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2中秋夜宴
日復一日,月秀對英兒的羞辱也日盛一日。轉眼盛夏已過,又是中秋佳節。這天夜,東方府燈火通明,對街的西門大官人攜家眷來訪,共賞明月。男賓在前廳飲酒行令不提,單說月秀她們。
兩府女眷聚在內廳,西門家人口較多,加上兩府的幾個管家婆,足足擺了五大桌,桂花的香氣混合著月餅的甜膩和蟹黃的鮮香。除了這些人,還有四個從梨春院裡叫來的粉頭,抱著琵琶月琴隨時候命。月秀作為主家大婦,自然先要和西門家的客氣一套:“俗言,遠親不如近鄰,俺家男人向來也有倚仗西門大官人之處,時值中秋佳節,咱們兩家姐妹也要好好敘敘,各位可不要客氣!”
西門家大婦吳氏笑著應和了兩句客氣話,隨後眾人舉杯同飲。月秀命令歌女起樂,各桌也開始自言家常,樂聲笑聲、剝蟹殼的細碎聲和酒盞輕觸的叮噹聲交織成一片融洽。
月秀和吳氏推杯換盞,吳氏說起家中妾室難以管教時,月秀嘴角抿起一抹笑意——自己可沒有吳氏這番煩惱。目光遊蕩,不自覺掃向角落裡端坐的英兒,眼中的笑意又立時變成了冷鋒。
英兒今晚著一襲淺粉繡蝶羅裙,頭髮梳得整齊,妝容淡雅,正抱著安哥兒和身旁西門家的大女兒說話,西門大姐伸著一根手指逗著孩子,不知說了什麼,引得英兒掩嘴低笑。
吳氏順著月秀的眼光看去,笑道:“英二孃雖是丫鬟出身,但舉止端莊得體,樣貌更是絕世傾城,也難怪東方老爺愛憐。”
月秀聞言,再也無法忍耐心中不快,拍了拍手環顧四周,全場漸漸安靜下來,所有目光朝她投來:“諸位姐妹,今夜月圓人圓,實在是開心。我府裡本有個小玩意兒,一貫被我藏著掖著,捨不得讓他人見到。今日都不是旁人,我決定拿出來給大家助助興。”
她頓了頓,看向英兒:“英兒,過來。”
滿廳的目光又齊刷刷轉向角落裡的英兒。
英兒聽月秀剛才說那些話時就微感不妙,現下被點名,心中苦悶更甚,但是她不敢違背大婦,私下裡不敢,公然更不能。她把孩子遞給身旁的奶孃劉氏,讓她抱著孩子離開,月秀倒也沒有阻止,旁邊的西門大姐有些疑惑,看了月秀一眼,又把目光鎖在英兒身上。
英兒站起來,緩步走向月秀。吳氏忍不住問道:“難道是英二孃有什麼特殊才藝要展示嗎?那倒要好生觀賞了。”旁邊站著的環玉“嗤”地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月秀白了環玉一眼,對吳氏只笑著說了句“西門夫人看好就行”。
英兒走到月秀席面三步遠的地方停住了,款款拜倒,喊了聲娘,垂著眼,不敢看任何人。
月秀笑吟吟起身,彎腰托起英兒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燭光映在月秀臉上,映得那雙丹鳳眼越發嫵媚,卻也越發陰鷙。
“西門夫人方才誇我家英兒容貌絕世,端莊得體,”月秀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廳里人人聽得見,“不過外人哪裡知道,英兒的好,可不止在臉蛋兒上——她這身子,更是齊整得很。……英兒,你這便讓西門夫人看看吧。”
英兒身子一顫,唇瓣動了動,想求饒,卻終究沒出聲。她知道,在這種場合,不聽話只會讓月秀興致更高。廳內西門府眾人面面相覷,不太理解月秀的意思,東方府自家丫鬟僕婦,卻已有幾個掩嘴偷笑,竊竊私
語傳開,很快又被廳中安靜壓了下去。
月秀鬆開手,直起身子,懶洋洋地坐回席上。朝環玉、巧兒使了個眼色:“愣著做什麼?快去幫幫二孃。”
“不……不用麻煩兩位……”英兒慌忙伸手去解腰帶,可指尖抖得厲害,還未解開,環玉已搶上前來,一把扯開她腰間繫帶,淺粉羅裙如落花般堆在青磚地上,身上的月白中衣,很快也被脫下來,露出了猩紅肚兜。巧兒轉到她身後,一拉一拽,英兒上身唯一的布料也應聲而落,兩顆白兔彈跳而出,英兒本能地雙手捂住。巧兒趁機一把將她褻褲褪到腳踝,口中笑道:“請二孃高抬下貴腳。”英兒輕輕抬腳,將鞋子和褻褲一併脫離,赤裸裸的站在大廳中央。
廳中頓時響起幾聲低低的驚呼,有人倒吸涼氣,有人譏笑出聲。西門家一個年輕媳婦忙把臉轉向一邊,耳根紅透;幾個年紀更小的丫鬟卻瞪大眼睛,看得津津有味。
月秀舉起杯,面向吳氏笑言道:“怎麼樣西門夫人,我家英兒這身段,比臉蛋更齊整吧?”
