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十三踩殺黑鳥(伍六七同人)

梅花十三踩殺黑鳥(伍六七同人)

她沒有像黑鳥想的那樣拔雙刀撲上來,只是身形一晃,踩著碎岩石就衝了過來,右腿抬得利落,硬邦邦的靴底帶著風聲,正正踹在黑鳥來不及收回去的左臉上。

“砰!”

一聲悶響脆得像砸裂了西瓜,黑鳥整個人都被這一腳踹得轉了半圈,鼻血當場噴了出來,紅淋淋濺在身後的岩石上,左臉瞬間鼓起一個清晰的青紫鞋印,連鞋底淺深交錯的紋路都模模糊糊印在了他的皮膚上,疼得黑鳥眼冒金星,半天沒回過神。他活了幾十年,當暗影刺客這麼久,還從來沒有被女人一腳踹得這麼狼狽,一口碎牙混著血往肚子裡咽,暴怒得咆哮一聲,毒爪帶著腥風就抓向梅花十三的喉嚨:“小賤人你敢!”

黑鳥的輕功不弱,撲過來帶的風都颳得人臉疼,可梅花十三根本不跟他硬拼爪,側身躲開的瞬間,膝蓋頂在他的肚子上,趁他彎腰悶哼的空檔,靴跟狠狠往他膝蓋後彎一磕,黑鳥腿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泥地上,還沒等他撐著地面爬起來,梅花十三已經上前一步,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右腳上,一腳就踩在了他的臉上。

“唔!”

黑鳥的臉被狠狠按進了爛泥裡,滿嘴都是腥臭味的泥和血,氣都喘不上來,梅花十三的靴底硬邦邦的,壓著他的頭骨,還慢悠悠的碾來碾去——從額頭碾過顴骨,碾過他腫起來的眼睛,又碾過他的嘴唇和下巴,一層鞋印疊著一層鞋印,沒半分鐘,黑鳥整張臉都被踩得青紫腫脹,全是深淺不一的黑鞋印,活像一塊被踩髒的爛抹布。

黑鳥發瘋一樣掙扎,左手抬起來想掰梅花十三的腿,嘴裡嗚哩哇啦的罵著髒話,梅花十三冷笑一聲,左腳抬起來,往下狠狠一踩,正好踩在他左手腕上,只聽“咔噠”一聲脆響,腕骨直接被踩斷了,黑鳥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嚎叫,左手軟趴趴的垂下去,連動都動不了。

“瞎了你的狗眼,也敢碰老孃的腿?”梅花十三的聲音冷得像冰,腳下又使勁碾了碾黑鳥的臉,靴底蹭掉他一塊油皮,血混著泥蹭在了靴面上,她嫌惡的皺了皺眉,罵道,“髒狗就是髒狗,一身髒血都弄髒了老孃的靴子,今天不把你這張臭嘴踩爛,你不知道誰才是主人。”

她說著,把踩臉的腳抬起來一點,黑鳥剛吸進一口帶著血沫的空氣,掙扎著想抬頭罵,梅花十三抬腳又是一腳,正正踹在他的面門上,黑鳥的頭往後一仰,重重砸在地面上,眼冒金星,鼻孔裡的血嘩嘩往外流,把胸前的黑羽披風都染紅了。他躺在地上,腦袋昏沉得像被錘了十錘,憤怒得眼睛都要瞪出來,死死盯著梅花十三,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可渾身上下只有脖子能動,兩隻手腕都斷了,半分力氣都使不出來。

梅花十三慢悠悠的走過來,靴子踩在黑鳥的胸膛上,硬靴跟壓得他肋骨嘎吱響,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她居高臨下的站著,黑色的靴子踩著他的胸口,像踩著一條死狗,嘴角勾起冰冷的笑:“你剛才不是挺牛逼嗎?不是說要抓我給你當騷貨嗎?怎麼現在躺在這裡像條死狗?”

