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主人
有一種女人過了40歲才最有味道,而這種味道是通過長年累月發酵得來,就算不再有花的絢麗,卻有果實的深刻,讓人沉醉,甘甜綿長。
由於工作上的一絲疏忽,宋斌被護士長張敏狠狠的責備了一番,而在他心中這分明是獎賞,因為對她的那種崇拜感甚至陷入瘋狂的地步。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張敏已經成為了他每天工作的動力,枯燥的生活在她的影響下變得美妙。
細細回味著張敏那份端莊聖潔,那種氣質不僅僅是靠穿衣打扮和內在的品味,而是從骨子裡散發出的東西,即使陌人靠近便迅速感知到那一份柔情似水的氣息,不禁被其征服、纏綿其中。
宋斌假裝淡定,目睹著張敏離開後心也跟著跳動了,她休息的桌凳上只留下一袋需要換洗的工作裝,那上面充滿了香氣。
緩緩靠了過去,那衣物更顯柔軟且生動,這是難得靠近女神的機會,他一手托起將軟綿綿的布料貼在鼻腔上貪婪的呼吸。
宋斌大腦已經麻木了,除了迷戀還有很濃郁的罪惡感。宋斌一向把現實與癖好分隔的很清,畢竟有一個自己很愛的女朋友,此時更覺得對不起她,同時還以變態的方式去侵犯了女神的衣物。
來不及尋找原諒自己的理由,只見宋斌快速瞄了一眼空蕩蕩的門口,便跪下撿起一隻女神剛換下的護士鞋迅速用鼻子堵塞在鞋窩裡。
宋斌頓感失望,因為他想象過無數次女神身體的味道,可此刻吸入嗅覺的只有淡淡的膠皮味兒,但這絲毫不影響那份沉醉。
時光荏苒在不經意間流逝,宋斌始終提著耳朵頓感焦慮,美好的事情總是過得太快,渾然不知張敏已經站到了身旁。
“宋斌,你……”
女神的聲音瞬間把他嚇了一跳,一時間心臟都打顫了一下,手裡的小白鞋也隨之砸在地上。才十幾秒而已她怎麼就…宋斌就像傻掉了一樣對視著護士長。
不可思議的是張敏並沒有因此大驚小怪的,看了看衣物上還有被動過的痕跡,先是皺緊眉頭惱怒了半秒很快便平息了。
張敏看到那私處鼓起的小山丘,思索下也有些理解他的行為,畢竟正處在青年時期血氣方剛,難免容易做出些出格的事。不過也多虧了宋斌長相不賴,不然這種事情還真令人噁心呢。
“怎麼?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滿足不了你,還惦記我這個老阿姨?”張敏輕聲細語中露出淺淺的微笑就好似天使一般。
“不,不是,我只是有點崇拜您。”
宋斌下意識為自己辯護著,這是兩人第一次談論到男女之事,終究還是順口說出了心裡話。
“崇拜?”
張敏輕聲一嘆覺得很可笑,默默的將衣袋移開坐到木椅上填寫起一張工作報告。
“你喜歡可以繼續,不過很快我也要下班了。”
張敏顧著工作也沒有在理會他,而這番話讓宋斌始料未及,他有些驚訝,因為從未想過女神會寬容自己,雖然平時對待工作的事情有些冷冷的,可當她溫柔的另一面展現出來時是那麼溫暖。
… …
自從這件事情破冰後,宋斌更為賣力的聽命張敏差遣,宋斌向張敏表達著給她做奴隸的想法,言語中似乎將所有後果都想清楚了,甚至願意放棄一切淪為她的私人物品。
張敏也從中瞭解到他的心扉,感受到了那份正經、認真的態度。女人對男人總是有著很強的佔有慾望,何
況是個未婚的小夥子呢!
久而久之,張敏徹底看透了宋斌的奴性,眼裡只當他是個可以任由擺佈的奴隸而已。放下了戒備心,宋斌終於如願以償與女神“同居”在一起了。
宋斌徹底淪為了一個工具人,不過是女神的一件私人物品而已。
張敏制定了很多家規,條條框框的足足寫了幾張A4那麼多!除了充當司機和廚師外,還包攬的所有家務。看似簡單實際按照張敏的規矩做的話要累很多很多,不僅全程只能跪著或者爬行完成,而且還要穿著一套黑色的連體膠皮衣和頭套。
一件完美的工具總是要細心打磨的,才幾日工夫宋斌就被訓練成合格的下人了。
宋斌依舊正常上班,不過是下班後還要去做更多的家務活,而且每日睡在地板上讓他更加疲憊。
這天下班後,張敏舒舒服服的衝了個熱水澡,按照規定時間,剛走出浴室已經聞到飯菜香噴噴的味道。
有個人伺候真好,其實這樣既讓自己舒心又可以滿足宋斌的癖好,張敏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小奴隸,過來給我當椅子!”
宋斌有些驚訝,因為當奴已經快一週了,這還是第一次允許對她的身體親密接觸。
終於熬出頭了嗎?宋斌緩緩爬到張敏的身後,她也回頭望了一眼便坐在奴隸結實寬大的背上。
女神真的好輕,那一刻,宋斌差點流出幸福的淚水,暗自發誓一定要頂住考驗,這樣才可以一輩子留在女神身邊。
漸漸的,宋斌才發覺事情遠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不知道女神還要吃多久,可耳邊很早就沒了碗筷的聲音。
緊縛的皮囊之下讓他倍感悶熱,本就工作了一天回到家中又做了很多體力活,很快宋斌就體力透支了,大腿和手臂開始微微顫動著,只能用意志勉強保持著姿勢。
終於在某一刻,宋斌體力到達了極限,隨著張敏輕抬臂部同時也把奴隸累倒,癱在地上。
宋斌只感覺自己軟綿綿的,除了呼吸外再不能做任何事情了。
張敏用腳勾了勾他的身體呼喚道,“小奴隸,小奴隸…”
張敏叉著腰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他的耐力也挺失望的,看樣子他真的盡力了。
“哎,難為你了,就讓你休息一下吧!”
這次宋斌緩和了好一陣子,不過女神的話雖那麼說,可懲罰並沒有缺席。
按照規定,張敏拿出戒尺在他的手掌上足足打了一百下,因為是塑膠製作的彈力很足,每一次的撞擊都特別痛。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捱打了,宋斌知道退縮一下就要多打兩下,只能強忍著直到疼的哭出聲來。
夜晚來臨,張敏來到床邊褪去了衣衫,將秀色的身姿展現出來。
那是宋斌的終極夢想,可此時他跪在一旁垂著頭不敢偷瞄一眼。
張敏再美也是個凡人,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可惜丈夫很早就意外去世了,這些年帶著女兒一路蹣跚走來也是忍耐了很多很多。
如今一個雄性在自己身邊,難免有些躁動。
張敏有些羞澀也有些尷尬,輕咳了一下才心底想說的話講出來,“咳咳,小奴隸,過來幫阿姨舔舔…”
宋斌立刻會意了意思,同時忍不住的吞嚥下口水,本想去清潔下口腔再為女神服務的,可沒想到被張敏一口回絕了。
殊不知這種事情醞釀了多久,從口氣中也能聽到深深的急迫。
宋斌趕忙爬到女神的胯間,雌性陰部濃濃
的氣味早已穿過密毛流淌出來,舌頭漸漸貼合其中,還未舔舐就能感受到那些溼漉漉的淫穢。
張敏享受了一會兒便不自覺的把雙腳搭在奴隸的肩膀上,然後大腿牢牢的夾住宋斌的腦袋與其緊緊貼死在胯間。
“快一點,再用力一點,呼呼……”
女神的舉動讓宋斌喘不過氣,很快舌頭上就是滿滿的騷氣味兒了,同時那劇烈扭動的臀部讓自己的臉不停的和陰唇撞擊在一起。
終於在最後的撕裂聲中停止了瘋狂,張敏也癱倒在軟床上大口呼吸。而床下的宋斌整個大腦都在犯暈,果然女人四十如狼似虎,那大腿和下體的力量著實有些可怕,如果再繼續十分鐘怕是真的能窒息而亡要永遠了結在她的胯下了。
(正文)
知了聒噪,已經9月份了天氣還是那麼悶熱,按照約定我來到自家小區外的馬路旁等待著主人來接。
我叫李沁,已經26歲了,生活在大城市裡節奏真的很快,慣了,便想慢也慢不下來了。
這些年我和老公宋斌為了這套房子搞得身體累,心更累,而如今我辭掉了工作徹底擺脫了房奴的身份。
不,已經不是我的家了,這間房子早已在上個月就被宋斌過戶給了主人,當然我也同意的情況下。我回頭又不捨的望了一眼,那曾經讓我身心疲憊的小窩。
不知不覺中老公已經為奴一年了,而現在我也即將踏入為奴的生活。其實我早料到會有這麼一天,畢竟我們是因為同樣的癖好相識相愛的,唯一沒想到的,主人竟是奪走我老公的一箇中年婦女。
我的老公不知捱過多少次毒打了,很懷念他追我時候的樣子,現在的他就連我發脾氣聲音大些都會條件反射似的全身發抖,徹徹底底淪為了一個聽話的工具,不過他除了可以伺候主人陰部外,所有的事情都是累活。我就不同了,因為有了他現在主人更缺的是一個取樂的母狗,至少我可以和主人更親密一些,還能有機會伺候主人的腳,這一點我遠比老公要幸運。
我是下了很大決心才決定下來,因為斌斌一再懇求我,甚至是跪在我面前,他已經淪陷到離不開那個女人的虐待了。而我只是一個簡單、內向的女孩,一直以來跪在同性腳下為她們舔腳舔鞋什麼的都只存在於幻想中,從未想過現實中做這種羞恥的事情,因為那樣太難為情了,而現在卻是要被迫踏出這一步了。
我看了看手機已經一點半了,內心焦慮著不禁埋怨起這位不守時的主人,因為此刻每一分鐘都讓我更加緊張。
又過了一會兒,一輛純白色的大眾小轎車終於緩緩停靠在我前方,它是那麼有壓迫感!仔細核對下車牌號後,我憂心忡忡向副駕門走去。
開門那一刻我更顯慌張,不過見到主人那一剎那我頓時被她的樣子驚豔到了,我一度甚至懷疑她只有30多歲的樣子。
只看張敏扎著頭髮,一雙眼睛特別有神,深紫色的寬鬆衣衫上有暗色的花案,是淡淡的小玫瑰花。立領,領口和袖口都有薄薄的淡紫色蕾絲,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輕薄的棉花糖一樣纏纏繞繞在上面。下襬一襲曇花雨絲錦裙,絲線在裙料上繡出了一朵朵梅花,從裙襬一直延伸到一雙黑色的高跟短皮靴,又讓她平添了幾分清冷的氣質。
張敏看到我也露出了笑容,“你就是李沁吧,你長的還蠻乖巧的。”
被主
人誇讚道,我頓時小臉一紅,同時沉重的心情放下了許多,她看上去還挺溫柔的,很難想象我老公背上的那些傷痕都是她留下的。
我乖巧的坐到副駕駛上,掏出手機,身份證和幾張銀行卡上交給了主人,接著羞愧的撩開自己的內褲,將已經剃光陰毛的私處展現給主人檢查。
張敏只是瞟了一眼,便滿意的摸了摸我的腦袋說道,“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敏,可以不用稱呼我主人,可以叫我敏姨,這樣更親切一些嘛。”
張敏看我很緊張的樣子微笑著繼續說道,“放心吧,你不是一直想做母狗嗎,阿姨會好好訓練你的。”
我一直紅著臉不敢看她,只是用蚊子一般小的聲音回應道,“我會聽話的,敏姨。”
其實從以往幾次聊天中我也能感受到她的溫柔,她並沒因為我的癖好而把我看的很下賤,而是細心勸了我很久,又讓我整整冷靜了一個月的時間來考慮是否真的要做條母狗。因為此,有幾次都讓我感受到了好主人的樣子。
我本以為自己已經想開了,可以放開心靈去追逐自己喜歡的樣子,可一路上我都處於被動方,都是敏姨在主動找話題聊天。
她問了我從小到大的經歷,還有關於我和宋斌成為情侶的故事。
說實話我本來就很容易煩躁,談到老公真的有點生氣、委屈。畢竟心愛之人被眼前這個女人奪走後成為了她的私有物品,而且還調教成了抖m,此時她應該很得意吧。
… …
相比於我住的地方,主人家會離城中心更近一些。
這是一箇中高檔小區,巨大的門牌“惠新家苑”下鋪滿了梅紅⾊的杜鵑花,往裡一瞧更是青草樹翠的。
主人家住在三樓,兩室一廳並不算大,應該只有八九十平米的樣子,不過裝修還不錯,下鋪白色的瓷磚更顯得簡約又明亮。
我環顧四周最終在客廳很不起的角落裡看到了老公,此時他正被鎖在很矮的黑色鐵籠中,身上套著膠皮外衣和膠皮開襠褲跪在裡面,只留陰莖暴露在空氣中,鐵籠上還放著幾條黑色粉色的小皮鞭。
宋斌的自由完全被張敏掌握著,因為一般情況下如果張敏不使用他,宋斌也只能被默默關在牢籠中等待著命令。
我挺心疼的,不過我明白這是他最想要的生活了,身為一個奴隸能被主人使用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短暫註釋了幾秒才發覺張敏已經換好了拖鞋,薄薄的短絲蓋不住整隻腳的樣貌,一層肉色更顯得又多了一分誘惑力。
我回眸過神,眼球忍不住在敏姨的腳和小腿間來回打轉。張敏也挺開心的,用眼神指了指剛換下的短靴對我說道,“不想聞聞它嗎?”
“想!”我衝動的說出了這個字,同時看到張敏雙臂交叉搭在胸前著觀察著我接下來的舉動。
我恍然大悟,此刻才意識到我們之間是主人與母狗的關係。
我有些慌亂的跪在張敏腳下,彷彿一種威嚴迎面襲來,就連周邊的傢俱都變得巨大了。
這算是主人的命令還是情敵的命令呢?不管怎樣我的腦海中莫名浮現出張敏得意著嘲笑我的樣子。
我尷尬著把頭埋進高跟靴裡,因為剛脫下來裡面還是熱乎乎的,我深吸一口,濃濃的皮革味兒中夾雜著一點兒淡淡的像是臭魚壞掉的味道。
我越吸越上頭,沒想到我會這麼貪婪的去聞另一個女人的臭鞋窩,甚至深深迷戀其
中。
張敏也沒再看我,她挺無語的,畢竟都是女人,不過反倒舒心了很多。
張敏突然想起了什麼,便側過身打開鞋櫃一邊的抽屜中翻弄著。
“我記得沒扔掉呀?”,張敏一邊嘟囔一邊皺著眉頭扒開上面的雜物。
找到了!只見張敏拎出一條純黑色皮質項圈,一端的鐵環中還連接著牽引繩,不過它看上去很破舊,項圈上有了明顯的摺痕。
我抬頭一看,羞恥感頓時提升了一大截。
張敏半彎下腰將狗鏈舉在我面前,有些難開口的說道,“不好意思,阿姨忘記給你買狗鏈了,這是恬歆小時候養狗使用過的,你先將就一下吧。”
“甜心?”我疑惑著,似乎對狗主人更加在意!
因為同音字張敏便用手機打出來了,主要也是為了讓我認識下小主人的名字,“恬歆,這兩個字,是我的女兒啦!她剛上大二,19歲,今天她和同學們去玩了,晚一點才會回來。”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今年她不打算住寢室了,畢竟離學校也不遠,所以和我們住在一起。”
天啊,難不成還要給一個比我小7歲的女孩當母狗嗎?想想我在她女兒腳下的樣子,會不會也屬於大型犬了。
我沉默了一下才起來身旁的鞋櫃,原來那些鞋子很明顯不是一個人的。
木質鞋櫃上除了頂端兩個抽屜外,下面三層鞋位間距都很寬敞,除了兩雙長筒靴外就數高跟鞋最多了。張敏的幾雙高跟鞋都是很大眾的樣式,黑色、杏黃色、白色,是那種配任何衣服都很搭的鞋子,而緊挨著的是平底靴和幾雙休閒鞋,看樣子就知道不是一個年齡段穿的,而且它們要比高跟鞋更舊一些。
張敏很細心的為我戴著狗鏈,她太溫柔了讓我不得已屏住呼吸,衣領中能看到主人白色的內衣和裡面散發出的香氣。
待她起身,我明顯感到全身多了層束縛感,門前的試衣鏡中也清晰反映出我淪為母犬的模樣。
張敏新奇的拉了拉牽引繩,隨之項圈也頂了頂我的下巴,我即刻學著狗的樣子跟隨在主人腳下爬行。
地板很硬,感覺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膝蓋上讓我每爬一步都很困難,好在張敏走的很慢,她一邊走一邊看著我的動作。
“叫兩聲!”
“汪……,汪汪。”
我害羞的學了幾聲狗叫,張敏直接被逗的笑出聲了,而且是很清脆爽朗的嘲笑聲,這讓我的面色極其難堪,更加委屈。
張敏就這樣牽著我參觀了各個房間,為了更像母狗,我被迫脫光了衣服以及內衣,留在身上的只剩下一條白色三角褲,她將衣物疊好後放進自己的衣櫃裡,說是出去的話才能夠穿它。
我感覺自己被凌辱了一般,緊捂著自己的胸部,眼角也跟著溼潤了。張敏很理解我的心情,不過她沒有同情我,因為奴隸終歸就是讓主人用來玩的,不是用來寵的。
張敏第一次用冷漠的態度告訴我說,既然選擇當狗就要放下羞恥心,還說以後訓我的時候免不了挨鞭子。
其實想想也沒什麼,自己的身體只給主人看,還有那位……小女孩,也罷,不過是更屈辱一些。
回到客廳,張敏也有點累了,她慵懶的倚在沙發,雙腿平放搭在美式貴妃塌上,那姿勢舒服極了。
張敏看我一直跪著便用溫柔的語氣說道,“小母狗,你不必像奴隸一樣拘謹的,只要主人不牽著你,你可以自由活動起來
,像條狗一樣。”
這……我沒養過狗所以不瞭解狗的習性,不過還是認真的回應一下,“汪汪。”
既然是寵物狗的話,是不是可以放縱一下呢?
我心之所向的爬到貴妃塌的末端,因為長度有限,敏姨的雙腳此刻都懸空在外,她一直沒有蜷縮上去,估計是怕腳把沙發弄臭了。
從這個角度看敏姨真的好高貴,包括她的動作都充分顯露出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熟女,恍然間我比較幻想過的幾個車模和明星來講,此刻我卻更想給敏姨當母狗。
那雙腳讓我蠢蠢欲動,我湊到跟前聞了一下,同時張敏也在雙腳縫隙間看到我。
張敏猶豫了一下又放鬆下來了說道,“腳挺不舒服的,把襪子脫了再舔吧。”
“汪汪…”我興奮的點了點頭,心想著,誰叫你大熱天的還穿薄絲襪配短靴。
因為時間的緣故絲襪上的腳汗都乾透了,這種情況下用不了幾個時辰襪尖就會發硬。
索性我咬住張敏的襪尖向下拉扯,她也配合著抬下玉足,輕輕一拽便把兩隻絲襪脫了下來。
張敏讓我把絲襪丟到垃圾桶裡就好,可我都佩服自己了,竟然不知羞恥的主動把臭絲襪吃在嘴裡。
我把頭埋在貴妃塌之下暫時迴避主人的視線,然後收集著唾液將絲襪弄溼後再吸乾,雖然沒有什麼味道,但不知有多少細菌都嚥進了肚子裡。
當我把嚼爛的臭絲襪吐出來時,張敏也對我下賤所折服了。
張敏輕蔑的笑了笑說道,“快,把阿姨的腳舔乾淨。”
我大腦一片空白,呆呆的端詳了下敏姨的腳掌,足底已有了歲月留下的淡黃色痕跡,不過已經40多歲的她保養成這樣很好了。
我把臉湊上去,一絲腳臭味兒也迎面撲來。兩隻腳掌並在一起感覺比我的臉都大,我帶著強烈的羞恥心一口含住了兩根大腳趾,用柔軟的舌頭去摩擦她腳趾上的紋路。
澀澀的,更多的是鹹,這和想象中的差距好大。
我收回嘴巴盡力用唾液去清除掉鹹味兒,不禁心疼下自己最寶貴舌頭。為了不看出端倪,很快就又把張敏的腳吃在嘴裡。
張敏將一隻腳搭在另一隻腳上,然後舒服的閉上了眼睛。這種感覺太奇妙了,尤其是當小舌頭插進腳縫裡,然後順勢滑走的時候,整個人都舒心多了。
不知不覺中,張敏已經進入了夢鄉,而我還在繼續用舌頭在她腳底板上來回刷著,可能也是心理作用吧,感覺嘴裡都染上了腳氣。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天都黑了。
我承認這段時間應該是我這些年裡最興奮的時刻,比做愛都興奮,無人知曉的情況下,可以任由我“胡來”。
我發覺我真的好乖,好聽她的話!因為沒有得到張敏同意的情況下,我連老公的籠子都不敢靠近。只能報復般的去舔張敏那雙臭腳,自己都數不清舔了多少遍了,次次的感受都是那麼屈辱。
正當沉溺其中,突然的門鎖聲使我慌了神,我迅速反應過來是她女兒恬歆回來了。
隨著房門打開,一個美美的御姐衣衫飄動,身法輕盈的踏進家中,白色的百褶裙上只是簡單的小T恤,不過這絲毫蓋不住她精緻的五官。
她的眼睛含笑含俏含妖,媚意盪漾,小巧的嘴角微微上翹,透露著幾分淘氣,皮膚更是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
我發誓她是我見過最“舒服”的女孩了,有一種國民女友的感覺,臉上也
看不到什麼妝容的痕跡,難怪叫“甜心”,果然很甜美。基因所致,張敏最美的地方都遺傳給了她,真的也好想看看敏姨二十幾年前的樣子。
恬歆先是震驚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一邊換鞋一邊大聲喊道,“媽,媽……”
“誒!恬歆回來啦。”
張敏回應著伸了個大懶腰,又望了望自己溼漉漉的雙腳,有些嫌棄。
恬歆腳上穿著一雙純白色棉襪,踏著一雙白色的拖鞋,鞋幫上還印著兩個粉色蝴蝶結的圖案迎面而來,走起路都帶著仙氣。
“媽,她就是宋斌的老婆?她真的來咱們家裡當母狗啦!”
