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蜘蛛俠卑微之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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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傍晚的歡愉

傍晚七點的皇后區,落日餘暉透過褪色的碎花窗簾灑進客廳,在舊沙發和磨損的地毯上投下斑駁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潔劑清香——那是梅嬸剛拖過地的味道,混合著她勞作一天後身上特有的、成熟女人獨有的酸鹹體味。

彼得·帕克推開家門的時候,肩膀上的書包還沒放下,膝蓋就已經開始發軟。

彼得的手指還握在門把手上,書包帶從肩膀滑到肘彎。他深吸一口氣,鼻腔裡充滿了這個家熟悉的味道——木地板蠟、舊書、還有...他的喉嚨動了動,喉結上下滾動。

還有梅嬸的腳味。

那股混合著一天工作後皮質鞋墊浸潤出的酸鹹、棉襪包裹後的溫熱、以及她成熟身體新陳代謝產物的濃郁氣味,正從客廳沙發的方向飄來。彼得甚至能分辨出其中的層次——表層是今天新出的汗液帶來的微鹹清新酸味,中層是累積數日的腳垢發酵出的醇厚乳酪酸香,底層是她腳底厚實角質常年摩擦形成的、類似陳年皮革的深沉基底。

她今天一定又走了很多路。

彼得的內心獨白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在腦海中低聲呢喃:她總是這樣忙碌,為這個家操勞。而我...而我只想跪下來,把臉埋進她的腳底,舔乾淨每一道紋路里的汗垢...“彼得,回來了?”

梅·帕克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那種溫柔卻不容置疑的威嚴。她的語調總是這樣——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不是詢問。彼得知道,這意味著她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什麼。

“是的,梅嬸。”彼得強迫自己邁開步子,走進客廳。

然後他看見了。

梅·帕克坐在那張已經有些年頭的舊沙發上,姿勢慵懶而威嚴。她今年三十一歲,正是一個女人最成熟的年紀。豐腴的身體曲線在緊身針織衫和休閒長褲的勾勒下顯得格外誘人,栗色長髮鬆散地挽在腦後,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在汗溼的脖頸上。她剛拖完地,臉上還帶著勞作後的紅暈,額頭和鎖骨處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細密汗珠。

但彼得的視線,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不可抗拒地落在她翹起的雙腳上。

那雙10碼的裸足正交叉搭在褪色的碎花腳凳上,足底朝著他的方向。

彼得感覺呼吸停滯了一秒。

那是他見過的最美的景象之一。梅嬸的雙腳飽滿而厚實,足弓處卻彎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高聳、深邃、如同精心雕琢的拱橋。足底的皮膚白皙中透著健康的粉紅,因為一天的站立和行走,前掌和腳跟區域泛著更深一些的紅潤血色。她的腳趾纖長整齊,從大腳趾到小腳趾呈優雅的階梯狀排列,趾甲修剪得短而圓潤,塗著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但真正讓彼得膝蓋發軟、腹股溝開始收緊的,是她腳底那些細節。

在她厚實的足底肉墊上,因為一天的勞作,覆蓋著一層薄薄而均勻的汗漬——那讓她的腳底在夕陽下泛著溼潤的光澤,像上好的絲綢上塗了一層油。腳掌受力最大的前掌和腳後跟位置,有著淡淡的淺黃色腳垢,不多,只是薄薄的一層,沉積在她腳底皮膚深刻的紋路里——那些螺旋狀的足紋、橫向的褶皺、還有因為常年穿高跟鞋形成的硬繭邊緣。

那層薄垢的顏色很淡,質地細膩,如同最上等的乳酪粉末,嵌在她腳底每一道溝壑中。彼得甚至能看

到那些紋路在汗水的浸潤下變得格外清晰——足弓處的弧線紋、前掌的同心圓紋、腳跟的網格狀紋路——每一道都在訴說著她今天走過的路、為這個家付出的辛勞。

酸鹹的氣味變得更加濃郁了。

“傻站著幹什麼?”梅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她的腳趾互相搓了搓,那隻右腳的大腳趾和食趾分開又合攏,夾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吧嗒”——那是汗水和些許腳垢混合後產生的黏膩聲音。“過來。”

彼得把書包放在門邊,走向沙發。每走近一步,那股混合著她體味、腳汗發酵酸咸和陳舊皮革鞋墊味道的氣息就更濃郁一分。等他站在她面前時,那氣味已經將他完全包裹——不是單純的臭味,而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成熟的、屬於她獨有的味道:表層是新鮮的酸鹹汗水,中層是發酵的乳酪醇香,底層是皮質鞋墊鞣料與腳底角質長期摩擦形成的深沉氣息。

他的褲襠已經頂起了明顯的帳篷。

“跪下。”

兩個字,溫和卻不容抗拒。

彼得膝蓋一軟,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跪在了腳凳前。現在他的臉離她的腳底只有不到一臂的距離,那股味道變得更加立體——他能聞到更多的細節:她腳趾縫之間因為不通風而產生的些許溼悶酸味,大腳趾根部因為摩擦最多而產生的更濃郁的角質發酵味,還有她今天穿的棉襪在洗滌劑和陽光暴曬後殘留的乾燥清香,與她天然的腳味混合後的複雜氣息。

“今天在學校表現怎麼樣?”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語氣就像任何一個關心孩子學業的家長,但她接下來的動作卻讓這日常對話變得無比淫靡——她抬起右腳,將腳底直接貼在了彼得的臉頰上。

溫熱的觸感。

溼黏的觸感。

彼得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像是被踩住了命脈的野獸。她的腳底溫度比他的臉要高,那種溫熱透過皮膚傳遞過來,混合著汗水的黏膩溼滑感,讓他半邊臉都麻了。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腳底皮膚上的每一條紋路——那些螺旋狀的足紋、橫向的褶皺、前掌厚繭邊緣的粗糙質感——都透過臉頰最敏感的皮膚傳遞到他的神經末梢。

腳底中央,也就是足弓最高處的位置,汗腺最密集,那裡的汗液也最豐富。所以當梅的足弓貼上他顴骨的時候,彼得感覺到一小片格外溼潤的區域,那溼滑的觸感讓他想起被舔過的皮膚,只是溫度更高,氣味更濃郁。

“嗯?我問你話呢。”梅的腳在他臉上碾了碾,大腳趾和腳趾球的部位按壓著他的顴骨和太陽穴,腳跟則壓在他的下頜線上。那種碾壓感讓彼得的頭不得不偏向一邊,臉更深地埋進她的腳底。

“很...很好,梅嬸。”彼得艱難地回答,聲音悶在她腳底和臉頰之間,含糊不清。“物理測驗得了A+,希爾老師...希爾老師誇我了...”

他說的是實話。今天下午最後一節課是物理,瑪麗亞·希爾老師——神盾局以教師身份安插在學校聯絡他的特工——在發還試卷的時候,確實當眾表揚了他的滿分成績。只是希爾老師看他的眼神,遠不止一個老師對優秀學生的讚賞那麼簡單。

她今晚會怎麼“留校”我呢...這個念頭剛冒出,就被梅腳底突然加重的壓力碾碎了。

“很好。”梅把腳從他臉上移開,彼得的臉頰上留下一片溼痕——那是

她腳汗的印記,在逐漸變涼的空氣中迅速帶走體溫,讓那片皮膚感到奇異的清涼。

但梅的動作沒有停。她將兩隻腳併攏,腳底相對,然後——同時貼上了彼得的臉。

兩隻10碼的美足,一左一右,像三明治一樣夾住了他的臉。兩隻腳底都是同樣溫熱、潮溼、柔軟卻有力,將他的整個面部包裹在腳底的溼熱腔室中。他的鼻子埋在她右腳的足弓處,那裡汗腺最密集、氣味最濃郁;他的嘴唇貼著左腳的前掌,能感受到腳底厚繭的粗糙質感和更強烈的鹹味;他的眼皮被腳趾覆蓋,能感覺到那些纖長腳趾的柔軟和縫隙間的溼熱。

視覺被剝奪,聽覺被雙腳捂住變得模糊,整個世界只剩下觸覺和嗅覺。

彼得感覺自己要窒息了——不是因為缺氧,而是因為快感太強烈。

梅開始用雙腳揉搓他的臉,像在揉捏一團發酵的麵糰。左腳順時針,右腳逆時針,兩個不同方向的力道在他的臉上交錯碾壓。她腳底的汗液、些許的汗垢、脫落的微量角質,都隨著這揉搓的動作塗抹在他的臉上。那層薄薄的腳垢在她腳底時只是淡淡的黃色痕跡,混合了汗水之後變成淺白色的乳狀,被均勻地塗抹在他的額頭、臉頰、鼻樑和下巴上。

“嗚...嗚嗚...”彼得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

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硬得發痛,龜頭頂著內褲的布料滲出前液。校褲的布料比較厚實,但他能感覺到那股黏液已經浸透了內褲,在龜頭處形成一小片溼痕。褲子繃得太緊了,他不得不微微調整跪姿,讓腫脹的陰莖有更多空間。

但梅似乎注意到了。

她的左腳從彼得臉上移開,然後——踩在了他校褲襠部的帳篷上。

“唔!”

