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點老闆娘
陽寨整個村鎮不算大,但是卻有一家方圓百里都非常出名的酒館。酒館出名不光是因為這裡的酒好,更是有一位風騷潑辣的老闆娘。
老闆娘大家都叫她影娘,年紀也就是二十六、七歲。誘人的紅唇,瓜子臉、玲瓏有致的身材,長長的黑髮別緻的盤在頭頂,一頻一笑都充滿著成熟女人的風韻,勾得來過酒館的男人的心都癢癢的。
雖然影娘豔名在外,可是真正敢打她的主意的男人少之有少,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他們實在是不敢啊!都說她家裡以前是殺豬的,身上自帶著一種殺氣。來到酒館,可以和她開玩笑、講葷段子過嘴癮,她不但不會生氣,而且保證把人說得心裡痛快、渾身得勁兒。可是要是誰敢真正對她動手動腳,她真的能把他的手指頭給剁下來。
又忙活了一天,最後一個客人終於喝得搖搖晃晃的離開了,影娘這才招呼夥計打烊關門,她自己也來到了自己單獨居住的後院。
一進後院影娘就把大門關好,悄悄的來到了一側的柴房,柴房的隱蔽處,有一個寬大的地窖入口。影娘打開地窖的暗門,側身鑽了進去。
“唔唔唔唔……”一進地窖,裡面就傳來一個男人掙扎呻吟的聲音。
地窖裡只有一盞昏暗的電燈,剛剛能看清腳下的路。這對熟悉這裡的影娘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怎麼樣啊?這兒呆得舒服嗎?”影娘走到裡面,一邊嬌聲說著,一邊把塞在男人嘴裡的臭襪子給他取了下來。
“八嘎!快放我出去!你知道這是在做什麼嗎?我是大日本帝國的皇軍!我,我一定要你們都死啦死啦滴!”被坐著綁在凳子上,雙手和上半身分別固定在了牆壁的木柱子上的男人大吼著。
“呵呵……,死了死了滴?我好怕啊!”影娘嘲諷的笑著,她迷人的身段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修長,皮膚更是白皙,連性感的紅唇都變得更誘人,只聽她戲謔地繼續說道:“沒想到你兩天沒吃飯了,竟然還這麼有活力,老孃都不忍心把你的醬了,當醬牛肉賣了!哈哈……”
影娘浪笑著,她一步三搖地走到了這個男人的跟前,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你,你要做什麼?我,我……”看到影娘手裡的刀,自小被武士道精神洗腦的這個日本兵也不禁嚇得哆嗦了起來。
影娘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走到了他的跟前,把一隻胳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邊用尖刀一點點的在他的衣服上划著,一邊誘人的說道:“小鬼子,你知道我為什麼把你吊在外面餓了兩天,今天才把你弄到這兒嗎?”
那小鬼子雖然渾身沒什麼力氣,但是影娘柔軟馨香的身體一靠上來,他兩腿之間的雞雞還是忍不住有的反應,緩緩地把他外面的褲子撐了起來,他臉上卻充滿著恐懼和不安,他嘴唇哆嗦著問道:“為,為什麼?”
“呵呵……,因為殺牲口的時候,都要先把它裡面的屎尿排乾淨了,才好收拾裡面的下水啊!”影娘說著,直接用尖刀把他的腰帶給割開,她的刀非常的鋒利,直接把鬼子的褲子和內褲都一下劃開。
“啊,啊……”鬼子嚇得大叫,他那掙脫了束縛的雞雞一下子跳了出來,堅硬如鐵的肉棒向上怒挺著,整個棒身都激動得上下顫抖。
“你竟然硬了?到了這個時候你竟然還硬著!你說我應該怎麼懲
罰你呢?”影娘用刀面在他的龜頭上輕輕的敲著,性感的嘴唇就在他的耳朵,說話的時候呼出的香氣都吐在了鬼子的臉上。
“不,不……,你不能殺我,我,我是皇軍!殺了我,你,你們都會死,死……”鬼子說話的語氣裡就透著心虛,他的身體顫抖著更厲害。本就好色的他,現在卻不敢對豔麗的老闆娘有絲毫的歪心思,生怕她一生氣,手裡的刀一斜,就割在自己的命根子上。
“哦,對,你提醒的對哦。你是日本鬼子,我不能就這麼殺了你之後就把你給扔了,我應該把你殺了之後,再剁成一塊塊的,扔到牛肉、豬肉裡,分都分不出來。你說是吧?呵呵……”影娘壞笑著,美豔的臉上因為興奮而更加紅潤迷人。
“不,不!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是說我,我……”鬼子聽了影孃的話,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他全身都顫抖了起來,還想要解釋,卻看到影娘又把手裡的尖刀豎了起來,刀尖對著他那開始興奮地流著水的馬眼搖晃著,好像她的手會隨時拿不住刀柄,脫手掉下直接插進他的尿道里一樣。
“你什麼?你是不是很喜歡我?想要和我上床?”影娘說著,俯下身子,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上媚笑的問道。
“我,我……”鬼子有了上次的教訓,他不敢亂說話,他抬起眼,看著影娘那充滿風情的眼睛試探地說道:“喜歡!我真的喜歡你!我真的能和你上床?”
