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超人弩S征服龍捲姐妹

一拳超人弩S征服龍捲姐妹

節選:吹雪已經無法思考了。

她的世界裡只剩下那隻散發著地獄般惡臭的黑絲腳,以及那反覆折磨她的窒息感。每一次被迫吸入的空氣,都帶著弩S腳汗那股令人作嘔卻又莫名灼熱的酸臭,那氣味分子像是擁有了自我意識,拼命往她大腦的每一個褶皺裡鑽,要將她的理智、她的尊嚴、她的高傲,全部沖刷乾淨,替換上對這隻臭腳的絕對服從。

“舔。”

弩S突然停下了揉搓的動作,用腳趾挑開吹雪的嘴唇,將那溼漉漉、沾滿腳汗的黑絲大腳趾直接塞進了吹雪的嘴裡!

“含住!用你的賤嘴好好服侍主人的腳趾!舔乾淨上面的腳汗!要是敢用牙齒,我就踩碎你的鼻子!”

吹雪的本能想要咬緊牙關,可缺氧帶來的眩暈感和嘴裡那股濃烈的鹹酸腳汗味,讓她的意志如同雪崩般瓦解。她的舌頭在口腔裡顫抖著,最終在弩S腳趾的攪動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唔……舔……”

那粉嫩柔軟的舌頭,輕輕觸碰到了弩S的黑絲腳趾。

溼漉漉的絲襪面料下,是弩S溫熱的腳趾肚。吹雪的舌尖清晰地感受到了絲襪纖維的粗糙,以及那層透過絲襪滲出的、黏糊糊的腳汗液體。那味道鹹得發苦,酸得刺鼻,帶著一股皮革悶捂後的陳年餿味,直衝她的味蕾。

“對……就是這樣……舔啊,賤母狗!”弩S激動地渾身發抖,她一腳踩著吹雪的背,一腳踩在吹雪的臉上,腳趾在她嘴裡瘋狂攪動,“把你那高傲的舌頭伸出來!把黑絲上的腳汗都舔進肚子裡!那是本女王賞賜你的瓊漿玉液!比你們英雄協會里那些垃圾營養液珍貴一萬倍!哈哈哈哈!”

吹雪在窒息、腳臭、羞辱和某種逐漸升騰的怪異快感的多重摺磨下,終於徹底崩潰了。

她的眼中,兩枚微弱的、幾乎不可察的紅色光點,開始在瞳孔深處閃爍。她的舌頭不再顫抖,而是如同一條真正的母狗般,主動而貪婪地纏繞上弩S的黑絲腳趾,從趾縫間舔舐,從襪尖舔到襪底,將那上面濃稠的腳汗精華一點點捲入口中,混合著她的淚水,艱難地嚥下。

“呵……呵呵……”弩S低頭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吹雪,此刻正像條最下賤的腳奴一樣,跪在她腳下吮吸她的黑絲腳趾,發出了滿意至極的淫邪笑聲,“地獄的吹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弩S女王腳下,最卑賤的……舔腳母狗了。”

遠處,那些被定住的奴隸們眼冒桃心,胯下的精液流了一地,彷彿在為這場屈辱的盛宴獻上最骯髒的禮炮。

正文:

第一章:女王降臨與奴隸之鞭

英雄協會的總部在燃燒。

濃煙裹挾著鋼筋混凝土的碎屑沖天而起,將原本湛藍的天空塗抹成骯髒的灰黑色。怪人的嘶吼與英雄的慘叫交織成一曲末日的交響樂,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焦糊味,還有某種令人作嘔的腥甜。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C級英雄,代號“鐵壁”,此刻正蜷縮在坍塌的廊柱後方,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就在剛才,他親眼看見一個B級前輩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捲上半空,像只破布娃娃般重重摔下,胸骨塌陷,大口大口地嘔著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地磚。

“到……到底是從哪來的怪物……”鐵壁的牙齒在打顫,手中的合金短棍握得指節發白。

話音未落,又一道黑影如毒蛇般破空而至!“啪

”的一聲脆響,左側正準備突襲的一名A級英雄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就被那條漆黑的長鞭纏住了腰身。鞭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光——是倒刺!那些密密麻麻的金屬倒刺瞬間勾住了英雄的戰鬥服,緊接著長鞭猛地回抽,那名A級英雄慘叫著被拽飛出去,身體在半空中旋轉,最終“轟”地砸進牆壁,軟軟地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廢墟之中,只剩下鐵壁和另外兩個還能站著的英雄。他們背靠著背,冷汗浸透了衣衫,驚恐地掃視著四周。

就在這時,一種奇異的聲音穿透了爆炸的轟鳴,精準地刺入了他們的耳膜。

“咔。咔。咔。”

那是高跟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響。

不是普通的鞋跟,是那種又細又尖、至少十釐米以上的金屬高跟,每一步落下都帶著一種傲慢的節奏感,彷彿不是踩在地上,而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聲音由遠及近,在一片廢墟與火海中顯得格外清晰,甚至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韻律。

鐵壁的呼吸停滯了。

煙霧被一陣香風撥開。

她出現了。

那是一個只看一眼就能讓男人褲襠發緊、同時又在骨子裡感到恐懼的女人。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後,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妖異的光澤。她的臉上戴著一個緊緻的黑色口罩,遮住了半張臉,卻遮不住那雙狐狸般狹長而勾魂的眼睛——那雙眼睛正散發著猩紅色的淫靡光芒,額頭上還有一個血紅的心形圖案,像是烙印,又像是某種邪惡的詛咒。

她的上半身幾乎等於沒穿,僅僅由幾根漆黑的皮革帶子交叉捆綁,勉強兜住那兩團飽滿到快要爆炸的巨乳。深邃的乳溝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紫色的指甲在黑色長手套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妖嬈。而真正讓鐵壁的視線無法移開的,是她的雙腿。

右腿,一隻高跟破洞黑色長靴,靴筒高及大腿,緊裹著豐腴的美腿,幾個刻意撕裂的破洞處,雪白的肌膚被黑色的靴皮勒出一道道誘人的肉痕,靴跟是閃著冷光的金屬細跟,每一步都像是能刺穿大地。左腿,則是一隻更加緊繃的過膝黑色皮靴,光滑的皮革將小腿和大腿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靴口深深勒入大腿根部的軟肉,彷彿隨時都會把那圈嫩肉擠出來。那雙靴子看上去已經穿了很久,皮革表面佈滿細微的褶皺,靴筒內隱約散發出一種成熟女性足部特有的、悶熱而酸臭的腳汗味,混合著皮革保養油的腥羶,形成一種極其下流的氣息,隨風飄散。

她的雙手戴著黑色長筒皮手套,一直延伸到手肘。右手正慵懶地握著一條帶倒刺的黑色蛇鞭,鞭梢垂在地上,像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

“呵呵……”

一聲輕笑從黑色口罩後溢出,酥麻入骨。

鐵壁感到自己的雞巴在褲襠裡不爭氣地跳動了一下。恐懼與某種卑劣的興奮在他體內瘋狂交織。

“想和我弩S女王大人一分高下,”女人開口了,聲音像是裹了蜜糖的毒液,甜膩而致命,“你們還要再回去練100年吧!可悲的無能垃圾、英雄廢物們!”

弩S。是那個怪人弩S!

鐵壁的心臟狂跳。他聽說過這個女人的傳聞——她不僅僅殺人,她更喜歡把強者變成腳下搖尾乞憐的狗。

“別被她迷惑!上!”身旁的一名英雄怒吼著,全身泛起能量的光芒,就要衝上去。

然而,就在他邁出第

一步的瞬間,一雙手突然從背後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

“什麼——!”那英雄驚駭低頭。

是剛才被摔在地上、胸口塌陷、本該瀕死的那名B級前輩!此刻,這名前輩滿臉是血,雙眼中卻不再是痛苦的清明,而是浮現出兩枚鮮豔欲滴的紅色桃心!他的表情亢奮而痴迷,嘴角咧開一個淫賤至極的笑容,口水混著血絲從嘴角拉成晶亮的絲線,滴落在地。

“放開我!你瘋了嗎!”被抱住的英雄又驚又怒,一拳砸向同伴的腦袋。

“咔嚓。”

弩S漫不經心地又向前踏了一步,右腿的破洞長靴在碎石上碾了碾。她雙臂抱胸,那對被皮帶束縛的巨乳被擠壓得幾乎要噴湧而出。她歪著頭,狐狸眼中的紅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彷彿在審視圈裡的牲畜。

“真是可憐呢……”她慵懶地抬起左手,用戴著皮手套的指尖輕輕點了點下巴,“被我的鞭子抽中的人,都會在特殊刺激的作用下……淪為迷戀我的奴隸哦。”

話音落下,彷彿是為了印證她的話,廢墟各處,那些原本倒在地上的、被鞭子抽中的英雄們,一個接一個地站了起來。他們的戰鬥服破爛不堪,身上滿是鞭痕,可每一個人的眼中,都跳動著同樣的紅色桃心。他們神情恍惚,嘴角掛著淫蕩而飢渴的笑容,像一群被慾望驅動的行屍走肉。

“來,寶貝們!”弩S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施捨與玩弄,“要是想要獲得我的寵愛的話……就為我戰鬥到死吧!呵呵……哈哈哈哈!”

那銷魂蝕骨的笑聲如同魔音灌耳。

鐵壁身旁的最後一名清醒英雄已經衝了上去,可還沒跑出兩步,就被三名被控制的奴隸英雄撲倒在地。拳頭砸在肉上的悶響,骨骼斷裂的脆聲,還有那個英雄絕望的慘叫,混成一片。

鐵壁想逃。他的理智在尖叫著讓他逃跑。

可他的雙腿像是灌了鉛,而他的眼睛,根本無法從弩S那雙長靴上移開。那破洞長靴裡露出的雪白大腿,那過膝皮靴勒出的腿根軟肉,還有從靴子裡散發出的那股越來越濃烈的、屬於弩S女王大人的腳汗酸臭味——那味道像是有實體一般,鑽進他的鼻腔,刺激著他的大腦,讓他的雞巴在褲襠裡脹得生疼,頂起了一個羞恥的帳篷。

“哦?”弩S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鐵壁身上,或者說,落在了他褲襠那團凸起上。狐狸眼微微眯起,閃過一絲戲謔,“看來……這裡還有一隻早熟的小賤狗呢。”

“不……我不是……”鐵壁喃喃自語,想要後退,腳跟卻絆到了碎石。

弩S輕笑一聲,右臂輕揚。

“嗖——啪!”

那條帶著倒刺的蛇鞭撕裂空氣,發出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尖嘯,精準地抽在了鐵壁的胸膛上!

“啊——!”

鐵壁發出淒厲的慘叫。鞭子上的倒刺瞬間勾破了他的戰鬥服,深深扎進胸口的皮肉,隨後猛地回抽。鮮血飛濺,幾條皮開肉綻的血痕橫貫他的胸膛,火辣辣的劇痛如同電流般瞬間席捲全身。

他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捂住胸口,鮮血從指縫間湧出。

痛。太痛了。

可就在那極致的痛苦達到頂峰的瞬間,一股詭異的、酥麻的熱流突然從傷口深處炸開!那感覺像是千萬只螞蟻鑽進了血管,順著血液瘋狂流向他的四肢百骸,最終一股腦地匯聚到他的下體。原本就硬挺的雞巴在這一刻像是被

注入了岩漿,脹痛得幾乎要撐破內褲,龜頭分泌出黏膩的淫液,將褲襠濡溼了一大片。

“呃……啊……”鐵壁的慘叫變了調。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世界蒙上了一層淫靡的粉紅色。當他再次抬起頭時,弩S那雙踩著高跟長靴的美腿在他眼中彷彿變成了世界的中心,神聖、威嚴、不可侵犯。那從靴筒裡瀰漫出的腳汗酸臭味,此刻聞起來竟像是世間最醉人的催情薰香,讓他忍不住想要匍匐過去,把臉深深埋進那靴筒的破洞處,貪婪地吮吸裡面的氣味。

他的雙眼中,瞳孔劇烈收縮,兩枚妖豔的紅色桃心緩緩浮現,佔據了整個眼眶。

“呵呵呵……又一隻。”弩S滿意地看著他,邁開長腿,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右腿的破洞長靴停在了鐵壁低垂的眼前,靴尖幾乎要戳到他的鼻子。從那破洞處,他能更清晰地聞到一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女性足部酸腐味——那是弩S女王大人常年行走、出汗、被皮革悶捂後發酵出的原味腳臭,帶著體溫的溼熱,騷臭撲鼻。

鐵壁的理智在崩塌。他感到自己的靈魂正在被那股氣味融化。

“跪下,賤狗。”弩S居高臨下地命令,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鐵壁的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

“噗通。”

他雙膝跪地,額頭重重磕在碎石上,卻絲毫不覺得痛。他的眼中只有那雙靴子,只有那股讓他發瘋的氣味。

“爬過來。”弩S用靴尖輕輕點了點地面。

鐵壁像一條真正的狗,手腳並用地向前爬去,胸口鞭痕的血在地上拖出暗紅的痕跡。他爬到弩S的左腳邊——那隻穿著過膝黑色皮靴的腳——然後伸出顫抖的雙手,死死抱住了她的小腿。

皮革冰冷而堅硬,可他能感受到靴筒內傳遞出來的、屬於弩S肌膚的溫熱。他顫抖著低下頭,伸出舌頭,像條飢渴的野狗般瘋狂舔舐起靴面。

“舔乾淨,廢物。”弩S嗤笑著,看著這個曾經自詡正義的英雄此刻像條蛆蟲一樣趴在她腳下。她抬起右腳,那隻破洞長靴的靴跟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鐵壁的後腦勺上,尖銳的金屬跟用力向下碾壓,將他的臉死死壓向地面,鼻尖幾乎嵌進靴面的皮革紋路里。

“嗚嗚……”鐵壁發出嗚咽,卻不是痛苦,而是極致的沉醉。靴跟碾著他的頭,那股來自弩S腳底的溼熱腳汗味透過皮革滲出來,燻得他頭暈目眩。他的雞巴在褲襠裡劇烈抽搐,竟然在這極致的羞辱中,有了射精的衝動!

“真是下賤呢。”弩S用靴跟在他的後腦勺上轉了轉,像是在碾滅一根菸頭,“英雄?呵呵,不過是群披著正義外皮的垃圾、肉便器罷了。你們的存在價值,就是跪在我弩S女王大人的靴子底下,當我的看門狗,我的腳墊,我的性奴。”

“是……是的……女王大人……”鐵壁含糊不清地呻吟著,舌頭拼命伸長,去夠靴筒邊緣那圈被弩S腿肉勒出的縫隙,試圖舔到裡面更多的腳汗味道。他的眼中桃心狂閃,最後一絲作為英雄的尊嚴已經蕩然無存。

弩S抬起腳,靴跟離開他的腦袋,然後突然一記凌厲的靴踢,狠狠踹在鐵壁的下巴上!

“砰!”

鐵壁被踢得仰面倒下,卻立刻又翻身爬起,五體投地地趴在她腳下,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在等待賞賜,又像是在展示臣服。

“去吧,我的奴隸。”弩S

環視四周,看著越來越多的英雄在她的鞭下淪為桃心眼的廢物,她張開雙臂,像一位巡視自己牧場的女王,“把還在反抗的廢物們都撕碎!記住,你們的命是我的,你們的雞巴是我的,你們的精液、你們的靈魂……全都是屬於我的!戰鬥吧,為了得到我靴子裡的一滴腳汗,為了能有資格舔我的鞋底,去殺!去咬!去像瘋狗一樣為我撕碎一切!”

“嗷——!”

被控制的英雄們發出野獸般的嚎叫,眼中桃心閃爍,胯下的雞巴無一例外地撐起帳篷,臉上帶著癲狂的痴迷。他們撲向了那些還在苟延殘喘的清醒者,用牙齒咬,用指甲抓,用曾經保護人類的拳頭狠狠砸向同伴的臉。

鐵壁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滿臉是灰,嘴角帶著被靴跟踩出的淤青,胸口的鞭痕還在滲血,可他彷彿感覺不到任何痛楚。他轉過身,雙眼中的紅色桃心鮮豔欲滴,胯下的雞巴硬得發疼。他看向不遠處還在試圖抵抗的兩名吹雪組成員,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喘息聲。

他的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撕碎他們。

然後在女王的腳下,得到那隻破洞長靴的賞賜,把臉埋進那溫暖酸臭的靴筒深處,成為她永遠的、下賤的、只配聞腳臭和吃精液的靴奴。

弩S滿意地看著這一幕,重新將蛇鞭纏回手臂,踩著那令人發狂的高跟靴聲,向著更混亂的戰場深處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無數男人崩潰的理智與勃起的雞巴上。

在她的身後,一雙雙泛著桃紅愛心的眼睛在煙塵中亮起,如同地獄中點燃的鬼火。

獵殺,才剛剛開始。

第二章:地獄吹雪的登場與初戰

廢墟上的屠殺還在繼續,卻被一種更加淫靡的惡臭籠罩。

那些被弩S的倒刺長鞭抽中的英雄們,已經完全褪去了作為人類的尊嚴與理智。他們像一群發情的野狗,一邊用骯髒的手抓著胯下鼓脹的褲襠瘋狂擼動,一邊用牙齒撕咬著曾經同伴的喉嚨。鐵壁——那個前一秒還自詡正義的C級英雄——此刻正趴在一個女英雄的胸口,不是為了施救,而是伸出舌頭,像條蛆蟲般舔舐著對方戰鬥服上的血汙。他的雙眼中,兩枚猩紅的桃心幾乎要滴出血來,胯下的雞巴硬得將褲子頂成了一個羞恥的帳篷,褲襠前端早已被滲出的腥臭前列腺液浸溼了一大片,在布料上洇出深色的淫跡。

“女王……女王大人……”鐵壁嘴裡含糊不清地呻吟著,一邊撕咬著手下已經昏迷的女英雄,一邊瘋狂地聳動著腰部,彷彿正在空氣裡姦淫著弩S那雙散發著濃烈腳汗酸臭的長靴,“給我……給我靴子……讓我舔……讓我喝您的洗腳水……”

空氣中瀰漫著精液、汗液、血液和弩S靴筒裡那股陳年腳汗發酵出的酸腐氣味,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卻又莫名催情的地獄氛圍。

“噗!噗!噗!”

幾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突然響起。

那幾名正撲向倖存者的被控制英雄,像是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身體瞬間以詭異的姿勢向後倒飛出去!他們在空中劃過長長的弧線,重重砸進坍塌的混凝土牆裡,磚石飛濺,煙塵四起。那些嵌在牆裡的身體軟綿綿地滑落,竟是被一擊打得筋骨盡斷,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廢墟的陰影裡,一群身著黑色正裝的男女緩緩走出。他們步伐整齊,神情冷峻,身上散發著與這片混亂格

格不入的肅殺之氣。為首的男人推了推眼鏡,指尖還縈繞著尚未散去的淡綠色能量波紋——正是他剛才用念動力將那些瘋狗般的奴隸轟飛的。

“哦?”

弩S原本正準備揮出的第二鞭在半空中頓住了。她非但沒有因為手下的奴隸被擊潰而惱怒,反而從黑色口罩後發出一聲驚喜的嬌吟。那雙狐狸般的眼睛微微眯起,猩紅的光芒大盛,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隔著口罩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豐腴的嬌軀在幾根皮帶構成的情趣內衣下風情萬種地扭動起來。

“好像……又來了一群更出色的候補奴隸呢!”弩S的聲音甜膩得像是裹了蜜的毒藥,她故意抬起左腿,那隻過膝的黑色皮靴在碎石地上緩緩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靴筒深處被體溫悶捂已久的腳汗味隨著這個動作更加濃烈地瀰漫開來,“而且……看起來比剛才那群廢物要耐玩得多呢!我好興奮哦……呵呵呵呵……”

她的笑聲如同指甲刮過玻璃,又像是某種淫靡的挑逗,讓那些被控制卻還趴在地上的奴隸們渾身一顫,胯下的雞巴竟有幾根直接隔著褲子射出了精液,在空氣中散發出腥羶的精臭。

就在這時,一個高傲、清冷、如同玉石相擊的女聲,從正裝男女的後方傳來。

“這種水平就是災害等級鬼的話,那我可就省事了!”

人群自動分開。

一個身影逆光而來。

她穿著一件深綠色的高開衩旗袍,那旗袍的剪裁極其修身,將她高挑豐腴的身材勾勒得驚心動魄。飽滿的胸脯將胸前的衣料撐得緊繃繃的,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顫動,彷彿隨時都會從那脆弱的束縛中跳躍出來。纖腰不堪一握,卻在下方陡然膨脹成兩瓣飽滿挺翹的臀丘,被旗袍緊緊包裹著,每一步走動都蕩起令人目眩的臀浪。旗袍的開衩高得驚人,幾乎延伸到了胯骨,隨著她邁動那雙包裹在透明黑絲中的修長美腿,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膚在絲襪邊緣若隱若現,黑與白的強烈對比刺激著每一個男人的眼球。

她的上半身還披著一件華貴的白色絨毛上衣,更襯得脖頸修長、肌膚勝雪。胸前掛著一串圓潤碩大的珍珠項鍊,每一顆珍珠都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深深陷在那道足以溺死人的乳溝之中。黑色的短髮整齊地貼在耳側,露出一張精緻得近乎凌厲的臉龐。她的五官如同刀削斧鑿,眉眼間帶著一種天生的高傲與冷漠,彷彿世間萬物都不值得她垂眸一顧。

B級第一位英雄——“地獄的吹雪”。

她優雅而傲慢地停下腳步,纖細白皙的手指搭在白色絨毛上衣的領口,輕輕一扯。那件華貴的上衣便被她隨意地扔在了地上,像是丟棄一件無用的垃圾。這一動作讓她胸前那串珍珠項鍊更加顯眼,巨大的珍珠隨著她的呼吸在深邃的乳溝上微微起伏,晃得人眼暈。

“只要能打敗你,就能解除他們的洗腦了,還能賣他們一個人情,”吹雪的紅唇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眼神凌厲如刀,掃過弩S那身幾乎等於赤裸的淫蕩裝束,語氣中滿是輕蔑,“真是一石二鳥啊!像你這種只會用下流手段的騷貨怪人,我見得多了。”

“哎呀呀……”弩S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一聲更加銷骨的呻吟。她的身體像是沒有骨頭般左右輕輕搖晃,右腿的破洞長靴向前探

出一步,靴尖輕輕點地,從那破洞處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大腿內側雪白的肌膚被勒得微微凹陷。她刻意將胸前的巨乳向前挺了挺,被皮帶勒住的乳肉擠出深深的溝壑,與吹雪那種含蓄的豐滿形成鮮明對比。

“不要那樣引誘我的嗜虐心嘛!”弩S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手中的蛇鞭如同活物般在她身周遊動,鞭身上的倒刺在火光中閃著寒光,“要是女王大人我太興奮了……可能會不小心把你們這些小乖乖都殺了呢!呵呵……不過,在那之前,我會讓你們好好品嚐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下流’……”

話音未落,弩S的手臂猛地一揚!

“嗖——啪!”

那條帶著無數倒刺的黑色蛇鞭瞬間撕裂空氣,發出一聲尖銳到足以刺破耳膜的嘯叫,如同一條暴起的黑曼巴,直直地抽向吹雪那張高傲冷豔的臉蛋!這一鞭又快又狠,若是抽實了,足以將吹雪美麗的臉龐撕成碎片!

吹雪的眼神一凝。

她那看似柔弱的纖纖玉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抬起,五指張開,精準地迎向了那條奪命長鞭!

“啪!”

一聲悶響。

鞭梢竟被吹雪穩穩地抓在了手中!鋒利的倒刺割破了她的掌心,幾滴殷紅的血珠順著她白皙的手腕滑落,滴在綠色的旗袍上,暈開妖豔的花。可吹雪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冷冷地盯著弩S,嘴角的那抹譏誚更深了。

“就這種程度?”吹雪輕蔑道。

弩S瞳孔微縮,她用力拽了拽鞭子——沒拽動!

吹雪的手像是鐵鉗一般死死扣住了鞭梢,兩人之間的鞭身被繃得筆直,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呵呵……有點意思。”弩S眼中的紅光驟然變得濃烈,彷彿兩團燃燒的淫火。她不再拽鞭,反而藉著這股拉扯的力道,整個人如同一條美女蛇般扭動起來。她左腿的過膝皮靴在地上狠狠一踏,右腿的破洞長靴則高高抬起,那隻散發著濃烈酸臭腳汗味的靴子竟朝著吹雪的面門直直踢去!靴尖劃破空氣,帶起一陣腥臊的熱風。

吹雪冷哼一聲,頭部微微一偏,那記靴踢擦著她的臉頰掠過。她能清晰地聞到從那靴筒破洞處噴湧而出的、弩S常年行走積攢下的腳汗酸腐味——那是一種混合了皮革黴變、女性體液發酵和腳皮角質腐爛後的濃烈騷臭,燻得她鼻腔一熱,胃裡竟泛起一絲詭異的痙攣。

而就在這瞬息之間,弩S的狐狸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的淫光!

她握鞭的手腕以一種違揹人體工學的角度猛地一抖,那條被吹雪抓住的蛇鞭突然間像是活了過來,鞭身上那些倒刺根根豎起,整條鞭子如同一條發情的巨蟒,在兩人之間瘋狂地抖動、扭曲!

“什麼!”吹雪掌心一痛,下意識鬆開了手。

弩S發出一聲得逞的媚笑,蛇鞭在空中劃出一個詭異的圓弧,並沒有繼續攻擊吹雪,而是——“嗖!嗖!嗖!”

鞭影如毒蛇吐信,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抽向了一旁正在觀戰的幾名英雄!

那幾名英雄原本正被吹雪組的成員護在身後,根本沒想到弩S會突然襲擊他們。他們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那帶倒刺的鞭子精準地抽中了胸膛、後背、大腿!

“噗嗤——”

鮮血飛濺。

倒刺勾破皮肉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下一秒,那幾名英雄的眼神瞬間渙散,緊接著,兩枚鮮豔欲滴的紅色

桃心在他們的眼瞳中瘋狂旋轉、擴大,最終佔據了整個眼眶!

“呃……啊……女王……”

他們的表情在瞬間從痛苦扭曲成了極度的痴迷與亢奮,嘴角咧開,口水如同打開了水龍頭般瘋狂湧出,順著下巴拉成一條條晶亮的銀絲,滴滴答答地落在胸口。他們的胯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褲襠被硬邦邦的雞巴頂得老高,有幾人甚至直接射了出來,精液隔著褲子在褲襠前噴出一片溼熱的痕跡,空氣中頓時瀰漫起濃烈的精腥味。

“女王的鞭子……好香……好爽……”

“我要……我要做女王的狗……”

他們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像是一群徹底喪失了理智的野獸,轉身就朝著自己曾經的同伴——吹雪組的成員們撲了過去!

“什麼!快攔住他們!”吹雪組的眼鏡男大驚失色,念動力瞬間爆發,將撲來的幾人震開。

然而,弩S的淫笑聲已經響徹全場:“呵呵呵……小乖乖們,你們以為站在後面就安全了嗎?我的鞭子……可是會拐彎的哦!”

她手中的蛇鞭彷彿有了生命,鞭梢在空中分裂出無數道殘影,如同一張淫靡的死亡之網,罩向了整個戰場!

“啪!啪!啪!啪!”

