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歸留學生成廁奴第二部
海歸留學生第二部——趙墨嵐的特殊癖好上次事情過去了好幾天了,但我仍舊深陷在那夢幻般的恍惚中,魂不守舍。
無數次,我將那個神秘的女人腦補成趙墨嵐的模樣,可我心裡清楚,這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揣測罷了。
我一邊任由思緒亂飛,一邊等著丁梅的電話。
她明明說過會主動聯繫我,可整整一週多過去了,手機始終安安靜靜,沒有半點動靜。
我終於按耐不住,下了很大決心給她打了過去,可她卻不接電話,發微信也從沒回過我。
我就像被她遺忘在角落的垃圾,得不到一點音訊。
我有些坐不住了,又不敢冒失的上門,萬一碰上趙墨嵐呢?
一想到這種尷尬的可能性,我就心頭髮緊。
到現在我都不敢面對那道目光。
終於在一個平淡的週末,我等來了丁梅的迴音。
“老師,現在來我家裡!”
還沒等我回應,那頭就掛斷了。
我放下手機,立刻動身前往她家的別墅。
雖然時間是早晨,完全不是平時補課的時間,我卻沒有猶豫,心底甚至浮起一絲說不清的迫切。
從出租車走下來,我來到了丁梅家的門前,輕輕敲了敲。開門的依然是丁梅,不見趙墨嵐的身影。
“趙阿姨……沒在家嗎?”我有些忐忑的問。
“我媽出差了。”她簡短的答了一句,隨後似笑非笑的看過來,“你怎麼總惦記我媽?”
“沒、沒有……就隨便問問。”我眼神躲閃,說話都變得磕絆了。
“進來吧。”丁梅笑了笑,把我讓進客廳。
我在沙發上坐下,表現得比第一次來這裡時還要拘謹,甚至不敢抬頭打量四周,只是低聲問:“上次來過的那位同學……今天還來嗎?”
丁梅笑了:“怎麼?迷上她的味道了?還沒嘗夠是嗎?”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裡帶著輕輕的嘲弄,“老師,你真是隻小饞貓呢。”
她這話說得我耳根一熱,尤其是那句“小饞貓”,滿是戲謔的意味。
丁梅走到電視櫃旁,拉開抽屜,從中取出眼罩、手銬、小皮鞭和蠟燭等“作案工具”。
這一次,她光明正大地將它們陳列在我面前,臉上掛著笑:“老師,這個你自己戴上吧。”
我接過眼罩,心情複雜,這眼罩像是一種充滿暗示的象徵,讓我胸口莫名的悸動。
而丁梅讓我自己戴上的要求,更像是在完成一個讓我把自己主動交付出去的儀式,彷彿我甘願走進這場早已布好的局。
我緩緩將眼罩戴在了頭上,完全遮蔽了視線。
她像上回那樣將我帶到客廳中央,讓我躺下,把我的雙手分別銬在了茶几的兩條腿上……
丁梅似乎並不著急折磨我,她像是忽然有些內急,徑直走到我面前,褪下褲子蹲了下來,就蹲在我的臉正上方。
“老師,想喝早餐奶嗎?”她輕聲問。
“嗯,想喝……早上來得急,還沒吃早餐,連水都沒來得及喝。”
“那正好,”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我昨晚睡前可是喝了一大杯牛奶呦,早上起床還沒上廁所呢,這杯隔夜奶給你好好品嚐。在我身體裡溫了一整夜,一滴都不許浪費哦。”
說完她就將私處貼在我的嘴唇上,讓我完全包裹住她……
我一邊品嚐著她私處特有的鹹澀,一邊用舌頭輕輕勾動她的尿意。
“嗯……快出來了,已經到門口了。”她帶著笑音說,“你對著門口吸一吸,歡迎
一下它……讓我的尿感覺到你有多想得到它。”
按照她說的,我把嘴唇湊上去輕輕吮吸著她的尿道口。隱隱的,一股腥臊的氣味從裡面溢了出來,雖然吸出來的尿液只有一點點,味道卻足夠鮮明。
隨後,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又被我吸入了口中。
這哪裡還有什麼牛奶的味道?早已在她體內經歷了一整夜的代謝,化作清晨獨有的濃濁尿騷味的一部分,味道強烈得甚至有些嗆人。
這小姑娘平時的尿味就有些偏重,而這泡晨尿,更讓我清楚地嚐到了另一種不同於她母親的,極具反差感的滋味。
丁梅這一次的撒尿不同於以往的激射,而是一小股一小股的流出來。與其說是她在尿,不如說像是我一口一口從她身體裡吸出來的,因為她尿得太慢了,這讓我有種錯覺:彷彿這刺鼻的尿騷味,是我自己一口一口主動索求而來的。
“老師,嚐出來了嗎,我有多想你?這每一滴都融入了人家對你的思念!”小姑娘揶揄的說道。
說完她還腰腹一陣用力,向我嘴裡射出一大股尿汁。
這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嗆人的尿騷味,徹底將我淹沒了。
丁梅將尿液一點一點的排洩乾淨,雙手微微掰開花園,方便我仔細為她清潔。
我耐心地幫她舔乾淨所有鹹澀,隨後貼近她最私密的地方,用舌尖溫柔的探入,輕輕的撫動,細緻的撫慰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嗯……”丁梅發出一聲輕嘆,沉浸在這份原始的呵護中。
溫潤的溼意漸漸瀰漫,我也早已熟悉她身體的氣息。
在輕柔的舔舐之間,丁梅很快便在我嘴裡微微顫抖,抵達了愉悅的頂點。
她的高潮液一縷一縷的淋進我的口中,被我溫柔的接納,包裹,撫慰。
我不急不緩,用吸吮和安撫回應著她的噴洩。
直到她的高潮結束,我仍然在為她做著撫慰的動作,直到她的小豆豆在我的口中逐漸變軟,充血結束,讓她感受到我的每一絲溫柔。
這無疑是一場溫柔而完美的口舌,從開始到最後,我的嘴巴就沒有離開過一絲縫隙,將她的腿間整個包裹在了溫暖的舔舐中。
丁梅滿意的從我臉上抬起屁股,拍了拍我的頭以示讚許。
她站起身來,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周遭突然陷入一片冰冷的寂靜,這份過於安靜的氛圍讓我隱隱有些不安。
腳步聲就在這時響起,不像丁梅那般輕快,而是記憶中曾聽過的端方而清冷的步伐。
她不緊不慢地走近,然後,她拿起了那根皮鞭。
鞭子落下時,比上次丁梅抽打得要兇狠得多,每一下都挾著一股狠勁,重重地落在皮膚上,彷彿要將某種情緒全部傾瀉到我這裡。
起初我還能咬牙悶哼,到後來實在忍不住,發出一聲聲斷續的痛苦喘息。
“求您別打了,饒……饒了我,啊……”
我一開口,反倒讓她更憤怒了。
她下手越來越重,那鞭子美落下來的時候,彷彿要透過皮肉,直接抽打在我的骨頭上。
啪、啪、啪……
抽打的聲音不斷的在客廳中響起。
我像條離水的魚,在冰冷的地面上徒勞地扭動翻滾,每挨一下,我的整個身子就像被電擊般猛地彈起。
我無力地扭動著,試圖蜷縮起自己,劇烈的疼痛讓我的呼吸都變成了破碎的嗚咽。
她似乎也打累了,將鞭子擱在了一旁。
我終於也可以喘口氣了,整個身體像散了
架一樣癱在地上,只剩下沉重的呼吸。
就在這時,耳朵裡傳來細碎的布料摩擦聲,窸窸窣窣的,她是在換衣服嗎?
眼睛被蒙著,我只能側耳去聽。
那聲音很慢,帶著一種從容,隨後是皮質衣料特有的拉扯時的輕微咯吱聲。
她換上了一件皮衣?
腳步聲靠近了,很輕,停在我身旁。接著,有微涼的手指碰了碰我的嘴唇,很輕,甚至稱得上溫柔。
然後她用指腹緩緩將我的唇向兩邊撥開。
我明白了,順從地張開嘴,甚至有些主動的微微向上抬了抬下巴。
一團溫熱、粘稠的液體,帶著她口腔的溫度與氣息,直直落進我嘴裡。緊接著,一聲輕蔑而清晰的“呸”在頭頂響起。
我僵住了。
嘴裡那團東西的觸感,瞬間讓我明白了那是什麼。
她在朝我嘴裡吐口水!
她一連吐了好幾下,彷彿將口腔裡能搜刮的唾液都送進了我的口中。
我卻卑賤地品嚐著她賜予的每一滴唾液,感受著來自一箇中年女人的輕蔑與羞辱。
我甚至在品嚐併吞嚥了她的所有唾液後,仍然砸著嘴巴,張嘴等待著,那副渴求未滿的貪婪模樣,下賤極了!
女人鄙夷的冷笑了一聲,這一聲冷笑並沒有什麼音色,只是唇邊呼出的一縷氣流,卻已將她對我的鄙夷表達得淋漓盡致。
她站起身來,看著我嗷嗷待哺的樣子,忽地將一隻柔軟的絲襪腳塞進我的嘴裡。
這隻絲襪腳上的味道讓我有些熟悉,我曾經品嚐過趙墨嵐下班剛換下來的絲襪的氣味,和我現在嘴裡的味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我無比主動地吮吸著她的腳趾,唇舌間透出不加掩飾的討好,溫熱的觸感讓她敏感的腳趾微微蜷縮,彷彿用羽毛輕輕撩撥。
隔著那層纖薄的絲襪,我用舌尖細緻地描摹著她的趾縫,緩慢而溼潤的動作使她的腳掌傳來一陣酥麻的顫抖。
隨後,她將半隻腳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
我耐心的舔舐著,舌尖拂過每一寸肌膚,直到那層鹹鹹的汗酸味漸漸消散,只留下肌膚本身的潔淨與溫熱。
第一隻腳被我細緻地侍奉完畢,她輕輕抽離,轉而將另一隻腳遞到我的唇邊。我再次含入口中,深深呼吸著她足間那股讓我犯賤的氣味,舌尖纏繞著,舔舐著,一點一點感受著這隻絲襪腳上的濁氣。
此刻的我早已被這股中年女人的腳汗味刺激得有了生理反應,褲子下方難以掩飾的變化令我有些窘迫,下意識地想要掩飾。
她突然撤離了腳掌,有些粗魯的脫掉我的褲子,連同抵褲一起被褪到了腳踝,涼意掠過皮膚,我裸露在空氣中的身體微微繃緊,小兄弟卻高高的聳立著,展示著身為男人的雄風。
這一幕讓她停止了動作,我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說不清是慌張還是某種隱秘的期待。
這個女人……到底要幹什麼?
難道慾望受到長時間的壓抑,終於要對我這個海歸小鮮肉下手了嗎!
