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形人廁奴

隱形人廁奴

對美女的崇拜就是對生活的熱愛!”——這樣一句簡單而精闢的經典語錄,出自一位為人開朗大方豁達大度,不拘小節熱情豪邁的M界傳奇人物,我心目中的偶像大哥。無數次的品讀這句話,心中都會感慨萬千,如此簡單的一句話,說起來容易,真的作到是何等的艱難。

從我懂事起便對美女有著濃厚的興趣,崇拜她們,崇拜來自美女的一切,特別是對美女的聖水尤為迷戀,因此曾在家園建立之初用過" 魂迷" 的用戶名,意喻從靈魂深處迷戀著作美女腳下的奴僕,胯下的廁所。

為此我攪盡腦汁尋找著各種機會來實現這種另類嗜好,要不是條件不允許,我都會跑去日本做男奴,每日在家園裡瀏覽著同好的經歷,想著自己以往做的決定——不再偷喝聖水,(以前有借用此用戶名寫過關於我偷喝的經歷),心裡這個癢啊!壓抑的魔性每日每夜都在侵蝕我的神經,腐蝕我的意志。就象癮君子上癮了一樣痛苦難耐!

此水本應天上有,怎可在人間?

終於按耐不住,我在一個週末,懷著對美女的崇拜,對聖水的敬仰,冒著嚴寒坐上了前往聖水大餐之旅的火車,並於當晚到達了目的地——長春一酒吧。

進了酒吧,朋友們都在等我,於是便坐下來同他們聊天喝酒,同時上下打量這個即將帶給我希望之光靈魂良方的地方,酒吧不大,但裝修別緻,動感與溫馨並存,我眼睛看著環境,耳朵裡聽著美女歌手婉約動聽的歌聲,嘴巴里喝著啤酒聊著天,腦子裡卻想著等下要喝聖水的情形,說白了就是心不在焉……在喝了三瓶啤酒之後我迫不及待的踏上了我應該去的我就應該屬於那裡的地方——美女專用廁所。

蘭色的熒光燈透出幽幽神秘,進入這個空間立刻有種緊迫氣氛隨之而來。放眼望去在很小卻整潔的空間裡靜靜的擺放著一個摺疊式箱體,在箱體上面鑲嵌著一個透明的玻璃便器,真的是別具匠心,在酒吧經理的幫助下我躺進裡摺疊箱體,裡面狹小躺著卻很舒適,頭剛剛好在透明便器下方的位置,我用顫抖的手把一次性奶嘴安放在便器的下水口上,與便器連接,用嘴含著試裡試躺著的角度,閉上眼激動的享受著美女來之前的幻想。

大概5分鐘左右的時間,我聽見外面傳來了腳步聲,慌張的睜開眼睛,再次調整了下自己躺著的角度,迅速含住了嘴巴上方的奶嘴,心噗嗵噗嗵的跳,我知道美女來如廁了,此時的我無比的緊張與興奮,腦子裡胡亂的刻畫著美女的樣子,跨上我頭的情形,正想著,衛生間門開了,透過玻璃便器我看到一個高佻美女大步踏上了我躺著的箱體,雙手解開自己的腰帶,高高的鼻樑大大的眼睛,一付現時比較流行的非主流樣子,可愛至極,她俯身看著便器,我與美女對視著,心都跳到嘴巴里了,被我生生的嚥了下去。

突然在這個時候美女張嘴往便器裡吐了口痰,這痰正好落在我眼睛上方便器的位置,痰液的細小氣泡在我眼前破裂著,與此同時我也看到了一雙腳踏上了我頭的兩側,美妙的聲音從上面傳出:“我灌死你!”美麗桃園與黑森林由遠至近的立於我臉的上方,我躺在美女胯下,瞳孔裡映滿她近在咫尺的下體。我窒息了,時間似乎靜止在這一刻。

