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獻妻讓摯愛嬌妻成為別人胯下母狗性奴(下)
一週的時間,像被拉長的橡皮筋,每一天都帶著隱隱的張力。
陳蕊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脖子上的黑色項圈。這一週來,她從未摘下來過。
即使去公司上班時也只是用絲巾遮住。同事們問她是不是長疹子了,她只是笑著點頭,心裡卻湧起一種隱秘的刺激感。
更讓她羞恥的是那根按摩棒。
每天晚上,獨處時或沈鳴注視的目光下,她都會按照林楓的要求“好好使用“,再由沈鳴拍攝視頻發給主人林楓。
從最開始的不情願到身體早已習慣了被填滿的感覺,她甚至開始期待夜晚的到來——當然,她從未對自己的身體坦白過這一點。
週六。
下午兩點。
手機屏幕亮起,來信顯示來人:林楓。
“三點,準時。“陳蕊盯著那四個字看了一會兒,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只發出一個單字:“好。“她換上了一套黑色蕾絲內衣,鏤空的罩杯勉強托住挺翹的雙峰,性感的蕾絲邊緣剛好能透過薄薄的襯衫顯露出輪廓。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這副樣子,小腹微微收緊,大腿輕輕併攏。
沈鳴靠在臥室門口,默默注視著這一切。他穿著一身休閒裝,手機已經調到了錄像模式。
“準備好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陳蕊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確保項圈被完全遮蓋,然後轉過身來,臉上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嗯…走吧。“她經過沈鳴身邊時,丈夫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腰間,她感覺到那隻手在微微顫抖——是興奮,還是不捨?她已經分不清了。
或許兩者都有。或許她也一樣。
林楓的公寓位於城東一個高檔小區的頂層。推開門的瞬間,陳蕊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著某種皮革的氣息。客廳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際線,灰色的沙發看起來柔軟而昂貴。
落地窗旁的牆上,掛著一副巨大的皮革繩結,還有幾根鞭子整齊地排列。
“來了?“林楓從廚房走出來,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休閒褲,頭髮似乎剛洗過,還帶著溼潤的光澤。他看了一眼陳蕊,目光從上到下,最後落在她包裹著的絲巾上。
“你戴著呢?“陳蕊下意識地摸了摸脖頸處:“嗯…戴著…““讓我看看。“她咬了咬唇,解開絲巾。黑色的皮質項圈露出來,銀色的鈴鐺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林楓走近,手指輕輕撫過項圈的邊緣,又撥動了一下鈴鐺,叮噹的聲響清脆悅耳。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很聽話。這一週,有好好用那根按摩棒嗎?“陳蕊的臉瞬間漲紅,目光躲閃:“…有。““用了幾次?““每…每天晚上…““自己插進去的?還是讓沈鳴幫你的?“她的聲音更小了:“有時候自己,有時候…老公開著視頻在旁邊看著我…“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的聲音已經細若蚊吟,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林楓輕笑一聲,目光轉向沈鳴:“沈鳴,你做好準備了嗎?“沈鳴連忙點頭,不安的看著林楓,“好,那就正式開始吧。“林楓不再廢話,拉起陳蕊的手,將她帶向客廳中央,轉了個圈,讓她背對著落地窗,正對著沈鳴的鏡頭。
“第一次來主人家裡,要做一件事。“林楓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命令的意味,“把自己脫光,然後跪下來。“陳蕊的手停在襯衫釦子上,看了一眼沈鳴的鏡頭,又移
開了目光。她深吸了一口氣,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釦子。
先是領口,露出黑色蕾絲的內衣邊緣;然後是胸腹,她纖細的腰肢和光滑的肌膚逐漸展露;最後是褲腰,黑色的蕾絲內褲和白皙的腰臀曲線形成強烈的對比。
每露出一寸肌膚,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她能感覺到沈鳴的鏡頭緊緊鎖著自己,他一定正透過取景器看著自己變得赤裸的過程——就像這一週來他總是在視頻那頭看著她自慰一樣。
襯衫落地,她伸手繞過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搭扣。黑色蕾絲緩緩滑落,露出那對挺翹的乳房——乳頭因為羞恥和緊張已經挺立起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最後,她彎下腰,褪下了內褲。動作很慢,像某種獻祭的儀式。
她赤裸地站在落地窗前。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她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像一尊精心雕琢的象牙雕塑。
“跪下。“林楓的聲音再次響起。
陳蕊的膝蓋緩緩彎曲,跪在了柔軟的地毯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大腿上,低著頭,長髮垂落在肩膀兩側,遮住泛紅的臉頰。
林楓走到她面前,拿起沙發上的一個東西——那是一個銀色的口球,帶有調節扣的皮革綁帶。
“第一次來主人家的母狗,都得戴上這個。“他俯下身,將口球舉到她嘴邊,“張開嘴。“陳蕊看著那個銀色的球體,喉嚨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下。她張開了嘴,林楓輕輕將口球塞入她的口腔,銀色的球體撐開她的嘴唇,皮革綁帶繞過她的後腦勺,在頸後扣緊。
