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欲的反差墮落
接各種類型的定製文企鵝:3883412979盛夏的暴雨剛歇,南城大學錯落的有色玻璃窗上還掛著搖搖欲墜的水珠。這座坐落在南城舊租界核心地帶的百年名校,既有著紅磚綠樹的古典肅穆,又充斥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階級感。順著西區法桐掩映的林蔭道一路往裡,最深處那棟巴洛克風格的獨立行政小樓,便是法學院骨幹、同時也是南大無數學生噩夢的方舒雅副教授的專屬領地。
方舒雅在南大是個傳奇,也是個公開的秘密。她平日裡作風霸道囂張,治學嚴謹到近乎苛刻,走起路來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就像是某種行刑前的倒計時。
此時,二樓那間鋪著厚重深紅地毯的辦公室裡,暗色調的窗簾將正午的陽光死死擋在外面。方舒雅陷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裡,一頭海藻般的濃密黑色長卷發慵懶地披散在肩頭。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極度貼身、掐出驚人腰臀比的純黑暗紋西裝套裙,裙襬堪堪停在膝蓋上方三公分處。而那雙自她出現在公眾視野起就從未光腿過的雙腿,正包裹在一雙薄如蟬翼、帶著晶瑩微光的超薄黑色絲襪中,腳尖勾著一雙尖頭細高跟,正漫不經心地上下晃動。
在她面前的辦公桌前,黑壓壓地站了一排大氣都不敢喘的學生。在南大,排著長隊渴望得到方舒雅“單獨調教”的女生能從法學樓一直排到校門口。她們有的是為了那張珍貴的期末綠卡,有的則是單純迷戀方舒雅那股骨子裡的掌控欲與高高在上的凌虐感。
方舒雅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支精緻的簽字筆,在一張成績單上重重地畫了個刺眼的紅叉。她掀起眼簾,狹長的丹鳳眼裡滿是譏諷,目光精準地落在了隊伍最前方、臉色慘白的紀南梔身上。
“紀南梔,大一專業課,38分。”方舒雅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卻像一把冰冷的刀鋒刮過紀南梔嬌嫩的面頰,“身為紀氏集團的大小姐,南城圈子裡標榜的頂級名媛,你腦子裡裝的都是奢侈品高定,連法理學最基礎的條文都背不下來嗎?”
紀南梔渾身一顫,嬌生慣養的身體在方舒雅強大的氣場下幾乎要站立不住。她今天穿了一件香奈兒高定粉色連衣裙,可此刻卻像個犯了死罪的囚徒。
“方老師……對不起,我、我會重修的……”紀南梔聲音帶著哭腔,雙腿發軟。
“重修?”方舒雅冷笑了一聲,緩緩站起身。隨著她的動作,那雙包裹在超薄黑絲下的修長美腿拉出極其緊緻誘人的線條。她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紀南梔面前,濃郁的沙龍香水味瞬間侵佔了紀南梔的所有呼吸。
方舒雅抬起戴著真皮黑手套的手,冰冷的手套指尖挑起紀南梔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高傲的視線:“紀大小姐是不是覺得,只要有錢,在南大就能橫著走?在我這裡,不及格的懲罰,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重修。”
她轉過頭,對後面那一排瑟瑟發抖的學生揮了揮手:“都出去,把門鎖死。”
待辦公室厚重的木門“咔噠”一聲反鎖,房間裡只剩下她們兩個人。方舒雅嘴角的笑意驟然收斂,揚手便是一記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紀南梔嬌嫩的臉頰上。
“啪!”
