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友利奈緒的黃金
那天放學後的教室,空氣裡還殘留著粉筆灰的味道,混著傍晚特有的沉悶燥熱。夕陽從西窗斜照進來,把桌椅的影子拉得老長。我坐在最後一排靠牆角的座位,假裝在收拾書包,但其實書早就裝好了,我只是不想走。因為友利奈緒還沒走。
她坐在我斜前方第五排靠窗的位置,黑髮紮成雙馬尾,髮梢微微翹起,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校服白襯衫的後領露出一小截脖頸,白得幾乎透明的皮膚下面,隱約能看見青色的血管。我的女神。從開學第一天起,我就知道她和其他人不一樣。她說話的方式、走路的姿態、甚至撩頭髮的動作,都像是某種從天而降的生物,誤入了這個平庸的學校。我每天躲在角落看她,像一個虔誠的信徒遠望聖像,不敢靠近,也不敢出聲。
但今天她的狀態好像不對勁。
從第三節課開始,她就不停地換坐姿,屁股在椅子上挪來挪去,一隻手時不時按住左下腹,指節微微發白。課間她趴在桌上,臉埋在臂彎裡,露出的耳朵尖泛著不正常的紅。我熟悉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眉心的蹙起、嘴角的抿緊、呼吸節奏的紊亂——全都刻在我腦子裡。所以我知道,她在忍。忍某種不好說出口的事。
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響的時候,大部分同學都走了,教室裡只剩下零星幾個人。她趴在桌上沒動,臉埋在胳膊裡,肩膀微微發抖。我就那麼躲在後面看著她,假裝在翻一本根本沒翻開過的筆記本。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教室裡終於只剩下我和她。
然後她突然站起來。
動作很急,椅子往後推出刺耳的摩擦聲,她一手捂著肚子,幾乎是彎著腰衝出教室。我聽見她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急促地遠去,方向是走廊盡頭那間最偏僻的女廁所。那間廁所平時幾乎沒人用,因為位置太偏,而且據說水箱有點問題,沖水聲特別大,女生們都嫌吵。
她離開之後,教室裡徹底安靜下來。夕陽又暗了一層,窗外的麻雀叫聲顯得格外尖銳。我盯著她空掉的座位,心跳聲大得幾乎要衝破耳膜。某個瘋狂的念頭在腦子裡冒出來,像一株毒藤蔓從腳底纏上來,勒住我的咽喉。
我站起來。雙腿有些發抖。但我還是走了出去。
走廊空蕩蕩的,我的球鞋踩在地磚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那間女廁的門虛掩著,白色的木門上有一塊手寫的“故障”便籤,歪歪扭扭地貼著。我站在門外,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還有門縫裡透出來的、若有若無的水聲——不是水箱。是排洩。
她真的在拉肚子。
那個瞬間,我腦子裡炸開一團白光。友利奈緒——那個穿著乾淨白襯衫、裙襬永遠整齊、身上帶著淡淡洗衣液香味的女神——正蹲在那扇門後面,肛門裡噴出稀黃的糞水。她早上吃了什麼?昨天的晚飯剩了什麼?所有的食物在她完美的身體裡走完一遭,變成最骯髒的廢物,此刻正在被排出體外。那股氣味從門縫裡擠出來,鑽進我的鼻孔——酸腐的、帶著膽汁苦腥味的臭,混著女廁本身的化學清潔劑味道,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令人眩暈的氣味。
我硬了。褲襠裡的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頂在校服褲子的布料上,龜頭摩擦著粗糙的纖維。我貼緊牆壁,把臉湊近門縫,貪婪地吸入那股氣味。那是她的內臟味道。她的腸子分泌
的消化液,她的胃沒能吸收的殘渣,她的身體拒絕接納的廢物——全是她的一部分。