她靜靜注視了片刻,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我。她的指尖慢慢撫過每一寸皮膚,包括下方那兩顆鳥蛋。
我的小兄弟上突然感覺到一股冰冰涼涼的液體滴落下來,沿著蛋蛋緩緩流淌。
我愣了愣。
她果然對我早有圖謀不軌的想法,竟然連潤滑液都準備好了。
等等,我上次給她舔的時候,她的水蠻多的,應該用不到潤滑液才對。
緊接著,她托起我的雙腿,
讓我整個後方更徹底地展露在她眼前。又是一滴冰涼落下,這一次,是我的後門所在。
涼意竄過脊背,讓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陣羞恥和不安的感覺襲上心頭。
我忽然意識到,也許事情和我想的並不一樣。
還沒等我想清楚這種感覺的來源,一根冰冰涼涼的沾滿潤滑劑的柱狀物已抵在了我的後庭處。
那前端的形狀……像極了男人情動時的金箍棒頭部的模樣。
在潤滑劑的作用下,那東西粗暴的頂入了我的身體,給我瞬間帶來撕裂般的疼痛,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彷彿像女人一樣被開苞了一般,這感覺也太疼了。
然而這才只是進去了一點點,接下來她握住我的雙腿腳踝,動作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霸道,將我的雙腿分開。
她的腰部微微用力,抵在她下體的那根東西對著我的後門又進去一截……
劇烈的脹痛讓我如處女般慘哼,聲音已經不聽我使喚的在我喉間逸出,完全抑制不住的痛呼出聲,而與之相應的,卻是她一聲滿足而亢奮的低吟。
她的腰肢微微抽送,越扭越是興奮,喘息也越發迷醉。
她的動作越來越深入,隨之而來的帶給我的脹痛也越發清晰。
她沒有給我任何適應的時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一分,直至最後一推到底,將那物完全沒入我的體內。
那一瞬間,身體彷彿被徹底貫穿,雖然有潤滑液的輔助,那種劇烈的腫脹和撕裂感仍然讓我發出淒厲的慘叫。在她的一再蹂躪下,我終於經不住流下了屈辱的眼淚。
然而我的痛苦和淚水似乎並沒有讓她產生憐憫,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的蹂躪著我。
她用力的擺動著身體,動作近乎粗暴,毫不留情。
這一刻,強烈的羞恥感襲遍全身,身為一名男性,我居然被一個女人給強兼了,這份被人掌控、被人佔有、被人侵犯的無力感深深的烙進了意識深處。
她甚至讓我擺出更難為情的姿勢,將我的雙腿壓向我的頭頂,讓我的下身懸空,她則以全身的重量向我壓來,一次次的衝擊著我的身體最深處,那力度越來越重,越來越深……
一下,又一下,沉重的撞擊伴隨著我難以抑制的痛楚,每一次撞擊都深深的碾過了我僅存的體面,將我屬於男性的尊嚴徹底的剝離。
我僵硬的回應著她的撞擊,喉嚨中發出的每一分難以承受的慘哼都化作了令她愉悅的養分,我的身體成了失守的軀殼,再也無力捍衛自己,只能任由這份凌辱深入骨髓。
她的喘息逐漸加重,那聲音裡透出的卻更多是瀕臨極致的快慰,彷彿我此刻的硬撐更加催化了她的興奮。
隨著時間推移,一種異樣的感覺卻悄然滋生。
每當她停留在我體內時,從我們劇烈撞擊的地方,竟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酥麻。
那震顫清晰的從她的恥骨傳遞至我的前列腺,帶來一絲難以言喻的,違背意志的快意。
尤其在她每一次深深撞入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會隨著這股力度引起類似打尿顫般的一抖。
那是一種與我截然相反的,近乎亢奮的戰慄,彷彿她體內也正被某種形狀相異的東西所充盈著。
而透過頂入我體內的那根東西的根部,我能隱隱感覺到一陣震動的頻率。
不過這震動並不是衝我來的,而是來自於她內褲的最中心,她陰道的位置。
“啊……”隨著她的動作越發劇烈,喘
息也變得更加急促。
她的恥骨猛烈的撞擊著我的臀部,同時深深抽送著那根侵入之物。
在她自己體內的異物的相互作用下,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顯然也攀上了極致的頂峰。
她整個壓上來,口中止不住的呻吟,身體由繃緊到鬆弛,最後無力的癱倒在我身上。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場令人窒息的強暴終於進入尾聲了。
那根奪走我男人貞操的東西仍然停留在我體內,可我卻幾乎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
經歷過那樣劇烈的脹痛,此刻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般的鈍感。
我甚至覺得,身體內部恐怕已經被撐得大面積破損了,甚至正有血液從裡面在不斷的流出來。
然而她似乎毫不在意這些,她甚至沒有多看一眼我備受摧殘的身體,只是迅速脫下那條特殊的皮褲,連同那上面的隱藏裝置也從她腿間剝離。
隨即她急不可耐的蹲到了我的頭頂,將那毛叢密佈的早已溼潤不堪的私處緊緊壓在了我的臉上……
她的毛髮凌亂的沾著體液,散發出濃烈而獨特的氣味。
她將那道隱秘的入口緊貼在我的唇上,與此同時,一隻手握住了我下身的小兄弟。
而此時的我,身體感受卻十分異樣,明明剛剛才經歷了那樣的侵入與疼痛,此刻卻並未迎來預想中的軟趴趴,反而湧起一陣奇異的堅硬,以及某種被強行填滿後又陡然抽離所帶來的空虛感,還有一種類似排洩般的微妙快感。
這種快感在她握住我的那一刻達到了頂點,我幾乎要控制不住地釋放出來。
於是當她的下體緊壓住我的嘴唇時,我幾乎沒有任何牴觸情緒地張開了嘴,含住了那處中年女人洩慾後的狼藉之所。
剛一吮吸,濃重的鹹澀便湧入舌尖。緊接著,一股溫熱的黏膩液體從她腿間湧出,與此同時,她的手在我的下身重重一捏。
這一捏,讓我差點噴射的精液給生生的捏了回去……
我禁不住呻吟了一聲,慾望得不到釋放的迫切,讓我更加貪婪的吸吮著她腿間的那處腥臊撲鼻的區域,趙墨嵐濃濁的陰精一縷一縷的流進我的嘴裡。緊接著,我近乎貪婪的將這些高潮液都嚥了下去,將她腿間那些中年婦人特有的難聞的氣味一點一點的用嘴巴吮乾淨。
我調整了一下位置,讓自己更徹底的取悅著她溝壑的最深處,隨著吸吮的深入,我的舌頭不斷從她陰道中嚐到更多的滋味,而且越來越多的淫水順著舌頭流進我的口腔,這個女人竟然被我舔得再次動情了。
她微微起伏著屁股,讓我的舌頭在她陰戶中進進出出。
我立刻領會了她的意圖,舌頭開始有規律的在她體內抽送起來。
漸漸的,整條舌頭上都佈滿了一層鹹鹹的黏垢。
就在我意亂情迷的為她清理陰道的時候,一股急促的熱流毫無預兆地激射進我的口腔,那是讓我有些熟悉的味道,帶著成熟女性排洩尿液的溫度和氣味,正源源不斷的灌注進我的身體。
胃裡丁梅的尿還沒有消化乾淨,這時候又迎來了一泡新的熱釀。
同樣是騷烘烘的晨尿,那份獨屬於中年女人的,經過歲月沉澱的味道,遠比她女兒丁梅的尿騷氣更濃郁醇厚。
這次的味道甚至比前些天在馬桶裡喝到的那次還要鮮明。
我神魂顛倒之下大口吞嚥著對方滾燙的排洩,用喉嚨接納著她的一次一次的激射。
同時她指尖在
收攏,我的小兄弟上傳來堅定的壓力。
我的身體隨之繃緊顫抖,終於抑制不住的瘋狂噴射,乳白的遺傳物質如噴泉般迎向了窗外的晴光。
她在快感的雲端傾盡所有,而我,也剛好墜入了更幽邃的深淵。
當我離開別墅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正是陽光最刺眼的時候。
丁梅微笑擺手,她身後依然不見趙墨嵐的身影,在她為我解開眼罩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
我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後庭傳來的疼痛讓我一陣一陣的咧嘴。
這一次,我的身體遭受到的羞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骨髓。
沒想到趙墨嵐還有這種摧殘別人後庭的癖好,前提是,她真的是趙墨嵐。
可倘若不是呢?
最悲哀的莫過於此,我連對方的身份都無法篤定,更不敢輕易戳破那層模糊的窗戶紙,萬般糾結堵在胸口卻無人傾訴,真是有苦都說不出。
我一瘸一拐的走在回家的路上,雖然剛剛在結束前,那個女人大發善心的給我上了藥,可此刻仍有鮮血順著褲腳流淌,突然感覺腦子傳來一陣陣的暈眩,我急忙扶住欄杆,一點一點的挪動,每邁出一步,都感覺有更深的裂痕在蔓延。
這次的經歷給我造成了極深的心理陰影,不僅僅是身體的透支和失衡,更有某種東西從內部坍塌了。
這種摧殘是由內而外的……後續的影響遠比我想象的還要深遠。
之後的幾天,我竭力的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面對女友的詢問,我只推說是急性的痔瘡發作。
但那道從內向外被徹底貫穿的瘡口,哪裡是能用“痔瘡”就可以輕易掩飾的?
它日夜灼燒著我的心神,持續的陣痛著,彷彿我作為男性的某種根本,也一同被那個女人洞穿了,再也難以癒合了!
於是,當幾天後再次從電話中聽到丁梅那可愛甜美的聲音,我連嘴唇都在顫抖,我第一次有了想逃離這對母女的想法。
可我正要推說身體不適,試圖使用拖字訣應付過去的時候,丁梅輕飄飄的一句話,徹底擊碎了我所有抵抗的念頭。
“要不我去你家看看你吧,正好我還沒見過師母呢,很想和她認識一下呢。”
“額……不用,不用……我等會兒……就過去。”
“這才乖嘛,人家等你哦!”
掛掉電話,我苦著臉對女友說:“一會不能陪你去看電影了,丁梅要我過去補課……”
女友溫柔的笑笑:“去吧,我一會把票退了,正事要緊。”
窗外是陰天,烏雲低垂,正像我此刻烏雲密佈的心情。
走到那棟別墅門前,整座別墅彷彿都被籠罩在沉沉的烏雲之下,像一片與外界隔絕的暗之領域。
丁梅打開門,看到我後依舊笑眯眯的將我迎了進去。
明亮的客廳,璀璨的燈光,卻驅不走我心中的陰霾。
“老師,坐!”丁梅客氣的聲音傳進我耳朵時,就像小魔女在低語。
她像上次那樣將我讓到客廳的沙發上。
可當我看到那張上次綁住我的茶几時,心頭不禁一顫,連身體都跟著抖了一下,緊忙尷尬的擺擺手:“還、還是不了……這次能不能……讓我緩一緩……”
丁梅看到我心有餘悸的樣子,有些好笑的說:“老師在想什麼呢?這次真的是請你來補課的,很正經的哦,別胡思亂想啦。”
她安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就別在這裡待著了,直接上樓吧。”
我亦步亦趨的跟
在她身後,眼睛不由得看向前方她走路時挺翹的臀部,每上一級臺階,她的屁股剛好對著我的臉,彷彿隨時都要壓下來。
不得不說,丁梅無論樣貌還是身材,和我女朋友相比都是碾壓的存在。
來到二樓的房間,這次丁梅果然沒有再出什麼么蛾子,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那樣子就像一個向來勤於學習的三好學生。
見到這個場景,我也稍稍安心,於是走到她身邊坐下。
說來有些離譜,名義上給她補了這麼久的課,這還是第一次在補課時打開那些英語教材。
我簡單的和她說了幾句日常英語發音,告訴她正宗的倫敦腔的發音特點。
她也學得十分專注,還像模像樣的做起了筆記。
我沒想到這次她真的認真學起了口語,這也讓我隱隱作痛的屁股鬆弛了下來,我長長舒了口氣,也開始全心投入這次教學。
兩個小時過去了,丁梅打了個哈欠,問道:“老師,我今天學的認真嗎?”
“你今天的表現蠻不錯的,如果你以後都能維持這個認真的態度,你的口語水平肯定能很快提升起來。”我點頭肯定的說道。
“放心吧老師,從今天開始,我一定跟著你好好學習口語。”
“那我就先走了。”
我正要起身準備離開,丁梅卻突然叫住了我。
“老師,我這裡有點癢,能麻煩您幫人家舔舔嗎?”她依舊保持著乖乖女的坐姿,指尖卻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大腿內側。
看著她清水出芙蓉般的娟秀容貌,我的舌頭在嘴裡蠕動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點了點頭。
丁梅眼裡浮起笑意,說道:“不過呢,我想和你做個小遊戲,體驗一種被人強迫的感覺。”
她不知從哪拿出一副手銬,“老師,你把我反銬在椅子上,然後你演一個壞老師,強迫威脅自己的學生。”
我遲疑了一下:“這樣不太好吧?”
“我喜歡這樣玩,就一次嘛,這樣舔,人家高潮的會很猛的喲,一會絕對餵飽你。”丁梅笑著誘惑道。
我被她說的也有些心動,和女友都沒玩過這樣的情趣遊戲,現在居然要和自己的學生……想想都有些刺激。
我被她蠱惑著接過了手銬。
她的手腕被我輕輕鎖在了椅背後,她的身體隨之被固定住,無法自由移動。
“老師?您這是做什麼……”她忽然顫聲開口,眼眶瞬間泛紅,眸子裡漾滿了無辜與驚慌,“你幹嘛銬住我,你到底想怎樣……”
我不禁怔住。
她入戲之快,情緒轉換之自然,簡直令人驚歎。
見我愣神,她忽然抬起溼潤的眼睛,唇形無聲地催促:“快點……舔我。”
我低下身,緩緩跪在她面前,輕輕掀起裙襬,將頭鑽進了她的裙子裡。
頭上立刻傳來丁梅驚慌的聲音:“老師你幹什麼?枉我平時那麼尊重你,你怎麼能這樣對自己的學生?”
