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的征服
精彩的人生有時不需要過多的選擇,只要選對一次,按照正確的道路堅持走下去即可,我本來擁有著美好的人生和生活,然而在我的內心慾望引導下,做出了無數次的決定,最終導致我墮落進了深淵之中。
我叫張宇,剛剛經歷了一次失敗的婚姻,我和老婆因為性格不合,導致最終感情徹底破碎,再也沒有了挽回的餘地,我們和平的辦理了離婚手續,前妻什麼都沒要,把女兒和房子都留給了我。
當我站在寒風中牽著女兒的手,目送著前妻離開的背影,那一刻的我幾乎崩潰,不過好在女兒小雅在我最脆弱的時刻安慰了我的心靈,也是從那一刻開始,我對自己的女兒竟然出現了一絲別樣的情感......時間一晃過了很久,小雅在我的悉心照料之下也即將長大成人,這些年來我對於小雅的依賴很大,並且不知為何在內心裡十分崇拜小雅,甚至有的時候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面對小雅充滿腳臭味的臭襪子,或者是內褲都會有一種衝動的想法,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衝動越發的難以控制,就在我打算在小雅成年那天坦白一切時,隨著一次農村表妹和遠方表弟的到來,將平靜的生活徹底打破了。
跟大家介紹一下,我在農村有一個表妹,名叫娜娜,今年28歲,雖然說是農村人,但是外貌上跟城裡人沒有什麼區別,甚至穿著打扮更加潮流,長得也是出落大方婷婷玉立的,她老公名叫林天豪,說起來我和這個妹夫也有著一層遠房表弟的關係。
娜娜和林天豪因為地方習俗的原因,沒到法定年齡就已經結婚了,只不過是辦了婚禮沒領證而已,兩人早早生下了一個孩子,也就是我的大侄子名叫林樂樂,林樂樂今年12歲,從小就聰慧過人,心智遠超同齡孩子,當別的孩子還在撒尿和泥玩的時候,林樂樂就已經開始成熟起來了,而且娜娜和林天豪兩人其實都更喜歡女兒,所以就把身為男性的林樂樂當成女兒來養,白皙稚嫩的皮膚搭配上偏女性的衣服,典型是個正太,一般人看的不真切可能都分不清是男孩還是女孩,但是我此前因為工作的原因一直要跑外地,所以從來沒見過這個大侄子。
頭一天晚上娜娜給我打過來電話,說是第二天要和林天豪帶著兒子林樂樂來城裡辦事,因為林樂樂年紀太小,出來把他放家裡肯定不行,帶著辦事呢又太麻煩,所以就想將林樂樂託付給我,讓我幫忙照顧他一段時間,正好我這段時間也沒什麼事,所以就同意了表妹的這個請求,於是第二天娜娜夫妻一早就敲響了我家的房門。
我打開門後頓時就被娜娜的美貌震驚住了,很久沒見了沒想到娜娜竟然變得這麼漂亮,不僅穿搭打扮十分時髦,而且還很有氣質,那天娜娜上身穿了運動內衣,將胸部襯托的十分明顯誘人,下身穿了休閒褲搭配著黑絲襪,腳上踩了一雙包頭高跟鞋,美的簡直驚豔,同時站在一旁的林天豪也十分帥氣,鋥亮的大皮鞋和筆挺的西裝顯示著整個人都十分帥氣,看著表妹夫妻,我當時心裡竟然升出了想給她們跪下的荒誕想法,說到這我就不得不提一下我內心的愛好了。
自從和前妻離婚後,我就將所有的愛都給了女兒,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徹底成為了女兒奴,不僅對女兒百依百順,並且打心
裡崇拜她,但是因為怕影響她的學業,所以我一直將這件事隱藏在心裡,直到一次上網衝浪時,我無意間點進一個網站後彷彿發現了新天地,在裡面我頭一次知道了SM,而且還了解到正太主、夫妻主,因為我自身的缺陷導致我急需這方面的情感來填補,所以我直接就喜歡上了正太主和夫妻主,並且十分希望自己能做夫妻主的奴隸,然而現實中很難能碰到合適的,即便碰到合適的夫妻了,也要人家同意收奴才行,而正太就更不用想了,若是敢找陌生的男孩那麼做,很有可能第二天我就得被人抓到當成戀童癖亂棍打死,所以我就只能一直在網絡上通過小說和視頻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就是因為我內心的屬性,所以在見到表妹夫妻的瞬間,就忍不住想跪在她們的腳下,不過顯然我是不可能做出這麼出格的舉動的,不動聲色的將她們讓進了屋裡,兩人進來後,她們身後的兒子,也就是林樂樂才露了面,當我看到林樂樂第一眼時,雖然從未謀面,但是內心忽然有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林樂樂長得十分清秀,皮膚白嫩細緻比女孩還秀氣,若是不仔細看真的分辨不出是男孩還是女孩呢,當時我的內心十分喜悅,這不正是我朝思暮想的正太主嗎?
表妹夫妻沒有多做停留,只是簡單聊了一些客套話後,將林樂樂託付給我,就匆匆忙忙離開去辦事了,女兒這段時間正是高三的時候學業正忙也不在家,所以家裡就只有我和林樂樂兩個人。
林樂樂初次到我家,卻一點都不膽怯,十分自然的將行李什麼的放到門口,就挑選了一個喜歡的房屋,站在門口用不能拒絕的語氣說道:“我就要這屋了~這屋我挺喜歡的~你就幫我把行李都弄到這屋吧~”
本來我就是個正太控,聽著林樂樂這個小正太的命令內心忽然一動,有了些想法,隨後我反而像是個客人一樣十分緊張的回到:“啊..啊好,好的~”
林樂樂沒有再理我,隨意的脫了鞋,走進房間裡一屁股躺在了柔軟的床上開始玩起手機,只留下我手忙腳亂的幫他收拾著行李,當我將行李都弄好放進他的屋子裡後,林樂樂一邊玩著手機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說道:“謝謝你啦~出去前幫我帶上門~今晚我要吃可樂雞翅,麻煩你了~”
林樂樂的話語中帶著命令的意味,對於這樣無理的小孩我本應該好好教育教育他,然而我卻如同一個奴隸一樣十分享受被他呼來喝去命令的感覺,甚至看著他穿著白襪的小腳在床上扭動著,都忍不住想跪在床下吸聞他的臭腳,我臨走之前十分卑賤的答應了林樂樂的要求,並且關門的時候看著他有些骯髒的白襪腳底還忍不住嚥了一口吐沫。
隨後我就出門準備林樂樂要求的食材去了,當天晚上我做了一桌子豐盛的晚餐,其中特意做了很多可樂雞翅,林樂樂吃的非常開心,吃飯期間我故意挨著林樂樂坐,眼睛總是偷偷看向他的棉襪腳,後來更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慾望,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將筷子扔在地上,然後假裝彎腰到桌下去撿筷子,其實是想近距離接觸林樂樂的白棉襪腳,然而卻沒想到林樂樂突然把腳丫伸到前面去了,我只十分失落的用力吸聞了幾下,只能聞到淡淡的腳汗味,撿起筷子後我尷尬的笑了笑,林樂樂好似什麼都不知
道的樣子,只是一個勁的吃雞翅。
吃完飯後林樂樂拍了拍肚子回到房間裡休息了,原本我想著看看能不能給他洗洗腳,然而我的話還沒等說出口,林樂樂就已經把臥室的門給關上了,我只能默默的將碗筷收拾好。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心裡亂的很,一直都在想著林樂樂的小臭腳是什麼味道的,當下實在按捺不住,趁著夜色掩護我偷偷摸摸溜進了客廳裡,走到林樂樂的門前仔細傾聽了一會,什麼聲音都沒有,雖然當時感覺有些奇怪,我就以為是林樂樂睡覺呼吸小沒聲音呢,基本可以確認林樂樂睡著了之後,我就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門口,此刻的我異常興奮,看到林樂樂的鞋子就安靜的擺放在門口,直接對著他的鞋子跪了下去。
林樂樂雖然年紀小,但是腳丫子已經長得很大了,估摸著能有37碼的樣子,林樂樂穿來的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比較捂腳不太透氣的那種,鞋面微微染了一點灰塵,我看著這雙鞋子內心忍不住十分下賤的輕輕磕了三個頭,隨後虔誠的用手捧起鞋子放在鼻口吸聞。
12歲正是小男孩活潑好動的年紀,林樂樂的運動鞋裡有一股帶著青春氣息的腳汗味,我將鼻子深入鞋窩裡後用力的呼吸,濃郁的腳汗味頓時湧進了我的肺裡,這股味道滿足了我對正太主的腳味幻想,此刻我就如同一個人體除臭器一樣瘋狂的吸聞鞋子裡的氣味,我的臉整個都蓋在鞋口上,將鼻子頂在鞋墊上用力的聞吸,確保沒有一絲縫隙能從別的地方逃出去,整個鞋子都隨著我的呼吸律動著,這種深夜跪在門口偷聞小正太臭鞋子的感覺實在是太羞辱了,尤其是這個正太還是我的大侄子,我一邊吸聞著鞋子裡的腳汗味,同時回想起白天被林樂樂命令的場面,強烈的羞辱感頓時刺激的我雞吧都硬了起來,更是忍不住幻想著被自己侄子踩在腳下的感覺。
就這樣我瘋狂呼吸著鞋子裡的汗臭味,直到將鞋子裡的味道徹底吸淡後,又轉頭去吸另一個鞋子,足足吸了20分鐘,只感覺我整個鼻子都一直圍繞著濃郁的汗臭味,不停的刺激著我的雞吧,當我將兩隻鞋重新放回原位時,下面的雞吧已經膨脹到極限了,我十分滿足的最後親吻了幾下鞋面,隨後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裡。
就在我還躺在床上回味剛剛吸聞臭鞋子的刺激時,忽然床頭櫃上的手機開始震動了起來,QQ的消息聲音響起,這麼晚了誰會給我發信息呢,本來我還尋思垃圾信息呢沒當回事,但是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隨後我連忙將手機拿到手中查看是什麼情況,只見我一個QQ好友備註叫正太主給我發來了信息:“小狗是你嗎?如果是你的話,現在就跪在你侄子房間門口!”
我一看到這個信息頓時睡意全無,這句話讓我腦中引起了無限的遐想,緩緩一滴冷汗從我的額頭滑落,我盯著手機上的信息呼吸越發的急促了,我的內心既興奮、期待,又有些膽怯、彷徨。
這個QQ好友正太主是我一次機緣巧合之下加上的,經過聊天后我得知了他是個正太主的屬性,當即我就哀求著做了他的奴隸,就這樣他成為了我網絡上第一個主人,這個正太主很會玩,而且羞辱手段豐富,不過我們一直是網調,現實從來沒見過面,只是網調的時候聽過他的聲音。
偶爾他也會命令我完成一些任務,比如說拍攝一段視頻跪在地上給他磕頭一類的。
我曾經想過無數種和這個網絡正太主見面的場景,卻從來沒有想過他竟然會是我的侄子,我不禁望向門外,內心十分忐忑,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
在網調做任務的時候我都沒露過臉,林樂樂雖然沒看見過我的面貌,但是他細緻的觀察和敏銳的反應還是發現了一些端倪,最開始他進入我家的時候將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頓時感覺和我發視頻的房間構造一樣,並且還有相同的粘貼,也就是說林樂樂剛到我家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異常了,到後來我聽從他的命令唯唯諾諾的樣子更加讓他確定了內心的判斷,尤其是吃飯時我藉故掉筷子想偷聞他的腳,早已經被他給發現了,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包括剛剛跪在門口偷聞他的運動鞋,這時他也不再猶豫,直接發了QQ來。
我猶豫了半天,額頭上因為緊張已經出了大量的汗水,最終還是忍不住內心的下賤,我用手擦了擦汗,輕輕打開了門,內心忐忑的走到林樂樂房間門口跪了下去,跪下的這一刻我已經緊張到嗓子眼了,此時我的內心十分糾結,一方面希望侄子別開門,另一方面卻又希望他就是我的正太主,只感覺心臟都跳到嗓子眼了。
這一刻等待的時間十分漫長,甚至可以用度秒如年來形容,額頭上沁出的汗滴不知道有多少,流到鼻尖滴落在地上,沒過一會在地上都形成一個小水灘了。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緊閉的房門忽然被打開,一束亮光照射在了我的臉上,這讓早已經習慣了黑暗的我頓時有些刺眼,下意識的抬起手擋在面前,我咪咪著眼睛偷偷看到了一雙棉襪腳,隨著逐漸適應後抬起了頭,然而由於燈光照射的角度,讓我只能看見一個高大的黑影,看不清侄子面部的表情是什麼樣的,頓時讓我內心更加緊張了。
林樂樂的棉襪腳輕輕的擰動了一下,隨後用有些稚嫩的聲音說道:“哎呦~叔叔你跪在我房間的門口乾什麼啊?”
這麼一句問話頓時讓我有些難以回答,我不敢抬起頭面對林樂樂,只能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話語,林樂樂看著我窘迫的樣子笑了幾聲,隨後十分輕蔑的說道:“哼哼~沒想到真的是你啊,我的“好”叔叔~這麼大歲數人了還在網上找主人,沒想到竟然做了你侄子的奴隸,真是下賤呢~”
我聽了林樂樂的羞辱後,心裡卻突然放鬆了下來,當得知自己的網絡主人就是眼前的侄子,反而更加坦然了,聽著林樂樂羞辱的話語,我這個做叔叔的十分羞愧的低下了頭,怯弱的說道:“我...我...”
然而我話還沒等說完,林樂樂直接粗暴的打斷了我的話語,用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十分羞辱的說道:“怎麼了還忘了規矩啊~見到主人不知道請安嗎?”
林樂樂拍打我臉的力道不輕不重,但是卻令我感覺十分的羞辱,卻正好激發了我內心的下賤,當即跪在地上恭敬的對著侄子林樂樂磕了三個響頭,同時下賤的說道:“主人在上,小狗給您請安了~”
直到我磕到第三個響頭,剛要抬頭的時候,忽然頭頂傳來了一股壓力,強制將我的臉再次踩向地面,原來是林樂樂直接伸出腳踩在了我的後腦上,此刻客廳裡
的場景十分奇葩,身為叔叔的我十分卑賤的跪在僅有12歲的侄子的面前磕頭,並且侄子十分高傲的將棉襪汗腳踩在我的後腦上,強制讓我跪在他的腳下無法抬頭。
後腦傳來了一陣陣的熱意,同時還有淡淡的汗味鑽進了我的鼻子裡,然而林樂樂接下來的話語直接讓我興奮了起來:“看來我叔叔真是個賤狗呢~不過你這麼賤,怎麼能有資格當我的叔叔呢?要我看來你還是乖乖的在我腳下當一條狗才是你該有的位置~剛剛偷聞我的鞋子是什麼味道啊?我腳上的襪子味道更加濃郁,也更加新鮮呢~想不想聞聞啊?”
這種純粹侮辱人的話語和林樂樂有些稚嫩的聲音配合在一起更加羞辱人,僅僅是這一句話就讓我的雞吧完全勃起了起來。
我的額頭緊緊的貼在地面上,此刻在我的視角中除了地板上的灰塵和侄子房間裡的燈光其他什麼都看不到,從生理和心理上都徹底的匍匐在了侄子的腳下,內心也變得更加悲哀下賤,低賤到侄子腳下的塵埃之中,後腦上能感覺到侄子棉襪腳所散發出來的溫度,和淡淡的汗腳味道,我更是忍不住用力吸了幾口氣,試圖將侄子腳下的渾濁空氣都吸進肺裡。
“對...對不起侄子,我不配當你的叔叔,我就是你腳下的一條賤狗,求你玩弄我吧!”
