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

蒲公英

1.尋常一日嘉靖四十一年,商賈繁盛,縉紳與市井漸相交融。納妾蓄婢之風盛行於富貴之家,女子命途,多繫於父、夫、子三綱之中。妻妾尊卑,有如天壤,大婦因妒欺壓妾室者屢見不鮮,甚至有被打殺失去性命的。

在山東濟寧城中,有一東方氏,三代單傳,家資殷盛。老東方早年走南闖北,積下萬貫家財,只是香火幽暗,子嗣多艱,長女早成,後有二子卻先後夭折。好在上天垂憐,第三子東方典順利成人,更可喜的是東方典已有一子,是妾室蒲英兒所生,取名安哥兒。

說起蒲英兒,她本是東方典的一個通房丫鬟,還有一個叫做巧兒。東方典聰慧但放蕩,早和兩個丫鬟打得火熱,一來二去,英兒竟有了身孕。

是時東方典尚未婚配,此事不合禮法,傳出去定會被鄉鄰恥笑,連族裡都要議論。可東方家三代單傳,英兒腹中已是東方家血脈,斷不能輕棄。老東方老爺當機立斷,一面將此事按下,一面立刻託媒說親,以最快速度為東方典迎娶了唐大官人之女唐月秀,立為正室。

成禮之後,有了正妻在前,才正式將英兒納為妾室。東方家自此有了接續香火的指望,老東方心下一寬,將家中大半產業交到東方典手上,令他主持中饋,自己退居後方,過起清閒日子。巧兒則依舊在東方典房內,歸月秀管制。

這日東方典又在外面應酬,亥時才歸,身上還帶著幾分酒氣,精神卻很亢奮。他一進內室,便見大婦月秀已卸了妝,著一身月白繡銀線海棠的寢衣,半倚在床上,手裡拿著一本閒書,眉眼間帶著幾分倦意,和幾分不悅。

“回來了。”月秀抬起眼,聲音淡淡的,“今兒在外頭又喝了不少吧。”

東方典笑著走上前,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夫人這是吃味兒了?今兒不過是幾個生意上的朋友拉著多喝了兩杯,回來還不是馬上到夫人這兒來了?”

月秀嬌哼一聲,把書往床頭一扔:“少來這套甜言蜜語。還不知道你想幹嘛?巧兒,去把英兒叫過來。”

“是。”旁邊的一個丫鬟應了一聲,出門而去。

“嗯,確實還是英兒懂得伺候。”東方典笑嘻嘻地爬上床頭,就嘴想去親月秀,被月秀嫌棄地推開,“臭死了,去洗洗!”

東方典賴著蹭著,月秀的陪嫁丫鬟環玉已經端茶上來,東方典漱了漱口又拱了上去,手也不老實的摸來摸去。

“二孃來了。”沒一會兒,巧兒回來了。隨著她一起進來的,是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婦人,身上穿一件素青比甲,下面是月白裙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脂粉極淡,卻掩不住那份天生的嫵媚。她低眉順眼,看了東方典一眼,隨即恭恭敬敬地對著月秀跪下行大禮:“娘叫我?”

“英兒,跟你說過多少遍,平常日子不用這般。”東方典顧不得看這個叫英兒的女人,他兩隻手已經伸進了月秀衣服之中,把玩著那兩坨飽滿。

月秀擺擺手:“起來吧。”

英兒這才起身,簌簌脫去外衣,小心地跪在床腳。

月秀初嫁來時,對已有身孕的英兒還客客氣氣,可等到英兒平安生產,她便漸漸露出本性,處處刻意為難。英兒本是丫鬟出身,性子懦弱溫順,從不敢與正妻爭執,一味退讓,反倒讓月秀越發肆無忌憚。當著東方典的面還有那麼一絲收斂,私下簡直不把她當人

。此事幾乎滿府皆知,可誰都不敢妄議。若不是有了安哥兒,英兒怕都撐不下去。

正如今日,月秀又特地讓她過來伺候房事,這本該是環玉和巧兒的事,月秀偏要她來做。

“別傻跪著了,去把熱水端來,先給官人擦擦身子,再來給我洗腳。”月秀命令道。

英兒轉身去小几上端起早已備好的銅盆熱水,又拿了乾淨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替東方典擦拭肩背、胸膛。這是她一貫做的事,自是恰到好處。她的動作極輕,東方典舒服地嘆了口氣。

見此情況月秀又不滿了,突然伸手,揪住了英兒的髮髻,迫使她抬起頭:“你這賤蹄子,擦得這麼慢,是不是不想伺候老孃?”

