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結局們
1
這是第二十四袋垃圾了。張恆edit在心裡默數著。
衣服、書籍、電器、調料、廚具,家裡幾乎所有的東西,都被張恆裝起來,能賣掉的則賣掉,不能賣掉的就當作垃圾,仔細地分類好之後,拿到小區的垃圾房裡丟掉。
這樣的話,不僅可以證明他的確已經不打算繼續在這裡生活下去,到頭來也可以給房東省去一些麻煩吧。
張恆從來都是這樣,努力把事情仔細地計劃好,做得有條不紊,儘可能避免給別人添哪怕一丁點麻煩。
我們甚至可以這麼說:這一次的計劃,是張恆這輩子第一次給好幾個人同時添這麼大的麻煩。
不過,他每次實現自己的性幻想,多少都是給人添了麻煩的吧。越是夢幻的性幻想,實現起來就越是免不了給人添更大的麻煩,他總覺得這樣的正相關性大抵是顯著的。
這麼說來,張恆的「嚴於律己」,一定得排除掉在性癖這方面的事情。
雖然沈永晴edit確實也享受過對他進行各種各樣的施虐,但是偶爾有些時候也是她在委屈著自己,滿足著他的性慾。
張恆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又輕輕用手撫摸起來自己身上每一處永晴留下的痕跡:腿上烙印著她的名字、胸口刻著凹凸不平的刀疤,胯間還能看到被開水燙傷後留下的痕跡。
只有這些,還能讓他感覺到他和永晴的聯繫,能讓他感覺到,她好像還在疼愛著他的身體。
雖然永晴明明已經離開他一整年了。
說起這些傷痕來,張恆在三個多月前曾報過一次警,並向警方展露了這全部的傷痕。他聲稱這些傷痕全都是他自己情緒不穩定時自殘導致的,報警只是為了尋求精神輔導。如他所願,警方和醫院對這些傷痕照片拍照存檔,並讓社區注意關心他的精神狀況。
這當然是他的計劃的一部分:首先,警方可以確認他的傷痕都是先前就有的,而非來自於新的施暴;其次,也給人留下了「精神不穩定」的印象。
張恆把自己的褲腿拉了下去,沒有再繼續對著沈永晴留下的痕跡顧影自憐。他開始裝起第二十五袋垃圾來。
永晴一年前搬出去之後,張恆還是一直繼續住在這個地方。雖說他一個人負擔得起這個地方的房租,但這房子對於一個人來說太大了些,離他上班的地方也太遠。
起初他不想搬走,大約是還抱著永晴可能再回來的念頭。傍晚一個人在家,他甚至常常幻聽到過永晴敲門的聲音。
幾個月後,他的理智漸漸告訴他,永晴回心轉意的概率已經小得可以忽略不計了。但是他還是想繼續守著這個滿載著他和永晴的回憶的地方。哪怕只是單純地守著這些寶貴的回憶。就算永晴再也不回來,他也實在不忍心割捨這裡的一切,和永晴有關的一切。如果他搬走了,這一切就永遠而徹底地散失了吧。
只是,對於沈永晴回心轉意的最後一點希望,在半年前徹底歸零。
半年前,沈永晴回到這個家裡,來取她先前遺留在這裡的一些東西:她的幾本書、幾個小擺件,還有幾沓上份工作時留下的文件。
自詡理性的張恆,在見到沈永晴的一瞬間便完全丟盔棄甲。他忍不住偷偷看著她,即使她的每一個眼神都愈發明確地告訴著他,她對他已經沒有感情。
他始終沒有勇氣開口說一句話。但是,在沈永晴打開門將要離開的
一瞬間,張恆徹底崩潰了。最後竟是跪在地上抱著永晴的腳踝,乞求著她不要那麼快下樓離開。
她嘆一口氣:「你知道,我多停留幾分鐘,也改變不了什麼的。」
「對不起,對不起…」他連連道歉,卻根本沒法讓自己的雙手鬆開。
沈永晴抱著紙箱,就那麼站在門口,低頭看著他,眼神裡並非嫌棄或是厭棄,但也沒有愛和憐憫,只是毫無感情地靜靜地要求他放開。
在他不知所措的瞬間,沈永晴終於掙脫他,抱著箱子徑自離開。
張恆也從此徹底絕望了。
在執行著計劃的這半年裡,他自暴自棄地酗酒,以及對著一切沈永晴留下的一切東西自慰。當然,就算自慰時他也從未忍心真正觸碰到那些東西,更不可能把體液弄到那些東西上。
不過,今天他丟掉的這些垃圾袋裡,就有著不少他和沈永晴一起買的東西,甚至是當時買給她穿的衣服鞋子。
他終於不再需要那些東西了。因為,一週後,他的計劃就要最終實現了,永晴終於要回到這個家裡了。
雖然僅僅是幾個小時,雖然他們沒有獨處的機會。
他是一個月前把自己的計劃告訴沈永晴的。
那天他鼓起勇氣,把沈永晴約了出來,寒暄過後,對上一次見面時自己的失態道歉,又冷靜地提出請求:「永晴,我想求你最後調教我一次。一次就好,不會再糾纏你。而且不需要有身體的接觸的。」
「就算再虐你一次,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的。」沈永晴嘆著氣:「你遲早需要走出來,找到下一個人的。」
「不需要的。」張恆依然冷靜:「最後這次調教,我想要你結束我的生命。」
沈永晴搖著頭:「你開玩笑嗎?」
「我沒有。我已經做了好幾個月的準備,萬無一失。」張恆故意保持鎮定,來獲取她的信任:「我不會讓你擔上任何風險的。」
