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權世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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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聖諭日的插曲

千玄低聲對自己的主人道謝。隨後,邵玥抬起自己的高跟涼鞋,在千玄飢渴的注視下踩在了蛋糕上面,鞋底之前一路粘上的灰塵與泥土,與散發著甜膩香氣的奶油混合在一起。邵玥還調皮的用靴子根攪了攪蛋糕,在靴子根抬起來後,原本造型精美的蛋糕轉瞬間變成了一坨混雜著髒汙與奶油的東西。

在完成了這一必要的步驟後,千玄垂下頭,小巧的嘴唇輕張,伸出自己粉嫩的小香舌舔舐了最上方的奶油,儘管現在的蛋糕看起來並不是那麼的好看,但是在千玄心中,卻是比所有山珍海味都要珍貴。

輕輕地,一下由一下,千玄把奶油含在口中,直到完全化開後才舔舐下一口,以便享受蛋糕在嘴中的香甜,這是他先前15年的人生中所從未品嚐過的美味。

蛋糕外的甜膩奶油混合著裡面夾雜的酸甜果脯被少年一口口的嚥下,很快蛋糕就都被千玄消滅殆盡,不僅如此,就連裝著蛋糕的餐盤就被千玄舔的光潔如鏡,終於,尚不滿足的千玄盯上了邵玥靴子上沾著的奶油蛋糕,眼巴巴的可憐地瞅著邵玥的高跟涼鞋,幾乎要兩眼放光,喉結上下滑動著,吞嚥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見。

就在千玄伸出舌頭向前的那一刻,佈滿奶油的高跟涼鞋跟忽然猛地踏下來,千玄剛剛癒合不久的手背忽然被尖銳的靴子跟戳開一個血紅色的口子,把他的整隻右手死死地釘在了地上。不僅如此,靴子的前端腳掌還狠狠地踩在了千玄五根纖細如蔥的手指上,接著似乎是嫌還不夠一般,靴子用力的扭動了幾下,一陣關節的骨裂聲頓時傳遍了整個甜品屋,引得所有女性與男奴側身好奇的觀看。

千玄猝不及防的捱了這一下,咬緊牙關才避免了發出慘叫聲,只發出一陣低鳴的嗚咽。同時,他身下的貞操鎖也猛地給了一下刺激,雙管齊下,千玄真的差一點就昏死過去。

“我讓你動我的鞋子了嗎?”邵玥咬牙切齒的問道。千玄抬起頭來,看到自己的主人臉上正帶著一絲慍色,輕蔑的看向自己。突然認識到自己無禮的千玄連忙試圖向自己的主人解釋,邵玥卻似乎像是猜到了他的小心思一般,直勾勾的說道:“別找藉口,你說了我也不會聽的。”

“嗚,對不起主人,是奴錯了。”忍受著手骨的劇痛,千玄低聲向自己的主人道謝,懊惱於自己剛才的舉動,又觸碰到了自己的惡魔主人的哪根神經,導致她如此生氣而又進而懲罰自己。

“切。”邵玥不滿的哼了一聲,隨後再狠狠地踩踏了一下千玄的手掌,才抬起自己的高跟涼鞋,鞋子上原本沾著的奶油夾雜著泥土與千玄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構成一幅悽美似的畫面。

周圍的女性們紛紛側目,而在女性身邊跪倒的其他男奴則紛紛戰慄著低下了頭,似乎是同情於千玄的命運的同時也害怕自己的主人也被激起暴虐的興趣而去如此虐待自己。

“喏,現在,主人允許你舔了。”邵玥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的行為已經引起了太多的人的關注,因而選擇適可而止,放了千玄一馬,否則千玄十有八九還要繼續經受一番虐待。

“謝謝主人。”千玄強忍住手心的疼痛感,向眼前這個剛剛虐待自己的女孩,也就是自己的主人道歉。邵玥看都沒看他那跪倒在地不停磕頭的滑稽樣子

,就抬起頭來,把目光投向了窗外街上的風景。緊接著,伸出自己的舌頭,屈辱的舔舐著女孩的鞋底殘餘的糕點。粘上了血跡的蛋糕原本的甜味幾乎已經消失不見,唯有一絲絲的鐵鏽一般的血味,時刻提醒著少年剛剛邵玥對他做出的事情。

終於,伴隨著兩聲嗚咽聲,千玄小心翼翼的退下,邵玥這時才把目光轉向身下的高跟涼鞋,此時的鞋子在千玄努力的“侍奉”下,被清潔的一塵不染,明光鋥亮的反射著店內的燈光,簡直比剛從生產線上取下來的還要新,就連高跟涼鞋底都被舔舐的潔白的一塵不染。著倒是讓邵玥的心情好了不少。

“喂,你吃完了嗎?”邵玥問道,一邊翹起靴子,以便從多個角度欣賞。

“嗯……主人”千玄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自己又招惹到了自己主人的哪根神經,為自己引來虐身之禍。

“那,我們就走吧。”忽然之間,邵玥臉上的殘酷與冷漠全部消失不見,她輕快的推開椅子站起身來,向著周圍的店員與顧客們道歉於自己剛才的任性,彷彿一瞬間就轉換了一個人似的。

少女輕輕地推開蛋糕店的大門,門外的熱浪夾雜著街上的熙攘聲襲來,千玄緊跟著自己的主人走出糕點店,就在踏出門口的那一刻,忽然之間,邵玥扭過頭來,望向身後自己的男奴。望著邵玥臉上洋溢著陽光燦爛的微笑,千玄實在不能把眼前的這個少女與剛才殘暴虐待自己的女惡魔聯繫起來。

自己的主人似乎就是這樣的啊,千玄完全搞不清自己這個小惡魔主人的性格,她可能被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激發起暴虐殘暴的性格,猶如一位女魔頭一般,自己究竟以後還要承受怎樣的苦難……跟著自己的這位主人,真的很值得嗎?或者說,邵玥真的是自己的好主人嗎……不不!自己怎麼能有這種叛逆的想法!邵玥主人是自己唯一的主人,就像《聖典》上說的那樣,合格的男奴必須要毫無怨言的服侍自己的主人,全心全意的保持忠誠才對啊!

千玄頃刻間陷入了苦惱之中。

邵玥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男奴的異常,在她一走出店門的那一刻,邵玥立刻注意到,千玄的目光第一時間被街角的冰激凌店吸引了,他的眼神中滿是好奇,猶如一個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一般打量著自己從未接觸過的新事物,脖子上的喉結上下滑動,邵玥甚至幾乎要幻聽到了千玄吞嚥口水的聲音。

想到如此平常的蛋糕與冰激凌居然就另他感到如此新奇,邵玥就忽然感覺到想笑出來。此時的邵玥並沒有意識到,對於男奴來說,在普通女性眼中的尋常食物,也是他們之前十幾年的人生中從未有機會,甚至沒有資格品嚐的美食。不過今日的邵玥已經決定,儘可能的滿足自己男奴的一切需求,畢竟是聖諭日這一慶典之日,況且自己也用貞操鎖如此的玩弄千玄,自然是覺得應當大發慈悲,給千玄一些“補償”的。

“那,小賤貨,走吧。”邵玥調皮的笑了笑,邁著輕快的步伐,帶著千玄走向了不遠處的冰激凌店。

接下來的時間,便是邵玥帶著千玄四處遊玩的時刻了,在這短短的幾個小時內,邵玥算是見識到了千玄之前從未展現過得一面,他充滿活力的四處查看,尋找著自己想找的目標。在這段時間內,邵玥帶著千玄進出了數不勝數的店

鋪,從棉花糖,冰激凌,蛋撻這些甜點,到牛排,拌麵這些主食,全部被千玄一股腦的塞進了肚子裡,有的時候若是千玄看到了自己非常喜歡的東西,甚至會直接不顧下體的刺激,直接飛奔過去,在門外可憐巴巴的等待邵玥跟上自己。直到最後,千玄實在是咽不下眼前繽紛的美食,才與邵玥一起,坐在了街邊的長椅上休息起來。

“喂,你覺得怎麼樣。”邵玥扭頭,隨口問了自己的男奴問了一句。

“真的,很好吃的!謝謝主人的賞賜。”在他們所坐著的長椅邊上,有著一棵長滿黃色小花的灌木樹。過濾著街上揚起的塵埃。每呼吸一口,便能感受到花的芳香沁心肺腑。邵玥這時發現,自從千玄跟著自己以來,似乎一直生活在自己的虐待中,這是第一次,邵玥看到他的臉上洋溢著如此光彩的開心。自己的男奴,千玄,發自內的感到了快樂。

遠處的夕陽,為他清秀的臉龐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令邵玥幾乎看呆住,忍不住伸手就要撫摸他的臉龐,就像對待一隻小寵物一樣,她默默地在手環上關掉了千玄的貞操鎖的刺激功能,隨後,輕輕地,替他擦去了嘴角的一絲食物殘渣。不巧千玄卻被她那怪異的舉止嚇到了,儘管邵玥不願意承認,但是,她發自內心的覺得,這也是自己,與千玄相遇以來,最快樂的一刻,甚至比起虐待千玄,看著他哭泣求饒,用心地寵愛他,看著他快樂的樣子,似乎更能讓自己開心。邵玥認識到,她內心又一次迸發了那種說不出的情感。

……

……

……

千玄正在街上閒逛著。

在麻煩自己的主人邵玥帶自己品嚐數不勝數的美食後,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六點左右,由於瓊島位於星球的赤道上,黑暗幾乎在日落後馬上降臨,絲毫沒有“黃昏”這種概念。千玄記得自己不久之前在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的男奴知識課的“地理”章節裡學到過,在低緯度地區,太陽呈直角向地平線落下。而在高緯度地區,日落可能有一個更傾斜的角度,使得太陽在地平線附近停留更長的時間。

儘管天氣已向晚,大街上仍然人如雲集,熙熙攘攘。與白天不同的是,街道上亮起了數不勝數的燈火,霓虹燈在夜色下閃著的光芒,驅散著街道上的黑暗,遠遠望去,海棠市好似被無數耀眼星辰所籠罩。

而自己的主人,邵玥,則選擇在隆重的聖諭日慶典開始前,去找一家衣帽店挑選一套正裝。畢竟在晚上在通天塔的廣場下,將會舉行盛大的聖諭日慶典,聖女大人更是會親自蒞臨。如此端莊的場合,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閒裝T恤入場實在是有些不妥。

可惜的是,給女性專供的衣帽店是禁止男性入內的,因而千玄的主人邵玥難得的給了他一段自由時間,還大發慈悲的停掉了他下體貞操鎖的電流刺激。允許他在這段時間內在街上隨意走動,欣賞自己之前從未體驗過的生活。

對之前一直生活在男奴學校,生活被嚴格的限制在宿舍——教學樓——食堂三點一線幾十年,直到幾個月前才第一次踏出男奴學校校門的千玄而言,海棠市幾乎把他迷得眼花繚亂,不由得看的幾乎呆愣。

通常而言,一個長相如此清秀的男孩走在大街上,應該少不了被部分好事的女性所調戲,甚至被一些女性當成是站街的娼男

。不過千玄可能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大部分想要上前搭話的女性在看到他脖子上的項圈之後,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離開,作為女神教下屬唯一的直系學院,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修女學生的男奴是絕大多數女性不敢調戲的對象。

然而,萬事不會如此的順利,由於過於痴迷於欣賞周圍的街道景色而忽略了前進的道路,猛地,千玄撞上了在自己前方的一個人,那明顯是一位女性,因為千玄被撞得猛地後退,差點跌落在地上,而且對方的身高必然不矮,因為好巧不巧,千玄的頭似乎撞上了一個軟軟的部分……而那似乎,是女孩子的胸部啊!

“啊,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走路不注意。”趁著對方發火之前,千玄急忙低頭道歉,試圖得到對方的諒解,然而,他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瞬間,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恐懼像冰冷的水一般從頭延伸到了腳跟。

“艹,我說,你他娘還真是走不看路啊,嗯?”猛地,千玄的脖子被那人狠狠地掐住了,只能從喉嚨間發出咳咳的聲音。接著,一雙有力的手捏著他的下巴,強迫著他抬頭望向那張帶給了他最深的恐懼的臉龐,金色的長髮馬尾,額頭前染成紅色劉海,左耳的耳環被摘了下來,右手戴著一個天藍色的手環。傾城的臉龐上卻是佈滿著慍色。身上穿著一身暗綠色的戰鬥修女禮服,肩膀挎著金色的綬帶,左胸低調的只掛了一枚服役勳章,身後的披風隨風被輕輕地掀起,一副戰鬥修女的正裝模樣——菲奧娜,那個嗜血而又恐怖的,真正的女殺人魔。

“上次就是你撞的我吧?哼,還他孃的不長記性是吧,你的主人呢?”

“邵……邵玥主人……正在……唔,衣帽店買衣服……對不起……求求您您……放開……”千玄艱難的吐出這一句話,苦苦哀求菲奧娜發發慈悲。

“哎,怎麼又是你呀,算啦,菲奧娜,看在今天是聖諭日的份上,暫且放他一次吧。”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千玄同樣熟悉的修女學院學生會長長谷川洋子,此時的她穿著一件青綠色的修女服正裝,齊腰黑髮隨風飄揚,手上拎著一個挎包。正笑吟吟的看著千玄,但是千玄總覺得那股笑容無比的滲人。

菲奧娜此時也注意到自己的舉動已經引得周圍的男男女女紛紛扭頭觀看這場衝突,甚至有不少人駐足觀望。

“切,孃的,算你走運!”權衡之下菲奧娜最終還是選擇鬆開了掐著千玄脖子的手,轉身,就在千玄慶幸自己逃過一劫的時候,長谷川洋子忽然叫住了菲奧娜,指著千玄說道:“哎,你為什麼不問問他呢?”

問我?千玄的小腦袋裡充滿了迷惑。什麼事情,居然要問自己呢?

“對哦!”菲奧娜像是恍然大悟的樣子,立馬轉過身去,千玄瞬間被嚇到退後了兩步。主要原因,還是菲奧娜的身高實在是比千玄這個小正太高太多太多。

“喂!幹什麼呀?老孃有這麼嚇人嗎?”菲奧娜不滿的說道,千玄立刻被嚇得又一次道歉,菲奧娜只得作罷。

“對......額,怎麼說呢……”菲奧娜支支吾吾的問著問題,一隻手托住下巴,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說辭。千玄感到無比的奇怪,這可不像是菲奧娜之前的氣質啊。那個殺人不眨眼,大大咧咧的女王,為何會忽然

之間變得這樣支支吾吾,像個害羞的小女孩一樣說不出話呢。

“就是......啊!你們男孩子會喜歡什麼樣的禮物呀!”菲奧娜最後似乎倍感羞恥,但是卻還是一鼓作氣,說出了這段話。

“啊?”千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種話,怎麼能從她的嘴中說出?這簡直顛覆了菲奧娜在千玄心中的一切形象啊!

“給男性買禮物?”千玄再三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菲奧娜咳嗽了兩身,示意他小點聲,免得引起街上其他人的注意。

“對,別墨跡,快點。”菲奧娜小聲說道。

“是……給您的私奴購買禮物嗎?”千玄問道。

“不不不,不是,”菲奧娜不耐煩的擺擺手,“學校配給我的私奴男學生早就因為惹我生氣而被我砍頭了。”

“唔……”想到那個場景,千玄差點沒吐出來,果然,這個女殺人魔果然是名副其實啊。強忍著反胃的噁心與內心的恐懼“那他是和您什麼關係呢?”

“額?什麼關係也要考慮嗎?”菲奧娜好奇的問道。

“當然!”一旁的長谷川洋子忽然插話說道,“如果是尚未有過關係的娼男,可以送他一些首飾或者化妝品之類的,讓他開心以便更好地服侍你。如果是私奴,送新的項圈或者狗鏈則是對他忠誠的認可。至於你家那的位嘛……”

“喂!什……什麼……叫‘我家的那位’,我還沒收他當私奴呢。”菲奧娜慌忙的矢口否認長谷川洋子的話,“總之,就是一個關係比較親密,但是還沒有收他為私奴,不過……也許……未來也願意收他為私奴的那樣一個男孩吧……”菲奧娜吞吞吐吐的說完了這段話。

“你就當成她的半個私奴好啦。”長谷川洋子打俏的說道。

“嗯……那我能冒犯的問一句……您本來打算送出什麼禮物呢?”

“哦,一把長劍。”

三人瞬間陷入了長長的沉默。

“不是一般的長劍啊!”眼看二人都不回應,菲奧娜生氣的解釋道,“那可是非常珍貴的名劍,那可是創教前就曾經被安凌青大人親自收集的珍貴收藏品啊!根本就是無價之寶好不好?這把寶劍,幾百年過去了依然削鐵如泥,上面還印著古震旦語,曾經是……”眼見菲奧娜還在濤濤不覺的講述這把名劍的歷史,長谷川洋子連忙在她上頭之前阻止了她。

“喏,你作為一個男奴,怎麼看這種禮物?”菲奧娜問千玄。

“我……大概,不會怎麼喜歡吧……”千玄一臉黑線的說道。

“哈?要我說,你們這幫男性真是不懂好東……”菲奧娜的話被長谷川洋子打斷了。

“我就跟你說了,他肯定不會喜歡的,你呀,就把那把寶劍好好掛在牆上自己欣賞吧,給男性送寶劍,暫且不論他願不願意接受這玩兒,就從生理的角度來講,即使不算劍鞘,那把劍都比我的金屬球棒還沉。我拿著揮都費勁,他肯定是搬不動這麼沉的東西啊!而且再說,你覺得一個男孩子的閨房裡擺上一把劍,搭配合適嗎?真是隻有你這種鋼鐵直女才能想出來送這種禮物。”長谷川洋子一口氣把話說完,右手抵著額頭,長嘆一口氣,一副“怎麼你就是不聽我的話”的樣子。

“唔,洋子……你這麼說也有道理……”菲奧娜撓了撓頭說道,“那,你,邵玥家的男奴,你覺得我應該送什麼禮物好呢?”她指了指千玄

“唔……”千玄仔細思考了一番,“我覺得,如果按照您和長谷川小姐所描述的那樣,我建議送一些他平時用得上也喜歡的東西,比如,若是他喜歡彈琴,那也許您可以考慮送他一把琴。若是他喜歡繪畫的話,可以送他一套水粉筆或者彩鉛呀,比如這些,您覺得呢?”千玄忽然間注意到,在提到“喜歡繪畫”的那一刻,長谷川洋子的眼睛裡的光彩在一瞬間暗淡了下去。

“繪畫……”千玄似乎聽到了長谷川洋子小聲呆愣的說了一句。

“哦……好像,也有道理哦,唉,洋子,你覺得呢?”菲奧娜扭頭問道。

“啊?哦,我嗎?我覺得,對,沒錯,對,就是,很好啦,你自己看著辦吧。”長谷川洋子慌忙的掩蓋自己剛才的分神,所幸,菲奧娜的注意力似乎都放在千玄身上,並未看出有什麼異樣。

“哦,對,我想起來了,他……跳舞跳的非常好看,喜歡舞蹈,而且也很願意為我跳舞……那,我送他一雙舞蹈鞋加一身漂亮衣服如何?”菲奧娜若有所思的說道。

“哦,對,其實,我還給他準備了一份禮物,差點都忘了,喏,你看看。”千玄只見菲奧娜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忽然從自己的正裝衣兜中掏出一個類看著像手環的東西,千玄瞥了一眼過去,只見上面印著一些文字。

“你覺得他會喜歡這個嗎?”菲奧娜焦急的問道。

“菲奧娜小姐……請問這是?”千玄好奇的問道。

“一副手環,我剛剛在隔壁街區工藝品店中定製。上面這幅手環上刻著我的名字還有一個“杉”字。這是他的名字中的一個字。和我手上的這副,”菲奧娜揚起了自己手上的那副手環,“是一對兒。我打算在正式收他為私奴的時候送給他,一方面可以充當主奴禮物,另一方面這樣他也就能知道我的名字了。你覺得怎麼樣?”

“唉,你等會兒,你還沒告訴他你的名字?”長谷川洋子忽然詫異的問道。

“我……我忘了嘛,再說,再說稍微晚一點,額,哦對,挑一個正式場合,再告訴他,不,不也挺好的嗎?”菲奧娜的解釋實在是過於拙劣,以至於長谷川洋子第二次做出用右手抵住額頭嘆氣的舉動。

“女神在上啊!老姐,你可真行,那我問你,他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確定他和你之間的關係有那麼親密嗎?你怎麼知道他願意當你的私奴呢?說不定呀,”長谷川洋子咂咂嘴說道,“你這小男孩兒,早都被別人提前一步預定走啦。你倒成了多餘的那位。”

……

……

……

提到他,菲奧娜彷彿感覺身邊的現實世界的時間慢了下去,長谷川洋子的語調變得微如蟬鳴,直到完全消失。

她的眼前,浮現出一個舞臺,被四周的舞臺燈所照的明亮,在舞臺中央,則站著,那個對自己而言意義特殊的男孩。

這是他為自己跳的第一支舞,是古震旦時期流傳下來的舞蹈改編而成,包容了戲曲和舞蹈的成分,別具美感。

僅僅是站在那裡,他就能令菲奧娜如此的著迷。他的秀髮披垂素肩,身軀飄逸,嬌弱姿色動人,肌膚粉妝玉砌。而那如秋水清澈的雙目,搭配上男孩的玉貌花容,更顯得楚楚動人。男孩身上,一件素青色的舞蹈服,袖口處,是長長的白色綢子。

優美的笛聲曲響起,眼前的男孩開始展露起自己美妙的舞姿

,菲奧娜只見他長袖揮動,形態纖纖,風過處裙裾輕漾妙不可言,眉目之間,更是蕩意撩人。戴著頭上裝飾的珠冠在燈光的照射下銀光閃閃。他那足尖的細碎的腳步,伴隨著繁響的笛聲,先是如同輕雲一樣慢移,笛聲又急,便如若風吹柳絮一般急促飄逸,玲瓏輕苗的綢條成雙地在空中輕盈地飛逐,而他的烏青色秀髮,垂如青絲,臨風飄動。

也許在旁人眼中,菲奧娜是一個心靈與形體都極為強大的女孩,其實,很少有人真正知道,少女的內心,也其實有著柔軟的一面。自幼作為宣武體質的擁有者,她被寄希望於成為最完美的戰士,完全拋棄情感的殺人機器。但是,她真的願意嗎?並沒有人問過她,也並沒有人在乎。

“謝謝你。跳的真好看呢”時間又轉換到了男孩結束自己精彩的舞蹈之後,此時的他,站在菲奧娜自己的身前。在菲奧娜巨大的身板面前,男孩嬌弱的身軀就像是一個可愛的小布娃娃。聽到了女孩對自己的讚揚,男孩傲嬌的搖了搖身子,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眼前的少女,似乎是要更多的獎勵。

菲奧娜“噗呲”的笑了一下,俯下身子,伸出手來,愛憐的揉了揉男孩的頭髮。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只是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長髮。若是此時有其他認識菲奧娜的人撞見了這一幕,一定會被菲奧娜眼神中流露出的,連她自己都未絲毫察覺的溫柔所驚訝。而對方則絲毫沒有表現出抗拒,只是哼了一聲,似乎是提醒菲奧娜不要太用力了。

這應該是菲奧娜第一次愛撫男生,而不是用武器或徒手攻擊,也令她感受到了之前25年的人生中從未體會過的新奇情感,也許就是在這一刻,她開始覺得,原來,自己溫柔對待男孩也是很是可以的呀。

儘管剛剛完成舞蹈,但是男孩的身上絲毫沒有汗臭味,相反,他頭髮與身上,似乎發散著一股青草與茉莉花的芳香。菲奧娜忍不住湊頭向前仔細品味這絲味道。這時,風吹起男孩的一縷青絲髮到菲奧娜的鼻尖下,更清晰了,似乎還帶著一絲薰衣草的香甜,平靜著菲奧娜躁動的心臟。

“唔。”突然,男孩被菲奧娜擁入懷中,出乎意料的是,他沒有絲毫抗拒,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似乎在說菲奧娜有點過於粗暴了,菲奧娜連忙鬆開一些力氣,享受著與男孩在一起的這一刻。

也許……以後這樣的時光,還會有很多很多呢……菲奧娜這樣想著。

……

……

……

“哎呀,什麼叫‘多餘的那位’。洋子,別說了,別說了!閉嘴閉嘴!”被戳到痛處的菲奧娜連忙扯開話題,“唉,你,邵玥家的那個私奴,你覺得這一份禮物怎麼樣?”

“我覺得完全沒問題的,菲奧娜小姐。”千玄恭敬地回覆道。

“那好吧,這件事上算是謝謝你了。洋子,我們走吧。幫我挑一款好看的。”

“非要今天嗎?”長谷川洋子問道,“我還想趁著聖諭日去一趟安凌青大人的故居參觀一下呢。”

“哎呀,拜託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來就有在薩哈教區清除男性叛軍的任務,我可是好不容易藉著聖諭日假期這個藉口才從戰鬥修女團的雷奧妮團長那裡拿到出來一趟的批准的。結束假期了,我還要再去薩哈那丘陵叢林,冰天雪地的破地方殺好幾天人。然後呢,

我回來的當天就是我和他約定好見面的時間了。除了聖諭日假期外是一點也沒空啦,看在是好姐妹的份上,幫我這一次啦。”菲奧娜懇求道。

“雷奧妮團長要是知道你居然為了一個男生而推辭任務,估計要氣個半死。”長谷川洋子說道。

“唉,無所謂了。”菲奧娜擺擺手說道,“反正再過兩年等我畢業了,我就要接她的班了擔任團長職務了,她也不至於為這一點事懲罰我。”

“真是的你為什麼不能和他約的晚一點呢?”長谷川洋子搖了搖頭說道。

“太久沒和他見面了,不知道怎麼,已經一天都不想多等了。”菲奧娜尷尬的笑道。

“哈哈,難怪你說你有意把他收為私奴,原來是希望能多見到他啊。”長谷川洋子半開玩笑的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你是認真的想收他為私奴嗎?我的意思是……你不會在某種意義上嫌他,嗯,嫌他‘髒’嗎?”

髒?千玄好奇的想,這是什麼意思,嫌棄男性“髒”?難道是說……

“實話實說”菲奧娜低聲說,“他畢竟也是被很多女性享用過的……要說一點心理障礙沒有也是不可能的。但是,對……”

“我認真的,願意把他收為私奴。”菲奧娜盯著長谷川洋子,認真地說道。

第二十二章聖諭日的插曲2

“唔……菲奧娜小姐……請快一點決定吧。”千玄幾乎是哭著求著眼前的女孩。

“唉,別嘛,小千玄,”在對面,是笑吟吟的菲奧娜。以及長谷川洋子。

在剛剛問完千玄問題後,本以為能脫身的千玄未曾料到,自己會被這兩位少女“綁架”到商場,充當二人的“模特”,供二人挑選好看的舞蹈鞋與舞蹈服作為菲奧娜的禮物。

“求求你了,要是被邵玥主人發現的話,她會殺了我的。”千玄苦苦哀求。

本來千玄是打算婉拒的,然而,長谷川洋子的一句話卻讓他不得不服從:“在你面前的可是未來欽定的銀袍修女中的戰鬥修女團團長和總政務修女。即使是現在,你的主人作為修女學院的新生,你不覺得,我們也對她的前途有一定影響嗎?”