咔噠一聲。
她的舌尖被迫壓在球體上,唾液無法吞嚥,順著嘴角緩緩流下一縷。
林楓退後兩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陳蕊赤裸著跪在落地窗前,柔順的長髮披散在肩上,一個銀色的口球塞在她嘴裡,黑色的皮革綁帶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抬頭。“他命令道。
陳蕊抬起頭,看向站在面前的林楓。她的眼睛溼潤,不知道是因為含著口球還是因為羞恥。她看到林楓的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然後他從沙發上拿起一個東西——一根馬鞭,黑色皮革製成的,末端帶著一個小巧的裝飾皮片。
她的身體輕輕顫抖,卻沒有退縮。
林楓將馬鞭的末端輕輕抬起,抵在她的下巴處,讓她抬得更高。他的聲音緩慢而有力:“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母狗,完全屬於我。你的身體屬於我,你的快感由我支配,你活著的意義就是服從我的命令。“他頓了頓,皮鞭從她的下巴滑過喉嚨,劃過胸骨,最後落在她挺立的乳尖上,輕輕撥動了一下那粒凸起的小點。
陳蕊渾身顫慄,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乳尖在那輕輕一撥中變得愈發硬挺。
“聽明白了嗎?聽明白了就點點頭。“淚水終於從眼角滑落。她點了點頭,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可逆轉的決心。銀色的口球上掛著一絲唾液,在午後的陽光裡閃著光。
“很好。“林楓笑了,收回皮鞭,“那我們現在開始第一課——“他轉過身,在沙發上坐下,姿態隨意而優雅:“母狗的規矩。““規矩一:永遠跪著說話,除非主人允許你站起來。““規矩二:主人說話時,你必須看著主人的眼睛。““規矩三:未經允許,不得高潮。“他每說一條,陳蕊的身體就顫慄一下。
那些
規矩像鎖鏈一樣纏繞在她的靈魂上,將她的尊嚴一層層剝離,卻將一種新的、扭曲的歸屬感塞進她的心裡。
“還有最後一條——“林楓停頓了一下,看著陳蕊淚眼朦朧的眼睛,“也是最重要的一條——“林楓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姿態隨意得像一個國王端坐在王座上,聲音中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佔有慾。
“從今天起,沈鳴不許再碰你。“沈鳴跪在地毯上,聽到林楓的話,臉色在燈光下變得煞白,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陳蕊也愣住了,她看著林楓,又看向沈鳴,眼眶裡的淚水在打轉。
“主…主人…“陳蕊的聲音顫抖著,“你說…不讓他碰我…是什麼意思…“林楓站起身,走到陳蕊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她凌亂的襯衫領口,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他的手指劃過她脖頸上的項圈邊緣,輕輕撥動了一下那顆鈴鐺。
叮噹——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意思就是——“林楓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從今天開始,你的身體只屬於我。你老公不能碰你,不能摸你,更不能進入你。你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次高潮,每一滴淫水——“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直視著陳蕊那雙溼潤的眼睛。
“都只屬於我。“陳蕊的眼淚終於滑落下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看向沈鳴。
她的丈夫,那個深愛著她卻無法滿足她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地上,臉色灰白,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靈魂,下體卻高高聳起。
“我知道她是你老婆。“林楓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沈鳴,“但那又怎樣?你碰得了她嗎?“沈鳴的臉瞬間漲紅?
“你硬不起來,滿足不了她。“林楓一字一句地說著,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沈鳴的心裡。
沈鳴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而我呢?“林楓繼續說,“我是她的主人。我可以擁有她的一切,我可以讓她跪著舔我的腳,含著我的肉棒叫主人。““你做不到這些,沈鳴。所以你只能看著。“沈鳴的身體在顫抖,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裡。他抬起頭,眼眶通紅,嘴唇哆嗦著:“我…我知道…我滿足不了她…但是…但是我真的愛她啊!““我知道。“林楓的語氣突然軟化了一些,甚至帶著一絲同情,“正因為你愛她,所以才願意讓她來找我,對吧?“沈鳴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否認。
“那就繼續愛她。“林楓走回沙發,重新坐下,姿態隨意,“只是換一種方式。用眼睛愛她,用鏡頭愛她。記錄她的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哭泣,每一次沉淪。這才是你現在能給她最好的愛。“沈鳴跪在地上,淚水滴落在地毯上,整個人像一座即將崩塌的雕像。他看著陳蕊的方向,看著他的妻子——那個他深愛了多年的女人,此刻正站在另一個男人身邊,脖子上戴著別人的項圈,臉上掛著淚痕,卻沒有任何反駁。
“蕊蕊…“沈鳴開口,聲音帶著哭腔,“你真的…願意嗎?“陳蕊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看著沈鳴,看著他跪在地上那副卑微的模樣,心裡湧起一陣刺痛。
