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的玩物

妓女的玩物

第一次接觸到SM是高中時期,從戀足開始,慢慢發展到想做女生的腳奴、狗奴,然後演變成了女性崇拜,時常幻想徹底被女生支配和玩弄。但良好的家庭教育和懦弱的性格讓我一直努力隱藏著這種慾望,望著學校女孩子們的玉足意淫了無數次,卻完全沒有膽量去實踐。巧合的倒是因為女性崇拜讓我成了大家嘴裡的暖男,這讓我高中就交到了女友,也就是我現在的妻子,我們考去了同一所大學,畢業後也一起回了老家,在親朋好友的祝福下步入婚姻殿堂。

我當然有想過要把她培養成女王,但對於連性愛都極其保守的她,和並不是非常厚臉皮的我,這件事註定是擱淺的。再加上我也確實深愛著妻子,最近也開始準備要一個我們兩人的孩子,因此,放棄那不切實際的性癖,白頭偕老似乎也是註定發生的。但是,這種食髓知味的癮,又怎麼可能輕易戒除……

事情的轉機發生的非常偶然,某個工作日的傍晚,約了客戶吃飯的我,在步行前往飯店的路上,經過了我市小有名氣的紅燈區,我不常走這條路,看著時間還早,於是放慢了步伐,想著觀觀春色。然而,不似想象中的美豔風騷,更多是普普通通,只是穿的少了一些。就在我即將路過最後一家店時,聽見了兩個女聲的交談:“要是昨天那個小哥繼續來就好了。”

“想得美哦,他不都說了是外地來出差的嘛。”

“唉,可惜可惜,那麼好賺的錢可真難得,戀足的見過,只舔不做的可沒見過……”

隨意的閒聊卻一下激起了我心中波瀾,內心潛藏的東西死灰復燃一般,我回過頭,隱約看見了一雙白淨修長的腿和紅色的尖頭高跟鞋,那一瞬間我膝蓋都有些軟,想要給她舔腳的衝動一下就充斥了我的腦海。我甚至已經記不清之後是如何到了飯店,和客戶的飯局也心不在焉,送走客戶後我就衝進飯店的衛生間,想象著那雙美腿,在大腦一片空白下射進了馬桶。

原以為這樣能夠消除這異常強烈的慾望,我卻鬼使神差的打開了手機,向妻子報備了晚上可能晚歸的信息後,回到了那條街上,遠遠的看著那家沒有招牌的店鋪。這時帶著涼意的晚風才讓我清醒了一些,背叛妻子的道德枷鎖,違法社死的可能,都無不在敲打著我,讓我陷入兩難,拿著手機裝腔作勢的玩著,內心卻在天人交戰。

直到夜晚11點多,我已經站了有一個小時,這時,店鋪中突然走出了一對男女,是她!身材高挑,上身穿著修身的白色針織衫,下身A字短裙,還有佔據我腦海一晚上的修長美腿和紅色的尖頭高跟鞋,只是臉上那諂媚的笑容和做作的動作拉低了一些她的氣質。我看著她送走了那個臨走還在摸著她胸脯的猥瑣嫖客,轉身回到店裡,那跨過門檻的長腿高跟幫我下定了決心——就這一次!

再三確認沒有人看見我後,我貓進了鋪面,裝潢和普通理髮店沒有太大區別,只是燈光有些昏暗,她這時正仰靠在一張沙發上,兩個腿交叉搭在一起,刷著手機,看見我進來,她趕忙半坐起來,有些驚訝的說到:“哥,是來理髮嗎?“我一下沒有反應過來,有些結巴的說到:“啊……啊?不是…不是,你這裡……”

她先是疑惑的看著我,然後似乎是看出了什麼,說到:“噢噢

噢,小哥哥,你是來找樂子的是不?”

看著她瞬間切換到那副諂媚的臉龐,我一時有些語塞。

她看我沉默,連忙解釋說:“哎呀,小妹看你不是老主顧嘛,還以為你走錯地方了呢。“我支支吾吾的回到:“我……我是來那個的……“她嬌笑著貼了上來,說到:“不過小哥,有點不巧呢,今只有我一個人在噢,剛剛接完一個呢,這會要去洗個澡了,等會就比較遲了,只能包夜了噢。”

我可沒有包夜的打算,內心盤算著,反正就只有這一次了,滿足了我那無法釋放的慾望就回,所以對她擺了擺手,說到:“沒事,你不用去洗了……”

她詫異的說到:“小哥你還好這口?”

我有些經不住她的調侃,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說到:“不是,我……我只是想給你舔腳……錢我也會給的……”

說完,我瞬間臉龐發燙,這是我第一次向一個女性表達這種想法,而第一次,就是一個妓女。

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低頭思考了一下,說到:“最近你們戀足的有點多啊?好吧好吧,那也是800一個鐘噢。“我點了點頭。

她無奈的微微笑,轉過身,去關上了大門,然後一邊走進裡屋,一邊說:“那我去洗個腳。“我看著她消失在視野裡,內心撲通撲通的瘋狂跳動,既激動又期待,聽著裡屋的水聲,想象著她的美腿和玉足,我再也把持不住自己,對著裡屋的方向,跪了下來。

隨著水聲的停止,我心跳也越來越快,當她拿著毛巾走出來,我看見她光滑的小腿和白嫩的玉足上掛著水珠,眼睛再也挪不動地方,而她突然看見我跪在那裡,吃驚的說到:“你這是幹嘛!”

我倆面面相覷,我趕忙尷尬的站起來,她坐了下來開始穿起高跟鞋來,而我給她解釋起了原委。

原來她確實是不太清楚SM,昨日來的客人和以前來的客人也頂多是戀足,有些喜歡邊肏她邊舔她的腳,也有像昨天那位外地來的客人一樣只給她舔腳的,但是不多,也並不是男m。而我這樣的‘客人’,她是第一次見。

在聽了我想像奴隸一樣把她當女王伺候的時候,她沉默了,而我也有些不知所措,傻站在一邊,好在沒多久她便抬起頭來,輕笑著說:“我做雞這麼久,都是我伺候男人,還第一次有男人說要伺候我的哈哈哈。““行吧,我試試吧。“隨即就搭起雙腿,說到:“那……你先跪下吧?”

我毫不猶豫的跪在了她面前,她驚訝的看著我說到:“你真跪啊?

聽見她那訝異又略帶鄙夷的聲音,我不禁心跳加速。所有M應該都意淫過被素人調教的刺激吧?比如被女同學踩踏,給女混混磕頭,被女教師強迫親吻黑絲玉足……等等。可我沒有想到,真的有這一天的時候,這種感覺比想象中還要刺激千倍,一瞬間讓我的下體堅硬如鐵。

她思考了一下又對我命令到:“給我磕頭。”我聽話的俯下身子,額頭碰到地板的那一剎,內心泛起了以前從未有過的一種臣服感。

“我去,真磕啊?”此時的她的聲音再也沒有剛開始對待嫖客的諂媚,而是肉眼可見逐漸累積的鄙夷,恰是這種真情實感的蔑視,讓我的內心徹底淪陷——我想做她腳下的一條狗,永遠臣服在她的裙下,任她支配!

她沒有讓我停下,所以我虔誠的繼續磕著。忽

地,我聽見了手機拍照的聲音,正常來說我當然應該阻止,因為這樣做可能會毀了我的一生,但這就是素人SM的魅力,在這樣的環境下,她一切不可控的行為都是合理的,是女王應該能做的,而我這個被支配者又有什麼資格去制止她呢?在我心裡此刻居然升起了一股懼意,不是懼怕可能的社死,而是懼怕違抗她,懼怕這個在紅燈區賣淫的妓女。

而她根本沒有注意我的顫抖,然而令我想不到是她轉手就發給了手機另一頭的人,還發語音說到:“今天來了個更賤的,不止給我舔腳,你看,這會在磕頭呢!”伴隨著微信發送消息那“xiu”的一聲,匍匐的我反而徹底放棄了內心的掙扎,她毫不在意我的尊嚴的行為反倒是徹底的把我的人格踩在了腳下。

比起我內心豐富可笑的活動,她只是隨性的體驗著這高貴的待遇。她伸出腳,輕輕的踩在了我的頭上,我隨之停了下來,她開始微微用力,把我的頭踩在了地上,然後停住,似乎在思考該怎麼“虐”我,我當然不會去告知她應該怎麼做,而是像一個真正的奴僕,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過了好一會她才用腳輕輕的勾起了我的下巴,我看著她那年輕的臉龐,在‘女王’屬性的加持下,顯得無比美麗。而此時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她反而又有點猶豫,隨後說到:“你……你……不然給我舔舔鞋?”

我內心一陣狂喜,說到:“好的,主人。”說罷彎下腰伸出雙手托起她的高跟鞋就吻在了鞋尖上,然後開始舔,虔誠的清理著鞋面。

她再次吃驚的說到:“咦……這也可以?你不嫌髒嗎?”

看我搖了搖頭,她似乎也有點興奮起來,帶著一些慍氣的說到:“你是真的賤欸!不嫌髒是吧?那你給我舔鞋底!”!

說罷她抬起了腳尖,一腳蹬在了我的臉上,這樣的羞辱讓我的下體簡直要爆炸了一般,反倒伸出舌頭大口的舔著她那滿是泥沙的鞋底。她簡直是天生的女王,先是用鞋的前掌把我的舌頭當成抹布一樣上下摩擦,然後把鞋跟插進了我的嘴裡,我配合著她的動作,努力的吮吸著。

她饒有性質的看著我舔吃了一會,似乎發現了我下體撐起的小帳篷,另一隻腳試探一般的伸到我的胯間,確認般的踩了踩,然後拔出了我嘴裡的鞋跟,正了正身子,用力一腳踩在我胯間說到:“你是變態嗎?舔我鞋底舔的勃起了!”

我紅著臉說到:“主人,您越虐我,我越興奮。”

她嗤笑了一聲:“我真是服了你了,怎麼能這麼賤啊?來來來,把你的雞巴露出來給姑奶奶我瞧瞧。

我聽話的拉開拉鍊,掏出了挺立的雞巴。

她低頭一看,笑著說到:“哈哈哈哈,好小噢,難怪那麼賤……包皮那麼長,龜頭都看不見欸。”

我不知道為什麼,聽著這莫大的羞辱,反而越發興奮起來。她饒有興趣用高跟鞋尖一下一下的踢著我的龜頭,不知是妓女對男人身體的熟知還是隻是巧合,鞋尖每一下都點在了龜頭下方的繫帶上,而已經受了如此多刺激我又如何還能忍耐,精液從身體噴湧而出,但由於沒有翻開的過長的包皮,並沒有能像一個真男人一樣有力的射出,而是從包皮裡醜陋的湧出了白漿,滑落在她的鞋面上,分外淫靡。"“居然這樣就射了?噗哈哈哈哈哈~,雞巴小

就算了,還陽痿早洩欸。還做什麼男人啊,乾脆去死吧哈哈哈哈哈。”她笑得更加花枝招展了。

但射精過後的我卻進入了聖人模式,彷彿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慌忙的提起褲子站了起來。

她看著我,臉色冷了下來,不屑的說到:“你們男人啊就是這樣,雞巴硬的時候腦子都長在龜頭上,射了以後就裝起來了。”

我聽著她的嘲諷有些窘迫,掏出錢包,拿出800元來放在了桌上,就落荒而逃,背後傳來她的聲音:“真是個傻逼,花了800連姑娘我的腳都沒碰到,不過這種傻逼多來點就好了。”(我哪敢有什麼怒火呢?經歷了我人生這有史以來最爽的20分鐘,我內心已篤定自己此生無憾,今後要正式放棄這樣異樣的癖好,把它當作心底的秘密。

但是,我沒有注意到,那悄然再次勃起的小雞吧就再告訴我,這根本不是結束,而是我墜入深淵的開始,這個我連名字都沒有問的妓女,在我的未來會成為支配我一生的女人。7

二、

回到家已經是凌晨,極度的刺激感帶來的渾噩已被夜晚的冷風吹散。

我匆匆走進浴室,褪下衣物,看著被精液、唾沫和鞋底灰塵糊弄的狼狽不堪的下體,不禁為自己今天的瘋狂所感慨,隨後搖了搖頭,打開淋浴,令自己沐浴在氤氳的水汽之中,努力沖刷著,彷彿想要徹底洗淨這種罪惡感……

我洗了很久,然後裹著溫暖的睡衣,走進臥室,看著熟睡的妻子,內心不免歉疚,當我躺了下來,她似乎知道了我的到來,嚶的一聲鑽進了我的懷抱,我抱緊了她,愛,讓我無比後悔。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裡,我自然而然的迴歸了正常的生活,那別樣的經歷被我當成了一次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完全的拋在了腦後。

可這種立FLAG一般的事情,也永遠會事與願違。

在新到來的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週末,我陪著妻子來到本地最大的商場做頭髮,像大多數男人一樣,等了個十幾分鍾,就無聊的走出了店鋪。

我輕車熟路的找到了洗手間,隨意的解完手後,出門走向了樓梯間——每次來都會去享受一根菸的聖地,可當我推開門的時候,卻發現早已有人捷足先登。我有些詫異,因為這個樓梯間很少會有人,我每次都是一人獨享片刻的安靜。

眼前這位‘不速之客’是一個女生,她背對著我,這讓我肆無忌憚的打量起來,她穿著像一個擦邊網紅,修身的白色襯衫,超短格裙,白色寬鬆的中筒襪,白色板鞋,身材很好,一雙腿筆直修長,看在這麼養眼份上,我內心還打趣就不和她一般計較,可當她也回過頭看我時,我一下愣住了,怎麼是她?