一連串密集得如同爆豆般的鞭響。

吹雪組那些穿著正裝的男女成員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這突如其來的鞭影抽了個正著!鞭梢擦過他們的脖頸、手腕、腰側,帶起一溜溜血珠。那倒刺上塗抹的、弩S體液的混合物,順著傷口瞬間滲入了他們的血液。

“唔……”

“啊……”

吹雪組的成員們身形齊齊一僵。

他們的眼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呆滯、空洞,隨即,兩枚淫賤至極的紅色桃心在他們的眼底緩緩浮現。他們的臉龐迅速漲紅,呼吸變得粗重而灼熱,胯下的褲子一個接一個地被勃起的雞巴頂起帳篷。那名之前還冷峻推眼鏡的念動力男,此刻正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褲襠,隔著布料瘋狂擼動,嘴角咧開一個傻氣的淫笑,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了昂貴的領帶上。

“組……組長……”一個女成員痴痴地看向吹雪,眼神卻已經不再是敬畏,而是一種貪婪的、想要將她撕碎的獸慾,“好香……組長身上好香……但是……女王大人的腳……更香……”

“不——!你們清醒一點!”吹雪終於變了臉色,她那一直維持著高傲冷豔的俏臉上閃過一絲驚怒,“不能被她的鞭子控制!快用意志力抵抗!”

可是,已經晚了。

那些被控制的吹雪組成員,還有那些剛剛被抽中的英雄們,已經徹底淪為了弩S的奴隸。他們口中發出“嗬嗬”的喘息聲,眼冒桃心,胯下挺著硬邦邦的雞巴,如同喪屍圍城般,從四面八方朝著吹雪緩緩圍攏過來。他們的臉上帶著同一種表情——那是一種混合了痛苦、痴迷、渴求與暴虐的扭曲神情,彷彿只要能得到弩S的一個眼神、一隻靴子的賞賜,他們願意立刻去死,也願意把眼前的所有人都撕成碎片。

弩S得意地站在包圍圈外,緩緩將蛇鞭重新纏繞在自己的手臂上。她左腿的過膝皮靴踩在一名跪倒在地的男英雄頭上,右腳的破洞長靴則故意翹起,將靴底那沾滿了碎石、灰塵和腳汗汙垢的鞋底朝向吹雪,彷彿在炫耀著什麼。

“看到了嗎?地獄的吹雪?”弩S的聲音充滿了戲謔與殘忍,“你的

手下,現在全都是本女王腳下的賤狗了!他們的雞巴硬是為了我,他們的口水是為了我,他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你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組長按倒,扒光你的旗袍和黑絲,然後在我這雙臭靴子的注視下,把你奸成一塊只會流水和呻吟的爛肉!”

她頓了頓,狐狸眼中的紅光大盛,一字一頓地淫笑道:“現在……你打算怎麼辦呢?小美人兒?是對你這些可愛的部下們下殺手呢……還是……乖乖跪下,舔乾淨我長靴上的腳汗,成為她們中的一員呢?呵呵呵呵……”

吹雪被圍困在原地,四周是曾經信賴的部下們那淫邪而飢渴的目光。她握緊了拳頭,掌心被鞭刺割破的傷口還在滲血,那雙黑絲包裹的美腿微微繃緊,深綠色的旗袍下,豐滿的胸脯因憤怒而劇烈起伏。

她咬緊了牙關,從齒縫裡擠出一聲冷喝:“一群……不知廉恥的廢物!”

然而,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過了弩S那雙散發著濃烈腳汗酸臭的長靴,一股莫名的寒意,順著她的脊椎悄然爬升。

第三章:吹雪的淪陷與靴下之辱

“上啊!把組長扒光!讓女王大人看看她騷屄裡流了多少水!”

“嘿嘿……吹雪組長的黑絲腿……老子做夢都想舔……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跪下!快跪下!和我們一起當弩S女王腳下的賤母狗!”

曾經對吹雪畢恭畢敬的吹雪組成員,此刻卻一個個眼冒桃心,嘴角掛著黏稠的涎水,像一群被荷爾蒙和瘋狂徹底支配的野獸,從四面八方朝她緩緩逼近。他們的褲襠無一例外地高高隆起,有些甚至已經溼透,深色的精斑在正裝褲上暈開淫靡的圖案。那名念動力眼鏡男最是不堪,他一邊用顫抖的手隔著褲子死命搓捏自己的雞巴,一邊伸出舌頭舔著嘴唇,眼神死死盯著吹雪旗袍開衩處露出的黑絲大腿根,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去撕咬那塊柔嫩的皮肉。

“你們……給我清醒一點!”吹雪咬緊銀牙,那張冷豔高傲的俏臉此刻因憤怒而微微漲紅。她不敢下死手——這些人是她的部下,是與她並肩作戰的同伴!她只能狼狽地左閃右避,深綠色的旗袍在混亂中獵獵作響,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珍珠項鍊在乳溝間晃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一個滿臉淫笑的女成員突然從側面撲來,雙手直直抓向吹雪的胸脯:“組長的奶子……讓我摸摸……女王說了……摸完就讓我舔她的靴底……”

“滾開!”吹雪側身一閃,黑絲美腿在碎石上一個靈巧的旋身,那女成員撲了個空,卻順勢趴在地上,像條母狗一樣撅起屁股,伸出舌頭瘋狂舔舐起吹雪剛才站立過的地面,彷彿那上面還殘留著什麼至寶的氣息。

“哈哈哈哈哈!”弩S站在包圍圈外,看得花枝亂顫。她雙臂抱胸,那對被皮帶勒住的巨乳被擠得幾乎要爆裂開來,深不見底的乳溝間滲出細密的汗珠。她故意將左腿的過膝長靴抬起來,靴跟在地上的碎石上緩緩碾動,發出“咯吱咯吱”的刺耳聲響。隨著她的動作,靴筒深處那股被悶捂了不知多久的濃烈腳汗酸臭,如同實質般滾滾湧出,燻得周圍幾個被控制的奴隸渾身一抖,胯下的雞巴竟又往外頂了幾分。

“吹雪小美人兒,你看看你這些可愛的部下們,”弩S的聲音像塗了蜜的毒針,慢悠悠地刺入吹雪的耳膜,“他

們現在眼裡只有我,心裡只有我靴子裡的腳汗味!你說……要是你也被我的鞭子抽中,變成和他們一樣的賤貨,該有多有趣呢?說不定……你會比他們更下賤呢!畢竟你長著這麼一張高傲的臉,我很想看這張臉在我靴子底下哭出來、爽出來的樣子啊!呵呵呵……”

“閉嘴!你這個下流的騷貨!”吹雪怒叱一聲,趁著一個男奴隸撲來的瞬間,黑絲包裹的修長玉腿猛地抬起,一記精準的膝擊撞在對方腹部。男奴隸悶哼一聲,卻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藉著被擊退的力道,雙手死死抱住了吹雪的大腿,整張臉埋進她胯下,隔著旗袍和黑絲褲襪瘋狂地嗅聞、拱蹭起來!

“組長的味道……好香……但是……不如女王的腳臭……嘿嘿……”

“噁心!滾!”吹雪又羞又怒,超能力猛然一震,將那名男奴隸彈開。可就是這麼一瞬間的分神,背後又有一名被控制的B級英雄撲了上來,雙手從後方死死環抱住她的纖腰,胯下硬挺的雞巴隔著褲子瘋狂頂撞她飽滿的臀瓣!

“啊!”吹雪驚呼一聲,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羞恥的緋紅。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正在她臀溝裡瘋狂摩擦,甚至能感覺到對方分泌出的淫液已經透過布料沾溼了她的旗袍。

“快呀快呀,再不反擊你可就沒命了!”弩S興奮地大叫起來,手中的蛇鞭在空中甩出一個炸響,“讓你也加入他們,成為我腳下最出色的奴隸吧!來,讓我看看地獄的吹雪,是怎麼變成地獄的母狗的!哈哈!”

吹雪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被這群失去理智的野獸撕碎、玷汙。她猛地深吸一口氣,雙臂驟然張開,黑色的短髮無風自動!

“都給我——停住!”

“轟——!”

一股無形而磅礴的念動力以吹雪為中心,如同海嘯般向四周瘋狂席捲!空氣被擠壓得發出沉悶的爆鳴,地面上的碎石、塵埃、甚至是燃燒的殘骸,全都在一瞬間被這股恐怖的力量掀飛!那些撲上來的奴隸們,無論是吹雪組的成員還是那些被控制的英雄,全都在瞬間被定在了原地,像是被嵌入了無形的琥珀,眼冒桃心,表情呆滯,身體保持著各種扭曲淫蕩的姿勢,卻再也動彈不得分毫!

“呼……呼……”吹雪的胸口劇烈起伏,飽滿的乳峰幾乎要將旗袍的衣釦崩飛。她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滴在胸前的珍珠項鍊上。一次性定住這麼多人,對她的精神力消耗極大,她的雙腿甚至開始微微發顫,黑絲包裹的膝蓋不自覺地碰撞在一起。

然而——“哎呀呀,真是感人的同伴情誼呢……”

一個如同鬼魅般的聲音,突然在她身後響起。

吹雪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猛地回頭,卻只見一道黑影夾雜著腥風撲面而來!

“嗖——啪!”

那條帶著猙獰倒刺的黑色蛇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準無比地抽在了吹雪毫無防備的後背上!

“啊——!”

吹雪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鞭子上的倒刺如同野獸的獠牙,瞬間撕裂了她那件名貴的深綠色旗袍,在她光潔如玉的後背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皮肉翻卷,鮮血如同噴泉般飛濺而出,在空中灑下一片悽豔的血霧!

巨大的衝擊力將吹雪整個人抽得向前撲倒,珍珠項鍊“嘩啦”

一聲斷裂,圓潤的珍珠滾落一地,像是為她這場屈辱鋪設的淫靡地毯。

“噗通!”

吹雪重重地跪倒在地,雙手撐在碎石上,尖銳的石子割破了她的掌心。後背的劇痛如同烈火灼燒,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嬌軀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被撕裂的旗袍向兩側滑落,露出了她大片雪白的後背肌膚,那道橫貫其中的血痕猙獰刺目,鮮血順著脊背的曲線,緩緩流進她飽滿的臀溝之中,將黑色的絲襪邊緣染成了暗紅色。

“嘖嘖嘖……”

弩S慢悠悠地繞到吹雪身前,那條剛抽過血的蛇鞭被她隨意地搭在肩上。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吹雪,狐狸眼中的紅光大盛,充滿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與殘忍。

“地獄的吹雪?B級第一位?”弩S嗤笑著,抬起右腳,那隻高跟破洞黑色長靴的靴尖輕輕挑起吹雪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因痛苦而微微扭曲、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俏臉,“現在怎麼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跪在我腳邊啊?你剛才的高傲呢?你的冷豔呢?嗯?”

靴尖用力,尖銳的鞋頭幾乎要戳進吹雪柔嫩的下巴肉裡。吹雪咬著下唇,鮮血從唇角滲出,她倔強地瞪著弩S,眼中燃燒著不屈的怒火:“你……你這個……變態……”

“變態?呵呵,謝謝誇獎。”弩S得意地笑了,她猛地收回腳,然後高高抬起,重重踩下!

“砰!”

那隻穿著破洞長靴的腳狠狠踩在了吹雪的臉頰上,堅硬的靴底將她那張高傲的臉蛋死死碾向地面!碎石摩擦著吹雪的臉皮,而靴底那積攢了無數灰塵、泥土和弩S腳汗汙垢的防滑紋路,則深深地印在了她白皙的肌膚上。

“被我這麼踩著舒服嗎?”弩S一邊用力碾動靴底,一邊淫笑著問道,聲音裡滿是高高在上的羞辱,“你是第一個有資格被主人這麼踩著的奴隸!你應該感到榮幸!聞到了嗎?這可是我穿了好幾天沒換的長靴,裡面的腳汗味……是不是讓你的騷鼻子很爽啊?哈哈!”

靴底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酸腐氣息——那是皮革長期被腳汗浸泡後發酵出的惡臭,混合著弩S腳上脫落的死皮、腳汗中的尿素結晶,以及某種成熟女性私處般腥臊的味道。這股味道強行灌入吹雪的鼻腔,嗆得她眼淚都流了出來,可她的腦袋被靴底死死踩著,根本無處可躲。

“唔……唔唔……”吹雪發出痛苦的嗚咽,雙手在地上無力地抓撓,指甲摳進了泥土裡。

“這就受不了了?好戲才剛剛開始呢,我的小美人兒……”

弩S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她緩緩移開了踩在吹雪臉上的長靴,然後做了一個讓吹雪渾身血液幾乎凝固的動作——她彎下腰,雙手握住了左腿那隻過膝黑色長靴的靴筒邊緣。

“咔嚓。”

靴筒側面的拉鍊被緩緩拉下。

那聲音在死寂的戰場上顯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種邪惡儀式開啟的前奏。

隨著拉鍊下滑,一股肉眼幾乎可見的白色熱氣,猛地從靴筒口噴湧而出!那是被長靴密閉包裹了太久的、弩S足部的熱氣,溫度高得嚇人,而伴隨這股熱氣一同炸裂開來的,是一股濃烈到足以令人昏厥的腳汗酸臭!

那味道,就像是把幾百雙臭襪子塞進密閉的蒸籠裡發酵了整整一個月,又澆上了一勺陳年的淫水!酸、臭、騷、腥,種種極致惡劣的氣味分子在空氣中瘋狂擴

散,幾個離得近的被定住的奴隸,即便無法動彈,鼻子也瘋狂地抽動了起來,胯下的雞巴劇烈跳動,竟又有幾股精液直接噴了出來,空氣中頓時瀰漫起更加濃重的精臭味。

弩S將那隻腳從長靴中緩緩抽出。

黑絲。

被腳汗徹底浸透、溼漉漉、黏糊糊的黑色絲襪,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腳掌。襪尖處因為長期的摩擦和汗漬,已經微微發硬,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深色,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腳趾的輪廓。而在襪底,一大片深色的汗漬幾乎覆蓋了半個腳掌,那是弩S長時間行走、戰鬥後留下的腳汗精華,濃稠得像是某種噁心的醬料,正順著絲襪的纖維,一滴一滴地往下墜落。

“看清楚了,吹雪小賤貨……”弩S單腳站立,另一隻穿著破洞長靴的腳踩在吹雪的後背上,將她牢牢釘在地上。她抬起那隻剛脫靴的黑絲腳,懸停在吹雪面前,溼熱的酸臭腳汗味如浪潮般拍打在吹雪臉上,“這就是你即將要 worship 的神聖之物……我弩S女王的臭腳!來,讓我教教你,該怎麼用你那高傲的鼻子和嘴巴,來服侍它!”

話音未落,弩S的五根黑絲腳趾猛地張開,然後如同五根靈活的觸手,精準地扣住了吹雪的鼻子!

“唔——!”

吹雪的雙眼瞬間瞪大!

那被黑絲包裹的腳趾死死捏住了她的鼻翼,溼漉漉、滑膩膩的絲襪面料瞬間堵死了她所有的呼吸通道!弩S腳上的腳汗透過溼透的黑絲,直接塗抹在了吹雪的鼻子上,那滾燙而黏糊的觸感,以及那股直衝天靈蓋的濃烈腳汗酸臭,讓吹雪的大腦在瞬間陷入了空白!

“呼吸啊,賤貨!怎麼不呼吸了?”弩S淫笑著,腳趾用力夾緊,將吹雪的鼻子徹底捏扁,“你不是很高傲嗎?不是看不起我的下流手段嗎?現在呢?你的鼻子被我臭腳汗浸透的絲襪堵著,是不是爽得快要尿出來了?哈哈哈!”

吹雪拼命地掙扎,雙手去抓弩S的腳踝,可弩S另一隻踩在她背上的長靴猛地用力,靴跟幾乎要嵌入她的脊椎骨,讓她痛得渾身一軟,雙手無力地垂落。

缺氧的痛苦開始侵襲吹雪的大腦。

她的肺部火燒火燎,胸腔劇烈起伏,可每一次試圖吸氣,吸進來的都不是空氣,而是更加濃烈、更加滾燙的腳汗臭氣!那臭味順著她的鼻腔鑽進氣管,深入肺葉,彷彿要將她的整個呼吸系統都染上弩S的腳汗味。她的視野開始發黑,邊緣泛起一圈圈淫靡的紅光,腦海中只剩下那無處不在的酸臭,以及腳趾捏著她鼻子時的那種黏膩觸感。

“想喘氣嗎?求我啊……”弩S故意放鬆了腳趾的壓力。

吹雪如蒙大赦,剛要張開紅唇大口吸氣——“想得美!”

弩S的五根腳趾再次狠狠扣下,這一次,整個黑絲腳掌都捂了上來,死死壓住了吹雪的鼻子和半張嘴唇!那溼透的黑絲襪底緊緊貼合在吹雪的臉上,將她原本精緻的五官都擠壓得變形。弩S開始用腳掌前後揉搓,讓那滿是腳汗的襪底在吹雪的臉上肆意塗抹,把酸臭的腳汗擦遍她的臉頰、她的鼻尖、她的上唇。

“嗚嗚嗚——!”吹雪劇烈地扭動頭部,試圖擺脫這隻臭腳的掌控,可弩S的腳踝靈活一轉,腳趾再次精準地扣回她的鼻子,並且用腳趾肚狠狠按壓她的鼻翼兩側。

“叫啊,哭啊!你越掙扎,我越興奮!”

弩S的眼中閃爍著病態的紅光,她開始有節奏地控制吹雪的呼吸——鬆開一秒,讓吹雪吸入一口帶著濃烈腳臭的稀薄空氣,然後立刻扣緊,讓她在窒息中掙扎五六秒,再鬆開,如此反覆。

這種反覆的窒息控制,讓吹雪的大腦嚴重缺氧。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弩S彷彿變成了無數個重影。她的紅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舌頭因為缺氧而半伸出唇外,涎水順著嘴角拉成銀絲,滴落在地上。原本凌厲冷漠的眼神變得渙散而迷離,眼角不受控制地滲出屈辱的淚水,順著被腳汗染溼的臉頰滑落。

“看她的表情……哈哈……快要變成傻子了!”弩S興奮地尖叫著,她突然將大腳趾和二腳趾分開,夾著吹雪的鼻子左右搖晃,“聞到了嗎?這可是我三天沒洗的臭腳!為了今天,我特意沒換襪子,就是為了讓你這種高傲的騷貨好好品嚐一下!怎麼樣?是不是比你的香水味好聞多了?是不是讓你的騷屄都開始流水了!”

吹雪已經無法思考了。

她的世界裡只剩下那隻散發著地獄般惡臭的黑絲腳,以及那反覆折磨她的窒息感。每一次被迫吸入的空氣,都帶著弩S腳汗那股令人作嘔卻又莫名灼熱的酸臭,那氣味分子像是擁有了自我意識,拼命往她大腦的每一個褶皺裡鑽,要將她的理智、她的尊嚴、她的高傲,全部沖刷乾淨,替換上對這隻臭腳的絕對服從。

“舔。”

弩S突然停下了揉搓的動作,用腳趾挑開吹雪的嘴唇,將那溼漉漉、沾滿腳汗的黑絲大腳趾直接塞進了吹雪的嘴裡!

“含住!用你的賤嘴好好服侍主人的腳趾!舔乾淨上面的腳汗!要是敢用牙齒,我就踩碎你的鼻子!”

吹雪的本能想要咬緊牙關,可缺氧帶來的眩暈感和嘴裡那股濃烈的鹹酸腳汗味,讓她的意志如同雪崩般瓦解。她的舌頭在口腔裡顫抖著,最終在弩S腳趾的攪動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唔……舔……”

那粉嫩柔軟的舌頭,輕輕觸碰到了弩S的黑絲腳趾。

溼漉漉的絲襪面料下,是弩S溫熱的腳趾肚。吹雪的舌尖清晰地感受到了絲襪纖維的粗糙,以及那層透過絲襪滲出的、黏糊糊的腳汗液體。那味道鹹得發苦,酸得刺鼻,帶著一股皮革悶捂後的陳年餿味,直衝她的味蕾。

“對……就是這樣……舔啊,賤母狗!”弩S激動地渾身發抖,她一腳踩著吹雪的背,一腳踩在吹雪的臉上,腳趾在她嘴裡瘋狂攪動,“把你那高傲的舌頭伸出來!把黑絲上的腳汗都舔進肚子裡!那是本女王賞賜你的瓊漿玉液!比你們英雄協會里那些垃圾營養液珍貴一萬倍!哈哈哈哈!”

吹雪在窒息、腳臭、羞辱和某種逐漸升騰的怪異快感的多重摺磨下,終於徹底崩潰了。

她的眼中,兩枚微弱的、幾乎不可察的紅色光點,開始在瞳孔深處閃爍。她的舌頭不再顫抖,而是如同一條真正的母狗般,主動而貪婪地纏繞上弩S的黑絲腳趾,從趾縫間舔舐,從襪尖舔到襪底,將那上面濃稠的腳汗精華一點點捲入口中,混合著她的淚水,艱難地嚥下。

“呵……呵呵……”弩S低頭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吹雪,此刻正像條最下賤的腳奴一樣,跪在她腳下吮吸她的黑絲腳趾,發出了滿意至極的淫邪笑聲,“地獄的吹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弩S女

王腳下,最卑賤的……舔腳母狗了。”

遠處,那些被定住的奴隸們眼冒桃心,胯下的精液流了一地,彷彿在為這場屈辱的盛宴獻上最骯髒的禮炮。

第四章:蜜穴開發與性奴覺醒

吹雪的舌尖還在機械地舔舐著弩S那裹著溼透黑絲的腳趾,每一根趾縫裡都淤積著濃稠發酸的腳汗,鹹腥黏膩的液體順著她的舌面往喉嚨裡灌。她的眼神渙散,瞳孔深處那兩枚微弱的紅光如同風中殘燭,似乎下一秒就要徹底佔據她整個眼眸,將這位高傲的B級第一英雄徹底變成一具只知道吮腳舔靴的空白肉偶。

“對……再深一點……把趾縫裡的陳年老泥也卷出來吃掉……”弩S享受著腳趾間那片溫溼熱膩的觸感,單腳站立的姿態妖冶而傲慢,踩在吹雪背上的那隻破洞長靴靴跟已經深深嵌入了吹雪旗袍下的皮肉,幾乎要刺破那層薄薄的衣料,直接在她雪白的後背上鑽出血洞。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不……我……是……吹雪……!”

一聲從靈魂深處炸開的尖叫,猛地撕裂了吹雪腦海中那層粉紅色的迷霧!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原本已經軟綿綿垂在身側的雙手猛然攥緊,指甲深深摳進地面的碎石之中!一股狂暴到近乎失控的綠色念動力,以她跪趴的身體為中心,如同被壓縮到極點的彈簧般轟然爆發!

“轟——!”

“呃啊!”弩S猝不及防,整個人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狂暴力量狠狠掀飛出去!她在空中狼狽地翻了個跟頭,手中的蛇鞭“啪”地一聲抽在地面上,藉著這股力道才勉強穩住身形,踉蹌著後退了數步。那隻塞進吹雪嘴裡的黑絲腳也終於抽了出來,溼漉漉的襪尖還掛著一絲從吹雪嘴角拉出的晶瑩涎水。

吹雪趁機猛地抬起頭,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咳咳……嘔……”她瘋狂地乾嘔著,試圖將口腔裡那股濃烈到令人發狂的腳汗酸臭全部吐出來。她的嘴角還殘留著弩S腳趾上的黑色絲襪纖維,混合著唾液和腳汗,在她白皙的下巴上拉出骯髒的絲線。她的後背在流血,旗袍破爛不堪,可那雙眼睛裡的紅光卻在劇烈地閃爍、退散,重新凝聚起一絲屬於“地獄吹雪”的冷厲清明。

“哦?”弩S穩住身形,狐狸眼中的紅光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更有趣的玩具般愈發熾盛。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被吹雪舔得溼漉漉、還在往下滴著混合液體的黑絲腳,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淫笑,“居然還能掙脫?看來……你的意志力比我想象的要頑強一點呢。不過,也只是一點而已。”

她緩緩抬起那隻赤裸的黑絲腳,懸停在身旁一個被定住的吹雪組男成員臉側。那名男成員眼冒桃心,雖然被念動力禁錮無法動彈,鼻子卻瘋狂地抽動著,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嗬嗬”的飢渴喘息。

“小乖乖們,”弩S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淫靡韻律,她環視著周圍那些眼冒桃心、胯下硬挺的奴隸們,像是在施捨神諭的女王,“你們不想得到我的寵愛了嗎?你們這些下賤的廢物,難道就只想站在那裡,看著你們曾經高高在上的組長繼續高傲下去嗎!”

她故意將那隻黑絲腳上的長靴——那隻剛剛脫下來的、還冒著熱氣的過膝黑色皮靴——用腳尖挑了起來,在空中晃了晃。靴筒內那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陳年

腳汗酸臭,如同實質般滾滾擴散。

“誰把這個女人拿下,按倒在地,讓她跪在我腳邊,”弩S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每一個字都帶著致命的誘惑,“我就賞賜他……把我腳上的這隻長靴舔乾淨!甚至……我會讓他把臉深深埋進這隻靴子裡,吸個夠裡面積攢了三天的腳汗味!要是表現得夠好……我還可以讓他舔我的腳底,喝我的洗腳水!怎麼樣?這個賞賜……夠豐盛吧?哈哈哈哈哈!”

“轟——!”

彷彿是被打開了某種最原始的獸性開關!

那些原本被吹雪念動力定住的、被控制的英雄和吹雪組成員,在聽到“舔靴”、“吸腳汗”、“喝洗腳水”這些詞彙的瞬間,眼中的紅色桃心猛然暴漲,幾乎要從眼眶裡噴湧出來!他們的胯下劇烈抽搐,有幾人甚至直接隔著褲子再次噴射出腥臭的精液,黃色的精斑在深色的戰鬥服上迅速暈開。

“嗷——!”

“女王……女王的長靴……是我的……”

“吹雪組長……對不住了……我要舔靴子……我要喝腳汗……”

他們如同被打了興奮劑的喪屍群,徹底撕碎了理智的束縛!原本禁錮著他們的念動力,在吹雪精神力大幅消耗的此刻,竟被他們那近乎瘋狂的慾望衝得搖搖欲墜!一個接一個地,他們掙脫了束縛,口水橫流,眼神呆滯而貪婪,嘴角咧到耳根,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從四面八方朝吹雪瘋狂撲去!

“別過來!你們給我清醒一點!”吹雪臉色煞白,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破爛的旗袍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觸目驚心的鞭痕。她咬緊牙關,雙手猛地向前一推,綠色的念動力化作無形的牆壁,將衝在最前面的幾名男英雄震得倒飛出去。可她刻意控制了力道——這些人是她的同伴,是她的部下!她不忍心,也不能對他們下死手!

“哈哈哈哈!真是愚蠢的仁慈!”弩S站在後方,重新將那隻赤裸的黑絲腳塞進另一隻破洞長靴中,慢悠悠地繫緊靴帶,看著吹雪那狼狽躲閃的模樣,笑得前仰後合,胸前被皮帶勒住的巨乳劇烈晃動,“對他們手下留情?吹雪小賤貨,你很快就會知道,你的這份仁慈,會讓你墮入比死亡更屈辱的地獄!”

吹雪左突右閃,黑絲美腿在碎石地上劃出狼狽的弧線。她不能攻擊,只能被動地用念動力將撲來的奴隸推開。一個被控制的女成員尖叫著抓向她的胸脯,吹雪側身躲過,念動力輕輕一震將對方彈開;又一個男英雄從背後抱向她的大腿,吹雪屈膝頂開他的下巴,卻不敢用力過猛。她的體力在飛速流逝,後背的鞭傷在劇烈運動中不斷撕裂,鮮血順著脊椎往下淌,將臀縫間的黑色絲襪染成了深褐色。

“唔……”吹雪一個踉蹌,黑絲高跟鞋踩在一塊鬆動的碎石上,身形微微一滯。

就是這一瞬間的破綻!

