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手獻妻讓摯愛嬌妻成為別人胯下母狗性奴(上)
昏暗的臥室裡,空調的冷氣讓氣氛更加凝重。沈鳴躺在床上,軟塌塌的性器再一次讓他無地自容。陳蕊穿著真絲睡衣,溫柔地撫摸著丈夫的臉龐。
"沒事的,老公,別想太多。"陳蕊輕聲安慰道,纖纖玉手輕輕撫摸著沈鳴疲軟的陰莖,試圖喚醒它的活力。可惜,那裡依然毫無反應。
沈鳴突然坐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掙扎:"老婆,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什麼事?"陳蕊關切地問。
"我...我發現自己看一種特殊的片子會有反應..."沈鳴咽了口唾沫,"就是...那種老公看著老婆被別人...的片子。"陳蕊愣住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你是說...你想看著我和別人...""對不起,我知道我很變態。"沈鳴低下頭,"但只有看那種片子,我才能硬起來。我...我希望你能滿足我這個願望。"淚水終於從陳蕊的眼角滑落。她沉默了許久,最終輕輕點頭:"只要能讓你開心,我願意。"沈鳴激動地抱住妻子:"謝謝你,老婆。我保證,我永遠愛你。"場景轉換到書房。深夜,沈鳴坐在電腦前,打開了一個綠帽癖論壇。他深吸一口氣,開始編輯帖子:"本人32歲,上海人。老婆28歲,身高165,體重48kg,三圍。現因本人陽痿,尋找身體健康、有經驗的單男。"沈鳴顫抖著手,上傳了幾張陳蕊的照片。照片中的她穿著黑色蕾絲內衣,豐滿的雙乳幾乎要溢出來,修長的美腿和挺翹的臀部展現出完美的曲線。
發完帖子,沈鳴感覺下體竟然有了反應。
第二天,上班的一整天沈鳴都心不在心,到了下班時間,沈鳴第一時間扎進書房,打開了論壇。
等陳蕊回到家時,書房裡只有屏幕的微光在跳動。沈鳴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鼠標上輕輕敲擊,呼吸有些不穩。
“老婆...你過來看看。“他的聲音帶著沙啞。
陳蕊換好衣服,從臥室門口露出半個身子,粉色真絲睡裙的下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她走到沈鳴身邊,卻不敢看屏幕。
那些粗俗的標題和露骨的留言,讓她臉頰發燙。
“我不看...你選就好...“她側過頭,長髮遮住半邊臉。
沈鳴卻拉著她的手,將她帶到自己腿上坐下。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裙傳遞過來,陳蕊能感覺到丈夫的心跳很快。
“你看這個。“沈鳴指著屏幕上一個帖子,ID叫“林楓_調教師“,“24歲,健身教練,經驗豐富...“陳蕊的眼神飄忽著,不經意間掃過那張照片,照片裡的男人穿著黑色背心,肌肉線條分明,最吸引她的是那雙眼睛,帶著某種危險的侵略性。
然後她看到了那行字:“裝備20cm,擅長調教人妻母狗,可調綠奴。“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這也太...“陳蕊的聲音細若蚊吟,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瞬間溼潤了一小塊。
僅僅是看到那個尺寸,她的身體就背叛了她的理智。
沈鳴也注意到了妻子的反應,喉嚨發緊:“你覺得...他怎麼樣?“陳蕊咬著下唇,目光卻無法從那個帖子上移開。她想起沈鳴看綠帽片時的反應,想起丈夫那根在她手中仍然軟塌塌的性器,想起自己五年來從未被滿足過的身體。
“我...都聽你的...“她的聲音顫
抖著,但眼神裡有一絲隱秘的期待。
沈鳴深吸一口氣,點開了林楓的私信框。他顫抖著打字:“你好,我是論壇裡的‘愛妻如命’。看到你的帖子...我和我妻子都很有興趣。“發送。
陳蕊靠在丈夫懷裡,看著那行發送成功的提示,心臟狂跳不止。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還是在期待。
很快,對方回覆了:“方便看看嫂子的照片嗎?素顏生活照就行,我要確認是不是我的菜。“沈鳴看了妻子一眼,陳蕊猶豫了一下,微微點了點頭。
他從手機裡翻出一張陳蕊在廚房做飯的照片——她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扎著簡單的馬尾,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溫柔而美好。沒有濃妝豔抹,沒有刻意擺拍,就是最真實的樣子。
發送。
這次回覆得更快:“極品。什麼時候能見見?“陳蕊看到這條消息,感覺喉嚨發乾。沈鳴的手在她腰間微微用力,她能感覺到丈夫的呼吸變得更重了。
“你...想去見他嗎?“沈鳴問,聲音裡帶著奇異的興奮。
陳蕊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那個男人的身材,那根猙獰的巨龍像烙印一樣刻在她腦子裡。她想起自己空虛了五年的身體,想起那些午夜夢迴時無法言說的渴望。
“嗯...“她幾乎是呻吟著應了一聲,“但你要陪著我去...“沈鳴吻了吻她的發頂:“我當然會去,我會在旁邊的。“他回覆道:“這週六下午,星巴克見?““可以。到時候我會穿黑色T恤,戴墨鏡。“私信結束。