吳氏微微皺眉又馬上展開,淡淡回道:“東方夫人好家教。”
月秀聞言大笑,拍手道:“西門夫人說得輕巧!可不知我的辛苦!不過我家英兒可不止這些。”她來到英兒跟前,纖手撫上她散亂的髮絲,順勢滑到肩頭,輕輕一推:“轉個身讓大家瞧瞧。”
英兒咬緊下唇,眼淚已在眼眶打轉,卻不敢違抗月秀。她緩緩轉過身,赤裸的身子在燭光下瑩白如玉,腰肢細軟,臀部圓潤,兩腿那道縫隙在稀疏的陰毛中若隱若現。廳中之人紛紛低聲議論,有稱讚英兒身體的,有談論月秀家教的,也有暗罵英兒不知羞恥的。
月秀越發得意,提高聲音:“今兒我高興,特許在場諸位隨意玩弄我這寶貝。誰想上手,儘管來!自家姐妹,不見外。”月秀話音落下,卻無人應聲。
沒人敢動。
西門家的幾個媳婦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手裡的帕子絞來絞去,西門大姐更是眼神疑惑中帶點不忿,不明白月秀為何要如此對待英兒。吳氏端著酒盞,臉上看不出表情,既不應和,也不阻攔。
月秀等了等,臉上笑意不變,目光往環玉身上一落。環玉立刻會意,笑著上前一步,朝吳氏的大丫鬟招手道:“玉簫姐姐,我們二孃自打生了哥兒,奶水一直脹,時不時就需有人幫她擠擠,這次能麻煩你嗎?”說著就從桌上拿起了一個小碗,一手拉著她就要上前。玉簫的看了吳氏一眼,見主子沒吭聲,遲疑著跟著來到了英兒跟前,眼睛不敢直視。環玉把小碗遞給她,她自然地就接在手裡。
“擠啊。”環玉在旁邊催。
玉簫又看向吳氏,吳氏微微點了一下頭,她這才轉過身身,左手將碗置於英兒右邊乳前,右手小心握住,英兒身子一縮,沒敢躲。玉簫胡亂擠捏兩下,流出了些許奶水,她不敢再擠便收了手,環玉又笑了:“姐姐這就完了?也罷,不過還有一件事需要麻煩姐姐,俺家二孃她屁股也總是癢,請姐姐幫她止止癢。”
她說著,伸手往英兒肩頭一壓,英兒已趴伏在地。又將玉簫拉至英兒後面,明顯是要玉簫打她的屁股。玉簫看著英兒高高撅起的臀部愣在那兒,完全不敢上手。
這時,西首傳來一聲輕笑——卻是今夜請來唱曲的一個粉頭,名字喚作封宜奴的,
沒忍住笑了一聲,見引起注意忙又捂住嘴,但肩膀還一抖一抖的。
她是梨春院的頭牌,也是東方典常僱的一個主兒,東方府裡都認得。月秀舉起杯,朝她遙遙一敬:“宜奴兒,別光看著樂呵,不如親自來試試?”
封宜奴臉一紅,連連擺手,卻被身旁的孫三四推了一把,“去就去,怕什麼?”