“呀,這裡好像很難受?”梅的語氣帶著一種天真的好奇,和她腳底正在進行的淫穢動作形成鮮明對比。她的腳趾隔著褲子布料,精準地夾住了他龜頭的邊緣——那正是最敏感的部位。“梅嬸幫你看看,好不好?”

不等彼得回答,她的腳就開始動了。

先是碾壓。她用前腳掌——那正是腳底最厚實、肉墊最飽滿的部位——壓在彼得的陰莖上,從根部到龜頭,緩慢而有力地碾過去。校褲的布料提供了些許摩擦力,但那反而讓刺激更加強烈。他龜頭處的前液浸透了內褲和褲子,在梅的腳底壓力下,那一點溼潤被壓得擴散開,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但很快又被她腳底的溫度捂熱。

然後是揉動。她的腳趾靈活得不像話,隔著褲子精準地找到龜頭、冠狀溝、繫帶等每一處敏感點,時而用大腳趾按壓龜頭頂端那個最敏感的凹陷,時而用腳趾縫夾住冠狀溝碾磨。她腳趾的力量控制得恰到好處——足夠刺激,卻不會真的弄疼他。

最後是踩踏。她把整隻腳底完全覆蓋在他的陰莖上,從根部到龜頭都踩在腳下,然後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踩下,他整根陰莖都被壓向她腳底的紋路中,龜頭陷進她足弓最高的那個弧線裡,那裡汗腺最密集、最溼滑、氣味也最濃郁;每一次抬起,他的陰莖都彈回原位,但帶起的黏膩前液在她腳底和他褲子之間拉出透明的絲線。

“梅...梅嬸...我...我快要...”彼得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地板。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梅的腳從他襠部移開,雙

腳重新回到腳凳上。彼得低頭喘息著,校褲襠部已經溼了一大片——有他自己前液的痕跡,也有梅腳底汗液滲透進去的潮溼。

“去,給梅嬸倒杯水來。”她下達了新的指令,語氣依舊平淡,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彼得站起身的時候腿在發抖,但他還是順從地走向廚房。他倒了一杯溫水,端著回到客廳,重新跪在梅面前,雙手奉上。

梅沒有接水杯。

她只是把右腳伸了過來,腳底朝上。

彼得立刻明白了。

他把水杯湊近她的腳底,傾斜杯口,讓溫水順著她的腳底流淌下來。清澈的水流過她足底的每一條紋路,沖刷著那層薄薄的腳垢和汗漬。水的溫度讓那些混合了汗液和角質的東西稍稍軟化,隨著水流匯聚成淡白色的液體,從她腳後跟滴落。

他立刻把嘴湊上去,伸出舌頭,接住了那滴落的液體。

鹹的。

首先是純粹的鹹味,那是濃縮的汗液。然後是微微的酸,像是發酵後的乳製品,來自她腳底角質和汗液混合後的產物。接著是淡淡的苦澀,那是皮膚新陳代謝脫落下的角質細胞的味道。最後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醇厚滋味,複雜、深沉,像是陳年的奶酪,那是沉積在她腳底紋路深處的腳垢被水沖刷後釋放出的完整風味。

彼得閉上眼睛,讓那滴液體在舌尖上停留。

這是梅嬸的味道。這是她今天走的路、做的事、為這個家付出的辛勞的精華。

他的大腦在尖叫,在狂喜,在向每一根神經末梢傳遞著快感。這不是普通的味覺體驗——這是他覺醒後身體的獨特反應。他的味蕾能分辨出其中每一種化學成分,他的身體能將這些東西轉化為純粹的能量和營養,他的大腦則在吸收這些物質的過程中釋放出大量多巴胺和催產素。

直接結果就是——他的陰莖又硬了幾分,龜頭處的前液幾乎已經浸透了整條內褲。

“好喝嗎?”梅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好喝...”彼得的聲音沙啞,他的舌頭還伸在外面,接住第二滴、第三滴從她腳後跟滴落的水。“梅嬸的...都好好喝...”

“乖。”梅用溼淋淋的右腳腳底拍了拍他的臉頰,水花四濺。“把腳底舔乾淨。”

彼得毫不猶豫地把臉埋進她的右腳腳底,伸出舌頭。

舌尖首先接觸到的是她前腳掌的厚繭區域。那裡的皮膚相對堅硬,有一層薄薄的半透明角質,在水的浸泡後變得更加明顯。他的舌尖掃過那層角質,能感覺到上面微小的凹凸紋理——那是她常年走路、站立形成的磨損痕跡,每一道細紋都是歲月的刻痕。

然後是他的舌面舔過她腳底中央最柔軟的凹陷——足弓。這裡是她腳底最敏感、汗腺最密集、氣味最濃郁的地方。在水沖洗之後,殘留的腳垢已經被沖淡,但那股酸鹹的發酵味反而更加純粹。他的舌頭滑過她足弓的弧線,感受到的是無與倫比的柔軟和順滑,這裡的皮膚沒有厚繭,細膩得像嬰兒的肌膚,只是微微有些溼潤,帶著她體溫的餘熱。

最後他的舌尖鑽進了她的腳趾縫。

“嗯...”梅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鼻音,似乎是舒服。

這讓彼得更賣力了。他的舌頭擠進大腳趾和食趾之間的縫隙,這裡是最窄、最不容易通風、汗液和角質最容易積聚的地方。即使在用水沖洗之後,這裡的味道依然濃郁—

—那種悶溼環境下特有的、略帶刺鼻的酸味,混合著腳趾之間皮膚互相摩擦產生的微量角質粉末。他的舌尖仔細地舔舐著每一寸皮膚,捲走縫隙裡所有殘留的水分和那一點點已經開始軟化的腳垢。

口感是黏膩的。

腳垢遇水之後會變得柔軟、發黏,像是最稀薄的膏狀物。它們嵌在她腳趾縫的褶皺裡,呈現淡淡的乳白色。彼得的舌頭把它們刮下來,捲進嘴裡,那些物質在舌面上化開,釋放出濃縮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醇厚味道——鹹、酸、微苦、乳酪般的發酵香,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類似麝香的動物性氣息。

這是信息素的味道。彼得的大腦自動分析著。梅嬸的女性信息素,通過腳底的汗腺排出,沉積在這些縫隙裡...他把那些軟化了的腳垢連同唾液一起吞了下去。

快感如同電流,從舌尖直接竄向下腹,然後在那裡爆炸成團。他的陰莖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龜頭處又湧出一大股前液,把褲子浸得更溼。他的大腦在這一刻被多巴胺淹沒,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近乎眩暈的狂喜狀態。

好吃...太好吃了...梅嬸的一切都是最好吃的...他繼續舔著,從大腳趾縫到食趾縫,再從中趾到無名趾,最後是小腳趾。每一個縫隙都被他用舌頭仔細清理過,每一次都伴隨著吞嚥動作和隨之而來的性快感。等他把所有腳趾縫都舔乾淨的時候,他的校褲襠部已經溼得能擰出水來。

“另一邊。”梅把左腳也伸過來。

彼得重複了剛才的過程——用水沖洗,用舌頭舔乾淨每一條腳底紋路、每一個腳趾縫、每一寸皮膚。當他把兩隻腳都舔乾淨的時候,梅的腳底已經變成了乾淨的、帶著水光的粉嫩顏色。那些淺黃色的腳垢已經全部進入了他的胃裡,正在被他的身體轉化為精純的能量和營養。

“好孩子。”梅把腳收回,終於從彼得手中接過水杯,自己喝了一口。“渴了吧?”她把杯子湊到彼得嘴邊,喂他喝了一口。

彼得的嘴唇碰到杯沿——那正是梅剛才嘴唇碰過的位置。

一個間接的吻。

“去,把書包放回房間,換身衣服。”梅放下水杯,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動作溫柔。“娜塔莎一會兒要過來吃晚飯,我做了你愛吃的燉肉。”

“好的,梅嬸。”彼得站起身,腿還有些發軟。他的陰莖依然硬著,但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狀態——從幾個月前開始,從梅第一次踩上他的臉開始,他就沒有真正軟下來過。

他撿起書包,走向自己的房間。

身後,梅的聲音傳來:“晚飯前把作業寫完,吃完飯我要檢查。”

“是。”

彼得關上房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這只是每天的開始。他想。放學回家,被梅嬸踩臉、聞她的腳、舔她的腳底、吃她的腳垢...然後才是晚飯,然後娜塔莎會來,然後她們會一起...他的陰莖因為這個念頭又硬了幾分。

但他沒有時間現在自慰。他把書包放在書桌上,打開——裡面除了課本和作業,還有另一套衣服。

不是普通的便服。

是蜘蛛俠的戰衣。

紅藍相間的緊身衣安靜地躺在書包夾層裡,胸口的蜘蛛標誌在昏暗的房間裡泛著微光。彼得的手指撫過那光滑的面料,感受著它特殊的質感——這件戰衣已經被他改進了很多次,加入了各種功能。但現在,