我低賤的回答卻惹的侄子十分不高興,狠狠的用腳踩了踩我的腦袋,強大的力量讓我的額頭不斷的和地板碰撞,發出砰砰砰的聲音,沒幾下就磕的我頭暈目眩的,侄子用棉襪腳踩住我的腦袋,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腳丫子上,隨後更是用力的左右擰踩,強烈的疼痛瞬間就讓我冷汗直流,差點喊叫出聲,還沒等我求饒的時候侄子忽然說道:“賤狗!侄子這兩個字是你能叫的嗎?一點規矩都沒有,看來我今天真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你呢!”
侄子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全力踩了一下我的腦袋,隨後走進屋裡捅咕了一陣,這一下踩的我腦袋都發暈了,侄子強大的氣場徹底征服了我,怕再次惹怒他我只能保持著跪地磕頭的姿勢不敢亂動,默默等待小主人出來。
沒過一會侄子穿著一雙可愛的拖鞋,手裡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狗鏈子,二話不說就套在了我的脖子上,隨後便拽著我走向客廳的沙發,客廳的燈光明晃晃的在黑夜之中十分乍眼,狗項圈套在我的脖子傳遞著寒冷的感覺,侄子拽著狗鏈如同遛狗一般隨意的繞著客廳行走,隨著侄子手中的狗鏈越拽越緊,很快我就感覺到呼吸困難,臉色更是憋得通紅,不得不跟上他的步伐爬行了起來,我是第一次被人遛狗,尤其拽著狗鏈的人還是我的侄子,這種倫理顛覆所帶來的羞辱感十分強烈,好在這是在家裡沒有外人,不然的話我恐怕內心都承受不住這種極端的羞辱感覺,然而此時的我還不知道在這個古靈精怪的侄子腳下,我以後經歷的羞辱會更多。
膝蓋和地板摩擦十分疼痛,我沒爬幾下就已經疼的有些受不了了,忍不住低聲哀求了起來,然而侄子就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快步的走著,狗鏈越拽越緊,我實在扛不住窒息的感覺,只能忍著痛次牙咧嘴的跟著爬行,內心不禁想到侄子竟然這麼會玩,而且第一次玩弄我就根本不留情,彷彿真的把我當成了賤狗一樣。
很快腿就
已經疼的彷彿不是我的腿一樣了,我連聲哀求沒有得到侄子任何的回應,甚至我越是哀求,侄子就走的越快,我這下是徹底服氣了再也不敢說話,只能默默的跟在後面爬行,因為腿實在疼的受不了,我只能轉移注意力,眼睛緊盯著侄子每一次走路抬起的腳底板,微微有些發黃的襪底十分誘人,我下體的雞吧越漲越大,內心不禁幻想躺在地上被侄子的棉襪腳丫踩射的場景,我一邊幻想著同時忘卻了膝蓋上的疼痛,不僅能跟上侄子的步伐,甚至還能更快跟在他的腳後,偷偷呼吸他腳底的汗味。
不知道爬了多久,只感覺雙腿都已經麻木沒有知覺了,侄子才終於牽著我坐到了沙發上,而我則是乖乖的跪在侄子腳下聽候發落。
其實侄子這樣遛狗,是故意磨滅我的尊嚴和傲氣,讓我徹底在他的牽引和掌控之下認清自己的地位,這樣更容易馴服我,我活了30多歲,在這個僅僅只有12歲的侄子面前還不如一個小孩,心機更是沒法跟他比較。
侄子雖小,但他已經有了上位者的那種氣勢,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如同一個真正的主人一樣,僅僅是氣勢就能壓的我抬不起頭,只能乖乖的跪在他腳下,眼睛緊緊盯著侄子的棉襪腳丫。
侄子已經徹底的掌控了我,翹起的腳丫有意無意之間在我的面前撩動著,汗溼的襪底傳出些腳汗味,讓我忍不住用力的呼吸,想品嚐侄子更多的腳味,然而侄子顯然沒打算讓我享受,拽了拽手裡的狗鏈子問道:“賤狗~看來你學習的還挺快,我記得在聊天的時候你不是說見了面一定要被我遛狗嗎?而且還說你的身體怎麼健壯之類的~那剛剛主人溜你的時候怎麼還一直在狗叫啊?”
沒想到侄子說的話沒給我留下絲毫的情面,不管轉念一想也釋然了,畢竟我現在都已經被栓上狗鏈了,我不過是侄子腳下的一條賤狗而已,還有什麼面子可言,為了討好主人我只能卑微的回到:“對不起...我剛剛一時間沒適應...就...”
我的話剛說了一半,侄子忽然粗暴的打斷了我的話語,拽緊了手裡的狗鏈頓時讓我有些窒息了起來,只見侄子冷冷的說道:“行了~看來你真是不懂怎麼做狗~跪好了!”
侄子用手指在我的面前,這一聲怒斥頓時嚇的我流出了冷汗,連忙乖乖的在侄子面前跪直身體,侄子見我跪好後,手裡的狗鏈用力一拽,強迫我側著頭伏在他的腿上,整個側臉都露了出來,只見侄子將腳上的拖鞋拿在了手中,用鞋底對我的臉蛋掂量了兩下冷笑著說道:“現在我就先教育你,作為一條賤狗應該怎麼和主人說話!這雙拖鞋是我特意從家裡帶來的~已經穿了很久沒洗了,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味嗎?那就讓我天天踩在腳底的拖鞋好好和你的臉蛋親密接觸一下吧~”
侄子一邊說著,同時高高揚起手裡的拖鞋,在我驚恐的目光中迅速在我的眼前放大,伴隨著一陣酸臭的強風,我的眼前瞬間被黑暗所籠罩,下一秒侄子的拖鞋鞋底重重的扇在了我的臉上,強大的衝擊力讓我臉部的肌肉不停的震盪,痛感一瞬間傳遍了我的大腦,然而相比於疼痛來說,被自己侄子天天踩在腳底的拖鞋抽臉所帶來的羞辱感更加濃烈。
隨著侄子的抽打,我的臉蛋很快就變得通紅,自己的臉面被骯髒
的拖鞋鞋底狂抽,這種侮辱人的手段讓人難以接受,在這麼強烈的羞辱下我的雞吧更是膨脹到了極限,我毫不懷疑侄子要是一直這麼抽打下去,很有可能我的雞吧會興奮自動射精!
只見侄子將拖鞋底放在了我有些紅腫的臉上,對著我冷笑著羞辱道:“被自己侄子用拖鞋抽臉的滋味是不是很難受啊?不對~對於你這種下賤的賤狗來說,應該是賞賜才對吧?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這個賤狗的狗鞭早已經硬起來了吧?”
侄子一邊說著,同時用棉襪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襠部,稚嫩的小腳踩在了我堅硬的雞吧上,汗溼襪底的溫度直接隔著褲子傳遞到了我的雞吧上,被小主人用腳丫踩的感覺太舒爽了,我差點直接叫了出來,下體更是一抽一抽的,差點被這種新鮮的觸感直接踩射,然而侄子顯然十分會玩,用腳丫胡亂的撥弄了一下的我雞吧,隨後便用力的將雞吧踩在了我的小腹上使勁的揉捏,還不忘用腳趾隔著棉襪狠狠夾弄我的龜頭,強烈的痛感頓時擊潰了興奮,讓雞吧迅速的縮小了起來。
侄子用腳丫控制了我的雞吧後還不忘羞辱道:“真是個賤狗呢~被侄子用拖鞋抽臉賤根竟然就能硬成這樣,沒有我允許誰讓你硬起來了?你這根爛雞吧看起來也根本沒有資格能進入任何一個女生的下面呢~你老婆想必就是因為你滿足不了她才跟你離婚的吧?”
沒想到年僅12歲的侄子侮辱人起來竟然如此厲害,他最終羞辱的話語讓我臉上青一陣紅一陣,被刺激的內心都有些崩潰了,身體更是開始止不住的發抖起來,被羞辱到極限的我只能小聲的說道:“是...是的主人,我的賤雞吧只配被您踩在腳下~求主人蹂躪我吧~”
侄子看著我在他腳下被虐的發抖,顯然已經達到了他的目的,棉襪腳丫在我的襠部隨意踩踏著,侄子鬆開了狗鏈,用手裡的拖鞋拍了拍我的臉笑著說道:“賤狗叔叔~剛剛我只是跟你開玩笑而已~你別往心裡去哦~我也是學著視頻裡面的樣子來調教你的~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就好好玩你好了~”
樂樂完全不同於12歲年齡的孩子,他的喜怒無常讓我都看不出來到底是演的還是真情流露,我在他的面前就像被扒光了衣服一樣,什麼事情都藏不住,面對他更是要儘可能的小心翼翼,放棄掉自己一切做人的尊嚴,乖乖當他腳下的狗才能少遭一些罪,就在我暗暗在心裡盤算的時候,樂樂忽然用腳踢了踢我的雞吧,隨後十分可愛的說道:“唔~賤狗你的臉十分不平衡呢~左邊的臉明顯被我的拖鞋抽腫起來了呀~這樣看起來很失衡哦~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求我啊?”
我一聽到樂樂說的這話,內心不免就十分羞辱,我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顯然就是讓我自己主動說出犯賤的話語,看著樂樂天真無邪的臉蛋,我只能忍受著屈辱哀求到:“主人~求你用拖鞋賞賜我右臉一些耳光行嗎?求求您了主人,我真的好想被您抽耳光!”
我下賤的話語和表情頓時逗得樂樂一陣大笑,嘲諷的笑聲沒有絲毫掩飾盡數傳進了我的耳朵裡,聽起來十分的刺耳,我面色通紅的看著樂樂,此刻他開懷大笑的樣子才真正像一個12歲的男孩。
就在我以為這樣就能被他抽耳光時,卻沒想到樂樂竟然還有更加羞辱我的
招式沒有使出來,只見樂樂將兩隻拖鞋都用手託在我的面前,隨後十分天真的問道:“哦?賤狗這麼喜歡被主人抽耳光啊~那好吧,你用鼻子仔細聞聞,如果能分辨出哪個拖鞋抽了你的左臉,那我就可以賞賜你耳光哦~”
樂樂天真的表情下隱藏的小惡魔的心靈,若是被他的外表所欺騙,一定會死的很慘,我聽到樂樂的命令後,連忙將臉貼到了拖鞋上,此時拖鞋殘留著樂樂腳底的溫熱,我剛剛將鼻子貼上去的時候還有些汗溼,濃郁的腳汗味道紛紛鑽進我的鼻孔裡。
跪在侄子的面前,吸聞他的臭拖鞋,恐怕普天之下也只有我這個當叔叔的會下賤到這個地步,濃重的腳臭味不停的羞辱著我,我如同一條真正的賤狗一樣將鼻子在鞋窩處來回的吸聞,將鞋面上散發的腳臭味全都吸進了肺裡,然而光憑聞臭味怎麼可能分辨出是哪個拖鞋抽的我呢,這一切不過是樂樂羞辱我的手段罷了。
果不其然,當我胡亂的指出一個拖鞋時,樂樂二話不說就直接用那個拖鞋狠狠抽在我的臉上,強大的力道一瞬間抽的我有些發矇,然而還沒等我緩過來,另一邊的拖鞋又抽了過來,就這樣我一邊聞著腳臭味,同時跪在地上被自己的侄子用拖鞋抽臉,這樣侮辱人的行為讓我的內心下賤程度到達了另一個巔峰,雞吧更是硬的如同鋼筋一樣。
樂樂一直抽到手都有些累了,才氣喘吁吁的將拖鞋扔在了地上,隨後一臉笑意的盯著我紅腫起來的臉蛋看著,就像在端詳自己親手創造出來的藝術品一樣,最後還不忘羞辱我:“賤狗叔叔~被侄子抽臉的感覺爽嗎?估計你做夢都想被我這種正太用拖鞋抽臉吧?剛剛看你被抽的樣子很享受呢~”
樂樂羞辱的話語讓我無地自容,此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然而看著我不回話,樂樂忽然用手頂在了我的下巴上,強迫我抬起頭,隨後又給了我一個耳光怒斥道:“賤狗,一點規矩都沒有,主人問你話呢?耳朵聾了嗎?”
我被樂樂玩的頭暈轉向,活脫脫像個傻子一樣,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了:“對..對不起主人,我喜歡被您抽臉!我...我曾經晚上做夢都是被您抽耳光的時候擼射的!”
看著我被玩壞的樣子,樂樂又開心的笑了起來,像撫摸小狗一樣用手摸了摸我的腦袋安慰道:“別害怕嘛~乖乖的,主人就不會打你了,知道了嗎?”
我在樂樂的玩弄之下,都快要哭出來了,只能強撐著要崩潰的心裡,跪在地上瘋狂的給樂樂磕頭,同時說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狗狗一定會好好聽您話的~”
而樂樂則是安穩的坐在沙發上承受著我給他的磕頭跪拜,看我在他腳下磕頭如搗蒜一般,更是被他玩弄的又痴又傻要哭的樣子,樂樂已經達成了自己的目標,隨意的汗溼棉襪腳丫搭在了我的頭上說道:“好了~磕個差不多就行了,這一會你都給我磕了多少頭了,一會樓下的人都要上來找了!既然你這麼乖,那就讓我騎一會吧~我要騎馬嘍~”
我跪伏在地上,樂樂十分調皮的跨在了我的脖子上,一隻手薅著我的頭髮,另一隻手則是拽緊了手中的狗鏈,使勁用狗鏈抽了一下我的屁股大喊道:“賤狗~開始爬嘍!”
隨後我便在樂樂歡快的笑聲中穩穩起身,馱著樂樂滿屋子爬,樂樂如同一
個將軍一樣坐在我的脖子上指揮我該向哪裡爬,好在樂樂的體重相對比較輕,我馱著他也不算太過費力,只不過遭罪的就是膝蓋了,樂樂雖然十分成熟,但還是擺脫不了孩子的脾性,有時依然如同孩童般玩耍,然而正是他這樣,才會更加的讓我崇拜。
雙腿的膝蓋在地板上爬行十分生硬硌腿,沒爬幾下就疼的我齜牙咧嘴難以承受,然而每當我爬行的速度減慢下來時,樂樂就會用手裡的狗鏈用力抽打我的屁股,我一吃痛就只能加速往前爬,就這樣在他的歡聲笑語和狗鏈子抽打之中,艱難的馱著他在屋子裡爬行了一圈,僅僅是這一圈下來我腦門上就出現了大量的冷汗,豆大的汗珠順著鬢角流了下來,耳朵裡更是嗡嗡直響。
這時樂樂忽然說道:“真是廢物~才爬了這麼幾步就不行了?你還不如商店門口的搖搖椅呢!”
樂樂十分不滿意,直接將棉襪腳伸到了我的鼻子前,這下我頓時就有了動力,拼命的向前爬去向追逐樂樂的棉襪臭腳,淡淡的腳汗味湧入我的鼻子裡,我第一次聞到這麼新鮮的腳味,內心更加的激動了,直接將膝蓋的疼痛拋到腦後,爬行的速度更加迅捷了。
然而這時樂樂卻又忽然想出一個羞辱我的方法,只聽他說道:“我要聽歌~搖搖椅還會放歌呢~快點給我唱征服!”
真是拗不過這正太主,想出一出是一出,我只能忍受著內心的屈辱,喘著氣哼唱了起來:“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
然而這樣還不夠,樂樂用手裡的狗鏈狠狠的抽在我的屁股上不滿的說道:“唱的不好聽!你在狗叫什麼啊?”