陳蕊從沈鳴腿上站起來,雙腿有些發軟。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城市的霓虹燈光,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愧疚、恐懼、期待,還有一絲她不願承認的興奮。
“老公...你說我這樣做,還算個好妻子嗎?“她輕聲問,聲音裡帶著哭腔。
沈鳴走到她身後,從背後抱住她:“你永遠是我最好的妻子。正是因為你願意為我做這些,我才更愛你。“陳蕊轉過身,緊緊抱住丈夫,眼淚滑落下來。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在期待著週六的見面。
週六的清晨來得比往常更慢。
陳蕊睜開眼時,晨光正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
她側過身,看著身旁還在熟睡的沈鳴,心裡湧起復雜的情緒。這個男人——她的丈夫,此刻正睡得像個孩子,眉頭卻微微皺著,彷彿在夢裡也在憂慮什麼。
床頭櫃上,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她伸手拿起來,看到微信好友申請——頭像是純黑的,備註只有三個字:“林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手指懸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該不該點"通過"。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燙,甚至能聽到血液在耳膜裡鼓動的聲音。
“通過了?“沈鳴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她已經醒了。
陳蕊嚇了一跳,差點把手機扔出去:“你...你什麼時候醒的?““剛醒。“沈鳴坐起身來,看著她的眼神裡帶著某種她讀不懂的情緒,“加吧,反正今天下午就要見了。“她咬了咬下唇,按下了"通過"。
幾乎是瞬間,對方就發來了消息:“早安,嫂子。期待今天的見面。“簡單的問候,卻讓陳蕊的喉嚨發緊。她不知道該怎麼回覆,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次又刪掉。最後只是禮貌地回了一句:“你好,我也期待。“發送後,她把手機扣在床上,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沈
鳴的手輕輕搭在她肩上,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微顫:“緊張?““嗯...“她誠實地點了點頭,“我怕...怕自己會後悔。““如果你不想去,我們可以取消。“沈鳴說,但他的聲音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陳蕊聽出了那絲落寞。她轉過身,捧起丈夫的臉:“不,我去。既然答應了你,我就會做到底。“她想,這大概就是愛吧——用自己最珍貴的身體,去滿足丈夫最隱秘的慾望。
下午兩點五十分。
星巴克門外,一輛白色轎車緩緩停下。陳蕊坐在副駕駛上,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外面套了件淡米色風衣。她沒有刻意打扮——沈鳴說自然就好,可她還是塗了淡淡的口紅,睫毛也微微夾過。
“我陪你進去。“沈鳴握著她的手,“我在角落裡坐著,不會打擾你們。“陳蕊看著丈夫,點了點頭。
推開玻璃門,咖啡的香氣撲面而來。午後的星巴克人不算少,她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一個靠窗的位置上。
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男人正低頭看手機。他戴著墨鏡,身形壯碩,即使坐著也能看出肩寬腰窄的完美比例。
她的腳步頓了頓。
林楓彷彿感應到什麼,抬起頭來,摘下墨鏡。那是一張稜角分明的臉,眼睛深邃,帶著一絲玩味的笑。他站起身,比想象中更高——大概有一米八五左右,肌肉線條在黑色T恤下若隱若現。
“陳小姐?“他主動伸出手,聲音低沉有力。
陳蕊握住他的手,感覺到一股溫熱從掌心傳來:“你好...我是陳蕊。“他的手掌很大,幾乎把她的手整個包住。這個握手持續了兩三秒,她試圖抽回,卻沒有成功。
“這位就是沈鳴吧?“林楓看向她身後,仍然握著她的手。
沈鳴有些緊張地點頭:“你好,我是她丈夫。“林楓這才鬆開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坐吧,要喝什麼?我去買。““美式就好。“陳蕊說,感覺自己的聲音有點飄。
林楓走向櫃檯,背影挺拔。她偷偷看著,心跳得厲害。沈鳴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坐下。她在沙發上坐下,又偷偷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裡的沈鳴,他正拿出手機,對她比了個"OK"的手勢。
她知道,他已經開始在錄了。
林楓端著兩杯咖啡回來,把美式放在她面前:“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口味,就按大多數人的喜好點了。““謝謝。“她捧著杯子,目光不知道往哪裡放。
