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味校園
這便是相模南給出的條件之一,她要讓那個冰之女王雪之下雪乃成為她腳下百依百順的雪奴!“哈哈哈!我要的東西呢?雪奴~”看著腳下順從的雪乃,相模南得意地哈哈大笑了起來,順勢坐到了沙發上,一隻腳踩著雪乃的腦袋,動作囂張地問道聽到相模南的問題,雪乃痛苦的咬著牙,做出這種事情讓她感覺比跪在相模南的腳下還要羞恥,但她最終還是從懷中掏出了一疊照片,用雙手捧到了相模南的面前,相模南略顯得意的用腳碾了碾雪乃的頭之後,接過了照片,第一張照片是雪乃,照片中的雪乃赤身裸體的正面站在鏡頭前,表情冷漠,之後的照片則是雪乃私密部位的特寫,從口腔到肛門,都被雪乃自己拍了下來,相模南饒有興趣地翻看著,看著那個搶了自己風頭的女人將自己所有的隱私毫無保留地交到自己手上,這種掌握感讓相模南十分的受用,照片在第十四張的時候發生了變化,照片的主角不再是冰之女王,照片中依然是一個赤裸的女人,她躺在床上似乎已經睡著了,女人留著一頭可愛的粉色丸子頭,長相頗為可愛,胸部則是飽滿,肚子和大腿上帶著些肉,反而讓女人看上去更加的誘人,此女不是別人,正是雪乃的閨蜜,侍奉部的成員,相模南的同班同學,由比濱結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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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看著平日在班級裡生態位壓自己一頭的由比濱如此狼狽地出現在鏡頭之中,相模南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了起來,這便是相模南給出的條件之二,她就是要讓雪乃親手出賣自己的朋友!“從今往後,你就這樣服侍我,跪在我面前。明白了嗎,雪奴?”相模南得意洋洋地說道“是,主人”雪乃答道,“雪奴”二字讓她的眼眶之中充斥著屈辱的淚水“從今往後,雪奴,”相模南繼續說,“只要在我面前,你都要跪著,除非我另有命令或者有別人在場。無論是在哪裡,只要我想,你必須立刻跪下,匍匐在我腳邊,快速親吻我的腳。然後像之前那樣,將我的腳放在你臉上,等待我的下一個命令。”她頓了頓,補充道,“還有,在這裡,你不再被允許穿衣服”“我得在這家裡像蟲子般赤裸?在我自己家?”雪乃暗想,再次疑惑自己為何如此徹底臣服於相模南,毫無反抗她看到剝奪雪乃更多東西、加深雪乃羞辱時露出的笑意。但此時雪乃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了,她面色蒼白地在相模南面前脫下衣物,雪乃從來沒有試過像這樣在別人面前赤身裸體。當最後一件內衣滑落,雪乃聽到相模南的嘲笑聲,這沒有阻止她,雪乃遵循她的指示,爬到她腳邊,看著面前的腳趾,俯身親吻了起來,雪乃吻得很快,一下又一下,以此來向相模南表達著自己的忠誠。親吻了一分鐘後,雪乃將她的腳重新放在頭上,等待著新命令。相模南仍穿著那雙紫色的拖鞋,鞋底壓在雪乃頭上。雪乃保持著屈辱的姿勢近半小時,相模南慢慢地看著手中的照片,彷彿是一名正在鑑賞的藝術家,毫不在意腳下有個匍匐的少女,過了不知道多久,相模南移開腳,用腳抬起雪乃的頭,讓雪乃看向她的臉。琥珀色眼眸閃耀如星“知道為何奴隸在主人面前必須赤裸嗎?”相模南問“不,主人。”雪乃誠實答道。“因為主人隨時得能看到