英兒疼得眼淚在眼眶打轉,卻不敢掙脫,強作笑臉:“娘說笑了……伺候爹孃是奴的榮幸……”

月秀鬆開手:“知道就好。你記住,你就是個賤婢,生再多的孩子,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巧兒,幫官人褪了褲子。”

巧兒紅著臉幫東方典褪去最後的衣服。東方典赤身立在床前,英兒低著頭,視線不敢亂飄,卻仍能感覺到那股熱氣逼人而來。

月秀緩緩來到東方典身旁,纖手撫上他的胸口,故意軟嗲嗲的:“今兒有些乏,你可憐惜些。”東方典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壓下去。月秀順勢躺下,東方典俯身吻她,月秀將東方典的陽根握在手中,還不忘叫英兒:“還不爬上來伺候?”

英兒低聲應是,顫抖著爬到床前。月秀已經把一隻玉足伸到她嘴邊,那腳掌白嫩細膩,帶著淡淡的腳汗味。英兒喉頭滾動,含著淚低下頭,伸出柔軟溫熱的舌尖,輕輕貼上月秀的腳背。月秀的腳趾蜷了蜷,舒服地哼了一聲:“知道你喜歡,特地沒洗,你可好好舔……把指縫都給我舔乾淨。”

“……是。”英兒張開溫熱的嘴唇,用舌尖裹住月秀大腳趾,一圈圈打轉,仔細舔去趾腹上的每一絲鹹溼。接著第二根、第三根……一根一根仔細的含著嗦著,不敢有絲毫馬虎。五根腳趾清理完,舌頭再依次擠進趾縫,用力刮舔。月秀嘴被親著,腳被舔著,穴被摸著,舒服的直哼哼,腳趾崩的更緊,握著小東方的手也更用力了。東方典哪裡還忍得住?一把掰開月秀的雙腿,將陽具狠狠插入。月秀立刻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手緊緊抓住東方典的肩:“啊……”

英兒近在咫尺地看著這一切。她能聽見月秀的呻吟、東方典的喘息。她能清楚看見又粗又長的陽根撐開粉嫩的陰唇,深深沒入,又帶著白沫拔出,每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淫靡水聲。月秀的陰唇被幹得翻進翻出,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潤的小洞,不斷擠出透明的淫液,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她看到月秀雪白的乳房劇烈晃動,她聽到月秀口中嗯嗯啊啊的叫個不停。她卻只能含著淚,為月秀舔腳。

東方典動作愈快,月秀也很快進入狀態小腿亂動,英兒已含不住她的腳。月秀索性雙腿纏在東方典腰上,尖聲命令道:“賤貨,舔下面!”東方典也適時的改為蛙臥式,英兒向前爬了一個身位,腦袋靠近兩人股間,眼前便只剩下兩人的下體。東方典每次抽插幅度都很大,拔出時猙獰的龜頭盡露,插入時又恨不得把子孫袋塞都進去。沉甸甸的卵囊拍打著月秀的會陰,發出清脆的肉擊聲。月秀的陰毛溼成一縷縷,

黏在被撐開的陰唇上,穴口一張一合,穴肉翻出來,又塞回去,那股濃烈的交合氣味直衝英兒的鼻腔,讓她下身竟不由自主地也微微發熱。

“快……給老孃舔啊……啊!……快……快!”月秀始終沒忘了英兒,一邊浪叫,一邊扯著英兒頭髮把她按在兩人結合處。英兒伸出舌頭,努力在拔插的間隙舔舐月秀的陰部,隨著兩人動作越來越激烈,她便只能碰觸到到會陰、肛門,更多的時候,就只是麻木的伸著舌頭,任由月秀起落的臀峰刷過。環玉和巧兒站在一旁,她們也曾伺候月秀房事,但在她們的眼裡,看不到同病相憐的憐憫,反而是病態的嘲笑。

