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黃金調教
乖兒子,先幫媽舔乾淨。”
對著那一盆熱氣騰騰的大便望而生畏的時候,女人那白皙透亮的大屁股率先貼了過來。
“舔!把媽的屁眼舔乾淨!”更主動的,更粗暴直接的行徑,幾乎是被迫的張開嘴,迎著那貼過來的屁股迎了上去,還是不由的畏懼躲避了一下,但接下來,那股陡然刺激起來燻的快要睜不開眼睛的味道漫延下來,只是一瞥,就看到了,那褶皺的屁眼裡蒙著的一層油膩膩的黏糊糊的糞便,除此之外,一切都是那麼美好,那麼誘人。
舌頭頂了進去,和之前不同,那觸感,更像是把舌頭抵入淫穴裡一樣。那溼溼軟軟的大便,隨同著略微褶皺發硬的屁眼內,一併擠壓向自己的舌頭,“嗚!”恐怕吃上十次一百次,都會受不了這麼刺激的味道吧,但即便如此,那直竄大腦的惡臭味道,還是不斷激發著慾望,一狠心又挺著舌頭向裡面鑽了進去。醞釀的澎湃味道不斷刺激著味蕾,然後在第一時間爆炸開來,又迅速的提升腎上素腺,刺激著慾望,燻臭的黏膩的大便已經被捲到舌苔上,在舌頭捲動的第一時間,紛紛脫落,第一口,舌尖挑動著,含進嘴裡,奮力一吸,“嗚,嗚嗚!”捂著嘴一陣乾嘔咳嗽,女人已經搖晃著屁股催促起來:“舔啊!乖兒子!”
下體更腫脹了,快要裂開來一樣,像被硬生生壓垮的畸形兒,痛苦的掙扎著,但腦子的慾望,渾身的邪火卻又以相反比例的速度速度的竄起漫延,舌頭又一次俯衝過去,在那綻開的還未舔乾淨的菊穴裡挑動著,舌苔瞬間被那股苦澀無比甚至有點辛辣感覺的沖鼻氣味覆蓋,覆蓋到恍惚失去了味覺一般,但還是那麼真實的觸感,雪嫩的屁股是真的,擠壓在臉上的時候,好似初生嬰兒的肌膚一般撫摸過自己的臉龐,又極富有彈性的,輕輕拍打著自己的臉,連同那收縮的菊穴,一併向自己的舌頭和麵門襲來。
挑入,來回舔舐,盪漾著,又是一口黏膩,然後縮回嘴裡,抿住,破罐子破摔一樣,狠狠的用上顎的牙齒在舌苔上剮蹭著,把那一層黏膩剮蹭進喉嚨裡,然後繼續。燻臭的屁眼漸漸溼潤起來,下巴靠著的就是女人那暴露分明的外陰口,那兩片扎眼的肥美陰唇還拖掛著,不管怎麼樣,眼前的香豔刺激,就是激發一切慾望的根本,情不自禁的,抱住女人的兩側,舌頭在裡面耕耘著,漸漸的,已經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嘴巴里舌苔上的味道,還是那綻開溼潤還一邊興奮的蠕動痙攣著的屁眼的味道了。
“好了!”女人的聲音裡也帶上了顫音,再妖嬈風騷,敏感的部位被不斷的舔舐還會帶來感覺的吧,就是這種無形之間暴露出來的嫵媚和銷魂才是最致命的,阿正被伸過來的手推了回去,居然覺得那讓自己乾嘔不斷甚至嘴裡開始反酸水的屁眼,是那麼的誘人,是那麼的讓自己戀戀不捨。
女人轉過身,臉色微醺般的潮紅,容顏煥發,似乎塗抹上了一層光暈,那原本就稜角分明的五官愈發立體鮮明,原本白皙透亮的皮膚則更加的明媚動人,只是眼角里的目光,充滿了挑逗和嘲笑,居高臨下的審視著自己,然後挑動靴尖,把那隻撐滿黃金的狗食盆用靴底踢了過來。還在冒著熱氣,那兩坨還是三坨堆積在一起的大便,微微的變形,還在冒著熱氣
,女人一噘嘴:“現在,該吃正餐了,小寶貝兒。”
“呼!”女人都不可思議的瞪了瞪眼睛,繼而挑眉綻放出一陣精光。
因為跪在地上的阿正,咆哮嗚咽著撲向那隻狗食盆,就當著女人的面,臉毫無猶豫的伸進那隻盆裡,隨即就是張嘴“咕吱”一口吞嚥下去的聲音。看著成型的大便,還是有點鬆軟,一口咬下去,居然有種咬空了的感覺,但溢進嘴裡的惡臭是真的,本能的吸了一口,“嗚”小腹再次抽搐起來,女人是故意的,拉得好多,滿滿的,那不小心的一口,嘴裡陡然吸食進一灘黏膩,已經中過無數次招,被折磨乾嘔到幾次都要胃抽筋的阿正知道這種時候不能停頓,“細嚼慢嚥”的話只能讓折磨和痛苦加倍,於是嘴唇還含著剮蹭著的大便,連忙跪起身體,雙手不知所措得揮舞起來,然後又連忙混著那滿嘴的黏膩,用力的嚥了下去。
“咕嚕”感覺到了,那黏膩的大便滑過喉嚨,流進食道的迅速,像吃流食一樣,只是味道實在不敢恭維。
讓自己強忍的,全是那滿腦子的精蟲,還有那胯間滲透出貞操鎖的瘙癢。
徹底的吞嚥下去的時候,眼淚不知不覺又流出來了,那殘留在嘴邊的大便,又鼓足勇氣的伸出舌頭去舔了一口,而女人,像是賞賜和鼓勵一樣,已經悄悄的在沙發上坐下了,暴露的穿著,眼神,姿態,然後對著自己張開了雙腿。包裹到膝蓋的長靴,貼在大腿上,隨著坐下,雙腿的扭曲而微微褶皺起來,和那裸露在外的大腿,黑的鋥亮,白的分明,再然後就是那胯間溼噠噠的淫穴,怒張著雙唇,挑釁著自己。女人在那鼓起的發紫的陰蒂上用力的搓揉起來:“快點吃,小乖乖,吃完了。媽媽今晚獎勵你舔個夠,用我溼漉漉的騷逼,坐在你的臉上,狠狠的姦淫你,在你臉上流逼水,讓你爽死。呵呵呵!”
