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婦的屠殺
與世隔絕的閻魔村,午夜12點,除了月光,一片黑暗,這樣的深山窮鄉僻壤更是顯得格外瘮人,而一個健碩的身影就走在土路上,那是村子裡出了名的淫婦阿春,如今已經40出頭,卻依舊風騷,別說,風韻十足,是村子裡很多單人男子甚至已婚男人的傾慕對象,因為她太性感了,還長的白胖,骨骼寬厚,堪比舉重運動員,而在野村裡,就喜歡這體型身材的。
阿春一臉的紅潤,想必,又是去了哪家哪戶偷情而歸,村子裡的男男女女心裡的門兒清,唯獨阿春的丈夫王強卻始終不信,也是他半夜睡的賊死,又因為長期的性無能,分床依舊,白天又傻了吧唧的下地幹活,自我感覺過的還挺幸福,殊不知,已經被阿春帶了多少頂絕世綠帽。
阿春是真的壯,體重也是了得,大晚上的,直穿著背心和褲衩穿著拖鞋就孤身行走,胸罩都被帶,能透過衣物看到她的乳頭,這一對大奶子,還真的是誘人,難怪男人把持不住。
已經是40年的年紀了,按理說,也改定性了,可是誰知,阿春相貌卻好像才30多,皮膚好的很,而且性情如狼似虎,慾望燒身,也不知道看村裡人說道,一天換一家睡,還真是客氣的。
就在回家的時候,居然聽到了一些響動,按理說,這個時間裡,也就剩野狗還在外面遊蕩了,而且因為安靜,那聲音,聽的特別清楚,似乎~是從自家後院的倉庫裡傳出來的。
阿春可是出了名的膽子大,直接大步流星,赫然在倉庫的雜貨堆裡,看見了一個男人的身影,正用屁股對著自己,顯然是來家裡偷東西的。
阿春性子急,而且十分暴躁,上去對著其屁股就是一腳,直接將這個人在雜貨裡粗暴翻滾,慘叫連連,直到阿春直接衝了進去,順手拉動了一下倉庫裡的燈泡,然後一隻大腳直踏男人的胸口,只聽噗的一聲,男人瞬間被踩到吐血,而且剛才的一腳,頭部磕碰,已經流了不少血,看起來很慘。
阿春對這個陌生男人呵斥道:“哪裡來的野男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男人說:“我~我是一個乞丐,我太餓了,迷路了,就來到這個村子,沒別的想法,就是想~想弄點吃的。”
阿春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他的衣衫破爛,確實像乞丐,但是卻還算年輕,也就30出頭,整體的骨骼身形,都還算不錯,比例協調,臉雖然髒,可細緻一看,也算過得去,不過,最讓阿春在意的,還是他的襠下,雖然肉棒並沒有勃起,但是卻因為衣服的破洞看到了一部分,真他孃的大,比阿春睡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要肥碩,難道~今天還撿到寶了?
本來阿春最近心情苦悶,因為發現,村子裡的男人都已經不行,面對她的豐滿陰唇,插入了就早洩,毫無樂趣,長久以來,性情那是越來越暴躁,點火就著,只因為她太飢渴了,那性慾就好像要吃人一般,讓她每天身體燥熱的要命,每天腦子就除了雞巴還是雞巴,還有逐漸日漲的暴力秉性。
本來剛吃的幾下,腳下的男人已經快要半死,恐怕現在直接一腳用力,男人的心臟就會瞬間在阿春的腳下成為肉醬,這樣一個人間垃圾,誰在意呢,死了就死了,但是他的肉棒,卻讓阿春猶豫了,她想著~似乎~可以玩玩,除了對性慾的無限渴望,還有,就是壓抑了
阿春多年在心裡變態極端的血腥慾望,今晚,好像也可以實現了呢!
阿春直接大手伸入起頭髮裡,粗暴拖拽頭顱,然後兩個人就進了倉庫深處,阿春似乎不忌諱這個男人的慘叫,隨便怎麼叫喚,反正在這樣的夜晚,她的死男人,睡的比死人還死,根本聽不到。
男人還在求饒,說:“姐,我管你叫姐,饒了我吧,你看我沒什麼壞心思!”