就在我陶醉在美

女胯下的時候,她在上面說:“賤人!全喝下去,不許漏半滴!漏半滴就讓你吃屎!”語氣輕蔑而且嚴厲,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嘴巴里已經流入了來自美女體內神聖的我夢寐的參合著剛剛那口玉液的聖水,頓時我血流上湧,充斥著我的神經我的大腦,急急地吞嚥著這股甘泉,喉嚨裡發出我自己都聽不懂的聲音:“是,賤奴感謝您賞賜聖水……”水流很急,量也蠻大的,一分鐘左右的時間才慢慢停下來,頭上又傳來美女的斥嚇聲:“喝光它!”她一邊優雅的擦拭著下身一邊對我說,此時我才發現雖然我大口的吞嚥著,可便器裡依然還有不少的聖水,美女提上褲子低頭看著水位下降,看著我品嚐來自她體內排洩出的尿,又狠狠的“呸”了一口痰,轉身離去,留下我自己面紅耳赤的獨自吞嚥著,這個時候我才清醒過來,原來因為過度的緊張興奮與來得突然我根本無暇細細品味那渴望的聖水的味道,於是我放慢速度,慢慢的喝著,象品茶一樣的品味著美女賞賜給我的聖水。

一點點的鹹,淡淡的聖水香,清澈著我的心肺與靈魂,我閉上了眼……

又過了幾分鐘,一個身材苗條嬌小,小鳥依人般的美女出現在我的眼前,看了一眼胯下的便器,自然的若無其事的用她那美妙的私處傳送著激流,我連忙吞嚥起來,這回我有了心理準備,緩緩的喝著,頭上有便器,可以幫我暫時盛放聖水,所以我並不急著去吞嚥,而是一口一口的邊喝邊去體會來自這樣一位美女聖水的味道。

小美女方便完了擦拭著自己的下體,然後輕蔑的說了兩個字:“賤人!”聲音很輕,卻震撼著我的心靈,同時頭上也多了一口口水,看著她提上褲子離去,我有種莫名的傷感。

我靜靜的躺著,外面傳來酒吧內喧雜的聲音,可是我的心卻無比的安靜,這不正是我長久以來所要追求的寧靜嗎?立於鬧世而心不喧!這正是我想要的意境,這世上一切塵埃都不再與我有關。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那份只屬於我的寧靜,衛生間的門再次開了,進來一位時尚美女,臉部某處鑲了顆細小的鑽,在幽藍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奪目,尖尖的下頜,輕輕上揚的嘴角,銳利明眸,好象在嘲笑她胯下準備拜受她聖水的我,抬腿跨上了我的頭,熟練的解開腰帶脫褲,蹲下把下體聖洞對著便器的下水口,幾秒鐘的時間一股溫泉水柱衝激而下,“好喝嗎!”我含糊不清的回答著,“好喝就給我全部喝下去!”語氣不容我有絲毫的反駁,同時水柱激流加大,我眼前全部聖水覆蓋,口腔裡被聖水完全侵佔,不留一絲空餘,我急忙深呼吸了一下,一股聖水獨有的清香爭分奪秒的湧進我的鼻腔,串進我的肺,“你真賤!只配喝我的尿!”在美女的訓斥聲中我大口大口的喝著那天上僅有世上難尋最美的飲品,眼睛死盯著那覆蓋在我臉上被激盪起來的聖水,腦子一片空白……恍惚間眼前放亮,我從夢中清醒,看見小美女已經站了起來,低頭看著我,慢慢的繫上她的腰帶,那性感的嘴唇輕輕一張,一口口水以落入我的視線,我的心頓時一緊,空氣因此而凝結……

又過了一小會,一位清秀端莊高貴典雅,高高的個頭冰清玉潔的美女大步跨上了我的頭,我驚歎,世間怎會

有如此不染風塵般的女子,瞬間如花般的神聖下體呈現在我眼前,我呼吸急促起來,一聲“呸”,臉上方又多出一口痰,之後她那花一樣的陰部一張一合的蠕動了兩下,緩緩的送出一些白色的液體,落入便器中間的孔洞,混合著剛剛的那口口水流入到我的口腔,一股淡淡的酸澀隨著流入我的胃,正在我陶醉的時候,嘴裡突然洪水般湧入大量聖水,我應接不暇,急忙大口吞嚥起來。

“我灌死你個賤貨!”頭上的她說道:“快喝!”我顧不得喘息,迅速的往胃裡運送“物資”,“賤人!你連我的尿都不如!都不配喝我的尿!”