金屬狗鏈在我的屁股上不停的抽打著,這一晚上我的屁股足足腫了一圈,已經記不清到底被樂樂抽了多少鞭子了,最後我在樂樂的胯下累到虛脫,而樂樂也有些困了,我跪在床腳給樂樂按摩腳丫,直到伺候他睡著了我才有機會回房休息。
隨後的三天時間裡我每天都被樂樂玩弄折磨,徹底臣服在他的腳下,雖然樂樂比較成熟,但是在玩虐我的方法上始終還是擺脫不了小孩的思維,基本每天都是重複的用小孩子的手段來取樂,因為天天都要在他的胯下當馬,我索性直接弄了一層厚厚的海綿墊綁在膝蓋上,這樣我隨時隨地都可以跪在地上被他當馬騎,而樂樂也十分喜歡用拖鞋底抽我的臉,一旦我在哪個地方沒伺候好他,就會無情的拿著拖鞋狂抽我的臉蛋,至於我的臉則是直接成為了樂樂的腳墊。
只要他願意,任何時候我都要把臉湊到他的腳底當做腳墊,玩遊戲的時候、吃飯的時候甚至是拉屎時我都要躺在地上,用臉當做樂樂的腳凳,這對於我來說十分羞恥,躺在冰涼的廁所地板上,聽著耳邊樂樂主人噼裡啪啦拉屎的聲音,眼前則是完全被他的腳丫所覆蓋,聞著濃郁的汗臭和屎臭味,每每在這個時候我都會羞恥的面色通紅,下體勃起,而樂樂要是隨意說出幾句羞辱我的話語,用小腳丫踩踩我的雞吧,膨脹到極限的下體都可能在這種羞辱和刺激中直接射精!
在這三天之內樂樂已經完全把我馴服成了家奴,而我也很快習慣了這種伺候樂樂主人的生活方式,就在我沉浸在被正太主玩弄的美好生活之中,再次與娜娜和林天豪見面時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這天早上一如既
往我起早出去買好了早餐,用親吻腳底的服務叫醒了樂樂主人後,伺候他吃完了早飯,樂樂隨手將吃剩下一半的包子仍在了地上,用腳丫踢了踢我的臉說道:“行了別聞了~這包子我吃不下了,賞給你了~”
小籠包正好掉落在我的眼前,裡面的餡料和湯汁都流到地上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時樂樂就已經穿上拖鞋起身,不知道他是有意的還是真的不小心,我跪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他一腳就將包子踩在腳底,等到穿著拖鞋的腳丫抬起來時,半個包子已經被踩了個扁,而且表面還印著黑乎乎的拖鞋鞋底紋路,還有少量的餡料粘在了樂樂的鞋底上,而此時樂樂也好似突然發現腳底有些不對勁,低下頭看到了鞋底的情況,在我沒注意的瞬間樂樂的嘴角浮現出一縷笑意,隨後樂樂故作驚訝的說道:“哎呀~我不小心踩到包子了,怎麼辦呢?”
看著樂樂天真無邪的樣子,我十分卑賤的湊了上去說道:“主人,讓我把您的鞋底清理乾淨吧!”
樂樂鞋底上粘著的餡料已經開始往下淌油了,正太主鞋底的食物對我來說是致命的誘惑,我想樂樂應該也熟知這一點,聽到我的請求後樂樂輕蔑了笑了笑十分不屑的說道:“真是個賤貨~本主腳下的食物對你來說這麼誘惑嗎?吃你侄子鞋底踩扁的食物,你這個叔叔真是下賤呢!賤貨,吃吧~”
樂樂絲毫沒給我情面,直接用言語無情的羞辱我,我的臉色漸漸變得緋紅,去舔吃樂樂鞋底的食物前還不忘說道:“謝謝主人賞賜賤狗食物!”
隨後我便舔著老臉湊到了樂樂的腳下,一邊聞著濃郁的汗腳臭味,同時用嘴巴啃食著鞋底被踩扁的食物,連同灰塵一起吃進了嘴裡,而樂樂則是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下賤的舉動,等到我將他的鞋底完全清理乾淨後便自顧自的坐到沙發上玩起了手機遊戲。
我在這種不正當的關係中徹底迷失了自己,內心迷戀著被正太主調教的感覺,即便明知道這種事情是錯誤的,但此刻的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跪爬在桌子下面將被踩扁的半個包子吃的乾乾淨淨,就連地面都被我舔的十分光亮,當我想著向樂樂展示我的成果時卻發現他正在聚精會神的玩著手機遊戲,根本沒有時間理會我,然而這樣被無視的感覺卻更加激發了我內心的下賤,吃了個閉門羹的我只能乖乖將碗筷拿到廚房裡開始洗刷。
正當我收拾著碗筷的時候,客廳忽然傳來了樂樂的命令:“小狗狗~我要吃水果!快點弄過來~”
樂樂頤氣指使的樣子真像SM視頻裡的正太主,我一邊應承著同時趕緊收拾好了碗筷,將冰箱裡新鮮的水果拿出來做成了一個精緻的果盤,隨後便端著果盤送到了樂樂面前的茶几上,跪在他面前卑微的說到:“主人,水果弄來了,要賤狗喂您吃嘛?”
然而樂樂只是用餘光瞥了一眼,兩隻腳直接搭在了茶几上傲嬌的說道:“你伺候好我的腳丫子就行了~我的腳底剛好有些癢,用你的鼻子給我按摩按摩吧!”
樂樂將腳丫在我面前晃動著,柔嫩且胖乎乎的腳底板頓時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沒想到今天一大早竟然就有機會接觸到樂樂的腳丫子,樂樂這個正太主很會玩,他為了時刻保持腳丫子對我的吸引力,平常好少有機會會讓我直接接觸到他的裸足,
大部分時間都是隔著棉襪伺候他,或者賞賜我接觸他的拖鞋,根本不可能讓我隨意就能接觸到他的小嫩腳,而我一直被他的汗臭棉襪挑逗,對著他的拖鞋發情,這樣就會導致我加深對他裸足的崇拜,時時刻刻都想接觸到沒有棉襪隔檔的腳丫。
我看著樂樂晃動的嫩腳不禁嚥了一口吐沫,連忙說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隨後便直接將鼻子頂在了樂樂的腳心上,用力的呼吸他腳底潮溼的腳汗臭味,我這樣的動作頓時逗笑了樂樂,只聽他冷哼了一聲說道:“看到主人的腳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啊?活該你只配在我腳下當狗~只有狗看到主人的臭腳就搖尾乞憐知道嗎?”
聽著樂樂羞辱的話語我下賤的雞吧都開始膨脹了起來,此刻的我已經無暇顧及其他了,嘴裡模糊不清的說了幾句謝謝主人,只顧著用力吸聞樂樂腳底的酸臭味,珍惜每一秒的時間吸收他腳底的味道,生怕下一秒樂樂就會將腳丫子收走失去這來之不易的賞賜。
此刻客廳裡的畫面十分荒誕,12歲的林樂樂悠閒的躺在沙發上玩著手機遊戲,而我這個當叔叔的卻卑賤的跪在他腳下,用鼻子頂在大侄子的臭腳上用力吸聞。
正當我享受著樂樂腳底濃郁的汗臭味時,忽然門口響起了細微的開鎖聲音,下一秒錶妹娜娜和林天豪打開了房門走了進來,當兩人看清屋內的一幕後頓時有些傻眼,在她的眼裡最開始還以為我這個當叔叔的竟然猥褻侄子聞他的臭腳。
我一扭頭才發現竟然是表妹夫妻回來了,頓時內心一震,整個人如同石化了一般都忘了呼吸,這種場面竟然被她們給看到了!
表妹娜娜擰緊了眉頭,捂著嘴用手指著我說道:“哥你在幹什麼呢!”
我在娜娜的詢問話語之下感到十分羞恥,下意識的想站起身跟她們解釋這件事情,然而就當我想站起身時,樂樂卻直接用腳踩住了我的腦袋強迫我跪在地上不能動彈,同時大聲嚴厲的呵斥道:“跪下!讓你起來了嗎?狗東西!”
我在樂樂的呵斥之下瞬間臉色通紅,在表妹夫妻的面前被侄子如此辱罵,讓我感覺到自己的尊嚴在這一刻被樂樂踩碎了,根本沒有勇氣抬起頭面對錶妹夫妻,只能乖乖的跪在樂樂腳下顫抖著,內心更是十分恐懼,感覺自己像是要被砍頭的死刑犯一樣等待著審判。
娜娜也被自己兒子的反應驚呆了,連忙對著樂樂吼道:“樂樂你在幹什麼!怎麼跟你叔叔說話呢?你..你怎麼能這樣對你叔叔呢?趕緊把腳丫子放下來!”
樂樂被自己的媽媽一頓數落,卻根本沒在乎,反而肆無忌憚的用臭腳在我的臉上隨意玩弄,同時說到:“哼~我也沒辦法~這是他求我的,非要跪在我腳下伺候我,身為我的叔叔半夜偷聞我的臭鞋子,跪在門口求著要當我的狗~小狗狗,你說是不是啊?”
樂樂的腳丫子在我的臉上隨意捏弄,同時用腳尖頂在我的下巴上,強迫讓我抬起頭,我十分窘迫的看了一眼娜娜,然而磕磕巴巴的說道:“是..是...我是真的想當樂樂的狗!”
娜娜夫妻看到這一幕徹底震驚,沒想到我竟然會配合樂樂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疑惑不解的娜娜緩步走到沙發坐在了樂樂的邊上,用手撫摸著樂樂的頭髮同時溫柔的問道:“樂樂,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跟
媽媽解釋解釋~”
樂樂這才放下手機跟娜娜解釋了起來:“媽媽,他就是我以前在qq上收的那個奴隸!自打我進來那天就已經發現不對勁,等到晚上的時候他偷偷聞我臭鞋子的時候就更可疑了,隨即我就給那個奴隸發了qq讓他跪在侄子的門前,結果等到我開門的時候,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跪在我門前!哼!誰能想到我的叔叔竟然在網絡上給他的侄子當狗~”
娜娜夫妻聽到樂樂的解釋後十分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到了震驚的神色,但隨即娜娜就恢復了平靜,只見娜娜意味深長的看著我,隨後高傲的翹起了美腿,嘴角強自抑制著笑意對我說道:“小白,還不來見過爸爸媽媽?”
當我聽到“小白”這個字眼時,整個人渾身一顫,難以置信的望向了娜娜,整個大腦在一瞬間變成了空白,整個人更是痴傻了一樣大張著嘴說不出來話。
因為我在qq上還認了一個夫妻主當我的爸爸媽媽,而她們給我起的名字正是叫“小白”,而娜娜此刻說出這樣的話語豈不是就意味著我在網絡上認的夫妻主竟然是我的表妹和她老公?這一刻我的震驚無法言喻,畢竟這個事情實在太過離譜,任何人短時間也沒辦法相信這是真的吧。
我痴傻的樣子頓時逗樂了娜娜,只見她噗嗤一笑,一邊晃動著穿著拖鞋的美腳同時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我。
因為樂樂是未成年,所以他玩的一直都是娜娜的手機,而我在網絡上拜樂樂為主人這種事情,被娜娜發現是遲早的,最開始娜娜發現有人竟然跟樂樂弄這種事給她氣的夠嗆,但是仔細探查後卻發現我沒有惡意,而且還挺有意思的,正好娜娜也有一定的S傾向,索性就新建了一個夫妻主的號主動勾搭上了我,當時我也沒有多想,本身我就特別崇拜夫妻主,就理所應當的在網絡裡糊里糊塗認了自己的表妹當媽媽,沒想到事情竟發展到了這一步。
樂樂聽到他媽媽的解釋,更是非常開心,沒想到自己這一家子竟然都是叔叔的主人,而樂樂為了羞辱我直接用汗臭腳丫在我的臉上拍了拍調侃道:“你有夠花心的啊?有了我這個正太主還不夠~竟然還敢找其他主人!不過嘛~還好是我的父母,我也不和你計較這件事了~不過你以後就是我們一家三口的奴隸了哦~”
樂樂調侃的話語頓時讓娜娜夫妻倆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充滿嘲諷意味的笑聲在客廳裡迴盪著,傳到我的耳朵裡卻十分刺耳,更像是一個個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讓我更加的卑微了,臉蛋也發燙了起來。
笑了半天后,娜娜夫妻倆更是對我說道:“哥你也真是的,膽子真大還敢和未成年玩?要不是我們夫妻倆心態好,而且也想玩玩你,要不然當時都打算報警抓你了!你對未成年做的事我們可是留有證據的,如果報了警最輕你都要進去蹲個幾年,而且你要知道猥褻未成年人進去可是天天都要捱揍的~你要是不想我們報警的話~那你以後可就要乖乖聽我們的話呀~哈哈哈哈~”
娜娜說完後浪笑不止,碩大的兩座山峰抖動不已,極品美腳更是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的,饞的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然而聽到娜娜的話語我的心竟然踏實了下來,顯然她的意思也是要當我的主人,說是要把我抓進去也只是用來
威脅讓我乖乖聽話的手段而已,沒想到我竟然真的成為了自己表妹的奴隸,這種倫理反差所帶來的刺激引起強烈的羞恥,下體不知不覺就在娜娜的浪笑聲中膨脹了起來。
就這樣我順理成章的成為了表妹一家三口的奴隸,雖然明面上確認了關係,但還是需要一段時間來緩衝的,這幾天除了我輕微的伺候了一下樂樂,夫妻倆並沒有直接玩虐我,畢竟這種關係上的轉變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接受的,但是娜娜顯然接受新鮮事物比較快,很快就理所應當的享受起我的伺候了,甚至主動的開始發出一些命令和要求。
時間一晃又過了三天,經過這三天的緩衝,我們之間的關係幾乎已經徹底轉變了過來,這天一大早娜娜就在客廳呼喚著我,我應聲走了出去,發現娜娜夫妻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娜娜穿著粉色的拖鞋翹著腳十分高貴,看到我出來後娜娜主動說道:“你看你之前在網絡上一直叫我們爸爸媽媽,我們這幾天也商量了很久,畢竟你的身份是我的哥哥,但是看在你這麼喜歡給夫妻主當狗的情況下,我們打算讓你一直這樣叫下去~正式收你當我們的兒子如何?”
娜娜一邊說著同時用嫩腳挑著拖鞋,在我的眼前一晃一晃的,只是看著娜娜的美腳我的雞吧就已經忍不住翹了起來,但是對於娜娜收我當兒子的事情,我在內心十分糾結,因為我早已經就認了樂樂當我的爸爸,按照輩分來說娜娜夫妻應該是我的爺爺奶奶,但這樣我說出來實在是太羞恥了,本身我就是娜娜的哥哥,若是當她的兒子就已經很羞辱人了,然而更加羞辱的是我竟然認了她們的兒子當爸爸,這簡直跟天方夜譚一樣,想了半天也沒法開口,只是站在原地沉默的說不出話來。
娜娜本以為我會直接激動的跪在她腳下喊爸爸媽媽答應這件事情,然而我此刻的反應顯然出乎她們的意料,這讓娜娜瞬間有些不高興感覺臉上丟了面子,以為自己還沒有樂樂說話有份量呢,看我遲遲不說話,徹底將娜娜最後一絲耐心也給消磨光了,只見娜娜十分氣憤地將腳上的拖鞋甩到一旁,憤怒的對我說道:“怎麼?我說話不好使嗎?收你當兒子你還不樂意?這樣你都放不下哥哥身份的話那就算了,以後你繼續拿你當哥哥吧,你也沒有機會再當我們的兒子了!”