而阿春沒有廢話,突然就脫下了下體上的紅色內褲,將肥美豐碩的雪白大屁股露了出來,當然,在中間的褶皺陰唇也十分清晰,上面還覆蓋了一層的黑色陰毛,一看就是性慾猛烈的婦女。
男人也是愣住了,這個女人是要作甚?要不就修理自己,要不就放了自己,脫褲子幹什麼?
而下一秒,那美臀直接砸下,重拍男人臉部,完美將他的五官深埋,甚至差點撞瞎男人的眼球,而蜜穴入口卻就在男人的口鼻處直接貼合,散發出一陣陣成熟女人的淫穢芬芳,讓人慾罷不能,果然,在幾分鐘不到,只是坐臉,男人就硬了,那肉棒堪比一頭野驢的,真他媽的長,阿春整個身體都倒立壓在男人的身體上,臉部正對下體,就看著肉棒飛速一柱擎天,差點懟到她的鼻孔,那長度,讓她著魔一般的雙眼閃光,口水差點要流出來,這長度,不就是自己日夜期盼的極品嗎?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光是看著心情就愉悅,阿春居然忍不住發出了狂野的笑聲。
阿春不想再等,張開了性感的大嘴,那嘴唇豐滿誘人,就算沒有塗任何的口紅,也依然要命,一口將肉棒整個含住,龜頭在口腔裡上下翻飛,柔舌在馬眼上強制抽插,口水融化肉塊,溫度滋潤陽具,種種的刺激,讓下面的男人瞬間瘋掉,沒了基本理智,除了欲仙欲死的舒爽,什麼也不想去想,也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居然就配合起了阿春,伸出了醜陋的舌頭,也開始去品嚐起了已經淫水狂洩的陰唇,那裡剛剛幾分鐘,就已經氾濫成河,懸掛黏液,不斷的滴落在男人的臉上,甚至還被他開始吃到肚子裡,感覺美味極了。
阿春實在太愛這肉棒,甚至完全沒有估計自己口腔的長度,直接嘗試將肉棒完全懟到嗓子眼裡,給自己弄的直乾嘔,但是卻真的爽,她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滿足,快樂成仙,一邊瘋舔,還一邊嘟囔著:“臭雞巴,真他孃的長,看老孃一會不給你嚼爛了,快點舔,滿足我的騷穴,你這樣的傢伙,不會還是處男吧!哈哈哈!遇到我,你真是走運又不幸呀!”
誰知,阿春剛剛認真,男人就洩了,大量重口味的精子進入口腔,而阿春卻喜歡這個淫味,完全吞噬不誤,然後繼續壓榨,同時自己在高潮的時候,也是淫水直流,宛如瀑布,直接澆灌在男人的臉,讓他強制喝下去,連續的咳嗽。
多次射精以後,男人居然虛脫,但是肉棒卻還是硬的不行,阿春真是太喜歡這傢伙了,非但沒感覺疲憊,卻更加的來勁,雙眼就像一頭母狼,不到目的絕不停止,就算臀下的男人,已經沒有了口舌的力氣,因為他感覺自己的舌頭好像要廢掉了一般,可是迎接他的,卻是逐漸沉重的蜜臀將他的呼吸徹底封閉,直到悶息在了豐肉之下窒息昏迷,可是這些阿春卻全然不在乎,繼續無人性的口舌,因為射精不是
通過人類的大腦,而是一種頸椎運動,所以,就算男人昏迷,也可以正常的感受快感而射精,直到凌晨天亮,男人的精液,真的就被一滴不剩的全部壓榨乾淨,被阿春統統吃掉,就看她的胃,都鼓鼓的,顯然吃的很飽很滿足,眼看著之前還修長的雞巴,現在也已經完全軟掉,到了極限,暫時不能再用了,阿春,也就準備先停止了。
屁股抬起,回頭看腳下的人,男人嘴角都是口水,表情呆滯,居然沒有氣息,而且他的五官已經變形,幾乎扭曲,這是被阿春的屁股長時間殘忍席坐的下場,估計臉骨都已經碎了。
可是現在他還不能死,阿春幾個粗暴的掌摑,打的男人寵閻王爺那裡兜了一圈就回到了現世,馬上開始喘息和咳嗽。
阿春再次笑了,這個男人,還有更多的地方需要讓她滿足呢,怎麼可以現在就輕易死掉,不過還真是廢物,可能因為這個男人太瘦了,所以身體機能都很廢。