她的財產。”“我現在是她的財產?像她腳上的拖鞋?”雪乃心想,悲哀的感覺再次湧起。“明白我在說什麼嗎?這些是我的財產了。”相模南粗暴地擰著雪乃的乳頭說,“這身體是我的財產,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財產,我想怎麼處置都行。明白了嗎,雪奴?”“是,主人。”雪乃強忍疼痛答道。“這是誰的?”“您的,主人。”“這身體是誰的?”“您的,主人。”“這下面是誰的?”相模南把手伸到雪乃腿間“您的,主人。”雪乃再次說。“下次我不想看到這些毛。清楚了嗎?”她問。“是,主人。”雪乃低著頭,只感覺心中的羞恥感更甚我吮著她的手指,她問:“誰擁有你,雪之下雪乃?”“您,主人。”“你是什麼?”“我是您虔誠的奴隸,您的財產,隨您處置。我只為侍奉主人而存在。”說完,雪乃再次俯身在相模南腳邊,誠懇地親吻她的腳趾,片刻不停。相模南讓雪乃在她腳邊服侍近五分鐘,然後說:“停。我們得糾正你的姿勢。雙腿分開,背挺直,手放大腿上,掌心向上,手指伸直。以後我說‘跪’,你就擺這姿勢。”這姿勢讓雪乃感到無比羞恥和暴露,但這顯然就是相模南的目的那天晚上,雪乃得到她想要的“藥”,而相模南也得到她夢寐以求的奴隸。
次日中午時分,雪乃和往常一樣去廚房準備午餐。幾分鐘後,相模南出現在了她面前。昨天相模南已經拿到了雪乃家的鑰匙,她扎著頭髮,顯然剛跑完步,滿身是汗。相模南就這麼看著雪乃雪乃疑惑地也看著她,見她腳輕跺地面,雪乃才想起昨天晚上相模南訂下的規矩。一秒後,雪乃匍匐在相模南腳邊,親吻起了她的鞋子,此時雪乃才發現相模南的腳上居然穿著那雙髒汙的室內鞋。“求您原諒,主人,我剛起床,腦子不清醒。”雪乃在吻她鞋子的間隙懇求。鞋裡的熱氣透出,濃烈的腳汗味撲鼻。“哦,腦子不清醒?那我吃午餐時,你把我的鞋舔乾淨,看看能不能清醒。”相模南狡黠一笑她的鞋髒極了,左鞋還有不少新增的泥痕,相模南邊笑邊將腳上的室內鞋脫下,肉眼可見的蒸汽從她的腳上冒出,刺鼻的氣味甚至讓鞋子的主人相模南都捂緊了鼻子,她一臉嫌棄的將鞋子丟到了雪乃面前,再次穿上了那雙屬於雪母的黑色拖鞋而雪乃只能絕望地伸出舌頭,開始舔鞋面,清除累積的汙垢。相模南無憂無慮地吃起了雪乃為自己準備的午餐,雪乃的舌頭卻一刻不停,過量的灰塵讓她的口內發苦,當鞋面恢復原色,雪乃開始舔鞋側,嚐到她跑步的塵土和左鞋的泥點。雪乃以為完工時,相模南抬起腳晃了晃,雪乃驚恐地,明白了她的意思,還有鞋窩和鞋底,誰知道鞋底碰過什麼,而鞋窩……我可能染病!雪乃猶豫了,但相模南走了過來將,腳底板壓在了雪乃的臉上,其意思不言而喻,雪乃只好強迫自己再次伸長舌頭開始了工作,每一舔雪乃都能嚐到鹹澀的腳汗與不知是汙垢還是灰塵的東西,加上那刺鼻的腳汗與腳泥發酵的氣味,雪乃只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但最後,雪乃還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相模南檢查後,嘲諷的笑著說:“你真會舔鞋,或許我該讓你去學校裡工作,肯定很多人想讓你舔她們的鞋”雪乃驚恐的看著她,卻什麼
也說不出來“準備一下,我要帶你出門去~”相模南愉快的說道,雪乃儘管心中打鼓,卻還是順從的回房間換好了衣服“總算來了”換好衣服再次見到相模南,雪乃迅速吻了她的腳——她仍然穿著那雙拖鞋,在黑色拖鞋的襯托下,相模南的雙腳顯得格外白皙“你舔鞋幹得不錯,主人該獎勵獎勵你~”她背後藏著東西,驚奇中我看到獎勵是她的一雙襪子與一條細銀色金屬項圈——那是雪乃奴隸身份的標誌,隨著冰冷的金屬貼上雪乃的脖子,她愈發絕望了,相模南繞到她身後,鎖釦咔嗒一響,戲謔的說道“我拿著鑰匙,你不用擔心它掉,我估計你得戴著這項圈一輩子,趕緊習慣一下~”襪子氣味撲鼻,顯然是相模南剛剛脫下來的,她邪惡的笑著說“張嘴!”雪乃無法抗拒,乖乖張嘴,相模南將襪子塞了進去“閉緊嘴,別讓別人看到你嘴裡塞著髒襪子。”相模南拍拍雪乃的頭,帶著她出門了。雪乃認命地以這屈辱的方式跟在了相模南的屁股後面。