她也一下就認出了我,皺了皺眉頭:“是你啊。”

我有些侷促,甚至想逃,眼神躲閃著。

她看我窘迫的樣子,吐出一口煙氣,說到:“好了,別藏藏掖掖的了,我剛剛就看見你和你老婆了。“我內心一驚,但隨後又釋然了,如果她想戳穿我剛剛就會這麼做了。

我鬼使神差的留了下來,也點燃了一顆煙。

沉默了一會,不知是不是覺得尷尬,她開始和我閒聊了起來:“你老婆挺漂亮的,怎麼就會來……來找我……做那事兒?”

“我也不知道,我初中就戀足了。”

“你對你老婆也那樣嗎?”

“沒有,我都沒告訴過她。”

“哈哈哈哈,那我還是你的第一次咯?”

“嗯……”

“其實那天以後我回去上網查過了,就你說的那個SM。”

“嗯……”

“真的那樣還會爽嗎?我看那些女人對你們這類人可真的有點過分呢。”

“嗯……”

她見我不作聲,似乎想要逗弄我一樣貼了過來,腿有意無意的摩擦著我的身體,然後近距離看著我,輕聲細語連珠一樣的問我:“真的嗎?真的可以那樣對你?”“磕頭舔鞋我見識過了,拿鞋打你臉甩巴掌也行?”“吐痰吐你嘴裡也行?”“爆踩你小雞吧也行?”“讓你吃屎喝尿也行?”

我開始後悔自己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因為內心那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念頭,或者說離開我曾經發誓要摒棄的事情的念頭,被她一句又一句帶有魔力一樣的話語攻擊的節節敗退,而當她最後伸出一根手指,滑過我早已鼓起的下體,問出:“甚至,捏爆你的兩個卵蛋,也可以?”的時候,我內心的防線就徹底被擊潰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又一次跪在了這個妓女的面前,然後虔誠的說到:“是的,都可以,主人想怎麼對我都可以。”

她似乎吃了一驚,沒有想到只是想逗逗我,卻又一次讓我對她俯首稱臣,但這次她沒有錯愕太久,低頭鄙夷的看著我,然後伸出手捏著我的下巴,另一隻手羞辱性的拍了拍我的臉,然後指著一邊的牆,說到:“你是真的賤呀,你老婆就在這牆後面,你說說看,你在幹什麼?”

有那麼一瞬,在聽到她說我老婆的時候,理智恢復了一些,但很快就被性癖帶來的多巴胺淹沒,我諂媚的抬著頭對她說:“我在給主人大人當狗。”

她笑得花枝亂顫,竟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掀開裙子,張開腿,把我的頭按向了她的胯間,命令到:“給我舔。”

後來我和她都才明白,一個有S向的女人,把另一個雌性的伴侶玩弄在胯下,是會為她們帶來別樣的成就感的,更不要說她一個妓女,把一個社會地位高出她許多的良家婦女的老公當成狗一樣玩弄,那一刻她的性快感並沒有低我多少。

所以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把我當成了洩慾的工具,而我也無師自通的開始在腥騷撲鼻的氣味中,用舌頭隔著絲質的內褲,舔著她印出駱駝趾的陰唇,而隔靴搔癢一般的口交根本無法滿足她做雞的快感忍受程度,她伸過手,撥開自己內褲底,然後用力的按著我的頭開始摩擦,我的口鼻臉頰感受著嫰肉一樣的陰唇,陰蒂在臉上掠過,四濺的淫水塗滿了我的臉。

就這樣摩擦了不久,我聽見她喊我張嘴,聽話的張嘴的一瞬間,她雙腿緊緊的夾住了我的頭,整個陰戶覆蓋在了我口鼻,然後一股溫熱的水流衝進我的口腔和鼻腔,然而我卻因為姿勢問題完全無法逃脫,窒息的感覺令我不停的掙扎,然而她似乎仍沒走出高潮的餘韻,依然緊緊的控制著我,直到我甚至覺得可能就這樣羞辱至極的被一個女人的淫水給嗆死的時候,她終於鬆開了我,我大口的呼吸,臉上一片狼藉。

她也脫力一般的坐到了臺階上,喃喃到:“好爽,好爽,怎麼這麼爽啊……”

過了好一會,我們才都緩了過來;

這次似乎是輪到她進入了事後聖人模式,冷冷的對我說到“滾吧。”

然而還沒有射精我卻支支吾吾的跪

伏在她面前,親吻著她的鞋子,請求一次釋放的機會,她先是不耐煩的一腳踢開了我,而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帶著壞笑說到:“賤狗,幫我脫鞋,這隻,用嘴。”

我以為是她要滿足我的要求,立刻笨拙的捧起她的腳,用嘴叼著板鞋的後跟把她的鞋叼了下來,值得慶幸的是她似乎不是容易出汗的體制,腳上只有淡淡的汗味。

“襪子也給我脫了,我要你給我舔腳。”

這種對男M純屬賞賜一般的命令,我當然是興奮的繼續服侍,認真的叼著襪子的邊緣,慢慢的褪下,看著她的玉足慢慢裸露,我的性衝動彷彿在沒有刺激下都要噴薄而出,她的腳很美,雪白的皮膚和纖細的骨感相得益彰,每個腳趾都修長如玉,我張開口,伸出舌頭,觸碰到她腳的時候,應該是不習慣,她縮了一下,但很快就放鬆了下來,我的舌頭在她的指縫間遊走。用口水潤溼後,我張開嘴,把她的腳趾含入口中,用舌頭包裹著她的每一根腳趾,一邊吮吸,一邊用清理著指甲的縫隙。

她也沒有想到我竟會像一個卑賤的侍女對待一個女王一樣的對待她,這令她忘卻了自己做雞的身份,享受從所未有的高貴,然而從小就是太妹,長大也是個做雞的婊子的她,並不會因此就真的改變,惡毒依然是她的本色。她拿出了手機,對著正在舔腳的我開始拍起了視頻,一邊拍還一邊命令我看向鏡頭,嘴裡得意的說到:“傻逼,你完了知道嗎?以後我讓你幹什麼你就要幹什麼,不然我就把這個視頻發給你老婆哈哈哈哈哈。”

我當然知道這很可能讓我萬劫不復,但勃起很久卻無法釋放的下體和這麼多極致的刺激,早已讓我變成的腦袋空空的傻瓜。

而更加令我日後絕望的是她縮回了腳後,讓我看著鏡頭,問我:“你說,你叫什麼名字?”"“我叫陳XX。”

“說,你是林雪的一條狗。”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她的名字。

“我是林雪的一條狗。”

“給你主人我叫兩聲。”

“汪汪汪。”,她又一次大笑了起來。

然而如果只是這樣,那她又怎麼會是天生的女王,又怎麼會是能支配我一生的女王呢?

更加狠毒的是她依然錄著視頻,對著我說到:“你剛剛在做什麼?”

“我在給主人舔腳。”

“你是不是想射精?”

我點了點頭。

“好,只要你等等用你滿是主人我腳汗的嘴和你老婆來個深情的法式溼吻,我就賞你我的襪子,允許你晚上用我的襪子擼管,怎麼樣?

我猛的一抬頭,錯愕的看著她,她臉上還是掛著那種鄙夷又捉狹的笑容,我內心對妻子的愛讓我想要怒而起身將她推倒,搶回手機,那麼一切都還可以挽回,然而似乎是吃準了沒有射精的我會徹底被下半身支配,這個女人,將襪子放到了我的臉上,嗤笑的說:“如果你同意,就叼著我的襪子,給我磕3個頭,然後去找你那母狗老婆親嘴,一起品嚐本姑娘的腳汗,哈哈哈哈哈”

我以為我會選擇抵抗,然而,當我叼著她的襪子,磕完了3個響頭,還諂媚的說著謝謝主人的時候,我就明白,我可能真的如她所說的完了。

關了視頻的她,讓我把襪子塞進內褲,趕緊去做我該做的事情,我渾噩的爬起身,走出這個如夢,或者說是噩夢一般的樓梯間,趕忙去衛生間洗了吧臉

。冰冷的水讓我清醒了不少,但當我想要漱口的時候,卻發現,我的身體不敢違背那個女人的命令了。

就這樣,我走出商場的衛生間,看著妻子走出理髮店,向我走來,賢惠又端莊的她問我:“好看嗎?

我一時間有些恍惚,下意識的說到:“真好看!”

可當我眼睛的餘光看見不遠處的她——林雪,正舉著手機在拍著我們,那種墮落的快感再次支配了我,我渾身顫抖著抱住了妻子,吻在了她溫潤的雙唇上,甚至我都不敢有絲毫的作假,舌頭和妻子交纏,將林雪的腳汗一點點傳遞到妻子的嘴裡,舌頭上,我似乎看見了林雪臉上滿意又得意的笑容。是啊,看著一個端莊的良家人妻,正在親吻著剛剛給她舔過腳的丈夫的嘴,這是多麼高貴的體驗啊。

而我,也知道,自己的人生徹底完了,兩個視頻將我的一切都交給了那個只有兩面之緣的妓女,甚至可能只消經過幾個夜晚,全城的妓女和嫖客都會知道我是一個舔腳狗,在這樣自毀一般的快感中,我的下體在毫無刺激的情況下,流出了精液,不是射精,而是一股股的流了出來,這樣的射精完全不能減少任何想要高潮的衝動。

好在林雪的襪子吸收了大部分我的精液,這才讓我不至於窘迫的在商場如同尿了褲子。

在我內心交戰時,被妻子一把推開,嬌羞的看著我說:“老公,你幹嘛啦。”

我如痴傻一般喃喃的說到:“你太好看了呀。”

妻子紅著臉說:“討厭,你是不是又去抽菸了,難聞死了。”

三、

自那天起,我惶恐的度過了一段時間,事情的發展似乎沒有我想象得那麼糟糕,我既沒有因為這件事身敗名裂,林雪也沒有藉此來勒索,當然,她也確實沒有獲得我的聯繫方式,所以這事情依然如同一個定時炸彈,令我不時心驚膽戰。

帶著“必須解決這個問題”的心理,我在某個傍晚再次回到了那條街道,走進了那家‘理髮店’。然而,迎接我的並不是林雪。

眼前的這個女孩看起來更年輕一些,染成金色的半長髮,有點嬰兒肥的臉龐,米色的包臀連衣裙,黃色的靴子,像個不良高中生。

她看我有些陌生,試探性的問到:“來理髮的?”

我搖了搖頭,問到:“林雪在嗎?”

她笑了笑,說到:“找雪兒姐啊,沒見過你呀。”

我回到:“上次你不在,她在嗎?”

“噢噢,她剛上樓,小哥要不要試試我呀。”

“額……上樓?”

“就剛來了個老闆,雪兒姐上二樓和他搞去了啊,你不是來過了嗎?”

“噢噢噢……我……我上次……沒上樓。”

她挺起胸貼在我身上說到“這樣啊,那小哥,她剛上去,還得要點時間,你看我怎麼樣呀?”