阿春準備先回到屋子裡,臨走前,她將男人捆綁,還餵了幾口水和幹饅頭,最後將自己的大拖鞋直接強硬的塞在了男人的嘴巴里,中間過程還懟掉了好幾顆門牙,最後阿春甚至殘忍的將其頭髮生生徒手拽下一大把,讓男人頭皮撕裂一片,鮮血開始滲透了出來,而男人很無助,只能在那裡無法發聲,然後雙眼流淚,確實是一個可憐人呀,可阿春的眼睛裡,卻毫無同情,反而嘴角掛著邪惡的殘笑,貌似在計劃什麼,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阿春回去就像沒事兒人一樣,直接倒頭就睡,家中的傻男人起床,還特意準備了早飯,便去幾公里外的田裡幹活了,一干就要等到夕陽西下。
阿春在下午2點才起床,她醒來的第一件事,不是別的,便是去了廚房,隨便將幾口菜飯塞到嘴裡,看的出來,她很緊迫,好像要做什麼大事,然後,居然帶走了廚房裡做飯的一些菜刀工具,一個鬼魅穿梭,就來到了自家的後院,噩夢的領域。
男人還在酣睡,看來他很累,估計昨天的極度榨精,也消耗了他不少的體能,飯也沒吃飽。
可就還在美夢中時,突然感覺到一種撕裂般的疼痛,男人驚醒,卻發現自己的大腿正在被這個恐怖的女人用尖刀從根部一點一點的刺入,而且還帶著旋轉,眼看傷口越來越大,已經成了一片爛掉的血洞。
而阿春還很有趣的將男人嘴巴里的拖鞋抽了出來,再次擼掉了他幾顆牙齒,男人自然因為極度的痛苦而開始了尖叫,喊道:“你在做什麼?不要再傷害我了可以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而男人的三連質問,卻沒有回應,得到的,只有阿春逐漸猙獰詭異的一種笑臉,是的,她在享受,尤其是看到肉體撕裂和鮮血飛濺以後,她更加的興奮起來,嘴角咧開,眼神裡就帶著血腥,而且很明顯,她就想聽到來自男人被折磨而產生的尖叫,同樣會刺激她的腎上腺素。
看著阿春擺在地上粗糙的工具,男人似乎已經明白了她要做什麼,開始掙扎,但是顯然無用。
就看到阿春換了一把大片的菜刀,這種刀具,一般都是切豬骨的,非常的利落。
手起刀落之後,只聽一陣肉體撕裂和骨頭碎掉的聲響,男人的右腿被從膝蓋直接切掉,幾秒之後,痛感神經才傳遞到男人的大腦,讓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可這個時候
,村子裡的人,都在下田幹活,不會有人聽到,唯獨聽到的阿春,就喜歡這個聲音,讓她熱血沸騰。
緊接著,肉刀再次舉起,切斷了男人的腳踝,另一邊膝蓋,和大腿的根部,也就是說,兩天大腿,直接,就被切成了分別的三段六條,散落在地上,從斷面能看到清晰的骨頭斷面,還有不斷外洩的鮮血,這真的就是活生生切開的,而且刀法粗糙,完全就是用蠻力切割,根本沒什麼技術含量,這會給生者帶來極度的痛苦。
失去了雙腿的男人,被阿春放倒在地,保持一個平躺,而男人咬著牙,不斷流淚,大概是在想自己為什麼這麼悲催,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阿春用兩隻柔軟又粗大的手在男人的胸口撫摸,隨便用尖刀將他身體上的所有衣服全部都割開,再次看到了那碩大的陽具以後,阿春更加的興奮,他的身體,確實還算勻稱好看,除了太瘦,但是比自己那蠢男人強多了,不過正因為那男人哪裡都不行,才會避免被肢解的命運。
阿春還說:“謝謝你的出現,讓我完成了最愛的夢想。”
男人殘喘說:“你的夢想~就是殺人嗎?”
阿春說:“不不不,你搞錯了,殺人不是目的,我喜歡折磨人,這個過程,會讓我高潮,哈哈哈!老孃真是太喜歡了,你是我的吉祥物呀!”
剛說完,阿春快速換刀,這次是一把小刀,一隻手控制住了男人的手腕,直接便切下一直大拇指。
十指連心,同樣鑽心的疼,慘叫不斷,男人卻知道無論怎樣都不能阻止這個女人。
而阿春卻好像嫌叫聲不夠,繼續切割其他的手指,每切除一根,還質問道:“你叫呀!繼續叫呀!叫大聲一點!我愛聽!老孃超級愛聽呀!”