月秀忽然高聲叫道:“快……快……要去了……”

東方典加快節奏,月秀身子猛地一顫,尖叫著攀上頂峰。東方典也在她體內釋放。

喘息片刻,月秀懶懶地推開東方典,目光瞥向晴兒,拍了拍她的臉。英兒趕緊伏到她兩腿之間,把臉埋進那片狼藉。另一邊則是環玉拿起事了帕,小心翼翼地替東方典擦拭後吸吮乾淨。是的,英兒甚至不能過多碰觸東方典的陽具,這都是月秀給她定的規矩。

月秀的陰毛東倒西歪,黏成一團團,亂糟糟地貼在陰阜陰唇和腹股溝。穴口依舊沒有完全合攏,微微張開著,裡面紅嫩的穴肉隱約可見,還在輕輕抽搐,一股股混著東方典濃精的白濁淫水正緩緩從洞口溢出,順著股溝往下流。英兒的任務是清理,她伸出舌頭,先把溢出的精液和月秀的淫水一起捲進嘴裡,再將那些黏膩的毛髮一根根舔順,最後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抵開那兩片腫脹的陰唇,從下往上舔過整個溼滑的縫隙。

”伸進去……”月秀舒服地閉上了眼,用手按住英兒的後腦,把她的臉更緊地壓向自己的下體。英兒不敢違抗,舌尖找準方位,深入那還在收縮的穴肉中輕輕攪動,月秀又是一陣陣輕顫,英兒將她陰道里面的殘留吸食出來,再次把外圍仔仔細細認認真真舔了個遍,甚至把流到菊穴的口水也又捲回口中,直到月秀的陰戶被舔得乾乾淨淨、閃著亮光,才顫巍的抬起頭,等著月秀進一步示下。

“好舌頭,滾下去跪著吧。”月秀看起來很滿意,笑嘻嘻的踹了英兒一腳,轉身伏在東方典懷裡,東方典伸手摟住了她,笑道:“你呀,真挑剔,明明巧兒環玉她們也能做好。”

“她們哪有英兒會舔~”月秀嬌嗔。

“是是是。”東方典不會跟她爭論這些,”早些睡吧,明晨我還得往莊子上去一趟。“月秀也已乏了,對英兒道:”你回去吧,記得小心些,莫吵到安哥兒。“英兒磕頭跪安:“是,娘安睡,英兒告退。”環玉和巧兒替主子夫婦蓋上涼被,福了一禮,吹熄燭火,便也各自爬上自己的小榻。室內只剩朦朧月光,東方典和月秀相擁而眠,呼吸漸漸平穩。

天光微亮,東方典便出了門。晨曦透過紗窗灑進東方府正房的床上。月秀四仰八叉,睡得正香,看來東方典並沒有吵醒她。

月秀只著一方肚兜,薄被被她踢在一旁,飽滿的乳肉從兩側溢出來,雙腿大咧咧敞開著,黑黢黢的陰毛在一片雪白中格外耀眼。忽然,她揪了一下眉,轉身側臥,掩住了那誘人的小穴。她夾了夾腿,繼而眉頭檸的更重,終於,她睜開了眼。因為她的膀胱一直在給大腦發送

信號,她忍受不住了。喚了一聲環玉,卻是巧兒應聲過來:“環玉姐姐還未醒,娘是要起床了嗎?就讓巧兒服侍吧。”

“小妮子,倒睡得著。”月秀低罵一句,不過並沒有計較。環玉是從孃家帶過來的,從小跟著自己,在這府裡難免會有些偏愛。“我要小解。“月秀坐了起來,絲毫不在意被巧兒看光。不過她確實不用在意,巧兒是她的內房丫鬟,就是服侍她的,有什麼好在意的。

“是。”巧兒的態度極為恭敬,上前一手環住月秀的腰肢,一手托起月秀一隻手臂,將主母攙到淨桶前,熟練的掀開桶蓋,扶著主母臀部讓她緩緩坐下,自己便跪在旁邊靜靜等候。自從月秀嫁過來,她一直盡力討好,雖然比不上環玉和月秀的關係,但也仗著月秀,在這個家裡混得頗為得意。