因為是週末,所以學校裡並沒有什麼人,靠著雪乃的名氣,她們兩人成功騙過門口的保安,混進了學校內,在教學樓底下,相模南讓雪乃將口中的祙子拿了出來,看著狼狽不堪的雪乃,相模南戲謔一笑,帶著她來到了學生們存放室內鞋的鞋櫃處,相模南先是將自己那雙已經被雪乃舔淨了的室內鞋放好,隨後便打開了另一個鞋櫃“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為自己的背叛贖罪,像為我清理鞋子一樣清理她吧~”相模南的聲音充滿了戲謔,被打開的鞋櫃裡放著一雙被整齊擺放的室內鞋,雪乃知道,那是由比濱的鞋子,在相模南的威脅下,雪乃無奈地拿起了由比濱的室內鞋,在學校裡舔舐著平日裡與自己嬉笑打鬧的閨蜜的鞋子,這種羞恥感讓雪乃幾近瘋狂,幸運的是,由比濱比相模南要注意衛生,她的室內鞋上除了略帶香甜的足汗味之外,便只剩下塑料的味道雪乃伸長舌頭狼狽地舔著好友的鞋子,以確保不會有任何遺漏,相模南則在一旁興致勃勃地用手機錄製著面前發生的一切“噔噔,接下來是這雙~也是你的老熟人哦~”由比濱的鞋子本就不算髒,加上先前的經驗,雪乃只有了一會兒便將其舔淨,在按著相模南的指示朝著室內鞋磕了幾個頭後,相模南拽著她脖子上的項圈又來到了一個鞋櫃前,鞋櫃上的銘牌清楚的寫著“三浦優美子”那是一個性格跋扈的金髮少女,素來與雪乃不和,兩人可以說是真正的水火不容,讓一向心高氣傲的雪乃比舔對手的鞋子無異於直接摧毀她的人格,但此時的雪乃早已不敢反抗相模南的任何命令,哪怕是相模南真的讓她去跪舔三浦,雪乃也只能照做,幸運的是相模南此時並沒有這個打算,她更想讓雪乃繼續保持她冰之女王的形象,這會讓相模南更有成就感三浦的室內鞋擺放的十分雜亂,儘管不像相模南的鞋子那樣髒汙,卻充滿了一股帶著女性荷爾蒙的汗臭味,給雪乃帶來的心理負擔也是最大的,她彷彿看到了三浦優美子站在自己面前,一臉鄙夷的看著自己,隨後伸出腳來,如同相模南一般將自己狠狠地踩在腳下,相模南似乎也看出了雪乃的窘迫,面對三浦優美子的室內鞋時,曾經凌架於對方之上的身份總是讓雪乃放
不下身段,在舔鞋底時更是草草了事,相模南又怎會如此輕易地放過她呢,不僅要求雪乃重新舔舐,還讓她跪下,將三浦優美子的鞋子放在地上,就如同三浦真的站在這裡一般讓雪乃去舔鞋“三浦媽媽,三浦媽媽,三浦媽媽”雪乃表情格外痛苦,她此時正跪在地上,一邊舔著三浦的鞋底,一邊按相模南的要求喊著三浦媽媽,這是相模南發現的小秘密,她在調教雪乃時曾經試過讓她喊各種各樣的稱呼,主人,女爹,親孃,爸爸,最後發現,雪乃對於“媽媽”這個稱呼格外敏感,無論如何也不肯開口,當然,最後雪乃還是屈服了,但也可見“媽媽”一詞在雪乃心中的地位,因此相模南特別喜歡讓雪乃叫媽媽在將三浦的室內鞋舔得如同新買的一般後,相模南還不滿意,在她看來,沒有什麼事情比摧殘雪乃殘餘的自尊心更讓她感到滿足了,於是她將雪乃帶到了三浦的教室座位上,要求雪乃一邊舔三浦的椅子與桌子下的地板和她放腳的鐵條,還要一邊眨低自己,抬高三浦“三浦優美子大人,您是我的女神,我是您腳下卑賤的奴隸,不,寄生蟲,能舔到與您屁股接觸過的椅子是我們雪之下一族永遠的榮耀,您是我的祖宗親媽,我和媽媽,姐姐加在一起也比不過是您腳趾縫裡的一顆泥,我。嗚嗚嗚。”雪乃終究還是受不了了,她卸下了堅強的偽裝,哭著一遍又一遍的親吻著相模南的十根腳趾,無一例外,她一邊哭一邊乞求相模南能夠放過她,哪怕讓她再去舔一次相模南的鞋窩也好,起碼不要讓她如同一個卑微的蛆蟲一般崇拜一個曾被自己輕鬆擊敗的女人感受著腳趾上柔軟的觸感,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雪乃,相模南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在吞了口口水後,她這才對著面露期待的雪乃說道“繼續~”從那天之後,曾經的冰之女王雪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披著雪之下雪乃外衣的。雪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