去比較正常的,手背上全是淤青,已經不知道是被玲玲用腳跺的,還是用鞋跟踩的了,最痛的還是指甲,指甲蓋裡有紫色的那種瘀血,是被玲玲抬高了腳跺出來的傷。
但是至今能想起來最痛的地方,卻是腦袋上後腦勺的頭皮,麻酥酥的痛,因為玲玲當天穿的那雙靴子的跟確實很尖,她又不止一次的拿那雙靴跟踩我的頭,所以把我的頭皮踩破了。還不是那種鮮血直流的破,而是那種露出來一部分肉,但是又火辣辣的疼的那種感覺。
(八十二)
我被打成這個樣子似乎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其實我和玲玲都心知肚明的,我對於黃金調教是沒有那麼高的接受度的。嘴上一直可以說的很過癮,我要給兩個主人當馬桶,但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的時候,生理的那種反應和心理上還沒有做好的心理建設,都會讓你瞬間破防。
玲玲後來告訴過我,她說她也想讓我慢慢的緩緩的能接受她們的排洩物。
但當時她看到,我面對軒軒的大便時乾嘔那個委屈的樣子和被鞭打時瑟瑟發抖的樣子,反而激起了她的施虐欲。
她說她在某一個時刻都甚至在想,如果我還不吃掉軒的大便的話,她都直接想用鞭子抽死我,或者用腳下的高跟皮靴把我踩死。
她的原話就是:在某一個時刻,真的想把鞋跟刺穿你的頭,就讓你死在我腳下。
於是我在經歷了那一個讓我難忘的完食黃金的一天後,我心裡對軒軒和玲玲的懼怕感達到了這麼多年的最高峰。
是的,我做他們的奴已經是十一年多了,在那之後因為玲玲和軒也緩和了手段,我也沒有那麼懼怕過。(各種。但是那一段時間,我覺得是徹底底的懼怕,就是發自內心的怕他們。怕他們生氣,怕他們拋棄我,怕他們打我。
對他們的崇拜反而都拋到腦後,第一怕玲玲再繼續的那樣打我,甚至那幾天她自己穿鞋子時去上班時,穿著高跟鞋走在玄關的地方不經意的跺一下腳,鞋跟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都會讓我不自覺發抖,我怕她會不會又想進洗手間裡來打我,我該怎麼求饒,我該怎麼讓她別生氣。
是的,我記憶中那個熱情善良可愛的玲玲,已經完全被一個殘酷、無情、高貴的女主人所代替。
甚至,我都產生了玲玲純粹是我前女友,現在我面對的這個女生純粹是我的
女主人的分裂感。
我在想,我好像也就從那個時候開始徹底的,每次看到玲玲都會不自覺的把頭垂下去。這個習慣至今也保持著。
玲玲卻從不後悔那麼打我一次,她事後曾經滿不在乎的對我說過:你疼又不是我疼,那次其實算你表現還可以,你要再不能完全接受你男主人,那只是個開始。
那只是個開始,這句話從玲玲嘴裡說出來時,殘忍又高貴。
而軒軒經歷了那一天以後,對我態度從早上到晚上卻是180度的大轉變。
軒軒現實裡其實也不是大家想的那麼殘忍的一個男生。因為本質裡他還不是像玲玲那樣就是一個S,所以他的逆鱗,或者說他更多的是反感我對玲玲有其她的想法。因此當我看到被玲玲親手打成那個樣子,並且還得大口大口的把他早晨拉的大便全部吃下去的時候,他心裡的怒氣其實已經沒了。他也看到了玲玲用很有誠意的方式向他證明在玲玲的心裡面,我就是一個馬桶,一個他們的狗而已。
所以想到這裡,軒軒就再也沒有把我當過威脅,也很少再會因為我和玲玲之前的一段關係而對我設防。
或者準確的說,我做她們奴的這十多年,在這段時間點裡邊發生了一個轉變,也可以說是個很有意思的分界線。
簡單來說,在此之前,我和玲玲在家裡單獨相處,或者在外面我單獨和玲玲見面,第一時間都是要戴鎖的,因為軒軒總是害怕我會有其她的想法。有時候甚至還會突擊檢查,讓我拍小弟弟上鎖的照片給他。但是也就是從這一次的黃金調教之後,軒軒有時候在我和玲玲單獨見面,單獨相處的時候,他也不會再要求我下體一直戴著鎖。
因為軒軒他親眼見識到了玲玲對我的殘害,他已經相信玲玲早就已經不把我當成一個人來看待了,更別說當一個男人。
所以那一天的晚上都已經到11點,快凌晨了,軒走到了我行軍床旁邊,拿著幾個從日本之前採購的那種止痛藥,軒軒溫柔的讓我多吃幾片,因為他看到我身上的傷從下午開始短短几個小時已經開始發黑。
我見到他走到我的行軍窗前,然後我趕緊翻身跪在洗手間冰冷的瓷磚上,把頭埋到他的腳邊,哆嗦著請安:男主人好,男主人要上廁所嗎?
軒軒見我的樣子,渾身是傷也恭恭敬敬跪在他腳下,輕聲笑了笑,然後溫柔的蹲了下來默默我的頭髮,用帶著一點歉意的語氣對我說:可能,可能我想多了,狗狗,難為你了。
我正想搖頭說沒關係時,才發現我的嘴巴也是木的,突然想起來我的嘴也被玲玲用板子打的木了,牙齒感覺都鬆動的同時,舌頭尖還被玲玲用靴尖踩破了。
於是我用嘴巴抿了一下受傷的舌尖,嘴裡像含著一個窩瓜。想著用最下賤的話,繼續能討軒軒開心。
我說:男主人,您的黃金真好吃,您來是還需要上廁所嗎?
然後我雙手發抖的,把整個被踩的已經沒有好肉的手背放到軒軒的腳邊,示意他可以繼續踩我。
軒軒嘆了口氣,完全沒有理會我的請求,他只是把那幾個藥片用紙巾墊著放到我手邊,然後轉身去外面拿了一杯溫水放到自己腳下,說把這幾個都喝了,千萬不要等傷口發炎,或者你再因此留下什麼太大的疤痕之類的話。
我聽到軒的關心很感動,同時心裡說實話,當時那一刻是有
點開心的。因為我知道軒軒不會再趕我走了,而且他也認可了我是玲玲的狗這一個身份。
然後我還聽到了很清楚的一聲,是玲玲在外邊說話,她說:軒軒,你管它幹嘛。
我又突然想起了今天下午軒軒回家,兩個人抱在一起看我吃軒軒黃金的視頻,當時玲玲告訴軒軒的話,她說我也馬上會接受她自己的黃金調教。
那一刻,或許是我身上的疼痛感,讓我有點迷糊了,我竟然感受到了一種顫慄的興奮感。
這不是什麼抖M之魂覺醒,就是一種沒法描述的我之前和之後都很少觸碰到的一種感覺,就是那種徹底的懼怕和被征服的感覺。
同時還帶著一絲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渴望。
我搬著大大小小的行李,從火車站一步一步乖巧的跟在玲玲還有小穎的屁股後面走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梅梅阿姨,還有玲玲的父親成叔叔。
我心裡知道,在這次回來之前,玲玲已經多次向她爸爸解釋過我們的這種關係。
梅梅阿姨回家以後,也肯定多次的跟他聊過這件事。
最後呢,玲玲給我的反饋就是成叔叔就像小穎一樣,也是發自心底的接受不了我們的這種變態的關係。他甚至覺得對我很抱歉,自己的女兒太欺負別人家的孩子的這種感覺。
經過連續一個多月的玲玲的引導和招阿姨的枕邊風,他現在也就是沒有明確的表示出厭煩情緒了,但是玲玲說也不用刻意的讓他父親去接受我伺候他,只要有基本的對長輩的禮貌和對主人的尊重就行了。
所以我一走出火車站,當看到成叔叔的那一刻,還是很有禮貌的,對著阿姨和叔叔抬頭笑著打招呼:招阿姨好,成叔叔好。
成叔叔聽到我打招呼,看到我對玲玲唯唯諾諾的樣子也馬上就明白了,我就是玲玲和阿姨嘴裡邊的那個家奴。
他也很客氣的對我說你好,然後叔叔看到我手裡大包小包都是行李,左右手手指頭還分別勾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背後還揹著一個大的書包,他趕忙快步走過來幫忙,搶著接過我手裡的行李。
玲玲早就訓過我,主人的家人也都是我的主人,我肯定不敢讓叔叔幫忙,趕忙躲避著他的好意,但是這個叔叔用更大的力氣還是一下子奪走了我手裡的行李箱。
又從我手裡奪走了一個大包,我驚慌的看著玲玲的表情,但是我見玲玲和阿姨笑著看著我,並沒有對我的不滿,也沒有反對,於是我尷尬的跟在他們後面,也就沒有再多客氣。
玲玲還是那種撒嬌的語氣,我其實喜歡玲玲對所有人的語氣,對軒的那種撒嬌是小女人的淘氣感,對云云和小悅她們的撒嬌是女生朋友間的賣萌,對成叔叔的撒嬌是專屬的那種對長輩的小女孩大閨女的依賴感,她一隻胳膊挽住成叔叔拉行李箱的另一個胳膊,一邊撒著嬌:爸,咱們的車停在哪裡了,我的腿坐車坐的好累,我坐在行李箱上,你拉著我走好不好。
我從後面都清楚的看到成叔叔很可愛的白了她一眼,寵溺的看著玲玲:你都多大了,乾脆我揹著你回去得了。
於是這樣很奇怪的一種氣氛,這是最親的血緣關係的一家人和我這樣一個外人,伴隨著一種很難以言說的詭異氣氛,走到了停車場。
到了停車場以後,叔叔也是第一次見識到了我跪在車裡面的樣子。玲玲先是活蹦亂跳的走到前排,坐在了
副駕座上。然後當招阿姨和小穎打開車門坐在後排的時候,我在後面和叔叔把行李放到行李箱。然後我很乖巧的從另一側開門,跪在了車上。
成叔叔顯然很不適應我的這個舉動。他趕忙從後面架住我的胳膊給我說,讓我起來坐在座位上。
這一下架住胳膊的感覺這半年裡我已經體會到了三次了,第一次是軒軒在認我當奴的第二天看我給他下跪用手架住我,第二次是云云在一個下雨的日子裡上車看到我跪在車裡,趕忙架住我想扶我起來,第三次是在B市玲玲的家外面的一個私房菜館,我跪在地上舔了一口小穎的靴子,她想架住我把我扶起來。
也可能之前的三位力氣比較小,每次我都重重的跪著,但這一次,還是大人的力氣大,成叔叔直接真的挽著我兩個胳膊把我的腿架了起來,我使勁發力跪下去,但他的力氣好大,還是把我身子扶正,甚至我的腦袋一下子都撞倒了後排的車頂上。
但我屁股終於坐到後座上的一瞬間,看到了招阿姨凌厲且高貴的眼神,我馬上又轉移膝蓋跪在了座位前。
成叔叔嘆了口氣,語氣和緩的給我說:你們都坐了一路子的火車了,別再跪著了,坐在座位上。
我低著頭,嘴裡很客氣,謝謝叔叔,真的不用了,謝謝叔叔。
成叔叔怔住了,他似乎還得適應一下我的這種舉動,過了不知道幾十秒,他又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嬉皮笑臉的玲玲。狠狠的白了玲玲一眼,叔叔便沒有再多說話,自顧自的打開車門,開車帶著自己的老婆孩子回家。
這便是十多年前第一次我見到成叔叔的時候,其實今年我也見到了他,他至今對我的態度也沒有太大的變化。就像我說的,他和小穎至今也沒有習慣奴役我,或者喜歡奴役我。他們只是暫時習慣了我以傭人或者僕人的身份存在而已。
至於我,我對家裡也沒有說謊,那天我給家裡提前說好了,我當天到站不用去接,我會在要好的同學家裡待一天,然後第二天回家。
雖然我沒有給他們說是在女同學家裡。
當然,更不敢說是前女友家裡。
(八十三)
玲玲的家距離我們讀高中的那個中學很近,大概就隔著有兩三個紅綠燈。整條街其實不大,往裡走便是一個雕塑公園,外面靠著一所醫院,然後再往裡走就是他們家那個小區,那個小區其實是我們市裡邊比較老的一個小區,但是裡邊有這麼一排比較精緻的小別墅。在十多年前來看,還是蠻洋氣的。
玲玲家條件不錯,她父親年紀輕輕的時候就買了這一個別墅。也正因為那個時候可能地皮也不太值錢,所以每個別墅外面,人家下面的停車的地方能停三四輛車。
每家每戶其實也用不著買車位,外面能停三四輛,自己家還有一個院子又能再停一輛車。
老小區也沒有什麼人車分流,但有的就是濃濃的人情味,一進小區,鄰居還都很熱情的對著放慢車速、拉下窗戶的司機成叔叔打著招呼:哎呦,閨女放假回來過年啦?
成叔叔明顯因為我的存在,他是怕人家鄰居看到後排地上還跪著一個我,回答的都不太自然:是的,是的,書穎文玲都一起回來啦。
玲玲也在一旁嘴甜的打著招呼,阿姨,叔叔,爺爺,奶奶喊了一遍。
其實成叔叔他根本不用尷尬,因為在他看不到的後排,我已經
伏低了身子,把腦袋放在了座位前的腳踏上,而招阿姨穿著那雙黑色的粗跟皮靴的腳,緊緊的踏在我的臉上。我的眼前一片漆黑,鼻子裡卻能清楚的聞到小穎和招阿姨鞋子的皮革味道和腳墊的橡膠味道、還有就是招阿姨鞋底灰塵的味道。
當到他們家門口的時候,(各種。
這個車後面我很熟悉,因為招阿姨第二年就把車送給了玲玲,自己又換了一輛新車。於是這個車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是玲玲的代步車。
這輛小奔馳裡面也承載了我蠻多的記憶,更多的是玲玲和招阿姨讓我在裡面伺候的記憶,也有云雲和小悅,甚至還有小悠。
我打算下個月100章的時候就完結這個故事,所以可能在正篇裡寫不了那麼多了,但是後面番外裡,我會慢慢的免費給大家補齊我的記憶。
我下車後,著急忙慌的跑到後備箱處,成叔叔對我尷尬的笑笑,和我一起搬著他們的行李,三個女性已經開心的去開門進了家,我把行李先放到他們家的門廳處,打算等下再一個個搬進去兩個主人的臥室。
其實這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去玲玲家裡邊兒。我以前在高中的時候,其實也知道玲玲住在這裡,大概也知道玲玲她們家住的位置,但是也從來沒有進過這所房子。
因為那個時候別說交男女朋友了,就是普普通通的同學探訪,一般去異性朋友家也不太好意思進人家的家裡面,見到人家爸媽也會更不好意思。
但是從進入他們家的一瞬間,我還是很自覺的跪在了地上,而且一種前所未有的與眾不同的屈辱感開始在我的心頭縈繞。那是一種怎麼描述的感覺呢?
就是當我進入他們家裡邊後,我會更加明顯並且深刻的認識到我成為他們全家的奴隸這一個現實。因為一進入他們家客廳,就可以看到玲玲還有小穎他們小時候的照片,還有她們和家人老人的合影、合照。
跪著愣著不動時,玲玲示意我可以把行李箱搬進二樓她和玲玲的臥室了,我於是站起身來,搬著行李進入二樓小穎的屋子裡,臥室裡被招阿姨收拾的乾乾淨淨,少女系的臥室真香啊,被子一看就提前被拿出去曬太陽好幾次了,蓬鬆的充滿了陽光的味道,書櫃裡滿滿當當都是書,書桌上還可以看到她小時候和上學時候拍的各種藝術照。
我不知道第幾萬次說這句話了,小穎真的從小美到大。
二樓玲玲和小穎的臥室中間還隔著一個小房間,我好奇的推開一看,是間比較小的類似於儲藏室的小房間,裡面放著一架施坦威鋼琴,很明顯這間是給玲玲和小穎隔出來練琴的。
玲玲的房間和小穎的風格基本一致,連床看上去都是同一款。因為她的房間是她馴我的場所,後面會再介紹。
進入招阿姨屋子裡,還可以看到美麗的梅梅阿姨和成叔叔年輕時候的結婚照,雖然一看就是重新修整打印過的,但是依然梅梅阿姨年輕時候也真的很美,我看到梅梅阿姨年輕時候的照片,小穎和玲玲還真的有點像她。
於是這個時候我腦袋開始暈眩,似乎有了個很深刻的、不真實的感覺,又似乎有了個很深刻、很真實的感覺,但不管哪種傾向重一點,都讓我清晰的認識到,我真真實實的真的成為了玲玲和她一家人的奴隸。
完全真實的一家人,完全真實的奴隸。
玲玲進門後可能確
實是礙著她父親當時在場,她罕見的沒有讓我給她換鞋子,當然也可能因為我確實分不清地上的一堆拖鞋,哪一雙拖鞋是哪一個主人的。
拖鞋都是夏天穿的,因為我們都是北方人,玲玲家裡的供暖真的很誇張,得有二十好幾度的溫度,外面零下,屋子裡又太熱。
梅梅阿姨下了車後,對我也是一直微笑著比較親切的樣子,她可以說也完全沒有當時在玲玲家裡邊兒奴役我的那種狀態,有一種軒軒在家裡不好意思虐我的感覺,那種感覺我似曾相識。招阿姨這種態度其實蠻神奇的,就是招阿姨當著她老公在的時候,或者是當著軒軒在的時候,對我的奴役都不太放得開。等到他們都不在的時候,就好像換了一副樣子,是完全可以敞開了,放心的去羞辱我的態度。
我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其實也搞不懂她的這種態度,你說她害羞,完全不至於,因為梅梅阿姨是個很外向很放得開的阿姨,你說她心善,那更不可能,她虐我時從不留力。
這一點後面在成叔叔面前改善了很多,但是在軒軒面前,一直到現在還是這個樣子,就是軒軒只要在,招阿姨基本上就不會太重的調教我。
玲玲的家是一個三層的老式的那種小別墅。一層是一個大客廳,廚房、餐廳和一個主臥,二層是兩個次臥一個小隔間。三層是一個小閣樓,但也蠻寬敞的,也可以住人,一層二層都有一個洗手間,很方便。
當天到他們家的時候,大概是下午三點多,雖然是冬天,但是天還沒有黑,我們那邊一般黑天是都是下午五六點鐘。
到家後我去給兩個主人搬行李,而阿姨和叔叔就像每一個期盼孩子回家過年的父母一樣,兩個人就都繫上圍裙,開始在餐廳和廚房裡忙碌的準備起來晚上要吃的東西。
招阿姨讓兩個孩子在客廳裡自己去看電視玩,客廳的大茶几上擺著各種各樣的乾果、水果和好吃的。
臨近過年了,家裡準備的東西本來就多,各種各樣的肉腸,各種各樣的年貨點心,光是涼菜和滷好的那些肉的拼盤都夠碼一桌子的。
玲玲變為葛優躺,懶懶的坐在他們家客廳的大沙發上,還把沙發後面和外面的落地簾兒都拉上。
玲玲家客廳後面是一個非常大的落地窗,所以我能明白玲玲拉上這些東西的目的,就是為了害怕鄰居發現我在他們家跪著這個可憐的樣子。
玲玲把一隻腿翹在沙發沿兒上,示意我可以過去跪著給她按揉腿。我爬過去跪在沙發邊上給她揉腿的一瞬間,其實就已經被成叔叔看到了。
我默默的抬頭瞥到成叔叔用眼睛狠狠瞪了玲玲一下,玲玲開始還是有點恐慌和不好意思的,但是過了一會兒又甜甜的笑著,用撒嬌和淘氣的眼神,直面她父親的眼神。
很明顯成叔叔很寵愛自己的兩個女兒,他最後還是憤憤的轉身過去繼續忙碌起來。
而玲玲對我還是馬上收起笑臉,用冷冷的態度命令著我做該做的事情。
而我,還是一如既往的沒出息的,一進門就開始關注他們家的鞋櫃,從門廳靠到客廳門口的鞋架和鞋櫃裡,(各種。我知道那都是梅梅阿姨的,我前面多次說過招阿姨的愛好特別的統一,所以鞋子雖然各種各樣的顏色,春秋款也有,冬天的短靴長靴也都有,但是款式卻極其相似和單一,都是紅色的底子高高的鞋跟。
所以阿姨的一大堆鞋子,各種品牌都有,但是一看就都是尖尖的鞋尖,高高的跟。
門廳裡的換鞋架是兩個鞋架拼起來的,很長,換鞋架上除了招阿姨的那些尖頭紅底高跟鞋和高跟靴子,剩下的就是很常見的男士的跑鞋、運動鞋,還有皮鞋,很明顯就是成叔叔的。
但是鞋架的下排,我看到了兩雙新脫下的兩雙靴子,一雙是玲玲的加絨的那雙黑色的過膝長靴,一雙是小穎的棕色ugg厚底小棉靴。
我不是重度的鞋奴,但是之後每次跪在她們家門口的門廳的鞋架的地方時,跪在她們一家四口剛脫下來的鞋子面前時,內心的屈辱感和歸屬感都很重。
成叔叔的腳是汗腳,又喜歡鍛鍊,所以每雙鞋子味道都很大,我把舌頭伸進鞋子裡面用舌頭去刷成叔叔的鞋子時,是在這次回家後的第五天,下命令的卻不是玲玲,而是她媽媽梅梅阿姨,當時在門廳裡面她笑的前仰後合。
那種味道我至今難忘,那種場景我也至今難忘。
玲玲把我的頭踩進叔叔的鞋窩裡面,哈哈大笑的對著腳下的我說:還記得今年夏天我給你寄的第一雙襪子嗎?那雙黑色的,那就是我從我爸那屋洗手間裡翻出來的,想起來這個味道了沒,狗狗。
我看著門廳裡的鞋架和客廳門口的那一排鞋櫃出了神,玲玲順著我的眼神看了過去,鄙視的看了我一眼,光著腳拍了我的臉一下。
我嚇的一個激靈,趕緊對著玲玲跪好,才發現她進了家不久就把襪子脫了,家裡邊的供暖太給力,確實是溫度太高,比我們之前在B市住的那個房子得高出十度。
玲玲壞壞的把脫下來的兩雙襪子用腳趾夾著,然後擺在了我的頭頂,然後繼續讓我跪在沙發邊上給她揉腿。
這一幕被成叔叔看到後,叔叔終於忍不住過來吐槽我們:我說文玲你怎麼感覺像舊社會里邊兒那個地主婆在虐待人家下層奴工?你把襪子脫人家頭上幹啥,不臭嗎?還有你,你就這麼跪著,就這麼頂著襪子啊,耍雜技嗎?
