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緬北旅遊被妓女玩死的母女
緬北八月的驕陽毒辣得像一把把燒紅的尖刀,毫無遮攔地直刺在瓦城略顯破敗與喧囂的柏油街道上。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熱帶特有的死魚、廉價香水與汽車尾氣揉雜在一起的惡臭,讓人胸口發悶。
在這條充斥著異國嘈雜與混亂的街道上,琳琳牽著女兒趙夕的手,如同兩隻誤入泥潭的精緻白瓷娃娃,顯得與周圍格格不入。
琳琳今年不過二十八歲,正值一個女人最招展的黃金年紀。她的皮膚保養得極好,在異國刺眼的陽光下泛著象牙般細膩、雪白的光澤,彷彿稍微一用力就能掐出水來。來旅遊前她刻意精心打扮了一番,身上穿著一套裁剪極其合身的香奈兒修身包臀高定短裙,將她那成熟少婦特有的豐滿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胸前沉甸甸的圓潤將布料撐得筆挺,走動間微微顫動,盪漾出勾人的熟女風情;纖細的腰肢下,是一對由於長年養尊處優而生得渾圓挺翹的肥臀,將短裙的下襬繃得沒有一絲褶皺。
她的五官更是精緻得無可挑剔,長長的睫毛下是一雙自帶勾魂水意的桃花眼,挺翹的瓊鼻,未施粉黛卻天生紅潤的櫻桃小嘴,無一不在彰顯著她作為商業世家名媛的傲慢與資本。
然而,這具近乎完美的熟美肉體上,卻有著一個讓琳琳每每照鏡子都咬牙切齒、引以為終身奇恥大辱的致命缺陷——她的身高只有一米五。
為了彌補這個缺陷,琳琳今天特意踩了一雙足足有十二公分高的尖頭細高跟涼鞋。亮銀色的鞋跟又細又長,宛如兩根冰冷的鋼針,隨著她刻意拿捏出來的優雅貓步,在粗糙的地面上發出“噠、噠、噠”極具節奏感的脆響。可即便如此,加上鞋高也不過一米六二左右的她,在異國他鄉的人流中依然顯得玲瓏小巧,有一種掩飾不住的脆弱與單薄。
被她死死攥在手心裡的女兒趙夕,今年剛剛滿八歲。
小姑娘完美地繼承了母親那張禍國殃民的漂亮臉蛋,年紀小小就已經是個十足的胚子。她留著一頭烏黑柔順的齊耳短髮,圓滾滾的大眼睛黑白分明,撲閃撲閃地透著一股不諳世事的純真與清甜。她身上穿著一套和琳琳同款的縮小版白色親子蕾絲連衣裙,領口甚至還暴露出了一抹尚未發育、卻白皙稚嫩的鎖骨。
可命運似乎刻意在捉弄這對美麗的母女,趙夕不僅繼承了母親的絕美容貌,也同樣繼承了母親那矮小的基因。在同齡的孩子裡,趙夕的身高矮得扎眼,看起來就像個只有六歲左右的精緻洋娃娃。由於長途跋涉,小姑娘那雙穿著白色涼鞋的小腳已經有些磨紅了,只能邁著兩條短小、雪白卻又有些肉乎乎的小短腿,一蹦一跳地勉強跟上母親那高跟鞋急促的步伐。
“媽媽,這裡的人好凶呀……他們的眼睛總盯著我們看。”趙夕吸了吸小鼻子,有些畏懼地往琳琳那裹在包臀裙裡的豐滿大腿旁縮了縮。周圍那些皮膚黝黑、眼神渾濁的當地男人,正用一種近乎貪婪和赤裸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琳琳那雪白挺拔的胸脯和肥臀上掃視,甚至有人對著她們那嬌小玲瓏的背影吹起了流氓哨。
琳琳聽到女兒的話,高傲地揚起了那張美豔的面孔。她那雙踩著十二公分尖頭高跟鞋的修長玉足走得更急了,銀色的細跟狠狠地釘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夕夕別怕,有媽媽在呢。”琳琳微微
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培養出來的、高高在上的優越感,柔聲安撫著女兒,可那雙桃花眼裡卻閃爍著居高臨下的傲慢,“這地方的人沒見過世面,沒什麼素質。”
“知道了,媽媽。”趙夕懂事地點了點頭,努力挺起小小的胸脯。
母女倆就這麼各懷心思地走在瓦城繁華卻汙濁的街頭。陽光越來越毒,琳琳渾身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將她那身昂貴的香奈兒短裙微微打溼,黏貼在圓潤的翹臀上,更顯肉感。她一邊用手煽著風,一邊牽著矮小的女兒,她只想快點打到出租車,趕到早就定好的別墅民宿,吹著空調喝點冷飲休息一下。
街角延伸出一片低矮破敗的木質吊腳樓,那裡是紅燈區,空氣裡死魚般的味道被濃烈的廉價劣質香水味徹底掩蓋。
琳琳踩著那雙細細的尖頭鞋根,正小心地避開地面凹坑裡的黑臭積水。就在這時,三個極其惹眼的高挑身影撞入了她的視線。
那是三個靠在斑駁木柱上招攬生意的華人妓女——虞瑤、顏懿、甄婉璐。
她們太高了。
這三個女人穿著近乎不蔽體的布料,最矮的顏懿也有一米七八,而站在中間的甄婉璐甚至逼近了一米八五。在周圍那些普遍黑瘦矮小的當地人襯托下,她們傲人的身材更顯高挑。
甄婉璐穿著一件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吊帶內衣,下身掛著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熱褲,飽滿起伏的香臀肉在熱褲邊緣要掉不掉。那雙晃眼的長腿上套著緊緻的黑絲長筒襪,蕾絲襪口死死勒在豐腴的大腿肉上,擠出一道深深的肥膩凹痕。她腳上蹬著一雙足足有十五公分高的黑色尖頭細跟皮靴,每當換腳站立,靴尖都挑逗般地在泥濘的地上劃過。
虞瑤和顏懿同樣暴露。虞瑤正斜靠在柱子上抽菸,吐出的煙霧把她那張妖豔化了濃妝的面孔襯托得像一頭擇人而食的毒蠍。
那一瞬間,強烈的視覺反差讓琳琳的步伐死死釘在了原地。
一米五的琳琳,在這一群平均身高一米八以上、踩著恨天高皮靴的妓女面前,矮小得就像一個沒有發育完全的小女孩。
她必須極其屈辱地把頭仰得很高,才能看清甄婉璐那張居高臨下、帶著嘲弄笑意的絕美面孔。對方那雙裹著黑絲的逆天長腿,齊根算起來幾乎頂到了琳琳的胸口!
一股混雜著極度自卑、怨恨與嫉妒的毒火,瞬間在琳琳的胸膛裡瘋狂燃燒。
她嫉妒。
她嫉妒這些下賤的蕩婦為什麼能擁有自己一輩子夢寐以求的修長美腿,嫉妒她們那高挑挺拔、生來就能俯視一切的骨架。
為了掩飾內心被身高差距碾碎的尊嚴,琳琳那張漂亮的臉蛋瞬間扭曲,她猛地攥緊了趙夕的小手,故意提高了尖銳的嗓門,用極度嫌惡的語氣大聲對女兒啐道:“夕夕!離這些不要臉的婊子遠一點!真是一群下賤的爛貨,跑到緬北來賣,真把咱們的臉都丟盡了!你以後長大了要是敢變成這副德行,我就把你的腿打斷!”
她罵得極大聲,刻意在“爛貨”上加重了字音。
周圍幾個正準備搭訕的嫖客頓時停下腳步,戲謔地看向那三個高大的女人。
正吧唧吧唧抽著煙的虞瑤動作頓住了。
甄婉璐那雙狹長的狐狸眼裡,玩弄和嘲弄的笑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陰鷙與狠毒。她緩緩直起了一米八五的豐腴身軀,居高臨下地
俯視著這個只到自己胸口高、打扮得像個正妻一樣的嬌小少婦。
空氣裡只剩下趙夕因為手被媽媽捏疼而發出的輕微哼唧聲。
聽到如此刺耳、直白的辱罵,甄婉璐嘴裡發出一聲冷哼,兩根修長白皙的手指夾著抽了半截的香菸,將菸蒂狠狠地按在旁邊的木柱上,燙出一道焦黑的痕跡。
“老孃活了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傻逼。”甄婉璐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戾氣,狹長的眼裡全是殘忍的玩弄之色。她給一旁的虞瑤和顏懿使了個眼色,隨即便不緊不慢地邁動那雙包裹著緊緻黑絲的逆天長腿,順著琳琳離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十五公分高的黑色細跟皮靴踩在略顯泥濘的碎石路面上,發出“噠、噠”極沉、極穩的脆響。
琳琳坐在出租車上,此時渾身被冷汗浸透,強烈的自卑與恐慌促使她死死攥著女兒趙夕的小手,而在她們的車後面,另一輛出租車正不緊不慢的跟著她們。
瓦城的街道隨著前行變得越來越偏僻。
方才還喧囂不已的人群在幾個轉角後徹底散去,四周的建築從低矮的商鋪變成了大片雜草叢生的荒地與碎石路。熱帶暴曬下的泥土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腥氣,周圍安靜得有些詭異。
“媽媽,我的腳好疼啊……夕夕走不動了……”趙夕那兩條雪白肉乎乎的小短腿已經麻木,白色涼鞋的邊緣把嬌嫩的腳踝磨出了一道紅腫的血印,下車後一邊走一邊小聲地哭腔嘟囔著。
琳琳卻只是煩躁地一把扯過女兒,低聲呵斥:“閉嘴!快點走!”
