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娃的榨精起飛記

葫蘆娃的榨精起飛記

翌日,原本平靜的九州龍脈上空,突然間妖雲滾滾,魔氣如四面八方的潮水般瘋狂湧來。

鎮守在此處的大娃驀然睜開雙眼。二十年的歲月過去,昔日的葫蘆娃如今已成長為身軀凜凜的少年模樣。他常年在龍脈處修習,得龍氣滋養,不僅身手更上一層樓,渾身上下更散發著一股陽剛剛猛的正道之氣。

“何方妖孽,敢來此地撒野!”

大娃暴喝一聲,聲如巨雷,震得整座山谷嗡嗡作響。

“呵呵呵……瞧瞧,這是哪家俊俏的小郎君,脾氣竟這般火爆?”

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自妖雲中傳出。只見花蛇自虛空中款款走來,蓮步輕移,腰肢款擺,那豐滿的臀腿在紫紗下若隱若現。她停在離大娃不遠處的一顆樹上,美眸含情,掩嘴嬌笑道:“奴身花蛇,這廂有禮了。今日前來,不為別事,專程為了奪取你們兄弟守護的龍脈之氣。當然……若是小郎君願意將自己“童子精”也一併送給妾身,奴身倒是不介意好好疼愛你一番呢。”

大娃被花蛇口中的“奪取龍脈”所激怒,當即氣得劍眉倒豎。怒喝道:“大膽妖精!龍脈之氣乃九州根本,豈是你想拿就拿的?看我如何收拾你這不知死活的孽畜!”

轟!

大娃渾身紅光大盛,身軀迎風便漲,眨眼間便化作十丈之高的巨人之象。雙拳如流星趕月,轟出一道道排山倒海的拳勁。然而,花蛇精潛心九幽數百年,修成的“九幽媚道”最擅長以柔克剛、借力打力。只見她如同一條在驚濤駭浪中穿梭的紫緞,任憑大娃的拳風如何凌厲,她總能以一種近乎詭異的弧度避開。

“轟!轟!轟!”

一時間,山谷內煙塵四起,巨石飛濺。可花蛇精就像是一條滑不溜手的游魚,一邊在漫天拳影中游刃有餘地穿梭,一邊不斷用言語火上澆油。

“小郎君,你這拳頭硬是硬,可怎麼總是打不中人家呢?”花蛇精一邊好整以暇地躲避,一邊繼續用言語撩撥,聲音酥麻入骨,“是不是昨夜在哪個小仙娥的肚皮上把力氣使光了?要是沒力氣了,不如歇一歇,躺進奴身的懷裡,妾身保證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讓你連神仙都不想當了,咯咯咯……”

“閉嘴!妖精受死!”

正當,大娃好不容易抓住個破綻,揮手抓下,還沒來得及高興,卻是頓感手感不對,張手一看,哪有花蛇精的身影,手中只有一件被攥的皺巴巴的女子外套,“咯咯咯,小郎君怎麼氣成這樣?瞧這小臉紅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對奴身的衣服起了什麼歪心思呢。”

少了件衣服的花蛇精,正在他的身後眼笑盈盈的看著他,氣急敗壞的大娃接著向她追去,卻是接著被以此法戲弄,花蛇精身上的衣服也是一件件的變少,“小郎君,力道再大些嘛,你這樣軟綿綿的,奴身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呀!這拳差一點就擦到人家的胸口了,小郎君好壞,是不是想趁機佔便宜?”

“力道不錯,可惜準頭差了些。小郎君若是肯乖乖停下,奴身倒是不介意讓你摸個夠哦……”

轟!轟!轟!

大娃的攻勢剛猛無匹,每一拳都能在虛空中轟出大片的黑洞。然而花蛇就如同一縷抓不住的春風,在漫天拳影中游刃有餘地穿梭。她那體態豐腴的嬌軀此時展現出令人難以置信的柔韌,每一次扭腰、每一次擺臀,都恰到好處地將

大娃的拳勁卸去。

同時,一聲聲浪語妖音不絕於耳,化作無形的魔音直往大娃的識海里鑽。一時間急火攻心,理智全無,渾身神力不僅沒有傷到敵人,反而因為過度憤怒,隱隱有紊亂之意。

僅餘兩件貼身衣物的花蛇精眼見火候差不多了,她嬌軀一扭,化作一道紫芒,徑直朝著遠處的懸崖峭壁飛去。

“小郎君,可敢進洞裡來與奴身大戰三百回合?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繼續脫下去,就算是人家也是會害羞的呢。”

“妖精休走,今天不把你砸成肉泥,俺誓不為人!”