我也沒管她說什麼了,我的臉迅速的來到了她的雙腿之間,將鼻孔毫不客氣的埋進她的內褲襠部,透過內褲的縫隙深深的呼吸著她的騷味。
聞著這股和趙墨嵐一脈相承卻又不盡相同的隱私氣味,我的褲襠立刻支起了帳篷。
雖然為她們母女倆口交了不止一次了,但每次口腔被母女倆的體味浸透的時候,仍然讓我心神迷醉。
我顫抖著拉開丁梅的內褲襠部,嘴巴對著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的私處狠狠的含了上去。
她這裡的味道從不會讓我失
望,恥垢、白帶、汗尿漬一樣不少,每次入口都鹹得十分入味,絕對是仙品級別,當然,她的媽媽的那股史詩級入味,乃至過腦既入魂的味道更沒讓我失望過。
“不要……老師不要……”丁梅繼續玩著她的角色扮演,甚至說話都帶上了哭腔,“那裡髒的……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人家……你好變態……”
我被她說的越來越硬,也許我也進入了角色,將她連同椅子輕輕向後放倒在地上,讓她上半身躺下來,然後徹底掀開她的裙子,一邊看著她梨花帶雨的俏臉,一邊埋首在她的腿間,嘴巴用力的吸吮著她下體腥鹹的穴水。
丁梅輕輕地抬起眼睫,聲音又細又軟,帶著點懇求似的顫音,怯生生地說:“老師……你這樣很奇怪……您別這樣了,好不好?人家那裡昨晚……都沒洗,很難聞的……你用嘴巴吸完再給人家補課,你嘴裡多騷呀?人家多難為情呀?”
丁梅說完竟然來了一股小高潮,原來她的顫抖不是假的,她的快感在說話的同時真的來臨了。
我將這一股高潮液迎在嘴裡,細細品味著。
她說的果然沒錯,這樣舔的確有一種上頭的感覺,尤其當我看著她的臉,把這滿嘴來自她下體最隱私的味道嚥下去的時候,被她怯生生的溫言軟語的反差感刺激得差點射了!
我將舌頭插到她的體內最深處,繼續品嚐著她腿間特有的味道。
她依然和我對視著,眉頭漸漸皺起,突然閉上眼睛呻吟了一聲,二次高潮很快就來臨了……
她的身體被綁在椅子上無法移動,但卻顫抖得十分劇烈,她的高潮液噴得我滿嘴都是,果然比以往的要多一些。
這小姑娘是什麼偏好,居然喜歡被人捆綁。
她被舔的一陣失神,連雙眼都失去了焦距,好一會才恢復神采。
我輕輕地將她背後的手銬解開,小心翼翼的將她扶起來。
丁梅坐到床上稍作休息後,輕輕起身,對我露出溫柔卻帶著深意的微笑:“現在該輪到你了,請坐到椅子上去吧。”
“輪到我?”我有些茫然地看著她。
“當然啦,”她眨了眨眼,“就像我剛剛那樣,把手背銬在身後呀!”
我遲疑地問:“可剛才的遊戲……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她微微揚起唇角,指尖輕輕掠過髮梢:“誰說結束了?這才到一半呢。”
她停頓片刻,聲音壓得低了些,“接下來的情節……換成我來強迫你了,我還沒往你臉上尿尿呢……”
“好吧。”聽她這樣說,我也沒再堅持,依言端正地坐到椅子上。
丁梅緩步走近,輕柔而堅定地將我的雙手反銬在椅背後。
接著,她不知又從哪取出一副腳銬,俯身將我的雙腳也固定在椅子腿上。
“怎麼連腳也……”我有些不安的動了動。
“因為你可是男生呀,”她的語氣輕描淡寫,“這樣才更真實,否則你隨時可以掙脫,就沒意思了!”
我還想說什麼,眼前卻突然一黑,她用眼罩遮住了我的雙眼……
緊接著,她輕輕推了我一把。
我驚呼一聲,連人帶椅向後仰倒在地,後背結結實實地撞上地板,痛得我一時間發不出聲音。
“這樣……才能讓你好好體會,完全被人支配的感覺呢。”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我倒在地上,背後傳來陣陣悶痛。
這一下和之前我把她輕柔的放倒在地上時的小心翼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不由得想,她是不是在故意“回報”我剛才的舉動。
不過此刻位置互換,我也終於才體會到那種徹底受制於人、任人擺佈的恍惚與不安。
“別怕呀,老師,剛才您擺佈我的時候,可沒這麼緊張呢。”她的腳步聲停在我頭頂上方。
我聽見衣料摩擦的細響,接著是內褲被輕輕褪下的窸窣聲。她蹲下身來,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臉。
我順從地張開嘴,等待即將到來的洗禮。
下一刻,一股滾燙的急流猛地衝進口腔,來得太洶湧、太急促了,幾乎不帶絲毫猶豫。
尿液像失控的水柱灌入喉間,我來不及吞嚥,液體甚至從鼻孔倒灌進來,那一瞬間的窒息感讓我渾身發僵。
直到過半,她才稍稍放緩了流速。
我勉力吞著她的熱尿,鹹澀中帶著微酸的滑過喉嚨,初時不覺得有多騷,待飲盡後,那股濃烈的腥臊味才從喉底反湧上來,後勁衝得我鼻腔發酸。每一個吞嚥後的呼吸,都像在攪動胃裡那股揮之不去的屬於她的氣味。
她尿得放肆,我的頭髮、臉頰、脖頸都溼透了。濃重的尿騷味像是一層看不見的膜,嚴嚴實實裹住了我的頭臉。
她結束時輕輕抖了抖身子。
我下意識的仰起臉,湊上前去,用舌尖仔細舔著她腿間殘留的溼潤。
“怎麼,還沒喝夠嗎?”她帶著笑意的聲音飄下來。
我啞聲說:“永遠都喝不夠……”
她忽然俯身低頭,故意在我溼漉漉的臉前嗅了嗅,隨即掩鼻嫌棄的說道:“好騷呀……這麼重的味道,你卻喝了一肚子?喜歡嗎?”
“喜歡。”我答得毫不猶豫。
“可惜我沒有了哦。”她聲音裡帶著玩味的憐憫,“看你這樣子…是不是還想要?”
“想……”我聽見自己喉嚨裡滾出的聲音,卑賤得像是另一個人。
“賤骨頭。”她輕嗤一聲,腳步聲朝門外走去。
門沒關。
片刻後,我聽到兩道不同的腳步聲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張嘴。”丁梅的聲音再次落下。
我張開嘴,就感覺口腔裡從不同角度落下來兩團唾液,一團落在我的舌面上,一團落在牙齒和舌根處。
我心中一動,立刻猜想到另一團口水是誰吐出來的。
於是無比下賤的將口中的兩團唾液混在一起,在口腔中翻卷拉絲,肆意品嚐著分別屬於兩個不同女人口腔中的唾液混合後的味道。
喉結滾動,將它們一併嚥了下去。
一股熱流從我體內噴湧而出。
沒想到僅僅是嚥了這口混合唾液的舉動,竟然就讓我恬不知恥的射了一次,就當著這對母女的面。
“你可真是……賤到骨子裡了。”丁梅的笑聲裡摻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兩個人突然將我身後的椅子扶起來,來到床前,有人在身後推了我一把,我便俯身倒在了床上。
這時候,我屁股後面的座板被抽離了,可我仍然維持著被椅子束縛的跪伏姿態。
然後……我就感到背後一涼,褲子被人粗暴的扯了下來。
冰涼的液體毫無徵兆地滴落在我裸露的後庭處,激得我渾身一顫。
那是潤滑液!
她們要……做什麼?難道……難道……
沒等我心中浮現出那個可怕的念頭,一根硬物卻已經真真實實的抵了上來。
在滑膩液體的輔助下,它正緩慢卻不容抗拒地擠進我的身體。
這次的尺寸沒有上次那樣誇張,能夠感到那上面提前塗抹了充足的潤滑液,
卻依然輕易地撐開了還未癒合的傷口,撕裂的痛楚尖銳而清晰。
“不要……停……停下……”我呼吸微促,嗓音帶著一絲慌亂。
丁梅溫熱的身體壓上我的後背,嘴唇貼近我的耳廓,吐息輕柔得說道:“老師,舒服嗎?這才是遊戲的精華…別怕,我會很溫柔的。”
話音未落,她腰身一沉……
那根物體猛地深入體內,我渾身繃緊,倒抽了一口冷氣。
儘管那整根上面都十分潤滑,可被異物侵入的鈍痛依然鮮明。
更鮮明的是隨之湧上的屈辱……
片刻之前,我還是她的老師,在認認真真的給她上課,她也在乖巧的聽講;此刻,我卻以如此不堪的姿態被這個學生壓在身下蹂躪。
撕裂、貫穿……這些詞曾經離我那麼遙遠。
如今,卻真切的發生在了我一個男人的身上,而且對方還是一對母女,這已經是第二次被活生生的暴橘了。
丁梅在我體內興奮的進出著,模仿男性那樣在我身後挺動著胯部,動作越來越粗暴,節奏逐漸加快。
就在我幾乎適應了那種節奏和異物感時,她忽然抽身而出……
下一秒,另一根更粗、更沉的物體頂了上來。
冰涼,滑膩,上面同樣做了充足的潤滑,但進入的過程卻緩慢得多,也深刻得多。
是她!
雖然我還不能100%的肯定這個女人的身份。
因為這幾次我都是被蒙著眼睛。
但在我心中,已經基本認定了她就是趙墨嵐,唯一剩下的一絲不確定也僅僅源於沒有親眼見證過而已。
她的動作沒有丁梅那樣粗暴,卻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耐心,一寸一寸碾過我體內所有脆弱之處……
當它完全沒入時,經過上次摧殘以後餘下的舊傷,現在已經徹底崩裂。
貫穿的劇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我咬緊牙關,卻仍控制不住從齒縫間溢出的破碎的抽氣聲。
趙墨嵐在我體內抽動了十多下,隨即抽離而出。
我緊繃的身體頓時鬆懈下來,可緊接著,丁梅那根物件又再次抵入。
這一進一出、粗細交替的切換,竟為我帶來了一種詭異的感覺。
視野被眼罩遮蔽,黑暗讓觸感變得格外清晰。我彷彿真的成了一個女人,被兩個陌生身軀輪流佔有著。
看不見她們的面容,只有肢體交纏的力度、呼吸的節奏、侵入時的腫脹……
這些碎片般的感知拼湊出某種扭曲的沉浸感。
她們輪流在我身後進出著,交換著位置,動作間帶著某種默契。
漸漸的,我竟適應了這種身份的奇妙代入。
甚至在她們交替的空隙,我體內竟生出一種莫名的空虛……
而當其中一人再次填滿時,那空虛瞬間被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取代!
怎麼會這樣?我是個男人,可此刻在這種屈辱的侵佔中,我的下身卻異常的堅硬,甚至在丁梅玩虐般的猛烈撞擊下滲出少許溼滑的前列腺液。
又一次……
當丁梅退出時,趙墨嵐再次壓了上來,這一次卻與以往有所不同,這一次的空虛感極為強烈,而當趙墨嵐那根粗壯的侵入徹底填滿了這種空虛。我的身體幾乎本能的毫無保留的接納了它。
甚至……
我開始貪戀著被完全佔據的感覺,身體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趙墨嵐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她一邊更深更重的侵犯著我的身體,一邊忽然伸手握住了我挺立的堅硬上。
指尖施加著讓人難以
抗拒的力道,於是同步的刺激從兩個方向湧來……
“啊……啊……啊……”
大腦彷彿炸開一片白光,我失控地嘶喊出聲。
這次不是因為疼痛而發出哭嚎,而是從未體驗過的,快感撕裂理智的高潮。
奇異的是,這快感並不全然來自男性的生理反應,有一部分竟像是從某個被強行打開的屬於女性的維度湧出來的。
就在這時,趙墨嵐也發出了低低的呻吟。
她將那根東西頂到我體內最深處,讓它徹底脹滿我體內的每一寸空隙。
同時她手上的力道加重,近乎粗暴地擠壓套弄著我緊繃的堅硬……
我突然全身劇烈的抽搐起來,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席捲全身,像一陣電流穿透了脊椎直衝我的腦髓。
精液與前列腺液混作一股滾燙的洪流,失控的在趙墨嵐的套弄下噴射而出。
這次的高潮持續的時間很久,超過我過去任何一次作為男性身份的高潮時間。
過了許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三分鐘,我的身體在抽搐中終於癱軟了下去,只聽見自己喉嚨裡仍然在溢出著零碎而歡愉的喘息。
我的身體從床上緩緩滑落,失神的癱倒在地上,腦中白茫茫的一片。
下體被抽離後的空虛感仍淺淺地包裹著身體,那是似乎是一種意猶未盡的悵然,也像是在回味被強行打開的女性維度所殘留的高潮餘溫。
沒等我回過神來,一個毛茸茸的溼潤部位湊近我的臉,並緩緩壓到了我的嘴唇上……
大腦尚在一片空白中,嘴唇卻已下意識的張開,條件反射般的含住了它,吮上了那鹹津津的開口,於是一股無比濃醇的成熟婦人的淫液就這樣被我結結實實的吸進了口腔。
腥臊鹹澀的黏汁不斷的順著舌頭向下流淌著,帶著中年女性汗液與荷爾蒙的複雜氣味。
這就是我記憶中趙墨嵐的味道,可我已經不記得先前的記憶從何而來,也許一切都只是先入為主的錯覺。
還沒等我把這股味道品透,一股更加滾燙的液體在我的口中激射出來,熱流直衝著我的舌根,濃重的騷氣盈滿鼻腔。那是中年婦人的排洩物,來自成熟女性的身體,而我竟毫不猶豫地吞嚥下去。
同時腦子裡想象著趙墨嵐正看著我吞嚥她的尿液時,她的表情與神態。
在我的潛意識裡,這似乎已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對方尿液是一種我早已習慣甚至逐漸迷戀的液體。
長久以來,丁梅的引導與訓練早已讓我對這種屈辱的親密甘之如飴,更何況此刻這是來自她母親身體最直接的味道。
我用力吞食著,喝乾了每一股對方淋在我口腔中的排洩,直到將對方胯間溢出的最後一滴騷尿也嚥下喉嚨,卻繼續貪戀地吸吮著她的尿道口,舌尖輕輕抵入那溼潤的縫隙。
我能清楚的察覺,對方正低頭俯視著我,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她伸手分開自己溼漉漉的下陰,讓我更深入的品嚐著她胯間的味道,讓我的舌頭浸泡在那片鹹腥的溫熱中。
漸漸地,她開始用整個胯部磨蹭著我的臉,潮溼的毛髮蹭過臉頰,柔軟的陰肉反覆碾過我的鼻尖與嘴唇,像在無情地塗抹她的氣味與體液。
我的臉成了她私處的玩具,被她隨意地蹂躪、擠壓、摩擦……
而我,在這個過程中,只是張著嘴承受這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雙手忽然抓住我的頭,胯間陰戶死死抵在我張開的嘴巴
上,她居然拿我的臉當成發洩工具再次自慰到高潮!