「我不是說我會不會有風險…我是說你!」沈永晴忍不住叫喊出來後,又立刻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因為離開了你,你有必要去死嗎?」
「永晴,」張恆直視著她的眼睛:「請不要覺得我是在道德綁架你,或者說用生命威脅你。我沒有。我已經完全接受了我們分手的事實,我也知道那是對我們都更好的選擇。」
「所以呢?那為什麼要我結束你的生命呢?」沈永晴困惑著。
「我是在請求你滿足我的慾望而已。我只是在請求你施捨我一次。」張恆用熾熱的目光看著她,冷靜地說著自己準備好的臺詞:「我們以前談過的,你是願意虐殺我,也有著想虐殺我的衝動的。」
「那是發情的時候說的不理智的話!」沈永晴搖著頭,反駁著他:「那只是幻想,在現實裡不可能的,你知道的。」
「我們以前說過的幻想,很多不都實現了嗎?我們以為不現實的那些事情,真正實現之後我們也都很享受呀…」張恆似乎意識到不該總提起他們還是情侶時的事情,努力鎮靜下來:「我知道我們已經分手了,於情於理你不用再考慮我的慾望。但是這就算是我請求你,乞求你,最後的一個乞求,好嗎?我知道很為難你,我一定把我所有的財產都給你,作為補償的。」
「我沒法做到…生命這麼重大的事情,」沈永晴剋制著多餘的想法,做著理智的判斷,勸說著他:「就算真的想過,現實裡也不可能的…」
把財
產給沈永晴作為「補償」這個說法也是他事先想好的。若是說是付費換取永晴調教他的話,那便和找收費女王調教沒有什麼分別,甚至有把永晴貶低為娼妓的意味了。「補償」就明確表達出了只是想讓永晴看在情分上幫他一個忙的意味,甚至已經放低姿態,承認了自己無法完全償還如此一來會欠下的人情,只能儘量彌補一部分。
當然,即使如此,永晴也回絕了。
他沒有氣餒。畢竟,從一開始,他就沒指望著事情會一帆風順。
永晴的眼裡一瞬間閃過的光,已經給了他足夠的鼓舞,他知道,永晴是那種有著可以被激發的強烈的施虐欲的人。
曲線救國。
在這次被拒絕之後,他聯繫上了永晴現在的男友,楊晟彬edit。他知道楊晟彬是一個有著同理心的人,也知道活得更為現實的楊晟彬,對於他給出的經濟補償不會視而不見。
他和楊晟彬說的版本並沒強調他的虐殺幻想。他猜想,一個正常的男人不會希望自己的女朋友專程滿足別人的性慾。張恆告訴的楊晟彬的版本是:「我本來就會自殺,只是想讓永晴幫助我以不那麼痛苦的方式完成自殺而已。」
終於,在他的各種保證、軟磨硬泡以及展露自己尋死的決心之後,永晴答應了「幫助他自殺」。
當然,他根本沒有自殺的打算,他也不是能下決心在最後關頭扣下扳機自殺的那種人。
只是為了勸說他們答應,他便裝出自己決意自殺,並套上一個「協助自殺」的幌子。
說來諷刺,「協助自殺」這個詞原本多半是用在和安樂死相關的討論上,而此刻他想要的卻恰恰是永晴以儘量殘忍而痛苦的方式結束他的生命。
總之,對方同意之後,張恆的準備工作進入了最後一個階段。
首先,當然是不能再和沈永晴、楊晟彬有任何多餘的關聯,以免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嫌疑。實在有需要要溝通的事情也一律當面溝通,以免通信留下痕跡。
他已經提前三週從公司辭職,並開始收拾家裡的東西丟掉。這一切可以佐證自己是有計劃地自殺,而非是被別人殺害。
房租和水電費都提前交足了幾個月的量,這樣不會有人因為欠費而找上門來,從而發現屍體。
具體的時間選擇冬天,這樣一來,屍體腐爛也需要較長的時間,不會很快就讓鄰居被屍臭驚動到。等屍體被最終發現的時候,應該已經過了足夠久,使得具體死亡時間難以判斷了。
當然還有遺書。其中一份作為正式的遺囑,指明把財產都贈與沈永晴,提前好幾個月就寫好已經做好了公證。而另一份留在家裡桌子上的遺書,在說明遺產按照先前遺囑辦理的同時,闡明瞭自己是厭世自殺;這一份遺書特意留到最近才寫,以免留下與最近發生的事實不符的破綻。
一週後,沈永晴會回到這個家裡,結束他的生命,然後離開。
事後警察根據遺書知道的版本,將會是:沈永晴造訪又離開的幾天後,他對人生失去希望,並自殺身亡。
此刻,他把第二十七袋,也是最後一個垃圾袋丟到了小區的垃圾桶裡。
接下來的一週裡,張恆不打算再出門了。
這樣一來,事後人們就沒法從張恆開始不再出門的時間點來準確推測張恆的死亡日期。
他保持著每天很穩定的水電使用量和網絡數據流量,這樣一來,
只要他死後讓家裡的電器開著,繼續保持著這樣的使用量,死亡日期就更無從推斷了。
現在,只需要安靜地等待這最後一週的時間就好。
張恆回到空蕩蕩的家裡,關上了門,癱坐在門後的地板上。
就連看到這一塊熟悉的地磚,他都會想起自己從前每次裡跪在地上為永晴換鞋的畫面。
他忍不住想,自己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呢?