“哼!老孃就知道,你就想上老孃!狗日的小鬼子,你覺得你配嗎?看我不直接割了它!”影娘本來充滿魅惑的臉上忽然罩了一層寒霜,她分開雙腿直接跨騎在鬼子的雙腿上,左手握著鬼子的肉棒好像擠奶一樣的擼著,右手的尖刀卻又貼在了他的肉棒根部,冰冷的刀刃就在他的陰囊周圍比劃著。
“不,不……我,我錯了,我不敢想了,不敢了……”鬼子嚇得大叫,他畢竟還年輕,還沒有結婚生子,現在他可不想失去自己的雞雞!
“你錯了?你要是敢射出來,我就割了它!”影娘說著,左手卻越擼越快,而那刀也緊緊的壓在了他的陰囊上,刀刃就離他的棒身分毫,隨時一揮,就可以把他的雞雞給切下來。
“呃,呃……,不,不……”鬼子真的怕了,他又不敢大叫,只能憋著氣,咬著牙忍受著那陣陣的快感,可是那股射精的衝動卻越來越強烈。
“不要,不要,求你,求你……,我,我認輸,我都聽你的!求你,停下,停下來!”鬼子害怕地大叫著,身子一點兒也不敢掙扎,生怕他掙扎得厲害了,影娘手裡的刀再把他給廢了。
“聽我的是嗎?可是我現在就是要玩你……”影娘嫵媚的一笑,手一揮,尖刀飛舞,鬼子的胸口貼著乳頭的地方就出現了兩道深深的血痕,那鮮血順著他的胸口一直向下流著。
“啊!啊……,不,不要……不要……”鬼子大叫著,他拼命地搖晃著自己的頭,雖然身體根本無數擺脫掉到影娘,可是這麼一叫,壓抑在心中的恐懼終於釋放出了一些。
“怎麼能不要呢?還有更刺激的還在後面呢!”影娘說著,退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只穿著腳上的白色棉襪和布鞋,重新騎在了鬼子的身上。
“呃,呃……不,不……”鬼子看著她把自己的蜜穴口慢慢的貼了過來,由於他被綁著實在起不了身,他
只感覺到自己堅硬到快要爆炸的肉棒被一團溫軟的肉包裹了起來,隨後一上一下地開始被摩擦著,那種快感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記得,不許它軟,更不許它射出來,不然,我就……”影娘威脅著他,就看到鬼子渾身的肌肉繃緊,眼睛緊緊的盯著她手裡的尖刀上。
“你不是這麼廢物吧?這就要射嗎?”影娘把自己的下體挪開了一點,看著他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口不停的抖動著,卻始終插不進去,她戲謔地問著。
“不,我沒有,我沒有!我可以的,可以的……”鬼子急得大中,不停的扭動著上半身,以緩和肉棒上傳來的如電流般的快感,好的手腕和腳腕都已經被繩子勒出了紅色的傷痕,他卻渾然不覺。
“是嗎?要好好堅持哦……”影娘說著,左手繼續擠牛奶般擼起了鬼子的肉棒,右手上的刀尖在他的身體上隨意的划著,一有影娘不舒服不滿意的地方,她手裡的刀就會在鬼子的身上用力的割上一刀。鬼子看著自己的龜頭慢慢的充血膨脹,開始從馬眼口流出透明的粘液之後,人就看著影娘直接把手掌貼在了他的龜頭上,快速摩擦了起來。
“啊啊……,嗷~~,嗷~~”鬼子瞬間就好像全身過了電似的,發著顫聲大聲叫了起來,龜頭上傳來的快感如強力電流一樣在他的身體裡流竄著,刺激著他的大腦皮層,他整個的都被折磨得好像抽筋似的的不停的抖動著。
“舒服嗎?是不是很喜歡?呵呵……”影娘嬌聲大笑著,她的兩隻手配合默契,不停的對著他的雞雞刺激著,鬼子的眼睛都開始向上翻著,他大口的呼吸著,不敢回答影孃的話,只能集中精力,努力的忍受著那股越來越強烈的要射精的感覺。