終於,在碎石路的盡頭,一棟孤零零的獨棟別墅呈現在眼前。
這裡正是她們在網上預訂的郊外民宿。別墅四周僅有一圈低矮簡陋的木籬笆圍著,方圓幾百米內看不見任何其他住戶,連一盞像樣的路燈都沒有。更致命的是,由於地處偏遠,這棟別墅的門前屋後根本沒有任何監控攝像頭。
琳琳牽著哭哭啼啼的趙夕急匆匆地推開籬笆門走了進去,隨著“砰”的一聲沉悶木門聲,徹底將自己鎖進了這個與世隔絕的牢籠裡。
而在百米外的一處灌木叢後,甄婉璐緩緩從陰影中站直了高挑的身軀。
她那雙由於長年混跡紅燈區而透著貪婪、惡毒的狐狸眼,死死地盯著那棟毫無防備的荒野別墅。塗滿黑色指甲油的長指甲在自己的嘴唇上輕輕刮弄,嘴角泛起的殘忍笑意幾乎要咧到耳根。
“原來住在這破地方啊……”甄婉璐用舌尖舔了舔猩紅的嘴唇,腦海裡已經開始瘋狂閃現出明天如何折磨、摧殘這對漂亮矮小母女的血腥畫面。
她從兜裡掏出手機,對準別墅的方位拍了幾張照片,隨即用微信給顏懿和虞瑤發了過去。
“地方找到了,連個監控都沒有。明天,咱們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傻逼。”
暮色像一塊灌了鉛的髒抹布,沉重地覆蓋在瓦城郊外的荒原上。
偏僻的獨棟別墅內,泛黃的白熾燈泡散發出昏暗的光暈,雖然白天的長途跋涉讓琳琳的腳踝隱隱作痛,但此時她正塗著亮紅色的指甲油,細細地摩擦著自己的腳趾,想起那幾個妓女,臉上滿是屬於上產階級的傲慢。
“真是一群不要臉的賤貨。”
琳琳對著空氣啐了一口,腦海裡不斷閃現出白天在紅燈區看到的那三個高挑妓女。尤其是那個身高足有一米八五、穿著緊緻黑絲、恨天高細跟皮靴的甄婉璐。對方
那美腿像一根刺一樣死死紮在她的心窩裡。那種被身高從肉體上徹底俯視的屈辱感,讓她煩躁地捏緊了拳頭。
“媽媽,我餓了……”
八歲的趙夕揉著哭紅的眼睛,抓著自己那條有些發黃的白色親子連衣裙裙襬,一瘸一拐地挪到沙發邊。她的小短腿在白天被磨出了好幾個血泡。
琳琳打開房門,接過外賣員送到的當地特色美食。母女倆誰也不知道,外賣員走的時候,甄婉璐那充滿惡毒的眼睛,正藉著夜色的掩護死死盯著這裡。
紅燈區洗頭髮旁邊的破舊小區裡。
甄婉璐嘴裡嚼著檳榔,發出“吧唧吧唧”的噁心聲音,將一口猩紅的汁水直接吐在泥地裡。她那雙套著黑絲長筒襪的美腿微微交疊,十五公分高的皮靴後跟狠狠砸進土裡。
“瑤姐,明天上午早起一會,去那個破別墅裡放鬆一下啊。”甄婉璐用舌尖頂了頂側頰,眼神裡全是殘忍的玩弄之色。顏懿正藉著手機熒幕微弱的光亮,用一把鋒利的矬子擺弄著自己修長、尖銳的指甲。聞言,她發出一聲騷浪至極的蕩笑,渾身豐滿的肉浪隨著笑聲一陣亂顫。
“玩死那個傻逼,還以為在國內呢,擺什麼名媛大小姐的架子。”顏懿啐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由於嫉妒和貪婪混合而成的黑化戾氣,“明天咱們三個就是她親媽,非要把那傻逼扒光了,踩爛她的狗逼!還有她女兒,看那張臉長得真是水靈,老孃要在她的臉上燙滿煙疤!”
虞瑤沒有說話,只是吸著一根纖細的女士香菸。菸頭在黑暗中一明一滅,微弱的火星將她那張化著烏黑眼影、塗著血紅口紅的妖豔面孔映照得極度猙獰。“明天早上八點,等天一亮咱們就動手。”虞瑤將菸蒂扔在腳下,用恨天高那堅硬的硬底鞋跟狠狠踩滅,聲音冷得像毒蛇吐信,“咱們有的是時間。把那傻逼綁起來,讓她親眼看著咱們怎麼玩她的小女兒。”
黑暗中,三個蛇蠍美女發出低俗而猖狂的浪笑,而琳琳和趙夕早已熟熟睡去,全然不覺。
第二章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透過雙層中空落地玻璃窗,琳琳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角,昨天下飛機後的遭遇讓她有些心驚肉跳,那三個底層妓女粗鄙的咒罵和怨毒的眼神總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她看著還在熟睡的女兒趙夕,心裡泛起一陣強烈的愧疚與溺愛。昨天不該帶女兒路過那種骯髒的紅燈區街道,更不該讓那些低賤下流的女人汙了女兒的眼睛。
為了彌補昨晚對女兒造成的精神驚嚇,琳琳一大早就用手機在當地最頂級的華人中餐廳訂購了一份極其奢華的早茶套餐。當高價僱傭的專職外賣騎手頂著烈日將精緻的保溫餐盒送到別墅大門口時,趙夕剛好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下樓梯。
“媽媽,好香啊。”趙夕穿著一身雪白純潔的蕾絲邊小襯衫,下身是一條淡粉色的高檔絲綢百褶短裙,露出兩條雪白嬌嫩、如同藕節般毫無瑕疵的小腿,面容精緻得像個櫥窗裡的洋娃娃,皮膚白裡透紅,骨子裡都透著長期被富貴生活滋養出來的嬌氣。
琳琳溫柔地拉著女兒坐到大理石餐桌前,用純銀的小勺舀起一勺蝦粥,細心地吹涼,遞到女兒嘴邊。
趙夕乖巧地張開小嘴,將那充滿鮮甜味道的豪奢海鮮粥嚥下肚子。高檔食材的醇厚口感在小女孩的口腔裡擴散開來,昨晚對紅燈區的恐懼瞬間
被這上千元一碗的奢侈早餐沖洗得無影無蹤。她晃盪著細嫩的小腿,嘴邊沾了一點潔白的粥漬。
就在母女倆享受著溫馨早餐時,琳琳的手機瘋狂地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是昨天定車的當地租車公司。
琳琳皺了皺眉頭,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瞬間傳來一個緬北當地女人粗俗且蠻橫的聲音,夾雜著極其濃重的方言口音,語氣裡帶著市儈與不耐煩。
“喂?那個中國來的老闆娘是吧?你的車今天送不過去了!”對方的大嗓門在安靜的別墅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琳琳臉色一沉,語氣裡帶上了不滿質問:“怎麼回事?我昨天明明交了全額定金,還特意加了送車上門費。你們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早上八點前必須把車送到我別墅門口,現在都幾點了?”
“哎呀,什麼合同不合同的!你知不知道今天是節假日?市中心旅遊的人車水馬龍,到處都在堵車!你想用車就自己坐車來市中心總店開,不來就算了!”租車公司經理的態度極其惡劣,甚至能聽到她對著地上啐唾沫的動靜。
琳琳氣得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原本優雅的貴婦面容有些扭曲:“你們這是違約!我這裡位置這麼偏僻,你讓我去哪打車?你們必須給我送過來!”
“老孃不跟你廢話,愛來不來!實話告訴你,不來開車的話,你那押金和定金一分錢也別想退,直接給你扣除!掛了!”
“啪。”
聽筒裡只剩下冰冷的忙音,琳琳狠狠地把手機砸在大理石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她白皙的臉頰因為憤怒而泛起紅暈,她習慣了國內處處到位的服務,根本無法接受緬北這個法紀混亂地區對她的怠慢。
可現實卻很殘酷。如果她不去提車,接下來的旅遊行程也會徹底癱瘓。這裡是郊區的度假別墅區,位置確實極其偏僻。
琳琳看了一眼身旁有些被嚇到的女兒,努力壓制住心頭的怒火,換上一副溫柔的面容。
“夕夕,媽媽得出去一趟,去市中心把我們租的車開回來。”琳琳摸了摸趙夕烏黑柔順的長髮。
趙夕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小手拽住琳琳的衣角:“媽媽,我一個人害怕,我想跟你一起去。”
琳琳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外面的氣溫迅速攀升到三十八度以上。“乖,夕夕聽話。外面太熱了,都是灰塵,會弄髒你漂亮的小裙子。別墅裡涼快,你在院子裡玩,媽媽開到車就回來。”
琳琳拉著趙夕走到別墅寬敞的後院。
不得不說,這棟高檔民宿的硬件設施確實對得起昂貴的租金。純白大理石鋪設的地面一塵不染,中央是一個純藍澄澈的私人露天泳池,池水在烈日下閃爍著誘人的波光。泳池旁邊甚至還配備了一套專門從歐洲進口的兒童高檔遊樂設施,五彩斑斕的巨型滑梯、精美的小城堡,以及一架純皮軟墊包裹的定製純銅鞦韆。
鞦韆的兩側雕刻著精美絕倫的復古花紋,純白色的真皮坐墊散發著奢華的光澤。
看到這麼漂亮的鞦韆和水上滑梯,趙夕眼裡的恐懼終於被小孩子愛玩的天性打敗。她鬆開了拽著媽媽衣角的手,小跑著坐到了那架昂貴的純皮鞦韆上。
“那媽媽你快點回來哦。”趙夕坐在鞦韆上,兩隻雪白嬌嫩的小腳懸空晃盪著。
“放心吧寶貝,媽媽開到車立刻就回來。記住了,無論是誰敲門都絕對不能開。
”琳琳仔細地叮囑著。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親手將女兒鎖進了一個與世隔絕、毫無監控的地獄。
“噠、噠、噠……”
一連串尖銳、硬質的鞋底撞擊聲打破了郊區的死寂。
三個身材高挑得出奇的年輕女人正撐著一把綴著黑色蕾絲邊的防曬傘,剛下出租車,不緊不慢地走在通往度假別墅的路上。走在中間的甄婉璐穿著一件亮紫色的超短緊身連衣皮裙,那原本就極度豐滿的肉感身軀被皮革緊緊包裹,將碩大的雙峰勒出兩道幾乎要撐破衣料的弧度,肥美的臀部隨著步伐浪蕩地左右搖晃。她那雙過分修長的美腿上套著一雙帶著細密網眼的黑絲長筒襪,腳底則踩著一雙足有十五公分高的漆皮恨天高。鞋跟細得像兩根鋼針,每踩在地面上一下,都發出一聲清脆的悶響。