封宜奴扭扭捏捏來到跟前,臨了卻又猶豫了。英兒到底是大戶人家的二孃,自己只是一個妓女,一時在那兒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看了一眼月秀,滿是鼓勵期待的眼神,才鼓起勇氣抬起腳,用鞋尖點了點英兒的臀肉,笑道:“這……這還挺軟的……”
廳裡有人笑出聲來。
月秀滿意地點點頭,朝環玉和玉簫擺了擺手:“你們退下,讓宜奴兒好好玩。”
環玉和玉簫退到一邊。封宜奴又用鞋尖點了兩下,見英兒不動,膽子大了些,彎下腰,伸手在英兒臀上拍了一下。
“啪~”
並不重,聲音很脆。
“好!”
不知誰喊了一聲。惹得鬨堂大笑,封宜奴更大膽了,在英兒另一半屁股上也打了一記,這次稍微重了些。
“啪!”
掌聲更大,笑聲也更大了。
“啪!”
“哈哈哈……”
“啪!啪!啪!”
……
“哈哈!好玩!三四你也來試試?”封宜奴打的過癮,招呼和自己一起的孫三四也來,孫三四尚未答話,月秀插口道:“不必勞煩,誰需要直接叫她過去就行。”
“說的也是。”封宜奴拉著英兒的頭髮,朝自己的席位走去,“來來來,讓幾位姐妹都體驗一下。”
一犬吠形,百犬吠聲。有人起了頭,眾人也都放開膽來。英兒在被拖拽而行的過程中,已有大膽的在她路過時會伸手摸一把或拍一下,及至被那四個粉頭一人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後,更是再無人顧忌,紛紛對英兒呼來喝去,令其在席間倒酒剝蟹,對其上下其手。群雌粥粥,笑聲喧譁中已失卻中秋本該有的雅緻,只有小荷在一個角落羞憤地低垂著頭,緊緊攥著粉拳。
西門大姐今年才十六歲,少年心性,對英兒最初的一點憐憫之心也早被從眾本性和這荒誕氣氛改寫成了對她的鄙夷,甚至還有一絲氣憤:自己剛才竟然和這種不知羞恥的人同桌而食,真是晦氣!是以英兒來到她這桌的時候她有意要為難一番。
“沒想到東方府英二孃竟是這樣一個人。”西門大姐捏著酒杯斜視著正在給她添酒的英兒,語氣甚為輕薄。英兒英兒傾身為她倒酒,那對豐滿的乳房垂在胸前,隨著動作輕輕晃盪,在這桌伺候本來就比別處更加難堪一些,畢竟剛才還是坐在一起說說笑笑的人,聽到西門大姐的話,臉龐愈紅,心中也更覺委屈,堂中竟無一人可憐自己。不禁黯然道:“姑娘又何必這般說……”
西門大姐看英兒洶湧的奶子幾乎要碰到自己的髮髻,隨手捏住一個乳頭,口中咄咄逼問:“怎麼?我說錯了嗎?”英兒吃痛不答,眼淚卻忍不住大顆往下掉。
“你還有臉哭?”西門大姐瞪了一眼,“跪下!”
英兒尚未反應,屁股上又被擰了一下,卻是西門大姐的內房小丫鬟中秋兒。才十四五歲的年紀,仗著主子也對著英兒嬌喊:“我家姑娘讓你跪下你沒聽到嗎?”