“啊!”紀南梔慘叫一聲,直接被這一巴掌掀翻在厚重的紅地毯上。由於慣性,她甚至狼狽地滾到了方舒雅的腳邊,精心打理的
栗色短髮瞬間散亂。
方舒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右腳踩在紀南梔那條昂貴連衣裙的裙襬上,超薄絲襪包裹的腳踝泛著冰冷的光澤。“跪好,把裙子自己撩起來。讓我看看,紀家砸了千萬培養出來的名媛,骨子裡到底有多賤。”
紀南梔滿眼含淚,在方舒雅積威已久的壓迫感下,她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頭。她顫抖著跪直身體,死死咬著下唇,伸手將自己的高定裙襬一點點推到腰間,露出了裡面純白色的蕾絲內褲和一雙因恐懼而不斷顫抖的白皙大腿。
方舒雅轉身從辦公桌下的暗格裡抽出一柄黑色的黑曜石手柄散鞭。她單手叉腰,超薄黑絲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微微繃緊,手腕一抖,散鞭在空氣中劃出凌厲的破空聲。
“今天教你規矩的第一步,每挨一下,報一次你的分數和你的罪名。”方舒雅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唰——啪!”
散鞭沉重地抽打在紀南梔光潔的大腿和臀肉上,瞬間激起了一片刺眼的紅痕。
“啊嗚……!一、38分……我是紀南梔,我是個連考試都不及格的廢物!”紀南梔痛得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死死摳住地毯,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了下來。
“啪!啪!啪!”
方舒雅揮鞭的速度極快且極有技巧,每一鞭都避開了要害,卻能將痛覺放大到極致。紀南梔嬌嫩的皮膚很快便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紅腫鞭痕。在方舒雅那雙超薄黑絲美腿的逼視下,昔日高高在上的名媛徹底被打碎了尊嚴,只能像條母狗一樣在地上翻滾、求饒,大腿內側甚至因為極端的恐懼和痛楚滲出了可憐的潮紅。
打到第三十下,紀南梔已經哭得嗓子啞了,整個人癱軟在方舒雅的尖頭高跟鞋邊,不斷地用臉去貼方舒雅那雙裹著超薄絲襪的小腿,試圖討好這位暴虐的女王。
方舒雅用皮鞋尖挑開紀南梔滿是汗水粘連的面頰,嫌惡地挑了挑眉:“這就受不了了?紀南梔,你不是一直自詡是南城最尊貴的千金嗎?你母親紀夫人,聽說還是南城慈善基金會的理事長,平時在電視上端莊優雅得很啊。”
聽到母親的名字,紀南梔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驚恐:“方老師……不要……不要告訴我媽媽……”
“不告訴你媽媽?”方舒雅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好笑的笑話,她好整以暇地走回辦公椅坐下,疊起一雙超薄黑絲美腿,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並順手按下了免提。
電話很快接通,裡面傳來一個雍容華貴、帶著成熟婦人磁性的聲音:“喂,哪位?”
“紀夫人,我是南城大學的方舒雅。”方舒雅嘴角的笑意殘忍而優雅。
“啊,方教授!您好您好,是南梔在學校出什麼事了嗎?”電話那頭的聲音立刻變得客氣起來。
方舒雅修長的手指在超薄絲襪包裹的膝蓋上輕輕敲擊,冷笑著看了一眼地上渾身赤裸顫抖的紀南梔,緩緩開口:“紀夫人,令千金專業課考了38分,觸犯了我的規矩。現在她正跪在我的腳邊,像條發情的狗一樣舔我的絲襪。我想,關於紀大小姐的‘課後輔導’,需要紀夫人親自來我辦公室一趟,我們‘連同’你這位母親,一起來好好探討一下,什麼叫名門家教。”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足足過了五秒鐘,紀夫人那端莊優雅的呼吸
聲才變得急促而凌亂。“方教授……您、您開什麼玩笑……南梔她……”
“媽媽!救我……嗚嗚嗚,媽媽救我!”跪在地上的紀南梔聽到母親的聲音,崩潰般地朝著辦公桌爬去,試圖對著手機呼救。
方舒雅眼神一冷,那雙包裹在超薄黑絲下的高跟鞋驀地抬起,精準而狠戾地踩在了紀南梔挺翹的臀肉上。尖銳的細高跟深深陷入軟肉,痛得紀南梔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再次狼狽地趴倒在紅地毯上,連一絲聲音都不敢再發出來。
“紀夫人,聽到了嗎?”方舒雅慢條斯理地收回腿,黑絲包裹的足尖在半空中優雅地晃動,“我的耐心有限。半個小時內,如果你沒有出現在我的辦公室,明天南城所有主流媒體的頭條,就會出現紀家大小姐在南大求歡受罰的精彩視頻。我想,紀氏集團的股價應該承受不起這樣的動盪吧?”
