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攻擊手女子迷你排球部與奴隸君三

男攻擊手女子迷你排球部與奴隸君三

我成為母親……不,裕子大人的便器已經過去一週了。

從那天以後,我就一直赤身裸體地被束縛在專用的器具上。

名副其實地變成了人類便器。

我已經從學校退學了。

我在這裡一直以裕子大人的糞尿為生。

每天除了小便和大便,偶爾還會被賞賜一些痰,過著什麼都不能吃的日子。

無論我怎麼哭泣道歉,乞求,裕子大人都不肯釋放我。

她俯瞰我的冷漠眼神中,完全沒有一絲母子情。

我們已經不再是母子,而是主人和奴隸,不,是便器。

這一事實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們之間沒有交流,只有在使用我當便器的時候才會見面。

不知從何時起,我自己也開始覺得自己是個便器,開始接受裕子大人的糞尿。

這種只能吃到汙物的狀況更是加劇了這一點。

就是這樣的生活。

「…………」

今天是星期幾呢?

我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思考著這個問題。

時間大概是中午過後吧。早上裕子大人賞賜了我濃稠的聖水後,已經過了一段時間。

之後,裕子大人似乎出門了,家裡一片寂靜。

孤獨是可怕的東西,我開始害怕自己會不會就在這裡作為便器被遺棄而腐朽。

就在那時,玄關打開的聲音傳來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不止一個。

除了裕子大人,還有別人來這裡。這一事實讓我的身體變得僵硬。

最終,隨著門打開的聲音,兩個影子出現在我的頭頂上。

「哇,真的變成了便器啊。」

首先窺視我臉的是一個有著特徵性馬尾的清秀少女。

「啊,飛鳥……」

是我的青梅竹馬,若槻飛鳥。

我們從幼兒園開始就認識,小學、初中、高中一直在一起。

但是自從我墮落成女子迷你排球部的奴隸之後,她就和少女們一起變成了支配者,徹底地調教過我。

「……是『飛鳥大人』吧?變態。」

「對不起,飛鳥大人……」

看到飛鳥大人明顯皺眉的表情,我慌忙道歉。

曾經是可以輕鬆嬉戲的朋友,現在卻是主僕關係。

而且飛鳥是女王中性格最嚴厲的一個,我經常被她折磨。

「雖然聽說過,但真是驚人啊。完全被固定住了。」

從飛鳥大人身後探出頭的是一個長髮的女性。

雖然有一張可愛的娃娃臉,但實際上已經過了二十歲,是個成年人。

她是我表姐,歷季子。

小時候我經常和她玩,過去我總是親暱地叫她「季子姐」。

但正是因為季子姐的背叛,我才淪為女孩子們的奴隸。

季子姐據說從以前就奴役了很多男人,作為親戚的我也不可避免地中了她的毒牙。

從某種意義上說,她是這一切的元兇。

「真人,你有好好洗澡嗎?真臭啊。」

「嗚嗚嗚……」

季子姐裝模作樣地捏著鼻子,我委屈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如果沒有中她的圈套,或許我現在還能和媽媽、飛鳥正常生活。

「這種東西根本沒有洗的價值。反而髒兮兮地暴露在外更適合你。」

最後出現的是我真正的母親,現在已成為完全的統治者,裕子大人。

她用比飛鳥大人更加輕蔑的表情俯視著我,完全感覺不到對兒子的絲毫感情。

血緣關係最親近的人卻最冷淡,這種絕望的狀況。

「裕、裕子大人……為什麼要帶她們來……」

我忍不住問,裕子大人不屑地哼了一聲回答。

「我想讓飛

鳥醬和季子醬看看你墮落成了什麼樣子。你不是喜歡她們兩個嗎?」

「嗚……」

正如裕子大人所說,我對飛鳥大人和季子大人抱有好感。

飛鳥大人是因為她是青梅竹馬的異性,我總是會不自覺地在意她,而季子大人是我的初戀對象。

正因如此,被她們責備比被女子迷你排球部的少女們責備更加屈辱,被她們看到我現在的狀況也讓我覺得很羞恥。

「哇……太噁心了。被這樣的渣滓喜歡過,真是徹頭徹尾的黑歷史。」

「真是對不起啊,飛鳥醬。難得你一直和真人當朋友,結果卻長成了這麼沒用的便器……」

「不不不,裕子阿姨沒有錯!全都是這個渣滓的錯!」

飛鳥大人一直很尊敬裕子大人,裕子大人也一直把飛鳥大人當成女兒般疼愛。

她們之間的關係從沒變過,只是我從中墮落到了最底層。

「啊啊,看啊,真人,好像要哭了。被飛鳥討厭那麼讓你震驚嗎?」

季子姐探頭看我這樣子笑著。

她的天真笑容讓我一瞬間失神。

「被裕子阿姨拋棄,也被飛鳥醬甩了……真是倒黴透頂了,噗噗~」

「嗚、嗚嗚……」

但那笑容很快變成了嘲笑,我因悔恨而流下淚水。

裕子大人用她冷酷的目光俯視著我,繼續說道。

「真是沒用啊。我原本還期待你能變成像你父親一樣的便器呢……說實話,我已經不需要你了。季子醬,你願意收下這個垃圾?」

「誒……」

聽到裕子大人的話,季子姐倒吸一口氣,瞥了一眼我。

「開玩笑的啦。這種比便器還不如的殘次品。簡直就配不上季子醬。」

「……啊,呵呵,也是呢……」

看到露出尷尬笑容的季子大人,我不禁產生了一絲希望。

但裕子大人斬釘截鐵地斷絕了我的念想,彷彿在說我已經沒有選擇了。

「……季、季子大人……飛鳥大人……」

然而即便如此。

我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向她們求助。

但迎接我的,卻是兩個冷酷俯視的女王。

「我聽說了哦,真人。你好像主動求阿姨讓你當便器呢。」

飛鳥大人的眼神充滿了輕蔑。

這是我與飛鳥一起度過的時光裡從未見過的眼神。

即使在迷你排球部被奴役時,她也沒有用過這麼冰冷的眼神看著我。

「就算你是變態受虐狂,想當親生母親的便器也很奇怪吧。秋奈也對你失望了。」

「嗚、嗚嗚……」

「而且你自己主動要求卻又想逃避,作為受虐狂奴隸你真是最差勁的。真心鄙視你。」

「嗚嗚嗚……」

「你只能當便器了,明白了嗎?」

那是飛鳥給我下的絕交書。

即使過去有些許青梅竹馬的情誼,現在也完全消失了。

「……說實話,我也不能原諒你想從便器身份逃脫的行為。就算是你這個可愛的弟弟,我也不能維護你。」

「季、季子大人……」

季子姐用一種放棄了,或是教訓小孩子的語氣說。

「我會認真地把你當成便器來處理掉。這就是我送給你的餞別禮。」

說出這句話的季子大人的表情中雖然帶著憐憫,卻絲毫感覺不到她想幫助弟弟的心情。

「好,那麼首先從我開始吧。說起來我已經很久沒用過真人了呢。」

然後處刑開始了。

飛鳥大人先是把裙子和內褲脫下,跨坐在我頭上。

充滿彈性的豐滿臀部出現在我的頭頂上方。

覆蓋著濃

密陰毛的女性器官和後面那朵花蕾般的肛門。

儘管之前見過幾次飛鳥的下半身,但如此近距離看依然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魅力。

——噗!

「啊咕咕咕咕咕?」

隨著輕快的聲音,美麗的菊花釋放出溫暖的風。

臉被直擊的同時,令人窒息的硫黃氣味衝進了我的鼻孔。被束縛的我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

「真糟糕。不小心先放屁了。我本來想先從這邊開始的。」

——淅瀝瀝瀝瀝瀝瀝瀝瀝……

緊接著,黃金色的水流洶湧而出。

聖水毫不留情地灑向我的臉面。

視線立刻被金色的水和溼熱的氣息覆蓋,強烈的氨氣味瀰漫開來。

「呃呃呃呃呃……」

最讓我難受的是,(各種。

雖然不如裕子大人的聖水濃稠,但年輕的飛鳥釋放出來的衝擊力更勝一籌。

我竭盡全力地想要嚥下這些聖水,但飛鳥的尿液很快就充滿了我的口腔,並且不斷溢出來。

「怎麼樣?久違地品嚐我的尿液的味道?還有很多哦,好好品嚐吧。」

她從上面俯視著我,同時繼續排尿。

我一邊承受著青梅竹馬的嘲笑,一邊拼命地喝著飛鳥的小便。

「呼……啊,已經結束了嗎。真遺憾。」

終於,排洩結束了,飛鳥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我儘可能地不讓自己的嘴裡殘留太多尿液的味道,將它們嚥了下去。

「咳……咳……」

「呵呵呵,好吃嗎?但主菜現在才要上哦。」

飛鳥大人笑著看著痛苦呻吟的我,並用衛生紙擦拭自己的私處。

擦拭完尿液的飛沫後,飛鳥大人終於擺出了她所說的,要排洩主菜的姿勢。

——噗噗噗!

再次放屁。

硫黃氣味刺眼,但這只是個開始的信號。

——咕嚕咕嚕……

隨著一聲聲奇怪的響動,那粉色的菊花徐徐擴張。

與此同時,褐色的塊狀物露出了頭,散發出比剛才的氨氣味更為強烈的惡臭。

「讓你嚐嚐你最喜歡的大便。我攢了很多哦,好好品嚐吧。」

粗大的便便逐漸從菊花中擠出,帶著惡臭緩緩降臨。

「既然親生母親的大便你都能吃,那我的你也一定能吃吧!嚐嚐青梅竹馬的大便!」

即使這樣說,汙物就是汙物,我無法抑制排斥感。

但我的身體完全被束縛,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褐色的塊狀物落下。

隨著熱氣,粗大的便便逼近。

即使我想躲避,固定裝置也讓我無從動彈。

「饒、饒命咕咕!」

我甚至來不及求饒,大便就落在了我的臉上。

柔軟的觸感在臉上攤開,同時,令人作嘔的惡臭在我的鼻尖蔓延開來。

我忍不住張開嘴想吐,結果那棕色的大便開始一點點地滑進我的嘴裡。

「請慢用♪」

——啪嗒,一截褐色的尾巴斷落。

它就這樣砸在我臉上,慢慢攤開。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呼,真是痛快。真人,剩下的就拜託你處理了哦。」

飛鳥大人說完這句話,就用衛生紙擦拭著自己骯髒的菊花,然後站了起來。

只剩下我,和她剛剛排洩出來的大便,粘稠地覆蓋在我的臉上。

「喂,真人。不快點吃的話會窒息的哦。而且臭味也會越來越濃,快點吃吧。」

「啊哈哈哈!被大便窒息!這對於抖M的真人來說,不是最好的死法嗎!」

季子大人這樣俯視並告誡我,而飛鳥大人則在高聲大笑。

聽著她的笑聲,我拼命地咀

嚼著青梅竹馬的汙物。

每咬一口,大便那柔軟的質感就在舌尖上舞動,獨特的惡臭和苦味讓我感到噁心。

儘管我多次想要嘔吐,但如果我真這樣做了,不知道會從飛鳥大人和裕子大人那裡得到什麼樣的懲罰。

在這種恐懼中,我一邊哭泣一邊吃著大便。

「嗚呃……咳……嗚嗚嗚……」

「哇,真的在吃。真搞不懂為什麼能吃下大便。腦子有問題吧?」

然而,我的拼命掙扎在飛鳥大人看來只是笑料。

飛鳥大人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俯視著拼命吞食自己大便的我。

在她那雙眼睛深處,沒有一絲過去的青梅竹馬的感情。

「來,真人。對美食的感謝呢?」

「嗚嗚……啊、謝謝您……飛鳥大人……」

「……終於全吃完了呢。真是個沒用的便器。」

我總算吃完了汙物,但裕子大人說出的話卻很冷漠。

人類便器應該對女性的排洩物表示感謝,並儘快處理掉。

那是裕子大人所說的理想的人型便器形象,做不到的我就只是個次品吧。

「讓您久等了,季子醬。這個,你可以使用了。」

「呵呵,謝謝阿姨。那麼,真人。接下來我來用你哦。」

接下來跨坐在我上面的,是季子大人。

她迅速脫下運動服和內褲,直接坐在了安置在我身上的便座上。

映入我眼簾的是季子大人那小巧的臀部。

她的陰毛稀疏,白皙而有彈性的皮膚看起來幾乎像個少女。

我情不自禁地被我從小仰慕的表姐的下半身所吸引。

「那麼,先尿尿哦。」

但這景象隨著她從鮮嫩的秘裂中漏出黃金水而結束。

熱騰騰的聖水猛烈地衝向我的臉。

季子大人的小便似乎在洗刷掉飛鳥大人的大便,但由於我被固定在便槽上,聖水沒有地方逃,只能聚集在我的臉上。

不喝下去就會窒息。(各種。

隨著氨氣味,灼燒般的感覺通過喉嚨。

雖然味道比飛鳥大人淡,量也少,但這已經足夠讓我痛苦了。

——噗!

「呃呃?」

「啊哈哈哈,對不起啊,真人。放了個屁♪」

伴隨著可愛的聲響,一股強烈的溫暖氣流吹到我的臉上。

由於還在尿尿,流淌下來的小便被風量吹散,猛烈地飛濺到臉上。

「哇,你的雞雞動了。難道你覺得這很舒服嗎?」

「這孩子,以前好像喜歡季子醬呢。能被憧憬的大姐姐當成便器來使用,好像很開心呢。」

飛鳥大人敏銳地發現了我的身體反應,裕子大人向她解釋。

「唔嗯,有點複雜的感覺。」

季子大人則困惑地笑了笑。最終,小便的勢頭減弱,季子大人顫抖著肩膀結束了排尿。

「呼……小便結束了。」

但季子大人的責罰才剛剛開始。

「那麼接下來是真人期待的大餐。讓你吃姐姐的大便哦。嗯……嗯……」

隨著她用力的聲音,季子大人那小小的菊花慢慢張開。

然後,一團褐色的東西慢慢滑落下來。

比起飛鳥大人的便便,這顯得細小。

但從中散發出的惡臭,無疑是大便的異味。

「呃……饒了我吧……季子姐……不要啊?」

「現在才叫季子姐?真人已經只是便器了吧?」

彷彿要封住我的嘴一般,季子大人的大便落了下來。

就像要切斷我們曾經的姐弟關係一般,那金色的物質擠進了我的口中。

強烈的惡臭和熱氣迅速充斥了口腔,令人厭惡的大便味道

纏繞在舌頭上。

「好好嚼著吃哦真人。不然是無法成為優秀的便器的哦。」

季子大人用教師般的語氣勸諭我。

我按照她的話,慢慢咀嚼著季子大人的排洩物。

那味道真的是難以形容的惡劣。

但把這處理掉就是我這份工作的本質。

「對對,真乖真乖。要好好品嚐味道哦。」

相比於裕子大人和飛鳥大人,季子大人的態度顯得稍微溫柔一些。

但她也是絕對的支配者,這個事實不會改變。

我一邊與嘔吐感對抗,一邊勉強把季子大人的大便吞了下去。

「呃……這樣就全吃完了嗎?本來還想在真人身上用溫水沖洗的,但看這樣子是不可能了。」

不久,排便結束的季子大人擦拭著髒汙的陰部,從馬桶座上站了起來。

我只能仰望著她,拼命吃完剩餘的大便。

「季子大人拉的大便好吃嗎?……不用問也知道吧。雞雞,硬邦邦的嘛。」

「哎呀,被我當成便器使用這麼開心啊。稍微有點高興呢。那麼,特別地給你沖水……」

「一起……」

說著,季子大人和飛鳥大人對視了一下,然後同時把腳伸向我的陰莖。

然後。

「給你沖水嘍♪」

——砰!