她的下身一陣猛烈的痙攣,一股黏稠的陰精狂野的湧出,像撒尿一樣噴射進我的口腔和喉嚨深處……
我將這一大口高潮液緩緩的嚥了下去。
這一刻,中年婦人的味道將我稍顯空虛的腦子再次填的滿滿的。
她滿足地輕喘一聲,終於移開了陰部,卻又轉過身,將後庭湊到了我的嘴邊。
我機械地張開嘴,舌尖抵入她褶皺的入口。那裡是人類終極排洩口的獨特氣味:酸澀、微臭,混合著汗液的鹹。
她放鬆了身體,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粗糙的糞便隨之擠入我的口腔。她竟然在我嘴裡大便了!
我腦子仍然昏僵僵的,只是機械性的用舌頭攪拌著那團溫熱黏膩的排洩物。
那帶著顆粒感的質感摩擦著舌面,強烈的屎臭直衝鼻腔,這似乎也成了理所當然的一部分。
對方的大便帶著粗糙的纖維感,彷彿她最近吃了一些粗糧。
而我的喉嚨成了她消化粗糧後排洩的容器,她她體內不需要的廢物殘渣全部排進我的口腔。
我則一次次的吞嚥著那些不斷湧出的,黏稠卻粗糙的糞塊。
她悠然地站起身,低頭看著仍在咀嚼糞便的我,鄙夷的向我的臉上啐了一口唾液。
我就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嘴巴機械地開合著。
口水混著她之前的體液,黏膩的從我的鼻子上滑落。
我的腦中此刻正一遍遍的回放著剛剛經歷的畫面。
即便沒有親眼看到,我卻早已把這個女人認定成趙墨嵐的樣子。
當我眼前的眼罩終於被摘下時,丁梅的身影逐漸清晰,她臉上掛著依然明媚的笑容:“老師,感覺怎麼樣?”
我虛弱的問:“剛剛那個又是你同學嗎?”
丁梅點了點頭,“她有事先走了,今天時間也不早了,老師你回去吧,謝謝您今天幫我補課,我學到了很多!下次希望您還能多教我一些。”
我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經歷剛才那一番折騰,新傷疊舊傷,怕是要休養好一陣子才能緩過來。
離開別墅後,我徑直去了醫院,醫生幫我檢查了一下,看我的表情立刻變得奇怪了起來。
但他沒說什麼,給我開了甘油軟膏就打發我離開了。
回到家,一個人在洗手間裡艱難地塗抹藥膏,冰涼觸感滲入皮膚,那火燒般的刺痛才稍稍緩解。
或許是知道這次玩得過了火,丁梅之後十多天都沒再聯繫我。
傷口隨著時間慢慢癒合,痛感也逐漸退去,身體似乎恢復了,但有些東西卻發生了不可逆轉的改變。
最明顯的是,我面對女友時,身體竟像罷工一般失去了反應,無論對方怎樣用身體挑逗我。
明明休養了這麼久,慾望也還在,可一到關鍵時刻,身體卻像被某種無形的鎖鏈束縛著,徹底失去了男性的衝動。
面對這種情況,女友眼中難掩失望,卻仍然溫柔的安慰我:“沒關係,可能是你最近狀態不好,別給自己壓力。”
可她越是這樣,我越感到愧疚。
讓我沒想到的是,當晚我卻做了一個春夢,我夢到趙墨嵐又像上次那樣,一邊在背後操我,一邊握著我的小弟弟用力的擼動,於是我在睡夢中變得無比堅硬,睡覺前被女友百般挑逗都沒有反應的小弟弟,居然在睡到半夜的時候夢遺了!
當我在夢中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天都要塌了。
我這到底是怎麼
了?難道是被丁梅她們母女倆給……把身體玩壞了嗎?
第二天一早,我就急匆匆的出門,不安的情緒驅使著我,悄悄的來到了男科醫院,給自己做了全面的檢查。
可檢查的結果卻顯示我的男性功能一切正常,醫生說我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可昨晚的一切分明在告訴我,有些東西和原來不一樣了。
就好像……一個不小心吸食了大麻的人,再也不會對普通香菸產生興趣一樣。
是的,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我的慾望閾值,不知何時已被拉到了不可思議的高度。
尋常的刺激再也無法喚醒我。
唯有再次經歷那種極致的,突破男性生理狀態的高潮,才可能讓我真正“活”過來。
又過了幾天,丁梅的電話終於來了。
不巧的是,這天正好是女友的生日。我早早就準備好了禮物,家裡也佈置得溫馨明亮。
電話鈴聲響起時,女友正在我身邊。
聽出是丁梅的聲音後,她眼神暗了一下,卻還是微笑著輕輕推了推我:“去吧,別讓孩子等。”
我愧疚地碰了碰她的臉,“等我回來。”
這話說出來,我立刻走出了門。
趕到別墅時,開門的仍是丁梅。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一次,我看見了趙墨嵐。
她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穿著一身淺灰色的瑜伽服,額頭與頸間布著一層細密的汗珠,電視里正播放著舒緩的瑜伽引導視頻。
她微微側過頭,目光平靜地落在我身上。
我僵在門口,一時忘了該說什麼。
“小陳,來給梅梅補課了?”趙墨嵐先開了口,語氣平淡疏離,像對待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
彷彿過去的那些種種,從未發生過。
她的態度就和第一次見到我時一樣。
我仍然愣愣的看著趙墨嵐,喉嚨一陣發乾,直到丁梅在身後輕輕推了我一把,這才倉促地回過神:“是、是的趙阿姨……沒想到……您…您今天也在家。”
“嗯。”她極淡地應了一聲,起身走向鋪在客廳地板上的瑜伽墊,“你們上去吧,不用管我,我練一會瑜伽,晚點還有事要出門。”
說罷,她已重新投入屏幕中的節奏,身體跟著電視的動作伸展,姿態優雅而流暢,她專心的做著瑜伽體操,再沒回頭看我一眼。
我和丁梅來到二樓小丫頭的房間。她像上次一樣,擺出乖巧學生的姿態坐在書桌前。
我拿起英語教材,流暢地讀著英文,心思卻完全不在教學上。腦海中反覆浮現的,是趙墨嵐做瑜伽時的背影,那成熟飽滿的曲線,挺翹渾圓的臀部,每一寸都散發著丁梅身上尚未具備的熟透了的女性張力。
“好了老師,今天就到這兒吧,我累了。”丁梅忽然打了個哈欠,合上書本。
我瞥了眼時間,點點頭:“好,平時你也要自己多練習,口語是靠多說才能進步的。”
“知道啦,老師快回去吧。”她擺擺手,語氣已經帶了點不耐煩。
“哦,好。”我轉過身,朝門口走去。腳步很慢,心裡隱約期待她會像之前那樣叫住我,可直到手搭上門把,身後依然沒有動靜。
我遲疑著回頭。丁梅正託著腮,正笑盈盈的看著我,眼裡閃著戲謔的光:“老師還有事?”
“沒、沒什麼,”我尷尬地抓了抓頭髮,喉嚨發緊,“就是教了兩個小時的口語發音,有點渴了……你也不給老師倒杯水?”
“渴了呀?”她起身走近,來
到我的面前,嬌俏的臉上笑容更深了,“可我這兒只有一種特別的水哦,喝了不但不解渴,反而會越來越渴,老師要喝嗎?”
我點點頭,嗓音發乾:“今天喉嚨確實難受……那就麻煩你了。”
“這可是老師自找的哦,”她伸出食指,輕點在我胸口,“這次可沒人強迫你。”
“是……是我自己要的。”我聽見自己這樣說。
“這麼著急呀?”她歪著頭,像是在我的臉上打量什麼有趣的東西,“就那麼想喝?”
“想。”這個字脫口而出時,連我自己都感到一陣戰慄,眼前的少女彷彿帶著魔力,讓我心跳失序,神魂恍惚。
“可我偏不給你。”她退後半步,抱起雙臂,“除非……你求我。”
那股熟悉的墮落感再次襲上胸口。我低下頭,聽見卑微的聲音從齒縫擠出:“……求你。”
“求我什麼?說清楚呀。”丁梅眨了眨眼睛。
“求你……給我喝……”我閉了閉眼,任由某種沉淪的慾望吞噬最後一絲理智,“求你,讓我喝你的尿。”
“乖哦,跪下。”她輕笑,像在喚一隻狗,對著地上隨手一指,“就跪在這兒吧,衝我磕頭。”
我站在她指定的地方跪了下來,額頭撞在地板上,一聲,兩聲,三聲。
她卻嘆了口氣,語氣裝得有些為難:“可是我這幾天有些火大呢,尿可騷了。這樣你也要喝?”
“……要。”我彷彿中了迷魂術一般直勾勾的盯著她,喉嚨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
“那再磕三十個。磕到額頭腫起來,我就把憋了好久的‘飲料’賞給你。”她俯視著我,嘴角勾著嘲弄的弧度,“好好用膀胱裡攢的味兒,餵飽你這賤狗。”
我再次低下頭,讓前額一次次撞擊地板。三十下之後,眼前已經陣陣發黑,額上火辣辣地腫起一片。
“……可以了嗎?”我啞聲問。
丁梅走過來,腳尖碰了碰我的肩膀:“表現的不錯。”
我立刻仰面躺倒在地,張開嘴。
她淺笑,悠然的褪下牛仔褲,脫掉黑色丁字褲,跨坐到我臉上。溫熱的私處貼上嘴唇的瞬間,我貪婪地吮吸起來,舔舐獨屬於她丁梅胯間的特殊的滋味。
在我的唇舌不斷的侍奉下,她很快溼了,淫水混著體味一縷縷淌進我嘴裡,每一滴都浸透少女下半身所有氣味的精華。
“老師好像狗哦,”她喘息著揪住我的頭髮,“不對……你就是狗。在我和我媽眼裡,你就是條愛吃屎喝尿的畜生。”
“如果能一輩子做你家的狗……”我啞著嗓子,舌尖更深的探入,“是我的榮幸。”
“啊……舒服……狗狗把人家騷騷的地方舔得好乾淨……”她腰肢微顫,眼神變得迷離,聲音也黏膩起來,“喜歡我這裡的味嗎?”
“喜歡。”
“喜歡就都弄到你嘴巴里……到了、到了……嗯啊……”
她突然收緊手指,緊緊抓住我的頭髮,在高潮的瞬間用力的往我嘴裡撒尿,滾燙的尿液混著愛液猛地灌進我口腔,衝撞喉嚨,淹滿了所有感官。
我貪婪地吞嚥著,任憑口腔成為她傾洩的容器。腥臊的尿液與黏滑的高潮液混雜在一起,沖刷著我的喉嚨,淹過舌根,湧向更深處。
我大口大口地嚥下她每一股激射……她這次確實憋了很久,尿量多得驚人,直到高潮的痙攣過去,淅淅瀝瀝的尿流仍未停歇,只是從起初的噴湧漸漸轉為細流。
我的吞
咽也隨之放緩,從急促的啜飲變成細細的吮吸,甚至主動用口腔的負壓從她的膀胱中引出更多溫熱的液體。
直到最後一滴尿液也被我捲進口中,從始至終,丁梅的一整泡尿一滴未漏。
丁梅深深吐出一口氣,舒展身體,慢悠悠從我臉上抬起臀。
“乖狗狗,”她語調柔媚,“我的尿,入味嗎?”
