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操哭白沉香2
高潮的餘韻還沒散盡,唐三就被白沉香那抽搐的騷穴夾得尾椎骨發麻,睪丸裡的精液早就攢得滿滿當當,漲得發疼,就等著最後一刻噴湧而出。他掐著白沉香的腰,把她從自己身上拔了起來,那根沾滿騷水的巨屌“啵”的一聲從緊緻的嫩穴裡抽出來,帶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汁,滴滴答答落在石地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將兩人的下身連在一起,淫靡得不堪入目。
“別……別拔出去……爸爸……沉香還要……”白沉香被突然的空虛弄得哭了出來,溼漉漉的手胡亂抓著唐三的肩膀,屁股不安分地往下蹭,想把那根滾燙的雞巴重新吞回去。可唐三卻掐著她的腰一翻,就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雙手撐著粗糙的石壁,翹起肥白的屁股,兩條腿被分得大開,露出腿間那片被操得紅腫的嫩穴,兩片小陰唇溼淋淋地翻著,中間那個還在不停收縮的小洞正往外淌著白漿和騷水,連粉嫩的屁眼都溼得亮晶晶的,一張一合地翕動著,整個人就像一條等待配種的母狗,翹著屁股等著被肏。
唐三一巴掌扇在她翹挺的屁股上,“啪”一聲脆響,白嫩的臀肉立刻泛起了紅印,白沉香被打得渾身一顫,騷穴卻又湧出一大股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嘴裡還不由自主地浪叫起來:“啊……爸爸打我……再打……沉香的騷屁股就是給爸爸打的……”
“小騷貨,被打了還這麼浪,真是天生欠操的母狗。”唐三掐著她的臀肉,把沾滿騷水的龜頭重新抵在那張還在翕動的嫩穴口,卻故意不進去,只在外面蹭來蹭去,蹭得白沉香癢得直扭屁股,往後拱著腰想把雞巴吞進去,嘴裡哭哭唧唧地求著:“爸爸別逗沉香了……快進來……騷屄快癢死了……求求爸爸用大雞巴操我……”
唐三低笑一聲,腰一挺,整根巨屌“噗嗤”一下就重新捅了進去,這一下比剛才更深更狠,龜頭直接撞開了子宮頸,擠進了那緊緻得不可思議的子宮口。白沉香被這一下操得整個人都趴在了石壁上,雙手胡亂抓著冰涼的岩石,指甲都摳出了白印,張著嘴卻喊不出聲來,好半天才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啊——!太深了!頂到子宮裡了!爸爸要把沉香的肚子都捅穿了!”
唐三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掐著她的胯骨就開始瘋狂地衝刺。後入的姿勢比剛才女上位更深更猛,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拔出,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全根沒入,兩顆沉甸甸的睪丸拍打在白沉香腫脹的陰蒂上,“啪啪啪啪”的脆響密集得像暴雨砸在石板上,混著淫水被擠出來的“咕嘰”聲,響徹整個山洞。白沉香被操得整個人都趴不住了,上半身軟在石壁上,奶子被粗糙的岩石蹭得通紅,臉貼在涼絲絲的石面上,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眼睛翻得只剩眼白,整個人爽得神志不清,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爸爸……大雞巴爸爸……肏死女兒了……沉香的騷屄要被爸爸操爛了……哦……好舒服……舒服得要死了……”
唐三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紅腫的嫩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圈粉紅的嫩肉,再狠狠塞回去,白沉香的騷水已經被操成了白漿,糊滿了整根莖身和他的陰毛,黏糊糊的一大片,散發出一股騷甜騷甜的氣味,混著兩人身上
的汗味和山洞裡的春瘴,濃得化不開。他伸手攥住白沉香的長髮,把她的頭往後拉,迫使她仰起脖子,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然後俯下身咬著她泛紅的耳垂,粗重地喘著:“小騷逼,夾得爸爸真舒服……你說你是不是天生就給表哥當肉便器的?嗯?”