她的腳慢慢往下滑,靴尖蹭過黑鳥的肚子,最後停在了他的襠部,冰冷的硬靴尖隔著布料頂了頂他那團軟肉,黑鳥瞬間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就想夾腿躲開,喉嚨裡發出恐懼的嗬嗬聲。

“哦?還敢躲?”梅花

十三嗤笑一聲,腳下使勁,靴尖往上狠狠一挑,正正戳在黑鳥的兩個卵蛋上,“啊——!”黑鳥慘叫一聲,整個人疼得彈了起來,渾身抽搐得像觸電,褲襠裡那點疼直衝天靈蓋,差點直接疼暈過去。

這一下只是開頭,梅花十三抽回腳,站在他胯骨邊,一下接一下的往他襠部踢,左右開弓,硬邦邦的靴尖每次都精準砸在黑鳥的軟蛋上,“啪、啪、啪”的悶響一聲接一聲,伴隨著黑鳥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震得山谷裡的鳥都飛了。黑鳥疼得眼淚鼻涕混著血往下流,整張臉糊得看不見五官,全是層層疊疊的鞋印,他想抬手護襠,可兩隻手腕都斷了,只能任由那一下比一下重的踹在自己最軟的地方,疼得他渾身抽抽,連尿都控制不住,稀熱的尿順著褲腿往下流,臊味瞬間混著血腥味飄了開來,燻得人噁心。

十幾腳踢完,梅花十三才收了腳,往後退了一步,看著躺在地上的黑鳥。他現在整個人癱成爛泥,襠部溼了一大片,疼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有喉嚨裡嗬嗬的喘氣,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兩個卵蛋腫得像兩個小饅頭,頂在褲襠裡,疼得他連呼吸都牽扯著胯骨疼。

梅花十三用靴尖挑著他的下巴,把他腫成豬頭的臉抬起來,看著那張全是鞋印、沾著泥尿血漬的臉,輕蔑的吐了一口唾沫在他臉上:“看看你現在這個賤樣,剛才不是挺能口嗨嗎?不是說要操我嗎?怎麼現在尿都被我踢出來了?什麼暗影刺客,我看就是個沒卵用的賤狗,褲襠裡那倆玩意就是個裝飾,連老孃一腳都接不住,也敢出來學人搶地盤搶女人?”

黑鳥眼睛裡噴著怒火,拼盡全身力氣,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小…賤人…我要殺了你…”

“哦?還敢嘴硬?”梅花十三笑了,笑裡全是冰,她手往後一翻,背後綁著的兩把青鋼刀“鏘”的一聲拔了出來,寒光閃了一下,映著黑鳥瞬間驚恐瞪大的眼睛,“殺我?就憑你這條被我踩在腳下的賤狗?你傷了伍六七,今天我就要把你一刀刀割了,讓你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

腥風捲著血味吹過,刀光映著黑色的靴底,黑鳥躺在地上,連動都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冰冷的刀刃對著自己伸過來,屈辱和疼痛灌滿了全身,可他連求饒都差點說不出來。

黑風谷的腥風捲著血沫掃過黑鳥腫成豬頭的臉,他癱在混著腐葉和尿水的爛泥裡,兩隻手腕斷了一隻,襠部的卵蛋腫得像熟透的爛桃,每喘一口氣都扯得渾身抽痛,可骨子裡的傲氣壓著屈辱,從血糊糊的嘴角擠出來的全是狠戾的髒話:“小賤人…你給我等著…我要把你扒光了綁在岩石上…讓全谷的鳥都操你…我要啃碎你的骨頭喝你的血…”

梅花十三聽到這話反倒笑了,冰冷的笑聲順著風飄過來,她握著雙刀的手指緊了緊,眼角餘光掃過不遠處躺在血泊裡氣若游絲的伍六七,胸腔裡的怒火又竄起一丈高——這髒狗敢傷她的人,敢說這種下賤話,今天就是把他剁成肉醬都難解心頭恨。她提著刀一步步走過來,黑色高筒靴踩在血泥裡,發出咯吱咯吱的悶響,每一聲都踩在黑鳥的心尖上,讓他本來就發顫的身體抖得更厲害。