從一開始,他就只是想被最愛的永晴虐殺而已,他只是想實現這樣的性幻想。甚至可以說,在幾年前還和永晴在一起時,他就有了這種強烈的幻想。只是他一直都分得清幻想與現實生活的界限。(各種。
開始,他只是在自慰的時候幻想著被永晴虐殺,而在射精後立刻清醒,放棄這樣的想法。畢竟他並不厭世,在三十年的人生裡也從未認真想過死亡。
但後來,他漸漸難以從這樣的幻想中自拔。或許永晴帶走了他的理智,或許只是因為性慾得不到發洩,發情的時間越來越多,才這樣的吧。
但無論如何,既然已經沒法再和永晴在一起,那能實現自己終極的性幻想,也是極大的幸福了吧。
當然,還是有兩點事情很遺憾。
首先,楊晟彬要求他必須在場。張恆其實能理解這一點:楊晟彬肯定不放心沈永晴單獨來張恆的家裡。再者,經歷這樣令人不安的事情,身邊有人陪伴總更好一些。
其次,他們拒絕了任何殘忍的虐殺方案。他們不想在身上沾上任何血跡,甚至也不想留下清理過血跡的痕跡,那樣太容易被警察懷疑。那麼,為了不留嫌疑地營造自殺的模樣,吊死是最好的選擇。
張恆知道自己不能太過貪婪,給對方帶來麻煩,便只能答應了。
2
一週的時間就這麼平靜地過去了。
這一週裡,為了不用出門買菜或是扔垃圾,張恆一直都是靠吃泡麵度過。
直到最後的一天,他用剩餘的廚具勉強燉了一份肉,備好了炒菜的原料,準備好了酒,惴惴不安地坐在家裡等候著。
終於,張恆聽到了那熟悉的敲門聲。
他激動地打開門,看到門外的兩人,連忙把他們迎進家中,讓他們在沙發上坐下。
沈永晴毫不尷尬地開口:「你說你還想最後再被好好調教一次的,對吧?」
「嗯。」張恆低聲下氣地點著頭:「可以的話,就太感謝主人了…」
「本來我不想再做那樣的事情的。但是晟彬很體諒你,讓我儘可能滿足你的願望。所以,今天就讓你再做一次奴隸吧。」
張恆感到自己那麼可悲:自己的每一個願望,都要依靠情敵的同情和施捨才能夠實現。但是他別無選擇,連連點頭道謝。
「過來跪著吧。」
張恆只覺得幸運,乖乖地跪在沈永晴的面前,仰頭看著她。他的眼神那麼深情,滿載著仰慕和不捨,又那麼專注,他像是絲毫不怕一旁的楊晟彬會介意。
沈永晴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剝奪了他的這份特權:「把頭給我磕到地上,不準抬頭看。」
張恆默默低下頭,額頭貼著地板。他只能用視線的餘光看到沈永晴白色的網球鞋,僅此而已。
那雙鞋還是兩年前張恆買給她的。她此刻還穿著他買的鞋子,讓張恆滿是感激。但這樣的感激他不敢說出口;他只怕自己如此刻意提及,反而會讓永晴嫌棄地把這雙鞋子丟掉。
如果自己死後永晴還可以繼續把他買的鞋子
穿在腳上…也是對張恆很大的獎賞了吧。
他仰慕地欣賞著永晴那微微有些髒、誘人得恰到好處的鞋襪。他知道自己現在必須剋制住湊上她的鞋子吸嗅或是舔舐的衝動,必須忍耐住,剋制著不該有的慾望。
沈永晴又一次察覺到了他的快樂,並無情地剝奪走:「看什麼看,只會盯著我的腳的死變態。」
連看的資格都沒有嗎?這樣殘忍的拒絕完美擊中了張恆心底的受虐欲,瞬間讓他淪陷得忘記了一切。
沈永晴抬起腳,踩到他的後腦勺上。鞋底的觸感是那麼柔軟,那麼溫柔,那麼溫暖。他甚至都感覺到了她的體溫,雖然,這大概只是幻覺吧。
他甚至幻想著像小狗一樣蹭來蹭去,用自己的頭髮為她刷鞋底。但還是不了吧,要真那麼做,她現在說不定會發自內心地嫌棄的。
永晴抬起另一隻腳放在他頭上的瞬間,鞋尖的地方像是故意的一般,蹭到了眼邊,讓他把鞋底的灰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都要擦到他的眼角膜上。
「其實我原本不想答應你的,但是晟彬心軟了。」永晴把腳肆意地搭在他的頭上,笑著說道:「而且你知道嗎?晟彬還說想要看我調教你的時候是什麼模樣呢…所以,既然他都不介意我見你了,我也不介意做個了斷了。」
「嗯…謝謝主人。」張恆不知道還應該怎麼回答。
「你也應該好好謝謝晟彬吧。」
「晟彬,謝謝你…」張恆沒有抬頭:「謝謝你允許我能再被永晴調教。」
楊晟彬侷促得不知該怎麼回應。
總之,張恆先去把飯做好,把菜都端上了桌,酒也倒好了。