英兒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本能地低頭,卻被西門大姐一把揪住頭髮,迫使她仰起
臉。“張嘴。”
只見西門大姐掐了一顆葡萄放入口中,稍作咀嚼後將皮和核都吐在英兒張著的嘴中,眾人發笑,齊誇大姐會玩。西門大姐更是得意,大方邀請同桌眾人共用此“垃圾桶”,還命令在旁伺候的丫鬟都朝英兒嘴裡吐一口唾液。
“我也想請英二孃吃個葡萄。”這邊鬧騰正歡,另一張桌上的一個年輕媳婦子耐不住寂寞,也掐了一粒葡萄捏在指間,遙對英兒做出“嘬嘬嘬”的喚狗聲,正是西門大官人剛入門的第六房夫人金瓶兒,西門大姐哈哈大笑,抬腿對著英兒屁股上就是一腳,“去吧,爬過去伺候六娘她們了。”
剛爬一半,那金瓶兒又喊道:”停!“英兒疑惑地看去,“你就停在那裡,來接到這粒葡萄。”金瓶兒說著一揚手,那顆葡萄在半空劃出一道弧線,啪的一聲砸在英兒赤裸的背上,汁水四濺,黏膩地順著她的脊背滑落。
“哎呀,扔偏了呢。”金瓶兒掩嘴嬌笑,“英二孃,那隻能請你叼過來了。”
廳中又是一片鬨笑,英兒臉頰燒得通紅,慢慢轉身,俯下頭去,輕輕咬住這顆被摔成兩半僅剩一絲果皮相連的爛葡萄,一步一步爬到金瓶兒面前,經過她允許,才將葡萄吞入腹中。
“好狗。”金瓶兒摸了摸英兒的頭,“就是缺條尾巴。”
“缺尾巴還不簡單?”西門大姐聞言笑了一聲,解開了腰間玉佩在手裡掂了掂:“英二孃今兒伺候得辛苦,這個賞你。”
那是一塊蝠形玉佩,素面無紋,上頭一顆珠子點綴,紅色絲絛穿引,下面編著吉祥流蘇。西門大姐把玉佩交給中秋兒,中秋兒會意,來到英兒身後,喝令她撅高屁股,捏著珠子也不作潤滑,壓在屁眼上直接用力,珠子便消失在英兒的屁眼裡面,不管英兒受痛一陣劇烈顫抖。那玉佩貼著屁股掛著,紅繩流蘇垂了下來,隨著英兒的顫抖也微微晃動,真好似一條尾巴。
“這下好看多了。”月秀笑道,“英兒,還不快謝謝西門姑娘?”英兒強作笑臉,遙對西門大姐拜謝,西門大姐擺擺手,“英二孃不必客氣,嘻嘻。”
金瓶兒低頭瞧著英兒此時的模樣掩嘴笑道:“我也養了一隻牡丹犬,論樣貌確是遠不及英二孃了。”眾人皆被逗笑,有人接口道:“不過六孃的小哈巴最會叫喚,這點又勝過英二孃了。”眾人笑聲愈隆。金瓶兒戳了戳英兒屁股,“也不見得就勝過了,二孃不妨叫兩聲讓大家評評。”
“對,叫兩聲!”滿堂起鬨。
……
“汪……汪汪……”英兒聲音細微,金瓶兒用力扇了她屁股一巴掌:“聲音太小了,大點聲,讓大家都聽到!”
“汪!汪汪!汪……”英兒像是徹底認命,嗚咽著扯起嗓子大聲叫喊,廳中頓時爆發,有人拍桌,有人叫好,有人眼淚都笑出來。
這時,中秋兒又跑了過來,手中拿著一條粉紅色的宮絛,不是西門大姐的又是誰的?只見她將宮絛在英兒細柔頸上環繞一圈兒,在絛環處繫結,立時變成了一條狗鏈。中秋兒興奮地拉著她來到西門大姐處。西門大姐樂極,命中秋兒牽著英兒到各桌前供大家仔細賞玩,英兒被拉著繞著廳中席位爬了一圈。每至一桌,眾人皆笑,經過之時幾乎所有人都會伸手拍打她的臀部、揉捏她的乳房,或是拉拽她的尾巴。而到封宜奴時,這廝竟然脫掉鞋襪,用
腳趾夾了一顆蜜棗要英兒舔食。
眾人起鬨,英兒不敢違背,尚未靠近,一股酸臭已跑進鼻腔,明顯寫在臉上的為難和嫌棄,讓封宜奴心中更得意,把腳又往英兒嘴邊送了送。酸臭味比方才更濃了,混著蜜棗的甜膩絞在一起,直往英兒鼻腔裡鑽,她想盡快完成以逃離這隻腳,屏住呼吸,伸出了舌尖去卷那顆蜜棗。
蜜棗粘在封宜奴腳趾間,何況她有意為難,光靠舔舐是無法吃到的,英兒只能更進一步。可是……嘴唇包裹住腳趾的瞬間,英兒的心猛地炸開——不是腳上的汗味,是她的心。
這是個妓女的腳啊!她胃裡猛地翻了一下。她腦子不敢再多想,趕緊舌頭用力,裹起蜜棗銜進嘴裡,然後微微後仰想要脫離封宜奴的臭腳,可封宜奴預判了她的動作,先一步把腳往前又伸了伸,這一下英兒的嘴不僅沒逃離這隻臭腳,嘴裡的棗反而被腳趾一頂更深入了,她幾欲作嘔,卻只能強行忍住。
廳內笑聲如潮,如此玩具又怎麼會容封宜奴長時間獨佔,早有人上前拉扯,而後甚至遭人哄搶。氣氛正熱之時,月秀忽然輕咳一聲,笑著起身,朝眾人拱了拱手:“打擾眾位雅興,多喝了幾杯,容妾身去更衣便來。”朝吳氏點頭致意後便即離席而去,環玉上前牽了英兒緊隨其後。
眾人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一時有些不解。西門大姐開口問道:“東方夫人這是唱的哪出?淨個手有環玉那丫鬟伺候還不夠嗎,怎麼把英二孃也帶走了?”