她愛沈鳴,她真的愛他。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經回不了頭了。
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睫毛縫隙中滑落。
然後她睜開眼,聲音沙啞而堅定:“老公
…我…我已經是主人的母狗了…“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她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攥緊了。但她沒有改口。
沈鳴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地上。他看著陳蕊,眼神裡有無盡的痛苦,也有一絲奇異的——解脫。
也許他一直在等待這一刻。
等待有人替他做出這個決定。等待有人告訴他——你不配碰她,所以讓別人來碰吧。
林楓滿意地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遞到沈鳴面前:“既然都同意了,那就寫個保證書吧。“沈鳴看著屏幕上空白的備忘錄,愣住了:“…保證書?““嗯,寫下來。“林楓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寫——‘我,沈鳴,從今天起不再碰陳蕊。她的身體完全屬於林楓。我將只作為綠奴伺候陳蕊與主人。如違反此約定,我將自願與陳蕊離婚,且不追究任何責任。’“沈鳴的臉色瞬間煞白:“離…離婚!“沈鳴看著手機屏幕,又看了一眼陳蕊。陳蕊也在看著他,眼中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他顫抖著伸出手,接過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幾秒鐘,然後開始一個字一個字地打出來。
每打一個字,他的心臟就像被針紮了一下。
但他還是打完了。他把手機遞還給林楓,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寫好了。“林楓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他又轉向陳蕊:“現在,母狗,該你了。“陳蕊抬起頭,淚眼朦朧:“我…也要寫嗎?““不。“林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你不用寫。你只需要說一句話——““告訴你老公,你屬於誰。“陳蕊的嘴唇在顫抖。她看著沈鳴,那個在大學裡牽著她的手說“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男人,那個在婚禮上哭著說“我願意“的男人,那個在床上因為自己無法勃起而抱著她哭泣的男人。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我…是屬於主人林楓的母狗…“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彷彿聽到了什麼破碎的聲音——是她自己心裡最後一道防線崩塌的聲音。
沈鳴閉上了眼睛,兩行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林楓笑著,手指輕輕擦去陳蕊臉上的淚水,然後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乖母狗。“他輕聲道:“那我們開始第二課吧——“他拿起沙發上的手機,打開了一個頁面,屏幕上顯示著一個表格。
“母狗的調教日誌——記錄你每次被調教的時間、內容、高潮次數,還有你的感想。““從現在開始,每一次調教結束,你都要親筆填寫這個表格。寫清楚,寫詳細。“陳蕊看著屏幕上那個表格,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將自己的身體反應、高潮次數、感想都白紙黑字地記錄下來,這比剛才赤身裸體地跪著還要讓人難為情。
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林楓將手機遞給她,然後靠在沙發上,雙腿隨意分開:“寫吧,第一條記錄——今天,第一次到主人家,被主人定下了母狗規矩五條,被拍了裸照,被戴上口球十分鐘。“陳蕊跪在地毯上,赤裸著身體,拿著手機,指尖微微顫抖地開始在屏幕上打字。
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在她光滑的肌膚上鍍上一層金輝。鈴鐺在項圈上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寫完了第一條記錄,抬起頭看向林楓。
“寫完了?““嗯…““那就讀一遍給我聽。“陳蕊的臉又紅了,低頭看著屏幕,聲音帶著顫抖和羞恥,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她唸完後,林楓滿意地點了點頭,拿回手機,又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沈鳴——他正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眼眶發紅,下體卻明顯地隆起著。
“沈鳴,你也過來跪著吧。“林楓突然說。
沈鳴愣住了:“我…我也要?““你是她的丈夫,是這個關係的一部分,也是她的綠奴。”
“綠奴……同樣是奴“林楓的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跪下,看著她。“沈鳴猶豫了幾秒鐘,然後緩緩移動腳步,走到陳蕊身邊,猶豫了一下,也跪了下來。
兩個赤裸的、跪著的人——一個是被調教的母狗,一個是甘願屈辱的丈夫。
林楓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好了,接下來——讓我們正式進入正題。“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解開白色襯衫的紐扣,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
“今天的第一節課——母狗要學會的第一件事——”
“伺候主人的肉棒!”