它只是安靜地等待著他的穿戴。

晚上的巡邏...希望能碰上黑貓。

這個念頭讓他想起下午的戰鬥——和黑貓一起在哈德遜河邊的倉庫區解決了軍火走私團伙。那個女人,銀白色長髮在夜風中飛舞的御姐,她的貓一樣的優雅身姿、她靈巧的搏擊技巧、她那種帶著戲謔的說話方式...彼得很享受和黑貓搭檔的感覺。她不知道他就是彼得·帕克,只認識蜘蛛俠。在彼得看來,黑貓神秘、高冷、偶爾露出狡黠的一面。而作為彼得·帕克時,菲利希亞·哈代對他的印象似乎只是“那個清秀但有點書呆子氣的學霸”。

如果有一天她知道我就是蜘蛛俠...彼得搖搖頭,把這些想法暫時趕出腦海。現在是行動的時候。

他脫下校服,露出健碩但不誇張的肌肉線條。幾個月的強化訓練和戰鬥讓他的身體變得精悍有力,每一塊肌肉都像是精心雕琢的希臘雕像,覆蓋在骨架之上,充滿爆發力。他套上蜘蛛俠戰衣,拉上面罩,調整好腕部的蛛絲髮射器接口。

然後他打開窗戶。

傍晚的微風灌進來,帶著皇后區特有的味道——汽車尾氣、街角披薩店傳來的芝士香、遠處東河的淡淡水腥味。彼得深吸一口氣,蹲在窗臺上,感受著身體內部湧動的力量。

這是他從毒液共生體完全消化後獲得的強化能力。他的蜘蛛感應更敏銳了,能感知到幾個街區外的危險;他的力量更強了,能輕鬆舉起數十噸的重物;他的身體能直接從手腕吐出蛛絲,不再依賴發射器——雖然他現在還習慣用發射器作為掩護;他甚至能在某種程度上“液化”身體...雖然那能力他還沒完全掌握。

上次嘗試液化的時候,他整個人變成了一灘紅藍色的液體攤在地上,格溫和MJ正好赤腳走進來,踩在上面還以為是什麼新買的凝膠腳墊。她們兩個光著腳在他液化的身體上踩來踩去,說觸感清涼有彈性,像在做足底按摩。而他在那種狀態下感受到的快感...光是回憶就讓彼得的下體又硬了幾分。

他搖搖頭,把注意力拉回當下。手腕一甩,一道白色的蛛絲從發射器射出,精準地粘在對面公寓樓的水塔上。他縱身一躍,身體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蕩向紐約的夜空。

與此同時,皇后區的另一個方向。

菲利希亞·哈代——代號“黑貓”——正蹲在一棟公寓樓的樓頂,銀白色的長髮在夜風中飄揚。她的黑色緊身皮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脖子上繫著的白色絨毛圍巾隨風擺動。她那雙銳利的綠色眼睛正掃視著下方的街道,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屋頂邊緣的水泥護欄。

“今晚他會來巡邏嗎?”她低聲自語,聲音被風吹散。

那個蜘蛛俠。

她已經和他搭檔了三個月,從一開始的偶遇、到後來的合作、再到現在的默契配合。那個紅藍色緊身衣下的男人——她確定他是個男人,從聲音、體型和行為方式都能判斷——神秘、強大、幽默,偶爾帶著一點讓她想翻白眼的爛笑話,但戰鬥時卻可靠得令人心安。

第一步,成為搭檔。完成。她在心裡盤算著。第二步,讓他信任我。進行中。第三步...讓他摘下面罩,然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貓一樣的笑容。

她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但為了蜘蛛俠,她願意步步為營。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遠處,一道紅藍色的身影在高樓大廈之間蕩過,蛛絲在夜色中留下幾乎看不見的銀白軌跡。

“找到你了。”菲利希亞站起身,身體優雅地伸展,然後從樓頂一躍而下,長長的白髮在空中如旗幟般展開。

她精準地落在對面建築的消防梯上,幾個翻躍就追上了那紅藍色的身影。

“晚上好,蜘蛛。”她落在他蕩過的一棟樓頂上,雙手抱胸,歪著頭看著他。

蜘蛛俠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落在她身邊的樓頂邊緣。“黑貓。又見面了。”面罩下的聲音帶著笑意,“今晚有什麼計劃?”

“皇后區北邊,有人報警說幾個穿奇怪制服的人在搶劫一家科技公司。”菲利希亞遞給他一個數據板,上面顯示著警方通訊的截獲信息。“可能是新的超級反派。也可能是普通小混混弄到了高科技裝備。不管是哪種...”

“都值得我們跑一趟。”蜘蛛俠接過話頭,把數據板還給她。“帶路?”

黑貓嘴角勾起,縱身躍向下一棟樓,蜘蛛俠緊隨其後。兩人的身影在紐約的夜幕下快速穿梭——紅藍與黑白,兩個影子般掠過林立的水泥森林。

他們最終降落在皇后區北部一棟五層樓建築的對面樓頂。目標建築的一樓燈還亮著,透過窗戶能看到幾個穿戴著機械外骨骼的人正在搬運服務器設備。那些外骨骼看起來粗製濫造,但確實能提供超常的力量——其中一個輕鬆地舉起了至少一噸重的服務器機櫃。

“嘖,又是搞到軍方淘汰裝備的蠢貨。”黑貓低聲評價,“四個目標,都裝備了增強型外骨骼。你左我右?”

“等等。”蜘蛛俠按住她的手腕——隔著皮手套,他也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熱。“看那邊。”

他指向建築內部深處。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被兩個持槍的外骨骼歹徒逼在牆角。人質。

“我們得先救人。”蜘蛛俠說。“我從樓頂通風管道潛入,從內部把那個人質帶出來。你在外面製造一點分散注意力的小動靜?”

黑貓想了想,點頭。“六十秒後開始。”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計時器。“別遲到了,蜘蛛。我可不想一個人對付四個鐵罐頭。”

“永遠不會讓你失望。”蜘蛛俠面罩上的白色目鏡似乎彎成了一道弧線,像是在笑。

他悄無聲息地從樓頂翻下去,手指吸附在牆壁上,像真正的蜘蛛一樣攀爬到建築的通風口。腕部射出一小團蛛絲,精準地覆蓋在通風口蓋的螺絲上,輕微溶解後無聲取下蓋子。他的身體滑進通風管道,動作流暢得如同液體——雖然他還沒完全掌握液化能力,但身體的控制力已經遠超常人。

五十八秒後,他已經到達了關押人質房間上方的通風口。

六十秒。

外面突然傳來巨大的爆炸聲——黑貓的“小動靜”。建築物裡的歹徒立刻騷動起來,兩個看守人質的外骨骼歹徒也轉向門口,武器舉起。

就是現在。

蜘蛛俠從通風口倒掛而下,兩根蛛絲同時射出,精準地糊住了兩個歹徒的武器槍口。在兩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他雙腿夾住一個人的脖子旋轉,另一隻手射出蛛絲拉住第二個人的外骨骼腿部關節,猛力一扯——兩人同時倒地,外骨骼在蛛絲的黏著力下動彈不得。

“嗨,你是這家公司的員工嗎?”他一邊把兩人捆得更緊,一邊回頭看向人質——一個戴

眼鏡、頭髮花白、驚魂未定的中年男人。“別擔心,我是來幫忙的。”

“蜘...蜘蛛俠...”男人結結巴巴地說。

“正是在下。現在,我們得趕緊——”蜘蛛俠的蜘蛛感應突然尖叫起來。

危險!背後!

他猛地轉身,雙臂交叉格擋——一根閃耀著不祥綠光的金屬觸手刺破牆壁,直衝他而來。觸手尖端撞在他的臂甲上,火花四濺。巨大的衝擊力把他整個人撞飛,砸穿了對面的牆壁,落進了建築的主大廳。

他從碎石中爬起來,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眼前,一個身形巨大的改造人正從破牆處走進來。它的下半身是機械結構,四條金屬觸手從背後伸出,每條觸手的尖端都閃爍著綠光——某種高能量武器。而上半身,則是一個人類的軀幹,皮膚呈現出不自然的灰藍色,佈滿猙獰的血管。

“蜘蛛...俠...”那東西的聲音像是金屬摩擦,“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章魚博士。不,不對——彼得認出了那張臉,那是幾個月前在奧斯本工業事故中“死亡”的科學家,奧托·奧克塔維斯。他顯然活了下來,而且把自己改造成了某種更可怕的東西。

“奧克塔維斯博士。”蜘蛛俠站直身體,語氣試圖保持輕鬆,但眼神已經變得凝重。“看來你從事故中學到了一些...新東西?”