聽到這裡,玲玲和小穎都笑了,我也笑了。
我一笑,成叔叔本來嚴肅的臉上反而緩和了一些,招阿姨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你管孩子們幹嘛,讓他們自己玩,趕緊進來幫忙。
成叔叔應了一聲,又是一聲嘆息,然後繼續圍著一個大花圍裙去廚房裡邊給兩個孩子做飯了。
於是,進了他們家裡面短短的1個小時多,我就能明白為什麼玲玲和小穎的性格都是那種比較簡單、可愛又很找人喜歡的感覺了,因為她們爸爸和媽媽對她們真的非常好,疼愛又寵溺她們的父親,看似嚴厲其實內心也很柔軟的母親。
也同時證明了一個女生是不是S跟她從小到大成長的環境也沒有直接的關係。我看過有的同好說,那樣特別喜歡虐奴的女s,很多都是在不太好的家庭里長大的,對男人有仇恨和報復心理。所以她們在有機會對男生施虐時,酣暢漓漓的表達自己的屬性。
但我感覺卻是,即便這個女生生長於特別幸福的家庭,爸媽也都很疼愛她,但她就是願意去奴役別人。這種感覺是天賜的,可能是小時候看到過的某一部女皇影視作品,也可能是小時候某一次欺負小男生時獲取了快感,反正就是難以言說的一種機緣。
不一會兒,天漸漸黑了下來,六點前廚房外的餐廳裡擺滿了
一桌子菜,玲玲一家四口要開始吃飯了,我卻很尷尬。
因為又是一陣子的拉拉扯扯,成叔叔堅持要讓我坐起來吃飯,他說哪怕按照玲玲和招阿姨他們的理論,我不能上桌吃飯,成叔叔也很貼心的給我專門裝了一盤子菜,讓我去客廳的桌子上吃,也不能就這麼跪在地上吃。
小穎就是無奈的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我們兩個拉扯,一個把一個拉起來,另一個又再跪下去。
折騰到什麼程度呢,折騰到我們倆都滿頭大汗。
玲玲和招阿姨反覆笑著給叔叔解釋說我一向就這樣,但是成叔叔就是不許我跪在他們桌子下吃飯,玲玲最後無奈的讓我去取來我的厚護膝和狗盆。
我於是由跪改為跪坐在地板上,成叔叔總算沒有再執意拉我起來坐著。
我端著我的狗盆把飯和菜都倒了進去,一邊客氣的對著叔叔感謝。
成叔叔震驚的看著我那個大大的狗盆,無奈的又是一聲嘆息,我都忘了這是這一天的第幾次嘆息了,他轉身給我拿筷子的時候,發現我已經開吃了。
因為玲玲和軒軒命令我,什麼時候吃東西都必須像狗狗用嘴巴啃著吃,用舌頭舔著吃,這樣吃的滿臉花的樣子才能逗主人開心。
於是在桌子上,他們四個人就形成了兩個明顯不同的流派,兩個特別開心的看著我,兩個特別同情的看著我。
吃完飯後,當我想站起來就幫忙收拾東西時,招阿姨卻攔住了我,因為是在自己家裡面,加上招阿姨比較愛享受,所以各種家居器械都有,即便是十年前,洗碗機、掃地機器人、還有廚房專用吸塵器,烘乾設備都有。所以阿姨說她和叔叔簡單收拾一下就行,不用我幫忙,讓我去二樓玲玲臥室裡找玲玲玩兒。
其實招阿姨很早就跟叔叔解釋過我們的這個關係,而且解釋的很透徹了。所以招阿姨和成叔叔根本一點兒不忌諱我一個男生大晚上去單獨的跟玲玲待在一塊兒,尤其是招阿姨,她知道我對於玲玲來講,僅僅就是一個玩具,一個奴才而已。
等到我回到二樓玲玲臥室門口時,小穎已經把自己的臥室門關上了,現實裡當時的小穎還是個未成年的姑娘,所以她回到家後還是很少的會奴役我。
玲玲就不一樣了,還有梅梅阿姨。
我到玲玲臥室裡很安靜的跪在她床邊的地攤上,靜靜的看著她屋子裡的擺設,玲玲屋子裡的床和小穎屋子裡的款式是一樣的,飄窗後面的小書櫃和胡桃木小書桌還蠻有年代感的,一看就伴隨玲玲不少光陰,衣櫃左邊是一個時光牆,上面貼著不少照片和賀卡,大部分是玲玲的藝術照,少許的是親人和朋友的照片,裡面我很清晰的就看到了我們高中同學的合照。
(八十四)
我不自覺的又是一陣感慨。
因為屋子裡溫度高,我現在還能記得玲玲床頭櫃上那個香薰加溼器噗呲噗呲的吐出一陣陣溼溼的煙霧。
玲玲正開心的和軒軒在打視頻電話,軒軒告訴玲玲一個人在家裡無聊,所以晚上還出去踢了一會兒球,剛剛進家。
玲玲還是那種撒嬌小女人的聲音跟軒軒聊著天,對我勾勾手,示意我跪過去。
我從她床前這片軟軟的地攤上挪開,跪在她面前。
玲玲很自然的先是把兩隻腳搭在我的兩個肩膀上,然後用一隻腳勾住我的後腦勺,一隻腳開始往我的嘴巴里插。並不是很嚴格的深喉,玲
玲只是想讓我給她舔舔腳。
我聽到了啪嗒啪嗒的拖鞋聲音,從一樓往二樓爬。
玲玲的屋門也沒關,但是除了阿姨就是叔叔,我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繼續吮吸著玲玲的腳趾。
我每次吮吸玲玲的腳趾頭時都能感受到她微微出汗的腳丫的味道和她調皮的用腳趾玩弄著我的舌頭,(各種。很多年來她說她最喜歡的卻是我用舌頭使勁抵住她的腳心,用溫熱的嘴唇去吮吸她的腳心和腳後跟,玲玲不止一次開心的給我說舔她的腳趾她只是覺得酥酥癢癢的,用力的含著吮吸和溫暖她的腳心才能讓她感覺很興奮。
戀足本就是最基礎的sm裡面的項目,但是我為奴這麼多年來,反而從舔足這種最簡單的肢體交互中,能感受到和主人的那種交流,她的腳趾和我的嘴唇我的舌頭的交流與奴役關係。
玲玲壞笑著給我說過,她最喜歡看到的不是自己出汗的臭腳丫被我舔著的時候,而是看我的喉結抖動著嚥下去她腳汗和腳泥的那一瞬間,看著我艱難又不得不吞嚥下去的時候,玲玲就會發自內心的開心和興奮。
突然,腳步聲停住了,招阿姨的聲音傳過來:你把門關上啊,你爸看到又得說你。
招阿姨挽了一下頭髮,隨手關上玲玲臥室的門,坐在玲玲旁邊的一個電腦椅上,翹起二郎腿,一隻光著的染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耷拉著那雙黑色的夏天穿的皮拖鞋,腳尖挑著拖鞋一點一點,嫵媚而且高貴。阿姨卻並沒有專心看著我給玲玲舔腳,而是仔細偷聽玲玲在和軒說什麼悄悄話。
玲玲看到自己媽媽在旁邊監視,也不好意思用她的夾子音繼續聊,於是就很快掛掉了電話,把我的頭往招阿姨腳下一踢,伸了個懶腰。
招阿姨忙活了一下午,我的腦袋一靠近她的拖鞋就聞到了她腳上的幽香,那種女性腳出汗後和皮拖產生的一種味道,略微有點酸臭,但並不讓人覺得味道很難聞。
我看著眼前的用腳挑著的拖鞋依然在我臉邊上上下下的一點、一點。
我輕輕的聞著味道,那種迷人的女性的味道和腳的味道和皮革的味道。
但我抬頭一看,招阿姨並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冷冷的嚴肅的看著我。
我恍然大悟,我前面說過招阿姨是個比較注重儀式感的主人,所以我馬上很乖巧的四肢著地,開始對著她一點一點的用光腳挑著的拖鞋磕頭,並且親吻她另一隻踩在地上的腳的腳背。而且親吻的力度很紳士很小,如果是惡狠狠的重重的親吻反而會讓阿姨覺得很粗魯。
果然,我眼前的這雙拖鞋開始停止了上下晃動,而是溫柔的踩在了我的頭頂上。
我又開始討好的開始親吻她腳邊的地板,木質的地板都已經被踩的發亮和光滑了,反正都是玲玲踩過的地板,我親吻也絲毫不覺得髒。
招阿姨被我虔誠的樣子逗笑了:好啦,傻狗狗,別磕頭了,把我鞋脫了。
我趕緊點頭去用嘴巴咬住阿姨的鞋後跟,阿姨的皮拖鞋是軟底的坡跟拖鞋,稍微有一點點後跟,最多也就三公分。
我咬下時,玲玲卻笑了,她說:媽,你腳真髒。
我把嘴巴里的拖鞋放在地上後,馬上明白了玲玲的意思,因為在玲玲臥室的燈光直射下,能看到招阿姨的拖鞋,尤其是鞋頭腳指踩的地方,有著不少腳泥和腳汗的混合物,而我抬起頭,也看到了招阿姨的腳縫裡有些
腳泥,更誇張的是在燈光的反射下,腳汗和腳上的血管和紋路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阿姨也笑了笑:給你們倆小祖宗做一堆吃的,我在廚房腰都站累了,腳能不出汗嗎?
然後梅梅阿姨壞笑著看著我:聞聞,能接受這種味道嗎?
玲玲馬上接話:它可喜歡味道大的了,你不知道,一個多月之前我去了趟它讀書的地方,認識了一個小護士,那個妹子比較胖,每天鞋子襪子那味道超級大,它都能一直舔,它還泡水,笑死我了。
梅梅阿姨也早就開始用賤這個字來羞辱我,她一邊把腳靠近我的鼻子,一邊扭動著自己的腳趾:狗狗,真的嗎?這麼賤吶,這麼賤嗎?
我只能努力的迎合她的腳趾,大口呼吸,一邊點頭說是。
接下來我沒想到的是,招阿姨竟然隨手撿起一雙地上的拖鞋,狠狠的抽了我一鞋底耳光:你有主人了還去找別的主人?以後只能伺候我們一家人,聽到了沒,要不我嫌你髒。
抽我耳光的力度很大,聲音也很脆,我正專心聞她的腳,一下子被打的有點發懵。
玲玲也被招阿姨突然的舉動驚到了,幫我說著好話:沒事的,媽,那個小護士人也挺好的,很可愛的一個姑娘,比我還小三歲。
招阿姨卻不依不撓,見我發愣,又是一耳光。
玲玲見阿姨有點生氣,於是也不勸了,壞笑著盤著腿看著我捱打。
我趕緊給阿姨磕頭並且保證再也不去找社會上的主人:阿姨我再也不敢了,而且那個小護士也是女主人收我之前認識的,我給男主人和女主人做奴隸後再也沒有亂找過s。
阿姨疑問的看向玲玲,玲玲點點頭,證明我說的是真的。
梅梅阿姨這才消氣,她剛才應該就不知道小護士椿是前一年的時候我認識的一個女生,並不是有了玲玲這個主人後才去三心二意的結識的。
招阿姨知道自己錯怪了我,於是她有點不好意思的把手裡的拖鞋丟在地上:狗狗,來,含住我的腳。
我趕緊含住阿姨的腳指,阿姨的腳指頭比玲玲的要瘦一些,但是味道卻更大一點點,鹹鹹的腳汗和稍微有點發苦的腳垢的味道在嘴裡慢慢擴散開。
我吞嚥著腳上的髒東西,一邊用舌頭畫著圈圈給阿姨的腳指頭按摩。
尷尬是一波又是一波,剛剛也就是舔了幾十秒,我剛閉上眼陶醉的正準備進入伺候主人的狀態,玲玲的屋門被一下子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隻兔子,不,是一隻穿著粉紅色兔子睡衣睡帽的小穎。
我從來沒見過小穎這個樣子,萌的把我驚呆了。
小穎也從來沒見到她媽媽這個樣子,招阿姨叉著胳膊高冷的抬著一隻腳,而我跪在阿姨面前,捧著阿姨的腳努力的吮吸著。
小穎推門進來,看到眼前的這幅畫面,嘴裡喃喃的說:姐,我聽你屋子裡有動靜,就過來看看,我以為,以為是啥摔掉了。
我明白,小穎是聽到了剛才兩下鞋底扇我臉的聲音,她不知道是什麼聲音,特意過來看看。
這次也是招阿姨第一次在小穎面前調教我,所以阿姨第一下也是下意識的縮回了腳,把腳從我的嘴巴里抽了出去。
接著,招阿姨看到是小穎,只是點點頭對著小穎使了個眼色,然後又驕傲的把腳放在了我的嘴唇邊上,染著玫紅色指甲油的腳指撥動著我的上下嘴唇,示意我張開嘴,繼續伺候她。
小穎最可愛的地方不
只是她那個睡衣睡褲,主要是睡衣上面有個兩個耳朵的睡帽,配合小穎天使一樣的面容,讓我想起來日本天使之戀那個裡面的女主角的樣子,真是把我萌化了。
啪,又是一個腳耳光打斷了我對小穎的驚歎與讚美,阿姨的聲音傳來:速度張嘴,狗狗想啥呢?
這次是小穎撒嬌的語氣了:媽,你怎麼也這樣對哥哥啊,暈死了。
招阿姨阿姨只是笑笑,一言不發,肆意的用腳趾玩弄我的舌頭,我能感受到阿姨的腳趾在我嘴巴里的扭動,把腳汗和腳泥全部讓我清理乾淨。
我很下賤的不自覺的發出了嗯嗯的喘息聲。
玲玲卻趕緊出來打圓場:書穎,你的意思是,你也要狗狗伺候?那得等咱媽享受完了喔。
兔子臉一下紅了:變態,你們兩個,不、你們三個大變態,我要去睡覺了,不許再發出聲音!
沒辦法,年齡越小的越是祖宗,我和玲玲還有招阿姨乖乖的對著小穎點頭答應。
兔子惡狠狠的訓完話就憤憤的去自己臥室了,轉過身去,最搞笑的竟然是睡褲上竟然還有個白色的圓形的兔子尾巴。
我們三個憋住笑,也不敢對兔子大王笑出聲。
時間來到我接受完軒軒的黃金後的第三天還是第四天,玲玲一大早來到我住的洗手間。
我那幾天都已經不知道什麼日曆,甚至連那天是周幾都不知道。因為我此刻見到玲玲已經是生理性的懼怕了。
當我聽到是玲玲的聲音走到我的門口時,我已經乖乖的做好了跪的姿勢,是那種恭恭敬敬的跪姿,我做玲玲和軒的奴已經一年多,成為玲玲一家的奴也已經一年時間,我從未收到過如此重的虐打。這一次,與其說是玲玲為了逼迫我接受男主人的黃金,不如說是玲玲女王程度的一次進化。
在此之前玲玲對我的調教,偏向於心理控制和奴役羞辱,她雖然調教我時很少留力,都是比較用力的踩踏和鞭打我,但是卻很少這樣極端的虐打來激發我的奴性,這一次當她這麼做時,發現了我讓她滿意的奴性,她就更願意進一步開發我。
玲玲看著我身上的傷開始陸續恢復,抱著胳膊靠在洗手間的門框上,就像那天把我拖進書房前的姿勢一樣。
我已經徹底不敢看她的表情,我只知道默默的爬過去,跪在她的腳邊,記憶裡那個我最喜歡的女孩的樣子已經模糊不清,逐漸清晰的只是一個我只要不下賤就會往死裡打我的女主人。
我甚至也不敢去聞她的拖鞋,我怕我有任何讓她不滿意的舉動,都會導致她對我的懲罰。
玲玲很滿意我現在對她這種極端的崇拜,她穿著拖鞋,用拖鞋的鞋尖跳挑起來我的下巴,讓我不得不看著她,(各種?
玲玲是剛睡醒的樣子,蓬頭垢面,頭髮也是亂的,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因為是剛睡醒,所以在我住的洗手間燈打開的一瞬間還是那種半睜不睜的狀態,可是我依然覺得她好美,依然是我記憶裡那個會給我唱歌,幫我抄寫歌詞,幫我用手去擋雨和給我精心準備生日禮物的玲玲,可是現在的我卻沒有資格享受她能給予的任何溫暖的東西,我能得到的只有玲玲女主人冷冰冰的嘲笑和奴役我的聲音。
玲玲作為一個s或者dom最自然的地方就在於她很少切換自己平時所用的語調之外的聲音,也就是說她很少會故意用御姐音或者女王音來加強自己
的威壓,她就是用普通的語氣和我聊天說話,也是用普通的語氣和語調來給我下命令,這反而會更加的自然和羞辱。
我不知道為什麼,當玲玲再次這樣面對我羞辱的時候,我渾身開始害怕的發抖,而且手臂和胳膊也開始不自覺的抖。
玲玲沒有再憋著笑,她看到了我眼神裡對她的恐懼和發抖的身體:狗狗,你好可憐,但我,我喜歡看你這樣。
我點點頭,自覺地親吻著她腳下的地面,因為是在洗手間,所以是那種暗白色的瓷磚。
然後玲玲還是沒有任何遲疑的,把一隻腳踩在了我傷痕累累的手背上,逐漸發力,直到另外一隻腳懸空。
我趕緊追著她另一隻懸空的腳的鞋底舔,我知道玲玲喜歡看著我舔她的鞋底。
而在此之前的好幾天時間,我都嫌棄鞋底太髒,偷偷的都是用擦鞋紙和擦鞋布給她清理的。
現在的我,再也不敢去用擦鞋紙和擦鞋布,玲玲在昨天下班時也看到我已經偷偷的出去在換鞋的玄關處用力的把她上班穿的那雙黑色的中跟皮鞋鞋底舔的一塵不染,是真的把鞋底的所有灰塵嚥下去。
當時的玲玲只是用一種鄙視和得意的眼神看著我,和她此時的表情一樣。
我甚至在舔她的鞋底時已經感受不到我另一隻手的痛苦。
玲玲看著我追舔著她的鞋底,發出那種很淘氣的,開心的如銀鈴一樣的笑聲:不是一直覺得我鞋底髒嗎?怎麼這會兒追著舔喔狗狗?
玲玲邊說,邊把單腳全體重的腳輕輕碾著我的手背。
玲玲能看到我指甲裡的淤青和手背上被她用靴子跟戳出來的血洞,但她還是會毫不遲疑的踩上去,而且還是會像現在一樣逐漸發力。
我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就是乖乖的用舌頭刷著她的拖鞋底,那雙白色的小皮拖的鞋底是黑色的橡膠一樣的味道,我還真的是很少會用舌頭去清理,當我這樣奴性展現出來的時候,我能感受到玲玲也是興奮的。
因為玲玲也是很難得的命令我打開馬桶蓋,她要上廁所,而且是大便。
我自從住在他們房子的洗手間裡開始,玲玲最多來我的洗手間裡小便,從來沒有在我這裡大便過,因為第一她們臥室裡就有洗手間,第二,玲玲也不想看著我的行軍床去上廁所。
在此之前,玲玲大便的時候也很少讓我跪在她腳邊,可能還是有一點女生的那種害羞吧,但是自從這次我接受完軒的黃金後,再次刷新了她對於我的奴性的看法,或者說期待。
玲玲讓我去門口的鞋架上拿過來眼罩,我趕緊爬過去,因為洗手間外面兩步就是門廳,所以我的速度很快,幾秒鐘就把眼罩叼著回來。
我很喜歡玲玲給我套狗鏈或者戴眼罩的感覺,因為那種我跪著她彎腰或者蹲著的感覺,很有歸屬感,而且每次她伸手過來幫我拴項圈和戴眼罩頭罩時,我都能聞到她的味道,還是那種清澈的花香味,特別好聞。
玲玲邊大便邊溫柔的問我:狗狗,現在能接受主人的黃金了嗎?我上完廁所,能嚥下去嗎?
我下意識誠實的搖搖頭,但馬上又恐懼的點點頭。
玲玲被我逗笑了,其實我多次說過,玲玲是我的知己,我們在sm和dom/sub的關係裡互相成就,她明白我搖頭的意思就是我還是很難接受黃金的味道,但我又馬上點頭的意思是對她的懼怕和崇拜。
我當時也是早
晨剛睡醒,只穿了一條很短的短褲,玲玲笑著隨手從馬桶旁邊洗衣機的蓋子上拿了一個晾衣服的晾衣夾,她把夾子輕輕的擰到最緊,然後壞壞的笑著看著我,對我勾勾手。
我知道玲玲是要幫我戴眼罩,所以我爬到她面前。
玲玲上廁所的樣子也好性感,她一隻腳點著地面,另一隻腳懸在馬桶底座邊,是那種可愛與嫵媚的樣子,我知道我這麼寫可能會有很多同好不理解,哪怕是女神,上廁所的樣子又怎麼會好看呢。
的確,從普通人的視角來看確實是沒有那麼優美的,但是從奴隸和m的視角來看,確實很誘惑,不是說她們的排洩物很誘惑,而是那種她看著你跪在一邊不得不去伺候的樣子很高貴很讓人迷醉。
戴好眼罩後,玲玲又命令繼續往前一點。
我此刻帶著眼罩,眼前一片漆黑,聽到玲玲的命令,繼續緩緩往前膝行一步,然後馬上感受到玲玲把夾子緊緊的夾在我的乳頭上。
大家找一個晾衣架試一下就知道,這種的比較緊的力度比乳夾大很多,夾住我乳頭的時候,我還輕輕呻吟了一下。
玲玲更開心了,用她懸著的腳使勁的踢了一下我的下體,她的腳和我的貞操鎖相撞發出了悶悶的聲音。
我吃痛的同時呲牙咧嘴的不小心用手碰到了右邊的眼罩,像個海盜一樣露出了有眼。
我好久沒有這麼近距離的看到玲玲的樣子。
是啊,我做她奴隸之後,近距離看的都是她的腳,她的膝蓋一下,這樣近距離的我跪著她坐著的時刻很少很少。
玲玲也沒想到我會把眼罩蹭掉,她把自己垂下的秀髮輕輕撥到耳後,胳膊肘架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掌托住自己的下巴,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我,樣子可愛又性感:狗狗,能聞到嗎?好聞嗎?
我竟然已經不再敢看她的臉,我趕緊垂下頭,慌張的用自己的手向上撥弄著右眼垂下來的眼罩。
直到再次陷入黑暗。
我其實真的只能淡淡的聞到玲玲大小便的味道,我能聞到的更多是玲玲身上的味道,那種好聞的味道。
我誠實的回答:好聞。
玲玲很可愛的語氣傳來:拉粑粑的味道也好聞喔?
我還是很誠實的回答:好聞。
然後我就能聽到玲玲開心的笑,笑聲和我們一起上學時互相開玩笑時的感覺一樣。
我能聽到她的笑聲,甚至她的呼吸。
然後我能感受到玲玲拿溼廁紙的聲音,我心裡各種猜想也在飛快的想著,玲玲家裡的是很好的智能馬桶,沖洗和烘乾一體,她為什麼還要用紙巾擦屁股呢,難道真的是想讓我一大早就接受她的黃金聖水嗎?
我想到黃金那種極苦的味道,突然覺得以前還嫌棄玲玲的晨尿味道不好的自己是多麼的幼稚和低級。
直到,玲玲的聲音傳來:張嘴。
我默默的深呼吸,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像極了我人生每一個重要的考試節點時的深呼吸,中考時,高考時,考研時每一個時刻緊張的深呼吸。
我張開了嘴,沒有任何遲疑的,我的舌頭上就嚐到了玲玲的大便的味道,玲玲把擦過的廁紙直接放在了我的舌頭上,而且玲玲還很貼心的把有她黃金的那一面蓋在了我的舌頭上。
玲玲的聲音像是在捏著鼻子:趕緊閉上嘴,好惡心喔。
是的,她會讓我含著,舔食,甚至吞嚥她和軒軒的黃金,但她自己又覺得很噁心。
我在那一
刻,突然想起來玲玲之前馴化我時說的:主人的一切你都要接受,主人有些東西呢主人會覺得髒,但你不可以覺得髒。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很自覺的拿舌頭舔著,然後嚥了下去。
即便玲玲是女生,這種早晨一大早的黃金和聖水的味道,也是讓我還是一陣陣的反胃,我嚥了下去,但是感覺又黏黏的粘在了嗓子上面一些,同時我嘴巴里的廁紙被我含著開始化掉,我嗓子眼本來就不粗,一坨一坨的難以下嚥。
玲玲看著我喉結上下抖動,努力的樣子,哈哈大笑。
同時,我感覺我乳頭上的晾衣架的夾子的力度再次加大,很明顯,玲玲用手開始捏著夾子讓我更痛也更興奮。
其實,我明白在廁奴接受黃金時能對有生理排斥的奴隸進行的額外調教,都是很會馴化和調教奴隸的女主,也就是當你反胃或者難以下嚥時,女主在外面的適時嚴厲的辱罵和鞭打,踩踏和虐乳等,都是在幫你完成這個調教。
這種感受,比那天玲玲純粹的虐打完我後,讓我自己去完整的吃掉軒的黃金的感覺好很多,也和緩了很多。
玲玲見我吞嚥的困難,知道我把她的廁紙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我能聽到她用腳踢垃圾桶的聲音:吐在裡面吧。
我在一片黑暗裡摸了摸垃圾桶的形狀,趕緊把嘴巴里已經被我含化的廁紙吐在垃圾桶裡。
然後玲玲沒有給我緩和的時間,我能感受到她用她的手揪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腦袋摁進了馬桶裡。
玲玲還是那種捂著鼻子的聲音:我數到十,我必須要看到你的舌頭出來時是黃色的。
我一瞬間還有點懵逼,直到我鼻子裡全是黃金的味道時,我明白我的腦袋已經在馬桶裡,距離玲玲的大便可能就幾公分。
7,8,9沒有任何同情和給我思考的時間,玲玲快速的讀著秒。
我一晃神,玲玲就已經數到了9,我趕緊張開嘴,伸長了舌頭,狠狠的舔了一口。
我很想給大家描述我完美的舔到了玲玲的黃金,然後她滿意的繼續命令我吞嚥。
但是現實是,我狠狠的這一口,舔在了冰涼的馬桶壁上。
因為我啥也看不見,而且就下定決心舔了這一口。
玲玲揪起我的頭髮,冷冷的命令我:張嘴,舌頭吐出來。
完了,那一刻像極了我上中學讀書時沒完成作業,老師又已經站在座位前檢查到我的那種心虛又絕望的心情。
但我又能怎麼樣呢,絕望又可憐的吐出自己的舌頭。
舌頭上雖然有一些黃金的痕跡,那也只是剛才舔舐的廁紙,很明顯我並沒有服從她的命令。
我伸出舌頭後,玲玲停止了笑,語氣恢復了冷酷,那個聲音讓我現在都覺得不寒而慄,她說:很好。
玲玲的這句很好,把我嚇的下面差點大小便失禁,前幾天噩夢一樣的遭遇和虐打的記憶馬上席捲而來。
我嚇的眼淚都不自覺地滴了幾滴:女主人,我舔了,我真的舔了,沒舔到,我舔到馬桶邊邊上去了。
氣氛突然梗住了幾秒鐘。
然後就是玲玲爽朗的大笑聲,是的,她在這一瞬間知道了我沒有敢去違抗她的命令時其實就已經不生氣了(各種。
我趕緊乖乖的磕頭求:主人,求您,求您給我第二次機會。
玲玲故意問我:第二次機會幹什麼?
我低著頭,眼前還是一片黑暗,屈辱又委屈的說:去舔馬桶裡的那個。
玲玲繼續
追問:馬桶裡的什麼?