過了大概十分鐘,裡面的聲音終於停了。水箱發出巨大的轟鳴,衝了一次。然後又是第二次。我在她推門前迅速閃進隔壁的男廁隔間,站在黑暗中屏住呼吸。她的腳步聲從我面前經過,那雙白色的室內鞋踩在走廊地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我從門縫裡看她離開的背影,裙襬依舊平整,雙馬尾依舊翹得剛好。
但她不知道。她剛才排出的東西還在隔間裡。
我等她徹底走遠,才從男廁出來。走廊依舊空無一人,夕陽已經褪成了暗橙色,走廊盡頭的窗戶映出一片火燒雲。我推開女廁的門,裡面的空氣還是溫熱的,帶著她身體殘留的溫度,混著糞便和消毒劑的複雜氣味。三個隔間,只有最裡面那間的門鎖上顯示紅色。我走過去,推開那扇門。
馬桶是蹲式的。白瓷的坑底,殘留著一小灘沒有完全沖走的黃色稀糞。
我的心跳幾乎停了。那灘東西就靜靜地躺在潔白的瓷面上,像某種被遺棄的聖物。稀薄、渾濁、呈黃褐色,邊緣處顏色更淺,幾乎化成了黃水,中間夾雜著一些深色的絮狀物。馬桶內壁上還有幾道褐色水痕,是她排洩時濺上去的。順著水痕往上,我看見了水箱衝不到的死角,那裡粘著指甲蓋大小的一塊完整的軟糞,表面光滑溼潤,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我跪下了。膝蓋碰在冰冷的瓷磚上,發出一聲悶響。我的雙手撐在馬桶邊緣,胳膊在抖,整個人都在抖。慾望和理智在腦子裡瘋狂對撞,像兩頭野獸撕咬。這是變態。這是犯罪。這是人能做出來的最下賤的事。可是——可是這是她啊。這是友利奈緒身體裡排出來的東西。她把它留在馬桶裡,不屑一顧地按下衝水鍵,以為它就此消失在下水道里。但現在它還在。它在等我。
我伸出右手,食指顫抖著,探向那塊完整的軟糞。
指尖碰到它的瞬間,一股溫熱的觸感從神經末梢傳上來。表面是溼潤的、光滑的,輕輕一壓就會變形。我收攏手指,把那塊東西完整地捏起來。它的質地比我想象中更軟,像一截泡了水的牙膏,在我指間微微晃動,散發出濃烈的氣味——那是酸臭、腐臭、帶著膽汁苦腥味的混合體,刺鼻的程度遠超隔著門縫聞到的。第一次近距離嗅到它的氣味,胃裡翻湧起一陣猛烈的噁心,喉頭一緊,差點乾嘔出來。
但我沒有吐。我把手指舉到眼前,看著那塊黃褐色的軟糞在我的拇指和食指之間微微顫顫。然後我張開嘴。
它進入口腔的瞬間,我的大腦空白了零點幾秒。第一感覺是溫度——溫的,她的體溫殘留在這塊排洩物裡,像剛從鍋裡舀出來的爛泥。然後是質地——舌尖最先觸到的是表面的黏液,滑膩膩的,緊接著是更實在的軟糯感,舌頭輕輕一壓就散開了,變成一灘包裹住舌面的糊狀物。
然後是味道。
那個味道超出了我所有詞彙能描述的範圍。首先是苦——一種尖銳的、從舌根直衝天靈蓋的膽汁苦,像嚼碎了一整瓶黃連素。苦味還沒散開,酸就湧上來了,是一種發酵過的、帶著腐敗氣息的酸,像壞掉的酸奶加上變質的醋,從舌側蔓延到整個口腔。最後是腥——不是血腥,是消化液和腸道細菌代謝產生的獨特腥臭味,類似於臭雞
蛋和腐爛蔬菜的混合體,充斥在每一個味蕾之間。
我本能地咀嚼了一下。那東西在我齒間被碾碎,發出輕微的黏稠聲響,像踩進溼泥地裡的聲音。嚼碎之後,更多的味道釋放出來——苦澀和酸腐味加倍刺激舌根,唾液瘋狂分泌,想要稀釋這些異物,卻反而讓混合了糞便的唾液灌滿整個口腔。有細碎的不溶性顆粒卡在後槽牙的縫隙裡,舌頭頂上去能感覺到沙沙的質感,是纖維素——蔬菜的殘餘、穀物麩皮,她的腸道沒能消化的食物殘渣。
喉嚨在劇烈地拒絕。每一下蠕動都是逆反的。但我強迫自己做了吞嚥的動作。喉結上下滾動一次,那塊被嚼碎的糊狀物從舌根滑入食道,留下一道火辣辣的刮擦感,像吞下了一把裹著酸腐味的粗砂紙。
它下去了。
我吞下了友利奈緒的糞便。
那個認知撞進大腦的瞬間,我的雞巴在褲子裡猛地跳了一下,前端滲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把內褲浸溼了一大片。我開始劇烈地喘息,鼻子裡呼出的氣流帶著糞便的餘臭,每一下呼吸都在提醒我——你的嘴裡有她的屎。你的肚子裡有她的屎。你是吞下女神排洩物的下賤東西。
