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捉老鼠遊戲中被不斷用美臭腳玩弄
腳尖在粘稠的液體中發出一陣陣黏膩的聲音。
“洗乾淨了哦。學長,你的味道,現在徹底留在我的鞋子裡了。”
玲可低下頭,用那雙沾滿了混合液體的白絲腳趾,輕輕摩挲著林華那由於脫力而大張著的嘴唇。
“學長我們以後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再也不分離了。”
林華眼前的世界終於徹底崩潰。在那股讓他沉淪的白絲汗酸味中,那種透支到極限的黑暗如潮水般湧來,將他的意識徹底吞沒。
一股熟悉的甜膩足臭味再次包裹全身。
林華猛地睜開眼,視網膜上還殘留著玲可將精液滿溢的瑪麗珍皮鞋遞到他眼前的恐怖畫面。那種全身被抽乾脊髓發涼的虛脫感是如此真實,以至於他在甦醒的第一秒就發出了急促的乾嘔。
“哈……呼……哈……”
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濃郁的少女足臭氣味,林華知道自己是回到了之前存檔的女子更衣室。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正站在餘夢的儲物櫃前,手中攥著那雙被精液打溼的白色小腿襪。
“又……回溯了。”
林華死死抓著自己的頭。上一個輪迴的結局像是一場噩夢:他因為貪圖玲可白絲大腿的溫潤,而主動獻出了自己的“種子”,導致自己變成了無法反抗的“專屬足奴”。
“玲可竟然也是‘貓’嗎……”林華自言自語道,感覺世界非常的不真實,身邊竟然沒有能夠依賴的夥伴了。
他知道,如果此時改變路線,避開玲可,或許能暫時安全。但系統的任務依然需要完成,而這個“在少女腳邊睡足一小時”的任務,玲可是唯一可以選擇的對象。
“同樣的陷阱,我不會掉進去兩次。”林華咬緊牙關,快速收起餘夢的襪子。他決定按照上一次的軌跡行動,唯一不同的,是這次他要在那雙白絲小腳下,守住自己的慾望。
北校區的老舊食堂,同樣的座位,同樣的玲可。
她依舊穿著那雙黑色的漆皮瑪麗珍皮鞋,白絲褲襪在大理石桌腿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清純無暇。
“學長,你看起來真的……非常累呢。”
當玲可說出這句熟悉的臺詞時,林華感到後背升起一陣惡寒。他看著這張可愛、稚嫩的臉龐,腦海中卻是她將白絲腳蓋在臉上時的笑意。
“是啊……有點累。”林華強壓住內心的戰慄,露出一個完美的苦笑,“走吧,去保健室休息一會兒。”
他主動選擇了地方。
保健室裡的來蘇水味依舊。由於是“輪迴”後的劇情,一切都在重演。保健老師那尷尬的臺詞、那個狹小的隔間、那張潔白平整的單人床。
“那……我們頭尾分頭睡吧?”
當兩人並肩坐在床沿時,林華依舊說出了這句話。
玲可脫下了瑪麗珍皮鞋,將那雙包裹在細密白絲裡的精緻小腳,輕盈地落在了林華的枕邊。
【叮!任務二:在保健室睡在一位少女的腳邊不少於1小時——計時開始。】
視網膜上浮現出的數字。
林華躺在床尾,他的頭正對著玲可的白絲足心。隨著玲可漸漸發出均勻的呼吸聲,那一股讓他魂牽夢繞又膽戰心驚的味道,開始在狹小的空間裡發酵。
視網膜上的計時器才過去五分鐘,但他額頭上的冷汗已經順著鬢角滑落。
隨著呼吸的每一次起伏,上個輪迴那慘烈到極致的記憶,正如同潮水般在他腦海中瘋狂迴響:他記得這雙白絲腳掌踩在他臉上時的重量,
記得玲可那隻黑色瑪麗珍皮鞋被灌滿精液時溫熱沉重的質感,更記得那種由於過度射精,導致脊髓彷彿被抽乾、大腦一片漆黑的恐怖虛脫感。
玲可的腳就在他的鼻尖。
那雙白絲褲襪的纖維中,吸飽了她足底每一處毛孔分泌出的微量汗液。那是一種純淨卻極具穿透力的酸澀少女氣息,這種氣味順著林華的鼻腔一路向下,死死勾住了他最脆弱的神經。
“唔……!”