我繼續低著頭:您的黃金和聖水。
玲玲很自然的左右抽了我兩個耳光,語氣裡還是不依不撓:賤東西,完整的說一遍。
我乖巧又下賤的語氣完整的祈求:女主人,求您給狗狗第二次機會去舔您馬桶裡的美味的黃金和聖水。
玲玲也沒繃住,幾乎是脫口而出的笑著回答我:哈哈小興,你的語言歸納和表述能力還是那麼強。好逗啊,笑死我了。
在她叫我名字的那一刻,我被什麼擊中了。
玲玲有多久沒有叫過我的名字了,在這樣的一個時刻,她叫我的這一聲名字,讓我感受到了更大更沉悶的羞辱。
然而玲玲沒有給我任何感傷我之前以人類身份和她相處時光的機會。
玲玲就用特別嬌氣的聲音小聲對我說:你求我也沒用,我不答應,賤狗狗,我決定今天繼續請假,然後好好的再調你一次,上次其實我還是可憐你了,沒有使全力用鞭子抽你,今天呢,我不會手下留情。
玲玲每一個字都彷彿宣判死刑一樣,我在那一刻真的有了想自我了結的衝動,因為上次也就是在三四天前的那種調教程度,已經是我能承受的極限,要是繼續加大程度,我還是自己一頭撞死在馬桶上來的爽快。
所以我聽到後,基本是悲憤的嗚嗚,恐懼的眼淚真的從眼罩裡流了出來,我轉身扶著馬桶,在黑暗裡摸索著馬桶的形狀,把頭像扎猛子一樣埋進去,直到臉觸碰到了軟軟的腥臭的東西,我伸長了身體開始舔舐,吞嚥。
生理性的反嘔又來了,但我想到玲玲的手段和虐打我的程度,我機械的吞嚥著她的黃金。
突然,這個軒軒媽媽選的德式智能馬桶的蓋子突然下垂傳來沖水的聲音,巨大的吸力從我臉部傳來,幾乎是一瞬間,我面前的所有黃金被吸走了,隨之而來的是和緩的溫水衝在我的臉上,然後是熱熱的風。
我明白這是沖洗和烘乾的流程,但玲玲為什麼要按沖洗呢。
我臉上和嘴巴里還全是玲玲黃金的味道,那種極苦的味道。
空氣裡很安靜,我摘下來眼罩,見到了我女主人玲玲,她還是叉著胳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神裡卻是滿意和開心:傻狗狗,我就嚇嚇你,你至於嗎? 你看看你把我給你買的眼罩都弄的,弄的全是大便,好臭喔,你真噁心。
我露齒一笑,乖巧的伸長舌頭,玲玲看了一眼就捂著嘴轉過身去:哇,賤東西,別讓我看,噁心死了,還有喔,今天是週六,我請什麼假啊,就是嚇嚇你,你腦袋被我給踹傻了嗎?
不知道為什麼,我對玲玲總有種從死亡線上活了過來的感激。
明明一切的虐打都是她給予我的,為什麼我又不自覺的感激她呢,這就是奴隸的意義嗎?
(八十五)
梅梅阿姨享受著我的服務,不得不說,雖然小穎沒有一點女s的屬性,確實我們大家還是非常聽小穎的話的。自從小穎關了門走掉以後,梅梅阿姨讓我特意要小聲一點,不要打擾小穎的休息。
我一邊跪在地上了,給阿姨慢慢的服務著她的腳。阿姨的腳確實出了不少汗,在嘴巴里能明顯的感受到酸酸臭臭的味覺。
我就這樣慢慢的一根一根的含著和吮吸著阿姨的腳指,一邊靜靜地聽著阿姨和玲玲聊著家常。
梅梅阿姨告訴玲玲說,明天要玲玲和小穎自己在家裡做點飯,或者出去找點吃的
。
因為她要和叔叔出去一趟,到晚上的時候再回來,應該是要去招阿姨的老家去看望一些老人、順便在年前給家裡的老人送一些年貨什麼的。
大家別被現在時間線弄亂了,我寫這個故事成為玲玲家裡的奴時,是十一年前了,招阿姨當時也只是四十多歲的一個阿姨,還很年輕,不是大家想象中的老阿姨,甚至招阿姨當時的奶奶都還沒去世。
玲玲點頭答應著,突然這時候說了一些讓我感覺到很震驚的話,她說:你們放心去吧,我已經約好了同學明天來家裡玩,明天下午五點多她們來,走的時候應該你們也差不多回來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玲玲要找同學過來玩兒,是云云她們嗎?
如果是云云的話,難道還有小悅小悠她們?
因為玲玲每次回老家,這三個老閨蜜幾乎是天天黏在一起。一起逛街一起唱歌一起旅行。
我竟然一瞬間沒有忍住,開口問玲玲:什麼同學啊。女主人。
玲玲不懷好意的看了我一眼,一字一句的告訴我:佩雲,王悅她們都來,可能還會有小悠哦。
我基本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回答玲玲:我給家裡人說好了,明天我要回家,所以明天我就不方便過來了。
玲玲似乎沒有聽到我說的花,狠狠的直接接話:好的,明天你不過來的話,以後也永遠不用過來了。
我趕緊解釋,我說:女主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怕明天來回的太折騰。
玲玲說:你們家到我們家,開車過來也就十分鐘,你有什麼可折騰的?
你還是怕看到佩雲還有小悅她們吧?
我知道一切都瞞不過玲玲,所以我一邊嘴巴里還含著阿姨的腳,一邊堅定的點了點頭。
阿姨笑著說:哎呦,沒想到你現在還有這種羞恥心呢,真的不容易。
玲玲也笑著說:如果小悠來的話,那你先不過來也行。如果只是佩雲和悅悅來的話,你大可不必躲躲藏藏,明天下午提前到這兒來,我們要一起調教你。
玲玲說這句話的時候,讓我馬上好像把時間又回到了四個月左右之前的B市,那個下著雨的車站,那個充滿茉莉香薰的賓館(各種。
確實,這種感覺和云云去B市培訓的那一段時間的那種感覺極其的相似。
我感覺玲玲從把我變為軒軒的奴隸之後,然後引導著我接受云云的調教,小護士的調教,招阿姨的調教,然後開始讓叔叔和小穎慢慢的接受。
現在又繼續想把我引導的伺候悅悅和小悠,我竟然沒有感覺節奏上有什麼讓我難以接受,甚至慢慢的感覺就理應如此。
因為玲玲從今年夏天收我的時候就告訴我了。要成為她一家人的奴隸,而她的朋友和同學也都是我的主人。
我逐漸意識到玲玲的這種引導充滿了窒息感和誘惑性。
越是窒息,事後的興奮越明顯。
於是每當我又要擁有一個新主人的時候,尤其是這個新主人還是我多年認識的同學或者朋友,開始階段我內心裡的排斥和恐懼感永遠是大於對這件事情的幻想。可是每次當玲玲用她特有的方式引導的,我去接受這一切的時候,我發現好像降低自己的下限或者深化自己的奴性也沒什麼可怕的,再熟悉的朋友我下跪後也可以心安理得的去伺候她,同時我內心的m屬性又得到了無比的滿足,事後想起來也會特別的享受和興奮。
這種熟人之間的關係的變化與逐
漸產生的等級和地位差,是我在面對那些陌生的S是所不具備的。正因為我和她們是朝夕相處了多年的朋友,所以有朝一日成為她們的腳下之奴的時候,那種衝擊感和屈辱性確實很強烈。
我很悲慘,也很幸運的在第一年就完整的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玲玲看我還在猶豫了,然後她回答我的疑問,她安慰我說:狗狗你也別多想,我們給王悅其實只簡單的提過一句你的這種抖m屬性,並沒有讓她去接受來奴役和調教你,但是誰知道王悅對這種抖S和抖M她本來就很瞭解,你應該知道她本來就是個二次元的姑娘,很喜歡追番和看各種腐男腐女漫畫和網文書,所以我們給她講起你是抖M的時候,她反而很容易接受,還一直追問我你是怎麼伺候軒軒的,她好像都以為你是同。
玲玲看到我吃驚的下巴,笑著說:反正我和佩雲都已經給她講了,你是真的抖M而且我們對你也是比較硬核的調教,不是那種鬧著玩的。然後悅悅也欣然的接受。
她說如果能見到你的話,要好好的欺負一下你。因為以前讀書的時候,你老笑話她唱歌不好聽還要做音樂委員。
於是,在這裡要第一次介紹一下悅悅了,悅悅是一個非常開朗活潑的女生,她的性格和玲玲一樣,但是比玲玲還要再瘋癲一點。就是人群裡那個嘰嘰喳喳聊的最大聲的肯定就是她,也正是大家嘴裡常說的假小子那種女生,但是她也絕對不是那種小肚雞腸,喜歡記仇的人。玲玲給我說的,上學的時候她記恨我,說她唱歌不好聽,一聽就是開玩笑。因為我們在最後高三畢業分開的時候都是特別難過的。我們最後一天拍照片兒然後拍畢業照,然後大家一一去揮手告別的時候,因為悅悅是另外一個城市的人,當時還沒有搬到我們這兒來。所以當時大家還是很難過的。
悅悅當時還哭了,因為她覺得我們幾個想聚隨時能見面,而她來一趟還要坐幾個小時的火車。
但是好消息是,後來我們大學的時候,悅悅的爸媽反而搬來我們這邊工作了,於是大家又能重新在每年聚會的時候見一下。
只不過因為我和玲玲高中的那段短暫的情侶關係,大學她和我分手後就和軒軒在一起了,於是我們基本上都是男生聚男生的,女生聚女生的。
我雖然每年都能和她們單獨的相聚下,但很少再像高中那時候一樣,我們三男四女七個好同學聚在一塊兒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經歷了云云的那一次事情之後,我對我自己的下賤也感到很吃驚,我竟然再也不像以前那麼懼怕和排斥,對於悅悅如果真的可以羞辱和調教我甚至還有一點點的期盼。我感覺自己已經無藥可救了。
我甚至腦子裡都在不斷的下賤的回憶,上高中時候悅悅穿的各種各樣的鞋子、運動鞋、帆布鞋,還偶爾會穿一些樂福鞋、馬丁靴這樣的在那個年代就很時髦的鞋子。
悅悅高中時頭髮也不長,每天瘋丫頭一個,假小子的性格讓她男生緣特別好,我和另外兩個哥們加上她們四個是最要好的一個小團體。
大學後,悅悅交了男朋友,這個整個高中三年假扮小叫花子的“俏黃蓉”恢復了女生的打扮,驚豔了我們這些同學,媽的竟然這麼漂亮,早知道早就下手了。
我在悅悅的朋友圈裡也經常看到她會做一些cospl
ay。讓我很覺得搞笑的是,我看到她很多cosplay的圖片後,我反而覺得她cosplay火影忍者裡邊的一次綱手的扮相最好看。那個人物在火影忍者的漫畫裡其實是一個五代目火影大媽,但是她穿的那身衣服配上黃色的髮色,豐滿的胸部和翹翹的臀,腳上搭配著半高跟的黑色露趾涼鞋,忍者褲下面露出來半截自己美麗的小腿,我覺得特別好看,很高貴也很性感。
王悅的男朋友呢也是個二次元哈哈,長的也蠻帥的,我們去漫展時還看過他cos英雄聯盟裡面的孫悟空,個子高高的挺精神。
我答應了玲玲,明天下午三點鐘,我會準時趕過來,但前提是小悠不能在,因為好友我和小悠之間確實有些事情太難講明白了。
我在小悠那篇番外裡會給大家解釋,為什麼我會這樣躲著她。簡單說我並不是怕自己的這種下賤的樣子讓小悠看到,或者是小悠接受不了去調教我,我只是不想傷害到這樣一個對我很好的女生。
玲玲也並不是那種完全不知道內情的人,她知道小悠對我的感情,所以她也答應我。如果明天小悠一起來玩的話,我就不用過來了,她會提前給我發消息。
然後接著,玲玲和招阿姨開始打哈欠,困了後也沒有讓我去伺候她們洗腳,招阿姨自己去洗手間衝了下被我已經完全舔的發軟的亮晶晶的腳丫,回一樓臥室了。
玲玲從大衣櫃裡給我掏出來一床薄薄的杯子丟給我,讓我去閣樓打地鋪,並且告訴我不可以睡在閣樓的床上,我不配睡在她們家的床上。
杯子很薄,但是完全沒問題,因為玲玲的家裡的供暖太誇張了,我上了閣樓就脫的只剩下短褲。
但是,第二天並沒有大家想看的女同學群調我,現實裡云云和悅悅調教我反而是第四天的事情了。
因為事情很湊巧,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玲玲跟我發消息說,我可以放心過去伺候她們幾個女生,因為小悠沒有去。
但更湊巧的是,第二天上午我也因為剛剛回到我自己家,結果剛到家就被我爸媽拖去了我的老老家,去見我的爺爺奶奶,所以我下午也趕不回去了。
於是我只能膽戰心驚的給玲玲回覆了一句,沒辦法過去拉,我回老家了。主人,我確實不是刻意躲著云云和小悅,是因為我上午剛到家裡,我爸媽就讓我先去看一下爺爺奶奶。
玲玲知道我是去看望老人後卻沒有生氣,很快給我回復消息,語氣很溫柔的說:好的狗狗,沒關係,你難得回次家,那你專心陪陪老人,我們正好趁這機會,我和佩雲還有王悅仔細的講一下你的情況,然後我們好好商量一下,下次見到你怎麼玩兒你。
是的,玲玲之所以必須得和云云,還有小悅她們約到下午五點鐘以後見面,是因為雖然當時我們還在讀書,可是云云和小悅她們都沒有再繼續讀研,她們都已經工作快兩年了。一般得下午五點鐘之後,她們才能下班。
當天晚上回去以後,我給玲玲發消息,我說主人,我回來了,明天你只要需要我去伺候的話,我下午就過去。我上午也基本不能離開,因為上午在家裡邊兒也有些事情。
玲玲基本是給我秒回,她給我回的消息裡透露了自己的興奮。她說:很好,你明天下午四點多過來就好了,我下午要笑死了,沒想到悅悅這麼會玩,想了
一堆主意玩弄你。我覺得吧,她應該不是S,就純粹只是鬼主意多,哈哈。
我愣住了,一邊覺得尷尬,一邊開始竟然幻想明天。
結果呢,我和玲玲回老家的第三天,我下午去了玲玲的家裡,佩雲和小悅又都有事沒去,只能約在第四天。
(八十六)
於是就來到了這一天,這也是我極其難忘的一天。
也可能說是命運多舛,也可以說是好事多磨,我回到家的第四天終於迎來了,也可以說是終於沒有躲過小悅對我的這次調教。
我當天其實趕到玲玲家裡的時候,天都黑了,已經是六點多了,甚至玲玲給我發消息她和云云還有小悅都吃完晚飯了,等我去挨虐。
而且我也是搭車過去的,我不敢開自己家裡的車停進去,因為當時心裡面還總是擔心自己的隱私會被別人知道,畢竟這也不是什麼見得人的事情。
結果我進入玲玲家裡面,還沒有敲門,招阿姨就給我把門打開了,而且我一進去阿姨就示意我不用給她下跪,也不用換鞋子,直接去二樓找玲玲就可以了。
因為在她家一樓裡邊兒,茶几後邊的沙發上,坐著兩個老人正在愉快的抽著煙和成叔叔在那兒攀談著家常。
是的,畢竟是快要過年了,所以大家親戚之間會經常有走動,於是我這剛進入她們家,招阿姨就趕緊給我使眼色,害怕我又是習慣性的跪在她腳下請安。那樣會把她弄的很尷尬。
我馬上看到了客廳沙發上的客人,對阿姨點點頭表示明白她的意思,於是招阿姨很自然的給客人介紹說我是玲玲的要好的同學,我們同學都在二樓玩呢,讓我也趕緊上去找她們玩。
我記得招阿姨那天穿了一件灰色的針織衫,下面穿著一個很顯氣質的半身裙,腳上就是那天回來時我伺候她的腳時穿的那雙皮拖鞋,不是我在故事裡恭維梅梅阿姨,現實裡的她真的比我描述的還要年輕漂亮。
我很禮貌的彎腰給老人們問了好,然後自己躡手躡腳的走向樓梯。
我的心狂跳,因為我不知道我上二樓時應該用一種什麼樣的表情或者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我的老同學。玲玲和云云那裡還好,畢竟幾個月前我已經展現了我的下賤給云云,她也能接受我的犯賤。
那小悅呢,她是什麼樣的態度?
她看到我下跪,或者看到我親吻她的腳時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她會像小穎一樣那樣至今都躲避著我的伺候弄得我很尷尬,還是會像玲玲第一次一樣就那麼遊刃有餘的使用我和奴役我?這一切的未知讓我的心情變得更加的糾結和激動,或者說更加的擔憂和亢奮。
我慢慢的踩著那種木質的地板,咯吱咯吱的聲音,每一步都走的很沉重,當我終於走到二樓時,我發現小穎的屋門和玲玲的屋門都是關著的。兩個臥室裡面都是開著燈的,只不過一個很安靜一個很吵鬧。
但是從玲玲的屋門裡,我能聽到裡邊笑笑鬧鬧的聲音,悅悅的聲音不管在哪裡都會第一時間被外面的人聽到。
我能清楚地聽出來,裡面最大聲音的就是悅悅,然後還有云雲和玲玲被她逗笑的笑聲。
於是我就靜靜的站在門口,還不是在偷聽她們在聊什麼,我甚至都不想知道她們在聊什麼,只是我沒有勇氣打開那扇門。
並不是我在那一刻沒有勇氣,而是我在這個故事裡從來都沒有面對熟人和朋友去展現自己
的傾向和屬性的勇氣,我的所有勇氣在很多時間下都是被玲玲用她特有的手段逼我去坦白、去下賤的承認自己的慾望。
這麼多年了,有小悅在的地方,就永遠有爽朗的笑聲。
玲玲臥室裡邊一直是笑笑鬧鬧的聲音,而我真的不知道我該如何打開這扇門,我是敲門還是直接跪好爬進去?我是先禮貌的問一聲還是直接進去問好?
我見到小悅後該說小悅你好,還是小悅您好?
於是,我就愣愣的站在玲玲的臥室門口,不自覺的糾結的閉上了眼睛。我自己的每一聲心跳我都能聽到,我真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有幾分鐘也大概有十幾分鍾,我終於下定了勇氣,還是輕輕的敲了敲門。
玲玲的聲音馬上傳來:進。
我手發抖的擰開門鎖,打開臥室門後,第一感覺就是迎面而來的香氣。
那是女生們特有的味道。
云云和小悅身上化妝品和香水的味道,護髮素的味道,玲玲屋子裡邊的那種花香的味道。
然後我就看到了小悅,我的眼神裡是怯怯的眼神,和以往每次見到她時都不再一樣了。
在這裡我要特別說明一下,並不是我的眼睛裡面看不到云云和玲玲,也不是因為她們曾經調教過我我就忽視她們,而是因為我當時更在意的,或者更恐懼的是小悅對我的態度。
所以我都看著穿了一件純白色毛絨上衣的小悅。她也明顯變好看了,再也不是以前的那種留著內扣蘑菇頭的假小子,反而是燙著發留著日式空氣劉海的小美女了。她下面穿著一件格紋毛呢的半身裙,腳上她和云云一樣都沒有換拖鞋,穿了一雙跟很高的經典款黑色高跟鞋。裙子中間和鞋子中間是光腿神器(各種。在燈光下還隱隱約約有點反光,應該還是水光色的那種光腿神器。是的,那個時候這種光腿神器就很流行,既顯的腿型好看,裡面還是加絨的很保暖。
肉色的絲襪顏色搭配著黑色的高跟鞋,這是我小時候幻想的大人們最誘惑的類型。
而此刻,是比我還要小的,我們朝夕相處三年的女同學的穿著打扮。而且,還是我印象裡玲玲她們四個閨蜜裡面最不會這麼打扮的一個,因為小悅一直都是假小子的性格。不是說她長的不好看,其實小悅五官非常精緻,甚至我覺得小悅是云云還有玲玲和小悠裡面五官最漂亮的一個,也就僅僅次於小穎,她的骨相也好,但是呢,她那種咋咋呼呼嘰嘰喳喳的性格,還有就是偏男生的性格,讓我們都自覺忽視了她的美,都用一種看哥們的樣子看她。要不是後面看到她在她男朋友懷裡小鳥依人的樣子,我和玲玲這些同學都甚至以為她是個尊貴的T。
我很想說小悅也像我一樣,因為知道了我的真實傾向後害羞的臉紅紅的,或者最起碼像云云當時那樣一時間不能接受。
但是現實情況是小悅的反應比我想象中更要誇張,因為她見我敲門默默的走進來低著頭的樣子,首先哈哈大笑起來。
她一笑,玲玲和云云也都笑了起來。
云云後來說,她那一刻懂了當時玲玲看她調教我時在一旁幸災樂禍的快樂了。吃瓜群眾的快樂是無可比擬的。
同時呢,玲玲提前一天安慰我的沒有錯,就是我其實不用那麼緊張的去面對悅悅,因為小悅和云云還不一樣,云云對於很多事情還是稍微有一點傳統和難以接受的。但是小
悅對這種事情的接受程度很高。她自己曾經說過,自己確實沒有什麼S或者M的屬性,她就是純粹覺得好玩而已。而且她也很尊重我們每個人的屬性,在這一點上,小悅是個思想很開放和包容的女生。
也就是她不會給自己強行安裝什麼屬性,但她也不會去歧視任何其他癖好的朋友。
可是我的害羞還是顯而易見,因為我完全不知道怎麼給她打招呼。
其實一年前我還見過王悅,我們當時是在我們高中門口的一個冷飲店裡面,在場的還有我要好的幾個哥們,我們一起去吃了點冰淇淋,然後打了幾個小時的桌遊才分開的。
王悅一直是個假小子一樣的潑辣的性格,即便是大學幾年學會了打扮,收拾完確實也很好看,但我們還是一直把她當哥們看。
沒想到一年後,我們在現實是,在一個這麼尷尬的,我不得不露出來我真實的傾向的場景下,和她面對面的坦誠相待。
我吞吞吐吐的問好:你,你也來了啊?
悅悅故意不理我,只是看著我一直笑,弄得我反而心裡毛毛的。
我的心還是砰砰跳,我尷尬的撓頭,站也不是跪也不是的看著云云和玲玲。
還好有玲玲在旁邊引導和把控節奏,玲玲捂著嘴笑著和悅悅說了幾句悄悄話。
然後悅悅就很可愛的繃起臉來,把自己的一隻腳翹到另外一隻腿上,翹起二郎腿。明顯是裝出一副嚴厲的表情,看著我那個樣子像極了小時候過家家時故意裝作生氣的鄰家小妹。
要是她還是我讀書那個時候的球鞋蘑菇頭牛仔褲的假小子,我可能還不會有啥幻想。但是現在恢復女生打扮的她確實好漂亮啊。
她張嘴就是笑點,她沒正型的給我打招呼說:建哥。
我也沒有反應過來,什麼意思?建哥是什麼意思?
然後悅悅一秒破功,剛努力裝出的嚴肅表情又憋不住了,繼續哈哈大笑起來,她對我說:不好意思,興哥,我是喊你賤狗。
然後云云和玲玲在旁邊又是一邊搖頭一邊捂著肚子笑。
我被她們的笑似乎也感染了,我也撓撓頭傻樂起來,站在原地,似乎真的回到了一年以前,那時候我還是人類身份的時候,大家一起打打鬧鬧,互相嘲笑和打趣。
但我一眨眼,我記憶中那個活潑可愛的音樂委員,像百靈鳥一樣一天嘰嘰喳喳叫個沒完的小女生,現在竟然穿著那麼高跟的鞋子,性感的翹著腿就坐在我對面,身上全是女生的香氣,就這麼坐在我對面粉紅色的電競椅上。
然後我能感覺到悅又努力的繃住自己的笑意,裝作很嚴肅的給我說:跪下,賤狗。
我基本是如蒙大赦般的總算可以有點動作了,我馬上跪在地上,結果剛跪到地上的一瞬間,發現悅悅把自己腰後面的靠墊,也就是玲玲電競椅上的那個軟軟的墊子丟給了我。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想讓我跪在上面,她怕我跪在玲玲臥室的地板上,把膝蓋弄疼。
我偷偷的看了一眼玲玲,玲玲對我點了點頭,示意我可以跪在上面。
我跪在上面後。悅悅又似乎破了功,她又一邊捂著嘴偷笑著一邊悄悄的對著玲玲的耳朵:接下來我該怎麼欺負他呀?
玲玲樂呵呵的回答她:你這個傻丫頭,你昨天還有前天不是想了一萬種辦法折磨它嗎?怎麼現在都忘了。
悅悅不好意思的白了玲玲一眼,狠狠的扭了玲玲的胳膊一下,
疼得玲玲呲牙咧嘴。
悅悅邊罵玲玲邊說:文玲你討厭,人家不是緊張嗎?本姑娘哪像你們這些老變態,身經百戰。趕緊說,下一步要他幹什麼?