我嚇了一跳,趕忙退後了一步,慌亂的說到:“那我等等她。”

“切,真沒意思。”她悻悻的坐回了沙發,低頭玩起了手機。

我尷尬的坐到一旁的塑料凳上,心不在焉的刷起了手機,樓上不時傳來了隱約的呻吟,讓我更加坐立不安。

不自在的坐了一會,襲來的尿意讓我順勢問到廁所在哪,她似乎對我還有些慍怒,頭也不抬的指了指樓梯,我逃也似地上了二樓二樓只有兩個房間,一個緊閉房門,我只好走進另一間,房間很大,像是酒店的大床房,還有衛生間和淋浴間,我趕忙走進了

衛生間……

出來後,我私下打量起來,房間做了很好的隔音,只能隱約聽見隔壁林雪的呻吟和嫖客的低吼,但我的腦中還是不禁浮現出淫靡的畫面,想象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此時正裸著酮體,在一個男人胯下婉轉,我的下體也有了一絲反應。

精蟲再度上腦的我悄悄走出房間,躡身走到那扇門前,果然聲音大了許多,我伏下身,耳朵貼在房門上,開始偷聽起來——“嗯……嗯……啊……啊……呀……好粗……好長喔……”

“好棒……好棒喔……人家不行了……不行了……”

“受不了了……受不了……要死了啦……雪兒要死掉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放浪的淫叫,我的手不自覺的伸向了堅挺起來的下體,與正常男人想要操翻這個女人的慾望不同,我完全淪陷於另一種極其異樣的快感,一種低人一等的低賤羞辱——明明都是男人,我只能跪在這個女人的腳下給她舔腳舔鞋,而他卻能把這個女人按在身下,肏到她求饒。

更加可笑又可悲的是,僅靠性癖帶來的意淫,我就把這種低賤標籤主動烙印在自己身上,竟不自覺的彎下雙膝,跪在了門前,解開褲帶,擼起了自己的小雞吧,繼續偷聽著門內的動靜——“喔……啊……啊……好深……頂……頂到裡面……頂到子宮了……啊……”

“不要……不要……嗯……爽……好棒……快一點……啊……啊……不要……不要停……好爽……好棒……”

一直聽了很久,中途幾次想要射精,我都忍了下來,寸止帶來的奴性越發強烈。而與我這種早洩廢物靠忍著不射不同,房間裡這個真男人的持久令我詫異,如同女人一般的嚥了咽口水,原來慕強這種心理是男女皆同的。

終於,我聽見林雪的聲音尖銳又悽美的傳進耳朵:“不可以……不要……不要……不要了……啊~~要到了……要到了……高潮了……要高潮了…嗚~~”

而我又一次在沒有來得及擼的情況下,精液從下體一股股的流出,這樣的射精毫無快感可言,反倒是把帶有奴性的性慾進一步的壓抑。

我和房內的二人都緩了一會,然而不等我起身,便聽見男人對林雪說到:“我去洗個澡,你下樓把小柔叫上來,我要玩玩她。”

“李哥你好壞啊,玩人家還不夠啊。”林雪用疲憊的聲音說到。

“少廢話,你這婊子我已經肏膩了,趕緊的去叫你的小姐妹,要是她好用,下次讓你們給老子雙飛。”男人粗鄙卻非常有雄性氣概的說到,和我這個跪在門外滑精的廢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好吧,那我去喊她。”林雪弱弱的回答到。

我聽見逐漸走近的腳步聲,本應起身逃離的我卻沒能挪動身體,明明心裡知道要是這樣的模樣被林雪抓個現行,事情只會朝著更糟糕發展,我卻依然眼睜睜的看著房門緩緩的打了開來,上半身裸露下半身穿著已經被撕扯的千瘡百孔的黑色開檔絲襪的林雪出現在了我面前。

她先是被嚇了一跳,捂著嘴幾乎驚呼出來,然後看見是我,先是慌亂的看了一眼門內,然後鬆了口氣一般慢慢關上門,看著下體耷拉著,精液流了一地,跪在她面前的我,輕聲說到:“你是不是有病?趕緊給我滾到裡邊去。”

說罷,她打開隔壁的房門,我狼狽的爬進房間,她把房門一關,

然後我聽見了門外的腳步聲和一些談話的聲音,然後就是開門關門聲,然後我所在房間的門才再次被打開。

她看著下跪的我,冷笑到:“我知道你還會來,就是沒想到你還好這口?”

面對這個女人,我連撒謊的勇氣都沒有,一五一十的說出了自己的感受,當她聽我說出想象著自己要跪舔的女人被肏高潮的樣子流精時,似乎也被我的下賤給激起了異樣的慾望,她一下坐在了床上,張開雙腿,一手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按在了胯間,說到:“喜歡伺候我是吧,下賤是吧,給我舔!舌頭伸進去舔!”

然後我的臉就被深深的按入了她的陰戶,腥騷的味道連綿不斷的侵入我的鼻腔,我努力的伸出自己的舌頭,鑽入她的陰道,大口舔吃著粘膩的混合液體,她也發出了滿足的輕哼。

就這樣舔了一會,似乎是覺得我已經清理完她陰道內的粘膩,林雪又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微微向後拉了一點,命令到:“外面也給我舔乾淨。”

我聽到後,立馬用舌頭靈活的在她的粉色的陰唇間遊走,舌尖掃過每個縫隙,帶走白色的汙垢和透明的黏液,林雪低下頭,欣賞著我卑賤的模樣,想到自己剛剛還在諂媚的賣春,這時卻能享受著女王般的待遇,不禁嗤笑出聲:“賤狗,姑奶奶這剛被肏完的逼好吃嗎?”

“唔…好吃…”我支吾的回答到。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賤到家了,你真應該去做鴨。噢,不對,你應該做雞去啊,你都能舔男人肏過的逼,給男人舔雞巴應該也可以吧哈哈哈”

我聽著她的羞辱,反而更加性奮起來,小雞吧也再次翹了起來,更加賣力的舔了起來。

林雪發現了我的性起,絲襪腳探到了我的胯下,發現我果然又一次因為羞辱而勃起,還開始迎合般的用龜頭蹭著她的腳趾,而她似乎是吸取了第一次我射後就進入聖人模式的教訓,馬上把腳縮了回去,然後推開了還在給她舔逼的我,壞笑著說到:“怎麼著?想射了是不是?”

我點了點頭。

“去把門口那雙高跟鞋叼過來。“林雪命令到。

我不知道她想做什麼,但是還是調轉身子,爬到了門邊,用嘴叼起一雙尖頭高跟拖鞋,返回俯身放在了林雪的腳邊。

她把黑絲腳穿進了高跟鞋,然後把腳搭在了床邊,用手指了指絲襪腳的足弓和高跟鞋之間的縫隙,對著我說到:“想不想插進來?“這對我來說簡直是莫大的賞賜,剛剛因為吃痛軟下去的小雞吧又再次堅挺起來,諂媚的對她說到:“想,主人,我想,謝謝主人的賞賜。““想插進來可以,但是要戴避孕套。“林雪壞笑著說到。

我不知所措的回到:“主人,我沒有帶避孕套。“她向邊上的垃圾桶努了努嘴,說到:“去挑一個。”

我瞬間愣住了,並沒有同性戀傾向的我,對其他男性體液本能排斥的心理讓我猶豫了起來,而想到可能的傳染病,我祈求到:“主人,能不能我去買個新的,可能……可能會有病什麼的。”

林雪笑容更加邪惡,帶著不懷好意對我說:“我就是要毀了你,你不是我的狗嗎?不是隨我想怎麼玩怎麼玩嗎?對,沒錯,你可能因此得性病,雞巴長出一朵朵花,那又怎樣,關我屁事?你也可能直接得艾滋,然後去死,那又關我屁事,我就是要玩廢你。”

我

錯愕得聽著她惡毒的話語,換做一般人可能罵句神經病轉頭就走,然而我卻再次被我那想要被女人支配一生的性癖定在了原地,她這樣的想法不就是我想要尋找的那個人嗎?支配我,玩弄我,隨手就可以毀滅我……

我竟默默的爬向了垃圾桶,甚至在沒有她的要求的情況下,低下頭,用嘴去叼起了垃圾桶裡一個裝滿精液,打結的避孕套,一股濃郁的腥味傳來,我忍著噁心,叼回了她的面前。

林雪見我沒有因為她的話語離去,知道自己又一次把控了我,更加肆無忌憚起來,翹著腿,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到:“套上吧,記得把你那包皮給我翻開,然後把精液好好抹勻,好好滋潤下你這個廢物雞巴,說不定還會長大一點?哈哈哈哈哈。”

極致的羞辱已經令我腦袋開始空白,血液彷彿完全集中於下體,我解開了避孕套的節,撐開了口子,深吸了一口氣,把雞巴插了進去,已經冷卻的白色液體瞬間覆蓋住了我的龜頭,我自毀一般的快感讓我聽話的把未知的精液完全搓弄在自己的肉棒上,這樣像女人被強姦被精液玷汙的感覺,令我心中又一處不宜察覺的性癖彷彿覺醒了,為我後來徹底的墮落,也打下了基礎之一。

林雪滿意的看著我渾噩的樣子,如約把腳再次搭到了床沿上,讓我帶著避孕套的雞巴如願的插入了她的腳底與高跟鞋間的縫隙,然而她的羞辱能力幾乎是與生俱來,隨口再次命令到,讓我用隔壁小柔的淫叫聲的節奏抽插。

就這樣,伴隨著隔壁若隱若現淫蕩的浪叫,我忍著隨時都要射精的慾望抽插著,想感受更多一些的快感,然而林雪侮辱的話語卻不願給我任何機會,嘲笑著我的無能——隔壁的男人插在女人的逼裡,肏的女人淫叫不止,而我,卻帶著用過的避孕套,像傻狗一樣挺著腰肏高跟鞋。這讓我人格瞬間更加零碎,也僅僅是抽插了十幾下,就又一次射了出來,這一次射精彷彿把這一段時間累積的所有的快感含帶著我僅有的理性靈魂一起射了出來,極致衝擊在腦中迴盪,我幾乎是在射完的同時,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彷彿昏了過去,只能聽見林雪還在呢喃的嘲諷。

……

這一天,我沒能解決“定時炸彈”,反倒是深夜歸家,脫下內褲的時候,看見了下體粉色的貞操鎖,我已經記不清自己是怎樣渾渾噩噩的戴上這個東西,但是我記得最後跪在林雪面前恭敬的捧著鑰匙,把自己徹底交給了她。

我明白,她是一個天生的女王,我則已經徹底斷了自己的退路,這一生已經淪為了這個妓女手拿把掐之物,然而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我清楚,她會如她說言,徹底的毀了我,而我,卻毫無辦法。

四、

紅燈區‘理髮店’二樓房間,昏黃的燈光曖昧的閃爍著。

妓女林雪身著國風翠綠色的情趣旗袍,內裡是全身連體的黑絲,修長的腿交叉的搭著,一隻玉足勾著和衣服成套的高跟鞋,坐在一個巨漢的大腿上。

巨漢身形龐大,約莫有一米九幾的身高,肉量充足又結實,把一身西裝撐的鼓鼓囊囊,張開雙腿大刺刺的坐在床邊,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端著果盤的男人。

男人與巨漢比起來相形見拙的多,帶著黑色眼罩和紅色的項圈,夾緊雙腿彎著腰跪在二人面前,一絲不掛

的身體只有一覽無遺的羸弱,端著果盤的手臂也是顫顫巍巍。

這時,林雪把果盤裡的一顆櫻桃輕輕叼在嘴裡,然後撫著巨漢的胸膛,把櫻桃遞進了巨漢的嘴裡,巨漢的手也乘此攬過她纖細的腰肢,覆上她沒有穿內衣的奶子,用力的抓捏著,吃痛的林雪嬌嗔著……這副淫靡的畫面像極了幾百年前當著侍寢太監面玩弄著貂蟬的董卓,男人能有如此享受,那定是此生無憾。

然而既可悲又可笑的是,我卻是那個跪在他們面前的侍寢‘太監’,被剝奪視覺的我惴惴不安的忍著身體的顫抖,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侍奉林雪和她的客人了,但出於對陌生人,並且是一個陌生的雄性,還是會出於本能,害怕著可能會遭受的傷害。

巨漢這時渾厚卻又痞氣的說到:“雪兒,這玩意兒你從哪找來的?挺有意思的,也不早些叫我來玩玩?”

林雪用指尖輕輕掃過巨漢寬闊的胸膛,聲音嬌媚的說到:“黃哥,你都半年沒來找奴家了,怎麼喊你嘛……啊!”

話還沒說完,她的奶子就被黃哥用力的死死抓住,只聽黃哥說到:“小婊子,半年沒來輩份都給我改啦?”

林雪雙手捂著那死死握住自己巨乳的手,吃痛的嗚咽到:“爸爸,對不起……對不起啦,女兒知錯了,雪兒知錯了,放過人家吧。”

黃哥這才鬆開了手,回到:“你繼續說。”

看來剛剛黃哥下了狠手,根本沒憐香惜玉,林雪此時說話都帶有了顫音:“他是個綠奴啦。”

“綠奴?”

“就是喜歡看自己愛人給自己戴綠帽子那種。”

“愛人?他是你老公啊?”

“才不是啦,只是男朋友啦。”

“淫妻我見過啊,也沒這麼玩的,我手下有個就喜歡把他老婆叫來我和一起玩3P的。”

“他是綠奴啦,不止喜歡戴綠帽子,還喜歡當奴伺候男人肏他女朋友啦。”

“操,這麼賤?那不就是龜公嘛?”