林楓的襯衫已經完全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
他重新坐回沙發上,雙腿隨意分開,那根巨物在褲襠處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他沒有急著掏出,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面前的陳蕊——赤裸、項圈、口球取掉後嘴角還殘留著晶亮的唾液痕跡。
“爬過來。“簡單的三個字。
陳蕊愣了一下,咬了咬下唇,雙手撐在地毯上,一步一步地爬了過去。
鈴鐺在她低頭時叮噹作響,乳房因為爬行的動作輕輕晃動,腰肢塌陷出柔軟的弧度。
她爬到林楓兩腿之間,抬起頭,眼睛裡既有屈辱又有某種灼熱的東西在閃爍。
林楓低頭看著她,伸出手,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唾液,然後將那根手指伸到她面前:“舔乾淨。“陳蕊沒有猶豫,張開嘴含住他的拇指,舌頭纏繞上去,一圈一圈地舔舐,像嬰兒吮吸乳汁一樣認真。她的眼神有些迷離,彷彿已經習慣了這種服從——甚至開始從中體會到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心感。
“嗯…進步不少。“林楓抽回手指,手指上沾滿了晶亮的唾液,“看來這一週沒白練。“他伸手解開褲鏈,那根巨物彈跳出來,直挺挺地豎立在小腹前。青筋盤虯,龜頭飽滿得發亮,在午後的光線中泛著健康的光澤。
陳蕊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她盯著那根東西,喉嚨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下。
她想起上週在車裡的感覺,那東西撐滿口腔時的飽脹感,那股濃郁的男性氣息。
“想吃什麼?“林楓的聲音帶著戲謔。
她抬起頭,聲音軟糯:“想吃…主人的肉棒…““大點聲。““想吃主人的肉棒!“她閉上眼睛喊了出來,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
“乖。“林楓揉了揉她的頭髮,“那就自己來拿。“陳蕊俯下身,雙手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伸出舌尖,從根部開始慢慢地往上舔。
和上週的生澀不同,為了伺候好主人,這一週她在家裡對著鏡子練習過,用香蕉、用黃瓜、用那根按摩棒,一遍遍地練習如何用舌頭取悅男人。
她的舌頭很軟,很靈活,像一條溫熱的絲帶纏繞著柱身,從根部一路向上,在龜頭邊緣打著圈,然後張開嘴,一點一點地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唔——“林楓發出一聲滿意的低吟,靠在
沙發上,大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對…就這樣…含深一點…“陳蕊努力地往下吞嚥,巨物撐開她的喉嚨,讓她發出乾嘔的聲音,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吞得更深了。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亮晶晶的一片。
她的鼻子抵到林楓的小腹時,那根巨物幾乎整根沒入了她的喉嚨。她保持著那個姿勢,喉嚨的肌肉痙攣般地收縮著,包裹著那根入侵的巨物。
“操…真深…“林楓的聲音帶著驚喜,“這一週練過深喉?“陳蕊退出來,喘著粗氣,嘴角全是唾液,眼睛裡卻有一種被誇獎後的得意:“嗯…我每天都有練習…用黃瓜…學著吞得更深…“林楓被她這副認真的樣子逗笑了,拍了拍她的臉頰:“那你繼續,讓主人好好享受。“她再次低下頭,開始一上一下地套弄起來。速度由慢到快,發出“啾噗啾噗“的水聲。她的舌頭在每一次吞吐時都刻意地舔過龜頭下方的溝壑,雙手託著林楓的睪丸,輕輕地揉捏著。
沈鳴跪在不遠處,透過手機屏幕看著這一切。他看到妻子的側臉——那張曾經在婚禮上笑靨如花的臉,現在正含著一根粗大的肉棒,表情淫蕩而專注。他看到她的睫毛上沾著淚珠,看到她的臉頰因為含吮而凹陷下去,看到她脖子上的項圈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鈴鐺叮噹作響。
他的下體硬得發疼,手上的手機卻紋絲不動——他要錄清楚每一個細節。
“好了。“林楓拍了拍陳蕊的頭,示意她停下,“轉過去,趴在沙發扶手上。“陳蕊吐出那根沾滿唾液肉棒,乖巧地轉過身,雙手撐在灰色的沙發扶手上,塌下腰肢,翹起臀部。她的臀部曲線很美,腰臀之間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兩瓣臀肉之間那一抹粉嫩的縫隙已經完全溼潤,泛著水光。
林楓站起身,走到她身後,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肉棒,龜頭抵在她溼潤的入口處,輕輕地磨蹭著,卻沒有急著進入。
“想要嗎?“陳蕊的身體因為那觸感而顫抖,花徑不由自主地收縮著,像是在呼喚那根巨物的進入。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哭腔:“想…想要主人進來…““求我。““求求主人…進來…蕊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下一秒,陳蕊感到一個滾燙的東西抵在了她的入口處——那溫度和尺寸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放鬆。“林楓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讓你老公看看,你是怎麼被操的。“話音剛落,他的腰猛地一沉——“噗呲——!“巨物整根沒入的瞬間,陳蕊的眼淚奪眶而出。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啊——太…太大了主人…會壞掉的…啊…““不會壞的。“林楓的聲音帶著喘息,開始緩慢地抽送,“母狗的穴天生就是用來吃主人的肉棒的…你看,這不是吃得很好嗎…“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灰色的沙發坐墊上。
