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下克上羞辱調教
白若曦跪在狹小的鐵狗籠裡,全身光滑無毛,皮膚上佈滿了新鮮的紋身和閃亮的金屬穿環。陰唇被粗鐵鏈連接著,乳頭掛著沉重的小鐵墜,舌頭正中央也被穿了環。她沒有牙齒的嘴裡還殘留著血腥味,膝蓋和全身都疼得像要散架一樣。
孫芬和麗姐站在籠子外面,看著她這副徹底被毀掉的模樣,臉上都露出滿足的笑容。
“改造得真漂亮。”孫芬蹲下來,隔著鐵條拉了拉白若曦陰唇上的鐵鏈。白若曦立刻發出一聲含糊的慘叫,下體傳來劇烈的撕扯痛。
“現在還差最後一步。”孫芬從麗姐的工具箱裡拿出一個閃著冷光的不鏽鋼貞操帶,“把你這騷逼徹底鎖起來,以後只有老孃能決定你什麼時候發情、什麼時候高潮。”
白若曦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她跪在那裡,聲音已經含糊得幾乎聽不清,卻仍帶著一絲絕望的反抗:“主……主人……求你……不要鎖了……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我以後會好好……舔腳……吃屎……求你……別再鎖我了……”
孫芬冷笑一聲,直接打開籠門,一腳把白若曦踹倒在地。
“還敢求饒?賤逼,你現在連求饒的資格都沒有!”她和麗姐一起把白若曦按在地上,強行掰開她已經被穿環的腿。
貞操帶是特製的永久款——不鏽鋼打造,內側光滑卻帶有內置遙控跳蛋槽位。孫芬先把白若曦的陰唇鐵鏈稍微拉開,然後把貞操帶緊緊扣在她的下體上。金屬帶深深嵌入大腿根部,嚴絲合縫地把她的陰部完全封鎖,只留下一個小孔用於排尿。
“咔嚓”一聲,貞操帶的後鎖被鎖死,沒有鑰匙,永遠無法打開。
白若曦感到下體被冰冷的金屬緊緊包裹,那種被徹底封鎖的感覺讓她幾乎崩潰。她拼命扭動身體,卻只能發出含糊的哭喊:“啊……好緊……拿掉……求你拿掉……我受不了……”
孫芬沒有理她。她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粉紅色的遙控跳蛋,塞進貞操帶預留的槽位裡,正好緊貼在白若曦的陰蒂位置。然後她又拿出那個小玻璃瓶——裡面是維持用的發情藥水。
“張嘴,賤逼。從今天開始,你每天的食物和水裡都會滴這個藥。讓你對老孃的臭腳和屎尿產生依賴。聞到就發情,想舔、想吃、想被玩。”
白若曦拼命搖頭,卻被孫芬捏住下巴強行灌了下去。藥水帶著淡淡的甜味,卻讓她身體深處再次湧起那股熟悉的熱流。
孫芬按下遙控器,把跳蛋調到最低檔。輕微的震動立刻從貞操帶內部傳來,刺激著白若曦被封鎖的陰蒂。
“嗚……啊……”白若曦的身體猛地一顫,下體不受控制地又流出一股淫水,卻被貞操帶完全擋住,無法釋放。她跪在地上,含糊地哭喊著:“主人……太難受了……讓我……讓我高潮……求你……”
孫芬卻把遙控器收起來,笑著說:“想高潮?以後只有老孃高興的時候才能給你。平時就給我憋著。讓你這騷逼一天到晚都想著老孃的腳和屎尿。”