“璐璐姐,昨天那個傻逼這麼有錢啊,這租金可不便宜。”左側的顏懿一邊用塗著血紅色指甲油的長指甲撥弄著額前的捲髮,一邊發嗲地問。她穿了一身水藍色的低胸露背裝,裸露在外的大片雪白肌膚泛著勾引男人的汗膩。
“錯不了,老孃跟了她們一路。”右邊的虞瑤嚼著滿嘴的紅汁檳榔,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她穿著一條几乎快要蓋不住陰部的大紅超短裙,腳下的十五公分皮靴沾滿了塵土。
三個妓女發出一陣猖狂粗俗的浪笑,嬌軀亂顫。不多時,那棟氣派的白色獨棟別墅便聳立在視線盡頭。
她們踩著貓步走到緊閉的門前。甄婉璐拽了拽銅鎖,發現裡面用厚重的鎖舌反鎖得死死的。
“呵,裝得還挺嚴實。”
顏懿臉上浮現出一抹市儈的輕蔑。她踩著十五公分的細高跟往前邁了一步,慢條斯理地從自己那一頭波浪捲髮裡抽出一根已經磨得有些發黑的細硬鐵絲。
作為長年混跡於紅燈區最底層的妓女,偷雞摸狗、撬鎖破門對她們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
顏懿那包裹在廉價香水味裡的手指極其熟練地將鐵絲捅進那鎖孔。她微微眯起畫著濃重眼影的狐媚眼,耳朵貼在門板上,手指靈活地盲扭了幾下。
“咔噠。”
一聲極其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顏懿得意地挑了挑眉毛,收回鐵絲。甄婉璐則抬起那包裹著緊緻黑絲的美腿,用十五公分的高跟鞋底“砰”地一聲,粗暴地將大門踹開。
然而,當她們穿過客廳來到後院時,原本充滿怨毒的眼神裡卻閃過一絲愕然,隨即變為了失望。
別墅豪華的後院裡,根本沒有琳琳的身影。只有那個坐在定製純皮鞦韆上的小女孩——趙夕。
此時的趙夕正穿著雪白純潔的蕾絲小襯衫和淡粉色的絲綢百褶短裙。她聽到動靜,剛想甜甜地叫一聲“媽媽”,一回頭,卻看到了三個濃妝豔抹、眼神如同毒蛇般的陌生女人。
小女孩的笑容凝固在精緻的臉上。她認出了這三個人,正是昨天在紅燈區街頭被她媽媽厲聲咒罵的“髒女人”。
“喲,你媽那個傻逼不在這裡啊?”虞瑤有些掃興地抹了抹嘴角的檳榔汁,原本滿腔的施虐慾望像是砸在了棉花上。
甄婉璐那雙狹長的狐媚眼在院子裡掃視了一圈,最後死死鎖定了鞦韆上瑟瑟發抖的趙夕。她看著趙夕那雪白嬌嫩、如同洋娃娃般毫無瑕疵的皮膚,再看看那身高級的蕾絲衣服,骨子裡那種底層蕩婦的嫉妒心徹底燃燒了起來。
“跑了老的,這不
是還得了一個小的嗎?”甄婉璐一步步逼近鞦韆。
趙夕嚇得面如死灰。眼前的三個女人長得實在是太高了,一米八幾的身高加上十五公分的高跟鞋,在趙夕面前,簡直就像是三座山,讓人窒息。
“你……你們要幹什麼……我媽媽馬上就回來了!”趙夕小臉煞白,眼眶裡瞬間蓄滿了淚水,嬌嫩的小身子在純皮坐墊上劇烈顫抖。
“幹什麼?哈哈哈哈!”顏懿和虞瑤圍了上來,將瘦小的趙夕死死圍住。
甄婉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小公主。她猛地伸出套著黑絲美腿的腳,用那沾滿路途塵土的漆皮高跟鞋尖,蠻橫地挑起了趙夕嬌嫩的小下巴。
“小爛貨,記性這麼差?昨天你媽那個傻逼,是怎麼罵我們的?”甄婉璐的聲音發嗲,卻冷透骨髓。
堅硬、骯髒的鞋尖死死抵在趙夕雪白的皮膚上,傳來一陣冰冷的刺痛。小女孩嚇得哇哇大哭:“對不起……對不起……別打我……”
“別哭!再哭老孃現在就戳爛你的嘴!”虞瑤兇狠地呵斥了一聲,嚇得趙夕硬生生把哭聲憋了回去,只有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甄婉璐收回腳,蹲下身子。她那雙臀將紫色的皮革裙子繃得幾乎要裂開,一股混合著廉價香水與身體汗膩的騷味直衝趙夕的口鼻。
“小妹妹,姐姐們今天來,本想找你媽算賬。既然她不在,你做女兒的,是不是該替你媽還債?母債女償,這叫規矩,懂嗎?”甄婉璐用塗著紫色指甲油的長手指在趙夕煞白的小臉上狠狠擰了一把。
“疼……嗚嗚……別打我……”趙夕疼得直抽冷氣,無助地縮成一團。
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有錢人家的女兒在自己腳下像狗一樣發抖,三個妓女心裡變態的奴役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瞧這小可憐樣,皮膚嫩得都能掐出水來,怪不得你媽昨天那麼狂。”顏懿浪笑著,用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玉足踢了踢鞦韆的鏈條。
“不過呢,姐姐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只要你今天乖乖聽話,叫我們幾聲好姐姐,讓我們玩得開心了,姐姐們今天就不揍你。聽懂了沒有?”
趙夕聽到“不打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惶恐地在鞦韆上拼命點頭。小女孩那雙原本充滿高傲的眼睛裡,此時只剩下了底層動物面對捕食者時最原始的求生欲與順從。
“聽懂了……我聽話!好姐姐,求求你們別打我,夕夕什麼都聽你們的……”趙夕抽泣著,嬌小的身軀幾乎要從鞦韆上跪下來。
“真乖。”甄婉璐摸了摸趙夕的頭,隨後面向顏懿和虞瑤,三女對視一眼,爆發出了一陣極其淫邪、病態的猖狂大笑。
甄婉璐鬆開掐在趙夕臉頰上的手指,眼神一挑,粗暴地把小女孩從純皮鞦韆上拽了下來。趙夕單薄的身軀重重地跌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稚嫩的手掌擦破了皮,滲出絲絲血跡。
“小妹妹,餓不餓呀?”虞瑤嚼著檳榔,從別墅裡拎出一個垃圾桶,一腳踢翻。
那個黑色塑料桶橫著倒在地上。裡面的汙穢傾瀉而出,昨晚吃剩的芒果皮已經發黑腐爛,流著黏膩的黃色汁水。幾塊變質的熟肉碎屑散發著刺鼻的酸臭味,還有幾張沾著琳琳鼻涕的骯髒紙巾,大刺刺地蓋在一些髒餐盒和塑料袋上面。
悶熱的空氣裡瞬間瀰漫開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小爛貨,把這些全給老孃吃乾淨。少
吃一口,我們可就要打你了喔!”甄婉璐退後一步,雙手抱胸,右腳那細長如鐵釘的漆皮高跟鞋底在地面上不懷好意地碾了碾。
趙夕看著地上那堆散發著惡臭、黏糊糊的垃圾,嚇得整個人都癱軟了。她平時在家裡連掉在桌上的米粒都不會碰一下,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不要……求求你們……嗚嗚嗚……夕夕不吃……”小女孩跪在地上,拼命地朝後退縮,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顏懿冷笑了一聲,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走上前,猛地抬起穿著肉色絲襪的長腿,用堅硬的皮鞋尖狠狠踢在趙夕的小肚子上。
“啊!”
趙夕疼得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不吃?那老孃現在就把你的皮扒了!”虞瑤兇狠地瞪著眼睛,作勢要伸出塗著血紅指甲油的手去扯趙夕的蕾絲襯衫。
“我吃!我吃!別打我!”恐懼終於壓倒了噁心,趙夕尖叫著爬向前。
她顫抖著伸出雪白嬌嫩的小手,閉著眼睛抓起一塊已經黏上了濃痰紙巾的腐爛芒果皮,塞進了嘴裡。一股混合著酸臭、腐爛以及骯髒體液的極端噁心味道在小女孩的口腔裡炸開,黏稠的汁水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
趙夕一邊劇烈地嘔吐著,一邊哇哇大哭,卻只能強迫自己拼命地往下嚥。
“哈哈哈哈!瞧這小賤種,吃得還挺香!”顏懿爆發出放蕩的浪笑,嬌軀亂顫,露背裝下的肌膚泛著興奮的潮紅。
然而,站在一旁的顏懿看了一會兒,卻不滿地撇了撇嘴,踩著恨天高走到垃圾堆旁。
“璐璐姐,光是這樣生吃太不夠刺激了。這小爛貨平時過得那麼高級,咱們得給她加點料。”
顏懿勾起一抹殘忍的狐媚笑,踩著“噠噠”作響的步伐,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別墅奢華的開放式廚房。不多時,她手裡便多了一個白色的塑料袋和一瓶暗紅色的辣椒油。
“嘩啦!”
整整大半袋粗鹽被無情地劈頭蓋臉澆在趙夕的頭上和麵前的垃圾堆上。大顆的鹽粒鑽進趙夕被淚水浸溼的眼睛裡,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疼得她發狂地慘叫。
緊接著,一整瓶濃稠、油亮得發黑的辣椒油被盡數倒了下去。暗紅色的辣油瞬間將那些腐肉、果皮和紙巾染成了一種詭異、骯髒的顏色,刺鼻的辛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燻得人眼睛發酸。
“璐璐姐,給她按進去!”顏懿獰笑著。
甄婉璐早已按捺不住,她那包裹著緊緻黑絲、散發著汗膩腥味的長腿猛地抬起。十五公分的漆皮恨天高鞋底,狠狠地踩在了趙夕烏黑柔順的後腦勺上!
“嘭!”
一聲悶響。
“啊嗚……!”