……

我聽著這熟悉的介紹,不禁回想起這屈辱的半年……

原本想象中的社死結果都沒有發生,我卻逐漸發現了自己還是過於低估了林雪作為女s的天賦和興趣,她充分利用貞操鎖對我進行射精管理,把我從一個只會憑著慾望下跪、磕頭、舔逼、舔腳的狗奴,調教成了一個對她的命令言聽計從的玩物,為了開鎖釋放,我被她一次又一次突破底線——打耳光、舔鞋底、喝口痰、吃煙灰已經是小兒科;

清理她賣完的騷逼、嚼嫖客用完的避孕套到破損然後吞下腥臭的精液也變成了家常便飯;

聽從她的命令,在她和包夜客戶打晨炮的浪叫聲,跪趴在已經被好幾個小姐和嫖客用過的廁所裡,舔著滿地髒汙鞋印和飛濺尿液的地板,口渴就喝蹲坑內上一個嫖客沒衝的黃水,明明羞辱之至,那被鎖著的下體卻硬到發痛。

直到最後她送走客戶,鄙夷的看著我,一腳踩著我的肩膀,扒開騷逼,讓我張嘴吃下漏出的精液,然後肆無忌憚的把濃郁的晨尿滋射到我的臉上和嘴裡,我大口的吞嚥著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下體抑制不住的一股股的流出精液。

這種常人看來已經無可救藥的地步,我原本以為著已經賤到了極致。可當那次,她踩著我的臉,說以後要讓我當綠奴,然後在我疑惑的目光中說你就把我當成你老婆,然後就給我戴上眼罩,牽著我的韁繩,第一

次把我帶到嫖客面前,在我面前出演了一次活春宮,而我也切實的把她的身影和妻子重疊時,那種被戴上綠帽的屈辱和心酸還有莫名而來的性快感水乳交融,我恐慌的發現自己的內心又突然覺醒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自此,為了滿足她的嫖客異樣的人妻癖,我成了她的‘男友’、‘丈夫’,而令我恐懼的是,原本只是在她面前做的下賤之事,換成在她與嫖客面前去做,然後下意識的把她和妻子對等,性快感竟然超越了1+1的效果,連普通的舔腳,變成在她被肏的浪叫連連的時候去舔,都遠遠的超越了以前最極致的快感,這讓我不安的同時卻如同陷入了流沙,無法掙脫,越陷越深。

……

思緒被林雪帶有一些嗔怒的聲音打斷:“賤貨,發什麼呆呢,蹲起來給黃總看看你那粉嫩的‘陰戶’。”

這是我們的‘常備節目’,只不過這次加了一些新的東西,我輕車熟路的放下果盤,然後擺出了極其羞辱的姿勢——雙腿完全打開呈現M型的蹲在地上,然後雙手背在腦後,把自己的正面完全展現在了二人的面前,尤其是那可笑之極的下體。

被矇住雙眼讓我的觸覺更加敏感,蛋蛋被冰涼的皮鞋鞋面托起的感覺讓我開始顫抖,雖然害怕,我卻一動也不敢動。把雄性自己最脆弱的部分讓另一個雄性最具有攻擊性的部分觸碰,這種任由處置的失敗者地位,讓我變得更加臣服,而站在勝利者角度的黃哥,那種隨時能廢掉另一個雄性的感覺肯定是征服感滿滿吧。

當然,這也是林雪這個小妖精的思慮,她真的很瞭解男人,深刻的明白男人的掠奪性——能當著‘人妻’面,廢掉她丈夫的生育能力後奪走他的配偶,幾乎是每個雄性與生俱來的征服當我的小雞吧被完全託起,黃哥大笑到:“哈哈哈哈,這是什麼東西?”

雪兒看自己準備的新東西能讓黃哥如此開心,也很愉悅,得意的說到:“這個是按照女人下邊的樣子做的粉色平板貞操鎖噢,是不是很像?”

是的,僅僅半年,我每次的祈求開鎖都換來了戴上更小的鎖,而現在更加羞辱的是,我已經戴上仿造雌性陰戶製作的粉色平板鎖,滑稽的令人發笑,更可悲的是,原本就短小的雞巴,更是因為戴鎖縮短至不勃起僅有4cm,勃起也因為無法堅挺,僅有7cm長。

黃哥聽後也打趣到:“是很像,就是這兩個卵子有點礙眼。”

“那聽爸爸的,把他給閹割了。”林雪附和到。

黃哥再次大笑到:“你可真是個毒婦,自己男朋友的卵子割了,以後還要不要孩子了?”

“誰要給他生孩子了?他下邊這東西一看就已經廢啦,人家要爸爸你的孩子啦,到時候生出來讓他養就行了,他肯定高興還來不及呢。”林雪趴在黃哥的肩上,用胸脯蹭著黃哥嬌滴滴的說到。

這令黃哥十分受用,開懷到“哈哈哈哈哈哈,真沒見過你這樣當婆娘的,行啊,那我就給你們這對變態小情侶送個種?”

林雪聽後趁勢踢了我一腳,說到:“還不謝謝咱爸,跪下磕頭,然後把咱爸鞋舔乾淨了,好好表達下你的謝意。”

他們的對話完全不顧忌已經嚇破膽的我,這時的黃哥只要隨便幾腳就能把我的睪丸踢爛,當聽到林雪讓我跪下時,我反倒是鬆了口氣,趕忙跪了下來,向後挪了兩

步,對著他們磕了三個響頭,每磕一個就說一聲:“謝謝爸爸”。然後立馬探著頭找到了黃總皮鞋,小心翼翼的從鞋尖開始舔吃灰塵。

看著我如此下賤的模樣,黃哥也來了性致,摟過林雪開始溼吻,林雪也一腳踩在我的背上,和黃哥交換著口水。不一會,我聽見衣服褪去的聲音,然後下一刻就是林雪發出的慘叫:“啊……啊……啊……”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敢停下,瑟瑟發抖的繼續給黃哥舔著鞋子,直到聽出林雪的慘叫中帶有一絲淫蕩,我才確認他們的交歡,但同時我也心驚於黃哥究竟是有多粗暴,才會讓一個萬人騎的妓女發出如此悽慘的叫床聲。

“啊啊啊啊啊啊…肏……肏死我了……爸爸……噢噢噢……”

“嗚嗚嗚……爸爸你好大……頂到了……頂到人家子宮了……啊啊啊啊啊……”

“要死了……不行了……爸爸對不起……放過我……啊呀……嗚嗚嗚……”

他們似乎就保持了一個姿勢近20分鐘,除了男人如牛的喘息,就是女人悽慘的淫叫,我也越發佩服黃哥的性能力,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林雪沒有裝的成分,而是實打實的被肏成這樣。

“啊啊啊啊啊……好燙好燙……嗚嗚嗚……好多……”

然後就是噗通一聲,我知道這是林雪被丟在床上的聲音,隨後林雪虛弱的聲音傳來:“爸爸,女兒不行了,他也很會舔,讓他給您清理清理。”

“真是廢物。”黃哥不屑道,然後對我說“剛好我也沒試過男人,來,別舔鞋了,給老子起來。”

我趕忙直起身子,然後忽地就被捏住了臉,他的手非常寬厚有力,一使勁我就張開了嘴,我以為他會立馬使用我,但是卻是清水流入了口中,他還是在意剛剛舔過鞋的我不乾淨。

再下一刻,他突然揭開了我的眼罩,天花板的燈光一下刺入了我的眼睛,沒有適應的我在一片模糊慢慢變得清晰後才看清了眼前的壯漢,怎麼是他?

他是高中時我們學校有名的混混,叫黃東,曾經還追求過我的妻子,後來因為校園霸凌施暴的行為輟學回家,後來聽說繼承他爸的工隊做工頭去了。

一下遇見了可能認識我的人,瞬間腦內一片空白,然而他似乎沒有認出我,看了我一會後,就站起了身,一根巨大的肉棒杵在了我的面前,溫熱的氣息帶著腥臊的精子和淫水的味道直衝我的鼻腔,剛剛還在心裡嘀咕20分鐘也不算很久的我看見此時依然挺立沒有疲軟的陰莖不禁乍舌,這是怎樣的天賦異稟,如此能力,所有女人都會臣服吧?如果當初高中時,老婆被他肏過一次,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忘了他吧……

我腦中一冒出這種想法,下體立刻變得更加膨脹,綠帽性癖帶來的異樣性慾瘋狂的衝擊入腦——我居然要給我的情敵舔雞巴,然後他等會就要肏我的“老婆”了——這樣的意淫直接把我腦子搗成了漿糊,我竟然不由自主的模仿起林雪給男人口交的樣子,虔誠的伸出雙手,當握住肉棒的那一刻,我又一次震驚,怎麼會這麼大!這麼粗!我一個男人的手竟然不能單手握持,而莖體上的血管一鼓一鼓的彷彿要頂開我的手一樣,而再想想自己那個嬰兒一般的雞雞,瘦弱的女性用兩隻手指就能捏住,真的還配叫男人嗎?

看著眼前比鴨蛋還大的紅色龜頭和滲出

一滴液體的尿道口,我嚥了咽口水,伸出舌頭,覆了上去,那一滴液體是鹹溼的,龜頭是火熱的。我用舌頭和雙唇一點點伺候起了這跟雄偉肉棒的每一寸,彈性十足的龜頭,深褶的繫帶,突起的龜冠,然後是堅硬如鐵的棒身,我仔細的舔去白色的粘液和汙垢,甚至因為回想起以前嫖客說喜歡林雪舔的時候看著他的樣子,也戰戰兢兢的抬起眼,努力模仿著妓女媚眼如絲的樣子看向黃哥,連我自己都有點不敢置信自己一個男人如此噁心的樣子。

“操,真像個婊子,不對,簡直是比婊子還會舔啊。”黃哥罵罵咧咧的說到。.林雪也好奇的支起身子,看著我諂媚虔誠的樣子,露出了知曉了什麼的微笑。當我努力的張開嘴,把黃哥的龜頭納入口中,她傾過身子,用手按住了我的頭,開始控制我給黃哥口交,然後說到:“賤貨,給馬上要操你老婆的肉棒口交是不是很爽啊?”

“自卑嗎?你這種小雞吧就只配被我鎖廢,而你含著的這根真男人的雞巴,等會就可以享用你的妻子了噢。”

“乾脆把你閹了吧,和我當姐妹一起伺候爸爸好不好啊哈哈哈哈。”

我聽著林雪恰如其分的羞辱,每個點都踩在了我的G點上,嘴裡嗚嗚的‘答應’著,更加努力的吞吐起來,儘管每下都被黃哥肏到了嗓子眼,但依然只能吞進這根巨物的1/3。

林雪發現後站起了身,走到了我的身後,然後跨坐到了我的肩膀上,在黃哥的耳邊耳語後,黃哥也帶著心領神會的表情,往前用力一挺,巨大的肉棒一下就捅進了我的喉嚨深出,那一瞬間,我的喉嚨都粗了一圈,強烈的噁心感讓我瞬間想要吐出,但林雪卻抱緊了黃哥,而黃哥也順勢按住了林雪的屁股,讓我無處可逃。

我垂死掙扎一般的想要逃離這種境況,卻完全無法掙脫,只聽見林雪嘲笑著我的掙扎,和黃哥評鑑著我喉嚨比妓女的陰道還會夾,爽的他不行的言語。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窒息感,這就是深喉嗎?好難受,我泛起了白眼,聽力也越發模糊,難道我就要這樣屈辱的死在一個妓女和嫖客的胯下了嗎……

當我再次恢復意識,是被林雪的呻吟聲給喚起的,下意識的看了下時鐘發現剛剛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而床上那個一米九的巨漢正壓在林雪身上奮力的輸出,我艱難的爬到了床邊,看著林雪連菊穴都已合不上,陰唇也在巨根的抽插下翻進翻出,而她只能發出無力的呻吟,這讓我確信他們已經持續戰鬥了很久。

看著眼前如同野獸一般的黃哥,我再次幻視了自己妻子現在在他身下的樣子,然後捧起‘妻子’因大張著腿而伸出床邊的玉足,舔了起來,直到聽見黃哥的一聲低吼,看著那巨大的蛋蛋一縮又一縮,巨量的精液從陰道中滿溢出來,看著‘妻子’被授種,我那可悲可笑的下體也再一次在沒有任何物理刺激的情況下流出了稀薄如水的精液。

五、

自黃東那次嘗過我這個“龜公”伺候他和林雪做愛的甜頭後,來找林雪玩樂就越發頻繁,畢竟哪個真男人能拒絕“人妻”的誘惑呢?更不用說可以當場就給她的“丈夫”戴上綠帽這種刺激的玩法了。

而林雪也樂見大主顧的時常光顧,只要黃東打招呼,她就不顧我是否有時間,把我喚來,想各種極度羞辱的玩法,

讓我伺候他們兩個做愛。

對於此,我既不敢反抗也不想反抗?對箇中滋味更是深深的迷戀,“綠帽奴”這個超越普通SM羞辱程度百倍的刺激,一次又一次在我腦中刻錄著不可磨滅的思想鋼印——“我是一個願意跪著獻出妻子給擁有巨根的真男人,然後跪在他們腳下伺候他們交歡的劣等基因廢物太監。”

如果僅是如此倒也還好,每次事後的聖人模式也不會讓我太快墜入深淵,但女S天賦無與倫比的林雪,無師自通的用近乎惡毒的射精管理加速了這個進程,她非常有目的性的在此期間用平板貞操鎖將我鎖了整整兩個多月,然後頻繁的用各種方式讓我鎖內射精,這樣無法釋放性慾的方式讓我幾欲發瘋,結果當然就是我幾乎是親手按下了自己人生徹底毀滅的按鈕。

……

依然是昏黃搖曳的燈光,充滿淫靡味道的房間,凌亂的雙人大床展示著剛剛的巫山雲雨。

剛剛洗過澡,穿著定製西裝和布洛克雕花皮鞋的黃東岔開雙腿坐在床邊,手裡雪茄的菸灰搖搖欲墜。

身上滿是紅痕,披著綠色毯子,胸前一對巨乳若隱若現,下體一絲不掛的林雪依偎在他身邊,銜著女士細長的香菸吐出清淡的煙霧。

而我,此時卻赤身裸體,滿身不知是尿液還是淫水抑或是精液,狼狽的跪伏在黃東的腳邊,正可笑的拿著自己的貼身衣物給他擦著皮鞋。

這是林雪在我第二次伺候他們做愛時定下的規矩,每次在黃東走之前,都要給他擦鞋,而且有嚴格的步驟——首先,在黃東享用完林雪後,都會去衝個澡,第一步就是要在他洗澡時,把他的皮鞋叼到坐在床邊的林雪面前,林雪會先拿起一隻,按在我的臉上,讓我大口吸氣,用我的肺過濾他一天下來的腳汗味,然後在她覺得差不多後,再讓我伏下身,把口鼻埋入另一隻鞋內,她再把玉足踩在我的頭上,一直等到黃東出來看見我肺部充滿他腳氣的奴才樣,點點頭後再繼續。