影娘又向前坐了坐,把自己已經潮溼的陰唇對碰上鬼子炙熱的肉棒湊了上去。先用陰唇在他的龜頭上輕輕的摩擦著。
“啊,啊……,給我,給我……,喲西,喲西,啊……”鬼子急促地呻吟了起來,雖然不敢射,但是面對影娘這樣的風騷美女,他卻再也忍不住。
“貝貝,你還是真的不知道死活啊!”影娘伸出香舌,舔了舔尖刀上的鮮血,然後扶著鬼子的肉棒,對著自己的蜜穴用力的坐了下去,“嗯……”
“呃……呃……,爽,爽……”鬼子也跟著大叫了起來,他就覺得自己的肉棒一下子進入了一個溼潤溫暖的環境,整個棒身都被舒服地包裹了起來。
“嗯……,嗯……”影娘舒服的呻吟著,她胸前的那對巨乳好像更加的堅挺了,粉嫩的乳頭勾得鬼子伸長了舌頭,想要舔上去。影娘哪裡會讓他得逞,只是隨著她的身體的起伏,充滿彈性的上下晃動著,性感而誘人。
“喲西,舒服,舒服……,唔唔……哦……”就見鬼子的上半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他不停的把能活動的腰部和屁股向上迎合著影孃的動作聳動著,兩個人的身體撞擊在一起,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音。
影孃的玉手開始還在鬼子的乳頭上玩弄著,按在他的胸口上,好像騎士一樣在鬼子的身體上起伏著。
“舒服嗎?那這樣呢?”影娘媚笑著,左手忽然用力掐住了他的乳頭,右手的尖刀跟著就割了上去。
“啊——”鬼子大叫著,胸口已經血紅一片,還有滾燙的鮮血濺在了影娘白色的玉體上,有一種血腥的
媚惑。
“叫啊!大聲叫啊!我喜歡……”影娘笑著,然後就看到她的雙手開始向前,緩緩的掐在了鬼子的脖子上。同時她的上半身靠了上去,在他佈滿鮮血的身體上摩擦著。
“不,不……,放開我,放開我……”鬼子看著媚眼如絲、滿臉興奮的影孃的臉靠了下來,鬼子梗著脖子痛叫著,他想要咬到影孃的身上,影娘卻戲謔地看著他,總是和他隔著一段距離,總讓他以為自己馬上就要咬到了。
“想咬我啊?呵呵……,你怎麼軟了?嗯?廢物!呸……呵呵……,來啊……”影娘繼續逗著他,看著鬼子他痛苦的樣子,影娘心裡感覺無比的痛快。
“啊,啊……,八嘎八嘎……”鬼子氣得渾身哆嗦,他大吼著,在影孃的羞辱下,那插在她蜜穴裡軟下去的肉棒重新硬了起來。
“你那天是用哪隻手摸我的屁股來?嗯?”影娘嘲諷的笑著,她一邊說著,一邊在鬼子的身上起伏著,眼睛卻在他的兩隻手上輪番著看著。
“不,不!沒,沒有……”這個鬼子可不傻瓜,看著影孃的表情,他立刻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沒有?我幫太君好好的想想啊?”影娘壞笑著,開始扭動著腰肢,用自己的蜜穴在鬼子的肉棒上使勁套弄著。誘人的屁股在他的身上研磨著,一陣陣的快感如潮水一般向他湧了上去。無盡的快感衝擊著他的大腦皮層,讓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啊,啊……,爽爽……”鬼子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在影孃的蜜穴裡抽插著的肉棒傳來的快感卻越來越強烈。
“哼,今天老孃就讓你爽個夠!”影娘臉上忽然一賽,手裡的刀光一閃,手裡的尖刀對著鬼子的左胳膊肘插了上去。
“嗷……”剛剛還舒服的呻吟著的鬼子現在疼得大叫,他的身體一下子被汗水溼透,而影孃的刀子卻沒有就此拔出來,而是原地用力的一轉,直接在他的胳膊下挖出一個血洞。