沈鳴跪在一旁,他看著眼前這一幕——她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按在沙發上,用他這輩子都達不到的尺寸和力度狠狠地操著。她嘴裡叫著“主人“,眼角流著淚,臉上卻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近乎迷醉的表情。
“沈鳴。“林楓突然叫他的名字,“你看清楚了——你老婆現在是什麼表情?“沈鳴抬起頭,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她在…在爽
…““大聲點,我聽不見!““她在爽!“沈鳴幾乎是吼出來的,“她被你操得很爽!“陳蕊聽到丈夫的吼聲,身體猛地一縮——花徑劇烈地痙攣著,夾得林楓倒吸一口涼氣。
“操…真會夾…“林楓拍了拍她的臀瓣,“就這麼喜歡聽你老公說你在被我操?““不是…不是的…嗚…“陳蕊哭著否認,但身體卻誠實地絞得更緊了。
林楓笑了,俯下身,湊到沈鳴面前:“喂,你老婆好像不太誠實。你來說——你老婆是不是很喜歡被我操?“沈鳴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地毯上:“她…她很喜歡…““那你覺得她被我操的時候,怎麼樣?““騷…很騷…“沈鳴低下頭,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從來沒見過她這麼騷…“陳蕊聽到這話,哭得更厲害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到沙發上:“老公…不要說了…嗚…“但林楓的動作更快更狠,把她的哭喊撞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林楓伸手抓住沈鳴的頭髮,將他的頭按到陳蕊面前:“舔她。你老婆的奶頭硬了,你沒看到嗎?“沈鳴沒有反抗,他湊到陳蕊胸前,隔著那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含住了一側凸起。他閉著眼睛,像嬰兒一樣用力地吮吸著。
陳蕊感到胸前傳來一陣酥麻,配合著身後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大腦一片空白。她張開嘴想叫,卻只發出一連串破碎的音節:“啊…啊…主…人…綠帽老公…都…都在弄我…““對。“林楓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你老公在吸你的奶,我在操你的小騷逼——你是最幸福的女人,知道嗎?““知…知道…若曦…若曦好幸福…啊啊——“她突然仰起脖子,身體像弓一樣繃緊,花徑劇烈地收縮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澆在林楓的龜頭上。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讓她的意識都空白了幾秒。
林楓被她這一下夾得頭皮發麻,咬著牙又抽送了幾十下,一股濃稠的白濁順著陰道,噴射在她嬌嫩的花心中,熾熱的精液讓陳蕊幾乎上天。
“內射,我的妻子被主人內射了!”沈鳴跪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嬌妻被別的男人內射,自己卻根本不組織,甚至內心隱隱有一種渴望。期待著這一切的發生。
“好了母狗,把主人的肉棒清理乾淨,就和你的綠帽老公回去吧。”
陳蕊順從的張開櫻桃小口,把林楓剛剛噴射過還是大的嚇人的肉棒含在口中,溫柔的清理乾淨。
然後從地上站起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她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回去——先是內衣,然後襯衫,長褲,最後是那件遮住項圈的外套。
她穿衣服的動作很慢,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儀式感。
當她穿好衣服,整理好頭髮,站在門口時,她看起來又恢復了那個端莊優雅的白領形象。
林楓走到門口,將一個信封遞給陳蕊:“下週的作業——穿上裡面的東西再來。“陳蕊接過信封,沒有打開看,只是點了點頭。
“再見,母狗。““再見…主人。“沈鳴也站起身,接過自己的手機,默默跟在妻子身後,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陳蕊靠在電梯壁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剛剛從水裡浮上來。
她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模特穿著某種特殊的衣物,那是一件黑色的皮革連體衣,胸前有大面積的鏤空設計,腰間掛
著金屬環,背後還有一個用於固定的扣帶。
她看著那張照片,手指微微顫抖,卻沒有扔掉。
沈鳴站在她身邊,透過電梯門的反光看著妻子——她的嘴角似乎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那是笑嗎?
他不知道。
但他發現,自己看到妻子對別人的安排露出這種表情時,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帶著痛楚的快感。
也許——他也是真的回不了頭了。
週日清晨的陽光還沒完全透進窗簾,手機就瘋狂地震動起來。
陳蕊從睡夢中驚醒,心臟砰砰跳著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林楓的名字。她看了一眼身邊還在睡的沈鳴,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
“喂…主人?““半小時內,你們兩個到我這裡來。“林楓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急切,“有重要的事。“電話掛斷了。