眼看著娜娜已經生氣了,我也沒有辦法再沉默了,只能撲通一聲跪在了娜娜的腳下,徹底放棄了自己的尊嚴說道:“不是這樣的爺爺奶奶!”
我突然跪下的動作嚇了娜娜一跳,而我說出的話語更是讓她吃驚,在一瞬間她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幻聽了,皺著眉頭語氣也都沒有更改過來連忙問道:“你叫我們什麼?”
我剛要抬起頭重複剛剛的話語時,樂樂房間的門忽然打開了,只見樂樂大笑著走進了客廳,一下摟住了娜娜的脖子調皮的說道:“當然是叫你們爺爺奶奶呀,哈哈哈哈~他怎麼有資格當你們的兒子呢?哈哈哈!”
樂樂的忽然加入頓時讓娜娜夫妻倆一時間有些摸不清頭腦,最後還是我對著娜娜和林天豪磕了一個頭,將頭抵在地上卑微的說道:“我...我早就已經認了您們的兒子...也就是樂樂當我的爸爸!按照輩分排,您們是我的爺爺奶奶!所以您剛剛要收我兒子時我沒有同意,因為
我...我只配當您的孫子!”
娜娜聽到我的解釋後,頓時反應過來捏了捏樂樂的臉蛋笑道:“你這孩子~!我還以為怎麼回事呢,看你把你叔叔弄得~都變成我的孫子了,哈哈哈~”
而林天豪更是在一旁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娜娜轉身抱住了林天豪兩人一起苦笑不得,娜娜更是趴在林天豪的胸脯上笑著羞辱道:“樂樂才12歲就有這麼大的兒子了,咱們倆竟然直接當上爺爺奶奶了,哈哈哈~”
我跪在地上看著面前的一家三口歡聲笑語,最重要的是我竟然成為了表妹夫妻的孫子,更是樂樂的兒子,如此羞辱的情況可能也只有在我身上才能發生了吧,我主動跪爬到一邊用嘴銜起了娜娜甩飛出去的粉色拖鞋,這是我第一次聞到她的腳香味,鞋面上膠皮混合著酸酸臭臭的腳香味湧入我的鼻子裡,幻想著娜娜的美腳,我差點對著她的拖鞋射精!不過娜娜現在已經是我的奶奶了,沒有她的允許我是不可以隨意射精的,更不能玷汙她的拖鞋,只能乖乖的將拖鞋叼回來放在她的腳下,承受著她們的羞辱。
而等待幾人嘲笑完後,古靈精怪的樂樂忽然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連忙說道:“咦~我們收下他當奴隸可不能就這麼簡單呀~古時候地主老爺們收丫鬟奴隸不是還有個賣身契呢嘛?這個賤貨也得有個誠意呀~這樣是他求著當我們的奴隸~可不能是我們主動收他呀~”
樂樂的話語頓時給娜娜夫妻提了個醒,畢竟現在已經是法治社會了,如果以後要真鬧出什麼事情來,有個證據也不怕打官司,娜娜聽聞後點了點頭,顯然對這件事非常在意,喃喃的說道:“樂樂的話很對呀~當我們的奴隸也是有要求的~”
隨後娜娜用穿著拖鞋的腳丫踢了踢我的臉,對著我說道:“孫子~那你就寫個奴隸申請吧~先讓我們夫妻看看你的誠意,若是足夠下賤的話,到時我再草擬一個奴隸契約,就當是你的賣身契了~這樣你就可以永遠的跪在我們腳下安心的當個奴隸了,知道了嗎?”
此刻的我早已經精蟲上腦,聞著娜娜腳丫子傳來的酸臭香味,徹底被她控制了心神,將一切倫理道德身份地位都拋到腦後,只想當她們全家的奴隸,當即直接跪地磕頭表示同意,隨後便在娜娜的笑聲中爬回了自己的屋子開始寫奴隸申請。
其實我知道所謂的奴隸申請不過是故意羞辱我的方式罷了,無論怎麼寫她們都會同意的,但是為了討好她們,並且激發出我內心的下賤,我只能用最卑微的語氣和文字來闡述如何崇拜她們。
這件事對我來說並不難,僅僅用了一個多小時,我就將奴隸申請寫了出來,我捧著奴隸申請跪爬到了娜娜的腳下,將頭磕在地上,雙手捧著奴隸申請高高舉起同時卑賤的說道:“賤奴已經將奴隸申請寫好,求主人過目!”
然而娜娜此時早已經進入了狀態,第一時間根本沒有理會我,而是有說有笑的依偎在林天豪的懷裡,一邊吃著水果同時聊著電視劇裡的內容,此刻的我深深感受到被侮辱,自己主動哀求要當她們的奴隸,用極其卑賤的動作跪求她看我的奴隸申請,卻只能被視作空氣,看著她們夫妻倆秀恩愛,娜娜甚至還故意用嘴咬著水果餵給林天豪吃,而我這個當哥哥的卻只能跪在她們腳下,默默地聞著娜娜的
腳臭味被無情羞辱。
娜娜彷彿沒看見我一般,足足過了半個小時,我高舉著的手都快要沒有知覺了,這時娜娜才隨意的將我手中的奴隸申請拿到手中,同時直接將穿著拖鞋的腳丫踩在我的頭上不讓我起身,徹底將我踩在腳底。
此刻客廳裡的畫面十分羞辱,表妹娜娜夫妻鳩佔鵲巢在我的家裡如同真正的主人一般坐在沙發上享受,而我這個真正的主人卻跪伏在兩人的腳下做出十分屈辱的姿勢,並且在娜娜查看我的奴隸申請時,還要被她用拖鞋踩著,我的腦袋充當了她的腳凳,在我的身上哪裡還有半點當哥哥的樣子,賤狗的身份已經昭然若揭了。
奴隸申請我是張宇,今年35歲。
由於我特別崇拜自己的表妹娜娜與林天豪和她們的兒子樂樂,所以我自願想當侄兒樂樂的兒子,從此以後我自願失去哥哥和叔叔的身份,真正成為表妹一家的奴隸。
我自願把貞操交給主人處置,包括但不限於被鎖上,我自願無條件地接受主人們將來對我的一切玩弄、侮辱和虐待,接受主人的任何命令和處置。
我自願一生做跪在主人腳邊供主人隨意玩弄的馴服的奴隸,我的生命、身體和我所有均屬於主人,我十分渴望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主人,把自己交由主人任意使用和趨勢。
我知道自己作為一名奴隸還很不成熟,所以我願意接受主人對我的任意訓教,我會盡自己一切努力來侍候主人,讓主人在玩弄、侮辱或虐待我的時候感到快樂。
做主人們的奴隸是我一生最大的心願,所以我懇請主人能夠接納我,我喜歡主人把我當做一件玩意或一條狗來對待。
如果承蒙主人接納我後,我一定會做主人最馴服的狗,日日跪趴在主人的腳邊接受主人的驅使,當主人不再需要我做主人的奴隸時,我願意接受主人對我的任何處置,因為那時我已經是主人的奴隸,沒有權利掌握自己的命運,主人可以將我送給任何人或者賣到任何地方,甚至結束我的生命或命令我以主人要求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我知道不是任何人都有機會成為主人的奴隸,但是我真的很崇拜娜娜主人和樂樂主人,懇請主人能收下我這條賤狗。
落款:一生跪趴在主人腳邊的奴隸和賤狗---主人的家畜:張宇娜娜和林天豪兩人看著奴隸申請,對於上面的內容還是比較滿意的,包括樂樂也看了,娜娜十分滿意的用腳踩了踩我的腦袋,正好讓我對著她磕了3個響頭,以示奴隸對主人的崇拜,娜娜笑著說道:“嗯~寫的還不錯哦,蠻有誠意的~既然如此那我就通過了你的奴隸申請,等我有時間草擬一份奴隸契約吧~”
我親吻著娜娜拖鞋踩過的地面,十分虔誠的說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賤奴一定會全心全意伺候您的~”
此刻我作為哥哥的身份已經名存實亡,成為表妹娜娜全家的奴隸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當晚娜娜和樂樂就一同研究出了奴隸契約,將我召喚到腳下,隨手將奴隸契約扔在了我的面前,我按照表妹娜娜的要求大聲朗讀了起來:奴隸契約1、張宇將放棄所有做人的權利,從此以後張宇自願做娜娜全家的一條賤狗,主人的話就是聖旨,賤狗將無條件服從。
2、在家裡狗狗不能穿衣服,不能站著行走只能跪著狗爬。
3、賤
狗的肉體和靈魂都歸屬於娜娜全家所有。
4、主人的一切都是高貴的,就連主人的排洩物都要比賤狗高貴,奴隸在不經主人允許的情況下不能褻瀆主人的一切,包括主人的大便,在需要的時候,賤狗要對著主人的大便磕頭跪拜,甚至崇拜。
5、賤狗不配擁有男人的陽具,將永遠佩戴貞操鎖,何時打開或是否打開都有主人控制,即便主人永久鎖住賤狗的陽具也是應該的。
6、賤狗伺候主人的時候只能用嘴,其他低賤的部位都不能夠觸碰主人。
7、賤狗要時刻保持腦袋不能高過主人的屁股。
8、賤狗沒有任何隱私,要將一切都對主人坦白。
9、賤狗願意充當廁所奴隸,主人們可以把我當成馬桶使用。我渴望喝主人賞賜的小便,也願意接受大便。
10、如果主人喜歡,有權對賤狗進行適度的體罰,不需要任何理由。
11、賤狗願意成為主人的家務奴隸。主人可以按照她的要求訓練我。
12、賤狗願意成為主人的人體傢俱,例如墊腳凳,座椅等。
13、賤狗願意成為主人的腳奴隸,虔誠地用嘴為她的腳服務。並且從心靈的最深處崇拜主人的腳和襪子。
主人的聲明主人接受奴隸的請求,收留他的身體和一切權利。主人保證會恰當地對待奴隸,訓練奴隸,懲罰奴隸,愛護奴隸。
1、我將支配我的奴隸,控制他的每一個行動,他必須絕對服從我。
2、我將強迫我的奴隸無條件地屈從我,不允許他在執行我的命令時有絲毫的反抗和猶豫。
3、我喜歡侮辱我的奴隸,會讓他做很多屈辱的事情。
4、我可能會對我的奴隸進行適度的體罰。
5、我可能會要求我的奴隸變裝,讓她穿女性的服裝。
6、我可能會讓我的奴隸戴上項圈,用對待畜生的方式來對待和訓練他。
7、我要把我的奴隸加以捆綁,抑制他的行動。
8、我要把我的奴隸訓練成我的廁所奴隸,當我的馬桶使用。
9、我要求我的奴隸崇拜我,崇拜與我有關的一切。
娜娜的全家都享有對賤狗的所有權利,在使用賤狗的同時要好好管教,並且保護賤狗的身體不受到傷害(生病、傷痛)。
奴隸契約裡的內容主要是對我的約束,並且包括一些規則和要求,我看著手裡的奴隸契約,內心在這一刻忽然有些糾結的情緒,一旦我簽上字那就意味著我再也沒有任何的回頭路可以走了,這一切都將成為定局,主動放棄自己做人的權利與身份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這也意味著我甚至失去了掌控自己的權利,接下來的半生將會在娜娜的腳下渡過,並且要一直扮演賤狗的身份,這種自願放棄做人,主動成為表妹腳下的賤狗做法產生了極端強烈的羞辱感,這種羞辱的感覺直擊靈魂,讓我在這一刻享受到了人生從未到達過的高潮,而我也在這種精蟲上腦的狀態簽下了出賣靈魂的契約。
其實娜娜還是有些緊張的,生怕我會在最後一刻恢復理智,然而當她看到我顫抖著雙手在奴隸契約上籤下了名字,頓時讓她鬆了一口氣,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於這個結果她是十分高興的,畢竟自己的哥哥搖身一變成為了她全家的奴隸。
我跪在娜娜一家三口的腳下看著她們依次在奴隸契約上籤下了名字,隨後在娜娜的要求中,對著
三位主人都進行了三跪九叩的跪拜儀式,就算成功完成了奴隸契約的簽訂。
娜娜高傲的坐在沙發上晃動著美腳,我跪在她的腳下,偷偷望著她高貴且骯髒的拖鞋鞋底,我們之間的主奴關係已經鎖定,沒有什麼事情是懸而未決的了。
娜娜用鞋底拍打著我的臉蛋,手裡拿著奴隸契約冷笑著說道:“看來你是真的崇拜我們呢~又是主動當兒子又是當狗的~也不知道你這個哥哥是怎麼當的,要不是樂樂看出你是條賤狗,還不知道要被你裝多久呢~”
我跪伏在娜娜的腳下深深的呼吸酸臭的腳味,渾濁的空氣紛紛被我吸入肺中,對於我來說這樣的生活更加舒適,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反而活的更加開心,我深情的親吻著娜娜拖鞋踩過的地面,低賤的說到:“奶奶...我不配當您的哥哥,我只不過是您腳下的一條賤狗而已,能生活在您的腳下是我這輩子的榮幸!”
我低賤的話語引得娜娜一陣嘲笑,她依偎在林天豪的懷裡不屑的說道:“那是當然~從你最開始給我們樂樂當兒子,就看出你是個變態!就你還配當我的哥哥?要是沒有樂樂,你給我當孫子都要看你夠不夠格~”
我的卑微襯托了娜娜的高貴,這對農村的夫婦成為了我的爺爺奶奶,而她們的孩子林樂樂更是直接成為了我的爸爸,簽訂了奴隸契約的我也終於失去了哥哥的身份,娜娜一家對我再也不需要有任何的尊敬,因為作為一條狗的我不僅失去了人的權利,也徹底失去了尊嚴。
這時一直在一旁玩著手機遊戲的樂樂忽然隨口說了一句話引起了娜娜夫妻的注意:“咦對了~我不還有個姐姐小雅呢嘛~現在她爸爸成了我的兒子,那要是她不和這個賤狗脫離關係的話~豈不是出問題了!”
娜娜聽到樂樂的話語後若有所思,這才想起我還有個女兒的事情,既然我成為了樂樂的兒子,那這件事情肯定要通知小雅的,娜娜自顧自的說道:“呼~你要是不說這件事我都要忘了,小雅也真是可憐,自己的爸爸竟然主動給他侄子當兒子,要是小雅知道了這件事也不知道她會怎麼想!論誰攤到這麼一個變態父親都會有些無語的吧!你這個賤貨~我都要為小雅扇你兩個耳光!”