麗姐也笑了起來:“這藥效很強,連續吃幾天,你就會對芬姐的臭絲襪腳產生生理依賴。聞到味道就溼,聞不到就難受得想死。吃屎喝尿也會慢慢上癮。以後你就是一條真正的屎尿母狗了。”
白若曦跪在籠子裡,貞操帶裡的跳蛋還在低檔震動。她全身光禿禿的,身上佈滿恥辱的紋身和穿環,
嘴裡沒有牙齒,下體被永久鎖住。她感覺自己已經徹底不是人了,只剩下一具被改造過的、供孫芬玩弄的肉體。
孫芬拉起鐵鏈,把她牽出狗籠,命令道:“現在開始今天的日常。跪著把客廳打掃乾淨。邊打掃邊舔老孃的腳。跳蛋我會隨時調整檔位,讓你知道誰才是主人。”
白若曦含著淚,跪行著開始打掃。她每動一下,乳頭上的鐵墜就扯得生疼,陰唇上的鐵鏈也拉得她下體劇痛。貞操帶裡的跳蛋突然被孫芬調到中檔,強烈的震動讓她差點摔倒。
“啊……主人……太強了……我……我受不了……”
孫芬卻坐在沙發上,把一隻穿著黑色連褲絲襪的臭腳伸到她嘴邊:“舔!一邊舔一邊幹活。舔得越認真,跳蛋就越溫柔。要是敢偷懶,我就開最高檔,讓你爽到崩潰卻永遠高潮不了。”
白若曦張開沒有牙齒的嘴,含住孫芬那根散發著濃烈酸腐臭味的絲襪腳趾,用舌頭上的穿環努力地清理腳垢。腳臭味混合著藥效,讓她下體更加空虛難耐。跳蛋的震動讓她不停地扭動身體,卻因為貞操帶而無法釋放。
她一邊跪著擦地板,一邊含糊地哭泣:“我……我真的……離不開主人的腳了……好想……好想高潮……”
孫芬看著她這副徹底依賴的模樣,笑得無比開心。
“很好……藥效開始起作用了。賤逼,你以後每天都要這樣——鎖著逼、震著跳蛋、舔著老孃的臭腳、吃著老孃的屎尿。慢慢地,你就會徹底離不開這一切。”
白若曦跪在地上,身體因為跳蛋和藥效而不斷顫抖。她光禿禿的身體、沒有牙齒的嘴、被紋身和穿環標記的皮膚、被貞操帶永久鎖住的下體……一切都在提醒她:她已經徹底淪為孫芬的專屬玩具。
一種對孫芬臭腳和排洩物的生理依賴,正在她體內悄然生根。
而這,才只是開始。
(第十一章完)
第十二章 每日家務跪行儀式
白若曦跪在客廳冰冷的地板上,全身赤裸,光滑無毛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她的身上佈滿了永久的恥辱紋身——小腹“孫芬的廁所”、後背“終身母狗”、大腿內側“免費肉便器”、乳房“屎尿專用”。陰唇被粗鐵環連接著鐵鏈,乳頭掛著沉重的小鐵墜,舌頭正中央也被穿環。貞操帶緊緊鎖在下體,裡面的跳蛋還在低檔震動,讓她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難以忍受的空虛與瘙癢。
孫芬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腳上穿著那雙穿了一整天的黑色連褲絲襪高跟鞋。她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白若曦,聲音冷酷而滿足:“從今天開始,你每天的家務必須跪著完成。脖子上的鐵鏈長度只允許你在公寓裡跪行,不許站起來。聽清楚沒有,賤逼?”