季子大人小巧可愛的赤腳。

飛鳥大人那被紺色襪子包裹的豐滿腳。

兩隻腳同時踩踏我勃起的陰莖。

那是我吃完季子大人大便的瞬間。

在無盡的痛苦中帶來的,這一瞬間的快感。

那簡直是黑暗中的一線光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巨大的快感,精液從龜頭猛烈噴出。

尿的氨氣味和大便的發酵氣味,混合著精液的青草香,房間裡瀰漫著一股驚人的惡臭。

這簡直像是一個公共廁所。

「哇,表情好可怕。變得非常髒哦,真人。」

「要幫你洗洗嗎?用小便哦。」

飛鳥大人和季子大人看著我被便便和尿液弄髒的臉,帶著鄙視的微笑。

從她們的眼中看不到一絲同情或關心,我意識到我永遠不可能從她們那裡得到幫助。

「來你被兩個人的大便填飽肚子了呢。太好了呢。能被飛鳥醬和季子醬使用。」

而我最希望她能成為我盟友的親人——裕子大人,卻用最冷酷的眼神俯視著我。

這裡沒有我的盟友。

這一事實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阿姨,真人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就這樣用到壞掉,最後處理掉。即使是兒子,也沒必要留一個沒用的便器。」

「哇,太慘了。沒辦法啊。」

「……對了,你們倆以後還會來用這個便器嗎?這樣他更容易在身心上都變成便器。」

「誒……我倒是沒關係,但飛鳥醬要來這裡好像很難吧。」

「關於這事,飛鳥你也快要考試了,不如讓季子做家庭教師在這裡教你學習如何?」

「誒,可以嗎?」

「我倒是沒關係,但是也有工作,只能在週末……飛鳥醬可以嗎?」

「當、當然可以了!季子姐教書也很厲害……」

「那就這麼定了。我來收拾真人的房間,你們就用那裡吧。反正他已經不需要那些東西了。」

三位女王無視我的存在,愉快地談笑著制定未來的計劃。母親似乎在表明,我只是個物件。

「那麼,我們去那邊商量一下以後的事吧。這裡臭得讓人受不了。」

「是呢。啊,對了,我和飛鳥醬買了土特產,要不要三個人一起吃?」

「啊,好

主意。我們也準備一下茶怎麼樣?」

在裕子大人和季子大人愉快地交談中,飛鳥大人轉向了我。

「再見啦,真人。今後也會繼續用你的哦。呸!」

隨著這句話,飛鳥大人的唾液直擊我的臉。

溫熱的粘液沾在臉上,順著臉頰流下。

「姐姐也給你一個,呸!」

「太好了呢,便器。來,這是服務。呸!」

季子大人和裕子大人也各吐了一口唾液在我臉上,我的臉被尿液、便便和唾液弄得一塌糊塗。

「那麼,我們走吧。便器,趕緊把這臭味消除掉。」

「加油啊,真人~我們還會把你當便器用的。」

「在學校我會說你是生病了,所以放心吧。作為青梅竹馬,我會一直陪伴到最後。再見。」

季子大人和飛鳥大人揮手離去。

留下來的我,想到未來的墮落人生,不禁淚流滿面。

母親、表姐、青梅竹馬。

與我一直共同生活過的這些女性,如今正要開始讓我作為便器的日子……

Ⅿ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便器ルート 母編③(M男攻擊手- ~女子迷你排球部與奴隸君~ 另一個人肉便器路線母親篇③)

一輛出租車行駛在帶有些許積雪的山路上。

當它爬上傾斜的山坡時,目的地——一家溫泉旅館終於映入眼簾。

那是一家所謂的秘湯溫泉旅館,採取會員制,限制入住的客人。

這家旅館的所有者是月島集團,痴女社團的贊助商,而這個地方也是專供社團成員使用的場所。

出租車停在停車場後,三位女性從車內走了下來。

「啊!到了,到了!」

這麼說著伸了個大懶腰的,是扎著馬尾辮的少女。

她是我歷真人的青梅竹馬,若槻飛鳥大人。

「花了不少時間啊。不過比想象中還要偏僻,也沒辦法。」

接著出現的是一個長髮童顏的女人。

她是我的表姐,歷季子大人。

「這是痴女社團專屬的旅館,所以選在人跡罕至的地方。不過服務可是有口皆碑的哦。」

最後下車的是位氣質高雅的女性。

她的名字叫歷裕子大人,我的親生母親。

然而對我來說,她如今是絕對的主宰者。

她們個個都是絕世美女,哪怕只有一個走在街上,也會讓男人們不由自主地用目光追隨。

三個這樣的美人聚在一起,即便是在人煙稀少的山中,也自然流露出一種豔麗的氛圍。

「好了,是不是該把便器君放出來啦?」

「……哦,對了,差點忘了我們還帶著他呢。」

「哎呀,舅媽真是的。一直把他塞在這裡面可是會壞掉的哦。」

飛鳥大人苦笑著打開了出租車的後備箱。

瞬間,一股悶熱的空氣伴隨著驚人的惡臭撲鼻而來,三位女性都皺起了眉頭。

「哇,好臭!」

「哎呀~蒸得這麼厲害啊。真人,你還好嗎?」

「哼,要是能在裡面窒息死,對這個垃圾來說也算求仁得仁了吧。」

裕子大人冷冷地俯視著我,眼中滿是寒意。

我就在她的視線盡頭。

幾乎全裸,雙手雙腳被緊緊捆綁,我被當作行李塞進了後備箱。

不僅如此,我的嘴裡還被塞進了飛鳥大人的內褲,臉上則蓋著季子大人的內褲,襠部正好壓在我的鼻子上。

而我下身穿著的米色內褲,則是裕子大人正在穿的那條。

「被我們這些美女的內褲包裹著,你還挺享受的嘛,真人。瞧

瞧,居然還硬了!真噁心!」

飛鳥大人毫不留情地嘲弄著我這副怪模怪樣被捆綁的模樣。

她看向曾經青梅竹馬的眼神裡,早已沒有半點溫情。

「還不止這些吧,真人(各種。被大家的臭襪子味道刺激得興奮了吧?」

季子大人用哄小孩的語氣問我。

只有她,似乎對我還殘留著一絲親情。

正如季子大人所說,後備箱裡塞滿了穿舊的女式襪子,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不僅有裕子大人她們的,還有女子迷你排球部的成員以及裕子大人的朋友們的。

這些襪子散發著濃烈的汗臭和爛抹布般的腐臭,與我一同被塞進後備箱。

裡面密不透風,像蒸籠一樣悶熱,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惡臭。

我因為缺氧多次險些昏厥,卻又被這臭氣強行喚醒。

這就是我所經歷的地獄般的時光。

「各位,如果可以的話,這件行李要不要搬到房間裡去?」

司機探頭看了看後備箱。

痴女社團的相關工作人員基本都是女性,這位司機也是個年輕女人。

「好的,那就麻煩你了。不過小心點哦,這東西很髒。」

裕子大人只說了這句話,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轉身走開。

這個與我血緣最近的人,對我卻是最為冷酷無情。

被拋棄的我一邊流淚,一邊為自己因這殘酷事實而興奮起來的可悲身體感到怨恨。

這次旅行是季子大人策劃的。

她參加的痴女社團——我最近才知道我父母早就加入其中——有個僅限社團成員入住的旅館。

據說只有社團高層的成員或表現突出的人才有資格來這裡。

季子大人雖然年輕,卻因發掘並培養了許多具有女王潛質的少女而受到優待。

估計是指春歌她們吧。

最近飛鳥大人也加入了痴女社團,被視為備受期待的新星。

季子大人以「最後的紀念」為由邀請我一同參加這次溫泉旅行。

當然,我是以奴隸兼便器的身份參與,根本不可能享受普通旅行的樂趣……

大家被帶到入住的房間放下行李後,立刻前往了大浴場。

期間,我只能在房間角落裡跪著等待。

作為便器使用了一年後,我的身體早已沾滿了屎尿的臭味,衛生狀況糟糕透頂。

出發前,季子大人和飛鳥大人用冷水管沖洗過我,但便器帶來的不適感依然無法洗去。

「回來啦~真人♪」

不知過了多久,季子大人輕快的聲音傳了過來,她回來了。

「歡迎回來,季子大……」

我抬起頭打招呼,卻瞬間僵住了。

剛洗完澡的季子大人穿著浴衣。

或許是泡溫泉的緣故,她白皙的皮膚泛著紅暈,肌膚光滑得閃閃發亮。

加上她天生的娃娃臉,簡直像是同齡少女般可愛。

「浴場超級寬敞,太棒了!不過這跟你沒關係啦,真人。」

接著進來的是飛鳥大人。

她同樣穿著浴衣,但浴衣間隙露出的豐滿巨乳讓我挪不開眼。

沒穿胸罩嗎?那柔嫩的肌膚撩人得要命,勾得我身體一陣燥熱。

平時紮成馬尾的長黑髮現在披散著,顯得格外新鮮。

和同樣長黑髮的季子大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對姐妹。

「……」

最後默默出現的是裕子大人。

浴衣包裹著她豐滿的肉體,胸前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即便是寬鬆的浴衣也掩不住她那圓潤桃臀的誘惑。