“特別入味……”我失神地喃喃,臉上還殘留著饜足的潮紅,“喝得我好爽。”
“待會兒還有一泡比我的更‘入味’的。”她彎下腰,輕佻的目光劃過我溼漉漉的嘴角,“能讓你這賤骨頭爽到魂裡的那種,想喝嗎?”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忙不迭的點頭:“想!”
“我床底下有個好東西,”她退開兩步,朝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像狗一樣爬過去,自己戴上。”
我四肢著地,匍匐著爬到床下。
昏暗光線裡,一隻皮革項圈靜靜躺在地上,連著一條皮帶般的牽引繩。
我摸索著項圈上的卡扣,毫不猶豫的將它套上脖頸。
“咔噠”一聲,鎖釦扣緊的瞬間,某種無形的契約彷彿也隨之落定。
我將繩子的另一端像狗一樣叼起,仰頭遞到她手中。
丁梅輕輕扯了扯繩子,笑了:“老師模仿狗的樣子,挺像那麼回事的嘛。”
“汪……汪……”我心血來潮的叫了兩聲。
“嘻嘻,乖狗狗,主人這就帶你去解饞。”
她再次拿出那個我熟悉的黑色眼罩,熟練的矇住我的眼睛,“跟著我,爬下樓。”
視野陷入黑暗。身體在牽引下笨拙地挪動,膝蓋和手掌蹭過木質地板時,發出細微的聲響。
一步一步爬出房間,來到樓梯口,臺階的邊緣硌著手掌,我不得不調整姿勢,一級一級向下挪。
也不知道這時候,趙墨嵐是否還在客廳?
也許她已經出門了吧。
可如果她還在……如果她正看著……
這個念頭讓臉頰燒起來,羞恥的感覺如同細針扎進了每寸皮膚。
終於爬下了最後一級臺階,我隨著丁梅踏入了客廳範圍。
四周異常安靜,靜得彷彿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我屏住呼吸,儘量放輕動作。
丁梅沒有說話,只是牽引著繩子,將我帶向沙發的方向。她忽然用力一拽,我的臉被迫向前湊去。
鼻尖撞入一片柔軟的織物,觸感細膩,帶著微熱的體溫。
我仔細感受了一下,隨即意識到:這好像是脫到一半的瑜伽褲,心跳忽然就漏跳了一拍。
緊接著,丁梅的手按著我的後腦,向下壓去。
我的臉從半褪的瑜伽褲下穿過,口鼻陷進了一個女人張開的腿間。
濃密的毛髮蹭過臉頰,濃烈的汗味與熟透的女性體味撲面而來,我甚至聞到了那股記憶中的獨屬於趙墨嵐的臀股間的味道,馥郁、熟甜、腥臊,混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熾盛慾望。
我立刻就明白了接下來我要做什麼。
我的嘴唇準確無誤的貼上了那氣味最濃烈的區域。
作為家教老師來給小丫頭補課後,再為這對母女口交,早已成了我與她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而我眼睛上的眼罩,不過是這種默契延續下的最後一層窗戶紙。
此刻在客廳裡的人只可能是趙墨嵐,這幾乎已經是明示了。
我的嘴唇完整地包裹住對方的陰戶,舌尖探入她體內,輕輕撩撥著她的慾望,吸吮了沒多久,就感覺滿嘴黏膩,逼味十足!
為別人清理運動後潮溼難聞
的下體,這種下賤到骨子裡的舉動讓我的小弟弟變得異常堅硬,甚至在對方胯間的異味不斷進入口腔的刺激下,我的小弟弟竟然悄悄的溢出了前列腺液。
我的舌頭深深探入那片溼潤的深處,輕輕攪動探尋。
她以身體最真實的節奏開合回應著我的探索,如同無聲的潮湧。隨之而來的,是成熟女性分泌的稠著的白帶,一絲絲、一縷縷,沿著我的舌面緩緩流進口中。
那獨屬於中年身體的濃郁而熟透的髒鹹陰騷味,經由口腔直衝入腦,帶來一種近乎暈眩的刺激。在強烈的興奮與羞恥之間,我幾乎被這混合的感官擊潰,差一點就要射了。
她顯然也被我這過於熱情的侍奉撩撥起了感覺,流出來的愛液越來越多。
接著,一股溫熱的暖流緩緩湧出,這次她沒有像以往那樣急促地排洩,而是隨著我吮吸的節奏,讓尿液細細流淌出來,混進我口中。
我一邊用舌頭服侍著她的陰戶,一邊吞嚥著她痾出來的尿液。
今天的尿格外的騷,和著她那些成熟的體味將我徹底淹沒。
她忽然用力抓住我的頭髮,讓我的臉更深地埋進她腿間,口鼻緊緊貼著她的陰戶開口上下摩擦著。
我能感覺到她強烈的慾望正在緩緩被喚醒,她的身體開始細微地顫抖,淫水也越來越多……
直到某一刻,她腰腹猛地繃緊,一股尿液急射進我喉嚨,隨即她將我的頭死死按在她胯下,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起來。
高潮時的愛液洶湧地灌入我的嘴裡,而在這個過程,自始至終都讓我的嘴巴充斥在她斷斷續續加載到我口腔裡的濃烈尿騷味中。
在這樣的極致氣味薰染下,她的高潮結束了,我卻自甘犯賤的貼著她的下體,用最細微的舔舐延長著她的快感,吸乾淨它排洩後殘留的所有氣味,痴纏著她高潮餘溫中的那一絲絲體液的給予。
直到趙墨嵐輕輕拍了拍我的頭頂,示意可以停下,我這才抬起溼漉漉的臉,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她的腿間。
可臉上仍然殘留著和她下體最初接觸時的氣味,和之後的尿騷味混在一起,嗆烈得幾乎能讓我隨時噴出一發。
趙墨嵐沒有管這些,自顧自的起身從我身邊離開了。
我卻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擔心剛才自己的表現是否在某些地方對她造成了不適,讓她不滿意了。
就在我患得患失的時候,丁梅突然輕輕拍了拍我的頭頂,聲音裡帶著笑意:“乖狗狗,自己把褲子脫了,趴到沙發上去跪好。”
我瞬間知道了這對母女接下來要對我做的事。
可是以往都是她們強迫我接受的,而這次,她們要我自己擺好姿勢,這樣的命令無異於要將我的尊嚴踩在腳下摩擦。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鬼使神差的主動褪下了褲子,慢慢爬到沙發上跪著,把臀部翹得高高的。
做完這一切,我羞恥得渾身發熱,臉頰幾乎都紅透了。
可即便到了這一步,丁梅還是不肯放過我,她遞過來一根塑料導管,那是類似開塞露的東西。
“乖狗狗,自己把潤滑液擠進你那卑劣的小洞裡,”她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孩子,“這樣你一會就沒那麼疼了。”
我接過這瓶小小的潤滑劑,指尖微顫,然後,我被自己的舉動羞恥得頭皮發麻,渾身都剋制不住的顫抖起來:手臂費力的伸到屁股後面,將指間的潤滑液輕輕塞進了自己的後庭,冰涼液體被
我緩緩擠入自己的體內……
就在這一刻,我把自己推向了尊嚴被碾碎的深淵。
丁梅鼓勵般地拍了拍我的頭髮:“挺上道的嘛,看在你這麼配合的份上,主人一會兒會對你溫柔一點的。”
下一秒,一個圓潤的頭部抵上了我的後庭。
因為丁梅的聲音剛還在左側,所以我心中判定這個人是趙墨嵐。
她控制著硬物頭部就像在叩門一樣不急不緩,在入口處耐心的蹭著。
那樣子像極了一個男人在進入女人身體之前的輕佻與不懷好意。
接著,對方的腰身一挺……
我就感覺下身猛的一緊,撕裂般的痛楚如第一次般襲來。
但這一次的痛楚沒有持續太久,因為趙墨嵐只是讓它進到一半就停了下來,抽離後,再次捅到這個位置,節奏很慢,於是之前的那種痛楚竟然開始緩慢褪去。
隨著它的反覆進出,我的身體漸漸適應了這個尺寸,甚至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奇異的快感。
就在我沉浸其中時,那東西忽然抽離。緊接著進來的是一根更細、卻更長的物體。
它沒有像趙墨嵐那樣給我適應的時間,而是粗暴的一捅到底。
“呃!”
我忍不住痛呼出聲。
這一下的力度差點捅進我的腦子裡。
這丫頭太狠了!
剛才還在煞有介事的說會對我溫柔些,轉眼就把這話丟到腦後了,連趙墨嵐一半的耐心都沒有。
丁梅抽插得十分很辣,彷彿非要將我這個老師捅穿到爆橘她才覺得過癮。
我咬緊牙關,強忍著那種羞恥焚身的痛楚,憋悶著,不再發出聲音,用屁股極力的適應著她近乎凌辱的節奏。
過了一陣,丁梅似乎有點累了,母女倆再度交換位置。
溫柔的母親果然和女兒不同,她緩慢的推進,給了我足夠的適應時間,而且一直都沒有一插到底,否則以她的粗度恐怕會讓我的體內再度撕裂。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力度逐漸加深,最終也只進入了四分之三就抽離了我的身體。
休息了一會的丁梅再次補上了母親的位置……
就這樣,兩人輪流交替,在別墅的客廳裡,對我這個海歸留學生展開一輪又一輪的侵辱。
半小時不長不短,卻足以讓我這個原本正常的男人,從最初的痛苦緊繃,轉為欲拒還迎的“嬌羞”,再到徹底放飛自我的呻吟。
我彷彿被這對母女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快感如潮水般轟擊著我的身體。
母女此刻的輪番“摧殘”,對我來說竟漸漸變成一種享受。
再也沒有了之前類似被人強暴的感受,只剩下被填滿的脹實感,和前列腺末端被一次次撞擊時竄起的戰慄。
“啊……啊……用力……”
我從沒想過有一天這種只會出現在女人口中的詞語,會在我口中以無比淫蕩的方式呻吟出來。
我的臉上眼淚和鼻涕橫流,被幹得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我在過去極力維持的那可憐的尊嚴與形象,都在這一刻被快感衝擊得一塌糊塗。
這時候我身後剛巧再次換人了,下一刻頂進身體的是趙墨嵐那根粗壯的硬物。
趙墨嵐沒有再像最初時的憐香惜玉,她狠狠揪住我的頭髮,如同攥緊馬韁,每一次推進都連根沒入,幾乎貫穿我的身體。
而我,卻像個最放蕩的娼妓一樣主動挺臀迎奉,嘴裡不受控制地溢出亢奮的呻吟:“再用力點……啊……趙阿姨……操死我……”
趙墨嵐突然伸出手來到我
的下身,握住了我因為極度亢奮而硬到快要爆炸的小兄弟。
手指不懷好意地握緊……再握緊……然後前後狠狠的擼動了一下。
“啊啊——啊!”
我的大腦一片天旋地轉,精關像決堤的水壩般,大量的精液噴射到體外,高潮持續了好幾分鐘,停都停不下來。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失去的不僅是生命源液,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男性精髓與元氣。
我甚至在恍惚中有種錯覺,該不會就這樣被她們玩到再也無法生育了吧?
趙墨嵐將我蹂躪得像一灘爛泥一般,終於饜足的離開了我的身體。
我失去了支撐,無力的從沙發上滾落,癱倒在地時手腳還在發麻,身體彷彿被徹底掏空,動彈不得。
那狀態持續了將近十分鐘,感覺就像喝酒後斷片了,也像靈魂短暫的離線了。
在這段時間裡,丁梅與趙墨嵐並沒有放過我,她們如同使用便器一般,竟然先後蹲在我臉上解大便。
丁梅排洩的時候,我腦海仍一片空白。
她直接拉進我嘴裡,我僵硬地咀嚼著,機械吞嚥,連味覺都彷彿消失了一樣。
直到趙墨嵐蹲上來時,我才稍微清醒,因為她的糞便氣味比丁梅濃烈了好幾倍,硬生生將我從虛脫混沌的邊緣拽回現實。
而那時我嘴裡已塞滿了她的排出物,吞嚥早已在無意識間完成了大半。
等真正回過神來,分別屬於母女二人濃濁的糞臭直衝腦門,嗆得我幾乎又要昏死過去。
但奇怪的事發生了。
通常男性高潮後會進入一段冷卻的“賢者時間”,可這次卻沒有,身體在經歷被反覆填滿的衝擊,又被狠狠掏空後,竟從體內深處湧上一種不屬於男性的空虛感和依賴感。
而口中殘留的糞便,此刻卻成了我唯一能夠抓得住的攀附之物,儘管它惡臭撲鼻,卻奇異地填補了體內某種空洞,帶來詭異的飽足與歸屬感。
彷彿只有通過吞嚥她們的穢物,我才能重新感到完整,才能與她們維持這種扭曲而牢固的連接。
等我回到家後,女友正端坐在飯桌前,桌子上是沒有被動過的飯菜和生日蛋糕。
我有些步履蹣跚,卻強裝鎮定的走到飯桌前,坐在了女友的對面。
女友的目光卻緊鎖著我的眼睛,看得我全身都不自在。
“怎麼了?”我底氣不足地問,“幹嘛這樣看我?”