趙夕的整張臉被甄婉璐那帶著廉價香水味的黑絲襪腳底死死地踩進了那堆混滿了粗鹽、辣椒油和惡臭爛肉的汙穢中。
粗糙的鹽粒無情地磨礪著小女孩嬌嫩的面部皮膚,辣椒油順著她哭喊時張開的嘴巴、鼻腔以及眼睛瘋狂地灌了進去。強烈的灼燒感瞬間將她的呼吸道和口腔完全侵佔。
“嚥下去!給老孃大口地咽!”甄婉璐踩著趙夕後腦勺的腳底在地上殘忍地來回碾壓,將她的臉和那些酸臭的垃圾發生高強度的劇烈摩擦。
趙夕整個人被壓得幾乎無法呼吸,嘴裡、鼻子裡全是辣油和鹹得發苦的鹽粒。她為了活命,只能像一條母狗一樣,在甄婉璐的黑絲襪腳底拼命地蠕動著、吞嚥著。
那尖
銳的粗鹽和辣油將她的食道燙得彷彿要裂開,極端的痛苦讓她的身體發生神經質般的劇烈痙攣。
過了二十分鐘。
當甄婉璐終於移開那隻帶著汗臭味的黑絲襪玉足時,趙夕癱軟在骯髒的地面上,劇烈地咳嗽著。
小女孩此時的模樣慘不忍睹。臉上佈滿了紅腫的血絲與擦傷。大片暗紅色的辣椒油混合著鼻涕眼淚掛在臉上。
最恐怖的是她的嘴唇。在高濃度食鹽和辣油的劇烈刺激下,趙夕嬌嫩的嘴唇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充血、發炎。整個嘴唇高高地腫脹起來,泛著病態的紫紅色。
她連哭都哭不出聲音了,只能從紅腫得變形的嘴裡發出“呃……呃……”的母狗般的悽慘哀鳴。
她以為吃完了。
她以為可以放過她了。
“夕夕聽話了……不要打我……”趙夕趴在地上,腫脹的嘴唇吃力地蠕動著,微弱的哀求聲微不可聞。辣椒油和食鹽在臉上的傷口裡瘋狂撕扯,疼得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
甄婉璐冷笑著直起腰,那被緊身皮裙勒得滾圓的肥臀傲慢地晃了晃。她抬起套著黑絲的長腿,一腳踢在趙夕細嫩的肋骨上,把小女孩踢得貼著地面橫滾了半圈。
“聽話?快半個小時了,這些塑料袋和餐盒都沒吃下去,這也算聽話?”甄婉璐從兜裡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燃,妖冶的面容在青煙後顯得格外扭曲。
“幫她鬆鬆骨頭!”
甄婉璐話音未落,右腳的細高跟已經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兇狠地跺在了趙夕雪白嬌嫩的小腿肚上!
“啊——!”
極度悽慘的尖叫聲撕裂了別墅後院的死寂。
那鋼針一樣的漆皮鞋跟毫無阻礙地陷進趙夕嬌嫩的肉裡,帶出一縷殷紅的鮮血。小女孩疼得拼命在地上打滾,雙手抱住受傷的小腿,嬌小的身子縮成了一團。
可三個妓女根本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顏懿踩著細長如釘的高跟鞋,身形一晃,細嫩的肉色絲襪長腿在半空劃過一道殘忍的弧度,沉重的漆皮鞋尖狠狠踢在趙夕的小肚皮上。這一腳力道極大,直接將趙夕踢得弓起了身子,像一隻被扔進熱鍋裡的蝦米。
“好姐姐……求求你們……嗚嗚嗚……”趙夕嘴裡噴出混著胃酸和辣油的髒水,眼淚在紅腫的臉上衝刷出兩道黑紅的印子。
“叫什麼叫!給老孃憋回去!”
虞瑤獰笑一聲,大步上前。她那穿著十五公分厚底皮靴的粗壯大腿高高抬起,靴底粗糙的防滑花紋對準趙夕的小臉,野蠻地踩了下去。
“嘭!”
趙夕的頭重重地撞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粗糙的靴底在小女孩精緻的五官上來回揉搓、碾壓,將她高高腫起的嘴唇踩得徹底開裂,鮮血順著嘴角流淌。
三個高大的妓女圍著毫無反抗能力的孩子,開始了一場瘋狂的毆打。
高跟鞋落下的聲音、皮靴踐踏的聲音,交織成沉悶的鼓點。
甄婉璐吐出一口煙霧,細長的鞋跟不停地刺向趙夕的後背。每一下都扎出一個深深的血點,在純白色的蕾絲小襯衫上暈染出大片刺眼的血花。那高級的布料在粗暴的撕扯與踐踏下,很快變成了一縷縷骯髒的碎布,黏在小女孩血肉模糊的皮膚上。
顏懿則專門挑選嬌嫩的地方下手。穿著肉絲的美腿帶起凌厲的勁風,鞋尖不斷地踢在趙夕的大腿根部和肋骨上。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趙夕絕望而微弱的
抽搐。
“昨天你媽不是很狂嗎?啊?不是嫌我們髒嗎?”
“小爛貨!你媽那份老孃今天在你身上全討回來!”
暴虐的咒罵聲在後院迴盪。
趙夕趴在滾燙的地面上,她連伸手遮擋的力氣都沒有了。
兩條白嫩的小手臂上佈滿了青黑色的淤青和高跟鞋踩出來的血洞。
“別裝死,給老孃爬起來!”甄婉璐將手裡燃了一半的菸頭,精準地彈在趙夕被踢得裸露在外的背部嫩肉上。
紅通通的菸頭核心溫度極高,落在鮮血淋漓的傷口上,發出“哧”的一聲輕響,伴隨著一股皮肉燒焦的惡臭。
“呃啊——!”趙夕原本已經有些渙散的意識,被這股鑽心的灼燒感生生燙得清醒過來。她像一條瀕死的泥鰍,在地上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蹭掉背上的火星。
“哈哈哈哈,璐璐姐,這小東西還挺能捱揍的。”顏懿站在一旁,雙手叉腰,飽滿的酥胸因為劇烈運動而不斷起伏,臉上滿是變態的潮紅。
第三章
熱帶的烈日不知疲倦地烘烤著。
連續毆打了一個多小時,甄婉璐抹了一把脖頸上滲出的細密汗珠,那件亮紫色的超短緊身連衣皮裙早已被汗水浸透,死死勒住她豐滿滾圓的肉感身軀。空氣裡除了死魚和辣椒油的惡臭,又多了一股屬於紅燈區底層蕩婦的廉價香水與身體汗膩混合的騷味。
“這破天,熱得老孃一身汗。”
顏懿一邊抱怨,一邊用那塗著血紅指甲油的長指甲扯了扯水藍色低胸裝的領口。暴露在外的大片雪白肌膚泛著油膩的光澤,隨著她的動作一陣亂顫。她踩著十五公分高的漆皮恨天高往前邁了一步,亮銀色的鞋跟在雪白大理石地面上踏出尖銳的脆響。
躺在旁邊的趙夕早已不成人形。
原本純潔的蕾絲小襯衫和淡粉色絲綢百褶短裙徹底變成了一縷縷破爛的碎布,黏附在她那佈滿淤青與血洞的小身板上。
甄婉璐狹長的狐媚眼裡閃過一絲惡毒。她扭動著被皮革包裹的肥美臀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癱軟在地的有錢人家的小公主。
“璐璐姐,光這麼踩不解氣呀。”虞瑤靠在復古純銅鞦韆旁,眼神裡全是殘忍的玩弄之色。
甄婉璐的目光移向了中央那片純藍澄澈的私人露天泳池。烈日下,微微晃盪的池水折射出誘人的波光。
“這水瞧著怪涼快的,帶這小賤種去洗洗。”
甄婉璐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發嗲卻冷透骨髓的嗤笑。她那雙套著細密網眼黑絲的長腿不緊不慢地邁開,十五公分漆皮細高跟在地面上留下幾點黏連的血印。
走到跟前,甄婉璐毫無憐憫地彎下豐腴的身軀,兩根塗滿紫色指甲油的長手指精準地扣住了趙夕的下頜。她稍一用力,便將趙夕那單薄得像個破洋娃娃一樣的身軀整個倒提了起來。
趙夕發出了一聲微弱的母狗般的悽慘哀鳴。她那高高腫起、泛著病態紫紅色的嘴唇吃力地蠕動著,鹹苦的食鹽和火辣的辣椒油還在面部的血絲擦傷裡瘋狂撕扯。
極端的恐懼讓小女孩僅剩的意識劇烈痙攣。
甄婉璐一米八五的偉岸骨架在加上恨天高後逼近兩米。她就這麼倒拽著趙夕細嫩的腳踝,任由小女孩那張佈滿黑紅血印的面孔在距離泳池水面僅有幾釐米的地方晃盪。
“小妹妹,告訴姐姐,你會不會游泳啊?”顏懿跟了過來,雙手叉腰,飽滿的酥胸因為興奮而劇烈起伏。
趙夕看著下方深邃的純藍水面,眼淚瞬間在紅腫的臉上衝刷出兩道新的痕跡。
“不……夕夕不會……求求好姐姐……”
小女孩的聲音微弱得像風中的細絲,兩條白嫩的小手臂在空中徒勞地揮舞,試圖抓住任何能依附的東西。
“不會?”
虞瑤吐出一口眼圈,燻得趙夕睜不開眼。
“多喝幾口不就會了。”
甄婉璐狹長的狐眼猛地一眯。
手指一鬆。
嘭!
沉悶的落水聲撕裂了郊區死寂的清晨。
瘦小軀殼在重力作用下砸進兩米深的深水區,激起大片慘白的水花。冰冷的池水瞬間從四面八方瘋狂地湧了過來,毫無阻礙地灌進了趙夕那張因為驚恐而大張的嘴巴和鼻腔中。
“哈哈哈哈!瞧這小狗刨的,多帶勁!”
岸上爆發出一陣極其淫邪、病態的猖狂大笑。三名妓女隨意地在泳池邊的純皮軟墊坐下來,虞瑤從兜裡摸出一盒纖細的女士香菸,順手遞給身邊的兩人。
青煙在悶熱的空氣中嫋嫋升起。
水面下,趙夕正在經歷一場滅頂的災難。
她根本不懂得如何保持平衡,單薄的身體在冷水裡瘋狂地上下沉浮。每一次徒勞的掙扎,都讓高濃度的消毒粉池水順著呼吸道嗆入肺部,帶來刀割一般的劇烈灼燒感。
原本腫脹的胃部迅速被冰涼的池水填滿,劇烈的嘔吐感和窒息感同時在體內炸開。
她拼命地仰起頭,試圖呼吸哪怕一口空氣。
可每當她的頭顱好不容易冒出水面,迎接她的只有岸上三個高大女人煙霧後極度猙獰的嘲弄面孔,以及那不斷迴盪的放蕩浪笑。
池水冰冷,卻無法澆滅她內心的絕望。
趙夕那兩條雪白肉乎乎的小短腿在水底神經質地抽搐著,雙手在虛無的水流中瘋狂抓撓。
顏懿懶洋洋地斜靠在白色躺椅上,水藍色低胸裝下的豐滿肉浪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她掐滅了手裡燒到盡頭的纖細香菸,隨手將那根綴著黑色蕾絲邊的防曬傘柄踢到了一邊。
“璐璐姐,這小賤種在裡頭撲騰得沒意思了,沉下去可就不好玩了。”
甄婉璐冷哼一聲。她那包裹在緊緻黑絲長筒襪裡的逆天美腿微微交疊,十五公分漆皮鞋尖上還殘留著趙夕乾涸的血漬。
“去,把那玩意兒拿來。”
甄婉璐用塗滿黑色指甲油的長手指點了點後院角落。
那裡堆放著一捆原本用來清理泳池的高檔粗麻救生繩。顏懿頓時心領神會,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走過去,粗暴地扯出兩條粗糙的繩索。
嘩啦。
大半截粗麻繩被無情地劈頭蓋臉扔進了翻滾的池水中央,正好砸在趙夕高高腫起的額頭上。
此時的趙夕已經在冰冷的水流中掙扎到了極限。缺氧讓她的視野一片焦黑,兩條白嫩的小手臂早已麻木。當那根粗糙的繩索落到眼前的瞬間,出於底層動物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小女孩死死用磨破皮的小手攥住了繩圈。
“上鉤了。”
虞瑤獰笑一聲,將吸了半截的菸頭死死夾在兩根手指間,猛地發力拽動繩索。
粗糙的麻繩在趙夕稚嫩的手掌心裡劇烈摩擦,瞬間勒出幾道烏黑的血痕。可為了活命,小女孩只能任由那股龐大的力量將自己像死狗般拖向池壁邊緣。
“咳……咳啊……”
趙夕那張佈滿黑紅血印的面孔終於露出了水面。她扒住池壁冰冷的大理石邊緣,劇烈地反芻著混著胃酸的池水,紅腫得變形的嘴唇
拼命張大,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然而,迎接她的並不是救贖。
一雙套著黑色網眼黑絲的逆天長腿踩著沉重的步伐,不緊不慢地逼近。甄婉璐高挑挺拔的骨架投下一片讓人窒息的陰影,死死將小女孩籠罩。
“小爛貨,舒服嗎?”