“我都不願意尿給你喝!”——我知道這話她說的是真的,我無地自容。

在她的羞辱聲中我艱難的喝下了她全部的聖水,不知道是因為喝了啤酒的原故還是喝了四位美女的聖水的原故,我只覺得一股一股的氣從我的胃裡往外湧,通過了我的喉嚨從嘴裡嗝了出來,我看見清秀高佻的美女轉身要離去的時候又突然回身在便器裡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重重的敲打在了玻璃便器上,傳出“啪”

的一聲聲響,估計是她聽見了我在底下打氣嗝的聲音才又回身“賞”了我一口那求之不得的玉液,之後便悠然的揚長而去。

我的胃十分的漲,似乎是已經沒有了地方再繼續容納一點點聖水了,我躺在便器下任憑那掛在便器邊沿的聖水殘餘一滴一滴冰冷的打在我的嘴唇上,我稍微動了動腦袋,讓那份冰冷無情的敲打在我的臉上,使自己清醒一點,再清醒一點!

儘量去消化胃裡的聖水,可我又怎能控制得了我的胃?我強忍著不讓自己吐出來。

過了大概五分鐘,我的眼前出現一位高貴白淨的美女,尊貴的外表,凌厲的眼神,透著冷冷的味道,盛氣凌人,粉嫩白皙的肌膚,女神一般的站在我頭上俯視著腳下的“我”——便器,似乎在看著她腳下一隻微不足道的狗,我看著她的眼睛,忽覺自己無比的渺小,好害怕,心緊張的噗嗵噗嗵直跳,我聽到了心跳的聲音,(各種。

我不敢直視她那裡,她太高貴,我這樣的卑微又怎可窺視女神的神聖呢?只得自覺的含住奶嘴,視線向下投注在奶嘴與便器下水口的接合處,不安的等待著女神體內排洩出的聖水。

聖水緩緩的流入我的嘴裡,我慢慢的細細的吞嚥著,一是由於胃漲,我吞嚥的速度很慢,每口嚥下去的聖水也很少,二是能喝女神的聖水是我的榮幸,我怎可狼吞虎嚥?這個時候耳朵裡傳來一聲冷冷的聲音:“快點喝!”聲音不大,卻極具威懾性,我不由一激凌,渾身一哆嗦,才發覺便器中由於我吞嚥的速度放慢而囤積了大量的聖水,足足有半個便器的容量,我知道我惹怒了女神,也顧不得胃王爺在跟我抗議,迅速以最大的限度吞嚥起來,我聽見來自我體內發出的“咕咚咕咚”的聲音,那聖水已經不是流入到我嘴裡了,而是被我大口吸入嘴裡吞進肚子,“你個賤貨!你知道你是什麼嗎!你就是屎尿的混合物!”

“快喝!”

“全部喝下去!不許留半滴”

“我灌死你,賤貨!”她冷冷的在我頭上對我說著,我哆哆嗦嗦費力的喝著,同時她也在我頭上吐了一口痰,一分多鐘的時間,聖水和女神的玉液已經全部侵入我身體的每寸地方

,我感覺那聖水已經流入我的血液,流入我的腦裡,我的腦汁都已經換成了她的聖水,便器裡已經沒有聖水了,而我的嘴卻還在叼著奶嘴買力的嘬著。

在她優雅的飄然離去後,我覺得自己有如在騰雲駕霧,心旌神搖,便器下狹小的空間已成仙境,我在飄,胃在漲……

我飄逸之時,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把我硬生生的拉了回來,我知道,我又要用我卑賤的嘴來迎接美女神聖的聖水了,我深呼吸了一下,給自己定了定神,門開了,又一位高個子美女,同樣美若天仙,如玉的肌膚,完美的身材曲線,俏麗可愛曲眉豐頰的面容,賞心悅目,她俯身看了看我,實際是在看便器,什麼都沒說跨了上來,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分跨在我頭的兩側,熟練的脫褲毫不猶豫的蹲在我頭的上方,聖水瞬間從她那冰肌玉骨的體內噴灑激揚而出,我無暇細想,急忙含住奶嘴象吸奶一樣吸食著那來自美女的聖物,聖水帶著她的體香流入我的胃,再次入侵我肚子的每寸地方,我再次飄飄然,她在我頭上說了些什麼我以完全聽不清了,只是記得她在方便完後同樣在便器裡“呸”了一口口水。

在她走了之後,我迷迷糊糊的躺在那摺疊箱內,透明便器之下,腦子裡只有一個感慨,那就是我前生不知道修了什麼善果,才能讓我今生如此榮幸的連續喝了6位女神般的美女的聖水,能在美女胯下拜受來自她們的聖物是我的榮幸!這是怎樣的一種難能可貴!我要用心來珍藏一生!能做她們的便器是我的福分!我與生俱來便應該是美女的人體便器。