陳蕊握著手機,愣了幾秒,然後推了推身邊的沈鳴:“老公…快醒醒…主人讓我們過去…“沈鳴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迷惘,但聽到“主人“兩個字時,他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他坐起來,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開始穿衣服。
三十分鐘後,他們站在林楓公寓的門口。
“進來,跪下。“林楓側身讓開,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可違抗的力量。
兩人走進客廳,在地毯上並排跪下。陳蕊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位置——那裡放著一份文件。
林楓在他們面前來回踱了幾步,然後停住,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我昨晚想了一夜。““你,沈鳴,從今天起也做我的奴隸。““你們不是普通的夫妻——你們是我的夫妻奴。“他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威嚴。
沈鳴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在不斷變化——震驚、屈辱、抗拒,然後是…
某種隱秘的釋然。
實際上,在妻子第一次喊林楓為主人的時候,他就知道會有今天。
“你是她的丈夫,她是你的妻子。你們相愛,這很好。“林楓繼續說道,“但從今天起,你們共同屬於我。你們的身體,你們的慾望,你們的一切——都由我支配。“他走到沈鳴面前,蹲下身,平視著他的眼睛:“你願意嗎?“沈鳴的嘴唇在顫抖。他看著陳蕊脖頸上的項圈,又看了一眼美貌的嬌妻。陳蕊正看著他,眼神複雜,卻輕輕點了點頭。
“我…“沈鳴開口,聲音沙啞,“我願意…主人…“林楓滿意地笑了。
“很好。“林楓後退兩步,看著兩個跪在面前的人,拿起沙發上的那份文件,舉到兩人面前:“既然是我的夫妻奴,就要籤夫妻奴的契約。““契約?““嗯。“林楓展開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條款,“從今天起,你們兩人的手機定位只對我開放。你們家我會裝一個攝像頭——只裝在臥室。你們每週至少來我這裡三次,接受調教。““還有…“他頓了頓,聲音沉下去,“你們之間不能有性行為,但可以接吻,可以擁抱。如果沈鳴想要了,就跪下來求我操你老婆——而你,就在旁邊看著,自己手淫。“沈鳴的臉漲得通紅,卻沒有反駁。
“願意籤嗎?“兩人沉默了幾秒,然後同時點了點頭。
林楓遞過筆,兩人輪流在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沈鳴握筆的手在發抖,但他還是寫完了。
林楓看著簽好的文件,滿意地收起來:“很好。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的夫妻奴了。“他從口袋裡掏
出手機,打開相機:“來,拍個照留念——第一張夫妻奴合影。“陳蕊和沈鳴並排跪著,脖子上都戴著項圈,一個哭得梨花帶雨,一個低著頭不敢看鏡頭。
林楓按下快門。
畫面定格。
然後他放下手機,走到兩人面前,伸出手,先後揉了揉他們的頭髮——動作出乎意料地溫柔。
“歡迎來到你們的新生活。“林楓按下快門後,並沒有收起手機,而是直接坐回沙發上,雙腿交疊,看著面前兩個跪在地毯上的人。他的目光在沈鳴身上停留了幾秒,又移到陳蕊臉上,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既然是夫妻奴了,那第一件事——你們倆,給我叫一聲聽聽。“沈鳴愣住了,聲音發緊:“叫…叫什麼…““你說呢?“林楓靠進沙發裡,手指輕輕敲著扶手,“當然是叫主人啊,一人叫一聲,讓我聽聽誰叫得好聽。“客廳裡安靜了幾秒。陽光從落地窗外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氣中還飄著昨晚檀香殘留的氣味。
陳蕊先開口了。她抬起頭,看著林楓,聲音軟糯又清晰:“主人。“林楓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轉向沈鳴。
沈鳴的喉結上下滾動,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又勉強:“…主人。““不行。“林楓搖了搖頭,“太難聽了。重來——你要知道,你現在不只是我老婆的觀眾,你也是我的奴隸了。奴隸叫主人,要叫得心甘情願,叫得響亮——再來。“沈鳴的臉漲得通紅,握緊的拳頭在地毯上微微顫抖。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再睜開時,聲音大了不少:“主人!““嗯,這次好多了。“林楓點了點頭,“記住這個感覺。以後叫主人,就要這麼叫。“他站起來,走到兩人面前,低頭看著他們:“好了,叫都叫了,該給你們佈置第一個夫妻任務了。“陳蕊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好奇和緊張:“主人…是什麼任務…”
“沈鳴,你去給你老婆舔腳,蕊奴,你來伺候主人的肉棒。”
林楓話音未落,陳蕊的身子直接軟了,她順從的跪在地上,解開林楓的褲子,把龍根含在口中。
沈鳴也跪在地上,把嬌妻白嫩纖細的腳趾含在口中,另一隻手在褲襠揉搓,緩解劇烈勃起造成的疼痛。
林楓的巨物在陳蕊溼潤的口腔中輕輕跳動,她感覺那東西又脹大了幾分,幾乎要把她的嘴角撐裂。
她努力地吞吐著,舌尖繞著龜頭打轉,每一次深喉都讓自己發出哽咽的聲音。
十分鐘後,然後她感到一股熱流在喉嚨深處噴湧而出。
“嚥下去。“林楓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像是命令她喝下一杯水。
陳蕊的喉嚨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她的意識更快一步——她閉上眼睛,喉嚨的肌肉放鬆下來,任由那股溫熱腥鹹的液體順著食道滑落。
一股,又一股。她拼命地吞嚥著,生怕漏出一滴,嘴角卻還是有白色的濁液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她顫抖的乳房上。