在桌子上,張恆準備好了三個人的碗筷和酒杯,但餐桌邊只有兩把椅子。
楊晟彬困惑地站在桌邊,而張恆已經熟練地在餐桌邊跪下了。
「沒事,晟彬你坐吧,」沈永晴解釋道:「之前和我一起吃飯的時候,他也經常是跪著的。」
「不過,」她輕輕用鞋尖觸碰著張恆的身體,以戲弄地語氣對他說著:「都已經是要死的人了,也不需要吃東西了,對吧?」
張恆顯然對這種意料之外的羞辱非常受用,顫抖著點著頭:「嗯,知道了,主人。」
「好了,」她用腳踢了踢他:「既然不用吃飯,你跪到餐桌底下去怎麼樣?」
他滿是感激地點點頭,爬到了餐桌底下跪好。在餐桌底下他沒法直起身子,自然只能把頭磕在地上。
沈永晴用鞋底輕輕撫過張恆的頭髮:「乖哦~」
被這麼誇獎一句,張恆就足夠開心了。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裡,吃著飯的兩人故意或是不故意地踢到他的腦袋很多次,他也僅僅是開心而已。
終於,二人吃完了飯,張恆也洗完了碗,回到了沙發前,自然地跪在沈永晴的面前。
「那,你的準備計劃我也聽你介紹清楚了,」沈永晴:「我只希望你很清楚你是自己想要結束生命,沒有任何因為我而死的成分。」
「當然沒有!」張恆不覺得自己在說謊。雖然他的確一點都不想死,而只是想被沈永晴虐殺而已。但那不算是「因為她而死」,反而只是在利用她滿足自己的慾望吧。
大約是喝了點酒的緣故,沈永晴面色微紅:「那答應你好好調教你的,我們就繼續吧?」
張恆顫抖著微微點著頭:「謝謝主人…」
她又一次把鞋底貼到了他的眼前:「吶,想舔嗎?」
「想…」幾秒鐘的功
夫,張恆的腦海裡就已經一片空白:「我想。」
從永晴剛進門後在沙發上踩著張恆的腦袋,到剛剛吃飯的時候,張恆一直都剋制著舔舐永晴的鞋襪的衝動,甚至開口都不敢開口請求。此刻永晴主動提出給他這樣的機會,他怎麼可能不好好抓住呢。
她對這樣的反應毫不意外,嘲弄著:「好好地求我,讓我看到你有多想。」
張恆知道她的意思,立刻連連磕頭,腦袋砸著地板:「求求主人…讓我舔你的鞋底吧。」
沈永晴腳後跟搭在地上,腳尖抬起,對著他露出鞋底:「那就來吧。」
張恆立刻撲了上去(各種。
這是一年多來他第一次能再宣洩出他對她身體的完全崇拜。
大概確實太久沒有被清理過,白色的鞋子已經完全被汙物染成了黑色。張恆看得見鞋底的紋路里藏著的砂石、泥土。在他不在的這一年裡,永晴都去過哪些地方呢?自己能把這些汙物全部舔舐下來吞嚥下去,也算相當於和永晴一起去過那些地方了吧…
「怎麼樣,晟彬,你看,他就是這樣的變態。讓他舔我的鞋底他都會發情成這個樣子,還會對我感恩戴德。」
「嗯。」楊晟彬依然紅著臉。他聽永晴講過她和張恆之間會做這些事情,但從未親眼見過。他沒想到自己的女朋友可以這麼有女王氣質…不過他不得不承認,永晴這個樣子實在很有魅力。
見楊晟彬依然一言不發,沈永晴對他說著:「吶,晟彬,你不要總是覺得你把我從他身邊搶走了,對不起他。根本沒有這樣的事情的,比起他這樣的變態,你本來就哪裡都更好,我跟你在一起是很自然的。」
「嗯。」楊晟彬木訥地答應著。
「你還是覺得對不起他,想補償他吧。」沈永晴繼續對楊晟彬說著:「唉…你就是太善良了。不如你這麼想。我是你的女朋友,我希望把我的一切都交給你。現在張恆卻對著我發情,你不是應該出面保護我嗎?」
楊晟彬有點不解:「他也沒有要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吧?」
「是嗎?」沈永晴笑著,收回了自己的腳,並對張恆命令道:「張恆,跪直了。」
張恆抬起了頭來,但他依然彎著腰。
沈永晴喝到:「我讓你跪直!」
張恆只能直起身子——他完全勃起的模樣此時再也掩藏不住。
「你看,現在這個噁心的男人在對著你的女朋友勃起,你就無動於衷嗎?」
楊晟彬聽到這樣有些責難意味的話,甚至有些侷促:「那…」
「光想縮在後面,看我調教他可不行喔~」沈永晴蹭著楊晟彬的肩膀,撒著嬌:「我也要看你調教他。」
楊晟彬從沒做過這樣的事情,直接愣住了:「我?」
「嗯,」沈永晴笑著站起身:「我來給你示範該怎麼對付色狼。」
只見她抬起腳,狠狠踢踹向張恆的下體。毫無準備的張恆在一聲慘叫之後倒在了地上。