月秀還有些迷糊,慵懶地分開雙腿,放鬆身體,一股水箭立刻從腿間射出,“嘩啦啦”地擊打在淨桶內壁上,尿騷味在狹小的空間裡迅速瀰漫開來,直往巧兒鼻子裡鑽,她不由得皺了一下鼻頭,又趕忙舒展開來。尿流持續了很久才漸漸變細、流斷,最後只剩下幾滴晶瑩的尿珠,掛在陰唇上搖搖欲墜。

”呼~“月秀眯著眼,看起來極為暢快,晃晃悠悠站起來,把兩腿分的更開了一些,巧兒立刻拿起準備好的巾帕為她擦拭,指尖隔著巾帕,輕輕劃過那兩片肥美的肉瓣,把殘留的尿液仔細抹去,最後還吹了口氣。月秀伸了個懶腰:“好了好了,快去倒掉,臭死人了。哦,把窗戶先打開,去吧。”

“是。”巧兒自去開窗倒淨捅,月秀又回到床上,躺著醒覺去了。

少頃,巧兒回來,環玉也醒來,兩人一起伺候月秀穿衣洗漱。用過早飯,月秀靠在椅子上消食兒,無聊之際壞水兒又起,手一擺對兩婢道:“走,去瞧瞧英兒那賤貨在幹嘛。”巧兒和環玉知道又有好戲看了,樂滋滋地攙起月秀,往英兒的小院走去。

英兒住在東方府後院左角的一個獨立跨院,遠離街區,背靠的又是省城一位官員府邸的後花園,那家常年只有幾個看家僕人,平常十分安靜。此時她正在院裡給孩子安哥兒餵奶,丫鬟小荷和奶孃劉氏都在院裡,幾人聊著閒話,說著家長裡短。

孩子剛剛吃飽,月秀帶著環玉和巧兒就走了進來。英兒默默地把安哥兒遞給奶孃,恭恭敬敬地給月秀行大禮,而她的丫鬟小荷還有奶孃劉氏,也僅僅是對月秀福了個禮而已。這就是英兒在月秀面前的地位。

月秀一眼就看到英兒半敞的衣襟:“嗯?你剛才在餵奶嗎?來,讓我瞧瞧你今天的奶水好不好。我東方家的孩子可不是隨便什麼人的奶都能吃的。”

英兒身子一僵,環玉已上前一把扯開她的衣襟。英兒下意識伸手遮擋,卻被巧兒迅速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後:“二孃遮什麼?娘不是說要驗驗二孃的奶水嗎?”

劉氏知趣地抱著孩子進屋,小荷不忍看也低頭退開。環玉粗魯地完全扯開英兒的衣衫,讓她一對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剛餵過奶的乳房飽滿脹大,乳尖傲然挺立,還掛著幾滴晶亮的奶漬,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月秀伸手捏住英兒左邊乳房,用力一擠。“滋——”一道雪白的奶線立刻噴射而出,濺落在地上。

“嘖嘖,這奶水真足。”月秀改捏為託,用雙手捧著

英兒兩隻沉甸甸的乳房,隨意掂量著,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重量。乳肉從她指縫溢出,軟綿綿又熱乎乎的,真是可惡,這賤婢身段這麼好。月秀心中暗罵了一聲,對環玉道:“去,拿杯子來,擠一杯瞧瞧成色。”

環玉立刻從屋裡取來一隻瓷杯,一手托杯,一手抓住英兒一隻奶子,像擠奶牛一般用力捏擠,奶水“滋滋”地噴進杯中,很快就裝了大半杯,乳白色的液體濃稠粘膩,散發著淡淡的奶香。

月秀接過杯子,晃了晃,聞了聞,嘴臉浮起一抹壞笑,把杯子湊到英兒嘴邊:“張嘴。”

英兒不敢違抗,微微張開唇。月秀毫不客氣地把杯沿抵進她嘴裡,稍一傾斜。溫熱的、帶著甜腥味的奶水便滑入英兒口中。味道很正,但一想到是自己的乳汁,英兒忍不住咳了起來。

巧兒在旁邊掩嘴偷笑,環玉更是毫不掩飾地嗤了一聲:“二孃自己都嫌棄的東西,怎麼能讓哥兒喝呢?”