玲玲揉著自己被掐紅的胳膊,無奈地指揮著我:賤東西,過來,給你的新主人舔一下鞋子。
悅悅卻直接打斷玲玲的話:什麼新主人啊?我們都是哥們好多年了好不好。
玲玲委屈巴巴的說:好好好,我的大小姐,你說叫你什麼。
悅悅歪著頭開始思考,同時她不自覺的很妖嬈的換了一下二郎腿的兩條腿的位置,也就是放下一條後又把另外一條翹起來,我跪在她腳下時已經能聞到她高跟鞋的淡淡的皮革和絲襪混合的味道。
我的臉刷一下紅了,我的下體從回來那天就已經被軒軒把鎖打開了,但我聞到這個記憶裡的假小子的絲襪高跟鞋怎麼下體硬成了這個樣子。
我趕緊跪的更低一點,用雙腿夾緊我的小弟弟,總不能讓老同學那麼明顯的看到我的下面搭帳篷。
悅悅卻很會的用她的高跟鞋鞋尖挑起來我的下巴,她這一女王氣場強大的舉動引起了玲玲和雲的拍手讚歎:哇,好性感。
悅悅還是那個悅悅,別人一誇就嘿嘿傻樂的姑娘,但她努力的繃著表情,一邊用鞋尖挑著我的下巴,一邊歪著頭對我說:叫我悅悅大人或者悅悅女王。
然後,在我們三個都沒有反應過來的一霎那,悅悅很自然的把鞋尖變為鞋底,用她上班穿了一天的高跟鞋鞋底,直接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八十七)
玲玲安慰完嚇得渾身發抖的我之後,繼續認真的對我說:狗狗,你已經接受完你男主人的黃金和聖水了,那我的豈不是更容易接受嗎?我真的不想用網上那種極端的折磨你的方式,比如說給你帶上耳機,對你進行反覆性的洗腦,或者把你關禁閉,或者是剝奪你的感官後不給你水喝不給你吃東西,讓你在飢餓和飢渴裡自覺的來求主人賞賜你黃金和聖水。
玲玲好看的大眼睛盯著滿臉都是馬桶水和她黃金聖水混合物的我:我只是想讓你真真正正的崇拜我的身體的每一個部分,讓你去自覺地、發自內心的願意接受我和你男主人的排洩物,這不是刑罰,而是調教的一種,我可能永遠不會要求你成為我們真正的馬桶,但我要你願意成為我們的馬桶。
玲玲是很真誠的,也很認真的給我說:我要你自己願意,這很重要。
所以我也同樣用很真誠的語氣給玲玲說:我能接受女主人,我隨時可以接受,求求您開發我吧,只要和男主人不拋棄我,只要您別生氣,還有就是您別。
玲玲鼓勵我把話說完:我別什麼,少吞吞吐吐,把話說完。
我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出自己內心的想表達的:您別打我就行。
玲玲再次被我逗笑了,她白了我一眼,用沒出息的眼神看著我:好啦,笨狗狗,收拾一下吧,今天就是想調教你,我也沒有了。明天,明天我要完完整整的對你進行一次黃金調教,好好期待著吧。
說完,玲玲就很可愛的對我眨眨眼,然後離開了我的洗手間,留下一個瑟瑟發抖的我。
我有覺悟的,因為玲玲只要許諾我的對我的調教,她每次都會加量的完成,她從來不會在這方面食言。
甚至在這個週六的下午,我就看到玲玲已經很認真的開始往我洗手間裡搬來她之前就已經訂
好的用的不多的廁椅,準備了大包的溼巾,一次性的手套,鋁製的那種夾菜的飯夾,一束長長的束縛線和漏斗,還拿了一次性的防水地墊兒。
連續十多天貞操鎖的作用、加上玲玲對我的極端的虐打,再加上之前我已經嘗試和吞嚥下了軒軒的黃金,(各種。因為在今天早晨我去馬桶裡伸舌頭舔吃的時候,我感覺沒有那麼誇張和難以下嚥。
或許是我的奴性進一步的加深了,也或許是玲玲對我的開導和鼓勵,讓我認為我是可以成為她心目中的馬桶的。
於是第二天天一亮,我就已經很有精神的收拾好,跪在洗手間裡默默等著。我雖然一夜都沒有怎麼睡覺,但我一直在興奮恐懼總等待著玲玲對我的黃金調教。
但是第二天一早,玲玲並沒有來我的洗手間裡上廁所。
這天確實是天時地利人和,一早,軒軒就告訴玲玲說,他約好了同事要去踢球,加上中午再和同事們一起聚個餐,下午才會回來,這就給玲玲準備了單獨開發和調教我的時間,再加上那一天玲玲的心情也不錯,所以說對我而言也是一個比較好接受她黃金的機會。
因為玲玲在帶著怒氣虐我或者平時心情不好的時候,對我的調教程度是遠遠比她心情好的時候要重很多的。
玲玲本就是個很隨心所欲的女主人,她對我很多日常化的調教都是看心情,沒有什麼規律和道理可遵循。
玲玲早晨並沒有對我進行調教,而是正常的和軒軒在餐桌上吃了早餐,然後軒軒出去踢球,我也正常的跪在門口幫男主人換上了他出去穿的鞋,幫他準備好了踢球的球襪和釘鞋,把軒穿髒的球鞋仔細的擦乾淨後放在小鞋兜裡遞給軒軒。
就這樣,玲玲吃完早餐後,慢慢的用腳趾弄著我的嘴巴,一隻手用狗鏈牽著勒緊我的脖子。除此之外,她對我沒有過重的調教,也沒有命令我一定要跪在地上,只是讓我跪坐在地上,我和她都知道接下來可能發生的調教項目,主人和奴隸似乎都在等待著那樣一個合適的契機。
玲玲想上廁所的契機。
過了中午,下午三點多,玲玲突然讓我把一次性的防水地墊鋪在洗手間裡,把廁椅擺在正中間,而且她還讓我先把漏斗含在嘴裡,同時玲玲去廚房裡邊還特意拿了一些芒果和西瓜。
而且,玲玲還特意去門口的鞋櫃找了雙尖頭的裸色高跟鞋換上。
玲玲之前買來這個舔肛椅已經很久了,所以之前她就已經用過了,她讓我戴著眼罩,對著我嘴裡進行過多次聖水調教。
但是直接的黃金調教確實還從未進行過,這也是第一次。
玲玲從來不讓我看她的下體,所以她這次還是很嚴格的要求我戴好眼罩躺在廁椅下面,先用嘴叼著漏斗。因為洗手間的瓷磚上面鋪了一層比較厚的防水地墊,所以說躺上去卻沒有那麼冰冷。
我乖乖的筆直的躺在廁椅下面。
然後我感受到了玲玲褪掉裙子的聲音,接著是褪掉內褲的聲音,然後聽到了她坐在側椅上面的聲音。
然後感受到了她把高跟踏在了我的胸口,然後她也很可愛的用什麼輕輕的粘踩著我的乳頭。玲玲踩我乳頭的力度很溫柔並不粗魯,我帶著眼罩一片黑暗,所以不知道是她的鞋跟還是鞋尖。
我甚至覺得很享受,正在享受中,我嘴巴里的漏斗突然一陣溫熱的液體注入,我知道玲玲已經開
始小便了,所以我咕嘟咕嘟的往下嚥。我表現的很好,快速又大口的吞嚥,基本玲玲尿完我就已經咽完。
而玲玲對我也沒有那麼要求嚴格。她安靜的等待我徹底把聖水喝下去了,之後輕輕的給我說,把漏斗拿開吧,張大嘴。
我張大嘴的一瞬間,一個金屬口擴,也就是強制開口器塞進了我的嘴巴里,而且玲玲刻意的把角度放到最大,讓我的嘴角有明顯的被撕裂的痛感。
在那一刻,我也正式的體會到了成為玲玲的馬桶的感覺。
那種主人舒服的踩在你的身上,高跟踏住你這個腳墊,去排便,而且你在下面被強制張開嘴,想不被悶死或者窒息的唯一辦法就是吞嚥主人的黃金來展示你的下賤。
即便我一夜都在給自己打氣,可是我還是低估了黃金調教的難度,也可能高估了我對黃金的接受程度。因為玲玲的黃金馬上就接踵而至,雖然她很精確的排進了我的嘴巴里,一瞬間我的喉嚨口和嘴巴里就全部是玲玲的黃金,但是我吞嚥的卻很慢,因為這和吞嚥聖水這種純液體完全不一樣的體驗,這種一邊吞嚥一邊反胃乾嘔的同時,玲玲並不會同情我,她依然在繼續排便,多餘的就搭在了我的臉上,我的嘴唇上面,甚至,蓋在了我的鼻子上。
我知道玲玲拿水果來的目的,她就是想讓我吞嚥不下去的時候,可以吃一點水果,混合一下味道。
玲玲就這麼快速的排便完成。
但是她也沒有什麼經驗,因為她發現黃金滿滿的蓋住我的口鼻,讓我連呼吸都很困難,而且每一次呼吸還會讓黃金飄散出來一些。而且我發嘔的同時,因為強制開口器勒的很緊,所以說平躺嘔吐的樣子有時候是噴射狀的,弄的我自己身上和頭邊的地墊上都是玲玲的黃金。
我一瞬間成為了嘴巴版噴射戰士。
玲玲很愛乾淨,聽聲音,她一邊快速的擦著自己屁股,一邊驚叫著離我拉開距離。
然後,出乎意料的,玲玲遠遠的命令我:摘下眼罩吧。
我睜開眼,在窒息的邊緣,透著洗手間裡明亮的燈,看到了皺著眉的玲玲,可是玲玲,真的好美。
因為我看到了為了調教我還特意打扮的玲玲,肉色的絲襪,裸色高跟鞋,可愛的粉色上衣,日韓風的牛仔小短裙。玲玲那雙好看的大眼睛關切的盯著我,精緻的眼線和淡淡的眼影。
玲玲沒有拿鞭子再狠狠的抽打我,或者拿高跟狠狠的碾踩我,她只是關切又鼓勵的用她美麗的大眼睛遠遠的看著我,認真的命令著我:狗狗,我要你全部嚥下去,一口都不許剩。
我被窒息的流出了眼淚,玲玲看我流淚,眼神裡明顯有一點不捨,但馬上又是殘忍和決絕的表情:速度,別墨跡。
我當時也想趕緊吞嚥,但現實的感覺是一種濃濃的窒息感,其實口鼻被捂住,嗓子裡也全部是黃金的時候,(各種。
玲玲緊緊的捂住鼻子,慢慢的蹲在我頭旁邊,我看到她拿著那個飯夾,幫我把鼻子上蓋住鼻孔的黃金夾住,然後再決絕的放進我的嘴巴里。
我是被憋得流眼淚,但是玲玲以為我在可憐巴巴的求她,於是玲玲還捏著鼻子很可愛的用高跟鞋踩住我的手背:哭也沒用,我就是要你全部吃下去,速度。
玲玲的鞋跟並沒有發力,她只是嚇唬我會使勁踩我的手。
我很想給大家說我在玲玲的諄諄鼓勵下突破了自
我,躺著也大口大口的吞嚥下去了她的黃金,自豪而且驕傲的對玲玲說:主人,我真的可以完全接受您的黃金了。
但是。
但是現實是,我磨磨蹭蹭又是幾分鐘,被黃金憋住,被黃金嗆著咳嗽,噴的到處都是臭烘烘,玲玲也丟下夾子和手套,離得我遠遠的,躲在一邊看我表演。
最後我正在努力繼續吞嚥時,最好玩的一幕出現了。
玲玲終於被我伸出舌頭去夠嘴巴上面黃金的表現噁心到了,她自己兩步跨過我的腦袋,都顧不得我能透過裙子看到她粉色的小內褲了,就直接彎腰開始在馬桶裡嘔吐。
玲玲邊吐邊狠狠的用高跟踢我,很可愛的語氣抱怨我:死狗狗,賤狗狗,噁心死我了,我再也不要黃金調教你了,嗚嗚嗚你真噁心。
正在努力吞嚥的我愣住了:啊?
玲玲狠狠的用鞋跟踩我的小腿:趕緊起來吐在馬桶裡吧,我不行了,噁心死了,我要出去。
說完,玲玲踩著高跟,逃離了現場。
我一臉問號,緩緩的挪開我臉上的廁椅,一照鏡子,滿臉的大便像個鬼一樣,一看地上,到處都是我的口水,咳嗽出來的一灘灘的黃金。
我突然很羞愧的覺得自己好不爭氣啊,為什麼看日本電影里人家能那麼快速的吞嚥黃金啊,為什麼現實裡我就不行呢,一到嘴巴里就想幹嘔。
所以至今我聽到很多老哥說自己可以直接接受黃金的,我都會覺得很佩服,我就是不行。
我當時只是覺得好笑,還有就是尷尬。
信誓旦旦的要把我改造成馬桶的玲玲,就這麼逃離了現場。
我先是用花灑打開狠狠的衝自己的臉,然後漱口,把自己嘴巴里的全吐進馬桶裡,然後衝乾淨地墊,洗乾淨飯夾,順路打包好一次性的手套和地墊,塞進黑色的塑料袋子,然後噴了一些空氣淨化瓶。
排氣扇一直打開,所以我用十幾分鍾收拾完之後,洗手間裡面已經恢復了清新與乾淨,只是我嘴巴里還殘留的味道提醒我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走出洗手間,就看到了玲玲還沒脫掉高跟鞋,她就那麼愣愣的坐在玄關的換鞋凳子上,一臉幽怨的看著我。
她似乎在忍著笑說:臭狗狗,人家電影裡怎麼就一下子全吞下去了,你怎麼,怎麼這麼噁心,弄的整個屋子都是。
我知道玲玲其實已經很滿意了,因為我沒有反抗我沒有掙扎,我雖然有自己的生理反應,但我依然在一口一口的吞嚥,玲玲需要的就是我的這種崇拜和服從,既然心裡已經完全認可自己是主人的馬桶,那吞一半和真的全部吞嚥下去又有什麼區別呢?
玲玲還沒說完,我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玲玲見我笑了起來,自己也笑了起來,嘴裡罕見的吐了髒字:臥槽,真的太噁心了,我決定以後要少和你玩黃金。
我乖巧的點頭,對著玲玲跪下去,用嘴巴想替玲玲換上拖鞋。
結果,玲玲很可愛的把腳轉向一邊:那個,那個狗狗,你還是用手吧。
玲玲女主人對我歷時幾天的廁奴大改造計劃就在我們兩個的嘔吐大賽中緩緩落下帷幕,在之後至今接近十年的時間裡,玲玲確實說到做到很少再對我進行廁的調教,即便我不斷陰險的進行挑釁和嘲諷,玲玲也一般只是憤憤的拿廁紙堵住我的嘴,雙方均保持克制。
(八十八)
不止一個同好跟我在qq上聊天時,給我說他們雖然看著
玲玲的殘酷的調教很過癮,但是每次代入我身上時,都覺得我可悲、可憐、又悽慘,自己喜歡的女生這樣的奴役自己,而且還明顯的帶有夫妻主和情侶主調教的過程,直到看的自己都emo了。
他們一邊羨慕我有玲玲主人這樣一個經歷,一邊又擔心我走不出來或者心靈受到巨大的創傷。
我在這裡想給這些同好的擔心與同情表示真誠的感謝,但是現實是大家不用擔心,就像前面我給大家說的,現實裡的軒軒和玲玲都是很好的人,他們從沒有鼓勵過剝奪我的社會屬性和對我進行過分極端的調教。偶爾有一次過重的調教,我就能明顯感覺到接下來主人的調教手段就會有所收斂。
而且在漫長的十多年的歲月裡,彼此的信任,不管是奴對主,還是主對奴,都是一種彌足珍貴的羈絆,我不能矯情的說如同家人和親情一樣的感覺,但這是一種很複雜的情感,就是我們雙方都真心希望我們彼此能平安、健康、幸福。
我呢,現實裡比小說裡更狡猾和懂得自保,所以殘忍無情狠毒的玲玲大王每次要虐死我的時候,我總是能靠著奧斯卡等級的影帝表現嘿嘿獰笑的逃離她的魔掌,而她,也總是一邊笑著看我的表演,一邊腳下留情留我一條狗命。
日子就這麼恬靜而刺激的一直向前,直到我們現在也都是中年人了。
回到故事裡,我嘴唇上冰冰涼涼的鞋底沒有溫度,但我卻能感受到小悅這雙性感的高跟鞋裡面那雙絲襪腳的溫度。
記憶裡的小悅極少穿絲襪,每到夏天時她都會穿一雙男生一樣的露腳趾大拖鞋或者那種一點也不像女生的夾拖。
小悅其實聲音很好聽,加上又會彈琴又會打拍子,於是從高一下學期開始,一直是我們班的音樂委員,我們班的班歌就是由她選。
小悅其實很懂得大家的喜愛,我們當時每天都會花十多分鐘唱班歌,上午第一節課前,下午第一節課前,一是給大家提神,二是讓大家也能學著唱幾首歌曲,於是在其他很多班級還在唱什麼團結就是力量、黃河大合唱或者朋友之類的歌曲時,小悅非常有靈性的給我們選擇了一年四季會變化的班歌。
春天時,她給我們挑選小虎隊的紅蜻蜓和水木年華的蝴蝶花。
夏天時,她給我們挑選梁靜茹的寧夏和陶喆的夏天。
秋天時,她給我挑選伍佰的晚風和群星版明天會更好。
冬天時,她給我們挑選鄭智化的星星點燈和齊秦的大約在冬季。
每年都會變,四季都會變的班歌,而且小悅是個很有心的女生,在我們在高考完報完志願徹底分別的那一天,小悅拿出u盤自己做好的ppt,在我們班教室的幕布上放出了我們三年來唱過的所有班歌,我們一首一首的唱完,收拾好所有東西,與高中告別。
而小悅,就是那個穿著不太像女生,性格不太像女生的可愛的假小子音樂委員,每次都會被我嘲笑聲音不好聽,其實我內心覺得她唱歌巨好聽的可愛的一個小女生。
小悅可愛的嘟著嘴,我看著我跪著面對著的她,的確是她,眉眼還是那個假小子的感覺,但是精緻的臉蛋,均勻的粉底上白淨的臉,長長的睫毛下撲閃的大眼睛,若隱若現的臥蠶性感又可愛的散發著女性的魅力。
想著高中時的小悅每天髒髒的校服褂子一穿,蘑菇頭一甩,牛仔褲也不
知道多久沒洗,帆布鞋更是一個賽季一換,高中時我還嘲笑她鞋子都臭啦要多換幾雙穿。其實小悅並不是不愛乾淨,鞋子也不是隻有那一雙,而是她的很多帆布鞋都是同款,每次換了我們也發現不了,而且當時的她更多的時間是放在學習和其他事情上,並沒有學會打扮。
總之,我前面多次說過那種感覺,雖然誇張了點哈,還真就是小叫花子變回俏黃蓉的感覺。
小悅見我陷在回憶裡微微的笑,嘟著嘴白了我一眼,然後還是裝出來一副抖s的樣子:你竟敢當著本大人的面偷笑,我,我罰你那個。
玲玲和云云看著小悅吞吞吐吐,特別壞的在旁邊接話:你要哪個啊?悅悅大人。
小悅看到玲玲云云又嘲笑她,於是一左一右又是一人一拳,打的玲玲和云云趕緊笑著躲開,繼續賭著氣看著我,似乎也明白了調教m這件事也不是如她所想的那麼容易,有時候也需要現場的掌控,於是她清了清嗓子,繼續命令我:我罰你清理我的鞋子,這雙鞋,我上班穿了一天,我,我命令你舔乾淨。
我眼睛裡還是充滿了笑意,和我進門前所有的擔憂完全不同,這反而是我成為玲玲的奴隸以來最放鬆的一次被調教,因為我從小悅的眼神裡能看出來她完全不會忍心真的奴役我。
我配合的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鞋底,(各種。
果然,小悅觸電一樣的馬上收回了自己的鞋子,還好奇的把高跟鞋轉過來看了一下,看到髒髒的鞋底上面被我舔出來的一道亮晶晶的口水時,她果然馬上把鞋子踩在了地面上,不再給我舔鞋底的機會。
但是小悅確實還是鬼機靈,她笑著脫下來一隻高跟鞋後,露出了自己的肉色的絲襪打底。
我的呼吸開始不自覺的加重了,而且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去偷偷的聞。
小悅馬上捕捉到了我的變化:我靠,你真的喜歡腳哎,說,你說,你是不是在偷偷聞我的襪子。
我害羞的點頭。
小悅哈哈大笑,笑完後卻眨著眼很溫柔的低頭對我說,那個語氣像極了我們高中模擬考試時安慰沒有考好的我:那你就別小心翼翼的嗅啦,使勁聞吧,這裡沒有外人。小興,你的情況玲玲早就給我說過了,你也別害羞啦,真的沒關係的,每個人都有自己一些獨特的癖好呀,只要別傷害別人,只要別給別人造成困擾,就是可以被理解的呀。
小悅說完,還很自然的脫下另一隻高跟鞋,把另一支腳掌也溫柔的放在我的手裡。
小悅的腳是溫熱的,而且,明顯有皮鞋悶了一天後絲襪腳的那種味道,那一刻,我覺得我開始有點網文裡我被女同學包圍了的幸福感了,我明白,這一切都是玲玲努力給我爭取來的。
我感激的發抖,開始捧著小悅的腳準備把臉埋上去,結果,正要迎來我幻想的那種味道時,小悅卻壞壞的收了回去。
她壞笑的看著我,也逗著我:小興,你不是上學的時候還笑話我不換鞋和腳臭嗎?
我的臉更紅了:哪有,我是開玩笑的。
小悅看我臉紅了,拍著手對玲玲說:文玲你看他,害羞了害羞了。我男朋友連我脫的襪子都不喜歡碰,你竟然想去聞,真的每個男生愛好還都不一樣呢。
是的,這個時候,只有云云還沒有和她後來的男友越認識,玲玲和小悅都已經有交了多年的穩定的男朋友,也都是以後的老公
。
接著,小悅即便是已經變的好美,但還是那個假小子壞壞的表情,調戲著我說:開玩笑的啊,那你求我,快點求,要不然一會兒味兒就散了,好可惜的,人家的玉足悶了一天。
我被她調戲的不知道怎麼辦,也不知道怎麼求。
玲玲果斷的走了過來,擰著我的耳朵,撿起小悅的黑高,狠狠的抽了我兩個鞋耳光。我害怕的委屈的低下了頭。
空氣一下子就變得嚴肅起來,明顯小悅也有點吃驚,她也是第一次見到玲玲對我的硬核的調教。
然後她趕緊拉住玲玲的手:別,文玲,你別打他,我逗他玩的。
玲玲依然笑盈盈的環著小悅的脖子:親愛的,沒事,這個賤東西這一會兒有點不懂規矩,你不用在意它的想法,按照你想玩的玩就行。
玲玲邊說,邊把穿著拖鞋的腳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小悅馬上也看到了我的手背被緊緊踩在地板上,她皺了皺眉,表示她能明白這種痛感,但是看我又興奮又渴望的表情,於是也沒有再阻礙玲玲。
於是在玲玲的腳踩下,我恢復了嚴肅,恭敬的給小悅磕頭:悅悅大人,求您,求您讓我聞您的腳。
小悅馬上就笑場了:好吧我允許你聞,可是我的媽呀,你這麼聽話的嗎?咱們上學時我咋沒發現啊?
可是,我的手背上被玲玲女主人緊緊踩住的疼痛感提醒我,小悅可以笑場,我卻不可以,我必須要展現出讓玲玲滿意的奴性。
云云一言不發的看著玲玲對我的虐,她心裡非常清楚,玲玲這種蠻橫和殘忍的踩踏就是為了讓我別得意忘形的忘了自己的身份,奴性是要自己努力去保持的,時時刻刻都得銘記自己的身份。
我開始大口大口的聞小悅的腳,說實話,味道還是蠻大的,就是那種女生穿了一天絲襪高跟後的絲襪和皮革的味道,是一種濃濃的皮革味道里微微酸臭的絲襪味道。配合女生身上的香水味,蠻好聞也蠻上頭的。
果然,我的乖巧與臉上嚴肅的表情影響了小悅,她也逐漸發現玲玲對我真的不是玩遊戲那種感覺,是真的氣場強大的女王對極度卑賤的奴隸那種感覺。
玲玲在我伏低身子去聞小悅腳的時候,直接踩在了我的頭上,她讓小悅清晰的看著她一隻腳穿著鞋踩在我的手背上,另一隻腳穿著鞋踩在我的頭上。
全身的重量就踩在我的身上。
小悅果然停止開玩笑了,我能聽到她小心翼翼的拽著玲玲的衣角,如同當時云云想救我的感覺一樣:文玲可以了,這樣踩著小興,他會痛的。
玲玲小聲的對著小悅回答著什麼(各種。
終於,我看到還是小悅用手扶著玲玲從我的手上走下來,走下來的一瞬間,我手背上玲玲踩的拖鞋印清晰無比。
(八十九)
玲玲的控制慾很強,她看到我每次想展現出來人類的情感時都會及時的用踩踏或者虐打提醒我,讓我回歸到地面,迴歸到主人的膝蓋以下。
玲玲見小悅還有點難以接受,似乎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畢竟大家嘴裡開玩笑的那種打打鬧鬧和做遊戲,與這種真實的sm調教肯定是不一樣的。
玲玲轉移了一下大家的注意力:狗狗,過來。
我趕緊停止去聞小悅的絲襪腳,爬到玲玲坐著的床沿邊。
玲玲快速的脫下自己的白襪子,屋子裡很熱,能明顯看到白襪子的襪尖已經溼溼的出汗了,脫下襪子的一瞬間
,玲玲把汗津津的腳伸到我嘴邊:含著,不許舔。
我顧不上旁邊小悅驚訝的眼神,含住了玲玲的腳,玲玲的腳一進入我的嘴巴里,就能感受到她在裡面玩弄著我的舌頭。
小悅幾分鐘前還覺得玲玲太殘忍,但這會兒已經開始明白我們的這種關係了,而且小悅接受能力超級快:文玲,你好惡心。
玲玲笑著回擊小悅:你才噁心,你昨天不還說讓它吃你踩過的奶油蛋糕嗎,你不是說漫畫裡都有這麼畫的嗎?你包包裡不是連蛋糕都帶來了嗎,怎麼這會兒不好意思了,哼!