「吶,現在該你啦。」沈永晴湊到楊晟彬跟前,親了一下他的臉龐:「我一個女孩子的力氣當然沒你大,所以還得靠你來保護我哦~加油。」
楊晟彬不好再推辭,站起身體來,可是面對還倒在地上的張恆,卻不知如何下腳。
沈永晴鼓勵起他來,聲音依然是那麼自信迷人:「不用等他跪起來哦。他什麼姿勢都行,直接踹上去就好啦~」
張恆充血勃起的下體,很快被情敵的鞋子踹了上來。
沈
永晴甚至還不滿意:「晟彬你多有點力啦!對於這樣的流氓你都要心軟嗎?」
他加著力,卻有些害怕:「我怕踢出什麼事…」
沈永晴笑出聲來:「他都是要死的人了,你還擔心什麼?我要看你全力保護我的樣子哦。」
似乎是為了向沈永晴證明自己有多麼可靠,楊晟彬果然用出了全力,一下又一下地踢踹到張恆的胯間。張恆勃起的陰莖被褲子束縛著沒法擺動,被正面踢上來的瞬間便幾乎要折斷一般。
男性用出全力的力量果然非同小可。即使曾經被永晴踢踹過很多次的張恆,也根本挨不住。他嚎叫著在地上打著滾,疼得想要吐出來。他甚至覺得自己的骨盆都要被踹碎了。
「他用手捂住的話你就直接跺上去,連著手一起踩就好啦~」沈永晴繼續指導著,聲音聽上去很開心。
楊晟彬把腳高高抬起,全力跺到張恆的襠部。鞋底把張恆的手掌和下體全部擠扁在他的盆骨上。在張恆的慘叫之後,他的鮮血也很快就浸透了他的褲子。楊晟彬因此不得不很快停下來。要是鮮血濺得到處都是,可就不好辦了。
張恆依然痛苦地在地上呻吟著。而永晴的鞋子已經狠狠踩在了他的臉上:「你的血已經弄到晟彬鞋子上了,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吧?嗯?」
他當然知道沈永晴的意思,可是他還是做不到。能接受楊晟彬在場就已經是他原本的極限。被楊晟彬踢踹也完全是被迫的,現在…
張恆還在猶豫的時候,她已經用鞋粗暴地踩住他的脖子,把他往沙發邊拖著:「去把他的鞋子舔乾淨,現在!」
沈永晴嚴厲的聲音,足以讓張恆條件反射地放棄自己所有的想法。他只得伸出舌頭,開始為自己的情敵清理起鞋子來。
起初只是單純的心酸。但是在沈永晴嘲弄的聲音中,張恆很快接受了這一切。
被這樣極端地羞辱…不就是他一直以來想要的嗎?
「你看他舔你的鞋子都能興奮成這樣,」沈永晴顯然對張恆的表現很滿意:「看來…果然就是單純的變態呢。所以晟彬你根本不用心疼他,你越虐他他只會越喜歡。」
「嗯。」楊晟彬像是有所領會,另一隻腳踩到了張恆的頭上。
「其實你知道嗎,我剛和他分手的時候,他求過我,說想做我們的狗,伺候我們兩個。」
「是嗎?你沒跟我說過呢。你沒答應嗎?」楊晟彬一邊用鞋子玩弄著張恆的舌頭,一邊問著。
「那不是怕嚇到你嗎?我又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這麼變態的事情。我只想好好和你在一起,不想他插足進來打擾我們。」
張恆聽到這裡心裡滿是痛楚。在沈永晴的眼裡,她早就全身心只屬於楊晟彬了,自己就算出現也只反倒是插足者而已。
沈永晴還繼續補充著:「現在也只是看在他要死了份上才滿足一下他呀。我才不想他每天和我們在一起呢。」
被如此嫌棄著的張恆,心裡早已沒有半點埋怨,反而更加努力地舔舐著情敵的鞋子。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展現出自己的誠意,證明自己的一點點價值。
沈永晴卻在中途伸出腳把他的腦袋踢開,打斷了他:「血都流出來了還硬,嫌自己血流得不夠多是嗎?」
張恆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褲襠變得更加潮溼的原因。大概是陰莖被踢破了之後,勃起便會導致出血吧。
「對不起…」張恆連連道歉:「我…我去
廁所清理一下,洗乾淨吧。」
楊晟彬隨即也打算起身:「我正好也要去下廁所,早就想去小解一下了。」
沈永晴聽到後,立刻露出了壞笑:「晟彬,你不用親自去廁所哦~」
「嗯?」
她輕輕抬起腳尖,指向剛要從地上站起來的張恆:「直接拿他做便器不就好了嗎?」
「讓他喝尿嗎?」這大概還是又一次超過了楊晟彬的想象:「不…不了吧。」