“抓到你了,小美人兒!”

弩S那如同鬼魅般的聲音,突然從吹雪頭頂傳來!

吹雪駭然抬頭——只見弩S那火辣性感的身姿,竟不知何時躍上了半空!她左腿的過膝長靴和右腿的破洞長靴在空中交錯,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黑色母豹!她雙手張開,蛇鞭已經纏回手臂,而她的右腳——那隻裹著破洞長靴的腳——前腳掌繃得筆直,靴尖閃爍著冷冽的寒光,帶著一股腥臊的腳汗熱風,如同一記戰斧般狠狠劈下!

“砰——!”

弩S的前腳掌重重踏在了吹雪的腹部!

“噗——!”

吹雪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雙眼暴突!那股從靴底傳來的恐怖衝擊力,夾雜著弩S腳汗的溼熱酸臭,瞬間貫穿了她的腹腔!她感覺自己的內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揉搓、撕扯!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後背重重砸在身後的混凝土斷牆上!

“轟隆!”

牆體崩塌,碎石飛濺。吹雪軟軟地滑落在牆角,嘴角不斷溢出鮮血,深綠色的旗袍在這一撞之下徹底撕裂,衣不蔽體。她痛苦地蜷縮起身體,雙手死死捂著腹部,那裡有一個清晰無比的靴印——破洞長靴前掌的防滑紋路深深印在了她柔軟的肚皮上,甚至能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膚,看到下面泛紅的淤血。

“上!按住她!別讓她跑了!”弩S穩穩落地,長靴在地上一踏,發出清脆的指令。

那些早已瘋狂的英雄們發出震耳欲聾的嚎叫,如同潮水般湧向牆角!第一個撲到的是那名念動力眼鏡男,他整張臉都扭曲著,胯下的雞巴硬得發疼,他死死抱住了吹雪的左臂,鼻子瘋狂蹭向她的腋窩;緊接著是鐵壁,這個曾經的C級英雄此刻像條瘋狗,整個身體壓在吹雪的右腿上,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膝蓋,讓她無法合攏;更多的手,更多的身體,從四面八方壓了上來!

“放開……我……你們這群……廢物……”吹雪虛弱地掙扎,可她的超能力在剛才的重創和持續消耗下已經所剩無幾,根本無法震開這十幾個如狼似虎的壯漢。她的雙臂被強行拉開,按在頭頂的碎石上;她的黑絲美腿被粗暴地分開,膝蓋被死死壓住;有人甚至騎在了她的胸口,胯下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隔著褲子死死頂在她飽滿的乳溝之間,一邊摩擦一邊發出傻笑的呻吟:“組長……組長的奶子……好軟……女王……女王會賞賜我舔靴子的……”

“嘖嘖嘖……”

弩S邁著那雙散發著濃烈腳汗酸臭的長靴,一步一步,優雅而傲慢地走到被死死按住的吹雪面前。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女英雄,狐狸眼中的紅光映照著吹雪滿臉的血汙與屈辱。

周圍的奴隸們按住了吹雪,可他們的眼睛卻全都死死盯著弩S的靴子,目光中充滿了極度渴望的諂媚。他們一邊壓著吹雪,一邊還努力伸長脖子,試圖去嗅弩S長靴上散發的腳汗味,有幾人甚至流出了羨慕的口水——羨慕吹雪能被弩S親自踐踏。

“看到了嗎?吹雪小美人兒,”弩S嗤笑著,雙手抱胸,將那對巨乳擠得更加深邃誘人,“你費盡心思想要保護的這些垃圾,現在為了舔我靴底的一滴灰塵,就恨不得把你撕碎。這就是人性,這就是你們英雄協會里隱藏的、最下賤的真相!”

她抬起右腳,那隻破洞長靴的靴尖輕輕挑起了吹雪的下巴。靴尖上沾著的灰塵和碎石,摩擦著吹雪細膩的臉頰,帶來粗糲的刺痛。

“被我這麼踩著舒服嗎?”弩S重複著這句羞辱,靴尖緩緩下滑,從吹雪的脖頸遊走到她破爛旗袍下露出的鎖骨,然後一路向下,重重踩在了吹雪被按在胸前的豐滿乳房上!

“唔……!”吹雪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弩S的靴底緩緩用力,碾壓。那堅硬的長靴皮革,透過破爛的旗袍布料,深深陷進吹雪飽滿柔軟的乳肉之

中。吹雪的乳房彈性驚人,在靴底的壓迫下變形、向兩側溢出,卻又在弩S抬腳時迅速回彈,在空氣中蕩起誘人的乳浪。弩S興奮地眯起眼睛,感受著腳下那驚人的彈軟觸感,靴底在乳峰上左右旋轉,用防滑紋路刮蹭著那顆已經因屈辱和刺激而微微凸起的粉嫩乳頭。

“真是個尤物啊……”弩S讚歎道,聲音裡滿是貪婪,“這奶子,摸起來一定很爽。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的靴尖繼續下滑,掠過吹雪平坦的小腹,在那道被靴印貫穿的傷處惡意地碾了碾,引得吹雪又是一陣痛苦的痙攣。然後,長靴來到了吹雪的下身。

吹雪的旗袍開衩本就極高,此刻在掙扎中更是完全散亂,露出了裡面包裹在透明黑絲中的私密部位。弩S的靴尖精準地挑開了那層破爛的黑絲褲襪,露出了下方濃密的黑色陰毛,以及那兩片因恐懼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的粉嫩陰唇。

“不……不要……”吹雪虛弱地哀求,聲音細若蚊蠅,再無半點之前的傲氣。

“不要?”弩S淫笑起來,靴尖卻沒有繼續向下,而是猛地抬起,狠狠踩在了吹雪那兩瓣飽滿挺翹的臀丘上!破洞長靴的靴底深深陷入臀肉,將那雪白的軟肉擠壓得從靴邊溢出。弩S像是踩麵糰一樣,用靴底在吹雪的屁股上揉捏、碾壓,感受著那富有彈性的大腿根部肌肉在她的腳下無助地顫抖。

“這裡也打得開衩了呢……”弩S嘲弄道,腳下的動作愈發用力,“你們吹雪組的制服,還真是方便我這長靴行事啊!哈哈哈!”

她踩夠了,收回腳,環視著周圍那些死死按住吹雪、眼中桃心狂閃的奴隸們,聲音陡然變得冷酷而威嚴:“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把她扒光!我要讓這位地獄的吹雪大人,以最原始、最卑賤的姿態,接受她主人的初次檢閱!”

“是!女王大人!”

奴隸們發出亢奮的嘶吼,十幾雙手同時粗暴地撕扯起來!

“撕拉——!”

深綠色的旗袍被徹底撕裂,像是剝香蕉皮一樣從吹雪身上扯下,露出她雪白瑩潤的肩頭、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脯。那顆顆圓潤的珍珠項鍊早已斷裂,此刻她胸前再無任何遮掩,兩團沉甸甸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因憤怒和恐懼而微微顫動,粉紅的乳尖在冷風中屈辱地挺立。

“不要……住手……”吹雪絕望地扭動,卻被更多的人按住。

“嘶——!”

包裹著她修長美腿的黑絲襪被從大腿根部撕開,撕裂聲不絕於耳。那些粗糙的男人手指摳進絲襪的破洞,將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織物從她腿上粗暴地剝離,露出裡面雪白細膩、毫無瑕疵的大腿肌膚。有人甚至把撕下來的黑絲襪湊到鼻尖瘋狂嗅聞,發出滿足的呻吟。

最後,連那件貼身的絲質內褲也被扯了下來。吹雪徹底赤裸了。

她被按倒在冰冷的碎石地上,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散在血汙和塵土中。高挑豐滿的嬌軀完全暴露在火光與煙塵之下,肌膚勝雪,曲線玲瓏,本該是造物主最完美的傑作。然而此刻,這具完美的肉體上卻橫七豎八地佈滿了弩S留下的猙獰鞭痕,鮮血與塵土混在一起,在那片雪白上勾勒出觸目驚心的猩紅紋路。

血腥的美感。淫靡的屈辱。

奴隸們按著她,呼吸粗重,胯下的雞巴硬得發疼,可沒有弩S的命令,他們不敢妄動,只能眼冒桃心,流

著口水,貪婪地掃視著吹雪赤裸身體上每一處隱秘的溝壑。

弩S緩緩蹲下身子,黑色長靴的靴跟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她伸出手,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指尖捏住了吹雪的臉頰,強迫她看向自己。

“真是一個……絕世尤物啊!”弩S的呼吸也變得灼熱起來,她舔了舔嘴唇,目光如同實質般在吹雪的乳房、腰肢、下腹和雙腿間遊移,“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吹雪。一絲不掛,滿身鞭痕,被我腳下的賤狗們按在地上,像一塊待宰的肉。你之前的傲氣呢?你的冷豔呢?你的不可一世呢?”

她湊近吹雪的耳邊,溼熱的氣息噴吐在吹雪的耳廓上,聲音低沉而惡毒:“我要好好調教你。我要把你這具完美的身體,開發成只對我的腳、我的鞭子、我的屎尿有反應的賤母狗。我要讓你的騷逼、你的屁眼、你的嘴巴,都成為我腳下最出色的肉便器。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B級第一位的地獄吹雪,不過是我弩S女王胯下,一條最下賤、最淫蕩、最渴望被踐踏的性奴!”

她站起身,一腳踩在吹雪的乳房上,靴底碾壓著那顆柔軟的乳肉,俯視著腳下這個赤裸屈辱的女英雄,發出了征服者最猖狂的淫笑:“歡迎來到地獄,我的吹雪小母狗。你的調教……現在才正式開始!”

吹雪躺在冰冷的碎石上,赤裸的身體在眾目睽睽之下微微顫抖。她閉上了眼睛,一滴屈辱的淚水,順著她沾滿灰塵與腳汗的臉頰,無聲滑落。

第五章:徹底臣服與龍捲的陷阱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吹雪那張沾滿血汙與塵土的俏臉上。弩S戴著黑色長筒皮手套的手掌,帶著皮革特有的腥羶味和一股淡淡的腳汗餘臭,結結實實地扇在她的左頰。吹雪被打得腦袋猛地偏向一側,嘴角瞬間破裂,一縷鮮血順著下巴淌到了脖頸上,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劃出一道刺目的紅線。

“睜開眼,賤貨。”弩S的聲音冷得像冰,卻又裹著滾燙的毒液,“誰允許你閉眼了?你現在是本女王的私有財產,每一寸眼神、每一次呼吸,都要用來供奉我的臭腳和鞭子!再敢把眼睛閉上,我就用靴跟把你這對眼珠子踩進腦子裡當泡踩!”

吹雪被迫睜開雙眼,那雙曾經凌厲高傲的眸子此刻佈滿了血絲,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她赤裸地躺在冰冷的碎石地上,滿身鞭痕在火光中泛著溼潤的血光,兩團飽滿的巨乳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粉紅的乳尖因寒冷和恐懼而微微挺立,在空氣中無助地顫動著。

“呵呵……真是令人作嘔的自尊心。”弩S嗤笑著,緩緩蹲下身子。她右腿的破洞長靴膝蓋處發出皮革摩擦的咯吱聲,靴筒裡那股陳年腳汗的酸腐熱氣,隨著她下蹲的動作更加濃烈地噴湧而出,直直撲在吹雪的臉上。那味道燻得吹雪鼻腔一酸,胃裡翻江倒海,可她的腦袋被旁邊兩個奴隸死死按住,根本無法躲避,只能被迫吸入那令人作嘔的靴內臭氣。

弩S伸出左手,戴著黑色皮手套的五指如鐵鉗般狠狠捏住了吹雪的臉頰。她強迫吹雪張開嘴,然後將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被皮革緊緊包裹、帶著弩S手汗和皮革保養油混合氣味的兩根手指——粗暴地塞進了吹雪的口腔!

“唔——!”吹雪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紅

唇被強行撐開,粉嫩的舌苔本能地牴觸著入侵者。

“含住!用你的賤嘴好好伺候主人的手指!”弩S獰笑著,兩根皮手套手指在吹雪溫暖的口腔裡瘋狂攪動。她刮蹭著吹雪的上顎,按壓著她敏感的舌根,指甲隔著薄薄的皮革掐住吹雪口腔內側柔軟的嫩肉。吹雪想要合攏牙齒咬下去,可弩S彷彿早有預料,捏著她臉頰的左手猛地用力,幾乎要將她的頜骨捏碎!

“敢咬?信不信我把你的牙一顆一顆用靴跟敲碎,然後塞進你的騷屄裡?”弩S淫笑著威脅,手指在吹雪嘴裡抽插得更快,發出令人羞恥的“咕啾、咕啾”的水聲。吹雪的唾液被皮手套瘋狂帶起,順著嘴角溢出,拉絲著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在乳溝間積成一灘淫靡的亮漬。

“舌頭伸出來!舔乾淨手套上的味道!”弩S命令道。

吹雪被迫伸出粉舌,顫抖著舔舐那兩根在她口中肆虐的皮手指。皮革的苦澀味、弩S手汗的鹹腥味,還有某種長期觸摸鞭柄和靴筒後沾染的金屬腥氣,全部衝進了她的味蕾。她的舌頭在皮手套表面無助地滑動,像一條垂死的魚,每一次舔舐都帶起更多羞恥的唾液。

“對……就是這樣……”弩S的眼神變得迷離而邪惡,她抽出溼漉漉的手指,在吹雪精緻的臉蛋上拍打了幾下,留下幾道亮晶晶的口水印,“曾經高高在上的吹雪大人,現在像條母狗一樣含著我的手指流口水。這個畫面,要是讓你的好妹妹龍捲看到了,她會不會氣得直接高潮啊?哈哈哈哈哈!”

“不……不準……提她……”吹雪從被扇腫的嘴唇間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顫抖。

“不準?”弩S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猛地站起身,右腳的破洞長靴高高抬起,靴尖精準地頂在了吹雪飽滿乳房的乳尖上!堅硬的皮革靴尖碾壓著那顆粉嫩的凸起,左右旋轉著狠狠揉搓!

“啊——!”吹雪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如同觸電般向上弓起,卻被按住的奴隸們狠狠壓了回去。靴尖隔著皮革摩擦她敏感的乳尖,帶來一種混合了劇痛和詭異酥麻的觸感。她的乳房在靴下變形,雪白的乳肉被擠向四周,而那顆被重點照顧的乳尖則在靴尖的碾壓下迅速充血、脹大,從粉嫩變成了誘人的深紅色。

“你的奶頭硬了呢,小騷貨。”弩S譏諷道,腳下的力道不減反增,靴尖甚至故意用破洞長靴邊緣那圈粗糙的皮革裂縫去刮蹭吹雪勃起的乳尖,“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怎麼?被我的靴子踩奶頭,讓你想起小時候吃奶的感覺了?可惜啊,你今天吸不到奶,你只能吸我的腳汗,吃我的屎!哈哈哈哈!”

“唔……啊……住手……”吹雪的呻吟變了調,從痛苦的慘叫逐漸摻雜了一絲令她恐懼的顫音。她感覺到自己的下腹部,在那被強行按壓和羞辱的刺激下,竟開始泛起一股詭異的燥熱!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如同螞蟻啃噬般的麻癢,正從被踩壓的乳尖向全身蔓延,最終匯聚到雙腿之間那個最羞恥的部位。

弩S敏銳地捕捉到了吹雪身體的變化。她的狐狸眼眯成了一條縫,紅光閃爍,彷彿看穿了吹雪體內每一根神經的顫抖。她收回踩乳的腳,卻並不離開,而是將那隻破洞長靴的靴底,緩緩懸停在了吹雪的兩腿之間。

“聞聞看,小母狗。”弩S故

意晃了晃那隻長靴,靴筒破洞處飄出的腳汗酸臭幾乎凝成了實體,“這隻靴子我已經穿了整整四天了,每天在怪人巢穴裡走來走去,腳汗浸透了裡面的每一寸皮革。現在,我要用它來給你測量一下,你的騷屄有多深,多賤,多渴望被踐踏!”

話音未落,靴底猛然壓下!

“噗——!”

堅硬的皮革靴底,帶著防滑紋路和無數細微的砂石顆粒,重重地壓在了吹雪裸露的陰阜上!那濃密的黑色陰毛被靴底瞬間壓扁,皮革直接摩擦著她最柔嫩敏感的陰唇,粗糙的質感如同砂紙般刮蹭著吹雪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私處!

“哦……哦啊——!”吹雪雙眼暴突,喉嚨裡迸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與呻吟交織的悲鳴!她的雙腿被奴隸們強行分開成羞恥的大字型,整個私密部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弩S的靴底之下。靴底碾磨著她的陰毛,拉扯著那些纖細的毛髮帶來針扎般的刺痛;而靴底的中心,則精準地壓在了她陰唇上方那顆隱藏的陰蒂上!

“爽嗎?被我這麼踩著舒服嗎?”弩S一邊用力碾壓,一邊發出邪惡的淫笑,她扭動腳踝,讓靴底在吹雪的蜜穴上來回揉搓,“你的騷水開始流了呢,吹雪。看啊,都把我的靴底打溼了!你這高貴的B級英雄,原來是個只要被靴子踩屄就會發情的下賤母狗啊!”

“不……不是……那是……汗水……”吹雪拼命搖頭,黑髮在碎石上瘋狂掃動,可她的否認蒼白無力。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從自己被強行分開的大腿根部傳來的那股溫熱溼滑的液體,絕對不是汗水!那是一種更加黏稠、更加羞恥的分泌物,正從她的陰道深處不受控制地滲出,沾溼了弩S的靴底,在皮革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淫痕。

“還在嘴硬?”弩S冷笑一聲,突然抬起腳,然後——“砰!”

靴跟狠狠跺在了吹雪大腿內側的嫩肉上!

“啊——!”吹雪痛得渾身痙攣,大腿內側瞬間泛起一片紅腫。可還沒等她喘過氣,弩S的靴尖又挑開了她緊閉的陰唇,那裹著皮革的堅硬鞋頭,竟直接抵在了她粉嫩陰唇的內壁上!

“不要……那裡……不行……”吹雪終於崩潰了,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流淌進耳朵裡。

“不行?”弩S的靴尖緩緩用力,向裡推進了一寸,皮革摩擦著溼潤的陰唇內壁,帶來令人發瘋的異物入侵感,“在我這裡,沒有你說不行的資格!你的騷屄、你的屁眼、你的嘴,全都是我的玩具!我說可以,你就可以被操;我說不行,你就得憋著!現在,給我大聲說——‘吹雪是弩S女王腳下最賤的母狗,吹雪的騷屄只配給女王的長靴插!’”

“不……我不會說的……”吹雪咬著牙,鮮血從嘴唇上滲出。

“不說?”弩S的眼神陡然變得殘忍。她並沒有繼續用靴尖深入,而是突然收回腳,轉身對著旁邊一個按住吹雪右臂的奴隸喊道:“你,想要舔我的靴子嗎?”

那名奴隸眼中桃心狂閃,瘋狂點頭,口水流了一地。

“好,”弩S淫笑著,用靴尖挑起地上那片剛才從吹雪身上撕下來的、還沾著她體溫和腳汗味的破爛黑絲襪,扔在奴隸面前,“趴下,像狗一樣用嘴叼著這片絲襪,然後去舔她的奶頭!給我把她舔到發情,舔到求著我要我的靴子操她!辦不到,我就把你閹了餵狗

!”

奴隸發出一聲亢奮的嚎叫,立刻四肢著地,像條真正的野狗一樣叼著那片溼漉漉的黑絲襪,撲到吹雪赤裸的胸口!他隔著絲襪,用粗糙的舌頭瘋狂舔舐吹雪的乳尖,牙齒隔著薄絲輕輕啃咬,雙手還粗暴地揉捏著吹雪另一邊的乳房!

“啊……啊……停下……”吹雪的身體劇烈顫抖,乳尖傳來的溼熱潮熱和刺痛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那奴隸的口水浸透了絲襪,混合著吹雪自己的汗液和弩S殘留的腳汗味,在她的乳峰上塗抹成骯髒的圖案。

與此同時,弩S也沒有閒著。她走到吹雪雙腿之間,左腳的過膝長靴踩住了吹雪的一隻腳踝,右腳的破洞長靴靴跟則懸停在了吹雪溼潤的陰唇上方。

“看看你的樣子,”弩S用靴跟輕輕敲擊著吹雪的陰蒂,每一次敲擊都讓吹雪渾身一顫,“被我的奴隸舔著奶頭,被我的靴子踩著騷屄,臉上全是口水和眼淚……你現在的表情,比你全盛時期打怪人時可要美麗一萬倍!因為你現在終於露出了本性——你就是個天生的賤貨,一個需要被羞辱、被踐踏、被當成便器使用的爛肉!”

“唔……唔啊……”吹雪的呻吟聲越來越綿軟,那奴隸的舌頭和弩S靴跟的敲擊形成了一種惡魔般的雙重奏。她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分裂——理智在尖叫著讓她反抗,可身體卻背叛了她,乳尖在口中變得硬如石子,而下體的淫水則越流越多,甚至順著臀縫流到了身下的碎石上,積成一灘羞恥的水漬。

弩S見狀,知道時機差不多了。她猛地一腳踢開那個舔胸的奴隸,然後單膝跪地,雙手直接抓住了吹雪的兩團巨乳!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十指如同鐵鉤,深深陷進那飽滿的乳肉中,用力推擠、揉搓,將兩團雪白的乳球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你的奶子真大啊,吹雪,”弩S一邊揉捏,一邊用指甲隔著皮革刮蹭吹雪充血的乳尖,“這麼大,不就是為了給男人揉、給靴子踩、給鞭子抽的嗎?你看,都硬成這樣了……”

她的右手突然下滑,順著吹雪平坦的小腹,直直探向她的兩腿之間!戴著皮手套的食指和中指,毫不留情地插進了吹雪已經溼潤的陰唇縫隙中!

“啊——!”吹雪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溼了!真的溼了!而且這麼緊!”弩S興奮地大叫起來,兩根手指在吹雪的蜜穴中瘋狂攪動,皮手套粗糙的表面刮蹭著吹雪敏感的陰道壁,“才插進兩根手指就夾得這麼緊,你這騷貨是有多飢渴?說!你是不是一直在幻想被怪人抓住,被扒光,被當成肉便器來操?你是不是做夢都想被我的長靴插進騷屄裡!”

“不……不是……啊……”吹雪的否認變成了綿長的呻吟。弩S的手指在她體內找到了某個致命的敏感點,隔著皮手套狠狠一按!

“哦啊——!”吹雪發出一聲高亢到變調的尖叫,整個人劇烈抽搐起來,陰道壁瘋狂地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淫液猛地噴湧而出,澆在了弩S的手套上!

“哈哈哈哈哈!噴了!高貴的吹雪大人被我用手摳噴了!”

第六章:龍捲的陷落與被俘

“嘶溜……嘶溜……啵……”

吹雪那張曾經寫滿高傲與冷厲的俏臉,此刻正深深埋在弩S胯下。她的舌尖如同一條馴服的淫蛇,正沿著那根鑲嵌在紫色皮內褲上的巨型橡膠假

陽具根部,一路向上舔舐。陽具上佈滿了猙獰的顆粒和倒刺,還沾滿了吹雪自己之前被操出的淫水和血絲,混合著弩S胯下滲出的騷臭汗漬,在吹雪的舌頭上塗抹成最汙穢的醬料。

“對……再舔深一點……把你姐姐的份也提前潤溼……”弩S慵懶地坐在一塊坍塌的混凝土上,兩條腿大大分開。左腿那隻過膝長靴還嚴嚴實實地裹著,而右腿的破洞長靴則被吹雪雙手捧著,靴底朝天。吹雪一邊舔著假陽具,一邊還要伸出鼻子,貪婪地嗅著靴底破洞處散發出的濃烈腳汗酸臭,每吸一口,她眼中的紅色桃心就鮮豔一分,喉嚨裡發出滿足而淫賤的嗚咽。

就在吹雪即將把整根假陽具含入口中,進行更深喉的侍奉時——“轟隆隆隆——!”

整個大地,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是爆炸,不是怪人襲擊,而是一種彷彿來自地殼深處的、某種恐怖到極點的威壓正在以超音速逼近!遠處的建築群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推倒的多米諾骨牌,接連坍塌,煙塵沖天而起,形成一條筆直通向戰場的死亡通道。

弩S猛地抬起頭,狐狸眼中的紅光劇烈閃爍。她感到了一股讓她骨髓都發寒的強大力量,那是遠超在場所有人的、屬於真正怪物的恐怖念動力!

“這是……”弩S的眉頭第一次微微皺起,但隨即,她的嘴角卻咧開一個更加淫邪興奮的弧度,“哦?終於來了個像樣的玩具嗎?”

吹雪也停下了舔舐的動作,含著假陽具的嘴角還掛著銀絲,茫然地抬起頭。

天空,暗了下來。

一道嬌小的綠色身影,懸浮在數百米的高空之中。綠色的捲髮如同海藻般在狂暴的念動力風暴中狂亂飛舞,每一根髮絲都纏繞著肉眼可見的翠綠色能量電弧。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開衩長衫,那衣衫的款式簡單而古樸,卻在她身周恐怖的能量亂流中獵獵作響。開衩高至腰際,隨著她的懸浮姿態,露出一雙雪白纖細、宛如幼女般的腿——那雙腿看似柔弱無骨,卻蘊含著足以撕裂大陸的恐怖力量。

她的臉,是一張精緻到近乎不真實的蘿莉臉蛋。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櫻桃般的小嘴,還有那雙此刻正燃燒著冰冷怒火的翠綠眼眸。明明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幼女體型,可她身上散發出的威嚴與壓迫感,卻讓整個戰場的空氣都凝固了。

S級英雄第二位——“戰慄的龍捲”。

“吹雪……”龍捲低頭,目光穿過煙塵,精準地落在了廢墟中赤裸跪地、滿身鞭痕的吹雪身上。她的瞳孔驟然收縮,翠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痛楚與暴怒。她看到了妹妹身上那些猙獰的傷口,看到了她臉上尚未乾涸的淚痕與汙濁,也看到了她手中捧著的那隻散發著惡臭的長靴。

龍捲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雷霆般在每個人耳邊炸響,帶著一種長輩般不容置疑的威嚴:“夠了,吹雪。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現在,給我回家。這裡……由我來處理。”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翠綠的念動力化作實質的光流,就要將吹雪從戰場上捲走。

“等等,姐姐。”

一個沙啞而陌生的聲音響起。

吹雪緩緩站起了身。她赤裸的嬌軀上,鞭痕縱橫交錯,精液、口水、腳汗和灰塵混合成骯髒的塗層。可她的動作卻不再像之前那樣狼狽,而是帶著一種詭異的優雅。她向前走了兩步,恰好擋在了弩S與

龍捲之間,背對著弩S,面向著天空中的姐姐。

“這裡交給我,”吹雪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讓龍捲感到陌生的媚笑,“我能處理。”

龍捲懸浮在空中,翠綠的眉毛微微蹙起。她太瞭解自己的妹妹了,吹雪自尊心極強,從不肯在姐姐面前示弱。可此刻吹雪眼中那閃爍的光芒,卻讓她感到一絲違和。

弩S此時已經悄無聲息地貼到了吹雪身後。她比吹雪高出大半個頭,豐滿的巨乳緊緊貼在吹雪赤裸的後背上,兩顆飽滿的乳球擠壓著吹雪背上的鞭傷,帶來陣陣刺痛。弩S的下巴擱在吹雪的肩窩裡,黑色口罩下的嘴唇湊到吹雪耳邊,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去,幫主人收服她,”弩S的聲音輕得像毒蛇吐信,卻帶著蝕骨的蠱惑,“讓那個一直看不起你的小婊子姐姐,也跪下來,像你一樣舔我的靴子,吃我的屎,在我的腳下呻吟嬌喘。讓她知道,你們姐妹倆,天生就是給我當母狗的料。只要你幫我抓住她……主人今晚就賞賜你,讓你睡在我的靴子旁邊,吸一整夜的腳汗。”

吹雪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眼中的紅色桃心猛然暴漲,幾乎佔據了整個眼白。她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嚨裡滾出一聲飢渴的吞嚥。

“是……主人……”

吹雪低聲呢喃,聲音細若蚊蠅,卻逃不過龍捲敏銳的耳朵。

“吹雪?你在和誰說話?”龍捲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念動力在她身周凝聚成實質的颶風,“你身後的那個女人……是怪人!讓開!”