在我昏昏欲睡的時候酒吧經理過來幫我打開箱子,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我晃悠著從下面爬了出來,不捨的看了一眼美女們剛剛方便後留下的便器,裡面還殘留著剛剛的美女吐出的口水,以及掛在面上和留在下水口邊沿處的聖水殘餘,我留戀的跪了下去,把頭伸進便器中,用我卑賤的舌頭把便器裡的剩餘仔細的清理乾淨後,起身幫經理收拾好衛生間,然後晃晃悠悠的回到了酒吧裡,和美女們聊了會天,又喝了一瓶啤酒,去了幾次廁所放水,由朋友載我找了個賓館入住,衝了個澡便躺在床上,卻怎樣也睡不著,或許我只有躺在那便器下才能睡得安穩香甜。迷糊中腦子裡全是之前在酒吧裡幸福的過程,美女們一個一個的跨上我的頭,在我臉的上方小便,我的胃被聖水折騰得天翻地覆,一夜未眠,即便是現在,我只要向上一抬眼,腦子裡浮現的還是美女們“賞賜”給我聖水的畫面。

僅以此文來感謝那些幫助過我的朋友,同時為我曾經有過的一時糊塗而致歉。

還有,我挑燈夜鬥,跪在床上用我笨拙的文筆來叩謝那6位美女,對她們的賞賜我無以回報,惟有做首小詩奉賢給她們:貌比飛燕鬥玉環,勝於西施賽貂禪。

雍容華貴優牡丹,玉容皎潔羞玉蘭。

隱形人的虐待金相勳今年才四十五歲,是一家研究機構的客座教授。他所研製的一些產品被很多商家看中。因而收入自然也就不錯了。別外他還有一個漂亮的妻子和一個女兒。在外人眼裡他們家很是令人羨慕。最近他又突發奇想要搞一個隱形藥劑的研製。他選中了一位助手。他的學生李美姬。李美姬是那種讓男人看著都流口水的女孩

。二十三歲的年齡,全身上下都散發著那種青春的氣息。

為什麼選中她。除了她的年輕漂亮之外。更主要的是美姬是知道他的秘密為數不多的人之一。原來,金相勳在年青服兵役時曾受到過女上司的「特殊關照「。讓他染上了喜歡受虐的毛病。他的妻子英愛就知道他的愛好。但是為了面子,通常都是在家滿足他。後來女兒恩惠長大了,他的目光又轉移到恩惠的身上。好在英愛發現的早,狠狠地暴虐了他一次才讓他收斂了許多。對於美姬金相勳開始也只是偷聞她換下的鞋什麼的。但這個女孩顯得特別的成熟。在瞭解情況後非但沒怪他還經常幫助他完成一些幻想。讓他好不高興。

對於隱形藥劑的研製,也是緣於他的一個幻想。他幻想著如果在對方看不見自已的情況下幹那些事是多麼的方便。

金相勳在收集了大量的資料後決定著手研製。雖然金相勳有那些方面的愛好,但工作起來到真是一絲不苟的。整整十六個月的時間他終於把藥劑研製了出來。還取名「幻影「。這十六月的時間裡美姬一直都陪伴著他。看著他一次次的失敗,又一次次的從失敗裡爬起來。他的投入、頹廢以致瘋狂都讓她為之陶醉。雖然她也經常客串一下女王,但對於這個老師,她還是懷著崇敬的心情的。在藥劑研製出來後,在她的引誘下,兩人就在實驗室裡瘋狂了一次。

看著倒在自已的臂彎裡靜靜睡去的教授。美姬又一次把嘴唇觸在了他臉上。

他蓬亂的頭髮,來不及剃的鬍鬚和那根活像拴狗繩的領帶。她知道自已已經愛上了這位老師。他有妻子和女兒又有什麼關係呢?只要他們能真心相愛這一切都不是障礙。美姬決定著要等他醒來後向他說。

但事情卻出乎她的預料,金相勳根本不同意。說什麼自已歲數太大了,她應該找一個更年青的。把美姬氣得要命。她幾乎是哭著衝出了實驗室。

可能是金相勳也沒把美姬的事太放在心上。如今的他只是沉浸於隱形藥劑成功研製的喜悅之中。他要在第一時間把這個喜訊告訴妻子英愛。他拔通了妻子的手機。可裡面居然顯示已關機。他沒有辦法,只好把藥劑拿上開車回家了。