「他以前喝過我的尿的次數可多了。到最後還在求著我尿給他呢。所以…」沈永晴笑得更燦爛了:(各種。你就當是滿足他想做便器的願望咯。」
「可他也只想喝你的尿吧…」一向體貼他人的楊晟彬還是沒法不考慮張恆的感受:「永晴你尿給他也可以的。」
「我又不可能再尿給他了,」沈永晴給了他一個白眼:「我是你楊晟彬的女人,怎麼可能允許他看到我的裸體呢?不過,他喝尿的賤樣子還蠻有趣的,我也還想再看看呢。」
「那…」楊晟彬猶豫著:「要我試試嗎?」
「嗯,我想看嘛!」永晴又是抱著他的手臂撒嬌。
在沈永晴的要求下,張恆只得跪好在沙發前,張大了嘴。
楊晟彬解開褲子,把自己的陰莖拿了出來,用手扶著,不該如何是好:「嗯…我怕弄灑,要放進去嗎?」
「不要。我不要他的髒嘴碰你的雞巴。」顯然,在沈永晴的眼裡,張恆連觸碰他的陽物的資格都沒有。
「那?」
「你儘量對準就行啦,」沈永晴想讓楊晟彬放鬆一些:「他不敢不接好的。」
張恆已經聞到了他下體的氣味。他先是有一些噁心,但是這氣味很快便只覺得更興奮了。
他早已經完全淪陷了。此刻,被對方滿是雄性氣息的身體這麼凌辱著,他只覺得是理所當然,甚至早就該體驗的事情。
他仰望著楊晟彬近在咫尺的陽具,甚至有著伸出舌頭舔舐的渴望。畢竟,那是觸碰過永晴的身體的東西呀。那是曾經在永晴身體最隱密的地方…
不,或許明明就是因為這樣,永晴才不讓他的嘴碰到對方的陰莖的吧。要進入永晴的身體裡的東西,不想沾上他的口水,也是再合理不過的了。
張恆這樣的思緒被尿滋醒了。情敵的尿液就這麼灌入了他的口腔裡。他忍耐著那苦澀味,努力下嚥。但是對方尿得那麼快,他根本接不過來。他一邊下嚥一邊努力保持張嘴,終究還是弄灑了一些。
顧不上身體本能的反感,他一口一口把對方的尿喝了下去。到最後尿流逐漸變小時,他還不得不主動湊向前去,幾乎完全沒入對方的胯下,嘴豎直朝上接著對方的每一滴尿。
尿液的味道讓張恆感到生理上的不適,可是已經被調教得毫無下限的他,竟然還是被刺激得興奮不已。
待楊晟彬提起褲子之後,看到沈永晴高高在上的目光,他又嚇得不得不立刻趴低在地,把滴在地上的幾滴尿液也舔乾淨。
之後,他才趕緊跑去廁所,把自己被血浸溼的褲子洗乾淨。
3
等張恆裸著下半身從廁所裡出來,準備走回沙發前跪下的時候,沈永晴只是指了指被搬到廚房裡,放在繩索下面的那把椅子:「站上去吧。」
「現在嗎?」張恆的聲音顫抖著。
自己的生命終於就要結束了嗎?明明已經有了覺悟,可是對於失去生命的恐懼還是讓張恆一驚。
「嗯。脫光了站上去。」
張
恆大腦空白,滿是恐懼地走過去。被沈永晴如此冷酷地發出這樣的命令…光是這一點,就讓他又一次興奮得又要硬起來。
他點點頭,乖乖地站上了椅子,在心跳得越來越快的同時,把自己的腦袋放到了繩索裡。
從天花板上吊下來的繩子其實很短,他站在椅子上甚至都得一直踮著腳才能不被勒得難受。這是他故意為之:若是繩子長了,椅子被抽掉之後他身體會下墜一截再被勒住,那樣就如同人道的「長距墜落」絞刑一樣,死亡會快速而沒有多少痛苦;而他想要的恰恰是她賜予的痛苦的掙扎。只要繩子夠短,沒有什麼下墜距離的話,他很可能痛苦掙扎幾分鐘甚至十幾分鍾才會死掉。
更棒的是,沈永晴答應,會就這麼看著他,甚至玩弄著他,直到他完全斷氣。他可以看著沈永晴對他的掙扎的反應,並讓她陪伴著他生命的最後一秒。
把腦袋放進去之後,他把繩圈拉緊並系死。這樣一來,除非用剪刀剪斷繩子,他就不可能把腦袋從繩圈中拿出來了。
最後一步,他用尼龍紮帶把自己的雙手紮在了一起。
以上的每一步,他都必須自己動手。他當然希望能由永晴動手做這一切,但是他不能讓那些東西上有永晴留下的痕跡,還得確保一切的姿勢和角度都不像是另一個人操作的。所以終究還是他自己動手最為保險。
他乖乖站好在椅子上,此刻只等待著永晴對他生命的發落。
可是永晴卻只是說道:「吶,我還沒打算現在就讓你死。我看你還是有些害怕的嘛,那就還是站在上面再好好考慮一會兒要不要死吧。」
「好…」張恆確實發現了還沒有做好生命立刻結束的覺悟,但還是不服輸地勉強道:「但是我確定我想被主人今天就處死。」
「知道,」沈永晴笑著,用手指尖輕輕劃過他大腿的皮膚:「不過我也想看你站著發抖的模樣呢。」