林華感到胯下傳來一陣幾乎要撕裂校褲的脹痛。
他的肉棒此刻比上個輪迴更加猙獰。由於意識中帶著那種被“榨乾”的深刻記憶,他的身體似乎產生了一種補償性的瘋狂亢奮。那根肉柱不僅一柱擎天,甚至由於極度的充血而產生了陣陣痙攣般的跳動。
大量的、粘稠的前列腺液已經打溼了大片的校褲,那種溼冷且滑膩的觸感,不斷提醒著他,他距離徹底淪陷只剩下一線之隔。
玲可在睡夢中似乎是做了一個夢,翻了個身。
緊接著,那雙包裹在細密白絲的精緻小腳,像是尋找支撐一般,輕輕地、緩慢地靠在林華的臉頰邊。
白絲褲襪那帶有微小摩擦力的質感,劃過他那因為興奮而滾燙的皮膚。那種由於體溫蒸騰而變得愈發濃郁的、酸甜且帶有少女清香的足氣,簡直是世間最毒的催情藥。
“哈……哈……”
林華被迫張開嘴,像是一條在旱地上快要渴死的魚。他不敢大聲呼吸,只能卑微地吸入那些被白絲過濾過的、帶有玲可體溫的氣息。
他腦海中浮現出上個輪迴的畫面:玲可一邊發出可愛的笑聲,一邊用這隻腳踩著他的臉,配合著小手強迫他一次又一次地射精。那種被徹底掏空、連靈魂都被踩進泥濘裡的屈辱感,本該是讓他清醒的警鐘,可在此刻,這種扭曲的記憶反而推動了慾望的產生。
他的身體在渴望那種沉淪。
時間彷彿凝固了。
玲可的足弓與林華的鼻尖近在咫尺。
他能聞到白絲褲襪上,由於長時間包裹在皮鞋裡而產生的一絲淡淡的、帶有皮革味的酸腐。這種味道不僅不讓他反感,反而產生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他想把臉埋進那雙足弓裡了,太想用舌尖去感知玲可腳底白絲下溫潤的汗液了。
他的手已經下意識地摸到了皮帶扣。
林華猛地張開嘴,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虎口。
劇烈的痛覺讓他那近乎發狂的慾望在瞬間出現了一絲裂縫。鮮血滲出,鐵鏽味在口腔中瀰漫,勉強壓制住了那股由於吸入過量白絲汗氣而產生的慾望。
他全身顫抖著,由於極度的忍耐,他的脊椎呈現出一種緊繃的弧度。肉棒已經脹痛到了麻木的地步,溢出的淫液甚至順著褲腿浸溼了床單,留下一圈圈灰暗的漬跡。
這可能是林華這輩子經歷過最漫長的十五分鐘。
玲可似乎進入了深度睡眠,她那雙纖細的美腿在白絲的包裹下,呈現出一種極度誘人的、半蜷縮的姿態。
林華閉上眼,不在看玲可那雙淫慾的白絲小腳但是那股酸澀的足香卻不斷地在鼻尖縈繞。
他的校褲已經徹底被前列腺液浸透,由於極度的隱忍,他的全身都被冷汗浸溼,就像是剛剛從水裡被撈出來一樣。
最後五秒鐘。
林華感到了心臟在胸腔裡發出的狂暴鼓動聲。
【叮!恭喜宿主任務二完成,今日任務已全部完成,晚上將會給予宿主特殊獎勵】
就在任
務達成的瞬間,林華像是被通了電一般,猛地從那種窒息的快感中抽離出來。
他顧不得全身由於痠痛而傳來的無力感,一個翻身,近乎狼狽地滾落到了床下。
“咚!”