“放鬆點。“林楓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又不會吃了你——至少不是現在就吃。“這句調笑話讓氣氛輕鬆了些,但也讓她更緊張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甚至能想象到沈鳴在外面看著這一切時的表情。
他們聊了會兒天——工作、愛好、生活。林楓說話很幽默,三言兩語就能把她逗笑。不知不覺中,她放下了戒備,笑得越來越自然。她甚至忘了沈鳴還在角落裡看著,忘了這是個關於背叛的交易。
直到林楓的手突然在桌下覆上她的膝蓋。
她的笑容僵住了。
“我挺喜歡你的。“林楓直勾勾地看著她,手上的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肯定,“陳蕊,我想今天就帶你走——你願意嗎?“陳蕊的大腦一片空白。她能感覺到那隻手正緩慢地向上移動,從膝蓋滑到大腿,在裙襬的邊緣停了下來。
她想說不,想說太快了,想說要問問丈夫的意
見。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點了點頭。
“好...“她的聲音細若蚊吟。
林楓滿意地笑了,收回手,站起身:“那走吧。“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角落裡的沈鳴,沈鳴有些慌張地站起來。林楓走過去,低聲對他說了句什麼,沈鳴的臉瞬間漲紅,卻還是點了點頭。
陳蕊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只看到丈夫在那高大的男人面前,顯得那麼瘦弱,那麼...渺小。
她的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心疼,而是一種隱秘的興奮。她看著林楓寬闊的背影,看著他牽起自己的手走出咖啡店,看著自己丈夫跟在後面,像個默不作聲的隨從。
下午的陽光有些刺眼。她被帶到一輛黑色SUV前,林楓打開後座的門,她看到座位已經被放倒,鋪著黑色的墊子。
“第一次,我們就在車上吧。“林楓的聲音低沉,“讓你老公坐前面,好好看著。“陳蕊渾身一顫,看了一眼站在車旁的沈鳴。他低著頭,沒有反對。
她想拒絕,想說這樣太快了。
但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好。“鑽進後座的那一刻,她看到沈鳴也坐進了駕駛座,調整了後視鏡,方便他觀看的位置。她看到丈夫的眼中,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光芒,像燃燒的火焰。
車門關上,車窗的隱私膜讓外界的一切變得模糊。林楓鑽進後座,他的身體擋住了大部分光線。
“自己脫,還是我來幫你?“他問。
陳蕊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當她再次睜眼時,她的眼神變了——不再猶豫和掙扎,而是一種認命般的順從。
“你來。“她輕聲說。
林楓笑了:“乖,我會好好疼你的。“他的大手覆上她的腰間,開始解開那根細細的腰帶。
駕駛座上,沈鳴看著這一幕,喉嚨發緊,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他沒有阻止,只是調整了攝像頭,對準後座的方向。
他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瞬間。
他也不允許自己錯過。
車內空間因男人的存在而顯得逼仄。
林楓靠在寬大的後座上,雙腿隨意分開,像一頭慵懶的猛獸審視著自己的獵物。他抬手,勾了勾手指,動作輕佻又充滿不容置疑的威壓。
“過來,跪在這裡。“聲音不大,卻像鞭子一樣抽在陳蕊的心上。
她愣住了,臉龐瞬間泛紅,這句話裡那種理所當然的佔有慾,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反應。
她看了一眼駕駛座上的沈鳴,丈夫正死死盯著後視鏡,喉結上下滾動,卻沒有說話。
“我說——“林楓的聲音壓低了一個度,帶著危險的警告,“過來,跪好。“陳蕊咬了咬下唇,膝蓋發軟。
她在理智的掙扎中挪動身體,跪在了後排的腳墊上。白色的連衣裙在膝下堆疊開來,像一朵盛開的花。她低著頭,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長髮垂落遮住臉頰,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林楓滿意地笑了,俯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看著你的主人。“陳蕊的睫毛顫抖著,眼神躲閃卻最終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眸裡沒有溫柔,只有純粹的佔有慾和支配欲。
這種赤裸裸的侵略性讓她的小腹一陣緊縮。
“叫我什麼?“林楓問,拇指摩挲著她的唇角。
她張了張嘴,聲音細若蚊吟:“老...老公?““啪。“一個清脆的耳光落在她臉上,不重,卻足夠讓她清醒。
“錯了。“林楓的聲