她的指尖帶來的觸感,讓他舒服得顫慄起來。
「果然還是這麼淫賤呢~」她看到了他勃起的下體:「輕輕碰一下就能硬成這個樣子。」
對於張恆來說,這怎麼可能是「輕輕碰一下」呢?他已經太久沒有觸碰過異性的肌膚了,他甚至一度以為自己永遠都不會再有機會和她身體有任何的接觸了。此刻這不到一平方釐米的肌膚相親,已經讓他收到了莫大的眷顧,感動得幾乎淚流;來自於他最最渴望的心上人的這一絲體溫,已經讓他接近處於射精的邊緣。
他不得不深呼吸,試著把雙腿站得分開些。不然的話,他真的會就這麼射出來,把永晴弄髒,犯下不可彌補的罪過。
沈永晴像是看出了張恆努力忍耐著的窘迫模樣,故意更慢地用指尖在他的腿上游走,挑逗著他:「好像已經發情到壞掉了吧?說說你在死前還有什麼願望吧,主人說不定可以滿足你。」
張恆回想起好多年前那次被沈永晴吊起來用鞭子抽到皮開肉綻的經歷:「我好想要,好想…就這麼被主人踢,被主人用鞭子抽。」
「你知道不可以的,」沈永晴很安靜地說著:「屍體上可不能留下奇怪的傷痕。」
「我明白,所以主人不用滿足我那些想法的,」他的聲音委屈又乖巧:「我不會給主人帶來麻煩的。」
張恆極度渴望著能再體驗長鞭的觸感,但是他不是那麼任性的人。
「乖,」沈永晴誇完
他,指尖像是有些不捨,輕輕在他的大腿內側的烙印上反覆觸摸著:「這烙印還是那麼明顯呢,凹凸都摸得出來。」
「是,」張恆對此很自豪:「謝謝主人給我的烙印。」
「吶,死的時候你身體上還帶著我名字的烙印,是不是應該說你真的很幸福了。」
「嗯,」張恆點點頭:「而且,現在還能被主人陪著,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
「你能這麼覺得就好啦,」沈永晴笑笑:不過,我還打算再好好寵你一下哦~」
「真的嗎?」張恆期待地睜大了眼睛:「主人打算做什麼嗎?」
「既然你以前就說想做綠奴的時候就說過,想聽我和別人做愛,那在你死前就滿足你好啦。」
「嗚…真的嗎?」張恆有些不敢相信:「可以嗎,主人?」
「嗯,既然你都要死了,那也就不介意讓你聽到了哦~反正之前虐你虐得我們也很有狀態,剛才晟彬都在客廳裡和我親熱呢~」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我們做完愛,就立刻來處死你哦~」她壞笑著:「你最好祈禱他多肏我一會兒,那樣還可以讓你這個廢物多活兩分鐘呢。」
「嗚嗚…」(各種。
「不過他可不是你那樣早洩的性無能,」永晴露出嘲諷的目光:「所以你大概還是可以苟延殘喘一會兒的。」
「謝謝主人…」
沈永晴於是關上了廚房的門,讓張恆一個人在裡面:「只說讓你聽,可沒打算讓你看哦~你自己可要站穩了,自己腳滑了把自己吊死的話,我可不管。」
「嗯嗯,」張恆很開心:「我一定會等著主人親自處死我的。」
張恆很快聽到他們兩人的聲音越來越粗重。
沈永晴的呼吸聲變成了嗚咽著的呻吟,還伴隨著時不時微微的乾嘔。張恆很快明白,她現在大概是在俯身把楊晟彬的肉莖含進喉嚨裡吧。
被口交到底是什麼感覺呢?張恆從沒體會過,沈永晴從來都沒有給他口交過。他此刻聽著客廳裡的聲音,能聯想到的只有楊晟彬那高傲的陽物的模樣,畢竟,就在十幾分鍾前他還跪在地上仰望過那根東西。
張恆想,怪不得永晴不允許他的嘴在接尿時碰到楊晟彬的陰莖呢。如果他碰到過的話,不就相當於和永晴間接接吻了嗎?自己的口水確實太噁心了,不該再玷汙永晴那可愛的小嘴了吧…
「啵」的一聲,是肉棒從緊緊吮吸的小嘴裡抽出來的聲音。接下來便是永晴急不可耐地問道:「晟彬,我坐上來好不好?」
很快,他便聽到兩人肉體摩擦碰撞的聲音。那噗呲噗呲的聲音聽上去溼滑極了,看來永晴的身體是真的很享受吧…剩下的黏黏的聲音是什麼呢?大概是他們在溼吻著吧。
張恆一邊聽著永晴的嬌喘聲,一邊這麼想著,呼吸也逐漸粗重起來,精神有一絲迷離。
楊晟彬確實很持久。不過,一直是沈永晴坐在上面動的話,她顯然會先累。
「晟彬…」不出所料,沈永晴用嬌軟的嗓音請求著:「從…後面插我好不好…」
「嗯。」
短暫地停歇後,有節奏的抽插聲再一次傳來。