恬歆來到面前就歪著頭盯著我裸露的身體和那條熟悉的狗鏈看,我都羞愧死了,再怎麼說她都小我7歲呢!
我不敢看她,她會讓我產生很強烈的自卑感,在她面前我顯得黯然失色,和張敏不同,因為年齡差距沒那麼大,我很容易就嫉妒了恬歆的美貌。
我暗自比較之間的身材比例,又是一敗塗地,唯一能超越她的只有胸部了。
已經夜裡7點多了,張敏打開鐵籠放出我老公讓他去做晚餐,看到我還像傻掉似的爬在地上便踢了下我的屁股命令道,“快去和小主人打個招呼~”
“好…”我的聲音都有點顫抖了,抬頭望了一眼張敏,只是想延時躲避一下。
張敏似乎很放心我的下賤,便嚮往日一樣去沖涼了。恬歆此時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我緩緩爬到她腳下,她並沒有理我,只顧忙著手機回姐妹的消息。
仙女的身上總是香香的,即便是小腿以下的部位。我埋著頭,極其難為情的吐出聲音,“汪,汪。”
恬歆終於正眼瞧了我幾秒,她就像個小大人一樣,面不改色的,看上去是那麼放鬆。原來一直是我在自作多情,自己是條母狗嘛,或許不配放在她眼裡。
我也是剛畢業沒幾年的女孩子,內心挺嬌氣的,真的想哭,自己像母狗一樣叫著她卻滿不在乎。
恬歆的一隻翹腳離我的臉頰不足十釐米,視線中能清晰看到一隻雪白的棉襪腳懸在空中,腳尖還銜著她遍佈摺痕的舊拖鞋。
恬歆的小腳總是在輕微抖動,她的腳趾上挑帶動著拖鞋垂了下來,看樣子有時日沒刷洗過了,鞋底都被踩黑了。也罷,她們哪會在意這個地方髒不髒呢!
我紅著臉觀察了好一陣,突然“啪嗒”一聲拖鞋被她甩掉地上,我抬頭正好與她四目相對。
恬歆居高臨下,眼神中多了些藐視,小嘴微微突出更顯俏皮。
由於恬歆發覺我一直盯著她的腳看,她直接脫掉棉襪用雙指拎在胸前一邊抖動著一邊問道,“喜歡這個?”
我閃電般的速度緋紅了臉頰,一股熱氣也環繞在臉上,我仰頭望著恬歆的襪子有點排斥,雖然它看上去軟綿綿的很有誘惑力,可她在我眼中畢竟是個小妹妹。
恬歆沒說話,只是隨手丟在地上。
我心臟跳動的更加厲害,頂著巨大的羞辱感把棉襪撿起,將襪底最有味道的腳趾處捂在鼻中深吸一口,才得知原來小仙女的襪子是酸酸的。
我一頭霧水,想不到被一個小女孩的羞辱了,她一點沒把我放在眼裡這樣更顯得我無比下賤。
9月的夜間依舊很熱,恬歆索性將另一隻白棉襪也脫掉了。
我捧著兩隻棉襪使勁吸,就算這樣也只能品味到淡淡的酸臭,我有點失落,因為味道過輕配不上我此刻滾燙的臉頰
。
得不到滿足又把注意力轉移在她嫩嫩的腳丫上,我一邊聞一邊偷瞄,都快流出口水了。
恬歆看到我怪異的舉動,好像也猜到我的心思,她便饒有興致的觀察著我。
“媽,她竟然喜歡聞臭襪子!”
我轉頭也看到張敏裹著浴衣水出芙蓉,心情美美的精神氣十足。
張敏噗嗤一笑回應道,“她這種人啊,不止喜歡臭襪子,臭鞋臭腳她都喜歡!對了,媽媽已經體驗過了,這孩子舔腳可舒服了。”
張敏說出了我的心聲讓我更加無地自容,見我沒有反應又繼續說道,“還愣著幹嘛?襪子都脫了還不快去表現一下。”
啊?她說的倒是輕鬆,叫我一個後輩去舔小輩的腳趾頭,額,真是奇恥大辱!
“快去啊!”張敏一直催促我,可能在她眼裡沒什麼,可我和恬歆畢竟都算青春期的女孩,年輕人之間還多了一份惺惺相惜。
我強迫著自己主動一點,硬著頭皮向她的腳丫湊過去,就在這時,恬歆突然把她36碼的小腳從拖鞋中抽出,然後將我的頭踩在地面上阻止了我的行為。
“你幹什麼?”
我更加委屈了,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被她的腳丫踩的很牢固,只好懇求著說道,“我,我想給您清理下腳…”
“腳都沒洗,你不覺得很噁心嗎?”,說完,恬歆穿好拖鞋就走去餐桌,我看到張敏鼓勵的眼神,也不害臊的跟了過去。
這種變態的事情經常會被恬歆遇到,因此對自己的漂亮的臉蛋也會煩惱。
恬歆坐到餐椅上,眼看著我跟了過來也覺得好奇怪,明明我臉上寫滿了羞澀和不情願的樣子。
我爬到餐桌下面,膽子也大了許多,可能是故意羞辱我,我看到恬歆的五根腳趾一直在調皮的扭動。
這雙腳太嫩了,一看就是學生的腳沒怎麼走過路,看來以後的日子也少不了這雙嫩腳的陪伴了。
我含住恬歆的一根大腳趾,同時一滴屈辱的淚水也奔湧而出,我儘量不讓牙齒觸碰到她,畢竟是美的東西,小心翼翼著生怕把它弄傷了。
我乾脆拱著嘴像口交一樣上下吮吸,很快五根腳趾上的髒物都被我吞進肚子裡了。
恬歆的足底很紅潤,比起敏姨的要瘦一些,雖然離近點能聞著酸酸的,不過含在嘴裡味道都差不多。
待我吃掉腳後跟的髒東西後,恬歆便直接換另一隻腳搭在腿上,同樣的扭了扭腳趾。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就好像我理所應當該用舌頭清理她的臭腳一樣。
飯後恬歆看到溼漉漉的腳很不解,還挺噁心的,起身嘟著嘴一腳踢在我肚子上,同時嘴邊哼了一聲跑去了衛生間。
由於明天是週一,母女倆不能熬的太晚,臨睡前張敏讓我跟著恬歆去睡。
我以狗的姿勢爬到她閨房,恬歆此時正側身躺在床上雙腿夾著被子看劇,她的眼睛真漂亮睫毛一眨一眨的很迷人。
我戰戰兢兢的跪在床頭前不敢看她,她餘光瞟了我一眼,我更加不知所措了。
“別害羞嘛,我又不會把你吃掉。”
“沒,我沒有。”我的佯裝鎮定,不過顫抖的聲音掩蓋不住我緊張的內心。
恬歆甜甜的笑了一下,覺得這個姐姐還挺有意思的,看來和她老公一樣是個抖m,她倆還真是一對呢!正好胳膊有點酸了,反正看我也閒著便把手機遞過來讓我幫她舉著。
“你好乖呀,對了,你為什麼有這種癖好?你可是女孩子呀!”
“嗚~”,談到敏感的話題,我臉都紅了,想起了那幾次不堪恥辱的經歷,在她好奇的追問下,我把一切都告訴給了這個小妹妹。
那是高中的事情了,我因得罪了班裡的一個女生而引發了校園暴力。還記得那一晚,她帶著兩個室友把我圍困在女廁裡,我被她們扒光衣服扇耳光,因為自己內向,這件事也打算藏在了心中。
後來,那個女生經常會找藉口扇我耳光,直到她高興為止,正是開始愛美的年紀,臉蛋卻被另一個女生當成了發洩物,本就不如她漂亮還被她這樣扇耳光,幾次下來,我就烙下深深的自卑感,甚至莫名的喜歡上這種被羞辱的感覺。
“那後來呢?”
我呆了幾秒,很難以啟齒的說道,“第二次以後我發現還挺喜歡的,不過她只發洩了幾次後就再沒找我了,因為那時候太小了,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恬歆聽後冷冷的一笑,想想正常人哪有這種反應的,尤其是女人之間肯定會記一輩子啊,可她卻放縱了那個女孩。
恬歆更加藐視我了,充滿了看不起的眼神,她伸出小手使勁擰著我一隻耳朵,“真賤啊你,嗯?賤不賤?“想不到她力氣那麼大,耳朵撕心裂肺的痛,我扶住她的小手乞求道,“嗚~賤,好痛啊,嗚嗚~”
“不打算反抗麼?”
“不敢,不敢,主人求你放手,嗚嗚~”
“賤貨,你都賤到骨子裡了!”
片刻後,我關上了燈,以為恬歆都快睡著了,正準備躺在地板上時,她突然壞壞的笑了下。
正當我疑惑時,只見恬歆翻了個身背部朝向我,然後用手將小薄被撩起一個小洞說道,“母狗,快,把頭貼到我的屁股上去,看看狗鼻子靈不靈。”
“啊?好吧。”
我似乎知道她要做什麼了,按照指令我被破貼到她內褲前,待恬歆將我脖子周圍的空隙用被子填好,又醞釀了一下後,只聽“噗~”的一聲,一股極其惡臭的氣體向我迎面而來。
嗚嗚嗚,我就知道她沒安什麼好心眼!
恬歆痴痴的偷笑著,拍了拍我頭上的被子命令著說道,“發出聲音來大口嘗嘛,本姑娘可不是輕易賞賜的,嘻嘻,吸乾淨前不許出來哦。”
後悔給她講述我的經歷了,她一點都沒有憐憫的意思,周圍一片黑暗,我微張開嘴呼吸著,一口我就被薰的頭髮暈了,濃濃的臭氣在我嘴巴和肺裡揮之不去,強忍著又吸了幾口腦袋都發懵了。
… …
翌日,天已大亮,我睜開睡眼渾身又酸又痛,扭了扭僵硬的臂膀才有了些知覺,屋內空無一人,大床被整理的也很乾淨,看來恬歆早就起了不過她並沒有吵醒我。
我心裡暖暖的,起碼當母狗有一個好處,就是不用上班了,大白天還能睡大覺。
聽到外面傳來的餐具聲我的肚子也咕嚕嚕的叫著,上一頓飯還是昨天中午吃的,現在肚子好餓啊,不會是敏姨忘記了狗是要吃東西的吧?
我晃晃悠悠的爬向外面,此時母女倆正在悠閒的吃早餐,餐桌上是一袋吐司和幾罐果醬,還有煎蛋和牛奶。
我想了下狗是如何討好主人,心中很快有了畫面。
我進入到她們的視線中,張敏看到我也露出慈愛的笑容,一路爬行來到張敏腳下先是“汪汪”叫了幾聲,然後我開始用頭在敏姨的腳脖處蹭了幾下。
張敏自然的把腿後縮,然後推著我腦袋半笑著說道,“
好啦狗狗,把阿姨都弄癢了。”
看到敏姨很滿意的樣子後,我便挪了下膝蓋向恬歆故技重施。
當我把頭湊近恬歆小腿時,她卻毫不留情的訓道,“你還真當自己是狗啦?賤死了,女人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我頓時啞口無言,被一個小女孩指著鼻子罵賤,這些年真是白活了。
“咕嚕嚕…”
我的肚子又忍不住發出響聲,又餓又渴,仰頭看到那杯牛奶直吞起口水,而一旁的恬歆也忍不住手指併攏半捂住小嘴甜甜的嘲笑了一下。
張敏見狀,壞笑著撕下一塊麵包放在腳上伸到我眼前。
張敏眼神中充滿了嘲諷,“嘖嘖嘖,狗狗,快把它吃掉。”
我狼狽的向食物撲去,只見張敏逗狗一般的左右擺動,我的嘴巴也追逐著擺動,我實在太餓了根本沒力氣去夠到它,現在恨不得連她的腳一起吞掉。
由於麵包很輕,不小心就滑落到地上,我眼冒金光不顧一切的去咬住麵包。
我左右看了看,想把麵包叼到一個沒人的地方享用,不過嘴太饞了光是想的功夫就已經吞下了。
“笨狗,主人讓你吃了嗎?”
張敏本想逗逗狗取樂子的,可我的舉動讓主人的身份毫無存在感。
其實張敏並沒有生氣,但她還是想懲罰一下便拿來一條黑色的小皮鞭,神態頓時多了一層威嚴感。
我聽著主人的指令把屁股撅高,張敏對準後刷的一下揮舞著皮鞭,熟練而有力,皮鞭與肉體接觸的一刻我自動收緊了菊花,隨後就是一聲慘叫。
可謂是“暴力美學”,皮鞭這個物品就像是專門為張敏打造的一樣,握在她手上整個動作是頗有些藝術感。
隨著第二下第三下,我不自覺的捂著屁股向前爬動,眼角也疼到泛起淚光,我爬到小主人腳下用眼神求她幫我求求情,而恬歆沒有一絲心疼,只顧痴痴的取笑我。
看來母狗不是那麼好當的,也會被教訓,在兩位主人腳下我是那麼渺小。
屁股被整整狠抽了十鞭,每一下都鏗將有力,這次我學聰明瞭,急忙爬到給張敏磕頭並賤兮兮的說道,“謝謝主人賞賜,母狗好喜歡。”
“噗嗤”,只見恬歆聽到我的話後忍不住將口中的牛奶噴到地上。
母女倆被逗的哈哈大笑,殊不知我有多尷尬。
張敏深深的被我的下賤所折服了,好一陣才冷靜下來,指了指地面說道,“不是喝了嗎?快去喝小主人賞你的牛奶呀!”
我爬到恬歆腳邊不敢看她一眼,埋頭舔起那一小片白色液體,那是她剛吐了來的,上面還夾雜著幾粒疙瘩狀的麵包碎屑。
恬歆鄙夷的俯視著我,好惡心吶,那可是自己嘔吐物呀!不過她那麼賤,吃的還那麼開心,應該很喜歡吧,畢竟自己也是無數異性所追求的女孩,想想也不覺得我吃虧了。
恬歆對自己的魅力更為自信,將剩下了牛奶喝下,並沒有下嚥而是漱了下口腔後吐到地上,果然是淑女,整個動作優雅而溫柔。
張敏則把剩下的半片吐司也扔到地上,因為煎蛋邊角處煎糊了,女兒剩在盤中也不吃了正好一同丟在地上,隨後張敏抽出紙巾將桌面上的殘渣也掃了下來。
我遲疑了一下,抱怨著主人家的伙食真差,不過此時肚子裡太空了,不吃的話怕是要挨鞭子的,此刻即便是垃圾也要吃掉。
我越吃越餓,很快就一掃而光就連瓷磚也被我舔到反光了。
這一切都
被恬歆看在眼裡,她起身狠狠踩住我的腦袋,腳力明顯比昨日大了很多,我不敢亂動,感覺自己的命運都被她控制住了,一不小心就可以直接把我踩死。
時間不早了,因為要趕公交車,恬歆匆匆出了家門,張敏並不急,畢竟樓下有個司機正在熱車。
我為主人穿好鞋子後,張敏臨走前怕我“拆家”,乾脆把牽引繩系在門邊的掛鉤上,還囑咐我不許亂拉亂尿。
因此我的活動空間不足一米,待她們走後,我蜷縮著躺在冰冷的瓷磚地上,第一件事就是扒下內褲輕柔著傷口,心疼死了,自己從小到大一直愛惜的身體就這麼被烙上了幾條紅印。
許久後,我尿意十足,望著空蕩的客廳是那麼絕望,只能繼續憋著等待主人回家。
我轉移著注意力,實在太無聊了而且又餓又不讓排洩,和鞋櫃做鄰居好苦,那些臭鞋的味道一直勾引我肚子裡的蛔蟲,我想伸手去夠,不過被狗鏈緊緊牽制住了。
從白天一直到夕陽,我始終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感覺腦子都快躺傻了,而且瓷磚太硬了,翻來覆去的什麼姿勢都不舒服。
終於一雙高跟鞋聲逐漸清晰,門打開敏姨優雅的邁入家中,我立刻精神起來趕忙衝主人汪汪叫著。
張敏驚了一下,沒想到狗狗見到自己這麼開心,這一天的滋味兒肯定不好受吧!
我向主人扭了扭屁股,接著額頭貼在她腳脖處蹭著,眼下一雙白色尖頭高跟鞋格外耀眼,鞋子露邊讓腳面展露出來,完全能想象出整隻腳的模樣,我有點嫉妒看到它的人了,恨不得將它佔為己有。
張敏解開狗鏈,看我一直在嗅她鞋與腳之間的縫隙,女人的虛榮心瞬間提升到了頂點。
張敏倚靠在鞋櫃上臂部微收單臂上搭,姿勢盡顯妖嬈,藉助鞋跟將鞋頭完全挑起後向我挑逗道,“狗狗,鞋底髒了喲!”
杏黃色的鞋底上覆蓋著一層灰塵,那上面還有很多石子留下的刮痕,看起來並不是很髒。
我從來沒想過要給哪個女人舔鞋底,因為它離主人的身體最遠,不過哪個奴隸會忍受主人穿著髒鞋走路呢?
畢竟鞋底的樣貌是由主人的腳力形成的,我匍匐下來,吐出舌尖輕舔著,發現並沒有什麼味道,隨著鞋底慢慢陰溼我知道我的舌頭也變黑了。
張敏抬起腳,我像舔棒棒糖一樣用舌頭遊走在鞋跟兒上,能明顯感覺到一些淤泥被我的唾液所融化。
我將兩隻鞋底親了個遍,然後用嘴巴為主人換上了拖鞋後,內心一股強大的價值感由然而生。
“不錯嘛!”