白沉香被操得腦子都成了一團漿糊,只會跟著唐三的話往下說,聲音又浪又賤,還帶著哭腔:“嗯……嗯……就是……沉香就是表哥的肉便器……是爸爸的專屬騷屄……爸爸想什麼時候操就什麼時候操……想怎麼操就怎麼操……啊……又頂到花心了……爸爸輕點……沉香的子宮要被頂壞了……”
唐三非但沒輕,反而掐著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每一次衝刺都又深又狠,囊袋撞在陰蒂上的聲音“啪啪啪”地響,快得連成了一片,白沉香被操得渾身痙攣,子宮口被龜頭反覆碾磨,快感像電擊一樣從胯間往四肢百骸竄,她的腳趾緊緊蜷起來,腳背上還沾著之前沒幹的精液,繃得緊緊的,整條小腿都在發抖,白嫩的大腿內側全是自己流出來的騷水和唐三的精液,黏糊糊地往下淌。
“爸爸要射了!小騷貨!接好了!滿滿一肚子精液都灌進你的騷子宮裡!讓你懷上爸爸的種!”唐三低吼著,雙手死死掐住白沉香的胯骨,把雞巴深深楔進她的子宮口,龜頭卡在最深處那個軟乎乎的小嘴裡,馬眼大開,睪丸猛地一縮,積蓄了半天的滾燙精液就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狂噴了出來。
第一股精液“噗”地一下打在子宮壁上,滾燙的觸感讓白沉香瞬間就尖叫著攀上了高潮,渾身抽搐得像過電一樣,騷穴裡的嫩肉瘋狂收縮,死死絞著唐三的雞巴,彷彿要把裡面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唐三射得又猛又多,濃稠的白漿一股接一股灌進她的子宮,滾燙的觸感讓白沉香爽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嘴裡胡亂喊著:“啊……射進來了……爸爸的精液都射進來了……好燙……子宮要滿了……要裝不下了……”
可唐三還在射,雞巴一下下抽搐著,把積攢了不知多久的濃精一滴不剩地灌進去,白沉香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了起來,從平坦的小腹變成了一個微微隆起的弧度,彷彿真的被精液灌滿了。那畫面淫賤得不堪入目——一個渾身赤裸的少女,雙手撐著石壁,翹著屁股,紅腫的嫩穴裡深深插著一根還在抽搐的巨屌,小腹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整個人爽得翻著白眼趴在石壁上,口水眼淚糊了滿臉,兩條腿抖得像篩子,腳趾蜷得緊緊的,全身上下都寫滿了“被操壞了”的樣子。
唐三摟著她的腰,就著還插在裡面的姿勢把她整個人轉了過來,面對面地摟進懷裡。白沉香已經完全軟了,任由他擺佈,下巴抵在唐三的肩膀上,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嘟囔著“爸爸”“舒服”“死了”之類的胡話,騷穴卻還在下意識地一下下收縮,裹著唐三開始慢慢軟下來的雞巴,彷彿捨不得讓它出來。兩人就這麼面對面跪在地上,赤條條地緊摟在一起,渾身上下都是汗水和各種液體的混合物,黏糊糊地貼著,唐三能感覺到她的小腹微微頂著自己的肚子,那裡面全是他剛灌進去的濃精。
他低頭輕輕吻了吻白沉香汗溼的額頭,又親了親她紅腫的嘴唇,舌尖溫柔地舔
過她臉上未乾的淚痕,沙啞著嗓子在她耳邊說:“沉香乖,你是哥的了,以後就是哥一個人的小騷逼了,誰也搶不走。”
白沉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那雙眼還帶著高潮後的渙散,卻在看見唐三的一瞬間就亮了起來,嘴角勾起一個傻子一樣滿足的笑,伸手摟住唐三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沙沙啞啞的,卻甜得發膩:“嗯……沉香是哥的……永遠都是哥的……誰要都不給……哥把沉香操得這麼舒服……沉香一輩子都給哥當騷母狗……”
唐三被她這話逗得笑了出來,胸膛悶悶地震著,摟緊了懷裡渾身軟綿綿的人兒,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手指一下下輕撫著她的後背,從肩胛骨順著脊柱往下摸,摸到腰窩,再摸到還微微翹著的屁股,手指沾了點她屁股上還沒幹的精液,在她臀尖上划著圈,低低地在她耳邊說:“那以後哥每天都要操你,早上操,晚上操,把你操得下不了床,每天肚子裡都灌滿哥的精液,好不好?”
白沉香聽了這話非但沒怕,反而夾緊了還在往外流精的騷穴,把臉往唐三脖子裡又拱了拱,聲音軟軟糯糯的,卻說著最不要臉的騷話:“好……最好操得沉香每天都翻白眼……每天都叫爸爸……哥的精液那麼好吃……沉香的騷屄和嘴都想要……還有腳……哥不是也喜歡沉香的腳嗎……以後沉香的腳也天天伺候哥的大雞巴……讓哥每天都射滿沉香一身……”
唐三被她這一連串不要臉的騷話說得眉眼都彎了,摟緊了懷裡的表妹,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麼滿足過。兩人就這麼赤條條地緊摟在一起,誰也不說話,只有粗重的喘息慢慢平復下來,汗水混著精液和淫水,把兩人粘在一起,分都分不開。山洞裡的粉瘴不知什麼時候散了,外面的天大概也亮了,一絲微光從洞口照進來,落在地上那一攤狼藉的衣衫和白色濁液上,照出兩個緊摟的人影。
唐三愣了一下,隨即悶笑出聲,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往洞外走去。身後是滿地的狼藉——撕裂的衣衫、沾滿精液的絲襪、一雙歪倒的短靴、滿地乾涸和未乾涸的白濁液體,都留在了那座骯髒而淫靡的山洞裡,成了這對錶兄妹徹底墮落的見證。
白沉香伸手摟著唐三的脖子,把臉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慢慢閉上了眼睛,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她的大腿根還在往外流著白濁的精液,順著腿縫往下淌,滴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