手指在顫抖,腦子一嗡,居然把那狗食盆端了起來,剛被一口吞到小半的變形堆積成一灘的大便,順著盆子的傾斜流進嘴裡,居然還下賤的伸出舌頭去迎接,長大了嘴巴,滾滾滑落的大便,溼溼軟軟的,緩慢被吮吸著,流進嘴裡,女人在沙發上滿足的發出一聲呻吟,顯然非常樂意看到跪在胯間的阿正這般狼吞虎嚥的樣子,每一口,阿正都會抽搐一下,喉嚨發出一陣咕噥,但依舊堅持著,臉就埋進那隻狗食盆裡面,一次又一次的進發,舔舐。
“砰!”盆子被輕輕得放落在了地上,那幾乎消失殆盡的大便,還有些殘留在盆底,被舔舐過的痕跡,滿滿登登的,還有散發著黏膩燻臭的味道,像漿糊一般,被舌頭攪動過,被嘴唇抿起過,就剩下那一點點了。而女人一挑眼皮,嘴角勾起媚笑:“真棒,好兒子,媽媽拉的那麼多都讓你吃光了,開心嗎,興奮嗎?有沒有吃飽?”
“啊,好像還有一點呢。”
“要不,把它舔乾淨好不好啊。”
“舔的乾乾淨淨的,不能浪費。”
“在媽媽這裡,那是大便,那是排洩,可在你那,應該是黃金,是聖物,是餵養你的好東西呢。”
“給你加點茶,讓你吃的更方便一點。”
女人水蛇般的腰身扭動著,從沙發上滑了下來,又擺出蹲坑的姿勢,只是這次,是微微的撅起了臀,那褶皺的陰唇輕輕鼓動了幾下,隨即開始溢出水花,“噗嗤”金黃
色的尿液,又沖刷起一股熱浪,煙霧繚繞著,沖刷向盆裡,濺落在地毯上,很快,周遭的地板溼潤起來,鼓動著的淫穴不斷的綻開,最終停止了下來,女人深呼吸著,似乎也不在乎那私處沾上的尿液了,對著阿正邪魅一笑:“來,下午茶!”
其實觀看一個風騷淫蕩的女人排洩的過程就已經足夠香豔刺激了,更何況還帶著挑逗和戲弄。
滿滿的一盆尿液,散發著強烈的腥臊氣息,沖刷著大便,滿滿登登的出現在眼前,女人優雅的擺弄著纖細修長的手指,緩緩的坐下,隨即又朝阿正痴痴的笑起來:“來嗎,小寶貝兒,連著尿,把媽媽賞你的吃乾淨,盤子裡。一點不許剩下!”連大便都吃的那麼驚心動魄了,腥臊刺鼻的尿液,反而變得跟飯後甜點一樣了,又趴著身體跪下去的時候,陰囊裡忽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刺痛,不由的痛呼出聲,原本無限湊近狗盆的動作也隨之停頓了一下。
“呵呵!”頭頂上忽然傳來一聲冷笑。
“看來我的乖兒子,好阿正,已經真的成了媽媽的吃屎狗,喝尿狗了,你那張小賤嘴啊,可要好好洗乾淨了,不然。媽媽不讓你舔喲,呵呵呵!”
話音剛落下的時候,已經貼下去的腦袋上猛然一沉,後腦被什麼硬邦邦的東西踩住了。
“噗嗤!”一臉扎進那黃澄澄的尿液裡面,因為太過突然,尿液直接竄著鼻腔灌了進去,又在嘴裡迸濺開來,剛剛辛苦抑制下來的那股噁心感忽然就止不住了,喉嚨跟著腸胃一陣顫抖,“嗚哇”剛辛苦吞嚥下去,還有丁點卡在喉嚨裡的那股已經變成漿糊一樣的大便,隨著流竄的尿液一併迸濺出來,從嘴裡,鼻腔裡。溺水又痛苦的窒息感,但頭頂上,卻陡然又傳來一陣女人尖銳的戲謔笑聲。
“哈哈哈!踩死你,吃屎狗,賤兒子!媽媽養的小畜生!給我吃,都給我吃下去!”
後腦上的長靴狠狠的碾踏著,無情而殘忍的踩下,就那麼一個狗盆,居然把自己活生生的捂悶在屎尿裡面,雙手掙扎著想要去拉扯,但卻發現女人的碾踏在不斷的施壓,不斷的更用力的碾踏下來。這才是真真切切的溺在馬桶裡的感覺吧,周遭只剩下那惡臭和腥臊夾雜的味道,還有自己的臉埋入尿液裡,又不斷的從鼻腔裡倒流,灌溉,瘋湧,然後迸濺出來,頭頂上忽然一輕,女人的長靴縮了回去,求生欲,本能的求生慾望,讓阿正劇烈咳嗽著撐起身體,抹了一把臉,就連手上都是那股油膩膩黏糊糊又噁心的像漿糊一樣的觸感了。
“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又噁心又難受,感覺那屎尿的混合物好像落進氣管裡去了一樣,鼻尖酸楚,又是撲面的惡臭。但女人卻是呵呵一笑,剛等剛剛緩和一些,又一腳踩下!“噗嗤!”臉又被踏著,重重的撞進狗盆裡,原本在掙扎中已經散落一地只剩下一半的屎尿混合物,哦對了,還有自己的胃液,嘔吐的酸水,那些噁心至極的汙穢,又一次的被自己的臉夯砸的濺射而出,抓狂,窒息,噁心。本能的想要脫離,於是,女人的長靴就順著自己的腦袋,一次次的抬起,剛脫離出來,又重重的碾下去,沒多久的時間,地毯上狼藉一片,而阿正也大聲喘息著,等女人又一次緩緩的鬆開長靴,終於癱瘓一般的捂著小腹翻滾在地上。
咯噔,咯噔
。
女人踩踏著性感的長靴,歪斜著腦袋,居高臨下的逼近過來,阿正看不到自己的臉,但可以肯定一定噁心醜陋到了極點,佈滿了黏膩的屎橛子,還有尿液,五官扭曲,表情猙獰!而女人卻緩緩的伸出那條靴腿,誘人的做出提臀下沉的動作,把那隻長靴,送到了貼在地面上的阿正的臉前:“喲,媽媽的靴子被弄髒了,小變態,你說。怎麼辦?”