虞瑤兇狠地瞪著眼睛,蹲下豐腴的身軀。一股混合著廉價劣質香水與灼燒菸草的惡臭直衝趙夕的鼻腔。
未等趙夕發出微弱的哀求,虞瑤手臂猛然一揮,那截燃著猩紅火星、核心溫度極高的女士香菸,精準且殘忍地直接按在了趙夕那張精緻臉蛋最嬌嫩的眼角上。
哧。
細微的皮肉燒焦聲伴隨著刺鼻的惡臭在空氣中散開。
“啊——!”
極度悽慘的尖叫聲撕裂了清晨的死寂。紅通通的菸頭燙穿了溼透的皮膚,激起一個刺眼的粉紅血泡。小女孩疼得全身肌肉發生神經質般的劇烈痙攣,原本扒著池壁的手指一鬆,險些再度跌落。
“叫什麼叫!給老孃憋回去!”
坐在一旁的顏懿似乎被這慘叫敗了興致。
她猛然站直了一米七八的身軀,抬起那雙套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玉足。
呼。
凌厲的勁風颳過。
顏懿腳下那雙十五公分漆皮恨天高的鞋尖,帶著千鈞之勢,野蠻地橫空一掃,狠狠踢在了趙夕高高腫起的下頜上。
嘭。
一聲沉悶的撞擊。
趙夕單薄的身軀像一隻斷線的風箏,被這一腳巨大的力道直接轟退了數米,再度重重地砸進了泛著惡臭的深水區。
池水瞬間將未完的慘叫聲吞噬。
“璐璐姐,再來一次,這釣魚的玩法真帶勁。”
顏懿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腳踝,浪笑著拉起繩索。
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裡,繩索一次次被扔下,又一次次伴隨著殘酷的欺騙被拉起。每當趙夕拼死爬到岸邊,虞瑤通紅的菸頭就會精準地落到她的鼻翼、臉頰甚至紅腫的嘴唇上,留下一個個焦黑的面部煙疤。
而每一次行刑的結束,都是甄婉璐那雙十五公分高的黑色尖頭細跟皮靴,狠狠跺在她那攀附池壁的白嫩手指上,或者是一記重踢,將她重新送回窒息的深水區。
小女孩在冷水與火燙的雙重反覆折磨下,神經系統早已瀕臨崩潰。她趴在池壁上,任由焦黑的煙疤在消毒粉池水的浸泡下產生萬蟻啃噬的劇痛,連求饒的力氣都徹底喪失,只有眼淚和著血水斷了線似地往下滑落。
她那張曾經完美繼承了母親美豔基因的面孔,十幾個焦黑的圓形煙疤密密麻麻地分佈在額頭、眼角、鼻翼與臉頰上。由於長時間在含有高濃度消毒粉的池水裡浸泡翻滾,這些原本被灼燒成焦黑的創口開始瘋狂地充血、外翻。原本嬌嫩的皮膚泛著病態的死白,而那些煙疤則腫脹成一個個紫紅色的血泡,在水流的沖刷下不斷滲出粉紅色的組織液。
最恐怖的是她的嘴唇。在高濃度食鹽、辣椒油以及冰冷池水的反覆刺激摧殘下,那兩片原本紅潤的櫻桃小嘴高高腫脹起來,甚至因為顏懿剛才野蠻的鞋尖重踢而徹底裂開,露出裡面由於缺氧而變成黑紫色的牙齦。
冰冷無情的池水從她無法閉合的紅腫嘴唇、鼻腔甚至耳孔裡瘋狂地灌了進去。
肺部在極短的時間內被完全灌滿。
那種窒息的瀕死感,每一個微小的肺泡都在承受著即將爆裂的極限高壓,無法排出的二氧化碳讓她的血液徹底沸騰。趙夕本能地想要蜷
縮身體,可每一次試圖吸氣的動作,都只能換來更多的冷水湧入氣管。
肚皮高高地隆起,將那件黏在身上的蕾絲小襯衫碎片繃得沒有一絲褶皺。
大容量的冷水將胃部撐得幾乎錯位,死死地頂住了肋骨。那種內臟被高強度劇烈擠壓的劇痛,甚至壓倒了皮膚上面萬蟻啃噬一般的煙疤灼痛。她單薄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卻無法換來一絲一毫活命的空氣,只有一串串慘白的氣泡從她那開裂的嘴角冒出,顫抖著升上水面,隨後啪的一聲碎裂開來。
神智開始渙散。
“媽媽……救救夕夕……夕夕疼……”
趙夕在心底發出了一聲絕望到極致的母狗般的悽慘哀鳴。她那兩條佈滿了高跟鞋血洞的小手臂顫抖著、在虛無的水流中徒勞地向前抓撓,試圖去觸碰那幻覺中媽媽的純白裙角。
沒有媽媽。
這裡只有冰冷的度假別墅,只有毫無監控攝像頭的荒野,以及岸上那三個正靠在純銅鞦韆旁、一邊吐著青煙一邊爆發出極其低俗猖狂浪笑的蛇蠍妓女。
啪。
甄婉璐踩著十五公分漆皮細高跟往前邁了一步,右腿一勾,那根掛在岸邊的粗糙麻繩被暴力扯動。處於瀕死邊緣的趙夕像一具毫無生氣的死屍,被生生扯出水面,重重地跌在滾燙的白色大理石地面上。
“咳……哇啊……”
大片混著淡紅血水的池水從小女孩紅腫變形的嘴裡瘋狂反芻出來。她像一條擱淺的泥鰍,單薄的胸部劇烈起伏,沾滿辣椒油與辣油的碎蕾絲布料溼漉漉地黏在身上。
“小爛貨,還沒死呢。”
顏懿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走上前,水藍色低胸裝下的豐滿肉浪因為興奮而不斷顫抖。她彎下豐腴的身軀,將地上一堆踩扁的、沾著大理石沙塵的十幾個骯髒菸蒂踢到了趙夕那張高高腫起的臉蛋前。
“把這些全給老孃吃乾淨。少吃一口,瞧見璐璐姐這鞋底沒有?一腳踩爛你的狗腦子!”
虞瑤獰笑著,抖了抖裙襬。
趙夕看著眼前那堆散發著焦油與劣質菸草刺鼻惡臭的髒菸蒂,眼眶裡蓄滿的淚水混著眼角的煙疤血水沖刷而下。極端的恐懼終於壓倒了胃部的翻江倒海,她顫抖著伸出佈滿青黑淤青的小手,閉著眼睛抓起一截沾著唾液的黃色濾嘴,吃力地塞進那兩片腫脹發紫的嘴唇裡。
辛辣、苦澀的尼古丁與焦油瞬間在滿是傷口的口腔裡炸開。
她死命地往下嚥。
十幾個溼透的菸蒂被強行塞進那早已灌滿池水的隆起腹部。未消化的芒果皮、粗鹽、辣椒油、冰冷池水與這十幾枚劇毒的菸草殘渣在狹小的胃袋裡發生高強度的劇烈反應。
“嗚……呃……”
強烈的胃痙攣讓趙夕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了身子,兩條白嫩的小短腿神經質地在地上抓撓,劇烈的腹痛排山倒海般襲來。那種腸胃被生生撕裂、絞碎的極端痛苦,讓她的面部肌肉完全扭曲。
突然,她的身體猛烈一僵。
大量汙物與池水在腸道內瘋狂向下擠壓,強烈的腹瀉感瞬間將小女孩僅存的防線徹底沖垮,趙夕拼命的磕頭,求女人們讓她去廁所。
“給老孃聽好了!不許蹲著!像狗撒尿一樣,給老孃翹起一條腿來拉屎!就這麼給老孃拉在地上!”
虞瑤那尖銳的長指甲死死摳住趙夕那早已被高跟鞋踩爛的後背,聲音冷得像毒蛇吐信,“要是敢放下來,老孃現在就把你這小長腿活活
折斷!”
極端的羞恥感瞬間在趙夕千瘡百孔的心頭炸裂。
哪怕平日裡再被富貴生活滋養得嬌氣,八歲的小女孩也已經有了極其強烈的性別與尊嚴意識。在三個濃妝豔抹、眼神惡毒的底層妓女面前,在黑洞洞的手機鏡頭前,要像一頭毫無廉恥的瘋狗一樣翹起腿拉屎,這種人格上的徹底毀滅讓她崩潰。
“不……不要……”
趙夕死死咬住高高腫起、開裂流血的紫紅嘴唇。她拼盡了全身僅剩的力氣,將那雙白嫩的小短腿拼命往內側併攏。她死死咬著牙,渾身每一根神經都因為極度的抗拒與羞恥而緊繃到了極限。肛門和括約肌被她瘋狂地收緊、再收緊,哪怕肚子裡那股由尼古丁、胃酸和辣油混合而成的汙物已經像沸騰的火山般要衝開閘門,她依然死命地憋著。
細小的汗珠混著眼角煙疤裡的血水,從她那張佈滿焦黑血泡的臉上瘋狂滲出。
“喲,小賤種還挺要臉?”