那是林華的脊背重重撞擊在冰冷瓷磚地上的聲音。沉悶的撞擊聲在死寂的保健室隔間裡激起一陣迴響,也將那沉溺於白絲夢境中的曖昧氛圍瞬間擊碎。
“唔……學長?”
床上,那雙原本靜靜躺著的白絲美腿微微蜷縮,玲可發出一聲帶有濃重鼻音的呢喃,隨後那雙微閉的灰色眸子緩緩睜開。她坐起身,有些迷茫地揉著眼睛,長髮凌亂地垂落在白皙的頸側,看起來就像一隻剛剛睡醒的、毫無攻擊性的小貓。
“你怎麼了……掉下去了嗎?”玲可俯下身,半個身子懸在床沿,那股濃郁的、被體溫焐熱後的白絲褲襪酸澀足香,隨著她的動作再次如同潮水般湧向林華。
林華癱在地板上,大口喘息著。他的視線正對著玲可垂下來的那雙白絲小腳,由於剛才在床上的磨蹭,足尖處的絲襪面料被勾勒出清晰的腳趾輪廓。
“沒事……床太小了,翻身……不小心掉下去了。”
林華的聲音沙啞且顫抖。他不敢直視玲可的眼睛,只能死命地攥緊身下的地板。
“沒受傷吧?學長……”玲可的聲音溫柔得近乎滴水,她甚至伸出一隻手,想要拉起林華。
那隻手修長、潔白,但在林華眼中,那卻是上個輪迴裡將他肉棒無數次榨乾的“刑具”。聽著她充滿關切的話語,聞著那股少女獨特的汗酸味,林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撕裂感。
他無法將眼前這個滿眼擔心的少女,與那個拎著溢滿精液的皮鞋冷笑的惡魔重合。
唯有胯下那根硬到發痛、幾乎要把校褲頂破的肉棒,在不斷提醒著他:離開這裡。
“小可,我……我想起來教室還有點急事。”林華倉促地站起身,藉著書包的遮掩,拼命掩飾著下半身的狼狽。
“這樣啊……”玲可微微偏過頭。
“那學長先去忙吧。我再稍微躺一下就回教室。”玲可重新坐回床上,白絲腳趾在半空中晃了晃,“下午的部門活動,一定要準時見哦,學長。”
“好……一定。”
林華幾乎是奪路而逃。他衝出保健室的動作是如此之快,以至於差點撞翻走廊上的醫療推車。
直到清冷的空氣重新灌入肺部,他才靠在教學樓背後的石柱上,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剛才的一小時隱忍,讓他的慾望更加強烈。此時的他,全身的皮膚都因為極致的興奮而變得異常敏感。
那種屬於玲可的、混合了少女體溫與白絲汗液的微鹹氣息,彷彿已經滲透進了他的毛孔,揮之不去。
“哈……哈……”
林華扶著石柱,雙腿由於剛才的強撐而不住地打顫。
這種狀態根本沒法回教室,更沒法面對可能隨時出現的餘夢或林藝。系統任務雖然完成了,但體內留存的強烈慾望,正在瘋狂蠶食著他的理智。
(第二章完)
林華:對小優足部沉迷度?%對林藝足部沉迷度:15%對餘夢足部沉迷度:10%對玲可足部沉迷度:25%對杜雨足部沉迷度:5%下午上課的預備鈴聲已然響起,但林華並沒有回教室。
此時的他,正背靠在教學樓陰暗的拐角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臉色蒼白中透著一股病態的潮紅,額角的青筋微
微跳動,下半身傳來的脹痛感已經到了臨界點。
在保健室的那場博弈中,玲可那雙白絲包裹的小腳,以及那股經過運動後發酵出的少女特有的酸澀足香,在長達一個小時的侵略下已經深深刻在腦海裡。此時,那股足部氣味彷彿還殘留在他的鼻腔深處,揮之不去,化作一股無形的火焰,點燃他的慾望之火。
“該死……不能就這麼回教室……”林華咬著牙。
如果現在走進教室,坐在那狹小的課桌後,他覺得自己很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這股名為“慾望”的野獸徹底吞噬。更可怕的是,餘夢作為“貓”就在旁邊,後果可能會和二週目一樣。