家裡的氣息仍舊是那樣的親切。妻子和女兒都還沒有回來。他先洗了個澡。

把臉又劃了個乾淨。然後只穿一條內褲站到鏡子前看著自已的模樣。啊,自已的樣子還是很年輕啊。要不然美姬怎會看上自已呢?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產生了。為什麼不給妻子女兒一個驚喜?他不加思索的把試管裡的藥劑喝了下去。

奇異的現象發生了。鏡子裡的他沒有了。只有一條方格內褲空蕩蕩地停留在半空。隱形成功了。他飛快的脫掉內褲,鏡子裡的他完全隱形了。想到妻子和女兒回來後看不見自已,金相勳興奮的像個孩子。

他的腦袋在快速的運轉著,自已隱形後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呢?他想到了女兒恩惠穿過的運動鞋。他把運動鞋拿到了手裡,用鼻子盡情的呼吸著裡面酸臭的氣味。(各種。因為英愛對他的這個愛好有太多的限制吧。現在自已可以隱形那麼他不管做什麼都不會有人知道了。

他又一次拔通了英愛的手機。這次通了。他告訴妻子自已已經研製成隱形藥劑的事。聽的出來,妻子在對面也很激動。

說晚上回來會為他好好慶祝一下。

晚上。英愛開車把恩惠接回家,並把金相勳研製成藥劑的事也告訴了她。恩惠簡直對父親崇拜的要命。想想父親搞出了那麼多的科研成果。現在學校的同學都對她另眼相看吧。

「父親已經回來了。」恩惠看見了他脫在一邊的皮鞋。

「是啊。他回來了。可是怎麼見不到他的人呢?」英愛用目光在屋裡找尋著。

母女兩人以為他總是有什麼事又出去了。脫鞋進屋後各自忙碌起來。已經是大姑娘的恩惠也進了廚房幫媽媽做事。其實這時的金相勳一直坐在屋子的一角。

見她們真的看不見自已,內心更加的激動。他走到母女倆換鞋的地方。蹲下身子把她們的鞋子都拿了起來。英愛因為在公司上班,所以高跟鞋還算乾淨。可恩惠運動鞋裡的氣味就讓他十分的陶醉了。裡面除了有濃濃的腳臭味之外,還有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奶腥味。這是他剛才所沒有聞到的。隱形真好。金相勳這麼想著。

英愛手腳麻利的做好了飯菜。看著妻子依舊動人的身影。他忍不住內心的激動,一把從後面抱住了她。

「啊。」英愛感到有人從後面抱住了自已。嚇了一跳。可聞到丈夫的氣息。

就知道了是金相勳在作怪。

「是你嗎?你真的隱形了嗎?

」雖然看不見丈夫,可聞到他的氣息她已經感覺到了他的存在。

「是父親嗎?他難道在屋裡?真是太不可思意了。」恩惠端著菜出來也是無比的興奮。

見妻子已經發現了他。金相勳知道已經無法再隱形了。

「當然是我。難到還會是別的男人嗎?」金相勳在妻子的耳邊說。

「快現形吧,要不然女兒會嚇壞的。」

「我到是想啊,但是要等到藥性過後才可以啊。」一支藥劑通常能保持七至八個小時的隱形。

英愛也讓他沒辦法只好隨他了。一家三口坐下來吃飯。恩惠同隱形的父親聊個不停,小姑娘對於隱形太好奇了。只是英愛總覺得怪怪的。

晚上。等英愛洗完澡後開始向金相勳發難了,她早就知道美姬在這段日子裡一直陪著她。雖然看不見他的容貌。可讓他為自已口交還是可以的。就這樣英愛躺在床上叉開雙腿讓金相勳鑽到她胯間來。金相勳沒有辦法只好照辦。其實對於他們平時的SM遊戲來說這己經是天大的恩惠了。舐著妻子依舊動人的私處,金相勳的情慾也達到了頂點。英愛騎到了他身上,這樣英愛就同隱形的丈夫在瘋狂的作愛。雖然看不見身下的丈夫,可體內的那一截是那樣的充實。就這樣兩人相擁著睡去。