“乖,服從我們的命令,要不然,你的主人,也許會……”長谷川洋子微笑著說道,千玄發現,自己從未從她的笑容中感受到溫暖或者開心,相反,自己只從她的笑容中感受過滲人的壓力。彷彿被扼住了脖子一般的滲人。打個比方,若是菲奧娜是一把鋒利的匕首,任何人看了都會驚歎於她表現出的攻擊力而感到生畏,那麼長谷川洋子便更像是一柄厚重的金屬球棒,雖然在視覺衝擊程度上不及匕首那般鋒利,但是她的厚重感與威力卻能讓人感受到笑裡藏刀的壓力。

而論深層而言,千玄可是深有體會,這二人,都是施虐狂與毫不憐惜男性性命的殺人魔。

“喂,你有什麼可害羞的,不過是換個衣服和鞋子穿而已,你這爛貨的身子都給我們艹過了,還怕這個?”菲奧娜叉著腰,不滿的說道。

“就是,別害羞嘛。”長谷川洋子說道。

不,千玄覺得,這二人根本就是在玩弄自己罷了,在剛剛過去的幾十分鐘裡,他一共換上換下不同的衣服與舞蹈鞋數十次,還要擺出各種羞人的姿勢,比如翹起屁股趴著,岔開大腿側身,豎起右腿做一字馬……若不是現在三人在試衣間內,千玄怕是已經要丟人的一頭撞死

在牆上給自己的主人謝罪才好。

“喲,這身衣服不錯呦,就保持這個姿勢!”長谷川洋子忽然說道,此時的千玄正倚靠在牆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男性舞蹈服。緊身的舞蹈服勾勒出他纖細有致的身材,並且把他身下的貞操鎖暴露無遺。是的,當菲奧娜二人發現貞操鎖的時候,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陣輕蔑的嘲笑聲。他的小腳上則穿著一雙天藍色的舞蹈鞋,關鍵在於,菲奧娜還特意挑選了小兩號的尺碼給他穿上,千玄穿上舞鞋之後,腳被勒成了一個弓形,腳趾被頂的十分難受(各種。

“小美人,我都快忍不住了,來,讓我‘嚐嚐’你的‘味道’。”長谷川洋子走上前一步,右手捏住千玄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伸出自己的舌頭,病態似的在千玄的臉頰上舔食著。

千玄一個激靈,舉手推在她的肩膀上,想要掙脫開她的束縛,但是,長谷川洋子就像一隻咬住了獵物的惡狼一般,死死也不鬆手,反而是越來越進一步,把千玄惡狠狠地推到了牆角,少女原本香甜柔軟的身軀此時化身成了最為堅固的銅牆鐵壁,任憑千玄如何用力推搡也未絲毫撼動。

“長谷川小姐……請……不要這樣,我……”千玄正在激烈的反抗,但是顯然,已經陷入狀態的長谷川洋子是絕不可能放過他的。

“老實點!別惹我不開心!”長谷川洋子忽然猛地抬起自己的膝蓋,一記膝頂猛地撞上了千玄柔嫩的腹部,一陣劇痛從小腹傳來,千玄捂著肚子靠在牆邊。掙扎的動作小了不少,這倒是令長谷川洋子十分滿意。

“為你的主人著想,我建議你別耍什麼花樣!”長谷川洋子惡狠狠地說道,千玄覺得,這一刻,她才撕下了一直以來展露的懂禮貌好學生的偽裝,表露出了在開學剛剛見到她時,她那殘暴的本性。

“你知道,我有數十種方式讓你和你的主人徹底蒙羞,比如說,哼嗯,讓我想想,哦,對,在修女學院校園裡調戲你讓你射出來?然後再給你來個‘人贓並獲’?你以為我沒有這權力嗎?不好意思哦,校園風紀,就是我的學生會負責呢。風紀委員,掌控紀律的具體負責人,就是你身邊的這位菲奧娜小姐。你也知道在男奴在聖潔的校園裡射出你那骯髒的淫液會是什麼下場吧?直接處死哦,不,其實,我更希望的是,把你那四肢都給砍下來,然後做成便器,扔在某個大街的角落,你這種層次的便器,肯定會超級受歡迎的……哼哼,我看到你似乎在發抖呢。沒錯這就對了,不僅你會死,連你的主人,也會因此蒙羞哦。所以,”剛剛說完這段話,剛說完,長谷川洋子接下來就是重重的膝擊,讓剛才吃飽的千玄幾欲嘔吐,不斷地掙扎,恥辱地低聲哭嚎起來。可惜,試衣間的隔音效果好的離譜,任憑他怎麼哭嚎,外面嘈雜的商場裡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或者說,就是有人聽到了,能怎麼樣呢?

長谷川洋子這時鬆開,千玄馬上因為疼痛與虛脫,順著牆壁癱了下去。

這時候,原本在後方看戲的菲奧娜走上前去,見這個正太把頭低了下去,就將自己的右腿高高抬起,剛好用她高跟鞋的鞋跟踩住千玄的喉結,鞋尖正好抵住千玄的下巴,腳尖輕輕踮起,把千玄的頭抬起來強迫他望向自己,由於用力踩

著千玄的喉結造成他呼吸不流暢,因此千玄下意識地做出了一個無比錯誤的舉動——用自己的手抓住菲奧娜的高跟鞋,試圖拉開她的高跟鞋以換取些許呼吸空間。這無疑是犯了大忌,未經允許觸碰女性的任何部位都是絕對禁止的,並且被視為一種冒犯。

菲奧娜自然是勃然大怒,她撤回自己的高跟鞋,緊接著,菲奧娜的高跟鞋鞋跟,對準千玄的下身徑直踩了過去,砸在千玄的睪丸上!

“啊!”千玄慘叫,然而,其實他內心卻是無比慶幸的,千玄是做夢也想不到,自己主人給自己戴上的貞操鎖竟然會在這種場合下保護了自己,要不然若是剛才那一下子,保不準自己的睪丸就被打壞了。而且,今天低調的菲奧娜沒有選擇那雙在競技場上穿著的匕首鞋跟高跟靴,而是一雙有著金屬鞋跟的普通高跟鞋。但是威力依然不容小視。

“你個混蛋!竟然敢拿你的狗爪子碰我的靴子!看我不戳爛你的眼睛!”眼見對睪丸的暴擊沒有起到效果,陷入狂躁狀態的她竟然舉起自己的腿,用高跟鞋鞋跟瞄準了千玄的眼睛!千玄嚇得“喂!菲奧娜,你小心!他的主人還在附近呢!不要給他留下永久性的傷痕!難道你想被邵玥發現我們強姦了她的私奴嗎?”眼見菲奧娜陷入了她那種嗜虐狀態,長谷川洋子連忙在一邊制止。

菲奧娜這時才意識到自己有些考慮不周,但是自己的腿已經舉了起來,她可不想就這麼饒了千玄對自己的無理舉動,左思右想之下,她把腿化成一道鞭子,從右方橫劈過去,腳背重重的劈到了千玄的臉頰上,把千玄打的瞬間腦袋一片漆黑,嗡嗡作響,等到眩暈感終於停止了後,千玄覺得自己嘴中充斥著一股鐵鏽一樣的味道,他咳嗽兩身,吐出了一口血水,擦了擦嘴唇。

“謝謝菲奧娜小姐懲罰我!”千玄深知,想要減輕虐待的唯一方法就是儘可能的去討好菲奧娜這個嗜虐的殺人魔,因此,還沒等菲奧娜開始下一步動作,就連忙對著菲奧娜道謝,以求讓他心情好一些,不要再如此殘暴的虐打自己了。

“喲,小美人,不錯嘛,看來還是懂點禮儀的。”千玄的討好之舉顯然還是起到了作用的,因為菲奧娜滿意的點了點頭,原本緊繃著的肌肉也看樣子鬆弛了下去,千玄鬆了一口氣,但是,相比於性格直爽的菲奧娜,有著更多心機的長谷川洋子自然是一眼就看破了他的小伎倆,轉眼間便想到了更好的“處理”這個正太男孩的方法。

“你,把你的褲子給我脫下來。”長谷川洋子命令道。

“是……是的,長谷川小姐。”儘管千玄對這個命令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他還是聽話的服從了命令,以免這兩個女魔頭再找什麼理由把他虐打一番。

“哈哈哈哈,瞧你這小肉棒,切,肯定是哪裡不周,惹到主人生氣了吧,不然,為什麼要用貞操鎖這種東西鎖起來呢?”長谷川洋子居高臨下,嫌棄的評價著千玄的貞操鎖。

“不……不是這樣的……”被戳到痛處的千玄矢口否認,然而,長谷川洋子繼續惡語相向。

“我說啊,怕不是你的主人都嫌棄你是個爛褲襠的髒貨,才這麼討厭你的吧?”她一邊流露出那種滲人的微笑,一邊蹲下來,把玩著千玄肉棒外的貞操鎖問道。

“主人她……”千玄正要解釋,卻被

長谷川洋子又一次的打斷了。

“哦,想否認?哎,我倒是好奇啊,你的主人,有艹過你嗎?”長谷川洋子知道,自己戳中了眼前這個男孩內心最痛苦,最不願意揭露的傷疤。

“沒……沒有過。”千玄這時候才想起,自從自己跟著邵玥主人以來,自己的主人從來沒有和自己發生真正意義上的“關係”,難道說,自己在主人眼中,真的就是一個……

“不!不是這樣的!邵玥主人……她……對我很好,只是主人對……沒有興趣而已……她只是喜歡玩弄我罷了……貞操鎖,其實也不是嫌棄我……只是……只是……”千玄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細微如蚊子的嗡嗡聲一般,根本聽不見了。

長谷川洋子的笑容越發“燦爛”了。是的,比起菲奧娜這種直接粗暴在身體上傷害男孩的人,她對千玄在心理上的傷害顯然是更大的。未等千玄解釋完成,她就一拳砸在男孩的小腹上。

千玄被砸的跪地不止,渾身發軟,幾乎提不起任何有效的反抗,就被長谷川洋子拎起來,扔在了地上。

“閉嘴吧。我不聽到除了求饒與哭嚎之外的任何聲音從你的狗嘴裡傳出來。”長谷川洋子淡淡的說道,就好像這是一件多麼正常的事。

“你以為,有著貞操鎖的保護,就可以讓你的下面免遭傷害了嗎?”長谷川洋子慢慢的輕聲說道,千玄的五臟六腑彷彿都隨著她的聲音被凍成了冰塊。

什麼……這個女惡魔在想些什麼……不,不!千玄恐懼的幾乎無法呼吸,扭動著身軀想要逃離她的魔掌,卻被一隻高跟鞋壓住了背部的脊椎,痛得他齜牙咧嘴,卻是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小心,別把他的脊椎踩壞了,這種男孩都精貴得很,一點都不禁打。”長谷川洋子“好心”地提醒。

“放心吧,洋子。我殺過的男孩比你讀過的書都多。我自然是有分寸的。”高跟鞋的主人,菲奧娜,回應道。

“那麼,”連朝向地面趴著的千玄只聽見長谷川洋子從自己的挎包中掏出了一個什麼東西,然後聽到了一絲清脆的響聲,好像是一節東西彈出來一樣發出的聲響。

是棍子嗎?或者是……還沒等千玄能繼續胡思亂想下去,他就知道了是什麼,一陣“滋滋”的聲響傳來,接著,自己的背上一點處似乎是被猛擊了一下,然後以改點為中心,足以撕裂他意識的疼痛傳遍了全身,他渾身的肌肉都在止不住吧的痙攣,每一根神經都彷彿被汽油點燃,每一個細胞都被撕碎……

是電擊棒。千玄總算知道了。

之前千玄不是沒有被電流“教育”過,這種疼痛感早就在他內心深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深深恐懼,他寧願自己是被字面意義上的鑽心剜骨,也不願意被電流這種東西傷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千玄發出了最為痛苦的慘叫,眼淚幾乎要把淚腺給衝破了,下半身瞬間失禁,尿液順著貞操鎖的縫隙慢慢流出。若不是提前脫下了舞蹈服的褲子,那件白色舞蹈服肯定就要被浸溼了。他的呼吸驟然停止,任憑怎麼努力也也吸不進一口新鮮氧氣。這種級別的電流刺激之下,千玄甚至求著自己快點暈倒,哪怕是直接死去,也好過收到這般折磨!

千玄渾身顫抖,意識模糊的時候……那股熟悉的感覺又一次湧上來。

……

……

……

還是在那處花園

中,還是那個熟悉的身影。

一頭黑色秀髮,帶著青色髮箍的少女,這時卻是似乎在教授“自己”,嗯?知識?

千玄不敢確定。

在花園亭子中的桌子上,那個少女身邊坐著的,正是上一次,千玄看到的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還竟然和少女嘴唇對嘴唇親吻的男生。若是放在現實中,他的行為早就足夠被絞死一百多次了。畢竟在《聖典》中,是絕對嚴令禁止男性與女性發生嘴唇觸碰的。在他們前方的桌子上,正擺著一些花花綠綠的書籍,從封皮的字來開,似乎是古震旦語?

只見少年正在提筆書寫著什麼。難道這個男孩識字嗎?千玄心裡很是好奇。畢竟在《聖典》中,按照女神的說法,男性識字可能會導致他們去思考一些本不該思考的問題,而唯有管控男性的思想,才能確保男性對女性永遠的忠誠。因此雖然沒有禁止主人因為某些特殊原因需要教男奴識字,但是男奴學校明確禁止在課堂上教男性識字,包括千玄在進入修女學院前在男奴學校上的《聖典》交流課,知識課都是以女教官口述《聖典》內容為主,加一些圖片為輔的。直到升入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後,才在男奴課堂上開始從最基本的認字。算到今天千玄已經可以流暢的閱讀下來整本《聖典》了。所以,這二者之間的關係難道是主奴嗎?

(男奴課堂與女性的課堂是分開的,女學生只上上午半天的課,在上課期間,男奴需要在課堂上跪在主人身邊陪伴自己的主人。下午女孩一般是社團活動或者自由安排,這個時候男奴會自己去特定的教室學習知識與更進一步服侍主人的技巧。)

不,不是的,千玄望著那個女孩,少女的眼神滿是蘊藏的溫柔,盯著眼前奮筆疾書的男孩,不,不僅是溫柔……那個女孩的眼神中,還帶著更深一層的情感,那是一種細膩,甜美的情感……不同於千玄在書本上學到的,在現實中經歷的任何一種情感……如果非要說有哪種情感最的話……大概就是邵玥主人偶爾對自己溫柔時,似乎,大概,微微的帶一點與之相似的情感吧。

可惜,千玄還是不怎麼能聽見兩人的交流內容。

更奇怪的是這二人的身材關係。按道理來說,女性應該比男性高一到兩個頭才算正常。儘管男孩的身材與千玄差不多,可是按照眼前這個女孩的身材來看,她最多也就168cm的個頭,比長谷川洋子還要矮一些。千玄還從沒見過這麼矮的女孩子呢。

算了,先拋下這些不管,逛逛這個花園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千玄心想。

花園的景觀已經比上一次進入這個夢境的時候清晰了很多,千玄甚至可以看到遠處的花園入口,那是一道鐵柵欄門,一條被人踏出的小徑直通向花園中心的亭子,而在亭子旁邊……千玄的瞳孔猛地一縮,等等!一棵桃花樹!小亭子、花園、桃花樹!這個夢境逐漸變得與自己在現實中所知道的實物相聯繫起來。

這個事實是如此的衝擊強烈,以至於千玄差點嚇呆在地。這不就是自己進入新生典禮的男性禮堂中,接受洗禮時候,在天穹上的大理石浮雕的畫面嗎!

如果是真的,那麼這裡就是初代聖女安凌青大人的花園,也就是她接受到女神降下的《聖典》的場所!等等,如果說這裡是安凌青大人的花園…

…那……那個戴著青色髮箍的少女……難……難道就是……千玄頓時感覺天打五雷轟一般,機械似的轉過頭去,卻看到,那個少女與男孩似乎爆發了激烈的爭吵,緊接著,少女甩給了男孩一巴掌後,就氣呼呼的離開了,男孩不顧桌子上的書,扔下筆,去追趕那位少女。

千玄連忙向前跑去,在路過桌面時無意瞥了一樣桌上一本攤開的書,頓時第三次被這個夢境所震驚的語無倫次。

那本書的那一頁上,正是當時在修女學院的課堂上,把邵玥都難住了,號稱是聖女大人親自設計的,但是自己卻不知為何竟然能夠正確回答出來的那道題!

……

……

……

長谷川洋子驟然停下了電流。千玄慢慢的恢復了意識。死裡逃生的千玄像是脫水的魚兒一般,在地上扭動著,渾身顫抖,縮成一團。慢慢的逃離菲奧娜的高跟鞋鞋跟束縛,呼吸著空氣,慶幸自己的劫後餘生。

“人類的神經對痛苦的感受有一道極限,當痛苦超過極限,就會變得麻木;而如果突然承受大量的痛苦,人會因為心臟承受不了而猝死。所以我停了下來。”還未等千玄求饒,長谷川洋子就慢慢地,不帶一絲情感地說道,似乎是在說給千玄聽,“剛才我只給了你30mA的交流電,你就要死要活的受不了了。哼,真是弱小,我甚至連十分之一的電流強度都沒有開到呢。”

“唉?還沒醒來嗎?”發現千玄沒有回應自己,長谷川洋子用高跟鞋撥了撥千玄的身子。她沒有考慮到是千玄已經痛的無法做出回應了。

“十分之一的電流強度?”一旁的菲奧娜好奇的問道。

“嗯,這把電擊棒最高320mA的交流電電流,男性觸碰瞬間即死,對女性只是輕微的麻木,可以給你感受一下。(各種。”

“唉,好的。”菲奧娜抬起來自己的高跟鞋,千玄趁此機會往牆旁邊偷偷爬了兩步,悄悄的喘著粗氣。

只聽身後傳來菲奧娜的聲音。“唉,只是有些的瘙癢刺痛感覺呢,你確定這就是最大電流?這種級別的電流他怎麼可能承受不住?”

“你一看就是在《聖典》課上又開小差了,還記得嗎?女神大人指導聖女安凌青大人制造出了神水,它改變了隱藏在女性身體細胞最深處的基因,讓每一位女性都變得更加強壯與聰明,自然也就有著對電流的更高耐性。不僅僅是對電流的耐性,還包括身體各項素質,現在任何一個未經訓練的普通女性都能做到在一分鐘內完成一公里的衝刺,反應能力更是可以按照幾毫秒來計算,力量上來說,200KG舉重,哪怕對我而言稍加訓練都是輕而……”長谷川洋子還在滔滔不絕的展露自己的學識,忽然,菲奧娜發現了千玄的小動作。

“嘛,我的記錄是39秒2和620KG。不過,嘿喲,原來早就醒了啊。”菲奧娜吹了口口哨。

“怎麼,還想跑嗎?”長谷川洋子關閉了電流,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把千玄從地面上提起來,重重的甩向一旁的牆壁。千玄撞到牆壁後才癱軟下來,大口的呼吸著空氣,雙目無神。

(兄弟們!小說而已!現實中千萬!千萬!千萬不要嘗試!在我們現實生活中,電流超過10mA的電流就會讓人類有強烈觸痛感,30mA 就會造成不規則呼吸/呼吸停止。30mA以上就會給人

帶來一定的傷害。100mA以上會造成意識喪失。250mA以上就是瞬間致死的劑量了。

第二十三章聖諭日的插曲3

“你知道,其實菲奧娜可以利用戰鬥修女的權限強行打開你下面的貞操鎖。不過,第一有可能被你的主人察覺到,第二,若是那樣也太便宜你了,要知道,”長谷川洋子輕輕地俯下身子,對著千玄的耳邊說道,“金屬製成的貞操鎖,也是導電的哦。”

這時候,千玄才看到電擊棒的模樣,它的前端是兩個突出的小金屬尖,整個棒分為三節,看樣子是可摺疊的,握在長谷川洋子手上,恍若一把鋒利的寶劍一般,下一秒就要把千玄攔腰斬斷。

“來!先來個5mA的!”說罷,趁著千玄沒反應過來,長谷川洋子再一次按動棍子下方的開關,一股藍色的電流在前端的兩個金屬尖頭之間跳躍了起來。不顧千玄幾乎下跪的請求,惡狠狠地抵在了千玄下體的金屬貞操鎖上。

一陣撕裂的痛傳遍千玄全身,他扭動身子,卻是不能移動絲毫,因為他的雙手左右兩邊,分別被菲奧娜和長谷川洋子用高跟鞋踩住,二人很小心的沒有用鞋跟,防止戳穿他的手掌留下傷痕,還“貼心”的用高跟鞋面踩住他的手掌心,這樣千玄嬌嫩的手背皮就不會被鞋面的橡膠磨破了。

至於千玄的下半身,早就在強烈的電流刺激下沒了知覺。

“你知道嗎,在創教之前的世界,就存在著一種刑罰,被稱之為電刑。”長谷川洋子忽視了身下人兒的哀嚎聲,自顧自的講解起來,“我考考你,你們知識課上有學過嗎?”

千玄哭嚎的聲音幾乎要吼破嗓子,然而,長谷川洋子只是“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忘了你暫時沒法說話呢。”

“電刑,靠的是用交流電通過人體,導致肌肉的痙攣。電流加大,這種痙攣會導致肌肉由痠痛至巨痛。”長谷川洋子繼續講道,彷彿只是在給不懂事的小學生講課一樣自然,她還特意放慢了語速,也不知道是為了讓千玄聽得更清楚,還是為了能夠更多地折磨他的早已疲憊不堪的身軀。

“電刑,能給人在生理與心理上帶來極大的痛苦。”長谷川洋子停了下。

當然,千玄嗚咽的想著,極大極大的痛苦。

“然而,電刑本身最大的特點就是,哪怕經過多次用刑,在受刑者的身體肌膚表面,卻看不出半點傷痕來。”又是一次電擊,這一次。千玄再也不能從嘴中蹦出任何的詞彙求饒。因為他的小舌頭,早就被電得發麻,連吞嚥口水都做不到,為此他還差點被嗆到。即便如此,千玄依然無力地扭動著身子,彷彿想要逃離這兩個女惡魔的魔掌。

“明知道你那羸弱的抵抗毫無意義,那麼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做這種無意義反抗,與其用這種反抗激怒我,倒不如不要做這些舉動,讓我更加開心一點,興許還有機會”長谷川洋子發現了千玄的抗爭,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唉,我突然發現,”長谷川洋子就像一個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樣高興地驚呼起來,“電擊棒前端的兩個金屬電極頭之間的距離,好像剛剛夠把你那兩顆小睪丸裝進去呢。讓我試試。”

不……不要……求您了……千玄痛苦的想,一邊試圖用滿含眼淚的雙眼試圖像長谷川洋子求饒,只可惜,長谷川洋子自動忽略了千玄的哀

求。

“吶,真的呢。”儘管千玄的下體戴著金屬製成的貞操鎖,但是兩顆睪丸卻是毫無防護的被裸露在外,長谷川洋子用電棍撥弄著兩顆小肉球,把它們夾在電擊棒的正中間,然後按動了電擊按鈕。

下神傳來的劇痛彷彿要撕裂千玄的整個身體,不同於上一次的是,這次的千玄無法靠暈過去來緩解疼痛,因為他每當快要暈過去時都會被刺痛所打碎那絲暈厥,他的手腳忍不住的發麻。

接著,長谷川洋子又開始隔著貞操鎖電擊他的下體,也是在此期間,千玄又一次的失禁了,長谷川洋子和菲奧娜鄙夷的看著他,並且勒令他自己舔乾淨,千玄噁心的差點把先前吃過的食物全部吐出來。好在最後還是忍住了,不然長谷川洋子想必少不了一番處罰。

接下來的時間彷彿轉瞬既逝,又彷彿長如永恆,千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如何挺過來如此的點擊,當千玄終於回過神來的時候,長谷川洋子和菲奧娜已經結束了自己的虐待,似乎是已經趕到有些無趣了,她們把千玄的衣服扔到他的身上。

“快點穿好衣服。”長谷川洋子命令道,“別磨磨蹭蹭。”

千玄拖著疲憊的身軀換下自己身上的舞蹈服,解開舞蹈鞋的帶子,長谷川洋子和菲奧娜則從先前的衣服中拿出菲奧娜中意的那一款,去服務檯將衣服與舞蹈鞋打包帶走,臨走時,長谷川洋子俯下身子,壞笑著咬住千玄的耳垂,低聲說道:“我們還會繼續找你的,嘿嘿,小美人,就做好準備吧。”

在商場門口,菲奧娜二人與千玄分開,在分開後的不久,長谷川洋子習慣性的拿出一根菸給菲奧娜,卻被後者婉拒了。

“怎麼回事?我記得你不是最喜歡這個牌子的香菸嗎?”長谷川洋子好奇的問道。

“嗯,這個嘛,白杉不喜歡我身上的煙味,所以,我就戒掉了。”菲奧娜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白衫?這就是他的名字嗎?”長谷川洋子好奇的問道。

“嗯”

“是個好名字呢。”長谷川洋子自言自語的說道。

第二十三章慶典時刻

……

“該死的,給老實一點,別掙扎了!臭女人。”男人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菸草味,被一頓頓饕餮大餐堆起的肥胖身子壓在她半裸的身軀上,伸出沾滿口水的舌頭不懷好意地舔著她的嘴唇,這一切幾乎要令她噁心的昏死過去。“你那小小的科研項目資金究竟能要到多少,嘿嘿,就要看你的身體是怎麼回答的了……”

嘔……

……

“乖,小弟弟。”她撫摸著眼前這個自己從廢土上救了一命的男孩。“我親自冒著生命危險救你來到島上,希望你能夠證明你物有所值。”

……

“我不喜歡男人?呵,哪裡聽說的。哦?說我我一直支持女性謀殺男性應當從輕處理?的確,我對於男女性別問題的一些言論曾經惹過非議,但我只是,比較女權而已。比更何況,我還沒有遇到值得我心動的人。”

……

“昨天辛苦你了。”

她太累了,在靈感湧現出來後,把自己關在實驗室中不眠不休一整夜,終於還是在凌晨時分扛不住了,一頭趴在桌子上入睡,一覺醒來後,原本在實驗室冷溫度下,以她瘦弱的身軀非要生病感冒不可,但是在她一覺醒來後,卻發現自己的背上被披上了一件溫暖的大衣。

“我看見你睡著了,就幫你披上了

一件衣服。”那個男孩歉意的笑了笑,“對,順便一說,你在努力的實驗,我在你睡著後已經幫你完成了,數據我就記錄在你平時用的那個本子上了。希望你不要建議。”

“謝……謝謝你。”

……

“很多人都把我稱為怪胎,你知道嗎?”她開始嘗試著對眼前的男孩袒露心扉,“他們覺得我的思想極端,而且情商極低,只知道和實驗室作伴。”

“我從來沒這麼覺得過,大姐姐。”他認真地回覆到,“選擇自己的道路,最重要的不是別人怎麼看,而是自己是否覺得這很值得。更何況其實我一直覺得大姐姐是個溫柔善良的人。而且,還很漂亮。”

“咳咳。”她頓時紅了臉頰,“你這傢伙……”

……

“第一位志願者安莉茜亞的身體已經被完全修復了!恭喜呢,這份成功,有你的一半功勞。”在這個夜晚,她罕見的開了一杯紅酒慶祝,果然,救回他實在是一個太正確的決定了,若是缺少了他的幫助,自己是怎麼也不可能取得如此大的突破的,也就是在這一晚上,他的身影在她的眼中……開始逐漸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

“我愛你!請你,做我的男朋友吧!”在這個時候,花朵早就不是什麼常見之物,但是為了這一刻,她為自己的愛人奉上了一束鮮豔的玫瑰花。

……

“謝謝你一直以來的幫助,基因庫的收集已經基本快要進入尾聲了,等一切都結束後,和我結婚吧。”在花園裡,她擁抱著那個她最愛的人。

……

“我知道,但還是請你不要這麼做了,在理論上,你依然沒有完善這項技術,貿然強行去做,是十分危險的,我知道你已經做了無數研究,但我們對於意識與記憶的瞭解實在限於表層,更不要提意識的提取與上傳了。我害怕失去你。無論你是什麼樣也好,我都會始終愛著你,不要在乎其他人的想法,算我求求你了。”

……

“小弟弟?你在哪裡?小弟弟?”搜遍了全島,卻依然找不到他的身影?為什麼,究竟為什麼他要離開,拋棄自己?

……

“為什麼要這樣,連聲招呼也不打就離開,拋下我一個人是嗎……”呵呵,男人……她苦笑著想到。

……

“你們毀了整個世界,而現在,你們還打算毀掉我的研究?毀掉全人類的未來?是他告訴的你我的研究進展?”憤怒的聲音幾乎撞破了天花板,她隨手抄起一個實驗器皿扔向來者,那人側身躲過,昂貴的玻璃儀器裝在牆壁上摔了個粉碎,“你去處理昨晚在郊區發生的爆炸去吧!我的研究不勞煩你操心!滾!滾出我的實驗室!”

“為什麼,小弟弟,”她掩面痛哭起來,“為什麼你,為什麼是你……”

……

“至今一切苦難的起因,都是由於男性主導所造成的。只有創造一個女性當權的世界,才能解決一切問題!”她面對著完成過改造的女性志願者說道,並伸出了自己的手,“你願意,支持我創造一個更美好的世界嗎?安莉茜亞?”

“我願意。”回答她的,是一雙堅毅的藍色眼眸,以及一個緊緊的握手。“我將用我的餘生與你一同作戰!”