“教學樓的廁所不行……周圍人太多了,隨時可能被‘貓’觀測到。”林華的眼神閃爍著,大腦飛速運轉,“女子更衣室?不,下午還有別的班上體育課,萬一撞上那些渾運動完換衣服的少女,那我會被當作變態抓起來……”
思來想去,一個大膽而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女生宿舍。
女生宿舍距離教學樓很遠,就算偷偷釋放也不會被人群中的“貓”觀測到。同時這個時間點,基本所有學生都在教室裡上課。
最重要的是,那裡有很多的少女原味鞋襪,對於現在滿腦是少女足部氣息的林華來說簡直是致命的媚藥。
林華利用建築物和綠化帶的陰影,靈巧地避開了宿管的視線,到達了女生宿舍樓下。
他深吸一口氣,藉著排水管的力量猛地一躍,雙手死死扣住二樓陽臺的邊緣。一個猛的翻身進入陽臺。
陽臺的晾衣架上,幾雙已經洗淨的棉襪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但林華的目光並沒有停留。他在尋找那些少女的氣息。
陽臺門虛掩著,林華閃身鑽入室內。
進入房間的剎那,一股強烈的少女足臭味瞬間將他徹底淹沒。那不是單一的味道,而是由多名少女的體溫、汗液以及長期穿著的鞋襪混合而成的,極具層次感的足臭氣味。
林華的肉棒在褲襠裡猛地顫動了一下,甚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發出一陣微弱的痙攣。
“哈……嗚……”
他貪婪地大口呼吸著。這裡的空氣彷彿是有實質的,帶著少女皮膚的微溫和棉織物發酵後的那種特有的酸澀。像被運動鞋包裹了一整天后,由足底每一顆汗腺共同釀造的美酒一樣。
林華環視四周,靠窗的下鋪,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凌亂地倒在地板上。鞋口處那層潔白的織物已經被磨蹭得有些發灰,一股熱辣的、帶著青春期少女特有的的汗酸味正從鞋腔裡源源不斷地溢出。
林華的膝蓋一陣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他顫抖著手,解開了校褲的紐扣。已經脹痛到極限的慾望瞬間彈跳而出,紫紅色的龜頭因為過度的充血而顯得猙獰,晶瑩的粘液已經將內褲的前端浸溼了一大片。
現在林華的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射精,手膝並用的爬向那雙散發著濃烈氣息的運動鞋。
越接近,那種被汗溼的運動鞋和滿是汗漬的鞋墊悶了不知多久的獨屬於少女足底的辛辣氣息就越發強烈。
他屏住呼吸,鼻尖顫抖著觸碰到了鞋口的邊緣。那裡還殘留些許餘溫,好像是少女中午剛換下來的,帶著一絲汗漬的澀感。
林華的目光移向鞋腔內部。那裡的鞋墊已經因為足部的擠壓和汗水的浸潤,在腳趾對應的位置留下了五個清晰的、深
灰色的圓潤汗漬。黑色的汗漬彷彿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正一點點吞噬著他的慾望。
他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猛地將臉深深地埋進了那充滿酸臭氣息的鞋腔深處。
窒息。
這是林華入鼻後的第一感覺。狹窄的鞋腔內空氣稀薄,充滿了極度濃縮和發酵後的酸澀感。刺鼻的氣味幾乎要讓他嘔吐出來,卻又感到一種強烈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