看到張敏開心了,趕忙趁機說出了念想,“主人,我可以上廁所嗎,快憋不住了嗚嗚~”
張敏對我的表現十分滿意,本就決定賞賜點什麼,聽到我的心願噗呲笑了出來,快速思索了一下說道,“哈哈,你不說我都沒在意,去吧去吧,不過不可以使用我們的便器,嗯...你就尿在排水地漏裡吧。”
“謝謝主人”,說罷我半跪半站著衝向衛生間淋浴處的地漏上痛快了一番。
我如釋重負,待我剛爬出來張敏就命令道,“去把主人的鞭子叼過來。”
聽到鞭子兩個字我直接哆嗦了一下,我很怕主人會生氣,不過早上那條皮鞭實在太疼了,我決定冒險一下將最細最小的那條叼了過來。
張敏接過我嘴裡的皮鞭也笑道,“挺有心眼嘛,放心,早上只是讓你體
會一下你老公被打的滋味兒,你畢竟是個小女孩,我會輕點訓你的。”
張敏控制慾望很足,自從有了我老公這個奴隸後,她就喜歡上掌控別人的感覺。
張敏溫婉的拉扯下皮鞭試了試手感,然後來到沙發前抬起一隻玉腳踩在軟墊上讓腿部彎曲形成了一個空檔,隨後對我溫柔的呼喚道,“狗狗,嘖嘖嘖…”
我立刻會意著爬向狗洞,剛鑽到一半那皮鞭就猛的拍打在我屁股上。
“爬快一點,鑽那麼慢……”
“汪汪汪”
熟女的力氣可真大,可能是鞭子小所以更用力了,雖然說皮鞭的接觸面積變小了,可它痛的很深直入骨髓那種痛。
我的四肢不自覺的爬快了許多,繞在主人的腿一圈又一圈的,每次鑽過的時候主人都會故意抽兩下,如果沒抽抽到或是抽的輕了,便會把鞭子倒到另一隻手上揮舞,所以即使爬到背面也躲不掉它。
我膝蓋長時間爬行有些頂不住了,感覺生疼,屁股都快被抽開花了,這就是張敏所說的輕輕訓我,可想而知她訓我老公的時候有多大的手勁兒。
她很有經驗,抽我屁股的時候經常會連續幾鞭子都抽在同一個位置上,而且很準可以說是分毫不差。
這種抽法很快就讓我有了哭腔,整個屁股都是火辣辣的。
我鼻子一酸抽搐了幾下,想想自己已經盡力在做狗了,可她還抽個不停,好痛啊!我越想越委屈,實在忍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我停下跪在地上摸著眼淚,鼻腔裡發出陣陣抽搐的聲音,張敏被我搞的一頭霧水,對於宋斌這已經很輕了,真拿我沒辦法,覺得眼下這個女孩子太柔弱了,奴性又深還沒有承受能力。
張敏不再抽我了,我一瘸一拐的被主人扶到沙發上,膝蓋骨就像碎了一樣,屁股也被抽的紅通通的。
我大氣一喘,還以為屁股都被抽爛了呢。
不過因此我也迎來了短暫的美好時光,我舒服的臥在沙發上啃食著張敏賞賜的麵包,眼下看著老公一遍又一遍的跪在地上擦地,我徹底明白了敏姨的家為何這麼幹淨,我們情侶之間雖然僅僅相隔幾米卻不敢有半句交流。
一刻鐘後恬歆也回來了,今天她穿了一件帶有卡通圖案的短袖T恤和一條寬鬆褲,腳上一雙主白色與杏色條紋相間的女式休閒鞋,胸間點綴著一顆藍寶石吊墜閃閃光芒,蓋不住她玉顏如新剝鮮菱。
恬歆看到我就有些生氣,埋怨著說道,“媽,你怎麼還讓她沙發啊?髒不髒!”
張敏最疼女兒了,也覺得說不過去,看了看我的身體回道,“這孩子跪了一天膝蓋都跪爛了,好啦,總要給它幾天適應一下嘛。”
張敏隨後又小聲提醒著我道,“快去表現一下,看你都把小主人惹生氣了。”
我呆呆的點了下頭,然後急忙滾下沙發一路快爬到恬歆腳下。
恬歆蔑視道和媽媽講道,“什麼孩子呀,我們學校有個教員老師都比她小一歲呢。”
我被一個學生數落的無地自容,羞愧的衝她磕了兩個頭後討好著求道,“主人你的鞋髒了,可以讓母狗給您舔乾淨嗎?”
恬歆眼中充滿了不屑,“呦呦呦,還長本事了,怎麼?昨晚沒燻死你啊還想舔我的臭鞋?”
“汪汪”,我點點頭叫了叫表示想要,畢竟我長的也不差,怎麼講都配給她舔鞋子吧!
見她沒說話,我便一股腦的向她的休閒鞋撲過去
,可恬歆靈活的將腿一抬,來不及剎車我的頭直接撞在了地上。
“哼,才不給你舔呢!”
當她自己脫掉鞋子後,露出一雙花邊棉襪讓我欲罷不能,我追趕著她的速度,緊忙爬到鞋架前將她的白色拖鞋叼了出來。
我咬住鞋尖伸到小主人的腳前,她也驚訝了幾秒,這次恬歆徹底服了我了,她無語著把腳踏進拖鞋裡,同時襪尖也觸碰在我鼻子上。
我追逐小主人的腳後,她每走一步都能見到那黑黑的鞋底,很奇怪,只覺得那些髒東西是屬於我的。
來到沙發上,恬歆則用小腦瓜慵懶的靠在媽媽肩膀上,一隻手摟著媽媽的身體。
我仰慕著她,這個姿勢好舒服呀,如果下半身也能被伺候著豈不是更好,別忘了自己就是做這些事的。
我捧起她的小腳,看到襪底更為褶皺,襪尖被她腳趾頂出了痕跡,我想這一定很有味道。
我即刻把整張臉深深埋在恬歆的腳底上親吻,棉襪很薄剛脫下來腳底還有餘溫,上面充滿了腳汗的潮氣,相比昨日要酸爽一些了。
好酸好臭......那味道為我帶來深深的羞辱感,刺激的我全身發熱了,臉頰很快就敷上一層薄薄的“面膜”,是小主人的腳汗製成的,我羞羞的瞄下恬歆那張甜美的臉蛋,完全不敢相信這麼漂亮的女孩會把襪子穿到發酸。
身體越來越熱,我貪戀的又拖起敏姨一隻腳壓在臉上,這樣面積就增大了一倍。
這時恬歆嘟著嘴問道,“你就這麼喜歡腳嗎?”
我不捨的透出嘴巴,“汪汪...”
恬歆直接踹了我一腳,“說人話!”
我可憐兮兮的望了下敏姨,看到張敏微微點了下頭後,我才敢吐出語言,“喜歡,好喜歡主人的腳。”
恬歆拿起一個橘子悠哉的享用,一隻腳跟放在我頭頂上,然後另一隻腳底又踩在我臉上,將我被壓低的面部頂了上去,隨後使勁在我臉上揉搓。
“嗚~”
我發現自己完全對付不了這隻腳丫,我有些緩不過氣,鼻子被壓的很實只能偶爾透出縫隙才能大喘一下,“呼呼~”
大概五分鐘後,恬歆終於玩兒美了,她用我的臉作為實驗品爽爽的體驗了一下羞辱別人的快感。
恬歆將手中的橘子皮隨手扔在地上說道,“賤貨,把果皮叼到垃圾簍裡。”
“汪汪”,我聽話的執行命令,其實垃圾桶簍就在就她眼下,不過是想羞辱我一番罷了!
天色變暗,母女的臭腳都被我清理好了,算是徹底做了次足底spa,而我也體會到做狗的難處,主人的命令就是使命,舌頭都累到沒了知覺。
恬歆真是個善變的女人,她舒服過後一絲玩我的興致都沒有,洗過澡後便早早去睡了。
怕吵到小主人,我一直跪在大門前遲遲未動,張敏踢了下我,讓我去她房間裡睡,她很溫柔還找了一條幹淨的毯子為我鋪在地上,雖然睡起來還是很硬,不過我只是條母狗嘛,主人關心我已經很開心了。
夜深一些,我終於見識了老公是如何滿足敏姨的性慾,宋斌偷偷用眼神與我交流了一下,雖然他在頭套下見不到他的臉部,可我能感受到他在拼命的向我說對不起。
張敏絲毫不把我放在眼裡,見奴隸有些遲疑便用馬鞭狠狠的抽了兩下,“賤奴,還敢偷看你老婆呀!是皮癢癢了嗎?”
張敏一把將我老公的頭按在陰唇上,“快伺候媽媽!”
我眼睜睜的看著老公扒開主人的蜜穴開始狂舔,張敏的大腿把他夾的死去活來的,我擔心宋斌早晚有一天會死在張敏的胯間。
“啊~啊...舌頭伸長,快,再深一點......”
隨著陣陣呻吟聲,張敏的蜜穴也湧出了淫穢,“賤奴隸,快舔乾淨...”
我目光呆瀉,自己親眼目睹了老公去和另外一個女人行性愛之事,張敏只顧自己開心完全不把我老公當人,看她們沉醉的樣子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似的。
激情過後張敏一腳把我老公踹開,然後氣喘吁吁的癱在床上,她伸出小腿衝我命令道,“母狗,來舔。”
張敏的言語中充滿了得意和嘲諷,她控制著我們,情侶之間連最基礎的溝通都要看她的臉色,更別說你情我愛的事情了。
我敗了,敗的很徹底,好委屈,她把我的老公當玩具一樣據為己有,我還要給她舔腳,此刻我深深對張敏充滿了醋意。
漸漸的,張敏也覺察到腳上的小舌頭又輕又慢,這時她才注意到我難堪的臉色,張敏坐了起來同時收回了腳。
“怎麼?不高興了嗎?”
“沒有主人。”我搖了搖頭假裝掩蓋內心的不悅。
下一秒,張敏抓住我的空氣劉海提到她面前,之後手掌優雅的抬起、然後迅捷落下,“啪”的一聲扇在我臉蛋上,接著,她用食指指著我的鼻子說道,“忘記自己什麼身份了嗎?”
“我,我是敏姨的母狗,汪汪~”
敏姨已經很仁慈了,她力道並不重,不知道為什麼在她腳下總能感受到媽媽那種溫柔的感覺,和很強烈的駕馭感,令我不敢有絲毫反抗的想法。
“那你老公呢?”
我哽咽了一下,眼邊那隻手掌在我臉龐蓄勢待發,不過我卻感受不到它的威脅。
自己哪裡敢和主人爭搶,只是羞愧的回道,“我老公是您的工具。”
“知道就好,賤母狗!”,隨著張敏冷哼一聲,我趕忙匐下去抱住敏姨的腳就是一頓亂舔,看我乖乖的,張敏也用另一隻腳撫摸著我的腦袋。
張敏舒緩了一會兒,看看錶已經23點多了,也有了絲睏意便也讓我去睡了。
女人之間就是這樣,一旦陷入爭搶異性的戰爭中便不能容忍另一個女人。
一向寬容的張敏也記住了這次事情中我表露出不情願的樣子,雖然嘴上不說,心裡也有了點隔閡。
人之常情,張敏好像也有點愧疚,可她是主人,即便再怎麼傷害奴隸的心都不為過。
“冷暴力”這個詞用在此刻再合適不過了,張敏對我禮貌了許多,她沒以前那樣主動了訓練我了,每日只是為她舔舔腳,然後按時給我飯吃。
對她來講沒有我的存在依舊可以過著正常的生活,而我就不同了,除了被主人玩弄其它事情再無樂趣,少了一個主人玩弄便少了七分感覺,主人的腳就像大煙一般戒不掉。
我愈發崇拜她們母女,尤其是張敏那份獨特的熟女氣質,猶如秋日裡淡淡的流雲,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種飄逸,一種曠遠的優美;還有她女兒全身充溢著少女的純情和青春的風采。
當我冷靜了幾日才發現心底中主人是多麼重要,我每日渴望著敏姨能放開的玩我,可是我太內向了。
這種冷暴力讓我胡思亂想著,時常把自己貶低,更加卑微。我很痛苦,與其這樣還不如一個狠心的情敵對我施暴、踐踏。
這天週末,凌晨下了陣小雨
,清晨窗外樹枝上的鳥兒婉轉地叫著,幾束陽光透過窗戶撒進屋內,把房間妝點的如夢似幻。
這麼好的天氣,母女倆一早就出門了,張敏和同事去逛了街直到正午天氣驟熱的時候才回來。
一進門,我立刻血脈僨張了起來,張敏關上大門後腳捎帶著一絲寒氣。
張敏頭部後仰,秀髮散落在身後,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修長的大腿苗條勻稱,下面銜接著一雙黑色的皮靴,露出大腿沒有一絲多餘的肉感且微微泛著白嫩,上面包裹著一層薄薄的肉絲褲襪。
張敏先是為我解開狗鏈,像昨天那樣沒有理我便去自己換鞋子。
天生的狗性讓我好想把主人鞋上的髒東西清理掉,我終於忍不住了,只要能一直活在主人腳下,一切都不重要了。
剛剛解放身體,我像瘋狗一樣朝著主人腳下爬去,張敏也被激動的我嚇了一跳,近在咫尺的時候只見張敏後退一步,隨後本能反應的瞬間把腿抬高,連衣裙也跟著微微上揚,裡面展露一絲春光,緊接著一雙骯髒的鞋底迎面而來,它佔滿了整個視線最後踏在自己最寶貴的臉上。
“嗚~”,觸碰的一瞬間巨大的羞恥感襲來,鞋底的紋路樣式都清晰感受到,那是一種強烈的壓迫感,主人是那麼高大,自己卻不及她鞋底的一粒灰塵。
因為下雨天鞋底上很溼潤,只感覺鞋底上涼涼的,待放下腳時我的臉上也被泥土印上一個清晰的鞋印。
我就像被拋棄的喪家母犬一樣匍匐在張敏腳下,抱著她的皮靴卑微的乞求道,“主人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張敏翹起靴頭挑起我的下巴,看著我一副可憐的模樣說道,“我什麼時候怪過你啦?只是你自己的心結沒有打開。”
張敏不想活在腳下的奴隸有半點不情願,只能容納像宋斌那樣對她崇拜到骨子裡的奴隸。
我不斷給張敏磕頭求她再給一次機會,然後卑微的拖起她的皮靴,伸出舌頭貼在骯髒的鞋底上,碩大的鞋底上沾滿了溼泥,小小的舌頭在上面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我抬頭仰望主人,此時張敏異常高大滿滿的威嚴感。
“舔吧,用心舔!”
一聲令下,我拼命的舔舐著鞋底的髒東西,細沙混雜著泥土甚至還有半片樹葉全都吃進嘴裡,由於唾液溶解了一部分髒東西,很快,鞋底中央就顯現出一個乾淨的圓圈。
張敏有些站累了便坐在一旁的餐桌椅上,她將小腿搭在大腿上勾起鞋底,抿了抿嘴巴後一口痰吐在上面說道,“諾,舔乾淨!”
我不敢遲疑,急忙用舌頭舔舐著她的口水,所有的賤樣兒都被張敏看的一覽無餘。
我不知道靴子為什麼被踩上這麼多臭泥,不知道吃了會不會生病?如果是以前,我可能舔掉就吐出來了,可如今為了討好張敏只能硬著頭皮將臭泥嚥進肚子裡。
我認真的舔著,突然臉上傳來鞋底重力,撲騰一下我側著臉死死的被她踩在地面上,臉蛋就像海綿一樣擠壓下陷,壓碎了女人的一切尊嚴,只剩下卑微和渺小。
張敏命令我伸出舌頭,然後她另一隻腳側著弓起腳踝,將鞋底對準我的舌頭上不停的刷,很快我的舌頭就變黑了。
“把髒舌頭清理乾淨再伸出來給我刷鞋......”
“嗚~”我以最快的速度用唾液吞噬掉它們,然後重新吐出來,一個微髒的小舌頭展示在主人的眼
下。
就這樣,我的舌頭被侮辱了很多遍,直到鞋底沒有一絲灰塵。
之後我很費力的咬住靴的跟兒部向外撕扯,因為是皮靴,我費了很大力氣才幫主人脫下來,這一刻感覺牙齒都快掉了。
當張敏那雙絲襪腳豎立在我眼前時,我整個人都呆掉了,絲襪已經完全溼透了,它緊緊的與腳趾黏在一起。
天啊!主人到底去哪裡逛了?
沒有多想,那股酸臭味不停的勾引著我,可能是太興奮了,我直接撲過去把絲襪腳放到嘴裡。
可能是我太用力了,張敏嘴邊發出“嘶~”的一聲,然後抽回了腳。
“你這小狗,怎麼還咬人啊?”
張敏很溫柔的責備了一下,她並沒有生氣而且內心發出的喜悅之情,因為自己的魅力征服了這條母狗,現在這個女孩子為了拜倒在自己腳下甚至連愛情都放棄了。
可是我卻被主人的話語嚇得瑟瑟發抖,這句話在我心裡就是條壞狗的意思,侵犯了高貴的主人,這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我趕緊拼命的向主人磕頭,一邊磕一邊慌張的認錯,“對不起主人,母狗知道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儘管大力撞擊在地板上,由於是瓷磚地面磕了幾下都發不出響聲,怕主人以為我在敷衍,又加大了力度,腦門處一陣劇痛然後傳入腦神經再痛一次。
見主人沒有反應,我有些絕望了,連磕了十幾個頭都沒有辦法挽回嗎?我縮小了力度,因為腦子都暈乎乎的了。
張敏並沒有著急,只是有意在觀察我到底能付出到什麼地步,那些細節是逃不過她的眼睛的,真的很用力了,看來她也可以調教成宋斌那樣叫她去死都願意的樣子。
想著想著一種罪惡感襲來,張敏趕忙晃了晃腦袋,天啊!我怎麼可以這麼邪惡?當主人一年多了,自己一直是因為雙向都滿足了彼此的愛好才繼續玩的,自始至終都是這樣,不管她們能陪我走多遠,即便是有一天不再崇拜自己了,各自離開自己也不會阻攔的。
張敏就像個天使一樣,工作外就像換了個人一樣,扮演主人的時候不光變得溫柔慈愛而且還會狠狠的調教奴隸,畢竟主人嚴厲一點才更能讓奴隸感受到它們的卑微。
不,確切的說張敏這一年下來絕對夠資格成為真正的主人了,因為她的控制慾,佔有慾,和玩弄奴隸時所帶來的快感都是天生的。
張敏把腳踩在我頭上止住了我繼續磕頭,她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我只不過隨口說了一句,看把你嚇得。”
“你看你,這麼用力幹什麼?額頭都紅了”張敏托起我的下巴,又是心疼但又喜悅的說道。
“對不起主人,把您的腳弄疼了”,我再次道歉著說。
張敏翻了下白眼,吼,真是無語,不過是牙齒輕輕觸碰到自己腳趾,自己能有多大事呢,再看看母狗,頭都快磕破皮了。
張敏沒有回覆我,她只是拾起了狗鏈牽著我去客廳休息,看劇。
張敏褪掉了連褲薄絲扔到我臉上,“喏,好好享用吧,把上面的腳汗全都吃乾淨然後再舔我的腳。”
我捧著臭絲襪連忙點點頭,然後毫不猶豫的塞進嘴巴里。
“呵呵,賤死了你,越臭越喜歡對不對?”
因為是連褲絲襪,此時我腮幫子都被撐鼓了,“嗚,唔唔~”
“賤貨,襪子吃快一點,我的腳悶了一上午都難受死了”說完,張敏便倚在沙發上睡
起了午覺。
沒一會兒功夫,見主人睡著了,我偷偷拿出了絲襪,嘴裡已經是臭烘烘的了,可是更濃烈的味道在主人腳上,實在太誘人了,不禁給她的腳又磕了幾個頭後急忙包裹在嘴裡,那一刻我興奮的深深閉上了眼睛,完全管不住自己。
風透過窗邊吱吱作響,好像有雷陣雨的樣子,對於這種悶熱的天氣誰都想讓老天多下一些雨,不然整個人都是燥燥的。
我趴在主人腳下享受著玉足,而張敏小睡了一下,不過身為家庭主婦的她家中一點風吹草動便能立刻感知到。
張敏被吵的沒了睡意,起身邁著優雅的步伐向陽臺走去,兩隻裸腳踏在瓷磚上,一踏一抬便留下了淡淡的腳印。
我口水都快留下來了,因為有一隻腳還沒來得及舔呢,況且主人家裡怎麼能變髒了,這都是聖物,如果不及時處理,恐怕是要被老公擦地的時候偷偷搶走了。
我跟隨在主人身後,張敏每踏出一個腳印我便迅速爬到面前舔乾淨。
張敏關上了門窗,心情也頓時好多了,大大的伸了個懶腰,同時享受著照在臉上的那一束暖光。
回過身,張敏踢了踢我說道,“別舔了,一個腳印而已有這麼珍貴嗎?要是走一天的話非要活活把你累死不成。”
不知道張敏在想什麼,猶豫了一下,突然嘴角閃過一絲壞意。
她嚮往常一樣打來鐵籠放出我老公,想想這幾日因為我的存在難免有些尷尬,可現在不同了,這幾天過來母狗也算是家裡的一員,雖然是寵物狗的身份,不過這孩子早晚要面對的。
我一頭霧水,張敏用一個黑色皮頭套戴在我老公腦袋上,完全將他的視線矇住,隨後讓他分開雙腿坐在沙發上,腿部和屁股儘量前移留出空間。
張敏向我勾了勾手指說道,“母狗,滾過來跪好,主人今天讓你見識下我平時是怎麼玩你老公的。”
待我跪在張敏面前後,她將我老公的下體皮衣上的拉鎖拉開,只見一根陰莖瞬間挺立而出,像個鐵棍兒一樣堅挺。
我瞬間害羞了起來,這根棒棒不知給我帶來過多少次高潮了,哎呀好煩吶,我越看越羞澀。
張敏溫柔的笑了一下衝我說道,“小母狗,主人借用一下你老公的肉棒沒意見吧!”