……

21年後。

作為一個從小在瓊島——震旦教區的最南方土生土長的女孩,她原本並不太適應北方地區寒冷的天氣。在之前這一切發生之前,她曾經在冬天親

臨過這座城市開會,那次經歷她刻苦銘心,雖然穿著厚厚的冬裝,但還是被凍成了感冒。

而現在,氣溫比當年還要寒冷,而她,卻正穿著單薄的衣物,漫不盡心地在街上散步,在她的前方,是這座城市曾經的市政廳。原本是一個著名的旅遊景點,但是現在卻只能勉強看出它的輪廓,剩下一些被燻黑的殘垣,以及地上散落著無數瓦礫,無聲地哭訴著發生在它身上的災難。

是的,現在的她,已經脫胎換骨,與之前的那個柔弱女孩完全不同。在經過了自己改良的基因手術後,她感覺整個人早已煥然一新,充滿力量。現在她雙眼看東西要比先前清晰數倍,百米之外的細節都一清二楚。原本需要用計算器計算數分鐘的數學公式僅僅幾秒就可以心算得出正確答案,而她原本纖細柔弱的雙手,現在可以毫不費力的掰彎一根實心鐵棍。這一切,生理或思維,都遠遠不是先前自己所能及的,她感覺彷彿整個人都被抬入了更高級的維度。舉個例子,就好像是甩了十幾年粗鐵棍後,突然手上握著的被換成了一杆鋒利寶劍一般。驕傲的揚起頭,在她的兩側,則是被抓住的俘虜們,按照性別被分為兩組,男左女右。幾十名身材修長的,身穿反射著陣陣寒光的黑色鋼甲的衛戍軍正在維持秩序。兩撥不同性別的俘虜們聲嘶力竭互相的吶喊著,並且向著被分隔的原來越遠的彼此伸出胳膊,彷彿要衝破女衛兵的防線。

“Bitte lass ihn gehen!(懇請…xxx…)【求求你放過他吧!】(括號是她能聽懂的部分)【是句子本意】”就在她路過時,忽然,一個女聲從旁邊傳來,她好奇的側目,發現是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正在被女衛兵阻攔著,但是依然掙扎著伸出右臂,哭嚎著向著她祈求著什麼。

“她說什麼?”她不耐煩的問道,她最近正在學習新語言知識,不過依然有一些詞彙不是很清楚。也正是如此,她早早就開始安排起在新世界統一語言文字的事宜了。

“咳咳,她說,她想請你放了一個男俘虜。”跟在她身後的女侍衛小心翼翼的回覆到。她叫做什麼來著?哦,對了,她叫做叫安娜特,安娜特·馮·里希特霍芬。有著一頭金色的波浪發,身材高挑,身上穿著與女衛兵相同的一身戰鬥盔甲,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件深紅色的披風,盔甲上尚有一絲未擦拭乾淨的血液染紅了原本深黑色的盔甲,為這安娜特添加了一絲嗜血的英氣。

她記得,自己之所以在這一次視察中挑選身後的女人當護衛,不僅僅是她本身能力足夠,還是因為她是新巴伐利亞教區培養出來女孩,可以充當自己的翻譯。與自己這種“舊女”不同,這位忠誠的侍衛安娜特,以及那些維護秩序的衛兵可是如假包換的“新女”。沒錯,這些“新女”們,尚未受到先前世界的倫理道德觀的汙染,在“新女”這些人身上的樂觀性格,完美身材,聰慧智商都被體現的淋漓盡致,光是看著這些女孩們的容貌,她彷彿就看到了更加光明美好的未來。

她不禁嘴角上揚,對著安娜特說道:“你告訴她,很遺憾,不可以,她和其他女子們將被送往統一的居民區,那裡我們會提供足夠的食物,水,以及保暖的衣物,溫馨的住宅。她們再

也不必在這殘垣頹壁中忍飢挨餓,挨寒受凍了。至於那些男人,”她向左瞥了一眼,“我記得我們的採礦區和生產線上倒是還缺乏不少勞動力。”

安娜特對著那名女子說了一番話,她眼睜睜的看著那名女孩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為了絕望,再接著,似乎是,憎恨?還沒來得及多想,她忽然看見那女子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了一把小刀,接著沒有絲毫猶豫就朝著自己狠狠地扔了過來。要是放在原來,她怕是連對方掏出了什麼都看不清就被迎頭擊中,但是此刻,甚至都不需要自己的侍衛露面,她就伸出左手,兩指輕輕地夾住了那把刀。

“Du wirst in die HÖlle kommen,Teufel!(……xxx地獄,惡魔!)【你會下地獄的,惡魔!】”眼看自己的攻擊失敗了,對方開始憤恨的朝自己大吼,就算是聽不懂,也能明白,這不可能是什麼好句子。霎時間,她原本的好心情被慍怒所取代。

“混蛋東西!”她破口大罵,“你們怎麼都這麼,這麼下賤?寧可陪著男人在廢墟里找死老鼠肉吃,也不願意放下這群該死的男性去過衣食無憂的生活。愚不可及!難道就是寧願腐爛在舊世界裡,也不願意接受更好的新世界嗎?該死的,我怎麼就是理解不了你們!”她朝著那女人呸了一口,也不顧對方是否聽得懂她的話。

“把這幫男性,安排到最艱苦的地方去幹活。”她對著安娜特命令道。她不願為難同樣身為女性的對方,於是這些可憐的男性就成了她遷怒的對象。

“遵命,我的聖女大人。”安娜特畢恭畢敬的說道。

她接著仔細去聽那群女人的叫喊聲,聽到了包括“Warum tust du das, kannst du ihm bitte nicht weh tun!”(你xxx…請求xxx傷到他!)【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能不能拜託不要傷害他!】

“Ich werde dich töten! gelbe schlitzaugen Bastard !”(我…殺了你,黃色的混蛋眯縫眼!)【我要殺了你!黃皮眯縫眼混蛋!】

她毫不關心,自動過濾掉了那些髒話或是種族歧視的詞彙。

“Lass meinen Bruder los, er ist erst zwölf Jahre alt!du Teufel!”(放開我弟弟,他…才…xxx,你是惡魔!)【放過我的弟弟,他才12歲啊!你個惡魔!】

她停住了腳步。

弟弟?有意思,她向著左邊看去,果然看到了,在一群男性俘虜的最前方,有一個小小的身影異常的引人注目,正在拼命地向前擠著,由於他實在是過於矮小,以至於差點從女衛兵組成的防線之中穿了過去。在如今的這個世界,已經很少能有孩子正常誕生了,想必這也是為何那個女生如此關心自己弟弟的原因吧,只可惜,雖然這些“舊人”已經越來越少了,但是“新人”卻是正在不斷地壯大。

她緩步走向前,站在了那個小男孩的面前,他的個頭只有145cm左右,因此她不得不俯下身子,用自己的右手捏住他的下巴,男孩顯然是沒有見過被一個足足比自己高出數個頭的“女巨人”

捏住自己下巴這種場面,他明顯的呆愣住了,身體甚至在打顫。藉此機會,她開始仔細端詳著正太男孩的樣貌。

光潔白皙的臉龐被些許蓬鬆的金髮所遮蓋住了一些,櫻花般的唇色透露著迷人的處男清香,長長的睫毛下,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藍眼睛恐懼的望向眼前的女人。

那個之前提到自己弟弟的女人忽然變得情緒激動起來,看來,自己挑對了呢。

真是生的好看的一個男孩,若是再讓他長大個十年,怕不是能成為迷倒無數少女的帥哥。她不禁做出了這樣一個評價。縱使是在“新男”之中,也絕對能排的中上。但越是帥氣的臉龐,越是反而能夠激起她的怒火。沒錯,那個人,那個拋棄了自己,玩弄自己感情,還裝出一副純真樣子的他,也是同樣有著這樣惹人犯罪的容顏,還有,幾乎同樣清澈的眼眸……

“真是如花朵一般美麗的男孩啊。”她笑著撫摸著男孩的臉頰。

接著她猛地一用力,把男孩從人群中拽了出來,可憐的男孩淬不及防的叫了出來。

緊接著,又是慘烈的叫聲,幾乎要劃破天際,頓時原本嘈雜的男男女女們都瞬間安靜了下來,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慘叫聲是正常的,因為,剛剛,她用著左手之前接住的小刀,狠狠地扎進了男孩的左眼!

還沒等男孩伸出的手碰到她的刀,她便一把將刀抽出,隨後,抬起自己的右腿,狠狠地膝頂在了男孩的下體上,只聽咔嚓一聲骨裂聲,男孩應聲倒地。

她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可憐的男孩,抬起自己穿著高跟鞋的右腳,便用著鞋跟紮在了男孩的身上,尤其是瞄準著脆弱的肋骨縫隙與鎖骨處,男孩身上不一會兒就青紫一片,只能艱難的吐出幾個根本聽不出內容的,混雜著咳血的發音。在這一刻,原本的理智從她的身上被剝離出來,現在她的心中,只剩下一個想法——殺了眼前的男孩。

“該死的男人,去死!給我去死啊!”陷入狂暴之中的她狠狠地踏在了男孩的腦袋上,接著,連她自己都沒有料到的出現了,由於腿部力量遠超從前,男孩的腦袋被直接踩了個稀碎,腦漿與鮮血奔湧而出,染紅了她的高跟鞋,以及那雙白嫩的玉足。

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聲從身後傳來,男孩的,嗯?姐姐?她回過頭去,看到可憐的女人癱倒在其他人的身上,嘴中不停的大喊出似乎毫無意義的情緒發洩詞,這讓她稍微冷靜了一些,再望向自己身邊的護衛,安娜特似乎也被驚訝到了,望著自己說不出來話。

她沾滿鮮血的左手還緊握著小刀,不停的顫抖著。

“聖女,大人?”安娜特小聲問道。

“啊,沒什麼,沒什麼。”她回過神來,“這些男性,一個不剩!給我全部殺光!殺光!”她咬牙切齒的對著那些女衛兵們下達了自己的命令。

“殺光?聖女大人,可是……”一個女衛兵似乎猶豫了起來。

“你沒聽到我的命令嗎?管你是用刀也好拳頭也罷還是用你的腳去踹哪怕是用你的牙去咬指甲去掐也要把這群男性給我統統殺光!殺光!殺的一個不留!聽沒聽到!”她低頭咆哮道。

“是,聖女大人。”衛兵們回覆到,似乎她們也被她的樣子給嚇到了。

不,不信,無論是自己還是那些“新女”們,都還不夠對男性真正做到殘酷,真正的狠下心

來,沒錯,沒錯,就像這樣,都殺掉他們,沐浴在他們的血之中!不要被他們那看似純真的眼神給騙到了!就是這樣!

這是她第一次親手殺人,但是,這是必須的,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殘酷起來。

她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在她的身後,則充滿了血液濺射到地上的聲音,女人們發了瘋一般的呼喊聲,衛兵們為自己的行為打氣的吼叫聲,以及,那令人愉悅的,男性痛苦的哀嚎聲。

弟弟?不,她自嘲到,只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罷了。

……

“可是,小弟弟,你究竟跑到哪裡去了……”

“我愛你!請你,做我的男朋友吧!”不不不!不能去想他!不能!但是,她的思緒彷彿不受控制一般,又一次回到了那個時候,在那熟悉的花園之中。那一天正值盛夏,燥熱的環境就如她燥熱的內心一樣,那一天的桃花樹散發著沁人芳香,就連蟬鳴聲似乎顯得格外溫柔。面對著那張熟悉的面孔,以及她記憶最深刻的,那束鮮豔的玫瑰花,以及,那個自己永遠無法忘懷的微笑:“好啊,大姐姐。”

自己的戀人如此回覆道。

……

……

……

“小弟弟!”聖女猛地呼喊出來,瞬間從睡夢中驚醒。

“聖女大人?”一聲詢問將聖女拉回現實。

聖女定了定神,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於是輕輕咳嗽兩聲,問道:“還有多久到達?”

“天梯馬上就於通天塔對接,還有十分鐘左右您就可以到達廣場地面了。”葉霜在一旁畢恭畢敬的說道,“各位銀袍修女們已經在地面就位了,等您一到,聖諭日慶典就可以開始了。”

“對,聖女大人……剛剛,您是做噩夢了嗎?”葉霜小心翼翼的問道。

“差不多吧,嗯,回想起了一些往事。”聖女的臉龐依然被面紗所遮擋著,葉霜無法看清她的表情,不過葉霜猜測,她此時應該正在沉思於剛才的夢境。

“是,創教之前的事情嗎?”

“是的,沒什麼大不了的,本來我已經不怎麼會回憶起那段時光的事情了。但是最近這十幾年,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會做一些奇怪的夢。夢到一些熟悉的人……”聖女嘆了口氣說道。

眼看聖女大人並沒有繼續討論夢境的打算,葉霜連忙關心的詢問:“要不要去找醫生看看是怎麼回事?”

“不用,不是什麼大事,並不影響正常的工作。”聖女回應道。

“那可不對,”葉霜堅持著說道,“您可是女神教的核心人物,女性的最高領導者,女神大人在凡間唯一的代言人,若是您出了什麼事情……”

“女神唯一的代言人?”聖女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你可真會逗我開心,你我都清楚那本書裡面的內容都是胡編亂造的扯淡,有些情節現在讓我重新讀起來都覺得尷尬,要不是當年安莉茜亞那傢伙非得多嘴的在最後加上一句‘此書的每一個字都不容褻瀆與更改’,我真想把所有的《聖典》都收回來集中銷燬再編一本新的。”

“哈哈,可別這麼說,大人,那些忠誠的信徒們若是知道了,可是會傷心死的。”看到聖女的心情好了起來,葉霜也笑著說道。

……

……

……

“準備入場了,憐薇。”此時,在海棠城通天塔的廣場地下,身著銀袍修女服,突然,憐薇被旁邊的一人拍了拍身子,憐薇轉過身子,儘管那人的臉上同樣蒙著面紗

,但是僅憑聲音,憐薇便能夠判斷,是天音修女馨瀾。

“我知道了,”憐薇拿起一旁的面紗,蒙在自己的臉上。在聖諭日慶典上,十二位銀袍修女與聖女,都是不會露出自己的面容的。

在廣場上,已經依稀可以聽到一些嘈雜的聲音,是無數受邀參加慶典的人都已經開始入場。

“我知道你不喜歡,但是……”馨瀾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就走開了。

……

……

……

邵玥正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在她的前方樹立著一個巨型建築,有著鋼筋鑄成的外表,夾雜著一些外面點綴的照射燈。通天塔是地球與玉境的唯一通道。它總體呈現渦旋狀,從地面一圈一圈排列整齊的直衝雲霄,直到消失在漫天群星與輕柔的月光的懷抱裡。震撼,這是任何人看見它的第一感受,光是這通天塔簡簡單單的陳列在那裡,就是在展現它的製造者,女神教教會絕對的力量。在如此龐大的通天塔下,夜空下的一切,彷彿忽然就變得渺小到不值一提。

在通天塔下,則是一個被聚光燈照的明亮的廣場,此時的廣場上,只有角落零零星星幾個站崗的戰鬥修女。廣場周圍,則是一圈圈的看臺,總體呈現類似於鬥獸場一樣的包圍狀,從低到高,慢慢延伸。邵玥很是幸運,坐在比較靠前的第七排位置,在更前方的廣場外第一排到第三排座位,則是頌唱修女的地盤,她們將會負責慶典中的頌唱與音樂環節,在最前方間的頌唱修女們,都手持樂器,負責慶典的演奏工作。邵玥仔細的分辨,但並未在前三排的座位上看到“純潔偶像”們的存在,的確,儘管他們的歌喉有時候甚至比女聲還要好聽,但是如此莊嚴正式的場合,男性自然是上不了檯面的存在。真可惜呢,邵玥心想。

在邵玥身旁坐滿著其他女孩,有些還是邵玥在學校認識的朋友,她開心的與周圍的人打著招呼,交流著聖諭日去哪裡玩,或者新買了哪些好看的衣服。邵玥的身邊,跪著她的私奴,千玄,此時的男孩,正和其他時候一樣,細心的替女孩舔著小皮鞋。令邵玥感到奇怪的是,在一小時前,自己剛剛取完正裝,在街上找到千玄的時候,男孩忽然像是受了委屈一樣撲到自己的懷中還差一點哭出來,當邵玥好奇的詢問時,千玄卻只是遮遮掩掩的說是想主人了,邵玥聽聞後不禁笑了出來,摸摸他的頭說道:“那好,以後主人不拋下你一個人啦。”這才讓男孩稍微好受了一點,不過沉浸與聖諭日慶典氛圍的邵玥很快便把此事拋之腦後。

跪在自己身下的男孩已經基本舔乾淨了靴子的上半部分,但是靴子的鞋底卻是沒法被清理到的(各種。與地面之間露出一個小縫隙,方便身下的少年更方便的清理。感受著腳下小正太的服務,邵玥不禁微笑起來。

就在這時,一束煙花在空中炸開,接著,又是幾束紅色的煙花,撕裂黑暗的夜空,把夜幕染成熱鬧的紅色,前排的頌唱修女們像是收到了統一指示,宏大的音樂聲伴隨著天音修女們優雅的合唱聲響起,原本嘈雜的看臺轉瞬間安靜下去。

慶典正式開始了。

頌唱修女們先是唱了兩首教會里耳熟能詳的讚美詩歌,嘹亮的歌聲甚至蓋過了天空中煙花的爆炸聲。當第二首歌結束時,天上的煙花像是被提前安排好一樣,也沉寂了

下來。此時,的會場安靜無聲。

接著,一個溫柔圓潤的女中音獨唱響起,打破了會場的寂靜,如此輕柔的歌聲令包括邵玥在內的所有在場的觀眾陶醉其中,伴隨著歌聲,十二個身影從廣場的兩側緩緩入場。

更近了,這時,才可以完全確認,獨唱聲音就來自於右邊入場的一位銀袍修女,看來,她就是天音修女馨瀾無疑了。也對,只有天音修女能擁有如此美妙的歌喉。

隨著十二位銀袍修女的完全入場,其餘的頌唱修女,在馨瀾的帶領下一併合唱起來,推進了慶典的氣氛更進一步。儘管她們都帶著面紗遮擋面部,不過,在已公開身份的銀袍修女中,有不少人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從這十二人中辨認出來。負責女神教所有的文娛,祭祀活動的組織的天音修女馨瀾,毫無疑問,就是那位最右邊那位獨唱的修女了。守望修女,戰鬥修女團團長雷奧妮那巨人一般的身子和那與眾不同的戰鬥修女服明顯是最顯眼的一位。那位左數第三位,露出胳膊的皮膚偏向健康的棕麥色者,自然就是目前的仁愛修女,總政務負責人,來自於米昔兒教區的婭斯米妮了。而那些尚未公佈身份的人中就包括著她們修女學院的院長求知修女,還有管理男奴教育與調教,處死工作的總教官訓導修女等,邵玥打量著這些人的身著打扮,似乎想要分辨出她們的職務,不過除開雷奧妮的制服之外,其他人的衣著都幾乎完全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其中一位銀袍修女的衣服上彆著一把扶桑教區特產的武士刀。

至於那些由於各種原因未公開身份的銀袍修女,儘管無法知道她們的名字,但是絲毫不影響包括邵玥在場的修女們對她們的敬意。

在第一首聖歌《讚美女神賜予我們自由》結束之後,場上的煙花也隨之沉寂了下來,此時數千人的宏大廣場,安靜的只能聽見不遠處的海浪拍打著礁石的聲音。接著,通天塔內部發出了一陣呼嘯,整座塔身甚至微微搖晃起來,這時候,嘹亮的合唱歌聲再一次劃破寂靜,壯觀而又絢麗的煙花刺穿了黑夜,包括邵玥在內的全部修女全部都被煙花所吸引。

第二首合唱終於結束的時候,通天塔的外壁再一次顫動起來,伴隨著一陣金屬的摩擦聲,通天塔的面朝著觀眾臺的一側底端緩緩打開,接著,一束在空中打開的煙花照亮了通天塔內,霎時間,一個身披金色長袍,蒙著輕柔面紗,端莊佇立的女性身影被煙花照亮。在她的身後,是其餘幾位身穿黑色修女袍,黑紗蒙面的女子。

幾乎是瞬間,觀眾臺上女孩們的熱情被點燃,一波波的歡呼隨著金袍女子緩慢的踱步而發出,而像是千玄一樣的男性早就識趣地低下了頭,畢竟,未經允許直視女性本就是無比失禮的行為,更不用說直視教會的最高位,世間最神聖的存在——聖女大人了。

邵玥此時和身邊的女性一樣,站起身來鼓掌歡呼,迎接聖女大人的到來,這麼近距離直視聖女大人的機會實在是錯過就沒有,女性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仔細看看聖女大人,以至於在看臺周邊的戰鬥修女不得不上前維持秩序,防止發生踩踏或者其他過激事件。

隨著聖女大人走到中央,原本站立著的12位銀袍修女統一的讓開中間,分成兩列,讓聖女能走到最前面來。而聖女身後的

那幾位修女,則分散的站在12位銀袍修女身後。

在歡呼聲中,聖女輕輕地舉起自己的右手,向著觀眾臺上的女性們打著招呼。原本的喧囂聲逐漸安靜下來,觀眾臺上的女性們歸於平靜,坐下來,靜候等待著聖女接下來的行動。

“我親愛的女性同胞們。”當廣場再一次沉寂下來後,一個好聽的女聲從四面八方響起,是聖女大人的玉音。邵玥猜測,這是由於她的面紗下有著其他麥克風設備。

這幾乎震驚了包括邵玥在內的所有女性,因為,通常的慶典上,聖女是不會親自張口說話的,因為,根據《聖典》中所描述,聖女大人的靈魂和女神有著一種說不明的契約關係,聖女的一言一行,都會直接反饋給女神,因此,聖女大人很少在公眾面前露面,尤其是講話,即使是在聖諭日慶典上,通常也是由天音修女代為傳遞,親自講話,更是十年都不見得有一次!

究竟是什麼原因竟然讓聖女開口了?

“自從安凌青大人率領我們戰勝骯髒的男性,已經過去正好300年了,而聖女的職務,也從安凌青大人與安莉西亞開始,已經傳遞了整整10代。今天,我很高興的能夠看到,我們新一代的女性,依然是這麼的有活力。”聖女大人的玉音猶如銅鈴聲一般悅耳動聽,而在觀眾臺上的女性們,更是懷著激動的心情紛紛側耳恭聽,普通的男奴,自然是隻能深深地低下頭,生怕自己的骯髒的目光玷汙了聖女大人的聖潔。

“今日,我親自開口說話,是為了像各位宣佈一個喜訊。”聖女大人話鋒一轉說道。

“長久以來,儘管靠著女神賜予我們的知識,我們對基因的研究也只限於改變人的身體結構或者智力,而對於深層次的意識的研究,則是少之甚少。”聖女不愧為聖女,在如此多人的面前,卻是不緊不慢,條理清晰的演講。

“而最近,感謝於一位科研修女收到了女神的啟示,我,第十代聖女,可以驕傲的宣佈,剛才說的一切,都將成為過去式了!”聖女難以掩蓋自己內心的激動,甚至動聽的聲音都開始微微有些顫抖。

就在全場女性都激動的全神貫注聆聽時,卻有一個“大膽”的男孩開始了一些小動作。

那個大膽的男孩自然就是邵玥的男奴——千玄了,敢在聖女大人演講的時候不敬,並非他一心求死或是腦袋抽風,而是因為,雖然是第一次三生有幸聆聽到聖女大人的聲音,但是千玄在聖女大人剛剛開口的那一剎那,就感覺到她的玉音竟非常耳熟,就好像……

千玄忽然意識到這種感覺就恍如當年在課堂上做出那道題一般,她的聲音帶有著那種熟悉的陌生感,讓千玄感到萬分好奇,因此,他微微的前傾,抬起頭顱,希望能夠一睹聖女的樣貌。

這是十分危險的舉動,首先,作為一個男奴,未經允許直視一名女性本就是萬分失禮的行為,更甭逞論是直視聖女本人了。《聖典》上曾經記載過一個大家耳熟能詳的故事,曾經有一個男性,在見到一位銀袍修女後未經允許無禮的直視她,最後被挖掉了眼睛以示懲罰。這個故事被用來專門告訴男性要管住自己的眼睛,非禮勿視。而千玄竟然是直視聖女本人,要是被人抓住,就是被挖掉眼睛都算是輕的懲罰了,恐怕就是被直接處死都有可能。

不過,現在

的千玄還真沒有想那麼多,他滿腦子都是想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對聖女的聲音如此熟悉。

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千玄死命的伸直了脖子,自己的視線中,已經出現了廣場中間一雙精美鑲金的白色靴子,就算是未能一睹聖女的容顏,自己能夠竟然能夠有幸看到聖女玉足上的長靴,怕不是這輩子都知足了。

懷著激動的心情,慢慢的,那個神聖的身影全部映入了千玄的眼簾,讓他失望的是,聖女的全身被包裹的嚴嚴實實,臉上更是被一抹白布遮住,根本無法看清她的容顏,就在千玄想要更仔細觀察的時候,卻用餘光掃到不遠處的一位站崗的戰鬥修女似乎就要望向自己這邊,他連忙地下頭去,心臟在止不住的狂跳。

“……因此,諸位,我相信,這個聖諭日,將在歷史上有著濃墨重彩的一筆,能夠與各位一同歡度如此美妙的時光,實在是我本人,以及每一位我身後的銀袍修女們的榮幸!”