被戲弄甚至感覺真的要被溺死的過程中,剛剛衍生出來的那一點點的怒火,就隨著伸到面前的那性感的長靴徹底的消失了。阿正那猶如墮入萬丈深淵一樣的眼神,從虛弱,到遲鈍,再到迷茫,等視線漸漸清晰,看清楚頭頂上,女人那張帶著邪魅笑容的臉的時候,漸漸又恢復成了最初的熾熱和痴迷。
“嗚!”悶哼著撐起身體,艱難的從地上爬起,女人的姿勢,把那隻靴腿展露的更加修長美麗。
沒有遲疑,伸出舌頭,又盡力的靠上去,撅起屁股,像只搖尾乞憐的狗一樣,對著長靴舔了上去。
說起來真是諷刺,女人的住處已經來過無數次。那些荒唐淫靡的事情,從臥室到客廳,再到地毯上,陽臺上,甚至廚房裡,偏偏沒有正正經經的在床上玩過一次。
而今晚終於實現了。
女人“大方”得打開了空調,回暖之後,讓身體漸漸的擺脫了僵硬,恢復了知覺,被勒令著在衛生間裡仔仔細細沖刷乾淨的阿正,此時又赤裸全身躺在女人的床上,女人的床單上都瀰漫著一股騷氣,鬼知道這麼香豔光鮮的女人,在這張床上又是什麼樣的一副姿態。
而雙手雙腳,都被紅繩捆綁起來,以大字形牢牢的固定在床邊的四角上。渾身動彈不得,即便已經用牙刷來來回回的在嘴裡刷了七八次了,那股味道還是沒有消散,鬼知道上次又是怎麼強迫著自己吃下那麼女人的大便的,但這次,真的更多的是興奮。女人再度出現的時候,原本極度疲憊的身體陡然又亢奮起來,抬頭的時候,看到了那套熟悉的裝扮,雖然只見過一次,但依舊記憶猶新。
那是讓人神魂顛倒的裝扮。
黑色亮皮的束腰裹胸,神秘妖豔的黑色面罩,配套的黑色皮質長手套,赤裸著的胯間卻又掛著那裝飾一樣的皮革掛邊,掛腿的花邊黑絲,還有重新換上的那雙鋥亮的黑色長靴。
“啪!”女人抽動著手裡的短皮鞭,面罩下的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起,那眼神迷離而夢幻,阿正已經開始高潮了,心靈的高潮,就在剛才被引誘著吃下大便又喝下女人的尿液之後,又好似過山車一樣的迎來了新一輪的高潮。那皮鞭揮舞的聲音,尖細的靴跟和靴底碾踏在地板上發出的清脆聲響,都是那麼的突兀,又那麼的讓人。血脈噴張,靈魂都顫慄起來了。
床墊子微微一沉,女人徑直的踏著長靴踩了上來,分開胯,一上來就展示出自己高挑又火辣的身材,然後那隻鋥亮的,靴跟足有十釐米的尖頭的長靴,抬起,碾在阿正的胯間,還帶著貞操鎖的陰莖,被碾入靴底,摩擦著,阿正嗚咽起來,女人的腳法,又是高明精妙到了極致,持續的碾動著,用力極好,有股硬邦邦的生硬感,卻又能感覺到,那靴底摩擦著胯間帶來的快感,如果沒有那隻貞操鎖。一定會忍不住在第一時間噴灑出來吧!
“屎也吃了,尿也喝了,媽媽很滿意
,小賤狗。”女人調笑著,卻忽然甩動鞭子,“啪”得一聲,夯砸在裸露的胸膛上,踩在胯間的長靴的靴底又扣住貞操鎖一陣奮力的搓揉踏動。“啊!”阿正吃力的叫了出來,四肢本能的向上蜷縮而起,卻被捆綁住手腕腳腕的紅繩瞬間拉扯緊繃,沒有絲毫的招架之力,“你就喜歡被這麼虐待,是不是啊?嗯?”
“啪!”又是一鞭子,和剛才的劃出一個十字。阿正泛著血絲的瞳孔再度暴漲,面色猙獰的抬起腦袋,而女人,也再度興奮起來。
一腳踏住貞操鎖下的陰莖陰囊,手上的皮鞭連連揮舞。
“抽死你個小賤貨!”
“瞧瞧你那副德行,媽媽送給你當情人,你不要,你要當只狗,要做媽媽的吃屎狗,舔逼狗!”
“媽媽就是喜歡作踐你,喜歡虐待你,讓你愛上媽媽的尿,愛上媽媽的屎!”
“人吃的飯,你不配吃!媽媽的屎尿,才是你的聖物!才是餵養你的東西!”
“嗯!疼不疼!怎麼越抽你,你越興奮呢,哈哈哈!”
陰莖上的長靴縮了回去,而在空中揮舞著的長鞭也陡然改變了軌跡,“啪”向下偏離了好幾公分,然後重重的落在阿正的大腿內側,那看似情趣的皮鞭,抽在胸膛上就已經吃盡了苦頭,赫然多出數道紅印的阿正已經叫苦不迭,而那無限接近生殖器的大腿內側,更是敏感脆弱,這一鞭子,慘叫瞬間變成了哀嚎,觸電的四肢掙扎著,整張床在紅繩和身體的拉扯中發出掙動的悶響,而女人,又是一鞭子甩下!雨露均霑一樣,照著另一側的大腿又無情的鞭打而下,阿正咬著牙,冷汗順著額頭流下,面目扭曲,胸膛不斷起伏著。
“砰!”胯間一震,是皮鞭落在了那硬塑料的貞操鎖外殼上,阿正倒吸著冷氣,一臉驚慌的抬頭看向自己的胯間,那隻被束縛在裡面的醜陋陰莖已經被抽打的歪斜出去,又是一鞭子,“啪”心驚肉跳!抽打的極為精準,陰囊上陡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但隨之而來的,竟是比剛才的踩踏更加明顯清晰的夾雜著的快意!有種要發瘋的感覺!阿正瞪大眼睛,太陽穴青筋暴起,看著自己的陰莖,若不是有那層貞操鎖的保護也許後果無法想象!皮鞭雨點般的抽打下來,堅硬的外殼,束縛著陰莖陰囊,在皮鞭下左右擺動搖晃。
“啊啊啊!”
“哈哈哈!”