小悅不服氣的噘著嘴:哪有,我們只是好長時間不見面了,我有點不好意思。
玲玲繼續開啟激將法:那你踩給它吃啊。
小悅氣鼓鼓的:踩就踩,你最好別怪我踩髒你們家地板,都是奶油。
說起奶油蛋糕,我馬上回憶起來高中時有一次玲玲過生日,我們一起湊錢給她買的奶油蛋糕,結果晚自習時,玲玲剛剛許完願,我們正饞的不行想吃一塊兒蛋糕,結果假小子的悅悅就突然拿起一塊兒蛋糕塗在了玲玲的臉上,玲玲氣的哇哇大叫,也拿著蛋糕追打。
於是那麼大的一塊蛋糕,全被我們塗的各自滿臉都是,一點也沒吃到肚子裡。
玲玲完全不在乎的回應著:你隨便踩,地板再髒也不用你管。
小悅即便是女神的打扮,但還是男生的脾氣,轉身就從自己的小包包裡掏出一個精緻包裝的麥趣奶油小蛋糕。
我祈求又恐懼的看著她。
小悅看到我的眼神,對著我做了個鬼臉:哼,裝可憐也沒用,這蛋糕就是給你準備的。
雖然說的惡狠狠的,但是小悅打開蛋糕包裝後還是拿了一張紙巾墊在了地板上,可是她因為穿的是光腿神器,打底襪子是連褲襪,因此並不方便脫了襪子踩,可是穿著襪子踩又全是奶油。
玲玲想了想,笑著對小悅說:王悅你穿鞋踩,等下我讓它把鞋底給你擦乾淨。
小悅馬上搖頭:肯定不行啊,這鞋我上班穿的,踩了一天,到處走都不知道踩到什麼髒東西,全是土。
玲玲沒有再繼續勸小悅,只是揪起我的頭髮,狠狠的甩著耳光:你,你在發什麼呆,趕緊給我求你的悅悅大人,求她用髒鞋底給你踩麵包。
我趕緊開始像泰迪犬一樣磕頭作揖,祈求小悅用高跟鞋踩蛋糕,這種感覺像極了幾個月前我乞求云云把她剛到酒店時的那雙白色的藍底運動鞋的鞋底讓我舔。
熟悉的感覺,但面對的卻是不一樣的人。
最後,小悅還是堅決的拒絕了我,因為她就是不願意自己的髒鞋底踩蛋糕然後讓我吃。
於是,玲玲繼續打我。她開始用自己的腰帶勒住我的脖子,然後把我的腦袋狠狠的勒住的同時,用腳踩在我的後背上。
小悅被嚇壞了,甚至有點生氣:不就是一個遊戲嘛,文玲你過分了,趕緊鬆開。
玲玲聽話的鬆開腰帶。
我趕緊抓住時間繼續求小悅,我表明意思就是如果小悅不讓我去吃她的鞋底蛋糕,那我很可能會一直被玲玲加重調教。
旁邊云云也看不下去了,她突然插話,給小悅提供了個解決的辦法:悅悅,要不你穿文玲的拖鞋踩一下,那個鞋底在家穿的,應該也不髒。
悅悅無奈的開始是搖搖頭,當她看到玲玲又用手勾起我的下巴,準備繼續抽耳光時,打斷了玲玲:好啦,文玲你鞋子脫掉,我踩給他吃
。
玲玲計謀得逞,開心的還得瑟:哎呦,心軟啦,你不是不給它踩了嗎?別勉強啊。
小悅惡狠狠的作勢要掐玲玲,玲玲趕緊脫了鞋子跑開:哇,饒命,拖鞋給你還不行麼,這麼兇。
小悅穿上玲玲的拖鞋,看著地上那塊白色奶油覆蓋的小蛋糕,還是在猶豫下不下腳。
我像狗一樣的吐出舌頭,發出哈哈哈的聲音:汪汪。
小悅本來性格就活潑外向,被我一逗馬上又笑了起來:討厭死了,你這樣子好賤啊。
所以,吐舌頭學狗叫這一招還真是好用,對小穎對小悅對云云都是一樣的效果,因為太熟悉,一做這個動作,一發出狗叫,都會惹的她們哈哈大笑。
小悅沒有再遲疑,狠狠的踏像蛋糕,她穿著絲襪踩著玲玲的小涼拖踩上去的一刻,我被美到了,這就是奴隸視角下對於女生的濾鏡麼,她踩上去還很調皮的用腳碾了一下。
我能聽到蛋糕和奶油被踩爆後發出的那種聲音。
小悅也是長髮,因為低頭看蛋糕,一頭秀髮垂了下來,我跪著看到她輕輕挽了下頭髮到耳後,眼睛笑成了月牙:喏,你真的能吃下去嗎?
我這麼近距離的看,還是不能接受那個大大咧咧的假小子怎麼變成這麼漂亮的大美女了。
從我的審美,我此刻已然覺得小悅的確是玲玲她們四個閨蜜裡最漂亮的一個女生。
我點點頭。
然後讓我至今難忘的鏡頭就來了,小悅一隻手輕輕挽著頭髮,一隻手捂著嘴巴偷偷的笑,然後腳慢慢抬高,小悅的絲襪腳把玲玲的拖鞋底抬高,放在跪著的我嘴巴差不多的高度。
她一言不發,一雙美目只是彎成月牙看著我。
我不方便發小悅的真實照片,但她的眼睛很像韓劇裡有個女演員叫孫藝珍年輕時候的眼睛,當然了,小悅五官肯定還是不如人家電影明星那麼美,可是確實有相似的地方,小悅的鼻子不太像孫藝珍,但眼睛和嘴巴很像。
小悅把鞋底對著我的嘴巴抬起來,加上我被小悅盯著的那一刻,突然真的忘記了這是我印象中的那個音樂委員和三年的好同學、好哥們,而是隻覺得是一個好美好高貴的女主人。
我對這個瞬間記憶很深刻,玲玲屋子裡的花香味,小悅絲襪腿上的香水味,玲玲屋子裡那個香薰加溼器噗呲噗呲的噴霧聲,玲玲臥室裡木質地板的年代的味道,玲玲拖鞋底上橡膠或是塑料混合的味道,蛋糕的奶油和裡面夾的葡萄乾的甜香味,各自神奇的聲音和味道充滿了此刻我的回憶。
我有些發抖的虔誠的張開嘴,吃下第一口蛋糕。
吃下去第一口就看到玲玲在偷笑,她說:狗狗,快告訴你悅悅大人,乾不乾淨,好不好吃。
我也是吃下第一口就發覺了玲玲的鞋底根本不乾淨,云云是好意不假,但是玲玲的鞋底上全是一層灰(各種。
可是我不願意讓小悅知道我嘴裡牙磣的厲害,一口咬下去蛋糕,吃到的第一口就是那種沙塵感,在牙縫和嘴巴里咯吱咯吱。我擠出笑臉,開心的對小悅說:好吃。很乾淨。
悅悅比較粗心,她相信了我,並沒有用腳反過來拖鞋看一看鞋底,只是靜靜的看著我吃下去第二口。
而且這麼多年看慣了瘋瘋癲癲的王悅,她突然這麼安靜這麼恬靜的溫柔的注視著我,我還真的是心跳加速。
我加快速度,連續幾口把鞋底和蛋糕舔的乾乾淨淨。
悅悅
溫柔的看著我:還要哦?狗狗。
小悅叫我狗狗的一瞬間,我的心要化了。這和云云的那時候的那種強迫接受不一樣,小悅的叫更加的溫柔,更加充滿了理解與尊重的那種感覺。
我感覺自己身在雲端。
我認真的點頭,小悅把拖鞋再次踩向地面上剩餘的蛋糕。
玲玲突然壞壞的建議:王悅,你換那隻腳。
悅悅開始不太理解玲玲的意思,正準備接受玲玲的建議換另一隻腳踩,突然想到了什麼,抬起另一隻腳,歪著腦袋一看鞋底,哇,全是黑黑的泥和灰。她又趕緊抬起剛才被我清理的那隻拖鞋,一看鞋底,乾淨光滑。
悅悅馬上明白了什麼意思,所有的灰都被我就著蛋糕嚥了下去。
她使勁的用小手捶向玲玲,然後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我:你幹嘛騙我呀,明明一點都不乾淨。
我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因為我怕您不讓我吃,您好美啊,悅悅大人。
我覺得奴隸這個身份是可以壯膽的,因為我若以人類的身份,絕對不敢輕易的讚美悅悅的美貌。
悅悅笑了,調皮的反問我:那悅悅大人好看還是王悅好看。
我被玲玲盯著不敢再笑,只是輕輕的嘴角上揚:都好看。
悅悅說:哼,你以前老說我是男生,沒有女人味,那你現在怎麼嘴巴這麼甜了?
我低著頭,聽著她細數我的罪狀。
悅悅可愛的訓斥我:而且,你還帶頭唱跑調班歌,你把周華健的朋友故意唱成真心英雄,現在,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唱朋友。
我突然間呆住了。這,有點尷尬啊。
悅悅很可愛的用乾淨的那雙拖鞋底蹭著我的手:快點,你到底唱不唱,而且你還嫌棄我的帆布鞋,我高中時穿的帆布鞋款式多經典啊,現在買都不買到了,我下次來找文玲玩,一定要特意穿帆布鞋,穿著帆布鞋踩你,哼。
哎,所以我們還是要少做壞事,你看,中學時做的壞事,我沒想到多年後大家都大學畢業工作了,還得跪著還。
於是,調教的畫面在我五音不全的歌聲和玲玲她們三個的嬉笑中結束了: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是的,剩下的蛋糕沒有讓我再吃,拖鞋也沒有讓我再舔,甚至當天晚上一整晚,云云都對我沒有過多的調教,只是讓我幫她揉了揉腿,鞋子都沒有脫。
可是,那種羞辱感,那種跪在熟悉的朋友面前的緊張與尷尬,卻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刻骨銘心。
(九十)
回家過年的第五天,也就是距離春節還有五天的時候,我爸媽一個去上班一個去走親戚了。於是我有整天的時間去找玲玲玩,一大早我打了個車,上午趕到玲玲家裡的時候,玲玲給我發消息:狗狗你可以先去我家裡等我,我媽媽在呢,我爸帶我和書穎出來買點東西,中午前我們就回去。
其實當時成叔叔和招阿姨也都是在上班,但是為了陪玲玲和小穎多幾天,他們在玲玲回家的幾天要麼就是休年假要麼就是調休,他們夫妻兩個對兩個孩子都很好,只是兩個人分配紅白臉時,成叔叔偏向於溫柔,招阿姨更偏向於嚴厲一點。
我已經到她們家小區門口,所以就決定先去玲玲家裡。
結果走到玲玲家門口時發現裡面連梅梅阿姨也不在,可能是出去了,於是我就給阿姨發微信,說我在家門口。
當時還不是現在的這種密碼鎖,大部分都還是實體鎖
,所以我就只能在門口附近溜達。
梅梅阿姨不一會兒給我回復說院子門沒關,門廳也是裡面鎖著呢,可以先進去跪著。
梅梅阿姨還是很直接乾脆,她沒有用等這個字,而是直接了當的用跪。
玲玲家一樓的院子門我一碰鎖,果然是虛鎖著的,一拔就開了,外面的小門廳是推拉門的,我一拉也開了,只有進屋子客廳的門是鎖著的。
那我馬上就可以跪著了,因為門廳裡的鞋架上,全是玲玲和她一家人換和脫的鞋子。
我很吃驚是,我第一時間先去摸一摸的鞋子,竟然是招阿姨那天在車裡踩我穿的一雙黑色粗跟的短款皮靴,靴底是紅色的,雖然是粗跟,但是鞋跟很高。造型是歐版的那種,雖然是粗高跟,但看上去很時尚。我把腦袋探進去一聞,淡淡的腳的臭味。招阿姨的腳的味道是比玲玲還要濃烈一點,按說年齡稍微大一些(各種。
這對於我這個氣味控來講,彌足珍貴。
旁邊鞋架上,還是招阿姨的鞋子居多,因為畢竟玲玲和小穎常年不在家,鞋架上更多的是成叔叔和招阿姨的。
我腦子裡想著招阿姨上次休假時去B市調教我的過程,想著她命令我跪仰著頭接受她聖水的回憶,想著她用特別細的高跟長靴的靴跟踩在我後背和肚皮上的軟肉上的那種令人戰慄的刺痛感,不自覺的伸出舌頭,舔舐著手裡的這雙靴子。
我沒有舔靴底,一是因為一看確實太髒了,二是我本來在大多數時刻尤其是主人不在的時候就很少主動舔鞋底,我仔仔細細的舔完一隻靴子後,對比一下另一隻,鞋面上的灰塵尤其是鞋尖上的灰塵都被我舔乾淨了。
我捧起來另一隻靴子,舌頭剛刷上去,馬上聽到了院子的門被打開的聲音。
我不知道是誰來,所以馬上警惕的付下身子,把鞋子放回鞋架上,從跪姿改為蹲姿。
結果回頭一瞥,是招阿姨回來了。
那天的天氣比較冷,招阿姨穿著一件長款的駝色羊毛大衣,是直筒的那種,直接長度都過膝蓋了,所以下面的褲子並不能看清,只能看到的是腳上踩著一雙長靴,也是很高的鞋跟,招阿姨脖子裡還圍著一條酒紅色的圍巾,搭配著她的紅色靴底和耳朵上的冰藍色和淺紅色相間的耳環,格外美麗動人。
很多同好問我,你為什麼能記住那麼多主人當時的穿搭,是隻為寫小說還是當時現實裡她們真的就這麼穿的。
我實話實說,這些衣服和穿搭真不是我為了描述而自己給她們搭配的,大部分就是現實裡發生時她們的穿搭,我現實裡對女生的穿搭也不瞭解,只不過很多時候她們奴役我時的場景對我而言太過深刻,所以我才能記得這麼清楚。
毫不誇張,我比當事人都記得清楚。
比如玲玲第一次收我當奴,把戒指墊在我手背上踩我入肉時的那雙矮跟小皮鞋,我至今甚至都記得它的款式和味道。我後來問玲玲什麼品牌時,當事人玲玲一臉迷茫:我當時收你時穿的是小皮鞋嗎?我怎麼記得是運動鞋啊。
因為主人和奴隸的記憶點是不一樣的,她虐我虐的習慣了是不會在意太多我的打扮裝束的,但是從奴隸的視角來看,太多太多就像定格的畫面一樣,印在了腦子裡。
就比如說招阿姨戴著的那個耳環,是玲玲的小姨給招阿姨買的禮物,特別好看,雖然有點重,有點掛耳朵,
但是冰藍色和紅色交織在一小塊水滴一樣的耳環裡,不管是陰天還是晴天,都讓招阿姨平添一些性感和美麗。
我一看是招阿姨,而且她後面也沒有其他人,於是馬上就改為跪姿了。
因為我躲藏的太好,跪在門廳裡,招阿姨從院子裡都看不到我。聽著阿姨的長靴靴跟踩著地面的聲音。那種一下一下的踩踏地面的聲音,每一次都會讓我著迷。招阿姨拉開推拉門後笑了:我以為你走了呢。
我也笑:沒有,阿姨,我一直在這裡給您清理鞋子呢。
阿姨白了我一眼,解下來圍巾,開始用女王的語氣:一直是跪著的嗎?
我趕緊面對梅梅阿姨跪好:當然啦,阿姨,您看您這雙靴子,我舔了一半了。
梅梅阿姨笑著點點頭,脫掉大衣後,輕輕的對我指了指腳下。
我馬上明白阿姨的意思,我往前一點點,俯下身子到最低,用嘴巴開始親吻她的靴子。從靴尖到靴面到靴筒,最後是靴跟。
阿姨就是這樣,完全和玲玲不一樣的要求,玲玲比較粗枝大葉,就是每次著急忙慌的要麼踩我,要麼讓我趕緊脫鞋子給她舔鞋,很少有這些儀式化的過程。
我記憶裡有次在B市,玲玲下班回家,我跪在門口想紳士的如同對待招阿姨一樣對待玲玲,溫柔的親吻玲玲的小皮鞋的髒髒的鞋面,剛親兩口,不懂得欣賞的玲玲就打斷了我:你親啥親,磨磨唧唧的,舌頭呢,我鞋上都是泥你趕緊給我舔乾淨。
是的,玲玲就是這樣,不喜歡儀式化的崇拜,要的就是直接羞辱我。
招阿姨就很享受我這種崇拜,她等我親完一隻腳上的靴子後,還很配合的把另一隻腳往前挪了一下,示意我繼續。
我於是繼續親吻她另一隻靴子。
阿姨開心的笑了:賤狗,幫我脫下來吧。
我用嘴巴咬住長靴的拉鍊,咬住拉鍊從阿姨的小腿一直到腳底,阿姨的腳出來的一瞬間,我也聞到了裡面的幽香。
在阿姨面前我就完全不必像昨晚小悅那樣拘謹,我大口的呼吸著裡面的味道,使勁的吸氣。
招阿姨還是輕輕的笑:好啦,另一隻,我得進屋了。
我趕緊如法炮製的幫阿姨取下另一隻靴子。
招阿姨戲謔的問我:好聞嗎,阿姨的鞋好不好聞。
我的嘴巴很甜:好聞,主人們的鞋子都很好聞。
梅梅阿姨聽完我說的,似乎想到了什麼,笑了起來,阿姨的笑聲也很好聽,她溫柔的問我:你確定?
我認真的點頭:對啊,主人們的每雙鞋子都很好聞,狗狗都願意仔仔細細的舔。
梅梅阿姨露出了玲玲一樣的壞笑,她突然用腳指著幾雙鞋子,命令我從鞋架上拿下來。
我一看都是男士的鞋子,有普通款的皮鞋,有休閒款的商務皮鞋,有休閒鞋也有雙男拖鞋。我馬上明白,阿姨可能是要命令我清理成叔叔的鞋子。
梅梅阿姨繼續笑:狗狗,舌頭吐出來。
我乖乖的吐出舌頭。
梅梅阿姨用腳尖指向一雙黑色的皮鞋,看鞋墊很明顯是常穿的:把舌頭伸進去舔我老公的鞋,我不喊停不許你出來。
我乖乖的伸了進去,巨大的羞辱感一下子把我擊潰,這種味道像極那個小護士椿的腳的味道,裡面濃濃的腳臭和腳汗的味道,入口是鹹的和苦的。
招阿姨還在笑:使勁舔,賤狗,呼吸,我要聽到你吸氣的聲音。
招阿姨開始用脫下靴子的腳穿著拖鞋踩在了我
的手背上,這些都和玲玲是一樣的習慣。
我原本還在憋氣的舔,(各種。
我下意識的想把口鼻從鞋窩裡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但是招阿姨很殘忍的緊緊用一隻腳踏在我的頭上。
梅梅阿姨一邊踩一邊應該是在拍照,因為我聽到了她手機拍照的聲音。
阿姨的聲音恢復少女一樣的調皮:這可是你說的,都很好聞,那阿姨就讓你聞個夠。
(九十一)
回到故事裡。
招阿姨當天穿的衣服我還記得清清楚楚,是一件駝色的羊毛大衣。那件衣服的衣角就那麼一直襬在我的眼前。即便是梅梅阿姨拿腳踩著我的頭,踩進了成叔叔那些鞋子裡面的時候,我也能感覺到那個駝色大衣的帶著拉鍊的衣角就一直在我的眼角旁邊擺,甚至那個大衣的一角有的時候還刮到了我的臉,啪啪打的我臉很痛。
我在回憶這段記憶的時候,除了叔叔那些鞋子裡邊兒那種酸酸臭臭的味道以外。就是她那個駝色的大衣不斷的拍打在我的臉上,還有就是她穿著拖鞋的底子,其實並不算太硬的一種鞋底踩在我的手背上。當時阿姨進了那個小門廳之後第一時間就已經把大衣脫了下來,所以當時我還好奇為什麼踩我的時候,我還能感覺到那個大衣的一角在啪啪的打著我的臉。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她每一次在踩我或者是用腳按著我腦袋的時候,她都開心的在用腳碾踩著。
也就是她每這樣一使勁的扭著屁股和腰和轉著鞋子碾我的手背,就會讓她懷裡抱著剛脫下來的這件衣服,她故意漏的那一段衣角就打在我的臉上,反而形成了一個小皮鞭一樣的感覺,於是她每一次狠狠的踩我,她懷裡抱著她剛脫的那件大衣,帶著拉鍊的衣角就會清脆的啪一下抽在我的臉上。於是就形成了一個很好玩兒的場景,我的腦袋是埋在叔叔的那些淺口的鞋子裡,也就是在阿姨腳下伏著,同時呢,我的臉卻被她用那個駝色大衣的衣角上面耷拉到阿姨腳踝附近的拉鍊,這個金屬的小東西抽得啪啪作響。
可能吧,也就因為叔叔鞋子的那種重重的臭味和這個小拉鍊拍我的臉,讓我現在的記憶還是清晰,反正當時的感覺還是蠻神奇的。而且這次呢,招阿姨是真的被我逗笑了,之前的時候她的笑很多時候都是那種帶著羞辱的笑,而這次笑卻是那種真的很開心的很自然的沒有任何威嚴的笑,看來她也真的很嫌棄她老公的鞋子。因為當阿姨真的聽到我的嘴巴在鞋子裡邊乖乖吐出舌頭在仔細的清理的時候,阿姨笑出來的聲音不是那種女王對奴隸的一種笑聲,而是一種看到一些好玩的事情,或者就像是小女孩兒對其他小男生惡作劇的時候那種純真的笑容。
對於正在遭受味道攻擊的我來說,梅梅阿姨嘴巴里笑出來的每一聲,讓我還覺得更加的羞辱。而且,招阿姨在踩住我腦袋的時候,還不斷的在上面命令我:使勁聞,使勁舔,哈哈。我要聽到你大口大口吸氣的聲音。
因為梅梅阿姨和玲玲他倆都非常懂這些奴役奴隸的辦法。她們知道,有的時候如果把我的頭按在鞋子裡邊兒,我可以在裡邊兒裝作有舔舐的聲音,所以有的時候就會迷惑住主人,讓主人以為我在很努力的舔鞋。其實在裡邊兒我只是伸舌頭,並沒有把舌頭紮紮實實的舔在鞋子上。也就因為這個玲玲和阿
姨都有一個好習慣。就是她們每次讓我舔到半截的時候,都會把我的腦袋從鞋子裡拿出來,仔細的看鞋子裡邊兒是不是溼噠噠的。只要是裡邊兒所有的鞋面兒、鞋墊都是溼的,就證明我有努力工作。如果不是的話,那大家懂的,我的手就會很痛。
因為她倆都是喜歡拿腳先踩在我的手上,把我的手背扣押成人質,才讓我去做這些工作的。我的承受能力其實也還可以,因為大家可能聽我表述並不能完全還原當時的姿勢,那種一隻腳全體重的踩在手背上,另一隻腳踏住我的頭的感覺其實蠻疼也蠻羞辱的。阿姨全部的重量都是讓腳下的我來承擔。
阿姨正開心的嘲笑我時,我聽到了門口有人開門的聲音,阿姨看了一眼卻繼續踏著我的頭,我就知道肯定是玲玲或者小穎她們,因為如果是親戚或者鄰居來,她肯定第一時間就鬆開腳讓我爬起來。
不是我刻意的想塑造小穎的女神形象。而是這一次,我就在這兒受不了這種重重的臭臭的鞋子味兒的時候,還是小穎先回來了。又是小穎救了我,哈哈,我在故事裡至少講了有三四次,都是小穎從她媽媽手裡拯救了特別尷尬和痛苦的我的吧,這次也是如此。她回來的時候開門兒的聲音很小,打開小門廳的時候。阿姨也並沒有避諱小穎,她依然一隻腳全體重的踩在我已經被踩的完全沒血色的手背上,另一隻腳踩著我的腦袋在鞋子裡。
只不過呢,小穎當時竟然也已經變得有一點點壞了,要知道我當時其實給小穎下跪換鞋和去伺候她才短短的幾周時間,她看到我腦袋埋進清理的是成叔叔的鞋子後,我能明顯的聽到小穎的那種溫柔的、充滿的、同時還帶有稍微有一點點調皮的可愛的笑。我聽到小穎的笑,心竟然酥酥的,被羞辱的感覺更重來。
然後,小穎還是用一種半撒嬌的語氣,就那種軟妹子的軟軟萌萌的語氣給阿姨說:媽。
軟軟糯糯的一句媽,她就只喊了這麼一句,裡邊兒包含了各種感情,包含了害羞,包含了對我的可笑,包含了求她媽媽不要再這麼虐我了。
但是招阿姨卻沒有那麼快的放過我,阿姨可能也有點兒害羞的,把踩在我手上的那隻腳往外稍微挪了一點。原本是整個的身體和重量踩在我的手背上的,她挪下來以後,是半個身體體重的重量踩在我的手指頭上。所以說,一下子我就感覺手上的疼痛感立減。
我聽到小穎的聲音和為我求情的這句媽,心裡暖暖的,但是呢小穎這種素人在旁邊的話,確實是會增加很大的這種調教時候的羞辱感。再加上我自從回到家,玲玲就把我的鎖解開了,所以在那一瞬間,我下邊兒就很不爭氣的鼓起了帳篷,所以趕緊夾了夾褲子,別讓阿姨和小穎看到這個尷尬的突如其來的硬。
我尷尬的把頭微微的從鞋窩裡抬起來,然後對著小穎輕輕的笑了一下,乖乖的喊了句:田田主人,您回來了?我幫您換鞋。
小穎卻還是微笑著看我一眼,自顧自的彎腰脫鞋,她那天穿著一雙黑色的皮靴,矮跟的,小穎穿什麼都會很美。
梅梅阿姨終於哈哈大笑了起來:田田啊,這個可不怪媽媽,這是剛才他自己說的,主人們的鞋子都很好聞,我一想,你爸難道就不是他主人嗎?然後我就想把前兩天他穿的這雙裡邊兒稍微加一點絨的
、出差用的臭皮鞋拿出來讓他清理一下。其實呢,這種鞋子不太喜歡沾水的,可是我看它饞的可憐,就賞給它了,對不對啊狗狗?