白若曦低著頭,聲音含糊而虛弱(沒有牙齒讓她說話變得口齒不清):“是……主人……賤逼……明白了……”
孫芬滿意地笑了笑,脫下右腳的高跟鞋,把那隻散發著濃烈酸腐腳臭味的絲襪腳直接伸到白若曦嘴邊。
“開始幹活吧。先把客廳的地板擦三遍。邊擦邊舔老孃的腳。跳蛋我會隨時調整,讓你知道該怎麼討好主人。”
白若曦顫抖著接過孫芬遞來的抹布,雙手被短鐵鏈鎖在身前,只能勉強握住。她跪行到牆角,開始擦第一遍地板。每向前挪動一步,膝蓋就與地板摩擦得生疼,陰唇上的鐵鏈被拉
扯得劇痛,乳頭上的鐵墜也晃盪著扯動敏感的乳頭。
貞操帶裡的跳蛋突然被孫芬調到中檔,強烈的震動讓她身體猛地一顫,下體又湧出一股淫水,卻被不鏽鋼帶完全封鎖,無法釋放。
“啊……主人……太難受了……”白若曦含糊地哭喊著,卻不敢停下動作。她張開沒有牙齒的嘴,含住孫芬的絲襪腳趾,用舌頭上的穿環努力清理腳趾縫裡的腳垢。濃烈的酸臭味瞬間充滿她的口腔,讓她幾乎乾嘔。
孫芬舒服地靠在沙發上,一邊玩手機,一邊用另一隻腳踩在白若曦的頭上,命令道:“用力舔!舌頭伸進腳趾縫裡!把每一絲汗垢都給我吃下去!地板擦得不夠亮,我就把跳蛋開到最高檔,讓你爽到崩潰卻永遠高潮不了。”
白若曦含著淚,跪行著擦地板,同時不停地舔著孫芬那隻臭得刺鼻的絲襪腳。腳臭味、汗垢的鹹澀味、跳蛋的震動、鐵鏈的拉扯……所有的折磨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瘋掉。
她擦完第一遍地板時,已經累得全身發抖。孫芬卻冷冷道:“繼續!擦三遍!不許偷懶!”
白若曦只能繼續跪行。她擦到沙發底下時,孫芬故意把腳伸進去,逼她鑽進去舔腳。狹小的空間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只能把臉埋在孫芬的臭絲襪腳下,拼命用舌頭舔乾淨每一寸。
第二遍擦完後,白若曦已經氣喘吁吁,嘴裡滿是腳垢的味道。她抬頭,用含糊的聲音哀求:“主人……賤逼……已經擦兩遍了……能不能……讓我休息一下……”
孫芬突然把跳蛋調到最高檔。強烈的震動讓白若曦全身劇烈抽搐,她跪在地上不停扭動,卻因為貞操帶而無法高潮,只能發出含糊的哭喊:“啊……啊……主人……太強了……我……我要……求你讓我……高潮……”
孫芬卻把腳從她嘴裡抽出來,用鞋底扇了她一耳光:“高潮?賤逼,你現在只是工具!老孃沒說可以高潮,你就給我憋著!繼續擦第三遍!”
白若曦哭著繼續跪行擦地板。她的身體因為藥物和跳蛋已經對孫芬的腳臭產生了強烈的依賴——越舔那股酸腐臭味,她的下體就越空虛,越想被玩弄。
擦到第三遍的時候,孫芬終於把跳蛋調回低檔。她把另一隻腳也脫下高跟鞋,兩隻臭絲襪腳一起伸到白若曦面前:“現在,把老孃今天穿過的兩雙鞋都用嘴舔乾淨,包括鞋裡面。鞋底也要舔。舔不乾淨,今天的晚餐你就只能吃老孃剛拉的熱屎,不許加一點水。”
白若曦跪在兩雙散發著濃烈腳臭的高跟鞋前,含著淚把臉埋進去。先是鞋內側,那裡殘留著孫芬一整天的腳汗和皮革悶臭。她用沒有牙齒的牙齦和舌頭努力舔著,把每一絲腳垢都吞下去。然後是鞋底,她把舌頭伸得老長,一寸一寸地舔乾淨上面的灰塵和汙垢。
孫芬看著她這副徹底順從的模樣,滿意地點頭:“很好。以後每天家務都要這樣完成。跪著擦三遍地板,跪著洗衣服,跪著擦所有傢俱。主人的所有鞋子必須用嘴舔得能照出人影。做不好,就罰你多吃一頓屎。”
白若曦終於把兩雙鞋都舔乾淨了。她跪在那裡,臉上沾滿了腳垢和鞋油,聲音已經徹底沙啞:“主人……賤逼……舔乾淨了……”
孫芬站起身,拉起她脖子上的鐵鏈,把她牽到廚房。