她含著那根仍在微微跳動的肉棒,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林楓,眼神裡既有乞求,也有某種奇異的滿足。她的喉嚨滾動著,將最後一點精液也吞了下去。
林楓抽出性器,她立刻低下頭,將嘴角溢出的白濁用手指颳起,送入口中,舔得乾乾淨淨。
“張嘴。“她乖乖張開嘴,伸出舌頭——舌面上乾乾淨淨,只有一絲殘留的銀絲在燈光下閃光。
林楓滿意地點
了點頭:“今天表現不錯,比上週進步多了。“他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陳蕊,目光落在她那佈滿淚痕和精液痕跡的臉上,“不過,還有一課沒上。“他轉身走向衛生間,很快手裡拿著一個玻璃杯走出來。杯子裡盛著半杯淡黃色的液體——溫熱的氣息從杯口升起。
陳蕊的瞳孔微微收縮。
沈鳴也愣住了。
林楓走回陳蕊面前,將杯子遞到她面前。淡黃色的液體在玻璃杯中微微晃動,散發出一種輕微刺鼻的氣息。
“喝了。“兩個字,沒有多餘的修飾。
陳蕊看著面前那半杯液體,感覺胃裡翻湧了一下。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看到林楓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她又閉上了。
她的手微微顫抖地伸向杯子,指尖觸到溫熱的玻璃時,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但她還是接過了杯子,雙手捧著,看著裡面那淡黃色的液體。
“主人…一定要喝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最後的掙扎。
“你說呢?“陳蕊的眼淚滑落下來,滴進杯子裡,和那淡黃色的液體融為一體。她閉上眼睛,將杯子舉到嘴邊。
溫熱的液體觸到嘴唇時,她的身體一陣顫慄。一股略鹹、微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並不難喝,但那種心理上的屈辱感讓她的靈魂都在顫抖。
她喝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吞嚥著,淚水不斷滑落。每嚥下一口,她的羞恥感就增加一分,但同時,一種奇異的、近乎自虐的滿足感也在心底悄悄滋生。
當她將空杯子放下時,她的臉上已經完全被淚水打溼,嘴唇上還掛著幾滴水珠,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徹底擊垮又重建的奇妙氣質。
林楓接過空杯子放在一邊,伸手捏住陳蕊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好喝嗎?“陳蕊的嘴唇顫抖著,聲音細若蚊吟:“好…好喝…““大聲點。““好喝!主人的尿…很好喝!“她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聲音因為在喉嚨裡積壓的哽咽而變得沙啞。
林楓滿意地笑了,鬆開她的下巴,然後從沙發上拿起一張溼巾,輕輕地擦拭她臉上的淚痕和嘴角的殘漬。動作出乎意料地溫柔,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記住這種感覺。“他的聲音也溫柔了許多,“你今天跨過的這道坎,以後就沒什麼能難倒你了。“陳蕊愣住了,淚眼朦朧地看著林楓。她突然發現,這個正在調教她的男人,他的眼睛裡並非只有佔有和支配——還有一種奇異的關懷,一種導師般的關注。
“好了,接下來該給你老公上一課了。“林楓站起身,目光轉向跪在旁邊的沈鳴。
沈鳴下意識地身體微微後縮。
“看著我。“林楓說。
沈鳴抬起頭,目光有些躲閃。
林楓走到沈鳴面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臉——動作帶著明顯的輕蔑和羞辱意味:“你是個廢物,知道嗎?“沈鳴的臉瞬間漲紅,卻沒有反駁。
“你有這麼好的老婆,卻滿足不了她。你硬不起來,只能看著我來替你滿足她。“林楓一字一句地說著,每一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抽在沈鳴的自尊心上,“你知道你老婆的嘴有多軟嗎?你知道她的穴有多緊嗎?你不知道——因為你從來沒有讓她真正爽過。““我在享受你老婆的口舌服務,你只配跪在地上舔你老婆的腳。”
“但是你很愛你老婆,對吧?“林楓的語氣突然變得柔和,“愛到願意讓她來找別人滿足
。“沈鳴的眼眶泛紅,嘴唇顫抖著:“我…我愛她…我真的愛她…““我知道。“林楓點了點頭,“你愛她的方式很特別——願意屈辱,願意跪著,願意看著她在別人身下浪叫。這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直視著沈鳴:“所以你也不是完全沒用。你是個很好的觀眾,是蕊奴最忠實的觀眾。她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哭泣,每一次吞下精液的樣子——都是你在觀看。“沈鳴的眼淚掉下來了了,但他沒有低頭。
“所以,你的任務就是——繼續看著,繼續硬著。“林楓的聲音帶上了命令的口吻,“把你老婆最淫蕩的樣子全都記下來,然後回家之後一遍一遍地回味。這就是你存在的意義。““聽明白了嗎?“沈鳴的眼淚滴落在地毯上,聲音沙啞:“明白了…““叫主人。“沈鳴張了張嘴,他看了一眼陳蕊——他的妻子正赤裸著跪坐在地上,臉上全是淚痕和精斑,脖子上的項圈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而她正看著他,眼神裡有心疼,有愧疚,還有一種他讀不懂的複雜情緒。
“主人…“他的聲音很輕,但在這安靜的客廳裡卻格外清晰。
林楓笑了,轉身走回沙發,坐了下來。他靠在沙發上,姿態隨意而慵懶,目光在兩個跪著的人之間來回掃視。
“好了,今天的調教到此為止。“他揮了揮手,“你們可以走了。““下週同一時間,記得帶著填好的調教日誌來。“…………
半年的時光,像溪水沖刷岩石一樣,把所有的稜角都磨得圓潤光滑。