慘叫和興奮的尖叫嘲笑聲此起彼伏。
“媽媽!求你了!停下吧!我受不了了!我要給你舔逼!我要你坐在我臉上!用你的穴,強姦我的嘴!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聲嘶力竭的嘶吼中,眼淚居然都流了下來,而女人的鞭打也戛然而止,“嘻嘻”面罩下原本冷豔無比的臉,陡然又泛起惡魔般的笑容。
“想了,忍不住了,是不是。”
高高的馬尾紮起後,完全裸露出來的額頭上已經有香汗流淌下來,女人渾身熱乎乎的,泛起一層汗水和氤氳包裹的光澤,更香豔了,女人邁動靴腿,跨過阿正的身體,繼而敞開雙腿,踩在阿正的腦袋兩側,正對著臉的,就是懸在上端的那已經氾濫成災的淫穴,女人伸出手指,皮質的手套上,以及流淌下一層晶瑩的愛液,隨即手指掰開那深邃血色的肉穴,對著阿正的臉:“想舔嗎?小賤狗?”
“我知道你想舔。”
“好幾天沒洗了,中午在餐廳裡,你就嘗過了
,味道很不錯,是不是?”
“待會,媽媽會用我的陰唇,蓋住你的鼻子,陰蒂摩擦著你的鼻樑,然後把穴和屁眼,一併頂在你的嘴上。”
“這樣你就不能呼吸了,你會沉淪在媽媽的逼裡,像被禁錮在媽媽的胯下一樣。”
“媽媽會一邊流水,一邊剝奪你的呼吸,你的自由,你的慾望。呵呵呵!想要嗎?”
阿正發瘋的嘶吼:“想!我要!我要啊!媽媽!”
於是女人微微的彎曲膝蓋,半蹲下來,漸漸又濃郁起來的陰毛已經覆蓋住了整片陰戶上端,離的更近了,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淫靡光澤的大小陰唇,還有被皮手套的手掰開的肉穴,褶皺又鬆軟,肥美又淫蕩,甚至還有一道黏黏的汁液,順著陰戶滴落下來。
“求我啊,賤東西,這是生你養你的地方。”
“你不求我,就讓你舔了?這是你的賞賜。”
“求你了!媽媽!求你了!求你賞賜給我,讓我舔你的穴!”火辣辣的胸膛,火辣辣的胯間,還有“野火燒不盡,吹風吹又生”一般,在疼痛之後又反彈起來的慾火,阿正咆哮著,情不自禁的夠長脖子,可是,還是舔不到,已經能聞到那辛辣刺鼻的騷味了。
“那。媽媽和你聊聊,上次關於過戶的事情。”
“什麼,什麼過戶。”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的淫穴了。
“你總是沒錢,總是說自己困難,把這套房子,過戶給媽媽,媽媽以後,隨便你怎麼玩,你放心,媽媽說話算數的。”
“房子。過戶給你,是嗎?”就是下意識的重複著,還是猶豫了。
於是,女人的膝蓋又彎曲了一點,又又近了一點點。近乎蹲下來了,腥臊撲鼻,淫穴的汁液滴落在臉上,被那皮手套裹著的纖細手指輕輕搓揉著的淫穴,開始發出淫靡的聲響。
“只要把房子過戶給媽媽,一勞永逸,以後媽媽也不要你的孝敬錢了,這套房子,你想來就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媽媽會感激你的,天天讓你舔著媽媽的逼睡覺,早上起來,餵你喝媽媽的晨尿,你餓了,拉屎給你吃。嘻嘻,每天變換著花樣,穿不一樣的絲襪,長靴,還有漂亮的高跟鞋,讓你給媽媽口交,在你臉上高潮。當然,你就算是想和媽媽做愛,也可以,呵呵,總有天,你會膩的,所以媽媽會想出各種不一樣的花樣滿足你。好不好。”
“。好!”舌頭已經伸了出來,盡皆全力的想要夠到那片淫穴,就差一點了!就差一點!
“你同意了!是嗎!小東西!再重複一遍!”
“我把房子過戶給你!”
“嘶嘶!乖!”女人嬌喘一聲,一瞬間,面罩下的臉魅力四射,神情盪漾,而那一直僵持著的胯,終於狠狠的夾住阿正的腦袋,猛烈的跪坐了下去!“嗚嗚嗚!”女人坐了上來,充足的前戲,沒有一絲的溫柔,最直接的粗暴,在坐上臉的一瞬間,就瘋狂的蹂躪起來。
“草你嗎的小賤狗,就知道你喜歡。賤!賤是不是!喜歡被媽媽操你的賤嘴是不是!”
“來來來,滿足你,讓你舔個夠!”
“把你埋進我的騷逼裡,被無數男人玩過的騷逼!哈哈哈!”
強健有力的大腿緊緊的夾住腦袋,女人猛烈的扭動起來,雙手更是死死的身下按住阿正的腦袋,開始了最瘋狂的姦淫。
第六十七章
“操,操死你,操死你的小賤嘴。”
“嗚
嗚嗚,把你的臉坐爛,呃!操,呃呃呃啊!”拖拉著強調的嬌喘中,床榻開始發出熟悉的咯滋咯滋的搖晃聲,那是但凡經歷過成人的性事都懂的聲音,但誰能想到,即便是被“騎在臉上”也能發出這樣的聲音呢。女人由跪坐到蹲起,託著阿正的腦袋開始不遺餘力的搖晃扭動自己的身體,豐滿的臀當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瞬間捂悶覆蓋那張飢渴的臉。
已經很久沒有體驗到這種汁液攪拌著淫肉在臉上塗抹的感覺了,但這次,女人不止是誘惑了,完全就是最渴望的索取,單方面的姦淫,那麼美豔風騷的女人,卻擺出一副飢渴難耐又粗暴狂野的大漢一般的姿態,託著腦袋,不斷的夯砸著屁股,淫穴,在阿正的臉上摩擦著,原本還以為至少可以伸出舌頭去舔動幾下的,但那超快的節奏,還有不斷壓迫下來的穴和臀,機械而大力的擠壓蹂躪著臉,時而搖晃,時而扭動,時而夯砸,用盡各種姿勢後,淫穴拖掛著長長的汁液從臉上離開。
女人轉了個身,逆向又騎了下來,大腿抵住阿正的肩膀,這次,屁眼對準的是額頭和鼻樑,而那淫靡流淌的騷穴,剛好就對準了飢渴難耐的嘴唇,壓迫下來的時候,床底又開始晃盪起來,女人風騷淋漓,繼續抽送挺動腰身,一下一下的夯砸,不斷的姦淫掠奪著,很快阿正那張剛剛洗乾淨的臉又成了一灘汪洋,汁液從臉上四處流淌下來,“草你嗎的,你這張小賤嘴,越操越過癮,越操越有勁,狗兒子,你這張臉就該縫到媽媽的逼裡面,天天就貼著媽媽的逼,逼水讓你喝,尿液讓你吃,嘻嘻哈哈!嗚嗚嗚!”