娜娜越說越生氣,到最後直接薅起了我的頭髮,手裡抓著腳上的粉色拖鞋,左右開弓直接對我狂抽了起來。
我跪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感覺頭頂吃痛,被迫拽了起來,只見娜娜憤怒的用拖鞋開始抽我的耳光,雖然拖鞋比較柔軟,但是一個成年人被女人用拖鞋抽耳光可以說是最侮辱的事情了,自己的最高貴的臉面竟然被女人每天穿在腳上的臭拖鞋狂抽耳光,面子還不如人家的鞋底,骯髒的鞋底親密的和我的臉蛋接觸,娜娜的手勁非常大,沒幾下就將我的臉抽的火辣辣的疼。
鞋裡面還沾染了娜娜腳底不少的腳汗隨著每一次拖鞋的揮舞,都會有些酸酸臭臭的腳汗味湧入我的鼻尖,一邊聞著娜娜腳底的酸臭腳味,同時被她用鞋底子狂抽,這種羞辱感差點直接讓我射出來。
鞋底抽耳光的啪啪聲在客廳裡迴響著,娜娜看我的賤樣十分不解氣,硬是狠狠抽了我幾十個耳光,直到我的臉蛋紅腫才算放過我。
簽訂了奴隸契約後,娜娜一家幾乎已經完全適應了主人的身份,在
這個家裡已經成為了實際上的主人,不過娜娜對於我的財產並沒有過多關注,雖然我自願成為她們一家的奴隸,按理說我所有的財產都應該歸於主人所有,但是娜娜一家打算將我帶回農村收養,而我的女兒剛剛成年需要很多幫助,所以娜娜決定將我的財產全都轉移給小雅所有,這樣高尚的決定讓我更加的崇拜娜娜一家,但是在我認為這對於娜娜有些不公平,所以在我強烈的哀求之下,娜娜還是決定收下我的一些存款,至於車和房子等物就全都給小雅。
這些事情都商議好後,剩下的時間就是等待小雅回家,我們把這事實和她公開,正好後天就是小雅放假同時也是她18歲的生日,我們有充足的時間來處理各種事情。
小雅回來的前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徹夜難眠,這次的決定直接改變了我的人生軌跡,不知道對於小雅來說是好還是壞,要是小雅能夠接受這個事情的話那還好說,一旦她要是想不開,連我都不知道這件事該如何收場,內心對於明天的場景既是期待又感覺有些害怕,在這樣的雙重摺磨之下我一宿幾乎都沒有閤眼,第二天頂著紅紅的眼睛起床,整個人彷彿都蒼老了幾分。
小雅一早就給我發了消息,很快就會坐車回家,我接到消息後佈置了一下家裡的場面,在廚房忙活了半天做了一大桌子精美的飯菜,都是小雅喜歡吃的,隨後便坐在靠近門口的一側默默等待小雅的到來。
娜娜夫妻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但也能看出來她們稍微也是有些緊張的,畢竟這種事情在現實真正發生了,誰都是第一次,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小雅。
就在我翹首以盼的時候,門外終於是傳來了一陣陣腳步聲,等到腳步聲到門口時戛然而止,我的內心也隨之咚了一下更加緊張了起來,我不禁幻想起小雅的樣子,就連呼吸都更加急促了。
在我的目光注視之下,美麗的女兒,也就是小雅面帶笑容打開了房門,看到小雅的這一刻我的內心也是安慰了。
小雅的身高隨我,年僅18歲就已經有了1.70米的身高了,扎著可愛的馬尾頭,精緻的五官不需要過多的修飾,素顏就已經標準的大美女了,搭配上纖細的身材不知道要收穫多少個青春懵懂男孩子的情書。
小雅今天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運動內衣搭配著韓版棒球服,下身則是穿了一條緊身的鯊魚褲將纖細的雙腿完美襯托了出來,腳上踩著白色的運動鞋更是直接將運動風發揮到極致,就連我這個當爹的都不禁有些看直眼了,小雅的穿搭實在是太美了,在搭配上她青春靚麗的氣質,我差點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小雅的腳下。
此時的女兒小雅見到我滿眼都是久別重逢的欣喜,甜甜的叫了一聲:“爸爸~”
然而就撒著嬌撲到了我的懷裡,我抱著女兒的這一刻忽然心裡五味雜陳,女兒的溫情讓我不知道如何是好,轉頭看向娜娜一家,我的內心又割捨不下做狗的慾望,尤其是看到娜娜穿著絲襪的美腳,下體瞬間起了反應,剛剛出現的一絲理智馬上就被壓了下去。
我有些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對女兒笑了笑,輕輕用手撫摸著她柔滑的頭髮,女兒小雅似乎發現了我的異常,從我懷裡出來後眼角餘光掃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娜娜一家,隨後十分驚喜的說道:“咦!~姑
姑你們也來了?”
小雅一邊說著同時蹦蹦跳跳跑到了沙發處,坐在了娜娜的身邊,娜娜十分寵溺的抱住了小雅的身體兩人親暱了一番說道:“是啊~小雅,聽你爸爸說今天你要過18歲的生日,我們正好一起過來和你慶生~你弟弟也一起過來了~”
一邊說著林樂樂也湊到了跟前,幾個人在一起好不快活,我在一旁看的不禁有些眼痠,她們才更像是一家人,而且此時我這個爸爸的身份已經名存實亡了,如果一切都順利的話,可能今天我就會成為我自己女兒的乾兒子!也就是說此刻的小雅,很快就要成為我的乾媽了,真是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小雅一邊和娜娜聊著天,同時雙腳一伸,對著我撒嬌道:“老爸~我忘換鞋了~這鞋子好捂腳呀~快來幫我換下鞋~”
聽到女兒撒嬌的命令後,我跟個奴才似的應了一聲,隨後從鞋櫃裡拿出女兒的專屬拖鞋就卑躬屈膝的跑了過去。
這樣的行為也許在大多數人眼裡看來都十分不妥,認為女兒這樣是有公主病,但其實這一切都是我一手培養的,因為妻子和我離婚後,我就將愛意全都轉移到了女兒的身上,漸漸的從心理特別崇拜小雅,潛意識就將女兒當成了我的女主人,所以我們在日常生活中,小雅就漸漸養成了享受我服侍的習慣,幫她換鞋這件事情是很稀鬆平常的。
而林樂樂在一旁看到這一幕也捂嘴偷笑,顯然他看出了我身為女兒奴的本質,同時也更加的鄙視我。
我拿著毛毛拖鞋走到沙發處,而小雅只是伸著腿對著我,只顧著和娜娜一家聊天根本沒人在乎我,我內心帶著對女兒小雅的崇拜之意,十分卑賤的跪在了她的腳下,輕輕的脫掉了小雅腳上的運動鞋,瞬間一雙完美的棉襪腳丫就展現在我的面前。
不知道這雙運動鞋是有多捂腳,我脫下鞋子的一瞬間,小雅的棉襪腳上立刻出現了白色的蒸汽,我不自覺的深吸了一口氣,一股濃郁的酸臭腳味直接湧進了我的肺裡,小雅的腳丫從鞋子裡掙脫出來後,十分愜意的扭動了一下腳趾,腳趾縫中更多的悶熱潮氣湧了出來。
我託著小雅的雙腳,忽然發現她竟然穿了兩層襪子,裡面穿了一層肉色的短絲襪,外面則是又套了一個白色的船襪,這個搭配屬實有點看不懂,怪不得小雅說捂腳呢,這大熱天穿了兩雙襪子能不捂腳嗎?此刻小雅的棉襪腳底已經徹底被腳汗所浸透了,原本白色的棉襪穿的有些微微發黃,浸滿了腳汗後更是有些發黑發暗。
此刻客廳裡的場面十分奇特,身為爸爸的我跪在女兒的腳下聞著她的臭腳,而女兒卻在和娜娜一家歡快的聊著天,根本沒在乎腳底下的我。
我一邊偷偷聞著女兒的腳臭,同時將她腳上的棉襪給脫了下來,棉襪不知穿了多久了,脫下來時才發現腳掌的位置發黃的厲害,小雅腳上的肉色短絲是腳尖透明款的,要是不仔細看甚至都看不出來腳上穿了絲襪,小雅的腳十分完美,不僅腳型很好看,腳趾更是堪稱極品,作為爸爸的我內心也多次告誡過自己,不能對自己女兒的腳有什麼非分之想,但是在無數的失眠的夜晚中仍然忍不住對著女兒美腳的照片偷偷擼管。
小雅的腳底紅紅的,整個絲襪都已經被腳汗浸溼粘在皮膚上,一縷縷白色的煙氣從腳尖冒出,讓我
忍不住想抱住小雅的美腳狂舔,我剛剛將兩隻棉襪脫下來,還沒等好好欣賞小雅的絲襪腳時,忽然小雅轉過頭對我說道:“爸爸~怎麼換個鞋這麼慢呀~行了絲襪不用脫了,你快去給我拿瓶飲料~一上午都沒喝水,渴死了!”
我手裡抱著小雅的腳丫也沒辦法再做什麼,只能尷尬的笑了笑答應著,隨後趕忙將毛毛拖鞋穿在了小雅的絲襪腳上,順手把棉襪放到桌子上後就去拿了飲料過來。
看著小雅和娜娜一家聊的興高采烈的樣子,我坐在一旁也插不上什麼話,感覺自己好像被孤立了一樣,內心卻忽然湧出了一股快感,像是自己成為了人體傢俱一樣被主人們使用,卻又不會被在意的感覺,就當我沉浸在這種快感中時,娜娜忽然說道:“咳咳~那個小雅啊,今天你18歲,你爸爸想要送你一個驚喜...至於驚喜是什麼就讓他自己跟你說吧!”
隨著娜娜將話挑明,眾人都將目光注視在了我的身上,小雅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很期待我的驚喜是什麼。
我緩緩起身站到小雅的面前,此刻我的心亂如麻,內心更是十分恐懼,不知道將這個事情說出後會是什麼後果。
看著我站在她面前無所適從的樣子,小雅敏銳的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再結合我的表現,她好像想到了什麼,只見小雅直接翹起了腿,用絲襪腳挑著毛毛拖鞋高貴的說道:“行了~別墨跡了,想說什麼就說吧!”
我看到小雅如此高貴的樣子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下賤,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小雅的腳下,因為自己沒有臉在面對她,我十分卑賤的將腦袋放在了小雅的腳底,顫抖著說道:“小雅...我...我已經認了你的弟弟林樂樂當爸,而你的姑姑娜娜現在是我的奶奶,我要當娜娜全家腳下的奴隸並且已經簽訂了奴隸契約,我做出這樣的選擇希望你能理解!今天是你的18歲生日,爸爸已經成為了別人腳下的賤狗,沒有什麼能送你的了,只能將大部分的財產全都...全都孝敬給你!”
我鼓起勇氣將這些話全都說出來後,客廳裡瞬間就鴉雀無聲了,但是我卻能感受到小雅絲襪腳上挑的拖鞋依然在有規律的拍打我的後腦,不過此刻的我已經全身緊張,額頭開始冒出細汗,根本沒有膽量抬起頭面對女兒,只能默默的等待,沉重的呼吸著女兒腳下酸臭的腳汗味。
在女兒腳下的時候,我彷彿已經失去了時間概念,度秒如年的感覺讓我十分煎熬,漸漸地我甚至已經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只有胸膛處心臟劇烈的跳動一直在提醒我還活著。
彷彿過了半個世紀一樣,我忽然感覺到一個汗溼的悶熱腳底踩在了我的後腦上,還不等我有反應,小雅高貴的聲音就從上面傳了過來:“哼~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了!自從三年前我一天半夜想上廁所的時候,就發現你蹲在廁所裡偷偷聞著我的臭棉襪擼管,當時的我很震驚,偷偷用你的手機上網後才知道你是有M心理,不過念在你還一直保持理智沒敢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就沒有拆穿你!這麼多年來你的一舉一動一直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內心十分的崇拜我,有時你能得到我穿了很久沒洗的臭襪子都是我故意留給你的,只是令我沒想到的是這一天這麼快就到來了!”
小雅坦然的將所有事情都說
了出來,同時展現出女王的氣勢脫掉腳上的毛毛拖鞋,用悶熱的汗溼絲襪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腦袋上,隨著她腳部的用力,直接將我踩進了她的拖鞋裡,剛剛絲襪腳已經將拖鞋踩的溼漉漉了,我被踩進拖鞋的一瞬間就聞到了小雅最新鮮濃郁的腳汗味,酸酸臭臭的味道更是讓我下體也起了很大的反應。
坐在一旁的娜娜不禁十分吃驚,沒想到小雅竟然知道實情,而且很淡定的表示理解這種情況,但娜娜還是對小雅發出了一句疑問:“小雅,這件事情你真的不在乎嗎?你攤上這麼個父親我們也很同情你,既然你父親認了樂樂當爸爸,那他也就沒有資格再當你的父親了!”
小雅笑著搖了搖頭,用絲襪腳踩了踩我的腦袋不屑的說道:“不過是個賤貨罷了~父親只是個稱呼~他當然沒有資格再當我的爸爸,正好在你們的見證之下,我倆此刻斷絕父女關係!”
娜娜夫妻和樂樂都沒想到小雅竟然這麼果決,毫不猶豫就斷絕了和我的關係,娜娜也連忙用腳丫子踢了踢我提示道:“賤狗~小雅已經宣佈和你斷絕父女關係了,趕緊表示啊!”
此時我的心裡是五味雜陳,一股酸楚的感覺湧上了心頭,我哽咽的說道:“我...我同意!”
就這樣在娜娜全家的見證之下,我和小雅徹底斷絕了父女關係,隨後我將銀行卡里存的100萬積蓄轉到了小雅成年後辦理的第一個銀行賬戶裡,同時還將房子和車子也都一同過戶在了小雅的名下,在這個十分有紀念意義的日子中,我將全部都送給了我的女兒小雅。
小雅得到了我幾乎全部的資產非常高興,根本沒有對我成為娜娜全家的奴隸有絲毫的不滿,甚至主動想讓娜娜快點把我帶到農村。
娜娜也是笑容滿面的沒想到局勢會變成這樣,小雅竟然這麼容易就接受了這個事件,一直坐在旁邊看戲的林樂樂突然坐過來摟著小雅說道:“小雅姐姐~既然現在你和這個賤貨解除關係了,我是他的爸爸,咱倆又是姐弟關係,那這個賤貨就應該叫你小姨呀~哈哈,賤貨!快給你小姨問好~哈哈”
樂樂一邊說著同時調皮的用腳扇我耳光,我現在已經完全代入了角色,跪在兩人的腳下悲哀的喊道:“小...小姨好!”
小雅不僅沒感覺有什麼不妥,反而十分關切的用肉絲腳摸了摸我的頭髮說道:“小宇~到了那裡就要聽爸爸和爺爺奶奶的話了,知道嗎?我不想聽到他們找我告狀說你不聽話~你要是不乖的話,很有可能就會變成一條流浪狗哦!”
樂樂年紀尚小,看著這一幕內心沒什麼觸動,但是娜娜可不一樣,聽了小雅的話語感覺心裡很不好受,雖然是脫離了父女的關係,但是還是需要一些聯繫的,畢竟再怎麼說我也是小雅的親爸,叫小姨的話就太生疏了。
娜娜想了想,直接對著我說道:“小宇啊~要不然還是這樣吧~你直接認小雅當你的乾媽算了~再怎麼說也要有個關係不是,叫小姨太生疏了,正好你給小雅當乾兒子也不算毛病!”
聽到娜娜的建議,我的心頓時揪了一下,讓我認自己的女兒當乾媽,爸爸成了自己女兒的乾兒子,這種倫理上的極限反轉和輩分的反差,讓我一時間有些眩暈,但是這種逆差感卻讓我十分興奮。
我抬起頭看著高高在上的小雅,沒想到
我竟然有一天會變成她的乾兒子,以往在夜裡無數次幻想的事情竟然真的發生了!
就這樣我在娜娜的操持之下認了我自己的女兒小雅當乾媽,小雅翹著腳挑著拖鞋一臉笑容的看著我跪在她的面前,隨後我在娜娜的口令之下給小雅進行了三跪九叩的儀式,隨後又敬茶,收了一塊錢的紅包。
通過了這個儀式也就意味著我徹底失去了父親的身份,我的女兒小雅在這一刻轉變了地位,成為了我的乾媽,倫理上的逆轉讓我的內心更加低賤,我十分卑微的跪在小雅的腳下,將鼻子深深埋入她的腳趾縫中,用力的呼吸著酸臭的腳味同時高高喊道:“兒子在下,拜見乾媽!”