啊?難不成……我不敢亂想只是搖搖頭說道,“沒,母狗不敢有意見,哦不,只要主人開心母狗做什麼都願意。”
“真乖!”張敏笑了笑摸了摸我的頭,隨後在抽屜裡拿出一枚避孕套親自為我老公戴上,之後擠出一些潤滑油為它按摩著。
我不敢相信我所猜想的,我有些慌了,內心不斷求著主人不要這麼做。
張敏脫掉了連衣裙露出了誘人的身體,下一秒,我親眼目睹了張敏把肉棒塞進了小穴中。
只見張敏慢慢坐在我老公身上,同時肉棒也深深的插進陰道里。
真是奇恥大辱哇,一個女人當著我的面和我老公性交,那一剎那我的心都涼透了。
我被迫看著整個過程,隨著時間移動,張敏加速的抽搐臂部,秀髮在風中上下襬動,手抓在自己的奶子上發出陣陣淫叫聲,“啊啊啊…額……”
許久過後,突然,張敏的臂部抖動了兩下,嘴邊急促的呼吸著,額頭上直冒汗珠,捎緩一下便屢屢凌亂的頭髮繼續做愛。
終於高潮了幾次之後,張敏都忍不住的扶在茶几上劇烈的抖動著陰穴,那姿勢盡顯風騷
、放蕩。
我是一個偏保守的女孩,會很在意老公的身體和其她女人做淫穢之事,期間我低垂著頭,不想再看到那根肉棒嵌入另一個女人的身體裡,此時再看它卻生分了許多,已經變得骯髒且不再屬於我了。
都快一個小時了,自始至終老公都異常堅挺,按理說和女神做這種事應該很難忍住吧,可我能感受到老公一直在分散著注意力儘量不讓自己射出來,很有忍耐力,或許已經被教育過很多次了。
的確,張敏為了滿足自己也讓宋斌吃過不少藥物,不管是好是壞,只要有用的能讓肉棒持續堅挺就行,畢竟女神和奴隸做愛,只有這樣才更像是服務主人的工具,為內心找回平衡。
畫風一變,在緩和了一小會兒後,張敏變回了原來的樣子,抬起腳輕踏在那根肉棒上,就像打開閥門一樣,只是輕輕搓動了兩下便再也忍受不住的噴出白色透明液體。
張敏把奴隸牽回鐵籠裡,轉身一腳踏在我的頭頂上,“咣噹”一下我的額頭重重的砸在地面。
“嗚~”
張敏擺出勝利的姿態,將全身的力量此刻都集中到腳部,然後盡情碾踩著我的臉。
張敏此刻甚至比做愛都興奮,那滿滿的虛榮心爆棚,殊不知腳下的我已經滿眼淚光,是控制不住的淚水在眼眶中來回打轉。
張敏踐踏著女人一切尊嚴,尊嚴被徹底碾成了灰塵,我再不敢貪戀主人美妙的身體,甚至覺得沒有資格多看一眼,她是那麼高貴而我只是被唾棄的賤母狗。
我盯著主人動人的小穴望眼欲穿,都怪自己沒有能滿足主人的性器官,好不甘心啊,我努力思索著自己的用處。
終於,我面紅耳赤著湊到主人的小穴前。
“母狗,你想做什麼?”張敏疑惑的問道,並用手擋住。
“我,我想把主人的淫穢清理乾淨,可以嗎主人?”我很難為情的說道,畢竟身為女人去吃另一個女人的淫水,沒有比這更下賤的事情了。
我萬萬沒想到張敏卻拒絕著說道,“不可以哦!你的舌頭又舔臭腳又舔鞋底的,細菌那麼多。”不過張敏見我這麼喜歡,便把自己的內褲賞賜給我了。
我捧著主人的三角褲猶如聖物一般,上面那乳白色的晶瑩絮狀物是主人的白帶,估計被我的髒舌頭舔過後就不會再穿它了,嗚嗚嗚~我含住淚水毫不猶豫的塞進嘴巴里,品嚐起情敵私處的分泌物,瞬間那又腥又騷的味道直讓人乾嘔。
張敏拍了拍我的臉頰誇讚道,“不錯嘛,阿姨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既然這樣,便決定多賞賜些自己身體上的東西。
張敏把我牽到衛生間裡讓我跪好後直接跨在我的臉上,最終兩片黝黑的唇瓣來到我的口前。
“想要嗎?”
“好想要主人,求您賞給我。”它離我太近了,一股騷氣刺激著我的鼻腔,從而我聲線中充滿了沉醉的氣息。
張敏連看都不看我了,此時她高傲且自然,隨著尿道口微微蠕動瞬間一股清澈的水流急流而下。
“嗚哇~”水流很急促的向我奔湧,我驚慌著有點害怕便不自覺的閉上了嘴巴,不敢躲閃只能緊閉著雙眼任由主人凌辱,尿液拍打在我整張臉上然後滑落到肌膚的每一個角落。
漸漸的,水柱逐漸變小直到滴落,還沒等睜眼張敏就拽住我唯一干淨的空氣劉海急迫的扯到地上。
“舔,把主人的尿都喝乾淨!”
“嗚嗚~
”我的頭頂被張敏死死的踩在腳下,嘴巴被迫親吻在地面上舔她的尿液,沒想到十年後的今天我又感受到了那份被凌辱的感受。
因為主人踩的很緊,我把舌頭儘量伸長才能費力的品嚐到尿液,那味道澀澀的,趨近於水又不同於水,苦苦的,其中還有一點點鹹味兒可鹹中還帶點甜味兒,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喝,不過也可能是因為主人比較愛惜自己的健康,每天會喝很多白開水的緣故,因此尿液才淡淡的很清透。
我沒那麼慌張了,本以為會是難以接受的騷氣味兒,現在來看卻比臭鞋底更容易接受,畢竟舔鞋底會有更多的偶然性,例如主人去過大街上比較舊的公廁,那必然會踩到其她女人的尿液,所以好不好舔全憑運氣了,運氣不好或許還能踩到屎……
不知不覺中,主人又讓我更下賤了幾個層次,我足足舔了半小時,期間張敏的腳也從未離開過我的頭頂。
… …
次日,晨曦徐徐拉開了帷幕,又是一個絢麗多彩的早晨,太陽正被薄雲纏繞著,放出淡淡的耀眼的白光。
回憶昨夜,張敏連續兩次把我從酣睡中踢醒,只是為了使用我這個尿壺罷了。
敏姨不像我,她已到中年並不需要過多的睡眠,每天六七小時足矣,而我以前過的是放縱的生活一旦睡著就會睡的很死,可我的嘴現在成為了尿壺,這下可把我折騰死了,每次眼球中都帶著血絲,半睡半醒的狀態下給我灌尿喝,然後才讓我去睡覺。
今天大清早,張敏就把我叫醒了,我此刻迷迷糊糊的跪在小主人門前,眼中還帶著睡意。真的是,明明是週日都不讓睡個懶覺,而且還不知道今天要怎麼玩我呢,好想念工作日呀,現在真是一點被玩的精力都沒有。
我跪的腿都酸透了,看了看掛錶已經快九點了,心裡不禁謾罵道,這死丫頭怎麼還沒醒啊。
又過了一刻鐘後,終於那扇大門被緩緩打開,隨之一股誘人的香氣撲鼻,我立刻興奮的跪好。
只見恬歆穿著一件寬鬆T恤露著大腿,半眯著眼睛嘴邊還在不停的打哈欠,看到我便像摸狗那樣摸了摸我的頭道,“母狗,你起的好早呀,我還想著去把你踢醒呢!”
恬歆還含著睡意,不小心把心思吐了出來。
我立刻一股憤怒湧上心頭,帶著委屈的聲音對她說道,“啊?你這麼壞的,你你你…”
如果不是自己做了母狗非要好好和她一架呢,不過我只是嘴邊說說根本不敢。話說恬歆已經對我很好了,自己能遇到這樣的母女主人起碼不會被每天毒打,這段日子我與她交流甚多,她喜歡把我一會兒當人看一會兒當狗羞辱我,實在摸不準她腦子裡都想寫什麼?可是我在她腳下時,總是停留在半人半狗的狀態,說白了她就是貪玩,心底善良而已,不對,想到善良這個詞有不準確,因為她有時還很壞,往死裡羞辱我。
恬歆揉了揉眼睛,一副大夢初醒的樣子笑嘻嘻的解釋道,“我也是怕你起晚了把我老媽惹生氣了,不然她又要訓狗咯,你的屁股可就要遭殃咯,哈哈”
想到張敏喜歡用鞭子訓練我時,我唰的一下紅了臉頰,還記得上次訓狗的時候,我的屁股都被抽開花了,恬歆卻在一旁看我的好戲,而且訓完後這個死丫頭不關心我就罷了,還大力拍我的屁股。
恬歆有點不耐煩了,一臉疑惑的問道,
“你到底要幹什麼呀?一直堵在門口的。”
這是敏姨早上吩咐的事情,我遲疑了一下才尷尬著說出口,“我想…喝你的尿。”
“喝尿?”
“哎呀,就是用我的嘴給你當尿壺啦,你快點把腿分開嘛!”
恬歆這才聽懂了意思,小臉一紅想想肯定是媽媽已經這樣玩過了,她轉了轉眼球問道,“是我老媽讓你來和我尿的吧!嘿嘿,喝就喝嘛,不過我現在不想給你。”
我瞬間心慌了,趕緊給她磕頭道,“別別,敏姨知道我沒喝到會抽死我的,求您了還不行嘛,嗚嗚~”
我奮力的磕著頭,只見小主人的腳邊突然掉了了一條熟悉的三角褲,我抬頭望她時,恬歆已經岔開了雙腿。
恬歆衝我甜甜的笑了一下道,“嘻嘻,逗你的,早就想讓你喝我的尿吃我的屎了,你倒是蠻主動的呀!”
我聽後就像一股電流從身體上流過。什麼?吃屎…你真敢想哇,那東西怎麼可能吃嘛,不過以往確實聽說過很多女奴吃過女主人的屎,嗚……
我搖搖頭,將一切邪惡的想法消散掉,然後爬到小主人的私處前,湊近些那體香真讓人陶醉,就是不知道這麼好看的女孩尿尿會不會好喝。
好誘人的粉嫩唇瓣,它被濃密的陰毛團團圍住,那是多少男人做夢都在想的地方,那裡充滿了青春的氣息。童子尿嗎?總之她還是個小妹妹呢,我竟然有點想喝的衝動。
我把嘴巴張大完全包裹住尿道四周,隨之恬歆一手摟在後腦勺上把我的臉緊緊貼死在她胯下,還沒等我準備好一股熱騰騰的暖流就著急的噴在我口中,看來她比她媽媽還要開放,竟然尿的這麼自然。
咕咚咕咚……嗚嗚,小主人的尿明顯比敏姨要苦澀的多,即使不看也知道尿液至少是黃黃的。
恬歆尿的真的很著急,這一夜醞釀出的尿水久久沒有斷下,隨之我的肚子也慢慢鼓了起來,好一陣後,我終於能掙脫出嘴巴大口喘氣,腦袋都變得缺氧了,而口腔因為這一泡尿後騷氣十足,感覺自己的嘴巴更像是尿壺了。
恬歆非但沒有感謝我,反而笑嘻嘻的嘲笑著我說道,“好喝嗎?”
我硬著頭皮回應道,“好喝。”
一時間,恬歆忍不住的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羞不羞,竟然喜歡喝我的尿,真不嫌害臊啊你!”
“既然這樣,以後本姑娘的尿都留給你好啦,哈哈。”
這…嗚嗚嗚,光看我的表情也知道有多難喝,可她還是要趁火打劫。
隨後,我想幫她把殘留的尿液舔乾淨,不過恬歆和她媽媽一樣嫌棄我舌頭太髒,也難怪,她這麼漂亮,自己哪有資格去觸碰她的私處。
恬歆愉快的騎在我背上,然後揪起我那一撮空氣劉海用力向後拉扯,“啊~”我便自然的仰著頭朝天發出慘叫聲。接著,恬歆小腿一抬一收直接用腳跟兒狠狠的踢在我肚子上,“駕~”
這一腳立刻讓我精神抖擻,像打了雞血似的快步嘲衛生間爬去。
待我伺候好小主人洗漱後,只見敏姨休閒的坐在餐桌椅上,似乎已經吃好了,等我爬到面前,恬歆才從我背上跳下去開始用餐。
“小母狗,爬過來嘖嘖嘖......”
張敏溫柔的暖聲促使我一邊學著狗叫一邊爬到她腳前。
張敏已經幾日沒主動逗狗了,此場景還真是陌生,我匍匐下去將臉貼在主人的腳面上摩擦,心裡頓時也委
屈起來。
正當我溺戀之時,只感覺下體突然傳來騷動,抬頭才得知是張敏彎著背正在用一隻玉手拉扯我的內褲。
隨著玉手上提,布料一下子順著我的臂部收縮進去,最後變成粗繩一般陷進我的陰唇裡。
待張敏向上來回揪扯著,它不停的擠壓著陰蒂和唇瓣內側那些敏感的嫩肉,頓時私處有了很強烈的爽感。
“母狗,喜歡嗎?”
我微微點點頭,雙腿已經不自覺的用力加緊那根粗繩,憋的太久了,此刻好想被滿足一下。
一般有異性陪伴的時候我才會想這些,自己已經記不清上次高潮是什麼時候了。“嗯…嗯…”我不禁發出呻吟聲,恬歆也瞟了我一眼,我有點不好意思了。
“老媽,母狗發情了誒!”
我僵住了身體異常羞澀,我就知道她會來補刀的,偷看一下恬歆那幸災樂禍的樣子,此時她完全是看狗的眼神。
張敏蔑視的俯視我問道,“呵呵,我想知道你這些天是怎麼熬過寂寞的?”
我停頓了很久才害羞的說出實情,“對不起主人,我有偷偷手淫過幾次,嗯…在廁所和您睡覺的時候,聞著您的腳……”
話還沒說張敏就給我來了一巴掌,想不到我竟然這麼齷齪,我的話一時間也讓小屋內靜止異常尷尬。
我羞羞的埋著頭,自己真是又騷又淫蕩,誰能想讓一個正值青春的女孩會聞著婦女的腳產生性慾望。
關鍵時刻還是小主人替我解圍道,“媽,反正她只是只母狗嘛,沒必要和低等生物生氣。”
恬歆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想了想又繼續說道,“要不然給它做絕育吧,嘻嘻。”
“別別,對不起主人,母狗不敢了,嗚嗚”,我給她們母女倆不停的磕頭,看來恬歆更不好伺候呢,竟出一些損招,對於真正的母狗做絕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我怕張敏真的能帶我去做結紮手術。
“別胡說,死丫頭!”
恬歆嘟著嘴有些委屈,本就是說著玩的。
張敏似乎很在意這句話,雖然她把我看成一條真正的狗,可那畢竟是女孩身上最寶貴的東西,如果性功能喪失就再不能生育了,完全是毀掉了女孩的一生。
看主人的反應,沉重的內心才緩緩落下,心裡暖暖的富有強烈的安全感,不過想想被主人毀掉身體時還有那麼一絲興奮。
不知道張敏在想什麼呢?她淺淺的嘆了口氣後發呆了一會兒。
張敏拿起吐司最底層的那片邊角料放在嘴裡咀嚼了一下,隨後衝著地面優雅的吐出,“呸!”
“謝謝主人,汪汪~”
那沾滿唾液黏糊糊的碎麵糰被我毫不猶豫舔掉。
張敏又夾起一枚荷包蛋啪嗒丟在地上,“吃吧,給你單獨留的。”
我直愣愣的盯著食物,心裡好高興,已經很久很久沒吃過完整的食物了,這些天自己一直在飢餓中苟且偷生,每天的食物只有殘渣剩飯,運氣好會賞點啃乾淨的排骨嚐嚐肉味,更別提雞蛋了。
儘管肚子一直再叫,可我依舊給張敏搖搖屁股,一副渴望的眼睛盯著主人的美腳,“汪汪~”
張敏會意了我的意思,便抬腳輕輕踏在食物上踩了踩,待中心的蛋黃都碾碎之後才翹起了腳。
我迅速對食物狼吞虎嚥起來,好像八戒吃人參果那樣沒咀嚼兩下直接嚥了下去。可惜幸福的時光太短暫了,此刻就算十個荷包蛋也能吃掉。
我意猶未盡的吮吸著主人腳底的油渣,張敏
的腳骨都快被我吸破皮了,可見我有多麼飢餓。
“狗狗,這裡還有哦!”
一個甜美的聲音呼喚著我,側臉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恬歆腳下多了一塊麵包,她用腳掌使勁搓動最終形成一個細條狀,而可憐的麵包都粘上了她的腳汗,結合著地面變得發黑且髒乎乎的。
恬歆並沒有允許我吃掉,而是翹起二郎腿後在腳趾縫隙裡抹了些果醬。
恬歆把腳丫翹在地上命令道,“賤狗狗,看到賞你的麵包了嗎?用它蘸我腳底的果醬吃吧,哈哈。”
唔…我看到那隻小腳丫帶有節奏的晃動著,似乎也在嘲笑我。
也罷,我爬到面前按照命令叼起條狀麵糰的一端,然後側著臉將另一端插入她的腳趾縫裡塗抹上一層果醬。
“嘶~好癢啊,死母狗你動作快點!”
“唔唔。”我快速的扭動嘴巴,麵包也跟隨從腳趾縫中上挑出去。
好甜!美味的草莓果醬加上香香的吐司麵糰,就像壓縮餅乾一樣。
恬歆見我速度那麼慢直接踩了下去,腳趾揉搓兩下儘量讓每一處都覆蓋上果醬,然後小腳一蹬,麵包順勢被踢到媽媽腳下。
“恬歆,你惡不噁心。”
“嗚~媽媽,反正她會吃掉了。”
張敏嫌棄的看了一眼,那麵糰裡全是女兒的腳泥,也同樣一腳踢開。麵包直接踢飛騰空,這一腳力量很足直接撞擊在牆上後瞬間滑落。
我像餓狗一般追逐著它來到牆角後一口把它吃到嘴裡,臉上充滿了幸福感,果醬真是太美味了,不知道下次要等到什麼時候小主人才會再賞我吃。
我貪婪的享受起瓷磚地上沾染的果醬,一直舔到張敏腳下,她溫和對我問道,“吃飽了嗎?”
我發自內心的搖搖頭又趕忙點點頭,不敢惹主人不高興。
張敏牽著我來到鞋櫃旁,命令我躺下,隨手挑選一雙黑色高跟鞋放在我胸部說道,“賤狗狗,用手扶好,不要讓主人摔下來哦!”
“嗯…主人。”
我臉部自然發燙了許多,兩隻手緊緊扶住鞋邊,想不到自己的乳房有一天會成為其它女人的腳墊。
隨著張敏那高大的身軀邁動雙腿踏在我身體上,我的腹部就像海綿一般下陷,“唔~”
我有些想吐,畢竟肚子裡還裝著主人們的幾泡尿,不過是強忍著,感受著主人全身的重力使得我更為渺小了。
只見張敏那隻誘人的美腳緩緩抬起,然後對準鞋窩踩進去,整個三角鞋底擠壓在我乳房之上踏出一個深坑。
我覺得敏姨是故意使勁踩我的奶子,果然如她所料,淫蕩的心底讓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張敏輕蔑的一笑,隨後挑起高跟鞋用細跟踩在我乳房中央,隨著她緩緩抬起另一隻腳後,那細跟兒深深陷入敏感的肌膚裡。
“嗚啊~”我開始微微搖晃身體了,百斤重的力量全都集中在細跟之上,乳房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感,再看看張敏,她穩住平衡後讓另一隻腿完全脫離,美腿彎曲著膝蓋停留在空中做出一個很優美的姿態。
我痛苦著,只有裙底那一絲春光安撫著,鞋跟太細了就像被針扎一樣刺痛著女人最驕傲的胸部,漸漸的,我疼到有了哭腔張敏才肯饒過我。
我內心哭泣著,看來我和主人之間還有一絲情敵之結無法解開,就是因為自己和她的奴隸存在男女之情。
待鞋跟兒抬起後,我的乳房也深深烙下了主人的印記,每隻奶子都印刻著幾個
紅通通的小圓圈。
女人小氣起來真是不分年齡!