然後第二步,林雪拿著浴巾幫黃東擦身子的時候,我要把他的皮鞋叼到他們面前,跪好,然後當著他們的面,一手拿著一隻皮鞋,把鞋底按在自己的臉上開來回摩擦,以蹭掉鞋底的灰,林雪每次都會讓我用力點,黃東看著我那因擠壓變得滑稽的臉,如果心情好,就會賞賜我一口痰,吐到我的臉上,說是這樣擦的更乾淨,結果當然就是我的臉滿是鞋底泥灰混合口水的髒汙。

再接下來,第三步就是用嘴幫黃東穿鞋,林雪更是惡毒的想出了讓我伸長舌頭給他當鞋拔子的想法,於是,每次黃東的後腳跟都會劃過我的額頭,筆尖,然後摩著我的舌頭踩進鞋內。

最後一步,我必須認真的用舌頭舔抹一遍他的鞋面,潤溼後,用我今天穿來的衣物,給他把鞋面擦乾淨,然後把衣物鋪在地上,他走之前會踩在上面磨磨鞋底。

這帝王一般的待遇黃東當然是樂得享受,但我作為一個男人,卻要這樣伺候另一個男人,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的尊嚴放到他的腳下,讓他碾壓,這讓我越發的下賤,也從心底認為自己的人格都是低他一等的,在他面前的我只是個畜生奴隸,因此我對他的諂媚也越發入骨,甚至會因為能把他伺候到滿意而感到滿足。

林雪也發現我竟然會因為如此下賤的伺候另一個男人而下體流出前列腺液

,再看到我那討好的笑容,極其鄙夷又得意的告訴黃東他的發現,然後一起嘲笑因為被戳破已經徹底墮落的我的窘態。

說回現在,這次,我還沒擦完黃東的皮鞋,林雪就伸出玉足勾起了我的下巴,我顫抖著抬起了頭,心知肚明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渾身都在發抖。

看著我惶恐的樣子,林雪帶著得意的語調說到:“賤狗,你不是準備了禮物給黃總嗎?黃總都要走了,還不滾去拿過來。”

我內心殘存的那一點點希望,是希望她能忘了這件事,但在這一刻徹底破滅了,認命地轉身爬向門口,翻開黑色公文包,取出了那個決定我命運的文件袋,叼在嘴裡,又慢慢的爬回了二人的面前。

林雪說到:“還記得我怎麼教你的嗎?動起來啊,蠢貨。”

我趕忙半直起身子,然後低下頭,雙手捧著文件袋,聲音帶著恐懼和性奮,小心翼翼的說到:“請…請…黃總,收下賤狗…賤狗…獻給您的禮物…”

黃東說到:“什麼東西?給我什麼”

我聲音小了下去,說到:“我的…我的…妻子…”

林雪冷笑了一聲:“大聲點!說全來!

我被逼的哭著臉大聲說到:“黃總,我…我…要把我真正的妻子獻給您!”,而與羞紅的臉龐相稱的是,我下體那被束縛的小雞吧,此時硬到了極點,正一點點的滴著前列腺液和精水的混合物,這一切都被林雪看在眼中。

黃東伸手拿過文件袋,大笑到:“什麼意思?什麼真正的妻子?說明白點。”

我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開口解釋到:“對…對不起,黃總,之前欺騙了您,林雪主人並不是我的未婚妻,我…我有真正的妻子。這段時間我…我覺得,像我…像我這樣的廢物不配擁有女人,所以我…我想把她…把她獻給您這樣真正的男人……

說完,我幾乎虛脫一般的伏下身,輕吻在了黃東的皮鞋尖,這不是林雪教的,而是我因為說出這樣的話語,擊碎了我最後的一絲尊嚴,讓我徹底臣服,而作出的本能行為。

林雪聽完,笑得花枝亂顫,親手把我這虛偽的M男白領玩弄到這地步,她確實有開心的資本罷,而黃東也大笑著說到:“好好好,哈哈哈哈哈,真是個賤貨,我答應了,好好幫幫你這個龜兒子,讓你老婆體驗體驗什麼叫男人哈哈哈哈。

林雪趕忙踢了我一腳,說到:“還不趕緊謝謝。”

我急忙開始給黃東磕頭:“咚”“謝謝爸爸”……“咚”“謝謝爸爸”……“咚”“謝謝爸爸”

磕完三個,黃東就抬起腳,踩住了我的頭問到:“真是個龜兒子,好了好了,那這個文件袋是做什麼?”

林雪這時插話到:“黃總,我來講我來講。”說罷,伸出纖纖玉手拿過文件袋,踢了我一下說到:“是按照我的要求準備的吧?”

我被踩在地上,答應到:“是的,主人。”

林雪得意的說到:“黃總,人家來給你講,這可是人家想出來的計劃,保證讓他老婆以後徹底乖乖給你當母狗。”然後打開了文件袋,開始一件件的拿出她提前一個月讓我一步步準備的東西——-首先是一沓照片,幾乎包含了我妻子的一切,用來給黃東驗驗貨。先是證明我和她是夫妻的結婚照,穿著神聖的婚紗,此時卻被一個妓女和嫖客評頭論足;然後是日常拍的生活照,各種季節各種姿勢各種穿著

的可愛模樣,在妓女和嫖客的嘴裡卻討論著穿哪件最騷,還猜測有沒有穿內衣褲;接下來,是我在林雪的授意下,在家裡安裝了各種針孔攝像頭偷拍的包含妻子洗澡裸體和穿著性感睡衣的照片,林雪繼續嘴裡左一句這騷逼右一句這浪貨的惡毒評論著,黃東則時不時的評價幾句,似乎還算滿意;到了最後,是我妻子被迷暈後身體的各種細節擺拍裸照,除了高清的全裸露臉照片,還有玉足的細節,柔軟手心的紋路,光滑的腋下,雪白的乳房和紅色挺立的乳頭,流著淫水的粉嫩陰唇甚至還有掰開陰唇裡陰道的褶皺,而最令當事人會感到絕望的是每張照片都有一張身份證照片放在一邊,告訴你這是誰的照片。

看著黃東驚訝的樣子,林雪甚是得意自己的傑作,然後拿出了一個U盤,對黃東說到:“這裡面還有她老婆自慰的視頻,都是高清4K露臉的噢,黃總你到時候也驗驗貨,我偷看了,騷的很!”'我伏在地上,清楚的知道另一個男人已經完全把我的妻子的每一寸都看過後,心酸的感覺湧出,但綠帽奴的快感卻也更甚。

眼見黃東驗貨甚是滿意,林雪又從文件袋中抽出了一張A4紙,掃了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拿到了黃東面前,說到:“這是這個賤狗的人際關係,全都帶電話和電子郵箱噢,包括他和他那騷貨老婆的家人,朋友,同事。只要您想,這些照片、視頻,還有這隻賤狗伺候我們做愛的視頻,黃總都可以一鍵發送給他們,徹底把他毀了噢。”9黃東先是一愣,然後大笑著用手指點了一下林雪的額頭說到:“你可真是太惡毒了!”然後用力踩住我的頭,冷笑道:“真是個傻逼,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狗了,我還要把你老婆變成我的母狗,兩隻狗一起伺候老子一輩子!

我當然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完了,於是對黃東更加的忠誠諂媚起來:“是的,爸爸,兒子和母狗都會伺候您一輩子的。”

林雪也開心的笑著說:“黃總,您肯定會膩啦,到時候給奴家也玩玩嘛,我也想要他老婆伺候我啦。”

黃東笑著說到:“當然可以哈哈哈哈,畢竟是你乾的好事嘛!

最後,林雪抽出了文件袋中的第三樣物品,兩本結婚證,打了開來,隨後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真聽話,我還以為他不敢呢,沒想到真敢在這東西上亂改!”

是的,我聽話的把妻子改成了騷逼母狗,丈夫改成了綠奴公狗,然後加了一行:“主人:”

黃東也心領神會,挪開腳,讓我直起身來。

我紅著臉,捧起了林雪遞過來的結婚證,說到:“請主人,收下我和我的妻子,讓我們這輩子給您當狗。

黃東則接過林雪給他的筆,在我和妻子神聖的結婚證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冷笑著拍了拍我的臉,看著結婚證上我的名字說到:“XXX是吧,你是不是以為我忘了你啊?其實第一次你給我吃雞吧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眼熟了,後來找人查了一下,果然是你,沒想到老同學現在這麼賤了。你老婆我可還記得呢,高中我就挺想肏的了,那時候我強行摸了她的逼,把她嚇跑了,你不知道吧哈哈哈?可能處女都是我手指捅破的哈哈哈哈哈。原本還想著怎麼威脅威脅你,林雪說她來搞定,沒想到做的這麼好。這次我要好好的給她真正

的開開苞,讓她知道什麼叫男人!什麼叫雞巴!”

我愣住了,原來他知道,原來我自以為的那點小九九早就被看透了,他們一起算計了我?我原來是被情敵玩弄於鼓掌,最後竟然主動獻上妻子給他,然後還給他當狗?是啊,那又怎樣,兩個多月來的羞辱早就擊碎了我的人格,我又怎麼可能因為得知這種真相就心生反抗呢,更何況我已經徹底無法反抗他們了啊。

於是,我又一次露出諂媚討好的笑容,再次伏下身,輕吻他的鞋尖,以示臣服。

房間裡迴盪著黃東和林雪放肆的笑聲,還有如下的對話——“是下週五對吧?我倆一起去他家?”

“是哦,都安排好了,到時候您就可以肏他老婆了……”

六、

週五傍晚。

我站在玄關來回踱步,初冬夕陽帶來的些許暖意沒能夠讓我放鬆,時而停下看看時鐘,時而看向正在廚房忙碌的妻子夢瑩。

她身著一襲溫婉的米白色針織連衣裙,搭配著近乎透明的灰色連褲絲襪,踩著一雙素色的家居鞋。看似包裹的嚴嚴實實,實則不難發現那前凸後翹的曼妙身姿,含蓄而誘人。

這‘人妻感’十足的裝扮,自然是黃東指定我妻子屆時伺候他的戰袍,而我則只是那個以‘參考’為由把妻子打包好送到他胯下的綠帽王八罷了。

“叮咚”,門鈴在五點一刻響起。

我立馬伸出了手握在了門把,但卻沒有第一時間按下,兩三秒的猶豫後,才打開了門。

黃東身著定製灰色西裝和棕色雕花皮鞋。

林雪穿著黑色超短連衣裙,加上透肉的吊帶黑絲,外披了一件白色的羊毛大衣,腳踏黑色細跟高跟鞋看著他們熟悉的著裝,條件反射般的膝蓋一軟,但理智還是讓我先是轉頭看向廚房,只見妻子依舊在忙碌沒有回頭的樣子,才趕忙跪了下來,像個婢女一樣幫他們換上了拖鞋。

而兩人見我慌張窘迫樣子的,露出了捉狹的笑容。

接下來的發展卻趨於平淡,從客廳坐落寒暄到坐上飯桌用餐過半,除了我心事重重外,這次的會面如同普通朋友的聚餐一般。只是林雪趁妻子不注意往她酒杯裡下的春藥和夢瑩漸漸變得緋紅的臉龐,無不在告訴我,這個“獻妻計劃”正按照設想穩步推進。

藥物作用的十分迅速,不消一會,夢瑩就看向了我,輕啟朱唇帶著些許顫音「老公,我有點不舒服,我先回房間休息一下。」

我呆愣的點了點頭,她起身略帶歉意的和黃東、林雪招呼了一聲,然後扭著腰肢,摩擦著大腿走回了房間。

關門聲剛響,林雪就看向了我「綠帽王八,等什麼呢?還不趕緊去脫衣服,記不記得我怎麼教你的?」

我看向臥室門,又看向林雪,忐忑的說到「她……我……會不會……?」

林雪嗤笑了一聲,然後一腳踏在我的襠間「放心,今晚如果沒有男人進去,她要在裡面扣一晚上!」

我這才慌忙的站起身來,按照林雪的事先交代,走到臥室門前,脫光了身上的衣物,然後蹲了下來,儘量張開大腿,雙手抱著頭,肘部外展。

據林雪說,這本是她們妓女被一些嫖客要求扮演母狗時,模仿犬類向人類討好的姿勢,為了不擋住奶子,就把討好的手改成了背在腦後儘可能的展示自己的酮體,對於女性來說可謂是最屈辱的臣服姿勢之一了。

而她要求我如此做,除了

是對我心理去勢的一種手段,更是為了讓我展示軀體上“恭迎黃東享用我的妻子”幾個用油性筆寫上的大字。

黃東和林雪在我準備的時候,也慢步走到了客廳,打開電視,並連上了林雪的手機屏幕中的畫面正是臥室內的情景「這小婊子摸的還挺激烈。黃東咂嘴說到。

「黃東,這藥都是給那種第一次接客的小烈女吃的,吃完就算是個雛,一晚上都能接3個呢!」林雪按著遙控器,打開了錄像。.「老子一個頂七個,今晚看我怎麼肏死她。」黃東又回到。