然而乾媽小雅卻並沒有接受我的跪拜,反而是用腳尖頂在我的下巴上,強迫我抬起頭跟她對視,冷笑著對我說道:“我同意收你為兒子了嗎?我還沒同意呢~你怎麼就這麼著急叫上媽了?”
小雅絲毫沒給我面子,彷彿已經忘了我們父女過去的回憶一樣,已經徹底代入了乾媽的身份,只見小雅冷笑著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液,隨後用腳尖點了點地面上的濃痰對著我說道:“去~把乾媽吐的這口濃痰吃掉~就收你當我的乾兒子了!”
沒想到小雅竟然如此刁難我,但此刻已經身為娜娜全家奴隸的我又有什麼資格反抗呢?我乖乖的爬到濃痰旁邊,用舌頭舔舐著,慢慢將地上的濃痰全都舔吃進了嘴裡,細細的品嚐著鹹鹹的味道,黏糊糊的痰液在我嘴裡還拉著絲,我在眾人的注視下將嘴裡的濃痰嚥了下去,這時小雅也伸出腳讚賞的拍了拍我的臉蛋說道:“嗯~乾兒子真乖,媽媽的痰液好吃嗎?”
我的親女兒此刻成為了我的乾媽,被她溼漉漉的絲襪腳底拍打臉蛋的感覺十分羞辱,但這種羞辱感更加刺激了我下賤的內心,我此刻低入塵埃之中的視角看向高高在上的小雅,是如此的不同,從來沒感覺到小雅原來這麼高貴,高貴到我忍不住想親吻她腳丫踩過的地面,亦或是成為她的廁奴,吃下每一泡的屎和尿,讓她的排洩物不會在馬桶裡被浪費掉,聽著小雅侮辱我的話語,我十分配合的回到到:“媽媽的痰液真好吃!兒子沒吃夠~”
這樣下賤的回答頓時引起了小雅的嘲笑,18歲清純靚麗的小雅略帶羞澀的笑容瞬間就吸引了我的目光,這一刻我直接成為了小雅笑容裡的俘虜,下體的雞吧也十分羞恥的對著自己曾經的女兒硬了起來!
小雅捂嘴笑著,同時用肉絲汗腳抽打著我的臉蛋,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笑罵道:“真是個賤貨!連你媽媽都敢調戲~今天媽媽的痰只有這些了,以後有機會再餵你吃吧!饞鬼~今天媽媽收下你這個賤兒子,沒什麼好送你的~就把腳上的這雙肉絲送給你算了~媽媽的這雙肉絲襪可是足足穿了一個星期沒洗哦~”
小雅腳耳光抽打的不太熟練,不過腳底很多汗液還是順勢粘在了我的臉上,黏膩的酸臭腳汗讓我的雞吧更加膨脹起來,聽到小雅要把絲襪送給我,我的內心一陣竊喜,發自內心的跪在地上給小雅磕了三個響頭感謝道:“謝謝媽媽~謝謝媽媽賞賜!”
隨後我就用嘴輕輕的將小雅腳上的短肉絲給脫了下來,這天我和小雅確定了乾媽與乾兒子的關係,同時小雅也過了一個十分美好的生日,眾人生日吃飯的
時候,我則是跪在桌子下面挨個伺候她們的腳丫子,足足過了一把舔腳癮。
第二天我將剩餘的財產全都孝敬給了娜娜一家三口,為了讓我沒有任何念想,純粹的成為娜娜全家的狗奴,特意還將戶口本和身份證全都燒掉,找到公安系統裡的朋友,偷偷把我的個人信息從系統裡刪除,又做了一個死亡證明,徹底斷了我成為人最後的退路。
身無分文,且沒有合法的身份,因為我的爸爸是林樂樂,所以我在娜娜的安排之下隨了林樂樂的姓,改名叫林宇。
但調皮的樂樂覺得叫我這個名字太無趣了,索性臨時給我起了個小名說道:“嗯~咱們村裡養的狗叫大白~那就叫你二白吧,哈哈哈~大白以後就是你的哥哥了,哈哈哈~”
而娜娜夫妻也對樂樂起的這個名字十分讚賞,叫起來也很順口,於是我就跪在樂樂的腳下,有了新的名字二白。
在回村之前,娜娜夫妻還特意帶著我去了一趟紋身店,在後背上紋了:“林宇,小名二白,是林樂樂的親兒子,娜娜和林天豪的親孫子”
娜娜說給我紋這麼一句話,是為了時時刻刻提醒我自己的身份,在紋身時我含著娜娜的棉襪,一邊聞著娜娜奶奶的棉襪臭味,同時被紋上了如此屈辱的紋身。
隨後便開始給我籌備回家之路了,原本最初的想法是想直接帶我做火車或者客車回去,但是現在這兩種交通工具都需要實名制,但我已經變成黑戶,顯然是沒法坐車了,不然若是被人發現了可能直接就給抓走了,這樣一來就讓娜娜一家犯了難,思考著該用什麼方式把我運回農村老家。
最後還是在樂樂的提醒下,娜娜才想起來有一個特殊的方法,我此時如同被買賣的奴隸一般,在脖子上套了一個項圈,項圈連接著狗鏈由娜娜栓在手裡,這樣的造型走在路上顯然會引得旁人的注意,不過在高度開放的21世紀,也沒有人會把這件事情看的太過離譜,畢竟SM大多數人都已經知道並瞭解了。
娜娜牽著我走到了一處活禽交易市場,正好採購了一些豬狗雞鴨一類牲畜活禽,並且和老闆商量好了運輸的示意,老闆有些詫異的盯著我看了看,不過沒多說什麼,選購好牲畜後便帶著我們走到一處房間裡。
娜娜用力拽了拽我脖子上的鏈子命令道:“賤貨跪下~一會給你打箱老老實實的別亂動,要是釘到你可沒人管你哦~”
我連忙乖乖的跪在了娜娜腳下並且回到:“是的奶奶!”
老闆看到這一幕不禁笑了,對著娜娜說道:“活了這麼多年頭一次看到這麼玩的呢~老妹你挺厲害啊~這把男的都玩成這樣了?”
娜娜順勢摸了摸我的頭笑著對老闆說道:“唉沒辦法~誰讓他非得要給我當狗當孫子呢~想攔都攔不住,哈哈!”
我看著奶奶和老闆交流甚歡,感到時間過得有些慢,百無聊賴的我索性就趴在奶奶的鞋子上,偷偷吸聞奶奶的足香。
等到過了一會後,終於有人過來給我打箱子了,只見一個人拎著方方正正的木箱走了過來,唯獨上面缺少一個蓋子,木箱扔在了我的面前,激起一陣塵土差點迷了我的眼,這時娜娜用腳踢了踢我,示意我鑽進木箱子裡。
我聽話的鑽進了木箱子,這個木箱子的尺寸有些小,我只能盡力蜷縮著身體以一個非常難受的姿勢才能鑽進裡面,當
我懇求奶奶能給我換一個更大的木箱子,卻被她殘忍的羞辱了一頓,說我這種廢物根本不值她花更多的價錢來買更大的木箱,羞辱完我後娜娜奶奶脫下了腳上的棉襪,粗暴的塞進我的嘴裡就轉頭離去了,只剩下我被當做一個貨物扔在了貨車的廂貨裡。
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已經跟人類沒有關係了,此刻我被圈在木箱裡和其他的豬狗雞鴨一樣混在一起,這些畜生隨地拉屎拉尿,一股惡臭味在廂貨裡瀰漫著,我蜷縮著身體挨著這些牲畜,在一次次的顛簸之中忍受著旅途的煎熬,蜷縮的大腿不斷的抽筋,痛的我一度想結束自己的生命,而在我身後好像還有個雞不知道犯什麼毛病總是戳我的屁股,離我最近的一條狗甚至對著我撒尿,因為車廂裡伸手不見五指,直到這條狗溫熱的尿液射進我的嘴裡時,才發現我前方是一條狗,可惜的是我無法變換姿勢,只能任由這條狗衝我的臉上撒尿,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閉緊嘴巴,防止這條狗將尿液射進我的嘴裡,鼻尖聞著惡臭,耳邊聽著豬叫狗嚎,狗尿浸溼了我的衣服讓我不禁感到有些寒冷,一次次車輛軋過減速帶引起的顛簸讓我的下巴都快摔碎了,甚至在一段時間之內,我已經將自己認定成了畜生,或許我根本就是個畜生,跟其他亂撒尿的狗一樣沒有區別,我只能當娜娜主人腳下最賤的一條賤狗。
當我恢復理智時,不由得想起娜娜一家來,她們現在估計正坐在火車上享受著美食,睡覺就能躺在柔軟的軟臥上安逸呢吧,也不知道樂樂爸爸會不會想我。
我拋棄了做人的權利和所有的財產,到這一刻終於實現了我的願望,但我卻不知道會不會有後悔的那一天。
就這樣我在胡思亂想中不知不覺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尖銳刺耳的開門聲將沉睡的我驚醒,強烈刺眼的白光照射在我的眼前,我砸吧砸吧嘴,不知道何時我的腦袋耷拉在地上,嘴巴露出來的棉襪將地面的狗尿全都吸進了嘴裡,鹹臭的味道讓我不禁乾嘔,但嘴裡奶奶的棉襪卻讓我無法將這些狗尿吐出去,只能長痛不如短痛,忍著噁心將襪子吸收的所有狗尿都吸進嘴裡嚥下去。
工人們按著手裡的表格依次往下卸著貨,我身體蜷縮在木箱裡有的地方不太活血,已經徹底麻木快要沒有知覺了,我旁邊的幾條狗對著外面吼叫著,一幅很著急的樣子,此刻我也不確定是否因為一段時間的相處,我已經被它們同化了,我也一臉希冀的看著工人,希望他們下一個就能把我卸下車,那就意味著我到家了,可以鬆開身上的枷鎖活動身體了,然而在我灼灼目光的注視之下,工人們將我身邊的幾條狗都給卸了下去,卻唯獨沒有理睬我,就這樣他們無情的將大門再次關閉,我重新進入了黑暗之中。
少了一些朋友,車廂裡似乎沒那麼擁擠了,但我的身體卻仍然十分痛苦,我再次蜷縮身體,試圖讓那些不活血的地方能活動活動,還好我的動作奏效了,已經失去知覺的小腿很快就有了反應,但還沒等我感到驚喜時,重新活血喚醒神經導致的劇痛就讓我苦不堪言,然而我身後的雞不停的啄我,使這份痛苦更加強烈了。
在接下來的回家旅途之中,我重複的“享受”著活血帶來的劇痛,就像是有一萬根針不停的扎
我的小腿、腳、胳膊,但卻又不見血,這些疼痛讓我無法入眠,只能被迫在顛簸的車廂裡遭罪,時刻告誡自己要堅強,也許下一秒就到家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一遍遍在心裡的祈禱起了作用,在一陣劇烈的顛簸後,車輛終於停了下來,等到工人再次打開車門時,外面依然是黃昏了,一輪紅日掛在天邊,既像是日暮西山,換個角度看又像是旭日初昇,這是否也在對應著我的心境,換個角度看也許就是不一樣的人生。
工人第一個就將我給抬了下來,用推車將我和其他的畜生一併運到了奶奶家的院子裡,我以為奶奶第一時間就會把我從這個該死的木架中解救出去,然而我眼巴巴望著娜娜奶奶和工人點清牲畜的數量,就將我和其他牲畜一併扔進了豬圈裡,根本沒有和我說話的想法,捂著鼻子似乎對於豬圈的臭味很厭煩,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裡,只留下我在這簡陋的豬圈裡和其他的幾個牲畜大眼瞪小眼。
我的身上沾滿了泥土和狗尿甚至還有其他動物的糞便,豬圈中的惡臭味讓我作嘔,入夜後的溫度降低的很快,我被動的瑟瑟發抖,靠在門邊的我能看到遠處的大門裡的亮光和晃動的人影,我心裡默默安慰自己也許是娜娜主人太累了,今天沒有力氣再安置我了,既然我作為主人的狗就要替她分憂,主人們在房子裡歡快的吃著火鍋看著電視,一家人在一起的幸福模樣十分美好,我隔著大門望眼欲穿,不知不覺間鼻尖有些酸楚的意味。
夜漸漸深了,寒風毫不留情的刮在我的身上,凍的我瑟瑟發抖,二樓的房間亮起了明亮的燈光,娜娜主人扭動著曼妙的身姿拉上了窗簾,人影在窗簾後扭動著,不一會就傳出了興奮的浪叫聲,我知道這是娜娜夫妻在為愛鼓掌,這一刻我不禁有些羨慕林天豪,他可以隨意進出娜娜的身體,大肉棒肆意的在她的嫩穴中抽插,而且還能享受著娜娜的口交伺候,這些畫面在我的腦中如同幻燈片一般閃過,隨著主人們激烈的做愛之後,唯一的一盞明燈在我的眼前徹底熄滅了,在這一刻我內心的信念也徹底崩塌了。
主人們躺在被窩裡享受著對方帶給自己的溫暖,安然的在懷抱之中進入了夢鄉,而我這條孤獨的狗卻沒有人會在意,當屋裡的燈光照射著我的眼睛時,周身的環境好似也沒那麼寒冷了,但是此刻一切都歸入了寂靜,黑暗之中我只能看著漫天的星光來充斥自己孤獨的內心,一陣冷風吹過使我止不住的打著擺子,牙齒打顫的聲音也不知道會不會吸引來一些好奇的小動物,偶爾一隻流星拖著長長的尾巴劃過天空,讓我空洞無光的眼睛能閃爍出些許光芒,在無限的折磨和痛苦之中,我累到疲倦,漸漸閉上了雙眼。
雖然身在地獄,卻不影響我向往美好,時至今日我仍然能記起那晚的夢境,那是一個溫煦的秋天,樂樂主人牽著我在一片金黃的麥浪中歡快的奔跑,我夢到自己變成了一隻短腿柯基,為了跟上主人的步伐我瘋狂的邁動雙腿,轉眼間我就變成了一隻高頭大馬,馱著長大的樂樂主人馳騁在廣袤無垠的大草原中,夢裡樂樂主人變成了高大的將軍,騎著我打下了累累戰功,我在夢境裡沾沾自喜,這也許只是一個卑微的小狗內心自我的救贖吧。
沒想到我捱過了那一晚,也
許這是主人們對我的考驗,如果我連這點苦難都經受不住,還談何被主人們玩弄。
第二天一大早奶奶就帶著爸爸走進了豬圈,不過我仍然不是最優先,一直要等到奶奶將最後一隻雞也趕到雞圈裡才能輪到我,當奶奶打開木框的頂板時,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我已經失去了自由行動的能力,整個身體僵住了,索性娜娜奶奶直接將木框全都砍開,我才得以不被禁錮。
娜娜皺著眉頭看了看我的身體,十分嫌棄的說道:“真臭!你這身上沾的都是什麼啊?臭烘烘的比豬還臭,噁心死了!”
見我無法說話才發現她的臭棉襪還一直在我的嘴裡,娜娜隨即捏著鼻子將我嘴裡的棉襪抽了出去,我已經有24小時沒進食過了,也許唯一喝的就是那泡狗尿了,棉襪將我口腔所有的水分都吸走了,此刻我嘴巴渴的要冒煙了,艱難的對著娜娜說道:“我...我要..水~”
這時我的樂樂爸爸忽然走上前來笑著對我說道:“要喝水是吧?張大嘴~爸爸現在就餵你水喝~”
我的眼睛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沒看到有水,不過還是乖乖的長大了嘴巴一幅接水的樣子,結果下一秒只見樂樂爸爸直接脫下了褲子,將還有些發育未成熟的雞吧對準了我的嘴巴,下一秒溫熱的騷尿就射進了我的嘴裡!