張敏欣賞了一下,特別舒心,其實她並不在乎性奴隸,只不過和我是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
這一點上恬歆也非常在意,正當發育的峰值,恬歆對我的胸部很嫉妒,很在意,經常會照我胸部踢上一腳,嗚嗚嗚,本來最引以為傲的地方卻成了罪魁禍首,自己好後悔長了個又白又大的騷奶子。
張敏美美的在試衣鏡中整理下秀髮,一邊不假思索著和女兒講道,“恬歆啊,媽媽出門一趟。”
待張敏出門後,我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張敏有的時候雖然很嚴厲,但帶給我的是主人庇護般的安全感,可她女兒喜怒無常的,正逢月底是來月經的這幾天了,希望她別把氣撒在我身上,畢竟我是無辜的。
悄悄看了下恬歆,此時她還坐在餐椅上,皙長的手舉起手機,指尖在輕快的舞蹈,一頭如絲緞般的秀髮,露出好看的側臉弧度,臉龐透著嫩滑含情,俏皮的眼睫毛微微顫動,如蝶羽一般煽動人心。
恬歆不用看也知道我這條呆狗正呆呆的偷看自己的美貌,她不便分神輕輕的開口說道,“賤貨,滾過來。”
她冷淡的語氣讓我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滾”這個字一旦說出總感覺沒有好事了,因為她一般都喊我狗狗,高興了還會直接叫我的大名李沁,甚至是李沁姐姐這樣。
我戰戰兢兢爬到她腳下,準備先發制人討好她一番,說不好她今天就不想什麼么蛾子玩我了。
於是我匍匐下去對她白嫩的腳丫一頓亂親,嘴上還盡力發出親吻的聲音,就算以前親我老公的嘴都沒這麼誇張過。
一邊親一邊快速思索著,我像極了拍馬屁那樣討好道,“小主人,你的腳好漂亮的,比腳膜的都好看。”
待恬歆輕快的打完最後一行字發給閨蜜後,撂下手機一隻手順勢伸入我長髮內捏住我的耳朵。
“嘶~啊……”
她都揪習慣了所以手法異常熟練,隨著我一聲慘叫,恬歆直接扭著我的耳朵生生把我揪起身來。
恬歆大大的眼睛對視著我,嘴上還有甜甜的笑容,一切舉動都被恬歆看穿了,根本逃不過她的掌控。
恬歆扭過身體對著我單手託思說道,“李沁姐姐,你這麼乖幹嘛呀,是不是想奉承我一下,好讓我今天輕點玩你呀?”
沒等話說完我趕忙搖搖頭解釋道,“不是啊小主人,你知道我最喜歡被你玩了”
“真的?”
我趕忙思索著往日舔狗們和我說過的話語,“哎呀,真的啦,人家做夢的時候都想著您玩弄我呢。”
這句話鬼都不信,不過聽起來還不錯,恬歆壞笑著小眼一轉,很快她就想起了一個欺負她的理由。
“哦對了,你這賤貨竟敢偷聞我媽的腳發騷?”
“我,唔…”我把頭埋得很低,這是多變態的性慾望啊,說出來真是丟死人了。
“哈哈哈……”恬歆看我這麼羞澀不禁狂笑起來,想必這母狗的羞恥心還沒被媽媽訓練掉呢,看來是時候替老媽教訓她一頓了。
“母狗,又騷又賤的母狗!把身體直起來。”說著,恬歆的小手捏住我兩隻乳頭,我像觸電般的興奮起來,乳頭也很快挺立了。
恬歆好奇觀察著變化,一開始綿綿的感覺,不過只是輕輕捏了幾下就變硬了,恬歆摸了摸自己的胸部感受著,也算是利用我來了解女人的身體。
不知她又在想些什
麼?直接捏住我的乳頭用力拉伸,眼下我的乳房被她揪長了一大截,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感。
“主人我受不了了,嗚嗚”
我滿眼淚光,淚水硬生生的擠了出來,我求她趕快鬆手,感覺都快揪斷了,乳頭已經沒了知覺。
“你好廢呀,一點耐力都沒有還想讓我玩你呢?”說完,恬歆便鬆開了手指,奶子也瞬間彈回來。
我的臉燙了,火球似的炙人,像只剛煮熟了的大螃蟹,幸虧陽光蓋住了我的臉龐。
恬歆就像找到了新世界一樣,有時她也會孤寂,也會羨慕那些甜甜的戀愛,想有異性陪她看電影,和她說晚安。
恬歆那種高貴是發自內心的,她是一個很懂得自愛的女孩子,不想隨隨便便談戀愛,雖說追求者們都很優秀,無論是個人素養和好看的外表都是拔尖的,可沒有一個能契合她的靈魂,她便不會妥協。
恬歆有些自卑,胸小一直是她的軟肋,也是她唯一的缺點,身邊的同學們已經發育起來了,很多能展現雙峰的衣服還不能穿,會被笑話的,自己也確實有點著急。
同為女人我當然瞭解她在想什麼,看她有些沉默還挺令人心慌的,我趕忙給她磕頭,“對不起小主人,我錯了,我不該長個大胸出來的,求您原諒…”
“你有病呀,又找理由給我磕頭,佔我便宜!”
恬歆一頭霧水的,感覺我很莫名其妙,她只是自卑了一下並沒有絲毫埋怨我的意思,而是我自己一直在自作多情。
我承認我有點心疼了,此刻我才發覺主人難過時我也會難過,難道這就是狗性嗎?
我快速思索著,下一秒我的也舉動讓恬歆驚呆了。
我輕輕托起恬歆的兩隻小腳丫放在自己的奶子上,霎那間臉頰更紅潤了,乳房上一股電流直擊肌膚,那敏感的神經傳入全身私處也溼潤了。
想想恬歆她這麼漂亮,名副其實的小仙女,自己的大胸用來為她做腳墊用豈不是我的榮幸嗎?希望她不要嫌棄就好。
我開始上下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讓奶子輕輕撫摸她的腳掌,我羞澀的詢問道,“小主人,這樣舒服嗎?”
恬歆一臉吃驚的樣子,原來還能這樣啊!母狗的奶子好軟好軟的富有彈性,既舒服又解乏,如果先把腳舔一遍在用母狗的胸部按摩腳底應該會更舒服吧。
恬歆這麼想但沒這麼說出來,她只是更加鄙夷的對我訓道,“你羞不羞?虧你想得出來!”
“吼,我真是無語死了,你咋就那麼賤那麼騷呢?”說著,恬歆便使勁用腳底碾我的胸部,本來是想教育我一下的,可是這卻讓我更加興奮了。
我感覺身體飄飄欲仙,下體忍不住流出很多騷水,它們形成一個水滴後順著臂部流淌下來,漸漸陰溼了私處下的三角褲上。
恬歆眉頭一皺,立刻把腳收了回去,“好啊你,我都看到了,真淫蕩!”
這次恬歆不饒我了,她抽出拖鞋啪啪啪的扇在我胸上,清脆而響亮,圍著奶子360度無死角抽打。
“嗚嗚嗚~我知道錯了主人,求您別打了,我再也不敢發騷了。”我不得已哭著求她,這比扇耳光還痛,兩隻奶子被扇的火辣辣的。
這次恬歆扇了很久才停下,因為與以往不同,這次我是主動犯賤的所以讓她感覺主人的身份被侵犯了。
我被狠狠的教育了一頓,徹底長記性了,穴道被嚇的緊緊收縮起來,那些淫穢和我一樣下賤
。
恬歆丟掉拖鞋,雙手拍了拍後驕傲的站起身,“哼,要不是本仙女打累了才不會放過你呢!”
恬歆冷冷的走掉後我才敢大聲呼吸一下,雙手捂胸不禁感概,看來小主人真不好惹啊,教訓狗時和她媽一樣嚴厲。
一小時後,恬歆終於收拾好了行裝,她急忙跑出來向我展示一下。
只見她微微化了淡妝,換上一件黑色碎花小裙子,上面還有白色雪花作為點綴,裙下銜接著一條過膝黑絲,踏著一雙精緻的高跟鞋。
恬歆原地轉動了一圈,碎花裙也跟隨盪漾起舞,她自信的詢問道,“小母狗,我美嗎?”
“嗯嗯,小主人好好看啊!”
我被恬歆的外表所震撼到了,平時她上學只能穿一些簡單的衣服,襯衫T恤配休閒長褲這樣,只有週末時才能有機會看到她打扮後的樣子,此時恬歆一身御姐氣息,多了些許輕熟和寒氣。
“小主人,你的鞋子髒了,讓我清理一下可以嗎?”
“嗯…好吧,那你用心點清理哦!”
主人同意後,我便迫不及待的爬到恬歆腳下,雙手捧起她的腳後,賣力的去舔她高跟鞋底的泥灰。
這是恬歆唯一一雙高跟鞋,很貴很貴的花了幾千塊,是媽媽過生日送的,以她們家的生活條件頂得上張敏半個月工資了。
她很喜歡也很愛惜,每穿一次回來就會把鞋面擦的跟新的一樣然後收起來不讓別人去觸碰,所以我根本不配去舔高貴的鞋面,只能先從鞋底開始清理,一步一步向上攀爬,興許哪天立了功勞或許會賞賜我舔它的鞋面。
我看到細跟處還留有泥水所濺上的汙漬,正要清理時卻被恬歆攔住了。
恬歆痴痴的壞笑了幾聲,便向我撒嬌起來,“李沁姐姐,可不可以用你的那裡幫我清潔鞋跟呀?”
那裡?嗚…難道是指陰道嗎?我偷偷看了下自己陰溼的三角褲然後羞著臉看著恬歆,恬歆也會意的點點頭。
果然沒錯了,我帶著紅通通的臉龐小聲說道,“唔…這是做愛的地方吶…”
話剛說一半,就被恬歆敞快的言語打斷了,“我知道啊,拜託,初中的生物課就有科普過了,我已經上大學了你還當我是小孩子呀!”
恬歆繼續笑嘻嘻的補充道,“你自己偷偷手淫多寂寞呀,媽媽又不讓你和老公那樣,反正你也想要的,滿足你的同時順便幫我保養鞋子嘛。”
要用女人最寶貴的地方保養鞋子,還說什麼順便,嗚~好想哭哇。
我呆呆的盯著眼下這雙高跟鞋,有點嫌棄,那鞋跟兒那麼細,而且論長度還短了些。
恬歆看我沉默便使出了看家本領,假裝撒嬌加哭鬧,張敏就經常拗不過女兒這樣,現在我也淪陷了,畢竟是我的主人,恬歆還沒出聲只是剛剛起勢我便服軟了。
恬歆坐在椅子上後我則胯開雙腿躺在她腳下,這一時段我倆同時羞的不要不要的,我閉著眼輕輕掰開陰唇將私處的春光完全展示給小主人。
恬歆抬起腳將鞋跟兒對準了我的陰道口,聲音都變得支支吾吾了,咳嗦了兩下輕聲細語道,“那個…準備好了我要插進去了。”
“嗯,好……”
我雙手捂在臉頰上,沒過幾秒就感受到那冰冷的細跟兒進入自己身體裡,本以為不會很有感覺的,可是堅硬的物質在陰道壁上勾動起來時,我甚至比做愛都興奮了。
我沒想到恬歆會使勁插我的陰道,好舒服啊,一是真的
好久好久沒機會和老公做愛,二是它帶給我一種很特別的羞恥感。
我羞羞的岔開手指,從縫隙中看到恬歆那副認真的樣子,她似乎刻意轉移了注意力,只當是在洗鞋跟兒了,難怪力量這麼大。
“唔~唔……”
她越是不把我的私處當回事,我越是更覺得羞恥了,很快我開始急促呼吸著,屁股不自覺的向上挺起,好想要啊,好像她在用力一點在插的快一點,但是我不好意思說出來。
每當我雙腿併攏就被小主人再次踢開,恬歆安慰著說道,“再堅持一下,已經在洗第二隻了。”
“啊啊……謝謝主人,呼呼~”
恬歆甜甜的笑了下,看著我慾望這麼強烈她也有著自豪感,恬歆把我私處的手踢開,說道,“我來幫你吧!”
接著,恬歆就抬起另一隻腳將鞋跟兒頂在我的陰蒂上,此刻我騷水直流,敏感的地方都被她踩在腳下,漸漸的,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雙腿彎曲起來支撐著地面,然後臂部忍不住向上弓起,將私處與恬歆的視線平行了。
見此,恬歆也配合著上抬著腿,她的腳速明顯加快了很多……
“啊~”隨著我最後一聲淫叫同時達到了高潮,我的臂部快速下落砸在地板上,然後側躺著身體閉起雙眸大口呼吸氧氣,身體止不住又抖動了幾下。
恬歆捂著嘴偷笑,起身衝我的屁股踢了一腳說道,“舒服了吧,騷母狗。”
許久後,我依然不敢睜開眼睛,這次徹底被一個小孩子凌辱了,丟人丟到奶奶家了,感覺似乎來到了卑賤的最底層,人這個生物名稱已經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了,彷彿已化為主人腳下的臭泥一般,永遠被蔑視甚至無視著。
忽然,身體一陣疼痛驚醒了我,昂頭仰望才知道小主人已經站在我身旁並且踢了我一腳。
恬歆雙臂交叉搭在胸前,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對我訓道,“你休息夠了沒有,快點起來,我帶你去玩。”
“我數三秒,沒起來就告訴媽媽說你用鞋做淫蕩的事情。”
“3…”
我聽到要告訴張敏立刻嚇得爬起來了,因為母狗條約裡沒經過主人允許是不可以摸自己下體的,否則輕者抽200個皮鞭,重者直接從她們家裡趕出去,況且恬歆她那麼壞,一定會說是我求她做的。
剛被原諒還沒懲罰我呢,可不敢再讓主人知道我又做這種事情了,我跪在恬歆面前求道,“別告訴敏姨,求你了,她知道會打死我的。”
“哼”,恬歆嘴角露出一絲邪魅,還是老媽有震懾力哇。
“母狗,早上你不是說要去排洩嗎?”
我點點頭,因為家裡的馬桶是不允許我使用的,除了小便可以排到地漏裡,不過尿完我要刷一下地面並且舔乾淨,畢竟主人們洗澡時也會順便尿尿,大便的話就只能去外面的公廁了。
張敏為了訓練我的忍耐力會故意讓我憋幾日,距離上次排便還是一週前的時候了,雖然沒怎麼吃東西,可此刻肛門處也憋的很難受。
應該不會阻撓我吧!我心慌著回道,“嗯,我已經請示過了,敏姨說同意我去方便的,小主人那我現在可以出去嗎?”
“當然可以啦!本來我打扮一下就是想帶你去排洩呢,順便遛遛狗,嘻嘻!”
我一看恬歆她笑嘻嘻的就感覺沒好事,“不用啦主人,讓我自己去嘛求你了。”
“不,可,以!”
恬歆一口回絕道,內心已經看
穿我很怕在戶外出醜,她態度一變溫和的問道,“對了,這些天餓壞了吧。”
我急忙點點頭,自從來到主人家就沒吃過一天飽飯,嗚~這算不算虐待寵物呢?
只見恬歆翻弄著桌子上的食物,最終將目光鎖定在那袋吐司上,她抽出一片吐司將邊角料撕下,以往來講她都會把這些又硬又難吃的吐司邊兒丟給我吃,不過已經很滿足了,至少今天能到吃雙份的食物。
小主人終於肯慷慨了一次,竟然不可思議的把中心最柔軟潔白的那塊兒丟給我,隨後她又掰開一小塊火腿腸丟在地上,我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它們,肚子也咕嚕嚕的嚎叫起來。
“等我一下,不許吃哦~”恬歆說著便向鞋櫃跑去,她脫掉高跟鞋然後挨個看了下其它鞋子的底部,最終找到一雙最髒的休閒鞋穿在腳上。
這是要做黑暗料理嗎?就知道沒這麼好的事,看來恬歆是要把食物踩的很髒後才會賞給我了。
果然,恬歆蹦躂躂的跑到我面前衝我嘲諷的笑了笑,“嘻嘻!”
我也尷尬著用微笑回應她,隨後恬歆突然跳起來一記重踩,直接將吐司和火腿踩扁了,食物完全碾壓在她的臭鞋底上,火腿也因此爆開順著鞋底與瓷磚之間的縫隙擠出一部分來。
恬歆並沒有著急抬腳,而是用這隻腳作為支撐點把另一隻腳撐到空中,這樣用全身的重力來踩踏食物,她笑嘻嘻的望著我,此刻我只能窘迫的給小主人陪笑臉,不敢有一絲不滿。
待抬起腳時,那些可憐的食物因為有火腿的存在已經沾粘在了鞋底中,恬歆繼續扭動著腳踝用力踩踏,將所有火腿和吐司混合在一起,最終全部陷入休閒鞋鞋底的紋路里。
嗚嗚~這個小女孩太可惡了,此刻我的視線中只能看到擠壓在鞋邊兒處的一點食物,黑乎乎的好惡心!
如果不吃一定會挨鞭子了,算了,反正都舔過那麼多鞋底了,不如自己賤賤的主動去吃,這樣還能討好她一下,起碼它還能讓我填飽肚子。
我憂心忡忡的爬到她腳前正準備去吃,恬歆卻後退了一步說道,“等等嘛,我先帶你去方便吧,不然現在吃完一會兒肚子又空了呦。”
”唔~那好吧”
待我換好衣服後恬歆便牽著我出了家門,她不讓我起身,說是到了樓下才可以站起來走路。
我只好愁腸百結像條狗一樣爬行著,還好沒爬幾步便來到電梯旁,不知為何恬歆並沒有停下的意思,我疑惑的仰望她小聲問道,“主人,你要帶我去哪裡呀?”
“我們去走樓梯嘛,快點嘛,不然一點遛狗的體驗都沒有。”說著,恬歆拉了拉狗鏈,我只好被迫繼續爬行,唯一幸運的是樓層並不高。
打開逃生通道的大門,裡面是厚實的石灰式階梯,這裡很明亮因為每層都拐角處都裝有窗戶,不過那陡峭的臺階帶給我滿滿的恐懼感,生怕一不小心就會踏空翻下去。
恬歆倒是悠哉的走在前面,拉拉狗鏈完全不顧我的感受,她不停的催促著讓我更加心慌了。
我滿臉求饒的神態,低聲竊語的對她講道,“主人,求你小聲點,賤貨會快點爬下去的,求你了嗚嗚~”
“咦?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呀,都賤成這樣了還怕被人看見嗎?”
看到恬歆那壞壞的表情,似乎她真不怕,我可就慘了,一身正裝連頭套都沒有帶,要是被人看到的話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我嘗試著側起身體先用左臂和左腿邁到下一個臺階上,儘量留出空當,隨後再把右腿挪下來。找到經驗後,我便這樣小心翼翼一節一節的爬下樓梯,一路下來已經累得我氣喘吁吁的,而恬歆這個壞女孩途中還一直在胡亂指揮、對我指手畫腳的。
剛到一樓我便委屈的站起身來,因為自己穿的短裙子,膝蓋被壓的生疼生疼的,上面的石灰久久拍不淨一看就是給誰跪下過的模樣。
恬歆看到我委屈的樣子好笑極了,她還挑逗我說道,“母狗你爬的太慢了,本公主決定以後每天都要出門遛遛你,哈哈。”
“什麼?你還玩上癮了啊!”我生氣的說著便要伸手去掐她的腰,可剛捏了她一下,恬歆身上似乎有道光芒將我彈回。
恬歆看我打又不敢打罵又不敢罵的,又繼續傲嬌的調侃道,“呀!母狗長本事了呢,已經敢對我動手動腳了哇,嘻嘻,晚上我可要好好嘲笑一下老媽是怎麼訓狗的。”
啊啊啊!我簡直要抓狂了,明明知道我最怕被張敏訓練了,總是用主人來威脅我,好卑鄙啊。
不過即便我再委屈那最終的結局狗都知道,又是我低頭誠懇的給恬歆撒嬌道歉道,“我錯了小主人,上次被抽了一百下鞭子屁股現在還疼呢,再打真的要開花了,還不如留著母狗的賤屁股給小主人你踢著玩呢,好不好求你了原諒賤貨吧。”
恬歆與張敏不同,她最喜歡喊我賤貨、騷貨這類的稱呼了,所以每次我這樣稱呼自己她都會很滿足。
果然,恬歆高傲的對我說道,“哼,原諒你了,知道什麼懲罰吧!”