“事故?”奧克塔維斯發出一聲狂笑,“那是一場進化!我現在...超越了人類的極限!”四條觸手同時向他刺來。

蜘蛛俠後空翻躲避,同時射出蛛絲拉住天花板,在空中蕩過觸手的攻擊範圍。“說真的,博士,‘超越人類極限’這句話我從至少六個反派嘴裡聽過,結果他們的‘極限’最後都被我揍進了監獄——”

兩條觸手突然改變方向,從刁鑽的角度抽來。蜘蛛感應尖叫,他勉強躲過第一條,卻被第二條結結實實地抽中了肋骨。巨大的力量把他從空中打下來,砸在地面上,混凝土都裂開了蛛網狀的裂痕。

“唔...!”他悶哼一聲,肺裡的空氣被撞出來。

這力量比普通的外骨骼強太多了。

“蜘蛛俠!”黑貓的聲音從建築外傳來,帶著焦急。她解決了外面剩下的歹徒,正衝進來。

“別過來!”蜘蛛俠朝她喊道,“這傢伙太危險——呃啊!”

一條觸手纏住了他的腳踝,把他整個人提起來,然後狠狠砸向牆壁。脊椎撞上混凝土的衝擊讓他的視野一陣發黑。觸手緊接著把他提到半空,尖端對準他的胸口,綠光開始聚集。

“我要把你的心臟燒穿,蜘蛛俠。”奧克塔維斯的聲音充滿惡意。

“不!”

一道黑影閃過。黑貓從側面撲向奧克塔維斯,手中的鞭子纏住了一條觸手。她的力量不足以阻止觸手的動作,但讓它的瞄準偏了——綠色能量束射偏,擦著蜘蛛俠的肩膀射穿天花板,留下一個燒焦的洞口。

“我說了讓你別過來!”蜘蛛俠趁機掙開觸手,射出蛛絲糊在奧克塔維斯臉上。

“還人情而已!”黑貓在空中翻了個身,落在遠處的貨架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皮衣在剛才的衝擊中破了幾道口子,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膚。“欠你的那次,扯平了。”

蜘蛛俠站起來,與她並肩而立,面朝奧克塔維斯。“那就一起對付他。我負責吸引火力,你找機會破壞他背部的能源核心——

看到那個發光的綠色裝置了嗎?”

“看到了。”

“等等...不對...”蜘蛛俠的蜘蛛感應突然又響了,但這次不是來自奧克塔維斯。

而是來自地板下面。

“什麼——”

來不及反應。

他們腳下的混凝土突然炸開,一團黑色的、膠狀的、不斷蠕動的東西從地底噴湧而出。那東西像是有生命的瀝青,散發著令人不安的邪惡氣息。在彼得看清它之前,那團黑色物體就撲向了他——精準地、目標明確地、彷彿是專門衝著他來的。

“蜘蛛俠!”黑貓的叫聲在他耳邊變得遙遠。

黑色物質覆蓋了他的全身。他感覺到它在滲入戰衣,滲入皮膚,滲入血管,滲進每一個細胞。冰冷的、噁心的、充滿惡意的——但同時,又帶著某種詭異的熟悉感。

毒液...?

不對。這不是原來的毒液共生體。這是某種...更純粹的東西。更原始的。更飢餓的。

他聽到腦海中響起無數個聲音,嘈雜的、重疊的、震耳欲聾的。它們在尖叫,在大笑,在哭泣,在嘶吼。他想抵抗,但他的身體不受控制。他的肌肉在膨脹,他的骨骼在變形,他的皮膚在硬化——然後一切都安靜了。

彼得·帕克睜開眼睛——或者說,蜘蛛俠睜開眼睛。

他發現自己還站在原地,但周圍的一切都變了。他的視力變得無比清晰,能看清空氣中懸浮的每一顆灰塵;他的聽力變得極其敏銳,能聽到幾個街區外人們的對話;他的蜘蛛感應像是開了閘的洪水,無數信息湧入大腦——黑貓的擔憂、奧克塔維斯的困惑、遠處街道上正在接近的警笛聲、地下管道里老鼠的腳步聲...以及,那股黑色的物質。

它還在他身上,但不再是入侵者。它已經和他融為一體。不是共生,而是被消化、被吸收、被轉化。就像吃下食物一樣,他的身體自動分析了那團黑色物質的構成,然後把它拆解成最基礎的能量,吸收為己用。

他的手腕一彈——不需要發射器,甚至不需要那個腕部動作作為掩護。純白色的蛛絲直接從他的皮膚表面射出,比以前更堅韌、更精確、更快速。

奧克塔維斯的四條觸手同時刺來。

蜘蛛俠沒有躲。

他站在原地,身體突然變得模糊——不是快速移動,而是字面意義上的模糊。他的軀體輪廓開始流動,像水一樣沒有固定形狀。四條觸手穿透他的身體,但就像是刺進了一灘液體,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什麼——!”奧克塔維斯大驚。

蜘蛛俠——現在是液化的蜘蛛俠——從觸手的包圍中流出,重新凝聚成人形,出現在奧克塔維斯背後。他的手臂化成一把液體狀的錘子,猛擊能源核心。

“不可能——”奧克塔維斯轉身,四條觸手從四個方向再次刺來。

但這次,蜘蛛俠甚至沒有液化躲避。他只是抬起一隻手,掌心裂開一個口子——像是嘴,但沒有牙齒,只是純粹的、肌肉和皮膚構成的通道——然後,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那個口子裡噴出,精準地糊在奧克塔維斯的臉上。

蛛絲。但不再是以前的蛛絲。這是他直接從身體裡分泌出的,更原始、更強韌、溶解速度可控的特殊蛛絲。它立刻硬化,封住了奧克塔維斯的眼睛、鼻子和嘴巴。

與此同時,他那隻手臂再次變化形態——手指伸長、變細、變得像鞭子——纏住了最近的

一條機械觸手根部,猛力一拉,扯斷了觸手和奧克塔維斯脊椎的連接。

然後是第二條、第三條、第四條。

三十秒後,奧克塔維斯倒在地板上,四條觸手被扯斷,全身被白色蛛絲裹成了一個繭。

黑貓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發生。她的綠色眼睛睜得大大的,臉上的表情混合著震驚、恐懼和...某種更復雜的東西。

“你...”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你剛才...”

蜘蛛俠轉過身,面對她。面罩上的白色目鏡比以前更大、更亮,形狀也略有改變——更加銳利,更加具有攻擊性。但他開口時,聲音依然是那個彼得·帕克:“別怕,黑貓。我還是我。”他舉起雙手示意無害。“只是...發生了點小意外。那個黑色的東西,我不知道它是什麼,但它想附身我。然後...”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我的身體...消化了它。就像消化食物一樣。現在我好像...覺醒了一些新能力。”

黑貓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恢復了那種貓科動物般的從容和戲謔。“所以,你不但沒事,反而因禍得福了?”

“呃...算是吧。”

“那就好。”她走向他,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走到他面前時,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肌肉結實,沒有液化的跡象。“因為如果你變成了什麼黏糊糊的怪物,我會很困擾的。”

“為什麼?”

“因為我的搭檔必須是帥哥。”黑貓揚起下巴,露出一個壞笑。“至少聲音聽起來要帥。”

蜘蛛俠笑了。面罩下的臉終於放鬆下來。“我們得把奧克塔維斯交給警方。然後...”

他的蜘蛛感應突然收到一陣急促的信號——來自遠處,來自皇后區的方向。不是危險,而是...呼喚?

“然後什麼?”黑貓問。

“然後我得回家了。”蜘蛛俠說,語氣突然變得有點急。“已經很晚了。梅...我的家人會擔心的。”

他射出一道蛛絲把奧克塔維斯的繭吊在天花板上,又快速地在現場留下了一張給警方的便條,順便確認了那個研究員人質已經安全撤離。

“明天見?”黑貓靠在牆邊,歪著頭看他。

“明天見。”蜘蛛俠走向破開的牆壁,準備盪出去。

“等等。”

他回頭。

黑貓站在廢墟中,銀白色的長髮被夜風吹起。月光從破損的天花板傾瀉而下,照亮了她的輪廓。她看起來像是夜的女王,危險而美麗。

“今天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她說。“扯平了,所以這不算人情。”她頓了頓,綠色眼睛在月光下閃爍著某種神秘的光芒。“但如果有一天,我想讓你欠我個人情,你會接受嗎?”