甄婉璐那包裹著細密網眼黑絲的長腿猛然抬起,十五公分高的黑色細跟皮靴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兇狠地踢在趙夕肚子上!
“老孃讓你憋!給老孃抬起來!”
鋼針一樣的漆皮鞋跟毫無阻礙地陷進嬌嫩的肉裡,帶出一縷殷紅的鮮血。
“啊——!”
極度悽慘的尖叫聲撕裂了清晨的死寂。劇烈的痛楚讓趙夕原本死死憋住的神經瞬間發生毀滅性的痙攣。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趙夕哭喊著,青紫交加的胳膊支撐住上半身,顫抖著,緩緩將那條雪白、肉乎乎卻沾滿乾涸血跡的右腿往上抬起。
括約肌在這一瞬間徹底失控。
噗。
憋到極限的惡臭、稀爛的黃褐色排洩物,夾雜著昨晚未消化的芒果皮殘渣與暗紅色的辣椒油,伴隨著屈辱的軀體痙攣,瞬間排山倒海般噴湧而出,大刺刺地濺在了純白大理石鋪設的一塵染的地面上。
悶熱、毫無風息的空氣裡,剎那間瀰漫開一股令人窒息、令人作嘔的極端惡臭。
“爛貨就是爛貨,拉屎真臭啊!”
顏懿爆發出放蕩的浪笑,嬌軀一陣亂顫。
第四章
那堆黃褐色的屎混著暗紅色的辣椒油,在高溫的炙烤下迅速發酵,散發出一種讓人胃部抽搐的極端惡臭。
“小爛貨,給老孃吃乾淨。”
虞瑤的聲音冷得像毒蛇吐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殘忍。
躺在旁邊的趙夕單薄的身軀劇烈顫抖著。她那張佈滿了十幾個焦黑圓形煙疤的面孔腫脹得如同爛桃,兩片發紫的嘴唇高高腫起,連呼吸都帶著破風箱般的粗重喘息。極端的恐懼和求生欲讓她根本不敢違抗。小女孩抽泣著,用那雙佈滿青黑淤青、抖得不像話的小手,顫巍弱弱地抓起地上一團黏糊糊的汙物,死命地往自己腫脹的嘴裡塞去。
惡臭在口腔裡炸開。
本能的強烈反胃感瞬間將她擊潰。趙夕還沒來得及將汙物嚥下,胃部積存的冰冷池水與粗鹽辣油便排山倒海般逆流而上。
“哇——!”
小女孩無力地趴倒在地,剛吃進去的汙穢連同大片黏稠的酸水,被她一股腦地全部噴吐在雪白的大理石上。
“啪!”
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驟然響起。
顏懿踩著那雙細長如釘的高跟鞋,身形一晃,細嫩的肉色絲襪長腿在半空劃過一道殘忍的弧度,沉重的漆皮鞋尖狠狠踢在趙夕細嫩的肋骨上。這一腳力道極大,直接將毫無防備的小女孩踢得貼著
地面橫滾了半圈,重重地撞在純銅鞦韆的金屬立柱上。
“爛貨!你敢吐出來?”
顏懿那張化著濃重眼影的狐媚臉孔因為憤怒而完全扭曲。她那一頭波浪捲髮隨著動作一陣亂顫,渾身豐滿的肉浪泛著由於暴虐而引發的變態潮紅。
甄婉璐雙手抱胸,在一旁冷漠地斜睨著。她那一米八五的豐腴身軀將亮紫色的超短緊身連衣皮裙繃得幾乎裂開,大腿上的黑絲網眼死死勒在肥肉裡,透著底層蕩婦特有的市儈與殘忍。
“瑤姐,這小賤種在跟咱們耍心眼呢。”
甄婉璐不緊不慢地邁動那雙逆天長腿,十五公分漆皮恨天高的鞋跟在地面上發出“噠、噠”極沉的脆響。她走到趙夕跟前,用塗滿黑色指甲油的長手指死死摳住小女孩那早已被高跟鞋踩爛的後背。
“小妹妹,姐姐今天教你個規矩。吐出來一點,就得全摳出來重新吃。聽懂了嗎?”
甄婉璐的聲音發嗲,卻帶著透骨的陰鷙。
“把手指伸進嘴裡!給老孃往死裡摳!把胃裡的髒水全吐乾淨,然後再吃!”
虞瑤在一旁兇狠地瞪著眼睛,那雙穿著十五公分厚底皮靴的腳在地上不懷好意地踩了踩。
趙夕被背部傷口裡傳來的鑽心劇痛刺激得全身發狂地扭動。可看著眼前三座高大如肉山一般的惡魔,以及那隨時會落下的鋼針鞋跟,八歲的小女孩徹底絕望了。她大口大口地抽泣著,只能吃力地抬起自己那隻沾滿了泥濘與血跡的右手,顫抖著,第一次將細嫩的手指生生捅進了自己那紅腫開裂的喉嚨深處。
“呃……嘔……”
極度粗暴的摳挖瞬間激發起劇烈的嘔吐。
趙夕尖銳的指甲無情地在脆弱的食道和咽喉黏膜上瘋狂劃過。鮮血瞬間順著她的指縫滲了出來,混著胃酸與辣椒油,一滴滴砸在大理石上。
等她痛苦地把胃裡的酸水吐到地上,虞瑤卻不滿地眯起眼,一腳踩在她那無力耷拉的細手腕上。
“這就完事了?裡面還多著呢!接著摳!”
劇痛與高壓逼迫著趙夕。
她哭喊著,不得不進行第二次摳喉嚨。那根沾滿血跡的小手指顫抖著再度深入。這一次,指甲狠狠刮到了紅腫的扁桃體,劇烈的撕裂感讓小女孩眼球暴突。她整個人劇烈地抽搐,嘴裡、鼻子裡同時噴湧出混著胃壁黏液的濁水,窒息的痛苦讓她幾乎當場暈厥。
然而,這群妓女根本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別裝死!繼續吐!”顏懿跨出那雙套著肉絲的美腿,沉重的皮鞋尖狠狠踢在趙夕乾癟的小肚皮上。
內臟受到重擊。
趙夕痛苦地發出母狗般的悽慘哀鳴,不得不開始第三次摳挖。此時她的喉嚨已經嚴重充血、水腫,小手指每往裡推進一毫米,都像是有千萬根鋼針在同時攢刺。她發狂地乾嘔著,大理石地面上全是她摳出來的血沫與酸水,直到整個人由於高強度缺氧而全身劇烈抽搐,胃袋已經徹底空無一物,三女才滿意地發出一陣低俗的放蕩浪笑。
“行了,爬過去,給老孃全吃乾淨。”虞瑤吐出一口檳榔汁。
趙夕雙眼失神,尊嚴早已被徹底粉碎。她像一條真正的賴皮狗,四肢著地,掙扎著爬向那堆混著她自己鮮血、胃酸與排洩物的惡臭汙穢。她麻木地張開開裂發紫的嘴唇,將舌頭貼在滾燙的地面上,一下,兩下,將那些令人作嘔的髒物死寂地強行吞嚥。
吃到三分之一,
又沒忍住吐了,重新摳喉嚨,重新吃。
吃到一半,又吐了,全部吐出來,再次重新吃。
第四次,眼看地面上最後一小灘汙跡就要被她吃完。
可就在這即將結束的時刻。
一星半點沒散開的死魚腐肉殘渣順著她血肉模糊的喉嚨滑落。那股極端的惡臭再次衝撞了她瀕臨崩潰的神經,她的食道本能地一縮,發出“喀”的一聲。
噗。
一小點稀爛的汙物伴隨著幾點血沫,不小心從她腫脹的嘴角吐了出來,大刺刺地落在大理石上。
“臭婊子!你還敢吐?”
甄婉璐那雙狹長的狐媚眼裡瞬間泛起極致的陰鷙。她抬起那雙包裹著緊緻黑絲的長腿,十五公分漆皮恨天高的鞋底帶著凌厲的勁風,野蠻地一腳踩在趙夕烏黑柔順的後腦勺上,將小女孩整張腫脹的面孔狠狠砸在地面上。
“璐璐姐,這小爛貨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剛才白練了!讓她全吐出來重新吃!”顏懿在一旁殘忍地附和。
趙夕的精神在這一瞬間徹底崩潰了。
無限循環的地獄懲罰讓八歲的小女孩發出了絕望的尖叫。她一邊哇哇大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一邊在甄婉璐的皮靴底下瘋狂地蠕動掙扎,微弱的哀求聲微不可聞:“求求好姐姐……夕夕不吃了……求求你們……”
“不摳?那老孃現在就踩斷你的脊樑骨!”虞瑤將手裡燃了一半的菸頭,精準地彈在趙夕被踢得裸露在外的背部嫩肉上。
哧。
紅通通的菸頭燙穿皮肉,伴隨著皮肉燒焦的惡臭,趙夕原本渙散的意識被生生燙得清醒。
在死亡的威脅下,她不得不開始了第四次痛苦的摳喉。那根早已血肉模糊的手指機械地捅進那已經爛掉的喉嚨,每一次摳挖都帶出大口的鮮血。強烈的反胃感將她之前吞進去的所有惡臭汙物再次毫無保留地逼出了體外。她整個人癱軟在汙穢中,連哭的聲音都變成了嘶啞的乾癟喘息。
“最後一次機會。再吐,老孃就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剪下來。”甄婉璐收回腳,細長的鞋跟在地上狠狠跺了一下。
趙夕神智一片恍惚。
她為了活命,為了不再承受那無窮無盡的摳喉折磨,她只能在經歷了整整五次毀滅性的摧殘後,用意志力生生鎖死了喉嚨。
她再次爬向前,將地面上所有的鮮血、胃酸和屎重新吞入腹中。那些尖銳的粗鹽和焦油在徹底爛掉的食道里瘋狂摩擦,帶來千萬刀割般的劇烈灼燒感。可她死死地咬著那兩片腫脹得如同兩條爛肉的紫紅嘴唇,任由眼淚斷了線似地往下掉,直到將地面上最後一絲汙跡完全舔舐乾淨。
滴、滴、滴……
高亢且單調的電子和絃鈴聲突然在死寂的後院裡炸響。
躺在骯髒地面上不斷痙攣的趙夕,身體隨著這聲音猛地瑟縮了一下。她那隻佈滿青黑淤青、腫脹得如同藕節般的小手臂上,那隻粉色的兒童智能手錶正瘋狂地閃爍著熒光,屏幕上“媽媽”兩個字在烈日下顯得格外刺眼。
時間剛好到了中午十二點半。
顏懿踩著十五公分高的漆皮恨天高,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走過去。她俯下身,一把扯過趙夕那隻滿是高跟鞋踩出深洞的手臂,粗暴地按下了接聽鍵。
“喂?夕夕啊?你在聽嗎?”