我趕忙點點頭回應說道,“用狗語言即興說一篇八百字的檢討,聲音要富有情感和歉意。”
我唯唯諾諾的說完這殘酷的懲罰,內心崩潰到了極點。
還記得上週某一天,恬歆舒服的躺在床上後非叫我陪她聊天解悶,由於我也很放開的表達自己的觀點,最終在星座問題上產生了分歧,恬歆她氣不過就讓我道歉認錯,隨後就有了這種懲罰。
那天夜晚,我跪在恬歆床下學著狗叫,節奏一會兒快一會兒慢的,聲音還有高有低,很快就把隔壁屋的張敏吵煩了,過來直接對我一頓扇耳光。
正午,太陽正盛,十月份的天氣已經不怎麼熱了,微風中也帶著一絲秋意的涼爽。
小區外,豔麗的花圃圍繞著整齊的行道樹,恬歆腳下一片輕盈,此刻我們兩個女孩猶如姐妹一般,她挽著我的胳膊行走在馬路兩旁的行道上。
恬歆特別喜歡看我從人變成狗的羞澀樣子,她喜歡像正常人那樣與我交談,不過想玩狗的時候就真的把我當狗看待,一點情面都不留。算不上喜怒無常,只能說恬歆把我用到了極致,亦是哄她睡覺陪她聊天、亦是像個奴隸一樣給她按摩修指甲,亦是當狗一樣逗我耍我,自己在她面前更像是條全能型的母狗。
公廁離主人家並不遠,順著路邊一直走兩分鐘便到了,這裡隸屬人民公園,再往前二百米就是一座大型商超。
公廁坐落在人民公園的外環處,四周人煙稀少、樹木叢生,地面特別乾淨不再塵土飛揚,陽光普撒在公廁的紅磚白瓦之上把它裝扮的更加美麗。
我們剛來到此處,恬歆就硬拉著我跑進女廁內的一個單間裡,她直接岔開雙腿,我立刻會意的跪下用嘴包住私處。
嗚嗚嗚,我就知道她要先賞我
一泡尿喝,恬歆硬是擠了很久才尿出一小溜液體,看來是成心想羞辱我了。
隨後恬歆環顧一遍四周發現女廁內空無一人,而我則一直在呆呆的心疼著她鞋底的食物。
恬歆冷冷的對我說道,“賤貨,快像狗一樣去拉屎。”
我頓時惶惶不安,“啊?不要了吧,那樣我拉不出來哇!”
“你怕什麼呀?本來就應該和狗一樣的,再說我還幫你看著呢,來人的話直接蹲起來不就好啦!”
“唔~”
恬歆這個暴力女孩直接扒掉了我的三角褲,拗不過她只好硬著頭皮照做了,我雙手撐著地面,上面滿是尿液構成的淡黃色汙漬,由蹲改為跪在便池的中央,我超級害羞,不過還是緩緩的像狗一樣抬起一隻腿模仿著姿勢。
原來狗那麼累的,剛抬一小會兒那隻抬高的腿就發酸了,我用力在肛門上使勁,因為此刻身體是平行的一時間很不適應,自然沒有那麼輕鬆了。
便池四周那濃烈的尿騷味兒燻的我頭暈目眩的,地面上還附帶幾個其她女性留下的鞋底印,又黑又黃的,而我卻用肌膚去觸碰它們。顧不得這些了,此刻我只想快點結束這一狼狽不堪的行為。
我帶著難堪的臉色用力擠壓小腹,先是把所有的尿液擠出來了,終於有了便意,趁此刻我卯足了力量集中在肛門處,大便正要冒出頭時,恬歆突然一腳踢在我的私處上。
“唔~”,我被迫合上了雙腿,便意也縮了回去。
恬歆並沒有使壞的意思,而是等的不耐煩了,她催促道,“你快一點行不行啊,人家腿都站酸了。”
我好委屈,明明是我的腿一直抬著都快抽筋了,不敢反駁只好“嗯嗯”回應下重新來過,這段時間的不規律飲食讓我大便乾燥,感覺大便就像一塊石頭一樣卡在我的肛門裡,直到額頭冒汗才艱難排除一小塊出來。
公廁裡難聞的氣味兒讓恬歆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她生氣的手捏住鼻子不停在敦促我,“你故意不拉是不是?想在這裡燻死我嗎?報復我?"肚子難受死了,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見她生氣我匆忙向小主人解釋道,“沒有啊小主人,這個姿勢好難受哇,求你讓我蹲著行嗎?”
恬歆壓根兒沒有聽進去,只是繼續說道,“你不想拉是不是?你等著,看我回家怎麼收拾你的!”
嗚嗚嗚,此刻我的眼裡都沒有光了,只有狼狽和無助伴隨著。
又過了一分鐘,恬歆腳尖點起地面有些焦急了,殊不知我正在發力臉已經憋的通紅,突然恬歆那隻熟悉的鞋面再次襲來,它又硬又冰冷,啪的一聲踢在我的陰唇上,陰唇擠壓之下讓我不禁雙腿微微收縮,緊接著又是幾腳,啪啪啪......直到最後恬歆用足了腳力向我襠部狠狠的來了一腳。
“唔~”
清脆的響聲後伴隨著一聲慘叫,雙腿瞬間也軟了下來使我倒在女廁的地面上,我痛苦的捂住私處,下體一片火辣辣的劇痛,這一腳直接讓我看見了天堂。
恬歆心都顫了一下,她也沒想這麼用力,不過她並沒有憐憫我只是說道,“切,踢兩下就不行了?剛剛玩你還那麼有耐力的,算了算了這次先饒過你了,蹲著排便吧。”
“嗚嗚~謝謝小主人。”
恬歆一句話就讓我看到了希望,我像正常人一樣蹲起來,一隻手還是忍不住緊緊捂著劇痛的陰唇,此時我看到恬歆那雙休閒鞋就瑟瑟
發抖。
肚子終於暢快了,因為是狗嘛沒有擦屁股的習慣,我便帶著一身泥濘向小主人爬去。
此刻恬歆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副優越感的俯視著我,腳下正在用沒踩過食物的那隻鞋子踏著我的白色三角褲,我匍匐在恬歆腳下抱著她的雙腿懇求道,“主人可以把內褲還給賤貨嗎?給您磕頭了。”
恬歆看我一副可憐的樣子,便一腳把內褲踢飛了,“哼,我才不稀罕呢!”
我眼神追隨著它在空中飄浮隕落,途中這段時間已經被她踩的破舊不堪,乍一看都被蹂躪到起毛球了,內褲的內側也全是小主人黑乎乎的腳印。
我尷尬著將它套在自己的私處上,窘蹙的樣子總能滿足恬歆的虛榮心,我感覺她特別喜歡欺負我,和外表完全不符,誰能想到這麼美的女孩還有點虐待狂的傾向。
回家的路上我會用各種理由藉機藏在恬歆一側,用她的身體遮擋住旁人的目光,恬歆卻很冷靜,在她面前我更覺得丟人,一個大姐姐圍繞在小妹妹的身旁提心吊膽的躲著人群,真是夠卑微了。
臨近小區前恬歆接通的媽媽的電話,說是讓我去地下車庫找她,來到車庫這裡頓感陰涼,恬歆為我指了指方向道,“看到那輛白色的麵包車了嗎?從那個路口過去左拐就找到啦,我媽開紅色的車你是知道的。”
“好,我知道了謝謝小主人。”
臨行前恬歆便笑眯眯的跺了跺腳,我瞬間以閃電般的速度羞紅了臉,沒有猶豫就跪在她腳下準備去用嘴脫她滿是骯髒食物的鞋子。
“誒,不用麻煩了,我自己來。”說著,恬歆扭動腳踝後腳跟兒一使勁便脫了下來,然後笑嘻嘻小腿一蹬,鞋子瞬間被踢飛幾米遠。
恬歆彎下腰扶著膝蓋嘲笑的盯著我說道,“狗狗餓壞了吧,快去吃吧,記著,回家前我要看到一隻乾淨的鞋,嘻嘻。”
我羞愧的給小主人磕了幾個頭才趕忙像狗一樣爬過去將它叼在嘴裡,不知道她離開沒有,不敢回頭看只好繼續向前爬行。
張敏的車是大紅色很容易辨別,經過一排車道後我爬到主人的主駕駛門旁繼續跪著小聲呼喚了幾下。
只見車門被輕輕打開,門縫裡飄浮出一條簡約的白蘭花裙,裙下銜接著主人一隻修長靈活的小腿展露在眼前,最終它踏著漂亮的高跟鞋踩到地上,看不到女人的臉,只聽裡面傳來一聲冷冷的話語,“磕頭…”
我順從著指令,在一陣瘋狂磕頭後高跟鞋也輕輕翹起,見此我迅速湊過去用柔軟的舌頭為主人清理掉鞋底上的灰塵。
“到車上來吧。”主人說完便收回了腳關上車門,我繞著汽車來到副駕駛上,主人為我打開門後我才艱難的爬進車內,不敢坐只是跪在擁擠的腳墊上。
不知為何,一見到張敏自己內心就有一種被征服的安全感,同時還有一絲恐懼和弱小。
張敏抬起玉手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頂,我便溫順的感受著這絲溫暖,她指了下我嘴巴問道,“這是在玩什麼呢?”
我羞愧著捧下嘴裡的休閒鞋回覆道,“這是小主人賞賜的食物。”說著我便把鞋底展露出來,那一刻我和張敏同時都驚呆了。
鞋面上是一層黝黑色附帶著一些暗黃,從中還能聞到尿騷味兒,那都是陌生女人小便時濺射在便池周圍所留下的尿液,不過表面更多的是黑乎乎的灰塵,其中還粘粘著一顆女式香菸的菸蒂
,應該也是女廁裡帶出來的。
張敏問我鞋底是什麼食物,我如實回答,不過那吐司和火腿已經完全看不到原本的模樣。
張敏看著又氣又噁心,強忍著沒有乾嘔出來,只是將車窗全部打開才能舒心一些,她從沒想過讓我吃這種食物,往常最多是用較為乾淨的拖鞋底和腳趾踩一踩食物給我吃。看到這個也有點生氣的說道,“這死丫頭,一會兒非要上樓罵她一頓不可。”
這要是因為自己被她媽媽罵了,我估計也死定了,恬歆肯定會報復我的。我嚇得立馬嚥了口水,連忙去求情,“不要啊主人,都是我自己要小主人踩給我吃的。”
張敏翻翻白眼不禁冷笑了一下,沒想到人可以賤到這種地步!
張敏迴歸正題,詢問我這段時間母狗當的怎麼樣?我發自內心的表達了有多喜歡給她們母女做母狗,甚至提出做一輩子母狗的要求,但張敏卻說我傻,只當我小孩子不懂事。
沉默了一會兒,張敏說出了考慮很久的事情,“你和宋斌結婚吧,這樣你們夫妻倆一起伺候我們,主人高興的話說不好可以允許你倆做愛。”
我有點心動了,便爽快的答應著,張敏隨手從後座上拿出一個禮盒遞給我說道,“主人送給你的禮物。”
我心跳不止,會是主人的內褲嗎?我興奮的打開後只見裡面放著一具女式貞操帶。
我臉紅了,看來主人對我偷偷聞她腳自慰的齷齪行為不能接受,所以是想讓我禁慾了。
張敏微微一笑,親自幫我穿上了,這樣一來除了日常排洩外私處就不再屬於我了。
“好漂亮呀!喜歡嗎小母狗?”
“喜歡…”
“喜歡就好,阿姨的眼光不錯吧,好啦,快吃你的午飯吧,吃完我們一起回家。”
我恥辱著摸了摸私處,裡面再也感受不到一絲感覺,既然這樣便不再想它,默默的低下頭去啃食著骯髒腥騷的食物,伴隨著泥土已經讓火腿淡了肉味兒,吐司中也混雜著不明細沙沒了味道,只有那些陌生女人的尿液與鞋底攪拌出來的醬汁融在一起。
我的舌頭用力去扣索鞋底紋路里的殘骸,餘光看到張敏那不屑和鄙夷的目光,它刺穿了我的心臟,使我墜入更輕賤的深淵。
露寒霜凍,秋去冬來,我已經習慣了被圈養的生活,已經離不開主人的皮鞭和耳光,即便被打的遍體鱗傷,我也會像個小貓咪一樣溫順在母女倆的腳下。我熬過了這段屈辱的日子,也算慶幸能遇到這樣的主人,她對待奴隸有分寸,不會往死裡打我、虐待我,她讓我時刻保留著人性,保留著正常人一樣清晰的大腦。
元旦,我迎來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就是和老公一起回到老家舉辦了婚禮。敏姨徹底給我們放了一個月的長假,主人很慷慨,不僅還給我之前的積蓄還自費墊了很多,足足湊了十萬說想讓我的婚禮辦的好一點,剩下的錢都要拿去度蜜月花掉。
當我們拿到身份證的那一刻,敏姨對我們說,“如果不想繼續了就不用再回來了,去過正常人的生活吧。”
我們夫妻確實可以遠走高飛了,可我根本想不到離開主人後是那麼痛苦,每日心慌的不行好似丟了魂一般,不知什麼時候主人已經佔滿了我整個心靈。
婚後並沒有餘歡便及早迴歸到主人身邊繼續過著被圈養的生活,再次見面,相約在一家高檔的中餐館裡為我們接風洗
塵,飯中外面下起了鵝毛大雪,我們有說有笑像極了一家人的樣子,敏姨提早讓我老公先行一步回家去做家務,直到天黑才結束了晚宴,我很享受,畢竟作為人的時光並不多了,大街上雪花漫天紛飛,氣溫寒冷、刺人肌膚,恬歆卻歡快的一直挽著我的胳膊跳躍在白皚皚的雪地裡上。
終於回到了熟悉的小窩,一路走來母女的外套上都變成了銀裝玉器一般,上面滿是雪花和銀條。手腳都凍僵了,剛走出電梯門便各自跺腳震掉靴子上的雪垢。
就在這時,畫風一變恬歆突然停下腳步背對在我面前,只見她哈口氣,兩隻小手不停在搓手心取暖,接著抬起一條腿踏在走廊的牆壁上形成一個缺口,恬歆溫和著說道,“李沁姐姐,該幹嘛了?”
一切都是那麼自然,見她如此,我也立刻跪下了隨後一步一步向小主人的雙腿間爬過,此刻鑽過那狗洞後不知道幾時才能再體驗人類的生活了。
當打開家門一瞬間寒氣席捲而去,為了不讓主人的家變髒,我迅速脫光身上的衣物然後從敏姨的胯中鑽到家裡面,身體上如同針扎一般,冰冷刺骨。
我強忍著身體一直在打顫,話也沒說就直接平躺在門前,好在家裡的地採暖夠溫暖,張敏也沒想到我會這麼著急伺候她們,一臉疑惑的問我道,“你這是幹什麼呀?”
我羞羞的回道,“給主人當腳墊。”
母女倆同時看了看自己的溼漉漉的靴子,周邊幾個鞋印已經模糊不清只剩下汙水形成的痕跡,母女腳上這倆雙高筒皮靴已經很久沒被我清理過來,殊不知鞋底有多髒多涼。
張敏無奈的搖了搖頭,想想自己穿著大衣都覺得涼颼颼的何況是個女孩赤裸著身子躺在地上呢!
怕我著涼,張敏果斷向前邁了一腳踏在我的肚子上,瞬間皮靴像踩海綿一般陷入我的肌膚中,同時靴底冰涼的雪塊也融化了我最後一份溫度。我痛並快樂著,至少主人家的地面不會受到髒東西的侵蝕了。
眼上兩位主人變得異常高大,張敏一邊在我肌膚上摩擦著鞋底的髒物,一邊催促著女兒道,“恬歆,快點進來把門關上,一會兒母狗該凍死了。”
“好吧媽媽”,恬歆來到我臉旁遲疑了幾秒卻找不到下腳的地方,因為我的肚子與腹部被敏姨佔據了。
見恬歆如此,我趕忙顫抖著說道,“小主人,其實您可以踩著我的臉或者胸部當踏板。”
“啊?這樣不好吧,最近又重了幾斤,我怕把你的臉踩破相了怎麼辦?”恬歆有點憐憫,畢竟是漂亮的臉蛋兒,一腳下去萬一踩壞了眼睛就遭了。
見她猶豫我只好繼續求她,“沒關係的小主人,就算被您踩死也是我的榮幸,求您使用我這個腳墊吧。”
“唔~那好吧,踩壞了我可不管咯!”
我閉上眼睛,隨著耳邊一身清脆的關門聲,身體上又多了一份重力,恬歆她一腳踩在我兩隻奶子上,另一隻腳踩在我整張臉上,只感覺又硬又涼的靴子已經將我的鼻子踏歪了,還好小主人沒有把大部分體重迎合到我的臉上,不然真的能把我的臉踩到變形。
“老媽,她的身體好軟呀!”
“你踩著女孩子的胸部能不軟嗎?真是的。”
“哼哼,本公主踩她是她的榮幸,別人還不給機會呢,哈哈。”
“好啦,別臭美了,快點清理吧,一會兒她真的要著涼了。”
可是
要怎麼清理呢?恬歆也學著母親將靴底的髒物磨蹭到我的臉蛋兒上,待她抬腳後終於解放了我的嘴巴,我用手擦掉眼睛上的雪水便自覺吐出舌頭。
恬歆立刻會意著將腳伸到我臉上,我雙手扶著靴子,那鞋底的紋路中充滿著泥水,在我身體的溫度下它們已經漸漸融化了形成水珠聚集到靴邊處。
天啊,原來靴底的紋路可以容納這麼多雪塊,光是表邊上這一層厚厚的就夠我喝個半飽了,我不禁心疼下自己的舌頭,有些發怵,就當吃冰淇淋了。
我開始小口舔舐起來,光是上面的水漬就吸了很久,有些絕望、後悔,不比夏天的高跟鞋那樣輕鬆,皮靴底部的面積實在太大了,比自己的臉還要大,扶在手上感覺像是個巨物。
我開始用舌頭上的溫度去嘗試融化紋路里被擠壓的雪,直到舌頭變得和它一樣冰涼,期間我全身凍的一直在顫抖,母女倆全身的重力讓我呼吸也困難起來,這樣的狀態持續了近五分鐘才勉強清理好一隻靴子,在恬歆踏在瓷磚地上時我才得以舒緩一下缺氧的大腦。
張敏也不忍心這樣虐待我了,此刻看到我嬌嫩的身體已經變得比腳墊還要骯髒,上面佈滿了泥水,特別是可憐的胸部都被女兒堅硬的靴底烙下了紋路,滋味兒肯定很難受吧,這畢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呀!
終於輪到張敏,她足足在我的身體上踩踏了十幾分鍾了,見大半髒物都蹭在我肌膚上了便溫柔的對我說道,“不然就算了吧,乖乖!阿姨的靴子已經很乾淨了。”
那怎麼可以,我趕忙搖頭拒絕,無奈下張敏也踩在我的奶子上將另一隻靴子遞到我的嘴前,相比起來張敏的靴底的雪塊兒已經融化了大半,吸起來也輕鬆了很多。
張敏拿起兩雙靴子檢查了一下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蠻幹淨的,母狗的舌頭越來越厲害了呢,快起來吧,阿姨帶你去洗澡。”
我顫顫悠悠的爬行在敏姨身後,體內的寒氣直達骨頭,帶來陣陣刺痛。
來到浴室門口,張敏踮起腳尖示意著脫掉棉襪,我趕忙把嘴巴湊到面前牙齒不停的在打顫,用力控制著牙齒的晃動輕輕咬住襪頭向下拉扯,同時棉襪的芬芳也浮蕩在鼻尖之上。待兩隻棉襪脫掉後我便貪婪的嗅起久違的氣味兒,因為冬天腳幹,除了一絲皮靴味兒已經幾乎聞不到多少酸臭味兒了,不過依然像大麻一樣令人陶醉。
張敏看我真的越來越像只狗了,靈敏的鼻子專門挑臭的東西聞,真是拿我沒辦法了,她用腳尖踢踢我的腦袋說道,“好啦,以後每天都有新鮮的臭襪子賞給你聞,現在先伺候我洗澡吧。”
我有點不捨,真的好想念主人襪子的味道,繼續貪婪了兩口才離它而去,為了方便平常母女倆洗澡都是用淋浴的花灑,不過張敏看我冷的一直在發抖,便命令我爬進浴缸泡個熱水澡。
我乖乖躺在浴缸裡,很快暖暖的水流淹沒了我的身體,使我不在顫抖,可是我內心卻是愧疚的,埋怨著自己真的好沒用啊,身為賤奴還要被主人照顧著,索性快速洗淨了身體後就爬了出來。
一刻鐘後,張敏穿著一襲寬大的白綿睡衣走了進來,一邊驚歎的看看我手中隨便紮起一束馬尾,“這麼快就洗完了啊?怎麼不多泡一會兒把身體泡暖和了呢?”