我飢渴的張大嘴巴充當著爸爸的尿壺,直接尿進我的嘴裡十分新鮮,帶著爸爸體溫的晨尿味道很重,本來尿液味道就很大了,這樣在溫度的加持之下使得尿騷味變得更加濃重,在爸爸身體裡沉澱了一夜的尿水就這樣酣暢淋漓的射進了我的嘴裡,我甘之如飴的大口吞嚥嘴裡的晨尿,尿鹼糊在我的牙齒上不僅很倒牙,而且還有些辣舌頭,喝了幾口後嘴裡更是鹹的發苦,越喝越渴。
樂樂在娜娜的鼓勵之下嘲笑著往我嘴裡撒尿,時不時還調皮的晃動腰部,讓尿液均勻的射在我的臉上,一瞬間我的臉就被橙黃的尿液所覆蓋,騷臭的味道極其濃烈,甚至還有不少白色的熱氣從我臉上蒸發而出,因為我此刻渾身僵硬根本無法動彈,只能默默的承受樂樂爸爸對我的尿水洗禮,在他精準的噴射之下,尿液紛紛射進了我的鼻孔、耳朵、眼睛上,溫熱的尿液將我的頭髮淋溼,順著流淌進衣服裡,很快尿水冷卻下來後讓我覺得更加寒冷,忍不住直打擺子。
爸爸的尿流越來越小,直至最後消失,抖了抖雞吧將馬眼裡最後幾滴晨尿全都甩在我的臉上,爸爸還不忘羞辱我道:“狗兒子,爸爸的晨尿好喝嗎?這可是爸爸親自給你釀的飲料哦~”
我聽著爸爸對我的羞辱,內心卻更加崇拜這個正太小主人,此刻我的嘴裡被晨尿刺激的有些牙磣,但還是忍著難受說道:“好喝!狗兒子最喜歡喝您的尿了~謝謝爸爸賞賜!”
我下賤的樣子頓時引起娜娜和樂樂的嘲笑,娜娜順勢咳出一口濃痰吐在了我的臉上,不屑的說道:“真是個賤狗!以前虧我還把你當人看待呢,現在看你連狗都不如!就是狗都知道羞恥~”
黏稠的濃痰擊打在我的臉上,被人唾棄的侮辱感讓我感覺自己就像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一樣毫無尊嚴,也許我早就該認清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就不會讓心裡產生一種不現實的錯覺感,黏膩的濃痰在重力的作用下劃過我的鼻樑模糊了我的視
線,看著娜娜和樂樂母子二人離去的步伐,臉上已經冷卻了的尿水聚集在鼻尖上,隨著我身體不住的擺動緩緩滴落在地面,就像我那毫無價值的尊嚴一樣摔個粉碎。
在早晨略顯凌厲的寒風中,渾身被尿水澆溼的我瑟瑟發抖,雙腿雙腳像是被無數只螞蟻啃食一樣又癢又疼,在這樣極端的痛苦折磨中我不禁有些後悔自己的選擇,放著好好的人不當,放棄自己的房子車子和美好的生活,拋棄掉做人的尊嚴跑到這裡來給我的表妹全家當狗,只為了射精時那一秒鐘的快感和被羞辱踐踏人格時的感覺,但現在才後悔顯然已經晚了,我要為自己做出的決定而負責。
尿液和濃痰在我的臉上乾涸,尿騷味不斷的侵蝕我的嗅覺系統,時間一長我幾乎都聞不出其他的味道,尿騷味已經深深刻印在我的腦海裡,一直到中午,我的身體才恢復過來,四肢重新有了知覺,但是短時間內還是無法有效的行動。
樂樂爸爸也提著水管走了過來,一邊嘲笑我比豬還臭,同時打開了水龍頭,冰涼的地下水直接衝在了我的身上,我被強勁的水壓呲的一時無法呼吸,只能乖乖的求饒,樂樂爸爸才勉強放過我。
將我全身都沖洗乾淨後,爸爸將水管扔到一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狗項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拴上狗鏈子就牽著渾身赤裸的我往院子裡走去。
我跟在樂樂爸爸的身後在地上爬行著,然而土地中的小石子硌的我膝蓋一陣生疼,沒爬幾步就堅持不住了,我跪伏在地上哀求到:“爸爸~我的腿好疼啊!地板磨的我實在有些受不了了!”
樂樂轉頭看到我的膝蓋已經被磨破皮了,剛剛忍著痛爬的幾步路上拖著長長的血跡,這才允許我半蹲著跟他走,但是命令我低賤的腦袋不能高過爸爸的高貴屁股,不過這樣也要比剛剛的爬行好得多,不然這麼長的路爬下來,恐怕我的膝蓋都要報廢了,就這樣我跟個怪物似的跟在爸爸的屁股後面進了院子。
這是我第一次來到表妹娜娜家,院子裡面的景象和外邊完全是兩個世界,我剛剛來被卸到豬圈旁邊,滿眼都是柴火、草垛和大地稀泥等,當時隔著高高的院牆根本看不清楚裡面是什麼景象,直到此刻我被爸爸牽著進入了院子才知道娜娜家裡到底有多豪華。
娜娜家是個三層的農村別墅,整個院子裡打的水泥地板,至少能容納下三輛SUV都不會顯得擁擠,全封閉的院落十分整齊,在一個角落裡還有著一個狗窩,應該就是爸爸養的狗大白了。
樂樂剛剛牽著我走進院子裡,窩在狗窩裡的大白聽到動靜就跑了出來,十分親暱的撲在樂樂身上玩耍著,而此時樂樂轉頭對著我說到:“二白~這就是你大哥大白,跟它打個招呼吧~哈哈哈!”
而此時大白也注意到樂樂身後的我,當它看到我時明顯有些驚訝,因為我的脖子上帶著跟它一樣的項圈,並且被樂樂牽在地上,大白愣了幾秒後試探著走到我的身邊嗅了嗅味道,然而大白對我的態度卻十分不友好,雖然沒直接撕咬我,但是發出了敵意的低吼聲,顯然是把我當成它的同類了,認為我是過來跟它爭寵的,嚇的我跪在爸爸的身後不敢動彈,生怕大白會咬我,然而大白看出了我的懦弱,更加張狂了起來直接將前爪子放在了我的頭上,明顯是跟我說
這裡是它的領地。
大白的這個反應頓時把樂樂笑的前仰後合,順勢用腳踢了踢我的屁股說道:“二白還墨跡什麼呢~快拜見你大哥啊~哈哈哈”
我被迫只能跪著給大白也磕了個頭,這種被羞辱的感覺讓我渾身都開始顫抖了起來,大白跟我顯擺了一番後就跑去一邊玩了,隨即樂樂便牽著我走進了客廳裡。
客廳裡面十分寬敞,樂樂換了拖鞋後示意我跪在門口,初次來到這個陌生的環境而且還是以狗兒子的身份,我跪在門口不免有些拘束和緊張,默默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我緊挨著門口的鞋櫃,鞋櫃上擺滿了娜娜一家的鞋子,但顯然娜娜的鞋子更多,一眼望去幾乎都是女鞋,各種高跟、涼拖、靴子之類的,皮革味混合著淡淡的腳臭圍繞在鞋櫃旁邊。
來到娜娜家後直接打破了我以前對農村的印象,在我以往的想法中農村還都是老破小的代名詞,然而現在親身經歷才發現農村早已經與時俱進,各種洋房、小二樓,而且因為蓋房造價低廉的原因,這些農村的房子不僅是佔地面積還是裝修都遠遠強於市裡的房子,就單說門口的鞋櫃大的就超乎我的想象。
今天是我回到“家”的第一天,但顯然我這樣的角色是不配和娜娜一家住在一起的,我跪在門口還不知道今晚要睡在哪裡,心中不停盤算著他們應該不會把我趕進狗窩吧?如果要讓我和大白住在一起的話,恐怕它會咬死我,甚至...我可能連住狗窩的資格都沒有,就在我低著頭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一個毛巾扔在了我的面前,這是個乳白色的毛巾,不過毛巾中間微微有些發黑,有的地方已經被磨薄了,顯然已經用了很久了,我一抬頭才發現娜娜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我的面前了,只見娜娜穿著一身光滑的睡衣,綾羅綢緞將她完美的身形勾勒而出,這不就是我幻想中的完美女神嗎?手上塗著車釐子色的指甲油,腳上穿著灰色的超薄短絲踩著粉色的拖鞋,腳趾上黑色的美甲透過灰絲十分誘人,我一時間被娜娜的美貌所驚呆了。
娜娜很滿意我的表現,嘴角間浮現出一縷笑意,輕輕扭動著腳趾吸引著我的目光,隨著她輕咳了兩聲將我的思緒拉回現實,用玉手指著地上有些髒的毛巾命令道:“狗孫子~從今以後這個洗腳巾就賞給你用了~主人用了好多年了也該換了~”
沒想到剛剛回到新家就能得到這麼好的賞賜,娜娜顯然是非常瞭解我的心理,我連忙用雙手將地上散發著酸臭腳味的洗腳毛巾高舉過我的頭頂,謙卑的將頭磕在地面,此刻我的額頭離娜娜的腳趾僅僅只有3cm遠,看著娜娜秀色可餐的美腳我都要流出口水來了,強忍著親吻腳趾的衝動對著娜娜磕了三個頭,因為我知道沒有主人的允許,我是不可以接觸主人們身體的,在一邊磕頭的同時我卑微的感謝道:“謝謝奶奶賞賜!狗孫子很喜歡!”
我的乖巧舉動讓娜娜很高興,隨意的將腳踩在我的腦袋上宣佈道:“很好~以後在主人腳下就要乖乖的哦~不然後果你是知道的!好了,先用毛巾把你的身體擦乾淨吧,別弄的滿地都是水。”
娜娜說完就沒再離我,只等我感覺到頭頂的壓力消失後,才敢開始清潔自己的身體,擦腳巾上的酸臭味比較濃重,可能是娜娜一家都用,不知道有多
久沒洗了,擦在身上混合著我身體的汗液味道更加濃郁,而且搞得身子也癢癢的有些難受,可能是娜娜的腳泥一類的東西沾附在了我的身體上。
因為我是第一天來到新家,很多事情都需要處理,所以我足足跪在門口一天沒法動彈,只能依靠著鞋櫃休息,活脫脫就是個看門狗,娜娜說是讓我適應適應新家的味道,不過我在門口也只能聞到鞋櫃裡的皮革和腳臭味,一天下來對於這個味道已經不再排斥,甚至微微有些上癮了起來。
直到晚上林天豪下班回家後,娜娜一家才聚集在客廳商議我的歸屬問題,因為娜娜平時經常要出去跟小姐妹們逛街打麻將,沒有多餘的時間放在我身上,而林天豪上班更沒有時間,所以娜娜夫妻討論後決定將我徹底交給樂樂所有,正好這段時間樂樂放假,有足夠的時間訓練我,於是我的歸屬問題就在這一晚上解決了。
不過光是把我交給樂樂顯然還不夠,因為我目前的身份還不能真正得到娜娜一家的認同,在娜娜看來既然我要以人的身份融入她們的家庭,身體裡就要流淌樂樂的血脈,才能真正意義上成為樂樂的親兒子,所以娜娜將我叫到她們的面前跟我說到:“二白~雖然你現在已經認了樂樂當你的爸爸,不過呢我們決定給你做一個手術,這樣你就可以徹底成為樂樂的兒子,我們也不會再有憂慮,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我聽到要給我做手術時心裡還是泛起了一絲波瀾,其實我也知道即便如何效忠,我總歸還是局外人的身份,一旦我什麼時候惹了她們不高興,或是她們玩膩了,我都有可能隨時被掃地出門成為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但是我若是通過手術的手段,成為真正意義上樂樂的親兒子,那以後就不用再有這個憂慮了。
我的目光依次從娜娜、林天豪、林樂樂三人的臉上掃過,看著她們鼓勵和支持的神情,我也放棄了心中最後一道防線,五體投地跪伏在一家三口的面前感激涕零表示了自己的忠心:“我同意!我希望...希望能成為爸爸真正的親兒子,謝謝爺爺奶奶成全!”