女友閉上眼睛,隨後吐出一口氣,平靜的道:“為什麼這麼久才回來,補課的時間不是兩個小時嗎?你到底去幹嘛了?”
我心中苦笑,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硬著頭皮說:“丁梅的媽媽非要留下我在那吃飯,還說下午讓我給丁梅多補兩個小時,並且會額外付給我工資。”
其實我中午根本就沒吃飯,肚子裡裝著的,都是一些不堪言說的東西。
一滴眼淚從女友的眼角滑落,她語氣卻依舊平靜:“陳曉天,你還愛我嗎?”
“我……我當然愛你了!”我被她問得手足無措,趕緊回答。
女友卻搖了搖頭,“我最近一直覺得你的狀態不對,無論是在生活中還是在床上,你對我提不起一點興趣,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卻讓我一個人在家裡足足等了你六個小時,期間一個電話都沒有,你這是愛我,在乎我的表現嗎?”
她的質問一句接一句,像刀子一樣戳過來。
我一時間無言以對,臉上有愧疚,有慌亂,有心虛,還有一絲不知該如何解釋的尷
尬。
原本就昏昏欲睡的大腦,此時更是猶如一團漿糊,亂得無從思考。
女友不等我回答,已經將一個包裝精緻的禮盒輕輕放在了桌子上,那正是我送給女友的生日禮物,一枚鑽戒。
我張嘴欲說什麼,女友已經起身拿起外套,淡淡的說:“我覺得我們需要分開一段時間,好好想想,以後到底要什麼樣的生活。”
女友說完就離開了,留下我一個人兀自發呆。
我仍坐在桌前,連姿勢都沒變過,愣愣的看著桌上的那枚鑽戒。
我太瞭解女友的脾氣了,別看她平日裡溫柔似水,從不愛鬧,可一旦真的生氣傷了心,就很難再回心轉意了。
果然,在接下去的幾天裡,我一直在給女友打電話,可她一直都是拒接的狀態,發的微信也如石沉大海。
我胡亂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腦中不斷回想著自己回國後這段時間的經歷。
其實我心裡清楚,最大的問題是出自我的身體,那種面對正常男女歡愛時萎靡不振的尷尬,是無從爭辯的事實。
如果不把這個問題解決,即便我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女友哄回來,我倆之間也會遲早出問題。
思來想去,能挽回女友的方法似乎只有一個,禁慾。
網上不是說嗎,只要男人憋得足夠久,看到母豬都會覺得眉清目秀。
更何況女友本就是清秀可人的姑娘,重振雄風只是時間問題。
但在這期間,我絕不能再去丁梅家,連想都不能想。
我下定決心,把女友的照片打印出來貼滿臥室牆壁,確保每天睡前看到的,想到的只有她。
禁慾幾天後,效果似乎有些好轉,至少沒再像上次那樣半夜夢遺了。
這天早上,丁梅的電話卻突然打了進來。
我立刻閉眼默唸了幾遍女友的名字,這才接起電話。
“老師,現在來我家一趟,給你個驚喜哦。”丁梅的聲音依舊甜得發膩,帶著那種熟悉的勾人的語調。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住腦子裡翻騰的雜念,咬了咬牙,用一種疲憊而灰暗的聲調說:“抱歉,丁梅,我身體出了一些問題,醫生說我需要調養一段時間,最近可能都過不去了。”
“哦,這樣呀……”她的聲音聽不出多少失落,反而溫和的安慰我,“那你好好休息吧老師,身體最重要,可別累壞了。對了,這幾天記得留意銀行短信,我媽會把工資結清打到你卡里。”
聽到她的話,我反倒有些過意不去了,歉意的說:“等我養好了,再去給你補課!”
“好呀,那先這樣嘍!”她乾脆利落的掛了電話,似乎對我這個老師沒有一點留戀,就像丟掉了一件用舊了的玩物。
也許她真是玩夠了,準備去尋找下一個新鮮目標了。
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同時心裡反而掠過淡淡的空落。
可現實並不允許我多想,我還要繼續堅韌下去,完成這單調而孤獨的禁慾“修行”。
這天是星期三,我按計劃去一家上市公司面試,進電梯時,聽見旁邊有人議論廁所堵了的事。
走出電梯拐過轉角時,一股濃烈的尿騷味忽然從女廁所飄出來。
我腳步突然頓住,莫名的多聞了一會空氣中的味道。
這時候一個突如其來的念頭毫無徵兆的竄進腦海:我現在呼吸的每一絲氣味都屬於這家公司的女職員的味道。
這個想法讓我握著簡歷的手微微縮緊,心底莫名的開始躁動起來。
見走廊四下
無人,我鬼使神差的猛的閃身衝進了那個飄出異味的女廁所,找到那個堵塞的蹲坑,池子裡積著一汪渾濁的深黃色液體。
我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臉頰迅速的埋進池中,嘴巴在裡面猛吸了一口。
頓時滿嘴腥鹹的騷氣燻得我頭腦一陣發脹。
我迅速起身,拍掉因為跪在地上而粘在膝蓋處的高跟鞋腳印,迅速的退出了女廁所。
幾乎是同時,走廊那頭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幾個女職員正說笑著從拐角處走來。
好險,幸好離開的及時,再晚幾秒就會被撞個正著了!
這時候嘴裡仍含著那一口刺鼻的液體,望著路過的女職員包裹在職業裝中的挺翹弧度,一時間竟捨不得吐掉嘴裡的東西,明知道這一口是陌生女人的尿,而且裡面都不知道包含著幾個人的。
我卻含在嘴裡反覆感受著這股職場女性特有的尿騷味的複雜和嗆鼻程度。
於是我索性整了整領帶,嘴裡就這樣含著尿,拿著簡歷走進了面試的房間。
坐在椅子上的瞬間,我愣住了。
對面那女人一身西裝勾勒出豐腴曲線,臉美得驚人。
但這些並不是我發愣的原因。
我震驚的是,她長得和趙墨嵐太像了,連年紀都相仿。
尤其是眉眼間那種冷冽的神情,簡直和趙墨嵐一模一樣。
整場面試我心不在焉,精神恍惚得像在夢遊。
不出意外,我被這位面試官冷淡的拒絕了。
可起身離開時,褲襠卻已經溼了一片。
我咂了咂嘴,回味著口腔仍殘留的極為刺鼻的尿騷味,就在剛剛和麵試官對話那段時間,我竟然一點一點的將含在口中的一汪騷得嗆人的液體,無聲的嚥了下去……
我不記得面試官問了我幾個問題,總之整個過程都回答的結結巴巴,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看著對方越來越不滿的眼神,我在褲襠裡射得一塌糊塗。
在最後開門離開前,我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張酷似趙墨嵐的冷豔的臉,才剛剛釋放有些疲軟的小兄弟,再次不受控制的慢慢抬起了頭,在西裝褲上頂出了一個羞恥的弧度。
我嘆了口氣,逃也似的離開了那裡。
沒想到……
一次偶然的面試,觸發一次意外的衝動,僅僅這一次失控,就突然壓垮了我苦苦支撐了這麼久的防線。
當晚,我又不受控制的做了一場香豔至極的夢:我夢見了趙墨嵐,她正在我身後一下下撞擊著我的身體,而我仰著頭,臉上套著她不知穿了多久的髒內褲,嘴裡正含著她溫熱的尿液,而我的小兄弟正被她緊緊握在手裡,精液不受控制的持續溢出到體外……
第二天早上洗漱時,我抬頭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
那個雙眼渙散、神情空洞、彷彿被什麼攝去了魂魄的男人……
真的是我嗎?
上午的時間,我都愣愣的坐在家裡發呆,沉思良久後,終於在心裡做了某個決定。
我立刻出門去醫療用品商店買了灌腸器具。回家學著網上的教程,給自己徹底灌洗了一遍。
腸道終於乾淨後,我打了電話給丁梅,鈴聲響了很久,那邊卻沒有接。
我拿著手機,心裡像長了草一樣難受,又撥了一次,丁梅依然沒接。
我無力的坐回床上,又突然起身在家裡走來走去。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我必須採取行動!
於是我仔細穿戴整齊,將襯衫熨得一絲不苟,頭髮也梳得清爽利落,努力讓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
精神而體面。
迎著窗外明朗的陽光,我推門而出。
打車來到丁梅家的別墅區,按響了那座熟悉的門鈴。
鈴聲在空曠的門廊裡迴盪了片刻,裡面卻一片寂靜。我不由得心生疑慮,難道家裡沒人?
正當我失望地準備轉身離去時,門卻“咔噠”一聲打開了。
站在門內的,竟是趙墨嵐。
她穿著一身淺灰色的家居服,長髮鬆散的挽在頸後,目光清雅高冷,像一株安靜綻放在晨霧裡的蘭花。
她微微抬眼看向我,語氣平靜的問道:“是你啊小陳?”
“趙阿姨。”我穩住聲音禮貌的打了招呼。
“怎麼突然過來了?”她淡淡的問,語氣不冷不熱,“梅梅提過,說你最近身體不適,在調養。”
“是……是,”我下意識地避開她直視的目光,言語有些磕絆,“但還是想來給丁梅補補課……別耽誤了進度。”
趙墨嵐沒接話,只是靜靜看了我幾秒。那目光並不銳利,卻像能輕易穿透表象。
她微微側身:“進來坐吧,梅梅和同學出去玩了,可能得晚點才回來。”
“好,好的,謝謝趙阿姨。”我點頭,跟著她走進玄關。
屋內寬敞明亮,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梅花香氣,與她身上隱約傳來的冷香如出一轍。
她示意我在客廳沙發坐下:“我書房還有些事要處理。渴了的話,冰箱裡有飲料,自己拿。”
“您忙,我在這兒坐著等就好。”我連忙欠身,目送她轉身走向一樓的獨立書房。
門輕掩上。
我重新坐回沙發上,掌心卻微微發潮,心跳也有些快,尤其在回想她剛才那雙眼眸,清澈,平靜,像結著一層薄冰的深湖,美得凜冽,也冷得疏離。
眼神如此冷冽無波的美婦人,我實在無法把她和那個曾數次將我狠狠蹂躪,擁有近乎摧折般慾念的女人,重疊成同一個人。
我有時會陷入一種恍惚的懷疑:我會不會自始至終都弄錯了對象。
難不成我從開始就被丁梅給徹底戲耍了?
那個曾數次分開雙腿,將我按向深處的女人;那個在我唇舌侍奉的時壞心眼的時不時就淋出小股尿液,讓我侍奉的全程口中都充斥著她尿味的女人;那個一次次強暴我的身體,將我掏空的女人……
她會不會根本就不是趙墨嵐?
我用力晃了晃腦袋,在客廳裡呆愣了許久……
最後,我一咬牙,索性豁出去了。
定了定神,我從沙發上站起,走向客廳那個熟悉的櫃子。
拉開抽屜,裡面的東西擺放得整整齊齊,和上次丁梅打開時一樣:黑色的皮質眼罩、冰涼的金屬手銬、還有那根細長的小皮鞭。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脫衣服。先是解開襯衫紐扣,然後是休閒褲的拉鍊,最後把內褲也褪了下來。
衣物被我仔細疊好,放在沙發一角。
此刻,我赤身裸體地站在客廳中央,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
我摸出那副黑色眼罩,自己戴好,世界瞬間陷入一片黑暗。接著拿起手銬,摸索著將左手腕銬在了沉重的實木茶几腿上。輪到右手時,卻怎麼也無法獨立扣上。
我儘量將鐵環套進另一條茶几腿上,卻只能虛虛搭著,鎖釦始終沒能完全按下去。
做完這些,我緩緩閉上眼睛,就這樣自己把自己鎖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身體因緊張和涼意而微微發抖。
客廳很安靜,我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一聲聲敲在耳膜上。
此刻
的我就像一件被擺放好的祭品,等待著……也許是等待趙墨嵐從書房走出來,也許是等待丁梅回家。
一陣微風吹過,裸露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就在這時,我渾身一僵。
能清楚的感覺到有人靠近了。
她的腳步聲很輕,停在了我的身側。
一隻手握住了我虛扣著的那副手銬上,冰涼的指尖不經意擦過我的皮膚。
“咔噠。”一聲清晰的金屬咬合聲,那隻手將鎖釦穩穩按緊。我的右手腕也被徹底固定住了。
接著,那個人站了起來,打量著我。
我雖然看不見,卻能感覺到她的目光正緩緩掃過我的身體,從頭到腳,一寸一寸的審視,那目光並不急切,卻帶著一種沉靜的幾乎令人窒息的穿透力。
片刻後,我聽見抽屜被再次拉開的聲音。
她取出了什麼,是那根皮鞭!因為我聽見它在空氣中被輕輕揮動的細微風聲。
然後……
“啪!”