我只是愧疚的回道,“對不起,我只是不想給主人添
麻煩了。”
張敏無奈的一笑,“小傻瓜,不把身體養好了哪有力氣讓我們玩呀!”
張敏脫下了睡衣掛在門邊掛鉤上,我偷偷看下主人高貴的身體不禁臉紅了很多,主人走到我面前直接按下我的頭騎在了背上,隨後雙腿搭在我的雙肩上扭動下腳踝使腳底掛在我嘴邊兒,“舔腳吧。”
這可是敏姨走了一天路的香腳,我口水都流下來了,迫不及待的用舌頭去觸碰到它,細細品味著淡淡的腳味兒簡直比雞腿還要好吃。張敏看我舔的起勁也沒有打擾我,默默打開花灑一邊洗澡一邊讓我舔腳。
今天又是被踩又是被騎的讓我體能很快達到了極限,畢竟是個柔弱的女孩子,手掌和膝蓋一直保持在一個位置上讓我愈發疼痛,漸漸的我的雙腿逐漸搖晃,緊緊咬住牙關堅持著淚水也忍不住在流淌。
張敏明顯能感覺到我的狀態,她關掉水流臉龐輕微靠近問道,“還能堅持嗎?”
痛苦的眼淚一直在我眼眶裡打轉,視線已經模糊,不過我還是堅強著點點頭說道,“嗚嗚,能。”
張敏無奈的笑了,怎麼說自己也是百斤重的女人,如果是宋斌的話騎上一小時都忍耐得住,可胯下這個女孩子不過八九十斤的樣子,還真是難為她了。
張敏輕輕起身,安慰道,“好啦,阿姨已經洗好了。”
接著,張敏拿出一條有些柔軟的浴巾讓我幫她擦拭身體,我紅了臉呈現出軟惜嬌羞的模樣,主人的身體肌理細膩、骨肉勻稱,只得輕輕用浴巾貼合在阿姨的肌膚上稀釋水分,擦拭到私處時讓我更加含羞倚醉。
此時張敏雙腿微動,我便迅速包裹在濃密的黑森林之間,可能是浴室溫度的緣故,敏姨的尿液又急又熱乎,咕咚咕咚喝下去肚子裡的寒氣也被驅散了。
我貪戀著主人的下體暗色的唇瓣,視線很久都沒離開過,它太美了,好想吃裡面的分泌物,還有那豐碩飽滿的臂部......我呆望著,突然感到幾根腳趾撥弄了自己的私處,接著上方傳來溫柔的聲音,"淫蕩的母狗,又在想什麼壞事呢?"我垂頭望下主人黃嫩的美腳不禁更羞澀了,“敏姨,我可以......”
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不過張敏大概已經猜到了,應該是離開的這段日子裡也求過自己的事情。
我堅定了一下接著說道,“敏姨,我好想嘗試一下您的大便啊。”
頓時,張敏也有些難為情了,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想象別人吃自己的排洩物,那是多少細菌組成的廢棄物哇,何況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女孩,自己也摸不著頭腦了,想不到這對夫妻竟然可以崇拜自己到這種地步。
為此,張敏這段時間還抽空看下了奴隸吃黃金的視頻,不過是狗吃屎嘛,其實也沒什麼的,有過深思熟慮便灑脫的回應我道,“阿姨現在肚子裡沒東西呢,如果你想要可以賞給你,吃不下阿姨也不難為你,畢竟這太羞辱你了,不過就是不知道這玩意細菌那麼多,吃多了會不會死人呢?”
我沉默了,雖然很刺激可是我也有些後怕,聽說可以打一些抗生素緩解,不過即使沒事也必定會縮短壽命。
時間不早了,敏姨也沒有繼續和我再探討下去,結束了沐浴後張敏則騎著我老公回到自己房間裡,我知道此刻主人的性慾已經忍受一個月的時間了,這一夜恐怕老公也是凶多吉少了,但願
明天還能見到老公的下頜角沒有脫臼吧。
待她們關上房門,我則默默的叼起敏姨的臭襪子爬去恬歆的房間裡,此刻她正躺在床上玩著手機,自從我給她們當母狗後,恬歆這小屁孩越來越懶了,天氣冷了經常兩三天才洗個澡,拖鞋也不怎麼穿了,因為有我的存在,她總是裸著腳丫在地上亂走,苦了我只能不停的給她舔腳。
當我出現在恬歆的視野裡時彼此都沒有講話,因為我們之間太默契了,我徑直爬到床底,果然,一雙粉白色的棉襪腳探出被子等待著我來伺候它。
我鬆開嘴邊敏姨的臭襪子吐到地上然後去賣力的嗅小主人的棉襪腳,恬歆就跟沒事人一樣,好像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我把鼻子貼緊腳趾縫中,同時棉襪腳也不老實的擺動起來,用力嗅上面的酸氣並且鼻腔中盡力發出聲音讓她聽到,如若不然,小主人必定要狠狠的賞我幾個腳耳光。
她腳趾一張順勢將整個腳面頂在我的鼻孔上,同時嘴巴也被踩住,此刻我的內心是絕望的,心裡不停謾罵著這位小丫頭片子,因為這是她發明的酷刑之一,看來又要訓練我憋氣了嗚嗚嗚~恬歆最喜歡玩奇蹟暖暖,此刻她正玩到興頭,而我的臉已經被憋的紅通通的,即便嘴中發出痛苦的聲音她都不管我的死活,我只能接著一絲縫隙去透過棉襪和腳縫間呼吸。從味道上看,這雙棉襪絕對穿了三天以上了,那濃烈的酸臭燻的我直流眼淚,我知道不止是這雙棉襪,就連這段時間的鞋墊也該挨個品嚐一下了。
我一直徘徊在現實與天堂之間,恬歆突然鬆開腳,似乎是想起了還有我的存在,那一刻她心慌了一下看到我在拼命的呼吸才鬆了口氣。
恬歆擔心的問道,“你…不要緊吧”
“沒事的小主人,您的襪子太香了我一時都聞入迷了。”
“哈哈哈……”恬歆隨之一陣甜甜的爆笑,氣氛也緩和下來。
恬歆臉蛋兒浮現出許多美好,這段日子確實自己睡覺挺孤單的,有時半夜想撒尿的時候還會叫我一聲,不過回來就好,又可以一起玩羞羞的事情了。
恬歆抬腿將被窩撬開了一個小洞,繼續說道,“母狗你鑽進來睡吧,睡在我的腳底下。”
“啊?不了吧小主人,我不配上您的床。”
雖然家裡的地採暖很熱乎,不過裸著身體還是很冷的,尤其是下半夜,恬歆擔心我著涼便說道,“別廢話快點鑽進來。”
“唔~那謝謝小主人。”說著我用力在她腳下磕了幾個頭然後鑽進小洞裡。
恬歆的被窩真的好大,是一床雙人被子,裡面真的好熱乎的,滿滿的少女體香,見我鑽進來後,恬歆將枕頭向上提拉,待我咬掉棉襪後臭腳丫也收了進來。
我儘量在她腳下蜷縮起身體,視線中一片黑暗,在這裡似乎任何壞事都可以為所欲為,我毫不猶豫的摸索到小主人的腳一口將它含進嘴裡,此刻我真的無比幸福。
這小屁孩真不叫人省心,整隻腳巨酸無比,感覺嘴巴又要得腳氣了。
我大口的親著,嘴邊不停的發出吱吱吱的響聲,這遠比和老公接吻要親熱的多,心中好似一團火焰熊熊燃燒著。
上方傳來小主人模糊的聲音,“這麼好吃嗎?”
“好吃死了,您的腳太香了。”
“哈哈哈……看把你賤的,喏,腳趾縫也給本姑娘舔乾淨!”
我被一個小我七歲的女孩羞
辱的好興奮,全身熱血澎湃的,側著舌頭勾芡在腳縫之間,那裡面的臭泥更令我無法自拔。
恬歆一邊享受著一邊用力踹了我幾腳訓道,“賤貨,賤母狗…這兩天痛經難受死了,明天非要抽你一百鞭子撒撒氣,哼。”
說完又狠狠的朝我臉上踹了兩腳,我只得討好她道,“賤母狗就是給小主人撒氣用的,謝謝小主人賞我鞭子。”
我抖抖索索的說著,心裡已經被嚇得不行,深知恬歆她多少有點暴力傾向,平時她幾乎不抽我,可一旦拿起鞭子能把我抽得狗都不如。
夜深一些,恬歆睡意來襲,在享受中輕輕閉上了眼睛,直到小主人徹底睡熟,我也抵擋不住的倒了下去。
恬歆就是這樣,心情順暢的時候呢就會和我有說有笑的像個閨蜜一般,可她想耍我的時候手段也頗為豐富,每次都把我玩的死去活來的,所以每當她盯著我看的時候都會使我恐慌不安。
由於我想吃敏姨黃金的事情一直沒有告訴恬歆,因為依照她的性格一定會拉很多屎強迫我吃完的,我怕一時接受不了,才想著慢慢去接受它。可這件事卻被她無意間知道了,正因此,恬歆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後來即便我主動求小主人賞賜我吃她都不理我了。
恬歆終於放寒假了,我知道接下來一個月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了。
這天,按照吩咐我來到了小主人學校的宿舍大樓,今天是正式放假的日子,熱鬧的走廊上學生們正在收拾行李陸陸續續的趕往火車站。
恬歆和幾個室友一起去吃什麼離別飯了,而叫我來的並不是恬歆,而是其中一個叫婷婷的室友。
寢室門前我默默等候著,不久後恬歆和三名正處在風華正茂的大學女孩向我走來,她們臉上微醺,著裝樸素,我不敢和恬歆相認,因為我知道此時她正等著看我的笑話。
婷婷和恬歆一直挽著手親密無比,看樣子二人就是很要好的閨蜜,離近些,婷婷便開口問道,“你好,你是約好來擦鞋的那個姐姐嗎?”
“嗯,是的。”
我全程都不敢看主人一眼,不過余光中這幾個女孩看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憐憫,都以為我是個擦鞋的苦命女孩。
婷婷看上去還挺溫柔,和微信裡一樣善良,她柔聲細語的把我請進寢室中還給我接了杯水喝。
我坐在單人床上環顧著四周空蕩蕩的屋子,一室一衛的寢室裡除了四張破舊的床位和書桌就再沒有別的了。
大約五分鐘,主人的室友們紛紛把自己的髒鞋子一同堆滿在一個大盆裡,最上面還放了一瓶清潔劑和鞋刷,數了數連同拖鞋一共12雙,其實它們並不算很髒,不過是為了幫助我罷了。
“你去衛生間裡刷吧,1點之前一定要刷完,我們還要去趕火車呢!”婷婷囑咐完,便親自幫我端到了廁所裡。
這時恬歆偷偷把閨蜜的臭襪子藏在手中,走到我身旁後連同脫掉了自己的白色棉襪,趁室友們不注意迅速塞進我的小穴裡,我的臉唰的一下就變紅了。
恬歆俯首在我耳邊笑嘻嘻的小聲說道,“賤貨,好好享受吧,嘻嘻!”
我帶著鼓脹的下體羞著臉來到廁所中,剛關上門,只聽四個女孩開始有說有笑的打鬧起來,我只好默默的打開水龍頭開始做我最擅長的事情。
寢室果然不比家裡那樣乾淨,就連拖鞋底部也被踩的黑成一團了,上面還有一些頭髮絲被黏
在鞋底上。
待我接好一盆清水後便自覺跪在地面上,埋下頭喝了一口清水隨後拿起一隻臭鞋子放在嘴前,噗~我溫柔的吐到鞋底上將它陰溼,然後開始對鞋底非禮起來……
接下來就是一陣狂舔,自己紅嫩的舌頭漸漸舔到黑乎乎的,鞋底也慢慢恢復了原本的面貌,然後我繼續把舌頭放進水中像洗鞋刷一樣用牙齒除掉上面的汙漬。
一些實在吞不下去的髒東西也只能順便吐到盆裡,比如成團的爛泥和踩在鞋底的口香糖與沙粒什麼的,不一會兒功夫盆裡的清水也變得混濁不堪了。
我不得不佩服自己這段時間的馴化,舌頭的功力已經發揮到了極致,不到半小時就清理好了一大半。
我繼續賣力的對抗臭鞋,只聽門外的打鬧聲漸漸褪去,她們嘮著家長裡短和校園中的趣事,很快就聊到了自己……
“這個擦鞋的姐姐是哪裡找來的呀?”
“是她加我微信的,然後問我要不要擦鞋服務,她挺可憐的還一直求我,就答應了。”
“她看起來比我們大好幾歲呢,為什麼不去找個正經的工作呢?”
“可能也是迫於無奈吧,要麼就是性格不好,不願意寄人籬下唄。”
“就是,正常人誰做這個呀,給同性擦臭鞋多低賤的工作啊!”
“噓!你們小點聲,人是我請來的別說人家壞話啦,看她樣子不像壞人蠻可憐兮兮的,我們就幫她一把嘛,就當少喝一杯奶茶。”
“就當滿足我一個資助弱者的夢想好不好啦,恬歆、然然、婉玉,我們四個一起湊一湊嘛,她要6塊錢一雙,我們湊一百塊給她吧,拜託拜託。”
“唔…那好吧,婷婷你就是太善良了,要是我才不會答應她呢。”
……
我越聽越愧疚,原來我在這幫小女孩眼裡是那麼卑微可憐,正如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個大姐姐正在用舌頭去給她們刷鞋。
“嘟嘟…”
是主人給我發消息了,我趕忙翻開手機查看:賤貨,給我姐妹們舔臭鞋子爽不爽呀?嘻嘻,快點舔,舔好去把便池也舔乾淨,順便把紙簍裡的廁紙也吃掉,上面可有你最喜歡的屎哦,哈哈。
嗚~我讀完恬歆的命令犯賤的慾望又增強了許多,看來我一個姐姐還要去用嘴巴清理這群大學女生們的便池。
我迅速清理掉剩餘的鞋子,漱了漱口便恥辱的爬到便池前,這是一個常見的蹲便器,兩邊的防滑墊上佈滿了鞋印,連同一些黃黃的尿漬不禁埋怨起現在的大學生可真是外表光鮮,實則真夠邋遢的。
我一臉嫌棄的用舌頭舔了一下,不知道是存留多少天的尿液了只感覺觸感黏糊糊的,抿了抿嘴巴又伸長舌頭徑直從底部滑落上去,頓時嘴裡騷氣十足。
我委屈的都要哭了,感覺屈辱到頂點了,自己的舌頭不僅要服侍主人還要為這些女孩們舔便池,淪為同性腳下任人踐踏的賤母狗。
我強忍著乾嘔去將汙漬舔進口中,伴隨著唾液一起吞進肚子,我越舔下賤感就越強,不由得用手去扣弄自己的下體。
舔個便池足足讓我高潮了兩次,我再次將幾隻臭襪子塞進陰道中,帶著滿滿的罪惡感爬到便池旁的紙簍前,翻弄了一下,幾乎每一張廁紙中都夾雜著陌生女孩的大便。
我沉默了,陷入久久沉思後才湊進叼出一張廁紙,我閉上眼睛一口把它吞進嘴裡,此時我又心慌又好奇它的味道,待唾液融化了紙
巾,輕輕用舌頭頂開最後一層薄膜。
嗚哇,先是一股無法想象的惡臭席捲了全身,那是隻用嘴巴都能聞到的臭味兒,它似乎揮散不去,可我不自覺的又用舌頭仔細品嚐了一下,好苦好澀,帶有大便的廁紙停留在口中遲遲不敢嚥下。
我面部難堪了好一陣,終於咬緊牙關吞到肚子裡,同時我身體都大顫了一下,想到或許還能嚐到女大學生的衛生巾,我急迫的又將頭埋進紙簍中用臉部的力量去探索著。
正當我沉迷其中時,忽然衛生間的門被猛然打開了,我嚇得立馬把頭從紙簍裡伸出來,只見兩名女孩把嘴巴張的像箱子那麼大,其中婷婷手中還攥著湊好的一百塊錢,她倆看到我的頭深深埋在廁紙中的樣子徹底驚呆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來話。
嗚嗚嗚~我尷尬死了,現在恨不得趕緊鑽進便池洞裡去,啪嗒啪嗒,恬歆和另一個姐妹也跑到門口看我的笑話。
恬歆此刻心裡都笑開花了吧,她強忍著笑意指了指我的短裙方向驚歎道,“她好像沒穿內褲誒,咦?婷婷,那好像是你的襪子哦~”
婷婷驚醒過來,憤怒的走過來一手拽出了露在我小穴表面的臭棉襪。
“啪啪啪~”
婷婷看到自己的襪子竟然被我塞在下體中,氣不過就狠狠的在我臉上連扇了幾巴掌。
恬歆的兩個舍友也走了過來,指著我的鼻子問道,“說,你剛剛在幹什麼?”
我心慌的不行,趕忙無助的望了一下小主人,可恬歆卻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明白了千萬不能把主人供出來啊,不然丟了她的面子以後的日子可就慘了。
我現在的模樣狼狽已經到了極點,幾個大學女生親眼目睹了我吃她們的廁紙,而便池變得如此乾淨,周圍連塊兒布都沒有,估計也猜到了是我用嘴巴舔的。
嗚嗚嗚~我啞口無言,賤性使自己的小穴不停的在泛濫著淫物,又騷又下賤的模樣完全展露在幾個小妹妹們的眼下。
“啪~”,其中一個女孩又給了我一個清脆的耳光,她生氣的問道,“說不說,不說我們報警了。”
“不要啊,三位姐姐,不,三位媽媽我錯了,饒了我吧。”我大腦一片空白,只是在奮力的給她們磕頭、求饒。
“媽媽?誰是你媽啊?”
“啪啪…”我開始哭腔,本想討好的可換來的確是無數個耳光。
“我知道了,婷婷你還記得有一種人專偷女人的鞋子襪子還有內衣嗎?她就是,真不敢相信一個女人還做這種事情,你丟不丟人啊?”
婷婷一把抓住我的劉海扯了上去,“別磕了,賤女人,你知道我們是為了可憐你才給你這份工作的,你這樣對的起我們嗎?”
我抱住幾個女生的腳拼命的求道,“對不起對不起,嗚嗚,我知道錯了,放了我好不好,求求你們了……”
“真下賤,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我錯了。”我哭著剛說完,又是幾個耳光向我臉頰上扇過來。
“扇死你,賤女人。”
“啪啪啪……”
就這樣,三個女學生一邊辱罵我,一邊往死裡扇我耳光,我哭的聲音越大她們越是狠狠的扇我,只因為我實在太丟女人們的臉了。
直到我臉頰被扇到發紫才停下,此刻我滿臉都是火辣辣的感覺,腦袋也暈乎乎的、懵懵的。
她們發洩了心中的怒火,一腳將我踹出寢室,我狼狽不堪,捂著臉羞恥的跑出女生宿舍樓。
回家的路上恬歆都不敢說話了,也覺得自己玩過了,沒想到幾位善良溫柔的室友竟然對這種事如此憤怒。
快到小區門口才回頭問問我道,“你…還好嗎?”