不給對方任何辯解的機會,方舒雅乾淨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房間裡只剩下紀南梔壓抑的啜泣聲。方舒雅好整以暇地交疊雙腿,超薄黑色絲襪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極具誘惑的肉色光澤。她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紀南梔身上橫七豎八的紅腫鞭痕,偶爾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上一口,舉手投足間盡是掌控一切的囂張與霸道。
二十五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輕聲叩響。
“進。”方舒雅薄唇微啟。
門被推開,一個風塵僕僕卻依舊不失華貴的婦人走了進來。紀夫人穿著一身改良版的深藍色真絲旗袍,脖子上掛著價值不菲的南洋白珍珠項鍊,盤發一絲不苟。然而,當她看清房間內的景象——自己的寶貝女兒正一絲不掛、渾身鞭痕地跪在地上時,這位平日裡在慈善晚宴上呼風喚雨的名門貴婦,臉色瞬間慘白。
“南梔!”紀夫人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衝過去。
“紀夫人,我讓你動了嗎?”方舒雅清冷的聲音如同一道定身咒。她甚至沒有站起身,只是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在辦公桌下微微舒展,超薄黑絲包裹的腳尖挑釁般地勾了勾紀南梔的下巴。
紀夫人硬生生地停住了腳步,保養得當的臉上滿是屈辱與震驚:“方教授,南梔考試不及格是她不對,我們可以重修,甚至紀家可以給南大捐贈一棟教學樓!你私自對她動用私刑,甚至這樣侮辱她,是不是太過了!”
“過了?”方舒雅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顯得人格外毛骨悚然。她緩緩站起身,純黑套裙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露出大片被超薄黑絲緊緊包裹的豐腴大腿。
她踩著清脆的高跟鞋步步逼近紀夫人,那股常年居於人上的霸道氣場壓得紀夫人幾乎喘不過氣來。“紀夫人,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在南大,在我的地盤,規矩由我定。你以為你的錢和地位在我眼裡算什麼?今天我叫你來,不是聽你談條件的,而是讓你來‘陪’你女兒一起受教的。”
方舒雅抬起戴著黑皮手套的手,挑剔地摸了摸紀夫人脖子上的珍珠項鍊,隨後猛地一扯。
“啪嗒——”
價值連城的珍珠瞬間斷裂,散落了一地,在紅地毯上滾落得到處都是。
“你……!”紀夫人羞憤交加,身體劇烈顫抖。
“跪下。”方舒雅嘴角的笑意蕩然無存,眼神裡只剩下高高在上的命令與踐踏慾望,“和你的女兒跪在一起。否則,半分
鍾後,紀南梔的視頻就會傳遍全網。紀夫人,用你那高貴的尊嚴,換你女兒和紀氏集團的未來,這筆賬你應該會算吧?”