音冷冷的,“你老公在前面看著呢。你要叫我——主人,你是我的母狗,記住了嗎?“陳蕊的臉頰火辣辣的,卻有一種異樣的酥麻從被打的地方蔓延開來。她的眼眶裡蓄滿淚水,卻沒有掉下來,只是咬著唇,點了點頭。
“叫出來。““主...主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軟糯得讓人心癢。
“很好。“林楓揉了揉她被打的臉頰,動作突然溫柔起來,“乖母狗,這是你第一次叫,主人記著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什麼東西,那是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面掛著一個銀色的鈴鐺,鈴鐺上用激光刻著兩個字:“蕊奴“。
“這是我專門給你準備的。“林楓解開項圈,俯身給她戴上,“從今天起,你戴上了,就是我的母狗了。“咔噠一聲,項圈釦緊。
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刺耳。
陳蕊低頭看著脖子上的項圈,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是羞恥,是愧疚,還是某種終於被佔有的滿足感。
“抬頭。“林楓命令道。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告訴你老公,你現在是誰的母狗。“陳蕊轉過頭,看向後視鏡裡沈鳴那雙複雜的眼睛——那裡面有興奮、有痛苦、有愛意,還有更深處的扭曲慾望。她張了張嘴,聲音哽咽:“老公...對不起...我是...主人的母狗...“話音剛落,她哭得更厲害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沈鳴開車的手指微微顫抖。透過後視鏡看著自己的妻子,那個在公司和家裡都端莊優雅的女人,此刻正跪在車後座,脖子上戴著項圈,滿臉紅霞地說自己是別人的母狗。
他的下體,硬得發疼。
林楓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哭泣的陳蕊身上,聲音帶著笑意:“哭完了嗎?哭完了,主人有一件事要做。“陳蕊抽噎著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男人從座位側邊拿出一個長條形的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根粉色的按摩棒,做工精緻,表面光滑,尺寸介於正常和誇張之間。
“既然是母狗,該有的東西就要備好。“林楓拿起按摩棒,打開了開關,嗡嗡的震動聲在車廂裡響起,“你老公沒滿足你的,主人來滿足。但你要記住——“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讓你爽的,是我,不是你老公。你能高潮,是因為我的命令。明白嗎?“陳蕊渾身顫抖——因為她發現自己不僅沒有抗拒,反而感到了隱秘的期待。那種被支配、被控制、被佔有的感覺,像潮水一樣淹沒她。
她伸出手,握住了震動中的按摩棒,指尖觸到那微涼的硅膠表面時,脊椎一陣酥麻。
“我明白了...主人...“她聽到自己說,聲音裡帶著她從未聽過的淫媚。
駕駛座上,沈鳴咽了咽口水,他感覺自己也是這個場景的一部分。那個從妻子手中遞出去的按摩棒,像是某種交接儀式——把自己最珍貴的女人,交給另一個更強大的男人。
林楓滿意地靠在座椅上,雙手枕在腦後,姿態慵懶。
“既然明白了,那就自己來吧。“他的聲音帶著玩味,“讓主人看看母狗的第一次表演是怎麼樣的——也讓你的老公好好看看,他滿足不了的女人,是怎麼侍奉別人的。“陳蕊跪在後座,握著嗡嗡作響的按摩棒,淚水未乾的臉頰泛著潮紅。
她看了一眼後視鏡裡的
丈夫,又看向面前這個即將徹底改變她人生的男人。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提著裙襬,緩緩分開了雙腿。
按摩棒順著溼滑的穴口一點點沒入,嗡嗡的震動聲在密閉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陳蕊咬著下唇,感受那根粉色的硅膠棒撐開自己從未被真正滿足過的花徑,冰涼的觸感和高頻的震動讓她的雙腿開始顫抖。
“唔...進去了...全部進去了主人...“她帶著哭腔彙報,聲音軟得像化開的奶油。
林楓沒有回應她的彙報,只是將赤裸的雙腳伸到她面前。那是一雙男人的腳,尺寸不小,腳型修長,腳趾乾淨整齊。他就那麼隨意地搭在她跪著的膝蓋邊,趾頭微微活動了一下。
“母狗的新任務——給主人舔腳。“簡單的兩個字,卻讓陳蕊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她看著面前那雙腳,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掉下來。她想起自己是個高級白領,坐在明亮的辦公室裡敲擊鍵盤;想起自己曾經那麼驕傲地活在世界上。
而現在,她跪在車後座,脖子上戴著項圈,穴裡塞著震動棒,面前是一雙男人的腳。
她應該拒絕的。
但她的手比她的腦子更快反應過來。
她俯下身,長髮垂落,遮住了半邊臉。伸出舌尖,輕輕觸碰到林楓的腳趾尖——溫熱、微鹹,帶著男人皮膚特有的氣息。
那一瞬間,她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斷掉了。