烏黑亮澤的長髮,裙襬下露出的豐腴大腿,盡顯和服美人的風情。

她被溫泉蒸得泛紅的臉頰,溼潤的嘴唇,渾身散發著熱氣。

這種成熟女性的性感,是年輕女孩無法企及的。

然而這位母親只是厭惡地瞥了我一眼,「誰讓你抬頭了!」

隨即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眼前彷彿有什麼炸開,劇痛讓我直接摔倒在地。

「哎呀,裕子姐,沒辦法啦。真人還是個處男,這種刺激對他太大了。」

季子大人一邊撫摸著我的頭,一邊這麼說。

這或許是她對我的一種安慰吧。

「真是的,你得好好記住自己不過是個便器。下次再自作主張,我就把你扔在這兒不管了。」

裕子大人用毫無感情的冰冷語氣說道。

她是真的會把我丟下不管。我恐懼得癱軟在地。

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著料理走進了房間。

……

……

……

桌上擺滿了豪華的菜餚。

作為贊助商的痴女社團顯然財大氣粗,這裡的菜品完全不遜色於高檔旅館。

裕子大人和季子大人喝啤酒,飛鳥大人因為未成年喝果汁乾杯,然後大家開始大快朵頤。

而我只能在房間角落跪著,聆聽她們的歡聲笑語。

「哎呀,這刺身真好吃。」

「這邊的天婦羅也好吃哦!」

「這麼棒的下酒菜真是好久沒吃到了~」

她們一邊愉快地聊天,一邊動筷子,完全無視我的存在。

我只是個便器的事實刻骨銘心,慘烈的處境讓我只能默默流淚。

「喂,真人,還活著嗎?」

這時,微醺的季子大人朝我走來。

酒精讓她雙頰緋紅,表情也放鬆了許多。

「一個人被扔在那兒怪可憐的,(各種。喏,這是賞你的。」

季子大人說著,將筷子上夾著的一片刺身扔到我面前。

「……」

我面前掉落的,是我一年多沒吃過的正常食物。

我忍不住抬頭看向季子大人。

她笑眯眯地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刺身。

「季……季子大人……謝、謝謝您……」

我被季子大人的慈悲感動,趕緊把刺身塞進嘴裡。

「咕……咳?」

然而,本該是我夢寐以求的食物剛入口,我立刻吐了出來。

身體拒絕了它。

不是季子大人動了什麼手腳,只是我的舌頭和口腔無法接受而已。

「哎呀~看來已經沒救了啊。」

季子大人俯視著我,苦笑著說道,語氣中沒有惡意。

「蠢貨……便器怎麼可能吃得了跟我們一樣的東西。」

裕子大人不屑地說道。

「一年多隻吃我們的屎尿,你早就沒法吃正常食物了。明白了嗎?」

裕子大人冷酷的話語讓我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無路可退。

只靠女人的汙物苟活,我的身體早已破敗不堪。

正因為只吃汙物,我的身體才拒絕了普通食物。

「接下來就等著被用壞吧……真夠悲慘的,真人。」

飛鳥大人冷漠的話語刺得我淚水模糊。

我徹底明白,在她們眼裡,我只是個便器。

「沒辦法啦,特別優待你一次。」

季子大人似乎有些憐憫我,她夾起另一片刺身放進自己嘴裡嚼了起來。

「來,張嘴……」

她抓住我的臉讓我仰頭,然後把嘴裡嚼爛的刺身吐進我口中。

季子大人滿是唾液的刺身流進我的嘴裡。

剛才被身體拒絕的食物,這次卻順利滑進我的胃裡。

她那帶點腥味的唾液和甜膩的味道在口腔中擴散,我感動得淚水盈眶。

或許因為我平時常被賞賜她的唾液和痰,身體才接受了。

「

謝謝您,季子大人……」

「喂,季子姐,你對真人太溫柔了吧。」

「哎呀,反正這是他最後的晚餐嘛。」

「季子從小就對真人寵過頭了。對這種垃圾,這個就夠了,呸!」

裕子大人朝我臉上狠狠吐了口唾沫,黏糊糊地沾在我臉頰上。

比季子大人的更腥臭,量也更多。

可這卻讓我更加興奮。

「那我也賞你點吧。剛喝了果汁,小便憋不住了。」

飛鳥大人說著站起身。

面對這久違的恩賜,我含淚感激地接受了。

……

……

……

天亮了。

昨晚,三位大人享用完美味的晚餐後就睡下了。

作為她們的便器,我在房間角落跪著入睡。

偶爾主人會半夜起來用我撒尿,除此之外沒別的。

「起來,便器。」

我被裕子大人的一句話和踢在肋骨上的一腳喚醒。

她對親生兒子毫不留情,劇痛強行喚醒了我的意識。

「啊……咕……早上好,裕子大人……」

我忍著痛立刻在她腳下磕頭。

裕子大人輕哼一聲,俯視著我,然後用腳狠狠踩住我的後腦勺。

她那豐滿厚實的赤腳壓迫著我,疼痛和重量讓我痛苦不堪,可那溫熱的腳底卻讓我興奮不已。

「早上好啊,真人~睡得好嗎?」

「喂,也跟我們打招呼啊!」

帶著哈欠的季子大人和高傲的飛鳥大人也走了過來。

「早上好,飛鳥大人,季子大人……」

我拼命低頭,飛鳥大人踢了踢我的肋骨,季子大人則溫柔地撫摸我。

三位女神用她們的玉足讓我明白,她們腳下才是我的位置,我的歸宿。

「連垃圾都不如的你,也該幹活了。過來。」

裕子大人一如既往地冷酷無情。

但這份冷酷對我來說卻是母子之情。

房間裡有個內湯,就是所謂的室內浴池。

我被拖到那裡。

原因當然是——「把你當便器用,感恩戴德吧。」

為了被用作廁所。

內湯髒了也能輕鬆清理,所以我被帶到這裡當便器。

我仰面躺在堅硬的浴室地板上,張大嘴巴。

第一個跨坐在我臉上的是季子大人。

「昨天喝太多了,拜託你啦,真人~」

季子大人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浴衣的腰帶,露出了她那妖豔的下半身。

接著,她緩緩褪下了那件簡單的白色內褲,展現出如陶瓷般光滑的臀部和被細毛覆蓋的私處。

即使有人說這是所有人中最幼嫩的下半身,我也絲毫不會懷疑,那美感令人歎為觀止。

季子大人用手指輕輕撐開了陰戶,露出了裡面那誘人的鮭魚色嫩肉,伴隨著一陣陣痙攣般的顫動。

——「嘩啦啦啦啦啦……」

緊接著,從季子大人的尿道中噴湧出一股金黃色的水流。

那滾燙的聖水一口氣噴射而出,帶著強勁的力道直衝我的臉龐墜落。

或許因為是早晨的第一泡尿,這濃烈的黃色小便帶著刺鼻的氣味,直接灌進了我的嘴裡。

那驚豔的苦澀與惡臭交織在一起,衝擊力道之大甚至讓我嘴裡泛起了泡沫,瞬間溢了出來。

「哈哈,姐姐特製的啤酒,多喝點哦♪ 還有很多呢~」

季子大人似乎還未完全從醉意中清醒,繼續肆意地排尿著。

我則拼盡全力,生怕漏掉一滴這至高無上的甘露,拼命地吞嚥下去。

然而一切皆有盡頭,季子大人的尿液漸漸減弱,最終完全排空。

「呵呵,好喝嗎,真人?不過呢,主菜現在才開始哦。

嗯……」

季子大人低頭看著滿臉尿液的我,露出一抹微笑,隨後稍稍挪動了一下下半身。

她調整到恰到好處的角度,讓那迷人的菊花正好懸在我的上方。

那如花蕾般的菊座緩緩地收縮著,光是這一幕就讓我明白她即將賜予我什麼,我不由自主地張大了嘴。

季子大人見狀輕笑了一聲,隨即一團褐色的軟塊緩緩被擠了出來。

「來,大口吃吧♪」

或許是昨晚宿醉的影響,季子大人這次的黃金量格外多,且質地偏軟,近乎稀便。

那汙穢之物猛地落進我的嘴裡,(各種。

比平時更容易下嚥,但那味道和氣味卻是最惡劣的極致,搭配上過多的份量和令人不適的柔軟觸感,我好幾次都險些吐出來。

然而,如今被徹底調教成便器的我,這份厭惡早已化作滿腔的興奮。

我喉嚨咕嚕作響,將那如果凍般的黃金送進胃裡。

每當那濃烈的惡臭在口腔中擴散,強烈的苦味纏繞舌尖,我便愈發亢奮。

終於,季子大人將黃金全部排盡,那汙穢盡數落入我的口中之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迎來了高潮。

一邊慢慢吞嚥著嘴裡殘留的糞便,我那硬邦邦的肉棒噴出了稀薄的精液。

在眾人的調教下,我早已被改造成只要吞食黃金就能射精的淫蕩身體。

「呼~好舒服。來,真人,接下來是清理時間哦。」

吃完大便後,還要用舌頭為賜予我這一切的主人充當洗液器。

我將舌頭伸向季子大人那沾滿糞便的小巧菊花。

柔軟的觸感連同糞便一起纏繞在我的舌尖,舔弄著季子大人肛門的現實讓我身體再次燥熱起來。

「好了,謝謝。你作為便器真是優秀呢。」

季子大人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我的頭,隨後站起身來。

曾經那溫柔的表姐身影彷彿仍在眼前,我的淚水不禁模糊了視線。

「你在那兒發什麼呆啊?接下來輪到我了。」

飛鳥大人俯視著我,探下了臉。

「先說好,我可不像季子姐那麼溫柔。敢灑出來或者吐出來,就等著受罰吧,做好覺悟!」

飛鳥大人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腰帶,褪下內褲,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她那肉感十足的健康大腿和圓潤的桃臀映入眼簾。

搭配那滑到腳踝的淺綠色內褲,讓我不由得意識到飛鳥大人是個同齡的女高中生。

比季子大人更濃密的陰毛沙沙作響,從那縫隙間,金黃色的尿液如瀑布般噴湧而出。

「來,先喝尿吧,好好品嚐!」

飛鳥大人的尿液無論量、力道還是味道的濃烈,都遠超季子大人。

季子大人多少還會對我有些顧慮,而飛鳥大人則完全毫無保留地放尿。

我拼盡全力,生怕浪費這恩賜,喉嚨咕嚕作響地吞嚥著。

飛鳥大人的尿液以沖刷掉季子大人殘留糞便的氣勢,猛地灌進了我的體內。

「呼……喂,你愣著幹什麼?快清理!」

終於排完尿的飛鳥大人命令道,我立刻開始舔弄她那沾滿尿液的陰毛。

但這只是開胃菜。

飛鳥大人似乎對我的服務感到滿意,她將陰部從我嘴邊移開,隨後將菊花挪到了我的頭頂上方。

伴隨著「滋滋」的聲音,她開始排出黃金。

「接下來是這個。昨天菜太好吃了,吃得有點多,所以會很多哦。」

她一邊說著,那粗壯的大便源源不斷地被擠出,直衝我的嘴而來。

我張大嘴巴迎接飛鳥大

人的黃金。

與季子大人偏軟的糞便不同,飛鳥大人的便硬度更高,不嚼碎根本咽不下去。

帶著令人不適的嚼勁,我拼命吞嚥著飛鳥大人的黃金。

「…你居然又硬了。吃這種髒東西都能興奮,真噁心啊,真人。」

飛鳥大人注意到我在吞食排洩物時胯下又硬了起來。

她似乎對我這種吃汙物還能興奮的行為感到厭惡,用輕蔑的目光俯視著我。

「唔唔唔……」

那眼神中早已沒有一絲幼馴染的情誼。

我一邊流淚,一邊努力吞嚥著不斷湧出的大便。

「呼……結束了。最後一口也要好好嚼碎吃下去哦。」

飛鳥大人終於排完了所有大便。

那熱乎乎的淫塊「啪嗒」落在嘴裡,我一點不剩地吞嚥下去。

緊接著,我的肉棒再次「噗」地噴出稀薄的白濁液體。

飛鳥大人嘲笑地看著這一幕,隨後默默地將臀部湊近過來。

我則繼續用舌頭清理她那沾滿糞便的菊花。

「沒想到讓青梅竹馬舔屁眼會變得這麼理所當然。跟這種垃圾曾經是朋友,真是……」

「嗚嗚……」

腦海中浮現起曾經與飛鳥大人的關係(各種。

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然而,比我與飛鳥大人更為破裂的關係還在後面。

「最後是我。你不會說已經到極限了吧?」

飛鳥大人退開後,一個女人俯下身看著我的臉。

裕子大人……我的親生母親,正威嚴地站在我面前。

她的眼中沒有一絲對兒子的慈愛,只有滿滿的嫌棄與厭惡。

我和裕子大人早已無法回到母子關係。

無論血緣如何相連,我們的家庭紐帶已徹底崩塌。

「就算你不願意,我也會硬塞進你嘴裡,做好心理準備吧。快,張嘴!」

「啊嗚……對、對不起……裕子大人……」

臉被踢了一腳,我慌忙張開了嘴。

裕子大人冷哼一聲,解開腰帶,露出了下半身。

那簡單的黑色內褲下,包裹著飽滿的臀部和粗壯的大腿,散發出飛鳥大人與季子大人所沒有的成熟色氣。

裕子大人褪下內褲,露出了被濃密漆黑陰毛覆蓋的性器。

那比飛鳥大人更濃密粗糙的捲毛守護著秘部,散發出一股濃烈的熱氣與香味。

「喝吧。」

說完,裕子大人毫不留情地朝兒子的嘴裡開始放尿。

那如激流般的黃色濃尿帶著驚人的氣勢,瞬間灌滿了我的口腔。

熱量與份量都遠超前兩人,我彷彿要溺死在這尿海之中。

嘴裡很快就被塞滿,溢出的尿液順著臉流下,整張臉都被小便浸透。

「髒死了,真適合你這個最下等的便器。」

裕子大人用打心底瞧不起的表情俯視著我,結束了排尿。

「髒得我不想讓你舔。快把剩下的尿處理掉。」

她一邊用紙巾擦拭陰部一邊命令道。

季子大人和飛鳥大人還讓我清理尿液浸溼的私處,而裕子大人連這都嫌棄。

她對我的蔑視清晰可見。

隨後,裕子大人挪動身體,將菊花湊近我的嘴邊。

那被濃密陰毛包圍的肛門散發著熱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年輕二人的稚嫩完全無法與之相比,我只能緊張地嚥下口水。

——「噗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伴隨著粗俗的爆破聲,一股刺鼻的硫黃臭狠狠砸向我的臉。

那燻得眼睛發痛的惡臭幾乎讓我意識模糊。

然而緊接著出現的褐色物體,其震撼力讓之前的放屁都顯得微不足道。

那

根粗壯的黃金撐開肛門,帶著熱氣緩緩降下,堅定地朝我的嘴裡逼近。

粗度幾乎是飛鳥大人的兩倍,散發著令人鼻腔麻痺的惡臭,這是一根極粗的完整大便。

它「啪嗒」一聲砸在了我的臉上。

「嗚嗚嗚嗚……」

那厚重黏稠的淫塊壓在臉上,彷彿要將我碾碎一般。

我拼命將這大便塞進嘴裡,咀嚼著嚥下。

硬度比飛鳥大人的還要高,嚼起來紮實無比,舌頭彷彿被灼燒般的苦味在口腔中擴散開來。

「臭死了,快點吃。」

「好的……」

在裕子大人的催促下,我加快了咀嚼速度。

她用看垃圾的目光俯視著拼命啃食糞便的兒子。

「大便和你都是我生出來的,但大便至少對生存有用,而你連便器都不如。真不該生下你。」

「嗚嗚……」

被母親徹底否定存在,我還能有什麼比這更悲慘的呢?

但一個吞食母親排洩物還能硬起肉棒的兒子,被如此看待也無可厚非。

我只能哭著繼續吞嚥裕子大人的大便。

「來,清理。」

好不容易吃完後,還要清理肛門。

裕子大人菊花周圍長滿了沾滿糞便的陰毛,散發著驚人的惡臭。

我伸出舌頭,一根根仔細舔弄著那些陰毛。

裕子大人則以冰冷到可怕的表情俯視著我。

「…夠了。這是給你的餞別禮。」

——「噗!」

近距離再次爆發的硫黃臭撲面而來。

在這一擊的衝擊與惡臭下,我第三次達到了高潮。

「……看來很爽啊。性慾倒是挺旺盛的。」

裕子大人一臉嫌棄地說完,站了起來。

「我們要去吃早餐了。你在回來前把這裡的髒東西清理乾淨。」

她甚至不看我一眼,冷漠地丟下命令。

在她眼中,我不過是隨意用完即丟的消耗品罷了。

被女神們的排洩物玷汙的我,(各種Ⅿ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便器ルート 母編④(M男攻擊手- ~女子迷你排球部與奴隸君~ 另一個人肉便器路線母親篇④)

春天來了。

春風輕撫著街道,街道兩旁的櫻花樹上,櫻花綻放得格外美麗。

日本人自古以來就喜愛櫻花,不僅將其視為春天的象徵,更奉之為代表國家的花卉。

至於為何櫻花如此受人喜愛,眾說紛紜,但或許是因為它在季節到來時盛開,然後悄然凋落,這種短暫易逝的美感吧。

無論多麼絢爛綻放的櫻花,終將凋零。

人們或許是將自己的人生與櫻花的命運重疊,感嘆生命的無常。而今天,一朵花兒即將凋落。 …

……

………

「哇……」

我不由自主地發出驚歎。

透過車窗望去,街頭的櫻花樹可愛地盛開著。

以前,這些街頭的櫻花對我來說是司空見慣的景象,但如今親眼看到,感覺已是許久未見。

自從成為「裕子大人」的便器後,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一直全裸,被專用器具固定在家中,持續作為便器使用。

青梅竹馬的飛鳥大人、表姐季子大人同樣將我當作便器對待,我的日常飲食只有她們的排洩物。

在這過程中,我逐漸喪失了作為人的心,慢慢地彷彿真的變成了一個便器。

如今,我對她們的糞尿已不像最初那般抗拒,也能熟練地用嘴處理。

但與此同時,我的意識漸漸模糊,手腳也開始麻痺,難以正常活動。

我明白,人類僅靠汙物是

無法存活的。

當然,裕子大人她們也知道這一點。

「遲早要處理掉。」裕子大人曾毫不掩飾地說過這樣的話。

我一直生活在對那終將到來的「最後一天」的恐懼中,苟延殘喘地作為便器存在。

某一天,正如往常一樣在家中被用作便器時,飛鳥大人俯視著我,開口說道:「呵呵,真人,你比想象中撐得久呢。」

「啊……謝謝……」

「呵呵,懂得自己的身份,很好。對了,我們和阿姨們商量了一下,決定給你點獎勵,表彰你一直以來的努力。」

「誒……」

獎勵……聽到這個詞,我不由得緊張起來。

如果是季子大人還好說,但裕子大人和飛鳥大人會對我仁慈,我實在難以置信。

之前那次所謂的「最後旅行」,也是季子大人提議的,而裕子大人直到最後都反對帶我去。

「現在櫻花開得正盛,所以我們想讓你看看外面的景色。」

櫻花……那現在應該是春天,三月或四月吧……

自從成為便器後,我一直被關在家裡,完全感受不到四季的更替。

「怎麼樣?真人,你應該很想出去看看吧?」

「啊……是的……謝謝……」

聽到青梅竹馬的溫柔話語,我的淚水不由得湧出。

或許裕子大人格外嚴厲,但飛鳥大人和季子大人對我還有一絲情分。

那時的我,竟愚蠢地這樣想著。

而現在,我終於被解除了全身的束縛,「因為太臭」而被清洗了一番後,坐在裕子大人開的車裡。

雖然身體幾乎無法動彈,但我還能看到外面的景色。

車窗外,櫻花盛開,微風吹過,花瓣優雅地飄落。

「怎麼樣,真人?漂亮吧?現在正是最盛開的時節。」

坐在旁邊的季子大人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飛鳥大人則坐在副駕駛位上。

「說起來,以前我們一起去賞花,對吧?真人你還把姐姐做的便當全吃光了……」

聽到季子大人的回憶,我也不由得露出微笑。

確實,以前我們常坐裕子大人開的車,家人一起出去玩。

「開心吧,便器,難得出來一趟。」

裕子大人的話讓另外兩人竊笑起來。

雖然是明顯的嘲笑,但我仍然感到開心。

也許我再也看不到這美麗的櫻花了。

一邊這樣想著,我一邊拼命睜大眼睛,想將這景色深深印在腦海中。 …

……

………

裕子大人開的車沒有返回家中,而是停在了月島體育俱樂部的停車場。

以前,我曾和飛鳥大人一起單純地來這裡運動。

但實際上,這家體育俱樂部是月島集團——一個痴女社團的贊助商——秘密建造的調教設施。

我曾在這裡被季子大人和飛鳥大人調教過。

在月島體育俱樂部,我被帶下車。

「在這裡給你獎勵。」

裕子大人的話讓我的心為之一動。

雖然我不再被允許叫她「媽媽」,但在內心深處,我依然覺得我們是血脈相連的母子。

我暗自希望能再次以母子的身份相處,哪怕只有一次。

我以為這次的「獎勵」或許能實現這個願望。

直到我被帶到地下處刑室。

「這裡是……」

被帶到的地方,與之前調教的房間完全不同。

這是一個約六疊大的房間,四周是冰冷的混凝土牆,中央有一個陌生的洞。

「裕、裕子大人……這裡是……」

「呵呵,這裡是痴女社團的……『處刑室』」

「……誒……」

「你今天

要在這裡被處理掉。畢竟你作為便器也撐不了多久了」

裕子大人用冰冷的目光俯視著我說道。

我下意識地將視線轉向季子大人和飛鳥大人。

她們只是看著我,偷笑著。

「不、不會吧……不是說要給我獎勵嗎……」

我帶著一絲希望向飛鳥大人問道。

「哈?像你這樣的垃圾,哪有資格拿獎勵?」

飛鳥大人冷酷的話語徹底擊碎了我的希望。

「放棄吧,真人(各種。你已經連作為便器繼續活下去都不可能了。所以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讓你最後風光地被處理掉。」