“噗嗤噗嗤”滋滋冒水的淫穴好像流不幹一般,女人果然都是水做的,那黏膩的汁液塗抹著臉的時候,新一輪的夯砸開始了,可以想象,女人那修美有力的大腿,如果是以騎乘的方式做愛的話,一定讓所有的男人都飄飄欲仙,而現在就轉變了一張男人的臉,那壓迫的力度,每次夯砸在臉上都會飽滿的彈起的翹臀,那沒有彈性卻又肥美鬆軟的陰唇,每一次落在臉上後又會不遺餘力的剮蹭塗抹一陣,從上滑到下面,把新鮮的汁液塗抹到整張臉,最終抵住嘴,讓阿正含住,漸漸的只剩下伸直舌頭招架的力氣了。
女人不斷的扭動搖晃著,那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收縮明顯的陰唇淫穴,不斷的擠壓著挺起的舌頭,一下又一下,然後就在幾分鐘之後,女人的汗水順著股溝和大腿流淌下來,臉和胯間的交融部位開始黏糊糊起來,並散發出熱氣和腥臊的時候,女人終於一坐到底,徹底的淹沒下來。口鼻五官,在一瞬間,被碾壓著,完全的籠罩進女人的胯下。
“嗯嗯!啊啊啊!”女人的身體傾斜下去,曼妙的手指從手套裡脫落出來,撫摸過已經明顯腫起的胸膛,再隨著身體的傾斜,慢慢的撫摸向胯間的陰莖,雙手手法極為熟練的順勢掐住陰囊兩側的大動脈,熟絡而巧妙的搓揉按摩起來,阿正的身體開始顫抖,被觸碰到的雙腿間,那特別敏感舒爽的穴位的擠壓下,一股迫切的快感夾雜著陰莖上的擠壓,讓整個下半身僵硬起來,被捆住的腳腕在掙動著,但是,偏偏有股求而不得的焦躁在裡面,因為,那陰莖始終被捆綁著,被禁錮著,甚至連勃起的權利都沒有了,更沒有發洩的途徑。在
那大動脈的搓揉下,原本就已經火燒眉毛般的慾望又開始發酵了。
痛苦,糾結,還有欲罷不能的掙扎。
那禁錮著陰莖的貞操鎖,愈發的讓阿正咬牙切齒起來,臉上的淫穴在吞吐著自己的五官,在強迫著自己吸入淫靡骯髒的汁液,那愛撫挑逗的雙手特別富有魅力,讓渾身的毛孔舒張,唯獨那最敏感的地方鬱郁不得,唯獨那唯一洩慾的途徑被封鎖到崩潰。女人好像捏住了貞操鎖,把整隻鎖放進手心裡面,細細的把玩搓揉起來,而阿正很快就陷入進退兩難的冰火兩重天裡。
每一次這樣的體驗都是那麼的可怕,卻又。那麼的讓人著迷。
因為窒息起來了,被淫穴堵住的口鼻,空氣被剝奪了,不管被騎乘坐臉坐的多血湧澎湃,多熱血沸騰,就是不能發洩啊。
而堵在臉上的穴,陡然就成了好像能剝奪生命的兇器,帶著淫靡,帶著誘惑,把自己蠶食進淫窩和墮落的深淵裡。
然後,沉淪中,開始掙扎了。“咯滋咯滋”床搖晃得更厲害了,是阿正的身體,被壓迫在胯下的臉,開始憋紅,而女人的臉,卻散發出一陣歡暢的嬌媚,在面罩下愈發的誘人勾魂,撫摸著被鎖住的陰莖,反覆揉捏著,卻死死的擠壓著淫穴,堵著阿正的臉,不再給半點鬆弛下去的機會,溺死在女人胯下的驚慌又來了,屈辱帶著刺激,煎熬又帶著興奮,越是掙扎,越是想抽動脖子,那壓在臉上的淫穴就越是壓迫的不給自己一點空隙。剝離的越來越稀薄的空氣,一張嘴,哪怕一哽咽,就是那股燻騷的味道,還有立即填充擠壓下來的淫肉。再然後,苦苦掙扎中的四肢又被死死的拉扯牽制著,胸口不斷的起伏著的過程中,感覺不止是臉,女人那滾燙火熱的身體也壓了下來,渾身都被把控拿捏住一樣,實在難受了,想動,奮力挺了幾下腰,身上卻“嗯啊”一陣傳來女人的嬌喘聲,沒幾下就感覺體力透支了一樣,始終壓在臉上的淫穴裡又開始滲出汁液了,順著朝鼻孔嘴巴里面流,然後又是鎖住的下體被拖拽拉扯的煩躁感,被戴著貞操鎖真的可以完全斷絕掉可能射精的衝動,偏偏那細膩的撫摸感又是那麼真切,硬硬的外殼束縛著還是能感覺到下體的膨脹,還有絲絲的拉扯,以及手指觸碰到陰囊等其他部位的撩火感。一想到自己被一個女人用生殖器壓迫著臉,腦子裡就有股電流在竄一般。
“啊!”身體越來越癱軟,除去那根被玩弄著的陰莖,而女人也重重的喘息出聲,起身。久違的溼漉漉的空氣,恍若隔世的喘息,視線裡女人那亮晶晶白盈盈的屁股和裸露的外陰,垂掛著的陰唇,緩緩的懸空,臉上的汁液又流淌下來,還在喘息的時候,又戀戀不捨的看著那片綻開的淫靡,渴望再一次的臨幸了,女人又把身體轉了過來,來來回回,漂亮的靴子輕輕的踩住了鼻子,像愛撫一樣挑逗著,靴底的防滑紋剮蹭著臉,毛躁躁的:“狗兒子,媽媽已經洩了,你還沒夠啊。”相比起那陳厚黏膩的腥臊味道,嶄新的靴底上冒出來的皮革味道像能提神醒腦一般,搖了搖頭,伸出舌頭舔舐著女人的靴底,意思很明顯了,還沒夠。