“啊,啊……不,不……”鬼子因為痛苦都把自己的舌頭和嘴角給咬破了,鮮血順著嘴角流著,他這一放鬆,插在影娘身體裡的肉棒也噴射了出來。
“射了?你竟然還射了!”影娘憤怒地說著,手裡的尖刀猛得從鬼子的左胳膊上用力的又一轉,然後猛得拔出,對著他肚子刺了上去。
就聽“噗”的一聲,影孃的手狠準穩,那尖刀貼著鬼子的胸椎刺了進去,影娘用雙手緊緊的握住了刀柄,尖刀順著他肚子上的中線向下割了下去。
“啊,啊……”鬼子大張著嘴巴,不可思議地瞪著眼前這個女人。她的刀太快,以至於鬼子看著自己肚子裡的腸子先滑了出來,然後連帶著裡面的內臟露了出來。
“爽嗎?他媽的,讓你打老孃的主意!”影娘罵著,從他的身上起身站了起來。看著他的腸子和內臟從肚子裡流了出來,垂到地上,影娘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更加的興奮。她抬起穿著布鞋的美腳踩著一段腸子用力的向下拉著,直接踩到地上,然後用力的碾著。
“呼呼呼呼……”鬼子的腦袋已經耷拉到了一邊,嘴巴不停的呼著氣。
“死了嗎?真是便宜你了!”影娘直接把左手伸到了他的肚子裡,把他的胃、肝、腎、肺都給摘了出來,用力的丟在了地上。當她的鬼子的心臟給掏出來的時候,那心臟還在跳動著。
“你們這些殺人的魔鬼,心不
應該是黑的嗎?媽的!”影娘看著手心裡這顆血紅的心臟,使勁的用五根手指攥著,還不停的有血水從心臟裡滲出。這血水仍然帶著體溫,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影娘用力的把它摔在地上。
影娘還覺得不解氣,她抬起腳對著腳邊的內臟開始瘋狂的跺了起來。“啊,啊……跺死你,跺死你……”她大叫著,那腳上的布鞋都給血水給溼透了,她乾脆把鞋子甩在了一邊,用穿著白色棉襪的腳繼續對著它們跺著。
“噗哧噗哧……”隨著內臟破裂的聲音不停的在這地窖裡響起,這裡面充滿血腥的味道。
“嗯,嗯……”影娘聞著這味道又興奮了起來,她一邊跺著內臟,一邊把左手伸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開始在蜜穴裡摳著,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就覺得裡面特別特別的癢。
“小鬼子!我看你還牛不牛了!”影娘腳下的內臟已經被她用腳跺成了一堆堆的爛肉。她拿起旁邊的一柄剁肉用的板斧走到了鬼子的屍體旁邊,先是對著他的雙腿一點點的剁了上去。
“砰砰……”隨著一下一下的悶響,鬼子雙腿上的肌肉被她剁開,露出了裡面林白的腿骨,多面手就是斷裂的骨頭,裡面的暗紅色的骨髓四濺。
此時在影孃的眼裡,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的屍體,而是和他殺過的豬、牛、羊沒有什麼區別。
影娘把他的雙腿卸了出來,踢到了一邊,現在就剩下被固定在牆壁上的上半身,他的頭耷拉著,嘴裡冒著血沫。影娘不再停頓,對著他的兩根胳膊就剁了上去。
“啊,啊……”胳膊比腿細得多了,只兩下,影娘就把他的一條胳膊給剁了下來。影娘赤裸的玉體已經被鮮血染紅,身上來有濺上來的碎肉和白色的骨茬。
影娘看著四肢都被剁下來的鬼子,心裡舒服了不少,可是就看著他那仍然耷拉著的腦袋無比的彆扭,就好像他還在色迷迷的看著自己一樣。
影娘用手裡的斧子挑起了他的下巴,“看我,還看我?”