紀夫人死死咬著塗著端莊口紅的嘴唇,眼眶通紅。她看著地上被打得不成人形、正哀求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又看著眼前這個氣焰囂張、穿著超薄黑絲套裙卻宛如惡魔般的年輕女老師。最終,現實的殘酷徹底擊碎了她的傲骨。
膝蓋一軟,這位南城高高在上的貴婦,終於屈辱地跪倒在方舒雅的尖頭高跟鞋前。
“很好。”方舒雅滿意地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這對名媛母女。她微微彎下腰,將那柄沾著紀南梔汗水的散鞭挑起紀夫人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紀夫人,既然來了,那就先從你開始。解開你的旗袍,讓我看看南城最優雅的女人,在規矩面前能有多放蕩。”
紀夫人顫抖著,在方舒雅那近乎實質化的壓迫視線中,緩緩抬起手,解開了改良旗袍領口的第一顆盤扣。
她的名字叫紀淑琴,平日裡在南城名流圈裡,這個名字代表著絕對的端莊與優雅。可此時此刻,在這個被暗色調窗簾死死遮蔽的辦公室裡,“紀淑琴”三個字,正一點點被剝離所有的體面。
隨著旗袍的拉鍊被緩緩拉開,真絲面料順著她保養得當、豐腴成熟的胴體滑落,堆疊在腳踝處。
方舒雅挑了挑眉,狹長的丹鳳眼裡閃過一絲玩味的激賞。不愧是養尊處優的頂級貴婦,紀淑琴即便生過孩子,身段卻依舊豐腴多汁,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熟透了的蜜桃般的韻味。最讓方舒雅移不開眼的,是紀淑琴那雙交疊跪著的腿。
這位高貴的紀夫人,套裙旗袍之下,同樣包裹著一雙極品絲襪。那是一種帶著淡淡瑩潤光澤的超薄肉色絲襪,質地細膩到了極致,將她成熟豐腴的小腿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
因為常年保養,她的腳型極其完美,足弓高高隆起,腳趾修長修剪得整整齊齊。此時,那雙裹在頂級肉絲裡的美腳,因為羞恥和恐懼,十根圓潤的腳趾正緊緊地摳著空氣,在深紅色的地毯上顯得格外高貴、聖潔,卻又勾人犯罪。
“脫下來後的絲襪美腳,確實很高貴呢,紀淑琴女士。”方舒雅譏諷地笑出了聲。她踩著黑色尖頭細高跟,好整以暇地在紀淑琴面前踱步,黑色套裙襬動間,她自己那雙超薄黑絲美腿與紀淑琴的肉絲美腳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可惜啊……”方舒雅的聲音驟然變冷,右腳驀地抬起,毫不留情地將那尖銳的鞋底,直接踩在了紀淑琴那雙高貴的肉絲腳背上,“再怎麼尊貴,現在也只能做我方舒雅的腳下奴。”
“唔……!”紀淑琴痛得悶哼一聲,成熟高貴的面容瞬間因為痛楚而扭曲。
超薄黑絲高跟鞋的硬質鞋底,無情地碾壓著她嬌嫩的肉絲足背。那種將南城頂級貴婦踩在腳底、肆意踐踏的快感,讓方舒雅眼中的瘋狂與囂張愈發濃烈。
“媽媽……方老師求求您……”一旁的紀南梔看到母親受辱,哭著想要爬過來承受,卻被方舒雅反手一鞭,“唰”地一聲,再度抽打在挺翹的臀肉上,痛得她癱軟在一旁抽搐。
“教訓奴隸的時候,輪得到你這隻小狗插嘴?”方舒雅居高臨下地呵斥。
她收回踩在紀淑琴腳背上的腿,黑絲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順勢往前跨了一步,直接跨坐在了
紀淑琴面前的辦公桌邊緣。
“紀淑琴,把你的肉絲美腳抬起來。”方舒雅用散鞭的黑曜石手柄拍了拍紀淑琴那張寫滿屈辱的臉,“用你的舌頭,把我高跟鞋上的灰塵舔乾淨。如果有一點不乾淨,你女兒今天挨的鞭子,就要由你這位高貴的母親,加倍替她承受。”