我聽到梅梅阿姨這麼解釋,加上我能感受到梅梅阿姨踩我手都力度猛然加大,我趕緊點頭說:對的,對的。阿姨沒有逼迫我舔,是我自願的田田主人,而且叔叔的鞋子好香啊,我好喜歡。
然後,我就看到小穎繃不住的那種笑容,這一下子讓我也沒有繃住。我們互相笑了起來,小穎努著鼻子裝作啐我:我爸的鞋香就有鬼了,一脫一股味。
阿姨也笑了起來,大家互相一笑氣氛反而也沒有那麼尷尬了。
招阿姨也把踩著我的手的腳挪開,往小穎身後看了看,好奇的問:你姐呢?你姐和你爸又跑哪兒了?
小穎無奈的笑笑說:他們把我扔在家門口就走了,說是去買點什麼好吃的。
(九十二)
然後招阿姨簡簡單單的嗯了一聲,然後就轉身開始往屋子裡面去。
我對著小穎做了個鬼臉兒,表示特別感激她這個時候忽然間能出來拯救我。小穎呢,也很可愛的也對我做了一個鬼臉,同時用手颳了刮臉,意思你羞不羞啊,連我爸的鞋子你都會這麼舔。她當時的確是這個意思,因為她在一邊嘲諷我的時候,一邊用不可置信的眼睛盯著我,還一邊用手指了指我剛才把頭埋進去的那雙皮鞋裡面。
我無奈的對著小穎做了一個姿勢,意思就是都是阿姨逼我這麼做的,你還真的相信,就像她說的那樣是我求著要去伺候成叔叔的鞋子嗎?小穎卻笑得更開心了,白了我一眼,完全不同情我的樣子,嘲笑我還不是我自作自受,我不是喜歡這個樣子的感覺,然後接著去彎腰拉她長靴上的小拉鍊。小穎還是不太習慣我來伺候她脫鞋,所以即便我確實是跪在她面前的,我也把拖鞋遞了過去,但是小穎自己換鞋卻不讓我幫她換。更不用說像玲玲那樣,讓我用嘴巴去叼著拉鍊給她脫下來鞋子,然後再用嘴巴叼住後鞋跟幫她脫下鞋子,脫下鞋子後還需要第一時間埋進去深呼吸。
我對小穎所有的穿著打扮記憶也相當深刻,所以說我很不好意思的告訴大家,那天玲玲回來時穿的什麼衣服我真的忘了,可能是一雙簡單的雪地靴吧,可是小穎那天穿的那雙皮靴,卻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記憶裡邊,還有就是。她脫下來這雙靴子後,裡邊穿的是一雙黑色的比較可愛的卡通的襪子。脫下來的時候(各種。我作為一個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下賤的奴性的m,所以當她從靴子裡脫出來腳的時候,完全是下意識的根本控制不不住的,加重了自己的呼吸,這一點也被小穎捕捉到了,她對著我翻了翻白眼,無奈的笑了笑。還是那種軟軟糯糯的聲音,她對我說:哥,你聞啥呢,你真討厭。
於是那一雙黑色的,帶著淡淡的汗味兒的,帶著小穎身上清香的,帶著微微汗氣的,冬日裡的畫面。就這麼也定格在了我的腦子裡。小穎換上我遞給她的拖鞋,穿進去後,然後裝作發怒的給我說:哥跟我一塊進去,不許你在外面偷偷的再聞我的鞋子。她的樣子可愛又美麗,這一刻讓我想起來,我以前聽過和看過的不少的那種關於妹控的音聲,就是講的一些有戀足傾向的哥哥偷偷的去聞自己妹妹的鞋子的那種場景。而小穎正是那種少女
感很重的類型,也是我能想象到的心目中的最好看的妹妹的一種類型。
後面呢,關於當天的記憶其實已經沒有那麼深刻了,就像我前文所說的。後來叔叔和玲玲也就回來了,他倆家以後就開始忙著去做一些吃的,就是各種各樣的新的,魚啦,肉啦,還有雞啦之類的。陳叔叔特別擅長做一種燻雞,有點像是北方山東燻雞那邊的做法。但是呢,又加上了南方做雞的手藝,味道非常非常好。
那一天玲玲回來的時候穿的什麼鞋子我記不清了,可是她出去的時候穿的鞋子我就記得很清楚,何止是清楚,簡直就是太清楚了,因為我手背上一個疤就是被這個鞋子踩出來的。大家往後看就知道怎麼踩的了,這是一雙棕色的短靴,棕色的顏色就和她前一段時間穿的小穎的那雙摺磨我的鞋子顏色差不多。但這一雙棕色的短靴,靴跟很長,靴跟還是那種拼色的靴跟。後來聽玲玲說好像這雙鞋也是小穎買的,但因為嫌棄鞋跟太高,穿的不舒服,就讓玲玲穿著了。現實裡,玲玲和小穎的腳大小接近,姐妹兩個人的鞋子基本上混穿也很正常。
中午我在她們家吃的飯,所以說我們兩個出去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時間了,當天天公還很作美,塑造了一種浪漫的氣氛,因為出去的時候天是大太陽天,隨著太陽落山,當我們走到一個地方的時候,卻開始慢慢的下起了雪。那個地方就是我在論壇裡有個帖子裡曾經說過的,我們學校後邊一個紅綠燈那個小街區,之前的時候那邊還是大片的平房,現在呢,已經變成了一個整整小區的地點。
忽然間我有一種時空錯位的感覺,還是那樣,玲玲在前面走,我在後邊乖乖的跟著,我突然想起來高三下學期我和玲玲並肩走在這兒的時候,每天晚上下了晚自習,我都會把她送到這兒,看著她再過一個路口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小區,然後我才會騎著自行車回到我自己家裡。我不能用物是人非來形容這一切,我當時只是感慨,時間過得好快呀,因為這個時候也就是玲玲收我做奴的第一年,距離我們當時讀書都已經過去了七年之久。
玲玲卻沒有像我一樣思考那麼多,她把我帶到這兒來,只是為了去買一個她當時喜歡吃的小零食,就是那種炸雞排之類各種小串,玲玲嘴饞,當時我們常去的那家店老闆還開著,只不過翻新過了。我以前也陪著她多次來這兒買過東西,所以我們兩個一進門的時候,老闆娘就馬上把我倆認了出來,她說哎呀,你倆回來過年了。我也開心的點著頭打著招呼,玲玲也特別開心的到前臺去點單,然後老闆娘也開心的過來給我們說說話,但是她卻很驚訝的發現玲玲在那兒大搖大擺的坐著,而我卻乖乖的在一旁站著。老闆娘熱心的說,坐呀,坐呀,小夥子。玲玲壞壞的白了我一眼,然後說對呀,你坐下呀。我尷尬地撓撓頭說不坐了,剛才坐的久了,稍微站一會兒。
不一會兒,各種串串和雞排都炸好了。我趕緊跑到前排去捧著,然後遞給她,玲玲和老闆娘甜甜的打了招呼告別,然後自顧自的捧著自己的吃的,在前面吃著走,一直走到我每次送她回家的那個街口。我們兩個當時還是很不好意思的,因為我每次送玲玲都不敢送她到她們家小區門口,而是送還隔一個路口的那
個紅綠燈口。還是那個熟悉的端口,周邊確實是有些已經改了小區,還有很多店鋪也都不是我記憶裡的樣子。但是我眼前的玲玲卻無疑變得更加好看了。高中的時候,玲玲還是更加青春,更加清純的打扮,這個時候的玲玲已經開始畫的精緻的妝,氣質也比當時好了很多,但是。她那雙靈動的眼睛,還是那麼美麗動人。
玲玲看到我在一臉感傷的看著附近這個場景,於是溫柔地拍拍我的腦袋說,怎麼啦?開始追憶之前你心目中那個小女生了,請問下她是不是叫玲玲啊?
我也笑著給她說,對呀對呀,你怎麼知道的?
玲玲的臉色突然間變得不悅,她憤怒地瞪了我一眼,甚至停止吃她手裡的好吃的。她冷冷地問我,你?
我才馬上反應過來,我忘了用敬語,我趕緊改口,我說不不不,狗狗說錯了,我說的您。
玲玲沒有任何的遲疑,她白了我一眼,同時把嘴巴里的吃碎的東西吐在了地上,然後快速的用靴子碾踩了一下,那些已經被她咀嚼過的一坨炸串在地上被踩後馬上變成了泥土小球。玲玲快速丟給我一張衛生紙,沒有任何語氣的說:用紙巾撿起來地上的,吃掉。
(九十三)
我還是想趕緊解釋一下,剛才確實是反應慢了,忘了用敬語,但是當看到玲玲一臉怒氣的瞪著我的時候,我知道這時候她正在生氣,我說什麼都沒用。所以我乖乖的拿著她遞給我的衛生紙,靜靜的蹲在她面前,包起來地上的那一坨,她踩過的,已經看不清顏色的吐出來的東西。我幾乎是在一瞬間之內把自己拉回了現實,我突然間就已經意識到,站在我面前這個比我矮一頭的姑娘,早就已經不是我心目中以前前女友的樣子,她早就在默默的變成了奴役我的女主人的形象。讓我印象深刻的,當時更羞恥的是,玲玲就在那麼多人走來走去的街頭,她還用自己的鞋底在地上磨了一下,就是把剛才踩過的東西蹭在地上,然後用她那一雙好看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我,我知道我沒有任何選擇,我就只能乖乖的蹲在地上,把她踩過的那些東西包起來,而旁邊的行人也沒有任何注意的,她們就覺得可能是我拿紙巾去幫女朋友擦地上蹭到鞋子上的一些垃圾。
我捧起來那一坨,我都不知道里邊是什麼的東西時。知道,玲玲對我的調教又已經開始了,它是那種非常非常高壓的,只要是有任何一點你鬆弛的時候,她都可能會突如其來的加入一些非常羞辱,同時又非常讓人難以接受的調教。玲玲對我的命令還是沒有任何語氣,她只是默默的看著我說吃。我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人盯著我時大口的吃了一口,我感覺我吃到的東西,我根本不明白裡邊是什麼成分,我只知道全是泥土和泥巴的味道。我可憐巴巴的看向玲玲,嘴巴里其實已經在支支吾吾的想求饒了,因為真的好髒啊,當時剛剛又開始下雪,地上全是黑黑的泥巴。我張開嘴,輕輕的看著玲玲,看到這眼前的地點,想起來7年前的時候,玲玲還在這個路口用手給我支起來擋雨的鏡頭,突然間感覺到更羞恥了。
我不知道當時玲玲想的是什麼,但是我唯一知道的就是玲玲已經徹底的把我不太當人看了,因為她接著給我說,嚼。我只能乖乖的在嘴巴里面嚼,每嚼一口全是那種牙磣的感覺
,因為裡邊全部都是沙子和泥土。我邊嚼能邊感覺到嘴巴里逐漸開始變得黏糊糊的,因為都是一些泥巴。
我再次用祈求的眼光看向玲玲,希望她能允許我嚼完以後吐出來,因為這些東西我真的咽不下去,但是很可惜的是,玲玲沒有任何對我的同情,她只是用她那雙好看的眼睛盯著我。簡單卻又根本無法去反抗的命令,她說,速度,嚥下去。
我都忘了我當時是怎麼嚥下去的了,反正那是我人生中很難忘記的一口吃的東西,我感覺我可能在只有極度飢餓,或者遇到那種饑荒年代求生的時候才會嚥下去這麼難吃的東西,裡邊是一種辣辣的和泥土的味道,辣辣的我明白,是玲玲因為喜歡吃辣而撒的調料,泥土的味道里邊帶著一種下水溝的味道,讓我一時間覺得又噁心。我不知道里邊的成分是什麼,我甚至當時在想,會不會是有的小狗在這撒了尿,或者是有的一些動物排的糞便都和在這個裡面。可是這麼越想,你就會覺得自己的地位差和主人越來越大,反而會增強自己的奴性,很多很多奴隸的奴性都是由自己慢慢的琢磨出來的,而不是主人施予的,玲玲她就特別善於讓自己的奴隸去琢磨這些。
比如說此刻的我,就是一方面擔心別有人看到我做這麼下賤的動作,一方面又覺得自己的奴性真的越來越重。
與此同時,這個時候玲玲做了一個也讓我很難忘的動作,就是她自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小塊紙巾,然後把自己的靴子翹了起來,自己彎腰在自己的靴底上蹭了蹭,因為大概她覺得剛才踩得很油。她把擦完鞋底的紙巾也靜靜的遞給了我,然後靜靜的看著我,一言不發。我懂得她的意思,趕緊左右四顧了一下,把紙巾接了過來,塞進嘴巴里,然後這個時候我已經不再傻了,在邊在嘴巴里,我邊仔細的咀嚼,然後裝作滿足的、笑著給玲玲說:主人,真好吃,真的好香啊,哇,還是這個感覺,還是這個辣辣的口味,我們畢業了那麼多年都沒有變唉。
果然,看我這樣犯賤,玲玲一下子就破功了。她惡狠狠的白了我一眼,然後噗呲笑了出來,她說:賤東西,沒變你倒是都吃下去啊。然後她又半威脅半笑著給我說,下一次,只要再有一次,對我和你的其他主人們不使用敬語,我就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是真正的生不如死。玲玲這麼說的時候,我確實感覺到毛骨悚然,因為其她很多主人在威脅奴隸時說的話,有時候是情景。安排下的一種產物,而玲玲她對我說的這些話是真的她會做到,而且她做到的方式會讓你完全接受不了。
我乖乖的低著頭,然後徹底的不再看看她的臉,而且我的回憶和我的所有記憶也全部停在了我腦子裡的畫面裡,現在我的腦袋裡就只有一個殘酷美麗,高貴的女主人的形象。而這也就是玲玲馴化我的目的,她就是讓我忘掉之前那個形象,而腦子裡只有現在這個形象。因為是在馬路中央,又是在紅綠燈口旁,哪怕人並不多,但是我還是會覺得人山人海,人潮洶湧。
玲玲笑笑:好了啦,吐出來吧,看把你給噎的。我趕緊把嘴巴里的這幾坨泥巴吐了出來,但還是嚥下去了不少。
於是玲玲繼續往前走,她踩著的那雙靴子跟很高,所以她每走一步都會發生特別好聽的聲音。我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特別迷戀聽玲玲走路的聲音,我甚至都有過想著把它們錄下來,然後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也聽的感覺。因為玲玲走路很好看,她走路永遠是那種很有氣質,挺著胸、很驕傲的感覺。她每走一步都會感覺她想把路踩實了,而且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腳下是發力的,讓人覺得自覺的想臣服的那種感覺。
那一天我們兩個默默的走了一段時間,一直到走回她們那個小區時,玲玲才丟給我一把鑰匙,給我說今天晚上去找佩雲玩兒,然後讓我開著車帶她去給我們學校門口的那家冷飲店。玲玲說她已經給家裡說好了,至於我的話,如果晚上家裡人不叫我回家的話,也可以跟她們一塊去,她倆心情好了可能還會調教我。
冬天的晚上都黑的比較早,所以說當時我也已經給家裡說了,晚上我和朋友們在外面吃飯。因此我並沒有錯過這一次精彩的調教,這也是第一年。云云和玲玲兩個人對我的第二次調教。這次調教當然不如第一次調教那麼的直接,因為第一次畢竟是在賓館,她們兩個可以肆無忌憚的讓我脫光鞭打,甚至有了後面的云云對我的聖水調教。這次的調教給大家說出來,大家可能都不相信這次的調教是發生在我們學校門口的那家小店,因為當天下雪了,加上路比較滑,所以說玲玲和雲並沒有願意開車去市區很遠的地方。玲玲和我去接了云云下班,然後把她拉到了我們以前學校對面一家,我們經常會聚在一塊打牌,吃冷飲的冷飲店。
玲玲和云云都是那種特別嘴饞的女生,她們每次回家來都會相聚在以前我們上學時候,喜歡去的那些小店。這個冷飲店至今還在我們這個市裡開著,規模呢也一直沒有變大,還是就那麼幾個單獨的小包間,隔音不錯,所以說有很多朋友們都會相聚在裡面,裡面簡簡單單的只有一些簡單的桌子。就是為了讓大家打牌或者相聚,她們那個冷飲店裡邊做的各種各樣的冷飲都很好吃。在那個年代不光是喝的、她們自己製作的冰淇淋也很好吃,就是做的那種雪球冰淇淋,各種各樣的水果味的冰淇淋,搭配在一起,味道都很好,是我們高中記憶裡很重要的一部分。
而這一次我的記憶就要更加的深刻了。
我不知道有沒有給大家說過,其實我跟玲玲在戀愛的那段時間裡,也就那短短的高三上學期到高考畢業前的七個多月裡邊。其實我當時就已經流露出了對她的腳的崇拜和對她鞋子的迷戀。其實很多場景也是在這個冷飲店裡邊,我記得當時是快高考了,我和玲玲有一天中午在這兒休息,特意包了個包間,可以在裡邊睡一會兒。然後一邊吃點冷飲一邊聊著天,然後玲玲脫了她的鞋子,歪在沙發上面靜靜的睡著了,我當時就像做賊一樣捧起來她脫下來的涼鞋,仔細的聞,深深的聞。
後來很久很久我才知道,玲玲告訴我說,她當時已經發現了,只是還不瞭解這麼多關於字母圈和戀足的東西,就以為我只是迷戀她的一切而已。
我問她當時為啥不拆穿我,然後狠狠的奴役我,玲玲笑著說:賤狗狗,我當時真的不知道這麼多sm的東西啦。
當天是我開的車去接的云云,玲玲讓我把她扔在店門口進去佔包間了。所以當我開著梅梅阿姨的那個紅色的小奔馳到
云云單位樓下時,天已經開始黑了。然後我把云云接到冷飲店,我看了一眼時間,雖然才只有6點多,但因為下雪加上又是冬天,天的確已經完全黑了。
我一進冷飲店裡邊,因為大家都是熟面孔,所以說老闆娘還是認得我們,她跟我們直接就說,同學你們回來啦,還是2樓你們之前去過的那個房間,比較大的。今天下雪加上晚上也沒什麼人,所以說你們兩個進去吧。
我好奇的問老闆娘,我就說剛才沒有人過來佔包間嗎?老闆娘笑笑跟我說:有個姑娘來過了,我給她說了,來了以後就用二樓最大的那個包間吧。
我很好奇,為什麼玲玲說來佔包間,但人又不在,於是我隨即打了個電話給她。一聽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原因是因為玲玲又想起了一些好吃的,然後自己步行去我們學校附近那些攤位上買了。
我說:好的,我和云云在二樓最裡面的包廂裡等您。
玲玲笑著給我下命令:好的,狗狗,你先伺候好你的云云主人,我一會兒就回來了,給你們帶好吃的。
然後我就和云云上了2樓,到了裡邊那個包間,還是熟悉的樣子,甚至連裡邊的佈置都是和記憶裡一樣的,就一個長長的桌子,然後旁邊是兩個聯排大沙發。沙發倒是新的,和記憶中的顏色略有不同。
我先上樓進去,然後聽到云云在一樓點了一些我們幾個喜歡吃的,也就是固有的那幾個套餐冰淇淋,然後我就聽到了云云上樓的高跟鞋的聲音。因為云云也是剛剛下班,所以我知道她還穿的是工裝,和她穿的那雙工裝的黑色高跟鞋。黑色的長絲襪,鞋子也就是前一天晚上她和月月她們調教我時穿的這雙鞋子。
聽她上樓,突然這一會兒我又產生了矛盾,我到底是應該跪著迎接她呢,還是像以往那樣坐在沙發上,開心的等她。我很想說,我的奴性氾濫,當時趕緊跪倒在地,等待著我的云云主人上來奴役我,調教我,但是很可惜的是,現實裡並不是這樣子容易做到的,我腦子裡還是硬硬的,都是之前我們當同學時的相聚的那些場景。所以說,等到云云出現在我的門口時,我依然還是一個站著的樣子。而云雲也沒有什麼覺得奇怪的,她只是問我:文玲什麼時候到呀?我們倆先等等她吧。
我木木然的點頭說好。
可是我腦袋裡還在不斷的浮現在剛才她打電話的時候告訴我的,你先伺候好你的云云主人,也就是說玲玲已經命令我了,到了以後就必須得先伺候好云云主人,如果待一會兒,玲玲回來的時候,發現我不是跪姿,或者沒有伺候云云的話。我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所以說當云云進了門,我突然很莽的,就那種鐵憨憨的、沒有任何前因後果的忽然跪下了。
(九十四)
這種耿直的舉動,把云云都嚇了一跳,但是還好她幾個月前已經知道我的屬性,也已經調教過我了,所以說她並沒有開始的時候那麼驚訝,只是我撲通跪在地上,砸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還是嚇了她一跳。
她看著我無奈的搖搖頭,溫柔的笑了起來,她說:文玲還不在呀,現在你就想玩這個?
我扭扭捏捏的給她說,我說:剛才女主人說了,讓我先伺候好您,等她一會兒回來的時候給我們帶一些好吃的,我怕她開門的時候看到,我沒有伺候您,她會,她會懲
罰我的。
說到懲罰,云云知道玲玲玩我的手段,我的紅腫的臉,手背上的鞋跟印我相信她很難忘記。
云云深深的嘆了口氣,看到我已經跪在地上,她也就沒有多加阻攔,她只是默默的脫下了外邊穿了那件長身的白色的羽絨服。裡邊是她的工裝,我想說云云的身材還是那麼的好,大長腿,只不過頭髮比幾個月前她第1次調教我的時候長了一些,是的,我腦子裡印象更深的的確還是那一年十一假期後她去培訓時調教我的那一週。
因為我已經跪在地上了,所以並沒有辦法幫她把羽絨服掛到門後的衣架上,所以我也只是默默的跪在地上,看著她做這些舉動。現在回憶起來,我當時是有反應,想要站起來幫她脫衣服掛在上面的,但是云云她可能不願意麻煩我,所以示意我繼續跪著就好,她自己來脫衣服掛上就好了。
於是又是那種熟悉的尷尬的感覺。即便是云云之前已經被我伺候過整整一週,她的三雙鞋子,一雙運動鞋,一雙高跟鞋,還有那雙大黑拖鞋,我每天都會清理一遍。即便是伺候過整整一週,即便是加上有一次殘酷的調教,甚至包括了她的聖水調教,可是隔了幾個月不見的時候,還是有點尷尬和害羞。
因為畢竟以前是同學,而且以前太熟了。我能感覺到就在我做自己的心理建設時,云云也在做自己的心理建設。
這一句狗狗把我下面馬上就叫硬了,我不知道怎麼給大家描述那種感覺,可能是我們這種M體質的就有這種屬性吧,就是當兩方尷尬的人都不願意捅穿那層窗戶紙時,先捅破的那個,如果是主人的那一方,跪著的奴隸這一方就會覺得亢奮到極限。
那是一種內心極度渴望得到的東西被賜予的感覺,就像是追一個女生苦苦幾年,她突然答應你的那種亢奮。
反正我感覺云云她這一句狗狗叫的,我心跳感覺要跳出了整個的胸腔。就是那種不是從嗓子眼兒裡跳出來,是直接從胸口裡蹦出來那種感覺。
我的臉馬上就紅了,我低著頭悶悶的嗯了一聲。
同時更讓我驚訝的就是云云或多或少肯定也有一些s的屬性,因為從她第1次調教的時候就能感覺到,只不過因為跪在地上的是我,所以她有的時候才會那麼的害羞。就比如這一刻,她輕輕的挪步到沙發上坐下,(各種。而且讓我覺得非常羞辱的是,她翹起了二郎腿時,她沒有看我,但是她的腳尖一點一點,明顯就像是在召喚我去清理一樣。在那一刻,我似乎感覺到了自己的下賤,就是我非常確定,在我眼前的女生的心目裡,我也已經是一個狗一樣的存在了。
可是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跪在門口,就這麼望著云云走到沙發上坐下來翹腿,只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云云也是不太好意思的看我,所以她只是自顧自的看看手機,眼睛看往別處,也沒有和我說話,空氣裡還是一樣的尷尬。
我的奴性還是越過了我的理智,越過了我的所有侷促,我嘴裡用幾乎我都聽不到的聲音,對著云云說。云云主人,需要我幫您清理鞋子嗎?