英愛是睡著了,可對於金相勳來說他是怎麼也睡不著的。自已隱形著同妻子作愛是何等的美妙啊。他輕輕的把妻子的手臂拿開,翻身下床他要趁著自已的藥性還沒過去看看恩惠。

恩惠的房門半開著。可能是晚上同父親聊的太興奮的原因,小姑娘睡的很沉。看著秀麗的女兒,金相勳慢慢地跪了下去。他要好好的聞聞恩惠的雙腳。竟管這是多麼的有違人倫。

恩惠的雙腳因為天熱露在外面。金相勳把臉貼了上去,貪婪地呼吸著上面的氣息。他還甚至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啊」金相勳突然感到有人在踢自已。

原來是英愛發現丈夫不見了。她就知道他不會幹好事。跑到女兒的房間一看,門大開著。她就知道金

相勳一定在裡面。雖然看不見丈夫,她只好採取用腳踢的辦法,用腳對著黑影處亂踢。等聽到丈夫的叫痛聲,她也就確定了他的方位。

「快給我滾出來,你要不想現形後捱揍的話。」英愛的聲音很低,深怕驚醒恩惠。

「我要去廁所方便,你給我過來。」英愛向丈夫命令著。

廁所裡。英愛又讓丈夫躺到地上。

「你給我聽著,馬上把我的尿全部喝下去。如果漏出來的話我一樣不會放過你。」

金相勳屈辱地躺到了地磚上。對於妻子的尿他已經好久沒有喝了,看來英愛是真的生氣了。

「你尿吧,我不會漏的。」金相勳在妻子的身下屈辱地說。

英愛也沒同他客氣,按他說的方位尿起尿來。一幕奇異的現象又出現了。金黃色的尿柱落到了離地面不高的位置就不見了。看來全被他喝了下去。英愛能清晰的聽到丈夫的吞嚥聲。此時的她是又可氣又想笑。但一想到剛才丈夫的畜生行為,她又覺得不過癮。她一眼就看見了恩惠換下的白棉襪。因為女兒白天一直穿著,所以襪底黑黑的。

「喝下我的小便是不是覺得舒服啊。現在你給我再做一件事,你不是一直都在想女兒的心思嗎?好。我成全你。你把恩惠換下的襪子給我全部嚥到嘴裡。你不是能隱形嗎?我要看不到這雙棉襪為止。」人的嘴有多大?要把這骯髒的棉襪全部嚥到嘴裡也確實挺難為他的。可不咽金相勳不知道妻子還會怎麼折騰自已。

只好一試了。

撇開棉襪上的酸臭不說。金相勳屈辱的吞嚥著,慢慢地英愛只看到兩隻襪頭了,她又一腳踢到丈夫身上。「全部嚥進去。」英愛已經聽到了丈夫呼吸急促的聲音。

終於襪子全部在金相勳的嘴裡隱形了。英愛雖然看不見丈夫的模樣,但她也知道他痛苦的神情。好在英愛沒有在進一步虐待他。只是讓他口裡含著襪子跟她去睡覺。這一夜也夠金相勳受的。

第二天一早英愛沒有在追究昨晚的事,放他去了實驗室。

金相勳興奮的向美姬說了自已隱形的事。當然自已被罰喝尿和襪子塞嘴的事沒說。美姬好象已從昨天的悲痛裡走了出來。她問金相勳在對方隱形的情況下又如何能見到隱形者呢?金相勳想也沒想就把方法說了出來。原來,隱形藥劑在X光的照射下是無處隱身的。也就是說只要戴上居有X光的眼鏡一眼就能見到被隱形的人。美姬聽完點著頭好象明白了老師的意思。

樸順珠家離他家不遠。樸順珠是一個讓金相勳早就心動的女人。二十多歲長得極為妖豔。能不能用隱形術進入她家呢?這個想法在金相勳的腦子裡產生了。

樸順珠同她的丈夫宋哲勇結婚的時間不長。好象她丈夫還是遠洋船上的大副呢。

機會終於來了。他向英愛說自已要去漢城幾天,然後潛進了樸順珠的家。樸順珠可能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有隱形人跟她進屋吧。她仍舊象往常一樣脫掉衣服,全身赤裸的走進浴室。這可真讓金相勳大飽眼福了。動人的軀體,誘人的曲線。還有讓他更為動心的樸順珠隨意扔在沙發上的內衣褲。他向狗一樣撲過去,把內褲套在了頭上。襠部濃烈的尿臊味刺激著他的神經。