“呵...“林楓發出一聲滿意的輕笑,“看看,你老婆舔得多認真。“這話是對駕駛座上的沈鳴說的。沈鳴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他看著自己妻子,那個曾經在婚禮上哭得稀里嘩啦說“我願意“的女人,現在正像條母狗一樣舔舐著另一個男人的腳趾。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下體硬得發疼,卻沒有移開視線。
陳蕊的舌頭從腳趾尖滑到趾縫,又從趾縫滑到腳背,動作從一開始的生澀漸漸變得熟練。她閉著眼睛,舌尖卻在一圈圈地描繪著男人腳踝的輪廓。
她的身體很誠實——花徑裡的按摩棒讓她的汁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真絲連衣裙的下襬已經溼了一小片。
“夠了。“林楓收回腳,聲音裡帶著滿意,“抬頭。“陳蕊抬起頭,淚眼朦朧,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
林楓伸手解開皮帶,拉下褲鏈。那根巨物彈出來時,陳蕊的呼吸停滯了片刻。
即便是在昏暗的車廂裡,也能看到那根東西的尺寸有多驚人。粗長、青筋盤虯、龜頭飽滿得像拳頭,和她手裡那根按摩棒比起來,按摩棒簡直像個玩具。
“想嚐嚐嗎?“林楓的聲音帶著蠱惑。
陳蕊盯著那根巨物,喉嚨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她在想象那東西塞進嘴裡的感覺,塞進身體裡的感覺。
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又點了點頭。
“用嘴說。“林楓捏著她的下巴,“說出來,告訴所有人你想幹什麼。““我...我想...“她的聲音顫抖著,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我想嚐嚐...主人的肉棒...““乖。“林楓扶著那根巨物,龜頭抵在她嘴邊。她聞到一股濃郁的男性氣息——乾淨、溫熱,混合著沐浴露的味道和更原始的麝香味。
她張開了嘴。
舌尖觸到龜頭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像觸電般顫抖了一下。她試著含進去,卻發現只是龜頭部分就已經填滿了她的口腔。她的嘴唇被撐得緊繃,兩頰
凹陷下去,發出嗚嗚的聲響。
“啊...操...真會吸...“林楓仰頭靠在座椅上,大手按著她的後腦勺,“深喉會嗎?試試。“陳蕊試著往深處吞,但巨物實在太大,剛進到一半就開始乾嘔。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弄得白色連衣裙上全是溼痕。她抬起頭,淚汪汪地看著林楓,表情可憐又淫媚。
“吞不下去...主人太大了...蕊奴的嘴太小了...“林楓被她這副樣子逗笑了,拍了拍她的頭:“那就好好舔,用舌頭伺候。“陳蕊低下頭,雙手捧著那根巨物,像捧著什麼珍寶一樣,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上舔。她舔得很仔細,每一條青筋都用小舌頭繞著圈打轉,最後在龜頭上用舌尖畫著圈,然後整個含住,發出“啾噗啾噗“的水聲。
駕駛座上,沈鳴透過鏡頭看著這一切,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他從來沒有見過妻子這副模樣——那個在他面前總是端莊矜持的女人,現在穿著白色連衣裙、戴著項圈,像一個熟練的妓女在侍奉另一個男人。
他發現自己不僅沒有生氣,甚至有一種奇異的成就感。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恐懼,又讓他無比興奮。
“好了,差不多了。“林楓拍了拍陳蕊的臉,示意她停下,“第一次,先讓你適應一下。下次,我要你主動來求我操你。“陳蕊喘著粗氣,嘴角全是晶亮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她還跪坐在那裡,雙腿之間的按摩棒還在嗡嗡震動,讓她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你老公拍得怎麼樣了?“林楓看向駕駛座。
沈鳴愣了一下,聲音沙啞:“拍...拍好了...““很好。“林楓點點頭,“回去好好欣賞,然後想想下次什麼時候再帶我的母狗來找我。“他說“我的母狗“時,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佔有慾和調侃。
陳蕊聽到這話,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她低頭看著自己脖子上那個寫著“蕊奴“的項圈,看著自己被唾液浸溼的裙襬,看著那個還在嗡嗡震動的按摩棒還插在自己身體裡。
她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能說什麼。
只是乖順地跪在那裡,等主人下一步的命令。
林楓的手掌摩挲著陳蕊的發頂,像撫摸一條馴服的寵物。那根巨物在她唇邊微微跳動,龜頭上沾滿晶亮的唾液,在昏暗的車廂裡泛著水光。