“沒錯!該打!”月秀忽然抬手,啪地一聲,狠狠扇在英兒裸露的乳房上。乳肉劇烈顫動,被打之處立時紅了一片。英兒疼得“啊”地低叫出聲,身子往前一傾,險些摔倒。環玉適時上前,再次從後面架住英兒的雙臂,讓她不得不挺起胸,把那對飽滿的乳房完全送到月秀面前。

月秀看著英兒痛苦的表情心中得意,好整以暇地伸出兩根手指,在英兒被打的那隻乳房的乳尖上緩緩打圈:“這奶頭咋還硬了起來?你說你這身子,是不是天生就這麼下賤?嗯?”話沒說完,冷不丁用力一擰,晴兒終於忍不住痛,嗚咽出聲,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月秀卻像是被她的眼淚刺激得更加興奮,抓住英兒髮髻迫使她仰起臉,瞪著她的眼睛問道:“哭什麼?難道我說錯了嗎?”

“娘沒說錯,是英兒天生下賤,勞煩娘教導。”英兒淚眼漣漣,卻不敢忤逆大婦。

“嗯,很好,既然如此……巧兒、環玉,你們兩個好好滿足一下這個賤婢吧。”

“遵命~”

巧兒從後面繼續架著英兒的胳膊,環玉則站在正面,嘻嘻一笑:“二孃,得罪了~”,然後揚起巴掌對準英兒乳房一陣連續扇打。乳房被打得上下亂顫,奶水都四處飛濺。巧兒也不甘示弱,讓環玉勻一個奶子給她,環玉便只打右邊,巧兒從側面扇開始拍打英兒左邊乳房,兩人節奏越來越快,“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

環玉打得興起,讓巧兒掂著英兒兩個乳頭提起來,她從下往上扇,讓英兒每一寸乳肉都染上紅色,巧兒還故意用指甲扣挖英兒的乳尖。兩個丫鬟一邊還打一邊問:“舒服嗎二孃?”“力道可以嗎二孃?”

小院中不斷傳出女子的嬉笑聲、辱罵聲和手掌擊打在肉團上的啪啪聲,而在屋內的小荷和奶孃耳中,更清晰的卻是她們主子英兒一聲聲苦痛的悶哼聲。好在月秀也不敢真把英兒打出傷痕,特別是還需餵養安哥兒的乳房。加之時值正暑,日頭起的迅速,原本遮陰的小院很快暴露在陽光下,羞辱一陣後,月秀就帶著巧兒和環玉離去了。

下午,暑氣更盛,天地間一片熾熱。東方府的後院裡,月秀懶洋洋地躺在葡萄架下的竹榻上乘涼,她身上只著一件薄薄的紗衣,領口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手裡搖著一把蒲扇,扇得有氣無力,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環玉跪在一

旁,輕輕替她按摩著小腿,巧兒則拿著一把大一點的蒲扇站在她旁邊,恭恭敬敬地搖著。

“熱死人了,這鬼天氣。”月秀低罵一聲,扇子一扔,拿起手邊的冰鎮酸梅湯飲了一口,眯著眼環視四周,轉到西北角的院牆,嘴角微微揚起,“巧兒,你去把英兒牽過來玩玩。”

巧兒聞言,眼睛一亮,臉上浮現出幸災樂禍的笑容。她立馬應了一聲,放下蒲扇,起身往晴兒的小院走去,步子輕快,顯然很樂意這趟差事。哎,本都是苦命人家的女孩兒,同為丫鬟時尚互憐互愛,如今好姐妹翻身反而不樂意了,人啊!