聽筒裡瞬間傳來琳琳那熟悉的聲音。
“媽媽跟那幫租車的吵了一上午!這幫沒素質的,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現在主管居然不
在!媽媽一時半會兒回不去了,得等到晚上他們負責人回來提車!”
琳琳對著電話尖銳地啐了一口,緊接著語氣又換上了刻意培養出來的、高高在上的優越感,柔聲安撫著女兒:“夕夕別怕啊,媽媽在手機上給你叫了外賣,估計再過十分鐘就送到了。你乖乖在院子裡玩,等會兒外賣員敲門,你就開門取一下,記住了嗎?”
聽到媽媽的聲音,趙夕原本已經有些渙散的意識劇烈一震。
她太想哭了。那股混雜著極端恐懼、委屈與絕望的眼淚瞬間在紅腫的臉上衝刷出兩道黑紅的印子。她張開那兩片高高腫起、泛著病態紫紅色的嘴唇,剛想發出一聲哀鳴,虞瑤壓低了滿是戾氣的嗓音在她耳邊說:“小爛貨,怎麼跟你媽說話,不用老孃教你吧?”
趙夕嚇得面如死灰。
“媽媽……夕夕知道了……夕夕不害怕……夕夕在後院玩鞦韆呢……”
琳琳在電話那頭正揉著發酸的眼角,滿腦子都是提車的煩躁,根本沒有注意到女兒語氣裡那神經質般的劇烈痙攣。
“真乖,不愧是媽媽的寶貝。等媽媽晚上開車回去,咱們去吃更好的。掛了啊。”
忙音響起。
咔噠。
接聽結束的剎那,甄婉璐嘴角泛起一絲殘忍到耳根的笑意。她猛地抬起那雙套著緊緻黑絲、散發著汗臭味的長腿,十五公分漆皮細高跟的鞋底帶著沉重的力道,野蠻地一腳跺在了那隻粉色的兒童手錶上!
嘭。
一聲極其清脆的金屬撞擊開裂聲。
高檔的電子零件在恨天高堅硬如釘的硬底鞋跟踐踏下,瞬間化作了滿地碎裂的塑料殼與扭曲的電路板碎片。趙夕的手腕被帶出一道殷紅的血印,無力地癱軟在滾燙的大理石地面上,唯一的求救紐帶在這一刻被徹底踩斷。
突突突……
突兀的摩托車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在寂靜的荒野中顯得格外刺耳。
躺在碎裂手錶殘渣旁邊的趙夕,原本那雙近乎死寂的眼睛裡,在這一刻爆發出了一種瀕死動物抓到救命稻草般的絕望狂熱。
那是外賣騎手。
極端的求生本能徹底壓倒了身體的麻木,八歲的小女孩不知道從哪裡擠出來一絲力氣,整個人像一頭發了瘋的小獸般從地上猛地彈起。她那兩條佈滿了高跟鞋踩出深洞、流著鮮血的小短腿拼命地邁開,近乎癲狂地朝著別墅大門的方向瘋狂衝了出去。
“救命……救救我……救命啊……”
趙夕用那早已被自己摳得血肉模糊的喉嚨發出破風箱般的厲聲尖叫。她要逃離這個地獄。她要讓外面的人看到她這張滿是煙疤、腫脹變形的恐怖面孔。
然而,現實卻殘酷得像一把冰冷的鈍刀。
外賣騎手頂著烈日,只是為了趕時間多送幾單。他動作極其熟練地將高檔餐盒和冰鎮冷飲往門口一放,甚至連摩托車都沒有熄火,轉動車把,直接絕塵而去。
當趙夕滿臉血紅地衝到大門後方時,迎接她的只有一縷刺鼻的摩托車尾氣,以及漫天揚起的粗糙塵土。
他根本沒有聽到那微弱的呼救,更不知道取餐的是三個惡魔。
“跑?老孃今天就把你這雙短腿給活活打斷!”
一聲騷浪至極卻充滿暴虐的蕩笑從身後炸響。
顏懿踩著十五公分高的水藍色高跟鞋,身形一晃,水藍色低胸裝下的豐滿肉浪一陣劇烈亂顫。她那雙套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玉足帶起凌厲的勁風,沉重的漆皮
鞋尖狠狠踢在趙夕細嫩的脊椎骨上。
嘭。
一聲沉悶的撞擊,趙夕單薄的身軀重重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甄婉璐和虞瑤不緊不慢地走過來。甄婉璐那一米八五的肥美軀殼將亮紫色的超短緊身皮裙繃得沒有一絲褶皺,手裡拎著那個裝滿名貴食材精緻保溫餐盒。
“小爛貨,看來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甄婉璐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透骨的陰鷙。她隨手將外賣扔給虞瑤,兩根塗滿紫色指甲油的長手指精準地扣住了趙夕衣領上殘存的蕾絲邊。
撕拉。
高級的親子連衣裙布料在粗暴的力道下被無情撕碎,連同那淡粉色的絲綢百褶短裙碎片,被一併扯下。
趙夕被徹底扒得一絲不掛。
未著寸縷的八歲嬌嫩身軀上,佈滿了青黑色的淤青、高跟鞋踩出來的血洞以及背部被菸頭燙焦的黑印,在刺眼的陽光下顯得尤為悽慘。
“璐璐姐,這小東西皮膚挺嫩,怪不得她媽昨天擺大小姐的架子。今天咱們就讓她在太陽底下好好享受享受。”
顏懿勾起一抹殘忍的狐媚笑,大搖大擺地從別墅內扯出一條粗糙的尼龍繩。
三名妓女動作極其熟練,將趙夕那具赤裸單薄的身體死死地反綁在院子中央那架定製的純銅鞦韆架上。國外的定製純銅立柱在將近四十二度的高溫烘烤下,早已變成了一根根滾燙的烙鐵。
當趙夕赤裸的背部肌膚死死貼上去的剎那。
哧。
細微的皮肉焦灼聲再次響起,強烈的灼燒感將小女孩痛得發狂地尖叫。
“別叫了,好好曬著吧!”
虞瑤將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點燃,冷笑著和兩女一同轉身走進了別墅客廳。
砰。
厚重的落地玻璃窗被狠狠關上。
一牆之隔,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氣派的客廳裡,中央空調正發出低沉的轟鳴,將冷氣源源不斷地打到極端的十六度。高檔大理石地面反射著幽暗、冰涼的光暈。甄婉璐、顏懿和虞瑤三個人赤裸著大片豐滿的肉浪,肆無忌憚地圍在大理石餐桌前,大口大口地撕咬著名貴的昂貴牛排,將冰鎮冷飲的吸管唆得滋滋作響,爆發出低俗而猖狂的浪笑。
而落地窗外,卻是個活生生的無聲熔爐。
正午一點的緬北荒原,氣溫迅速攀升到極點。毒辣的陽光如同無數把燒紅的尖刀,毫無遮攔地直刺在趙夕毫無防備的嬌嫩皮膚上。
乾渴、高熱與胃裡混合著尼古丁、辣椒油的毒火在體內外交織絞殺。
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
小女孩那雙雪白的小短腿和手臂開始密密麻麻的脫皮。原本水靈的面容在極端暴曬下迅速脫水,皮膚紅腫,成片成塊地從身上剝落下來。
強烈的灼傷與內臟的極度痙攣摧毀了她所有的神經系統。
趙夕那雙黑白分明的圓滾滾大眼睛漸漸渙散,頭顱無力地耷拉在純銅鞦韆架那滾燙的真皮坐墊旁,徹底陷入了由於重度中暑與嚴重脫水引發的昏迷中。
咔噠。
厚重的落地玻璃門被再度推開,一股混雜著昂貴牛排焦香和濃重香菸味的冷氣瞬間從客廳裡漏了出來,卻又在剎那間被後院滾燙死寂的熱浪吞噬得一乾二淨。
甄婉璐剔著牙,踩著那雙細長如鐵釘的漆皮鞋跟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她那套亮紫色的超短緊身皮裙在烈日下泛著油膩的光,黑絲網眼包裹著的豐滿大腿抖了抖,停在純銅鞦韆架前。
“
喲,這小爛貨還真挺能睡。”
顏懿和虞瑤也跟了過來。
“呸!”
顏懿一腳踢在小女孩軟綿綿的肚子上,鞋尖直接陷進肉裡,可趙夕連一絲微弱的抽搐都沒有,那雙原本充滿靈氣的眼睛死死閉著,眼球在眼皮底下毫無知覺地一動不動。
“裝死是吧?老孃讓你裝!”
虞瑤獰笑著,轉頭從泳池邊拎起一桶盛滿了冰塊與高濃度消毒粉的刺骨冷水,劈頭蓋臉地全數潑在趙夕赤裸的軀殼上。
嘩啦。
冰水澆在被烈日炙烤得滾燙的皮膚上,激起一層淡淡的白煙。冷熱高強度的劇烈交替,讓皮肉開裂的傷口瞬間瘋狂充血。可即使面對這種千萬刀割般的物理刺激,小女孩的神經系統彷彿已經徹底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繫,依然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血水裡,沒有任何要醒來的跡象。
“啪!啪!”
顏懿踩著高跟鞋,彎下豐滿的身軀,用堅硬的鞋底狠狠扇動趙夕那腫脹變形的臉頰,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小女孩的頭顱隨著力道在地上無力地左右擺動,嘴角流出混著胃酸的黃褐色濁水,卻始終無法醒來。
“璐璐姐,這賤種該不會是真死了吧?”顏懿啐了一口。
“死?哪有那麼容易。”
甄婉璐狹長的狐媚眼裡泛起一絲變態的興奮。她死死盯著趙夕那雙在暴曬下有些蜷縮的小手:“小孩子皮膚嫩,最怕熱。在外面曬了一個小時,身體都快燙熟了。”
十分鐘後。
奢華的別墅廚房裡傳來一陣陣重油加熱的滋滋聲。
甄婉璐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她手裡端著一小鍋從廚房裡舀出來的食用油。由於高強度的劇烈加熱,鍋裡的油此時已經徹底沸騰,表面翻滾著密密麻麻、白色的油泡,一縷縷青煙從鍋口不斷往上冒。
三個身高接近一米九、踩著十五公分恨天高的高大女人將癱軟在客廳地毯上的趙夕死死圍住。
“小爛貨,姐姐給你暖暖手。”
甄婉璐獰笑著,長腿向前一邁,手腕輕輕一抖。
哧——!