季子大人帶著一絲同情說道。

雖然能感覺到她對我的些許關懷,但她完全沒有要救我的意思。

她們只是把我當作用壞的便器,準備丟棄。

「看好了。」

裕子大人說著,按下牆上的開關,中央的洞緩緩打開。

裡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但隱約傳來一股惡臭。

「這個洞直通地下的糞池。你將在這裡被埋葬。」

「不、不會吧……」

「你最近似乎對被處理不太抗拒了,對吧?可惜,你以為死了就能解脫?不,你會永遠作為糞池被使用。」

裕子大人對我露出了笑容。

但那不是母親對兒子的慈愛,而是凌虐弱者的愉悅笑容。

「對我來說,你是第一個被廢棄的便器。不錯吧,真人,能成為我這個青梅竹馬的『第一個』」飛鳥大人露出潔白的牙齒說道。

據季子大人說,飛鳥大人最近正為了成為裕子大人的繼承人,在痴女社團積累各種經驗。

處置奴隸對她來說,也是成為女王的必修課。

「季、季子大人……」

我絕望地看向季子大人。

她是唯一偶爾對我表現出同情的人。

「……放心吧,真人,不會孤單的。這裡已經埋葬了數百人。」

但季子大人的話,依然不是要救我的話語。

在她們眼中,我只是個便器,用壞了就得扔。

僅此而已。

「還磨蹭什麼?快躺到那個拘束臺上。你跟我們不一樣,我們很忙。」

裕子大人嚴厲的話語讓我全身顫抖,我順從地仰躺在拘束臺上。

對她們的恐懼早已深入骨髓。

我竟然親手走向了自己的處刑臺。

躺下後,飛鳥大人將我的四肢固定在器具上,季子大人則固定了我的頭部,我幾乎無法動彈。

昏暗的天花板上,幾盞燈亮著。

這就是我最後看到的景象嗎?

「好了,處刑開始。誰先來?」

「啊,那我先吧?其實我已經憋了好久……」

飛鳥大人羞澀地舉手說道。

裕子大人和季子大人默默點頭後,飛鳥大人脫下內褲,跨到我的頭上。

她那肉感的大腿從我頭頂掠過,緊接著是充滿彈性的桃臀呈現在我眼前。

作為最年輕的飛鳥大人,她那飽滿如桃的臀部兼具健康的光澤,堪稱美麗。

臀縫間,濃密的陰毛覆蓋的女性器和如花蕾般的肛門近在咫尺。

——噗!

「啊咕?」

突然,一聲低俗的爆裂聲響起,屁眼噴出一股熱風。

惡臭直衝我的臉,硫磺般的味道刺鼻無比。

被專用器具固定,我連轉頭都做不到。

「呵呵,最後的晚餐哦,真人。為了你,我今天特意準備了特別的糞便。」

飛鳥大人帶著惡意的笑,繼續說道:「最後一次,我想讓你吃點你喜歡的食物。當然,是通過我們的糞便。」

……

這是什麼意思?

我疑惑地歪著頭,飛

鳥大人噗嗤一笑。

「我今天吃了雜錦牛丼。以前放學後,我們經常一起吃,對吧?」

「……啊……」

飛鳥大人的話讓往日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還是中學的時候。

作為排球部王牌的我,放學後常和飛鳥大人一起去學校路上的牛丼店。

用攢下的零花錢,點一份最便宜的普通牛丼加個雞蛋,是小小的奢侈。

那時的飛鳥大人還是平等的青梅竹馬,我們會為瑣事笑鬧。

—吱吱吱……肉蠕動的聲音響起,粉色的屁眼緩緩張開。

與此同時,一團褐色的物體探出頭,散發著遠超之前氣味的惡臭。

「來,吃你最愛的大便吧。說不定還能嚐到牛丼的味道哦?」

伴隨著撕裂般的聲音,粗大的糞便帶著惡臭緩緩降下。

被調教成便器的我,本能地張大嘴。

惡臭撲鼻的柔軟物體落在嘴邊,擠壓變形,充滿整個口腔。

無論被餵食多少次,我都無法適應這刺鼻的臭味和令人作嘔的味道。

但出於對被處理的恐懼,我早已學會吞嚥她們的排洩物。

忍著噁心的口感,(各種。

每咀嚼一口,糞便特有的質感在舌尖舞動,獨特的惡臭和苦味讓我幾欲作嘔。

曾經我會多次想吐,但現在我已能順暢地吞嚥。

這讓我意識到自己徹底成了便器,也讓我感到深深的悲哀。

而即使是便器,我也即將被廢棄。

「……呼,太爽了。果然把真人當便器用最舒服。」

飛鳥大人用廁紙擦拭乾淨後,站了起來。

「作為青梅竹馬你只有零分,但作為便器能打80分吧。再見,真人。」

這是她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一邊咀嚼著青梅竹馬的排洩物,一邊只能目送她離去。

「接下來是我吧。」

季子大人說著,跨到我頭上。

她一把脫下內褲,坐在我上方。

出現在我眼前的是季子大人小巧的臀部。

她的陰毛稀疏,白皙的皮膚如少女般富有彈性。

從小仰慕的表姐的下半身,淫靡的景象讓我突然想起,她曾是我的初戀。

「喂,真人,還記得以前我們一起過你的生日嗎?」

……

季子大人的話讓記憶清晰地浮現。

那大概是幼兒園的時候。

我生日那天,家裡突然有喪事,裕子大人和爸爸很晚才回來。

我被送到季子大人家,和她一起吃了奶酪蛋糕。

雖然父母不在讓我有些不滿,但能和最喜歡的季子姐姐一起過生日,我非常開心……

「當時你說好吃好吃,吃的那個奶酪蛋糕,今天我再讓你吃一次。來,張嘴。」

伴隨著這話,季子大人小小的菊門緩緩張開。

從中露出一團褐色的物體。

比飛鳥大人的細小,但毫無疑問散發著糞便的惡臭,隱約還夾雜著奶酪般的發酵味。

「救……救命……季子姐姐……」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真人。乖乖吃我的……算了,沒什麼。」

季子大人慢慢排便,堵住我的嘴。

我曾視如姐姐的人的黃金,覆蓋了我們的羈絆,擠進我的口腔。

強烈的惡臭和熱氣迅速充滿口腔,令人作嘔的糞便味道纏繞在舌頭上。

「這是姐姐給你的最後禮物,好好品嚐吧。」

季子大人說完,站了起來。

我一邊吞嚥她的大便,一邊只能目送她的背影。

「能被這兩個人賜予糞便,你該滿足了吧。你不是很喜歡飛鳥和季子嗎?」

裕子大人俯視著拼命吞嚥表姐糞

便的我說道。

「像你這樣的垃圾,根本配不上她們。飛鳥將成為痴女社團的繼承人,季子也因發掘眾多女王而得到優待。你連便器都做不好,身份天差地別。」

「嗚、嗚……」

裕子大人的眼神冷酷無情,絲毫沒有母親對兒子的慈愛。

我們早已不是母子,而是女王與便器。而這份關係也即將終結。

「我最後給你吃漢堡肉,你最喜歡的。感恩地吃吧。」

「……啊……」

瞬間,記憶如電影畫面般清晰湧現。

小時候,家裡的餐桌上總是擺滿媽媽的手料理。

媽媽廚藝精湛,早餐午餐晚餐各式菜餚應有盡有。

以前習以為常的媽媽做的飯菜,如今卻無比懷念。

在媽媽的親手做的料理中,我最愛的是她做的漢堡肉。

第一次吃是在幼兒園,入口的瞬間便讓我感動不已。

從那天起,每當有好事,我都會央求媽媽做漢堡肉。

贏了比賽、考試拿高分、生日……

對我來說,媽媽的親手做的漢堡肉是我們母子羈絆的象徵。

「來,吃吧。」

眼前是豐滿的巨臀。

臀縫間,覆蓋著濃密陰毛的女性器和屁眼赫然在目。

與季子姐姐和飛鳥不同,裕子大人那飽滿的臀肉和成熟的陰影,彰顯著她作為熟女的魅力。

——噗噗噗!

突然,一聲低俗的爆裂聲在眼前炸響。

緊接著,令人作嘔的惡臭直衝鼻腔。

熱風撲面而來,刺鼻的氣味讓我痛苦不堪。

但這只是前菜。

「唔……」

裕子大人的喘息聲從頭頂傳來。

與此同時,菊門緩緩張開,褐色的物體從中露出。

「啊……」

伴隨著撕裂聲,粗大的排洩物被擠出。

比飛鳥大人的大得多,比季子大人的惡臭更強烈,堪稱非同尋常。

這團巨型糞便緩緩降下,落向我的臉。

出於便器的悲哀本能,我張大嘴接住這團汙物。

瞬間,口腔被裕子大人的糞便塞滿,惡臭直衝鼻腔。

「這是你真正的最後一餐。多嚼幾下,好好品嚐。」

聽到這話,(各種。

這團散發熱氣的汙物苦澀難當,柔軟卻有硬核。

其中夾雜的肛毛帶來詭異的口感。

這就是我人生最後吃的東西。

完全沒有我愛的漢堡肉的味道,只是惡臭難吃的汙物。

「呵,勃起了。這時候還能興奮,真是無可救藥的垃圾。」

「嗚……」

「不過,看來連射精都做不到了。身體已經到極限了吧。」

確實,以前我曾因食糞而射精。

但如今瀕臨極限的我,連射精都無法做到,身體已極度衰弱。

終於,裕子大人漫長的排便結束。

斷裂的糞便以壓倒性的質量落在我的臉上,像面膜般貼住。

我慢慢咀嚼吞嚥這團糞便。

隨著咀嚼,沾滿茶色的視野逐漸清晰。

當視野終於清空時,我看到了難以置信的景象。

「呵呵,開心吧,真人,最後能看到我們的私處。」

「末期之水就用姐姐們的尿給你吧。來,張嘴。」

三位主人圍著我,展示她們的陰部。

飛鳥大人那濃密的陰毛覆蓋的陰部。

季子大人整潔的陰毛包裹的陰部。

還有裕子大人那連臀部都覆蓋著濃密陰毛的陰部。

三種各具魅力的女性器俯視著我。

「作為主人,我對你下達最終處置。無法再用的便器只能廢棄。完畢。」

裕子大人冷酷地宣判。

不知何時,我的臉周圍被裝上類似便器的裝置,確保尿液不

會外洩。

曾經的母親,如今作為冷酷的支配者,對無用的奴隸下達最終審判。

我明白自己的命運已無法改變,靜靜地嗚咽。

——嘩嘩譁……三位主人的尿道口同時噴出金色的液體。

帶著熱氣的尿液覆蓋我的視野。

刺鼻的氨味和尿液特有的鹹苦味充滿口腔。

溢出的尿液在我臉上形成水窪,我逐漸被淹沒。

(飛鳥……季子姐姐……)

我拼命吞嚥尿液。

但身體已無法承受,尿液只是不斷溢出。

(……媽媽……)

視野被金色染滿。

不知何時,味道和氣味都消失了。

在尿液扭曲的視野中,我隱約看到三位女神的臉。

這是我看到的最後景象。

…

……

………

「哇,完全被尿淹了,好慘~」

「不過真人應該還能撐一撐。看這氣泡,說明他還在拼命喝……啊,氣泡變弱了。」

「到最後都這麼頑強……徹頭徹尾的沒用垃圾。」

排完尿擦拭乾淨的三人,以輕蔑的眼神俯視真人。

他的口中氣泡逐漸減弱,終於消失。

就在這一刻。

「哇,他射精了。」

飛鳥大人厭惡地指出。

只見真人的陰莖因生物本能勃起,噴出白濁的液體。

「不是吧……這種情況下還能射精……」

連季子大人也對這異常行為表現出真切的輕蔑。

「……到最後都在讓人失望。我的血脈里居然有這種垃圾……真讓人噁心。」

裕子大人厭惡地說著,朝逐漸萎縮的兒子性器吐了口唾沫。

這種行為平時是賞賜奴隸的,但這次不同。

這是她出於極度不快而做的侮蔑唾棄。

「噁心死了(各種「……這我都受不了,呸」

飛鳥大人自不必說,連季子大人都徹底放棄,對真人的性器吐了唾沫。

他因最後射精耗盡氣力,性器萎縮,顫抖著。

「好了,太臭了,趕緊處理吧」

裕子大人一邊踩踏兒子射出的精液,一邊對兩人說。

她似乎完全不想留下真人的任何痕跡。

「姑且問一句,你們還有什麼想對這垃圾說的嗎?」

「完全沒有,這種垃圾我已經忘了」

「我也差不多了……可愛的真人留在回憶裡就夠了。」

「明白了」

裕子大人說著,俯視兒子,將手指放在專用開關上。

「……再見,我的汙點。別再轉世了」

瞬間,她按下開關,真人的身體猛地滑向洞底。

他被自動衝入地下深處,落入專用糞池。

死後,他仍將作為痴女社團的便器被永久使用。

洞口重新閉合。

歷真人這個人的痕跡,徹底從世界上消失。

「呼,結束了,走吧」

裕子大人露出清爽的笑容,轉向兩人。

她再也不會回頭想起曾經的兒子。

她的笑容如此澄澈。

「對了,你們倆,我想介紹我的一個學生給你們認識,可以嗎?她還是小學生,但作為女王的才能很出色!」

「哦,不錯。痴女社團得不斷有新人加入……對了,飛鳥,你也得找個新奴隸。」

「嘿嘿,謝謝。我希望下一個奴隸更優秀點。」

「放心吧,飛鳥你肯定很快能找到。在那之前,我可以把我的奴隸借給你。年紀大點,但還挺好用。」

三位女王一邊聊著下一個奴隸,一邊愉快地離開處刑室。

她們似乎早已將剛處置的男人忘得一乾二淨。

這就是無法滿足女王期望的奴隸的結局。

即使是血脈相連的母子,若無用,也會被廢棄。

這就是男人這悲哀生物的宿命……

Ⅿ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便器ルート 母編+(M男進攻者 ~女子迷你排球部與奴隸君~ Another便器路線母親篇+)