巧兒掩嘴一笑:“大姐有所不知,俺娘是嫌棄廁紙太硬,所以帶著二孃。”
廳中立時起了議論,西門大姐兀自詢問:“廁紙硬跟英二孃又有什麼干係?”
巧兒故意惺惺作態,眼睛卻笑得更彎:“俺娘說,二孃的舌頭可軟得很……”
西門大姐頓時愣住,廳中也徹底炸鍋,剛才討論得大都是猜測月秀或是讓英兒親自用水沖洗藉以羞辱她,雖也有人想到了坊間傳聞的“肛狗”“美人紙”,卻又因太離奇沒有往下想,但巧兒這話無意於明明白白的說了出來,月秀就是方便後要用英兒得舌頭代替廁紙。吳氏手中的酒盞差點沒穩住,“東方夫人這家教,真是……讓人大開眼界。”有人搖頭嘆息,有人掩不住興奮,議論得愈發熱烈。
約莫半炷香工夫,月秀帶著環玉和英兒回來了。卻見月秀臉色鐵青,一進廳便重重坐回席上,撇了環玉一眼,環玉點一下頭便朝封宜奴她們走去,英兒左邊臉頰多了五道清晰的指印,也不知是被月秀還是環玉打了一巴掌。此時她看到環玉朝封宜奴她們走去大驚失色,跪在月秀腳邊扯著裙腳聲淚俱下:“求娘不要……不要……至少不要是她們……”卻被月秀一腳踢開:“滾到中間等著,人家還不一定樂意呢。”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方才茅房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還是西門大姐忍不住,問道:“東方夫人,發生什麼事了?”月秀立馬換了個臉色,笑道:“沒事沒事,就是我家二孃英兒剛才為了我竟差點嘔吐,我實是過意不去,所以安排了她喜歡的特製點心作為補償,只是不知宜奴兒她們願不願意幫忙。”
西門大姐大概聽明白了,應該是英兒給月秀清潔時有嘔吐反應惹惱了月秀,月秀要懲罰她。就是不知道月秀說的特製點心時什麼,又和封宜奴她們
有什麼關係?月秀故意打啞謎,料想再問也無用,便靜靜看著。
只見環玉來到四個粉頭這裡,低聲說了什麼,四女一副不可思議模樣,面帶為難,還有些羞澀表情,隨後環玉又說了些什麼,四個粉頭低聲商量了幾句後點了點頭,似乎是同意了,隨後環玉回到了月秀身邊,附耳低語幾句。月秀聽罷,唇角勾起一個極度滿足又殘忍的微笑,懶洋洋地靠回椅背,揚聲對那四個麗春院的粉頭道:“宜奴兒,你們這便開始吧?”