鬼子當然不會回答她,甚至有絲毫的反應,可是這樣一來影娘更加的憤怒,她揮起斧子對著鬼子的脖子就劈了上去。
“咕嚕”一聲,那腦袋被她一下就剁了下來,然後在地上像個球一樣的滾著。
“你還敢跑?讓你跑!”影娘說著追了上去,舉起手裡的斧子就對碰上那腦袋砸了上去。三兩下就聽到了頭骨碎裂的聲音,然後是鮮血混合著白色的腦漿流了出來,外面的五官也扭曲著,眼球從眼窩裡掉了出來,被她一腳踩扁。
“跑啊,你跑啊!小鬼子,你能耐啊!呼哧呼哧……”看著地上被她砸得碎成一團爛泥的腦袋,影娘心裡終於舒服了。她坐在凳子大口的喘息著,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又是一個黑夜,影娘穿了一件黑色的旗袍,腳上的穿著棉襪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進地窖。地窖的燈仍然昏暗,但是裡面的血腥味似乎更濃了。
“嗯,嗯……,是誰,是誰……”又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他的中國話說得有些僵硬,勉強能聽出他說的是什麼。
“你說呢!中村少佐……”燈影下影娘嫵媚的一笑,她抬起一條美腿,用腳上的高跟鞋踩在了一個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日軍軍官的兩腿之間,用力的碾壓著。
“呃,呃……,是你!老闆娘……”軍官的頭上套著一個黑色的布袋,他什麼也看不到,卻
聽出了影孃的聲音。
“是我!我選的這個和你幽會的地方你喜歡嗎?你用力的呼吸一下,這味道多刺激,多麼叫人興奮!”影娘用力的勒緊了他腦袋上的布袋,把性感的紅唇貼在上面,對著說著,同時腳上的更加的用力,她已經感覺到堅硬的鞋底下,這個中村的肉棒已經硬了起來。
“你究竟是什麼人?你想怎麼樣?”中村的中國話說得生硬,但是他的思路卻非常的清晰。像他這樣的軍官雖然軍銜不高,但是在這個鎮上卻算是最高級別的長官了。她敢這樣把自己劫持到這裡,絕對不簡單。
“我是什麼人你不用管。我只想知道,你們從東北運大米火車什麼時候從這兒經過!”影娘說著,把他的臉用力隔著口袋用力的捂在了自己高聳的雙乳上,同時用高跟鞋的鞋跟對碰上中村的雞雞用力的踩了上去。
“呃……唔唔唔唔……”中村痛苦的叫聲被憋回到影孃的雙乳裡,他疼得渾身顫抖,雙腿用力的夾著影孃的高跟鞋,哆嗦得最厲害。
“舒服嗎?我還有許多讓你更爽的辦法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們有的是時間,可是慢慢地試試。”影娘冷酷地對中村說著,同時仍然不讓他呼吸。
“唔唔,唔唔……”中村掙扎著,綁著他手腳的繩子被他拽得緊繃繃的,手腕和腳腕上佈滿勒痕。
“呼哧呼哧……”影娘終於放開了他,一把扯下了罩在他著上的黑布袋,他大口的呼吸著,同時迅速觀察裡這裡的情況。
“這裡怎麼樣?是我殺豬宰羊的地方!哦,對,我還在這兒把你的那個叫井上的手下,像剁豬一樣的剁了。好像你今天吃的醬牛肉就是他大腿上的肉!很鮮美吧?嘿嘿……”影娘說著,壞笑了起來,準備欣賞中村痛苦的表情。
“嘔,嘔……”中村中午吃那牛肉的時候就覺得不太對,沒想到竟然是自己士兵的肉!
“呵呵……,別吐了。現在什麼也吐不出來了。我勸你還是乖乖告訴我吧,不然明天我們酒館又會多一大塊精美的牛肉了!”