蜘蛛俠沉默了片刻,然後回答:“那要看是什麼人情了。”

“狡猾的回答。”黑貓笑了,“我喜歡。”她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黑色的身影融入夜色,只留下一句話隨風飄來:“晚安,蜘蛛。做個好夢。”

蜘蛛俠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然後射出蛛絲,蕩向皇后區的方向。

當他換回便服,從房間窗戶爬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他把書包從床底拖出來(那是他離開前放的,假裝自己一直在房間寫作業),快速換上乾淨T恤和休閒褲,把蜘蛛俠戰衣藏進衣櫃深處的暗

格。然後他打開房門,裝作剛寫完作業的樣子走進客廳。

“作業寫完了?”梅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湯勺。燉肉的香氣瀰漫在整個房子裡。

“寫完了。”彼得回答,這是實話——他的物理作業、數學作業和化學實驗報告都在放學前就完成了。

“乖。去擺桌子,娜塔莎馬上就到。”

話音剛落,門鈴響了。

“我去開!”彼得走向門口,手在門把上停了半秒——他的蜘蛛感應告訴他門外是誰,那種熟悉的、混合著女性香水、皮革手套和淡淡火藥味的氣息。

他打開門。

娜塔莎·羅曼諾夫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瓶紅酒和一個紙袋。

她今晚沒有穿黑寡婦的制服,而是換了一身便裝——黑色高領毛衣,深藍色牛仔褲,黑色短靴。紅色的長髮鬆散地披在肩上,綠色的眼睛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貓科動物般的光芒。她的妝容很淡,只是塗了口紅和一點眼影,但那種骨子裡的性感依然從每一個細節中滲透出來——毛衣領口露出的鎖骨線條、貼身的剪裁勾勒出的腰身曲線、還有她站立時那種彷彿隨時準備搏擊的優雅姿態。

“晚上好,彼得。”她露出一個微笑,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不過分熱情,卻也不冷淡。那種介於鄰家姐姐和危險女人之間的曖昧感。“梅在嗎?”

“在,在廚房。”彼得接過她手裡的紙袋——從重量和飄出的香氣判斷,大概是某種甜點。“請進,娜塔莎小姐。”

“叫我娜塔莎就好。”她走進來,自然而然地——或者說是刻意地——在擦身而過時,她的手指輕輕掠過彼得的手背。“‘小姐’讓我覺得自己老了。”

那個觸碰只有零點幾秒,但彼得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皮膚的紋理、還有那道微不可察的硬繭——那是常年握槍的手才會有的痕跡。她的身份是“住在隔壁公寓樓的孤寡阿姨”,但彼得知道,她實際上是神盾局最頂尖的特工之一,被派來監視/評估/保護他的。

不過,從兩個月前開始,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超出了“監視對象與特工”的範疇。

兩人走進廚房,梅正在關火。燉鍋裡的牛肉在濃郁湯汁中咕嘟冒泡,土豆和胡蘿蔔已經燉得軟爛。她擦了擦額頭的汗,轉頭朝娜塔莎露出燦爛的笑容。

“娜塔莎!來得正好,幫我把這個端上桌。”她遞過去一個裝滿面包的籃子。

三個人的晚餐。

他們在餐桌旁坐下,開始吃飯。燉肉很好吃,麵包外脆內軟,沙拉新鮮爽口。梅和娜塔莎聊著天——鄰居間的閒聊,什麼樓下的洗衣房漲價了,什麼街角新開的咖啡館味道不錯,什麼這個月的物業費又漲了。彼得安靜地吃著飯,偶爾插一兩句嘴,更多時候是在聽。

他知道,這平靜的家庭晚餐只是表象。

餐桌下的真實,很快就會開始。

果然,當盤子裡的食物被清空大半時,彼得感覺到一隻腳踩上了他的腳背。

是左腳。趾尖先是輕輕點在他的腳背上,像是不小心碰到,然後整個腳底慢慢壓下來——赤裸的,溫熱的,腳底皮膚直接貼著他的腳背。

梅的腳。

她坐在他對面,一邊繼續和娜塔莎聊著某個共同鄰居的八卦,一邊在餐桌下用腳踩著他。她的腳趾爬上他的腳踝,鑽進他的褲腿,在小腿上來回摩挲。那些纖長靈活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在他的小腿

肌肉上按壓,像是在彈鋼琴——每一下都精準地踩在敏感點上。

彼得的叉子停在半空,大腦有半秒鐘的空白。

“怎麼了彼得?不合胃口?”梅的聲音從對面傳來,語氣關切。

“不,很好吃。”他把叉子送進嘴裡,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正常。與此同時,梅的腳已經爬上了他的膝蓋,正在向大腿根部進發。

娜塔莎似乎什麼都沒注意到,繼續吃著她的沙拉。但彼得捕捉到了她嘴角一閃而過的弧度——她當然知道。她是黑寡婦,世界上最頂尖的間諜之一。怎麼可能注意不到?

晚餐在微妙的氣氛中繼續著。梅的腳一會兒在他的大腿內側畫圈,一會兒用腳趾夾他的大腿肌肉,一會兒又把整個腳底壓在他的襠部輕輕碾壓。她的動作很隱蔽,上半身紋絲不動,只有桌子底下的腳在作惡。彼得的陰莖早就硬了,他不得不拼命控制自己的呼吸,假裝專心吃飯。

終於,盤子都空了。

“我來收拾。”彼得立刻站起來,想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餐桌——哪怕只是暫時的。

“等等。”梅的聲音叫住了他。

彼得站住,轉身。

梅依然坐在椅子上,但姿勢變了。她向後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赤足在空中輕輕晃動。客廳的暖黃色燈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暈。她看起來像一位慵懶的女王,而她的客廳就是她的宮殿。

“今晚你還不能去休息,彼得。”她說,聲音很輕很柔,卻不容拒絕。“我和娜塔莎決定...”

她頓了頓,看向娜塔莎。

娜塔莎也放下了刀叉,雙手交叉託著下巴,綠色眼睛直直地看著彼得。那種眼神不屬於“孤寡阿姨娜塔莎”,而是屬於黑寡婦——銳利、審視、帶著捕食者打量獵物的玩味。

“...要給你一點小小的‘訓練’。”梅把話說完。

彼得的喉嚨動了動。

他的陰莖在褲子裡猛地抽動了一下,龜頭又滲出新的前液。

“訓練...是什麼?”他明知故問,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過來,跪下。”梅指了指自己腳邊的地板。

彼得走過去,在她腳邊跪下。他的膝蓋剛接觸地板,梅的腳就抬起來,按在他的臉上。

剛吃過飯,她的腳底帶著新的汗意。餐桌下的溫度比客廳要高一些,她的腳在拖鞋裡捂了一頓飯的時間,重新變得溫熱潮溼。那股酸鹹的腳味撲面而來,比傍晚時更濃郁——晚飯時的新汗和白天殘留在腳底的微量角質混合,在密閉的拖鞋裡發酵了一個多小時,現在正以十倍濃縮的強度衝擊著彼得的嗅覺神經。

“唔...”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

與此同時,椅子挪動的聲音。娜塔莎也站了起來,走到彼得身後。他能感覺到她站在他背後,低頭看著他——這種被兩個人居高臨下注視的姿勢,讓他既羞恥又興奮。

“彼得。”娜塔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戲謔。“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哪一點嗎?”

“不...不知道。”彼得艱難地回答,臉還埋在梅的腳底。

“你明明很強。”娜塔莎蹲下來,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強到連神盾局都對你刮目相看。但你卻願意像這樣,跪在兩個女人腳下,當一隻小狗狗。”

她說話時,手指沿著他的脊椎緩緩向下滑,隔著T恤感受他背部肌肉的線條。每滑過一節脊椎骨,

彼得就微微一顫。

“這是我最喜歡你的地方。”娜塔莎繼續說,聲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內容卻充滿了羞辱的意味。“強大的男人很多。但強大又甘願臣服的男人,我只遇到你一個。”她的手指停在他尾椎骨的位置,輕輕按壓。“所以,為了獎勵你的乖巧...”

她從身後拿出一個東西。

彼得從眼角餘光看到了——那是一雙黑色的絲襪。不是新的,是穿過的。絲襪的足尖部分微微有些發黃,那是穿著走路後腳汗滲透留下的痕跡。隔著一段距離,他都能聞到那上面殘留的、屬於娜塔莎的獨特腳味——混合著她常用的花香沐浴露和些許皮革短靴味道的、更清淡但也更撩人的酸味。

“今天讓你嚐嚐我的。”娜塔莎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梅把腳從他臉上移開,讓他得以喘息。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彼得,然後和娜塔莎交換了一個眼神。

“去客廳。”梅說,用手指了指沙發的方向。

彼得手腳並用地爬向客廳,身後傳來兩個女人輕快的腳步聲。

等他爬到沙發前面時,梅和娜塔莎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兩人並排坐著,一個是成熟豐腴的家庭主婦,一個是冷豔神秘的紅髮特工。她們都脫了鞋,赤足懸在沙發邊緣,腳底朝著彼得的方向。

四隻美足。

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

梅的腳,10碼,腳型飽滿厚實,足弓高聳,腳底粉嫩中透著紅潤。一天勞作後的薄薄腳垢沉積在足底紋路中,在燈光下呈現淡淡的乳白色。汗液讓她的腳底泛著溼潤的光澤,那股酸鹹醇厚的味道撲面而來。

娜塔莎的腳,比梅小一號,大約8碼半,更加纖細精緻。腳型修長,足弓弧度優雅,腳趾纖長如同藝術品。她的腳底皮膚更白皙一些,但前腳掌和腳後跟也有訓練留下的薄繭——格鬥、攀爬、奔跑的痕跡。她的腳味比梅更清淡,帶著沐浴露的花香和淡淡皮革味,但在花香之下,依然是屬於女性腳底特有的、微微酸鹹的原始氣息。

而她手裡還拿著那雙穿過的黑色絲襪。

“過來,小狗。”娜塔莎朝他勾勾手指。“選一隻,先舔誰的?”