封宜奴四人臉色微微發白,卻又帶著幾分妓女特有的逢場作戲的媚笑,齊齊福了福身:“是。”
英兒身體顫抖,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青磚,嘴中還在喃喃:“不要……不要……”
四個妓女對視一眼,封宜奴從桌上端起一盤洗過的葡萄——晶瑩飽滿,汁水欲滴,正是中秋宴上最上等的“馬奶葡萄”。她們四人依次走到英兒前方,當著滿廳女眷的面,緩緩褪下褻褲,撩起自己的羅裙,彎腰撅起雪白的臀部。
廳中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封宜奴第一個動手。她掰開自己圓潤的臀瓣,拿起一顆葡萄對準菊穴,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塞了進去。葡萄逐漸被褶皺包裹,擠壓得汁水幾乎要炸開,她極其小心翼翼,才成功將葡萄隱匿在自己後庭之中。
孫三四和另外兩名粉頭也照做。四人並排撅著屁股,每人都往屁眼裡都塞進去一顆葡萄,孫三四甚至肛門無法完全合攏,看起來淫靡又可笑。
月秀大笑:“好!現在,賤貨,你的特製點心已經醃製好了,爬過去!用你的嘴,盡情享受吧!吸不動記得要多用舌頭卷,要發出聲音,要讓大家都聽見你吃得多香!”
英兒幾乎背過氣去,卻在環玉和巧兒的踢踹下,只能四肢著地,狗一樣爬向那四個妓女。
她先爬到封宜奴面前。封宜奴故意把屁股往後一頂,羞聲道:“聽說二孃最喜歡這個……不知道宜奴的是否符合二孃胃口,不過二孃放心,宜奴的屁眼兒可乾淨著呢,就是不曾這般餵食過……二孃您可得好好吸啊~”
英兒此時已然麻木,鼻尖觸碰到封宜奴的屁眼,惡臭衝襲,心中卻沒多大觸動。她緩緩張開嘴,將唇覆在那方褐色的低谷上,用力一吸,封宜奴啊啊怪叫,屁眼卻縮的更緊了。
“二孃太用力了,搞得奴好癢……奴一緊張就更拉不出來……請二孃先舔舔……”封宜奴哪經過這等事,一時口不擇言,心裡雖然想著配合英兒,卻找不到狀態。英兒無奈,只得依言先用舌頭給她輕輕舔舐,待封宜奴適應之後調整好狀態,感覺肛門使得上力了,馬上告訴英兒可以吸了,終於,在兩人的配合下“啵”的一聲,一顆被體溫焐得溫熱、沾滿腸液和葡萄汁的葡萄被生生吸了出來,帶著“滋——”的黏膩水聲,直接滾進英兒嘴裡。
啊!滿堂譁然。
“二孃真厲害!”
“真賤。”
“哈哈哈!瞧她吸得多賣力!”
“這嘴無敵了,連屁眼都能吸開!”
英兒滿嘴都是葡萄的甜汁混著封宜奴腸道的鹹腥味,噁心得想吐,卻不敢吐出來,只能強忍著嚥下去,又伸嘴過去吸住封宜奴的屁眼細細舔舐,這是月秀給她定下的規矩:吃完需清潔主人肛門。她卻忘了這不是月秀,及至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舌頭已經頂在封宜奴菊花花蕊中心了
,退一步說月秀也一直在上首看著,如果不做說不定還有徒增羞辱,索性將錯就錯,將封宜奴的肛門仔仔細細的用舌頭清理了一遍。
封宜奴剛在別人口中拉下一顆葡萄還心有餘悸,正回味著剛才屁眼被英兒擁吻的感覺,突然又被英兒抱住屁股,還未反應就感到一個熟悉的面孔再次貼進自己的臀縫之中,還是那張熟悉的嘴,還是那條柔軟的舌,不知為何竟又覆在自己肛門上款款舔舐,不過她沒空考慮這些,英兒的舌頭猶如一條巨龍,哐哐撞擊在她心上。封宜奴被舔的身子發軟,忍不住低低呻吟,可惜就在此時,英兒已經結束了她的清潔工作。
月秀在主位上看得眉飛色舞,不停拍手:“很好,下一位。”
孫三四立刻把屁股挪到英兒面前。英兒雙眼無神,默默把臉埋進眼前的股縫之間,重複著那屈辱到極點的動作——包裹、舔舐、吸吮,把一顆顆深陷直腸之中的葡萄吸進自己嘴裡,當眾嚥下,然後清潔,四個粉頭輪流被她伺候。廳中女眷的笑聲、議論聲、嘲諷聲越來越放肆。這幾個妓女也越來越放肆,開始搶著讓英兒舔舐自己的屁眼,被吸吮之時,還會故意浪叫,故意搖晃屁股,輪不到的,也要扇打、拉扯、玩弄她,整個宴會中央成了五人表演的舞臺。
小荷躲在角落裡,眼淚早已流了滿臉。她看著溫柔善良、連自己這個小丫鬟都捨不得罵一句的二孃,如今卻像一條母狗一樣,趴在四個妓女屁股後面,嘴巴不停地發出“啵啵啵”的吸吮聲,臉上、胸前全是口水和黏液……不!這簡直連母狗都不如!廳中笑聲如潮,一浪高過一浪。四個粉頭撅著屁股,被英兒那張早已麻木卻不得不賣力的嘴吸得嬌喘連連,小荷再也無法忍耐,跑到月秀身前連連磕頭。
“求大娘饒了娘吧!”