可等掉十指都成了地上的殘肢,男人淚流滿面,嗓子卻都已經沙啞,顯然,已經沒有了多少力氣。
這多少讓阿春有些失望,更多的是憤怒,於是,肉刀再次舉起,對著起兩條胳膊,從五指的手掌開始猛劈狠跺,完全就像香腸一樣成片的切割,每一下,都會讓男人痛苦到極點,而因為刀還算快,幾乎每一下切割都是一氣呵成,絲毫不用重複兩次,就看到兩根手臂,一片一片的掉落成了圓形的肉片,裡面的骨髓都飛濺了出來掉落一地,但是到了肩膀部位,因為裡面骨骼的錯綜複雜,還是出現了卡頓,沒辦法,阿春只能拿來了鋸條,對這裡進行前後持久的切割拉鋸,這簡直就成了地獄般的煎熬,生鏽的鋸子與骨頭摩擦發出變態而糾結的聲響,而骨頭卻是慢慢的撕開,這個過程,讓男人全身抽筋,疼到翻白眼,最後,居然就是直接暈死過去了。
不過,花了一點時間,阿春穿的背心內褲也都被汗浸透了,她平時代謝就很好,很同意發汗,不過可算是將兩隻手臂都切割下來了,在地上,散落成了無數片,這個時候鮮血已經擴散出來很多,在她的腳下形成了一片小型的血池。
可是男人暈過去了,這讓阿春十分惱怒,如果他不感受痛楚,那自己豈不是白白辛苦了。
於是,阿春再次拿出了新的工具,那是一把帶著細微鋸齒刀刃的家庭常用鐵具,是一把削土豆片的手柄。
阿春將小刀放在男人的肚皮,猛力的一刮,就看到男人的肚子直接被刮出了一大片的血皮,效率極高,人皮直接完成剝落,同時還給
男人帶來持久的痛苦,而且男人也直接被疼醒了,看到了自己沒了四肢,現在還在被用這種刀子剝皮,簡直絕望。
而阿春卻急迫的很,她需要享受更多血腥快感,小刀就在男人的肚子上不斷的橫縱切割,就看到大量的人皮開始就想蘋果皮一樣慢慢飛揚一地,也將男人裡面的紅色肉塊完全展現在了外面,經過了風吹,更加的刺痛,同時在肉體組織這層,全都是黏液,現場開始變得噁心和凌亂了起來。
阿春保持的是一個蹲姿,從背後看,她的大腿岔開,看起來十分有力,也能清晰的看見她的臀型和肥美陰唇,肢解折磨已經進行了一會兒,就看到她下體淫水已經大量分泌,隔著內褲,開始粘稠的穿透而出,一滴一滴的掉落在了地上。
等男人所有的皮膚都被颳了一個遍,他除了臉,已經成了一個紅人,鮮血不斷從各種斷面流出,現在就算不再管他,他一會也自然就死了。
所以,他此刻沒有仇恨,只是虛弱的說:“求你~給我個痛快吧!”
阿春笑著舔了一下刀子上的血,說:“呵呵,不行,這個絕對不行,我要是想殺你,一開始就殺了,我需要你活著,這樣你才能體驗到最大的痛苦,也才能給老孃最頂級的快感,繼續加油吧,我們還有更多猛料沒開始呢!”
就看著那小刀開始到了男人的臉皮,從脖頸下巴開始慢慢的撕開,一直到嘴唇,臉頰,眼皮,鼻子,耳朵,額頭。
男人的一整塊臉皮已經不見,他現在連慘叫都沒力氣,只能用身體的顫抖來表達自己有多痛苦。
看到男人已經在自己的親手完工下成了一個沒有四肢的肌肉紅人,阿春實在是繃不住了,她太喜歡了,急迫說道:“媽的,我要洩了,好爽,我給你洗個澡吧!”