……

……

……

“憐薇,一點吃吧?”聖女關心的詢問道。

“不,不,算了。”憐薇擺了擺手說道,擺在她面前的,是一盤鮮嫩多汁的牛排,但是自從當年在聖域內發生的那件,自己最為痛苦的回憶後,她便對一切肉製品產生了生理性的反胃感。更何況,自從那件事後,她便總願意紮根於自己的實驗室中獨來獨往,不願意與其他教會內部的人員接觸,參加這種活動本身也令她很不自在。

“我聽說你的研究已經取得了不錯的進展,是否還需要我提供一些可能的協助呢?”聖女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順便開始搖晃自己手中的酒杯,讓其中的美酒充分與空氣接觸,一邊關切的側身問道。

憐薇的目光卻是被晃動中的紅酒所吸引了,猩紅色的液體晃動著,在杯中激起旋渦,彷彿把她的注意力給捲了進去,配合上聖女朱唇上殘留的猩紅紅酒,彷彿是,唔……

“我走了,謝謝大家。祝大家聖諭日快樂,享受美食吧。”憐薇忽然猛地站起身來,鞠了一躬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餐桌。

“真是個,怪胎。”在她走後,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向這種異端人員,哼哼,應該,應該,應該儘早清理掉才對!要是找到了機會,我在想,應該用利刃去淨化她的肉體!用烈焰去淨化她的靈魂才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接著,說話者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神經質笑聲,順便抓緊了別在腰上的那把武士刀。令所有在場的修女幾乎都起了雞皮疙瘩。

眾人轉過頭望去,只見說話者低著頭,縱使是有一頭波浪一般的烏黑長髮披洩下來,和麵紗一起半遮住她的頭與臉龐,有著純銀色的長袍裹著她的消瘦身子,也難以掩蓋她身上那幾乎不正常的神經質氣質,在燈光的照射下,幾乎勉強可以透過薄薄的面紗看清她的面孔,但是那雙若隱若現的眼睛卻帶著明顯的瘋狂。一張柔嫩的嘴,止不住的在扭曲的大笑著,下面露出潔白的牙齒卻是被人為的削的尖銳猶如吸血鬼一般。就是雷奧妮這樣的戰鬥修女看了都覺得滲人可怕。

“怪胎?咳咳!”聖女忽然一拍桌子嚴厲的說道,“注意你的言辭!由美江審判長。憐薇再怎麼說也是一位我親自任命的銀袍修女。而且,我很不喜歡‘怪胎’這個稱呼,以後不允許在我

面前再提這個詞。”

“對不起,聖女大人!”眼見聖女的慍怒,由美江立刻識相的道歉到。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由美江,除開雷奧妮外唯一允許隨身攜帶武器的銀袍修女,因為她的特殊身份,幾乎沒有哪位銀袍修女和她有著良好的關係。雖然她剛剛用“怪胎”一詞形容憐薇,但若是讓銀袍修女內部投票選出一個真“怪胎”的話,由美江毫無疑問會以十一票高居第一。在全世界,恐怕只有聖女有管理她的權威,除開聖女之外的任何人所說的命令,都會被她選擇性忽略。

負責物質調配,生產指引以及產品升級的繁榮修女江昭玉曾經不止一次建議她去看心理醫生治療一下她的神經病,她給出的回應則是派人以審查異端的名義抓捕了幾乎所有江昭玉下屬部門內部的修女,鬧得二人差點在聖女面前大打出手。而負責法務工作的修女,尤其是餐桌上坐著的,負責對女神教聖典進行研究,平時工作是立法並且對法律的正當性進行教義審核的第一立法者,秩序修女那雅卡。以及最高裁決法官,總司法修女,負責常規司法裁決工作的正義修女西格莉德二人更是幾乎對由美江和她的審判庭沒有一絲好感。這二人在聽到由美江的發言之後都不約而同的哼了一聲表示輕蔑與不滿。不過要是論到最恨不得把由美江尖刀萬剮,碎屍萬段的人,在12人中還不是她們仨呢。

由美江,是女神教教會內部最為神秘,也最遭人憎惡的機構——異端修女審判庭的審判長,官方代稱是神罰修女。聽名字就知道,審判庭任務是審判那些違背了《聖典》教義的異端,審判庭審查可以越過任何機構的規定乃至違反任何法令去辦她們想辦的任何事情,抓任何她們認為有異端嫌疑的人而不需要任何證據。這些審判庭的審判官在教會內部有著一個不雅的稱呼——“瘋婆娘”,出名於她們那幾乎變態一般的審訊手段和幾乎極端的忠誠。而由美江堪稱“瘋婆娘”中的“瘋婆娘”。她最愛乾的事情就是把發展出不正當關係的狗男女關在一間屋裡,當著其中女人的面強姦並殺掉那個男性,而且割下屍體上的肉,放在火上烤熟後強迫那個女人吃下,敢嘔吐出來就一併用火燒死。對於其他質疑教義,乃至於自立門戶的異端,則會被她用釘子釘穿舌頭,放在裝滿利刃的燒紅的鐵桶裡,一遍又一遍的從山坡上滾下去。

除開“瘋婆子”這個普遍稱呼外,由美江本人還有一個令人望而生畏的獨有外號——食人魔女。吃男性的肉在這個時代也不是特別罕見,就像前文有所描述的一樣,這個世界甚至還有專門的男性作為肉畜專供使用,實際上,就在她們面前桌子上,擺在最中心的那道菜就是一道“烤全人”,被開膛破肚的肉畜被砍下頭來,腸子裡放滿香料在大火上烘烤,再把烤的金黃酥脆,外焦裡嫩的烤肉刷上秘製醬汁,切開圍著盤子擺上一圈,最後把肉畜清秀,還化著淡淡精緻妝容的人頭擺在餐盤中央,隔著十幾米外都能聞到誘人的香氣。這道菜差點把憐薇直接噁心的吐出來。烤肉混著特製的醬汁吃起來別有一番風味。(準確的說由美江根本沒有吃過除開這道菜一外的任何一道菜)。但是比起烹飪,由美江卻是更喜歡抱著男奴,甚至在對方還活

著的時候就直接開啃,就在昨天虐殺那些‘純白的新郎’的時候,知道其他人不甚喜歡自己的由美江知趣的一個人呆在角落裡,而那個被她抓住的‘新郎’則無比的悲慘,先是經歷了數次強姦,然後就被由美江鋒利的牙齒撕咬下來一塊塊的血肉,等到清理屍體的時候,其他人才發現那個男奴的半張臉,整條右胳膊,右腳都被啃光了,不僅如此,由美江還抽出了他的脊椎骨,一節節的敲碎然後吸食裡面的骨髓,最後把‘新郎’的兩個眼球嘬了出來,再混著男孩下面的兩顆睪丸一併塞到嘴裡咬爆作為“甜點”。

“不過話說回來,我的確很是還不理解您的想法。因此在這裡再次斗膽問一句,為何要如此縱容憐薇呢?聖女大人。我覺得,是時候用一些懲罰強迫她從自己的幻想症裡醒來了。”這次發話的是婭斯米妮。

“首先,她在科研方面的天分縱使是我也無可比擬,要是因為她的行為與思想而把她雪藏,反而是我們的損失,”聖女不緊不慢的說道,“第二,其實說起來,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影子,都是那麼的專心於學術,而且,都是那麼的天真……不,幼稚。”

“所以您相信她會迷途知返?”這優美的女聲一聽就是馨瀾。

“是的,沒錯。”聖女笑著說道,將杯中的紅酒全部一飲而盡,“就像是我一樣,我相信她遲早有一天,會自己醒悟過來的。我在這一點上絕對相信她。就像相信我自己一樣。我知道,我也是那麼過來的。”

“咳,不說這件事了,聖女大人。”女神教科學研究院院長,被稱為聰慧修女的拉伊莎不愧是冰雪聰明,連忙扯開話題,“我倒是提一個建議,在昨天,嗯,我們殺了不少‘純白的新郎’,如果沒記錯的話,已經有三分之一的‘新郎’被我們殺死了吧?”

“嗯,這我倒是不太清楚了,的確,這次聖諭日是因為研究取得巨大突破這個值得慶祝的消息才讓大家如此大開殺戒娛樂慶祝的,在此之前‘純白的新郎’很少會被殺死。不過我覺得你無必要在乎這種小事,很快就會有新鮮的血液被補充上來的,‘純白的新郎’的候選者一直有不小的規模,一年內應該人員就可以補充完畢。你為什麼要關注他們呢?”聖女好奇的問道。

“是這樣,雖然我本人的研究方向和憐薇的科研方向幾乎沒有重疊,但是作為一名科研修女,我也在想,為何不把憐薇研究出來的新技術率先用於下一屆‘純白的新郎’的培養上做一些試點實驗呢?”拉伊莎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嗯,有趣的建議,我批准了。”聖女說道,“卡蜜拉,你是作為男奴總教官的訓導修女,這件事情就交給給你了。”

卡蜜拉,官方稱呼是訓導修女,她是負責男奴教育與管理的總教官。被認為是為歷任總教官中幾乎最優秀的一位。毫不誇張的說,女神教社會的一切秩序都是建立在對男性的歧視與奴役上的,可以說,如何在精神上徹底控制一個男性,徹底征服他的靈魂一直是女神教最關心的目標。而卡蜜拉正是有一句在男性教育上的名言:“精神上的枷鎖勝過一切鐐銬與皮鞭”。在對男奴的教育上,她比起之前關注於利用恐懼與生理虐打致使男性強行服從的前輩更加關注在思想上徹底斷絕男性反抗的

可能。她親自組織編寫新教材取代了原本過時的教科書,改變女教官原本OL類似的衣著,而是用黑色緊身衣代替,更有助於在男奴學生心中樹立女性不可戰勝的形象。把原本給予男奴獎勵的射精分配給用無快感射精ruined代替以此摧殘男性的生理快感。而創造性的運用電擊刺激男奴大腦更是極大的提高了教學效率。

在她的教育理念下(各種。在先前還只是一名普通女教官時,她曾經負責過一所男奴中學的教學任務,從那一屆開始,這個原本頹勢不可阻擋的普通震旦中學竟然扭轉局勢,排名不斷上升,最後竟然由於其培養出的男奴過於優秀,而被女神教變為了歷史上第一個教會直屬中學,而非地方教區管理的學校。從那所中學畢業的男奴對於女神教已經不僅僅是忠誠與信仰那麼簡單,而是上升到了極端崇拜以及感激涕零的程度。信仰著女神的神聖與偉大,崇拜著這個女權世界的一切秩序,乃至於感激著偉大的女性們給予卑賤的自己俯身跪倒在她們腳下的機會。而她自然也獲得了聖女的關注,被提拔為了訓導修女、總教官這一男性教育領域的最高職位。

“若真到了那一天,我歡迎你來我這邊。”一位銀袍修女打趣的說道,那是安娜,進取修女。“我真是一直好奇你的對於男性的教育竟然能培養如此服從的奴性,可不可以應用在畜牧養殖上呢?比如馬?牛?豬?省的我們還得又是麻醉又是擔心它們會攻擊飼養者呢。反正和男性差不多都是畜生,應該有很多相似之處吧?”

“我跟你說過很多次啦,安娜,這二者不能混為一談,你怎麼就是聽不懂呢。”卡蜜拉無奈的用手扶住額頭,“你忘了?我之所以如此在行於把控男性的內心,是因為我也像是雷奧妮的宣武體質一樣,有著特殊的情緒感知能力,能夠感受到並把控男奴的情緒、思想變化波動,才能做到優秀的女教官的。但是你說的那些簡單牲畜,根本我就不能從他們身上感知到情緒啊。再說,你作為負責對外探索未知空間的進取修女,為什麼這麼關注養殖業?”

“哈哈,我也就是好奇而已。”

“其實呢,”卡蜜拉話鋒一轉,“我更想去樸姐那裡謀個閒職,也許去熒惑教區佈道會是個不錯的主意,哼,就當提前退休養老好了。”

樸姐,也就是負責一切教堂布道任務與宣講女神教教義,聆聽女性信徒們內心的任務的懷言修女樸熙英,聽了這話之後不滿的說道。“喂,就因為我們這些佈道者通常年紀較大,你就把我這裡當療養院了嗎?”

“哈哈哈哈,開玩笑的啦,不要生氣。”卡蜜拉笑著說道,當然,樸熙英並沒有真正的生氣,“不過說道情緒感知,你們知道嗎,我昨天還發現一個特別有意思的事情。”

“哦,說來聽聽。”其他人頓時來了興趣。

“這件事情和雷奧妮很有關係呢,你知道,昨天在你絞死那個‘新郎’的時候,我突然感知到了他巨大的情緒波動,而且,似乎就是對你的情緒波動,那種情感,通常只會出現在男奴對自己服侍多年的主人身上。”

“咳咳!啥?怎麼可能!你還我清白啊,我對聖女發誓,我在此之前從未見到過那個男孩!”雷奧妮差點被自己剛剛喝下一口啤酒嗆死。身為巴伐利亞教區的

修女,比起紅酒,她感覺還是這種更顯豪邁的啤酒更適合她。

“我知道,我也不是這個意思,總之我離開後專門查了一下這個叫做‘白杉’的新郎的資料,我發現最有意思的來了。”卡蜜拉激動的剋制著自己的笑意,“這個‘新郎’,在過去的一年中曾經多次服侍過一個女孩,幾乎每月這個女孩都要來這裡兩三趟,而且自從和他發生過關係後就再也沒有找過其他‘新郎’了。就連外出作戰的時候,都會挑選這個男孩當做服侍者陪同自己,你猜猜這個女孩是誰?”

“這?我哪裡知道?”雷奧妮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放下自己手中的刀叉,好奇的問道。

“就是你欽定的繼承人,僅次於你的戰鬥修女,也是你的親妹妹,菲奧娜!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吧。”卡蜜拉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大笑了出來,“他應該是在臨死前把你當成菲奧娜了,果然是你們不愧是親姐妹。而且,你知道嗎,在這個男孩在死前,菲奧娜還寄了一封信和禮物,哈哈哈哈哈,裡面的的內容,我說出來都肉麻。”

“啊?怎麼會這樣?”雷奧妮一時間哭笑不得,自己這個妹妹竟然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感覺心中妹妹原本要強,女王的性格與形象瞬間就崩塌了。自己身為她的姐姐兼上司,居然對此毫不知情。看來自己以後有必要去更關心一下自己的妹妹了。一時間,整個飯桌上充滿了歡樂的空氣,就連聖女本人都被逗樂了。

“難?難道是異端嗎?怎麼能有這樣的事情!菲奧娜,哼,我必須,必須去重點調查一下才好……”突然間,某人用一句話就破壞了飯桌上歡樂的氣氛。

“你敢!”雷奧納把自己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狠狠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我的妹妹不勞煩你操心,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毫毛,我就命令我的戰鬥修女團拆了你的審判庭!”

“哦,你可以試試啊,不過在你發出命令前,我安插在你的團裡的審判官就可以把你的機構所有人都給抓起來!”由美江不甘示弱的握緊了自己腰間的武士刀。

“哼!你們這幫不敢正面作戰的懦夫,只會用下流的手段使陰招。有本事怎麼不和我們正面打一架呢?”雷奧妮站起身來,接近兩米的身高比由美江瘦小的身軀不知道要強壯出多少。但是由美江卻毫不畏懼的把自己的武士刀抽出一小段,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

“都給我閉嘴!”一聲呵斥伴隨著一聲“咔嚓”頓時令二人清醒過來,只見聖女掰斷了自己手中緊握的筷子,對著由美江破口大罵,“你!由美江!給我滾出去!”

“可是,聖女大人……”

“我說,給我滾出去!”聖女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是的……聖女大人。”由美江收起了自己的武士刀,拿起筷子最後夾了一塊中間的烤肉塞入嘴中,深鞠一躬後就和憐薇一樣離開了。

“可惡……可惡……”所有人都聽見了她咬牙切齒,撕裂著烤肉的同時發出著不甘心的謾罵聲。

……

……

……

窗外,一朵朵煙花炸開,把燈火通明城市渡上一層又一層的鮮豔顏色。

裝飾精美的屋內燈火通明,寬闊的大廳裡,上處處是音樂、舞聲,及豪邁的笑語,眾人舉杯共慶新年的到來,在臺下,幾列幾乎百米長的紅木桌子上擺滿著精美的山珍海味,兩邊落

座的是獲得參加慶典資格的女孩們,剛剛結束了在廣場上的慶典後,便到了隨後的晚宴環節。在桌子下方,則是這些女孩的男奴們,跪倒在桌底,面前則是一個餐盤,自己主人吃剩下的殘羹冷炙,或者骨頭一類的雜餘垃圾將被丟到這裡供他們品嚐。根據《聖典》中的規定,除開主人用腳踐踏過的食物以外,這也是一種賞賜食物的方式。不少男奴都是平生第一次有幸吃到男奴飼料之外的美食,雖然只是一些雜碎,但味道依然也不是私聊所能比擬的。

不過千玄就不太能吃的動了,先前已經被各式各樣的美食塞滿了肚子的他再也沒有剩餘的胃口了,邵玥自然也是如此,因此她僅僅是禮貌性的喝了幾口啤酒後便想要帶著千玄離開這裡去到外面散步。

臨走前,邵玥瞥了一眼大廳的前上方,在距離地面幾十米高的二層平臺的位置,是供聖女大人以及十二位銀袍修女們用餐的地方,她們圍成一個圓桌落座,包括聖女在內的所有人依然都沒有摘下自己的面紗,只是把面紗微微向上提了一些露出自己的嘴巴。奇怪的是,原本十二位銀袍修女的位置中,在聖女右手邊的那個座位,還有另一個在左數第三個的座位卻是空空如也的。

真是奇怪,邵玥卻也沒太往心裡去,她牽著自己男奴的狗鏈子,走出了大廳。

(十二位銀袍修女的姓名,官方稱呼與職務理論上十二位銀袍修女不分先後大小,一律平等。)

馨瀾:天音修女同時負責女神教所有的文娛,祭祀活動的組織雷奧妮:守望修女戰鬥修女團總團長(宣武體質攜帶者,菲奧娜的親姐姐,但是二者之間的姐妹關係很是緊張。菲奧娜感覺自己的姐姐過於優秀,因此想要拼命地憑藉自己的努力超越自己的姐姐來證明自己,為了避免戰鬥修女團內的人說是靠姐姐上位的關係戶,她從未和別人說過雷奧妮是自己的姐姐。)

拉伊莎:聰慧修女優秀的科研修女,女神教科學研究院院長,不過更偏重於實踐化應用方面的研究,主要研究機械與電子科技。

憐薇:求知修女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院長,也是一名科研修女,偏向於化學與生物的基礎研究(實際上十二位銀袍修女中最沒有權勢的一位,為了更好地教育下一代修女中的骨幹,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的人事任命與教學內容都由聖女直接操作審核,所謂院長只是一個虛職。除非必須,否則憐薇通常不願意參加銀袍修女們的活動。因為曾經發生過一些痛苦的回憶,因此她從不吃肉製品。)

安娜:進取修女負責前沿物理科學研究,外星殖民地以及深空科研站的管理(修女學院的世界裡的科學技術比我們現在的科技發達得多,先前提到的熒惑教區實際上就是現實中的火星。這裡修女們已經將火星作為殖民星球開採了。)

婭斯米妮:仁愛修女處理日常行政,教區大修女考核的總政務修女,也同時負責處理不同教區之間的文化衝突與語言融合(這個世界在女神教的統治下語言是基本統一的,但是各地還表留著一些自己的文化傳統,比如雷奧妮是西方妹子,吃飯使用刀叉,而由美江和聖女作為東方人則用筷子吃飯。)

樸熙英:懷言修女負責一切教堂布道任務與宣講女神教教義,聆聽女性信徒們內心的任務那雅卡:

秩序修女負責對女神教《聖典》進行研究,立法並且對法律的正當性進行教義審核西格莉德:正義修女負責常規司法裁決工作,最高裁決法官卡蜜拉:訓導修女負責男奴管理,調教與處死工作的總教官(有著特殊的心靈感知能力,具體產生原因和宣武體質一樣不為人知。)

由美江:神罰修女最為神秘的部門,異端修女審判庭的審判長,任務是審判那些違背了《聖典》教義的異端,審判庭審查“異端”的時候可以越過一切機構的規定乃至違反法令,因此她和其他銀袍修女幾乎都有著不好的關係(最為病態的修女,作者欽定的本作第一變態就是她了。但是其實她是個很可憐的女孩。順便一提,其實她還實際上是作者欽定的本作中最漂亮的女性。)

江昭玉:繁榮修女負責物質調配,生產指引以及產品升級,社會福利分配。(這裡要提一嘴,女神教的世界,是幾乎完全的生產資料公有制,而且生產力高度發達到爆炸,因此女性的所有物資,包括食物,住宅,衣物都是按需分配的,不過一些稀缺物資是按照女性在教會內的教階而配給的。社會也沒有貨幣或者稅收一類的存在,絕大部分女性333工作制,都是三小時工作制,一週工作一到三天,一年工作三個月。她們工作只是單純的為了給生活找點意義,就算不工作徹底摸魚躺平都有能活的很滋潤的福利。你們就可以理解為共產主義社會實現的有六七成那種水平。但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對男性的殘忍剝削上的,男性的工作是基本一天20小時全年無休而且沒有任何保障。)

(銀袍修女的選拔與任命:所有銀袍修女的最終任命權完全在聖女手上。有些銀袍修女偏向於直接在聖安莉亞修女學院裡挑選出最優秀的學生當做自己的接班人培養。學生會會長長谷川洋子就是婭斯米妮挑選的下一任仁愛修女,菲奧娜也是被雷奧妮制定的下一任守望修女與戰鬥修女團團長,雅珊是馨瀾挑選中意的下一任天音修女。有些銀袍修女則是需要從基層一步步坐起來,比如拉伊莎就是從最低級研究員一步步做到這個位置的。而大部分不對外公佈那些銀袍修女,比如由美江,卡蜜拉,憐薇,則是純憑藉聖女的個人想法喜好任命。)

(順便說一下教區的問題,這個世界是被女神教完全掌控著,女神教教會為了便於管理,世界被分為很多的教區,為了方便大家更好地理解人物,本作裡目前出現的比較重要的教區有:1.震旦——大家就當成現實世界中的中國,目前出現的來自震旦教區的主要人物有:邵玥,憐薇,馨瀾,雅珊,葉霜,不準確的來說,聖女也可以算作是一個震旦人。2.扶桑——可以對應現實世界的日本,來自扶桑教區有:長谷川洋子、由美江。 3.巴伐利亞——可以理解為現實世界的德國,來自巴伐利亞教區就是菲奧娜和雷奧妮這一對姐妹了。4.羅剎——就當做是是現實世界中的俄羅斯就好了,已經出場的人物中有來自羅剎教區的女孩,不過目前還未展開描寫她的故事。)

(異端修女審判庭是最新出現的一個單位,與戰鬥修女團職責不相同,一個是對教會外叛軍的暴力機構,另一個則是對教會內部進行監督審查的單位,打個不恰當的比方

,戰鬥修女團是紅軍戰士,那麼異端修女審判庭就是NKVD了。)

番外:聖安莉亞修女學院基本情況介紹“聖安莉亞修女學院學生入學誓言(女):我是一名聖安莉亞修女學院的學生,我將始終把進入聖安莉西亞修女學院學習當為畢生榮幸。在學院的九年學習生活中,我將充滿自信,保持個性、刻苦鑽研、進取創新、遵從紀律、信仰堅定。我決心竭盡全力捍衛《聖典》中神聖的教義與指導,努力爭做教會中的骨幹力量,為維護女性的至尊地位與權利奮鬥終生。願女神與聖女祝福我!”

“本手冊為聖安莉西亞修女學院通用學生手冊第四版,教會歷302年3月26日更新最新內容。為規範聖安莉西亞修女學院學生管理行為,維護正常的教育教學和生活秩序,保障學生合法權益,培養思想信仰純正,身體健康,聰明伶俐的女神教接班人,依據《聖典》中相關指導與女神教法令制定本規定。優秀的學院學生應當遵守本手冊內容……”

“第一章女學生總則第一條學習:在聖安莉西亞修女學院內學習的女學生,在學習方面的考核標準為學分制,修滿8年內120學分即可畢業……課程一般由平時分,期末與論文組成……10年未完成學業者,將不會被授予畢業證書與相關榮譽。

……

第七條學生社團:學生可以在學生會的批准下自行結社,入社,社團內部的組織構架由社團內部決定。人員任命則需要學生會的批准。

第八條學生會最高領導為學生會會長,其次是副會長與書記,風紀總委員理論上與副會長和書記平級。學生會下屬學習部,外聯部,體育部,文娛活動委員會,生活管理委員會,風紀委員會,科技創新協會。學生會領導層每兩年選舉一次,其成員可連任。

……

第十二條女性與男奴關係:女性有義務管理調教自己選擇的男奴學生,確保該男生思想品行端正享,有對自己男奴學生的一切處罰與生殺大權。若是男奴在校內違反學校規定,則主人要依據情況被扣除2到10個學分。同時,鼓勵女學生在校內監督男性的行為是否符合規範,對於違反紀律者,可以當場進行處罰與虐待,特別需要注意的是,對於她人的男奴,未經允許不可以留下永久性的傷痕或者損壞身體部位,更不能傷及性命。若是該男性行為嚴重觸犯《聖典》中的教義,女性可向學生會的風紀委員會提出申訴,若是判定屬實,則該男奴將被公開處刑,而舉報的女性可以享受1到2學分的加分。在學校內的男奴學生被處死後,其所有者主人女學生可以向學校提出要求新男奴學生,學校將會在下一屆男奴新生入學的時候提供資料供女學員選擇,但是通常會優先分配男奴給新生。同時注意:凡是依然在校就讀的女學生,除進入學校學習的男奴學生之外,不得飼養任何其他的校外男性作為私奴。”

……

……

“第二章:學院劃分與四大修會第一條四大修會:聖安莉西亞修女學院的教學單元由四大修會組成,四大修會各有擅長的知識與獨特的信條,負責男女學生的教學任務。四大修會的名稱分別來自於創教過程中為女神教做出卓越貢獻,並最終因殉道而死而被追授‘名譽聖女’的四位的修女。它們分別是1.

‘玫瑰利刃’安娜特修會——以培養戰鬥修女與女審判官,法務修女等與邪惡在一線做鬥爭的修女為目標。這一修會的修女們會把主要的精力放在磨練自己的格鬥技巧與抵制誘惑的意志力方面。專業課程包括《格鬥術》、《戰術基礎》、《刑事偵查學》、《犯罪心理學》、《情報收集與分析》、《審訊學》、《治安學》等。安娜特·馮·里希特霍芬大修女曾是一名戰鬥修女,並且還是異端修女審判庭最早的創始者之一。因為自身的優秀而被第一任聖女安凌青大人選中當做的貼身護衛,數次保護聖女的安全,並且最終為了守護聖女而奉獻出了自己的生命。為了紀念她的精神,安娜特修會的格言便是:忠誠是我們的驕傲,犧牲是我們的榮耀。

2. ‘真理權杖’葉戈羅娃修會——以培養政務修女與佈道修女等組織文娛與行政,傳播教義工作的修女為目標。就職於這個修會內的老師各個都是《聖典》教義的專家,她們會主要教授《聖典》教義的理解與哲學思考。專業課程包括《教義解讀》、《性別倫理學》、《標準思想準則》、《教會歷史》、《基礎經濟》、《政治學》、《法律與道德學》、《行政事務》、《文化與傳播學》、《多文化研究》、《藝術品鑑》等。葉戈羅娃大修女是率先創立‘教區’這一行政概念的人,同時,她歷史上也是對《聖典》中教義研究的最為透徹的一位修女,葉戈羅娃對聖女教的傳教與佈道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其所著寫的《聖典章句解讀》迄今為止依然是聖女教唯一認可的《聖典》解讀書目。葉戈羅娃死於一次佈道中,在聆聽信徒們的提問時,被偽裝成信徒的異端用隨身所攜帶的武器刺死。為了紀念她的精神,葉戈羅娃修會的格言便是:吾輩皆為尋找、傳播、守護真理而生。

3. ‘探索之心’葉雨唯修會——以培養合格的科研修女等負責科學研究,生產製造,對外探索的修女為目標。顧名思義,這一修會更偏向於基礎科學與理工科方面的研究,希望能夠培養出修女學員們獨立思考,創新務實的思維。專業課程包括《基礎數學》、《實變函數論》、《拓撲線性空間》、《化學工程基礎》、《材料科學》、《原子學》、《四大力學統一理論》、《暗物質基礎採集與應用》等。葉雨唯大修女是一位才華橫溢的科學家,女神教科學研究院第一位院長。最出名的成果便是她成功研究出來用於第一代戰鬥裝甲製造的新式材料,儘管那時戰鬥修女團還尚未成立,但是其前身——女衛兵衛戍軍正是多虧了這種堅硬抗撞的材料製造的黑色裝甲才能夠成功的多次擊敗男性軍團。她對探索未知的世界,研究尚未發現的基礎科學知識有著濃厚的興趣,她的好奇心與面對未知領域所表現的鎮定是每一位科研修女都所羨慕的。可惜的是,葉雨唯大修女在女神教勝利前夕死於一次實驗室意外事故中。為了紀念她的精神,葉雨唯修會的格言便是:願女神給予好奇心與勇氣常伴我左右,使得我能夠探索那無垠的未知世界。

4. ‘救贖鎖鏈’伊布蒂哈吉修會——唯一一個只准許男性參加的修會。主要是負責男奴在學校的教育,目的是培養出優秀的既聰明而又有奴性的男性神官

作為男性救贖自己的方式。這一修會的教學基本上是圍繞著男性神官的任務與男性倫理學,《聖典》中對男性的規定而展開的。伊布蒂哈吉大修女是最早負責男性奴化教育的總教官,在當時很多主張徹底滅絕男性的女神教高層中,她是卻是少數願意給予男性依靠跪倒在地,用信仰與行動洗滌自己身上原罪的機會的修女。但是最終,伊布蒂哈吉卻被自己一心想要拯救的男性給下毒殺害了。為了替男性曾經的罪行受罰,所有加入修會的男性都要首先經歷一頓被鐵鏈捆綁起來的鞭笞。在所有的修會中,只有伊布蒂哈吉修會沒有格言,因為這也正是為了紀念她的理念——‘比起言語,男性用自己的行為與臣服來洗刷自己的原罪’。

在女學生的前兩年學習中,她們會接受來自前三個修會的老師的指導。並在第三年選則自己願意加入的修會併成為修會中的一名姐妹,每一修會內部還會有更細緻的小組劃分更細緻的專業芳香方向,女學生會再接下來的六年內學習具體領域更加專業的知識與技巧。同時,各個修會之間允許學生的調換,因此若是在加入到一個修會後感到不合適,可以隨時和學院提出轉入其他修會的申請。

男奴學生則會在第三年強制加入‘救贖鎖鏈’修會,因為違反教義或惹主人不開心而被處死的男奴會被修會以‘汙穢者’的名義開除,並把屍體釘或者吊在修會禮拜堂前以示警醒。

”

……

……

“第三章:教學方式第一條女學生教育:女學生週一到週五是學習日,上午會在教學樓上課,下午期間與週末則是自由活動時間。學校鼓勵學生依照自己的興趣愛好選擇活動,如社團活動,撰寫論文或者自學書本。不過原則上自由活動不得干擾正常教學進行。