但手沒有停。我把手指重新探進馬桶,從坑底的積水裡撈起那灘稀薄的糞液。這一次我沒有猶豫,直接把兩根沾滿黃褐色稀糞的手指塞進嘴裡,像舔舐最珍貴的醬汁一樣,用舌尖從指根到指尖仔細清理每一寸皮膚。汙水和稀糞的混合物比那塊固體更腥、更苦、更鹹——鹹味來自尿液殘留,她撒尿的時候沒有把尿液完全沖掉,馬桶底部的積水本身就是稀釋過的尿。所以我吞下去的不僅是她的屎,還有她的尿。
這個想法讓我差點射出來。
我解開校服褲的扣子,拉下內褲,那根雞巴彈出來,硬得發紫,龜頭脹成深紅色,馬眼大張著,不斷往外吐透明的黏液。我跪在馬桶前,左手撐著馬桶邊緣,右手握住陰莖開始瘋狂地擼動。手掌摩擦著那根滾燙的肉棒,發出噗嗤噗嗤的溼響——前液太多了,整個龜頭到根部都是潤滑的。我的嘴裡還殘留著糞便的味道,舌頭上厚厚的苦腥味,牙齒縫裡塞著她的消化殘留物,每舔一下上顎都能嚐到新的酸腐。
我低下頭,把臉湊近馬桶坑。水面倒映著我的臉——眼眶通紅,嘴唇沾著黃褐色的痕跡,下巴上還有一道沒擦乾淨的稀糞痕跡。但我不在乎。我把舌尖伸出來,舔上馬桶內壁那塊褐色的水痕。陶瓷表面是冰涼的,但我舔上去的觸感不是光滑的——殘留的糞跡讓內壁變得黏膩,舌尖劃過的時候像在舔一層幹掉的漿糊。那股味道更集中、更濃郁,因為沒有水的稀釋,直接是從她肛門裡噴出來時留下的第一道痕跡,貼著陶瓷壁乾涸了一點,但核心的腐臭全保留了下來。
我一邊舔一邊擼。
腦子裡全是畫面。她蹲在這間隔間裡,校服裙子撩到腰上,白色的內褲褪到膝蓋,屁股懸在馬桶上方。她的肚子絞痛,臉色蒼白,額頭沁出汗珠,然後肛門張開,噴射出稀黃的糞水,濺在馬桶內壁上,發出噗噗的水聲。她可能會咬住嘴唇,忍住不發出呻吟,但排洩的快感和腹痛的緩解讓她的腳趾在鞋子裡蜷曲。她排完之後站起來,從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擦乾淨屁股——那張紙上沾的屎,被她揉成一團扔進廢紙簍裡。
我猛地抬頭,看向角落裡的廢紙簍。果然,最上面那團揉皺的衛生紙上,透過白色的紙層,能看見黃褐色的滲透痕跡。我伸手撈起那團紙,展開——正中間是一塊被擦拭過的糞漬,顏色比馬桶裡的更深更濃,帶著褶皺紋理,像某種重口味的抽象畫。我把那團紙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的糞味和紙巾本身的香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荒誕的氣味組合。然後我伸出舌頭,開始舔那張紙。
紙上的糞量比馬桶裡的少,但更幹、更濃,味道更集中。舌尖舔上去的瞬間,那種濃縮的苦腥直接在舌面上炸開,像一顆味道炸彈。紙纖維摩擦舌苔的觸感讓噁心感加倍,但快感也在加倍。我的舌頭伸得更長,把那張紙上所有褐色的痕跡全部舔乾淨,吞下所有能搜刮到的糞便殘餘。
然後我重新面對馬桶。
那灘稀薄的糞水還在坑底,靜靜地等著我。我深吸一口氣——吸入的全是糞臭——然後把整張臉埋進馬桶裡。鼻子貼近水面,嘴唇貼在內壁的屎痕上,舌頭伸長去舔舐坑底的那灘黃水。舌尖碰到水面的瞬間,那股綜合了屎、尿、水的混合液體灌進嘴裡,味蕾被苦鹹酸腐的轟炸徹底摧毀。我像狗一樣叭唧叭唧地舔著馬桶底部,把每一滴帶著她排洩物成分的水都捲進嘴裡,喉嚨不停地吞嚥,咕嘟咕嘟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
右手更加瘋狂地擼動雞巴。整根肉棒漲成了紫紅色,血管凸起,龜頭已經變成深紫色,馬眼像一張小嘴一樣不停地張合。我用拇指摩擦冠狀溝下方的敏感處,同時把舌頭伸進馬桶的出水口——那裡是水流衝不到的絕對死角,積著一層黃褐色的軟垢,是她多次排洩沖水後累積下來的。舌尖刮下那層軟垢,味道比新鮮的糞便更重——那是發酵了不知道多久的陳年老垢,腐味、餿味、黴味全混在一起,像一鍋濃縮的毒藥。
我吞了。
與此同時,我的鼻子一直貼近水面。坑底的積水濺到鼻腔裡,嗆得我一邊吞糞水一邊咳,但雞巴反而更硬了。我把左手騰出來,開始揉搓陰囊,兩個睪丸縮得緊緊的,精管已經開始抽搐,我知道快了。