大娃此時早已被衝昏了頭腦,他收了法相天地之術,化為常人大小,拔腿便緊隨其後衝進了那處陰暗的洞穴之中。

大娃一跨入其中,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外頭明明是正午烈日,這洞內卻陰冷潮溼,且越是深入,光線便越發昏暗。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一股極其濃郁的異香。那香味不似尋常花草,倒像是女子私密處散發出的體溫與脂粉混合的味道,黏膩、甜腥,聞上一口便讓人小腹燥熱。

“妖精!給俺站住!”

大娃藉著周身散發的淡淡龍光,勉強看清前方那道不斷扭動的紫色身影。花蛇精似乎故意在等他,兩人之間的距離始終保持在三五丈左右,若即若離。

“小郎君,走這麼快作甚?洞裡黑,可別摔著了。”

花蛇精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回過頭來吃吃地笑。

隨著大娃逐漸深入,蛛網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厚。空氣中的粘性瞬間增強,大娃一腳踩過去,便發出“滋啦”的粘連聲。雖然他神力驚人,稍微發力便能掙斷,但這一阻,他的步伐明顯慢了下來,身手愈發顯得滯澀。

“該死,這是什麼東西!”大娃煩躁地揮舞著手臂,撕扯著那些黏糊糊的網。

“咯咯咯,這可是妾身特地為你編織的‘情絲’呀。”

似乎也是被蛛網擋住了去路,前方的花蛇精忽然停下腳步。在這幽暗的洞穴深處,她笑得妖異莫測。

“小郎君趕路辛苦,奴身送你幾件禮物提提神可好?”

話音未落,花蛇精纖手一揮。扯過一張蛛網權當遮攔,接著,便是看見一道布片裹挾著香風迎面飛來。大娃本能地伸手接住,定睛一看,竟是一件繡著戲水鴛鴦的淺紫色抹胸!那衣物上還帶著女子身上溫熱的體溫,以及一股讓人頭暈目眩的麝香味。

“無恥妖孽!安敢如此侮辱於俺!”大娃氣得渾身發抖,猛地將那帶著餘溫的衣物撕成碎片。

“怎麼,小郎君不滿意?”

眼見大娃愈發暴躁,她媚笑一聲,那雙勾魂的眸子深處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那奴身只得身上這最後一件也交由小郎君了,可得接好了呦~”

她那白皙柔嫩的纖手,緩緩探向身下。在幽暗的洞穴中,可以清晰地聽到一陣布料與豐腴肉體摩擦的悉索聲。片刻後,那隻纖手抽了出來,指尖赫然捏著一條小巧的、已經被臀汗和體液微微打溼的褻褲。

花蛇精將那微溼的布料託至紅唇前,對著大娃拋了個媚眼,隨後深吸一口氣,微吐香風。

“呼——”

那一縷香風裹挾著那條褻褲,竟如同一片輕飄飄的雲彩,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大娃此時正被地上的蛛網絆住,閃避不及,那條帶著濃烈雌性體味和溫熱汗意的褻褲,竟是“啪”的一聲,徑直扣在了大娃的腦袋上!

剎那間,一股直

沖天靈蓋的強烈羞恥感與難以言喻的異香將大娃徹底淹沒。那股汗味夾雜著媚香,順著他的口鼻瘋狂湧入體內。大娃只覺得渾身氣血轟的一聲彷彿炸開了一般,心臟劇烈跳動,腦海中竟隱約浮現出一些荒誕不堪的畫面。

“啊啊啊啊!俺要殺了你!”

強烈的羞辱感讓大娃徹底暴走。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雙目猩紅,猛地爆發出渾身僅存的神力。純陽之氣在體表化作一團烈火,瞬間將周圍的蛛網燃盡。他一把扯下頭頂的褻褲震成齏粉,整個人朝著花蛇精奔逃的方向撲了過去。

“唉,瞧著架勢,小郎君這麼著急把人家扒光,怕是因為一身火氣沒處發洩,想要把奴身折騰的亂七八糟吧,早說嘛,不過沒關係,小郎君現在若是能追上,就任你肆意妄為哦~”花蛇只留給大娃一個香豔曼妙的背影,扭著桃臀,隱入黑暗,然而,沉浸在極度憤怒中的大娃並沒有注意到,隨著他不斷地吸入那股異香,以及剛剛那一瞬間的法力暴發,他體內的丹田氣海不知何時已經裂開了一道缺口。那些平日裡渾厚無匹的上古龍氣,正順著他的毛孔,悄無聲息地向外消散。

前方,花蛇精的嬌軀在黑暗中忽隱忽現,不時故意露出一片酥胸或是渾圓的臀瓣,牽引著大娃不斷深入。大娃此刻心中唯有一個念頭,那便是將這妖女碎屍萬段,根本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徹底落入了陷阱的中心。

突兀地,不著寸縷花蛇精止住了身形,回過頭來對著大娃露出了一個殘忍而嫵媚的笑容:“小郎君,到地方了。歡迎來到妾身為你準備的……溫柔鄉。”

“唔!”