“你,你瘋,瘋了……,你這魔鬼!”中村有些受不了這氣氛,他這時也感覺到了地窖裡陰森的氣息,還有滿屋子的血腥味。牆壁和地板上都濺著鮮血,越想越是害怕。
“對,我就是瘋了!我是被你們這些侵略者給逼瘋的!”影娘說著,拿出了一個牛皮袋子,她當著中村的面一點點的把它打開,露出了裡面各式各樣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要做什麼?”中村看著她擺弄著這些東西,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緊張的問道。
影娘踩著高跟鞋,鞋聲在地窖裡迴盪著。中村卻感覺好像是閻王向他靠近。
“你說,這把刀會不會插到你的雞雞上,嗯?”影娘說著,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一把尖刀的刀柄,在他的面前搖晃著,隨時會掉下去。
“不,不!你不能這樣!我,我是皇軍少佐!我們不會背叛!對,不會背叛!”中村的聲音越來越大,反而他越是心虛。
影娘嫵媚的一笑,她輕聲問道:“那我該怎麼對你呢?”她剛說完,手裡的尖刀就落了下去。
“啊!”嚇得中村大叫著,渾身劇烈的一顫。那尖刀直接插在了他雞雞旁邊的褲子裡,釘在了椅子上,“瘋子,瘋子啊……”中村大叫著,聲音都在顫抖。
“我就是瘋子,你到底說不說啊?我還有更瘋
狂的手段,你要不要好好享受享受啊?”影娘說著,把那尖刀拔了出來,一刀一刀的把他的軍官服給劃開,然後用力的撕扯下來。
“啊,啊……,不,不……”被一箇中村一向瞧不起的支那女人割爛了他珍愛的軍裝,還被她脫了個精光,他覺得羞恥極了。要是傳到他的士兵和長官那裡,他也只能切膚以謝天皇了!
影娘媚笑著,伸手抓住了他的肉棒,快速的套弄著,開始中村還能忍一會兒,可是時間不長他的肉棒就不受控制的在影孃的手心裡硬了起來。
“知道嗎?那井上也喜歡我,想要和我……”影娘溫柔地說著,擼著他雞雞的速度不減,另一隻手裡的尖刀直接對著他的大腿插上了去。
“啊——”中村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他的雙腿不停的晃動著,鮮血從刀縫裡流了出來,他就覺得屁股下所有的一切都變得粘粘的,連陰囊的下面都沾上了帶著體溫的鮮血。
“舒服嗎?你現在想告訴我了嗎?”影娘低著頭俯視著中村,手掌按在刀柄上,又把刀向他的大腿裡又插下了幾公分,然後讓那刀在他的血肉裡轉了一圈。
“啊,啊……你殺了我吧!我不知道,不知道……”中村大叫著,他赤裸的身體上已經佈滿了汗水。
“是嗎?看來我還得努力幫你想想啊!”她說著,又拿起一把切刀,冰冷的刀面輕輕在地他的肉棒上拍打了兩下。
“啊,啊……”嚇得中村要不是肉棒還硬著,估計都尿出來了。
中村的雙手被綁在椅子的扶手上,兩隻手的手指分別抓在上面。就看到影娘把切刀壓在了他的左手手指上,對他輕蔑的一笑問道:“怎麼樣?乖乖的說出來,還是要我用這刀子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切下來。
“啊!啊!你這惡魔!惡魔!”中村對著影娘大叫著。
“哈哈,我是惡魔,那你們呢!好,我就是惡魔。來懲罰你們這些混蛋的惡魔!”影娘沒有再問什麼,直接手起刀落,把他左手的五根手指都切了下來。
“啊,啊……不,不……”中村因為失血太多,有些昏昏沉沉的。他看著自己失去了五根的左手手掌,眼淚流了下來。他不是為自己流淚,而是為自己不能為天皇作戰而遺憾!
“怎麼樣?手指還有五根,切一根可就少一根了?”中村看著影娘已經把刀放在了他的拇指附近,刀刃壓著肌膚,他咬了咬牙,沒有認輸。
“對,你們那是怎麼說來著!哦,對了,是天皇陛下萬歲!萬歲……”影娘興奮的笑著,說一個萬歲就用刀切下他的一根手指,不是用剁得,而是切的,讓他一點點的感覺到那手指脫離他身體的痛苦。
“呼哧呼哧……,殺了我,殺了我!你從我這裡什麼也得不到的!”中村臉上的汗水如雨點般滴落著,他手上的鮮血已經流到地上,血紅一片。
“是嗎?那我只能自己找點有趣的事情做了!”影娘幽幽的說著,她那充滿風情的大眼睛此時開始發出亮光地看向了中村那兩腿之間因為痛苦而軟下去的肉棒。
“你,你又要做什麼?”中村從她的眼神裡看到了自己,他在戰場上獲得了勝利之後,屠殺俘虜,把他們的頭一個個掛在槍的時候,就是這個眼神!