“就知道你變態!”女人咯咯笑出聲,緩緩的摘下了眼罩,同時,也把那高扎的馬尾扯開,披肩的大波浪長髮,原本冷豔高挑
的氣質陡然又恢復成嫵媚成熟的熟女模樣,“張嘴!喝,tui!”一口唾液滴落下來,縮回長靴的時候,阿正張嘴接住,女人呵呵一笑:“媽媽也沒玩夠,今晚。好好的玩你的嘴。”說話間已經從床頭櫃裡摸出一隻巨大的振動棒,看得阿正一陣失神,女人的“玩具”真是多啊。女人又把那溼噠噠的穴坐下來了,碩大的跟醬肉一樣垂掛在外的陰唇,對著嘴捂悶上來,擠壓著,封住嘴巴,女人嘻嘻一笑,纖細的手指緩緩的伸了下來,捏住阿正的鼻子:“第二次要很久的,要是不把媽媽舔出來,就悶死你,知道了嗎,小變態!”帶笑的調戲,阿正覺得自己見到女人之後,不止是心理,就身體也被開發到了極限,吃屎喝尿不說,身體也在不斷的崩潰中一直亢奮著,堅持又堅持。女人故意沒撒開手,肥美的肉穴糊住嘴輕輕搖晃著,很快別捏住的鼻腔裡就開始難受起來,憋悶窒息的循環,像掙扎,又發現手腳都在發軟極度疲憊的狀態,像個半死不活的植物人一樣,渾身乏力,但反而腦子卻異常清晰起來,又是高漲的興奮。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胯間的那隻鎖,那隻禁錮住發洩途徑的鎖。
“呼!呼哧呼哧!”女人終於鬆開了手,繼而用最舒服的姿勢斜靠著把身體仰了出去,肉穴也微微脫離嘴角裸露出一道縫隙!
“嗡!”那隻可怕的振動棒在馬達的轟鳴聲中運作起來,被女人抵在陰蒂上,沒多久女人就淫叫起來,真是水做的女人,剛剛好像幹掉的肉穴又開始粘稠溼潤起來了。
“舔啊!臭狗!小畜生!舔媽的穴!”女人大叫著,臀骨幾乎完全靠在下巴和嘴唇邊,阿正只需要伸出舌頭,就可以挑逗進女人的陰戶,然後看著她,拿著振動棒在刺激陰蒂,那帶起的共振,強烈的馬達振動讓整個臉都顫抖起來,又是一場好戲,舌頭不斷的刺入女人的陰戶,一下又一下,女人的整片陰戶肉穴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臉面前,淫靡又荒唐的畫面再度上演,振動棒和舌頭的雙重夾擊,阿正的臉就成了承接源源不斷的流出來的汁液的道具,時間在飛逝。
“呃啊!”已經舔到舌頭麻木的時候,女人終於嬌軀一顫,拿著振動棒的手一陣顫抖,可以看到,舌頭抵入的肉穴一陣痙攣,陰戶裡更是瞬間蜷縮起來,一股滾燙流出。女人丟掉振動棒,把溼漉漉的剛高潮過的肉穴該上來,身體前傾,再度覆蓋阿正的臉,一壓再壓,持續的高潮餘韻,那肉穴在臉上,好似新鮮的活海鮮一樣,清晰的蠕動跳躍著,汁液濃稠。
結束了嗎,女人長嘆著,懶洋洋的從阿正的臉上爬起來,扯起床邊的紙巾,擦乾淨自己的穴,然後把紙塞進阿正的嘴巴里,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繩子被解開了,阿正渾渾噩噩的從床上爬起,嘴裡塞著紙巾,滿臉的汁液,剛下床的時候,腿忽然一軟,噗通一下跪了下去,又踉踉蹌蹌的爬起,一陣頭暈目眩,隨即又抱住了開始刺痛起來的下體,閉上眼睛,臉色一陣掙扎後,終於平息下來,搖搖晃晃的闖進衛生間裡,開始沖水,天還很冷,但是冰扎扎涼的自來水,一股腦的捧起沖刷在臉上。
忽然被從後面抱住了,渾身一顫,鏡子裡看到女人那張高潮後嬌媚無雙的臉:“好弟弟,被你舔的舒服死了。”
“。嗯,嗯嗯。”不知為什麼,儘管內心還有邪火,但被女人這樣好似愛人一樣的抱著,有點尷尬。
“那,明天我們去辦事情辦一下?我都問清楚了,手續很簡單,人這邊我也聯繫好了,隨時都可以。”
“什,什麼?”
“。什麼什麼!過戶啊!”
“。”
女人的臉陡然陰沉下去:“你不會是要反悔吧。”
。死一般的沉默,阿正陡然觸電般的彈開,衝向客廳,抱起沒穿的衣服。
“那個,那個姐。我,我這次。等我有錢,那個什麼,我一定補償你,一定多給你!”
“操你媽的小王八蛋!你真在騙老孃是不是!”
“我先走了!”
“你別走!狗東西!喂。喂!”
在門邊,連外套都來不及套上的阿正落荒而逃的時候,掙脫開氣急敗壞的跑過來的女人,這是女人第一次失態,也是他。第一次失信於人,一套房子,開什麼玩笑,爸媽那邊要是知道了自己也好不了!
人性啊!
“砰!”門被帶上了。
即使到了樓下,還聽到女人尖銳的喊叫聲,從樓道里尖銳的傳來。
“阿正!狗東西!你給我等著!”