張恆能想象那個畫面:永晴趴在灰色沙發的邊緣,而楊晟彬站在她的身後抱住她的腰肢,把肉棒捅入到她粉嫩的肉體裡,無休無止地抽插著。
他漸漸開始發自內心地感激楊晟彬了。這一次不是因為楊晟彬允許了他得到今天的調教,而是因為他
知道永晴現在快樂著,他知道楊晟彬能夠在現在和未來都帶給永晴她想要的幸福。既然永晴可以幸福地活下去,那張恆更可以放心地離開了。
張恆站直在椅子上,為了順利喘氣還時不時得踮起自己的腳尖。他很快就感到疲累,腳也酸得不行。同時,因為剛才喝下了楊晟彬的尿的緣故,張恆此刻也感覺到尿急越來越難忍住。他沒想到,楊晟彬的持久,竟然也是對他的加倍折磨。
他似乎希望楊晟彬能更持久一些,這樣他可以再多聽一會兒永晴那美妙的聲音,多留在這個有著永晴的令人眷戀的世界上幾分鐘;他似乎又希望著楊晟彬快些結束,因為他的腿真的已經酸得要站不住了,他都害怕自己一會兒堅持不住腳下踩滑,在沈永晴回來之前就吊死,又或者忍不住小便失禁,留下讓永晴覺得噁心的場面。
在這樣的折磨之中,張恆覺得自己的確越來越恍惚了。究竟是因為被他們的叫床聲弄得過於興奮,一直在勃起的緣故,還是繩子多少有些勒著脖子的緣故呢?
不過,隨著楊晟彬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終於要結束這一切了。
「晟彬,射進來好不好~」永晴粗重地喘著氣,主動向對方請求著:「都射給我嘛~」
楊晟彬答應了一聲,便更加粗蠻地抽插著。很快他便到達了高潮,在飛速的抽插之中叫喊出聲來。
張恆聽著這一切,心裡又是一痛。楊晟彬就這麼輕易地內射在永晴的身體裡了嗎?又是一件他從沒做過甚至從敢想過的事情,他的情敵那麼輕易就得到了…
隨著抽插的聲音漸漸減慢到停下,張恆知道,自己的生命可以進入倒計時了。他心跳得越來越快。
他聽見兩個人穿上衣服和鞋子的聲音。
她聽到沈永晴向他走過來的腳步聲,每一聲輕踏都讓他心驚肉跳。
「呀,」只聽沈永晴在半途停下了腳步,對著楊晟彬嗔怪道:「你射得太多了,都流出來到我內褲上了。」
「不好意思啦~」楊晟彬分明是在得意而不是認錯。
張恆聽到沈永晴的腳步聲先是變遠,在安靜了一會兒之後又變近。
終於,沈永晴拉開了廚房的門,雙手背在背後,和他四目相對。她衣著規整,但頭髮凌亂,實在迷人極了。更別提她手臂和小腿上汗水閃閃發光的模樣,讓張恆覺得如夢似幻。
她走近了兩步,把先前藏在背後的雙手拿到了身前。她手上拿著剛脫下來的那條誘人的粉白色內褲,問著張恆:「想要嗎?」
張恆痴狂,全身顫抖著,不相信自己可以得到這樣的禮遇:「可…可以嗎?主人…」他隨即搖頭:「主人不用這樣也可以的,主人不用對我那麼好的,主人今天已經為我做了太多了。」
「沒事哦,反正也已經穿不了了,你看這上面全是晟彬射的精液~我沒法這麼穿回去啦。」沈永晴故意戲弄著他:「不過你就那麼想舔他的精液的嗎?」
張恆猶豫了片刻,(你尚未做出選擇)priority_high。
其實,他那死死看著那條內褲卻又迷離的眼神,早就出賣了他。
張恆腳下一空,心裡猛一驚,卻因為永晴這無情的動作而興奮到了極點。精液從他堅硬的肉棒中噴湧而出。
還好沈永晴站在他的側邊,不然可能真會被那噁心的體液噴濺到。
張恆撲騰了兩下之後,出乎他的意料,沈永晴
又把椅子重新塞回了他的腳下。
強烈的求生本能讓張恆趕緊在椅子上站穩,(你尚未做出選擇)priority_high。
沈永晴看著張恆精液從噴湧到慢慢流出,直到艱難地滴出最後兩滴,肉棒也快速地疲軟下去。與此同時,他整個人也像洩了氣的皮球,無力地站在椅子上。
「自己的雞雞都管不住嗎?」她責怪著張恆:「你要把精液弄我身上了怎麼辦?」
「對不起,對不起…」含著內褲的張恆,用含混的聲音連連道歉:「主人,是我不好,對不起…」
瀕死的那一瞬間,那刻在人類基因裡巨大的求生本能撼動了張恆。
加上他此刻已經射精,性慾迅速地煙消雲散,理智恢復了許多。
張恆前所未有地確定,自己想要活下去。瀕死的體驗已經讓他得到了許多的快感,而此刻他只想作為一個人活下去,珍惜他的生命。
他留著淚,費力地想要開口:「永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