英兒的小院安靜如常,門虛掩著,院內無人。巧兒叫道:“二孃在屋嗎?”說著已經推開了房門。只見英兒和劉氏正坐在床邊逗著安哥兒玩,小荷站在晴兒身後打著一把蒲扇,有意把風避開孩子,只吹在英兒身上,本是一副其樂融融的畫面,被巧兒的到來瞬間打破。

小荷是東方典專門買回來伺候英兒的,雖然到府裡時日不多,但是英兒性格溫婉,比從前的主家好太多,小荷時常暗暗感謝菩薩能讓她遇到英兒這樣一位主人,所以對於月秀對英兒的欺辱時常感到不忿。只是尊卑有序,別說自己,就是主子英兒,生殺大權也全在正房主母手中,也只能忍受。但此時看到進來的只是巧兒一個,卻對府中的二孃如此無禮,忍不住冷語道:“姐姐雖在大娘身邊伺候,到底也只是一個丫鬟,到二孃這裡難道連敲門都不會嗎?”嘴快得連英兒都來不及制止她。

“對對對,小荷妹妹說得對,是奴婢少了禮數,二孃恕罪。”巧兒嘴上說著失禮,臉上卻完全看不到尊敬的神色。英兒知道如今的她代表的是月秀,絲毫不敢得罪,已是站起身來迎道:“妹妹說笑了,快請坐下,小荷,倒茶。”她比巧兒大一歲,兩人同為東方典內房丫鬟時便一直姐妹相稱。這邊小荷尚未表態,巧兒已是眼睛一翻:“不敢勞煩小荷妹妹。”也不再廢話,對英兒道:“娘在後院乘涼,叫俺來請二孃過去。”

英兒眼神頓時黯淡下來,輕輕嘆了口氣:“知道了,我這就去。”小荷和劉氏對視一眼,都低下了頭。提到月秀,小荷也不敢吭聲了。她們早已見慣了月秀對英兒的“特別照顧”,心裡雖替英兒難過,卻也無力改變。

巧兒卻不急著走,雙手抱胸,笑吟吟地看著英兒:“二孃慢著。娘特地說了,要奴婢‘牽’二孃過去。”

英兒身子一僵,臉色瞬間煞白。月秀對她的羞辱已愈發過分,從房內到院外,從私下到半公開,只要東方典不在,可以說是肆無忌憚。月秀曾給她詳細規定過一些所謂的禮儀,被“牽”過去是什麼意思,英兒十分清楚。她咬了咬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

只見她走到梳妝檯前,背對著眾人,緩緩解開了身上的紗衫,又褪下褻衣褻褲,全身赤裸地站在窗下。夏日的熱風吹過肌膚,卻讓她感到絲絲涼意,也讓她更覺羞恥。

她從妝奩旁的暗格裡取出一個皮製項圈——那是月秀上個月賞給她的“信物”,前面連著一根細長的銀鏈。英兒雙手顫抖著,將項圈套上自己的脖子,然後跪下,四肢著地,爬到巧兒面前,雙手捧起銀鏈的末端,高高舉過頭頂,聲音發顫:“巧兒妹妹……請……請牽著英

兒……去見大娘……”

這就是月秀特地給她制定的,當她命人來“牽”她時的“禮儀”。小荷和劉氏同時轉過臉去,眼圈發紅。小荷低聲抽泣,劉氏也哽咽:“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巧兒卻笑得更歡。她接過銀鏈,在手裡晃了晃,故意拉長聲音:“二孃今兒這麼乖?以前不是還扭扭捏捏的嗎?”她伸手捏住英兒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看這臉蛋,還是那麼水靈。哦,對了,娘還說了,二孃太白了,娘不喜歡。所以麻煩二孃跪好了,屁股撅高些,讓奴婢給二孃上點兒顏色。”這卻是假傳聖旨,完全屬於巧兒的惡趣味了。

英兒哪裡能分辨月秀是否說過,只能寧可信其有。待她把上身伏得更低,臀部抬得更高,巧兒甩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打在她雪白的臀峰上,頓時留下一個紅印。

“叫兩聲聽聽。”巧兒命令。

英兒聲音細如蚊吶:“……汪……汪汪……”

“咯咯……”巧兒掩嘴笑得很得意,又扇打了好幾下,才滿意地拽起鏈子,“走吧,別叫娘等急了。”

英兒四肢並用地爬出屋子,看著院內粗糙不平的石路,抬頭看向巧兒。巧兒笑嘻嘻地又又又趁機打了她屁股兩下,才允許她站起來並趿上一雙鞋,隨後拉扯著她往後花園走去。

一路上,巧兒故意不走小路,專挑府里人來往多的迴廊和角門。夏日午後,僕婦小廝們多在陰涼處歇息,一見巧兒牽著赤身裸體的英兒,頓時紛紛側目,有人低聲議論,有人面露不忍,還有人掩嘴偷笑。

終於到了後花園。月秀仍斜倚在竹榻上,見她們過來,眼睛一瞟隨口問道:“怎麼這麼慢?”