陳蕊跪在落地窗前,晨光在她赤裸的脊背上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澤。她低著頭,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大腿上,脖子上那條黑色皮質項圈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項圈正面的銀色銘牌上,刻著“林楓·母狗“四個字,清晰得像是烙印。
她已經不需要人提醒就能保持這個姿勢了。每天清晨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跪到窗前,等待主人起床。這成了她的生物鐘,比任何鬧鐘都準時。
林楓從臥室走出來,赤裸著上身,頭髮有些凌亂。他看了一眼跪在窗前的陳蕊,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沙發上坐下:“過來。“陳蕊站起身,膝蓋因為長期跪坐已經習慣了這種微痛。她走到林楓面前,很自然地跪下去,俯身解開他的褲鏈,低頭含住了那根還半軟的性器。
動作熟練得像呼吸一樣自然。
她吞吐著,舌頭繞著龜頭打轉,一手託著囊袋輕輕揉捏,另一隻手撫摸著大腿內側。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在晨光中輕輕顫動,表情平靜而專注——彷彿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過的事。
林楓靠在沙發上,享受著晨間的口舌服務,手指隨意地撥弄著她的頭髮:“沈鳴呢?“陳蕊吐出肉棒,嘴角牽出一根銀絲:“在廚房準備早餐,主人。““叫他過來。“陳蕊轉頭朝廚房方向喊了一聲:“老公,主人叫你過來。“沈鳴很快出現在客廳裡。他也赤裸著上身,但下體戴著一個銀色的金屬貞操鎖。
那是林楓在半年前給他戴上的,從那以後就再也沒取下來過。鎖體完美地包裹著他的性器,只在頂端留有一個小孔用於排尿,任何勃起的嘗試都會被堅硬的金屬無情地壓制。
他走到沙發前,也在林楓腳邊跪了下來:“主人,您叫我?“林楓看了他一眼,目光又回到陳蕊身上。她
已經開始繼續剛才的工作,將肉棒重新含入口中,發出“啾噗啾噗“的水聲。
“半年了。“林楓突然開口,“感覺怎麼樣?“沈鳴低著頭:“感覺很…充實。““充實?“林楓笑了,“用貞操鎖鎖著,每天看著老婆給我口交,這叫充實?““嗯。“沈鳴的聲音平靜得讓人意外,“能看著若曦被主人使用,能為她記錄下每一個瞬間,這就是我的幸福。主人給了她我無法給予的滿足,我只有感激。“林楓挑了挑眉,低頭看著正在埋頭服務的陳蕊:“你老公說感激我,你呢?“陳蕊再次吐出肉棒,抬起頭,眼神清澈得像山泉:“蕊奴也感激主人。是主人讓蕊奴知道了什麼叫真正的快樂,也是主人讓蕊奴和老公的關係更牢固了。蕊奴是主人的母狗,一輩子都是。“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沒有一絲勉強,沒有一絲羞恥——彷彿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
半年的時間,足夠把一個端莊矜持的人妻,變成一隻心甘情願跪在地上侍奉主人的忠誠母狗。
林楓滿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說得好。那今天早上給你一個獎勵——你可以高潮。“陳蕊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嗎?謝謝主人!““嗯,不過不是用嘴。“林楓指了指跪在一旁的沈鳴,“用你老公——我要你當著他的面,自己弄給自己看。“陳蕊沒有猶豫,她轉過身,面朝著沈鳴,雙腿分開,當著兩個男人的面,將手指伸向了自己的腿間。
她的動作熟練而精準——她知道哪裡最敏感,知道用什麼樣的力道和節奏最能讓自己舒服。她的另一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指尖輕輕撥弄著挺立的乳尖,嘴裡發出細微的呻吟:“嗯…嗯…“沈鳴跪在她面前,看著妻子當著自己的面自慰,看著她的表情從平靜逐漸變得迷離,看著她臉頰泛起的潮紅。他的貞操鎖裡傳來一陣勒緊的感覺——那是他想要勃起卻被金屬無情壓制的信號。
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痛。
“老公…看著我…看著我是怎麼讓自己舒服的…“陳蕊的聲音帶著喘息,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沈鳴,“主人的母狗…現在要高潮了…啊啊——“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花徑收縮著,透明的液體順著手指滴落在地毯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掛著高潮後的紅暈和滿足的笑容。
然後她轉向林楓,重新跪好:“謝謝主人獎勵。“林楓點了點頭:“今天表現不錯。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等下帶你們出去吃飯。“陳蕊應了一聲,站起身,走向浴室。經過沈鳴身邊時,她俯身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老公,早餐記得多煎一個蛋,我餓了。“沈鳴愣愣地點了點頭。
林楓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半年的調教,這對夫妻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扭曲的關係——陳蕊既是對主人搖尾乞憐的母狗,也是沈鳴溫柔體貼的妻子;沈鳴既是被貞操鎖鎖住的綠帽奴,也是這個家沉默而忠誠的守護者。
兩種身份在他們身上完美地共存著,沒有衝突,沒有割裂。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照亮客廳裡三個人的身影。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廚房裡煎蛋的香氣飄散開來。
又是一個普通的早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