說著,阿春快速再起,就站在男人的身體上放,直接將內褲撕開,淫穢豐滿的陰唇突然狂洩淫水,熱到滾燙,澆灌在了男人的血肉上,揮發出了大量的蒸汽,同時肌肉好像都快被燙到半熟,產生一股奇怪耳朵臭味,而更多的潮水,還是都尿在了臉上,進入男人殘破的五官裡進行的狂飲,這種羞辱和殘忍,是阿春夢寐以求的,今天終於實現了。
而讓阿春想不到的是,這樣的方式,男人居然硬了,是的,淫水洗臉,肉棒勃起,說明他還是一個賤貨呢。
這更加激發了阿春的性慾,於是,一屁股就懟坐進了肉棒裡,開始女上南下的粗暴強姦,而她的雙手卻要繼續開始虐待,拿出了一把尖頭小刀,身體上下開弓,完全都在忙碌著各自的事情,這身體機能也是強悍。
可誰知,那刀刃居然毫不留情的直接鑽入進了男人的一隻眼眶裡,利器直接刺破瞳孔,進入裡面的眼白玻璃體,液體外洩,而阿春卻更加殘忍的讓刀子深入到裡面,男人的身體顫抖的厲害,嘴巴里都是怪聲,不知道他是在爽,還是在疼,直到阿春讓刀子在裡面轉了一圈以後,用力的一個上挑,一枚眼球,就從眼眶裡被挖了出來,不過已經乾癟,裡面的湯水還在隨著洞口而滴落,只剩一個半透明的皮囊,男人的眼眶,也成了一個漆黑的血窟窿,格外恐怖,但阿春卻一點也沒感覺害怕,她只有無盡的興奮。
剩下的一隻眼睛,阿春居然沒用刀子,徒手抓取,五顆手指野蠻的鑽入到了眼眶裡,扣到了底部
,然後硬生生的就拔了出來,下面連接的一根視神經,也被粗暴扯斷,然後,再當阿春打開手掌,在裡面,就是一顆完好的眼珠子,那瞳孔,還在看著自己。
阿春微笑,突然握拳,眼珠在手心力瞬間被捏爆,液體從兩邊縫隙飛出,阿春臉都紅了,說:“這個手感,真是太棒了!”
將乾癟皮囊甩掉,阿春又用小刀割掉了男人的嘴唇,舌頭,還有眼皮,耳朵,鼻子,甚至用鉗子一一拔掉了他所有的牙齒,非常的有耐心,還紛紛擺列在了地上,就像是藝術品一般,阿春欣賞自己的傑作,再看著這個男人的臉,已經不能算是人,而是一個怪物,他的頭顱已經基本出現了骷髏的雛形,而且更像一顆紅色滷蛋,倒是這個頭髮~好像有點多餘了!
於是,阿春又拿起了小刀,然後一隻手粗暴的揪住頭髮,開始沿著額頭的邊緣慢慢的,慢慢的切入進去,伴隨手勁的抓力,那頭皮就被撕裂了下來,一直到兩鬢,到後腦,還真是一道細活,為了完成完美的作品,阿春這次還算有耐心,雖然手法依然粗糙,20分鐘以後,展現在她手裡的,就是一塊完好的頭皮加頭髮,這樣,男人的頭,就徹底成了一個橢圓形的東西。
不過,整個過程中,阿春的蜜穴開始沒停過,一直在跟男人性愛,所以,快感還抵消了一部分痛感,這也是可以讓男人堅持下去的原因,就在這個時候,男人一夜分泌出的也許精液居然在壓榨下射精了,阿春十分敏感,自然是感覺到了肉棒的抽搐,還有精液的流入,說:“呵呵,這樣都能射?看來你很愛我呀,那你被你愛的女人虐殺,一定也很幸福吧!”