我一直在捂著臉走路,其實恬歆她真的不懂我的感受,其實被幾個女生輪流辱罵扇耳光真的好羞辱,好刺激。
我從心底裡不敢和主人將胡話,敏姨和恬歆是我最崇拜的主子,我便如實將感受說給她聽,卻換來了恬歆罵我一句“賤貨。”
恬歆嘟氣小嘴有點生氣,看來是自作多情了,想想這種賤女人根本不需要主人去憐憫,她此刻一副冷漠的樣子最美了,因為她天生上嘴唇微翹,生氣起來真讓人發自內心的喜歡。
回到家中,恬歆一腳踹在我的屁股上給我來了個狗吃屎,“賤貨,把主人的鞭子叼過來。”
一聽口氣就讓我全身發抖,我趕緊脫光衣服連滾帶爬的叼來一條皮鞭,我太瞭解恬歆了,生怕晚一秒她就會多抽我一百下。
恬歆嘴角露出了邪魅的壞笑,一腳將我踹翻後小手優雅的抬起隨後一甩,“啪~”皮鞭重重的落在我的胸上。
“嗚哇~”生疼的慘叫聲讓我想立刻爬起來,恬歆一腳踏在我肚子上繼續揮舞著,皮鞭像雨點般的隕落在我的白皙的奶子上,皮鞭再次收回時,我的大胸已經烙下了幾條鞭痕。
“賤貨,爬到廁所裡,本姑娘給你洗洗臉,嘻嘻!”
聽到命令我本能反應的快速爬去衛生間裡躺在馬桶上,恬歆一隻腳著地,將另一隻腳踏在便器蓋上。
只聽呲溜一聲,急促的水流向我的臉噴射而來,尿液撞擊後順著臉頰流到頭髮上再滑落進便池裡。
“唔唔…”任憑我如何掙扎恬歆都不為所動,直到水柱漸漸滴落才命令著說道,“翻過身去大口喝我的尿。”
恬歆隨手甩了兩下鞭子,那聲音更把我嚇得慌了神,我趕忙照作埋進馬桶中大口的喝起小主人的尿水,突然馬桶蓋砸在我的後頸上隨後被恬歆一腳踩住。
我被死死的卡在裡面不能動彈,緊接著,就是無數下皮鞭抽打在我未痊癒的屁股上……
這一頓下來,恬歆算是過足了手癮,而我足足在她的床上躺了一整天不敢翻身。
… …
不知為何我迷戀上了暴力,她們母女倆一週不抽我一次就覺得渾身癢癢,寒假裡大部分時間只有我和小主人在家,我會給恬歆犯賤求她扇我耳光用鞭子抽我屁股,恬歆是真沒興趣打人,她更喜歡戲耍我,因此這個臭丫頭就嚷嚷著媽媽給我買了調教工具,結果就是我被戴上了乳夾和陰夾,就像刑具一般夾的我乳頭血脈噴張的。
恬歆最近沒事就愛稱體重,又重了3斤,雖然表面上她依舊又瘦又美的,可是她還是很在意,而這一切都要怪張敏太寵她了,連零花錢都是幾百幾百的給,不胖才怪呢。就因為這個,家裡又多了一臺跑步機,本以為恬歆就是三分鐘熱度,可我沒想到她竟然能堅持每日都跑上幾公里,一次跑下來那雙腳又酸又臭的全是汗水,我不僅要立刻去給她清理乾淨,她還要我爬到跑步機上訓練我的爬行速度。
原來漂亮的女孩為了美真的什麼事情都能做到,再想想一向不能做到自律的自己,估計早就去睡大覺了,哎~難怪我只配做她們的母狗,真的和漂亮女孩子比起來不止是臉蛋兒,內在和性格都差距很大呢!
又是一
個週末來臨,本想好好伺候張敏一下的可娘倆一起去了外婆家,順便還帶了我老公去幫她們大掃除,空留我一人在家中,敏姨平時對我還是蠻好的,她怕我自己晚上害怕就允許我可以開著燈睡沙發,還很放心的給了我把鑰匙無聊可以出去走走。
冬天的夜晚漆黑又漫長,終於等到週日的夜晚想想也該回來了,我爬在門前舔舔狗盆中殘留的尿液,心裡想念著主人能早點回來,不然真的要餓死了呢。
時間慢慢的飛逝,終於一個腳步聲逐漸離近,房門被緩緩打開,我瞬間就振奮了許多。
恬歆一進門又是那熟悉的字眼說道,“賤貨,還敢穿衣服?”
我竟然忘記了,由於天氣冷就偷偷穿上了衣服保暖,這下糟了,我以迅雷之勢扯掉了衣裝,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滿眼在尋找丟下的乳夾和陰夾。
“好哇,乳夾都敢不戴了是吧?”,說著恬歆走過來一手揪住了我的耳朵用力擰著,還好張敏立刻為我解圍說道,“別為難她了,是媽媽讓她這樣的,笨母狗,快伺候我們換鞋吧。”
“汪汪”,待恬歆鬆開手指我立刻向她的鞋子撲了上去,一陣狂舔後熟練的咬下鞋襪。
給兩位主人換好鞋後,恬歆拽著我的頭髮拉到沙發前,待張敏也坐好後便命令道,“騷貨,給我媽媽展示下你昨天是怎麼給我暖腳的?”
看著敏姨好奇的眼光,我的臉又紅的像個熟透的山柿子,我趕忙坐在地上將雙腿分開,接著我扒開自己的蜜穴將私處展示在主人的眼下。
我低下頭害羞了,不過張敏立刻明白了何意,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用你的小穴給主人暖腳?”
“嘿嘿,是真的媽,這騷母狗下面可厲害了,能塞進去五雙棉襪呢,上次還把老媽你的高跟鞋都插進去了。”恬歆壞笑著說完卻被張敏用力拍了下頭。
張敏有點生氣,她並不是擔心我能不能受得了,而是搞不懂女兒天天都在想些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
不過我畢竟是條母狗嘛,敏姨也沒當回事就用腳尖頂了頂我的陰道口,只是輕輕碰了碰就使我流出了很多淫水。
張敏不禁驚歎道,“天啊,你的性慾這麼強啊!”
張敏好奇的用力頂著陰道口,兩根腳趾輕鬆捅了進去,腳趾刺激著我的陰道壁,只感覺涼颼颼的好舒服。
見我這麼興奮,張敏把腳立在地面上,我迅速爬起抱在主人的大腿上,臂部緩緩下落直到陰道口對準了主人的腳趾,我開始扭動著臂部逐漸下壓將腳趾再次插進了我的陰道中,慢慢的小穴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它被越撐越大直到整隻腳都陷入小穴裡。
我痛並快樂著,張敏和她女兒一樣腳趾不停的扣動,這讓我忍不住吭嘰起來,下體也配合扭動著。
“媽,看她騷的。”恬歆一邊說著一邊得意的用腳指甲狠狠的扣我的陰蒂。
雙倍爽感讓我有了飄飄欲仙的感覺,張敏覺得腳丫的溫度差不多時便抽出來,我像失去了寶貝一樣立刻將另一隻冰冷的腳塞入小穴裡。
就這樣我竟然用自己的陰道輪流溫暖了四隻腳丫,我越演越烈,因為恬歆溼漉漉的腳心踏在我的雙胸上使勁揉搓,終於我忍不住了臂部狂跳不止,小穴裡那調皮的腳趾將我送入天堂。
我眯著雙眸享受著這一刻美妙的滋味,還沒等我緩過來,恬歆直接弓起腳背狠狠的踢在我的陰唇上。
“
嗚哇”,下體傳來的劇痛使我即刻驚醒,恬歆虐我的私處其實是見不得女人這麼淫蕩,見她扭了扭腳脖,腳面剛一後撤,我立馬爬了起來。
恬歆臉上充滿了壞意問道,“咦?你不是說很喜歡我打你嗎?”
唔…這句話讓我無言以對了,如果是其它地方還好,這私處被踢上幾腳簡直是揪心的疼,這種痛苦連同神經能疼到骨子裡。
我趕忙求饒起來,可恬歆走到我身後踢開了我的雙腿,還沒等反應過來直接快速兩腳朝我的陰唇踢來。
“啪啪”聲音清脆而響亮,隨後就是我的一聲慘叫,陰道口瞬間收縮了起來,我跪著頭貼在地上直搖頭,此時疼痛全都集中在私處全身都是軟軟的,我只能一手死死捂住小穴保護著它。
恬歆還沒踢爽,知道我沒勁兒了便用腳把我的手掌勾了下去,她腿向後抬高90度然後卯足了力氣,大腿順勢發力整隻腳帶著清風再來向我的下體踢來。
“嗚哇~”我的膝蓋不自覺的爬到張敏腳下尋求庇護。
張敏果斷制止了女兒的行為,“恬歆,你這樣會把她下面踢壞的。”
恬歆也委屈的和張敏解釋道,“媽,你看她總是弱不禁風的,每次都表現的那麼誇張。”
張敏嘆息道,“總之不要把她踢壞了,她承受不了就別踢了,乖。”
張敏為我捋了捋秀髮,仔細想想如果是剛來的時候估計早就哭了,算了,既然母狗這麼淫蕩就成全她一回吧。
緩和了幾分鐘,張敏勾了勾還跪在門口等待命令的宋斌說道,“賤奴隸,今天允許你倆做愛一次。”
聽到此,宋斌急匆匆的爬了過來,陰莖早就撐到發紫了,主人命令我撅著屁股跪在客廳中央,然後給女兒使了下眼色,恬歆饒有興致的拿條馬鞭來到我身旁。
張敏指了指我的屁股笑著說道,“賤奴,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和你老婆交配呀。”
唔~聽到交配這個詞我更害羞了,這是寵物才會使用的詞語,我靜靜的爬在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兩個主人更顯得威嚴了,難道就要在她們眼皮子地上和老公羞羞嗎?
待我老公挺著碩大的肉棒爬過來時,恬歆更加鄙視的訓道,“哼,一對狗男女!”
恬歆一腳踏在我的屁股上,用馬鞭拍了拍我老公的肉棒說道,“賤狗,我讓你現在插了嗎?”
沒想到我老公竟然連屁都不敢放,只是一個勁兒的給恬歆磕頭,想不到我們都結婚了好不容易允許做愛一次,還要被小女孩指揮著,哎!真的丟死人了。
恬歆展示下威嚴才繼續命令道,“便宜你了哼,現在開始插她的小穴吧。”
說罷,我老公像是都憋出病了那樣急迫的插進我的蜜穴中,那興奮度比我們第一次做愛還要亢奮。
“哦哦哦啊~”隨著我老公劇烈抽插,我的臂部和奶子也跟隨著劇烈搖晃,場面堪比AV現場。
“快一點,再快一點賤狗!哈哈哈,看這母狗都騷成什麼樣兒了。”
伴隨著母女倆的嘲笑聲,老公更加猛烈的抽動,我很快滿頭大汗的,不用想也知道此刻我有多淫蕩,嘴邊不停在浪叫著,終於肉棒將我推向了高潮。
張敏走上前輕輕在我側臉上踹了一腳,我便自然的平躺在地上,“奴隸,快把你老婆的蜜水吃乾淨。”
話音剛落我只感覺下體被老公狂舔起來,好舒服啊,終於體會到張敏的快樂了。
沒多久,我老公又
開始爆操我的身體,我嘴邊也不停的嗯叫著,見我這麼騷浪,恬歆直接踏到我身體上用全身重力踩我的雙胸,她揉搓著我的奶子使得我更加興奮了。
此刻我腹背受敵,所有敏感的地方全被佔據了,我不由得直搖頭髮騷般的說道,“慢點老公,我受不了了嗚嗚~”
正說著,只見視線中敏姨那雙巨大的拖鞋底向臉部襲來,最終一種強有力的壓迫感貼在我整張臉上。
“唔~”
從頭部到下巴完全貼合在敏姨的拖鞋底下,踩穩後,張敏緩緩讓另一隻腳慢慢抬起騰空,那力量又被擴大了數倍,感覺面部都被踏平了。
隨後,恬歆又想到了新姿勢,她讓老公將我抱在懷中背部貼著他的肚子,然後雙腿分開搭在我老公的雙臂上,這樣使我完全騰空了。
一聲令下,老公抱著我肉棒對準穴道插了進去,隨著老公的雙臂開始上下振動,我的陰壁又開始被抽插起來。
“啊啊啊……”我頂不住的淫叫,自己就像是個玩偶一般被老公抱在懷中做愛,嘴巴邊緣也被震出了口水,同時蜜穴的淫水不停的流淌出來。
“嘖嘖嘖,母狗笑一個,嘻嘻!”
額頭上的汗珠已經吞沒了雙眼,我用力正大眼睛才看到恬歆此刻正舉著手機給我錄像呢!
真是奇恥大辱哇,自己最淫蕩的樣子被小主人錄了下來,此時我感到好無助,身體已經沉淪在快樂當中無法自拔,只能任憑老公插我的陰道。
我強行露出了笑容,恬歆很滿意也摸了摸我晃盪的頭頂說道,“母狗真乖,被插的爽不爽呀?”
“好舒服,主人。”
“嘻嘻,舒服就好,一會兒錄完就發到網上去讓其它女人都瞧瞧你這賤模樣,哈哈哈。”
“不要啊,主人,求求你,啊……”我盡力的說著奈何頂不住老公的慾望讓我止不住又淫蕩的浪叫起來,足足半小時後,我被插的暈頭轉向了,終於老公的愛液也射在了我的陰道里。
我被老公輕輕放在地面上,他很溫柔,不過溫柔在絕對命令前一文不值,老公不敢多看我一眼只是默默的跪回到門口處。
我徹底癱了,平躺著一動也不能動,只是雙腿微微靠攏,它並不能閉合,似乎小穴中有一股強大的斥力。
緩了口氣,只見母女側蹲在我的兩旁低頭看著我,不知什麼時候敏姨已經洗好了一條毛巾開始為我擦拭掉面部汗珠,很快我便清新了許多。
敏姨溫柔的摸了摸我臉上的拖鞋印,這是剛剛被她踩上去的,整個印記在額頭連同鼻子上都被清晰的壓成了粉紅色,而這帶來的壓迫感還完整的保留著,就像只無法擺脫的鞋底久久踏在我整張臉上。
我依舊不停的大喘著氣,模糊的視線看到恬歆像個壞精靈一般,此時又悄咪咪的和媽媽出什麼餿主意,她真是又討喜又討厭,因為她實在太對自己的胃口了,自己好像蠻喜歡被她帶去戶外玩的,那種羞辱感真的爆裂。
我躺在地上許久未動,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不久後恬歆拿來兩隻木板凳擺在我兩側,話都沒說就踏了上去,直到恬歆褪掉褲子我才反應過來。
不過為時已晚,恬歆圓潤的屁股迎面而來蓋住我一切視線裡,她低下頭望著我調皮的問道,“小賤貨,是不是早就想吃我的黃金啦?”
啊?好突然,現在就要吃主人們的屎嗎?可我還沒有準備好,環顧四周自己好像被卡
在了這裡,難道要被小主人強行灌屎吃嗎?
不知自己是怎麼了,竟然對眼前的屁眼兒充滿了崇拜,發自內心的渴望肛門裡面的排洩物,那些神秘物質真的好神聖,都是經過主人的身體後所留下的廢棄物。
這一刻我被完全吸引住了,只覺得那是最接近主人身體的東西,突然間好想吃小主人的屎,我陷入無法自拔的心境,竟然不由自主的張開嘴巴、用力伸長脖子去接近恬歆的屁眼兒。
我心急著求道,“想,好想吃啊,求求小主人拉給我吃。”
恬歆看到我一臉崇拜的樣子甚是開心,偷捂住小嘴笑了笑假裝嚴肅的對我說道,“是你主動求我的喲,吃不下去看我怎麼懲罰你,嘻嘻!”
恬歆又調整下姿勢,肛門正對好我的嘴巴,“那你可接好了喲~”
恬歆不在看我開始專心起來,美美的菊花一張一縮重複了幾次後終於露出黃褐色物質,我張大了嘴巴湊上去,待她再度用力擠壓肛門時,一條大便被完整的排出來正好隕落在我口中。
頃刻間我的口中充滿了惡臭,還沒忍兩秒就開始連續乾嘔了幾下,感覺胃裡的東西全都嘔到嗓子眼上了,我眼淚直流,無法想象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拉出的大便竟然這麼臭。
我徹底絕望了,深陷在無盡的後悔當中,口中的大便讓我整個人都無法動彈,不敢用舌頭去觸碰它又沒有勇氣吐出來。
恬歆似乎並沒有理會,儘管我還在不停的乾嘔著,可那菊花又開始一緊一縮的,沒幾秒功夫又是一坨新鮮的大便從肛門裡排出,這次更加粗長,只聽“啪嗒”一聲,這條攜帶巨臭的黃褐色大便直插雲霄砸進我的嘴巴里,因為太長一大半都停留在外面。
恬歆擦了擦屁眼兒隨手將廁紙丟在我臉上,隨後捏著鼻子迅速站起來看我的好戲。
恬歆看到我狼狽的樣子捂起肚子大笑了好久,平息下來才踢了踢我命令道,“快吃下去,快一點,我要看著你吃下去,嘻嘻。”
我滿眼淚光,為了能讓小主人開心,我強忍著惡臭咀嚼起來,“嘔~”,真的好苦,黏黏的嚼起來好惡心,幾乎每嚼一下就會不自覺的乾嘔一下,胃裡的酸水都被嘔了出來,只是我堅定著信念決不讓小主人失望,我強行控制著大腦轉移注意力,儘量逃避自己的味覺,終於我將這兩條大便伴隨著胃裡反出來的食物一同生生的嚥到肚子裡了。
恬歆完全震驚了,只見我肚子還在反胃似的跳動,似乎那些大便還是身體裡不停的翻滾著。
直到張敏從浴室裡出來也被我所震驚到了,不過她迅速冷靜下來,輕拍一下女兒的屁股。
張敏走到我面前,不緊不慢地提起衣服的下襬。看著靠近的敏姨,我的嘴巴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身體本能地向前傾,像一條等待餵食的餓犬,仰起頭死死盯著上方。
“看好了,恬歆。既然她這麼想做家裡的馬桶,那就要看看她接得穩不穩。”
敏姨很自然的褪下內褲蹲在了木凳上,那自然的感覺,讓我一度懷疑主人她真的把我當成人體馬桶了。不過我也確實只配做她們母女的便器,甚至為此感到榮幸。
伴隨著水聲的餘音,帶著熟女體溫的排洩物,精準地落入了我的口中微酸與澀味觸及味蕾,我大腦裡的清明被徹底碾碎。在這被剝奪尊嚴的極致羞辱中,我不僅沒有反胃,喉嚨反而爆發出近
乎狂喜的吞嚥聲。
我大口大口地嚥下那些排洩物,生怕浪費了一滴。與此同時,我那被剝奪了合法權利的下半身,在這個極具毀滅性的羞辱中迎來了病態的巔峰。
我在吞嚥主人的排洩物時,隔著褲子不受控制地釋放了壓抑已久的濁流,身體在一陣陣痙攣中達到了絕頂的高潮。
張敏提起內褲,整理好衣服,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慢條斯理地洗手。清脆的水聲與我喉嚨裡的吞嚥聲交織在一起。
恬歆沉默地看著你。你流著口水,滿臉都是得到賞賜後的幸福。這種毫無底線的順從和生理反應,徹底抹平了她心中最後的那點同情與不忍。
張敏擦乾手上的水漬,滿意地將毛巾隨手丟進一旁的髒衣簍。她走過去,挽起女兒的手臂。“那今晚就先讓這個馬桶待在這裡適應一下環境吧。走吧,乖女兒,媽媽陪你回房間休息。6” @恬歆點了點頭,任由母親挽著,相攜向洗手間外走去。在踏出門檻的那一刻,她沒有再回頭看我一眼,彷彿我真的已經和牆角的馬桶融為了一體了。
清脆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伴隨著“啪”的一聲輕響,洗手間明亮的頂燈被關斷,厚重的門板緩緩合攏,將走廊上最後一道溫暖的光線徹底切斷。
死一般的寂靜,重新統治了這片鋪著冰冷瓷磚的空間。只有高處氣窗漏進來的微弱月光,勉強勾勒出馬桶旁邊那個跪伏著的黑影。
我獨自趴在黑暗中。因為吞嚥主人的排洩物,我的喉管深處泛起陣陣酸澀與痛楚。下半身的衣物已經徹底泥濘,此刻正隨著體溫的流失,緊緊貼在皮膚上,變得冰冷而黏膩。
我大張著嘴,任由混雜著腥臊味的口水一滴滴砸在黑暗的地磚上。我的瞳孔在夜色中渙散著,腦海裡沒有憤怒,沒有悔恨。我輕輕眯上眼眸,享受著主奴間最親密的接觸,艱辛的品味起這份惡臭與苦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