“好了,起來吧。“林楓收回性器,拉上褲鏈,動作隨意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他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陳蕊臉上——那張精緻的小臉現在淚痕交錯,口紅花了,嘴角還掛著銀絲,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玩弄後的淫靡氣息。
“第一次表現,勉強及格。“林楓評價道,語氣裡帶著調笑的意味,“不過還有很大進步空間。“陳蕊跪在那裡,雙腿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已經開始發麻。她低頭看著自己溼漉漉的裙襬,看著大腿內側晶亮的水痕,看著那根按摩棒還在嗡嗡震動——她甚至忘了它還在體內。
“那個...主人...“她小聲開口,聲音沙啞,“這個...可以拿出來了麼...“林楓挑了挑眉:“哦?你自己塞進去的,自己不會拿出來?“陳蕊的臉瞬間紅透。她咬著下唇,伸手探向裙底,指尖觸到按摩棒的底座時,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她試著往外拔,但震動讓她的手指發軟,加
上花徑正緊緊絞著那根硅膠棒,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縷透明的液體。
她拿著那根溼淋淋的按摩棒,不知道該放哪裡,就那麼尷尬地握在手裡。
林楓看著她窘迫的樣子,笑了:“拿回去留作紀念吧,下次來的時候帶著——我要檢查你有沒有好好用它。“陳蕊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把按摩棒用紙巾包好,放進了自己的包裡。那個動作熟練得讓她自己都感到害怕——彷彿她已經習慣了聽從命令。
“沈鳴。“林楓突然提高聲音,看向駕駛座,“看夠了嗎?“沈鳴愣了一下,慌忙放把手從褲襠裡拿出:“夠...夠了...““那就好。“林楓點點頭,“下週同一時間,你帶她來我家。到時候——就不只是車上這麼簡單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陳蕊。名片很簡潔,只有一個地址和一串電話號碼,沒有姓名,沒有頭銜。
“收好了,別弄丟。“陳蕊接過名片,指尖觸到卡面時,感覺到一種微涼的質感。她低頭看著那個地址——某高檔住宅區的門牌號,手指微微收緊。
“好了,今天的會面到此結束。“林楓打開車門,率先下車,“我還有事,你們自便。“他站在車外,俯身看了一眼還跪在座位上的陳蕊,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對了,項圈就戴著吧——從現在開始,除非我允許,否則不許摘下來。“陳蕊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黑色皮質項圈,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可是...回家以後...“她小聲說,“會被鄰居看到的...““那就讓他們看到。“林楓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你戴著項圈的樣子很漂亮,應該讓更多人欣賞。對吧,沈鳴?“沈鳴握著方向盤,喉結上下滾動:“...對。“林楓滿意地笑了笑,關上車門,轉身大步離去。
車廂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和陳蕊脖子上鈴鐺的輕響。
陳蕊坐在後座,雙腿仍然有些發軟。她低頭看著自己凌亂的裙襬,看著大腿內側乾涸的水痕,看著脖子上那個刻著自己名字的項圈——一切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老公...“她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們回家吧...“沈鳴啟動車子,沒有說話。他的手握著方向盤,指節泛白——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壓抑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車子駛出停車場,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陳蕊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感覺到項圈貼著皮膚的觸感,溫涼而真實。
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新消息。
她點開——是林楓發來的。
“今天表現不錯。下次來的時候,穿黑色的蕾絲內衣,下次,我會好好的品嚐你。“陳蕊盯著屏幕,心跳如擂鼓。
她沒有回覆,卻把那條消息反覆看了三遍。然後,她關掉手機,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羞恥,恐懼,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
她不知道下週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
但她知道,自己已經回不了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