一聲清脆的抽響,猝不及防地落在我的大腿外側……
火辣辣的痛感瞬間炸開,我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
手銬隨著我的掙扎在茶几腿上哐當作響,卻紋絲不動。
那是我自己銬上去的,如今雙手被牢牢鎖住,連一絲退避的餘地都沒有,只能赤裸地攤開在冰冷的地板上,承受一切。
“啊……求你……輕點……啊……”
疼痛讓我忍不住扭動身體,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
可我的哀求似乎只會讓她打得更加起勁。
鞭子落下的頻率反而加快了,每一下都又準又狠,在皮膚上炸開火辣辣的刺痛,淡紅色的鞭痕一道道浮現,縱橫交錯……
不知過了多久,鞭打終於停了。
我癱在地上,從灼熱的痛楚中喘過一口氣,渾身都是細密的汗。
她丟開皮鞭,轉身離開了客廳。腳步聲漸遠,留下我一個人躺在寂靜裡,只有手腕上的金屬銬圈和皮膚上殘留的刺痛,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躺在地板上,身體因緊張而微微發僵。
未知的等待讓每一秒都變得格外的漫長……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還會做什麼?
腳步聲再次靠近,平穩而清晰。
她重新回到了我身邊,接著,我的雙腿被她乾脆地抬了起來,折向半空,整個下半身被徹底打開,臀部和隱秘處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裡以及她的目光下。
這個姿勢讓我瞬間失去所有防禦,只剩下徹底地被動與敞開。
然後,一團冰涼的潤滑液,被直接擠入了我身後那個羞恥的入口。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渾身一顫,是潤滑液。
我心裡一緊,明白過來:真正的“正戲”,要開始了。
我能感覺到她已穿戴上了那件特製的皮質內褲,此刻,一段圓潤而堅硬的物體,塗滿了冰涼的潤滑,正穩穩抵了上來。
沒有停頓,沒有猶豫。那硬物緩緩頂入……這一次進入得異常順暢。雖然異物入侵的脹痛感依然清晰,但比起上一次,痛感已經輕了許多。
我心想:幸好提前灌腸了……網上說得沒錯,提前灌腸的確能減輕疼痛,甚至提升快感。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那份不同尋常的順滑。
我聽見她輕笑了一聲,很輕,卻帶著一絲玩味。
隨即,她將我的雙腿架得更高,整個人俯壓下來,藉著重力猛地向深處頂入。
我沒想到她一開始就如此兇狠。
即便身體已經有過準備,也經不起這樣蠻橫的衝撞。
於是我和第一次一樣,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
這回進入得太深太急了,根本沒有給我適應的餘地。
我咬緊牙關強忍著,可身體仍在她猛烈的衝擊下不受控制地顫抖。
現在我徹底明白了。
她就是故意的。我的痛苦,只會讓她更加亢奮。
總之她根本就沒打算讓我舒舒服服的享受快感。
她的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重,像要鑿穿什麼。
隨著撞擊的力道加重,我的會陰處早已經紅腫一片,痛感和一陣陣被強行擠壓而出的扭曲的快感混在一起,讓我臉上的表情幾乎失控。
我不知道該表現出享受還是抗拒,這兩種感受正同時撕扯著我的身體。
而她卻像快要到了,提前進入了興奮和快感的臨界點。
她的動作開始變得急促而紊亂,顫抖著頂入了我的最深處。
同時一陣嗡鳴從她緊貼著我會陰的恥骨處傳來,透過皮肉,直抵我最深處的前列腺末端。
“啊——”我們幾乎同時呻吟出聲。
“舒服嗎,賤貨?”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高潮前抑制不住的顫抖,卻無比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
這個音色,這個語調,我絕不會認錯。
“趙阿姨……操我……快操死我……”我仰起頭,情難自已,心神激盪的說道。
就在這時,她忽然伸手,一把扯下了我的眼罩。
光線刺入瞳孔的瞬間,我與她的目光相遇在一起。
那雙總是冷若冰霜,如寒潭般冷寂的眼神,此刻卻像燃著一團烈火,那是慾望迸發後的火焰,在她的眼底跳動著的,熾熱得彷彿要將我燒成灰燼。而同時,那眼神又迷離得像蒙了一層水霧,嫵媚,瀲灩,帶著一種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近乎妖狐魅影般的動人。
此刻騎在我身上,正狠狠侵犯著我的女人——正是趙墨嵐。
“爽不爽,賤貨?”
同樣的語氣,此刻的給我的感受卻全然不同了。
因為我真真切切的看見了她,這張臉,這雙眼睛,這正在我身上起伏的身影……
所有那些纏繞我許久的懷疑與猜測,終於在這一刻被赤裸裸地證實了。
“趙阿姨……沒想到真的是你!”
我痴痴地望著趙墨嵐那雙美麗絕倫的眼睛。
細看之下,這雙眼睛竟比丁梅的還要美上幾分。帶著久經世事的疏離,散發著成熟的魅力,讓人心為之顫,魂為之奪。
“張嘴。”趙墨嵐忽然命令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我下意識地順從,仰起了臉。
她俯身湊近,一口痰精準地吐進我嘴裡。
唾液溫熱,帶著她獨有的氣息。我沒有絲毫猶豫,喉結滾動,近乎貪婪地嚥了下去,眼神裡盡是狂熱的臣服。
“阿姨操得你深不深?”她的聲音開始發顫,身體因臨近高潮而微微抖動,卻仍用力的撞進我體內最深處。
“好深。”我被撞得滿臉緋紅,像個偽娘一樣嬌羞的呻吟著,痛苦與歡愉在臉上交織。
“嗯……呃……喜歡被阿姨這樣強暴嗎?”她忽然雙手捧住我的臉,強迫我與她對視。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讓她的喘息更急促一分,眼神也更加迷離渙散,彷彿她也正在被這粗暴的撞擊一點點反向吞噬理智。
“喜歡……”我喘息著,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顫音。
“就算把你徹底操壞,操廢掉,你也願意?”她讓我的臉再次和她貼近,鼻尖幾乎相觸,目光在極近的距離裡糾纏,同樣的神魂顛倒,意亂
情迷,壓抑著近乎失控的慾望。
而她身下的動作仍在繼續,那根硬物在我體內抽插得越發兇狠迅疾。
“願……願意……”我徹底喪失了思考的能力,聲音抖得比她還破碎,只剩下本能的迎合與獻祭。
“啊……啊——”趙墨嵐的身體驟然繃緊,喉嚨裡洩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呻吟。一陣劇烈的顫抖過後,她整個人重重地癱軟下來,深深埋在我體內的硬物也隨之靜止,不再動作。
可我的快感還懸在懸崖邊緣,她就把我扔在這,沒有帶我一起抵達那個魂顛夢倒的頂峰。
於是我手足無措地僵在那,徒勞的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與腰肢,動作小心翼翼,帶著幾分討好,卻又不敢太過放肆。
趙墨嵐慵懶地支起身,將我手臂上綁在兩個茶几腿上的手銬分別解開。
身體突然恢復自由了,我卻迷茫的坐起身來,近乎呻吟地開口:“趙阿姨,我還沒……”
“你閉嘴,給我跪在這裡。”趙墨嵐卻打斷了我,手指向自己身前的不遠處。
我立刻跪到她胯前,仰頭等待著。
她指了指胯下那根硬物:“把它拆下來,逆時針向右擰。”
我依言照做,將那根折磨了我許久的東西從她腿間一點一點的擰了下來。
沒有了這根東西,趙墨嵐的這條內褲從外表看只是一條普通的黑色皮質內褲。
但我知道它的內側藏著更多的秘密,那些隱藏的電路和傳感器,會在劇烈撞擊時激活震動與伸縮的功能。
趙墨嵐忽然從雙腿間完全褪下了這條皮質內褲。
這次我清楚地看見了內褲裡側頂在女人腿心的那根東西的樣貌……
那是一根粗細與外部柱體相仿的,卻微微彎曲如香蕉的柱體。質地柔軟而光滑,弧度精準貼合女性生理曲線,能在她穿著時完整的進入體內。
我忍不住想象,每次她侵犯我時,也有這樣一根東西在她體內抽插震動。每當我被她進得越深,那根也同樣進得越深……
單看柱體表面附著的那層斑駁的白濁分泌物,已經凝結出濃稠的痕跡與液滴交錯的狀態,就足以勾勒出此前那幅香豔而潮溼的畫面。
趙墨嵐嘴角勾起淡淡的不懷好意的淺笑,將這條剛脫下來的特殊的內褲拎在手中,示意我湊近。
她將內褲內側翻過來,將那根粗壯的如同大象鼻子的柱體對準我的嘴巴,然後像戴面罩一樣,把整條內褲套在了我臉上。
我也順從的張口含住,那根柱體瞬間頂入我的口腔一大半,但也就此停滯了,因為它實在太粗了,僅僅吞下半截的體積就已經將口腔撐到了極限。
而含在嘴裡的口感就像含著一整條柔韌的活體軟膠,卻比硅膠更有生命的溫度,因為帶著剛被使用後的溫熱與潮溼。
與此同時,那些斑駁的分泌物也在這一瞬間滲入了我的口腔每一個角落。
於是整個嘴巴都充滿了鹹澀而濃稠的滋味,每一寸味蕾都浸泡在趙墨嵐下體特有的味道中,一種混合著淫液、汗液與輕微尿騷味等將口腔徹底佔據的性氣味。
趙墨嵐突然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
隔著那層皮質內褲,她的腳底狠狠碾壓著我的口鼻。
口中的軟膠體在壓力的作用下向唇齒的更深處緩緩蠕動,越來越深入,每一步擠壓都帶來粘膩的糾纏。
她腳底的力度不減,壓著我的臉緩緩後傾,由跪著的姿勢硬是被她踩得倒下。
直到背脊徹
底貼在地面,後腦撞上地板,臉上的腳掌隨著她的體重沉沉壓下,徹底封住了我的呼吸。
我的瞳孔擴張,能清晰感覺到那柱狀物體在口腔中變形和深入,不斷湧進喉嚨,鹹澀的滋味從表面滲出,粘滿了我的食道,那些全是趙墨嵐的陰道分泌物,滲透了我的整個味覺系統。
趙墨嵐唇角勾起一絲快意又有些殘忍的弧度,眼底盡是踐踏凌虐玩物時的戲謔。
她的腳底再次加大力度……
我的臉頰在她踐踏下變得扭曲,而那膠體彷彿有了生命,再次獲得了前進的動力,向著喉嚨更深處緩緩蠕去,填滿每一寸空隙……
可怕的窒息感襲來,我的臉龐變得漲紅,只能依靠微弱的鼻息支撐著。
而隨著那異物更深的湧入,我的鼻孔終於抵到了內褲底部,緊貼在了趙墨嵐胯間緊貼著的位置。
忽然,一個柔軟的凸起物頂在了我的鼻孔之間偏下的人中溝。
而聯想到這個位置所在……
我立刻明白了這個凸起物的作用:若將我的口腔比作趙墨嵐的陰道,那麼鼻孔下人中溝的方位恰恰對應著趙墨嵐的尿道口。
這凸起的設計,正是為了在她縱情時一插到底的時候,刺激她的尿道口,給予她更深層次的快感。
而此刻,因趙墨嵐的很辣踩壓,這個凸起物此時正緊緊貼在我的鼻孔上,隨著我的呼吸,凸起物周圍連同皮質內褲的襠部整個區域的味道都被我一絲不落的吸進了鼻孔裡。
我的瞳孔再次放大。
……好銷魂的臊氣!
這股嗆烈到彷彿能灼傷嗅覺的濃度,竟然短暫的蓋過了窒息帶來的煎熬!
趙墨嵐卻在這時鬆開了腳掌,這也得以讓我快速的緩了口氣,可唯一得以喘息的鼻腔裡,那股悶溼的皮褲襠部氣味瘋狂的湧進大腦,讓我體內的熱流差點衝破血管。
原來她的腳抬起一段高度,是為了更兇狠的踏下……
這一踏猛烈至極,我的後腦與地面發出悶響,痛楚炸開。
她卻仍未滿意,殘忍的再度抬腳,抬到一定高度後再重踏而下。
她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的猛踏著我的臉,讓我的五官疼得幾乎錯位,到最後我甚至痛苦得翻起了白眼。
忽然,就在她某一次抬腳猛踩下的一瞬間,像是觸發了皮質內褲的某種機制,一股強烈的震動感自柱狀物的根部爆發,從齒間蔓延至整個口腔,再貫穿喉嚨深處……
那原本塞滿食道的膠體居然在我喉中瘋狂的震顫並且伸縮扭動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趙墨嵐終於笑了,她的腳掌死死壓住我的口鼻,笑容裡浸滿了使壞得逞後的狡黠:“怎麼樣,舒服嗎,賤貨?”