然而,回答她的,是一陣震耳欲聾的、野獸般的嚎叫!

那些被弩S控制的英雄們,無論是吹雪組的成員還是其他協會的雜魚,此刻眼中桃心狂閃,胯下的雞巴硬得發紫。他們在弩S的意志驅使下,如同黑色的潮水,從四面八方瘋狂湧向懸浮在空中的龍捲!

“為了女王……撕碎她……”

“把S級英雄獻給女王……女王會賞賜我們舔她的腳底……”

“殺……殺……為了腳汗……為了鞭子……”

數百名被控制的英雄,像一群失去理智的喪屍,用牙齒咬,用指甲抓,用異能轟,甚至有人一邊飛撲一邊脫下褲子,朝龍捲的方向噴射出腥臭的精液,彷彿要用這種最卑賤的體液來玷汙S級英雄的威嚴!

龍捲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她冷冷地哼了一聲,那幼女般的身軀在原地連動都沒動一下。

“垃圾。”

她輕輕吐出一個詞。

“轟——!”

翠綠色的光芒,以龍捲為中心,如同超新星爆發般驟然炸裂!那光芒純粹、冰冷、不帶一絲感情,所過之處,一切物質都被那恐怖的念動力瞬間分解、碾壓、抹消!

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英雄,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他們的身體在綠光中如同被扔進絞肉機的西紅柿,“噗嗤噗嗤”地爆裂開來!鮮血、內臟、碎骨、腦漿,在空中混合成一場腥臭的血雨,噼裡啪啦地落下,將地面染成了暗紅的沼澤。緊接著是第二批、第三批……那些被控制的英雄們,無論是B級還是A級,在龍捲的念動力面前都如同螻蟻般脆弱。他們的身體被無形的巨力擰成麻花,被壓縮成血肉模糊的肉球,有的直接被從內部炸開,腸子像綵帶一樣掛在斷壁上。

轉眼間,弩S的奴隸大軍就被清理了大半。

血霧瀰漫,殘肢遍地。

龍

卷懸浮在屍山血海上,綠色的捲髮上甚至沒沾到一滴血。她冷冷地俯視著下方,翠綠的眸子重新看向吹雪,聲音裡多了一絲焦急:“看到了嗎?吹雪?這些垃圾根本不值得你保護!跟我回去!”

“保護?”

吹雪突然笑了。那笑聲尖銳而扭曲,帶著一種讓龍捲心驚膽戰的癲狂。

“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吹雪猛地抬起頭,那雙曾經與龍捲相似的眸子裡,此刻已經被猩紅的桃心完全佔據!她張開雙臂,狂暴的墨綠色念動力以她為中心,不是向外釋放,而是瘋狂地在她自己身周凝聚、壓縮!

“吹雪!你在幹什麼!住手!”龍捲臉色大變,她感覺到吹雪正在積蓄一記足以重創她自己的自殺式攻擊!

“必殺——地獄嵐!”

吹雪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嘯!

“轟隆隆隆——!”

整個戰場的廢墟,所有的碎石、鋼筋、混凝土塊、玻璃渣,甚至包括那些被龍捲碾碎的肉塊和骨骼,全都瘋狂地旋轉起來!一個直徑超過百米的恐怖颶風,以吹雪自身為風眼,瘋狂地拔地而起!無數瓦礫在超高速旋轉中化作致命的利刃,發出切割空氣的尖嘯,如同一頭由鋼鐵和血肉組成的暴龍,朝著吹雪自己——以及她身後的弩S——狂暴地吞噬而去!

“吹雪——!”

龍捲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她再也無法維持那高高在上的冷漠,幼小的身軀化作一道綠光,以超越聲音的速度,毫不猶豫地衝向了風暴中心!

她要救妹妹!

哪怕吹雪是在自殺,她也要救!

龍捲的身體在瞬間就插入了“地獄嵐”的風眼之中。她張開雙臂,翠綠色的念動力全力爆發,在吹雪身周構築起一層又一層無形的護盾。那些足以撕裂鋼鐵的瓦礫風暴,瘋狂地轟擊在龍捲的護盾上,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鳴!

“砰!砰!砰砰砰——!”

龍捲咬緊牙關,翠綠的眸子裡燃燒著焦急與憤怒。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保護吹雪上,念動力如潮水般湧出,將那些致命的碎石一塊塊碾成粉末。她的黑色長衫在能量亂流中劇烈抖動,衣袂翻飛。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吹雪眼中桃心一閃,她暗中釋放出一股與龍捲同源、卻充滿了扭曲與惡意的念動力,如同毒蛇般纏上了龍捲的身體!這股力量並不強大,卻精準地卡在了龍捲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那個瞬間的節點上!

龍捲的念動力運轉,出現了一微秒的凝滯。

“什麼……!”

龍捲的瞳孔驟然收縮。

就在這一微秒之間,她身周的翠綠色光芒,出現了一絲不該有的黯淡。

而地面上,弩S等待的,就是這個瞬間!

“就是現在……小蘿莉……”

弩S的雙眼,在那一刻徹底化作了血紅的深淵!她的額頭上,那枚心形圖案彷彿活了過來,如同一張飢渴的嘴般蠕動著。她手中的蛇鞭,被一層濃稠到幾乎滴出血來的猩紅光芒徹底包裹,鞭身上的倒刺一根根豎起,發出金屬摩擦的刺耳尖嘯!

“嗖——啪!”

這一鞭,快到了超越視覺的極限!

它撕裂了血霧,撕裂了空氣,撕裂了龍捲那因保護妹妹而敞開的一切防禦,精準無比地、狠狠地抽在了龍捲的後背之上!

“噗——!”

“啊——!”

龍捲發出了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

那帶倒刺的蛇鞭,在擊中她後背的瞬間,鞭身上的倒刺如

同惡獸的獠牙般全部張開,深深嵌入了她嬌嫩的背部皮肉之中!緊接著,弩S手腕一抖,鞭子回抽!

“嗤啦——!”

一大塊連著皮肉的血肉,被硬生生地從龍捲的後背上撕扯了下來!

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湧而出!

龍捲的後背,出現了一道從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際的、猙獰恐怖的鞭痕。傷口深可見骨,甚至能透過翻卷的血肉,看到裡面森白的脊椎骨和蠕動的內臟!那場景血腥到了極點,也淫靡到了極點——一個高高在上的S級英雄,一個如同神明般不可侵犯的蘿莉,此刻卻像只被剝了皮的兔子,在空中痛苦地痙攣。

“噗——!”

龍捲小口一張,一大口鮮血如同箭矢般噴射而出,將她胸前的黑色長衫染成了暗紅。她的翠綠色念動力瞬間崩潰,“地獄嵐”的餘波將她嬌小的身軀狠狠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碎石地上,翻滾了十幾圈才停下來。

“姐……姐姐……?”吹雪的地獄嵐失去了龍捲的阻擋,也在此刻消散。她茫然地站在原地,看著地上那團嬌小的、正在抽搐的綠色身影。

龍捲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後背的傷口猙獰可怖,鮮血在她身下迅速積成一灘血泊。她試圖運轉念動力,想要重新飛起,想要撕碎弩S——可她的身體,卻像是被無形的鎖鏈緊緊捆住了!

“不……不對……這是……吹雪的念動力……!”

龍捲驚恐地發現,束縛住她的不是弩S,而是來自她身後吹雪那股熟悉卻陌生的墨綠色能量!那股力量如同溫柔的毒蛇,纏繞著她的四肢、她的軀幹、她的每一寸肌膚,讓她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吹雪正一步一步,眼中閃爍著猩紅的桃心,走到了龍捲身邊。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曾經最敬仰、最依賴的姐姐,嘴角咧開一個痴傻而淫賤的笑容。

“主人說……要收服姐姐……”吹雪含糊不清地呢喃著,胯下那被弩S開發過的蜜穴,此刻竟又開始滲出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第七章:蘿莉英雄的破處羞辱龍捲嬌小的身軀蜷縮在血泊之中,綠色的捲髮散亂地鋪在碎石地上,沾染著她自己的鮮血和泥土。她劇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背後那道從肩胛到腰際的猙獰鞭痕,皮肉翻卷,森白的脊椎骨若隱若現,鮮血如同泉湧般從傷口滲出,在她身下積成一灘越來越大的暗紅血泊。

“咳……咳咳……”

龍捲咳出一口血沫,翠綠色的眸子中燃燒著不甘與憤怒。她試圖運轉念動力——哪怕只有一絲,只要能動一根手指,她就能將那個穿著長靴的婊子撕成碎片。可是,吹雪那股扭曲而熟悉的墨綠色念動力,如同毒蛇般緊緊纏繞著她的四肢百骸,死死壓制著她每一寸肌肉。她連眨眼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那雙幼女般纖細雪白的腿,在破爛的黑衫開衩下微微顫抖。龍捲的身體本就嬌小得像一個未成年的少女,此刻滿身血汙地倒在廢墟中,更顯得脆弱無助,像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翠鳥。她的臉上沾著血點和泥土,卻依舊精緻得驚心動魄——吹彈可破的肌膚,櫻桃般的小嘴緊緊地抿著,翠綠的眼眸在痛苦中依舊維持著那與幼女體型不符的冷酷與高傲。

“啪。啪。啪。”

靴跟敲擊碎石的聲音,由遠及近。

那雙散發著濃烈腳汗酸臭的高跟長靴,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走向蜷

縮在地的龍捲。右腿破洞長靴的皮革裂縫隨著步伐一張一合,每一次張合都噴出一股悶熱的、發酵了不知多少天的酸腐腳汗味,彷彿一頭野獸在呼吸。左腿過膝長靴的靴筒深深勒入大腿根部,將那一圈雪白的嫩肉勒出誘人的弧度,靴底沾滿了之前踩踏吹雪時留下的淫水和血跡,在碎石地上印出一個個骯髒潮溼的鞋印。

弩S的狐狸眼中紅光熾盛,額頭上那枚心形圖案興奮得微微顫動。她舔了舔黑色口罩下的嘴唇,俯視著腳下這個蜷縮成小小一團的S級英雄,就像一隻玩弄瀕死老鼠的母貓。

“S級的英雄……戰慄的龍捲?”弩S從口罩後發出一聲嗤笑,聲音裡滿是輕蔑與殘忍,“我都還沒用力呢,你怎麼就趴在地上喘得像條快死的母狗了?”

龍捲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嘶啞的冷斥:“你……最好現在……殺了我……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哦?殺你?”弩S歪了歪頭,金髮垂落在赤裸的肩頭。她緩緩抬起右腳,那隻沾滿了灰塵、腳汗和吹雪淫水的破洞長靴,懸停在了龍捲那張精緻蘿莉臉的正上方,靴底的陰影完全籠罩了她蒼白的臉蛋,“我怎麼捨得殺你呢?S級英雄第二位的龍捲大人,可是比吹雪還要珍貴一萬倍的頂級玩具啊!我可要好好享用你呢……”

說著,弩S還回頭看了吹雪一眼,吹雪正跪在幾步遠的地方,雙腿併攏,像個乖巧的性奴,胯下卻不斷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痴痴地望著弩S,眼中桃心狂閃,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嫉妒、渴望和期待的複雜表情。

“看到了嗎,龍捲?”弩S嘲諷地朝吹雪努了努下巴,“你的妹妹現在就是這副樣子。跪在我的腳邊,像條發情的母狗,光是看著我踩你,她就溼了。很快,你也會變成這樣。你們姐妹倆,一個B級第一,一個S級第二,統統都要趴在我弩S女王的靴子底下,像兩條爭寵的母狗一樣,搶著舔我的臭腳汗吃我的屎!”

話音未落,弩S的腳猛然踩下!

“砰!”

那隻破洞長靴的靴底,結結實實地踩在了龍捲那張蘿莉臉蛋上!

“唔——!”

龍捲的悶哼聲被靴底死死壓回了喉嚨裡。弩S腳上那隻長靴已經穿了不知多少天,靴底沾滿了之前踩踏吹雪時留下的淫水、塵土、碎石、甚至還有被龍捲轟碎的奴隸們的骨屑和乾涸的血跡,這些汙穢的東西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層黏糊糊、臭烘烘的汙泥塗層,此刻全被碾壓在了龍捲白皙如玉的臉頰上。

“嗚……唔……”

龍捲痛苦地嗚咽著,那張一向寫滿高傲與威嚴的蘿莉臉,被靴底壓得五官變形。她的鼻子被靴底防滑紋路死死碾住,每一次掙扎的呼吸,都只能吸入靴底那層汙泥的惡臭——那是腳汗的酸腐、皮革的黴變、淫水的腥臊和鮮血的鐵鏽味混合在一起的地獄般的氣味,濃烈得幾乎要將她的嗅覺神經燒燬。

“聞啊!給我使勁聞!”弩S興奮地扭動腳踝,靴底在龍捲的臉上來回碾磨,將那些骯髒的汙垢塗抹在她臉上每一寸肌膚上,“這可是我踩過你妹妹騷屄的靴子!上面還沾著吹雪那個小賤貨的淫水呢!現在全擦在你臉上了,讓你們姐妹倆的體液在我靴底重逢,是不是很感人啊?哈哈哈哈!”

龍捲的翠綠眸子在靴底的陰影下瞪得滾圓,

屈辱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滲出,順著太陽穴流進耳朵裡。她能聞到吹雪殘留的淫水味——那是一種帶著腥甜的女性體液氣味,混合著她自己的血腥味,還有弩S那刺鼻的腳汗酸臭,一切都在她的鼻腔裡攪拌成一種令人發瘋的雞尾酒。

“你這張臉,高傲得很啊,龍捲。”弩S俯視著腳下那張被碾得通紅的蘿莉臉,語氣中滿是戲謔,“明明長得跟個小學生似的,說話卻老氣橫秋,動不動就對別人發號施令。你是不是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該跪在你腳邊叫女王啊?可惜,從今天開始,跪著的人是你。而踩著你的人——是我。”

弩S的長靴終於從龍捲臉上移開,留下一道靴底紋路深深嵌在臉頰上的紅印。

龍捲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破爛的黑衫下,那副與幼女體型不符的纖細鎖骨和微微隆起的小巧胸部若隱若現。她整個臉上都覆蓋著弩S靴底的髒汙,綠色的捲髮被踩得貼在額頭上,眼眶裡還噙著屈辱的淚水,卻依舊倔強地瞪著弩S,嘴唇微微顫抖。

“怎麼?不服氣?”弩S居高臨下,右腿破洞長靴的靴底還帶著從龍捲臉上沾下的“戰利品”——一縷細小的翠綠髮絲,“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S級英雄?在我眼裡,你不過是一個發育不良的小婊子,一個長了張幼女臉就真把自己當成神明的蠢貨。你看,我用力一踩,你的小臉蛋還不是和普通人一樣,被我的靴底碾得通紅?你的鼻子裡,還不是和普通人一樣,塞滿了我的腳汗味?你那不可一世的嘴,等下還不是要含著我的靴底叫爸爸?”

弩S緩緩蹲下身子,雙手撐在膝蓋上,讓那雙長靴上的臭味更加近距離地噴灑在龍捲臉上。她伸出右手,戴著黑色皮手套的食指和拇指狠狠捏住了龍捲的下巴——那下巴小巧精緻,被手套的皮革死死掐住,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泛起紅痕。

“來,張開嘴。”弩S命令道,聲音甜膩而惡毒。

龍捲死死抿著櫻唇,倔強地搖頭。

“啪!”

弩S二話不說,左手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皮手套抽在龍捲那張蘿莉臉上的聲音清脆刺耳,將她整個腦袋都扇向一側!龍捲的嘴角瞬間破裂,一縷鮮血順著下巴淌落,白皙的臉頰上浮起一個清晰的掌印。

“張開。”弩S冷冷地重複。

龍捲依舊咬緊牙關。

“啪!”

又是一記更重的耳光,這一次抽在另一邊臉上!龍捲的腦袋被抽得撞在碎石地上,額角擦出一道血痕。她痛得渾身痙攣,卻依舊不肯鬆口。

“還挺硬氣。”弩S站起身來,狐狸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亮光。她轉身走到旁邊一塊坍塌的混凝土上,一屁股坐下。那被紫色皮內褲包裹的豐滿臀丘壓在冰冷的碎石上,兩條穿著長靴的美腿在身前交疊,靴跟輕輕敲擊地面,發出令人發毛的“咔咔”聲。

“吹雪,”弩S朝跪在一旁的吹雪勾了勾手指,聲音慵懶而威嚴,“過來,給主人當座椅。把後背給主人坐直了,不許晃。”

“是……是,主人!”

吹雪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過去。她四肢著地撅起屁股,將自己赤裸的、佈滿鞭痕的後背穩穩地呈現在弩S面前。弩S滿意地拍了拍吹雪的翹臀,然後舒舒服服地坐了上去——那兩瓣被皮內褲勒得緊繃的臀丘,帶著胯下殘留的腳汗和橡膠陽具的腥臭

味,就這麼壓在吹雪那曾經高貴的後背上。

吹雪當成人肉座椅,垂著頭,雙手撐著地面,眼中桃心閃爍,好像能被主人當成凳子坐是天大的榮耀。她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後背更平坦,更方便弩S坐著調教姐姐。

弩S舒服地翹起二郎腿,左腿搭在右腿膝蓋上,那隻過膝長靴高高翹起,在半空中輕輕晃動。她對著還蜷在地上的龍捲勾了勾靴尖,示意她爬過來。

“爬過來,像你妹妹一樣,跪在我腳邊。”弩S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龍捲咬著牙,目光中滿是屈辱和憤怒。她看向了吹雪——自己的妹妹,此刻正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被那個變態怪人當成椅子坐,後背上全是鞭痕和淤青,而吹雪的臉上居然還帶著幸福滿足的笑容。

“吹雪……你清醒一點……”龍捲嘶啞地開口,想喚醒妹妹。

可吹雪只是茫然地抬起頭,眼中的桃心轉向龍捲,像是在看一個陌生的怪人,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姐姐……主人叫你爬過來……你要聽話……聽主人的話……就像我一樣……很舒服的……”

龍捲的心沉到了谷底。

“沒聽到你妹妹的話嗎?”弩S等得不耐煩了,她朝旁邊兩個眼冒桃心的男奴隸打了個響指,“你們兩個,把這條不聽話的小母狗給我拖過來!”

兩個男奴隸發出野獸般的嚎叫,撲上去一人抓住龍捲的一隻腳踝,將她嬌小的身軀在碎石地上粗暴地拖行!

“放開我!你們這群垃圾!”龍捲怒吼著,可被吹雪念動力壓制的她根本無法反抗。她的黑衫在碎石地上被扯得向上捲起,露出兩條雪白纖細的大腿和髖骨下方若隱若現的臀部曲線,白皙的皮膚很快被尖銳的碎石劃出一道道血痕,與後背那道猙獰鞭痕連成一片。

“砰!”

龍捲被拖到了弩S面前。兩個奴隸將她的雙腿粗暴地分開,按成一個大字型,讓她以最羞恥的姿勢仰面躺在弩S的腳下。龍捲破爛的黑衫高高掀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兩條纖細的腿,甚至是雙腿之間那條還裹著黑色蕾絲內褲的私密部位。那條內褲的蕾絲邊緣被碎石劃破了幾道口子,隱隱約約能窺見裡面粉嫩的陰唇。

弩S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被迫敞開的S級英雄,就像一個女王在欣賞一隻即將被解剖的稀有蝴蝶。她的目光從龍捲滿是掌印的小臉,滑到她微微隆起的小巧胸脯,滑到她平坦緊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她被迫分開的雙腿之間。

“嘖嘖嘖……”弩S發出下流的咂舌聲,“S級英雄第二位的騷屄,原來長這個樣子啊?跟個小學生似的,毛都沒長几根。要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這個能一拳打穿大樓的怪物,下面竟然這麼……嫩?”

龍捲的蘿莉臉瞬間漲得通紅。這個有著幼女身材的頂級英雄,生平最恨的從來不是怪人,而是別人拿她的外表和年齡說事!現在,弩S不僅把她踩在腳下羞辱,還當著所有奴隸的面盯著她的私處評頭論足,這對她的侵犯程度遠遠超過了身體上的疼痛!

“你……變態……”龍捲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翠綠的眸子裡燃燒著殺意。

“變態?呵呵,我還可以更變態呢。”弩S淫笑著,翹起的二郎腿終於落了下來。她放下左腿,卻抬起了右腳——那隻破洞長靴,靴底還沾著龍捲臉上的血和之前積累的各種汙穢

——緩緩地、精準地懸停在了龍捲兩腿之間。

“不要……”龍捲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本能地想合攏雙腿,卻被兩個奴隸死死按住,膝蓋被掰得更開,幾乎貼到了地面。

弩S根本不理會她的抗拒。她的靴底緩緩下降,直到那堅硬的皮革表面輕輕觸到了龍捲內褲的襠部。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弩S能感受到少女私處那異常柔軟的輪廓——兩片飽滿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陰阜上只有稀疏的幾根綠色陰毛,透過蕾絲的破洞隱約可見。龍捲的整個陰部都散發著一種未經人事的嬌嫩氣息,與弩S靴底那陳年腳汗酸臭形成了最強烈的反差。

“你的騷屄在發抖呢,龍捲。”弩S邪惡地笑著,靴底開始緩緩地碾壓。她從靴底傳來了一陣若有若無的震動,那是龍捲整個陰部在恐懼和屈辱中無法控制的痙攣。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被一隻靴子——踩在私密的陰部上。龍捲渾身都在顫抖,咬著下唇,鮮血從唇上滲出,倔強地不肯發出一聲呻吟。可弩S不緊不慢,用靴底那凹凸不平的防滑紋路,隔著蕾絲內褲,開始梳理龍捲稀疏而柔軟的綠色陰毛。靴底的紋路一根一根地刮過那些纖細的毛髮,將它們捋順又揉亂,偶爾還會夾住一兩根陰毛,在碾動中猛地一扯!

“唔……!”龍捲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痙攣了一下。陰毛被扯斷的刺痛讓她眼眶猛然溼潤。

“呵呵,叫出聲了呢。”弩S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她收回腳,然後猛地抬起靴尖,用那堅硬的皮革鞋頭,沿著龍捲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劃去,最終停在了內褲邊緣。靴尖輕輕一勾——“撕拉!”

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被從中間扯開,撕裂口從襠部一路延伸到腰際。龍捲的整個陰部,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弩S和周圍所有奴隸的視線中!

“不——!”龍捲發出了比被鞭抽時更加淒厲的尖叫,她瘋狂地掙扎著,卻被兩個奴隸死死按住。她那雙翠綠的眸子瞪得幾乎要裂開,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太陽穴打溼了她的頭髮。

弩S貪婪的目光死死鎖住了龍捲裸露的私處。

那是一個如同藝術品般精緻幼嫩的陰部。陰阜平整白皙,上面只覆蓋著稀疏幾根淺綠色的陰毛,像是剛發育不久的少女。大陰唇飽滿光滑,白皙中透著一層微微的粉紅,緊緊閉合,中間那道縫隙細得像一條線。整個陰部都散發著一種青澀的、未經人事的氣息,與龍捲那S級英雄的恐怖實力形成了荒謬至極的對比——一雙能移山填海的手,卻長著這具比普通少女還要稚嫩的肉體;一張寫滿威嚴的蘿莉臉,下面卻是這樣一個連陰毛都沒長齊的幼女蜜穴。

弩S緩緩蹲下身,那隻破洞長靴的靴底穩穩地踩在龍捲小腹上,輕輕壓住她,阻止她掙扎。她伸出左手,戴著黑色皮手套的食指和中指,用指尖挑開了龍捲緊閉的大陰唇。

“哦……”弩S發出一聲滿足的讚歎,“粉的。全粉的!裡面還是粉紅的!這小嫩逼,該不會是雛吧?”

龍捲渾身劇烈顫抖,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她的大陰唇被幾根邪惡的手指強行撐開,露出了裡面粉紅色的陰唇內壁和更深處若隱若現的蜜穴入口。那層薄膜——那層象徵著處女的薄膜——在弩S的手指尖若隱若現,閃爍著溼潤的光澤。

弩S的狐狸眼眯了起來,紅光在其中瘋狂跳躍。她直起身,重新坐回吹雪的後背上,翹起二郎腿,讓右腳那隻破洞長靴高高翹起,靴尖正對著龍捲被掰開的陰部。

她緩緩轉動腳踝,讓靴底那最細長、最尖銳的靴跟,取代了手指的位置,死死頂在了龍捲裸露的陰部中心。尖銳的金屬靴跟冰涼刺骨,隔著薄薄一層皮革套,精準地抵住了龍捲那顆隱藏在包皮下、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粉嫩陰蒂。

“啊——!”

龍捲的腰部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尖銳到變調的慘叫!那雙重踩在陰蒂上的靴跟,帶來了比鞭打更加恐怖、更加難以承受的刺激——那是刺痛和酥麻交織的、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的恐怖觸感!

“叫啊,繼續叫。”弩S殘忍地笑著,靴跟開始在龍捲的陰蒂上緩緩旋轉,碾磨,施加的壓力越來越大,“你不是S級嗎?你不是高高在上嗎?現在怎麼被我的靴子踩陰蒂就哭成這樣了?你那張不可一世的嘴,現在除了慘叫還能發出什麼?”

“啊……不……住手……”龍捲的慘叫聲很快變了調,從純粹的痛苦變成了某種令她恐懼的顫抖呻吟。靴跟在碾壓她陰蒂的同時,靴跟側面也在摩擦著她的大陰唇內側,帶來連綿不絕的刺激。

弩S一邊踩著龍捲的敏感,一邊用另一隻過膝長靴的靴尖,挑起了龍捲滿是淚水的小臉。“看看你現在這副表情,龍捲。小臉蛋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哪還有一點S級英雄的威風?等下我要用兩隻靴子一起踩你的騷屄,讓你在你的妹妹面前,高潮到失禁!讓吹雪看看,她的女神姐姐不過是一個被靴子踩幾下就噴水的下賤蘿莉!”

“不……我不是……”龍捲拼命搖頭,翠綠的捲髮在碎石地上瘋狂甩動。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在弩S靴跟持續不斷的刺激下,那顆從未被開發過的陰蒂開始充血、腫脹,從包皮中探出頭來,變得更加敏感。那尖銳的刺痛,不知從何時起,竟開始夾雜了一絲詭異的快感,像是電流般從陰蒂傳向四肢百骸!

弩S非常敏銳地注意到了龍捲身體的變化。她猛地收回靴跟,將整隻破洞長靴的靴底,完完整整地壓在了龍捲整個陰部上,然後用力向下踩!

“噗——!”