我成為母親……不,裕子大人的便器,已經過去整整一週了。

自那天起,我便一絲不掛地被拘束在專用器具上,徹徹底底淪為了人形的便器。換言之,這段日子裡,我全靠著裕子大人的糞尿維生。每天只有小便和大便,偶爾能得到的也只有一口痰——除此之外,任何食物都與我無緣。無論怎麼哭喊求饒,裕子大人都不肯將我釋放。她俯視我的那雙眼中,透著徹骨的冰冷,母子之情蕩然無存。我們已經不再是母親與兒子——而是主人與奴隸,不,是便器。這個事實,沉重地壓在我的每一寸身軀之上。

彼此之間不再有言語交流。面對面的時候,也只是在被當做便器使用之時。不知從何時起,連我自己都開始認同自己便器的身份,並逐漸接受裕子大人的糞尿了。口中能獲得的只有汙物——這樣的處境無疑加速了這一進程。

就在這樣日復一日的生活持續之際————嘩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嗚咕?咳……咳咳……」

清晨,裕子大人如往常一般出現,在我頭頂落座。眼前逼來的,是豐腴飽滿的兩瓣臀丘。那中間的縫隙間,隱約可見溼潤的漆黑陰影,散發著成熟而淫靡的氣息。緊接著,一道金黃的液流便從其間猛地湧出——滾燙的蒸汽瞬間模糊了我的視野,強烈的氨臭氣味瀰漫開來,同時一股濃烈的苦味躥入口中,令舌尖陣陣發麻。

「…………」

裕子大人一言不發。理所當然——這世上不會有人對著便器說話。我眼中泛起淚光,為這徹底斷裂的母子羈絆而黯然神傷;然而連那淚水,也在傾瀉而下的尿液中瞬間被沖走。

不久,放尿結束,我的口中已被裕子大人的尿液盈滿。就在此時————噗嗚?

「嗯嗯嗯嗯嗯嗯?」

如同撥開濃密的陰毛一般,她的菊蕾驟然張裂開來,伴隨著粗鄙的爆破聲,灼熱的氣流猛然湧出。那直撲我面門的裕子大人的屁,帶著彷彿臭雞蛋般的濃烈氣味,瞬間將便器之內填滿。我在近乎令人窒息的惡臭中掙扎,而裕子大人卻毫不停頓地讓下半身一顫————咕嘰咕嘰咕嘰……

伴隨著那樣的聲響,原本因放屁而綻開的肛門口,緩緩探出了深褐色的塊狀物。與方才的屁臭截然不同(各種。裕子大人的黃金,帶著磅礴的熱氣顯現,以壓倒性的質量,徐徐向外排出。隨著它一寸寸逼近我的臉,那股惡臭與灼熱也越發清晰可感。早已無處可逃的我,認命般張大了嘴——彷彿就在等這一刻,大便在中途啪地斷開,咚的一聲墜落在我的面龐之上。

「嗯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黏膩而令人不快的觸感爬滿臉頰,惡臭幾乎要把鼻子擰歪。身體本能地抗拒著這一切——但若真的抗拒,天知道會遭遇何等酷刑。僅存的那點狡猾理性驅動著我的嘴,將親生母親的排洩物緩緩送入口中,咀嚼起來。

難以下嚥。軟爛黏膩的質感。汙物獨有的劇烈惡臭。還有如同腐蝕舌尖般的苦澀。一切的一切都令人作嘔。但便器沒有吐糞的權力。我幾度險些嘔出,卻仍拼命將口中的汙

物強嚥下去。

「……吃得太慢了!」

然而裕子大人似乎對我食糞的遲緩感到不悅,直接用拖鞋踩上了我的性器。突如其來的劇痛在胯間炸裂。更可悲的是,我那早已被調教至單憑女性的排洩物便會興奮的陰莖,竟屈辱地勃起著——被這一踢,勢頭之下竟直接噗地射出了少許精液。

「……真是令人無語。連廁所都當不好,性慾倒是挺旺盛的嘛,你。」

裕子大人的話裡,已無半分對兒子的愛意。不止如此——那透著失望的冰冷嗓音,深處潛藏著無聲的怒火。那絕不會是曾經溫柔的母親所能發出的語氣,它如實地昭示著:我已經墜入了無可挽回的深淵。

「我真是蠢,居然還對你抱有過期待。這麼沒用的廢物。真是對不起你父親……呸!」

不知何時她已經排洩完畢,擦拭乾淨後站了起來。似乎還朝我臉上吐了一口唾沫——但在被尿液與糞便模糊的視野中,別說唾液的觸感,連裕子大人的表情我也看不真切。然而即便看得清楚,恐怕我也不敢直視她的臉。調教早已令我徹底畏懼、完全臣服於裕子大人。無論再怎麼哭喊嘶吼,我都絕無可能從這糞槽深處脫身——我的全身都在深切地認知著這一點。

「……吧。」

然而。

「對不起……我從便器的崗位上逃走了……對不起……」

我的嘴裡竟不由自主地吐出了話語。

「……我會更加努力的……請原諒我……」

那是道歉的話語。連我自己也不明白,為何事到如今才說出這種話來。裕子大人似乎也同樣意外——遠處傳來她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明明是你自己求著要當我的便器的。」

「……媽媽……」

「啊……」

我聽到了裕子大人轉身的聲音。她就此離去,房門被關上。留下的,只有滿身汙穢的我,與一片死寂的空間。

「…………」

我到底為何會說出那種話來呢。明明早已深知,母子之情已然片甲不留。即便如此,我還是本能地想要依賴母親,向她求救了嗎。若果真如此,我又是何等不知羞恥、何等自私自利的人啊……

我緩緩咀嚼著殘留在臉上的排洩物,將其吞嚥下去。下次裕子大人前來時,若還有汙物殘留,便會受到懲罰。在朦朧的意識中,我只顧將糞便一口口嚥下,隨後閉上眼睛,如同放棄一切般倒了下去。

…

……

………

「啊……」

全身彷彿被碾壓般的鈍痛令我猛地驚醒。茫然環視四周,映入眼簾的竟是熟悉的景象。熟悉的天花板。書桌。擺滿漫畫的書架。毫無疑問,這是自己的房間。不僅如此,我還穿著睡衣,躺在床上。

「…………」

反覆揉著眼睛四下打量。沒錯,是我的房間。可我在這裡,本身便是不合常理的事。我明明已經被貶為便器,在裡屋被拘束著才對……我不由掐了掐自己的臉頰。微弱的痛感證實了這不是夢境。然而為何……我本該是被裕子大人當做便器使用的。這般思索了一會兒,也不知過了多久——「啊……」

門開了,裕子大人探進臉來。我頓感全身僵硬。裕子大人臉上的神情似乎略帶尷尬——但很快,便浮現出柔和的笑意。

「醒了啊,真人。」

那聲音裡,再也不見此前的冷漠殘忍。我正驚訝於那語氣,裕子大人便說出了我以為再也不會聽到的話語:「飯做好

了喲。」

…

……

………

我該不會是看見了幻覺吧。我甚至會如此懷疑——眼前的光景實在太過異常。面前擺著的,是裕子大人親手做的飯菜。以我最愛的自制漢堡排為首,土豆沙拉、煎蛋、白米飯、味噌湯——是我從前慣常吃到的組合。

「原本考慮你的胃,不該做口味太重的東西……但不知怎的,做著做著就全做了你愛吃的……」

裕子大人苦笑著說道。

「裕、裕子大人……」

「……現在,叫媽媽就好。」

「啊……」

我感到雙目有滾燙的液體湧出。那個溫柔的母親,回來了——我忍不住這樣想。

「要慢慢嚼著吃哦。」

我以為此生再也無緣得見的母親那和藹的笑容。親手做的飯菜的滋味。湧上心頭的喜悅與懷念令我淚流不止,我就那樣貪婪地吃光了眼前的美味佳餚。

——為什麼,媽媽肯原諒我呢?

我是在狼吞虎嚥地吃完飯後,稍稍沉浸在那餘韻中時,才開始思考這件事的。媽媽的憤怒,應當是我有生以來最為激烈的一次才對。

「那、那個……媽媽。」

因為身體還殘留著恐懼,我一邊察言觀色,一邊試著開口。身體在發抖。但我無論如何都想確認這一點,於是勉強擠出了聲音:「你願意……原諒我嗎……?」

面對我幾乎是擠出來般的問話,媽媽露出了有些為難似的微笑。短暫的沉默過後——「……嗯。」

她只說了這麼一句。

我全身的力氣彷彿瞬間洩去。一度已經做好了作為便器腐朽而終的覺悟——如今卻得以重回光天化日之下。我依然難以置信,而這份喜悅更是無以復加。

「……雖說原諒了你,可你從便器的崗位上逃走了,這也是事實。」

然而,媽媽在此處稍稍壓低了聲音:「今晚,我會作為便器的所有者給予你懲罰。做好覺悟吧。」

那一瞬間,媽媽柔和的笑容之中,混入了支配者殘忍的笑意。我對那驟變感到脊背一寒,全身因恐懼而簌簌發抖。然而……我的褲襠裡,那根不爭氣的肉棒早已硬挺,猛烈地搏動著……

…

……

………

夜晚,家中的調教室。我一絲不掛地正坐著,等待媽媽的到來。室內寂然無聲。遠方,傳來高跟靴叩擊地板的喀嗒喀嗒聲響——漸行漸近。腳步聲在門前停住,隨後門扉吱呀作響,緩緩敞開。

「久等了呢。來吧,懲罰的時間到了。」

媽媽如此說道,步入室內。我當即想要跪下——卻動彈不得。因為出現在眼前的媽媽的身姿,令我不由屏住了目光。黑色漆皮布料製成的緊身衣——媽媽正穿著它。大膽的高叉設計,長手套,(各種。沒有絲毫低俗之感——大約是因為穿在美麗的媽媽身上吧。真正氣質高雅之人,無論穿什麼都能夠穿出格調。事實便是,眼前的媽媽渾身散發著彷彿藝術品般的高貴與美麗,一顰一舉皆如畫卷。

「看什麼看得入神呢。跪下!」

似乎察覺了我的心思,媽媽——不,裕子大人以鋒銳的聲音命令道。我慌忙伏身跪下,後腦勺隨即被靴底狠狠碾踩。疼痛與屈辱令身體驟然發熱,呼吸粗重,勃起的陰莖前端早已滲出汁液。

「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作為便器奴隸開始。不過在那之前,要先給予你懲罰。若不想再回到便器之中,就給我拼命努力。」

「啊、啊啊啊……多謝您,裕子

大人……」

不是媽媽,而是裕子大人——這個稱呼一變,我與媽媽便像切換了開關一般,從母子變為女王與奴隸。裕子大人隨即讓我站起,給我戴上手銬,並將我連上自天花板垂下的鐵鏈——我就這樣被吊縛起來。

「呵呵呵,真是好模樣呢真人。配得上可悲奴隸的姿態。」

「嗚、嗚嗚嗚……」

「今天就用這個抽你。可不是SM用的那種軟貨,而是嵌了鋼絲的拷問專用品。」

說著,裕子大人取出了一把皮革制的長鞭。

「啊、啊啊啊……裕子大——」

「不許擅自開口。」

——啪咻!

「嗚咕嗚嗚嗚嗚嗚?」

伴隨著一道尖銳的破風聲,裕子大人的鞭子重重抽在我的胸口上。皮肉炸裂般的衝擊與劇痛席捲胸板,被抽打之處頃刻間泛起紅腫。

「奴隸未經主人許可便開口——我記得這條規矩是禁止的吧。真是的,難道因為每天被當做便器用,就忘乾淨了不成?」

——啪咻!啪咻!

「咕啊啊啊啊啊!」

裕子大人的長鞭柔韌地呼嘯著。麻痺般的劇痛遍佈全身,與此同時,被抽打之處滲出的灼熱感與鈍痛逐漸侵蝕著身體。

「來來,懲罰才剛剛開始哦。」

——啪!啪咻!啪咻——!

「嗚咿咿咿咿咿咿咿!」

腿、手臂、後背、胸口——裕子大人變換著位置,左右開弓地抽打。每當撕裂空氣的聲響傳來,劇痛便襲向身體的某一處,令我飽嘗彷彿皮肉被撕扯般的痛苦。那衝擊極為猛烈,連呼吸都無法順暢進行。趁著鞭擊的間隙想要吸氣,裕子大人卻以絕妙的時機揮下下一鞭,不斷折磨著我。

「不會讓你有喘息之機哦。好好地反省吧。」

橫向一閃——抽在背上,甚至連脊骨都彷彿發出嘎吱聲響。

「咕呀啊啊啊啊啊?」

「別亂扭!打不準了吧!」

「咿咿咿咿咿咿?」

這一次是垂直的一擊,長鞭狠狠抽在大腿內側,我痛苦地掙扎扭動。

「啊……啊啊……饒了我……饒了我……媽媽……」

不自覺間,我吐出了那樣的哀求。話音剛落,我便意識到糟糕。到了這個份上居然還在求饒——我正臉色慘白之際——「不行哦。不會饒你的。」

——啪咻!