來自喉嚨深處的扭動震顫帶來的強烈刺激讓我不斷的流出眼淚,我的整個頭顱彷彿都被這種高頻率的震顫席捲了,一陣陣的天旋地轉。
直到這時,我終於知道了這根柱狀物在趙墨嵐的體內是怎麼運作的了,因為它現在正在我的食道中做著同樣的事。
連同那小小的凸起也在震顫中鑽入了我的右鼻孔,在裡面不休的旋轉翁動著。
即便我被她凌辱至此,趙墨嵐的腳掌仍狠狠的碾動著我的整張臉頰。
黑暗的窒息感徹底降臨了。
而整件事最詭異的部分從此刻才剛剛開始:也不知是想起了趙墨嵐曾被這般震動推向高潮時的模樣;還是極致的窒息感催生的充血酥麻與病態的快感,總之,我在喉嚨被異物徹底填滿
的當下,原本空虛躁動的身體竟然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與性窒息的滿足。
隨後,我迎來了此生最激烈的顱內高潮。而在皮質內褲襠部那股潮溼的氣味第N次深度過腦後,緊隨那波顱內快感,我的下身竟在毫無外物刺激下,高高的噴射出大量的生命精華……
也不知究竟過去了多久,意識如沉入了深水之中,我努力的掙扎著,終於緩緩浮出水面。
最先清晰起來的,是窗外的風拂過樹梢的聲音,細密而連綿的沙沙聲,像誰在遠處輕聲翻動著書頁。
我睜開眼,看見趙墨嵐正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她指尖鬆鬆託著一杯紅酒,暗紅色的酒液在柔和的光線下微微晃動。
她並沒有喝,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目光像月色下的湖面,平靜而深不見底。
我心頭一緊,幾乎是本能地撐起身,跪到了她面前。
她放下酒杯,杯底觸到茶几發出清脆細微的一聲。
“走吧,”她站起身,聲音裡聽不出情緒波動,“去我的房間。”
她從沙發旁拿起一條鏈子,握在手中,鏈子另一頭,連著我頸間冰冷的項圈。
她轉身向樓上走去,我跟著她,四肢著地,一步一步爬上樓梯。
她的臥室在走廊最深處,那扇門我從未進入過,一直以來,那是隻有她女兒才能踏入的禁區。
門被推開,裡面是一片朦朧的暖色調,我匍匐著,跟在她的腳邊,終於越過了這扇房門。
這是我第一次,進入她的私人房間。
她輕輕在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我的視線卻緊緊鎖在了她的腳上。
她的腳生得很美,皮膚白皙中透著淡淡的紅潤的光澤,微微隆起的線條勾勒出優雅的弧度,足踝曲線流暢地連接著小腿,顯得柔韌而有力。
我跪伏在她腳邊,痴痴的抬起雙手,虔誠地捧起她一隻腳。
伸出舌頭,輕輕舔在腳趾上。
趙墨嵐並沒有反對,任由我細緻地舔舐著她的每一根腳趾。
我的舌頭在她的腳趾甲和趾縫間來回遊走著,清理著她腳上的所有汗鹹味。
她垂眸看我,半個腳掌順勢探入我口中,向我的喉嚨深處緩緩頂入,將她的腳汗味塗抹在我的口腔每一寸肌理上。
“喜歡嗎?”她輕聲問。
“喜歡……”我含糊的回答。
等她將腳掌抽出來後,我輕咳著緩了口氣,從內而外的迸發出一股深情與狂熱,急忙低語:“……無論趙阿姨怎樣對我,我都喜歡,往後我就是您的玩物,隨您使用,隨叫隨到。”
她眼中掠過一絲奇異的光,唇角微揚:“我的慾望可是很強烈的,就怕你這單薄的小身板經不住我的壓榨,萬一哪天把你捅壞了,甚至玩殘了,我倒給自己惹了麻煩。”
“那是我咎由自取,是我自願的,”我跪直身體,仰視她,目光從未有過的虔誠熾熱,“一切後果由我自己承擔,趙阿姨儘管放心的折磨我,蹂躪我,萬一哪天我的身體沒扛住,也與趙阿姨一點關係都沒有。”
趙墨嵐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在你這麼懂事的份上,獎勵一點你喜歡的。”
她慵懶地抬起一條腿,踩上床沿,隨後將另一條腿也抬起,雙膝打開,以蹲踞的姿勢停在床邊,將她身體最隱秘之處,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
我呼吸一滯,眼睛瞬間瞪大。
面前的美景彷彿要將我吸進去一般。
趙墨嵐的臉仍是那副冷豔模樣,眼神淡漠,帶著一
絲漠視一切的疏離。
可與她面容形成極致反差的,是她雙腿之間的那片被濃密毛髮圍繞著的,色澤深暗卻充滿張力的領域,微敞的開口處,隱約透出內裡溼潤的暗紅,像一枚熟透的果實,無聲的邀請採擷。
她就以這樣的姿態,完整地呈現在我面前。
“你不是喜歡聞麼?”她聲音平靜,“湊近些,給你聞個夠!”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不自覺地嚥了下口水,臉往前探去,鼻尖幾乎觸到那叢濃密的毛髮。
一股極度隱私的女性氣味撲鼻而來,和之前皮質內褲上的味道有所不同,這裡的味道更加附有生命力,像熟透的花香,濃郁而不失張力……
我的鼻孔再次湊近,幾乎深埋進了她的陰毛中,直到頂入了某處柔軟的縫隙中,我終於聞到了和之前皮質內褲的凸起處相得益彰的氣味。
趙墨嵐挺著胯,任由我在她胯間深呼吸著。
“爽嗎?賤貨!”
“好爽,聞得我全身都想犯賤!”
“給你看看我尿尿的樣子,看清楚哦。”
“好……”
於是我瞪圓了眼睛,緊盯著趙墨嵐的下體。
以往用嘴巴服侍這裡的時候,我都是被矇住雙眼的,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清它的模樣。
那幽深的縫隙間泛著潮溼的光澤,每一道褶皺都鐫刻著歲月與慾望的痕跡。
我不由自主地張開嘴,正對著那處咧開的入口,彷彿在等待著某種恩賜。
趙墨嵐唇角勾起淡淡的冷笑,完全張開腿讓下體湊近到我的嘴巴前,輕輕收縮了下小腹。
下一秒,一道溫熱的深黃色水流急促的從她的陰戶中湧出,直直灌入我的口腔。
濃濁的婦人尿帶著嗆烈灼人的氣味刺激著我的所有感官,我抬起眼迎上她居高臨下的冷淡的目光,同時堅定的吞嚥著口中每一滴刺鼻的汁液。
她尿的不多,味道卻極其上頭。
簡單來說,這就是她皮質內褲上某些氣味殘留的真正具象化的源液。
我的舌頭抵在她的尿眼上,捲走她尿出來的最後一滴,直到她徹底釋放完畢,整個過程,她的排洩與我的吞嚥竟形成一種默契的配合,沒有一滴浪費。
當我嚥下口中的所有尿液後,立刻張嘴含住了那處溼潤的陰戶,像以往每次那樣為她專注的服務著。
但這卻是第一次在彼此身份如此明晰的情形下進行。
此刻我的每一次舔吮都讓自己的身體戰慄不已,每一絲滲入喉頭的腥鹹滋味都彷彿能夠蝕骨銷魂。
過了許久,我終於將她舔至戰慄的頂點。
她緊緊抓著我的頭髮,恨不得將我塞進她的下體,稠濁的陰精像一汪粘糊糊的痰液,被她毫無保留的傾洩進我的口腔。
我細細品味著她賜予我的濃度,緩緩吞下這位中年美婦性高潮的味道。
這場口舌侍奉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婦人又在我嘴裡尿了一次,才滿意的拍了拍我的頭,示意我停下來。
我滿臉溼潤的離開了她的胯間,仍眷戀的舔了舔嘴唇,還在回味著殘留在嘴裡的那股尿液和陰精的混合氣味。
接著,她以排便的姿勢蹲踞到我臉上,示意我用舌頭深入探觸她的後庭。
我深深吸吮著她肛門處濃烈的汗味和體味,舌頭在她體內探尋攪動,誘發著她排便的慾望。
直到一段黏軟的物體帶著撲鼻的惡臭闖入我的口腔,緩緩將我的口腔填滿,我幾乎想也不想的咀嚼併吞嚥下去,如同品嚐著某種極致而墮落的
人間美味。
在她排淨之後,她拿出一件嶄新的皮質內褲穿在身上,而懸在她胯間的那根硬物,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隨後,我被推倒在床上,趴伏在那裡,那根比之前粗壯了不知多少的硬物從後面再度粗暴的侵入了我的身體。
直到這時候,我才理解了什麼叫慾壑難填,趙墨嵐的慾望彷彿沒有盡頭,精力與渴求都強烈得令人戰慄。
又一輪侵犯結束後,她終於慵懶的癱軟在床上,略帶倦意的閉上眼睛。
我則強忍著後庭被穿透般的劇痛,像個溫順的小貓一樣伏在趙墨嵐的旁邊,將臉埋入她的腋窩,舔舐著其中的汗漬,用唇齒細心整理著她的腋毛,一根一根的輕柔捋順。
休息了片刻後,趙墨嵐牽著我進了浴室。
在浴室裡,她再次蹲到了我的臉上,將體內的液體排洩乾淨。
飲盡尿液之後,我一邊協助她沐浴,一邊得以觀賞她豐腴完美的身材曲線。
我甚至被允許用手掌撫摸她的身體,因為我要幫她清洗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這也是她要求的。
洗著洗著,在我小心翼翼的輕撫下,她又來了興致,她的目光瞥向我的屁股,眼中再次跳動起特殊的慾火。
我苦逼的點了點頭,默默的趴伏在馬桶蓋上,臀部向後翹高。
於是,在霧氣朦朧的浴室裡,劇痛和戰慄再次將我淹沒……
經歷這一天的種種,我的身份在這座別墅裡徹底改變了,我不再是丁梅的家教老師,而是淪為了供母女二人肆意羞辱和玩弄的人形犬。
丁梅甚至特意為我買來一隻鐵製狗籠,每個夜晚,我就蜷縮在那冰冷的狗籠中入睡,二十四小時困守在這裡,隨時準備“響應”她們任何一瞬的興起或惡意。
下午放學後,丁梅總是第一個到家,她扔下書包,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
她的笑容讓我一陣恍惚,僅僅這麼短的時間,我就從一個家教老師變成了她腳下的一條狗。
溫熱而羞辱的液體淋透了我的口腔,那是她上了一天課後積攢的味道,是她對我最仁慈的賞賜。
趙墨嵐回來的時間要晚得多。有時會在外面應酬到深夜才回家。
這位在人前優雅從容的美婦人,進門後第一件事便是脫掉內褲,騎跨到我的臉上,用雙腿牢牢夾住我的頭。
她閉上眼,輕輕嘆息著,命令我用舌頭舔淨她腿間每一寸濁膩與汗漬,直到她身體微顫,疲倦彷彿真的隨那些汙濁一起被吸走。
到了睡覺的時候,母女倆也不再需要走向衛生間。
無論是誰,只要半夜醒來,便會徑直走到籠邊,像對待廁所那樣將排洩物灌進我的嘴裡。
這個過程沒有任何交流,甚至沒有多餘的眼神,彷彿我只是一個會呼吸的容器。
而當她們慾望湧起時,我便被拖出籠子,被迫撅起身軀,有時是丁梅從學校回來後壓抑的躁動,有時是趙墨嵐應酬歸來後深藏的放縱……
但她們最終都會發洩到我身上,讓我一次又一次的承受著慘無人道的爆菊凌辱。
偶爾兩人也會一同興起,便輪番上陣,直到我意識渙散,只剩下身體無意義的痙攣顫抖。
到了早上,我在虛脫中醒來,口腔裡還殘留著隔夜的腥臊,我卻還要被迫接受來自母女倆人的晨尿和宿便。
新的一天,也只是舊日羞辱的循環。
偶爾,在身體疼痛到麻木,心靈卻異常清醒的間隙,我會恍惚想起那天應聘時的
鬼迷心竅。
我有時候甚至在想,如果那天我沒有踏入這棟別墅,沒有放任慾望吞噬理智,堅持禁慾到和女朋友複合的那一天……
也許我的人生,本可以走向另一條軌跡:平凡安穩,乾淨純粹,從此和這座別墅裡的人再無半點交集。
可人生從來都沒有如果,或許從初見丁梅和她母親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已然深陷,再也無從抽身。
而眼下的每一個被踐踏尊嚴的夜晚,每一個被迫吞嚥汙穢的清晨,都在冰冷的提醒著我:如今身陷的所有境遇,都是我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