“現在去做飯。記住,你自己不能吃正常的食物
。等老孃吃完,你就跪在桌下舔腳,吃老孃的晚餐——今天的晚餐是老孃的全部屎尿。”
白若曦跪行著去廚房準備晚飯。她每一次跪行,貞操帶裡的跳蛋都會隨著動作震動,陰唇鐵鏈也會拉扯得她疼痛難忍。藥物已經讓她對孫芬的腳臭產生了生理依賴——即使在做飯的時候,她也不停地偷偷聞孫芬留在地上的臭鞋,身體越來越熱。
晚飯做好後,白若曦跪在餐桌下,含著孫芬的一隻臭腳,一邊舔一邊等她吃完。
孫芬吃得慢條斯理,故意把時間拖得很長。吃完後,她拉著鐵鏈把白若曦牽回廁所。
“張嘴。今天晚餐時間到了。”
白若曦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她跪在馬桶前,張開沒有牙齒的嘴,含糊地哭著接受了孫芬的全部排洩物——熱騰騰的屎和尿直接喂進她的嘴裡。她一邊吞嚥,一邊被跳蛋震得不停顫抖,卻始終無法高潮。
吃完後,她把狗盆裡的殘渣也舔得乾乾淨淨。
孫芬看著她這副徹底依賴的模樣,笑著說:“今天表現還不錯。回去狗籠裡跪著反省。明天繼續同樣的家務跪行儀式。記住,你現在活著唯一的意義,就是跪著侍候老孃的臭腳和屎尿。”
白若曦被鎖回狗籠,跪在狹小的空間裡。貞操帶裡的跳蛋還在低檔震動,身上所有的紋身和穿環都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
她在黑暗中低聲嗚咽著,聲音含糊而破碎:“主人……賤逼……已經……離不開您的腳了……”
每日家務跪行儀式,從這一天開始,成為了她餘生唯一的日常。
(第十二章完)
第十三章 雜誌封面精神摧毀
白若曦跪在客廳中央的地板上,全身赤裸,光滑無毛的皮膚在燈光下反射著慘白的光芒。她的身上佈滿了永久的恥辱標記:小腹上清晰的黑字“孫芬的廁所”,後背“終身母狗”,大腿內側“免費肉便器”,乳房“屎尿專用”。陰唇被粗鐵環連接著鐵鏈,每一次輕微動作都會帶來劇痛;乳頭掛著沉重的小鐵墜,隨著呼吸輕輕晃動;舌頭正中央的穿環讓她說話永遠含糊不清;下體被不鏽鋼貞操帶永久鎖死,裡面的跳蛋正以低檔震動著,帶來持續卻無法釋放的空虛折磨。
孫芬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腳上穿著一雙剛脫下的黑色連褲絲襪高跟鞋,濃烈的腳臭味瀰漫在空氣中。她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雜誌——那是白若曦以前作為《VOGUE中國》執行主編時拍的封面照。
“賤逼,今天開始,每天都要進行精神摧毀儀式。”孫芬的聲音冷酷而帶著快意,“你以前那麼高傲,現在就跪在這裡,一張一張讀你過去的封面,然後對比現在這副樣子,大聲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
白若曦跪在那裡,身體因為跳蛋的震動而微微顫抖。她低著頭,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只剩下空洞的絕望。她還想保留最後一絲反抗,聲音含糊地哀求:“主人……求你……不要這樣……那些照片……是我以前的驕傲……別逼我……”
孫芬直接把跳蛋調到中檔。強烈的震動讓白若曦全身猛地一抽,下體被貞操帶死死封鎖,無法高潮,只能發出含糊的哭喊。
“啊……主人……太難受了……我……我讀……我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