隨後他們就向我走來,林雪舉起了手機,欲錄下我親手獻出妻子的醜態。

已有太多把柄被她捏在手裡的我,早已放棄了掙扎,竟主動面對鏡頭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黃東輕蔑的看著我,踢了踢我的睪丸,說到「龜兒子,今晚你老婆就會被老子乾的鬆鬆垮垮的了。你也知道,她被我肏過以後,你這種雞巴都看不見的廢物就再也碰不了她了。」

他說的沒錯,此時我的下體僅僅吊垂著兩個鵪鶉蛋大小的睪丸,而原本應該存在的男根完全不見了蹤影,只能看見一個金屬鎖眼在滲出透明的液體,一滴滴的順著睪丸滑落在地上。

這就是CB貞操鎖中最頂級的負鎖,基本否定了一個男人的存在價值,將其男根完全壓入腹內,只能靠像女人按壓陰蒂一樣按壓鎖眼尋找虛無縹緲的快感,或者,接受被肏後庭帶來的前列腺高潮。而無論哪種,都如同一個雌性一般。

林雪給我使了一個眼色。

我立刻順勢向前一跪,伏在了黃東的面前,磕著頭說到「謝謝爸爸,我這種小雞吧根本不配碰女人,我的妻子就是為您準備的,請把她肏成你的女人吧!」"黃東哈哈大笑起來,隨即,就拉開了房門邁了進去。

房門關上前,房內傳來一聲驚呼「啊!」

聽見夢瑩的聲音,一股極度酸楚的情感衝上了我的腦門,那種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深愛的妻子即將被另一個男人所擒獲的心酸在腦中亂竄。

可悲的是這種情感本應帶來的本能反抗卻早已被林雪長久的調教所扭曲,徹底淪為真正綠奴帶來的羞辱感竟轉化成了洶湧的性慾——明明知道自己妻子將要被侵犯,不是站起身來前去制止,竟是將手伸向了胯下,摸不到自己陰莖的我只能用力按壓揉搓著鎖眼,然而根本無法滿足的我甚至急的嗚咽向林雪求助「主人,媽媽,求您,求您給我解開吧,賤狗實在受不了了……求求您……」

林雪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你也太賤了吧!你老婆馬上要被別的男人幹了誒!你卻想著自慰?」

「是的主人……主人求求您……我受不了了……求您了……讓我……讓我在我老婆被黃東肏的時候自慰吧……」我已無法控制自己,即使知道這一切都在她的鏡頭下,依然毫無顧忌的哀求著。

「可以啊,給老孃舔腳吧,舔滿意了,我就讓你自慰。」林雪把黑絲腳踩在了我的面前。

我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伏身,伸出舌頭,觸在了她的足尖,然而她沒有抬起腳的意思,我只能努力的用嘴覆住她的腳趾,然後用舌頭舔著腳趾。

「你真是要把我笑死了,看來,你老婆的逼,還沒老孃的腳重要嘛。」林雪輕蔑的說到。

見我沒有回答,她腳一抬一伸,就插進了我的嘴裡,問到「你老婆的逼是不

是沒老孃的腳重要?」

我敷衍的點了點頭,對妻子殘存的愛讓我仍對傷害她來取悅林雪有所牴觸。

但林雪就是要把我的這份愛踩在腳下,狠狠碾碎,她抽出了腳嚴厲的說到「說!你老婆那個賤逼,不如老孃的黑絲腳高貴!」

羞辱現在對我來說就如同興奮劑一般,精蟲瞬間上腦,伸手捧起那雙精緻的玉足,諂媚的說到「主人的黑絲腳比我老婆的賤逼高貴多了!」說罷就吻在了她的腳背上。

林雪這才滿意的放下手機,同時也放下了腳,轉身走向了客廳,嘴裡得意的念著「這還差不多,滾過來。」

——房間內——黃東緩步走到了床頭,夢瑩緊緊的抱著被子,靠坐在床上,她雖然滿臉潮紅,卻依然十分的戒備,怯怯的說到:「你怎麼進來了,趕緊出去!我要告你騷擾了噢!我老公還在外面,我要喊他了噢!」

黃東帶著壞笑說到「他喝多了,這會在外邊睡了,本來哥哥想來和你說一聲要走了,可是看你這會好像要個男人啊!」他說著,就伸手拉住了夢瑩的手,一把拉向了自己。

夢瑩一個踉蹌,臉就貼到了黃東的胯間,男性荷爾蒙瞬間的衝入,讓她眼睛都迷離了起來,早已慾求不滿的她,用最後的理智想推開黃東,但卻一把按在了那根巨物上,再次手一軟,整張臉都埋入了那個讓她淪陷的男性胯部,嬌嗔一般的說「我要告你性騷擾噢!你的老婆也還在外邊呢!你不能這樣呀!我們不能的……不可以這樣……」

僅僅一個照面,夢瑩內心就已動搖,面對阿爾法男性滿溢的雄性魅力,淪陷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這也更加突出了我這種劣等男努力追求奉獻自以為換來愛情的可笑。

黃東見眼前的人妻和之前遇到的所有女人一樣折服,編都懶得編了,隨口說到「沒事,我老婆也喝多了。來,給我把雞巴摸出來,看看能不能滿足你。」

夢瑩嚥了咽口水,伸出了白嫩的手,笨拙的幫黃東解開了皮帶,然後捏著拉鍊,慢慢的拉開,鼓包的內褲讓她屏住了呼吸,兩隻手握著褲延,慢慢拉下了黃東的內褲。

隨著內褲的褪下,烏亮的巨根忽的彈了出來,遍佈的血管讓它看起來格外威武,碩大如鴨蛋的龜頭,直挺挺的抵在了夢瑩的鼻子上。

夢瑩似乎是被眼前的巨物嚇到了,整個人都在發抖,手卻情不自禁的握住了這根火熱的金剛柱「啊!好燙!」

「小騷貨,會口交嗎?給你老公舔過嗎?」黃東拍了拍夢瑩的臉問到。

夢瑩搖了搖頭「沒有,我問他需不需要,他都說不用。」

黃東笑著說到「是怕被你舔一下就射了?是不是早洩啊哈哈。」

夢瑩沒有作聲,只是微微的張開了嘴,貼近了黃東的龜頭,然後慢慢的送進自己的嘴裡,溫潤的紅唇和發紫的龜頭完全貼合沒有一絲縫隙,可是就算把張到最大也只能勉強含住這根巨物的前端。

「看來是真的沒舔過。舌頭在我馬眼那邊打打轉,另一隻手給我摸摸蛋蛋。」黃東看似耐心的調教著我的妻子。

夢瑩也聽話的伸出另一隻手撫摸那個巨如鵝蛋的巨大睪丸,剩的一隻手只能半握著男根擼動,臉上一鼓一鼓的可以看出正在努力的用舌頭給黃東的尿道口做著按摩。

雖然夢瑩已經很努力的在學習服侍眼前的肉棒,但顯然生澀又過於溫柔的動作明顯沒

有讓黃東爽到。

黃東正了正身子,用雞吧像釣魚一樣吊著夢瑩跪坐了起來,伸出那雙大手按住了她的頭,嘴上嘟囔著「夫妻倆都是廢材,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然後用力的一挺腰肢,瞬間三分之二的雞吧就沒入了夢瑩的嘴裡,龜頭正好卡在了她的喉嚨。

夢瑩被剝奪了呼吸,加上喉頭的排異反應,立刻扭動著身軀掙扎,雙手先是按在黃東粗壯的大腿想要推開,但被鉗住的頭完全無法挪動,只能無力的拍打著。

黃東根本不為所動,抬著頭一副舒爽得摸樣「呼~~~~~這小嘴,夾的我好緊,真他媽爽。」

夢瑩的動作卻越來越綿軟,眼睛也開始翻白。

黃東這才低下頭,看著已經快要不行的夢瑩,竟邪魅一笑,意料之外的把雞吧再次往喉嚨更深處推了進去。這殺人一樣的動作,卻是讓夢瑩嘴角和鼻腔都冒出了涎液,臉色也恢復了些許紅潤。

原來一般來說,大雞巴的龜頭相比莖身要大一圈,所以推進後反而能夠讓被肏喉嚨的人恢復呼吸,只是此時會被口水嗆進鼻腔,極度痛苦。

黃東又怎麼可能憐香惜玉,竟開始慢慢抽插起來,夢瑩的脖子也隨著喉嚨被龜頭反覆侵入擴張而忽大忽小,呼吸的時有時無讓其毫無反抗之力。

夢瑩在被如此折磨虐待一陣後,忽然翹臀一抖,失禁了!還穿著絲襪的她胯下一陣溼潤滴漏,腥臊的氣息充滿了房間。

黃東見狀,這才暫且放過了可憐的人妻,隨著‘啵’的一聲,把肉棒從我妻子的嘴裡拔了出來,然後順手一推,把她推到在了床上。

癱倒在床上的夢瑩一邊乾嘔一邊大口喘著粗氣,眼神滿是驚恐和害怕,蜷縮著瑟瑟發抖。

——客廳——林雪歷來的惡毒就註定了她不可能輕易滿足我的需求,我想要得到預期的結果,往往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所以,在我跟著她爬到客廳,下體也根本沒能得到釋放,反而是被按著頭觀摩起100寸的電視屏幕,眼睜睜看著黃東輕而易舉的就俘獲了我的妻子夢瑩,然後肆意的玷汙、玩弄、調教著。"林雪也適時的評論著夢瑩的騷浪賤,說她是天生做雞的料,很會撩男人。

我本就畸形的性慾因此更加膨脹,瘋狂的按壓著下體的鎖孔,人都開始恍惚,看著屏幕裡夢瑩主動握著黃東的肉棒含進嘴裡,竟情不自禁的也舔了舔嘴角。

林雪見時機剛好,從包中取出了一根仿真的硅膠肉棒杵到了我的嘴邊,這根假陽具做工精緻,雖不及黃東的碩大,但也超出一般規格,兩個蛋蛋也做的栩栩如生,底部帶有吸盤。

我先是一愣,但不知為何身體自己動了起來,伸出舌頭託著這根肉棒,含入了口中。長久以來林雪對我的去勢和雌化調教讓我身體已經偏向了女性的本能——肉棒崇拜。

林雪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像個小娘們一樣給雞吧口交,手裡不緊不慢的用假雞吧在我嘴裡抽插著,露出了滿意且得逞的微笑。

在房間‘努力’的服侍黃東的大肉棒的夢瑩一定想不到,她的丈夫竟然也在跪著舔吃著另一根‘大肉棒’吧,如果她知道了,會怎麼樣呢?

——房間內——黃東看著床上曼妙的人妻,沒有讓她過多休息的打算,脫下礙事的衣褲,全身虯結的肌肉飽含力量。挺立著巨根踩上了我和夢瑩的婚床,如擺弄玩偶一樣抓著夢瑩的

腳踝把她拎到了胯下,兩隻巨手握著她微微泛紅的雙膝,粗魯的掰開她併攏的大腿,撕開襠下溼透的絲襪,撥開黑色蕾絲內褲底,一挺身就將龜頭抵在了門戶大開的陰唇上。

全程夢瑩都沒有反抗,任由這個男人的擺弄,剛剛經歷的恐懼似乎已然讓她失去了反抗之心。直到黃東的龜頭略微撐開了陰唇,她才有所反應,殘留的貞操觀讓她用最後一絲力氣,伸出手推著黃東,怯生生的說到「不要……求求你把避孕套戴上……」

「老子肏你們這種良家小娘們從來不戴那玩意兒,少給我囉嗦!」說著,碩大的龜頭就進入了陰道。

「啊……太大了!不行,我受不了……要裂開了!」夢瑩岔開的絲襪美腿顫抖著,兩隻腳緊繃著。

「小婊子,你裡面真緊,夾的老子好爽!」黃東不依不饒的繼續向我妻子的屄裡面進攻。

「啊……啊……不行了,求你了,求你了,輕點……你插倒我的子宮了!」夢瑩聲音不住的顫抖。

黃東又怎會停下,依然挺著腰肢把火熱的巨根往夢瑩的身體裡塞,彷彿要肏穿她的子宮一般。

夢瑩咬緊了牙關,雙手抓著床單,身體劇烈地抖動,額頭上冒出了細碎的汗珠。

看著夢瑩痛苦的模樣,黃東露出得意的笑容,說到「痛嗎?痛就對了!你們女人就是要先痛才後爽,破處你以為是那膜破了疼嗎?是開墾挖的疼!你老公雞吧太小了,之前根本沒給你破處呢!老子這就是你的第一次,所以疼,知道了嗎?」

羞辱丈夫的無能當然是寢取人妻必備的一環,不僅僅是為了能夠增加情趣,更是為了在人妻身體接受一個新男人時,給她找一個背德的理由,激活她慕強的本能。

終於,雖然仍有1/3的陰莖沒有進入夢瑩的身體,但黃東已經慢慢開始往外抽出雞吧,巨大的龜頭剮著陰道內的褶皺一點點挪出夢瑩的表情也逐漸放鬆了下來,可當退出到一半時,她卻忽然漏出一聲呻吟「啊…………」

黃東自不會錯過這個反應,開始在這個深度用龜頭來回小幅度抽插。

夢瑩幾乎時立刻就浪叫出了聲「啊…啊…啊…唔……」)

「什麼……這是什麼……唔……唔」

「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我從未聽過的聲音。後來才得知,有經驗的大雞巴男人,基本都能用這個方法很輕易的找到女人的G點,而我這種小雞巴廢物,就算位置對了,但是由於連女人陰道都撐不開,努力摩擦也只能隔靴搔癢。

「這下不痛了吧?」

「唔……唔……嗯……不……不痛了……好舒服」

「喜不喜歡我的大雞巴?」

「喜……歡……啊~啊~……好……好……喜歡」

「是不是比你那廢物老公強?」

「啊……啊……唔……」

「不說?」

「啊?不要……不要停……唔……求求你……不要出去……」

「說不說!」

「說!說……你比較強……」

「哪裡強?」

「唔……更大……更粗……更久……求你……求你插進來……嗚嗚嗚嗚」

「那你老公是不是陽痿早洩小雞吧廢物?」

「嗚嗚嗚嗚……是!他是……陽痿……早洩……小雞吧……廢……廢物!啊……啊……好滿!……好脹!…………」; ]

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人妻已經臣服於自己的巨根,黃東如打樁機一般開始在夢瑩的G點來回摩

擦,夢瑩也徹底放開了矜持,淫蕩的叫聲一浪接一浪。) `這樣的交欒持續了接近20分鐘,看著聲音嘶啞的人妻已然快要高潮,黃東熟練的伸出食指和拇指,一把捏住了她那已經勃起許久的陰蒂。

「啊!啊」一瞬間,夢瑩像青蛙一樣彈起,腰挺的離開了床,全身繃緊,下體噴出了透明的液體。

潮吹!