我把臉從馬桶裡抬起來,仰頭對著天花板,大口喘著氣。嘴裡的糞臭味瀰漫在整個隔間裡,我的嘴唇、下巴、鼻尖全沾著黃褐色的水漬和糞跡。眼前的日光燈管在淚水中模糊成一道白色的線。我低頭看自己的雞巴——龜頭已經漲到極限,馬眼撐開成一個圓形的黑洞,裡面的嫩肉在痙攣。
然後我的手加速,瘋狂地上下套弄,手掌摩擦得幾乎能聽見皮肉燒焦的聲音。我腦子裡閃過最後一個畫面——友利奈緒明天早上來到這個隔間,馬桶沒有衝,裡面留著我的精液、她的糞便、我的口水。她會看到這一切,會露出厭惡的表情,會按下衝水鍵把這些髒東西沖走。但她永遠不知道,昨天晚上有人跪在她排洩過的位置上,把她的屎吞進肚子裡,把她的馬桶舔乾淨,把她擦屁股的紙都吃進了嘴裡。
而那個人,明天還會坐在她斜後方第五排靠窗那個座位的後面,假裝看書,假裝正常,假裝他不是這個廁所裡跪著擼管的賤狗。
高潮來得像雷劈。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噴射出來的瞬間,我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根東西在手裡劇烈彈跳,白色的濃精射進馬桶裡,射
在那灘稀糞和積水的混合物上,濺起細小的水花。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我持續擼動,更多精液噴射出來,射在馬桶內壁的褐色痕跡上,白色的濃漿覆蓋在黃色糞痕上,慢慢往下淌,匯入坑底的糞水混合物裡。最後幾下,我只射出幾滴稀薄的透明液體,但快感還在持續,整個龜頭仍在痙攣,尿道里像有電流在一波一波地通過。
我射了很久。等最後一滴精液從馬眼裡淌出來,我已經癱坐在地上,後背靠著牆壁,雙腿散開,褲子褪到膝蓋,那根半軟的雞巴擱在大腿上,龜頭上還掛著一絲精液和糞便的混合物。我大口喘著粗氣,滿嘴的糞臭味隨著呼吸吞吐著空氣。額頭全是汗珠,順著鼻樑往下淌,和臉上的糞漬混在一起滴落到校服上。
隔間裡安靜極了。水箱偶爾發出一聲滴答的水聲。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走廊裡沒有腳步聲,整棟教學樓像一座空墳。我坐在地上發了好一會兒呆,看著馬桶裡那片狼藉——白色的精液、黃色的稀糞、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的乳黃色濁液,在坑底微微晃盪。內壁上還掛著精液和糞便混合的痕跡,往下緩緩流淌。
我撐著馬桶站起來,膝蓋疼。跪太久了。我從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擦了擦臉。紙溼透了一張,擦下來的東西是黃褐色的。我又抽了一張,用力擦嘴角和下巴,然後把手也擦了。但舌頭上的苦腥味是擦不掉的,喉嚨裡的糞臭餘韻也是擦不掉的。它們會長久地留在我的身體裡,成為我永遠的秘密。
我做了一個決定:不沖水。
我把沾滿精液、糞便和口水的紙巾揉成團,扔進廢紙簍,和其他紙團混在一起。然後我把褲子和內褲拉上,繫好皮帶。校服褲的襠部還溼著一大片,是滲出來的前液。我把上衣下襬拉低一點,勉強能遮住。然後我推開隔間門,走到廁所門口的水池前。鏡子裡的那個人看起來陌生——臉上還有沒擦乾淨的褐色印子,眼眶紅腫,嘴唇乾裂,頭髮亂糟糟的。但我對著鏡子咧了咧嘴。牙齒縫裡有黃褐色的殘渣。
我用自來水漱了三次口,吐出來的水一次比一次渾濁。第四次的時候水終於變清了,但那股味道還在。它滲進了舌苔、上顎、牙齦、咽喉。它不會走了。
推開女廁的門走出去,走廊的聲控燈在我頭頂一盞一盞亮起來。推開教學樓的後門,夜風灌進來,帶著操場上塑膠跑道的氣味和遠處食堂飄來的油煙味。我站在門外的臺階上,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舌尖是苦的。喉嚨是腥的。
我走進夜色裡,混入稀稀拉拉的離校人流。一個穿校服襯衫的女生從我身邊走過,和朋友有說有笑。她的裙襬擦過我的褲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