靴底與少女蜜穴親密接觸,發出一聲肉感的悶響。

“唔啊——!”龍捲的身體再次弓起,臀部離開地面,又重重落回去。她的大陰唇被整個壓扁,陰蒂被靴底防滑紋路碾得幾乎要陷進肉裡,陰唇內側那粉紅的嫩肉在靴底的摩擦下分泌出越來越多的黏液——那是一種她既陌生又無法控制的羞恥液體。

“聽到了嗎?”弩S興奮地說道,靴底開始在龍捲的陰部上來回摩擦,“開始有水聲了!你這騷逼被我踩出水了!一個S級英雄,被我踩了不到十分鐘就開始流騷水,你也太淫蕩了吧龍捲!比你妹妹還賤!”

“不是……那不是……”龍捲拼命反駁,可她的舌頭已經打結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從未被侵犯過的陰道深處,正分泌出一種溫熱黏滑的液體,順著陰唇的縫隙滲出,浸潤了弩S乾燥的靴底,使靴底的每一次摩擦都發出越來越響的、令人耳根發燙的“咕嘰咕嘰”聲。那聲音淫穢到了極點,像是用腳在攪拌一灘發情的黏液。

弩S把手套脫下,露出

白皙修長的手指,然後用食指和中指蘸了龍捲蜜穴溢出的淫水,舉到龍捲上方,手指緩緩張開,一道晶亮的銀絲在兩根手指間拉長,最終“啪”地斷開,滴在龍捲鮮紅滾燙的臉頰上。

“這是什麼?嗯?”弩S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狐狸眼中的紅光彷彿能將人吸進去,“這是你的騷水!是你的賤逼被我的靴子踩了之後流出來的騷水!證明你已經爽了,證明你喜歡被踩!你繼承了你們家族天生的賤貨基因,就是欠幹,欠踩,欠在我腳下流著口水當便器!是不是這樣?回答我!”

“不是……我沒有……啊!”龍捲話音未落,弩S的靴尖突然分開她的陰唇,靴尖的皮革邊緣精準地頂在了她的蜜穴入口處,然後用力向裡推進了半寸!

“嘶——!”龍捲發出撕裂般的慘叫。陰道口被靴尖強行撐開,處女膜在皮革的擠壓下瘋狂傳出撕裂般的痛楚,鮮紅的血珠順著靴尖的邊緣滲了出來,在白皙的大腿內側畫出刺目的紅線。

“流血了!果然是雛!”弩S興奮得渾身發抖,靴尖繼續向裡推進,“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戰慄的龍捲?看清楚自己下面是什麼——你的處女血,正順著我的靴尖往下流!從這一刻起,你不再是S級英雄,你只是一塊剛剛被開苞的嫩肉,一個還沒發育全就被破了處的婊子蘿莉!你和吹雪一樣,從現在起唯一的身份就是——弩S女王腳下最下賤的肉便器!”

弩S的靴尖開始緩緩地抽插。每一下,都只有小半截靴尖進進出出,可對於從未被任何異物進入過的龍捲而言,那已經是地獄般的擴張感。皮革粗糙的表面刮擦著她嬌嫩的陰道內壁,靴尖上沾著的沙礫和腳汗汙垢融進傷口,帶來灼燒般的刺痛。然而,在每一次抽出的瞬間,她的陰道壁都會痙攣般地收緊,彷彿在挽留那隻正在侵犯她的靴子。

“啊……痛……好痛……出來……”龍捲用幼女般的嗓音哭泣著,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聲音中再無半點S級英雄的威嚴,只剩下一個被侵犯的少女最原始的求饒。

“痛?痛就對了!”弩S的眼睛閃閃發光,靴尖抽插的節奏不斷加快,“這叫破處!你以為當女人第一次被操會爽到天上去?那都是你們這些英雄看多了色情漫畫!真正的破處就是痛,就是撕裂,就是被當成一塊肉用一個靴子狠狠操開!你的處女膜正在我的靴尖上裂開,你的血正流在我靴子上——這是你和所有英雄男人都配不上的第一次,現在被我一個怪人用一隻穿了四天的臭靴子拿了,你是不是應該好好謝我?”

弩S猛地拔出靴尖,帶出一小股混合著血絲的淫水,然後用另一隻過膝長靴的靴底,狠狠踩在龍捲滿是淚水的小臉上,將她腦袋壓向一側,露出還在翕動著的蜜穴口。

然後弩S調整姿態,右腿跪在龍捲雙腿之間,將破洞長靴沾滿處女血的靴尖,重新對準龍捲還在滲血的嫩穴,然後——猛地一挺!

“嗤——!”

整隻靴尖,連同半個前腳掌,狠狠插進了龍捲緊窄到極限的處女蜜穴!

“啊——!”龍捲發出的已經不再是慘叫,而是一種類似野獸被宰殺前的嘶鳴。她的雙眼暴突,翠綠色的眸子裡滿是不可置信的劇痛與屈辱。她嬌小的身體像是被電擊般瘋狂抽搐,雙手無意識地在空中亂抓,指甲在碎

石上磨得斷裂,留下幾道血痕。她的陰道被一隻靴子粗暴地撐開到極限,處女膜徹底撕裂,那層薄膜的碎片混在血水中,被靴尖擠進陰道深處。

弩S享受著腳下傳來的那股溼熱緊緻的感覺——龍捲的蜜穴緊得驚人,陰道壁瘋狂痙攣,將她的靴尖死死絞住,像是無數張溼熱的小嘴在同時吮吸她的靴子。那股熱度透過皮革傳來,混合著血液和淫水的潤滑,讓靴尖在陰道里每一次抽插都發出令人羞恥的“噗嗤噗嗤”水聲。

“操!真他媽緊!比吹雪的還緊!”弩S一邊瘋狂地抽插靴尖,一邊發出下流的浪叫,“這就是S級英雄的騷屄?夾得我的靴子都快拔不出來了!你是不是很爽?第一次就被靴子操,是不是特別刺激?說!說你是喜歡被靴子破處的變態蘿莉!”

“啊……啊……不……”龍捲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她的意識在劇痛與詭異的快感之間來回撕扯,每一次弩S的靴尖抽出,她的陰道就湧出一股混合著血水的淫液;每一次靴尖插入,那粗糙皮革刮擦著嬌嫩內壁的感覺又讓她渾身痙攣。

弩S瘋狂操幹了十幾下後,猛地將靴尖從龍捲蜜穴中抽出——“啵!”

靴尖拔出時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類似拔瓶塞的聲音!緊接著,一股混雜著處女血、淫水和細碎處女膜殘片的淡紅色液體,從龍捲被撐得一時無法閉合的蜜穴口中噴湧而出,順著她雪白的臀縫,流到了碎石地上,形成一小灘不斷擴散的淫穢血漬。

龍捲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般,癱軟在地上。她那雙滿是淚水的翠綠眸子空洞地望向灰濛濛的天空,嘴唇微微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弩S站起身,抬起那隻還在往下滴著處女血和淫水的破洞長靴,將靴底展示給吹雪看。靴底沾滿了紅白混雜的黏液,順著防滑紋路往下滴。

“看到了嗎,吹雪?”弩S得意洋洋地看著還跪在地上的人肉坐墊,“你姐姐的第一次,被我拿了。這靴子上,全都是你姐姐的處女血。”

吹雪緩緩抬起頭,望著弩S靴底那觸目驚心的血跡和淫水混合物,眼中桃心瘋狂閃爍。她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然後虔誠地抬起頭,像是乞求恩賜般望著弩S。

“主人……求您……”

“求你什麼?說清楚。”弩S明知故問。

“求主人……把姐姐的處女血……賞賜給賤狗舔乾淨……”吹雪的聲音顫抖著,像是在乞求什麼天大的榮耀。

弩S仰天大笑,將沾滿龍捲處女血的靴底伸到吹雪面前。吹雪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開始從靴底邊緣開始,一寸一寸地舔舐起那些血絲和淫液,最後將整個靴底舔得乾乾淨淨,皮革上的血跡全被她的舌頭捲進了嘴裡。她滿足地咂了咂嘴,眼中桃心閃爍,彷彿吃到了什麼人間美味。

而另一邊,龍捲癱在血泊中,看著自己的親妹妹像條狗一樣舔著奪走自己第一次的那個怪人的靴子,將她的處女血一口一口地吞進肚子。

那雙一度空洞的翠綠眸子,好像出現了一絲可怕的變化——在那深不見底的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萌芽。那不是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更不敢承認的——渴望。

弩S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個瞬間。她將還在往下滴著淫水的靴子重新踩在龍捲的臉上,用靴底輕柔地碾著她沾滿

淚水和鼻血的蘿莉臉,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聲耳語:“準備好了嗎,龍捲小母狗?你的調教,才剛剛開始呢。很快你就會學會,和你妹妹一起趴在我腳下,搶著舔我靴底上的每一點腳汗和精液……到時候,你會感謝我今天用這隻臭靴子,幫你開了苞的。”

龍捲閉上了眼睛。

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進了她身下那攤屬於自己的處女血中,無聲無息。

# 第七章:黃金聖水的賞賜與蛻變弩S看著腳邊姐妹倆紅心閃爍的諂媚臉,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帶刺鞭子的倒鉤,沾著血的倒刺蹭得皮革發出細碎的聲響。她嗤笑一聲,用靴尖輕輕踢了踢吹雪的下巴:“光跪這兒喊口號有什麼用?想要當主人的心腹奴才,就得過了終極調教這關。今天先從你開始,大賤貨,你是第一個投誠的,主人給你這份天大的福氣,你可要好好接著。”

她抬眼掃向旁邊垂著頭的龍捲,血紅豎瞳裡滿是殘忍的戲謔:“你就在旁邊好好看著,看著你親妹妹怎麼變成主人合格的人形馬桶,好好學著點規矩,等會兒輪到你,別笨手笨腳惹主人生氣。”

奴隸們早得了命令, immediately 一擁而上,拽著剛破處還腿軟流血的龍捲,拖到會議室牆角的大理石柱旁,反剪雙手死死綁在石柱後面,又用麻繩把她兩條腿分開架在兩邊的鐵環上,大張著腿,整個光溜溜的身子完全暴露著,連眼睛都沒給蒙,就逼著她眼睜睜看著場地中央的一切。龍捲氣得渾身發抖,翠綠眼睛裡滿是屈辱的怒火,可被綁得動都動不了,只能任由奴隸們擺佈,眼睜睜看著弩S把吹雪調到會議室正中央,命令她躺倒在一塊早就鋪好的舊地毯上,腦袋枕在一塊挖好洞的木墩上,整個人仰躺著,臉正好朝上,嘴巴對著天花板,張得大大的。

這就是專門給人形馬桶準備的姿勢。

吹雪早就被徹底馴化,眼睛裡紅心亮得發燙,一點都不抗拒,乖乖按照命令躺好,仰著頭張開嘴,脖頸繃得緊緊的,方便主人對準位置。她全身上下一絲不掛,滿身新舊血痕還在慢慢滲著血珠,原本粉紅色的短髮亂糟糟貼在額頭上,臉上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潮紅,一臉痴迷的期待,就等著主人的賞賜。

弩S慢悠悠晃著腰,扭著胯走到吹雪腦袋上方,分開雙腿跨立著,正好把整張臉籠在自己胯部的陰影裡。她伸手解開腰上皮帶的搭扣,手指勾著黑色丁字褲的邊緣,一點點慢慢往下褪,露出了濃密捲曲的金色陰毛,還有肥厚飽滿泛著潮紅的陰唇,一股濃郁的騷味瞬間飄了出來,順著空氣鑽進吹雪鼻子裡,也鑽進了龍捲鼻子裡。龍捲下意識皺緊眉頭,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可綁得死死的連扭頭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聞著那股騷味,渾身氣得發抖。

丁字褲褪到膝蓋,弩S隨手一扔,正好扔在龍捲臉上,溼乎乎帶著她體味的布料糊了龍捲一臉,騷味瞬間更濃了,龍捲忍不住“嗚嗚”掙扎,卻只能任由那布料貼在自己臉上,把那股騷味吸進肺裡。

“乖賤貨,張開嘴好好接,主人的黃金聖水,多少狗求都求不來呢。”弩S低頭看著仰躺著的吹雪,伸出手分開自己的陰唇,對準了吹雪張開的嘴,“一會兒流到你嘴裡,就趕緊咽,一滴都不許浪費,聽懂了嗎?”

“聽懂了主人

,謝謝主人賞賜,奴婢一定一滴都不浪費。”吹雪仰著頭,聲音黏糊糊的,滿心都是期待,她早就等著這一天了,只有吃下主人的屎尿,她才算是主人真正的奴才,才算是徹底擺脫了那個狗屁B級第一的身份。

話音剛落,一股溫熱的液體就帶著“嗤嗤”的聲響噴了出來,直直澆在了吹雪的臉上。

最先落到額頭上,滾燙的金黃色尿液帶著濃郁到嗆人的騷味,順著粉紅色的短髮往下流,流過眉毛,流過眼睛,刺得吹雪眼睛發疼睜不開,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混著尿水順著臉頰往下淌。騷味順著鼻腔鑽進肺裡,嗆得她忍不住想要咳嗽,可她不敢動,只能保持著仰躺張嘴的姿勢,任由主人的尿澆得滿臉都是。

溫熱的尿水順著臉頰往下流,流過下巴,流過脖子,順著鎖骨的凹陷彙集成一小股,流過她飽滿挺立的雪白乳房,漫過粉色的乳頭,順著乳溝一路往下流,流過平坦緊實的小腹,流過濃密的黑色陰毛,最後停在分開的陰唇之間,順著陰道口慢慢滲進去,暖乎乎的騷味裹著整個陰部,激得吹雪渾身一陣酥麻。

弩S站得穩當,慢悠悠尿著,一股接一股的騷尿澆下來,把吹雪全身上下都澆了個遍,從頭髮到腳趾縫裡全沾了尿,溼乎乎貼在皮膚上,濃郁的騷味瀰漫了整個會議室,連牆角綁著的龍捲都被這股騷味裹得死死的,胃裡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怎麼樣賤貨?主人的聖水燙不燙?香不香?”弩S一邊尿一邊戲謔地問,最後抖了抖胯,把最後幾滴尿擠出來,正好滴在吹雪張開的舌尖上,“嚐嚐味道,告訴主人好不好喝。”

滾燙鹹騷的尿水滴在舌尖上,騷鹹味瞬間散開,吹雪忍不住縮了縮舌頭,可還是立刻舔了舔嘴唇,把沾在嘴上的尿都嚥下去,興奮地說:“好喝主人!太好喝了!甜甜的暖暖的,奴婢好喝死了!”

話音剛落,她渾身突然劇烈抽搐起來,雙手死死攥著地毯,手指關節都發白了,胯下不受控制地湧出一大股騷水,和主人澆下來的尿混在一起,順著臀溝流進了木墩旁邊的排水溝裡——她居然在主人澆尿的時候,直接達到了高潮。那種極致的屈辱,那種徹底放下尊嚴的放鬆,那種被主人完全佔有支配的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靴尖抽插都要強烈,瞬間衝得她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滿滿的滿足。

弩S看著她抽搐高潮的樣子,滿意地笑了:“不愧是主人的賤貨,就是懂事,知道享受主人的賞賜。別急啊,還有更好的東西呢,主人昨天吃了不少烤肉啤酒,正好攢了一肚子黃金,今天全都賞賜給你這個賤馬桶,讓你吃個夠。”

她轉了個身,背對著吹雪,緩緩蹲了下去,分開自己兩片肥厚的臀瓣,把皺巴巴收縮著的肛門,完完全全對準了吹雪張開的嘴。弩S早就放鬆了括約肌,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味瞬間就從肛門口飄了出來,越來越濃,越來越重,像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所有人的喉嚨。

牆角的龍捲最先受不了,那股惡臭鑽進鼻子裡,瞬間就沖垮了她胃裡的防線,她劇烈地掙扎起來,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乾嘔聲,膽汁都快吐出來了,可嘴被堵著,只能把穢物咽回去,嗆得滿臉通紅,眼淚嘩嘩往下掉。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妹妹,仰躺在那裡,嘴對著弩S的肛門,等著

吃屎,那種絕望和噁心,比她自己被破處還要難受一萬倍。

弩S才不管龍捲怎麼想,她伸出手,用精神力死死定住了吹雪的下巴,讓她的嘴就這麼張得大大的,一動都不能動,連閉上都做不到,只能乖乖等著賞賜下來。她低低呻吟一聲,放鬆了全身肌肉:“來了哦賤貨,主人的黃金賞賜下來了,好好接著,不準吐,吐出來一點,我就抽你一百鞭子,聽懂了嗎?”

“聽懂了……主人……”吹雪的聲音從張開的嘴裡飄出來,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哪怕她已經被馴化,面對吃屎還是本能的恐懼,可對主人的服從壓過了一切,她只能乖乖等著。

“噗——”

一聲悶響之後,一段粗長暗黃的糞便從弩S張開的肛門裡慢慢擠了出來,帶著滾燙的溫度,越來越長,越來越粗,最後“啪嗒”一聲,整段掉了下來,正好落在吹雪張開的嘴,結結實實砸在了她的舌尖上。

軟膩溫熱的觸感瞬間傳遍了整個舌頭,濃郁到化不開的惡臭瞬間灌滿了整個口腔,酸苦的味道順著味蕾一下子衝上頭頂,吹雪的胃瞬間就翻江倒海,胃酸混著之前喝的尿一下子就湧到了喉嚨口,她想要吐,可下巴被精神力定得死死的,嘴合不上,吐不出來,只能硬生生憋著,眼淚瞬間就從眼角湧出來,混著臉上的尿水,順著耳朵流進了頭髮裡。

“咬碎!給我咬碎了嚥下去!”弩S隔著臀瓣低頭看著她,厲聲命令,“敢吐出來我就讓你姐姐先吃一遍,然後你再吃她吐出來的,你選哪個?”

想到那種更噁心的場景,吹雪只能咬著牙,硬生生調動下巴的肌肉,牙齒慢慢合上,咬在了那團軟膩的糞便上。“咔嚓”一聲,糞便被牙齒咬碎,苦澀惡臭的屎漿瞬間填滿了整個口腔,每一個牙縫裡都塞滿了黃色的屎渣,黏糊糊膩歪歪的,味道直衝腦門,她閉著眼睛,硬生生把那團破碎的屎漿往下嚥,粗糙的屎漿刮過喉嚨,帶著滾燙的溫度滑進胃裡,那股臭味從胃裡又反了上來,從鼻子裡往外冒,弄得她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透著臭味。

好不容易把第一根嚥下去,第二根緊接著就擠了出來。這一根比第一根更長更粗,足足有二十多釐米長,粗得快趕上吹雪的手腕,慢慢從弩S肛門裡拱出來,掛在肛門口顫巍巍晃了兩下,然後整根掉了下來,一半直直插進吹雪的喉嚨裡,一半留在嘴外面,把她的嘴撐得滿滿當當,嘴角都被硬生生撐開了,黃色的屎漿順著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流,流進脖子裡,沾了滿胸口都是,連雪白色的乳房上都沾了一塊黃黃的屎,噁心不堪。

弩S一點都不著急,舒舒服服蹲著,一根接一根往外排,“噗噗噗”的悶響接連不斷,黃色的糞便一根接一根掉進吹雪嘴裡,填滿了口腔還往外溢,順著臉頰流下去,流到脖子上,流進乳溝裡,最後流到了地毯上,洇出一片片黃色的髒印。整個會議室裡,騷味混著濃郁的屎臭味,濃得化不開,吸一口都能讓人嗆得暈過去,可吹雪就這麼仰躺著,嘴張著,任由主人把屎拉在她嘴裡,一動都不敢動。

一連排了十幾秒,弩S才排完,她收起肛門,站起來轉了個身,看著滿臉都是屎、滿嘴都是屎的吹雪,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好了,主人排完了,賤馬桶,我解開定身,你把所有賞

賜都吃乾淨,一點都不許剩。臉上沾的,胸口沾的,掉在地毯上的,全都給我舔乾淨吃下去,聽懂了嗎?”

她解開了精神控制,吹雪的下巴終於能活動了,剛一鬆開,她就忍不住咳嗽起來,一口屎混著尿水就想要吐出來,可弩S的話還在耳邊,她硬生生憋了回去,把到嘴邊的屎又咽了回去,嗆得她滿臉通紅,眼淚嘩嘩往下掉。

“怎麼?想要吐?”弩S瞬間沉下臉,抬起右腳的厚底靴,狠狠踩在了吹雪的肚子上,用力碾了碾,“你敢吐一下試試?我踩碎你的腸子,讓你帶著一肚子屎爛在這裡!”

“不……不吐……主人……奴婢不吐……”吹雪趕緊搖頭,伸出舌頭,舔掉了沾在嘴角的屎漿,嚥下去,然後又伸出舌頭,舔掉臉上沾的一塊屎,一點點舔乾淨,連頭髮縫裡沾的碎渣都舔出來嚥了。舔完臉,她又抬手拿掉胸口沾的那塊大屎,直接送進嘴裡嚥了,連乳溝裡沾的屎汁都舔乾淨,舌頭掃過自己的乳頭,帶著騷臭味的屎汁嚥進肚子裡,她居然又感覺到一陣快感,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掉在地毯上的幾塊碎糞,她也爬過去,趴在地上,一點點舔進嘴裡,嚥下去,連地毯上沾了屎汁的纖維都舔得乾乾淨淨,最後連那塊沾了尿和屎的舊地毯,都被她舔得沒有一點異味。

吃完所有的賞賜,吹雪抹了抹嘴,滿嘴都是屎臭味,她抬起頭,對著弩S露出一個諂媚痴迷的笑容,眼睛裡紅色桃心亮得嚇人,額頭磕在地上,砰砰響:“主人……奴婢全都吃完了……一點都沒剩……謝謝主人的聖屎聖水賞賜……奴婢太舒服了……奴婢永遠都是主人的人形馬桶,主人想什麼時候拉就什麼時候拉,奴婢全都接著……”

她爬過去,抱著弩S的靴腿,伸出舌頭,舔掉沾在靴底上的一點屎星子,嚥下去,抬頭看著弩S,滿臉都是期待。

弩S滿意地笑了,抬起靴尖,輕輕拍了拍吹雪滿臉都是屎痕的臉,然後轉頭看向牆角綁著的龍捲,血紅豎瞳裡滿是殘忍的期待:“看到了嗎?你的好妹妹已經變成主人合格的黃金馬桶了。現在,輪到你了,我親愛的S級大英雄,準備好接受主人的聖屎賞賜了嗎?”

綁在石柱上的龍捲,看著滿臉屎痕一臉諂媚的親妹妹,看著弩S那雙邪惡的血紅眼睛,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絕望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知道,下一個最屈辱的考驗,就要輪到她了。

# 第八章:龍捲的黃金奴隸馴化綁在會議室石柱上的龍捲,看著滿臉屎痕還一臉諂媚的親妹妹,看著弩S那雙閃著邪惡紅光的豎瞳,渾身控制不住地抖得像篩子,絕望像冰冷的潮水一樣,從腳底直直湧上來,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力氣。她怎麼也想不到,昨天還跟她撒嬌鬥氣、嚷嚷著要超越她的吹雪,今天居然能滿臉屎汙對著仇人磕頭謝恩,還勸自己一起吃屎當狗——這份親姐妹遞過來的刀子,比弩S的帶刺鞭子還要戳得她心疼。

吹雪主動站起來,拍拍身上沾著的屎屑,哪怕渾身都飄著淡淡的尿騷味,她也毫不在意,顛顛地跑到石柱邊,對著弩S彎腰諂媚:“主人,奴婢幫您押這個不聽話的小賤貨,她要是敢反抗,奴婢第一個抽爛她的嘴,您放心好不好?”說完,她伸手就去解綁著龍捲的麻繩,粗糙的麻繩蹭得龍捲手腕的

傷口生疼,龍捲睜著佈滿紅血絲的綠眼睛,咬著牙罵:“吹雪……你瘋了……那是屎啊!那是髒東西啊!你怎麼能……你怎麼能……”

吹雪不等她說完,“啪”的一巴掌狠狠甩在龍捲臉上,五個紅紅的指印立刻浮起來,打得龍捲偏過頭,嘴角流出鮮血。吹雪啐了一口,指著龍捲的鼻子罵:“賤貨!不準對主人的聖屎不敬!那是主人天大的賞賜!多少奴隸求都求不來,你還敢挑三揀四?今天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惹得主人不高興,不光你死,我還得跟著你受罰,我才不讓你壞我的好事!”

這一巴掌打下去,龍捲徹底懵了。她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妹妹,那個從小被她護在身後、連踩死一隻蟑螂都會害怕的妹妹,現在居然為了討好弩S,扇她這個親姐姐的耳光,還是因為她不敬人家的屎——這份屈辱,比她被破處、被塞靴跟還要疼一萬倍,她的心像被生生撕成了兩半,一半是滔天憤怒,一半是徹骨絕望。

弩S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姐妹相殘,不對稱長靴腳尖輕點著地面,發出“噠噠”的聲響,像敲在龍捲心上。等吹雪打完,她才滿意地笑了:“不錯不錯,我的大賤貨越來越懂事了,回頭主人重重賞你。走,咱們去底下的洞窟,那裡寬敞,沒人打擾,正好調教我們的S級大英雄。”

一行妖魔鬼怪順著樓梯往下走,穿過積灰的走廊,來到英雄協會總部地下一層的廢棄洞窟——這裡早就是廢棄的儲藏室,幾十年來沒人來過,牆壁上滲著水珠,潮味混著黴味,正好用來關奴隸調教。奴隸們把洞窟打掃出一塊空地,就齊刷刷退到門口,關上厚重的石門,把整個空間留給弩S和姐妹倆。

弩S扔給龍捲一把鏽跡斑斑的鐵錘,鐵錘砸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響,震得石屑亂飛。她抬抬下巴,指向洞窟角落那道天然的石縫:“看見那裡了嗎?給我在石縫前面砸一個坑,大小剛好能放下你的腦袋,腦袋放進去之後,嘴要正好朝上,張得開,下巴不能歪,半個時辰之內砸不好,我就命令吹雪脫光了躺在門口,讓外面幾十個奴隸輪流操她一夜,你自己選,聽懂了嗎?”

龍捲握著冰冷的鐵錘,指節都攥得發白,指甲嵌進掌心,流出鮮血。她抬頭看向吹雪,吹雪居然對著她使勁點頭,一臉期待:“姐姐快砸啊,別耽誤主人時間,不然我真的要遭殃了,你忍心嗎?”親妹妹的話,徹底壓斷了龍捲最後一根稻草,她咬著牙,含著淚,一步步走到石縫邊,舉起鐵錘砸了下去。

“砰!砰!砰!”

鐵錘砸在堅硬的花崗岩上,震得龍捲整個手臂都麻了,虎口裂開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順著錘柄往下流,染得整個鐵錘都紅了。碎石頭渣子崩出來,劃破了她的臉頰,崩進了她的眼睛,疼得她眼淚嘩嘩往下掉,睜不開眼,她只能閉著眼瞎砸,砸一會兒揉一揉眼睛,接著砸。石屑沾滿了她汗溼的身體,粘在流血的傷口上,蜇得她生疼,可她不敢停,她不敢賭弩S的脾氣,更不敢拿吹雪的安危賭——那是她妹妹,她從小護到大,哪怕她現在瘋了,她也不能讓她被那群畜生糟蹋。

半個時辰不到,坑砸好了。一個碗口大的圓坑,深度正好能卡住一個腦袋,坑底平整,坑口朝上,正好對著上方,

只是坑的邊緣都是鋒利的石碴,泛著冷冷的光。

弩S走過去,用腳撥了撥坑,滿意地點點頭:“不錯,還算聽話。脫衣服,全脫光,仰躺進去,把腦袋卡進坑裡,肩膀卡在坑邊,腿分開伸直,張開嘴,張到最大,不準閉,聽懂了嗎?”