紀淑琴那張白皙豐潤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看著眼前那雙包裹在超薄黑絲裡、散發著絕對掌控欲的尖頭高跟鞋,那泛著冰冷光澤的漆皮鞋尖距離自己的口唇不過十幾公分。
“怎麼?紀夫人下不去口?”方舒雅優雅地交疊起雙腿,超薄黑絲在空氣中摩擦出讓人心跳過速的沙沙聲。她居高臨下地睨著跪在身前的美婦,嘴角挑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看來紀氏集團的命運,以及你寶貝女兒的前途,還比不上紀夫人這張高貴的嘴呢。”
一旁的紀南梔大腿上滿是縱橫的紅痕,她一邊抽泣著,一邊絕望地扯著紀淑琴的真絲旗袍一角:“媽媽……幫幫我……求求你救救我……”
女兒哀求的哭聲成了壓垮紀淑琴尊嚴的最後一根稻草。這位在南城慈善界一向以慈愛、高貴著稱的婦人,終於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任由屈辱的眼淚順著妝容精緻的面頰滑落。
她顫抖著往前挪動膝蓋,那雙裹著頂級肉色絲襪的美腳在深紅地毯上無助地拖曳著。
紀淑琴緩緩低下頭,將自己尊貴的頭顱徹底埋在方舒雅的腳下。當她的紅唇終於貼上那冰冷、堅硬的黑色漆皮鞋尖時,她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很好,就是這樣,像條順從的母狗一樣。”方舒雅興奮地眯起眼睛,黑絲包裹的小腿微微用力,鞋尖懲罰性地往前一頂,直接塞進了紀淑琴微啟的紅唇中,肆意攪弄著她嘴裡的驕傲。
紀淑琴被迫仰起頭,承受著高跟鞋在口中帶來的強烈異物感與屈辱。她只能發出“唔唔”的模糊嗚咽,溫熱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打溼了方舒雅鞋面上的黑色漆皮。
方舒雅盡情享受夠了踐踏貴婦尊嚴的快感,這才厭惡般地將鞋抽了出來,在紀淑琴豐滿的胸口上安然地蹭了蹭,將水漬擦淨。
“看來紀夫人學得很快。”方舒雅站起身,修長筆挺的黑絲雙腿在房間裡緩緩踱步,最後停在辦公桌旁的一張歐式雕花長椅前。她優雅地坐了上去,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純黑套裙的裙襬隨之縮短,將大片大片性感緊緻的黑絲大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過來。”方舒雅冷冷地命令道。
紀淑琴和紀南梔母女倆此時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母親光溜著豐腴成熟的身軀,拖著那雙即便沾了灰塵卻依舊高貴性感的肉絲美腳;女兒則渾身是傷、狼狽不堪。兩人如同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並排膝行到方舒雅的膝下。
方舒雅隨手從桌上拿起那柄黑曜石散鞭,黑色的鞭梢在紀淑琴那雙肉絲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拍打著,發出讓人心驚肉跳的“啪嗒”聲。
“今天的懲罰才剛剛開始呢,紀夫人。”方舒雅囂張地笑了起來,眼神裡滿是不加掩飾的惡劣與瘋狂,“現在,我要你們母女兩個互相掌摑。南梔打你母親教女無方,淑琴你打你女兒不知廉恥。每打一下,都要大聲說出自己對我的臣服。如果讓我發現誰放水了……”
方舒雅揚了揚手中的散鞭,鋒利的眼神
在母女兩人光裸的身體上掃過:“我的鞭子,可就不長眼睛了。”
辦公室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窗外,南城大學西區林蔭道上的蟬鳴聲一聲高過一聲,而這間奢華卻陰暗的辦公室裡,卻只剩下母女倆絕望的急促呼吸聲。
“怎麼,聽不懂我的規矩?”