“小荷!”英兒看到小荷為自己求情,已如死灰的心又慌了起來,小荷不懂月秀險惡,貿然求情恐怕只會讓事情更糟,自己受苦也就罷了,如果因此讓月秀遷怒小荷,那是她萬萬不能接受的。在這個世上,也就府裡的小荷和奶孃劉氏真心對自己,絕不能讓她們受到傷害。她一把撥開擋在臉前的兩個屁股,衝小荷喊道:“我沒事,小荷,你快回去做你的事!”
月秀端著酒盞,笑吟吟地看著這一切,目光掃過西門吳氏等人,見她們大多數還是一副看熱鬧的神情,卻也有些人露出了幾分不忍之色,其中就包括吳氏。月秀本是個聰明人,剛才也是藉著酒勁兒下了這道命令,這會兒意識到有些過了,乾咳一聲,朗聲說道:“行了!今天本是中秋雅會,如今成了什麼樣子!宜奴兒,你們別光顧玩耍了,好好演奏幾曲拿手的,西門夫人,我們繼續賞賞月品酒!”
“甚好甚好。”吳氏點點頭,又低頭對小荷說道“給你娘穿件衣服,扶她到一邊休息一下吧。”小荷怯生生地看向月秀,見她點了點頭,這才謝恩起來。
四個粉頭倒是興致正濃,奈何主家發話了,便紛紛拾起褻褲穿上,朝月秀福了一禮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封宜奴最後一個轉過身,拍了拍英兒的臉,嬉笑道:“二孃好本事,宜奴的屁眼兒都有些捨不得二孃了……今日時間有限,下次若有機會,奴家再請二孃。”被剛趕過來的小荷瞪了一眼,瞬間又感到有些後怕
,灰溜溜的走了。
小荷給英兒披上一件袍子,剛解開頸上絲絛欲再抽出肛中玉佩,被月秀催了句快滾,也不敢下了,攙著英兒走向她原來的桌上,那玉佩還掛在身後,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晃盪。同桌之人及旁邊丫鬟都一臉嫌棄紛紛避讓,只有西門大姐一副嬉皮笑臉,反而貼過來小聲詢問:“英二孃,那婊子的屁眼什麼味道啊?哈哈。”英兒一聽又犯惡心,小荷敢怒不敢言,趕忙給英兒倒了杯茶讓她漱口。英兒偷偷看向月秀,見她和吳氏相談正歡,似乎並不在意自己這邊了,心也稍安了些。
這一邊,四位粉頭已經調好樂器,咿咿呀呀唱了起來,卻是一首《鬧五更》,也是,院裡的姐兒又能唱出什麼高雅之詞。
“一更裡難捱燈落也花,喬才戀酒在誰家。
自嗟呀,教人提起淚如麻。
非幹是你□,多因是我差,枕邊錯聽了當初話。
思量別尋個俏冤家,又恐怕溫存不似也他。
我的天,撇下難,難撇下。
二更裡難捱月照也窗,停針無語對銀缸。
轉柔腸,圍屏斜倚口才郎。
人兒不見來,影兒怎得雙,何時了卻相思帳。
……”
嘈嘈切切,廳中又是嘰嘰咕咕一片,其中不免多了很多討論英兒的話,不斷有哂笑、鄙夷、羞罵之語傳入英兒耳中。這時候西門大姐的丫鬟中秋兒在她的耳邊偷偷說了什麼,讓她眼睛一亮,隨即站起來大聲道:“光聽曲兒不過癮,東方夫人,聽說貴府二孃舞姿絕倫,不如請她舞上一曲?”