……

第三條男學生教育:男學生的教育來自兩部分,自己的主人日常教導與‘救贖鎖鏈’修會的考核。男奴除開週一到週五下午三小時在‘救贖鎖鏈’修會內部接受教學之外,其餘時間必須時刻與自己的主人呆在一起,服侍主人的上課與日常生活。主人與修會的任何一方每年都會按照男奴的表現進行打分,若是有連續兩年存在其中一方打出不及格,或者一年內兩方全部打出不及格的情況,則該男奴除以死刑。”

……

……

第四條“第七章:男奴學生禮儀,紀律,貞操,射精管理條例第一條:在聖安莉西亞修女學院學習的男奴學生必須時刻意識到自己的卑賤與作為劣等者的事實,並時刻應該對女神存在不容置疑的信仰,以及有著對女神教教會和任何女性的絕對服從。時刻遵守自己主人的命令,意識到錯因永遠來源於自己。

第二條:所有聖安莉西亞修女學院男奴學生都必須時刻遵守男性的必要禮儀。嚴格服從《聖典》的各項規定,為校外男奴做榜樣。男性在未經女性允許的情況下不得直視女性,未經女性允許不得說話,上課時必須跪在女教師前聽講,面對自己的主人時必須時刻保持謙卑的姿態。

第三條:男性平時的射精由主人管控,未經主人允許不得擅自摘下貞操鎖、金屬環或者緊身內褲等。自慰的獎勵次數正常為每月兩次,學習成績排名前十的男學生會額外得到一次射精機會,同時,主人既可以賜予男奴射精次數

,也可以剝奪男奴的射精權。自慰射精必須事先經過主人的允許,否則將受到嚴重的懲罰。若是主人男奴在自慰過程中下令讓男奴停止自慰,未能及時制止或者射精者同樣會接受懲罰。

第四條:男性對於主人的忠誠應當是絕對的,男奴必須時刻服從自己的主人,並且接受來自主人的一切懲罰,無論多麼多麼疼痛或者難以忍受,都必須不能表漏出厭惡或者畏懼。在接受主人的鞭笞懲罰時,絕對不得躲閃,若是主人要求進行報數,則也必須服從。

第五條:在聖安莉西亞修女學院內部,男奴決不允許觸摸自己的性器官,更不允許射精,違反者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包括但不限於將睪丸閹割處理,或者吊死。

……

第九條:為了保證男奴學習的質量,主人可以隨意提問男奴在課堂上所學到的知識、《聖典》中的教義、服侍主人的技巧,若是男奴未能答上來或者回答錯誤,主人可以對男奴進行懲罰,男奴必須在接受懲罰的同時感謝主人對自己錯誤的指正。

……

第十一條:男奴不得以任何理由摘下自己脖子上的象徵著主人身份的項圈,男奴應當把項圈當做自己榮譽的象徵。(各種。

第十二條:男奴應當珍惜主人賜予的烙印,將其視為自己對主人忠誠的展示,在畢業後成為神官之前,若是主人拒絕其繼續當自己的私奴,才能夠得到用藥物手段消除烙印的機會。

第十五條:男奴的性命屬於自己的主人,男奴必須深刻認識到,生命是來自於女神大人的恩賜,交由自己的主人掌控,若是男奴不服從主人的命令或者令主人失望,主人有權利奪走這一恩賜。

……

……

……

……

……

【再次強調,這個世界的妹子的身體素質遠高於現實世界的女性,男女之間的身體差異比現實世界大的太多,可以這麼說,修女世界裡隨便挑一個妹子扔到東京奧運會上,都能大幅度打破所有項目的世界紀錄,當奧運全能冠軍。大家看個樂呵就行,不要帶入現實。

其次,這個妹子們不是筋肉系的姐貴!再次重複!不是筋肉姐貴!在當今人們看起來都是偏高一點的正常身材。】

“……女神教紀元已經過去很久了,在那個世界中,男女之間的不平等,很大一部分程度是來自於當時男女之間巨大的力量與體型上的差異。而在男性的奴化教育,尤其是電極刺激下,原本男女之間差距應該最小的智商,也被拉開如一道鴻溝之間的距離。為了更直觀的展現這份差距給讀者們,以下羅列了部分男女在女尊紀元時期的身體與智力差異,數值為未經訓練的平均值,以同時期戰鬥修女團非文職崗位標準作為參考……

身高:(標準:釐米)

普通女性:181cm普通男性:155cm【中國2020年女性平均身高158cm,而中國2020年男性平均身高169cm】

體重:(標準:斤)

普通女性:149斤普通男性:101斤舉重:(標準:千克)

普通女性:270kg(進入戰鬥修女團入團非文職崗位,標準要求舉重達到550kg以上)

普通男性:25kg【當今女子舉重世界紀錄是俄羅斯的卡什麗娜,挺舉193KG】

出拳力度:(標準:公斤)

普通女性:190公斤(進入戰鬥修女團

入團非文職崗位,出拳力度要求達到410公斤)

普通男性:40公斤【當今世界拳王泰森的一擊重拳是223公斤】

一百米跑速度:(標準:秒)

普通女性:7.4秒(進入戰鬥修女團入團非文職崗位,一百米跑要進入6.3秒以內)

普通男性:16秒【世界一百米記錄是飛人博爾特的9.58秒,女子記錄為喬伊娜的耐力:(標準:跑馬拉松用時)

普通女性:1小時17分22秒(進入戰鬥修女團入團非文職崗位,馬拉松要求1小時以內。)

普通男性:無數據【世界馬拉松記錄是基普喬格的2小時01分39秒】

跳高(標準:米)

普通女性:3.75米(進入戰鬥修女團入團非文職崗位,跳高及格線為4.90米)

普通男性:1.02米【世界跳高極限是索托馬約爾的2米45,女子記錄為科斯塔迪諾娃的2米09.】

反應極限:(標準:毫秒)

普通女性:59毫秒(進入戰鬥修女團入團非文職崗位,反應時間必須在45毫秒以內)

普通男性:220毫秒【現在一般人反應極限在200到300毫秒,運動員可在200毫秒內,100毫秒是目前人類的反應極限】

智商:普通女性:普通男性:95(若是不用電擊刺激腦膜,則可達到195往上。)

【當今世界人類智商一般在85-115左右,截止目前人類最高智商是華裔數學家陶哲軒的230】

以上便是女神教時期男女之間的各項差異。雖然直到今天女性的身體素質都力壓男性不少,但是值得注意的是,在女神教紀元,男性從未得到過專業的體育訓練,攝入營養也完全不夠身體發育,因此其各項素質都要比今日的男性要低上不少。

——《女神教紀元歷史》”

第二十四章:憐薇的故事 1

(本章時間線是十幾年前,憐薇此時還是一名普通的聖安莉西亞修女學院的學生。)

“您好啊,請問你這裡的肉畜品質如何呀?”憐薇身著一件普通的便服,雙手拎著大包小包剛剛買好的食材,正站在集市的一個店鋪門前。儘管身為一名聖安莉西亞修女學院的學生,但是憐薇通常不會穿著學校的修女校服去逛街或者遊玩。穿著那身修女服毫無疑問會成為人群中的絕對焦點,經常被好奇的群眾拉住自己問一些有關學院的問題。畢竟,聖安莉西亞修女學院可是教會未來骨幹力量的受教育地,自然在其他人眼中都被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儘管這些問題大多都並沒有惡意,但是憐薇一直不習慣於被眾星捧月的那種飄飄然感覺,她認為這會助長自己心中的驕傲感而無助於腳踏實地的學習,因此,平時還是低調一點為好。

星期日的街道上,來往的人群與車輛融匯在一片喧囂聲中。在街道兩旁,排列著樣式各不相同的商鋪,值得注意的是,幾乎所有的商鋪前,或是些許瘦弱的,滿眼血絲的男性被關在著鐵籠內,又或是少部分看起來更為英俊的男孩則被在脖子上銬上項圈,用鐵鏈拴在一旁,正不安的看向那些駐足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的女子。

這裡是是販賣男奴的集市區,一般而言,女性們會在這裡挑選中意的男奴帶回家服侍自己,但是,這並不是憐薇來此的目的。事實上,憐薇打算找的,可是比較“特殊

”的那一類男性。一般的普通女性還享受不了的那種。

“自然是很優質了。”女老闆笑吟吟的邀請憐薇進店,進入後,才發覺店鋪入門後兩側整齊地排列著兩行鐵籠,數不勝數的男奴在見到有顧客來到後都好奇的打量著憐薇。

“那麼,這位客人,”女老闆轉過身來對憐薇說道,“你打算用什麼方式烹飪呢?”

“哦?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憐薇有些好奇的問道,一邊打量著籠子裡關著的男奴,視線所到之處,那些男奴紛紛避開她的目光,並且自覺地移開視線,避免不禮貌的直視女性。

“當然有必要了,”女老闆哈哈的笑了一聲,“針對不一樣的烹飪方式,有不同品質的肉畜,比如若是客人選擇煲湯的話,我會推薦肉質老一點的肉畜,就是左邊第三個籠子裡面的那些,如果是打算燒烤的話,自然就要用肉質嫩一點的啦,喏,你看,那些第五個籠子裡的肉畜,多麼細皮嫩肉啊。”

“原來如此,謝謝老闆告知。”憐薇微笑的回覆了熱情的女老闆,“我呢,是打算請客吃飯的時候拿來當主菜的,老闆你有什麼意見嗎?”

“這樣啊,”女老闆吟思了一下,“請朋友吃的話呢,我個人建議,請買一個肉質均衡一點的肉畜吧,這樣的話,可以用不同的部位做不同種類的菜,清蒸燒烤煲湯燉炒一應俱全,你覺得呢?”

“那就謝謝老闆了。”憐薇回覆到。

“喏,看看吧,右邊那一排籠子都是品相不錯的,有幾個還是今天才到的新貨,怎麼樣,有沒有看到合適的?”女老闆說著指了幾個肉畜給憐薇看。

“那我挑……”憐薇說著便走到了籠子邊,仔細審視著裡面那些可憐的男孩。

“就他吧!”忽然之間,憐薇指向著其中的一個男孩。男孩絕望的抬起頭來,憐薇得以更加仔細的端詳。他長得十分眉清目秀,肌膚水嫩細膩,白皙幼滑,吹彈可破。黑色的短髮,以及一雙帶著恐懼的有血絲的眼睛,給人一種忍不住想要咬一口的感覺,用一個成語來形容的話——秀色可餐,這是當時憐薇的第一反應。

說來也奇怪,縱使是過了數十載,憐薇還是忍不住好奇,為什麼在那麼多男孩中,自己就是偏偏挑中了他,自己究竟是看上了他的什麼呢?想來想去,相信科學的憐薇只能把這歸結到某種意義上的天意了。

“好嘞!”女老闆爽快的打開籠子,像是拎小雞一樣揪住男孩的脖子,把他拖了出來。男孩嗚嗚的哀嚎起來,似乎是被這種粗魯的行為給弄疼了,他的聲音倒是非常的好聽,有一種正太的幼澈感。

“這位客人,那,需要我幫你宰殺分類嗎?”女老闆一邊揪住男孩的脖子,按住男孩的掙扎,一邊說道。

“唔?唉!算了算了吧,你看我這大包小包的拎著雙手上,也沒有多餘的手拿肉了,殺了的話多不方便啊,就讓我活著帶回家吧,”憐薇急忙制止了老闆,“謝謝你了。”

就當時而言,這不過只是一個綜合各方考量而做出的再尋常不過的決定。直到多年之後,憐薇才發覺到自己做出的決定是多麼的正確。每當回想起此刻,她都有著一陣後怕,慶幸當時自己是在那種時刻遇到了自己的薛定諤。正因她早已疲憊不堪,又買了下了不少食材,又是徒步前來購買,所以她才選擇留了薛定諤一命,

讓他自己和自己走回家中,再準備在到家後再宰了他。倘若,當時的自己沒有想這麼多,或者是還沒有買那麼多食材導致雙手不便的話,自己會不會選擇讓更專業的女老闆宰殺了他呢?簡直想一想都心有餘悸。

“沒有問題哦這位客人,你需要烹飪書之類的嗎?我這裡可以免費給你哦。”老闆笑吟吟的說道,鬆開了揪住男孩脖子的手,接著掏出了一個項圈給男孩銬在脖子上,這表示次男奴是已經被女性購買的男奴,此舉是為了防止男奴逃跑或者是被其他女性搶去的手段。

“不用啦,我的廚藝可以獲得過咱們震旦教區的廚神大賽一等獎哦!”憐薇驕傲的說道。

“給,這是我的手環。”憐薇放下自己左手提著的袋子,向著老闆展示了自己的手環,女老闆則用自己的手環確認了一下憐薇的身份,在看到她是聖安莉西亞修女學院的學生的信息後露出了一抹微笑。

“果然……你們都是多才多藝的女孩啊。算啦,總之,好好享受美味吧!”女老闆擺了擺手說道。

“走吧,你這賤貨,呆愣著幹什麼?”憐薇轉身離開,順便踹了一腳,呵斥了身後的男孩,聽到此話的男孩隨即邁開步伐,跟著這個自己的新“主人”走去。

……

……

……

“什麼?我說馨倩姐,我能理解你任務繁忙,但是你不能老是放我鴿子啊,”憐薇對著電話那頭的人不滿的說道,“說好了一起來我家嚐嚐我的手藝,怎麼又臨時有事了?”

男孩被帶到了憐薇的家中,一路上,男孩都沉默著,但是在看到了憐薇聖安莉西亞修女學院學生的別墅宿舍後還是驚訝的發出了聲音,與漂亮的外表比起來,屋內就實在是不怎麼美觀了。進屋後,憐薇就把他丟在自己那凌亂的簡直和豬窩一樣的客廳裡就開始自顧自的準備起食材來。她準備先把菜清洗完醃上肉再去收拾自己的屋子。憐薇平時就不怎麼在意自己家裡的整潔,一雙沒洗過的絲襪隨意地丟在電視機上,而門口則七零八落的扔著不少沾著泥土的高跟鞋,沙發上則散落著是數不清的T恤與修女袍,地面被各式各樣的垃圾佔領的難以下腳。

身為一名科研修女學生,她一心撲到實驗室中,自然也就忽視了對屋子的打掃。然而,就在剛剛洗完菜後,她便接到了自己邀請的唯一一位客人,也是可以說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同為聖安莉西亞修女學院學生的邵馨倩的爽約電話。

“哎呀,對不起啦憐薇,”電話那一頭傳來了一個歉意的女聲,“下次,下次一定。”

“哼,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震旦最一流的廚師給你做飯,居然還能爽約。”憐薇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吧,可不許有下次了,不然就給你的菜裡放沙子。嘿嘿。”

“切,就知道使陰招。”那頭的女子咯咯笑了出來,“拜拜,憐薇,以後再約吧。”

嘟嘟嘟……憐薇嘆了口氣,掛掉了電話,望向了自己剛剛洗完的菜,以及……

憐薇轉過頭來,望了望那個蜷縮在角落裡的男孩。那先在就宰了他?憐薇想著,拿起來放在廚房案板上的菜刀,轉身望向那個男奴。

“哎!你,我說,你自己選個死法吧?”憐薇歪著頭問道。一邊向著男孩走來。“你是覺得用刀好呢?還是建議我用拳頭?”

“唉,主人,可是,您的客人不

是不來了嗎?”結果沒想到,那個男孩竟然回覆了這樣一句話,憐薇頓時愣了一下,隨即不滿的說道:“那有什麼關係?凍在冰箱裡不就可以了嗎?”

“那個……主人,是這樣的哦,其實呢,就從味道的角度而言,我還是建議你在要吃的當天屠宰呢。就是再好的肉,在經過了冰箱冷凍後解凍的時候都會微微有一些沒有那麼美味了呢。”男奴一板一眼正經的說道,談吐間,完全不像是在給自己找活命的藉口,反倒是真正的。

“好,好。”憐薇差點被逗樂了,“那既然如此,我就砍你一條胳膊或者腿當我的晚餐?”

“雖然決定權在您哦主人,但是我還是不建議你這麼做呢。”男孩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樣子的話,痛覺和失去肢體後可能導致內分泌的失調,進而影響到肉質好壞呢。這都是學校裡教過我們的知識。”

聽了這話,憐薇舉著菜刀,卻是哭笑不得,不知如何是好。

“行行行!”她不耐煩的扔下菜刀,“算你命大,那你就先當我一段時間的私奴吧,希望你的學校教過你一些基本禮節。”

“謝謝你!主人!那,今晚的晚餐請讓我幫你做吧?”男孩彬彬有禮的說道,一邊飛一般的衝入了憐薇的廚房,結果在路上卻被憐薇剛剛放下的一包食材給絆倒了。

“哎呦!啊,疼,疼!”男孩捂著自己的腳跳了幾下。

憐薇瞥了他一眼,轉身離開,在等候晚飯期間,她準備去自己在閣樓的實驗室做點實驗去了。原本與自己幾乎唯一的好朋友相聚的美好時刻依然最終還是變成了日常的孤獨夜晚。哦,不對,今晚還不算孤獨,自己的家裡來了個新成員,或者,至少,暫時來了個新成員。

那今晚就吃他做的飯吧,也嚐嚐他的手藝如何。憐薇無奈的搖了搖頭,望著身後那個看著簡直有種沙雕氣質的男奴。

也不知道吃了這傢伙會不會降低自己的智商。

此時的憐薇打死也不會相信,這個自己今後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此刻就在自己的面前。

……

……

……

第二天早晨,憐薇是被摔碎在地上的馬克杯的聲音吵醒的,從趴著的桌子上迷迷糊糊的起身後伸了個懶腰,隨後就透過樓上的天窗看到了懸在空中的太陽。

“啊啊啊啊啊!我去!又做實驗忘了看時間了!馨倩姐非得殺了我不可。”憐薇急急忙忙的脫下身上的白大褂,把自己調配好的藥劑小瓶揣入衣兜中。

憐薇,急急忙忙的往樓下衝去,起身時又一不小心又撞倒了一桌子的瓶瓶罐罐與藥劑,不過她也顧不上這些了,然而就在跑到一樓的時候,她卻愣了好一陣子。

“這是,我的宿舍?”憐薇難以置信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望著自己的客廳,原本凌亂不堪的客廳早已被收拾的整整齊齊,門口玄關雜亂的鞋子也被擦拭乾淨後小心地一排排擺好。扭頭向右,陽臺上,晾著無數曾經沾滿油漬與化學藥劑,現在卻被洗得乾乾淨淨的修女服。

“嗷?主人?你醒啦?”突然之間一個聲音傳來,憐薇這才發現,在客廳邊的廚房瓷磚地上,一個慵懶的身影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憐薇定睛一看,就看到了那個短頭髮黑眼睛的男孩。

我的屋子裡怎麼會有男人?“你是?……”接著憐薇突然之間就想起來了,昨天在集市上把他領回家,已經邵馨倩的爽約

,那這麼說來……

“我的客廳,都是你收拾的?”憐薇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是這樣的,主人。對不起主人,昨天用了一晚上收拾雜物,今天沒能早起給您做早飯,不過昨晚的飯我已經做好放冰箱了,需要我幫您熱一下嗎?”男孩這時已經坐起身來,雙膝跪地低著頭卑微地望向憐薇的雙腳,看起來他的確知道些許禮儀,比如不能直視女性的眼睛。

“謝……謝謝你呀,辛苦你了。”憐薇害羞的差點要低下頭去,自己身為高貴的女性,本應該展示自己身為女性比男性高等的一面,卻還要一個肉畜男奴幫自己整理凌亂的屋子,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以一個肉畜的身體而言,能把這麼多東西收拾乾淨,洗這麼多的髒衣服,的確一個晚上很耗費經歷。

“嗯嗯,我很滿意,說真的。”憐薇慢慢的踱步審查男孩的成果,不過,憐薇倒是希望能夠找到他的一些失誤點以此為藉口懲罰他一下,畢竟,主人必須要儘可能早的在男奴心中樹立尊嚴才行,就在這時,憐薇瞥到了門口的一雙高跟鞋似乎有點奇怪,似乎有些白色的凝固物從鞋底邊緣處露出了一點點,(各種。

原來如此。憐薇邪惡的笑了笑,她已經知道要怎麼懲罰自己眼前的這個男孩了。

“混賬賤種!”憐薇猛地轉身把高跟鞋狠狠地扔在了他的臉上,隨後走上前揪起他的衣領,把他狠狠地按在牆上。

“這是什麼?嗯?說啊?說不出來現在就弄死你!”憐薇裝作一副生氣的咬牙切齒的樣子,“你竟然敢拿我的高跟鞋發洩?”

“沒……才沒這回事呢主人……”男孩辯解道,不過他那飄忽不定眼神明顯出賣了他。男孩似乎很高傲的樣字,這樣憐薇更加確信,必須給他一些懲罰了。

“說實話!不然扭斷你的脖子!”憐薇惡狠狠地說道,一邊用力。

“好……好吧,我清洗完了您的高跟鞋之後,實在是……是在是忍不住就……求求主人放過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男孩終於在憐薇的壓迫下說出來實情。

“呲呲,你這傢伙,虧我還覺得你懂點禮儀,竟然對我的高跟鞋做出這種事,而且還居然敢撒謊,看來這次,必須要給你點教訓才好了呢。”憐薇說著,把嘴唇湊近男孩白嫩的脖頸,伸出自己的舌頭,貪婪地從男孩的脖子處舔食到男孩的眼角,男孩嗚的一聲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嘿嘿嘿,味道不錯嘛?看樣子你應該挺好吃的,不過放心,我今天不會吃你的。”憐薇說著,把男孩隨手扔在地上,接著脫下了自己的鞋子,露出了自己白嫩的玉足。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高跟鞋,那我的腳,肯定也很合你口味吧?”憐薇漫步到沙發上坐下,伸出自己的玉足來,“正好我很久都沒有仔細清理過我的腳了,喏,今天,給你的懲罰,就是,把我的腳給我清理乾淨到滿意為止,用你的舌頭!賤貨!”

“是的主人!”男孩感謝一般的說道。

說完,憐薇就一腳踹到了男孩的下體上,男孩一瞬間就倒在地嗚咽不止,憐薇可不想聽他痛苦的呻吟聲,直接在側腦處一個猛踹把男孩翻過身子,接著用右腳踩踏男孩的臉。憐薇的玉足白嫩而又光滑,肆意踐踏男孩的的五官,碾碎著他的尊嚴。儘管已經一個月沒有仔細清洗過了,但是憐薇的玉足並沒有

明顯的臭味,反而帶著一股女孩子的清香,這是歸功於數百年前的神水,它改造女子的基因也包括了抑制汗腺這一方面。

憐薇的右腳踩在男孩的臉上,左腳也沒有閒著,憐薇的左腳瞄準了男孩的胯下,隔著男孩下半身那單薄的布料不斷地刺激著男孩敏感的小肉棒。兩隻腳互相配合,不停的挑逗、套弄。同時男孩呼出的熱氣與下方的布料也自然刺激著憐薇敏感的玉足,惹得憐薇笑聲不斷,當然,一方面也包括了對於征服男人的滿足感。

“唔!主人!您踩得太狠了,我,唔,有點喘不上氣!”男孩似乎被憐薇的玉足虐的太狠了,終於開始稍微放下自己的高傲而向著女孩投降,折讓憐薇更是堅信,自己調教的方向對了。

當然,憐薇不會馬上就鬆開腳,而是沉默著,直到過了一兩分鐘,感覺到自己腳下的男孩實在是喘不上氣,快要被憋死的時候,才終於鬆開了自己的右腳,可憐的男孩咳嗽了兩聲才緩過來,就在這時,憐薇才發現自己的左腳底面似乎有些溼潤的感覺,低頭好奇的查看,才發現,原來男孩在自己左腳隔著薄薄的布料的刺激下,早已分泌出了不少的粘液,打溼了他的褲子與女孩的腳底。憐薇連忙也把自己的左腳一併抬起。

“切,這就發情了?”憐薇無比鄙夷的說道,“之前那會兒你不是還挺高傲的嘛?怎麼,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

“你,咳咳,你說什麼呢?”男孩採用跪姿回應道,“才沒有呢!”

“呦呵?聽倔強啊?”憐薇的虐待欲便被挑動了起來,她將自己的右腳伸到男孩的嘴邊,說道:“先前算是玩弄你,這次,給我好好的清理乾淨!”

“喂!快點!”看到男孩楞在那裡,憐薇不滿的用自己的右腳頂了頂男孩的嘴角,“給我舔!你是聾了還是怎麼著?”

“還是說?哦,我懂了。”憐薇忽然一個壞笑,一個絕妙的計劃在她的腦海中生成,沒錯,自己這“震旦的春草”的美名可不是白叫的。

憐薇從衣兜裡掏出了自己剛剛調配好的玻璃小管裡的藥劑,小心翼翼地打開密封的蓋子。男孩透過玻璃看到這似乎是一種十分粘稠的透明液體,還沒等他細想,憐薇便傾斜小管,把裡面的粘稠液體倒了一半在自己的玉足上。

男孩望著眼前少女的玉足,憐薇的腳背繃直,肌膚晶瑩剔透,到甚至能透過薄薄的皮膚看到腳背面淺青色的血管。五個腳指頭紅潤紅潤的,與白透的指甲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憐薇接著扭動了扭動自己的腳趾,讓粘液更絲滑的進入腳趾之間的縫隙,可能憐薇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剛剛倒在腳上的淫靡液體,更是在被腳趾扭動的拉出幾條銀絲線後讓憐薇本就完美的玉足增添了一分誘惑感。

也許原本單獨的舔食少女的腳還會顯得有些無聊,但是在加上這些粘稠的不知名的液體後,男孩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對於舔腳這件事情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甚至,他隱約覺得奇怪的液體聞起來有一股香甜的味道。

就這樣,男孩伸出了自己的小香舌,慢慢的,親吻上了女孩那如藝術品一樣小巧的腳趾,並把那些嚐起來有股甜味的粘稠液體盡數吸入嘴中。原本的粘液揮發在空氣中,在給空氣染上一絲香甜的同時也讓憐薇的玉足感到一陣清涼,與五個腳趾的被男孩溫柔

的小嘴包裹著的“火熱”完全不同。

“喂,你打算舔腳趾到什麼時候?”憐薇用自己的左腳從一旁在男孩的臉上輕輕地扇了幾個耳光,“沒看到液體都快從我的腳背上滴落了嗎?”

“唔,祝,仁(主人),堆布尺(對不起)。”由於含著女孩的腳趾,男孩只能含糊的說道。

可憐的男孩還不知道自己剛剛吞進去的是什麼。憐薇對這些“粘液”的功效可是再也熟悉不過了,這些“粘液”可是她的得意之作。這東西是邵馨倩,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是一個“閱男無數”的“老色批”(實際上是憐薇所有認識的女孩中最好色的一個),特地委託她研製的,服用後能讓男人發情到無以復加的烈性春藥。正好今天也就順便試一試它的效果如何了。

男孩親吻完畢女孩的五個右腳腳指頭後,開始慢慢往上,沿著女人微微隆起成一道完美曲線的腳面,輕輕地伸出舌頭從腳趾縫開始一直舔食到女孩的小腿處才停止,舔完後還不忘在乾淨的地方輕輕地吻上一口。知道憐薇的右腳腳背上再也沒有一絲粘液為止。

“哈哈,小傢伙,挺乖啊。”憐薇滿意的用左腳拍了拍他的頭說道,“別忘了還有腳底哦。”

憐薇說著抬起來自己的右腳,腳心向上伸到了男孩的舌頭前,方便男孩舔食自己的腳底。男孩自然是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即從腳跟開始舔了起來。儘管當今世界的女孩是高跟鞋的常客,但是由於基因的優良,腳跟處依然無比嫩滑,沒有一絲的死皮或者堅硬角質,憐薇自然也是不例外。腳心處沒有一絲常年悶在鞋子裡的臭味,有的只是少女獨有的清香。

“繼續,繼續啊,小傢伙。”憐薇的腳心被舔,自然是有些發癢的感覺,不過她為了維持自己的威嚴自然是不願意笑出聲來的,因此她只能盡力不斷地說話,以此來緩解想笑的衝動。

“你可真是下賤啊,是不是?沒想到你原來是個小淫娃啊,居然能被只靠舔腳,下面就漏水漏成這個樣子。”一向仔細的憐薇忽然發現,男孩的下體早已經在這過程中被激發了,下半身高高隆起了一個小帳篷,而且居然就像是尿了一樣,滴了幾滴粘稠的淫液到了客廳的地板上。憐薇頓時明白,絕對是春藥開始生效了。沒想到居然這麼迅速!