巧兒把英兒拽到月秀面前:“回孃的話,路上太熱,二孃走得慢了些。”明明是巧兒故意慢走有意折辱英兒,但英兒卻任由她胡說也不反駁,她只是立刻伏地叩頭,額頭抵在草地上:“娘吉祥……賤妾來遲……請娘責罰……”頭不敢抬,身體因害怕微微顫抖。月秀看到她這狼狽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行,滿足你。巧兒、環玉,替我一人賞二孃一巴掌吧。”兩人自是不客氣,啪啪兩聲,英兒的左右臉頰馬上浮現出巴掌印。月秀這才又慢悠悠地說:“跪那麼遠幹嘛?爬過來些。”

英兒往前爬一步。

“再近些。”

又一步。臉快貼到榻沿了。

月秀把兩腿一分,笑道:“熱得很,麻煩英兒給我解解暑吧。”

英兒愣了一下,馬上想到:“她該不會是想讓我用嘴給她吹吧……”但又一想,萬一不是這個意思呢?所以她伸手欲拿旁邊的扇子。

“誰讓你用扇子了?”月秀立馬臉色變了,瞪著她一字一句說道:“給!我!解!衣,然後用你那張賤嘴,給——我——吹!”

這下沒有萬一了。英兒抿了抿唇,伸出顫抖的手,掀起月秀的紗衣,然後解下月秀的褻褲,月秀的下體便清晰呈現在英兒眼前,一股汗味混雜著私處的麝香,讓她泛起一陣噁心。

“吹啊。”

英兒低頭湊近,味道更加濃烈,她也只能強忍著撅起嘴,輕輕對著那道彷彿要吞掉她的深淵吹起風。

噗——噗——月秀閉著眼,靜靜享受著,享受微風吹過下體的涼爽,更是享受著羞辱英兒的快感。

過了一會兒,月秀突然坐了起來,一手揪住英兒的頭髮,另一隻手抬

手就是一耳光:“蠢貨,就知道吹,看不到流汗了嗎?給我舔了!”

英兒眼淚又控制不住往下流。月秀眼睛瞪得更大。

“怎麼,有困難?”

“沒有……能伺候娘是奴的榮幸。”

“那就快點兒!”月秀一甩手又躺了下去,不再搭理英兒。

英兒收收心緒,忍著心理不適舔上月秀的下體。舌尖觸到那溫熱的軟肉,鹹鹹的汗味和淡淡的腥味湧入口中,反倒又是習慣的感覺了。一點一點,從外陰到小陰唇,從陰道到陰蒂,英兒的舌頭上下翻飛起來。

“二孃這舌頭,真絕!”環玉站在一旁取笑,“俺們伺候娘時,娘總嫌俺們舌頭笨,看來得多跟二孃學學。”

“姐姐說得是。二孃天賦異稟,瞧瞧,吃得真香。”巧兒附和。

月秀羞辱英兒時,總喜歡讓其他人也參與其中,特別是巧環二婢,是以兩人毫無顧忌。月秀聽了二人的話果然受用,伸手按住英兒腦袋,死死壓在自己屄上,笑道:“那可不,我這地方,愛死英兒了!哈哈……用力點小騷貨,舌頭伸進去!”

英兒的鼻子埋在月秀的陰毛中,只能從縫隙中艱難地汲取空氣。為創造更好的呼吸條件,她用力地把舌頭往月秀恥道深處鑽,舔舐著裡面的溼熱。口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感覺到月秀越來越溼,呻吟聲越來越大,她更努力了。她知道,只有讓月秀舒服了,才有可能結束。

“停!”