方舒雅挑了挑眉,那雙包裹在超薄黑絲裡的美腿優雅地交疊換了個姿勢。細長的高跟鞋尖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殘忍的弧度,鞋底不輕不重地在紀淑琴那雙肉絲美腳的腳趾上碾了碾。
“唔……”紀淑琴精緻的面孔泛起一陣蒼白。受盡保養的肉絲雙腳在方舒雅高跟鞋的踐踏下,腳趾屈辱地併攏縮緊,卻連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方、方老師……求您……”紀南梔看著母親受辱,眼淚已經完全模糊了視線。她大腿和臀部上由散鞭留下的紅腫傷痕還在火辣辣地燒著,方舒雅帶給她的恐懼已經徹底深入骨髓。
方舒雅冷哼一聲,手中的黑曜石散鞭再次在空中甩出一記刺耳的破空聲,重重地抽在兩人之間的地毯上。“我數到三。誰先動手,誰今天就能少挨十鞭子。一,二——”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驟然響起。
是紀淑琴。這位昔日高貴端莊的紀夫人,為了不讓女兒再承受那殘忍的鞭刑,死死閉上眼睛,顫抖著揚起手,一巴掌扇在了紀南梔嬌嫩的臉頰上。
“南梔……對不起……是媽媽教女無方。”紀淑琴的聲音帶著近乎崩潰的哭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血淚。在方舒雅那囂張而戲謔的目光注視下,她不得不大聲喊出那句屈辱的宣言:“紀淑琴……願意臣服方老師的規矩!”
紀南梔被這一巴掌扇得側過了臉,原本就紅腫的面頰此時更加狼狽。但她看著母親那雙沾滿灰塵、在深紅地毯上因羞恥而劇烈摳動的肉絲美腳,心中的某條防線也徹底斷裂了。
“媽媽……”紀南梔痛哭出聲,為了生存,也為了在這個喜怒無常的女魔頭面前討得一絲憐憫。她顫抖著抬起手,同樣一巴掌甩在了紀淑琴那張保養得當、平日裡高不可攀的貴婦臉上。
“啪!”
“是我……是我不知廉恥!考試不及格連累了媽媽……紀南梔,願意做方老師一輩子的腳下奴!”
方舒雅坐在歐式雕花長椅上,單手支著下巴,黑色長卷發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眼前這幕荒誕而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南城最頂級的名媛母女,一個光裸著豐腴熟透的肉體,套著高貴的肉色絲襪;一個滿身鞭痕,狼狽不堪。她們此時正跪在自己的膝下,為了討好自己而紅著眼眶互相扇著耳光。
那種將整個南城上流社會的尊嚴徹底踩在腳底下肆意踐踏、玩弄的快感,讓方舒雅渾身每一處神經都興奮得微微戰慄。她那雙超薄黑絲包裹的修長雙腿甚至挑逗般地在兩人的臉頰邊輕輕蹭過,留下冰冷而細膩的絲織品觸感。
“真是一出精彩的母女深情。”方舒雅囂雜地笑出了聲,聲音裡充滿了玩弄人心得逞後的惡毒與快意。她緩緩站起身,純黑套裙的裙襬隨之晃動,手裡的散鞭再次指向了辦公桌那寬大的檯面。
“把你們兩個的口水擦乾淨。然後,紀夫人,帶著你的女兒爬上辦公桌,像剛才那樣並排趴好。接下來,我要親自考核一下,紀家母女
在‘服從’這一課上,到底能拿多少分。”
紀淑琴的身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雙包裹在頂級肉色絲襪裡的美腳無助地在深紅地毯上摳弄著,指尖因為極度的屈辱而泛出蒼白。她看了一眼身旁滿臉淚痕、大腿上佈滿鞭痕的女兒,又抬頭看向那一身純黑暗紋套裙、神情囂張跋扈的方舒雅。
方舒雅此時正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們,那一頭漆黑的濃密長卷發在昏暗的辦公室裡散發著野性而危險的氣息。她那雙超薄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慢條斯理地往前邁了一步,高跟鞋尖精準地挑起紀淑琴豐滿的下巴,逼迫這位貴婦仰起那張滿是屈辱淚痕的臉。
“怎麼,紀夫人還要我再重複一遍規矩?”方舒雅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黑絲鞋尖在紀淑琴嬌嫩的頸窩處不輕不重地碾磨了一下,冰冷粗糙的漆皮質感讓紀淑琴渾身泛起一陣慄粒。
“不……不敢……”紀淑琴羞紅了臉,顫抖著聲音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