僅僅是第一個照面,黃東就把我的妻子玩到了女人最極致的高潮——潮吹!而他的手並沒有因此停下,一下一下的捏弄著夢瑩的陰蒂。夢瑩也隨著節奏一邊慘叫一邊抽搐一邊噴著,過程長達十幾秒,直到噴無可噴,才在黃東放過她後,一下癱在了床上。

黃東並沒有在這一波浪潮中被緊縮的陰道夾射,而是抽出了雞巴,放到了眼神迷離的夢瑩的嘴邊,在夢瑩乖巧的張開嘴覆住馬眼後,才擼了幾下雞巴,把第一發濃稠的精液一股股送進了人妻的嘴裡,然後看著她吞了下去。這種事當然不用教,以他玩弄無數女人的經驗,一個女人被肏服後,吞精幾乎就是本能。

——客廳——在夢瑩被黃東的大雞巴開墾的時候,我也正在被林雪開墾,她命令我抱著雙腿躺在地上,然後拿著那根硅膠陽具對準我的胯下,在口水的潤滑下,用力擠進了我的身體。

和屋內夢瑩痛苦的被開墾不同,我沒有感受到過多的痛感,除了剛開始頂入時的些許撕裂感外,更多的是一種被填滿的感覺和極度羞辱的感受,而這兩種感受對於一個被林雪調教許久的狗奴來說,很快就轉化成了性快感。

「真噁心,和你老婆一樣,簡直是天生的母狗!」林雪說罷,直接用力的把假陽具完全塞入了我的體內。

瞬間充滿的感覺,讓我竟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小聲的呻吟「啊~~~」

林雪一臉鄙夷的說到「夾好!」隨即抬起黑絲腳,用腳跟踩在了假陽具的吸盤處,開始控制它的進出。

負鎖將陰莖完全壓入體內帶來的效果在此時達到了頂峰,在屁穴內抽動的硅膠陽具此時同時刺激著前列腺和陰莖本身,雖然隔著肉壁,但是雙倍快感卻讓我無處遁逃,鎖眼裡不斷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就是最好的證明。

屏幕中夢瑩的逐漸墮落更是入骨毒藥,一點點將我的男子氣概剝離,最後一點人格,也在妻子對另一個男人承認自己的丈夫是陽痿早洩小雞吧廢物時徹底破碎。

林雪見我已徹底屈服,同黃東一樣露出得逞的笑容「叫!像你那母狗老婆一樣的給我叫!不是想自慰嗎?我來好好喂喂你哈哈哈哈哈!」

沒有任何猶豫,我看著屏幕中被插的浪叫不止的愛妻,徹底放開了自我,模仿著妻子雌性的騷樣,隨著林雪的抽插開始淫叫起來。

「啊…啊…啊…唔……」

「好爽…………唔……唔……」

「啊~啊~啊~啊~啊啊」

林雪也看著屏幕,在夢瑩潮吹的那一刻,用力的一腳把陽具完全踩進了我的體內。

我們夫妻很有默契的同時到達了高潮,只是形式顛倒,夢瑩潮吹出一股又一股淫液時,我卻只是腰部抽動著,接著,下體的鎖眼中,慢慢溢出了稀薄的白色液體。

林雪抽回了黑絲腳,假陽具從我的體內滑出,她饒有興致的用足尖踩在了我被精液浸染的睪丸上,來回揉搓後,站起身來,塞進了我的嘴裡。

一股腥臭衝入鼻腔,而我卻大

口的品嚐著,只因為,與此同時,我的妻子也在吞吃著精液,而這個精液卻是其他男人賞賜給她的。

漫漫長夜才剛開始,今晚,將註定無眠。

七、

——房間內——夢瑩無力的平躺在凌亂的婚床上,本就傳統且保守的她本能的想要併攏雙腿,最終卻只能屈膝將雙腳碰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可笑的姿勢,好似用兩條玉腿把胯間大片浸透的水漬圍成了一處池塘。放棄這最後矜持的她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讓平鋪如玉盤的雙乳左右晃動。

黃東在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射進夢瑩的口腔後,就起身從丟在一旁的上衣口袋中掏出了一包軟中華和火機,輕敲出一根後叼在嘴裡點燃,然後一屁股坐到了床邊,注意到夢瑩胸前的絕景,深吸了一口香菸後,就把夾著香菸的大手放到了夢瑩的奶子上抓揉起來。

夢瑩吃痛的發出哼唧的聲音,看著香菸的火光害怕的不敢出聲,她不知道這頭野獸會做出什麼,只能咬著牙偷偷的看向黃東的臉,那輕吐青煙的樣子讓夢瑩陷入了迷茫,明明自己最討厭這種粗獷著吞雲吐霧的男人,但為什麼這一刻居然覺得這樣的他很有魅力…….這份事後的平靜並沒有持續太久,一根菸的功夫已經夠讓常年鍛鍊加進補的黃東重振雄風,他轉頭將最後一口煙吐在了夢瑩的臉上,觸不及防的夢瑩被嗆的劇烈咳嗽了起來: P6「小婊子,裝什麼死呢?來,咱們繼續!」

「不要,我不行了,讓我休息,求……啊……」

黃東沒有理會夢瑩的求饒,翻身踏上床,一手握著夢瑩纖細的腳踝,一手抓著腰,暴力的把她掀翻,隨後雙手握住她的胯骨拎了起來,擺出了後入的標準姿勢。

待夢瑩反應過來,自己的胸和臉都已經貼在柔軟的被褥上,嘗試用雙手撐起身體,卻因為被死死握著腰身而無法做到,這時黃東那巨如鴨蛋的龜頭已然在彈跳著拍打自己的陰蒂。

「不要~,黃總,我不行了~,饒……,饒了我吧……」

夢瑩只能無力的呢喃著,兩隻纖纖玉手放棄支撐身體,轉而伸向胯下遮住自己的陰戶以圖阻止那根令她害怕的巨根的侵入。

黃東看著胯下人妻可笑的掙扎,洞悉她騷貨本性的他嗤笑了一聲,挑逗一般將龜頭頂在了那雙玉手的中間。

夢瑩的指尖感受到烙鐵一般火熱,全身一顫,冒出一層虛汗,心跳如小鹿亂撞一般撲通撲通的響起,還沒弄懂自己身體發生了什麼,卻忽而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不由自主的分開,不僅如此,纖細雪白的手指如附骨一般纏繞在了那根滾燙的金剛柱上,然後將其慢慢抬起,對準了自己早已門戶大開的幽徑。

久經情場的黃東一眼就明白了身下尤物已是囊中之物,不缺女伴的他更不會去用什麼‘求我插進去’這種不自信的引誘,只為滿足自身慾望的他直接借勢挺腰,足有20多釐米的男根劃過夢瑩白嫩的指縫,魚貫入還略有紅腫卻已然溼透的粉色肉縫之中。

「啊~」僅是一聲短促的呻吟,夢瑩就不再能發出聲音,皺著眉頭微張著嘴,擴張的痛苦和滿脹的享受在臉上來回變幻,雙手也落到了身側緊緊抓著床單。

「啪」「啪」「啪」「啪」「啪」

有節奏的肉體拍打聲展示著黃東令人豔羨的腰力,聲音的力道之大也能從每次撞擊後夢瑩那肥

臀上的肉如同水波一般的流動看出端倪。

像是要把這個淫婦操死一般,黃東每一下都幾乎完全拔出,再用力的捅進,低頭看著交合處那隨著抽插外翻又擠入的嫩肉,明知這將大大縮短這個女人的花期,但他又如何會在乎一個‘別人的老婆’呢?

黃東的粗暴帶來的自然不只有快感,痛苦同樣侵襲著夢瑩的身體,過去接觸黃文說的被操的內臟移位這一次令她深深的體會到了,龜頭每次撞擊都震顫著子宮,進而震動著五臟六腑。從第一下開始就死死咬住被單的她,雙手也都抓握出了青筋。

百餘下的深插後,身體的深處為了平息不適所分泌的鎮痛激素慢慢起了作用,夢瑩逐漸放鬆了起來,開始舒展雙眉,黃東見狀滿意的伸手抓起她的雙手,一把將她的上半身抬了起來,改換頻率開始了快速猛攻,而此時正對著隱藏攝像頭的夢瑩雙乳上下瘋狂抖動,喉頭也在露出聲音後再也抑制不住的大聲浪叫起來,似乎完全忘了門外還有她那婚姻之實的丈夫。"——客廳——為了不讓夢瑩發現,客廳內電視屏幕雖然播著屋內的春色,但沒有開啟聲音,然而對於這一刻,已然是沒有必要的事情,因為夢瑩放浪形骸的喊叫聲估計整個小區都能聽見。

作為她的丈夫的我,此刻卻以一個極其羞辱的姿勢——雙臂穿過膝蓋內側抱著雙腿半靠在餐椅上——坐在電視前,雙手握著那根和黃東同模的假雞巴,抽插著自己的屁穴,這是在剛剛屋內兩人短暫的休息時,林雪所做的安排,她更是在一旁架起了錄像機,記錄著我觀看妻子被征服卻在用屁穴自慰的羞辱模樣。

雖然早已多次見識過黃東那縱橫床第的強大性能力,但當他身下婉轉承歡的女人是我心愛的妻子時,依然令我不可避免的愣在當場,那種眼睜睜看著妻子墮落的心酸侵襲著我內心最後一點地方,不自覺地低下頭不願面對這樣的事實。

林雪見我如此,冷笑的走近我的身旁,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抬了起來,逼我看著電視裡的畫面,嘴裡的話語無不是在提醒我所珍愛的一切的毀滅,「別掙扎了,她已經廢了,或者說你們兩個之間已經徹底完了。」

「黃總剛剛那樣,對沒被這樣插過的女人來說是超痛的,但又是超爽的,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嗎?」

「因為痛感會讓身體分泌多巴胺來抵禦痛楚,這樣會在短時間內讓女人獲得指數增長的極樂,而這種極樂會直接破壞她的腦子的。」

「也就是說,她以後除了被黃總這種級別的大雞巴操,別的事情都再也沒法滿足了,更別說和你這種雞巴都廢掉的垃圾做愛了。」

「沒見過自己的妻子浪成這樣吧?放心,她以後只會更加淫蕩,這種反差的賤貨我見的太多了,被黃總這種雄性徵服以後,淪為萬人騎的破鞋只是時間問題了。」

「好了,別擱這發呆了,手不許停下!」

「喲喲……還哭了?」

是的,聽著林雪的話語,深知已經徹底無法挽回的我流出了淚水,但可笑的是,我竟邊哭邊動起雙手,模仿起屋內的黃東抽插夢瑩的頻率,一下下的把雞巴送入自己的身體,下體那被鎖入體內的小雞吧也彷彿壞掉一般,不停的滲出白濁的液體。

林雪吃驚的看著我,又抬頭看了看畫面,內心低語‘這對夫妻看起來徹

底壞掉了。’隨後又微笑著拿起錄像機,近遠景切換著記錄著這畸形的畫面……

——房間內——「啊~啊啊~唔……太…….太快了~~慢點……慢……唔~~嗯嗯……」

「不……不行了~~嗯噢噢噢~~快……快去了~~啊啊啊啊~~~」

相比於黃東那經久不衰的堅挺巨物,G點被鴨蛋一樣大的龜頭邊緣不斷摩擦的夢瑩,在這輪快速抽插中已經第二次高潮了,身下本就溼透的床單此時像被水泡過一樣。

「我、我真的不行了…」)