影娘笑著,纖手撩了一下自己精心梳理的秀髮,然後就看到她把牛皮袋裡拿出的刀一把一把地擺在了中村的面前。
她先用尖刀把他的陰囊攤開,然後用四把萬小刀固定在了椅子上。
“你,你不能對我這樣,不能……”中村此時害怕了,他苦苦哀求著。
影娘哪裡會理她,她一邊繼續擺弄著自己的各種刀玩具,一邊看著中村兩腿間的肉棒癱軟在那裡,一邊又拿出了一把刀,這刀的刀刃是彎得,好像能貼著他的陰囊下面比劃著,想要一下子把他的雞雞給割下來。
“知道什麼是宮邢吧?就是把他的雞雞用最殘忍的方式割下來!他這輩子都無法體會到作男人的快樂了!”影娘對中村說著,不知道怎麼了,中村那癱軟的肉棒卻又緩緩挺了起來,馬眼口還在分泌著透明的前列腺液。
影娘拿起了刀,把那被四把刀固定著的陰囊一點點的剝開,吐出了裡面如鳥蛋似的兩個睪丸。
“呃,呃……”影孃的手靈巧的好像一個外科醫生,只不過她沒有把中村當人來看,而是當成了一頭豬。
她捏起中村右側的睪丸,拈動著一點點仔細的把周圍的粘連給去除。
“啊——啊——”中村再次因劇痛而發出了嘶聲慘叫,影孃的動作很快,兩個睪丸都呈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中村想就此昏過去,可是他卻覺得自己越來越清理。但清醒卻令他更加痛苦不堪,嘴裡高聲喊著:“我,我不行了,真的行了!我,我真的不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我就不問了!”影娘嘲諷的一笑,她看著中村的兩腿間被自己剝離的碩大睪丸,抬起了腿用硬的高跟鞋尖踩了上去。光滑的鞋尖輕輕的觸碰著那兩個大卵蛋,每碰一下都刺激著中村的神經。
“呃,呃……”中村的肉棒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影娘見此情景睜大了眼睛問道:“哇!你竟然這個時候敢硬呢?”
影娘用腳上的高跟鞋玩和開心,她扭動著腳尖,在一個睪丸上稍稍用力一踩,一種將要爆裂般的疼痛令中村大叫一聲,“啊,啊……”他的肉棒勃起到了極點,直挺挺的立在了他的胯間。
影娘咯咯大笑起來:“呵呵……,你這真是賤啊!竟然喜歡我這麼折磨你!小鬼子,小鬼子,去死,去死……”
從又把那把彎刃的剔骨刀拿了出來,伸出纖纖玉指捏住他的龜頭,慢慢的將刀貼向那肉棒。
“不,不要……,求你,求你了……”中村大叫著求饒。
“老闆娘,求你,放過我吧?我還沒有娶妻生子,不,不行啊……”中村咬著牙,乞求著看著影娘。
“你這樣的畜生還要生子?”他不說這個,影娘還不生氣,這讓他瞬間想起了自己眼看著親人被他們屠殺的情景。
一把握住了中村的肉棒,手裡的刀子快速的一割,就好像鐮刀割麥子一樣把他的肉棒割了下來。
“啊——”中村大叫著,眼看著自己的肉棒被影娘用力的摔在地上,然後先用鞋跟踩住根部,然後用另一隻腳上的鞋掌在上面不停的碾壓著。可能是因為這肉棒彈性太大,碾壓沒有什麼作用,她又換成了尖利的鞋跟,對那龜頭開始挑了起來。很快的那肉棒已經變成了一坨爛肉!