因為當時做了一個讓我記憶特別深刻的動作,她並沒有回答我說是,也沒有害羞的點點頭。她只是把一點一點的腳尖輕輕的朝我這個方向挪了一點,示意我可以這樣。我趕緊跪行過去,然後捧起了她的腳。
我開始認真的幫她清理鞋子,因為她的這種鞋每天都需要打油,所以說我能舔的時候嚐到濃濃的鞋油的味道。大概是我狼吞虎嚥的樣子,再次震驚了云云,云云又咳咳的笑了起來。她還是保持著剛開始調教我時說的那些話,她說:鞋底就不要吃了,真的挺髒的,把鞋面舔乾淨就行了。小興,你怎麼還嚥下去了?別咽呀,多髒啊。
我才僅僅跪了幾分鐘,突然覺得膝蓋被地板咯得很疼,於是半跪半坐著。
這種姿勢面對玲玲是肯定要被打的,但是云云卻不會在意。
就這樣我保持一個跪坐的姿勢,在沙發前幫云云清理鞋子的時候,一隻鞋還沒有清理乾淨就聽到了門口砰砰砰,有人輕輕的敲門的聲音,然後我一個激靈趕緊爬了起來,都忘掉了門其實是鎖著的。云云看我驚慌失措的樣子也笑了。她站了起來,輕輕的開了門。門口是我的女主人玲玲。手裡邊帶著一堆小小的袋子,我能聞到是爆米花,她放在包間中間茶几上我才看到還有糖炒栗子和一些炒貨,甚至還有糖葫蘆。
是的啊,除了虐我時那麼殘忍的女王大人,現實裡玲玲是個很可愛的女生,所以所有小孩子們愛吃的東西她都會愛吃。
玲玲一進門看到我是站著的,先白了我一眼,她說不是說讓你先伺候著你的云云主人嗎?你怎麼伺候的?
還好還好云云護了護我,她揪著玲玲的頭髮,抬了抬自己的一隻腳,她指著鞋子說你看嘛,鞋子都舔的乾淨了。別罵他了。
玲玲還是沒有好氣地白了我一眼,她說那你等著幹嘛呢?繼續啊。
我彎腰下去,準備繼續工作的時候,突然門口又有人敲門,嚇了我一跳,又趕緊站好,逗的兩個女神哈哈笑。
這次原來是服務員上來送冷飲了,兩個喝的,還有三個吃的冰淇淋。全是那種香草和水果拼盤的冰淇淋,老闆娘手藝很好,做的模樣也很漂亮,所以才能在我們的母校門口收割我們一屆又一屆學生的錢包。
服務員出去以後,玲玲很自然的把門反鎖了,然後牽著云云的手坐在了沙發上,問要不要叫悅悅來,她不是說她沒有發揮好嗎?今天晚上再讓她好好的虐一虐我這個狗狗。
我趕緊雙膝跪在她們倆面前,再也不敢有絲毫跪坐,是純跪。我很自覺的捧起來云云剛才沒有讓我清理的另一隻腳,靜靜的舔著她鞋子上的泥土。因為當天下過雪,所以說鞋子上蹭的還是蠻髒的,尤其鞋尖的地方明顯都是一些斑斑點點的小泥點。
因為鞋子是那種黑色的小高跟,我的嘴巴正好含住鞋尖清理,云云一邊看著我含著鞋尖吮吸,一邊說好呀,我去喊喊悅悅,她昨天說她今天晚上可能要出去一趟,我先問她有沒有空過來。
云云打通了悅的電話,我聽到小悅在那邊很開心的給她們回覆的說,如果晚上她8:30之前能回來的話,我們又沒走,她就過來找我們玩,如果8:30之後她還沒有回,那她就不用我們等她了。
然後很好玩的是,悅悅還在電話裡,特別可愛的問了一句云云,她說云云,小興還在嗎?他在幹嘛呢?你快告訴我。
云云臉一紅,告訴她說:小興在吃糖葫蘆,掛了吧。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體會那種感覺,我捧著云云的大長腿,正在幫她舔鞋子,而且當時就在舔她的鞋面,舔鞋面的時候,鞋面
舔的滑滑的樣子,還真的有點像是舔糖葫蘆的感覺。
玲玲看了一眼我清理云云鞋子的樣子,然後歪著腦袋,摸摸云云的腳,她說,親愛的,你不冷呀?怎麼穿這麼薄的鞋子和襪子呀?你們銀行要求你們這個季節也要穿這種絲襪嗎?不能穿棉襪嗎?云云無奈的搖搖頭說,最近這段時間不行,櫃檯可以,但最近這段時間我在大堂幹活,我們大堂經理休假了。我每天就只能穿這種絲襪,行裡倒不冷,就是出來以後還挺涼的。但是也不覺得很難受,因為上下班基本都開車,到家門口就趕緊跑進去了。
玲玲用靴子踢了我的腦袋一下,說,幫你云云主人把鞋子脫下來吧,把她的腳放到嘴巴里,給她暖一暖。
我聽到以後趕忙把云云的鞋子脫下來,確實她的腳還是蠻涼的,於是我用嘴巴給她的腳哈的氣。而且就在我做這些動作的時候,玲玲也很自然的把她兩隻靴子直接壓在了我的後背上,一雙腳一隻腳踩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腳就這麼搭在我的後背上,玲玲從來不會在意我的衣服會不會乾淨或者髒。因為她每次踩我的時候,都會直接的踩在我的身上。然後兩個人就開始聊起來閨蜜之間的悄悄話,小聲的說些什麼,聊一些現在她們兩個追的劇了,喜歡追的明星啦,或者工作上的事,還有就是玲玲學業上的事,以及玲玲之後找工作裡邊遇到的一些事情。都是一些比較瑣碎的事兒,當然了她也會聊她和軒軒之間的事,但是從玲玲的口中你就能知道她是多麼的深愛著軒軒。
而且軒軒確實是一個缺點很少的人,軒軒的脾氣性格都很穩定,如果自己發現自己有什麼問題的話,他也會虛心的接受並且改正,因此他們兩個不管是結婚前,還是結婚後這麼多年,很少會爭吵。這也是我很佩服軒軒的一點,就是性格非常的穩定。
然後就是云云問玲玲說要在家裡待幾天,今年春節就不能在家裡過嗎?云云還是挺希望和玲玲能多待一段時間的,因為在玲玲的這些閨蜜裡邊,我們當然不能說她和誰感情最好。可是我知道的就是云云肯定是最好的之一,要知道她們倆也是同桌三年,形影不離。
玲玲說必須要趕過年前回去,因為軒軒一個人在b市過年,她不放心。玲玲用很小女人的語氣給云云說,讓軒軒一個人在北京過年,太孤單了,她不捨得。當時的場景就是我腦袋上架著玲玲的靴子,肩膀上被她踩著,嘴巴里含著云云的穿著絲襪的腳,同時我腦袋上還被玲玲惡作劇一樣的把剛才我清理過的鞋子,一隻高跟鞋擺在我的腦袋上,不允許我掉下來。我聽到玲玲那麼充滿愛意的對軒軒的表述後,我心裡有點激動,稍微沒有注意,腦袋上的高跟鞋掉在了地上,鞋子落地啪嗒一聲似乎代表了我內心淡淡的憂傷和嫉妒的情緒。
(九十五)
鞋掉地上的那一下,我整個人當時就僵在那兒了,舌頭還抵在云云的絲襪上,能嚐到一股淡淡的鹹味,就是人出汗後皮膚上的那種味道,有點腥,有點黏。
更可悲的是,當我腦袋上那隻云云的鞋子落地的那一瞬間,玲玲就明顯發現了,我眼神裡邊的那一絲憂傷和嫉妒。
我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我剛準備給兩個主人磕頭道歉,是我不小心把鞋子放到地上的。兩個耳光就已經啪啪的抽在
了我的臉上。其實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講,玲玲每次在我回老家時,她很少會願意打我耳光,甚至踩我的手,更別提鞭打這些留痕跡的東西,因為他知道我每天都得回家,回家後面對老人時,很多東西沒法解釋。可是他當時還是習慣性的抽了我兩個耳光,而且抽我耳光的時候,他用他高跟靴子上的靴跟狠狠的刺了一下我的脖子,讓我一瞬間幾乎缺氧。
黑色高跟鞋落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啪嗒"的一聲,恰恰發生在玲玲對著云云秀恩愛時,這就代表了很多難以言喻的事情。
比如就代表了,我對男主人還是有嫉妒心的,而這,也是最讓玲玲反感的想法,沒有之一。
這個時候當然還沒有後面我描述的黃金調教那麼的殘忍,但是大家如果仔細看,會發現這個故事最虐的地方絕不是我所描述的這些鞋襪腳和踩踏鞭打,而是在另一個層次裡,那就是我對玲玲的感情。
兩個快速有力的耳光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雖然嘴裡還保持著含著云云腳哈氣的姿勢,我的舌頭抵在絲襪與有淡淡皮革味道的腳香味的交界處,甚至能感受到那微微的溼意和穿了一天皮革鞋子後殘存的氣味。但此刻,我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背後——玲玲的腳原本慵懶地搭在我背上,我能透過薄薄的毛衣感受到她靴底的溫度,但就在鞋子落地的那一瞬間,那隻腳猛然收緊,不是離開,(各種。我悶哼了一聲,背上的骨頭都快被踩斷了,疼得我眼前發黑。
玲玲還是沒有任何的情緒,淡淡的說:叼起來。
她的聲音不高,但我聽著後背發涼。
我不敢抬頭,因為我知道她現在的表情,肯定是歪著頭,嘴角掛著那種似笑非笑的樣子,看著挺好看,其實最嚇人。她越是這樣,說明她越生氣。
她頓了頓,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把鞋子叼起來,然後趴在地上。
我趕緊鬆開云云的腳,低頭用牙齒咬住那隻高跟鞋的鞋跟。我脖子被鞋跟刺的有點疼,嘴巴里這隻云云的鞋子鞋跟上還有我剛才舔的時候留下的口水,我趴下來。
我剛趴好,玲玲的腳就踩上來了。是整個人站上來。她穿著那雙棕色的短靴,先是一隻腳踩在我背上,另一隻腳也上來了。我能感覺到她全部的重量都壓在我背上,鞋跟輕易的穿透我的毛衣扎進我的肉裡。
上一次這麼痛的踩背,還是招阿姨那次細跟的皮靴。
玲玲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既然你喜歡胡思亂想,那就好好在底下待著。想想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吃醋?挺好了,叼住佩雲的鞋子,我踩的不管多重,我不許你在鞋子上留一點牙印。
云云在旁邊看到了玲玲細細的鞋跟刺進我的肉裡,她一著急沒穿鞋子就站起來扶著玲玲說:文玲,算了,他又不是故意的。
玲玲冷笑一聲,我甚至能感覺到鞋跟進一步刺進我的後背的感覺:佩雲你剛才沒看見它的眼神?那種委屈勁兒,跟個怨婦似的。它還把自己當個人類呢,還嫉妒軒軒。它也不想想,它配嗎?
她腳往上移,踩到我脖子上,鞋跟和鞋底正好卡住我的脖子往下踩,我的臉緊緊的被踏在了地板上。我嘴巴里還是叼著云云的高跟鞋,只是已經痛的完全聞不到了皮革和腳香味兒。
而且,還只能用嘴唇叼著,根本不敢使勁用牙咬。我心裡知道萬一留下牙印肯定會被虐
的更慘。
云云見我痛不欲生的樣子,沒說話,沉默了幾秒,然後把腳伸到我臉旁邊。用穿著黑絲襪的腳踢掉了我嘴巴里的鞋子。
云云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忍,但又帶著些許拯救我的意思:小興,你只是文玲的狗,對吧?你快說啊。
我被玲玲的靴子和鞋跟卡住了脖子,嗚嗚的表示完全用意。
玲玲語氣溫柔的對云云說:親愛的,你幫它幹什麼?
云云無奈的嘆了口氣,給玲玲說,你看他快要疼死了,臉都紅了,而且你這麼踩著他,他上不來氣呀。
玲玲哈哈一笑,用的殘忍卻開玩笑的語氣就說,你問問他,如果被我踩死了,他會怪我嗎?我趕緊在底下乖乖的接話,我說不會怪主人的,我就想被主人踩死在腳下。
云云還是無奈的說了一句,好吧好吧,你們怎麼都行,但是別這樣踩著他了,他太痛了,你看嘛。
突然間我的脖子上變得輕鬆,大口大口的氧氣可以吸入進來,我知道玲玲從我的身上下了來,她的鞋子從我身上踩到木質地板上,發出很好聽的聲音。我這個時候已經顧不著云云是否在旁邊了,我趕緊面對著玲玲跪好,磕頭道歉,說,我絕對沒有吃男主人的醋,我只是剛才不小心才把鞋子掉下來的。
玲玲笑了笑,對我一擺手說,你呀,還要真多多感謝一下你的云云主人,好了,懶得生你的氣,幫她按摩腳吧。
云云很懂得配合的趕緊坐下,對我說:對對,快來,給我的腳按摩,我上一天班可累了,趕緊的爬過來。
我感激的看向云云,我知道她是在救我。這種感覺非常熟悉,就像前幾個月軒軒在玲玲使勁的踩我時替我求情的感覺一樣。
(九十六)
我趕緊跪在云云前面的地板上,兩隻手捧著云云的腳,低著頭不敢看云云的眼神:云云主人,您需要我幫您用手按摩,還是用嘴巴。
云云笑著丟給我一包溼紙巾:廢話,用手啊,用嘴怎麼按摩。
旁邊玲玲冷冷的看著我,沒有說話,眼神裡示意我是可以繼續這麼做的。
我手指在她的腳底板上輕輕揉著,云云的腳很軟,但工作了一天,腳底有些發硬,我不敢太用力怕弄疼她,又怕太輕了她覺得我沒好好伺候。
我應該摁的還行,因為云云用腳輕輕的迎著我的手發出的力度。
玲玲也沒有再多說話,她嘟著嘴,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氣裡邊解脫出來。但是看到云云一心護著我,他也不好意思當著云云的面過度的來虐待我,而且這是在外邊,如果虐出來的聲音太大,也不太好意思。
於是他又彎腰撿起來,剛才我不小心掉在地上那雙高跟鞋再次的放在了我的腦袋上。
玲玲小聲的在我耳邊給我說,這次再掉下來的話,云云就是給你求情,我也要踩死你。
於是大家懂那種感覺嗎?我一邊給云云按著腳,我一邊腦袋一動不敢動,唯恐我腦袋上云云的那雙高跟鞋會掉下來。我輕輕的看向云云,云云看我的眼神裡充滿了同情,還帶著一絲絲的嘲笑,因為自己穿了一天的鞋子,此刻就在我的腦袋上。
突然玲玲打開了外邊靠窗的窗戶,然後一陣冷風吹進來,還帶著雪花,我才知道原來外邊的雪已經下大了,一陣冷風刺激的我縮了一下脖子。腦袋上的鞋子搖搖欲墜,差點掉下來。
玲玲好像是忘掉了剛才自己生氣的點,她看到我
那麼羞恥的在給自己的老同學一邊按腳,一邊頂著人家的鞋子,同時又不敢動一動腦袋的樣子,好像是終於消了消氣。他把糖炒栗子的殼剝開,栗子吃進去,然後一邊喂著云云,然後把殼放到我的嘴邊,命令我張嘴。我小心翼翼的張開嘴,完全不敢把動作擴大,我就怕腦袋上的鞋子會掉下來。
但是玲玲怎麼可能會沒有辦法折磨我呢?
她悄悄的附在云云的耳邊上,嘰嘰喳喳的說了幾句悄悄話。
云云白了他一眼說,你咋這麼壞呀?
一副寵溺的語氣說完之後,云云清了清嗓子,也附和著玲玲,惡作劇的語氣說:狗狗,現在幫我舔腳。
我整個都矇住了,因為只要是舔腳的話,嘴巴和牙齒的動作,肯定會讓腦袋上搖搖欲墜的那雙鞋子掉下去。
怎麼回事兒?怎麼搞的云云這會兒也想折磨我了。
我突然想到,剛才玲玲是在我耳邊悄悄的給我說,如果掉下來的話,她會踩死我,云云是並不知道這個懲罰結果的。
也就是說玲玲很巧妙的利用了這兩個悄悄話,她可能只給云云說,讓他給你舔舔腳之類的,並沒有告訴云云說,我腦袋上的鞋子掉下來會有什麼下場。
然後我想趕緊給云云解釋一下,不可以,如果我給他舔腳的話,我很可能會被踩死,因為腦袋上的鞋子肯定會掉下來。可是這時候我又絕望的發現我的嘴巴里全是糖炒栗子的殼。
玲玲坐在旁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芒果冰淇淋,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然後玲玲說:不許多說一句廢話,把嘴巴里的東西吐出來,然後給你的云云主子開始舔腳。
我後來問過玲玲,當時給云云說的什麼話,讓云云那麼開心的願意讓我給她舔腳,玲玲說,我當時告訴佩雲說,等一下他給你舔腳的話,嘴巴里就是糖炒栗子的味道,你腳丫就會有一種糖炒栗子的香味了。
云云並不知道這也是玲玲耍的小陰謀,所以她還是很配合玲玲的給我下命令:狗狗。舔吧,襪子沒法脫,直接舔腳就行。
我知道云云這種襪子是打底的,確實沒法脫下來,如果脫的話,整個的腿都露出來了。
所以我只能隔著襪子開始給云云舔腳。我現在想想我的實力還是挺強的,我即便是給云云舔腳,我也儘量的保持自己的腦袋不動,只是輕輕的用舌頭刷到他的腳腳底。可是云云還是不太適應我用舌頭幫她按摩腳,當我的舌頭伸到她腳趾縫中的時候,她還是沒有忍住,輕輕的用腳鉗了一下我的舌頭,我就沒有保持平衡。啪嗒。鞋子再次掉了下來。
云云開始並沒有在意,她也不知道鞋子掉下來意味著什麼,所以她根本沒有看到我眼睛裡的絕望。
玲玲快步的走到了我前面,摸摸我的腦袋,輕輕的對云云說,稍等一下哈,親愛的,我要懲罰一下它。
云云很不解的就是說,為什麼要懲罰他呀?鞋子掉下來就得懲罰他嗎?文玲,你別再打他了,剛才是我不小心用腳碰了一下他舌頭。
玲玲對著云云輕輕的搖了一下腦袋,然後用很溫柔很可愛的語氣對我說:狗狗,手放在地板上。
我哆嗦著放好手,玲玲拿出手機拍攝視頻,先是對著自己自拍,然後把鏡頭下移,蹲在我身旁,這樣拍跪著的我就能和她在同一個畫面裡。
然後玲玲開始拍我的手,她輕輕抬起那雙靴子,然後重重的踏
在我的左手手背上。
我不知道怎麼去描述當時她踩到我這一下有多痛,因為當時她踩的時候還在一邊舉著手機攝像,玲玲是站在我的左側。把她右腳的靴子和靴跟兒踩在我左手的手背上,然後。整個人的重量慢慢踩在我的手背上,然後慢慢的重量又全部移到那個靴跟上,一瞬間,鞋跟刺進我的肉裡,一瞬間。破皮,肉爛。
然後歷史性的一幕就來了,我至今左手手背上一個。被鞋跟踩出來的疤就在這一刻落下了。
云云後來跟我聊天時還心有餘悸,她說她當時也完全沒有想到,這種高跟鞋的鞋跟全體重踩在一個手背上,會有這麼大的破壞性。所以她當時看到的就是我疼的已經沒有了跪姿,是蜷縮在玲玲腳邊的,(各種。
(九十七)
玲玲其實也完全沒有想到那天對我的懲罰會這麼重,事後回憶起來就跟我說,只想讓我好好的長長教訓,但也沒有想在我的手背上留下那麼大一個疤,而且正好是我手背的正中心,很醜。
我每次都滿不在乎跟她講沒關係,但其實的真實情況是,她踩完以後,我整個年都過得很痛苦,因為左手怕被感染就被包著基本上發不了力,還要給家裡大人們解釋我自己不小心被什麼東西給砸傷了。但是我心裡又很滿足,每一次去換藥每一次碰到後的痛楚,都會讓我這個犯賤的靈魂感覺到是有歸屬的。
云云都有點害怕,一邊責備玲玲太狠了,一邊趕緊催著我帶我出去包紮,我捂著傷口,忍著痛一邊說沒關係,一邊說我等會兒出去找個衛生所包紮一下就好了。
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大家,那基本上是我人生第2次那麼痛的被踩手了,而且是最痛的一次。還有一次很痛的,我在前面寫過,就是當時玲玲拿一個戒指擱在了我的手背中間,但那一次只是把戒指踩進我的肉裡,留下一圈傷痕,這一次是直接破皮的同時把一小塊肉直接踩掉了。
我在玲玲家裡被圈養的這段日子裡經常會做錯一些事情,有時候甚至會打碎她心愛的一些飾品,或者丟掉她的耳環,或者是做很多東西不上心,或者是跪著的時候不小心改成了坐姿。總而言之很多很多很嚴重的錯誤,玲玲也從來沒有這麼殘忍的懲罰過我,尤其是當著其他人的面。但這一次她卻沒有任何遲疑的快速的對我進行了嚴格的刑罰。
這一小段視頻,玲玲還至今保存著。
玲玲踩完也知道自己下腳重了,因為我從她看我的眼神裡看到了她竟然眼圈紅紅的,我至今也不知道她是在生氣還是覺得確實看到我的手背出血了而感到擔心或者不忍心。
可我下一刻還是聽到她冷冰冰的聲音:跪好。
我條件反射式的跪好,左手的手還在冒血,還確實是血色的青春啊。
玲玲狠狠的一巴掌扇在我臉上:給男主人對著視頻道歉。
我才知道玲玲從頭到尾拍視頻都是給軒軒看的,她就是要給軒看,我每次但凡敢對女主人有一點點想法或者對男主人有一點點嫉妒時,她會如何處罰我。
雲當時看懵了,靜靜的看著我對著視頻道歉完後才敢穿衣服下去找醫院。
她揪著玲玲的衣服,責備的說:我靠,文玲,你咋這麼狠。真的不把他當人啊,多疼啊。
玲玲卻恢復了笑:佩雲你不懂啦,這樣對它對我,都好。
我下去包紮,出店發現外面雪已
經下大了,去附近的一個小診所說自己被一個機器上的棍子把手戳破了,醫生很驚訝的問我什麼棍子可以把手弄掉一塊肉,多次確認我不是金屬類生鏽類的機器弄出的傷口後開始給我敷藥包紮,還給我打了一個小針,說千萬別凍著傷口感染了。
折騰了一個小時,我腦子裡全是玲玲剛才看我眼神裡那種奇怪的感覺,那種不忍心、擔心又決絕的表情讓我很心痛。
我也不知道怎麼表述這種感覺,就是明明施虐的是她,但是我卻一直內心裡覺得抱歉,想對她說對不起。
回去繼續找玲玲和云云,卻發現小悅也已經在了,雲也已經穿好了剛才被我舔乾淨的那雙黑色高跟,感覺云云和小悅剛剛應該是批評過玲玲的樣子,因為玲玲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我看到玲玲一副被兩個老閨蜜教育的委屈的樣子,突然很心痛,我趕緊裝作很輕鬆的笑著說:沒事,已經不痛了,包紮了幾下,沒幾天肉長出來就好了。
悅站起來,關心的過來看我包紮的傷口:你們玩玩就得了唄,真的這樣傷害身體可不行啊。聽到沒有文玲?
玲玲撅著嘴,好可愛好美,冷冷的又乖乖的應付著:好好好,聽到了,大不了以後不當著你們的面踩它。
悅氣的哇哇叫:哇,氣死我了,這什麼態度,趕緊的文玲,給小興道歉。你們還把這種遊戲當真啦?