彼得跪在兩隻美足前,視線在兩雙腳之間來回移動,吞嚥著口水。

梅嬸的味道更濃郁,是今天勞作後濃縮了一整天的精華...娜塔莎的更精緻,還帶著她特有的香水味和皮革味...“猶豫不決?”梅用腳趾夾了夾他的鼻子。“那就兩個一起。”

她的兩隻腳從兩側夾住他的臉,把他的頭按向她和娜塔莎的腳之間。娜塔莎也抬起腳,從正面踩上來。四隻美足將彼得的臉完全包圍——梅的兩隻腳在左右兩頰,娜塔莎的兩隻腳一隻踩著他的額頭,一隻蓋著他的嘴。

他整個人被埋在了四隻女人的腳之間。

溫熱的、溼黏的、氣味濃烈的腳底肉墊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他的臉。梅腳底的汗水沾溼了他的左右臉頰,她足底紋路里的薄垢在擠壓中被塗抹在他的皮膚上;娜塔莎腳底覆蓋著他的鼻子和嘴巴,他能清晰地聞到她腳上花香與酸味混合的氣息,能感覺到她前腳掌的繭子擦過他的嘴唇。

“好好聞。”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這是梅嬸和娜塔莎姐姐今天給你的獎勵。”

她開始用腳揉搓彼得的臉。娜塔莎也配合著她的節奏,用腳底按壓他的額頭和嘴唇。四隻腳,

四種不同的溫度、溼度、氣味和觸感,在他的臉上交織摩擦。彼得閉上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這極致的感官體驗中。

酸鹹的腳汗味充斥著他的鼻腔。

他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貼在他嘴唇上的那隻腳底——是娜塔莎的左腳。她的腳底皮膚很光滑,繭子的面積不大但硬度足夠,舌尖滑過時能感到明顯的粗糙區域。味道比梅的清淡些,先是花香,然後是微鹹,最後是腳底角質特有的、類似乳酪的發酵味。

他的舌頭鑽進她的腳趾縫。

“嗯...”娜塔莎發出一聲輕微的鼻音。

這讓彼得更加賣力了。他把她的每一個腳趾縫都舔乾淨,舌尖在她腳趾根部褶皺處打轉,感受那裡最濃郁的味道。然後他轉向梅的腳——她的腳底剛貼上他的嘴,他就大口地舔舐起來。舌面大面積地掃過她的足弓凹槽,收集那裡最豐富的汗液和沉積的薄垢。

鹹的。酸的。醇厚的。花香與原始腳味的混合。

他的陰莖硬到極限,龜頭在褲子裡一跳一跳地抽搐,前液已經浸透了整條內褲和褲襠。但他不能自慰,沒有允許他就不能碰自己。他只能通過舔腳來釋放自己的慾望,而每一次吞嚥她們腳底的分泌物,都會帶來一陣從舌尖直達下腹的電流快感。

“這孩子舔得越來越好了。”梅評價道,語氣像在討論彼得的學業成績。

“我注意到他特別喜歡你腳趾縫的味道。”娜塔莎的聲音帶著分析般的冷靜,但她微微發紅的耳根出賣了她。“每次舔到那裡,他的舌頭都會鑽得更深,呼吸也會加快。”

她在觀察我。她作為特工的本能讓她連這種事都要分析...但她也興奮了。

彼得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然後迅速被新一輪的快感淹沒。梅的腳趾塞進了他的嘴裡,大腳趾和食趾同時進入,撐開他的嘴唇和牙齒。那股酸鹹味直接在舌面上炸開,讓他幾乎窒息——不是生理上的窒息,而是快感強烈到忘記呼吸。

他拼命地吮吸著梅的腳趾,舌頭在兩根腳趾之間來回掃動,舔下所有沉積的汗垢。那些微量的角質和汗水混合物在舌面上融化,釋放出濃縮了不知多少倍的味道——鹹、酸、微苦、乳酪般的發酵香、還有獨屬於梅的成熟女人信息素。

他吞下去。

快感在下腹爆炸,他的陰莖劇烈抽搐,差點直接射精。

“還沒到射的時候。”梅似乎看穿了他的狀態,把腳趾從他嘴裡抽出來,帶出一根銀亮的唾液絲。“娜塔莎,該你的禮物了。”

娜塔莎拿起那雙黑色絲襪,在手裡展開。

“彼得,張嘴。”

彼得順從地張開嘴。娜塔莎把一隻絲襪塞了進去——是右邊那隻,穿得最久、腳汗滲透最充分的那隻。絲襪的足尖部位落在他的舌面上,那裡是味道最濃郁的地方。襪尖因為長期被腳趾頂著、被腳汗浸泡,纖維已經有些發黃發硬,上面殘留著她今天一整天穿著短靴行走後留下的濃縮味道——花香沐浴露、皮質鞋墊鞣料、和她天然的腳汗混合發酵後的獨特酸味。

當絲襪觸及味蕾的瞬間,彼得幾乎要呻吟出聲。這不是單純的腳味,而是被織物吸附、濃縮、保存了整整一天後的精華。他的舌頭自動開始舔舐襪尖,唾液浸溼了黑色絲質纖維,讓那些被吸附的味道重新釋放,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好好品。”娜塔莎用手指點著他的

額頭,“那是我今天巡邏時穿的。走了很多路,出了很多汗。都滲進絲襪裡了。”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屬於黑寡婦的、危險而性感的微笑:“現在,它們全都是你的了。”

彼得含著絲襪,拼命地吮吸,把襪尖部位每一絲味道都榨取進嘴裡。他的舌頭在絲襪纖維上來回刮蹭,他能分辨出不同的味道層次——襪子表面是殘留的皮革味(來自短靴內襯),深層是腳汗滲透後發酵的酸味,而襪尖最前端的部分,因為一直被腳趾頂著,還保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類似腳趾縫的悶溼氣息。

唾液浸透了襪尖,變成淡白色的渾濁液體順著嘴角流下。他把那些混合了自己唾液和娜塔莎腳汗的液體重新吞回去,喉嚨裡發出咕嚕的吞嚥聲。

與此同時,梅把他的褲子褪到了膝蓋以下。

他硬到發紫的陰莖彈了出來,龜頭已經完全溼透,前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陰莖根部到龜頭,到處都沾著他自己滲出的透明黏液,甚至順著柱身滴到了地板上。

“嘖嘖,溼成這樣。”梅用一根腳趾點了點他的龜頭,立刻拉起一根長長的黏液絲。“娜塔莎,你看,這孩子忍得多辛苦。”

“那就幫他釋放一下。”娜塔莎說,她的聲音也有點不穩了。“用我們的腳。”

兩隻美足從不同方向踩上了彼得的陰莖。

梅的右腳踩在陰莖根部到中段的位置,用她厚實的腳底肉墊包裹著柱身碾壓;娜塔莎的左腳踩在龜頭和冠狀溝的位置,用她纖長的腳趾夾住最敏感的龜頭邊緣揉動。

“嗚——!”

即使是嘴裡塞著絲襪,彼得也發出了被壓抑的尖叫。雙重刺激來得太猛烈了——梅的厚實腳底帶來了大面積的壓力和摩擦,她腳底的紋路刮過陰莖柱身上的每一條血管;娜塔莎的靈巧腳趾則精準地攻擊著他最敏感的龜頭,大腳趾按壓馬眼,食趾和中趾夾住冠狀溝碾磨,腳趾縫還時不時夾住整顆龜頭旋轉。

兩種截然不同的腳技,同時作用於他最脆弱的部位。

他的胯部開始不自覺地上頂,追逐著四隻腳的碾壓。梅和娜塔莎配合默契,交替著節奏——有時梅用力碾過整根陰莖,娜塔莎輕輕搔刮龜頭;有時梅放慢速度,讓娜塔莎用腳趾集中攻擊冠狀溝;有時兩隻腳同時加大力度,把他整根陰莖都踩在腳底,一起碾壓揉動。

整個過程中,彼得嘴裡一直含著娜塔莎的絲襪。絲襪的足尖部位已經被他的唾液完全浸透,變成半透明的黑色,緊緊貼在舌面上。每一次她的腳在他龜頭上揉動,他都會狠狠吸一口絲襪,把更多的味道吞進肚子。

快感在積累,在下腹形成一個越來越大的漩渦。

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精液已經在輸精管裡集結,隨時準備噴發。但他不敢射——沒有允許。

“梅...”他含糊地喊,絲襪還堵在嘴裡。“梅嬸...我...我快...快要...”