中村坐在椅子上,眼淚都從眼角擠了出來,他眼看著自己的肉棒被影娘踩得面目全非,疼得他昏死了過去。
“這就不行了嗎?喂,喂……”影娘又拿起了那把剁骨頭的斧子,在中村的頭上輕敲了兩下,看他仍然沒有反應,乾脆不再理他。而是對著
他固定在椅子扶手上的胳膊砍去。
“砰砰……”
“啊……啊……”昏死過去的中村又因為更加難以忍受的劇痛清醒了過來,他掙扎著起身,雖然自己能站起來,但是胳膊肘下面的部分已經被砍下,他那兩條殘無助的揮舞著,鮮血更是不停的流著。
“去你的吧!”影娘走到他的身後,抬腳對著綁著他雙腿的椅子就是一腳,他迎面向地上倒去。
“想死嗎?你這畜生!死啊,死啊……”影娘舉起手裡的斧子沒有去砍中村本人,而是砍在了那椅子上。即使這樣嚇得中村仍然不顧一切的大叫著,他徹底的崩潰了。有許多敲碎的木屑直接紮在了他的身體裡,他失去了雙手,無助的像條蟲子一樣向前蠕動著。身下拖出一道道長長的血痕。
“救命,救命……”中村叫著,他的聲音卻越叫越小,在這地窖裡,影娘主宰著一切。她一腳踩在了中村的屁股上,高跟鞋的鞋跟直接插進了他屁股上的肉裡。
“啊,啊……”中村還想向前爬,離得影娘遠一些,可是這樣被死死的踩住,他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身子,卻不能前進一點兒了。
“想跑啊?我幫你……”影娘說著,手裡的斧子對著他的兩個膝蓋部位一下一下的剁了上去。
“啊,啊……”中村的慘叫聲裡,他的小腿被影娘一下一下地剁了下來。然後她又開始著他的大腿根部剁了起來。
“砰砰……”他的大腿雖然粗了一點,對影娘來說不過是多費了點力氣而矣。
影娘扔下了斧子,抬腳把他只剩下軀幹和腦袋的身體翻了過來。他的嘴巴還在動,但是已經說不出什麼,眼睛也開始變得無神,嘴唇蒼白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
“哈!”影娘一聲輕喝,長長的美腿對著中村的腦袋橫掃了過來,高跟鞋的後幫用力的掃在了他的臉頰上,然後又一腳對著他的臉踩了上去,堅硬的鞋底在他的鼻子和嘴唇上用力的碾壓著,她俯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臉上有些瘋狂笑著的問道:“怎麼樣啊?被我們中國人踩在腳下的滋味爽嗎?呵呵……”
“呼呼……”中村已經奄奄一息,身體只是條件反射地抽搐著。
“怎麼了?敢不理我!你說話,說話啊……”影娘說著,腳腕一扭,鞋跟對著中村的眼睛就踩了上去。
“唔!”鞋跟好像錐子一樣輕易的刺穿了他的一隻眼睛,僅剩的一眼睛仍然在朝著她。
“畜生!畜生!叫你看叫你看……”影娘冷笑著,用腳上的高跟鞋對著他的另一隻眼睛也踩了上去,黑色的高跟鞋很快的被血紅染成了紅色。
“起來啊!起來啊……”影娘說著,堅硬的鞋底對著他的臉又跺了下去。
“咳咳咳咳……”中村咳嗽的聲音都變得微弱,在昏暗的環境裡更顯得悽慘而恐怖,這卻讓影娘更加的興奮,她跺下來的腳更加的堅定!
很快的中村的鼻樑被踹斷,顴骨被跺碎,整個的臉都以可怕的方式塌陷了下去。然後就看到頭骨也“噗哧”像雞蛋一樣爆烈開來,白色的腦漿混合著血水在影孃的高跟鞋下四下飛濺!
影娘還覺得不過癮,抬腳用鞋跟對著他的肚臍踩了上去。鞋跟一下子就鑽到了他的肚臍裡,她殘忍地笑著,用鞋跟在他的肚子裡攪拌著。然後用鞋跟一點點地把他的肚皮挑開,裡面的腸子、內臟流了一地。
“呵呵……”影娘殘忍的笑著
,雙腳不停的踩在這些腸子和內臟上,一點點的把它們都踩成了一堆堆爛肉。
這樣一來,地窖裡的血腥味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