“才,才不是什麼,小,小淫娃呢!”男孩的雙頰變得紅撲撲,眼神也開始逐漸的迷離起來,不知不覺中舔食的力度也在開始加大。憐薇被刺激的興奮到幾乎不能自已,首先是因為男孩在自己腳下的舔食與研發成功的喜悅,另一方面,憐薇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臉頰上也開始帶上一絲緋紅色,就像男孩一樣,也許聰明的憐薇沒有料到一點,那就是這種春藥能從自己的腳趾縫滲入她的身體之中……

“喂,公狗!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腳與鞋子,以後我就正好不用洗腳了,每天晚上就讓你幫我舔乾淨得了,嗯?對了,你喜歡襪子嗎?要不然的話,就用你的嘴巴幫我清理襪子好了!你說怎麼樣?”憐薇不停地用言語刺激著男孩,男孩的下半身開始有些微微的顫抖起來,恐怕他就快要發洩出來了吧。

“喂!”眼尖的憐薇發現了這一點後嚴聲呵斥,“在清理完我的腳之前不許射出來!清理完後,要液是本姑娘心情好了,就賞給你一次發

洩的機會,要是我不讓你射你卻射出了你那骯髒的淫液,我就把你閹了!懂不懂!”

“另一隻腳!別讓我什麼事都提醒你!”憐薇感覺到右腳腳底已經被清理乾淨,便在男孩還沒有反應時抽出自己的右腳,並用剛剛被清理乾淨的右腳狠狠地再次扇了男孩一個耳光。

男孩急忙向著女孩的左腳奔去,繼續從腳趾開始舔食起來。

憐薇呼吸急促,剛剛她連續發號施令原本只是為了緩解一下心中莫名的騷動,她認為那也許是舔食腳心的癢癢帶來的,但是現在,她依然感覺到呼吸起來比以往有了一些不同,甚至倉促的呼吸聲能被牆壁反射。同時她的心跳加快,而且發出的心跳聲也必平時大了不少。

我究竟是怎麼了?憐薇不可置信的問自己,這時候,憐薇突然感覺自己的內褲有一些異常,再猛地試探了一下之後,憐薇頓時感覺猶如天打五雷轟一般,自己的內褲,竟然被分泌物給打溼了!

怎麼可能!難道?難道自己有些發情了?憐薇和邵馨倩可以說是兩個不同的極端,邵馨倩從不掩飾自己的性癮,看到一個男生的第一反應就是上去大操一頓,而且她也基本上每次都會成功。與之相比,憐薇可是一個絕對的“性冷淡”,甚至親眼目睹男女交合的時候,都無法刺激她一絲一毫,為此她沒少被邵馨倩吐槽過。

“咳咳,你做的很好,現在趕緊給我閃開!”在男孩清理完了憐薇的左腳之後,心不在焉的憐薇隨口敷衍了幾句,就想要馬上衝上樓去,看看自己究竟是怎麼了,結果,就在憐薇剛剛站起身子的那一瞬間,原本就已經在憐薇的玉足和烈性春藥雙重刺激下被徹底激發慾望的男孩完全不願意放憐薇就這麼離開。

“唔!主人!求求你,好難受,求求你讓我射吧!”男孩在射精慾望的裹挾下,竟然大膽的用自己的手緊緊地攥住了憐薇的玉足,憐薇被他的行為嚇了一大跳,條件反射的猛踹一腳,在男女巨大的力量差距下,男孩竟然被憐薇踢出十幾米遠,重重地摔在了門口的玄關處,原本擺放整齊的鞋子被撞得七零八落。

“唉!你沒事吧?”憐薇再看到男孩嗚咽著倒在地上的時候就頓時感覺自己有點過火了,連忙上前查看男孩的傷勢,所幸憐薇發現門口的鞋子吸收了不少撞擊的動能,男孩雖然躺在地上呻吟著,但是看樣子骨頭與重要器官都沒有什麼大的損傷。

“你這男奴!竟然敢碰我!大膽的賤貨!”憐薇並不在乎男孩的死活與痛苦,她關心的只是他別因為重傷而影響肉質的鮮美。

“咳咳,你,我的藥物都放在壁爐旁邊的那個櫃子裡了。”憐薇心煩意亂的說道說完,便急急忙忙的想朝樓上跑,因她能夠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彷彿被浸泡在熱水之中,渾身發燙,最關鍵的是當自己望向男孩的面孔,或者是他身下那流水的小肉棒時,總會不自覺的感到下體有一陣陣的發熱,並且流出一些粘稠的液體。

“我這是怎麼了?”憐薇問自己。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如此的失態。突然電光火石之間憐薇猛然意識到了,這也許就是自己所開發的那種,邵馨倩要求的春藥的功效!可是這怎麼可能呢,這種藥明明只有喝下去或者是.......突然之間憐薇意識到了,該死,自己竟能如此疏忽,

忘記了,如果從指甲縫內滲入的話,也會造成相同的效果啊!

如果說憐薇是因為指甲縫滲入而導致的發情,暫時還能夠被抑制住的話,那麼男孩直接“品嚐”舔食下去所導致的結果,顯然要比憐薇還要更甚!

“主人,主人,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已經被激起興趣的男孩此時絲毫不顧後果的扒住了憐薇的玉足。他的眼神逐漸迷離,而憐薇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此時她臉上的以及急促的呼吸聲,無一不在證明憐薇已經把持不住了。

憐薇本來想再抬起自己的腳來,狠狠的踹在男孩英俊的面龐上,就在這這時,她又一次瞥見了男孩可愛的小肉棒。就在這一刻,憐薇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她如同一隻惡狼一般,狠狠的撲在地上,把瘦小男孩壓在自己身下,也不顧身邊那堆佈滿鞋子的亂糟糟的環境。此時的蓮梅身上,(各種。

“忍不住了!”憐薇說著,一把掀起自己的裙子,撕開了自己身上那身衣服。把自己的小內褲恨恨地扯開扔到一旁,此時,留著淫水的小穴清晰可見,滿身都是情慾上身的樣子。粗暴的抓起男孩的小肉棒,緊接著蹲下身來,就把男孩的小肉棒送進了自己的淫穴當中,坐在了男孩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憐薇發出了一陣舒服的浪叫,對於從小扎進身於課本與知識當中,秉持著幾乎禁慾的生活的憐薇來說,這是從來沒有過的經歷,倒不是說聯袂之前沒有強姦或者是虐殺過一些男生,只是相對而言,這些事情並不是特別能激起憐薇的興趣,實際上憐薇一直不是很在乎男生。在今天之前最近的一次做愛,大概是三四年前,那名學校下發給她的男奴因為無意間不小心摔碎了一杯珍貴的實驗樣本,被暴怒的憐薇直接在實驗室狠狠的虐打了一番,等到憐薇終於緩過神來的時候,可憐的男孩已經死在了她的拳頭之下。之後連薇就很少接觸過男生了。

此時,男孩也嗚咽了起來,憐薇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個男孩的性愛上的技術,遠遠達不到邵馨倩先前給自己找的那些娼男的地步,也就是說。

“你還是處男對嗎?好好的回答我的問題!”憐薇看到男孩似乎被性愛衝昏了頭腦,便狠狠的給了他兩個巴掌,把他打的清醒過來。

“是……是這樣的主人,對不起……我的技術不好……”男孩小心翼翼的回道。

“嘻嘻,那真是太好了,來就讓姐姐教你吧。”憐薇一邊放肆的浪叫著,一邊說道,“首先該死的,賤種,自己動起來!你要服侍我明白嗎?不是我服侍你!”

“是的!主人。”男孩馬上回答道。

憐薇胸前的一對白嫩的小白兔隨著男孩在身下的撞擊前後晃動著,男孩加快速度,憐薇嘴裡不禁無法抑制的發出一陣一陣的呻吟,享受著身下可憐男孩的小肉棒帶給自己的快感。有異常的強烈興奮,刺激如巨浪一般,從小腹下面的小穴裡傳來,她情不自禁地扭動著自己的身子。

“啊啊,快一點,你這個賤貨,快一點。”一輪又一輪的抽插加上春藥的刺激,已經讓憐薇達到了臨界點。隨著男孩又一次猛烈的抽插,憐薇猛地抬起頭,緊閉的雙眸瞬間睜大。

“啊啊啊啊啊!好爽,好舒服,好舒服……”隨著憐薇的一隻嬌喘他達到了高潮的頂峰,與此同時,男孩也終於能把自己憋了

許久的淫液射入了憐薇的體內。憐薇有氣無力的趴在了男孩的身上,喘著粗氣,渾身是汗。

“嗚嗚,主人……”男孩也喘著粗氣說道,由於男女的身體素質上巨大的差異,剛才的運動已經讓男孩渾身上下筋疲力竭,連說話的力氣都已經幾乎沒有了。男孩現在只想著讓憐薇給他一些時間能夠休息。但是可惜的是,對於一個女性來講,剛剛那激烈的運動只不過是開胃菜而已,更何況在強力春藥的刺激下,憐薇很快又一次感覺到渾身上下變得燥熱了起來。

“唉,不行不行,來,小美人,讓我們再開啟下一次吧!”說著,憐薇又一次把男孩拉起來,狠狠去擲在了沙發上,自己如同一隻瞄準的獵物的惡狼一般撲了上去。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客廳裡只回蕩著男孩的慘叫聲,以及女性淫蕩的浪叫聲。

……

……

……

等到憐薇終於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依然趴在男孩的身上,而此時他們的戰場已經從沙發換到了廚房的灶臺。憐薇此時渾身上下赤身裸體,絲毫沒有一絲淑女的形象。而自己身下的男孩早已經因為承受不住自己那強勁的衝擊力而暈了過去,此時似乎正陷入了的夢鄉之中,從憐薇的角度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小貓咪一樣。憐薇長呼一口氣站起身來,剛想著找點東西喝補充一下水分,卻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發現原來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再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環,現在竟然已經是凌晨時分。原來與男孩的做愛竟然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與晚上,也難怪男孩子體力不支起來,到這時憐薇反而開始擔心這麼劇烈的運動,會不會損害了他的身子?

憐薇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拿出了一瓶檸檬汽水,要用小拇指一把把瓶蓋彈開,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就在這時也不知是受到冰箱冷氣的刺激,還是因為聞到了檸檬汽水的香味,男孩竟然也開始緩緩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發出了一陣陣嗚咽聲。

“哦,你醒了?”憐薇滿滿的一瓶汽水灌入肚子長出一口氣望著男孩說道。

“是的,主人。”男孩捂著腦袋說道,顯然他也耗費了巨大的體力。

“我的記憶停留在第3次的時候,你是什麼時候暈過去的?我究竟做了幾次,我感覺我有點斷片了。”憐薇說著又拿出了一瓶汽水說道。這時候憐薇才發現自己的肚子竟然咕咕的叫了起來,也難怪,畢竟午餐和晚餐乃至早餐都沒有吃,又經歷了這麼激烈的運動,有些飢餓也是理所應當的。

“我,我是第五次……”男孩逞強的說道,憐薇一眼就看穿了他在撒謊,噗呲的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笑死我了,第5次,怎麼可能啊?”也沒說著,又把第2瓶檸檬汽水一飲而盡。就在這時,她注意到男孩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檸檬汽水,喉結似乎在上下移動著。

“哦,怎麼你想來一瓶嗎?哦,對了!”憐薇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問男孩道,你是不是還沒有吃飯啊?正好我也餓了,我家裡沒有準備專門的男性飼料。讓我給你做一點吃吧。

“不!不用了主人”讓憐薇沒想到的是,男孩竟然拒絕了自己,而且看起來似乎還有一些卑微的道歉在。

“怎麼啦?給臉不要臉,話說回來,難道你不覺得餓嗎。”憐薇好奇的問道。

“主要是,對不起主人,你看我已

經在垃圾桶裡面,自己翻著吃過了。”男孩說著指向了廚房的垃圾桶,人沒詫異的發現,前一天晚上自己吃剩下來扔在裡面的剩菜剩飯,竟然空空如也,此時的垃圾桶只剩下了一些不能吃的魚骨頭與衛生紙。

憐薇這是才想起來,從理論上來說,男性是沒有權利享受女性同一樣的事物的,在沒有專門的男性飼料的情況下,吃垃圾桶裡主人剩下的飯甚至對男生都是一種獎勵。

“對不起主人,昨天晚上主人離開後,我實在是太餓了,又不敢去在房子裡翻找專門的男性飼料,也不敢去貿然的打攪主人。我只好在垃圾桶裡面自己找一些吃的充飢,求求主人不要怪罪我。”男孩說完竟然撲通的一聲給憐薇跪了下來。

“額。”此時的憐薇滿頭黑線,因為說實話憐薇根本不在乎這些禮節性的東西。“算了算了,我原諒你,只是,我現在允許你吃與我相同的食物。”

“主人?這,怎麼可能呢?”在男孩看起來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怎麼會有女性肯把自己的食物分享給一個男奴呢?

“切,看不起我嗎?”憐薇雙手叉腰,不滿的說道。“你知不知道,其實你的主人我可是當年得過震旦地區名廚大賽的第3名哦。就我個人而言,我也不允許有人居然放著我做的美食不吃,而去吃垃圾桶裡的食物。哪怕是男奴也不行。”

就在憐薇還在滔滔不絕說著的時候,男孩突然之間爬到了憐薇的腳下,在憐薇的詫異中,輕悄悄地親吻上了憐薇的腳背。憐薇楞了一下才想起來,這是男奴對自己的主人表示感謝的方式之一。

“喂,你不用這樣啊,這又沒什麼,還是說?”憐薇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著男孩問道:“你先前的主從來沒有給你獎勵過食物嗎?”

“從來沒有。”男孩低下了頭。

“好吧,沒關係,我不會這樣的。”憐薇笑著說道。

聽到這句話之後,男孩又給憐薇磕了一個頭,低下頭避免二人發生眼神接觸。憐薇伸出自己的右腳,抵在男孩的下巴上強迫他抬起頭來望向自己。

“唔,謝謝主人。”男孩望著憐薇,輕輕地說道。

憐薇則看著這個可憐的男孩,望著他帥氣但是憔悴的臉龐,粉嫩的嘴唇,以及水靈靈的眼睛,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不客氣。”

……

……

……

“怎麼樣?”憐薇用著期待的眼神望著眼前的男孩,在她的面前,擺放著數道還冒著熱氣的菜,色香味俱全,從脆皮五花肉到紅燒排骨一應俱全,散發著誘人的肉香,勾引著男孩的味蕾。憐薇的廚藝可不是蓋的。而憐薇也自然是滿意的看到了男孩那目瞪口呆的神情,的確,對於他而言,以前根本不敢想象能吃到如此美味的食物吧。或者說,他本來的命運就應該是成為桌上的食物之一。

“好不好吃?”眼見男孩夾起一塊香噴噴的排骨放入嘴中,憐薇迫不及待的問道,其實男孩那興奮的表情早已經出賣了他,很明顯,這應該是他這輩子嚐到過的最好吃的食物。

“好吃!主人好厲害!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這些都是肉食呢?唔,我的意思是,不能來點素的嗎?啊!對不起主人!我不是在抱怨……”男孩急急忙的說道,生怕惹到了憐薇不開心。

“哦,我這個人,從來不喜歡吃素食,那天我買的那麼多蔬菜,是給那位沒來

得的朋友準備的。”憐薇回應道。

“那,主人,每天都可以為我做美食嗎?”突然之間男孩問道。

咳咳?你說什麼?喂,你是我的奴隸好……憐薇差點沒噴出來,這傢伙,一個肉畜而已,竟然把憐當成僕人了?

“其實我覺得,能被主人您做成菜來食用,真的是我的榮幸呢。”憐薇的話還沒說出口,男孩卻又自顧自的說道,此時的他臉上帶了一絲的傷感,失去色澤的眼神望著眼前的美食。憐薇忽然感覺到自己竟然感覺到他有一點可憐,甚至,竟然也產生了一定的傷感。

“請答應我,主人。”男孩突然轉頭說道,“把我做成比這些還要可口的食物,請問可以嗎?”

“這,這……”憐薇沒想到他會問出這種問題來,憐薇抿了抿嘴,吸了口氣,對著男孩擺出了一個笑容:“當然沒問題啦!”

“謝謝你,主人……謝謝你……”

……

……

……

第二十五章:憐薇的故事 2

晚上十一點多,儘管大部分人都已經入睡,但是在憐薇閣樓的實驗室裡依然燈火通明。

“喂!紅色標籤的試管!”距離男孩被憐薇領回家來已經過去了幾個月的時間,邵馨倩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任憑憐薇,怎麼聯繫也聯繫不上她。自然男孩也就活了下來,因為畢竟已經沒有必要再讓他去做“食材”了。當然連憐薇可不會簡簡單單的讓他吃白飯。在這段時間裡,憐薇正好把他培養成了一個協助自己科研的“小助手”,畢竟科研這檔子事,一個人做起來還是太麻煩了一些,而憐薇也驚奇的發現,這個男孩做的竟然比學校先前發給她的男奴學生也要好上不少。看起來成績分數高和會實踐操作之間還是存在著很大的不同的。

經過幾個月的相處,憐薇和男孩已經配合的爐火純青,有的時候憐薇甚至不用說出口,只需要咳嗽一聲,男孩便知道他需要什麼取來什麼試劑。這一切當然少不了憐薇對他的教育了,當年發現男孩的頭腦空空,根本不知道分辨這些化學標籤之間的不同,或者是連最基本的化學反應也分不清時,憐薇自然便開始了對他教授科學知識,而男孩的學習速度也大大出乎了憐薇的意料,現在他甚至都可以自己單獨的操作一些簡單的科學實驗了。

男孩很快拿來了憐薇需要的試劑,然而令憐薇沒想到的是,就在她把試劑倒入另一管自己手上的平底燒瓶,並且開始攪拌的時候,居然“砰”的一聲發生了一場爆炸。幸好憐薇嚴格按照實驗要求,帶上了護目鏡與防護服,加上溶液並不是特別的多,因此爆炸也並沒有對憐薇造成多麼大的傷害。但是也著實把憐薇嚇了一大跳。

“主人你沒有受傷吧?”就在憐薇自己還沒有緩過神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身後男孩急急忙忙的跑到她身邊,生怕憐薇被此次爆炸傷到了什麼地方。

“咳咳,我沒事。”憐薇咳嗽了兩聲,摘下了自己被燻黑的護目鏡,並脫下了自己手上的橡膠手套。

“嚇死我,主人。還好你沒有受傷就行。”看見憐薇的確沒有什麼大礙,男孩也不禁鬆了一口氣。隨後竟然開始吐槽起來:“真是的主人,你怎麼現在做實驗這麼不小心啊?笨手笨腳的,哼。”

“哦?”突然間憐薇停下了自己手頭的動作,慢慢的轉過身來,扭頭望向男孩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覺得我笨啦?”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主人!”意識到大事不妙的男孩頓時開始為自己的行為開溜起來,但是很顯然憐薇並不打算這麼輕鬆的放過他,憐薇叉起腰來步步緊逼,男孩步步後退,直到男孩的腰撞上了後方的桌子,差點撞下了兩把實驗試劑,憐薇此時已經緊緊的貼到了他的跟前,美麗的面龐不懷好意的從上到下看著男孩,距離男孩的臉只有不到一釐米,以至於男孩幾乎可以呼吸到憐薇鼻息的香氣。

“可我怎麼剛才聽到你不是這麼說的呢?”憐薇笑著說道,“原來是個撒謊的孩子呢。”

說完,憐薇進一步俯下身子,男孩幾乎要被憐薇的氣勢壓的癱倒在桌子上。

“嗚嗚,對不起,主人,求求你原諒我吧,我下次一定不會再這麼說的。”意識到大事不妙的男孩用手掌支撐著桌子。

“說謊的孩子就是壞孩子呀,壞孩子自然是要好好的教訓一番啊,要不然的話,我覺得你就擺正不了自己的態度了。也許是我對你太好了吧,現在我居然覺得你絲毫沒有一個男奴應該有的樣子。”憐薇脫完脫下了自己的身上的白大褂長袍,扯開自己的胸襟,緊接著粗暴的拽起男孩,扒開他的衣服就把男孩摔在了實驗室空曠的地板上,“就在這裡讓我教訓你一番!”

的確如此,原為早就意識到了自己這個男奴的傲嬌屬性,而這份傲嬌的性格恰恰是憐薇所不喜歡的,自己應該磨平他性格上的凌角才對。

“來吧!”緊接著憐薇最後脫下了自己的裙子以及自己的小內褲,就撲在男孩的身上。

“嗷,主人,別在這裡……”男孩掙扎著想要擺脫束縛。

“哦,你不想在這裡,那我就偏要在這裡!”憐薇死死掐住男孩的脖子,用右手給了他兩個巴掌說道:“把你的態度放端正一點,我很早之前就跟你說過了。我看你絲毫不懂得,作為一個男人最基本的禮儀,竟然還敢諷刺起你的主人來了。”

著突如其來的虐待使得男孩的下體不受控制地燥熱了起來,肉棒迅速勃起,卻受到了自己身下貞操鎖的束縛,隨之帶來的一陣劇烈疼痛讓他瞬間痛苦不已。自從男孩開始在憐薇身邊服侍她以後,憐薇便按照標準的對待男奴的流程,給他弄了一副貞操鎖,當然是小了兩號的,自此也剝奪了男孩射精與勃起的權利。在這幾個月當中,除了少數時候,因為用舌頭滿足了憐薇的性慾(憐薇一直沒有與他發生直接性關係),而被憐薇賞賜給快感以外,男孩從來沒有過能夠滿足自己的機會。

男孩被疼痛弄得呲牙咧嘴的,嗚嗚叫出聲來。憐薇隨即在自己的手環上按了幾下,打開了男孩的貞操鎖,卻發現由於男孩已經勃起的太厲害,貞操鎖想拔下來,顯得十分費勁。權威緊緊的揪住貞操鎖,連拔了好幾次都沒拔下來,反而把男孩的皮膚蹭的紅紅的。

“真是的。”跡為不滿地抱怨了幾句,隨即站起身來,就當男孩以為自己得救了的時候,卻賤憐薇拿起一旁桌子上的一些試管與化學物質,把一些水倒入試管,把試管放入接滿水的燒杯中鼓搗了幾下子之後,一股腦的把試管裡面的冰冷變涼的冷水澆在了男孩的肉棒上。

“硝酸銨是一種銨鹽,化學式為NH4NO3,呈無色無臭的透明晶體或白色晶體,極易溶

於水,溶解時吸收大量熱。是化學制冷的極佳途徑。【作者寄語:不要自己閒蛋疼的去嘗試,這玩兒會炸的!所以你們也就明白憐薇的實驗為何總是出問題了吧。】”憐薇聳了聳肩說道。“這應該能讓你軟下來了吧?”

果然不出憐薇所料,男孩原本勃起的肉棒在如此寒冷的水的刺激下,馬上就疲軟了下來,只感覺自己涼下體一陣冰涼。就這樣,憐薇輕而易舉地把貞操鎖男孩的肉棒上拔了下來。

“現在趕緊給老孃硬起來,”憐薇粗暴的說道,見男孩的肉棒沒有反應,便抬起自己的腳,狠狠的往男孩的兩顆睪丸上踏了幾下,劇烈的疼痛感,讓他的肉棒有了些反應,也開始慢慢的勃起起來。“呵,真賤。”

“喂,你還不謝謝本主人,我記得上一次讓你射精是一個月之前的事情吧,今天我大發慈悲破天荒的讓你射出來一次,還不趕緊跪起來給我磕兩個頭。”因為賤男還對自己的言語沒有反應,便狠狠的再在男孩的睪丸上踏了一腳。

“謝,謝謝主人。”連男孩從倒的姿勢起身來,狠狠地給憐薇磕了幾個響頭,但是連衣並沒有注意到的是男孩此時似乎正在承受了極大的痛苦。

“這就對了嘛,你看你還是懂一些禮貌的,對不對?”憐薇滿意的點了點頭,緊接著抬起自己的腳來,狠狠的踏在了男孩的頭上,踐踏著男孩的尊嚴,接著往右邊一踹,就把男孩再次踹倒在地。

“今天我是不會和你發生直接性關係的,這個你想都不要想前幾個月的那件事你就忘掉得了。”憐薇說完臉紅起來,前幾個月春藥事件讓她在男孩的面前失了態,以至於憐薇懷疑現在的男孩會不會依然認為她骨子裡其實是一個淫婦,憐薇自認為也就解釋了為什麼,這個男孩竟然會如此的傲嬌。看來自己必須改正一下,這個深深印在他腦海裡的刻板印象才行。“咳咳,那一次我看你對我的腳這麼感興趣,那這一次我也就用我的腳來滿足你好了。”

憐薇說著脫下了自己右腳的鞋子,出了裡面那完美無瑕的白皙玉足。裸足的腳趾夾住敏感的龜頭一撮弄,就簡直要把男孩折磨的欲仙欲死,男孩現在簡直感覺是冰火兩重天,一方面之前潑上自己肉棒的冷水,到現在還在持續蒸發吸熱,另一方面憐薇那溫暖的玉足又開始不斷刺激著自己敏感的龜頭。在這樣冰火兩重天的刺激下,男孩很快就要繳械投降了,但是憐薇怎麼會這麼隨意的就讓它舒舒服服的射出來的,雖然說是要給他一次射精的滿足感,但實際上憐薇的初衷可是好好的懲對他一下才對。因此憐薇掐著時機。就在男孩發出了幾聲低沉的呻吟,就要一瀉千里的時候,猛然錢憐薇的玉足從刺激龜頭的崗位上離開,狠狠的踹向了男孩的睪丸。男孩頓時感到一陣反胃感少,心頭原本舒服的快感一下子就被遏制的回到了冰冷的地獄。

“怎麼樣啊?學會一些禮儀了嗎?還沒學會的話,主人還可以再教教你哦。”憐薇笑著說,道當然對於男孩而言,他是笑不出來了。

憐薇目光偏向男孩下方的肉棒,由於剛才對於睪丸的劇烈撞擊,他的肉棒已經軟了下去,憐薇不滿的又把自己的玉足放到了他的肉棒上,輕輕地揉搓起來。在憐薇嫻熟的技術下,男孩的下體不知不覺又硬了起來。男孩渾身

的慾火再次被點燃,把被鞋子捂暖和的玉足上彷彿找到了宣洩點,原為搬來一把椅子,自己坐下來又脫下了自己左腳上的鞋子,兩隻腳一起放在男孩的肉棒上合攏,開始做起了活塞運動。接著她將另一隻腳抬起來放在龜頭最敏感的位置上,兩隻腳靈活的像女孩的手一樣開始揉搓男孩的肉棒,被擠壓著的肉棒越來越硬,在憐薇玉足的控制下像小孩手上的橡皮一樣扭來扭去,憐薇將兩根腳趾夾住男孩的龜頭,另一隻腳用腳背刺激著男孩下方的兩顆睪丸。

敏感的肉棒與滿是溫暖的玉足親密接觸,被搞得癢癢麻麻的,加上兩顆睪丸也被憐薇的腳跟時不時的刺激,男孩收穫著強烈的快樂,但是他也很清楚憐薇是不可能就這麼輕鬆地把射精的權力給他的。

果然就在男孩瀕臨射精邊緣的時候,憐薇蹭的一下抽走自己的玉足。緊接著熟悉的痛感又一次傳來,憐薇的腳尖準準地踢在了男孩的兩顆蛋蛋上,男孩這一次真的是差點沒有吐出來,憐薇不滿的狠狠的在他的胸上又踏了幾腳,對他惡狠狠的說道:“喂,你要是敢射出來,我真的就會把你閹了,明白嗎?我這不是跟你開玩笑。”

接下來長達數10分鐘的時間裡,男孩就不斷的經歷著被送上高潮的邊緣,緊接著就被摧毀,冰冷的地獄如此反覆循環,男孩的下體彷彿已徹底麻木,只是機械式的在回應憐薇玉足的刺激。兩顆睪丸也變得又紅又腫。憐薇注意到了也意識到,如此重複的刺激行不太通,恐怕需要換一個刺激方式了。

又一次當憐薇將在把男孩送上高潮的邊緣時,鬆開了自己的一雙玉足。男孩嚇得緊緊閉上眼睛,已經做好了自己的下體睪丸再次被重擊的準備,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意料之中的疼痛感久久沒有來臨,就了男孩剛剛睜開眼的一瞬間,他便看到了憐薇手上握著的試管。