一家三口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就這樣第二天娜娜和林天豪動用了自己的人際關係,在當地找了一個不法醫院。
和林樂樂一起帶著我和一個黑市醫生來到市裡的一家賓館,因為提前已經商量好了,所以直接和醫生簽了份協議,付給醫生幾萬塊錢,畢竟這種手術是很難得的。
這黑市醫生是因為私自進行人體複製及改造等等不人道研究而被吊銷醫生執照的怪物,很可能在國內只有他有這個技術。
醫生取了張防水的手術布,命令我脫光躺在了床上,在手術前醫生儘量安撫著我的情緒,隨後在我的身體裡打了一針大劑量的麻醉,麻醉的效果十分迅速,幾乎沒過幾秒鐘我就感覺全身開始麻木,下一秒整個人好像從床上掉進了深淵裡一樣直接不省人事了。
醫生在我的身下放了塊鏡子,就正式開始手術了。
只見醫生先是用醫用膠帶把我的陰莖固定在肚子上,用剪刀清理掉多餘的陰毛,隨後把兩個睪丸託在手中仔細的端詳了起來,似乎在找下刀的位置,左右思量後,醫生拿起手術刀,在我左側的陰囊開了一個小口,然後拿起剪刀沿小口順勢剪了一條一點五
釐米的條狀口,用手從下把我左側的睪丸托起,用醫術鉗把睪丸取出,再用剪刀剪去睪丸和陰囊只見的連接神經,把睪丸放在一個培養皿裡防止壞死,收了起來。
醫生用手術刀割開陰囊中間的貼合處,用機器快速的抽取精液,醫生拿了一個針,扎進人造的睪丸,把白色的液體(林樂樂的精塊)注入即將植入我體內的人造睪丸,又打了藥物,又在我的陰囊中注入和白色液體(林樂樂的精液)和藥物。
接著拿出一個器官捐獻冷卻保持盒,盒裡有剛車禍死去不久小孩子生殖器官,醫生將我的陰莖割下再把小孩捐贈的陰莖移植上去後,整個手術就圓滿完成了,簡單的縫合好傷口便離開了。
因為麻藥的劑量太大,我足足在賓館裡昏迷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時林樂樂才把我接走。
畢竟只是一個微創手術,很快我的身體就完全康復了,林樂樂帶著我去醫院找醫生複查,醫生說我康復的很好,人造睪丸裡的精液在藥物作用下沒任何異常,並且能自主產生少數精液,醫生讓我手淫射精後和林樂樂的精液對比,發現基本相同。
再之後把林樂樂的複製骨髓跟我進行基因改造,最後將倆個基因對照,結果基因譜顯示我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是林樂樂的兒子,直到這個時候我在生物學上已經真正成了林樂樂的親兒子,因為我的精液是林樂樂的(要定期打藥物注入新鮮精液)。
為了將這件事情辦的天衣無縫,林天豪動用了關係找到精神病院的院長花費重金給我開了張二級智力精神障礙症,證明我完全沒有生活自理的能力,以此為由被娜娜全家收養。
隨後又找了戶政局長把我的戶籍挪到娜娜一家的戶口本里,林樂樂以監護人的名義成戶籍證的養父。
從此我便成為了林樂樂無論是法律,生物學,還是倫理是真正的兒子。
同時我的人身也完全歸屬林樂樂支配,在這一點是完全沒有爭議的,而表妹娜娜和林天豪也對現在的狀況比較滿意,我作為林樂樂的兒子加入了這個大家庭。
回家的路上我的下體還在隱隱作痛,不過這對於我來說更是幸福的表現,曾經在腦中無數次幻想著成為正太主的兒子,直到今天我摸了摸下面小的如同蚯蚓一般的雞吧,正流淌著正太爸爸體內的精液。
但爸爸將我領回家後,我依然沒有一個正式的身份,作為主人們全家腳下的奴隸,我只能睡在門口充當著鞋奴的作用。
第二天娜娜奶奶剛在外面跑完步回到家裡,一開門就看到我赤裸著身體跪爬在門口如同一條小狗一樣,我聽到開門的聲音後忽然驚醒,為了討好主人十分乖巧的往前湊了湊。
娜娜這些天跑步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為了羞辱我的,從鞋櫃裡翻出了一雙穿了很久的運動鞋,這雙運動鞋還是穿了很久從來沒刷過的呢,而且跑步的棉襪還特意穿了一個多星期都沒洗,每次一脫鞋我都能聞到濃烈的腳臭味。
娜娜進了屋後雙腳剛剛好踩在我的面前,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我十分懂事的將臉貼在運動鞋上用力的呼吸,娜娜腳上的運動十分骯髒,原本白色的鞋面上面卻全都是泥土灰塵一類的,幾乎都要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我的鼻子離著老遠都能聞到鞋子裡傳出一股濃郁的腳臭味,更別說此刻將鼻子貼在鞋子上聞了,不過經
過主人們的調教我早已經適應了臭腳味道,一邊聞同時還不忘討好著娜娜說道:“奶奶您的鞋好香啊~我很喜歡聞!~”
只見娜娜笑了笑,直接抬起另一隻臭腳踩在了我的後腦上,強迫將我的臉踩在她的鞋面上,十分羞辱的說道:“是嗎賤狗?既然你這麼喜歡聞主人的鞋,那就賞賜你把主人的鞋子舔乾淨吧~正好很久沒刷了~”
聽著娜娜的命令我連忙乖乖的伸出舌頭,舌頭在鞋面上用力的舔舐,將黑泥、灰塵還有不知名的水漬全都舔進了嘴裡,沒一會就將整個鞋面舔的發亮,然而我的舌頭卻變成了黑色並且沾滿了灰塵。
即便如此娜娜也並沒有停止對我的調教,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將黑漆漆的鞋底伸到了我的面前,冷冷的說了一句:“舔~”
我看著面前極度骯髒的鞋底不禁心裡有些犯了難,不知道娜娜踩到哪了,鼻尖能聞到一股臭味,十分噁心,而且鞋底上好像還沾了一塊口香糖,早已經被踩黑了不知道沾了多少骯髒的物質,有的地方還有捲曲的毛髮和液體,然而看著娜娜冷冽的面容,我也只能忍著噁心伸出舌頭開始舔舐。
娜娜看著腳下乖乖舔鞋的我,頓時出言羞辱道:“真賤~舔鞋底都能舔的這麼香?依我看你更適合當個廁狗~我回來之前還特意上了一趟女公共廁所,你都不知道那蹲坑裡有多髒,黑乎乎的全是黃色的尿水和陰毛,我一不小心就踩在上面了~估計現在鞋底還沾著不少陰毛呢吧?吃著怎麼樣啊~陌生女人的尿水和陰毛香嗎?哈哈哈~就你這樣也配當我哥哥?現在一想都感覺噁心!你連叫我奶奶都不配~給樂樂當條狗才正好!”
娜娜毫不留情的出言羞辱,並且發出一陣輕蔑的笑聲,正在此時林天豪也從外面走了進來,同時還附和著道:“這個賤貨啊,就適合喝尿吃屎!你讓他給你舔鞋底都是賞賜了~這個賤貨就讓他這麼簡單進咱們家門可不行,怎麼的也得給他辦個洗三儀式,正好大家很久都沒聚了~讓他們看看咱們新收的家奴,哈哈!”
林天豪和娜娜站在我的面前,從我低賤的角度仰望向兩位主人,如同神仙眷侶般高貴,我跪在她們面前都自慚形穢,她們身上高貴的氣質和地位,我這種低賤的奴隸看他們一眼都是罪過!
主人們身上散發的無上光輝壓制著我的靈魂,讓我不敢再抬頭褻瀆兩位主人的英姿。
嘴裡的惡臭時刻提醒著我的身份,我將嘴裡的陰毛和騷尿等骯髒物質盡數吞嚥了個乾淨,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幾口,看著面前被我清理乾淨的鞋底我感到有些驕傲,這是我作為主人們的奴隸唯一能發揮自己作用的方式。
林天豪觀賞著我舔舐娜娜主人鞋底的一幕,笑著從背後親暱的抱住了娜娜,同時娜娜也做出回應扭頭和林天豪接吻了起來,聽著主人們舌吻發出的聲音,刺激的我開始更加瘋狂舔舐主人的鞋底,這種被人無視還要跪舔鞋底的屈辱行為帶給我大量的快感,下體更加興奮了起來。
主人們親吻了一會後便重新將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娜娜看到我下體的異樣不屑的笑了笑,用鞋底踩了踩我的臉蛋揶揄道:“看看你下賤的樣子,舔個臭鞋底雞吧都能硬起來,看著主人們在你面前親吻感覺到自己更下賤了吧?實話實說我們根本沒把你當個人
看~在我的腳下你現在不過是個工具而已!”
娜娜主人臉上不屑的笑容絲毫沒有掩飾,就差直接把鄙視兩個字寫在臉上了,此刻娜娜渾身散發出的氣質是不經過任何修飾的,本能的對於我這條賤狗十分嫌棄。
林天豪抱著娜娜主人你儂我儂,就像在熱戀中的小情侶一樣讓人羨慕,男主人隨即用皮鞋掂了掂我的小雞吧笑道:“寶貝你看!這個賤貨的小雞吧勃起了還沒有樂樂的一半大呢,哈哈哈哈~”
娜娜聽著男主人的話語也向我的小雞吧投來了目光,十分誇張的做出擦眼睛的動作,彷彿不仔細看都看不到一樣,隨後用驚訝的語氣說道:“哇老公你要是不說一聲我都沒發現~我還以為這賤貨根本就沒有雞吧呢,哈哈哈~”
兩位主人一唱一和取笑著我的小雞吧,同時發出了一陣爆笑,而我在主人們的爆笑聲中竟然屈辱的舔著鞋底到達了高潮,小雞吧在男主人的皮鞋上抖了兩下,無力的吐出一些精液。
然而我所射出的液體甚至都不能稱之為精液,因為這幾桿液體比淘米水還要稀,射到男主人的皮鞋上後直接就流了下去,在亮晶晶的皮鞋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印記。
小雞吧射精的這一幕剛好被兩位主人看在眼裡,娜娜只是笑的更開心了,然而男主人林天豪的笑聲卻戛然而止,臉色忽然變得十分難看,顯然是對我的雞吧弄髒了他的皮鞋很不滿意,冷冷的對我說道:“賤貨,趕緊把你射出來的髒東西舔乾淨!弄髒了我的皮鞋今天就讓你變成太監!”
雖然林天豪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和,但我還是能從他的聲音中聽到惱怒,他話語中的威脅一瞬間讓我渾身發冷如墜冰窖,小雞吧被割掉的畫面在我的腦中一閃而過,嚇的我不禁有些發抖。
而這時娜娜也感覺到男友的情緒不對勁,止住了笑意後輕輕的拍了一下林天豪的肩膀勸道:“跟個不懂事的狗孫子計較什麼呀?你看看你這一句話都把它嚇成什麼樣了?它第一次進院的時候被它大哥大白欺負都沒嚇成這樣~”
這句話明面上是為我開脫,但實際明裡暗裡都在諷刺我的身份與家庭地位,這幾句話無異於幾個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雖然不痛不癢,但是羞辱的意味已經到達巔峰,曾經身為娜娜大哥的我現在不僅淪落成她的家奴,同時身份地位更是低賤到極致,即便連家裡養的狗都要高我一頭。
我聽著娜娜的話語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這種語言侮辱比扇我幾個巴掌還要覺得羞辱,頓時委屈的快要哭出來了。
林天豪被娜娜的三言兩語消了氣,兩人拿著我低頭委屈的樣子偷偷取笑,娜娜更是依偎在林天豪的懷裡趴在他耳邊說著悄悄話,時不時兩人傳出的笑聲只讓我覺得更加羞恥了。
過了一會娜娜蹲在了我的面前,用手輕輕拍了拍我的頭頂安慰道:“狗孫子~主人們這都是為了你好,畢竟換了新的身份和新的環境,這和你以前生活的地方是完全不一樣的,而且你要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以後要多和你哥大白走動知道嗎?它會教你怎麼做一條好狗的~哈哈哈~”
娜娜主人的嘲笑讓我更加無地自容了,隨即她又對我說道:“好了你也不要沮喪了~趕緊進行你的工作吧!以後可要控制好你的小雞吧,不然哪天要是把男主人惹毛了,你可能就
真要變成太監了哦!哈哈哈!”
娜娜一邊說著同時用力將我的臉按了下去,直接貼在了林天豪的皮鞋上,我的鼻子頓時聞到一股精液的臭味混雜著皮革與鞋油的味道,剛剛射完精液的我性慾沒那麼旺盛,聞著自己精液的味道內心感覺十分噁心,然而後腦傳來的壓力十分強大讓我沒法反抗,只能乖乖的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男主人鞋面上的精液。
精液雖然十分稀薄,但是該有的味道和噁心的口感卻一點都沒少,黏糊糊的精液直接沾在了我的舌頭上,惡臭的精液味道侵入了每一個味蕾,差點讓我嘔吐出來,好在我反應及時強行抑制了要嘔吐的衝動,這才避免了一次被毒打的可能。
一瞬間我額頭上冒了一堆汗珠,只是差點嘔吐就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似的,看來做狗也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看著我乖乖的舔舐鞋面上的精液,主人們再次發出了輕蔑的笑聲,忽然我後腦的壓力變得更重了,同時頭上傳來口水滋滋的聲音,我偷偷的抬起眼睛才發現原來主人們又親吻在一起了,娜娜用一隻腳踩在我的腦袋上,同時跟著林天豪盡情的舌吻著,我此刻成為了主人們舌吻時的催情劑,有了我的存在讓他們感覺到更加高貴與舒適,連興奮的上限都提高了不少。
此刻房間裡的畫面十分唯美,娜娜夫妻散發著主角的光輝擁抱在一起深情的舌吻著,口舌糾纏在一起發出吸吮的聲音,而這對高貴的夫婦腳下還踩著一隻跪舔皮鞋的家奴,渾身赤裸的家奴承受著女主人的重量,艱難的為男主人清理皮鞋。
兩人在我面前秀著恩愛,而我卻只能跪舔林天豪的皮鞋,我的舌頭在皮鞋上飛舞,忍受著心靈和身體上的雙重虐待,將自己射出來的精液盡數舔吃個乾淨,我不知道舌頭此刻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只感覺十分黏膩而且整個嘴巴都在散發著怪味,想必我的舌頭和主人的擦鞋布應該沒什麼兩樣,但作為一個家奴,這正是我舌頭的一個用處不是嗎?
皮鞋面上的精液很少,我只是舔了幾口就已經完全清理乾淨了,隨後我便機械式的重複舔舐男主人的皮鞋鞋面,在主人們的腳下不斷思考自己存在的意義,舌吻和娜娜的嬌喘聲響徹在整個房間裡,主人們的恩愛讓我覺得自己更加下賤,甚至開始胡思亂想想伺候主人們做愛,但我卻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也許我跪在主人腳下舔鞋就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吧。
主人們的舌吻實際上只持續了幾分鐘,但對我來說卻感覺十分漫長。
娜娜饒有興致的踩了踩我的腦袋,在她腳下就和皮球一樣不停的彈動,不過這樣的遊戲很快她就玩膩了,檢查我的工作時發現林天豪的皮鞋被我舔的亮晶晶的好似打了鞋油一樣,頓時取笑道:“老公你看~這賤狗的舌頭真好使呀,把你皮鞋舔的都反光了,沒想到它還有這個功能呢,以後鞋油都不用買了~全讓這個賤狗舔亮好了,哈哈!”
林天豪也煞有其事的抬起皮鞋左右審視了一番,滿意的點了點頭附和道:“寶貝你說的沒錯!看來這個賤狗還是有點作用的,唉?正好這個賤狗沒有地方睡覺,原本我打算在外面給它蓋個狗窩來著,但是想一想它也不配呀~而且要是想使喚它還費勁,要是弄得比大白還髒就更噁心了,既然如此不如就讓它睡在
鞋櫃裡吧,反正咱們家的鞋櫃也夠大~在中間掏個洞完全夠它鑽進去了,又能除臭而且還可以時刻清潔咱們的鞋子,一舉三得啊!”
林天豪的這個提議頓時得到了娜娜的贊同,讓我住進鞋櫃裡簡直是個完美的想法,索性直接高興的抱住了林天豪說道:“好呀老公~你真聰明哈哈!”
“那是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兩位主人頓時又依偎在了一起,三言兩語之間就將我睡覺的地方安排好了,有了自己的“狗窩”,這讓我剛剛被羞辱的有些沮喪的內心也頓時興奮了起來,這就意味著我終於擺脫流浪狗的身份了,而且住進鞋櫃裡我也十分滿意,畢竟時時刻刻都能接觸到主人們的鞋子,這簡直是我的天堂!
正當此時在裡屋一直玩遊戲的樂樂終於出來了,看著門口的三人有些疑惑的問道:“爸爸媽媽你們一直在門口站著幹什麼呀~快點進來呀!”
娜娜和林天豪顯然還有些沒玩夠,對著樂樂說到:“乖兒子你先去玩吧~爸爸媽媽調教這個不聽話的小賤狗呢~剛剛這個小賤狗把爸爸的皮鞋都弄髒了~太沒有規矩了!”
樂樂聽到娜娜的話語後顯得有些氣憤,抓起一旁的戒尺就朝我走了過來,用還有些稚嫩的語氣對我說道:“兒子你怎麼這麼沒規矩?爸爸不是已經教育過你了嗎,要好好孝敬伺候你的爺爺奶奶,竟然還敢把你爺爺的皮鞋弄髒!把手伸出來,爸爸要狠狠的懲罰你!”
正太主略有些稚嫩的臉龐和語調說出這種嚴厲的話,這種強烈的反差感和羞辱感太讓我上頭了,一瞬間我的小雞吧就羞恥的勃起了起來,我之前已經嚐到過頂嘴的懲罰,此刻什麼話也不敢說只能乖乖的伸出手等待爸爸對我的懲戒,而樂樂也沒有絲毫的憐憫,狠狠的用戒尺抽打著我的手掌心,疼痛感讓我內心的羞恥如同雜草一樣野蠻的生長。
而娜娜夫妻則是含笑看著樂樂對我進行懲戒,正太主的形象一時間徹底在樂樂的身上體現了出來,戒尺一下下的抽打在我的手掌心,疼的我忍不住呲牙咧嘴,卻又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惹怒了樂樂爸爸,會對我進行更加嚴厲的懲罰,而娜娜也在一旁鼓勵道:“樂樂好威風呀~狠狠的抽這個賤貨,讓它長長記性,哈哈哈~不然以後它還不知悔改!”
在娜娜的鼓勵之下,樂樂抽的更加起勁了,沒幾下就把我的手掌心打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