“小小年紀,胡說什麼呢!”吳氏老成,自己一家在此為客,怎可隨便出頭,更何況做人總要留一線,連忙制止女兒。
“西門夫人此言差矣。”不料西門大姐的話卻正中月秀心意,她微微一笑,對吳氏道:“大姐年紀雖小,卻是心細靈活,我也正感宴會上缺點兒,可總想不到是什麼,大姐一語,正中要點。英兒,就煩你不辭辛苦,給眾位姐妹獻上一舞吧。“自西門大姐那句話喊出來,英兒就已知在所難免,反覆叮囑小荷千萬莫要再衝動。聽到月秀召喚,深吸一口氣,緩緩來到大廳中央,先是盈盈一拜,向月秀和吳氏行了個禮,回應道:“奴婢……遵命。”
封宜奴的琵琶先起,絃聲一撥,滿廳安靜下來。孫三四的月琴跟上,叮叮咚咚,如雨拍瓦。另外兩個粉頭,一個打板,一個擊節,是一曲《掛枝兒》。
英兒站在廳中央,閉了閉眼,彷彿在平復心緒,一睜眼,迎上的正是月秀冰冷的目光,慌忙又低下了頭。
“俏冤家一更裡來。二更裡耍。三更裡睡。四更裡猛聽得雞亂啼。毛的你好不知趣。……”
靡靡聲中,英兒舒展雙臂,扭動腰肢,身體如一朵盛開的蓮花般旋轉開來,每一次扭動都帶出誘人的弧度,那對無束縛的乳房更是晃盪不止,在寬大的袍袖間若隱若現。那單薄的袍子也隨著動作翩翩起舞,不僅起不到遮擋身體的作用,反而增添了些許若隱若現的淫靡,露出膝頭,露出乳尖,甚至會露出私密處,黢黑的倒三角在一片雪白中格外顯眼。英兒意識到不妥,伸手去壓袍角,動作又不敢停下,手忙腳亂地,倒比曲子還熱鬧。
有人笑,有人指,有人掩著嘴和身邊人咬耳朵。封宜奴的琵琶聲挑得越來越高,孫三四的月琴叮叮咚咚地追,打板的那位啪啪啪地催—
—催她轉快些,再快些。
英兒已經不知道自己跳了多久舞了幾拍了。她膝蓋發軟,腳趾摳著磚地,她還在轉。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淌進臀縫,滑過還塞著珠子的後庭,玉佩垂在身後,隨著她的轉動一下一下地拍打臀肉和大腿,涼涼的。
她想起許多年前,自己剛進東方府的時候,突然能吃飽飯,冬天還有棉襖穿,雖然有一個嚴厲的嬤嬤教煩人的禮儀,可嬤嬤待自己還是極好的。後來漸漸長大,也懂得了人天生就有三六九等,而自己已算幸運的了,被老爺安排在哥兒房中,還成功懷上孩子,她以為那是好日子的開始……
可是後來月秀進了門。
然後,自己又變成什麼樣了呢?
啊對,就像大廳中央那個跳舞的呢,看啊,她轉得多賣力,袍子飄起來的時候,屁股露出來了,她自己還不知道。看啊,她又去壓袍角了,壓住了前面,後面又飛起來了。滿廳的人都在笑,西門大姐在笑,金瓶兒在笑,封宜奴一邊彈琵琶一邊笑,連那個才十四五歲的中秋兒都在掩著嘴笑。
她不禁也想笑。
她彎起了嘴角,卻接到了兩滴濁淚。
原來那就是我啊。
宴會什麼時候結束的,英兒已經忘了。
她只記得最後是被環玉牽著在門口送客,每個人過去會摸摸自己的頭,每個人好像都很開心。那天月亮真的很大,很圓,很亮,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