門口傳來了汽車引擎熄火的聲音。原來是宋哲勇回來了。金相勳極不情願地把內褲從頭上脫了下來。

宋哲勇看上

去可能比自已要高半個頭吧,皮膚黑黝黝的。

「順珠你在洗浴嗎?」

「您回來了。我馬上就好出來替您做飯。」樸順珠在裡面回應著。

宋哲勇坐到沙發上,點燃了一支菸。因為金相勳不吸菸,煙霧嗆得他差點咳出聲來。幸好他及時的捂住了自已的嘴。

吃飯的時候金相勳眼巴巴的看著,他感到自已也有點餓了。可出於隱形的目的他又不好吱聲。

晚上夫妻倆又坐在一起看電視,金相勳終於發現了樸順珠風騷的一面。她的手就基本上沒有離開過宋哲勇的襠部,弄得宋哲勇很不舒服。他低頭在妻子的耳邊說了什麼。只見樸順珠笑嘻嘻地蹲下身子,把丈夫的東西掏了出來,用嘴含住吮吸起來。搞得連金相勳在一邊看著都怪怪的。

也不知是嫌熱還是什麼?樸順珠又把全身的衣服脫了下來。雪白的臀部就對著金相勳的臉。那動人的縫隙引誘著他。仗著隱形金相勳乾脆就俯到了樸順珠的屁股上,(各種。那淡淡地臭味混和著私處傳來的淫靡的味道讓金相勳興奮不已。

宋哲勇在妻子口腔的攻擊下,慢慢地受不了了。他飛快的站起身來,從妻子的後面插了進去。金相勳可就慘了,他根本來不及躲閃。被宋哲勇的下體壓個正著。雖說夫妻兩人都感覺不到。可金相勳為了呼吸又不得不在離他們的私處很近的地方張開嘴。連宋哲勇的東西上的腥臭味他都聞到了。真是噁心。

而夫妻二人可不管他的感受在瘋狂的抽插著。大量的陰液從樸順珠的陰道里擠壓出來流進金相勳的嘴裡。他屈辱的喝著。更加讓他不甚忍受的是宋哲勇的精液。因為長時間的作愛宋哲勇終於噴發了。精液順著兩人的私處一大團、一大團的落進金相勳的嘴裡。喝下男人的精液,真是比死還難以忍受吧。也怪他自作自受。誰讓他好好的要隱形進入人家家裡暱?

夫妻二人去睡了。客廳裡只留下金相勳想盡力的把嚥下去的精液給吐出來,可嚥下去又怎麼吐得出來呢?

臥房。金相勳折騰半天也沒能如願,只好又去尋找新的目標了。

樸順珠同丈夫倆人相擁著睡在床上。金相勳還是隻能做做舔腳之類的事了。

好在樸順珠的腳露在外面。金相勳坐在床邊,捧住她的一隻腳又是聞又是舔。好不過癮。樸順珠腳上淡淡的腳汗氣息讓他陶醉。可能是有點累了,他也在床腳處睡著了。

夜裡,金相勳是被巨烈的疼痛給弄醒的。原來樸順珠半夜起床方便。一腳正好踩在他胸口,疼得他叫出聲來。好在她迷迷糊糊的沒聽見。一想到能看著樸順珠小便好象他又沒那麼痛了。

蹲在馬桶邊聽著尿液射在馬桶內壁上的聲音。讓他浮想連翩。等她站起身好象並沒有沖水的意思,金相勳又是一陣高興。他把頭伸進了馬桶裡。

淡黃色的尿液襯著雪白的馬桶,越發的醒目。他不禁伸出舌頭要去品嚐這人間的美味。鹹醒的尿液刺激著他的味蕾。濃郁的尿臊味在馬桶不大的空間裡迷散。金相勳居然勃起了。

突然傳來的腳步聲又讓他害怕。原來走出去沒多遠的樸順珠是乎又想起什麼。她又反回衛生間把馬桶蓋放了下來。這下正好把金相勳的腦袋給壓在裡面,還沒等他叫痛,一股強大的水流又從馬桶的四周衝下來,淹沒了了他的頭。然後她頭也不回的又回去睡

覺了。

第二天一早,宋哲勇說了自已要去出海了。到是讓金相勳一陣激動。其實這也是他能出去的一個機會。可他心裡想能同樸順珠單獨在一起的機會,並沒有走。

夫妻二人都走了。金相勳吃了點東西苦等樸順珠回來。

可樸順珠回來的時候又帶回來一個人。居然是李美姬,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原來樸順珠是美姬的表姐。為了怕被美姬發現,金相勳躲到了沙發後面。