「噢噢噢~~~您、您饒過我……」

「要死了…嗚嗚嗚~~~會死、會死掉啊~~~」

黃東見身下伊人似乎真要香消玉損的模樣,放緩了動作,鬆開了雙手,本被抓著手腕反弓身體的夢瑩一下失去平衡,上半身重重的砸在了柔軟的床上,雙手也隨之鬆垮的落在身體兩側,可見她確實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艱難的側過頭後,大口喘著粗氣,汗水、口水、鼻涕、眼淚把淡雅的妝容抹花,泛紅的臉龐楚楚可憐。

而這樣見之猶憐的畫面並沒有讓那頭野獸失去獸性,黃東雖然放緩了抽插的頻率,但馬上又開始了之前深抽深插的可怕方式,夢瑩沒有得到任何得休息,被迫再次哼唧起來:「啊、啊、啊!嗯嗯~~~」

「要……又要去了~~噢噢~~~好深好深,不要這樣……太深了……」

「啊啊~~~又這樣……拔出去~~~~啊不要這樣拔出去~~~嗯嗯~~」

「嗚嗚嗚~~~要瘋了……求求你,不要了,不要了~~嗯嗯~~」

「噢噢噢~~~子宮……頂到我子宮~裡面,太深了噢噢噢噢,要去了~~~要去了……」

此前連續的高潮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這次僅僅不到10下就再次全身抽動起來。

黃東感受著內壁的擠壓和抽搐,有一次精準的抓準時機,舉起那粗糙的巨手,一巴掌拍在了夢瑩白嫩的屁股上,力道之大讓整個臀肉都發出震顫,夢瑩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也隨之而來:「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去了~~啊~~~又去了~啊啊!」

「好痛!~~啊啊~~~但是又去了~~~為……什麼……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我停不下來!還在去!還在去啊!」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尿,我……噢噢噢噢!」

劇痛和高潮的同時來臨讓夢瑩徹底癲狂,在這種極致的快感中潮吹和失禁一同到來,白色透明的淫液和黃色的尿液混雜著激噴而出,棉質床單再也吸收不了這麼多水分,形成了一個真正的淫水池塘,令人乍舌感慨女人莫不是真是水做的。

這一次短時間再次把她操到第三次高潮,對其身體的墮落塑造幾乎是一錘定音的,就彷彿有人拿著烙鐵插進了腦子深深的按在了她的靈魂上。

終於,夢瑩在長達數十秒的慘叫後得以昏死過去,暫時逃離了這地獄一般的“享受”。

黃東見人妻癱軟的模樣知道其今晚已經徹底被自己幹廢,對失去意識的女人毫無興趣的他慢慢抽出還未射精依舊堅挺的巨物,龜頭脫離陰道的那一瞬間,‘啵’的一聲空壓異常響亮。

夢瑩沒有因為失去支撐而倒下,可能是雙腿分開的弧度讓她在昏迷後依然保持了跪趴的姿勢,屁股上紅色腫起的手掌印觸目驚心,而看向那原本粉嫩

緊緻的小穴,此時更是變成了一個無法閉合的黑洞,裡邊正往外流出被摩擦起泡的淫水,一滴滴落在“水塘”中。

——客廳——就這樣看著心愛的妻子被黃東肏到昏迷的我也瘋狂了起來,像要把自己捅死一樣的用硅膠假陽具插著自己,直到感到小腹一股暖流激發,一直流水的鎖眼中冒出了一股渾濁的透明液體,裡面參雜著絲絲血跡。

林雪見此情景放浪的笑了出來,對我說到:「賤狗,你是真想把自己閹了當太監嗎?造精速度已經趕不上你流精了哈哈哈。」

「已經開始直接出血了,你的那兩顆睪丸已經開始要失能了。」

「看著自己老婆淪為黃哥胯下的淫婦,你個做丈夫的居然把自己閹割了哈哈哈哈哈。」

「我這輩子都沒見過你這麼龜奴下賤的。」

她不是危言聳聽,那根巨物滑出我身體的剎那,小腹和睪丸傳來的劇痛都印證著她的說法,我也因痛摔落在了地上,抱著下體打滾。

但我沒有得到緩和的時間,林雪的黑絲腳就精準的踩在了我的咽喉上,我看見她注視著屏幕點了下頭,餘光瞥見屏幕中黃東對著攝像頭招了招手,意思很明白,讓我們進去。

林雪撿起韁繩,怒喝一句「滾起來。」後,也不等我反應,就用力把我拖向了臥室。

我忍著劇痛狼狽的爬起又被她拖倒再爬起,來回幾次才穩定身形,還沒來得及心理準備,就被牽入了屋內。

——房間內——剛進屋,一股濃烈的汗味和腥臊的味道撲鼻而來,隔著屏幕還不夠真切的不實感,在我被拉到床前,看著昏迷在床上卻仍舊擺著挨肏姿勢的妻子後一切都清晰了起來,內心的酸楚也更加真實刻苦,那種心如絞痛的感覺在這一刻倒是衝緩了我下體生理上的不適。

「黃總,這和計劃有點不一樣呀。」林雪看來也不知道黃東要做什麼,開口問到。

「閉嘴,老子還要你教?」黃東粗鄙的回到,然後伸手拿過我的韁繩,一把把我拉到了他的面前。

此時他粗壯的雙腿大刺刺的張開著,旺盛的陰毛中挺立的肉棒掛著夢瑩的淫液閃閃發光,一手拿著剛剛又點上的香菸,一手抓著我的頭髮,看著我說到「廢物,你老婆不太耐肏啊。」

被馴化了許久的我馬上堆起諂媚的臉回到「是,黃總,夢瑩沒讓你滿意,對不起。」

黃東用夾著香菸的手拍了拍我的臉繼續說到:「本來是想著玩一晚上把她肏爛就算了,雖然說以後可能都生不了孩子了,但是我也沒想著要玩第二次。」

「但是現在本大爺改主意了,你老婆的身體我覺得很給勁兒,打算把她肚子肏大,然後玩玩孕婦版的人妻,想想也挺不錯的對吧?啊?」

林雪有些羨慕又同情的看了夢瑩一眼,而我這個早已淪為綠奴的廢物更是沒有資格拒絕,當即俯身給黃東磕起頭來「謝謝爸爸給我妻子下種,謝謝爸爸給我妻子下種,謝謝爸爸給我妻子下種。」

看著我如此下賤的模樣,黃東也不再端著,開懷大笑起來,繼續說到:「真他媽是個龜兒子,賤到家了。」

「你老婆現在和死豬一樣,老子不想幹一個屍體,想要我給你老婆下種,知道該怎麼做嗎?」

我當然知道該怎麼做,也明白這是他對我更深層次的侮辱。

我顫抖著舉起雙手,握著那根巨物,指尖傳來了滑膩和炙熱,那是夢瑩

的體液和溫度,這令我更加恥辱,但恥辱帶來的確是更加的下賤,我低下頭伸出舌頭抵在了黃東龜頭下部的繫帶處,把腥臊味十足的肉棒引入了口腔,早就被林雪訓練了無數次口交的我熟練的配合雙手的擼動開始吞吐肉棒,舌頭也不忘打卷的掃過馬眼和龜頭邊緣,腥味不一會就充滿了我的口腔,多麼下賤啊,舔吃著情夫肉棒上妻子的淫水,這是對一個丈夫人格最大程度的羞辱了吧?

林雪自然不會錯過記錄這種丈夫給情夫口交只為讓情夫等等射進妻子子宮的畫面,舉起攝像機記錄著,這一切都將成為未來控制和取笑這對夫妻的絕佳素材。

黃東沒有像折磨夢瑩那樣在肉體上折磨我,他只是邊享受著我的口交,邊碾碎我人格一般的羞辱著我:「賤貨,比你老婆能舔嘛。」

「以後在家好好教教你老婆怎麼伺候雞巴。」

「對了,她的後庭我本來今天要肏爛的,留著以後吧,不想她屁眼壞掉就好好教她怎麼擴張。」

……

就這樣我足足給他舔了有10分鐘餘,他才一腳把我踢開,說到「給老子滾到你老婆身下去,知道什麼意思吧?」

看了無數綠奴文、圖片和視頻的我當然明白,支著身體躺到了床上,努力調整好了位置,正好將臉置於夢瑩的胯下,緊接著就看見一個龐大的身軀跨了上來,巨大的蛋蛋長滿了黑毛,隨後,黃東用手壓著挺立的雞巴就朝我臉戳了過來,我連忙張開嘴,下一刻,龜頭再次戳了進來在我嘴中插了十多下,直覺讓我知道那一刻就要來臨,果不其然,黃東拔出雞巴後,用手隨意擼了幾下,然後就在我的眼前,用那根我這輩子都難以企及的巨物,快速的整根沒入了妻子的身體,而這時,夢瑩也突然悶哼了一聲,好在沒有醒來。

隨後,我就看見,那鵝蛋一般的睪丸開始一陣陣有規律的收縮,露出的一點點莖身下方的那根隆起也一股一股的輸送著,我就這樣看著其他男人的精液以抵住子宮口的方式射進了妻子的體內,竟下體再次一痛,流出精來,想到自己又一次破壞了自己本就剩餘不多的生殖能力,可悲啊,妻子被他人下種的那一刻,丈夫卻在自我閹割。

不同於一般人的黃東連射了十幾下,然後絲毫不留戀的拔了出來,然竟沒有一滴精液漏出,難怪他如此自信,相比於那些小雞吧男,內射還要想方設法堵著精液不讓溢出,他作為真正的雄性根本不屑一顧,因為他的精液已經在這一步就進入了子宮,被雌性好好保存。

這一次的事後清潔當然由我完成,但是黃東似乎也懶得繼續,隨便在我嘴裡擦了幾下,自覺乾淨後就起身穿起了衣服。

林雪見他如此著急,也趕忙放下相機,柔聲說到:「黃總,不讓他再給你按摩按摩啦?」

黃東擺了擺手:「我要去錢櫃了,今晚還沒爽夠呢,你也跟我來,算你一個加剛剛叫的兩個應該夠了。」

林雪臉上一陣紅暈,雖然已經是資深妓女,但面對真正雄性的性邀約,本能就讓她下體溼透。

兩人很快的收拾好行裝,走出臥室前,黃東似乎想到了什麼,拿起床頭櫃上一隻記號筆,踩在床上,一把推倒了還保持著後入恣肆的夢瑩,低下身子當著我的面在夢瑩的小腹上寫下了‘黃東:13*88’,然後輕蔑的看向我說:「你老婆一

定會主動聯繫我的,甚至她都不捨得擦掉這個筆記。」

「你等等滾去客廳裝睡,讓你老婆自己收拾。」

交代完最後兩句話,他和林雪就轉身離去,留下了這對被摧殘殆盡的夫妻。

聽見客廳關門聲的我倒在了床腳,緩了十幾分鍾,精蟲上腦的勁頭早已過去,此時留給我的是無盡的痛苦和空虛,我害怕的看向了床上的妻子,滿腦子都是剛剛愛妻被虐奸的畫面:‘是我出賣了她。’

‘是我引狼入室,讓她羊入虎口。’

‘是我親手葬送了她,葬送了我們之間的愛情、婚姻和未來,還有,她的未來。’

眼前曾經疼愛有加的愛人,保守賢惠的妻子,明明下午還在化妝桌前和我抱怨說很久沒有化妝了,這會卻離我那麼近又無比的遙遠。

然而!

本應當憤怒的我,本應當悲泣的我,在眼神瞥見夢瑩的絲襪腳底時,卻突然定格住了視線。

‘夢瑩的腳底的絲襪怎麼破了一個洞,是剛剛扯壞了嗎?’

‘啊,我在想什麼啊,我現在應該想這些嗎?’

‘還是黑絲好看呀,下次給讓她穿黑絲給黃總肏吧。

‘好想給她舔腳呀……’

‘不……我為什麼會這樣……我……我……’

明知妻子剛剛被肏的死去活來昏死過去,明知藏在房間各處的攝像頭都會記錄下此刻,我卻依然被林雪所調教出的奴性徹底支配,像狗一樣撲向了絲襪玉足,貪婪的大口舔吃著夢瑩的絲襪腳底。

一邊害怕著夢瑩的醒來,一邊卻根本停不下自己的下賤行為,一直舔到那雙絲襪被口水浸透,身體的疲憊也在此刻襲來,我才依依不捨的親吻了一下妻子的足尖,回到了客廳,穿好衣服後倒頭就睡在了沙發上。

當我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10點,小腹的隱隱作痛提醒著我昨晚所發生的事情,我扶著頭慢慢站了起來,悄聲走到臥室門口,慢慢推開門,驚訝的發現床品已然煥然一新,看來夢瑩已經醒來收拾了一番。房間噴了香水,但依然很難覆蓋昨晚的煙味和腥臭的味道。

主臥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看來夢瑩正在洗澡,我走到了浴室門口,伸出手,愣了一下,還是敲了敲門。

「啊!」夢瑩大叫了一聲,像是嚇到了一般。

「寶貝,你在洗澡嗎?」我連忙發聲到。

「啊……是……你起來啦!」夢瑩聲音裡藏著慌亂和疲憊。

「嗯……昨晚喝多了,你還好嗎?我能進去嗎?」我有些心疼的說到。

「別!你別進來!我快好了。」夢瑩驚慌的說到。

我這才想起,她小腹上馬克筆寫下的電話號碼可能沒法那麼簡單的洗掉吧?或者說,黃東在她身上留下的一切,看起來,都不再可能洗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