龍捲渾身一抖,握著鐵錘的手都鬆了。她剛被破處,下體還在斷斷續續流血,全身上下都是鞭痕靴印,讓她脫光了仰躺進石坑,那比殺了她還難受。可她不敢反抗,只能慢慢伸手,解開身上殘存的碎布料,把最後一點遮羞的東西也扯下來,整個人光溜溜地站在那裡,嬌小玲瓏的蘿莉身材,滿身的紅痕血印,落紅還沾在大腿根,看起來又可憐又淫靡。

吹雪早就脫光了站在弩S身邊,一臉討好地過來,伸手扶著龍捲的腰,把她往坑邊帶:“姐姐,慢慢來,我扶你,別摔著,摔著了惹主人生氣就不好了。”她的手碰到龍捲的腰,龍捲渾身一顫,忍不住哭了出來:“吹雪……你真的……真的不記得了嗎?我們小時候……你發燒,姐姐揹著你走了十幾里路找醫生……你怎麼……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吹雪愣了一下,隨即眼神又變成了痴迷的紅色,她一巴掌拍在龍捲臉上,把她推得歪進坑裡:“少提以前!以前我是瞎了眼才跟著你當什麼狗屁英雄,現在跟著主人,天天有賞賜,比以前舒服一萬倍!你別拉我下水,快乖乖躺好!”

龍捲後腦勺磕在坑底的石頭上,疼得她眼冒金星,腦袋正好卡在坑裡,大小剛剛好,脖子被坑壁牢牢卡住,連動一下都不行,更別說轉頭或者抬頭了,整個腦袋就像被釘在了石頭裡,只能仰躺著,臉朝上,嘴自然張開,正好對著上方的空間。鋒利的石碴卡在她耳朵後面,劃破了嬌嫩的皮膚,溫熱的鮮血立刻流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流進她張開的嘴裡,鹹腥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弩S慢悠悠走過來,抬起右腳的厚底戰鬥靴,踩在龍捲的額頭上,往下輕輕壓了壓,試了試牢固度:“嗯,不錯,卡得挺緊。”說完,她猛地加重力道,狠狠往下一跺!

“砰!”

一聲悶響,龍捲的腦袋被狠狠往下壓,硬生生卡得更深了,石碴扎進更深的地方,鮮血流得更多了,整個坑都染紅了一小塊。龍捲疼得“唔唔”悶哼,鼻子被靴底壓住,吸不上氣,憋得她滿臉通紅,眼睛翻白,差一點就背過氣去。

“動得了嗎?動一下我看看。”弩S鬆開腳,戲謔地問。

龍捲試著動了動脖子,別說抬頭,連轉一下都做不到,整個腦袋死死卡在石縫坑裡,就像被裝進了囚籠,全身上下只有身體和四肢能稍微動一動,腦袋完全動不了,嘴就這麼張著,朝上,什麼東西掉下來都只能接著,連吐都吐不出來。

“真好,真乖。”弩S滿意地笑了,轉身從石臺上端下來一個陶盤,陶盤裡裝著她剛才在會議室排出來剩下的黃金,還冒著微微的熱氣,一股濃郁的屎臭味早就飄了出來,灌滿了整個洞窟,“龍捲啊,你看看你,早這麼乖不就好了?非要逼主人動這種粗。剛才在會議室,我把這個放你面前,你是怎麼對我的?”

這話倒勾起了龍捲的記憶,想起剛才在會議室的那一幕,龍捲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剛才在會議室,她剛被姐妹倆逼得站在陶盤面前,弩S親

手把陶盤塞到她面前,掀開蓋著的布,那股濃郁的惡臭瞬間衝出來,她當時胃裡就翻江倒海,忍不住往後退,退到牆角,扶著牆乾嘔,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弩S當時笑著說:“吃一口,就吃一口,嘗一嘗,你就知道好了,你妹妹都吃了,你為什麼不能吃?”她當時哭著哀求:“主人……求求你……我真的吃不下……我給你舔一輩子靴子,我給你當一輩子腳奴,我天天挨抽天天給你踩臉,就是求求你別讓我吃這個……我求求你了……”

她實在扛不住那股味道,弩S逼得緊,她只能閉著眼睛,伸手捏了一小塊,閉著嘴塞進嘴裡,剛咬了一下,那股苦澀惡臭的味道瞬間炸開,她胃裡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全都吐了出來,連昨天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混著黃色的屎漿,吐了一地,臭得更難聞了。

當時弩S的臉就沉下來了,一巴掌接一巴掌抽她,抽得她滿嘴流血,臉腫得像豬頭,咬著牙罵:“好啊你個小賤貨,還給我吐出來?不給主人面子是不是?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S級第二位?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吐出來也得給我吃回去,而且還要吃新鮮的,我今天就把你做成固定的人形馬桶,我拉多少你吃多少,我看你怎麼吐!”

這不,就有了現在砸坑卡腦袋這一出。

“你剛才吐了主人的黃金,你還記得吧?”弩S用靴尖蹭了蹭龍捲的臉頰,沾著血的靴底蹭得她生疼,“現在你動不了了,我倒要看看你這次怎麼吐。你嘴就這麼張著,我拉多少你吃多少,咽也得咽,不咽也得咽,憋得慌你就憋著,憋死了你就是個死賤貨,餵狗都不配。”

吹雪蹲在弩S腳邊,伸出舌頭舔著弩S靴底沾著的血漬,舔完了抬著頭,對著坑裡的龍捲說:“姐姐,你就別撐著了,你都卡成這樣了,還能翻出什麼花來?你就乖乖吃,吃了主人就高興了,高興了就會疼你,你看我,現在不是挺好的嗎?放下那點破尊嚴,其實真的特別舒服,當主人的黃金馬桶,比當什麼S級英雄舒服多了,真的。”

她舔了舔嘴唇,回味似的說:“那種感覺,就是你把所有尊嚴都扔了,整個人都屬於主人,連屎尿都是主人賞賜的,吃下去之後,心裡那種滿足感,真的,從來沒有過。姐姐,你試試就知道了。”

龍捲聽著親妹妹這番荒謬淫賤的話,閉著眼睛,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混著血,黏糊糊的。她知道,吹雪說的是真的,她已經徹底被弩S馴化了,她已經愛上了當狗吃屎的感覺,自己再反抗,也只有死路一條,更何況,她現在動都動不了,根本反抗不了。

那股濃郁的臭味已經鑽進了她的鼻腔,鑽進了她的喉嚨,她每吸一口氣,都能聞到那股噁心的味道,嘴張開著,唾液都順著嘴角流進坑裡,混著血,溼漉漉的。她能感覺到石碴紮在耳朵後面的疼,能感覺到脖子被卡著的痠麻,能感覺到下體傷口還在隱隱流血,可這一切都比不過心裡的絕望——她的驕傲,她的地位,她的親人,全都沒了,她現在只是一個待著接屎的人形馬桶,等著主人的賞賜。

弩S看她終於不掙扎了,滿意地笑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皮衣,分開雙腿,一步步跨到坑的上方,正好站在龍捲張開的嘴正上方,隔著褲子都能聞到她下體散出來的

騷味,直直鑽進龍捲鼻子裡。

龍捲能感覺到弩S往下蹲了蹲,溫熱的氣息混著更濃的臭味撲面而來,噴在她的臉上,她甚至能感覺到弩S的肛毛擦過她的鼻尖,那股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陣痙攣,胃裡又開始翻江倒海,可她動不了,只能緊緊咬著後槽牙,等著那團髒東西掉下來,等著命運給她這最後一份屈辱的賞賜。

弩S低頭,看著那張仰著的、滿臉血汙眼淚的蘿莉臉,血紅的豎瞳裡滿是殘忍的滿足,她緩緩褪下自己的褲子,露出毛茸茸的胯部,對準了那張仰著的嘴,輕輕咳嗽一聲,用甜膩又殘忍的聲音說:“好了小賤貨,準備好哦……主人的新鮮黃金聖水,這就賞賜給你了……”

# 第九章:聖屎聖尿的極致侍奉(上)

“好了小賤貨,準備好哦……主人的新鮮黃金聖水,這就賞賜給你了……”

弩S甜膩的聲音順著溫熱的氣息吹下來,直直噴在龍捲仰著的蘿莉臉上,混著濃郁的騷臭和下體特有的體味,順著張開的嘴鑽進喉嚨,嗆得龍捲胃裡瞬間翻起驚濤駭浪,酸水順著食道往上湧。她卡在花崗岩坑洞裡,脖子被石縫牢牢鎖死,腦袋連半分都動不了,只能大張著嘴,睜著溼漉漉泛著紅的綠眼睛,仰盯著坑上方跨立著的女人——暴露的黑色皮衣被分開的雙腿繃得緊緊,金色長髮順著大腿垂下來,髮梢掃過隆起的恥骨,濃密捲曲的金色陰毛就懸在她臉正上方,幾縷軟毛蹭過她的鼻尖,溫熱的觸感激得她渾身瞬間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第一滴溫熱的液體先落了下來,“啪”地砸在她眉心,順著眉骨滑進眼尾,鹹騷的尿水蟄得她眼睛一陣痠疼,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混著溫熱的尿液順著臉頰往下淌。緊接著,“嗤嗤嗤”的連續聲響炸開,一股接一股滾燙的尿柱帶著勁風直直衝下來,劈頭蓋臉澆了龍捲一臉。

滾燙的尿水順著額頭流進汗溼的短髮,混著剛才耳朵後面傷口流出來的血,變成淡紅色順著臉頰往下流,流過小巧精緻的下巴,順著修長的脖子流進胸口,漫過她小巧挺立的雪白乳房,沾溼了粉色敏感的乳頭,再流過平坦緊緻的小腹,最後流進分開的大腿根,沾在她破處還滲著血的陰道口,暖乎乎的騷味直直浸進去,激得她渾身控制不住地一陣顫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一大半的尿柱都直直落進她大張著的嘴裡,滾燙鹹騷的液體瞬間灌滿了整個口腔,順著喉嚨往下猛灌,嗆得她不停咳嗽,可越咳嗽越灌得多,尿水順著氣管往肺裡鑽,燒得她胸口又疼又悶,她只能拼命吞嚥,一口接一口把主人的黃金聖水往肚子裡咽,鹹得發苦的騷味順著喉嚨一直鑽到胃底,胃裡翻江倒海似的疼,可她連吐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忍著,眼淚混著尿水順著太陽穴流進石坑,把坑底鋒利的石碴都泡得溼漉漉的。

“嘖嘖嘖,看看這乖勁,一口都不浪費,比我想象的懂事多了。”弩S抖了抖胯,把最後幾滴尿擠出來,正好滴在龍捲舌尖上,她伸出舌尖無意識地舔了舔,把那幾滴騷尿嚥下去,惹得上方的女人發出一陣愉悅的笑,“怎麼樣啊S級大英雄?主人的聖水好不好喝?比你以前喝的那些礦泉水甜多了對不對?”

蹲在旁邊石臺上的吹雪立刻湊過來,光著身子趴在弩S腳邊,雙手抱

著弩S的小腿,臉貼在冰涼的皮革靴面上,舌頭舔著靴縫裡沾到的尿星子,抬著頭對著石坑裡的龍捲諂媚地笑,眼睛裡紅色桃心亮得嚇人:“姐姐快說啊!主人問你話呢!主人的聖水當然好喝啊!剛才你還不懂事吐了主人的黃金,現在喝了這麼多新鮮聖水,該謝謝主人賞賜對不對?快說謝謝主人啊姐姐!”

龍捲閉著嘴不吭聲,胸口劇烈起伏,滿喉嚨都是騷味,胃裡燒得慌,她哪裡說得出話。弩S也不生氣,只是抬起右腳,用厚底戰鬥靴的靴尖輕輕戳了戳龍捲沾滿尿水的臉頰,沾著尿漬的皮革蹭得她滿臉都是更濃的騷味,語氣帶著戲謔的狠:“不說話沒關係,一會兒主人拉多少你吃多少,吃完了,你自然就會乖乖喊主人了。”

說完,她緩緩往下蹲,分開兩片肥厚的臀瓣,把皺巴巴收縮著的肛門完完全全對準了龍捲張開的嘴,臀瓣上的軟肉蹭過龍捲的鼻尖,溫熱的觸感帶著濃烈的臭味,瞬間灌滿了整個鼻腔。“噗——”一聲悶沉的響屁,溫熱的臭氣流直直噴在龍捲臉上,灌滿了她張開的嘴,那股比尿味濃郁十倍的惡臭味瞬間炸開,嗆得她肺都要炸了,渾身劇烈抽搐起來,肩膀蹭著石坑邊緣,碎石頭碴嘩嘩往下掉,可她腦袋還是卡得死死的,半分都動不了。

弩S低低呻吟一聲,放鬆了括約肌,舒舒服服地往坑上靠著:“來了哦小賤貨,主人的第一塊黃金下來了,好好接著。”

一段暗黃色的糞便慢慢從張開的肛門口擠出來,軟膩溫熱,帶著剛從身體裡出來的滾燙溫度,越來越粗,越來越長,足足有小臂粗,十幾釐米長,掛在肛門口晃了兩晃,最後“啪嗒”一聲,結結實實掉在了龍捲張開的嘴裡,正好砸在她平鋪的舌頭上。

軟膩溫熱的觸感瞬間傳遍整個舌頭,濃郁到化不開的惡臭味瞬間衝進喉嚨,衝上頭頂,龍捲渾身猛地一顫,整個身子都扭了起來,手腳不停蹬著地面,石屑被踹得亂飛,胃裡的酸水混著剛才喝的尿瞬間就翻到了喉嚨口,她想要吐,想要把這團髒東西吐出來,可下巴被石坑卡得死死的,嘴根本閉不上,穢物到了喉嚨口又被硬生生壓回去,連帶著那團軟膩的屎都往下滑了一點,卡在喉嚨裡,噎得她直翻白眼,臉瞬間憋得發紫,眼淚嘩嘩往外掉,混著臉上的尿水和屎汁,黃一片白一片,狼狽不堪。

“慌什麼啊小賤貨?這才只是第一根呢,主人肚子裡還有好多呢。”弩S笑得歡快,屁股穩當當蹲在坑邊,一點都不著急,“咬碎啊,給我咬碎了嚥下去,你敢吐出來一點,我就命令你妹妹把你吐出來的穢物全吃了,再嘴對嘴餵給你,你選哪個?嗯?”

提到吹雪,龍捲瞬間就僵住了。她就算死,也不能再讓吹雪受這種罪,更不能讓她們姐妹倆互相喂屎,這種屈辱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她只能咬著牙,調動已經僵麻的下頜肌肉,慢慢合上嘴,牙齒一點點咬下去——“咯吱”一聲,軟膩的糞便被牙齒咬碎,黃色的屎漿瞬間擠出來,填滿了整個口腔,每一個牙縫裡都塞得滿滿當當,苦澀惡臭的味道直衝天靈蓋,衝得她腦子一片空白。

她閉緊眼睛,屏住呼吸,硬生生把一嘴碎屎往下嚥,粗糙的屎漿刮過喉嚨,帶著滾燙的溫度滑進胃裡,那股惡臭從胃裡反了上來,順著鼻子往

外冒,她整個肺裡都充滿了屎味,感覺自己全身上下從裡到外都已經被屎醃透了,再也洗不乾淨了。

好不容易把第一根屎咽乾淨,舌頭還在瘋狂舔著牙縫裡的碎渣,第二根緊接著就擠了出來。這一根比第一根還要粗還要長,足足有二十多釐米長,粗得快趕上龍捲的手腕,弩S微微用力,黃褐色的糞便一點點從肛門口拱出來,越伸越長,最後前端“咚”的一聲,直直插進了龍捲張開的喉嚨裡,後半截掛在嘴外面,撐得她本來就張到最大的嘴角硬生生裂開兩道口子,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流,混著黃色的屎漿,黃紅相間糊了滿臉,說不出的噁心。

龍捲的嘴被撐得滿滿當當,半個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喉嚨被屎堵得嚴嚴實實,呼吸只能靠鼻子,可鼻子早就被濺出來的屎屑糊住了,一吸氣全是濃郁的惡臭味,吸進去半口屎渣,嗆得她不停咳嗽,可一咳嗽喉嚨收縮,卡在裡面的屎又往裡面滑了一點,噎得她眼睛翻白,差一點就直接憋死在石坑裡。

她活了二十多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她是戰慄龍捲,是站在整個英雄界金字塔頂端的S級第二位,是連怪人協會都聞風喪膽的存在,多少人巴結她討好她,多少人連跟她說話都不敢抬頭,可現在呢?現在她卡在這裡,像個牲口一樣,張嘴接別人的屎,連吐都吐不出來,只能硬生生咽,這種屈辱,真的比死還要難受一萬倍。

可她沒辦法,她動不了,她只能忍著。

弩S一點都不急,她舒舒服服蹲著,哼著小調,一根接一根往外排。第三根落在她下巴上,第四根堆在她脖子上,第五根直接掉進她胸口的乳溝裡,滾進去卡在兩座乳房中間,溫熱的屎塊壓著粉嫩的乳頭,激得龍捲渾身控制不住地一陣顫抖,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居然從乳頭竄到了小腹。

一根又一根黃金不斷落下來,嘴裡裝不下了,就全都堆在她臉上,堆在她下巴、脖子、胸口,慢慢堆成了一小堆黃色的小山,把她半張臉都埋了進去。剛拉出來的糞便帶著人體的溫度,堆在臉上暖乎乎的,軟膩膩的糊住皮膚,糊住了她的鼻子,糊住了她的眼睛,她只能透過糞便之間的縫隙,模模糊糊看到上方弩S猩紅豎瞳裡的戲謔,還有旁邊吹雪一臉痴迷滿足的笑容——那是她親妹妹,那個她從小護到大的妹妹,現在就坐在旁邊,看著她吃屎,一臉羨慕,一點都不心疼。

絕望像冰冷的潮水,一點點淹沒了龍捲最後的意志力。她能感覺到糞便的碎渣掉進她的頭髮裡,卡在她流血的耳朵縫裡,又癢又疼,可她撓不到,只能忍著;她能感覺到屎漿順著脖子往下流,流進她的後背,流進石縫裡,沾得她全身上下沒有一塊乾淨的地方,全是屎尿的騷臭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弱,鼻子被糊住,只能用嘴呼吸,一呼吸就吸一嘴臭味,吸一口屎渣,嗆得她不停地哆嗦。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股早就潛伏在她身體裡的詭異熱流,慢慢從骨頭縫裡滲了出來。極致的屈辱,極致的無力,極致的骯髒,居然慢慢催生出來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從小腹那裡一點點升起來,順著血管往全身上下竄,竄到四肢百骸,竄到每一根神經末梢。

她原本還滲著血的陰道口,慢慢湧出了透明的淫水,混著尿和血,順著大

腿根流進石縫裡,溫熱的液體滑過破處的傷口,帶來一陣又麻又癢的快感。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怎麼會這樣?她在吃屎啊!她被人做成了人形馬桶接屎啊!她怎麼會覺得爽?

可身體騙不了人,那股快感越來越強,越來越清晰,就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衝得她腦子發懵,她原本緊繃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卡在喉嚨裡的屎居然也順著喉嚨慢慢滑了下去,她忍不住從塞滿屎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又甜膩的悶哼。

“喲?聽到沒有?小賤貨出聲了!”弩S一下子興奮起來,排便的動作都快了幾分,她笑著對著旁邊的吹雪說,“我就說她天生就是主人的黃金馬桶,你還不信?你看,這才吃了幾根就爽成這樣,骨子裡就是個天生吃屎的賤貨!”

吹雪趕緊點頭,爬過來湊到坑邊,看著滿臉埋屎的姐姐,興奮地說:“我早就說了!姐姐就是嘴硬,其實心裡早就想當主人的人形馬桶了!主人您快拉,多拉點,好好餵飽我姐姐,讓她吃個夠!”她伸出舌頭,舔了掉落在坑邊的一塊屎屑,嚥下去,對著弩S討好地笑,“主人拉的黃金就是香,姐姐吃了肯定就乖了。”

弩S笑得更瘋了,她拍了拍吹雪的頭,算是誇獎,然後低下頭,對著滿臉埋屎的龍捲說:“聽到了沒有你妹妹都誇你呢?你看你,高貴的S級第二位,現在成了主人埋在屎堆裡的人形馬桶,是不是特別爽?是不是特別滿足?你放心,主人還沒拉完呢,主人早上吃了烤肉啤酒,攢了一肚子好東西,今天肯定把你喂得飽飽的,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主人的味道。”

她頓了頓,又擠出半根粗大的黃金,那根黃金落在龍捲堆成小山的屎堆上,震得整塊屎堆都晃了晃,更多的屎渣掉進了龍捲的鼻子裡,她又嗆得一陣咳嗽。弩S喘了口氣,慢悠悠說:“等主人拉完了,還有更好的節目呢,你乖乖等著,彆著急……”

整個洞窟裡,瀰漫著濃郁到化不開的屎尿騷臭味,混著女人的體味和淫靡的氣息,卡著腦袋的S級蘿莉埋在屎堆裡,大張著嘴接主人的黃金,一旁馴化了的親姐姐(不對,親妹妹)蹲在旁邊一臉羨慕,主人舒舒服服蹲著排便,一幅變態淫靡的畫面,剛好進行到一半,剩下的,就等著下一口一口喂進龍捲的肚子裡,等著她徹底放下最後的驕傲,變成主人最乖的黃金奴隸。

# 第十章:聖屎聖尿的極致侍奉(下)與終局足足拉了快一刻鐘,弩S才舒舒服服地抖了抖臀,收緊括約肌,捏著一張隨身帶的粗糙手紙慢悠悠擦屁眼。沾滿淡黃色屎痕的手紙揉成一團,被她隨手一扔,正好砸在龍捲堆著屎的胸口,彈了彈滾進深深的乳溝裡,溫熱的屎汁蹭得粉嫩的乳尖上全是黃漬,看得蹲在旁邊的吹雪眼睛都亮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就等著主人發話。

弩S整理好褲子,邁著不對稱長靴慢悠悠走到旁邊的石凳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靴底沾著的碎屎蹭得石凳上留下黃黃的印子,她居高臨下掃了一眼埋在屎堆裡卡著腦袋的龍捲,紅唇勾起殘忍的笑:“好了小賤貨,主人拉完了。現在給我聽清楚命令——把所有賞賜都吃乾淨,一點都不許剩。臉上沾的,胸口堆的,掉在石坑邊的,連那張擦過我屁眼的手紙,都給我嚼碎嚥進肚子裡,聽懂了嗎?”

龍捲卡著腦袋,半張臉埋在屎堆裡,嘴裡還塞著大半截沒嚥下去的粗屎,喉嚨被堵得嚴嚴實實,憋得她胸口快要炸了。剛才弩S一說話,她下意識想要應聲,結果嗓子一癢,劇烈的咳嗽瞬間炸開,卡在喉嚨裡的屎混著口水、尿水一下子全噴了出來,吐得滿臉都是,黃糊糊的屎漿順著下巴往下流,流進脖子裡,染黃了整片肩膀,連石坑內壁上都濺得到處都是。

“好啊你個小賤貨!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弩S一眼看到,瞬間勃然大怒,猛地從石凳上站起來,踩著長靴“咚咚咚”幾步就衝到石坑邊,不對稱長靴的靴尖狠狠踹在石坑邊緣,震得石碴嘩嘩往下掉,“主人賞你吃黃金,你居然還敢吐出來?給你臉了是不是?今天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吐多少我就讓你吃多少,吐出來的你自己舔乾淨,舔不乾淨我踩碎你的腦殼!”

說話間,她抬起右腳的厚底戰鬥靴,狠狠踩在了龍捲的額頭上,力道之大直接把她的腦袋往石坑底又壓了一寸,鋒利的石碴扎進更深,鮮血混著屎汁順著臉頰往下流,染紅了坑底。弩S踩著腦袋使勁碾,防滑紋深深刻進皮膚裡,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賤貨!賤骨頭!就是欠踩!給你天大的福氣你不珍惜,非要逼主人動手!吐啊!你接著吐啊!今天你吐多少,我就讓你吃多少,吐出來的你自己舔乾淨,舔不乾淨我踩碎你的腦殼!”

腦袋被踩得死死的,鼻子完全貼在屎堆上,連一口氣都吸不上來,龍捲憋得眼睛翻白,渾身劇烈抽搐,手腳不停地蹬著地面,石屑被踹得亂飛,可腦袋卡得太死,半分都動不了。她能感覺到靴底冰涼堅硬的觸感,能感覺到屎糊滿了整個臉,能感覺到血腥味混著屎臭味灌滿了整個肺,絕望像冰一樣裹住了她,原來那點最後的抗拒,在這一刻被踩得稀碎。

“吹雪,過來。”弩S踩夠了,抬抬下巴喊自己馴服的大賤貨,“把掉在坑邊的碎屎都給我刮下來,塞進你姐姐嘴裡,她敢吐你就扇她耳光,扇到她聽話為止,聽懂了嗎?”

“聽懂了主人!奴婢這就辦!”吹雪立刻光著屁股爬過來,滿身尿騷屎臭也毫不在意,她伸出手,一把一把抓起坑邊沾著屎汁的碎屎,就往龍捲大張著的嘴裡塞,一邊塞一邊罵,“賤姐姐,別給臉不要臉!主人賞你黃金是你的福氣,你居然敢吐,看我不扇醒你!”說完“啪”的一巴掌狠狠扇在龍捲沾著屎的臉上,打得她嘴角鮮血混著屎漿往外流,“快吃!給我嚥下去!惹得主人生氣,我們倆都沒好果子吃!”

親妹妹的巴掌打在臉上,親妹妹親手把屎往自己嘴裡塞,這一刻,龍捲最後一點心理防線徹底崩了。她想起自己從小到大,護著吹雪,疼著吹雪,把最好的都給她,結果現在,吹雪為了討好這個妖女,親手把她推進屎坑裡,喂她吃屎——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親情,所有的尊嚴,早就碎得連渣都不剩了,還有什麼好撐的?

既然撐不住,那就徹底爛掉吧。

她閉了閉眼,放鬆了所有肌肉,主動伸出舌頭,捲起舌尖那一塊吹雪塞進來的屎,輕輕一吸就吸進了嘴裡,牙齒慢慢合上,咬碎了軟膩的屎塊,苦澀惡臭的糊狀物填滿口腔,她閉著眼睛,硬生生往下嚥,粗糙的屎漿刮過喉嚨,帶著溫熱的觸感滑進胃裡。

第

一口嚥下去,她自己都愣了。

原本以為會噁心得要死,可真的放下所有抗拒,嚥下這一口屎,那股早就潛伏在身體裡的詭異熱流瞬間炸開,從喉嚨一直竄到小腹,那種極致屈辱帶來的扭曲快感,比上次靴尖破處還要強烈十倍,她渾身控制不住地一顫,原本還滲著血的陰道口瞬間湧出一大股透明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沾得滿腿都是屎尿,她居然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又甜膩的悶哼。

“喲!這就爽了?我就說你天生就是個吃屎的賤貨!”弩S一眼看到她的反應,笑得更瘋了,腳下碾得更用力,“快吃!把臉上的都舔乾淨,一點都不許剩!吃完了主人好好賞你!”