“你要扒光我?”梅花十三站在他頭邊,靴尖輕輕踢了踢他腫得老高的臉,鞋印又蹭上去一層,“就你這攤爛泥,

也配說這種話?剛才被我一腳踹得尿褲子的時候,怎麼不說啊?”她話音落,手上動了,雙刀齊齊抬起,寒光在暗沉的天色裡閃了一下,快得黑鳥連眼都沒眨清楚,就聽見兩聲噗嗤的脆響——兩把青鋼刀,一左一右,精準洞穿了黑鳥的兩條手臂,刀刃從肌肉間隙扎進去,硬生生釘在了他身後的硬黑泥裡,把他整個人結結實實釘在了地上,連動一下肩膀都做不到。

“啊——!”

劇烈的疼瞬間炸開,黑鳥的慘叫聲差點掀翻了黑風谷的山頂,鮮血順著刀身嘩嘩往下淌,瞬間染紅了他半邊黑色披風,血浸透了泥,泡得周圍的土地都發黏。黑鳥疼得渾身抽搐,像條被釣上鉤的魚一樣在地上蹦,骨頭被刀刃錯開的疼鑽得他天靈蓋都發麻,他恨不得昏過去,可意識偏偏清醒得很,每一絲疼都清清楚楚刻在肉裡。

梅花十三握刀柄的手紋絲不動,她甚至還饒有興致地轉了轉刀柄,刀刃在傷口裡轉了半圈,割開更深的肌肉,帶起細碎的骨渣,黑鳥的慘叫瞬間劈了叉,血沫噴得老遠,濺在了梅花十三的靴面上,沾了幾個紅點點。

“叫這麼大聲?是怕別人看不見你這條賤狗有多廢物嗎?”梅花十三俯下身,黑色勁裝的領口滑開一點,露出精緻的鎖骨,可她臉上沒有半分柔情,全是凍人的殺意,她盯著黑鳥血淋淋張開的傷口,對著那翻出來的紅肉,微微偏過頭,清了清嗓子——“呸!”

一口帶著唾沫的濃痰,直直吐在了黑鳥血淋淋的創口上,溫熱的唾沫混著痰絲鑽進敞開的傷口裡,又癢又疼的詭異感覺瞬間順著手臂竄到黑鳥的後脊樑,他噁心得渾身發麻,氣得眼睛都要瞪出來,血順著臉頰往下淌,嘶吼道:“你…你這個瘋女人!我操你媽!”

“操我?你那倆爛蛋剛才被我踢得都快尿出來了,還操我?”梅花十三嗤笑一聲,又往另一個傷口吐了一口唾沫,兩道血口沾著亮晶晶的唾液,混著血往下淌,她用刀尖輕輕挑了挑黑鳥的傷口,疼得黑鳥直抽抽,她罵道,“髒狗就是髒狗,一身的賤血弄髒了我的刀,還給我嘴硬,我吐兩口唾沫給你消毒,那是賞你,你個連狗都不如的東西,舔我的唾沫都不配,今天我就磨磨你的性子,讓你知道誰才是能拿捏你的主子。”

黑鳥已經疼得快瘋了,雙臂被釘在地上,渾身都動不了,只有脖子能勉強扭動,他看著梅花十三近在咫尺的冷臉,一口血痰吐了過去,嘶吼著:“要殺就殺!老子就算死也不會受你這種侮辱!”

血痰擦著梅花十三的靴邊落在泥裡,沒沾到她半分衣角。梅花十三皺了皺眉,眼裡的冷意更重,她抽回腳,對著黑鳥的天靈蓋狠狠踩下去——“砰!”

黑鳥的臉結結實實按進了爛泥裡,整個腦袋都被踩得貼在地面,硬邦邦的靴底壓著他的天靈蓋,沉甸甸的力道壓下來,黑鳥瞬間聽見自己頭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像下一秒就要被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