可是月秀又豈能輕易如她所願,剛有感覺,她立馬喊停,翻了個身撅起屁股,將後庭暴露在英兒面前,“舔這裡。”股溝裡隱隱散發著熱氣,還有淡淡的汗臭與肛臭的混合味兒。

英兒只是稍微猶豫,月秀立刻不悅:“怎麼?沒聽到我的話?環玉、巧兒,給她點教訓!”

環玉和巧兒聞言立刻上前。環玉抓住英兒的頭髮,強迫她把臉埋進月秀的臀溝;巧兒則來到英兒身後,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英兒的屁股上。啪!

一聲脆響,英兒的臀肉顫動,疼得她“唔”地叫出聲,連忙伸出舌頭,舔上那一圈褶皺。月秀舒服地哼哼:“對,就這樣……真是個下賤胚子,非得挨兩下打才行。環玉巧兒,你倆好好伺候這賤婢的屁股,你們二孃她喜歡。”

“是。”環玉笑著也站到英兒身後,抬手扇在英兒的另一邊屁股上。巧兒又一巴掌,兩人輪流扇打,每扇一下,就取笑一句:“二孃這屁股,一顫一顫的,彷彿生下來就是捱打的。”

啪!

“可不,屁股都搖個不停。”

啪!

“二孃屄這裡溼噠噠是啥呀?不是汗吧?二孃真騷啊。”

啪!這下分外用力。

“瞧二孃給娘嗦屁眼嗦得多歡,這舌頭都卷出花兒了,看來是真愛舔孃的屁眼啊。”

啪!啪!啪……

兩人越來越使勁,英兒的屁股被打得火燒火燎,她更越發不敢懈怠,舌頭瘋狂地在月秀屁眼上打圈,甚至妄圖伸進去以討好。月秀被舔得身體發軟,淫吟道:“扇重些!這賤貨……哦,這賤貨打的越重舌頭舔得越好……”

“是!”

扇打繼續。葡萄架下熱浪更盛。英兒的屁股彷彿被打大了一圈,紅痕滿布,每一下都讓她身子一顫。但她知道,她必須忍著。她的出路只有一條,那就是讓月秀滿足。她只能舔得更賣力。終於,在一陣強烈的顫抖之後,月秀軟癱在榻上。英兒又仔細舔舐乾淨,才抬起頭

,臉上滿是月秀的體液。

月秀喘息少頃,又對著英兒陰陰笑道:“這次幹得不錯。那麼照舊,現在開始指點巧兒和環玉這兩個笨丫鬟吧。她們要學的還有很多~”這淡淡一句話,傳入英兒耳中卻像被判入了十八層地獄,原本潮紅的臉立時變得慘白。

大概半月之前,月秀在英兒伺候完之後突然誇起英兒口舌功夫好,說自己的兩個這丫鬟太笨,要英兒教教她們。不料所謂的教學竟然是讓她親口給兩個丫鬟舔舐,美其名曰感同身受學得最快。而從那之後彷彿成了慣例,每次伺候完月秀基本都會有這一項,名為教學,實為羞辱。英兒心中對此始終難以釋懷。月秀作為主母,自己伺候尚能借口安慰自己,可是環玉和巧兒身份並不如她……

但是又哪由得她?環玉和巧兒已是做好了準備,兩人雙雙褪下裙衩,光著下身站立在英兒身前,笑嘻嘻地俯視著她。

“請吧,二孃。”

而人輪流,一會兒環玉把英兒壓在屁股下,一會兒巧兒抓過來按到自己兩腿間。月秀還時不時指導點評兩句,性起時也會搶過來過過癮。英兒或跪或躺或趴不能停歇。汗水、淚水、口水和她們的淫水混在一起,舌頭更是幾近麻木,早已分辨不出吃的是哪個的屄穴,舔的又是哪個的屁眼。

就這樣,幾人不知洩了幾次,直到黃昏將近。小荷匆匆跑來,跪在一邊戰戰兢兢對月秀說:“大娘……哥兒哭得厲害,奶孃哄不住……”

月秀這才揮揮手對晴兒道:“行了,今天也差不多了,你回去看看哥兒吧。”

英兒強撐著給月秀行了跪拜禮,在小荷的攙扶下,扭著腫脹的屁股,踉蹌地離開。

身後,是三人肆無忌憚的笑聲,在院中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