龍捲再也不抗拒了,她微微側過臉,因為腦袋卡著,只能一點點動,舌頭伸出來,貼著臉頰舔舐,把沾在皮膚上的屎漿一點點捲進嘴裡,嚥下去。沾在眉毛上的,舔掉;沾在鼻子上的,舔掉;堆在下巴上的,舔掉;卡在乳溝裡那一大塊,她仰著脖子,伸長舌頭,居然夠得到,舌尖捲住那塊屎,連帶著蹭過粉嫩的乳頭,那股又癢又麻的快感竄上來,她忍不住又哼了一聲,硬生生把整塊屎嚥了下去。

臉上的屎吃乾淨了,就吃脖子上的,胸口的,掉在石坑邊緣的碎渣,她也夠得到舌頭,一點點舔乾淨,連石坑內壁沾著的屎汁都舔得乾乾淨淨。最後,輪到那塊擦過弩S屁眼的手紙,就落在她胸口,她伸出舌頭,勾住那團皺巴巴的紙,一點點拉進嘴裡,嚼碎了,混著上面沾的屎一起嚥了下去,連一點紙渣都沒吐出來。

全部吃完了。

她乾乾淨淨地仰在石坑裡,臉上只有淡淡的屎痕,全身上下每一塊沾了屎的地方都被她舔乾淨嚥下去了,連石坑裡都找不到半塊碎屎。她睜開眼睛,翠綠的瞳孔裡,已經完完全全浮現出一顆清晰耀眼的血紅色桃心,那桃心亮得嚇人,滿滿的全是痴迷和討好。她動了動嗓子,用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對著坑上方的弩S,恭恭敬敬地說:“主人……奴婢……吃完了……一點都沒剩……謝謝主人……賞賜聖屎聖尿……”

弩S滿意地爆發出一陣大笑,笑得渾身都發抖,她彎腰抓住龍捲的頭髮,一把把她的腦袋從石坑裡拽了出來,解開綁著她身體的繩子。龍捲剛一獲得自由,腿一軟就“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渾身屎尿,頭髮亂得像雞窩,可她連抖都不抖,手腳並用地爬過去,爬到弩S腳邊,一把抱住弩S左腳的漆皮高跟長靴,伸出舌頭,就開始瘋狂地舔舐。

從靴尖到靴跟,從靴面到靴底,她舔得比吹雪還要賣力,舌頭鑽進防滑紋的溝壑裡,把嵌在裡面的屎渣、血泥、腳汗全都卷出來,嚥進肚子裡,舔得嘖嘖有聲,口水混著殘留的屎味順著靴筒往下流,沾滿了她的臉,她也毫不在意,只是越舔越興奮,越舔越痴迷,舔一會兒就抬起頭,對著弩S露出一個討好的笑,紅心閃爍,比吹雪還要諂媚。

吹雪見狀,也趕緊爬過來,抱住弩S右腳的厚底戰鬥靴,和姐姐一起舔,姐妹倆光著身子,一個趴在左腳,一個趴在右腳,滿頭滿臉都是口水和屎痕,一邊舔一邊發出滿足的哼聲,整個洞窟裡全是舌頭舔皮革的嘖嘖聲,混著濃郁的屎尿騷味,淫靡到了極點。

弩S靠在石牆上,舒服地眯起眼睛,任

由姐妹倆舔著自己的靴子,伸手摸著她們的頭,一邊摸一邊問:“你們兩個,現在都是主人的什麼啊?”

吹雪立刻停下舔舐,仰起頭,大聲說:“奴婢是主人的賤腳奴!是主人的人形馬桶!永遠伺候主人!”說完低下頭接著舔。

龍捲也跟著停下來,仰起那張還沾著屎痕的蘿莉臉,紅心亮得嚇人,用沙啞的聲音討好地說:“奴婢也是主人的賤腳奴!是主人的黃金馬桶!奴婢以後給主人接屎接尿,給主人舔靴子,幫主人引更多英雄過來,讓他們都來當主人的奴隸,永遠聽主人的話!”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弩S笑得直不起腰,抬起兩隻靴子,分別踩在姐妹倆的臉上,輕輕碾了碾,“不愧是我調教出來的好狗,就是懂事。以後英雄協會的S級,就你們姐妹倆幫主人釣,來了一個就抽一個,全都變成主人的腳奴馬桶,好不好?”

“好!謝謝主人!”姐妹倆齊聲應道,臉被踩在靴底也不反抗,反而伸出舌頭,繼續舔著靴底,臉上滿是滿足的笑容。

陽光從洞窟頂部的透氣口照進來,斜斜落在姐妹倆光溜溜的背上,落在她們滿身的血痕和淡淡的屎痕上,落在弩S那雙不對稱的長靴上,落在那雙踩在姐妹臉上的靴底上。曾經站在英雄協會頂端的地獄吹雪和戰慄龍捲,整個英雄界最耀眼的一對姐妹花,現在全都一絲不掛地趴在弩S腳下,成了最下賤的腳奴和人形馬桶,她們所有的尊嚴,所有的驕傲,所有的理想,全都被聖屎聖尿衝得一乾二淨,只剩下對主人瘋狂的痴迷和討好。

弩S低頭看著腳邊兩條舔得津津有味的賤母狗,血紅的豎瞳裡滿是滿足的笑意。她知道,英雄協會的天已經徹底塌了,接下來,會有更多的S級英雄,更多的所謂強者,一個個掉進她的陷阱,一個個跪在她腳下,舔她的靴底,吃她的屎尿,變成她最聽話的性奴隸。

而這對曾經名震天下的姐妹,只會永遠趴在她腳邊,做她最乖的兩條賤狗,永遠伺候她,永遠給她釣更多的獵物。

番外:空氣中瀰漫著血腥、精液、腳汗和某種更原始、更汙穢的氣味混合成的惡臭。廢墟上的奴隸們眼冒桃心,胯下硬挺,卻不敢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只是像一群馴服的野狗般跪伏在地,虔誠地望著他們的女王——以及女王腳下那兩具曾經高不可攀的英雄肉體。

龍捲嬌小的身軀癱在血泊與碎石之間,破爛的黑衫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露出那副幼女般纖細雪白的軀體。她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破處後乾涸的血痕,處女血混合著淫水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畫出淫靡的地圖。那張曾經寫滿威嚴與冷傲的蘿莉臉,此刻沾滿了弩S靴底的汙泥、自己的淚水和鼻血,翠綠的捲髮散亂地鋪在血泊中,像是被暴風雨摧殘過的海藻。

而她的妹妹吹雪,正跪在不到兩米遠的地方,四肢著地,赤裸的後背上佈滿鞭痕,卻依舊穩穩地充當著弩S的人肉座椅。吹雪的嘴角還殘留著剛才舔舐姐姐處女血時留下的淡紅色痕跡,眼中的桃心鮮豔欲滴,胯下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無聲地流淌,在碎石地上積成一小灘亮晶晶的騷漬。

弩S舒舒服服地坐在吹雪的後背上,翹著二郎腿。左腿那隻過膝黑色皮靴高高翹起,在半空中輕輕晃動,靴筒深處散發出的陳年腳汗酸臭

如同無形的觸手,向四周擴散;右腿的破洞長靴則踩在龍捲那張被他親手破了處的蘿莉臉旁邊,靴底還沾著龍捲的處女血和吹雪舔靴時留下的口水,在碎石上印出一個暗紅色的靴印。

“嘖嘖嘖……”弩S歪著頭,狐狸眼中的紅光慵懶地掃視著腳下的龍捲,“S級第二位,戰慄的龍捲。剛才被我破處的時候叫得像殺豬一樣,現在怎麼連聲都不吭了?該不會是爽暈過去了吧?”

龍捲沒有回應。她只是躺在血泊中,翠綠的眸子空洞地望著灰濛濛的天空,嘴唇微微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每一次呼吸都牽動後背那道深可見骨的鞭傷和陰道里被靴尖撕裂的創口,帶來連綿不絕的鈍痛。那層處女膜的碎片還殘留在她的陰道深處,隨著肌肉的痙攣微微蠕動,不斷提醒著她——她的第一次,被她最看不起的怪人,用一隻穿了四天沒換的臭靴子,粗暴地奪走了。

而她最親愛的妹妹,此刻正跪在那個怪人的屁股底下,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眼中桃心狂閃,臉上寫滿了對主人的崇拜和渴望。

“不吭聲?”弩S嗤笑一聲,將翹起的那隻過膝長靴緩緩放下,靴底穩穩地踩在了龍捲那張滿是淚水和血汙的蘿莉臉上。靴底的防滑紋路深深地印在她白皙的額頭上,將她的腦袋死死壓向地面,“你以為裝死就能躲過去嗎?你的好妹妹吹雪在看著你呢。讓她看看,她曾經最崇拜的姐姐,是怎麼在本女王的靴子底下從一條死狗變成一條發情的母狗的。”

弩S的靴底開始在龍捲臉上碾磨。這一次不再是粗暴的踐踏,而是一種緩慢的、帶有侮辱性的揉搓。她用靴底的足弓位置壓在龍捲的鼻樑上,用靴跟碾著她的下巴,用靴尖撥弄著她緊閉的眼瞼。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殘忍的玩味,像是一個孩子在用棍子撥弄一隻半死的昆蟲。

“睜開眼睛,看著我。”弩S命令道。

龍捲死死閉著眼。

“我說——睜開眼睛!”弩S的靴底猛然用力!

“唔——!”龍捲發出一聲悶哼,眼球在靴底的壓迫下幾乎要爆裂開來。劇痛迫使她不得不睜開眼睛,那雙佈滿血絲的翠綠眸子,屈辱地向上仰望著踩在自己臉上的女人。

弩S滿意地笑了。她保持著靴底踩臉的姿勢,身體微微前傾,雙肘撐在膝蓋上,俯視著龍捲那雙寫滿痛苦和屈辱的眼睛。

“很好。現在,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是不是已經開始爽了?”

“不……沒有……”龍捲從被踩扁的嘴唇間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

“沒有?”弩S歪了歪頭,靴底從龍捲臉上移開,卻立刻踩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靴底的防滑紋路碾壓著少女緊實的小腹肌肉,感受著下方的膀胱和子宮在恐懼中微微痙攣,“你確定沒有?那為什麼你的騷屄還在流水?”

弩S用靴尖分開了龍捲的雙腿。在那片稀疏的綠色陰毛下方,龍捲被破處後尚未完全閉合的蜜穴口,正緩緩滲出一種透明的、黏稠的液體。那不完全是之前殘留的淫水,而是新的、在剛才被踩臉時分泌出來的——一種龍捲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帶著腥甜氣味的女性體液。

“你看,證據確鑿。”弩S用靴尖挑起一抹那透明的黏液,舉到龍捲眼前。黏稠的淫絲在靴尖和陰唇之間拉出一道晶亮的

弧線,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嘴上說不要,騷屄倒是很誠實嘛。被我用靴子踩著臉羞辱,你居然溼了?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龍捲?”

“不……那是……那是之前……殘留的……”龍捲拼命否認,可她蒼白的蘿莉臉頰上卻浮起了兩抹背叛她的紅暈。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在弩S用靴底碾她臉的時候,陰道深處確實傳來了一陣酥麻的暖流,那不完全是痛苦——那是一種讓她恐懼的、與痛苦交織在一起的詭異快感。

弩S當然不會相信她的鬼話。她收回靴尖,將沾著龍捲淫水的靴底重新踩在她的小腹上,身體向後靠去,舒舒服服地重新坐穩在吹雪的後背上。然後,她抬起右手,朝旁邊跪伏的幾個奴隸打了個響指。

“你們幾個,過來。把她按好,腿掰開,屁股抬高。我要給這位S級英雄上一堂她這輩子都忘不了的生理課。”

那幾個眼冒桃心的男奴隸發出亢奮的嚎叫,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四隻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抓住龍捲纖細的四肢,將她從血泊中拖起來,翻轉身體,擺成一個最羞恥的姿勢——臉朝下,屁股高高撅起,雙腿被最大限度地向兩側掰開,整個臀部曲線和胯下所有隱秘部位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弩S面前。

“放開我!你們這群垃圾!我要殺了你們……唔!”龍捲瘋狂地掙扎,可她被吹雪的念動力壓制著,根本使不出半分力量。她的抗議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捂住了嘴,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那雙雪白纖細的腿被迫分開到極限,大腿根部的肌肉緊繃得發顫,臀縫完全張開,露出裡面那朵從未被任何人窺視過的、粉嫩緊緻的菊花。

弩S緩緩站起身,邁著那雙散發著濃烈腳汗酸臭的長靴,走到龍捲高高撅起的屁股後面。她雙手抱胸,歪著頭,像在欣賞一幅藝術品般,審視著龍捲胯下那兩處剛剛被她開發的孔洞。

蜜穴還在滲血。淡紅的血絲混著透明的淫水,順著陰唇的縫隙緩緩流淌,在大腿內側留下蜿蜒的痕跡。而在蜜穴上方不到一寸處,那朵粉嫩的後庭花緊緊閉合著,褶皺細密均勻,顏色淺得近乎透明,一看就是從未被任何異物侵犯過的處女地。

“連屁眼都這麼粉……”弩S讚歎道,伸出右手,戴著黑色皮手套的食指輕輕按在了龍捲的菊穴上。

“唔——!”龍捲整個人劇烈地彈了一下,菊穴在皮手套的觸碰下瘋狂收縮,本能地抗拒著入侵者。

弩S的食指卻沒有深入,只是在菊穴表面畫著圈,感受著那圈嫩肉在她的指尖下劇烈地痙攣。她俯下身,在龍捲耳邊輕聲說:“知道嗎,龍捲?人的身體有兩處最緊的地方。一處是你的處女膜,已經被我用靴子捅破了。另一處,就是你這朵粉嫩的小菊花。不過今天我不打算開發這裡——我要先用你的嘴,用你的胃,從裡到外,把你這副高高在上的S級英雄的皮囊,徹底染成本女王廁所的顏色。”

她直起身,走到龍捲面前,俯視著那張被奴隸按在地上、沾滿血汙和淚水的蘿莉臉。

“你們,讓她跪好。頭仰起來,嘴張開。我要給她喂第一頓聖餐。”

奴隸們粗暴地將龍捲拖起來,強迫她跪在地上。一個奴隸抓著她的頭髮向後扯,將她的臉仰起;另一個奴隸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那張曾經只能發出命令和冷哼的櫻桃小

嘴,此刻被強行撐開成一個羞恥的圓形,露出裡面粉嫩的舌頭和喉嚨深處。

弩S滿意地點了點頭。她走到龍捲正前方不到一尺的距離,站定。那雙穿著高跟長靴的美腿,就矗立在龍捲仰起的臉蛋正上方。龍捲能清晰地聞到從弩S胯下散發出的那股氣味——那是一種混合了皮革、橡膠假陽具的腥臭、汗液發酵的酸腐以及弩S女性荷爾蒙的騷味的複雜惡臭,濃烈得幾乎要將她的鼻腔灼傷。

弩S開始解腰帶。

那幾條交叉束著她豐滿巨乳的黑色皮帶下方,是一條同樣漆黑的低腰皮內褲。內褲的前端還鑲嵌著那根之前用來操吹雪的、佈滿顆粒的橡膠假陽具,此刻正溼漉漉地向下滴著吹雪的淫水和弩S自己的汗液。弩S將假陽具往旁邊一撥,然後緩緩解開了皮內褲側面的拉鍊。

“嘶——!”

拉鍊滑下的聲音在死寂的廢墟上格外清晰。

弩S將皮內褲緩緩褪下,露出她的胯部。她的小腹平坦緊實,肚臍下方有一片修剪整齊的黑色陰毛,而在那片陰毛的下方,就是她作為女性的私密部位——那兩片飽滿肥厚的大陰唇,因為長期穿著緊身皮褲而微微充血泛紅,散發著濃烈刺鼻的女性荷爾蒙騷味。陰唇邊緣還沾著之前操吹雪時蹭上的淫水乾涸後留下的白色痕跡,以及她自己皮膚分泌的油脂和汗液混合成的汙垢。

龍捲看著那離自己的臉不到半尺的、赤裸的女性私處,翠綠的眸子瞪得滾圓。她想要閉嘴,想要扭頭,可奴隸們死死抓著她,讓她動彈不得。她能感受到弩S胯下散發出的那股騷臭味撲面而來,燻得她的鼻腔和喉嚨一陣陣發癢。

弩S俯視著龍捲那張驚恐又屈辱的蘿莉臉,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她雙手叉腰,兩腿微微分開,跨立在龍捲仰起的臉蛋正上方。從龍捲的角度向上看,弩S的胯部如同一個即將降臨的淫穢王座,完全籠罩了她的整個世界。

“張嘴,賤貨。”弩S的聲音冷得像冰,“本女王的第一場雨,就賞給你了。”

龍捲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含義——“嘶——!”

一道金黃色的液體,如同小型瀑布般,從弩S兩腿之間噴射而出!

帶著體溫的滾燙尿液,直直地澆在了龍捲仰起的臉上!

“唔——!噗——!”

龍捲根本來不及閉嘴!那股帶著濃烈騷臭和氨水般刺激性氣味的灼熱液體,精準地灌入了她被迫張開的口腔,狠狠衝擊在她的舌面上、上顎上、喉嚨深處!多餘的尿液從她嘴裡濺出來,澆在她的鼻子上、眼睛上、臉頰上,順著下巴瀑布般傾瀉而下,打溼了她的脖頸,灌入她的鎖骨窩,再順著她雪白的胸口,流進那件破爛黑衫的衣襟裡。

“嗚——咳咳——噗——!”

龍捲劇烈地咳嗽起來,想要偏頭躲開,可奴隸死死按著她的腦袋,她的臉被正正地固定在尿柱的正下方。那股滾燙騷臭的液體不間斷地衝擊著她的臉,澆得她睜不開眼睛,每一次咳嗽都會吸入更多尿液,嗆進氣管,引發更劇烈的痙攣。

弩S仰起頭,發出一聲舒暢悠長的呻吟。積攢了大半天的尿液終於找到釋放的出口,那種膀胱被清空的快感讓她渾身舒服得發顫。她一邊尿,一邊扭動腰肢,讓尿柱在龍捲臉上來回掃射——從額頭掃到下巴,從左臉掃到右臉,用尿液將龍捲那張精緻的蘿莉臉上每

一寸皮膚都澆得透溼。

“張嘴接著!不許漏!”弩S命令道。

龍捲緊閉著眼睛,被迫仰著臉承接那源源不斷的金黃色聖水。滾燙的尿液灌滿了她的嘴,她本能地想吐出來,卻在弩S的眼神威脅下不得不——“咕咚”一聲,嚥了下去。

那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嚥下別人的尿。

那味道比想象中更加難以忍受——鹹得發苦,帶著一股濃烈的尿素騷臭和弩S身體代謝後的某種辛辣澀味。滾燙的尿液順著她的食道滑入胃中,胃部立刻傳來一陣灼燒般的異樣感,彷彿那液體不是水,而是某種正在侵蝕她身體的酸液。

“嚥下去!一滴都不許漏!”弩S尿完最後一股,抖了抖腰,將殘留的幾滴尿液滴在龍捲的頭髮上。她低頭看著龍捲那張被尿液澆透的狼藉臉蛋——綠色的捲髮被泡得貼著頭皮,睫毛上掛著尿珠,鼻尖還在往下滴著金黃色的液體,嘴唇和下巴全是尿漬。她的眼中含著淚水,眼眶通紅,喉嚨還在下意識地吞嚥著嘴裡殘留的尿味。

弩S伸手捏住龍捲的兩腮,將她灌滿尿水的嘴再次掰開,仔細檢查裡面。“嗯,喝得挺乾淨嘛。看來你已經學會吞了。別急,這只是開胃酒,主菜還沒上呢。把她轉過身來。”

奴隸們粗暴地將龍捲翻轉。現在龍捲背對著弩S,仍然被迫仰著頭,嘴巴依舊大張著。她能聽到身後弩S重新蹲下來的聲音,能感覺到一股更大的陰影籠罩了自己——等等,這是什麼味道?

龍捲的鼻子抽動了一下。在尿液刺鼻的氨水味中,她嗅到了另一股更加可怕的氣味——那是一股帶著腐敗蛋白質惡臭的、如同腐爛屍體般的味道,濃烈得幾乎讓她的胃瞬間痙攣。

弩S的屁股懸停在了龍捲仰起的臉蛋正上方不到三寸的位置。

那是一對豐滿雪白的臀丘,因為長期穿著緊身皮褲而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臀縫深處因為汗液堆積,散發著一股比腳汗更濃烈的、成熟女性肛門的獨有騷臭。弩S用手掰開那對白花花的屁股瓣,將褲衩勒緊的邊緣拉下一些。

一瞬間,弩S那私密的肛門,那朵深褐色的、帶著一圈細密褶皺的肉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龍捲臉前不到三寸的位置!

肛周的皮膚因為在皮褲裡悶了太久而微微潮溼發亮,散發出的那股惡臭——那是糞便在直腸末端堆積發酵後的氣味,混合著肛門汗腺分泌的油脂和弩S自己身體的氣味——如同實質般滾滾湧入龍捲的鼻腔!

龍捲的瞳孔驟然收縮,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股原始的、本能的恐懼從她的脊柱底部炸開。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的身體比大腦更早意識到了即將降臨的災難——她的胃開始瘋狂翻攪,喉頭湧起一股強烈的嘔吐衝動。

“不——不要——求你——不要——”

龍捲終於崩潰了。她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起來,發出如同幼女般淒厲的哭喊。淚水從她滿是尿液的眼眶中湧出,與臉上的尿漬混在一起。她的嘴唇在顫抖,聲音嘶啞破敗,再也聽不出半分S級英雄的威嚴。

弩S低頭看著龍捲那張在恐懼中扭曲的蘿莉臉,露出了一個天使般甜美的笑容。

“不要?不要什麼?”她溫柔地問,同時放鬆了括約肌——“噗——!”

一截粗長的、暗褐色的糞塊,從弩S的肛門裡猛地擠了出來!糞便的前端因為水分較多而

微微發亮,後半段則乾燥發硬,整根糞便足有嬰兒手臂般粗細!它帶著足以令人昏厥的惡臭,以緩慢卻不可阻擋的速度,從弩S的屁眼中擠出,向下墜落!

龍捲尖叫著想要閉緊嘴,可奴隸死死掰著她的下巴,讓她的嘴以最大的程度張開。

那截糞便精準地掉進了她的嘴裡。

溫熱的、半硬的、帶著弩S體溫的糞便,塞滿了龍捲的整個口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糞便表面微微粗糙的質感——那上面還夾雜著沒有被完全消化的食物纖維碎片,某種植物的籽粒,以及肉眼可見的、被腸道黏液包裹的食物殘渣。糞便的重量壓在她的舌面上,那股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惡臭——那是蛋白質腐爛後的屍胺味、發酵的硫化氫味、膽汁的苦澀味和弩S腸道特有的腥臊味混合成的終極地獄氣味——瞬間充滿了龍捲的口腔、鼻腔、咽喉,甚至是大腦的每一個細胞。

“嗚——嘔——!”

龍捲的本能讓她瘋狂地想要嘔吐。她的喉嚨劇烈抽搐,胃裡的尿液和胃酸翻湧上來,卻因為嘴裡被糞便塞滿而吐不出來,只能在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悶響。她的眼眶中淚水狂湧,鼻涕也噴了出來,整張臉因為窒息和惡臭而漲成了青紫色。

“敢吐出來我就讓你用嘴接著吃了。”弩S冷冷地說,聲音裡不帶一絲商量的餘地,“含住。用舌頭感受它的味道。你不是很驕傲嗎?S級英雄?現在我屁股里拉出來的屎在你嘴裡,你的驕傲呢?”

龍捲渾身劇烈顫抖,眼淚鼻涕和尿液混了一臉。她想求饒,可嘴裡塞滿了糞便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只能仰著頭,被迫含著那截糞便,感受著它在自己舌面上緩緩變涼,感受著那股惡臭從口腔滲透進鼻腔,從鼻腔滲透進大腦,從大腦滲透進靈魂的每一個角落。

“含夠了?現在,嚼。”

弩S的命令如同霹靂。

龍捲瞪大了眼睛,瘋狂搖頭。

“不嚼也行。我可以拉第二根,第三根,直到把你嘴裡塞滿,然後讓奴隸捏著你的鼻子,逼你嚥下去。你自己選。”

一秒。兩秒。三秒。

龍捲閉上了眼睛。一顆巨大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滑落。

她的上下顎開始動了。

那是一種極其微弱的、帶著痛苦和屈辱的咀嚼動作。她的牙齒咬進了那截半硬的糞便,發出“喀哧”的細微聲響。糞便被咬碎的一瞬間,龍捲的舌面上炸開了一股她這輩子從未嘗過的、超越了一切認知範疇的惡臭和苦澀。那味道——蛋白質腐爛後的屍胺、硫化氫的刺鼻酸臭、膽汁的苦味、弩S腸道黏液特有的腥甜——全部在龍捲的口腔裡炸開,順著味蕾的信號瘋狂衝擊著她的大腦。

她乾嘔了一下,喉嚨抽搐著,卻因為嘴裡塞滿了嚼碎的糞便而嘔不出來。她只能繼續咀嚼,將糞便與唾液混合,攪成更細碎的糊狀。

“咽。”

龍捲的喉頭滾動了一下。

那團被嚼碎的糞便糊,混合著她的唾液和胃液,順著食道緩緩滑下。龍捲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團溫熱黏糊的東西經過食道的每一寸,最終墜入她的胃中,與之前喝下去的尿液匯合。她的胃劇烈痙攣,灼燒般的疼痛讓她蜷縮起來,乾嘔了好幾次,卻什麼都沒吐出來——因為弩S立刻用另一隻手按住她的頭頂,將她的腦袋穩穩固定住。

弩S的身體一陣輕顫,放鬆的括約肌再次收緊,肛

門皺褶微微翕動了幾下,第二截糞便緊接著滑了出來。

這一截更長,暗黃帶著顆粒感,應該是昨天消化了玉米之類的粗糧後積在直腸後段的。它的硬度比第一根更甚,掉進龍捲嘴裡時幾乎像一根粗糲的棍子,正好戳在她的舌根上。

龍捲幾乎沒有停頓,雙眼空洞,淚水無聲地流淌,嘴巴機械地開始咀嚼。她已經放棄了抵抗。或者說,在某個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瞬間,她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某種支撐著她作為“S級英雄”存在的核心——已經碎了,塌了,被這根粗糲的糞便砸得粉碎。

弩S一連排了十幾秒。第三根、第四根,更多的糞便斷斷續續從她的肛門裡擠出來,逐漸變得稀軟不成形,顏色也從深褐變成暗黃。那混合著未消化食物纖維的半流質糊狀物,帶著更加刺鼻的腐爛蛋白質惡臭和腸液腥臊,啪嗒啪嗒地掉進龍捲嘴裡,混著她咀嚼中溢出的口水和淚水,沿著嘴角不斷往外淌。

龍捲的嘴裡很快被糊狀的糞便填滿,腮幫子鼓鼓的。有的是成型的硬塊,需要咀嚼;有的是稀爛的糊狀,含在嘴裡就化開,舌苔和牙齒縫全沾滿那股腐臭。弩S一邊排便,一邊舒服地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滿足的輕嘆。

“咽乾淨,一滴都不許漏。要是讓我看到地上有掉出來的,我馬上把你妹妹拎過來,在她額頭上拉。”

龍捲的喉結反覆滾動著,瘋狂吞嚥。苦澀的糊狀糞便順著食道灌進胃裡,腹部傳來陣陣墜脹和灼燒般的疼痛,那是胃袋裡灌滿尿和糞便後發出的哀鳴,酸漲又噁心。

弩S足足排了近一分鐘,最後擠出幾滴稀水樣的黃色液體,掛在肛周的褶皺上晃了晃。她低頭掃了一眼,看見龍捲嘴裡還殘留著一層糊狀的糞便,舌頭和牙齒間全是暗黃色的汙漬。

“擦乾淨。”

龍捲的翠綠捲髮被弩S一把揪起來,整張臉被拽得貼近弩S的屁股。弩S用龍捲額前那一撮最柔軟的綠色捲髮,隨手擦了擦自己肛門周圍褶皺上殘餘的那層黏糊的肛油和糞漬。頭髮粗糙的質感蹭過肛門的褶皺,留下幾道暗黃痕跡,龍捲的額髮就此沾上了一層弩S肛門的油脂。

弩S擦完,隨手鬆開龍捲的頭髮,站起身來,將那撮沾著屎油的翠綠髮絲拿到龍捲面前晃了晃,“你頭髮裡現在藏著我的體味了。以後,你的頭髮,你的臉,你的胃,你的腸子,你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必須有這個味道。懂嗎?”