「嗚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鞭子落在了我晃盪的睪丸之上。毫無遮掩的致命要害被精準命中——一股深沉的重擊劇痛自體內猛然湧起。灼燒般遍佈全身的痛楚,以及碎蛋般特有的鈍痛——兩種苦楚令我不禁慘叫著哭喊,扭動身體試圖掙脫。然而這等小伎倆,又怎可能對裕子大人奏效。

「這才剛剛開始呢……好好體味吧,便器!」

尖銳的鞭聲與響徹整間屋子的我的慘叫聲——裕子大人沉醉於這旋律之中,毫不停歇地揮動著長鞭……

…

……

………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大字型捆綁在專用的拘束臺上。全身交疊著蚯蚓般的紅腫鞭痕,陣陣抽痛。稍一動彈便劇痛難忍,渾身如同高燒般灼燙,汗水如瀑般湧流。而在這樣的我面前,裕子大人正在準備下一場拷問。

「呵呵呵,這個自從你父親之後就沒再用過了……真沒想到,除了那個人之外……竟然還會用到兒子身上。」

裕子大人帶著懷念般的口吻說道,手持細長鐵棒,將前端用噴燈加熱。那前端像印章一樣扁平,上面還刻著『裕子』二字。

「為了讓你再也

生不起逃跑的念頭,我要壓碎你右邊的蛋。也算是作為我所有物的烙印。」

不久,燒得通紅滾燙的烙鐵,被遞到了我的眼前。

「咿……」

隔著空氣也能感受到的熾烈熱量。若被那東西壓上,我的睪丸毫無疑問會被碾爛。本能般的恐懼驟然湧起,牙齒咯咯作響,我徹底陷入了膽怯。

「不、不要……饒了我……媽媽……」

「……不行。」

——滋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嗚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哀求被無情截斷,裕子大人將滾燙的烙鐵毫不留情地壓上了我的右睪丸。皮膚被直接灼燒的劇痛。以及灼熱。肉被烤焦的氣味與聲響瀰漫開來,全身瞬間湧出油汗。

「這氣味也是久違了呢♪ 呵呵呵,真讓人想起年輕時候呢。」

大概是回憶起了與父親之間的往事,裕子大人興致勃勃地將烙印狠狠壓下。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久,睪丸的皮膚被燒焦、漸漸剝落。

「差不多該好了吧。還早著呢。」

「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臉上所有孔洞都湧出了體液,眼淚和鼻涕將臉弄得黏糊不堪,反流的胃液也滴滴答答地淌下。

「得仔細地烙透才行呢。」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全身肌肉痙攣僵硬,連扭動身軀都做不到。薄薄的睪丸皮膚已然熔化得黏稠不堪,彷彿隨時都會蒸發般的高溫向下半身瀰漫擴散。

「呵呵呵,雖然有些不捨……但這就收尾了。來——」

——滋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嗚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嚕咕嚕地碾壓,啾地壓緊,滋啦作響。

裕子大人仔細地將烙鐵按壓停當,隨後緩緩取下。伴隨著黏膩的剝離聲,前端連皮帶肉被扯下,掉落在地。被染成暗紅色的右睪丸上——『裕子』二字清晰分明地烙刻其上。

「這樣便完成了哦。如何呢真人?被刻上烙印的感想是?」

「啊咕……啊咕咕……」

想要回答些什麼,嘴裡卻只能溢出胃液與唾液混合而成的泡沫。看著我這副模樣,裕子大人聳了聳肩,隨即伸手探向自己的私處。緊身衣的下半身,正中拉鍊被拉開——裕子大人的陰部裸露而出(各種。被濃密陰毛覆蓋的秘處,裕子大人用手指將其撥開————嘩啦啦啦啦啦啦啦……

就這樣,向我燒爛的睪丸徑直開始放尿。滾燙的聖水傾瀉而下。然而對於方才還承受著燒紅鐵塊的那處而言,這反倒如同天賜的甘露——熱度驟降,劇痛也稍稍緩解了幾分。

「這樣消毒也完美了。你父親當時也是這麼做的,放心吧。」

「啊啊啊啊啊……」

那氣味與氨臭混雜,異樣的惡臭直衝鼻腔。不知不覺間,我也因劇痛而失禁了——地板上積起了一片黃色水窪,我與裕子大人的液體交融在一起。

「……對了,今後的事也得交代清楚才行呢。」

裕子大人一邊繼續排尿,一邊彷彿剛想起來似的說道:「真人自己主動要求成為我的便器——卻逃走了這件事,我已經告訴大家了。」

「…………」

「季子醬和飛鳥醬也都氣得不行呢。說是下次要來好好懲罰你——做好覺悟吧。」

「啊、啊啊啊……」

「……這可是最後的機會了

。若是再不能好好盡好便器的職責,那就只能廢棄處分了。拼命努力吧。呸。」

啪嗒,一口唾沫正中已然悽慘變樣的睪丸。那一瞬間,我的陰莖前端無力地噗地吐出了少許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多謝您,裕子大人啊……」

太過悽慘。即便如此,裕子大人依然再給了我一次機會——這有多麼值得感激……我一邊感謝著裕子大人——感謝著媽媽,一邊可悲地繼續漏出精液……

Ⅿ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人間便器ルート 合宿編(M男進攻者 ~女子迷你排球部與奴隸君~ 另一人體廁所路線合宿篇)

我從女子迷你排球部的各位那裡領受黃金聖水以來,已經過了好幾個月。

在這期間,承蒙秋奈大人的調教,我已經能夠通過食糞達到射精。

看到我因為吞食自己的排洩物而興奮不已的奴隸模樣,迷你排球部的各位覺得十分有趣,於是我便被正式作為人體便器加以使用了。

聽說春歌大人她們原本是打算將我廢棄處理的——若非秋奈大人告知她們我能在食糞後射精一事,我大概早就被處理掉了。

然而她們卻特意將我留在身邊,當作公共便器使用——對於女子排球部的各位以及相關人士,我實在是感激不盡。

我向美麗的主人大人宣誓忠誠,日復一日地用自己這張嘴來處理女神大人們的排洩物。

「對不起啊,真人君。偏偏在今天感冒了……」

秋奈大人滿懷歉意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時值季節交替,秋奈大人沒能扛住冷暖溫差,身體出了狀況。

「要、要是她們對你做了什麼過分的事,要馬上聯繫我哦。我、我會護著你的……」

秋奈大人語氣中透著擔憂。

我被她的溫柔感動得眼眶發熱,儘可能精神地回應道:「謝謝您,秋奈大人。光有您這份心意,我就足夠了。」

如今將我當作奴隸對待的女性當中,只有秋奈大人會對我溫柔相待。

而這樣一個她,偏偏因為身體不適而無法參加即將開始的女子迷你排球部合宿——這大概就是此次不幸的開端吧。

私立明倫小學女子迷你排球部每年都會舉行幾次合宿,這已是慣例。

這次也按計劃進行兩天一夜的合宿,我同樣被命令作為備品隨行。

當然,我的待遇是便器兼玩具,以及雜務人員。

平日裡本就受著這樣的對待,合宿中會遭遇什麼,大致也能想象得到。

只不過,平常真正危險的時候,秋奈大人都會幫我擋著。多虧了她,我才一直沒有釀成大事。

而這次秋奈大人因病缺席,我心裡實在是忐忑不安。

「而且這次季子大人和飛鳥大人也在,應該不至於遭得太慘吧……」

即使如此,身為奴隸的我也必須前去。

我儘量不讓秋奈大人擔心,小心翼翼地與她度過了短暫卻令人安心的時光。

……

合宿在明倫小學擁有的設施內舉行。

季子大人駕車將女子迷你排球部的各位送到,大家隨即魚貫而入。

「哇——比想象中寬敞好多——!」

留著清爽短髮、皮膚曬得黝黑、一副活潑模樣的少女——六角夏姬大人環顧室內,如此說道。

她性格開朗爽快,本是個容易親近的少女,但對我卻會半帶著玩鬧心施加殘酷的責罰——是一位可怕的大人。

「嗯,這樣的話就能好好練習

了呢。」

如此回應的是京極春歌大人。

肌膚如白玉般柔嫩,長髮蓬鬆柔順,是一位十分可愛的少女。

她正是那個將我推入最底層奴隸境地的始作俑者,年紀雖小,卻最為擅長支配男性。

「可以做的事挺多的。得加油才行。」

這樣燃起鬥志的是藤堂真冬大人。

體育護目鏡後方透出伶俐的目光,容貌如人偶般精緻。質感順滑的直髮襯托出冷豔的氣質,是一位非常漂亮的美少女。

真冬大人是待我最冷酷的一位,會以伴隨恐怖與暴力的調教來試圖將我置於掌控之下——同樣是位可怕的少女。

「好了,大家先把行李放到房間裡,然後到體育館集合哦。」

對三位少女這樣指示的,是我的青梅竹馬兼主人之一的若槻飛鳥大人。

我與飛鳥大人從幼兒園起便相識,過去她曾是排球部的部員,而我則是經理。

如今,飛鳥大人接替了我原本的職務,負責指導明倫小學女子迷你排球部,與顧問季子大人一同帶領著少女們。

她有著與好勝笑容相得益彰的爽朗容貌,以及豐滿的胸部。可愛的馬尾辮、豐滿的大腿——是一位相當出色的美少女,同時也具備女王的氣質。

「讓真人拿著行李就行了。啊,還有,房間的打掃也拜託了哦——」

最後從車上下來的是歷季子大人。

她是我的表姐,在明倫小學任教,同時擔任女子迷你排球部的顧問。

正是她將我作為奴隸獻給了春歌大人她們——雖然為人隨和,但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是最具備女王氣質的女性。

「好的,遵命……」

我如此答道,接過大家的行李。

接下來,在大家練習排球期間,我不得不打掃這棟住宿設施。

「啊,真人,把衣服全脫了。奴隸不需要衣服。」

「手淫當然不用說,連上廁所也不許擅自去哦♪ 要是敢偷偷做,就要受罰了。」

在夏姬大人和春歌大人的命令下,我趕緊整理起行李。

「動作快點,廢物。」

「啊咕……非常抱歉……」

被真冬大人踢了一腳屁股,我一邊忍受著痛楚,一邊繼續著奴隸的工作。

若是平常,這種時候秋奈大人會向我伸出援手——但今天她不在。

我一邊咀嚼著這個事實,一邊如牛馬般埋頭幹活。

……

「喂,真人。該幹活了。」

就在我搬運完大家的行李、做完清掃的當口,夏姬大人來到我面前。

換上體操服、出了汗的夏姬大人全身都在冒著熱氣。

酸甜的汗味輕輕刺激著鼻腔,能感受到小學生特有的高體溫。

「幹、幹活……」

「啊,你懂的吧——便器。」

沒錯,如今我的待遇是比奴隸還不如的便器。

我必須用自己的嘴去承接她們的糞尿。

我當即仰面躺在地板上,大大張開了嘴。

夏姬大人隨即連短褲帶內褲一併褪下,跨到我頭頂上方。

一股悶熱的氣息與酸甜的汗味飄散開來。

與曬成小麥色的健康大腿形成對比,私處和臀部周圍仍是白皙的。

夏姬大人就這樣用手指撐開無毛的私處——露出漂亮的鮭魚粉色褶皺。

那是何等豔麗、又何等背德的光景。

然而,那裡開始一陣陣抽搐痙攣,我連沉迷於那淫靡姿態的餘裕都沒有了。

——嘩啦啦啦啦啦……

尿液猛烈地從秘縫中湧出。

帶著熱氣的聖水飛濺著,直直落入我的口中。

「咕啵?咕啵啵啵啵…

…」

「呼——……果然便器還是真人最合適啊——從早上忍到現在,值了——」

夏姬大人一邊滿足地呼著氣,一邊排出尿液。

大概是憋了很久,量比平時更多,味道也濃烈得彷彿灼燒喉嚨,又鹹又澀。

口中轉眼間便被夏姬大人的小便填滿,我拼了命地往下嚥,以免溢出來。

飛濺的液滴灑在臉上和身上,濃重的氨臭味直衝鼻腔。

「來來,喝吧喝吧——♪ 這可是珍貴的水分哦——」

正如夏姬大人所說,在社團活動期間我能獲得的水分,就只有大家的小便。

合宿期間自然也是一樣——在這兩天裡,我只能通過飲用各位大人的小便來補充水分。

珍貴的聖水……我小心翼翼地避免浪費,將其一點點嚥下。

夏姬大人一邊冷笑著注視我大口大口吞嚥她自己排洩物的模樣,一邊結束了排尿。

不久水流逐漸減弱(各種。

「……呼——……舒服了。這是附贈……呸!」

「哦咕?」

排完聖水之後,夏姬大人一定會再給我一口痰。

精準地吐入我口中的黃色塊狀物,伴隨著一聲黏膩的聲響纏上舌頭。

即使在充斥著濃烈氨臭味的口中,那痰特有的澀味依然讓我不由得皺起了臉。

尿與痰交織在一起的駭人氣味與滋味。

我緩緩將其咀嚼,然後咕咚一聲嚥了下去。

「真、真是出色的聖水……非常感謝您,夏姬大人……」

領受聖水之後,必須致以最誠摯的感謝。

這是經過各位大人的調教,深深烙印在我身體裡的禮法。

「哦,下次再讓你吃。好好感恩吧,便器。」

夏姬大人滿意地說完,用紙巾擦拭過溼潤的私處,重新穿好了短褲。

「接下來是我。跟夏姬一樣從早上忍到現在,要好好感謝哦。」

「啊……」

下一位跨到我身上的,是飛鳥大人。

她已經脫掉了運動褲和內褲,柔軟的臀部一覽無餘。

與夏姬大人不同,她的私處長滿了漆黑的毛髮,散發出一種分外生動的妖豔感。

飛鳥大人與我同齡,比起女子迷你排球部的各位要年長一些,因此無論是量還是味道,都比她們要濃得多、多得多。

特別是清晨的第一泡,濃烈得彷彿灼燒喉嚨,量也大到胃裡轉眼便滿。

這是因為我每天都喝著,所以再清楚不過。

然而,在剛喝完夏姬大人的聖水之後,我真的還能喝得下嗎……

「來,喝吧。」

——嘩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啊咕……咕啵啵啵啵啵……」

飛鳥大人毫不留情地開始放尿。

視野頓時被染成一片昏黃,更加濃烈的氨臭味與滾燙的聖水一同灌入口中。

那如同黃金瀑布、又似山洪暴發般傾瀉而下的尿液,轉眼間便從口中溢出,淌滿了整張臉。

「哇,阿飛的小便好厲害。是真的憋了很久啊。」

「呵呵,算是吧。最近不餵給真人喝的話,總覺得不算上過廁所呢。」

「啊,我懂♪ 我都想在家裡也養一個了。」

「我不需要。」

夏姬大人笑了,春歌大人附和著飛鳥大人,真冬大人則冷淡地否決。

在少女們愉快的談笑之間,我依然不得不拼命吞下源源不絕的飛鳥大人的小便。

這裡沒有對待寵物或奴隸的溫情。

有的只是被當作便器使用的、對待『物品』的態度——這就是我殘酷的現實。

「呼……差不多就這樣吧……嗯、嗯……」

彷彿永無止

境的排尿,似乎終於迎來了結束。

飛鳥大人將尿排盡之後,肩膀微微顫動,呼出一口氣。

然後。

「咳啊……呸!」

「嗯啵?」

她毫不留情地朝我臉上吐了一口痰。

「啊,抱歉真人。沒吐準呢。」

飛鳥大人毫無愧色地如此說道,擦拭過私處,穿回了內褲。

她吐出的痰並未進入我的口中,而是正中臉頰,黏糊糊地淌落下來。

「不像夏姬那樣,能精準吐進去呢。這還挺難的。」

「啊,那下次一起練習?用真人的嘴來玩痰盂遊戲。」

「呵呵呵,那主意太棒了!下次練習的時候玩吧。」

飛鳥大人與夏姬大人正在談論著可怕的事情。

在尿液模糊了視野之中,我拼命嚥下口中殘留的飛鳥大人的聖水。

「還有我們呢,真人♪」

「……等得都不耐煩了。快憋不住了。」

這樣俯視著我的臉的,是春歌大人與真冬大人。

兩人均已露出下半身,準備就緒。

「飛鳥的痰,我來幫你沖掉哦。來來——尿淋浴♪」

「喝下去,便器。」

春歌大人均勻地淋遍我整張臉。

真冬大人則精準地瞄準我的口腔。

兩人同時開始了放尿。

——嘩啦啦啦……

比起剛才的夏姬大人和飛鳥大人,量也好濃度也好都遜色一籌。

然而畢竟是兩人同時,我口中的容量轉眼間便達到極限,尿液再次溢出。

溢出的真冬大人的聖水,與春歌大人的聖水混合在一起,將駭人的異臭與苦味擴散至整張臉。

「真是的,真人,都灑到地板上了!待會兒讓你用舌頭舔乾淨哦!」

「嗯……結束了。真人——沖洗器。」

不久真冬大人排完了尿,又過了一小會兒,春歌大人也徹底釋放完畢。

我隨即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真冬大人的私處,為那被尿液浸溼的幼嫩縫隙進行清潔。