大娃此時已撲至近前,剛想揮拳,突然腳下一空。

踏空的瞬間,大娃本以為會觸碰到堅硬或者尖銳的機關,卻不曾想,身下傳來的觸感竟然異常奇特。

與其說這是一張殺人的蛛網,倒不如說這是一床巨大、柔軟且彈性十足的蠶絲地毯,又或是尋常富貴人家床榻上的軟被。大娃的身軀陷進去數尺深,那一瞬間的綿軟幾乎要讓人骨頭都酥了。

然而,還沒等他鬆一口氣,那看似溫軟的面料中,突然分泌出無數道黏糊糊、帶著微甜腥味的白色汁液。這些汁液一接觸到大娃的皮膚,便如同附骨之疽般瘋狂蔓延,將他的四肢、軀幹死死地勒住、纏繞。

“該死!這是什麼鬼東西!”

大娃越是掙扎,那蛛絲便勒得越緊,越是狼狽,“妖怪!你耍什麼陰謀詭計!有本事放開小爺,我們光明正大地大戰三百回合!”大娃昂起頭,衝著上方那一片昏暗的虛空咆哮,聲音在空曠的溶洞內激起陣陣迴音。

“咯咯咯……光明正大?小哥兒,兩軍交戰,兵不厭詐,你空有一身蠻力,腦子卻是個不好使的。”

上方,絲毫不在意自己周身赤裸的花蛇精凌空而立。她看著在網中如同一條脫水死魚般掙扎的大娃,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一對飽滿隨之劇烈起伏,晃出一片片刺眼的白芒。

“你啊,就在這裡慢慢墮落吧。這‘溫柔鄉’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放心,你一個人不會寂寞的,用不了多久,奴家就會把你的那些親弟弟一個個都抓過來,讓你們兄弟在這溫柔鄉里好好團圓,咯咯咯……”

扔下一連串銀鈴般的蕩笑,花蛇精嬌軀一轉,化作一縷妖風,徑直朝著洞穴更深處的龍脈核心遁去。

她此行的終極目標是九州龍脈,大娃既然已經被困,便不值得她再浪費時間。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有留守的人來辦。

“該死!別走!把話說清楚!”

大娃目眥欲裂,拼死掙扎。然而身上的蛛絲卻越收越緊。

“咯咯咯……小相公,瞧你這急躁的模樣,倒真是可愛得緊呢。”

“……誰!”

大娃心中一驚,還沒來得及轉頭,一雙柔若無骨、滑膩如酥的芊芊細手,已然悄無聲息地從他背後探出,溫柔地摟住了他的脖頸。幾乎在同一時間,一雙被極為柔順的黑絲輕裹、渾圓而修長的玉腿,帶著驚人的彈性和熱度死死纏住了他的腰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那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正隨著他的呼吸,不輕不重地摩挲著他的側腰。

一股遠比先前更加濃烈、混雜著成熟女子體汗與奇異乳香的氣息,瞬間將大娃徹底包裹。

“小相公,都到了人家的閨房,怎得還這麼生分,莫不是害羞了~”

那女子一邊說著,一雙勾魂索魄的猩紅指尖在大娃的胸膛上輕輕一挑。

大娃只覺得渾身一冷,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自己那件堅固的法衣便被輕易地剝落下來,露出了少年壯實、赤裸的陽剛肉身。

“妖精!快拿開你的髒手!”大娃奮力地扭動脖頸,終於藉著微弱的光線,看清了伏在自己背後的面孔。

那是一張精緻到近乎妖異的瓜子臉。一頭如潑墨般的黑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幾縷髮絲垂落在大娃的胸前,有些發癢。那女子生得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眼角微微上翹,眸子裡盪漾著盈盈春水,只需一眼,便能將男人的魂魄生生勾了去。

此時,她正對著大娃玩味地笑著,那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露出一小截丁香小舌,輕輕舔舐著自己豐滿的紅唇。

大娃還沒來得及斥責,那女子便已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