第六十八章
人就是這麼自私的動物。
比如沒有絕對的忠誠,只是看背叛的籌碼夠不夠大,夠不夠誘惑。
再比如說,也沒有絕對的慷慨,只是看付出的比例夠不夠高。
阿正反悔了,總之就是做了一件很不地道的事情,當然,女人也是半斤八兩,貪婪沒底線,說到底就是慾望和利益的碰撞,但很顯然,牽扯到房產,如此巨大的額度,且不說玲兒父母那邊沒法交代,就算自己也過不去那個坎。
但他忘記了,女人是沒底線的,好不容易釣到的魚,肯定不會放手的,就算得不到,那也不會讓你痛快。
反正就是一路膽戰心驚的回了家,人都不是傻子,阿正有理由相信自己把女人惹火了,更有理由相信,惹火這個女人絕對是個很不明智的理由,但是。說到底還不是怪自己耐不住寂寞嗎,但怎麼也沒想到,女人的行為,有點玉石俱焚的衝動了,更有點破罐子破摔,大家都別好過的可惡姿態在裡面。
其實上次就該意識到這一點的,推開門的時候,客廳裡又是靜悄悄的,燈沒開,但還是一樣就看到了,沙發裡的玲兒的身影,很壓抑,又是第六感,猛然就感覺到了不對,因為玲兒平時在家的狀態絕對不是這樣的,伸手摸開燈,嘴角囁嚅了一下,卻沒發出聲音,因為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玲兒的背影,是那麼的單薄又冷漠。
“玲,玲兒?”還是開口了,低低的叫了一聲,沒有反應,於是又叫了一聲,依舊如此。走過去了,伸手朝玲兒的肩膀拍了過去。
“別碰我!”陡然一聲尖銳的叫聲,嚇了阿正一跳,手還沒觸碰到身體的時候,玲兒已經轉身觸電般的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立即感覺到了什麼,但人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是喜歡自欺欺人,阿正咧了咧嘴,有點尷尬的擠出笑容:“怎麼了?玲兒?”玲兒的眼眶又紅了,從過年來到現在,不過短短的兩三個月的時間,相處了五年都沒紅過臉急過眼的玲兒,哭了兩次。
“你怎麼了?玲兒?哭什麼呀,你說話啊?怎麼了?”阿正心虛得已經笑不出來了,多希望是場夢啊。玲兒那張臉,洋溢著的,是五年來從未見過的表情,幽怨,悲傷,還
有憤恨!沒說話,一直死死捏在手裡的手機遞了過來:“你自己看吧。”伸手去接過手機的時候眼皮子重重跳了一下,怕什麼來什麼,舉起手機的時候,阿正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屏幕裡,是一張照片,自己赤裸著身體被綁在床上的照片,女人就踩著皮靴坐在自己的臉上,就連胯間那隻貞操鎖都被拍的清清楚楚,向下滑動著,還有很多,好幾張,自己的臉都被拍了下來,清清楚楚。
攝像頭?隱形攝像頭是嗎!女人早就算計到了!或者說,其實早就準備要拍這些照片了,作為要挾自己的證據!
“咣噹”一聲,手機掉落在地上,這些照片,還有任何解釋的餘地嗎?或者說在玲兒面前一直辛苦隱藏著的那一面,被鮮血淋漓的扒光,玲兒喘息的時候,渾身都在顫抖,繼而咬著牙悲憤著:“我從來沒想過,你會那麼噁心!會喜歡那麼噁心的東西!阿正!你。你!”原本應該是惡毒的話,亦或者是辱罵出來的話吧,但這個向來溫柔似水的女友,最終還是沒有惡語相向,而阿正,只覺得此時,比剛從女人的胯下爬出來那會兒還天旋地轉,等到反應過來時,已經是防盜門“砰”得一聲,渾身一震,嘶吼著也跟了出去。
“玲兒!玲兒!你去哪!”
。
凌晨兩點了,失魂落魄的阿正回到家裡,裡裡外外的又找了一遍,發現玲兒還是沒有回來後,最後的那一點希望也陡然消失了。像是洩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沙發上,天崩地裂,沒找到玲兒,也沒回家,去哪裡了?什麼都被玲兒知道了,自己那副最醜陋貪婪的嘴臉,都被知道了,多年來苦心經營的感情,苦心經營的生活,都要煙消雲散了嗎。
就在沙發上一直坐到了天亮,其實人在最失魂落魄的時候,想不到太多東西,整片腦袋都是空白的,甚至連思考的餘地都沒有。
第二天快上班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迷迷糊糊中睡過去的阿正被驚醒,睜開紅腫的雙眼,是母親打過來的電話,上來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問自己做了對玲兒做了什麼事,把玲兒委屈成那樣,還在家裡過了一夜,唯唯諾諾中阿正打個哈哈應付了過去,一拍腦門,心裡懸著的一塊巨石終於落了下來,玲兒到了父母那裡,還沒把事情說出來,那就證明了一切都有轉機。
去父母那裡而不是去岳父母那裡,那就代表著不想把事情鬧大。
而最終又什麼都不說,只是說吵了架,其實就是讓父母逼著自己承認錯誤,或者說,哪怕玲兒鐵了心要分手,也沒有破罐子破摔讓自己身敗名裂,那些事情,萬一讓父母知道了,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說到底,這個傻姑娘即便在這種時候還在遷就自己。
陡然醒悟了一般。
阿正請了假,第一件事情,就是直奔女人那裡,這次是帶著決心去的,甚至還把女人住所的備用鑰匙也找了出來。
已經做好準備迎接女人的胡攪蠻纏了,但意外又來了,沒有想象中聲嘶力竭的吵鬧,也沒有那些狗血煩躁的劇情。
女人像是預料到了一樣,安靜的在家裡等著自己,見到自己來之後,還委屈得撅了撅嘴,一臉怨婦的表情。阿正苦笑一聲,搞得好像是自己對女人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事情一樣。其實早就該明白了,這樣的女人,沒有底線沒有原則,貪婪物質,卻
又心思隱藏的很深,其實這些日子在她身上花的錢,如果按照她自己的“本職工作”的標準,那絕對已經超額付出且不是一點兩點的,她得到的足夠多了,人都是這樣的,即便再沉淪再墮落的時候,牽扯到根本利益的時候還是會換上另一幅嘴臉。
開玩笑,為了下半身不過日子了?