這個「人體沖洗器」——或者說衛生紙——是真冬大人提出的主意。明明她平日裡那麼瞧不起我,卻每次都會在排尿後命令我這樣做。

對著那無毛而白淨的下半身進行侍奉所帶來的背德感,令我自然而然地興奮起來。

「好了。下一個,春歌。」

「嘿嘿,等好久了。來吧,真人。該舔小穴的時間了哦♪」

接著,我也開始侍奉春歌大人的私處。

那軟綿綿的柔嫩觸感,以及尿味中混合著的女性器特有的氣味,讓我的頭腦一陣發昏。

即使只是作為廁所的替代品,舔著小學女生的私處這一事實,依然讓我渾身發熱。

「啊,在打掃地板之前,姐姐也要上廁所哦。真是的,快憋不住了……」

最後又領受了季子大人的聖水之後,我作為便器的職責總算告一段落。

胃裡已經滿是各位大人的小便,鼓脹得晃盪作響,但主人的命令絕不能違抗。

我按照吩咐,將臉湊向季子大人的下半身,用嘴去承接湧出的聖水……

……

在大家練習期間,我被命令從事設施清掃和準備練習器材等雜務。

換言之,這正是各位大人的監視稍微鬆懈的時間。

我得以獲得些許短暫的喘息。

然而,在此期間喝下了五人份小便的我,終究還是湧上了尿意。

身為奴隸的我,沒有主人的許可是禁止排洩的。

而且在練習期間,我也被禁止主動向主人搭話。

因此,我不得不忍耐到大家的練習結束——但這一次,極限來得比往常都要早。

我小心翼翼地不

被發現,悄悄走向廁所。

在建築物內容易被察覺,所以我前往外面較遠處設置的廁所。

我留意著周圍的動靜,走了進去。

現在似乎沒有人。

應該沒問題——就在我開始放尿的時候。

「啊——真人,這可不行哦。」

不知何時,春歌大人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

「春、春歌大人……」

「沒有許可是禁止上廁所的,我說過的吧。可你卻……」

喉嚨幹得發不出聲來。然而春歌大人看著正在放尿的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話說回來……噗噗……這尿的力道好弱啊。那東西也那麼小,真是丟人。」

「嗚、嗚……」

因為小便的樣子被嘲笑了(各種。但我更恐懼的,是接下來將要降臨的懲罰。

「春、春歌大人……求求您……這件事,請對各位大人……」

「嗯嗯,我明白。要是被大家知道就麻煩了呢。」

春歌大人點點頭,微微一笑,說道。

「……不行哦♪」

……

「——就是這樣。對未經許可擅自小便的真人,予以懲罰——♪」

練習結束後,我被大家圍在體育館中央,跪伏在地上。

春歌大人已經將我違規的事告訴了所有人,周遭瀰漫著一股充滿怒意的氛圍。

「真人真是個笨蛋呢。好好說的話,也不是不能允許你去的。」

「嘛,要是有那種腦子,也不至於墮落到女廁所就是了。」

季子大人一臉無奈地開口,飛鳥大人也附和道。

「嘛,這下懲罰是跑不了了。我會徹底地、好好教訓你的。」

夏姬大人語氣中透著愉悅。

「真人,踢蛋之刑。來,快準備。」

而真冬大人則用冰冷的聲音命令道。

我無言地服從了主人的命令。

我保持著跪伏的姿勢,將屁股朝向真冬大人的方向,就那樣把下半身向上抬起。

將那姿態形容為如同獻上肛門與性器也不為過的四肢著地姿勢——就在我擺出這滑稽姿態的下一刻。

「看招。」

真冬大人纖細的腿朝我暴露在外的陰莖狠狠踢來。

「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隨著撕裂空氣的聲響,沉悶的撞擊聲炸開,衝擊感彷彿一口氣貫穿到了天靈蓋。

「啊哈哈哈,正中——♪ 不愧是真冬醬!瞄得真準呢。」

「哇——抖得好厲害。那肯定很痛吧。」

春歌大人與夏姬大人一邊窺看著我因劇痛而翻滾的局部,一邊嘲笑著。

但我連對她們的話語做出反應都做不到,只能持續承受著那絲毫不見消退的鈍痛。

踢蛋的疼痛會持續相當長的時間。畢竟那感覺如同內臟被直接攻擊一般——理所當然的結果。

然而能理解這份痛苦的,只有男性。

「第二下。嘿。」

「嗚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對於沒有那種髒東西的女性們而言,睪丸只不過是一個方便踢打的目標罷了。

「真人,別動。還有八下。」

「啊咕……啊咕咕咕……」

大概是已經被踢過太多次了,身體早已對這種情形形成了條件反射。

只要稍微偏一點,睪丸就有可能被擠碎——所以我儘可能固定住下半身,擺出一副拼命忍受痛楚的姿態。

「啊,真人,你勃起了!」

「啊哈哈哈!果然是個天生的抖M!被踢蛋還會興奮的傢伙,班上可一個都沒有哦!」

「……完全沒有反省的跡象。作為懲罰,踢蛋十下改為二十下。而且,從頭開始。」

「哇,真冬…

…你可真夠狠的啊……」

連飛鳥大人都為之膽寒的真冬大人那嚴苛的懲罰。

雖然我確實是硬了,但那不過是出於延續後代的本能反應,絕不是因為被踢蛋而感到快感。

然而女性們無從理解這一點,也無法傳達給她們。

我放棄了所有的辯解,只能靜靜等待這地獄般的時光過去。

……那之後,又過了十幾分鍾。

「啊咕……啊嘎嘎……嗚、嗚……」

「哇——都吐泡泡了。這傢伙該不會死了吧?」

「這種垃圾,死了還更好。」

「啊哈哈,真冬醬好過分啊。不過嘛,要是就壞在這兒,那也就到此為止了呢。」

被大家狠狠踢爛要害的我,如同垃圾一般被丟棄在地板上。

「啊——啊,真是的,你們也太過分了。真人的那兒,都腫得鼓鼓的了。」

「接下來幾天怕是要疼死他了呢……真可憐。」

飛鳥大人和季子大人雖然語氣中透著無奈,但她們也同樣結結實實地踢了我二十下。

劇烈的疼痛讓我徹底喪失了意識,甚至連打滾的力氣都不剩了。

「啊,對了。春好像說過一件有趣的事。」

夏姬大人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脫下短褲和內褲。

然後她大步跨到我的腳邊,自行用手指撐開了私處。

「真人嘛,不光雞雞小,連尿的力道也弱得可憐呢。就讓我來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差距吧。看招。」

下一刻,(各種。

起初還落在我股間附近的熱流,隨著噴出的力道不斷延伸距離,最終竟飛濺到了我的臉和頭上。

「看到了吧——我能尿到這麼遠哦——跟雜魚真人可不是一個級別的。」

伴隨著瀰漫開的氨臭味,夏姬大人的尿液持續傾灑在我全身。

我連喝下它的體力都已耗盡,只能默默地承受著不斷淋下的黃金聖水。

「呼——……差不多就這樣吧。喏,附贈。咳啊——呸!」

她變本加厲地吐來一口痰,正中我的臉頰,啪嗒一聲糊在上面。

悶熱的氣息裹挾著痰特有的酸味混雜在一起,構成一幅極為悽慘的景象。

「呵呵,我也忍不住了呢。來,真人。同年代女生的尿,你就好好感受一下吧。」

——嘩啦啦啦啦啦啦!

緊接著,飛鳥大人也開始朝我放尿。

與夏姬大人相反,她巧妙控制著方向,讓尿液均勻地淋遍我從頭頂到腳尖的每一寸。

「呼……呵呵呵,連尿的力道都贏不過女生……真是丟人呢,真人。」

飛鳥大人似乎連朝我身上撒尿這件事本身都覺得樂在其中。

她像畫弧線般扭動腰肢,讓聖水均勻地灑落在我身上。

「嗚、嗚嗚……」

或許是內心深處仍殘留著作為男性的自尊,又或許只是單純的羞恥。

我的眼眶中溢出了淚水。然而那淚水,也很快被飛鳥大人的尿液沖刷而去。

「放心吧,真人。男人是永遠贏不了女人的。現在的真人,才是正確的姿態。」

季子大人的話語,讓大家都連連點頭。

女性面前男性絕無勝算——這個道理,連同小便一起被徹底地滲入了我全身。

「反正時間還多得很呢,我會好好讓你把這件事刻進骨子裡的。」

「對對♪ 我們會在真人身上好好教的!」

「這次秋也不在。沒人會來救你。」

「以弄壞你的態度來欺負你。」

在大家嘲笑的環繞中,我望著這剛剛開始的人間地獄的盡頭,不禁潸然淚下。

Ⅿ男アタッカ

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人間便器ルート 合宿編②(M男進攻者 ~女子迷你排球部與奴隸君~ 另一個人體便器路線合宿篇②)