“想要射?”梅低頭看著他,眼神溫柔,腳下的動作卻突然加快加重。她的腳底迅速碾過他的陰莖柱身,粗魯而高效地摩擦著。

“想...想要射...求...求你們...”彼得的眼眶已經溼潤了,聲音帶著哭腔。

梅和娜塔莎對視一眼。

“那就射吧。”兩人同時說。

然後四隻腳一起用力——梅的右腳從根部碾到中段,腳底紋路刮過陰莖上每一寸敏感皮膚

;娜塔莎的左腳用腳趾緊緊夾住龜頭,大腳趾按在馬眼上用力一壓——同時,彼得狠狠吸了一口嘴裡的絲襪,襪尖最濃郁的味道在舌尖炸開——三重刺激同時到達臨界點。

“嗚——!”

他的身體弓起來,精液從馬眼猛烈噴發。第一股精液又濃又白,射在娜塔莎的腳底和腳趾上,黏稠的白濁液體順著她的足弓凹陷緩緩流下;第二股射得更高,落在梅的腳背和腳踝上;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持續噴出,把他的精液潑灑在兩雙美足的各個角落——腳趾縫、足弓凹槽、腳底紋路、腳背、腳踝,到處都是白濁的痕跡。

射精持續了將近二十秒。

當最後一滴精液從馬眼擠出來的時候,彼得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著。他的陰莖還在抽搐,但已經射空了,龜頭變得極其敏感,任何一點觸碰都會帶來過電般的刺激。

梅把腳底沾著他精液的右腳踩在他臉上。“舔乾淨。”

彼得順從地伸出舌頭,開始清理梅腳底的精液。他自己的精液味道很淡,只是微微有些腥鹹,混合著梅腳底的酸鹹腳味後變成一種奇特的味道。他仔細地把每一道腳底紋路里的白濁都舔乾淨,吞下去,然後舔她的腳背和腳趾。

然後是娜塔莎。她把腳伸過來,讓他清理她腳上沾著的精液。她的腳趾縫裡積了最多——精液在縫隙裡和她的腳汗混合,變成半透明的黏稠膏狀物。彼得把舌頭伸進每一個縫隙,把那些混合物全部刮下來吃掉。

當兩隻腳都清理乾淨的時候,絲襪也從他嘴裡取出來了。

“張開嘴,讓我看看。”梅命令道。

彼得張開嘴,伸出舌頭。舌面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絲襪纖維痕跡和一點白色渾濁——那是最後一點沒嚥下去的精液與腳汗的混合物。

梅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她站起來,走向廚房。

“我去收拾碗筷。娜塔莎,你幫彼得清理一下。”她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彼得,眼神柔軟了一瞬——那是一個母親看著心愛孩子的眼神,儘管他們做的事早已超越了任何正常母子關係的邊界。

“今天表現很好,彼得。”她說,聲音輕得幾乎像耳語。“梅嬸...很滿意。”

然後她轉身走進廚房,裙襬輕擺,足底在地板上留下幾不可見的水痕。

客廳裡只剩下彼得和娜塔莎。

娜塔莎扶他坐起來,讓他靠在沙發邊。她從茶几上抽出幾張紙巾,擦掉他大腿上殘留的精液痕跡,動作比梅溫柔,卻也更冷靜——帶著專業人士的精準和效率。

“感覺怎麼樣?”她問,綠色眼睛看著他,裡面沒有調笑,只有認真的探究。

彼得花了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很...好。”他沙啞地說,“比以前都好。我感覺到...力量。你們的味道,進入我身體之後...變成能量。我能感覺到它在流動。”

娜塔莎點點頭,若有所思。

“你那次的‘消化’後,體質確實發生了很大變化。”她輕聲說,指的是他被毒液附身的事——神盾局當然知道。“希爾給我的報告裡提到,你的身體現在能吸收某些...物質...作為營養來源,並且沒有副作用。現在看來,這包括...”

她沒有說完,但兩人都明白她指的是什麼。

包括她們的腳汗、腳垢、以及其他更私密的分泌物。

“你覺得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娜塔莎

問。

彼得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然後他握緊拳頭,感受著比之前更充盈的力量在肌肉裡流淌。剛才射出去那麼多,但他沒有感到虛弱,反而覺得身體更輕盈、更強大、更敏銳了。

“好事。”他回答,聲音堅定。“它讓我更強。而越強...我就能越好地保護你們。”

娜塔莎看了他很久。

然後她笑了——不是作為黑寡婦的那種職業性假笑,也不是作為“孤寡阿姨娜塔莎”的溫柔笑容,而是一個女人看著一個讓她欣賞的男人的笑容。

“我有點嫉妒梅了。”她說,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什麼?”

“沒什麼。”她站起身,把紙巾扔進垃圾桶。“去洗澡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彼得站起來,拉起褲子。剛走兩步,娜塔莎又叫住了他。

“彼得。”

“嗯?”

“明天晚上,希爾會讓你‘留校延時學習’對吧?”她問。用的是問句,語氣卻篤定——她當然知道希爾的計劃,神盾局內部共享情報。“結束後,來我公寓一趟。我有一些新的‘訓練項目’想讓你試試。”

她的綠色眼睛在燈光下閃爍,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暗示。

“只是訓練。”她補充,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畢竟,鄰居家的孤寡阿姨,總是需要年輕小夥子幫忙做些體力活。不是嗎?”

不等彼得回答,她轉身走向門口,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包。

“替我向梅說再見。”她拉開門,回頭看了彼得一眼。“晚安,小狗狗。”

門關上。

彼得站在原地,聽到廚房裡傳來洗碗的水聲,聽到娜塔莎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砰、砰、砰地跳動。

然後,他笑了——一個屬於彼得·帕克,也屬於蜘蛛俠的,疲憊卻滿足的笑容。

他走向浴室,開始洗掉身上混合的汗水、精液、腳垢和唾液。

浴室的鏡子裡,他看見自己赤裸的身體——精瘦但肌肉分明,皮膚上還殘留著幾道梅腳底紋路壓出來的紅痕,和一些已經乾涸的白色痕跡。

他打開水龍頭,熱水嘩嘩流出,蒸汽瀰漫。

彼得站在花灑下,閉上眼睛,讓水流沖刷全身。

他的腦中開始回放今晚的一切——梅的腳踩上他的臉、娜塔莎腳底的觸感、四隻美足包圍他的口鼻、舔舐腳垢時的味覺狂喜、腳交時瀕臨極限的快感、以及最後噴射時那幾乎讓他失去意識的高潮...然後,他想起戰鬥。

奧克塔維斯。那個黑色的共生體物質——不是毒液,而是某種更原始的東西。他的身體把它消化了,然後覺醒了新能力。液化、從皮膚表面直接分泌蛛絲、更強的力量、更敏銳的感官、以及...吸收女性的分泌物作為營養來源。

這個能力...彼得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它是什麼時候開始覺醒的?還是說,在毒液被消化之前就已經潛伏在我體內了?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這個能力和梅嬸、娜塔莎的調教有著奇妙的共鳴。就像命運安排好的一樣——他越是被她們踩在腳下,越是吞下她們的分泌物,他的力量就越強。

越卑賤,越強大。

這個矛盾的等式在他腦中迴響,讓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個苦笑。

熱水繼續沖刷著他的身體。他擠了些沐浴露在手裡,開始搓洗身體。手掌滑過腹肌,滑過剛才被梅和娜塔莎的腳踩得通紅的陰

莖,滑過大腿內側那些乾涸的精斑和腳汗痕跡。

洗完澡,他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睡衣,走出浴室。

梅已經收拾好廚房,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見他出來,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陪梅嬸坐一會兒。”

彼得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梅伸手摟住他的肩膀,把他拉近。她的身體溫暖而柔軟,帶著剛剛洗完碗後殘留的洗潔精清香,以及她自身始終存在的、成熟女人的體味。

“累了嗎?”她問。

“有一點。”彼得承認。

“今天在學校怎麼樣?真的只是物理測驗?”她的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地按摩他的頭皮。這個動作很溫柔,和幾個小時前她用腳踩他臉時的強勢截然不同。

彼得放鬆下來,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真的。物理A+,數學提前完成了作業,化學實驗報告也寫好了。”

“乖孩子。”梅低頭,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額頭。“梅嬸...是不是對你太嚴厲了?”

彼得搖頭。“不。我喜歡...梅嬸對我嚴厲。”他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梅嬸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我知道的。”

梅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把他摟得更緊了一些。“你爸爸和媽媽去世的時候,你才那麼小。”她的聲音變得很輕,幾乎是在自言自語。“我把你接到家裡來,告訴自己,我要代替他們好好照顧你。把你養大,讓你成為一個好人。”

她的手從頭髮滑到他的臉頰,輕輕撫摸。

“但我從沒想過...會變成現在這樣。”她說,聲音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不是後悔,更像是某種她自己也不太理解的困惑和溫柔。“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你十五歲那年夏天?還是十六歲?我記不清了。只記得有一天,你突然跪在我面前,說你想聞我的腳...”