玲玲聽到道歉兩個字時和我對視一眼,我們兩個都默契的笑了。
雲也被逗笑了,她接話:悅悅你還是別想著讓文玲道歉了,他們這個關係,就是文玲再怎麼打他,他也不敢讓她道歉。
悅聽到後眨了眨化了很好看的眼影的眼睛,哄著玲玲說:那可不行,誰做錯了就得道歉啊,趕緊的,文玲,給小興說個對不起,兩個小朋友就沒事了哈。
悅可能不知道,自從我給玲玲當奴隸之後,道歉的風向就永遠不可能從玲玲那裡颳起。
玲玲清了清嗓子:好好好,道歉。
說完輕蔑的看了我一眼,就這一眼,我下面又硬了,那種把我不當人看的眼神,那種羞辱和蔑視一下子讓我的奴性出現。
我趕緊乖乖的低著頭,走到玲玲面前,玲玲白了我一眼,一言不發。
我跪在她面前,當著雲和悅的面,捧起她踩傷我的這隻棕色的高跟短靴,認真的親吻著鞋尖:玲玲主人,對不起,惹您生氣了,我下次不敢了。
玲玲冷笑,然後用鞋尖踢開我的嘴:別親了,用手幫我把靴子脫了,親我的腳,這屋子太熱了,我的腳都出汗了。
我跪在地上很不舒服,因為一隻手使不上力,全憑腰發力。我趕緊跪好,用僅剩的一隻手給她脫靴子。
玲玲看出了我的痛苦,她知道我的左手很痛,但玲玲就是最善於操控我的奴性,她溫柔的給我說:狗狗,我要你用左手給我脫。我,就是要你痛。
sm裡面這種施虐和受虐的畫面,我們可能會覺得很唯美,但是對於旁邊的兩個美女來講就可不是這樣了。
云云還好,畢竟見識過玲玲拿著大黑拖鞋抽腫我的臉,也見識過玲玲對我的開發和引導。只是輕輕的搖搖頭,笑著無奈的看著我們。
但悅沒有繃住,大叫:我靠,你們倆還真是變態,竟然是讓興哥給你道歉,我可不玩這個了,太可怕了。
玲玲莞爾一笑,嘴上接話很快:切,就變態怎麼了,又沒讓你親腳,怎麼了,你
也想親?跪著求我就行啊,小悅悅。
悅聽到後氣的爆炸,咬了下嘴唇,氣鼓鼓的嘟起嘴,不得不說現在的王悅即便是生氣也好美。悅悅確實太反差了,與我記憶裡那個高中時的假小子真的完全不是一個人。加上她本來就是愛玩愛鬧的一個女生,她聽玲玲這麼說,(各種。
那一天,我就再也沒有親或者舔雲和悅的鞋襪,剩下的一個多小時直到晚上冷飲店打烊,我都一直在專心的伺候玲玲。舔著她的鞋子、舔著她的腳,而悅和云云也沒有再嘲笑我們,我們更多的開始聊大家高中時的趣事,聊大學裡的經歷和工作後的一些苦惱。
我關於那個冬天的記憶就在她倆的打打鬧鬧的聲音和我們的聊天裡封存了,我能記得那個冷飲店裡的草莓果飲很好喝,能記得木質地板跪上去特別硬,能記得云云下了班後的高跟鞋很好聞,能記得那雙高跟靴子踩的手很痛,也能記得那天的雪下的很大。我想說的是,即便是我們的關係刻上了新的主奴關係,但是並沒有影響我們一起八卦老師,八卦我們當時的高中生活,八卦我們的青春。
(九十八)
在那次冷飲店把我的小手踩破完以後,玲玲過了沒幾天就回了B市去陪軒軒。她走的那一天是我把她送到車站的。到了車站,下車前,她看著我握著方向盤同時還在包紮的嚴嚴實實的左手。輕輕的問了問我:還疼嗎?
我看到玲玲眼神裡都是關心,於是我趕緊裝作滿不在乎地對她說,早就不疼了,就當時你踩我的時候有點痛。
玲玲笑了,她一臉壞笑的給我說:你知道嗎?狗狗,現代美學有一個很重要的特點,叫做對稱。
對稱?
我內心一慌,強壯鎮定,趕緊使勁的點頭說,我知道我知道主人,但是您看現在時間來不及了,火車要到了,別晚點,等到過了年,我讓您再對稱一下好吧?我真的怕您晚點,男主人會著急的。
玲玲輕輕的搖了搖頭,說,時間還早呢,完全來得及,狗狗相信我,幾分鐘就給你搞定。
我還是驚恐的發抖,然後一邊搖頭一邊說,不用了不用了,謝謝主人,等過了年再說吧。
玲玲坐在副駕上。她把腦袋輕輕地歪了歪,看著我說,狗狗,右手放在我腳墊旁邊。
大家能理解我那種心情嗎?就像一個殘疾人,只有一個能用的胳膊了,這個時候也要面臨著被截肢的那種恐懼。
但是大家如果完整看完這個故事,就肯定能瞭解,玲玲是不可能會在意奴隸的想法的。我委屈,可憐而又用乞求的眼神看著玲玲,玲玲卻根本不看我,只是靜靜的說:速度。
於是我側著身子哆哆嗦嗦的把我的手乖乖的放到了她腳邊的墊子上,等待著她再一次的折磨,雖然我當時完全不知道她會怎麼樣來給我踩手,因為當天我明明記得她穿的是一雙平跟的運動鞋。玲玲見我一邊發抖,還一邊不敢違背命令的把手側著身子放在她腳邊時終於忍不住壞壞的笑了,她說:誰讓你手心朝下了,手心朝上。
我崩潰的甚至把眼睛閉上了,我在想,難道這一次是要把我的手心踩破嗎?左手的手背,右手的手心,這也不對稱呢。
當我閉上眼睛,靜靜的等待又一次的疼痛到來時,我卻發現玲玲壞笑著開始解鞋帶脫自己的鞋子,然後她快速的脫下來自己腳上的那雙黑色的棉襪,然後
靜靜的輕輕的放在了腳邊我的手心裡。隨之又從她自己隨身攜帶的包包裡找出一雙新的襪子,換上,穿好。
我摸著帶著她身上溫度的溫溫熱熱的襪子,手還是乖乖的放在墊子上,不敢抬起來。玲玲嫣然一笑。對我說,傻狗狗,拿起來吧。分開了這幾天,要記得我的味道哦。書穎和我爸不太喜歡調教你,但是如果我媽需要你的時候,記得過去伺候一下。不要老是等著她們召喚你,你要主動的去我家,記得幫她們擦鞋。有你這個賤狗在,我們一家人的鞋子都要乾乾淨淨,記住,鞋面必須用舌頭舔。
玲玲下完命令,我甚至沒反應過來手裡襪子的味道和溫度時,玲玲就已經打開車門,拍拍後備箱。我打開車門趕緊下車,打開後備箱,幫她把重重的一箱行李箱拉進站。
邊進站玲玲故意當著我的面告訴我說,我裝了滿滿一大箱子我們老家好吃的,過去給軒軒嚐嚐。過了年,如果你從b市經過的話,記得過來在我們這兒待一段時間,把軒軒吃剩的,還有他不喜歡吃的,你都吃掉。
然後玲玲突然停下腳步,看著我的眼睛,仔細的給我說,狗狗。我對你確實沒有人類的感情,我只愛你的男主人,你能明白嗎?
我剛想點頭,玲玲卻打斷了我,壞壞的笑著說,你要明白,就把手裡的放到嘴巴里。
我乖乖的把溫溫熱熱的,帶著她的腳的味道的襪子放到嘴巴里,然後開心的點點頭。
玲玲也笑笑,接過我手裡的箱子,轉身進站,再也沒有回過頭。
我卻一直站在原地,一直在後邊靜靜的看著她,等到她那一班高鐵來到,然後等到她上了車,甚至我都能看到她上去以後在哪邊的座位上,我才離開。從頭至尾,玲玲也沒有朝我這個方向看過,不是她刻意而為之,而是因為我明白在玲玲的心目中,我只是一個送別主人的奴而已,而她的愛人正在B市等著她。
我按照玲玲的說法,在過年之前的幾天也抽出來時間,去了梅梅阿姨家裡。有的時候是成叔叔在,有的時候是小穎在,所以也都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因為她們畢竟知道了這層關係,於是也會默認我就在小廳裡面給她們舔鞋,如果家裡有客人的話,我就會乖乖的用箱子或者鞋盒,裝上一些她們日常穿的鞋子,然後拿到2樓或者小閣樓去給她們擦或舔。我當時喜歡在二樓一個人偷偷清理鞋子的原因是因為,梅梅阿姨的鞋子和成叔叔的鞋子,更多的時候我都是拿擦鞋布或者正常的鞋刷給她們清理的,但是小穎的鞋子卻是我每一雙都忍不住去仔細的舔的。因為實在是忍不住,我每當想起來小穎的樣子的時候,就忍不住自覺的想伸舌頭。臘月二十八那一天,我從家裡也就是從我父親朋友那兒帶來了一些新鮮的茶葉。想給阿姨和叔叔她們喝,於是那天上午我過來送茶的時候。發現只有梅梅阿姨一個人在家。
阿姨見我來了,笑著給我說,賤東西,來就來呀,還帶什麼東西啊?
我笑著給阿姨解釋說,這是我父親的朋友,特意從很遠的地方寄來的新鮮的茶,因為她本身就是茶農,她們那一塊也是獲過獎的。所以想讓阿姨和叔叔嘗一下。阿姨笑著接過去,隨手放在了茶几上。認真的給我說,好的,這幾天招待客人,我們就會泡來嘗一下。
阿姨突然想到了什
麼,冷不丁的問了我一句,她說:狗狗,我們三個的鞋子,你都是認認真真的舔乾淨的嗎?
我趕緊大包大攬的回答,說對呀,我說不光是您的,嗯,還有成叔叔的,跟田田主人的,每雙鞋子我都是仔仔細細用舌頭舔乾淨的鞋面,有的鞋底太髒了,我就用布擦了一下。
阿姨裝作了解的樣子,哦了一聲,然後說,你跟我進來。
我是第一次進阿姨、叔叔的臥室,之前來過她家幾次,但是每一次她們主臥的這個門都是關著的。另外不靠的陽臺,我也經常不用路過。
我以為是讓我去幹什麼活,所以我就趕緊應了一聲,乖乖的換了拖鞋,都沒有跪著,只是站著走了過去,進入了她們的臥室。到了她們臥室,裡邊有一個不小的衣帽間,衣帽間旁邊是她們主臥的廁所。衣帽間裡應該都是美美阿姨的衣服和鞋子,還有包包。因為一看那個風格,很明顯的就是她們中年以上女性的最愛。
但是我往裡面再看了一眼,馬上就跪下了,因為我這個人反應很快,因為我看到了,這裡邊是一個小小的閉路電視,裡邊是2樓和3樓的攝像。小電視機裡播放的,正是我前一天晚上過來打理鞋子的時候的視頻。前一天晚上我來的時候,一樓她們家裡有客人,所以梅梅阿姨把她們當天穿的幾雙鞋子幫我拿到二樓玲玲臥室裡讓我舔乾淨。
阿姨冷笑著給我說:你就是這麼舔乾淨的,要不是玲玲幫我再檢查一下視頻,我還真相信你了。你還挺會挑,田田的鞋你為什麼每一雙都舔,連鞋底都舔?
(九十九)
我腦子裡飛快的運轉,完了,露餡了,這種也是犯了玲玲的大忌,因為她曾經給我說過,只要是她的家人全是平等的,我的主子不允許區別對待。我腦子裡飛快產生一些原因和理由,嘴裡哆哆嗦嗦的,裝作很害怕的樣子。我跪在梅梅阿姨的面前,然後背後是她的衣帽間,前面是她們家的主臥。那個小小的閉路電視,就在她衣帽間的門口,靠著右手邊的地方。
我說昨天有點特殊,因為昨天我看到叔叔的鞋子上泥巴比較多,還有您那雙鞋子上確實有點髒,有些黑色的類似瀝青一樣的黑點,所以我就用布簡單擦了一下。
我田田主人的鞋子稍微乾淨一點,所以我就乖乖的用舌頭舔了阿姨,我不敢騙您的。
阿姨點點頭說,哦,原來是這個樣子啊。
我心中一喜,想著,原來阿姨果然是比玲玲好騙的,可是當我抬頭的時候,卻沒有想到阿姨啪啪兩巴掌狠狠的甩在了我的兩邊臉上。她說:你這個賤狗,竟然還敢撒謊,昨天的時候我們出去,我和她爸爸走的還是乾淨的路,田田那雙鞋都髒成什麼樣了,她回來以後就從來沒有刷過,讓你,你還那麼仔細的舔。你還挺聰明,知道田田年輕漂亮,你是不是每次過來伺候我們的鞋子,就是衝著田田的鞋子來的呀。玲玲昨天晚上就告訴我了,如果你的認罪態度好的話,就讓我簡單罰一下你,但如果你的認罪態度不好的話,也不用懲罰你了,只需要把你的表現發給玲玲就行,我現在就發給她。
我被嚇了一個激靈,我的天哪,如果是阿姨想要告我的狀,告到玲玲那兒的話,那我基本上也就告別了這段主奴感情了,不是說玲玲要主動斷,是我要主動斷了,因為如果我不主動斷,我感
覺就現在這種力度,玲玲會活活踩死我。
我的左手確實當時還是使不上勁,整個的左手連著食指都很痛,可是我還是趕緊跪在了阿姨的腳邊,抱著她的腿撒嬌。我也不知道怎麼樣讓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突然間能一瞬間崩潰的跪在一個阿姨腳下,反正當時我是做到了,我抱著她的腿。哀求道:阿姨求求您了,您看我的手,這就是被玲玲踩的,她當時還不是特別生氣,如果她真的像您這次一樣這麼生氣的話,她會把我踩死的,阿姨,我求求您了。
可能是我哀求的聲音確實太可憐了,梅梅阿姨確實停下了要打電話的衝動。她只是白了我一眼,輕輕的把我踢開。說,我最討厭的就是說謊的了,你如果嫌棄我和我老公的鞋子的話,你可以直接告訴我,別背地裡還偷偷的區別對待,我看到他鞋子被擦得乾乾淨淨,我還在想呢,這麼臭的鞋你舔的時候得多痛苦。結果我一看視頻監控,你原來全部都是用手擦的。好了好了,待會兒再收拾你,我先上個廁所,等會兒我。
我聽到阿姨要上廁所,又想到家裡面現在就我們兩個人,我馬上就沒有任何猶豫的。對著招阿姨說,阿姨您上廁所可以使用我嗎?
我臉紅紅的,不知道當時自己有多下賤才能說出這句話,是的,之前梅梅阿姨確實聖水調教過我,但是那一次也是我在極度下賤的時候才能做出來的事情,而此時此刻不就應該讓我再次犯賤了嗎?梅梅阿姨似乎也沒反應過來,她轉過頭來問我,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趴在地上臉紅紅的,但是儘量的把話說得清清楚楚,我說:梅梅阿姨您可以使用我上廁所,我就是您的馬桶。
噗呲一聲,我看到阿姨笑了,阿姨一笑確實還是風韻猶存,加上阿姨本來就很有氣質,所以也真的蠻高貴和美麗的,我一瞬間看的有點痴了。她連問我兩遍:你就這麼怕文玲啊?這麼怕呀?
我的嘴像抹了蜜一樣甜,我說:當然不是怕女主人了,而是因為我就想給你當廁所,阿姨,我好想好想喝你的尿呀。因為您的尿是甜的,就像我喝過的果汁一樣,我上次喝完以後給女主人也說過,我說怎麼阿姨的聖水那麼好喝呀。我又害羞,不敢求您再賞賜我聖水,您這麼護著我,我願意做您的馬桶,汪汪汪。
我狗叫幾聲後還繼續的在各種描述阿姨當時的那泡尿有多好喝,我當時有多麼心悅誠服的願意接受她的聖水調教,以及當時我們把嘴巴張開在她胯下的時候,內心是多麼的興奮,感受是多麼的屈辱,以及對阿姨是多麼的臣服。
果然,不管年齡多大,女生永遠都是女生,她們都是喜歡被男生稱讚,崇拜或者愛惜的。阿姨被我逗笑了,她說:好啦好啦。我不把這些告訴玲玲了,我就給她說你承認錯誤了,而且今天把鞋子舔得很好,可以了吧?
我趕緊磕頭,對阿姨道謝,我說謝謝阿姨,謝謝阿姨,然後我轉身正準備爬出去,今天好好表現一下舔鞋的時候,阿姨卻把我叫住了:狗狗,你去哪兒去?
我有點懵逼的回過頭來回答阿姨,我說:我去給幾個主人舔鞋子呀。
阿姨白了我一眼,說:狗狗,不,馬桶,你剛才忘了,你答應要給阿姨做什麼了嗎?
我的臉馬上又紅了,於是我轉過身來慢慢的走到阿姨面前,跪了下去,用她最
喜歡的那種姿勢,張大了嘴。我說阿姨,您這次不用找眼罩了,我閉著眼睛不敢睜開的。
阿姨對我笑了笑,點了點頭,她拍拍我的臉,然後揪住我的頭髮,就是用一種非常粗暴的方式,薅著我的頭髮,拉進了她們主臥旁邊的洗手間。因為是主臥裡面的洗手間,所以說一進去如果不開燈的話是很黑的,所以阿姨很溫柔的給我說,你這一次睜著眼睛也沒關係,因為你什麼也看不見。跪好。把右手放平,把嘴巴張大,我還是要踩著你的手,尿在你嘴裡。
那個屋子裡面也就是洗手間裡面確實很黑,可是我的記憶裡邊,我還是把眼睛閉上了,因為我總覺得自己是不配看任何主人的下體的。梅梅阿姨那天穿的拖鞋也很軟,軟的底子踩在我的手上,更多的是一種羞辱和固定的作用。其實也不太痛。只是穿著拖鞋踩在我手上的話,她胯下的高度會不太合適(各種。但這一次因為我的左手受傷了,阿姨只是用穿著拖鞋的左腳踩在我的右手上,然後她的右腳微微的踮起來,讓自己的高度更高一點,這樣我張著嘴接住了她的尿,咕嘟咕嘟咕嘟。溫熱的,帶著淡淡鹹味的。腥味的。主人的聖水被我大口大口的吞嚥了下去。其實這種姿勢是最好吞嚥的,不管是仰視還是坐式,都是不容易吞嚥的。只有這種主人站立騎跨在嘴巴上,用我們平常最舒服的一種吞嚥方式,才能更快的把聖水接受。
阿姨在我喝完後特別調皮的,問了我一句,怎麼樣?還像上一次好喝嗎?
我其實第一時間喝下去時還是有一點點反胃的,但是我剛才已經天花亂墜的描述了她聖水的味道,此時怎麼也得硬頂,所以我裝作特別好喝的,還舔著嘴唇。說真的很好喝。
阿姨笑了:尿能好喝嗎?看你怕的樣子,好了,出去漱口乾淨了才能給我們三個舔鞋,聽到了沒。
(完結章)
不知不覺的還是寫到了最後這一章,我忽然想起來我剛開始寫這個故事的時候的心情。當時我寫這個故事的時候我也沒有結婚,玲玲當時也只有第一個孩子。也就是當時我每年還能抽出來兩個年假和很長一段時間去找他們,他們當時和我也都住在b市。所以有很多很多共同的回憶。原本的100章故事裡,我是想把我現實的遇到的真實的這些經歷,其中包括了,我心中意難平的小悠,還有小悅對我的另外一次調教全部都加進去,但是我寫著寫著忽然間發現,其實每一次我們的調教都是大同小異的,並沒有太多的新意,有意思的是記錄自己心目中的那顆逐漸滋生髮芽並且日漸茁壯的奴性。
所以真的到結局了,並不是大家想象中的另一個高潮或者唯美的結局,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結束。
不管是主還是奴,我們的生命本來就應該簡簡單單的。但是,應該是正向的。哪怕是奴,也不能放棄自己的社會身份,也要努力的去學習、工作。這不是打什麼雞血,而是這樣的話一輩子最簡單,另外任何一條路走起來都不是那麼輕鬆的。更別說這種不被普通人理解的sm關係。
不止一次的說過,在這個故事裡,其實真正的有s傾向的,也就是願意去虐人來獲取快樂的,只有玲玲和梅梅阿姨兩個人。但是我現在心中你若提起來主人二字,我感覺反而印象最深刻的是軒和玲玲兩
個人。我從一開始就說過,我沒有同性的傾向,我也從來沒有崇拜過男生,可是在玲玲的引導下,她讓我能如此的心甘情願的去接受一個男生的鞋襪腳,甚至有其他更羞恥的東西。讓我發現奴性確實是可以被開發和引導的。這一點讓我興奮,同時也讓我恐懼。
過了年之後,我在離開老家之前,還是去了大概有2~3次他們家裡面,確實因為我的鎖被玲玲解開以後,我就會每天自覺的犯賤,每天都會幻想阿姨叔叔還有小穎他們穿的鞋子沒有人清理。於是都會很自覺的去梅梅阿姨家門口跪在鞋櫃旁仔仔細細的舔鞋。再也不敢去區別對待,阿姨的靴子和叔叔的運動鞋我也會仔細的舔乾淨鞋面。
有一次我甚至連裡面都沒進,只是跪在門口清理完鞋子就默默離開了。
我在離開老家之前,梅梅阿姨對我還進行了一次聖水調教,同樣的也是在她們主臥的洗手間裡,同樣的也是叔叔不在家裡的時候。
很多人都會覺得這個故事從頭到尾沒有涉及到太多關於性愛的暗示。也沒有那麼多大段大段的對於各種 sm工具的描述,甚至從頭到尾更多的都是一種鞋襪、腳的膜拜,以及精神上的臣服。對的,你們的感覺沒有錯,因為我寫這個故事,就是想讓這種關係迴歸到最初的,也是最原始、最純粹的,最讓人著迷的這種地位差。我也是迷戀sm很多年,從一開始看了不少各種各樣的sm的文章,後面呢又開始著迷各種各樣的sm電影,後來在網上瘋狂的收集sm的遊戲,可是。當你看到非常非常多類似的或者是愈發瘋狂的各種bdsm的項目以後,你反而會開始懷念最純粹的開始那種。你面對面的跪在主人面前,主人也面對面的去羞辱你的那種簡簡單單的快樂,而不是瘋狂的追求那種肢體上的疼痛。是她站著在輕輕的打著電話聊著天,你在一旁默默的跪著,或者默默的站著,都能體會到那種心靈上的臣服,或者是一種心靈上的屈辱和安全感。
那種s對m不輕易的侮辱,以及s對m不經意間的輕視、蔑視。那種s可以很舒服的坐在一旁,而m只能誠心誠意的跪在一旁的感覺正在逐漸被我們日益浮躁的社會所影響,變成了一種快餐式的,只需要掏錢,或者只需要簡單的交互權利,就可以實現的一種慾望釋放式的關係。
所以我到現在更加認為自己受到的羞辱,和讓我感覺到念念不忘的,更多的反而是我面對這些素人朋友或者小穎時的那種屈辱。自覺臣服的感覺就是哪怕她不是s,但是她卻能給你產生一點點精神上的共鳴時,那種被素人粗淺的理解以及被羞辱的感覺也真的是很要人命。
我離開老家後,特意抽出來大概一週到兩週的時間去了b市。到了玲玲家裡的時候,發現他們兩個把他們租的房子還打扮的很好,很有年味兒,掛著燈籠,外邊貼著春聯兒。
我進門後,先是乖乖的給玲玲請安,然後隔了大概就這麼兩三週,面對軒軒的時候又有些生澀了。軒軒還是很溫柔,他輕輕的用手把我扶起來,然後讓我把左手給他看,我的左手已經不再包紮了,他還是問我怎麼樣?不疼了吧?疤還確實留的挺明顯的。
我搖搖頭,表示完全不痛。
軒軒卻笑了:那,我來幫你搞一個對稱的?
我馬上臉紅了,
原來玲玲把什麼都告訴了軒軒。但是,這也是正常的啊,玲玲是軒軒的女人。
玲玲在一旁起鬨:好啊好啊,讓你男主人在你右手上再印個疤。
說完玲玲狠狠的一腳踢在我頭上:快點求他呀。
我嘆了口氣,板正的跪在軒腳下:男主人,求您踩狗狗的右手,那個,那個踩個疤。
結局的這一章,我不想再寫什麼誇張的羞辱和虐,也不想寫我自己的感傷。
最後的一幕,我想給大家分享在玲玲的家裡,她的臥室裡。
那是她婚禮前的最後一天。
現實裡的第二天玲玲婚禮時,軒軒說出誓詞的那一幕,玲玲感動的稀里嘩啦,我在臺下看著她掉淚,我卻笑了,很釋然,因為玲玲永遠不會對我因為愛而掉淚,我只是她的奴。
我對於玲玲主人的崇拜也越來越純粹,這也讓我慢慢變的更加的放鬆和不再擰巴。
就怕的就是嘴上喊著主人,但是還有男女的那種暗戀。
而我想給大家講的這一幕是前一天,玲玲在家裡試妝、去酒店彩排回來後回到臥室。
玲玲自己抬著重重的婚紗裙子上了樓,軒軒也跟著上樓。
是的,那天他倆結婚之前的試妝和彩排,我都一直在陪著她。
我看到軒軒上樓了,以為還有什麼活兒可以幫著乾乾,所以我也輕輕的跟了上去。
我上去後發現玲玲的門關著,一擰門還鎖著了,我輕輕的敲了敲:是我,主人,沒事吧?還有啥需要乾的嗎?
門打開了,我看到軒粗暴的在親吻著玲玲,我趕緊低頭吐了吐舌頭,準備退後三步關上門不打擾人家小兩口。
但我卻發現玲玲邊被吻的呼吸沉重,一邊喘著氣一邊對我說:跪下,爬過來。
我趕緊關好門,跪下,爬到玲玲腳邊,玲玲的婚鞋就是那幾年很流行的那種Jimmy Choo,上面全是碎鑽的那種。
玲玲環著軒的脖子,眼神迷離著撒嬌對軒軒說:親愛的,你可以吻我嗎,我明天就要嫁給你了。
軒軒也很興奮的點頭,深深的穩下去的瞬間,玲玲腳上的鞋子掉了,我趕緊低頭去給她擺好。
卻發現玲玲緊緊的拽住我的頭髮,用性感又蔑視的那種眼神看著我,一隻腳狠狠的塞進了我的嘴巴里,另一隻腳也踢掉鞋子,竟然緩緩的站在了我的頭上。
我的頭馬上被踩頭痛欲裂,同時嘴巴里是鹹鹹的主人的腳汗,而我也能聽到,兩個金童玉女一般般配的主人在我的頭頂盡情的擁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