“主人!不!不行啊!”男孩撕心裂肺的吼叫起來。但是憐薇可不管這些,她毫不在意的把自己手上的試管倒在了男孩的肉棒上。

“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啊!”男孩頓時用瘋了,一般狠狠的嚎叫,像一隻蝦米一樣就要從地上彈起來,但是憐薇怎麼會給他這麼一個機會呢?她伸出自己的一隻玉足,狠狠的踹在了男孩的臉上,把男孩甚至踹出了鼻血,另一隻玉足一腳踐踏在了男孩柔弱的小腹上,把他死死的壓在腳下不得動彈。

“主人,主人……”男孩痛苦的幾乎要哭出來,憐薇倒在他身上的是一個明顯的帶有灼傷感的液體,就如同把他的肉棒抹滿了辣椒醬一樣,無論用什麼言語也形容不出來男孩現在的痛覺。此時男孩下方的疼痛的讓他難以忍受,哭著想要轉換一個姿勢或者是用手去摸一下,把那些液體給撇開,但是顯然憐薇都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嗯?怎麼樣?怎麼樣?時不時很舒服?”男孩此時已經被強烈的疼痛感痛得有氣無力,只能倒在地上哼哼,憐薇見他終於動不了了,才抬起自己的玉足。“這是主人特意研製的特殊液體哦,你是第一個實驗者呢?你看主人多關心你。”

說完因為再一次把自己的兩隻玉足放在了男孩的肉棒上,這一次憐薇是自然終於讓他能夠射出來了,畢竟在這種強烈的痛感下,根本沒有什麼射精的快感可言吧。

有些不對

勁,只是男孩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無比的沉悶。自己主人的話的聲音也變得忽高忽低,兩隻眼皮止不住的想要合攏。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主人的兩隻玉足,再一次揉搓起來自己的肉棒,這一次當男孩逼近射精的邊緣時,他已經再也不抱任何希望了,他甚至痛苦的想要主人趕緊結束自己的生命。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這一次的主人並沒有讓他在快感的邊緣停下來,反而是在不斷的刺激他,就這樣,在疼痛的灼燒感下,主人玉足的溫暖感的刺激下,男孩終於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自己的肉棒裡奔瀉而出,與這一起的,還有主人美妙的聲音。

“咦,好惡心,好惡心啊,喂,看到了嗎?你這賤貨,竟然射到我的腳上了……”彷彿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但是男孩已經聽不見了,他只感覺到自己的頭有一陣昏沉,緊接著就在一片黑暗中失去了意識……

“喂,喂!你怎麼了?”就在憐薇還在喋喋不休地侮辱著男孩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腳下的人似乎早已暈倒過去,嚇的憐薇急忙從椅子上站起來,查看了一下男孩的情況,還好,他呼吸還是正常的,但是憐薇也終於意識到了為什麼他會可能會暈過去——自己往他身上倒了液體的威力,恐怕以前憐薇想象的還要大得多。

“唉,真是讓人不省心。”但意識到男孩沒有生命危險後,憐薇終於鬆了一口氣,一口氣把男孩抱起身來朝著樓下走去。

……

……

……

原為把男孩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當然這並不是因為小男孩在床上睡覺,而是因為床上估計是最好的安置男孩。那可憐的肉棒在憐薇的摧殘下已經看起來慘不忍睹,憐薇之後在旁邊又拿出了一些藥物塗抹在男孩的肉棒上,這才幫助他緩解了一些男孩原本痛苦的神情,現在已經變得安定了,當然憐薇其實更想讓一巴掌把他扇醒,然後讓他滾去自己給自己上藥,但是後來憐薇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今天絲毫不顧及他的感受,就往他的肉棒上倒液體,這種事情實在是有些過分。也就幫著他順便上藥了。

當然這件事情適應症比連杯心裡要想象的要稍微複雜一些,不過也最終還是辦完了此事的時間已經接近了11點的深夜。因為長出一口氣,把藥劑和醫療包放在一邊,擦了擦自己額頭上出的汗。

終於,憐薇可以在月光的照映下,好好的打量打量這個男孩了。

憐薇天鵝絨大床的正上方便是一個天窗,這是憐薇特意安置的,她喜歡在睡覺前仰望群星,思考一些科學上的問題,此時,月光順著天窗傾斜而下,透過玻璃照射在男孩的酮體上。

憐薇站在一旁仔細端詳著這個被自己虐待的暈過去的可憐男孩,床上的男孩赤裸著身體,胸口的兩顆小豆豆袒露出來,純白無瑕的胸膛看起來無比誘人,再下方一點,就是男孩紅腫腫的小肉棒了,一對白嫩纖細的腿裸露著,兩隻可以被攥在憐薇手裡的小腳丫就這麼毫無防備的暴露著。男孩恍如一朵在憐薇這個惡魔的注視下沒有絲毫隱私的百合花,透露著一種柔弱的可憐感覺。這種窺視的感覺著實讓憐薇看得有幾分醉了,一時興奮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出來發出了急促沉悶的喘息聲。

畢竟憐薇再怎麼樣也只是一個女性罷了,而在絕大多數女人所接受的教育當中,男

性所處的地位無非就是一個服侍者與虐待者的形象,與性和受暴力者綁定在一起的。他們理應沒有絲毫的尊嚴,甚至都不能算作是生物,就連一條狗的地位都應該比他們要高上不少。因此,對於女性來說,對男性產生同情心是絕不應該的事情,而憐薇陷入了極大的苦惱之中,也正是因為她突然發現自己對於眼前的男孩竟然產生了,某種,奇怪的感情?自己竟然對自己的行為感到自責?怎麼會?怎麼會呢?

就在憐薇陷入思考的時候,男孩卻發出了一陣呻吟。憐薇急忙定了定神,裝出一副威嚴的樣子。男孩惺忪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驚訝的環顧了一下四周,轉頭便望到了憐薇那嚴肅的臉龐。

沒錯。憐薇心想,這回終於可以磨平他那傲嬌的氣勢了。

“唉,主人?今天,今天允許我睡在床上嗎?”男孩忽然如此問道,憐薇差點沒氣的一拳砸在他臉上。喂,怎麼搞的?明明是我在懲罰你好不好?而且我什麼時候說允許你睡在我的床上了?

“你!”憐薇剛剛想要罵出來,卻又自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算了算了,不和他一般計較,再說今天自己的確有做的不妥的地方,現在既然木已成舟,就讓他睡這麼一晚吧。

“咳咳,是的,主人今天大發慈悲,不過只允許一晚哦,一晚!”憐薇無奈的默許了男孩的想法。

“主人最好了!”男孩在床上站起來,興奮地在床上蹦躂了幾下,畢竟他從小隻睡在籠子裡,來到憐薇家後,也只能睡在木地板上,這麼柔軟舒服的床,他還從來沒有體驗過呢。

“喂喂喂!給我停下來!這是我的床!”憐薇連忙制止了他的行為。

“那,對了,主人,你今天睡哪裡呢?”男孩忽然問道。

“這個嘛……”憐薇這還真不知道了,的確,她經常做實驗做著做著就睡著了,桌子,地面,椅子都被她當做過臨時的床。但是今天憐薇實在是不想睡在其他地方,既然言出必行,把男孩趕出去自然是不可能的了,憐薇想了幾秒後說道:“我今天和你一起睡在床上。”

“啊?主人你別開玩笑,這怎麼……”

“少廢話!我想睡哪裡就睡哪裡!你今天也就給我老老實實的睡床上!這是我的命令!”憐薇直接給了男孩一巴掌說道。

“唔……”被打痛的男孩老實了不少,委屈巴巴的看著憐薇,隨即挪出了一個空位置給憐薇,“主人請上床。”

“這才對嘛。”憐薇滿意的摸了摸他的頭。

……

……

……

“睡不著嗎?”憐薇與男孩並排躺在床上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期間憐薇睡著過一次,但是很快就被身邊人的動靜驚醒了,可以看出,男孩依然處於一種興奮狀態。

“對……對一起打擾您了,主人……我,實在是太激動了,之前我從來沒有睡過這麼柔軟的床,更何況還有您在身邊……不!我絕不是要趕你您走的意思,只是……有些緊張。”男孩急急忙忙的回答道。

“沒事,正常。”憐薇也無法指責男孩,如果是她的話,入睡也是很困難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好好聊聊吧。”憐薇側翻了身子,正對著男孩說道。

“唉,可是主人,我的下面……”男孩小心翼翼的說。

“沒事,就是聊聊就行。”憐薇回應他說道,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剛剛對男孩的下體造成了多麼

大的傷害,繼續的玩弄,可能會造成傷口的進一步惡化。因此她也沒有想著再去玩弄男孩了,今天晚上就先讓他養養傷吧。

“好吧……那,對了主人,從這個角度看起來,星空好漂亮啊……”男孩自語的說道,“我之前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漂亮的景象……”

“那是當然,你主人我的審美可不是蓋的。”憐薇自豪的回答道。

黑幕一樣天空上,掛著一顆顆星羅棋佈的閃爍星星,密密麻麻照亮著地面,明亮不一,色澤不定,有的如寶石,有如水晶。一顆流星在夜空中畫出明亮的線條,彷彿在邀請人們去往那廣闊的星空遨遊。除此之外,時不時還有大量奇特的小“流星”,墜入大氣層,男孩很好奇這是什麼。

“你知道那些星星的名字嗎?”突然之間憐薇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我……不知道呢,主人。”男孩回應道,他依然沉浸在對於星空的讚歎之中。

“那好,讓主人來教教你。”憐薇噗呲的一聲笑了出來。

“你看,那顆最明亮的星星,看見了嗎?”憐薇眼睛瞥了一眼男孩問道,“那顆星星,學名叫做金星,一般人卻習慣叫它啟明星。”

“它,是不是離我們很近?”男孩好奇的問道。

“的確如此,”憐薇開始驕傲的賣弄自己的學識,每當這時,她就會由衷的感謝自己是懂得如此多的科學知識,要是邵馨倩那傢伙,估計就只能瞎編星星的名字了。“這顆星球幾乎全部都是由二氧化碳構成的,除此之外大氣層裡主要是硫酸。現在我們已經在金星軌道上建造了幾座開採站去採集資源。”

男孩張大了嘴巴,剛剛他聽到了無數他搞不明白的詞語,不過憐薇也沒打算現在給他上課,因此只要他能搞清楚基礎知識就行了。

“那顆是天狼星……”

“幾顆連在一起,就被稱為北斗七星……”

“而那顆,”憐薇指了指說道。

“等等,主人,我……找不到。”男孩迷上眼睛,仔細的望著夜空。

“唉,真是麻煩。”憐薇搖了搖頭,“那顆,那顆啊!”

“我還是……”眼見男孩找不到,憐薇竟然急急忙忙的抓起來男孩的右手,指向了那顆星星,這可把男孩嚇了一大跳。

“我看到了!謝謝主人!”藉助這憐薇的幫助,男孩明白了憐薇所指向的那顆星星。

“那顆星星,是熒惑。教會下屬教區裡的熒惑教區,就是它了。離我們也很近。曾經有人把它叫做火星。與金星不同的是,這顆星球上有人類生存。”

“啊?”

“是的哦,這顆星球是女神教最重要的重工業鑄造基地,原先它並不適合人類生存,但是我們改造了它的環境。現在的熒惑教區,據說每天要往我們的地球運輸一兆億噸的物資,你看,那些進入大氣層的‘小流星’,”憐薇又指了指剛才男孩一直好奇的東西,“就是運輸艦從軌道上空投下來的貨物倉,別看我們這個角度看起來小,每一個貨物倉都比一座城堡還要大。”

“哇,好厲害,那主人,還有其他星星上也有人類嗎?”男孩好奇的問道。

“當然,你看這顆。”憐薇由把男孩的手指指向另一顆閃耀的星星,“這是歲星,舊稱是木星,它比我們星球要大上無數倍,在它的周圍有很多衛星,現在,很多木星的衛星也被開墾為新教區了。可惜因為生理結構的差異,你

們男性用肉眼看不到它周圍的衛星,只有我們女性才可以。”

“唉,那主人。”男孩忽然拋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主人你既然這麼聰明,為什麼不試著研究一下這種,額,生理知識呢?提高一下男性的視力能力……”男孩好奇的問道,可是還沒問完,就被你憐薇驚恐的打斷了。

“喂!你再說什麼呢?我警告你!不許再提這檔子事,你所說的的知識,學名叫做生物學,難道你之前沒了解過嗎?”憐薇急急忙忙的問道。這是男孩第一次看到憐薇如此驚恐,嚇得他連連搖頭。

“呼,嚇死我了,我告訴你,你肯定是沒有讀過《聖典》,也難怪,對你這種肉畜來說讀書也沒什麼必要。可是你必須清楚,《聖典》裡清楚的寫到‘任何研究與生命與生物的相關知識與學科都是絕對的禁忌’!因為生命的奧秘涉及了女神最根本的神力,不是凡人能夠輕易接觸的!那是禁忌你懂嗎!”憐薇一口氣說完了一大段話,“除開女神教科學研究院下屬的‘生命科學研究院’裡的科研修女,就只有兩位銀袍修女——求知修女與聰慧修女本人,才有資格去研究‘生命科學’!只有教區大修女以及以上教級的人,才能夠接觸相關的知識!就算是普通的科研修女,只要敢於哪怕研究一點點,無論教級多少,都會被直接處死!處死你懂嗎!你是想害死我嗎?”

“對……對不起主人……”男孩結結巴巴的說道,顯然他是被憐薇的反應嚇到了。

“總之,你給我記好了,生物學是禁忌的科學,不要輕易提它!”憐薇終於消了氣,“不好意思,我剛才太激動了,你還有除此之外的其他問題嗎?”

“有……對不起主人,我想知道,那個夜空中圓圓的,最亮的那個大盤子,叫做什麼……”男孩顫顫巍巍的問道。

“哈?”憐薇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這你竟然不知道。”

“好吧,聽好了,你最好別用‘大亮盤子’這種稱呼來稱呼它。”憐薇無奈的說道,“那,是玉境。也有人把它叫做月亮或者其他名字。《聖典》中寫道過,那裡是女神沉睡的地方,也是聖女大人的居所與銀袍修女宮的所在地。是這個世界上最神聖的地方。”

“這樣啊……對不起主人,我又說錯話了……”男孩小心翼翼的對憐薇道歉說道。

“我不追究了,不知者不罪。”憐薇回應道,這時候她突然發覺到,在兩人談話的過程中,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靠近了男孩的身子,現在的男孩幾乎被憐薇埋在了自己的胸膛裡,就好像是一個被小女孩抱著的布娃娃一樣。

“宇宙,好奇妙啊。”男孩似乎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拉進的距離,依然望著天空自言自語的說道。

“是啊,宇宙就是這麼的奇妙,正因如此,我們才要不斷地探索未知啊。就像是我的學院修會——‘探索之心’葉雨唯修會的格言便是:願女神給予好奇心與勇氣常伴我左右,使得我能夠探索那無垠的未知世界。”憐薇輕輕地回應道,此時的她,能夠嗅到男孩身上誘惑著她的香氣,感受到男孩單薄身軀裡傳來的心跳聲,她不由得把自己的湊近了男孩。

男孩此時感覺著,此時仿若自己一生之中最高興地時候,自己待在憐薇溫暖的懷抱裡,幸福的如同要融化了一般,兩人就這樣靜靜的望著星

空,就像是有誰按了時間的暫停鍵。

“對了,這麼多星星都有名字,你都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了,我是不是也應該為你起一個名字好了?”這份沉默最終被憐薇所打破,她興奮的望著男孩問道,“不然每次都叫‘你,你,你’的是不是太奇怪了呢。”

“唉?主人……真的可以嗎主人?”男孩表現得比憐薇還要興奮,“主人打算賜給我一個什麼名字呢?”

“嗯,我想想啊……”憐薇望著男孩稍加思索,嗯,望著男孩樣子與他那傲嬌的性格……“決定了,你以後就叫……薛定諤!”憐薇滿意的說道。

“啊?這……這個名字聽起來好奇怪啊……”男孩疑惑地問道,“有什麼含義嗎?”

“當然,”憐薇笑嘻嘻的說道,“這是個女神教創教前的故事,講的是某種科學實驗,似乎是和貓有關係,不過年代久遠,誰也不知道實驗具體的內容了。”

“那……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你看,我覺得吧……”憐薇話鋒一轉,“你多像是一隻貓啊對不對?”

“啊啊啊!換一個吧主人,這個我不喜歡!”男孩哭喪著說道。

“嘿嘿,不行,不行,我是你的主人,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憐薇挑逗著薛定諤說道此時憐薇感覺,他愈發像是一隻大貓咪了。

“除了名字之外,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憐薇問道。

“還有什麼的話……”薛定諤想了想說道,“那個……主人,請問以後,可不可以少扇我耳光了呀,真的很痛的……”

“哈哈哈哈哈!”憐薇真沒想到他居然會說出這個要求來,“減少次數是可以的,但是想要我不扇你耳光那是做夢,哪裡有男奴犯賤了主人還不能打的道理了?以後你只要不惹我我不開心我便可以儘量收手,要是你讓我不爽,照樣扇你沒的說。”

就這樣,憐薇和薛定諤在關於名字與扇耳光的爭執中入睡,此時的憐薇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對於男孩的些許奇妙感情.但是憐薇還不知道,在十幾年後,每當自己抬頭望向那片熟悉的星空時,都會想起此時此刻的事,以及,此時此刻的人。

這將會是她最幸福的時刻,只是她還沒有意識到而已。

……

……

……

第二十六章憐薇的故事3

“論男女之間差異:……

首先,公認的是,男性與女性儘管從外觀上看起來有一些相似之處,但是二者完全不是同一種生物。女性強壯而又聰慧,是女神所祝福的生命,而男性則瘦弱而愚笨。女性對於男性的支配是毫無疑問且不可質疑的,男性的地位低於女性,且不如豬狗等一般生物乃世界秩序之基石。

女性:女性,顧名思義,女神大人的長女,是代表女神在人間之生命。依照女神本人的樣貌,女神剝下由荷葉上的點點露珠作為生靈的血液,用百合花的花瓣與綠葉作,為肌膚與身體骨骼,用天空中的雪花與繁星,點綴為生靈的靈魂,並被賦予了女神祝福的生物。

……

第九條:若是女性想要成為一名神聖的母親,為女神誕下新的女寶寶,則應當提前一個月的時間告知教會,之後一定要停止服用教會祈禱時下發的聖水,並前往生育院做身體檢查,當身體檢查沒有問題後,便可以前往生育院內的女神像面前祈禱。

祈禱之後,女性在接下來的十個月中應該一直呆在生育院內,

以免受到傷害而危及嬰兒生命的事情。

當孩子出生後,母親可以選擇自己撫養孩子,或者將孩子交由教會社會化撫養。一般建議母親自己撫養孩子。

……

……

……

男性:由泥地裡的汙濁之物中隱藏的混沌與黑暗,而在極端嫉妒女性與女神的情緒下,融合了最汙穢,最邪惡,最負面種種之餘的生物。為了替自己的汙穢贖罪,用生命服侍女性,保持對於女神與教會的忠誠,是他們與生俱來的義務。

……

第三條:男性誕生於世間罪惡的黑暗造物,隨著科技的進步,教會已經成功地將誕生男性的汙穢之物從提取而出,並且在特殊的男性培育廠中從流水線與人造子宮中培育出生。

同時,若是一個女性受到了邪惡力量的蠱惑而變成異端,則這些汙穢之物有可能借用她的子宮培育男性,這種情況下,應當毫不猶豫的將誕生的男嬰溺死,並且將此異端修女交由異端修女審判庭處理。

……

……

……

————《聖典》生育篇”

……

……

……

憐薇昨天一大早就起來去教堂每週一次的禮拜,之後在聖安莉西亞修女學院裡上了一天的課,對於愛熬夜的憐薇來說,這簡直就是噩夢一般的一天,所以今天早上她睡得很死。

“喂!憐薇!憐薇!憐薇!開門吶!是我唉!我!邵馨倩!憐薇!我回來啦!”就在觀星事件過去了兩個月後的一天,憐薇被從睡夢中吵醒了,抬起自己的的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才不到早上十點半(憐薇喜歡做科學實驗,一直做到凌晨四五點,再一覺呼呼大睡,到中午再起來。)然而比起被打擾美夢的憤怒,憐薇心情當中的驚喜部分卻佔據了主要。

“邵馨倩……怎,怎麼是你?”憐薇瞬間睡意全無,距離她上一次聯繫自己的這位好友時間,足足已經過去了將近多半年,這多半年以來,她一直不知道邵馨倩究竟在何處,甚至不知道邵馨倩是死是活。任何企圖打探消息的嘗試,最後都落空了,彷彿一隻無形的大手在阻擋著她獲取自己朋友的任何信息。

“我現在就在你家門口,我敲了已經快五六分鐘的門了,怎麼你還沒來開門?肯定是又昨天睡晚了吧?我不是之前就跟你說過了嗎?早睡早起對身體才好,沒有好的身體哪裡有本錢去泡男生呢?對不對?”邵馨倩在憐薇的手環裡說道。“還有,快點給我開門呀!”

“啊,稍等,稍等,我……我穿個衣服就好。”憐薇慌張的關閉了手環上的通話,接著一腳把身邊熟睡得薛定諤踹醒。

“嗷!好疼,怎麼了主人!”薛定諤捂著自己的小腹委屈的說道。自從兩個月前一起在床上看星星之後,自己的主人就開始允許自己在床上和她一起入睡了。這對於男奴來說是一個無上的獎勵,當然,其實這樣一來每天晚上入睡前都要忍受一番憐薇的“折磨”。原本性冷淡的憐薇再這幾個月來愈來獸性大發了。

“快起來,起來!”憐薇慌慌張張的鑽出被窩,還差點被自己扔在地上的絲襪絆倒了,晃晃悠悠的踩上高跟鞋,接著脫下自己身上的睡衣隨手扔在床上。薛定諤則嘟囔著站起身來收拾著憐薇那嘈雜的衣物。幾個月以來,正是他幫助憐薇把原來凌亂如狗窩的家收拾的井井有條。

“別收拾了!”憐薇匆忙的說道,一把把男孩手

上的睡衣奪過來,“趕緊藏起來!藏起來!”

“啊?”男孩有些摸不著頭腦,“藏起來?主人,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來的人是我的一個朋友,叫做邵馨倩,”憐薇終於穿上了自己的絲襪,“這個人是個超級大色魔,凡是她看到的男孩無一例外都沒有逃過她的魔掌,兩年前就和我驕傲的說她完成了‘千男斬’。”

“最關鍵是,她非常會折磨男人,基本上每個經過她玩弄的男人都沒什麼好下場!”憐薇繼續恐嚇著男孩,(各種。”

“啊!”薛定諤被嚇得幾乎說不出來話,連忙打開旁邊的衣櫃就藏了進去,憐薇鬆了一口氣,下樓為自己的好友打開了門。

“薇薇!”就在憐薇開門的那一剎那,她馬上收穫了一個大大的熱情擁抱,差點把她一下撲到在地上,就算是還未看清來者的面龐,也明顯能感受到她激動的心情。

“馨倩姐,好久不見,嗷,快放開我,喘不上氣了!”憐薇無奈的拍了拍來者的肩膀,邵馨倩充滿力量的胳膊終於鬆開了她。

這時,憐薇才能好好地打量一下自己的好友。如果是個男生,基本上都會被邵馨倩迷倒。她屬於那種幾乎完美的女孩,高挑的身材與健碩的肌肉,渾身上下充滿著活力與熱情。搭配上她漂亮逼人的英氣面龐,讓憐薇這個書呆子氣質的女生一下子就被比了下去,更不要提她那優秀的調情能力了。

“最近都在忙什麼呢?薇薇?”邵馨倩大大咧咧的走進了房門,目光看到了被收拾的整齊乾淨的客廳,吸了吸憐薇屋內的空氣,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當然憐薇沒能夠發現。憐薇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跟在她身後的人。

“跪下來啊,”憐薇雙手叉腰,不滿的對著邵馨倩後面的美少年說道,她記得那人似乎是邵馨倩的男奴,“怎麼回事?竟然還敢直視我!”

“唉,憐薇,稍等,秋夕,他……請你原諒他,是我讓他不要再下跪的。”邵馨倩回頭說到,憐薇好奇的發現她的眼神似乎在躲躲閃閃,隱藏著什麼。

“唉?對了,憐薇,什麼時候竟然都開始學著收拾屋子了,還有玄關的鞋子竟然擺的這麼整齊!”邵馨倩突然轉移的話題,而心中有鬼的憐薇結結巴巴的說道:“啊啊這個呀,那是我最近開始覺得之前自己太邋遢了……”

“不對,不對,不對。”邵馨倩猛地打斷了憐薇,“空氣中還瀰漫著香甜的味道,而且最關鍵的是……”

邵馨倩此時已經走到了客廳中央,望著一旁廚房洗碗池邊上的櫃子。“最關鍵的是也許忽略了一點,你竟然在櫃子旁邊擺了兩雙筷子。”

“是為我準備的嗎?不可能,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今天會來。是因為之前有請過其他客人嗎?不可能,除了我之外誰會造訪你這裡呢?所以啊,憐薇,你實話跟我說,你是不是在家裡藏男人了?”邵馨倩對著憐薇嚴肅的說道。

“那個……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憐薇結結巴巴的說道此時,她根本沒想到,居然被邵馨倩這麼輕易的就看穿了。

“從香味的來源來看……”邵馨倩突然往二樓奔去,因為急急忙忙的尾隨她,但是卻還是被她搶先一步,到了自己的臥室,緊接著就打開了薛定諤藏著的衣櫃。

“啊啊啊啊啊啊!”憐薇眼瞅著被發現的男孩驚聲尖叫起來,望著邵馨倩的

“魔掌”一點點的伸向他,憐薇瞬間衝上去一把按住邵馨倩的手。

“不許動他!你個色魔!”憐薇鼓起勇氣說道。

“沒事的,我不會傷害他的,我現在,知道了一些事情……”邵馨倩突然放下來自己的手,有些傷感的說道。

憐薇很是詫異,自己的這個好友什麼時候竟然變成這樣了?這可不像是她啊,她消失的這段時間裡究竟經歷了什麼?

“其實,這次我專程回來找你,也是為了告訴你一些事情,如果方便的話,我們可以找一個私人的地方去聊一聊嗎?”邵馨倩忽然對著憐薇說道,“就去你閣樓的實驗室吧,秋夕,你和他,他是……”

“他叫薛定諤。”憐薇補充道,“我給他取的名字。”

“是個好名字呢。”邵馨倩笑著說道。

……

……

……

秋夕與薛定諤二人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貼近憐薇閣樓實驗室的房門。剛剛的兩人已經互相交流,成為了好朋友。薛定諤瞭解到,原本秋夕的主人對他可以說是殘忍虐待,但是自從邵馨倩因為某件事情離開回來後,她便一反常態看,反而開始關心起自己來了。薛定諤與秋夕可以說是同等好奇,因此二人做出瞭如此大逆不道的舉動。

薛定諤把耳朵悄悄地貼近門上,聽到了裡面兩人的談話。

“……思是,她挑選你當做了下一任的仁愛修女?這幾個月來你去當了震旦教區大修女的助手……而且你就是下一任教區大修女……”憐薇模糊的聲音傳來,薛定諤把食指放在嘴唇上,提醒秋夕不要發出聲音。

“沒錯,所以她告訴我了真相就是……”邵馨倩打斷了憐薇說道。

“不不不,你簡直是瘋了!瘋了!男人和女人怎麼可能是一樣的!怎麼可能是同一種生物!”憐薇似乎被邵馨倩說的話刺激到了,情緒激動的說道。薛定諤也感覺無比奇怪,男人和女人當然不是同一種生物,這不是必然的嗎?至少《聖典》上是如此說的。

“……人的,謊言,謊言你懂嗎?我們所接觸的知識,都是徹頭徹尾的謊言!”邵馨倩大聲爭吵道。“我準備反抗這一切,希望你能加入我的事業……”

“你簡直是個瘋子,我要向異端修女審判庭舉報你!”憐薇怒吼著說道,“居然胡言亂語什麼男女平等,居然還說創教前的歷史都是假的!”