合宿的第一天也接近了尾聲。

下午的訓練結束後,大家各自衝了澡,洗去一身汗水,神清氣爽地準備去吃晚飯。

在這期間,我把大家脫下的衣物收集起來放進洗衣機,然後去做飯前的準備。

畢竟渾身沾滿尿也不像話,好歹准許我清洗身體。但身為奴隸,淋浴間是沒有資格用的。

我只能小心翼翼躲開外人的視線,在盥洗臺前沖洗全身。

「……嗚、嗚嗚……」

刺骨的冷水沖刷著身體,這過於屈辱的處境讓我忍不住掉下淚來。

曾經最喜歡的表姐,那個和我像親姐弟一樣長大的青梅竹馬。還有那些比我小的女孩子們,把我當作垃圾一樣對待,連尿都要我喝下去。

冷靜下來想想,我到底做了什麼,才會淪落到這步田地呢。

「嗚、嗚嗚嗚嗚……」

不,我心裡清楚。

就算在這種處境下,那根沒出息的玩意兒又開始硬起來了。

徹底墮落成受虐狂的我,無論怎麼為自己辯解,最終也不過是因為「變態」這個理由被定罪,然後被逼著吃屎喝尿吧。

——至少,要是秋奈大人在的話……

我想起了唯一對我溫柔的主人,一邊懷著這份念想,一邊拼命沖洗著身上的汙穢。

『乾杯——!』

伴隨著歡快的聲音,頭頂傳來玻璃碰撞的脆響。

夜晚,在所謂的會議室裡,大家的晚餐兼聯歡會開始了。

桌上擺著提前訂好的外賣便當、零食和飲料。

大家一邊吃著喝著,一邊有說有笑地聊著天。

當然,我不可能加入其中。

只能跪在大家腳邊,只有被當作廁所使用的時候,才被允許抬起頭來。

「噗哈——!果然一天結束就該來這個呀——!」

季子大人爽快地喊道。

她的外表看起來和飛鳥大人差不多年輕,但實際上已經成年了,所以她正大光明地喝著酒。

而且還特意自帶了一個啤酒杯,咕咚咕咚地往喉嚨裡灌著啤酒。

「季子醬,你今天也沒怎麼運動吧。」

「呵呵呵,大人啊,就算什麼都不做,喉嚨也是會渴的哦。」

「飛鳥前輩,是這樣嗎?」

「嗯——我還不太懂呢……」

少女們的聊天聊得熱火朝天。

華麗的氣氛和甜美的香氣瀰漫在整個房間裡。身處其中的我,彷彿根本不存在一樣。

要是能就這麼混過去就好了……我正這麼盼著,差事很快就來了。

「真人——我要尿尿——」

醉醺醺的季子大人用腳尖戳了戳我的頭。

啤酒利尿效果強,看來她已經有尿意了。

我像往常一樣抬起頭,(各種。

「來——嚐嚐姐姐的第一泡哦——」

季子大人竟然往空啤酒杯裡開始撒尿。

從那覆蓋著纖細絨毛的私處,金色的液體猛地湧了出來,杯子轉眼間就滿了。

「呼——……來,喝吧。」

尿完的季子大人滿足地長出一口氣,然後把裝滿的啤酒杯遞到了我眼前。

「嗚……」

那光景實在太有衝擊力,我忍不住想別開視線。

金黃色的聖水上浮著白色泡沫,乍一看倒也不是不能當成啤酒。

但升騰的熱氣和刺鼻的氨臭味,清清楚楚地表明這不是酒,而是尿。

雖然每天都喝主人們的聖水,但基本上是直接喝的,很

少有機會這樣仔細端詳尿液本身。

正因為如此,眼前這杯尿的衝擊力讓我一時說不出話來。

「哇,太好了呢,真人君!你最喜歡特製啤酒了對吧。」

「喂,快喝啊真人。季子醬特意給你做的呢。」

春歌大人和夏姬大人壞笑著俯視著我,「一口悶,一口悶。」

真冬大人面無表情地拍著手。

「啊哈哈哈,冬說得對!一口悶!一口悶!」

「一口悶♪ 一口悶♪」

在小學生三人組的拍手催促下,我慢慢地將那杯尿湊到嘴邊。

熱得幾乎能感到熱氣撲面而來。

胃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但我還是忍著,把嘴湊上去,一口氣灌了下去。

口中充斥的氨臭味和濃烈的苦味。

喉嚨像是被灼燒一般,我拼命地將杯中的液體灌進胃裡。

「哇,真的在喝!每次看都這麼慘!」

「真人君真的是超喜歡女孩子的尿呢!」

「噁心。去死吧。」

在夏姬大人和春歌大人的嘲笑、真冬大人輕蔑的目光包圍下,我終於勉強喝完了季子大人的尿。

我把空杯放在地板上,胃裡湧上來的尿味讓我一陣反胃。

「怎麼樣,好喝嗎?」

微醺的季子大人笑著問我,我壓抑著情緒,把額頭貼在了地上。

「是……非常好喝……」

「太好啦——下次再讓你喝哦——」

季子大人笑著說完,又打開了一瓶新的啤酒。我正想著第二杯恐怕只是時間問題的時候,飛鳥大人輕巧地拿起空杯,俯視著我,壞心眼地說道:「真人,想要續杯吧?」

……

……

……

宴會還在繼續。

大家吃著零食,喝著酒或果汁,而我所能得到的只有她們的尿。

偶爾會被施捨一些她們嚼過的零食或是踩碎的殘渣。

在這悽慘的境況下,我還作為餘興節目被逼著舔大家的腳,跳變態舞,甚至被踹裸露的屁股和私處。

「舌頭再多動一動。真是的,沒用的青梅竹馬。」

此刻我正在為飛鳥大人的私處進行舌侍奉。

被濃密陰毛覆蓋的那片花園,混合著汗酸味、尿液的刺激性氣味和愛液的甜香,散發出一種讓大腦都快要融化的淫靡氣息。

我用舌頭撥開陰毛,吸吮著深處炙熱的肉縫來回舔弄,那種感覺讓我深刻意識到自己真的只是一個奴隸。

「不過比起剛開始,確實有進步了哦真人。說不定還能當黃油狗使呢。」

「誒——季子醬,你讓真人舔那裡?這傢伙可是便器啊,多髒。」

「我倒是讓他舔腳和屁眼,不過最近沒讓他舔那裡了……啊,我拿來當衛生紙用了。」

「我絕對不要。他最多也就能當個溫水洗淨便座。」

大家對我的態度也各不相同。季子大人相當溫柔,飛鳥大人比較嚴厲。

春歌大人和夏姬大人完全把我當便器使喚,而真冬大人更是把我當作垃圾一般看待。

「嘛,不過作為便器確實能用,這傢伙。」

飛鳥大人說著用大腿緊緊夾住了我的臉。

「乾脆變成真正的女廁所怎麼樣?班上一塊出去玩的時候,把你當便攜式便器帶上。」

那豐滿柔軟的觸感讓我不禁漏出陶醉的氣息,看到我這副反應,大家鬨堂大笑起來。

「啊哈哈,說不定真的很適合真人呢——姐姐也想要一個放家裡啊——」

季子大人說著,一口氣幹掉了杯中的啤酒。就在此時。

「說起來,真人(各種?」

彷彿閒聊一般隨口說出的一句話

,成了這場騷動的導火索。

「說起來每天都讓他喝,倒是從來沒問過這種事呢。」

「真人君那麼喜歡尿,應該全都喜歡吧?」

「不過之前玩猜尿遊戲的時候,他猜得還挺準的。」

「那是理所當然的吧,因為他就是個便器啊。」

不知怎的,話題開始轉向了各位主人的尿的味道和喜好。

「那就讓真人告訴我們吧。這裡頭誰的尿最好喝。」

「順便也問問最難喝的!那樣才更有意思。」

「嘛,真人,秋奈醬除外。她又不在這裡。而且就算你說最難喝,秋奈醬也會原諒你的吧。」

然後,突然就開始了奇怪的比試。

——誰的尿好喝,誰的尿難喝。

就算這麼問,排洩物這種東西,本質上全都是又苦又難喝。

根本不存在什麼優劣之分。

然而身為奴隸的我,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

就算是被迫的,也必須編出個喜好順序來回答。

可是這樣一來,就必然會出現排名靠後的人,那必然會惹某位主人不高興。

這種時候要是秋奈大人在就好了……但她不在場。

「…………」

那就硬著頭皮排出順序如實回答吧……不,如果是季子大人或飛鳥大人的話,即使說難喝,道個歉或許還能被原諒幾分……

「喂,快說啊。」

我還在猶豫不決時,夏姬大人催促道。

我抬起頭,其他人也都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呃、那個……請稍等——」

「立刻說。從最好喝的到最難喝的順序。不說的話,就賞你一腳蛋蛋。」

「唔……」

「三、二、一……」

「真、真冬大人……和夏姬大人……」

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的,是這兩個名字。

事實上,在這些人當中,真冬大人的尿比較淡,而夏姬大人的相當濃。

雖然談不上好喝,但比較容易入口的是真冬大人的,而濃郁難以入口的則是夏姬大人的。

「…………」

然而話一出口,我立刻後悔了。

夏姬大人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表情也變得越來越不高興。

而更可怕的,是真冬大人那比冰還冷的視線和麵無表情的臉。

「噁心。」

真冬大人只說了這麼一句。

「呃咕!」

「道歉。道歉。」

她一邊說著,一邊揍我。

「請、請您原諒,真冬大人……」

「不原諒。去死吧。」

即使我磕頭謝罪,真冬大人也沒有原諒我,一腳接一腳地踹我的頭。

「好了啦冬。人家不是說了好喝嘛。」

「那更噁心。不想被這種垃圾評價。」

「可是我可是被說難喝了啊?啊——氣死我了!」

「唔呃?」

夏姬大人狠狠踹了我的頭一腳,眼前像是炸開火花一般,衝擊和劇痛襲來。

我還沒來得及緩過勁,夏姬大人和真冬大人就接二連三地踹我、踩我。

「喂、喂,差不多得了吧。真人要是壞了,善後很麻煩的。」

「可是啊,季子醬——」

「剛才也不是故意的吧。突然被問到,下意識就那麼說了而已。」

季子大人出面攔住了兩人,我終於得以解脫。

大概是被踢了太多次頭,腦袋昏昏沉沉的,噁心得厲害。

「說我難喝是吧,那從今以後,我會讓你一直喝,喝到你覺得好喝為止。做好覺悟吧,咔——呸!」

夏姬大人朝著我的臉啐了一口痰。

啪嗒一聲黏糊糊的不適感,以及腥臊的氣味直衝鼻腔。

「對了,要不要再來一次猜尿遊戲?說不

定這傢伙剛才只是隨口瞎說的。」

飛鳥大人也像是出來打圓場。

不過,她顯然不會白白救我。

「那就明天,再玩一次猜尿遊戲吧?讓大家喝早上第一泡哦♪」

春歌大人幫著把場面收了尾,這件事總算告一段落。

然而新的問題又冒了出來,我不禁頭痛起來。

……

……

……

然後到了第二天早上。

我被蒙著眼睛,跪在地上。

面前是五位主人。耳朵裡傳來她們偷偷的笑聲。

「好了,真人君。猜尿遊戲的時間到了哦♪」

「喝早上第一泡最濃的,然後猜是誰的。既然是便器,應該輕而易舉吧。」

「猜錯了的話,就要受罰。腳後跟砸蛋蛋之刑。」

「你就好好努力吧,真人。」

「猜對了也有獎勵哦,加油呀~」

頭頂傳來主人們的話語。

飛鳥大人和季子大人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同情的意味,但夏姬大人和真冬大人是來真的。春歌大人算是中立吧。

「真人君,躺下。」

遵照春歌大人的命令,我仰面躺下,把嘴大大張開。

緊接著,有人跨到了我的上方。

女孩子特有的甜香和微微的體溫傳了過來。

——嘩啦啦啦啦啦……

「呃哈……咕嗚……咕啵……」

滾燙的聖水毫不留情地傾瀉而下。

淡淡的氨臭味混雜著溫熱的空氣覆上臉龐,金色液體猛烈地灌進我的口中。

苦……難喝……

用嘴接住排洩物的屈辱,至今也無法習慣。

然而明明應該覺得厭惡,明明是在喝髒東西,全身卻因為興奮而發燙。

被調教成會因女性排洩物而興奮的,可悲的受虐狂,此刻就在眼前。

「啊哈哈哈哈,在喝在喝。」

「每次都覺得,他怎麼能喝得下去啊~。真噁心。」

「真是噁心。去死吧。」

在小學生三人組的謾罵聲中,我拼命喝著尿。

味道不太濃……量也不多……

不久,尿流的勢頭減弱,終於停了。

「……………」

我每天早上都會喝飛鳥大人和季子大人的聖水。

所以我很清楚不是她們兩個。

不光味道,量也不至於這麼少。

那麼就是小學生組的三人了。

而夏姬大人的要更濃。

這樣一來就是春歌大人或是真冬大人了。

之後,就只能相信自己的舌頭了。

「……是真冬大人……」

我用顫抖的聲音說出了答案。

比較淡的尿。我想那大概是這些人當中最容易入口的真冬大人的聖水。

『…………』

短暫的沉默籠罩了全場。

不久眼罩被取下,睜開眼時,耀眼的光芒湧入了視野。

「啊、啊啊……」

模糊的世界漸漸變得清晰。

當終於能看清時,俯視著我的是各位主人的面孔。

「……答對了呢♪ 恭喜你,真人君。」

「你說最好喝,原來是真的啊。」

笑著的春歌大人,和帶著幾分佩服的夏姬大人。

「每天都喝,果然能猜中呢……」

「呵呵呵,作為姐姐我也很自豪呢。」

微微點頭的飛鳥大人,以及不知為何看起來有些得意的季子大人。

但比任何人都更讓我在意的,是面無表情佇立的真冬大人。

「為什麼能猜中……噁心……」

那是看待垃圾一般的冰冷目光。

充滿蔑視和厭惡的語氣。

整個身體都在否定我存在的表情。

明明答對了,我的全身卻彷彿被凍結,體溫在一點點流失。

「噁心。噁心,噁心,噁心。」

「呃咕!對、

對不起咕嗚?」

真冬大人不緊不慢地說著(各種。

她完全不留情面,眼前像是炸開了火花,劇痛讓我忍不住蜷起身子。

「等、等等真冬醬。他這次不是答對了嗎。」

「對啊,冬!真人是垃圾沒錯,但也太過分了。」

春歌大人和夏姬大人幫我攔了下來。

真冬大人似乎也對兩人的話有所觸動,停下了踢打。

「真冬,我明白你討厭真人,不過偶爾誇誇他也不壞吧?雖然是個變態,但至少忠誠心是有的。」

「作為老師,我也希望你能稍微對真人溫柔一點呢。」

飛鳥大人和季子大人也難得為我說話。

「…………」

真冬大人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然後靜靜地注視著我。

「……好吧。給你獎勵。」

真冬大人說著,利落地脫下了短褲和內褲。

像陶瓷一樣白皙的肌膚暴露出來,潔白無瑕的私處呈現在眼前。

「真人,獎勵。」

說完,真冬大人猛地沉下腰,就這樣坐到了我的臉上。

——咚!

「唔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富有彈性的小巧臀部壓了下來。

柔軟的觸感包裹住我的臉,鼻尖被棉花糖般的菊穴壓扁的瞬間,——噗!

伴隨著可愛的破裂聲,夾雜著硫磺味的溫熱氣體撲面而來。

「你喜歡吧?放屁。這是獎勵。」

真冬大人用毫無起伏的聲音說著,一邊把下半身在我臉上來回蹭。

對她來說,這大概就是能給的最大獎勵了吧。

「哦,冬居然用光屁股放屁,真稀奇啊。對班上的男生都沒做過吧。」

「呵呵呵,太好了呢真人君。這種服務可不多見哦。」

正如夏姬大人和春歌大人所說,真冬大人確實很少像這樣直接坐到我臉上。

這麼一想,身體自然地熱了起來,那根不爭氣的玩意兒也勃起了。

「那,我們也特別服務一下……嘿♪」

「偶爾也得對你溫柔點才行啊。嘿呀。」

春歌大人和夏姬大人也脫下了體操服和內褲,坐到了我臉上。

真冬大人稍微往前移了移,兩人像是從左右用屁股夾住我的臉一樣坐了下來。

三個柔軟的屁股。

春歌大人那牛奶般甜美的體味,夏姬大人那帶著汗酸的香氣。軟綿綿又富有彈性,女童特有的可愛下半身帶來的背德感讓我頭暈目眩。

——噗——!

——噗嗚嗚嗚!

——噗噗!

緊接著,像是要把我喚醒一般,三股熱風噴射而出。

伴隨著輕快的聲響,帶著刺激性氣味的春歌大人的屁。

伴著粗俗的破裂聲,猛烈釋放出腐卵臭的夏姬大人的屁。

威力與音量都是最弱,卻散發著濃郁惡臭的真冬大人的屁。

三者三樣的放屁同時撲向我的臉。

那下作的行徑與相互混合後愈發濃烈的惡臭,彷彿狠狠地撞擊著我鼻腔深處的大腦。

「啊,輕微高潮了呢♪ 真人君果然是個噁心的變態呢。」

「喂,還有呢,給我感恩戴德地收下。」

「聞吧,變態。」

——噗噗!噗嗚嗚!噗嚕嚕嚕啪!

「特別服務哦。我們也用腳幫你。」

「一邊聞著小學生的屁,一邊被飛鳥和我用腳弄,你可真是幸福呢,真人。」

更進一步,飛鳥大人和季子大人用腳夾住了我勃起的陰莖,上下摩擦著。

兩人都是光著腳,腳趾靈活地刺激著敏感處,柔軟的腳底觸感帶來甜美的快感。

乍一看,這像是徹底踐踏男性尊嚴的、執拗而

陰溼的折磨。

然而對於被調教成受虐狂的我來說,這無疑是極致的快樂。

「啊,感覺要放出好大的一個!從肚子深處不斷地湧出來~」

「哦,我也正好,今天最厲害的一個屁可以放出來。就這麼一口氣搞定吧。」

「最後一擊。接招,嗯……」

幼小的身體同時顫抖,吸氣、呼出的那一刻。

——噗嗶叭叭叭叭叭叭!

下流的爆炸在眼前炸開,氣勢驚人的熱風猛地吹向我的臉。

衝擊大到幾乎讓人產生視野變成一片黃色的錯覺。

同時,彷彿灼燒鼻粘膜般的劇臭注入我的體內。

從鼻孔到大腦,到口腔,到胃的深處。

三位年幼主人的惡臭,貫穿了我的全身。

臭……難受……然而我的身體卻做出了更加鮮明的反應——對她們的隸屬與感激。

「哇,這傢伙射了!你到底是多變態啊!」

「對真人來說這就是最好的獎勵呢。嗯嗯,姐姐我都懂哦。」

作為證明,我猛烈地射精,弄髒了飛鳥大人和季子大人的腳。

真是太悽慘了。

但事到如今,我已經淪為了會在這種狀態下興奮、高潮的變態。

「嗚,好像有點漏出來了……真人,就這樣舔屁眼。」

「哇,真的。真人君臉上沾著夏姬的粑粑呢……對了!待會兒用尿幫你沖掉哦♪」

「今天大放送。我的口水也給你。呸!」

「來,還能再射吧?用飛鳥大人的腳給你榨出來哦。」

「呵呵呵,太好了呢真人。這麼悽慘的奴隸……不對,被大家寵愛的奴隸,可不多見哦。」

傾瀉而下的輕蔑視線與嘲笑。

那一切讓我的身體再次燥熱起來。

被五位美麗的主人羞辱著,我由衷地感激自己能夠成為大家的便器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