龍捲沒有回答。她只是用那雙空洞翠綠的眸子,呆呆地望著前方。

弩S重新穿好皮內褲,將假陽具擺正,然後慢悠悠地走回吹雪那塊人肉座椅上坐下。吹雪一直維持著跪趴姿態,後背紋絲不動,只是轉著腦袋,用那雙桃心眼好奇地看完了姐姐吃屎的全過程。她的胯下,淫水已經流了一地。

弩S環視周圍跪伏的奴隸們,突然注意到了角落裡那座廢墟下的糞山——那是先前龍捲殺奴隸時,幾具屍體被念動力碾爆,腸子混著糞便炸了一地積出來的汙穢堆,此刻在斷壁陰影裡散發著濃郁的腐臭,無數蒼蠅嗡嗡地盤旋其上。

“哦,差點忘了這個。”弩S笑吟吟地朝吹雪抬了抬下巴,“吹雪,去那邊,趴下,把地上那些糞都舔乾淨。別浪費了。你已經吃過我的了,地上的也不能浪費。然後回來報告它們和我的味道有什麼不同。”

吹雪眼中桃心狂閃,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過去。她趴在糞堆前,對著那灘混著泥土、血塊和腐臭糞便的汙穢,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開始舔舐。腐肉發酵的惡臭和糞便的苦味在她的舌頭上炸開,她卻發出了滿足的呻吟,屁股撅得更高,胯下的淫水滴答滴答地砸在地面上。

弩S用靴底蹭了蹭龍捲的下巴,將她的臉挑起來朝向自己,“看到你妹妹了嗎?她比你聰明多了,從來不挑食。學著點。以後英雄協會的英雄,一個一個都會變成這樣趴在你面前吃屎。而你會跪在我腳邊,在你妹妹的後背上,被我最先餵飽。”

龍捲看著吹雪趴在糞堆裡貪婪舔舐的背影,看著吹雪撅起的屁股間不斷淌下的淫水,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空氣裡瀰漫著糞便、尿液、腳汗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地獄惡臭,遠處那堆混著碎肉和幹血的糞堆旁,赤裸的吹雪正四肢著地撅著屁股,像條最虔誠的野狗,把整張臉埋進汙穢裡瘋狂舔舐。她的舌頭貪婪地一捲一卷卷著糞塊,吧唧著嘴把混著泥土的腐臭髒東西嚥進肚子,飽滿的臀丘隨著吞嚥動作微微顫抖,胯下早就溼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糞堆旁的碎石上,和糞水積成一灘髒汙。

聽到弩S的召喚,吹雪立刻抬起頭。她那張原本精緻冷豔的臉上沾滿了黃褐色的糞渣,嘴角還掛著半塊沒嚥下去的糞粒,可那雙眼睛裡的紅色桃心卻亮得驚人,連呼吸都因為剛才進食而變得粗重又興奮。她連滾帶爬地往弩S這邊跑,跑的時候屁股還一扭一扭,生怕讓主人多等一秒,那副下賤樣子,比最純種的母狗還要諂媚。

跪在原地的龍捲,渾身的力氣早被抽乾了。她的嘴裡、胃裡全是弩S的屎尿,連額前的綠色捲髮裡都沾著弩S肛門蹭下來的糞油,那股腐臭味已經刻進了鼻腔,揮之不去。她看著自己親妹妹滿臉糞汙、一臉興奮地跑過來,那雙翠綠的眸子裡幾乎要滴出血來,可她被奴隸死死按住肩膀,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團沾滿屎尿的身影越來越近。

“去,小賤狗,”弩S斜靠在坍塌的混凝土斷牆上,雙手抱胸,那對被皮帶勒住的巨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語氣慵懶又殘忍,“把你姐姐臉上、身上的屎尿都舔乾淨,一根毛都不許剩下,舔下來的全都嚥進肚子裡——那是本女王賞賜的恩典,浪費一滴,我就抽爛你的屁股。”

“是!主人!賤狗遵命!”吹雪脆生生地答應,啪嗒一口舔掉自己嘴角的糞渣,然後跪在龍捲面前,伸出溫熱的舌頭,從龍捲的額頭開始舔。那舌頭帶著滿嘴的糞臭味,一下一下舔過龍捲滿是尿漬的額頭,舔過她睜得大大的翠綠眼睛,舔過她顫抖的鼻尖,把沾在上面的糞渣一點一點捲進嘴裡,咕咚一聲嚥下去。

“姐姐……你的臉好香啊……”吹雪一邊舔一邊發出滿足的呻吟,舌頭一路向下,舔過龍捲的下巴,舔過她沾滿尿漬的脖頸,最後停在龍捲緊緊抿著的嘴唇邊,“都是主人屎的味道,比我剛才舔地上的香多了……來,姐姐,張嘴,我把主人剩下的屎餵給你吃,可甜了……”

不等龍捲反抗,吹雪粗糙的舌頭已經強行探進了她的嘴裡,把自己嘴裡混合了糞渣、唾液和剛才舔

糞堆攢下的汙穢,一股腦全渡進了龍捲喉嚨。

“唔——!嘔——!”龍捲劇烈地掙扎起來,胃裡翻江倒海,剛嚥下去的屎尿混著胃酸往上湧,可她被按住腦袋,只能硬生生把那團帶著糞味的汙穢再咽回去。那股苦澀腐臭的味道順著舌尖漫開,混著吹雪嘴裡的淫水味,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吹雪,看著妹妹眼睛裡那對鮮豔的紅色桃心,心一點點沉進了最深的地獄。

舔乾淨龍捲臉上身上每一塊糞渣,吹雪才心滿意足地退到一邊,跪伏在弩S腳邊,仰著腦袋等待新的命令。她臉上還沾著幾根沒舔乾淨的糞粒,卻毫不在意,只是不停扭動著屁股,胯下的淫水已經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弩S懶洋洋地抬起雙腿,搭在面前一塊平整的斷石上,靴跟敲擊著石頭髮出清脆的咔咔聲。“脫靴子了,你們姐妹倆,一人一隻腳,給我舔乾淨。”她伸出手,自己解開了另一隻過膝長靴的拉鍊,“嘩啦”一聲拉鍊到底,一股比剛才更加濃烈的溼熱酸臭瞬間湧了出來——那是兩隻腳在密閉的皮革裡悶了整整三天,腳汗發酵出來的味道,混著皮革的黴味、之前沾上的處女血、尿漬和淫水的騷味,直接燻得龍捲眼前一黑,胃裡又開始痙攣。

兩隻黑絲腳都露了出來。襪尖因為長期摩擦早就被腳汗浸成了深褐色,襪底更是整片發黑發硬,黏糊糊地貼著弩S的腳掌,五根腳趾在絲襪裡輪廓分明,趾縫裡還卡著細碎的死皮和泥垢,隨著弩S張開腳趾,那股酸臭幾乎要把整個廢墟都淹沒。那是被體溫悶得滾燙的腳,熱氣混著腳汗味直衝天靈蓋,連跪得最遠的龍捲都能聞到那股撲面而來的騷臭。

“過來啊,賤貨們。”弩S晃了晃腳趾,黑絲腳在姐妹倆面前輕輕擺動,“給我好好舔,從趾縫舔到襪跟,把三天攢下來的陳年老腳汗都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舔乾淨了,今晚你們倆就能睡在我靴子旁邊,吸一整夜腳臭。舔不乾淨,我就把你們扔去喂那些瘋狗,讓他們輪著操你們的騷屄,聽懂了嗎?”

“聽懂了!主人!”吹雪搶先撲上去,一把抱住弩S的右腳,那張剛舔完糞的嘴立刻貼了上去,對著襪尖就瘋狂舔起來。她的舌頭順著腳趾縫往裡鑽,把卡在裡面的死皮和腳汗泥一點點舔出來,吧唧著嘴嚥下去,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唔……主人的腳好香……鹹鹹的,好好吃……”

龍捲被奴隸推著,不得不爬到弩S左腳邊。她看著那隻浸透了腳汗的黑絲腳,那黏糊糊的襪底泛著油光,趾縫裡的泥垢清晰可見,酸臭的氣味直衝鼻腔,讓她忍不住胃裡翻騰。可她剛皺了皺眉,弩S的靴跟就狠狠踢在了她的下巴上,把她的嘴踢得撞在黑絲腳背上。

“舔啊,你這個不識抬舉的小賤貨!”弩S罵道,“你妹妹都知道搶著舔我的腳,你裝什麼清高?你現在就是我腳邊的一條賤狗,你的命就是用來舔我腳汗的!快舔!不然我現在就把你妹妹的屁眼塞給奴隸操,讓你看著!”

龍捲咬著牙,屈辱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不得不張開嘴,伸出顫抖的舌頭,輕輕舔在了弩S的襪底上。

鹹的。酸的。一股濃烈的腳汗鹹味瞬間霸佔了她的味蕾,黏糊糊的汗液沾在她的舌頭上,混著皮革的黴味和之前沾的處女血的腥味,味道直

衝喉嚨。龍捲閉著眼,舌頭機械地舔著,從襪尖舔到襪跟,把那些發黑的腳汗一點點舔進嘴裡,嚥下去。每舔一下,那股酸臭就深入一分,她能感覺到弩S腳趾在她嘴裡動,隔著黑絲擠壓她的舌頭,把更多的腳汗擠出來,流進她喉嚨裡。

“對嘛,這樣才乖。”弩S滿意地哼了一聲,腳趾在龍捲嘴裡輕輕攪動,“你看,你妹妹舔得多賣力。吹雪,你說,你姐姐舔我腳的樣子賤不賤?”

“賤!太賤了!”吹雪頭也不抬,一邊舔著趾縫一邊大聲回答,“我們姐妹倆都是主人腳邊的賤母狗,就該天天舔主人的臭腳!”

“哈哈哈哈!說得好!”弩S大笑起來。

她伸出腳,一隻踩在吹雪的臉上,一隻踩在龍捲的臉上,靴底來回碾磨著兩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英雄的臉蛋,感受著她們諂媚地把臉往靴底蹭,貪婪地吸著腳臭,忍不住發出了征服者最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看看啊!B級第一的地獄吹雪,S級第二的戰慄的龍捲,現在不都乖乖趴在我弩S女王的腳邊,當我最下賤的舔腳母狗嗎?”

姐妹倆同時動了動,不約而同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踩在自己臉上的靴底,異口同聲地發出了最下賤的呻吟:“謝主人賞賜……主人萬歲……我們永遠都是主人腳邊的賤母狗……”

距離英雄協會總部淪陷,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月。

曾經莊嚴肅穆的英雄大廳,早已變成了弩S專屬的淫邪地獄。大廳的穹頂被炸開一個大洞,陽光混著灰塵落下來,照得滿地的尿漬、糞跡、精液和乾涸的血汙泛著淫靡的光。上百名被俘的英雄,不分男女,全都赤裸著身體,脖子上套著寫著“弩S女王腳奴”的狗項圈,像野狗一樣跪伏在大廳的地磚上,眼冒桃心,嘴角掛著涎水,虔誠地仰望著高臺之上的女王。

高臺上沒有王座,只有兩具跪在冰冷大理石上的赤裸肉體,組成了整個世界最卑賤也最奢華的寶座。

身材高挑的吹雪跪在前面,四肢著地,屁股高高撅起,豐滿的臀丘上印著一個鮮紅的、弩S靴子的專屬紋路,她的後庭裡插著一根拳頭粗的橡膠肛塞,頂端露在外面晃來晃去,淫水順著肛塞邊緣不斷往下淌,在她跪伏的腳邊積成一小灘亮晶晶的騷漬。她的後背上墊著一層薄薄的黑色皮革,那是給弩S墊屁股的地方,皮革上沾滿了弩S的汗液、屎尿痕跡和靴底的汙泥。

體型嬌小的龍捲則跪在吹雪前面,同樣四肢著地,高高撅著屁股,把自己稚嫩的後背當成了弩S的腳凳。她的脖子上套著最粗的狗項圈,項圈上拴著一根鐵鏈,鐵鏈的另一端就攥在弩S手裡。她的蘿莉臉上永遠沾著淡淡的糞漬和腳汗印,額前那撮曾經翠綠的捲髮早就被弩S用來擦過無數次屁股,現在永遠泛著一層暗黃的糞油光澤,散著若有若無的腐臭味。她的胯下更是一塌糊塗,蜜穴和菊穴都腫得老高,永遠溼淋淋的,那是每天被弩S用靴尖和假陽具輪番操弄的痕跡。

弩S就舒舒服服地坐在吹雪的背上,兩隻穿著破洞黑絲的腳分別踩在龍捲的後腦勺和肩膀上。她今天沒有穿靴子,故意讓兩隻腳直接踩在龍捲的臉上,讓那積攢了三天的腳汗酸臭,順著絲襪纖維不斷滲進龍捲的鼻腔裡。她的左手握著那條拴著龍捲的鐵鏈,右手則拎著那條帶倒刺的蛇

鞭,漫不經心地在吹雪的屁股上抽打,每抽一下,吹雪就發出一聲既痛苦又興奮的浪叫,屁股扭得更歡,屁股縫裡的肛塞也跟著晃得更厲害。

“主人……主人用力抽……賤狗的屁股好爽……”吹雪的聲音淫蕩又諂媚,頭埋得更低,幾乎要貼到地面上,“求主人……等下賞賜賤狗吃今天的第一口屎……”

“賤貨,急什麼?”弩S嗤笑一聲,蛇鞭“啪”地抽在吹雪的乳頭上,打得她渾身一顫,淫水又噴了一股出來,“先伺候主人把晨尿喝了再說。”

她話音剛落,跪在地上的兩姐妹立刻激動地抬起頭,四張眼睛(哦不對,四隻冒著桃心的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弩S的胯部,爭先恐後地往前湊,生怕晚了一步搶不到。

“主人!尿給賤狗喝!賤狗的嘴已經張開了!”龍捲把蘿莉臉湊得最近,櫻桃小嘴張得圓圓的,舌頭伸得老長,翠綠的眸子裡全是渴望。

“主人先尿給我!我昨天給主人舔屁眼舔得最乾淨!我才配喝主人的聖水!”吹雪不甘示弱,也往前湊,兩隻飽滿的巨乳晃得波濤洶湧,差點把弩S從背上晃下來。

“吵什麼?”弩S一腳踹在龍捲的臉上,把她踹得往後仰了一下,“龍捲先喝,昨天你給主人舔靴子舔得最乾淨,把靴筒裡的陳年老腳汗都舔乾淨了,賞你先喝。”

龍捲瞬間激動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連忙把嘴張到最大,湊到弩S的胯底下。弩S解開皮內褲的拉鍊,微微抬起屁股,一股金黃色的滾燙尿液立刻噴湧而出,直直地灌進了龍捲的嘴裡。

“咕咚咕咚咕咚——”龍捲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連漏出來的一滴都不捨得浪費,用舌頭接住舔進嘴裡,生怕漏到地上。那股鹹澀騷臭的氨水味衝進她的喉嚨,灌進她的胃裡,她不僅不覺得噁心,反而覺得渾身舒坦,蜜穴又湧出一股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喝到最後幾滴,弩S故意停了下來,剩下幾滴尿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旁邊的吹雪立刻急了,連忙把嘴湊過去,接住那幾滴殘餘的尿液,吧唧著嘴嚥下去,一臉滿足。

“謝謝主人賞賜……”吹雪討好地舔了舔嘴唇,主動伸出舌頭,給弩S擦拭胯部殘留的尿漬,舔得乾乾淨淨,連陰毛上沾的尿珠都舔得一乾二淨。

“乖,等下屎給你吃。”弩S滿意地拍了拍吹雪的頭,然後抬了抬腳,踩在龍捲的臉上,讓她仰起頭來,“把嘴張開,給主人看看喝乾淨沒有。”

龍捲立刻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給弩S檢查,嘴裡乾乾淨淨,一點尿液都不剩,連牙縫裡都舔得發亮。弩S滿意地點點頭,用腳趾頭捏了捏龍捲的臉蛋,“不錯,今天的聖水賞了你,現在該給主人舔腳了,把絲襪上的腳汗都舔乾淨,趾縫裡的死皮也都啃下來嚥了。”

龍捲立刻興奮地湊上去,雙手捧著弩S的一隻黑絲腳,伸出舌頭從腳跟一直舔到腳尖,順著趾縫往裡面鑽,把卡著的死皮和腳汗泥一點點舔出來,吧唧著嘴嚥下去。那股鹹酸的腳汗味裹著絲襪的纖維味道,在她的味蕾上炸開,她只覺得比世界上任何山珍海味都要好吃,舔得越來越起勁,甚至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把弩S的絲襪舔得發亮,一點汙漬都沒有。

旁邊的吹雪看著龍捲舔得那麼香,嫉妒得不得了,連忙湊上去舔弩S的另一隻腳,

兩隻母狗一左一右,搶著舔弩S的腳,舌頭恨不得鑽進弩S的皮膚裡,把所有的腳汗都吸乾淨。弩S舒服地靠在身後的軟墊上,看著兩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英雄姐妹花,像兩條爭寵的母狗一樣跪在自己腳下舔腳,忍不住發出暢快的大笑。

“報告主人!A級英雄‘居合庵’已經抓到了!”幾個赤裸的奴隸拖著一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男人走進大廳,把他扔在高臺下面。那男人穿著破爛的武士服,臉上滿是血汙,眼神裡充滿了憤怒,看到高臺上的龍捲和吹雪,眼睛都瞪圓了:“吹雪大人?龍捲大人?你們……你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龍捲和吹雪像是沒聽到一樣,依舊埋頭舔著弩S的腳,連頭都沒抬一下,彷彿在她們眼裡,這個曾經的同僚還不如弩S腳趾縫裡的一點死皮重要。

弩S晃了晃手裡的蛇鞭,饒有興致地看著下面的居合庵:“哦?居合庵?原子武士的徒弟?膽子不小啊,居然敢來刺殺我?正好,今天讓你開開眼,看看你們眼裡高高在上的英雄,現在在我腳下是什麼樣子。”

她踹了踹吹雪的屁股:“去,給我的新客人表演一下,你是怎麼當母狗的。”

“是!主人!”吹雪立刻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然後爬下高臺,跪在居合庵面前,故意把屁股高高撅起來,用手指掰開自己的騷穴和屁眼,對著居合庵晃了晃,“我是地獄吹雪,是弩S女王腳下最下賤的腳奴、肉便器、糞桶!我每天的任務就是舔主人的臭腳,喝主人的尿,吃主人的屎,讓主人用靴子操我的騷屄!”

居合庵看得目眥欲裂,氣得渾身發抖:“吹雪大人!你瘋了嗎!你是英雄啊!怎麼能對一個怪人這麼卑躬屈膝!”

“英雄?”吹雪嗤笑一聲,爬過去,把屁股湊到居合庵面前,讓他聞自己騷穴的味道,“英雄哪有主人的臭腳好吃?主人的屎比你們英雄協會的營養餐香一萬倍!主人的靴子操得我比任何時候都爽!我才不要當什麼狗屁英雄,我只要當主人的母狗!”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手,在自己的騷穴里扣了扣,沾了一手淫水,然後抹在居合庵的臉上:“你聞聞,這是主人操我的時候我流的騷水,香不香?等下你被主人抽幾鞭子,你也會變成和我一樣的母狗,跪在主人腳邊舔靴子的。”

“你……你這個賤人!我殺了你!”居合庵氣得暴跳如雷,想要撲上去,卻被旁邊的奴隸死死按住。

弩S在高臺上看得哈哈大笑,招了招手:“龍捲,你也下去,給我們的新客人表演一下,你是怎麼吃屎的。”

龍捲立刻乖乖地爬下去,跪在居合庵面前,抬起那張蘿莉臉,臉上還沾著弩S的腳汗痕跡,眼神呆滯,只有桃心在閃閃發光:“我是戰慄的龍捲,是弩S女王的專用糞桶和腳凳。我最喜歡吃主人拉的屎,喝主人的尿,被主人用靴子操破處。主人的屎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我每天都要吃兩大坨才夠。”

她話音剛落,弩S就故意在高臺上抬起屁股,對著下面的龍捲:“來,接住,主人賞你今天的屎。”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龍捲立刻激動地大叫,仰起臉,張開嘴,對準弩S的肛門。

“噗嗤——!”一截暗黃色的糞便從弩S的屁眼裡擠出來,帶著濃烈的腐臭味,精準地掉進了龍捲的嘴裡。龍捲立刻閉上嘴,

津津有味地咀嚼起來,發出“喀哧喀哧”的聲音,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嚼碎了之後咕咚一聲嚥下去,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第二截、第三截……弩S一連拉了三大截,全被龍捲張嘴接住,一點都沒漏,全部嚼碎嚥進了肚子裡。她甚至還主動湊上去,伸出舌頭舔乾淨弩S肛門周圍殘留的糞漬和肛油,把自己的臉當擦屁股布用,擦得乾乾淨淨。

居合庵看得胃裡翻江倒海,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吐得滿地都是。

弩S冷笑一聲,揮了揮手:“給他喂屎,讓他清醒清醒。”

旁邊的奴隸立刻按住居合庵,掰開他的嘴,吹雪從地上抓了一把龍捲剛才漏出來的一點糞渣,強行塞進了居合庵的嘴裡,還伸手捂住他的嘴,逼他嚥下去。

“唔——嘔——!”居合庵瘋狂掙扎,可糞水已經順著他的喉嚨滑進了胃裡,那股腐臭味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就在這時,弩S的蛇鞭“啪”地抽在了他的後背上,倒刺勾破皮肉,一股奇異的酥麻感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

他的眼神開始渙散,瞳孔裡緩緩浮現出兩枚紅色的桃心,原本憤怒的表情逐漸變成了痴迷和亢奮,嘴角開始流口水,胯下的褲子也慢慢頂起了帳篷。

幾分鐘後,居合庵“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高臺上的弩S磕了三個響頭,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女王……女王大人……我是賤狗……我要吃屎……我要舔腳……”

大廳裡的奴隸們發出興奮的嚎叫,整個大廳裡充滿了淫靡的氣味和瘋狂的歡呼。

弩S看著又一個被馴服的奴隸,滿意地笑了。她拍了拍身下吹雪的背,又踩了踩腳底下龍捲的臉:“看到了嗎?很快,整個英雄協會的人都會變成你們這樣,跪在我腳邊當母狗。而你們,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是我最忠誠的雙生母狗。”

她頓了頓,提高聲音,對著大廳裡所有的奴隸宣佈:“從今天起,每週舉辦一次‘母狗大賽’,你們所有人都要比賽,比誰舔腳舔得最乾淨,比誰吃屎吃得最快,比誰被靴子操得最先高潮。第一名,可以獲得賞賜,睡在我的靴筒旁邊,吸一整夜的腳汗!第二名,可以喝我當天的洗腳水!第三名,可以舔我的靴底!至於最後一名,就扔去給外面的怪人當肉便器,讓他們輪姦到死!”

“嗷——!女王萬歲!”所有的奴隸都瘋狂地嚎叫起來,眼冒桃心,興奮得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舔弩S的靴子。龍捲和吹雪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她們作為頭號母狗,早就預定了每次大賽的前兩名,以後永遠都能最先得到主人的賞賜。

晚上,昏暗的臥室裡,弩S躺在床上睡得正香。龍捲和吹雪沒有睡床的資格,她們就跪在床腳邊,脖子上拴著鐵鏈,臉埋在弩S脫下來的兩隻長靴的靴筒裡,貪婪地吸著裡面濃烈的腳汗酸臭。吹雪把臉埋進右腳的靴筒,龍捲把臉埋進左腳的靴筒,兩個人誰也不肯相讓,吸得滋滋作響,吸著吸著就來了感覺,互相伸手去摳對方的騷穴,沒幾下就一起高潮了,淫水濺了一地,也不敢擦,就那麼溼漉漉地跪在旁邊,臉依舊埋在靴筒裡,不敢離開半步。

渴了,她們就舔靴筒裡積攢的腳汗;餓了,就等著主人醒了拉屎給她們吃;無聊了,就互相舔對方的騷穴和屁眼,比誰更下賤。她們早就忘記了自己曾經是英雄,

忘記了自己曾經的名字,忘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她們的世界裡只剩下弩S的腳汗味、屎尿味、鞭子抽打的痛感和靴子操進身體的快感。

有人曾經偷偷潛入進來,想要救龍捲和吹雪出去。當那個忍者解開她們脖子上的鐵鏈,告訴她們可以自由了的時候,龍捲和吹雪對視一眼,然後猛地撲上去,一口咬斷了那個忍者的喉嚨,把他的血舔得乾乾淨淨,然後拖著他的屍體扔到弩S腳下,搖著尾巴討好地邀功,說她們抓到了刺客,求主人賞賜一口屎吃。

弩S笑著賞賜了她們一人一根剛拉的屎,她們吃得津津有味,連沾在地上的糞渣都舔得一乾二淨。

從那天起,再也沒有人敢來救她們了。

所有人都知道,地獄吹雪和戰慄的龍捲,早就死了。現在活著的,是弩S女王腳下最下賤、最忠誠、最淫蕩的雙生母狗,是永遠離不開腳汗和屎尿的人形便器,是弩S統治世界最鋒利的兩把屠刀。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臥室的時候,弩S醒了。她伸了個懶腰,把腳踩在跪在腳邊的龍捲臉上,碾了碾她的臉蛋,感受著腳下溼潤的舌頭主動湊上來舔她的腳趾縫,滿意地笑了。

“主人,您醒了?”吹雪湊上來,殷勤地給弩S按摩大腿,“今天要去抓哪個英雄啊?賤狗已經準備好了,保證把他抓回來,跪在主人腳邊舔靴子。”

弩S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乖,今天我們去抓S級第三位的邦古老頭。等把他抓回來,讓他跪在你們倆面前,看你們怎麼舔我的腳,怎麼吃我的屎,然後再把他也變成我的腳奴。”

“是!主人!”兩姐妹異口同聲地答應,眼裡的桃心亮得驚人,興奮得屁股都扭了起來。

弩S站起身,穿上靴子,兩隻腳分別踩在兩姐妹的臉上,讓她們跪著爬著送她出門。一路上,遇到的所有奴隸都跪伏在地,恭敬地低下頭,不敢直視女王的威嚴。

走到大廳門口,弩S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腳邊兩個正仰著腦袋,貪婪地吸著她靴底臭味的母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得意的笑容。

她知道,她的地獄,才剛剛開始。而這對雙生母狗,將會永遠陪在她身邊,踩著無數英雄的尊嚴和鮮血,把整個世界,都變成她腳下的奴隸養殖場,變成充滿腳汗、屎尿和淫叫的永恆地獄。

而龍捲和吹雪,正對著弩S的靴底,虔誠地伸出舌頭,舔掉靴底沾的泥土,把那股酸臭的腳汗味深深吸進肺裡,臉上露出了最幸福的笑容。

她們的餘生,將永遠跪在這雙臭靴子底下,直到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