姐妹倆的談話更讓他心驚。原來她們聊到了他研製的藥劑的事。

「哎呀。如果真的能隱形,不是可以去偷好多錢了嗎?反正也沒人發現。」

樸順珠的想法到比較直接。

「那是自然,可你就不怕有人隱身到你家偷看你洗澡、作愛什麼的?」美姬半開玩笑的說。

」是啊那可怎麼辦呢?那樣不是一點隱私都沒有了嗎?你們老師可真是個怪人。「」那到不怕。我這裡一副眼鏡,只要戴上它。隱形人就會自動現形了。「美姬說著把眼鏡取了出來。

「真有那麼神奇嗎?」

「那我戴上看看錶姐這裡有沒有隱形人吧。」美姬這麼做也純粹是為了好玩,她又怎會知道自已的老師真的會隱身在表姐家裡呢?

美姬戴上眼鏡裝模作樣的在屋子裡看了一遍。當她真的見到赤裸著身子躲在沙發後的金相勳的時候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為了照顧到老師的面子,她又不好說破。只好笑嘻嘻地說:」表姐這裡怎麼會有呢?「然後又支樸順珠去做飯,說自已餓了。樸順珠那裡知道內情,去廚房忙了。

可能是氣憤老師的做法。美姬走到金相勳面前,一腳踩在他臉上。淡淡的腳汗氣味也從她的絲襪傳到了金相勳的鼻孔裡。

「你這個傢伙,什麼時候進來的?」美姬氣的都不叫他老師了。

「今天一早。」金相勳撒謊的說。

「我看不像,昨天下午我就沒見到你。是不是你昨天就潛進來了。你到底進來都幹了什麼?」美姬說著用腳使勁地踩著他的臉。

「我沒做什麼呀?」金相勳明顯得感到學生腳底傳來的重量。

見問不出什麼?美姬也不再說了。

「好,今天也是個機會。我給你兩條路來選擇。一是同意我向你提的條件,和我結婚。二是我把你的醜事告訴我表姐。讓她來收拾你。」

「美姬不要這樣嗎。我怎麼說都是你的老師啊?」

「老師?你看看你現在還有老師的模樣嗎?跑到我表姐家幹這種見不的人的醜事。還有我雖說是你的學生,可你別忘了我也是你的女王。」她是指平時虐待他的事。

「要我同你結婚這是不可能的呀。」金相勳顯然沒有想到今天這事的嚴重性。

「好。既然你不答應也就別怪我了。」美姬說著腳下用力,動作嫻熟地把金相勳給踩暈了。

然後她又把這事同表姐說了。氣的樸順珠撲過來對著金相勳又踢又踩,恨不能殺了他。真不知道昨晚自已同丈夫作愛的樣子有沒有被這個傢伙看見,真是羞死人了。

「表姐你不用急,我現在去取點東西。馬上我們再慢慢地收拾他。」

美姬居然不知從那裡搞來了一隻大鐵籠,和一隻小箱子。然後把昏過去的金相勳給塞到籠子裡。這下他再有多少隱形的本領也跑不掉了。

一杯開水澆在了他臉上。金相勳幾乎是被燙醒的。他發出了低低的叫痛聲。

「原來真的

有人躲在我家啊?」順珠驚得說不出話來。

「對。他就是這個得行。」美姬氣憤地說。

「那我在家裡做的很多事他不是都知道了。這也太可怕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順珠咬牙切齒地說。

「你想出氣很容易。」美姬說:「你可以把腳伸到籠子裡,讓他替你舔乾淨。」

「你是說讓他給我舔腳嗎?」順珠的心裡怪怪地。雖說自已氣憤的很,可要是向一個男人伸出腳來讓他舔舐也挺侮辱他的。況且自已的腳上氣味並不好聞。

「來把金老師,把我表姐的腳舔乾淨。我知道你最喜歡舔女人的腳了「。美姬因為戴著眼鏡所以金相勳的一舉一動看得都很清楚。當他聽說美姬讓他舔順珠的腳時臉上露出了高興的神情。她心裡想。好吧讓你高興,一會讓你的哭都哭不出來呢。在她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處置他的方案。她要讓他身敗名裂。

順珠把腳伸進了鐵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