說完,阿春居然極度變態的在男人已經被割裂的嘴巴上親吻了,貌似是生離死別的愛人一般。
而到了這裡,阿春就要進行最後一道工序了,那就是斷頭。
在選擇工具上,阿春稍微糾結了一下,應該不管選哪個,頭都不可以輕易的一刀解決,最後,她還是拿了最喜歡的大片菜刀,先是用刀刃抵在了男人的喉結上,稍微用力,刀片便會切入皮膚,出現一刀橫線血痕。
男人不能說話,但是知道自己可能就要歸天了,居然,嘴角上揚,他笑了,或許對他而言,終於解脫了,不光是擺脫了眼前阿春的毒手,還有這個冷漠的世界,也沒什麼留戀了。
頭果然很難一刀切開,阿春需要左右來回的鋸,而且雙手還需要一直向下擠壓,在加上下體的壓榨還不能停,必須讓他一直感受欲仙欲死的快感,讓他的大腦迷失。
而面對斷頭,阿春是最為興奮的,就看到她瞳孔睜大,嘴角咧到不能再高,還張開了嘴巴,好像要將這個男人生吞了一般,口水都開始流了下來,簡直就是一頭美麗的野獸,性感而知名。
刀子割裂了氣管,男人開始咳嗽了起來,呼吸困難,再被割頭之前,他馬上就會因為窒息而亡,但是阿春希望他還能在最後的一些時間裡,儘量的感覺痛楚,於是,下手越來越快,越來越狠,耳邊,能清晰的聽到肉體伴隨刀片不斷撕裂的聲音,真他媽的性感,讓阿春再次渾身發燙,發紅,興奮到爆,同時淫水再次狂洩,而這次卻是插著肉棒的,那些液體直接從縫隙流出,澆灌了雞巴,同時還將地上的鮮血和碎肉沖洗,發出一股悶熱的臭味。
這
個時候,男人已經斷氣,最後哽咽了幾下以後,終於走向了死亡,表情開始鬆緩,解脫了。
幾秒以後,阿春的刀子直接磕到了地上,發出迴響,一個人頭直接滾到一邊,血紅的就像一個颳了皮的西瓜,滲透著血色,滴淌著黏液,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阿春的淫水。
而就在死亡以後,雞巴居然還是硬的,配合著阿春最後的幾下壓榨,想要射精,而做出了射精的抽搐以後,卻~沒有精液,真是可憐,居然一滴都沒有了,包括子子孫孫,加上肉體,生命,靈魂,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強悍婦女奪去了,殘忍,但是卻很美麗。
阿春也是有些累了,先是坐在了一邊啃起了一個蘋果,然後眼睛就看著地上零碎的屍塊,眼神帶光。
她笑了,邊吃邊笑,其實這個時候,她已經很滿足了,但是貌似,還可以更加的滿足一些。
等稍微休息了一下,其實地上屍體都是發硬,發涼,要做什麼,只能趁著現在了。
這是最後了,阿春再次保持了一個蹲姿,雙腿岔開,就在屍體旁邊,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這個男人的雞巴還沒有處理,剛才一直插在陰唇裡,居然忘記了。
她再次拿出了小刀,一道插入了陽具根部,然後開始用力的挖,在肉體上切除一圈不整齊的口子,另一隻手捏住龜頭,然後殘忍一拔,帶著下面連接的尿道和神經,直接扯斷,居然還滴淌出了也許黃色的尿水,不過阿春卻沒有嫌棄,反而還將帶著睪丸的肉棒在臉上蹭了又蹭,好像寵物貓咪一樣的喜歡,之後在手裡端詳了一陣子以後,直接就塞到了自己的乳房中間夾住,就像某種神聖的物件。
而對於腳下滿地的屍塊,阿春左右手分別拿起了不同的刀子,開始毫無章法凌亂的猛砍,伴隨每一次的手起刀落,都會伴隨劇烈的骨聲,還有碎骨飛揚,零散一地,而肉體卻在不斷的劈砍下,變得更加的零碎,人肉,骨頭,披散一地,逐漸分不清到底哪塊是哪塊,尤其是肚子裡的內臟,伴隨腸子的流出,心臟,腎臟,雙肺都滑落了出來,不知道的人經過了,還以為是誰在這裡殺豬呢。
眼看著夕陽來了,田地裡,阿春的男人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想著今天干的不錯,內心滿足,準備回家。
而就在家門口,聽到了來自倉庫的響動,好奇作用下,他走了過去,遠遠看到了阿春的寬厚背影,雙腿岔開,不斷揮發菜刀,還滿地的鮮血。
丈夫驚呆了,漸漸離近,他才看清,就在阿春的腳邊,散落無數的肉塊,還有人骨,骨頭都成了碎塊,而肉都成了肉片,唯獨一顆血紅的人頭,被挖去了五官,就正在被阿春完全暴露在外的下體坐在上面,伴隨屁股的前後運動,那人頭好像在給她的陰唇按摩一般,讓她的下面部位變得更加的血紅,沾滿了人血,可看上去,居然更加的性感迷人,而且還在狂野的流淌著高潮的淫水,天呀,阿春居然在用一顆被剝了皮的人頭再給自己不斷的自慰摩擦,還這樣享受,眼前的狀況,好像是噩夢一般,讓丈夫忍不住一聲尖叫,幾乎嚇破了膽。
察覺到有人在後面,阿春一個回頭,那眼神裡帶著殺氣,卻嘴角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