“是我請求的。”彼得說,“梅嬸一開始還拒絕。”

“我當然拒絕。”梅苦笑,“我是你的嬸嬸,你母親的姐妹。我應該照顧你,而不是...”她沒有說完。“但後來,我發現你真的...享受它。而且從那之後,你的成績變好了,身體變強壯了,整個人都變得更懂事、更體貼。我告訴自己,也許這不是什麼壞事。也許這就是你需要的方式。”

她低頭看著他,那雙成熟女人特有的、眼角微微有細紋的眼睛裡,倒映著客廳昏暗的燈光和少年的臉龐。

“不管怎樣,彼得。”她說,聲音恢復了那種溫柔的堅定。“你永遠是我的孩子。無論在別人眼裡我們是什麼關係,無論我們私下裡做什麼...我永遠是你媽媽最好的姐妹,你也永遠是我要照顧的孩子。”

“我知道,梅嬸。”彼得輕聲回答,“我知道。”

他們就這樣安靜地坐了一會兒。電視裡播放著什麼深夜節目,聲音被調得很低。窗外的紐約夜空被城市的燈光染成灰橙色,遠處偶爾傳來警笛聲和車輛的噪音。

“該睡覺了。”梅最終放開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還要上學。”

彼得站起來。“晚安,梅嬸。”

“晚安,彼得。”她頓了頓,補充道:“明天記得放學早點回來。娜塔莎說她買了新的東西...想讓你試試。”

“新東西?”

“她沒說具體是什麼。只說是從神...從她工作的地方拿到的。”梅差點說漏嘴——她知道娜塔莎的真實身份嗎?彼得不確定

。梅一直以為娜塔莎只是個在安保公司工作的普通女性,但以梅的精明程度,她可能早就有所懷疑,只是選擇不問。

“好的。”彼得走向自己的房間。

“彼得。”

“嗯?”

梅從沙發上轉過身,看著他。“我愛你。你知道的,對吧?”

彼得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撥動了一下。不是性慾,不是快感,而是比那些都更深的、更溫暖的東西。

“我也愛你,梅嬸。”他說,聲音有點啞。“比任何人都愛。”

他走進房間,輕輕關上門。

房間很暗,只有窗外的城市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條細細的光帶。彼得躺在單人床上,盯著那條光帶,大腦開始不自覺地回憶今晚的每一秒。

然後,他的思緒飄向明天。

明天的學校。希爾老師的課。格溫和MJ會和他一起吃午飯。也許放學後,希爾老師會“留校”他...然後回家,梅嬸在等他...然後娜塔莎的新“訓練項目”...他的陰莖又硬了。

但這次他沒有管它。只是閉上眼睛,讓睏意慢慢湧上來。

就在快要睡著的時候,他的蜘蛛感應突然被觸動——不是危險,只是某種輕微的、熟悉的、讓他安心的存在。

窗外,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對面樓頂停留了片刻,然後消失。

娜塔莎。她在確認他安全入睡後才離開。

彼得嘴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然後徹底沉入黑暗。

夜色更深了。

在皇后區另一端的一棟高級公寓樓裡,菲利希亞·哈代——黑貓——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紐約的夜景。她已經洗過澡,銀白色的長髮還帶著溼氣,穿著一件黑色絲綢睡袍。

她的手裡,握著一枚小小的金屬裝置——她今晚趁蜘蛛俠不注意時,悄悄粘在他戰衣上的追蹤器反饋終端。這是她之前從神盾局順來的東西,精度極高。

終端顯示的畫面中,一個紅點停留在皇后區森林小丘的一棟獨立住宅裡。那是彼得·帕克的家。

菲利希亞盯著那個紅點,綠色眼睛閃爍著貓科動物般銳利而好奇的光芒。

“蜘蛛俠...彼得·帕克...”她輕聲念出這兩個名字,像在品嚐什麼美味。“那個呆頭呆腦的書呆子學霸?”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物理課上,彼得·帕克是唯一一個拿到A+的學生。他戴著眼鏡,頭髮有點亂,回答問題時聲線平穩但帶著點書呆子特有的緊張。希爾老師表揚他時,他還臉紅了。

“有意思。”

菲利希亞關掉追蹤器,把它扔進抽屜。然後她躺倒在柔軟的大床上,盯著天花板,嘴角勾起一個屬於黑貓的、狡黠而危險的笑容。

“第一步,成為搭檔。”她自言自語,“第二步,找出他的身份。第三步...”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第三步,讓他永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同一片夜空下。

曼哈頓,神盾局總部。

瑪麗亞·希爾坐在她的辦公室裡,面前的虛擬屏幕上顯示著今天下午奧克塔維斯事件的完整報告。她滑動手指,一頁一頁地瀏覽戰鬥數據——蜘蛛俠的力量輸出、速度、反應時間、以及那個奇怪的“液化”現象。

“他的能力又提升了。”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希爾抬頭,看到娜塔莎·羅曼諾夫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她換下了那套“鄰家阿姨”的便裝,穿上黑寡婦的黑色緊

身作戰服,紅色的頭髮被綁成利落的高馬尾。

“我知道。”希爾靠回椅背,揉了揉太陽穴。“從毒液事件後,他的身體就一直在變化。我已經讓實驗室分析他留在現場的蛛絲樣本,但結果需要時間。”

“他的蛛絲成分變了。”娜塔莎走進來,在希爾對面坐下。“更堅韌,分子結構更復雜。而且,根據我的觀察,他現在可以從身體任何部位分泌蛛絲,不再需要發射器。”

“他還‘液化’了。”希爾調出一段監控錄像——奧克塔維斯的觸手穿透蜘蛛俠的身體,但後者毫髮無損。“這已經不是蜘蛛的能力了。某種...變形能力?”

兩人沉默了幾秒。

“他是個好孩子。”娜塔莎突然說,語氣不像是在討論一個評估對象,而像是在談論某個她關心的人。“我今天在他家吃晚飯。他很懂事,幫他嬸嬸做家務,學習成績也好。他...”

“你動了感情。”希爾打斷她,語氣平靜得像是陳述一個事實。

娜塔莎沒有否認。

“你也是。”她回敬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個星期都有兩三天把他‘留校延時學習’。希爾老師。”

希爾的耳根微微泛紅,但她的表情依然冷靜。“那是掩護。幫他掩蓋蜘蛛俠活動導致的不正常晚歸。”

“當然。只是掩護。”娜塔莎的語氣充滿諷刺,但她的眼睛裡沒有敵意——只是某種同為女人的理解,以及一點點的...醋意?

兩人再次沉默。

“明天我約了他放學後來我的公寓。”娜塔莎最終說,站起身準備離開。“新的‘訓練’。”

“什麼訓練?”

“不告訴你。”娜塔莎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希爾,嘴角勾著屬於黑寡婦的挑釁微笑。“自己想辦法打聽吧,希爾老師。”

她離開了。

希爾一個人在辦公室裡,盯著關閉的房門看了很久。

然後她嘆了口氣,關掉虛擬屏幕,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夾。封面上寫著:《蜘蛛俠評估報告——心理側寫與親密關係建立方案》,屬於絕密。

她翻開文件,看到中間一頁上的某一行:“...目標與多名女性保持不同程度的親密關係(詳見附件C),其中已確認的包括代號A-1(梅·帕克)、代號A-2(娜塔莎·羅曼諾夫)。未確認但高度疑似的包括代號B-1(格溫·史黛西)、代號B-2(瑪麗簡·沃森)等。建議利用此模式建立更深入的信賴關係...”

希爾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停留了很久。

然後她合上文件,站起身,走到窗前。玻璃上映出她的倒影——一個穿著職業裝的短髮女性,外貌三十出頭,幹練而美麗。

“彼得到底有幾個女人...”她低聲自語,語氣裡有一種她很少在專業場合流露的情緒。“現在連我都算其中一個了。”

她看著窗外紐約的夜景,無數燈光如同地上的星辰。在某個地方,彼得·帕克正在睡覺;在另一個地方,梅·帕克也在睡覺;在更遠的某處,格溫·史黛西和瑪麗簡·沃森也許還在討論明天的計劃;而菲利希亞·哈代,那個神盾局也在關注的“黑貓”,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這座城市裡,有這麼多女人,以各種不同的方式,圍繞著同一個年輕人轉動。

而那個年輕人,此刻可能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多少人心中的特殊存在。

希爾收回視線,重新

坐回桌前。她還有很多報告要寫,很多計劃要制定。

但在開始工作之前,她從抽屜深處拿出一個小小的東西——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彼得·帕克,穿著校服,在物理課上認真做筆記。照片的角落裡,能看到希爾自己的手,正指著課本上的一道題目。

這是她偷偷拍的,沒有存檔在任何神盾局的服務器裡。

她看了一會兒,然後把照片重新放回抽屜深處。

“晚安,彼得。”她輕聲說。

聲音消失在空曠的辦公室中,無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