永遠不要考驗人性。
這種時候,藉著對玲兒的愧疚,藉著對女人激進做法的怨恨,阿正做了一個應該是正確的決定,和女人徹底一刀兩斷,這次不管什麼誘惑,什麼條件,都不會再理睬了。而機靈聰明如女人,也看出了阿正眼裡的決絕,於是,女人乖乖的交出了貞操鎖的鑰匙,也答應了不再糾纏下去,唯一的條件就是,希望可以把剩下的租期住滿,阿正冷笑著看向女人,實在想不通為什麼還有臉皮提出這樣的要求。但女人也不吵鬧也不賣弄風騷,又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毫無退縮的對視著阿正的眼。
阿正猛得一陣發毛。
不知為什麼,第六感吧,又覺得那個眼神總蘊藏著什麼一樣。
那是什麼樣的表情?吃定自己了?或者說,背後又醞釀著更可怕的後手?阿正不清楚,也懶得過問,忽然就又慫了。
住就住吧,住到年底就讓她滾蛋,那時候如果順利的話,應該已經和玲兒訂婚了。
忽然覺得,原本那樣平淡的生活也挺好的。
接過女人手裡的鑰匙,阿正離開了,奇怪,沒有失落感,也沒有遺憾和不捨,反而像是解脫了一樣,也許心底自己還是保存著一份底線吧,女人推了自己一把,到底做出了抉擇。又或者,哪是什麼底線,人永遠不會和自己過不去。
下樓回到車上的時候,阿正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那隻貞操鎖,忽然就發了狂一般,心裡掠起一股強烈的快意,包括胯間那陡然輕鬆得快要飛起來的感覺。下了車,狠狠的把那隻硬塑料的貞操鎖,一腳一腳踩到變形,最後踩爛,踩碎,坐回車上的時候,忽然失心瘋發作一樣,拍打著鍵盤怪笑起來,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像是解脫了一樣。
接下來,和想象中的一樣,晚上的時候,去把玲兒接了回來。
也許她也一樣放不下這段感情,也放不下苦心經營了五年的生活,苦心維持了五年的兩個家庭之間的聯繫吧。
總之,玲兒還是回來了。
但是,沒有失而復得的那種快樂在裡面,還是就像小說裡說的那樣,原本熱戀的激情,男女之間的互相吸引已經變成了親情,變成了像家人一樣習慣但又總是容易忽略的感情了嗎?不知道,玲兒選擇了沉默,不再對那件事提及半句,甚至連阿正那說出去會讓人覺得羞恥的愛好也隻字不提。就是回來了,迴歸正常生活。
迴歸了,有玲兒的三點一線的平凡生活。
阿正以為結束了。
可是,有些事情,來得毫無預兆,來得悄無聲息。
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有些“後遺症”忽然就來了,像暴雨來臨前的寧靜一樣,毫無預兆。
忽然又開始失眠焦慮了,也許是愧疚,也許到底還是有了隔閡,已經太久沒給玲兒“交公糧”了,哪怕又睡到一起了,哪怕半推半就之下玲兒還是讓自己得逞了,床事陡然更加枯燥無味起來,腦子迷迷糊糊的,開始想一些有的沒的東西。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時候,忽然從抽屜裡
,摸出了一把閃亮亮的東西。
亮銀色的金屬光澤,那是一把鑰匙。
被踩爛的貞操鎖的鑰匙。
也許是那天太激動了,總之那把鑰匙就莫名其妙的被揣在兜裡,忘記了,後來換衣服的時候掏口袋才發現,一陣心悸之後,鬼使神差的就留了下來。盯著那把鑰匙,夜色下,阿正的臉漸漸扭曲了起來。
那天晚上,做夢了。
一灘溼漉漉黑乎乎的東西,滴著汁液對著自己的臉壓了下來。
第二天晚上,火急火燎的觸碰玲兒的身體的時候,忽然感覺硬不起來了,被壓在身下的玲兒喘息著,臉色漸漸難看失落起來,抱著玲兒的腿腦袋慢慢的遊走著滑了下去,但幾乎是瞬間,玲兒忽然觸電般的一腳蹬開了自己:“不要這個!”失魂落魄的阿正抬起頭,一臉窘迫的看著玲兒同樣糾結起來的臉,忽然沒了半點興致。
大半夜的時候,又一次醒來。
自己居然意外的勃起了,是因為,睡覺之前又忍不住想起了一些,荒唐又淫靡的畫面了嗎?
硬的下半身難受,根本難以入睡,這種事情居然會出現在一個有伴侶的成年人身上,而且,女友就睡在自己的身旁,到底怎麼了。
又摸著那把鑰匙怔怔發呆了。
感覺快要抑鬱了,上班的時候,終於被領導批評了,當著一眾同事的面,而被訓的時候,按照一般情況早就面紅耳赤的阿正,偷偷的盯著不遠處一個女同事腳上的長靴出神。
日子過得不再平淡了,而是如同行屍走肉一樣,索然無味起來。
兩家父母見過面了,訂婚的日子正式提上了日程,那天,玲兒的笑容很敷衍,而阿正,全程心不在焉。
。
一個月後。
“玲兒,晚上有場聚會,和同事。”
“哦。”電話那頭的聲音不再溫柔了。
掛斷電話後,並沒有因為女友的冷漠而失落,相反的是,阿正感覺自己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
熱血沸騰,氣血翻湧。
亢奮的手腳顫抖。
就站在樓下,女人的樓下。
“怎麼了?阿正?”
“。噗通”
“哎呦,怎麼跪下了,你快起來啊。”
“。”
“這是什麼?”
“。房產證。”
不遠處的沙發上,在曖昧紅光的映照下被勾勒出極為銷魂的身影的女人,翹起的靴腿開始輕輕晃動起來。
精緻慵懶的面容上,悄悄的勾起一道勝利而邪惡的光芒。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遲早的,呵呵,狗東西!”
“那。你什麼意思啊現在?”
“哦,是嗎,沒有我活不下去了是不是?呵呵呵!”
“爬過來!”
“告訴你一件事情,我才剛剛接過客哦,是個老熟人,沒戴套,還沒洗呢。”
“啊?不介意啊?味很大的!”
“哦哦,我知道你喜歡。呵呵!”
“那,姐姐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那。開始?”
“躺好,來了。”
性感的靴腿跨過腦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響,讓阿正瞳孔暴漲,氣血上湧著,看著那性感的內褲,被慢慢的拉扯開來。
那處夢裡已經幻想過無數次的,熟悉又陌生,淫蕩又陰毛濃密的淫穴,終於又出現在眼前。
“啊啊,呃呃呃!”激動到低低嘶吼起來。
在女人性感妖嬈的扭動翹臀的姿勢中,那片淫靡,終於對著自己的臉壓了下來。
熟悉的溫熱,熟悉的腥臊氣味,像是腐敗海鮮一樣的氣味。
那一刻,終於又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