“我告訴你的都是真相!你現在也有一個男奴,如果你不信的話,作為科學家,你自己去試試吧!”說完,邵馨倩就一把拉開了實驗室的大門,薛定諤與秋夕冷不丁的雙雙摔進實驗室,發出了兩聲“哎呦”。

“你們怎麼在這裡!”邵馨倩與憐薇都大吃一驚,“剛才你們偷聽我們的談話了?”

“沒……沒有!主人,我們才剛剛上來。”薛定諤不愧是聰明,立刻編織出了一個謊言,看到兩女都鬆了一口氣。

“如果你改變主意的話,就來找我,憐薇。”邵馨倩回頭說到,“秋夕,我們走。”

“是……是的,主人!”秋夕連忙爬起來跟上去。

……

……

……

“主人,您……喝點水吧。”薛定諤小心翼翼地問道,自從早上的談話結束後,憐薇把自己鎖在實驗室裡閉門不出,讓薛定鄂很是擔心她的情況。

“薛定諤,你能幫我個忙嗎?”憐薇突然間問道,“我想抽你的一滴血。”

“沒問題啊,主人。”薛定諤雖然很詫異

,但是還是服從的伸出自己的手指,讓憐薇用針頭扎出了一點血放在一個試管中。接著薛定諤更加驚奇的事情來了,憐薇竟然也在自己的手指頭上扎出了一滴血,滴到了另一個試管裡,然後拿來一個滴管,往裝著二人不同血的試管裡各滴上了一滴液體。

在薛定諤的差異中,他發現兩個試管竟然產生了完全一致的反應,最後原本鮮紅的血液變成了同樣的黑紫色。

“主人?”薛定諤小心翼翼的問道。

“出去!”憐薇忽然轉頭打罵道,“你給我出去!給我出去啊!啊啊啊!”

憐薇如同發瘋了一般的抄起自己身邊所有的東西往地上砸去,那些昂貴的玻璃器皿,摔碎在地上化為一粒粒的,薛定諤被嚇得竄出了實驗室的門,只留下憐薇一人,發洩一般的大吼著,猛摔身邊的東西。

……

……

……

“感謝大家的到來,你們應該都猜得到,我邀請你們今天來,除了‘慶祝’自己成為了新一任的震旦教區大修女長之外,還有其他用意吧?”邵馨倩穿著嶄新的修女服,胸前的精緻胸針代表瞭如今她是震旦教區的最高權力者——大修女長。邵馨倩手中端著手中的酒杯,在金碧輝煌的大廳內對著眾人說道。秋夕站在她的身邊,一點也不像是男奴的樣子。

她面前的女性賓客足足有小一百號人。薛定諤與憐薇一起站在第一排。他只知道自己的主人受到邀請來到邵馨倩的家中做客,但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令他好奇的是,身邊這些女性客人大多數帶來了自己的男奴,但是這些男奴都帶著疑惑的表情,因為,自己的主人都提前下令不允許他們下跪。

“幾百年了,歷代的我們都生活在謊言當中,而今天我們將是第一波反抗謊言的人!”邵馨倩說著把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說完就把酒杯狠狠地擲到地上摔碎,“為了真相!為了平等的社會!”

“為了真相!為了平等的社會!”憐薇與其他女性賓客們一起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學著邵馨倩一起把杯子摔在地上。

……

……

……

“準備!”憐薇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緊張,不僅僅是因為憐薇知道如果幹的事情被異端修女審判庭發現了,自己被處死都算是輕的懲罰,更關鍵是,這是這個原來書呆子一樣的乖乖學生第一次做出反叛的事情。

自己究竟是為什麼要這麼做;憐薇這半年來一直在問自己這個問題,僅僅是為了那遠大而空的理想?還是歸根結底……憐薇不知為何,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來薛定諤的面龐。

也許就是為了他吧……現在自己的鬥爭,能為薛定諤爭取到些許的幸福,那麼這一切,就都不是白費的。

爆炸聲瞬間響了起來,熱浪從遠處傳來。站在屋頂的憐薇起身望了望遠方的爆炸,她知道自己的任務要來了。寒冷的氣候讓她打了個寒顫。在薩哈教區這種氣候條件下,若是赤裸身子,幾分鐘就會被凍僵,因此憐薇一直好奇,那些男性叛軍,哦不,現在應該叫反抗軍了,是怎麼存活下來的。

被炸開的是某個男奴學校,此時,那些被壓迫許久的男奴瞬間從圍牆的缺口處魚貫而出,憐薇打開了自己手上的發光器,用一道亮光指引著那些人流朝著與男性反抗軍約定好的地方走去。

“看來很順利啊,”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憐薇知道此人是

誰。葉霜,一名‘玫瑰利刃’安娜特修會的戰鬥修女學員,今年才加入聖安莉西亞修女學院的學生,因為擅長匿藏與偵查而被特招進組織,對男女平權事業有著無限的忠誠,前途無量。憐薇很快和她成為了搭檔,葉霜也成為了除了邵馨倩之外憐薇唯一的朋友。

除開她之外,也有很多其他的戰鬥修女在組織裡服務。

“葉霜,你嚇死我了。”憐薇說道,“的確,進行的很順利啊,我們差不多也該走了。”

“等等!你看那是什麼?”葉霜忽然問道。

憐薇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似乎是,一個著火的女性人影,還在不斷地哀嚎著……

“該死!”憐薇把發光器交給了葉霜,“我去救人!她肯定是在爆炸的時候太靠近牆壁了。”

“可是……”葉霜還沒說完,憐薇便從樓上跳了下去,拿起樓下牆壁上的滅火器,飛奔到“人影”身邊,把她身上的火苗澆滅。

“沒事的,放心吧。你叫什麼名字?”憐薇輕輕地把她抱起來放到地上,脫下自己溫暖的袍子給她蓋上。

“卡……卡蜜拉……”那人有氣無力的說道。憐薇可以看到那人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被燒傷的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貌。

“那好,放心吧,卡蜜拉,你不會有事的,執法人員馬上就到。”憐薇說完便迅速撤離。

……

……

……

“今晚做你最喜歡吃的拉麵吧。”憐薇說道,看著薛定諤端著茶水向她走來。

“謝謝主人。哇,主人,你在研究什麼呀?”薛定諤好奇的問道。

“都說了,不要叫我主人了,叫我薇薇就好,至少在家裡,我們還是可以做到平等相處的,”憐薇笑著回覆到,順便在薛定諤的面頰上親了一口,弄得他不知所措。看著他的窘態,憐薇咯咯的笑了出來。

“我啊,在研究生物學,具體的說,如何讓人類的基因所隱藏的記憶表露出來,嘛,你可能聽不懂,就是說,我們的基因裡可能存儲了一部分祖先的記憶與意識【作者的話:玩過刺客信條的估計都懂,大家就把這當做基因記憶好了。】。提取出來,我們便有實證,證明《聖典》所描述的都是謊言,然後,我們就可以創造一個真正平等的社會了。”

“好厲害啊,主人……”薛定諤好奇的盯著憐薇手頭的工作羨慕的說道。

“是薇薇啦!”

“啊啊啊,好痛,不要捏我的臉啊主人……啊不,薇薇!薇薇!”

……

……

……

“馨倩姐,放鬆,放鬆!你太緊張了。”憐薇焦急的說道,由於這次的生育將會直接戳破《聖典》的謊言,因此她們絕不敢去生育院內找專業人士接生,一切只能看邵馨倩自己了。

“馨倩,加油!你可以做到的。”秋夕跪在邵馨倩的床頭邊,握著邵馨倩的手鼓勵地說道。

“是個女孩呢!”邵馨倩虛弱的聽到了憐薇如此說道,“和你長得一樣漂亮呢,馨倩姐。”

“是嘛,其實如果是個男孩更好……”邵馨倩微笑著抱過來自己的女兒。女孩在母親的懷抱中慢慢停止了哭聲,轉而開始好奇地笑起來。

“重男輕女可不是平等思想哦。”憐薇打趣的說道。

“我知道,我只是說是男孩的話就能直接戳破她們的謊話了。”邵馨倩望著懷中可愛的女兒,又望向了身旁的秋夕,輕聲說道:“恭喜你,你當父親了……”

“你

打算給你的女兒起個什麼名字呢?”

“就叫她——邵玥吧,願她如同寶珠一樣純潔無瑕……”

……

……

……

“……新娘相互交換婚戒,成為新時代第一對夫妻吧!”憐薇站在臺上充當了司儀的角色。婚禮的地址被選在了邵馨倩家後院的花園裡的草坪上,各種掛飾張燈結綵的裝飾著盛大的婚禮現場。得虧教區大修女長的別墅坐落在郊區,不然還真不敢辦的這麼隆重。面前的邵馨倩身穿著一身純白的婚紗,據說是原來結婚時女子所穿的服飾,與秋夕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並交換了戒指,隨後兩人互相親吻對方的嘴唇,臺下響起了一陣掌聲。所有人都洋溢著笑容,浪漫的氛圍傳染給了在場的男男女女。

就在這時,憐薇卻瞥到了薛定諤似乎看起來有些失落……

……

“怎麼了,你怎麼似乎有點不高興呢?”婚禮的高潮結束了,幾乎平權組織的所有人都來到了這場婚禮的現場,她們此時都呆在邵馨倩的大別墅內飲酒聊天,只有薛定諤獨自來到了邵馨倩後院中的湖旁呆呆地坐著。憐薇從他的身後接近問道。

“沒什麼……”薛定諤傷感的望著湖面。

“我知道的,你很羨慕他們對嗎?”憐薇坐在薛定諤的身邊,輕輕地把他攬入懷中,“我保證,等到我們真正推翻女神教教會的那一天後,我會為你舉辦一場比這還要好的婚禮!我向你發誓!”

“真的嗎,薇薇!”薛定諤頓時轉悲為喜,興奮的在憐薇的懷中說道。

憐薇沒有立即回覆,反而是低下頭吻住了他的雙唇,就這樣靜止著,直到懷裡的美少年都開始有點喘不過氣了才鬆開,並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那麼一言為定!對啦,薇薇,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薛定諤像是想到了什麼,急急忙忙的從口袋中翻找起來,拿出一個東西,憐薇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枚中間鑲嵌了一顆鑽石的鑽戒!儘管戒指的做工實在是不能算作太精美,但是那顆中心的鑽石卻被精心雕琢成了一顆愛心的形狀。

“這是!你做的嗎?”憐薇捂住嘴巴驚訝的說道,儘管鑽石現在是非常容易人工製作的東西,但是薛定諤的禮物還是令憐薇感到欣喜。

“是的哦。”薛定諤驕傲的將戒指為憐薇帶上。憐薇緊緊地抱住身旁的美少年,她從未感受過如此幸福的時刻。

只是,憐薇多麼希望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啊……

只是,一陣嘈雜聲很快打斷了這一刻的氛圍。

憐薇只聽到身後的別墅內傳來一陣陣打砸搶的聲音,正向抬頭望向身後時,卻感受到了來自天空上方的一陣震動聲,就當憐薇回過神的時候,卻發現,一架黑色塗裝的雙翼飛行器劃過天空,接著穩穩地降落在了花園正中央,吹散了原本裝飾婚禮的鮮花。

“那是……該死的!快跑啊!大家快跑啊!是審判庭!異端修女審判庭來了!”等到飛行器降落後,憐薇才看清了它身上那令所有女性都心驚膽戰的圖標,撕心裂肺的向著房子大吼道,但是一切都太遲了。

一個一身黑衣的人影首當其衝從飛行器內跳出來,對著自己走來,接著是一大隊的身穿黑袍的審判修女從裡面魚貫而出,奔向其他人員所在的別墅。最後一個出來的人跟在了第一個人的後面。

“薛定諤,跑!快跑!”憐薇看到黑衣人似乎向

自己所處的位置投擲了什麼東西,她下意識地把薛定諤推開,就在下一秒,一把鋒利的手裡劍出現在了原來薛定諤坐著的位置。

“哎呦呦,反應很快呢。能看清我的手裡劍,你配接受我的武士刀的制裁。”這時候憐薇才能看清來者的樣貌。她看起來絲毫都不友善,身上那不正常的神經質氣息隔著這麼遠也掩蓋不住,慘白的面龐被黑色的劉海遮擋住了接近一半,一雙露出的發紅的眼睛帶著明顯的瘋狂與屠戮。原本應該溫暖人心的微笑,卻因為滿口尖銳猶如惡狼的牙齒而顯得不寒而慄。一把武士刀別在她的腰間。簡直如同那種恐怖片與噩夢中才會出現的女鬼一般。

“可惡!”眼看著其他審判修女已經衝進了別墅內,組織的其他成員怕是凶多吉少了,可是憐薇怎麼也想不明白,異端修女審判庭是怎麼知道今天的婚禮的,除非……就在這時,憐薇看清了第二個來者,頓時天打五雷轟。

“葉霜!”憐薇不可置信的盯著第二個人,除了她之外還可能是誰呢?可是……為什麼……“你這該死的叛徒!為什麼!告訴我為什麼背叛我!”

葉霜卻只是冷漠的看著憐薇,沒有說一句話。

“薛定諤,快跑!快跑!不要擔心我!”憐薇扶起身邊的美少年說道,“朝著反方向跑!我會替你拖延時間的!”

“薇薇……”

“快跑!”憐薇猛地推了薛定諤一下,男孩終於邁開了腿,向著遠方跑去,憐薇鬆了一口氣,一轉頭,卻發現一把刀刃抵在自己的咽喉上。

“哎呦呦,真是一對可歌可泣的狗男女啊!啊啊啊!太合我意了!哈哈哈哈哈!”“女鬼”咧著嘴病態的笑著道,“在決鬥開始前,請允許我自我介紹,在下乃異端修女審判庭震旦教區副總審判官——由美江是也!”那名審判修女中二的說到。

“去你的!”憐薇身為科研修女,時刻在身邊帶著一些能“防身”的物品,她掏出了一節試管朝著由美江的臉扔去,由美江下意識的收回武士刀擋下來這一擊,液體與金屬碰撞後,瞬間整把刀都被腐蝕的斷裂開來。

“我的武士刀!該死的異端!我要把你的頭擰下來!”由美江憤怒的大喊,接著快如閃電一般一腳踢到了憐薇胸前,憐薇被這一重擊直接踢倒下,吐出一口血箭,染紅了她身上穿著的白色科研服。

好厲害的功夫!自己完全不是她的對手!現在憐薇倒在地上,側著頭望向薛定諤逃跑的方向,拜託了,只要你能逃出去就可以……

但是很可惜,憐薇的期待落空了,一聲“停下!”從花園外的叢林處傳來,薛定諤頓時被釘在地上再也邁不開一步。

“宣武體質攜帶者?戰鬥修女團?哪個不長眼的來壞老孃的好事!”由美江比憐薇還要震驚,破口大罵道。

叢林處走出了幾個人影,她們穿著與異端修女審判庭不同的戰鬥盔甲,為首高大的金髮女生則穿著軍綠色的戰鬥修女禮服。

“雷奧妮!你來這裡幹什麼!”由美江憤怒的用剩下一半的武士刀指著對方。

“此次叛亂牽扯了不少戰鬥修女團的成員,身為副團長,我有必要讓戰鬥修女團協助抓捕。畢竟依照我看,你們那群審判官不一定打得過我們的隊員呢。”雷奧妮針鋒相對的回應。“對不對?葉霜。”

“副團長大人,都是聖女大人的奴僕,何

必要彼此衝突?”葉霜回應道。雷奧妮“切”了一聲。

“切?切,至少我們審判庭從來沒有哪怕一個審判官叛變過!”由美江回嗆到。

還有機會……憐薇用右手伸向一旁由美江丟下的手裡劍,試圖絕地反擊,可惜由美江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企圖,輕輕一腳把手裡劍踹入湖中,斷送了憐薇最後一絲反抗的可能。

“隨便,不過這個男孩要歸我!”眼見雷奧妮沒有反對,由美江蹲下身子,貼近憐薇的臉說道,那慘白的膚色配上血紅的眼睛讓憐薇感到很不舒服,“至於你們這對狗男女,呵呵,我可是好感興趣呢……”

說完,她用力的拿刀柄猛擊憐薇的頭,頓時憐薇的世界天旋地轉起來,接著便死死地暈了過去。再最後的意識裡,她看到了別墅外,審判修女押送著無數的組織成員下跪。

“咳咳。”憐薇咳嗽了兩聲,慢慢的從昏迷中甦醒開來,剛才由美江踢在胸口上的那一腳,依然讓憐薇感覺一陣胸悶。就當憐薇想要站起身子時,卻發現,自己的兩隻手都被鐵鏈拴住,自己人則倒在冰冷的石地面上,地面上的某些液體已經打溼了自己的衣服,周圍灰暗暗的,只有一盞小黃燈微弱的燈光。憐薇低頭才發現,地面已經被紅色的鮮血所浸溼,轉頭望向四周,牆壁上掛著無數的施虐刑具,一些血肉黏在牆壁上,讓人不寒而慄。

“薛定諤!薛定諤!醒一醒!”憐薇這時才發現,自己的愛人,薛定諤,也暈倒在自己的前方不遠處,但是區別是,他的渾身上下被扒了個精光,還被擺放在一張大桌子上,和瘦小的身體是多麼的不成比例。

“終於醒了啊,我還好奇,我會不會下手太重了呢。”那個讓憐薇熟悉的聲音從黑暗的角落中傳來,一個人影慢慢走出,憐薇定睛一看,竟然是由美江!不同的是,這次她身穿了一件白色的護士裝,手上拿著一把小匕首,讓憐薇搞不清楚情況。

由美江慢慢踱步到了薛定諤的身旁,憐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許你傷害他!”

“哎呦呦,我好怕呢。”由美江嘲諷道,一邊捏起薛定諤的臉頰,終於,可憐的美少年被捏的醒了過來。“可惜,你這異端能做些什麼呢?”

“薇薇!”薛定諤向著憐薇求助一般的說道。

“你這賤種!”由美江狠狠地抽了他一個巴掌,“老孃讓你說話了嗎?再敢發出一個字,我就給你主人那漂亮的臉蛋兒上來一刀!”說完由美江恐嚇似的朝他揮了揮自己手中的小刀。

由美江邪惡地把手摸了摸男孩的小肉棒:“呦呵,竟然還是個小處男呢,你這異端,真是不懂享受。”

由美江痴痴的盯著美少年已經漲大了的小肉棒,用雙手撫摸了一陣之後,一口把它含進嘴裡!

薛定諤發出一陣呻吟的聲音,她舔過一陣之後,感覺得到美味的味道從味蕾上散發開來,由美江知道那是男孩的走先液混合著自己的口水。如此美味,由美江滿意的想到。

對於薛定諤來說,這種強烈的羞辱感覺,在憐薇面前被其他的女人強姦的背德感覺,讓他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下來,但是卻因為害怕憐薇受到傷害而不敢出聲。望著美少年沉默的留著眼淚,由美江心中的嗜虐慾望被激發的很徹底,興奮地看著薛定諤被凌辱的狀態。血紅色的雙瞳讓薛定諤感覺不寒而慄,以至

於肉棒都軟了下去。

終於,由美江的小舌頭不斷地揉搓刺激著男孩的龜頭最敏感的位置,小嘴一縮一縮的刺激著薛定諤的肉棒身子,舌尖舔弄,對尿道口進行著調皮的玩弄。最後,薛定諤在一陣低吟下噴湧而出,而由美江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接著“咕嘟咕嘟”的聲音,將薛定諤射出的精液一併吞下。

憐薇看了看薛定諤那被摧殘的可憐的肉棒,那上面亮晶晶的,沾滿了由美江的口水。但是觸命驚心的是,發紅的小肉棒上印著一排細密的牙印,正是由美江那人為削尖的貝齒咬出來的傷痕。有些甚至被咬破,流出了些許血液。由美江絲毫不在乎薛定諤的肉棒,她關心的只是在射出精液之後,薛定諤的肉棒很快就軟了下去,由美江不滿的嘟囔道:“真是的,算啦,還好我今天帶了藥。”

接著由美江從自己的白色護士裝兜裡掏出了一粒小藥丸,憐薇定睛一看,頓時如同被潑了一層冷水!那可是她發明的藥物!副作用如何,她最清楚了!

“你個混蛋!我告訴過你!不許你傷害他的!”憐薇破口大罵,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往由美江的臉上來一拳洩憤,但是在鎖鏈的束縛下只能是無能的狂怒。

“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這樣可以嗎!”憐薇跪在地上,哭著哀求由美江說道,那小藥丸,算得上是對男性最可怕的春藥,當一個男性吃了這小藥丸之後,會立刻在短時間內勃起而且發情到無以復加,但是對身體的傷害巨大。除此之外,吃下後,肉畜的肉質也會在短時間內改變的更加爽口。

由美江坐在桌子上,輕蔑的對著憐薇笑了笑,接著張開自己的大腿,她下半身竟然沒有穿內褲!小穴早已經被淫水浸溼,她把小藥丸混合上一些淫水,就要往薛定諤嘴裡塞,可惜薛定諤倔強的把頭轉向一邊,由美江直接給了他一巴掌:“吃下去!不然我切下你主人的手指!”

薛定諤只能屈辱的注視由美江的食指帶著要玩撬開他的牙縫,強迫著他吞嚥下小藥丸,很快的,他便感受到身體一陣燥熱,肉棒也不受控制的勃起了。

“真是個小色鬼,”由美江伸出自己的舌頭,把男孩臉頰上的眼淚與淚痕一舔而盡,“呲,味道真不錯啊,吃起來肯定也很可口。”

接著,由美江緩緩撕開潔白的護士裝,露出自己的內衣,雪白赤裸的雙胸彈跳而出,那病態的慘白膚色比護士裝還要白上不少。

薛定諤靜靜地流淌著淚水,把頭撇過去防止憐薇看到自己的表情,顯得如此淒涼而又悲哀。由美江站起身子,向著薛定諤緩緩跪坐下去,壓在他的肉棒上。

憐薇痛苦的目睹著這一切,望著薛定諤那可憐的小肉棒被由美江的小穴一步步吞噬殆盡,由美江清楚地感覺到肉棒的粗大與炙熱,撞開小穴口,進入了她的子宮。被填滿的舒適感充滿了由美江的全身,甚至令她發出了一陣舒服的呻吟。薛定諤儘管想要否認,但是破處所帶來的快感也是他無法否認的,而憐薇的心中,就只有痛苦存在了。

陣陣的快感從下體和酥胸湧來,由美江緊緊咬住櫻唇,發出快樂的呻吟。同時也加強了活塞運動的頻率,相比之下,為了掩蓋自己獲得快感的事實,薛定諤則咬緊牙關,不叫出一點聲音。由美江閱男無數,自然是發現了這點小心思,只不

過沒有挑明而已,因為在她心中,她很清楚,自己胯下的美少年堅持不了多久了。

在木桌子上,興奮的交歡如狂風暴雨般地展開,當薛定諤的身子酥軟無力時,由美江則淫笑著,掐住薛定諤的脖子,在木桌子上大肆狠幹,看著薛定諤帥氣的臉上逐漸因為藥效迷離,渾身痙攣,胯部不由自主地上挺,迎合著由美江的姦淫,並且開始嬌喘呻吟地享受起來,徹底征服美少年身心的快感讓由美江渾身上下興奮不已,快樂得如同飄飄欲仙,快感如濤天巨浪般,一波波地向她湧來。

隨著陰道對肉棒的劇烈磨擦,讓由美江的興奮不停增長,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腰部快速地挺動著,磨擦著受傷的嬌嫩肉棒,讓薛定諤的下體火辣辣的,如同著火一般。終於,由美江的速度達到了頂點,腰部如颶風一般猛烈抽動著,讓薛定諤的肉棒飛速抽插,“啊啊啊!爽!”由美江大聲吼叫出來,抓緊了薛定諤細嫩的脖頸,腰部用盡力氣坐下讓肉棒直插最深處,身子趴下,兩團白嫩的大白兔緊貼著薛定諤的肋骨,還未經薛定諤的允許在他漂亮的臉蛋上肆無忌憚地舔食開來。薛定諤再也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隨著一聲美少年奶聲奶氣的呻吟,薛定諤下體的肉棒開始了猛烈地噴發而出。灼熱的白濁精液,如同噴發的岩漿一般,直接射入了由美江的子宮最深處,由美江被燙的發出連連怪叫。

薛定諤終於忍不住地再次哭了起來,他痛苦的接受了自己在愛人面前被強姦的事實,想到自己的身體被由美江這樣的人玩弄成這幅模樣,他都恨不得以死謝罪。

“哎呀,怎麼哭了呢?來,跟姐姐說說,讓護士姐姐幫幫你吧。”由美江淫笑著問道,看到薛定諤把頭轉了過去不看自己,由美江生氣的扇了他一個耳光,之後捏住他的臉頰,硬生生地把他的臉掰過來朝向自己說道。

“不許你扇他耳光!”憐薇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對著由美江吼道,“他不喜歡被扇巴掌的!”

“哦?巧了,我就喜歡這樣,嗯!”說著由美江又給了哭泣中的男孩一個耳光,“哎呀,感覺好舒服呢。”

“你!”憐薇說著就被打斷了。

由美江從薛定諤的身子上坐起來,小肉棒在被拔出的時候“啵”了一聲,一股暖流從由美江的小穴口流了出來,由美江用手接住,接著把沾著精液與淫水的手指仔細放入嘴中品嚐著,一根一根地把手指舔食乾淨,接著用帶著長長紅指甲的手指彈了一下男孩的小肉棒。

由美江吃乾淨了精液混合物後對著男孩罵道:“真是個淫蕩的貨色,在自己的主人面前被其他女人強姦,竟然還能高潮的射出來。老孃這輩子最討厭你們這種男人了。”

受到這樣的辱罵,薛定諤自然是不願意的,他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控制住自己的哭聲,對著由美江說道:“你無恥!我才沒有!”

“你說什麼?你這該死的賤貨,竟然敢罵我!”由美江赫然暴怒,一把將薛定諤的嬌軀從木桌子上拽到地上,摔在地上的正太痛的叫了出來,由美江則恨恨地發洩一樣拖拽著他,將他拽到了牆角的一處懸掛的吊繩旁。

“不!你敢!”憐薇情緒激動的說道,她認得這刑具。絞刑架,異端修女審判庭最喜歡用吊人窒息式的方式虐待男生。

“你這賤種,老孃今

天非得好好教教你禮儀不可……”由美江憤恨地把男孩瘦弱的脖頸套在繩子上,用力拉住一旁的繩子,將哭鬧中的男孩吊了起來。

“呃呃呃!”窒息的感覺瞬間充斥著薛定諤的全身,他整個人就這樣吊在了絞刑架上。兩條腿拼命地在空中亂動。

“給你加點難度。”由美江說著抄起了一旁的一個電棍,就往男孩剛剛飽受虐待的下體處按了上去,頓時“滋啦”的放電聲響起,伴隨著一陣烤焦的味道傳來,由美江的肚子“咕嘟”的叫了一聲。

男孩的掙扎越來越小,可惜由美江不打算讓他這麼快的死去,在男孩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由美江鬆開了繩子,男孩頓時癱倒在地。

“喂!你,給我口交。”由美江岔開雙腿命令道,一滴淫液從蜜穴縫隙中滴出來。

用兩片陰唇覆蓋住了薛定諤的嘴巴,迫使他的舌頭伸進由美江的小穴,薛定諤被迫用舌頭不停地吸吮刮裹著由美江陰道的內壁,一口口地吞嚥下里面粘稠的淫液。由美江變得主動起來,一把按住正太的腦袋,死死地固定在自己的胯下。

慢慢的,強烈的窒息感傳來,男孩掙扎著想要逃離由美江的魔掌,卻怎麼也無法撼動由美江充滿力量的手臂,最終,在男孩就要窒息而亡的時候,由美江終於放手了。

“呼!呼!”劫後餘生的男孩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就在這時,意想不到的事情來了,一股黃色液體從由美江的胯下噴射而出,直徑的射在男孩的臉上,有些落在了男孩的口中,讓可憐的小正太被嗆到了。

由美江竟然對著他尿了出來!帶著尿騷味的黃色尿液劈頭蓋臉地澆了男孩滿臉,順著臉頰滴落在身上,男孩呆呆地坐在地上,似乎是被折磨的有些崩潰。對於一個男孩來說,這被稱之為極致羞辱也不為過。

“混蛋!”憐薇再次罵出了聲。

“舒服,真是舒服啊。”由美江長出一口氣。

“那麼,既然小涼菜吃完了,接下來,就到了‘吃’正餐的時間了。”由美江突然陰沉了下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