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騷妻子的黃金
在2005年的春節過後,由於近二個月妻子都沒有允許我的性釋放,我每天都在情慾的渴求中煎熬,陰莖每天都在勃起、挺動、脹痛流淚中度過,特別是她穿著性感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甚至故意穿得很隨意,裸露著胸脯,或只穿著妖嬈惹火的三點裝,讓性感體態與體香迷醉我的眼耳。我為之垂涎得不敢抬眼。
對她的迷戀到了失控的狀態又無法得到她,我對她身上的一切充滿了崇拜和渴望。
我不知要用什么方式才能表達我對她的奴忠和馴服。我想到了吃她的大便,這個極度卑賤的想法令我心靈興奮得顫慄,並且越來越強烈,好像只有用這個喪盡人格的方式才能表示我對這個女人從肉體到靈魂的徹底臣服和卑賤,每次一想到或看到她左右晃動的可望不可及的香豔渾圓的大屁股,這個想法就更加強烈,但我不敢對她說,怕被她罵變態,但我真的都快想瘋了,有時實在忍受不了這種慾望,我會趁她不在或假裝搞清潔到衛生間裡跪趴在她用的馬桶前磕頭並用舌頭舐舔馬桶的裡裡外外,偷喝裡面的水,還有一次舐得太過投入忘情直到她開門才驚覺,險些被她發現,趕緊拿起抹布假裝在清潔擦拭,心中「砰砰」狂跳羞得眼都不敢抬。
終於在2005年3月20日,這個日期我永遠也忘記不了,深深地烙在我的人生之路中。在這一天我吃下了我妻子這個風騷女人的大便,(確切來說是偷吃)對她獻出了我最最深的愛慕,最深的臣服,最深的奴性。邁出了更為屈辱的一步。
天她由於起床晚了一點,怕遲到,匆匆忙忙地,上完衛生間就匆匆走出大門,又急著折了回來,在門口對我說:「賤老公,到衛生間衝一下水,我忘了。
」
說完立即就走了,我應了一聲,突然反應過來,不禁一陣狂喜,「衛生間沒衝,那不是……」
我跑進衛生間往馬桶裡一望,腦袋「嗡」的一響,裡面一坨還留著餘溫的大便靜靜地躺在裡面,黃褐色的,看起來軟軟的但條狀很好。看著我夢寐以求的東西,我雙膝跪地,使勁地嗅著那並不好聞的味道,下邊兒強烈地充血翹個不停,心中一陣狂跳全身瞬間燥熱起來,興奮得發抖地把頭探進馬桶裡,但在那一刻我卻猶豫起來,一些東西和事平時日思夜想,但當真正面對著的時候卻猶豫再三不敢去做,心中一邊不願下賤到這個地步,如果連這東西都吃了我還是個人嗎,我不停地警告自己,吃下這些東西將會在我的心裡烙下深深的、永不磨滅的烙印,也將妻子與我的關係永遠定格在主人與奴隸,心身乃至靈魂都永遠歸屬於她,死都不能翻身。但一邊卻難以抗拒這種誘惑刺激,臣服的顫慄快感不斷上漲使我漸漸失去了抵拒的耐心和毅力,我受不了了,我也明白這種機會極為難得,失去了這次機會就再難有下次了。我猶豫進退間又重新把頭探進馬桶,又抬起頭來,在該不該吃,要不要吃之間徘徊,然後我想,要不就嘗一點點吧,就一點點,於是我用手指小心地捏住一小塊屎拿起來湊到嘴邊,我全身火燎般熱,嘗試著伸出舌頭舐了一下,含在嘴裡咂了一下,那東西聞起來不好聞,但在嘴裡的感覺並不是很難受,這輕輕的一舐卻使我的心理發生了質的變化,歡快的陣顫使我「豁
出去了」把那小塊大便放進嘴裡,囫圇吞棗地嚥了下去,隨著它落進我的身體裡,就像核彈一樣徹底炸燬了我全部的人格自尊和所有的偽裝,把我最卑賤無恥的一面毫無保留地顯露出來,我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一種永遠歸屬於這個女人的墮落快感籠罩了我,臣服的快意和奴性的興奮瞬間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在顫慄中發酥發軟,一發不可收拾,強烈的興奮和臣服的慾望快感控制了我空空的大腦,使我自甘墮落瘋狂吞嚥著馬桶裡的大便,說實在我完全忘記了那大便的味道,在那時我的味覺完全失去了功能,毫無意識,精神上的極度亢奮,高度羞辱的感官快感完全取代了一切,其他的感官功能在那時完全失去了意義,當我吞食下她的全部大便時,我竟然射了,射得很徹底,第一次在不用外在刺激的射精。
一陣精神恍惚之後才清醒過來,想著剛才的瘋狂和下作心裡劃過一絲悲慼,自己竟真的下賤到吃下了妻子的大便,成了她真正意義上的奴隸,這種感覺跟以前完全不一樣,隸從於她的感覺慾望空前強烈,是一種從裡到外,從肉體到靈魂深處徹底絕對的完全受她控制的感覺。
嘴巴里散發著女人的屎臭味讓我極度地興奮。感覺自己下賤極了,自己身上帶著一個女人屎的味道,簡直連狗都不如,我終於體會到做廁奴的感受了。
前所未有的屈從欲和臣服快感使我的陰莖又迅速地硬了起來,我趕快沖洗了馬桶並仔細地洗漱自己的口腔,裡裡外外仔細地清洗以確保沒有一點異味和痕跡,這時心裡又不安起來有點害怕,我吃了這東西會不會有害,會不會得病,我整天都惴惴的,好在除了下午稍為腹脹之外並沒有什么不適。
下午六點多我回到家裡,看到臥室門沒關,門口妻子的高跟鞋和一雙男鞋,我知道妻子又與高峻在一起,臥室裡發出陣陣的笑聲和說話聲,她們好像在說著什么有趣的話題,很開心的樣子,我不想聽,正要走進自己的小屋,當經過臥室我習慣性地往裡一望,象徵性地與她們打個招呼後走向小屋,妻子與高峻笑得更厲害,妻子走出來在門口叫住我,一臉的笑意說:「賤老公,過來,給你看一樣東西。」
我只好走過去,心裡想著她們又要怎樣作弄我。
跟著她進了臥室,她笑笑地指了指電視,按了遙控器上的回放鍵,我一看,腦袋「嗡」的一聲巨響,整個人都呆了,失去了思維般,妻子與高峻大笑起來。
妻子說:「沒想到你真的這么賤。」
我那時的羞恥啊,真是無法用什么來形容,氣血翻騰臉都漲成了豬肝色,熱得發痛,恨不得死了算。只見電視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我早上在衛生間裡齷齪無恥地吞食她的大便的一幕。
我羞得快昏過去,久久不能說話,只有在她的腳下跪了下去,妻子一陣放肆的大笑眼淚都流了下來,在我的臉上扇了一巴掌「原來你不只是條狗,還是一條屎狗髒狗。」
又一陣大笑,我恥辱的眼淚流了下來,跪著一動都不動,腦裡空空的,高峻也笑著蹬了我一腳罵道:「媽的,連這東西都吃,難怪你老婆說你是個當狗的料,你真不配做人。」
妻子邊摟著他邊用光潔的腳丫在我熱得滾燙的臉上摩沙挑弄,嬌媚地對高峻說:「我不是早就跟你
說我老公不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障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