整整一鍋劇烈沸騰、冒著滾煙的滾燙油波,毫無保留地對準了趙夕那雙白嫩、肉乎乎的左手掌心傾瀉而下。
皮肉和脂肪在觸及沸油的剎那間發生毀滅性的熱變性。伴隨著油星四濺的刺耳聲響,小女孩手掌上的皮膚在零點一秒內被生生燙得焦黑、碳化,大片大片白色的油沫和膿血順著她那藕節狀的小手臂瘋狂地往外翻湧。
“啊————!媽媽!啊!”
極端的痛覺瞬間刺穿了深度中暑的腦幹。
趙夕發出一聲根本不似人聲的、極度悽慘的尖叫聲,整個人像一頭被通了高壓電的野獸,從地毯上瘋狂地劇烈彈起。她那雙佈滿高跟鞋血洞的小腿神經質地在空氣中狂亂抓撓,眼球因為無與倫比的撕裂感而幾乎凸出眼眶,整張滿是煙疤的臉因為極度的劇痛而完全扭曲變形。
“哈哈哈哈!老孃就知道你在裝死!”
顏懿爆發出了一陣極其淫邪、病態的猖狂大笑。她那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在半空劃過一道殘忍的弧度,沉重的鞋尖狠狠跺在趙夕那隻正在瘋狂顫抖、冒著油煙的左手上!
“賤貨!演技挺好啊?連璐璐姐都敢騙!”
虞瑤也獰笑著大步上前,那穿著十五公分厚底皮靴的粗壯大腿野蠻地抬起,劈頭蓋臉地朝著在地上瘋狂翻滾哭喊的小女孩身上瘋狂踐踏、重踢。
第五章
“臭婊子,叫得真難聽
。”
顏懿揉著自己那由於大笑而有些發酸的飽滿胸脯,踩著那雙細長如鐵針的水藍色高跟鞋,大搖大擺地跨過地毯上的血水,再度停在趙夕的跟前。她那雙套著肉色絲襪的長腿猛然抬起,沉重的漆皮鞋尖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毫無慈悲地狠狠朝著小女孩乾癟的肚皮上踢了下去。
這一腳,成了壓垮趙夕精神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心求死、徹底發狂的小女孩不知道從哪裡擠出來最後的力氣,整個人像一頭陷入絕境的瀕死小獸,猛地從地毯上彈躍而起。她張開那張由於之前連續五次摳喉而嚴重充血、水腫得像兩條爛肉的紫紅嘴唇,不顧一切地狠狠一口咬在了顏懿那條踩過來的小腿肚上!
“啊——!”
一聲極其悽慘、尖銳的浪叫聲瞬間撕裂了冷氣瀰漫的客廳。
趙夕咬得極狠。八歲小女孩嬌嫩的乳牙在極端的絕望下爆發出驚人的咬合力,毫無阻礙地死死咬穿了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細尖的門牙生生扎進了顏懿豐滿的小腿肉裡,瞬間帶出一縷殷紅的鮮血。
“賤人!你敢咬老孃!”
顏懿疼得整張狐媚臉孔完全扭曲。她那條肥美的大腿瘋狂地在半空甩動,粗暴地一腳將趙夕單薄的身軀狠狠踢飛出去。小女孩像一塊破布般重重地撞在昂貴的真皮沙發角上,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無力地趴倒在血泊中。
“瑤姐!璐璐姐!這小畜生要瘋了!她咬我!”
顏懿捂著流血的小腿肚,一屁股坐在大理石茶几上,潑婦般地歇斯底里大尖叫,尖銳的嗓音裡滿是由於尊嚴受損而引發的暴虐。
甄婉璐雙手抱胸,冷笑了一聲:“懿懿,去車庫把那把長柄尖嘴鉗拿過來。老孃今天倒要看看,沒有了牙,這爛貨還拿什麼咬人。”
“好!老孃今天非活剝了她不可!”
顏懿怨毒地啐了一口,踩著高跟鞋,一瘸一拐卻滿臉陰狠地衝向了車庫。
一分鐘後,伴隨著沉重的皮鞋撞擊聲,顏懿手裡拎著一把沉重、生滿暗紅鐵鏽的工業長柄尖嘴鉗,滿臉殺氣地踩回了客廳。
“瑤姐,按住她!”甄婉璐點了根女士煙,聲音冷得像一條毒蛇。
虞瑤一腳死死踩在趙夕那烏黑柔順的後腦勺上,硬生生將小女孩整張紅腫開裂的面孔死死碾壓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使其根本無法動彈分母。
“開工。”顏懿獰笑著,在一旁半蹲下豐滿的身軀。
她用塗滿血紅指甲油的長手指,極其粗暴地一把摳住趙夕那高高腫起、開裂流血的紫紅嘴唇,生生往兩邊豁開。由於極度恐懼,趙夕那雙黑白分明的圓滾滾大眼睛幾乎要爆出眼眶,喉嚨裡發出母狗面對屠刀時最原始的悽慘悲鳴。
咔。
冰冷、帶著機油惡臭與粗糙鐵鏽的鉗口,毫無慈悲地狠狠探入了小女孩紅腫的口腔,死死鉗住了她正前方一顆雪白、細小的門牙。
“跑啊!你再跑一個給老孃看看!”
顏懿咬著牙,發出一聲刺耳的獰笑,粗壯的手腕帶起沉重的力道,猛然向外一扭,再狠狠一拔!
嘎吱——!
一聲令人牙酸、骨肉分離的清脆脆響驟然在十六度的客廳裡炸開。
那顆嬌嫩的幼年乳牙被鐵鉗生生扭碎、連帶著血淋淋的牙床組織和粉紅色的神經纖維,被野蠻地一整塊生生扯落了下來!
“啊————!啊!”
無法閉合的嘴唇裡爆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毀滅性慘叫
。趙夕那具未著寸縷的單薄身體在虞瑤沉重的皮靴底下發生著瘋狂的神經質痙攣,兩條長滿高跟鞋血洞的小腿痛苦地在地面上劇烈抓撓,可後腦勺上的重壓讓她連逃跑的資格都被徹底剝奪。
這只是地獄的開始。
“第一顆。”顏懿將那顆帶血的碎牙隨手扔在趙夕眼前,手裡的鐵鉗再次帶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毫不留情地探向了第二顆、第三顆……
嘎吱!咔嚓!
整個奢華的白色客廳裡,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鍾內,只剩下生鏽鐵鉗硬生生扭斷骨骼的牙酸脆響,小女孩越來越微弱、近乎沙啞的瀕死乾嚎,以及三個底層娼妓由於過度興奮而引發的放蕩浪笑。
趙夕上下的二十多顆乳牙,在長柄尖嘴鉗粗暴的蹂躪下,被一顆顆、一排排地生生扭碎、夾斷、拔出。鮮血和碎骨溢滿了她整個口腔,不斷順著她那塌陷進去的兩頰往外翻湧,大理石地面上瞬間落滿了帶血的碎肉與慘白的斷齒。
小女孩癱在滿地帶血的斷齒中央,那具一絲不掛、佈滿煙疤與曬傷水泡的單薄身軀,只剩下微弱到近乎靜止的顫動。二十多顆乳牙被連根拔盡的劇痛,讓她的腦海裡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白噪音。她不想再睜開眼,不想再呼吸,甚至連對那個虛幻媽媽的渴望,都快要在失血和窒息中徹底熄滅了。
死亡,此時成了她唯一的奢望。
“璐璐姐,這小賤貨好像徹底死心了,動都不動一下。”顏懿用溼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中長柄尖嘴鉗上的血跡,尖銳的嗓音裡透著一股索然無味的刻薄。
甄婉璐冷哼了一聲。她邁開那雙套著緊緻黑絲、泛著黏膩汗酸的長腿,十五公分漆皮恨天高的鞋底在血泊邊緣發出“噠、噠”極沉的脆響。她走到趙夕那張已經面目全非的臉孔前,緩緩蹲下一米八五的肥美軀殼。
“死心?在老孃手裡,她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小妹妹,想死啊?行啊。”
“你媽今晚就會過來,對吧?”
甄婉璐的聲音突然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惡魔般的蠱惑與發嗲的戾氣:“老孃在緬北混了這麼多年,你要是再敢跟老孃耍心眼,或者跟剛才一樣尋死覓活……今晚你媽推開這扇門的那一秒,老孃就讓你親眼看著,我們用這把鉗子把你媽全身的嫩肉一塊塊夾爛,最後把她活活玩死在後院的水池裡!”
“嗚……不……不要……”
趙夕全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媽媽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光,一想到那張精緻高傲的臉蛋會被眼前這三個底層娼妓用高跟鞋硬底狠狠踩爛,一想到媽媽會遭受和自己一樣、甚至更恐怖千萬倍的折磨,八歲小女孩那顆早已破碎的心臟,就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生生捏爆。
極端的委屈、惶恐與保護欲,將她一心求死的念頭徹底砸成了粉碎。
“懂了?”
“好姐姐……夕夕聽話……夕夕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別傷害媽媽……夕夕當狗……夕夕做什麼都願意……嗚嗚……”
看著眼前這個原本嬌氣高貴、此時卻為了母親徹底淪為任人宰割羊羔的白瓷娃娃,甄婉璐、顏懿和虞瑤互相對視了一眼,客廳裡剎那間再次爆發出了一陣極其低俗、猖狂且病態的蕩婦放浪大笑。
“什麼都願意?真是條孝順的小母狗啊。”
顏懿揉著那有些發酸的小腿肚,眼裡全是黏溼的惡毒與暢快。
她踩著十五公分高的水藍色高跟鞋往前邁了一步,鞋尖不懷好意地挑起趙夕那滿是焦黑血泡的下巴,迫使小女孩抬起那張兩頰塌陷、流滿血水的面孔。
甄婉璐深吸了一口女士煙,隨著煙霧吐出,吐字輕佻卻滿戾氣:“既然什麼都願意,那姐姐問你個事。昨天你那個傻逼媽,前前後後指著我們三個的鼻子,罵了多少句‘爛逼’、‘妓女’,你還記得嗎?”
趙夕的身軀劇烈一顫。
她瑟縮在冰涼的地毯上,未著寸縷的嬌嫩皮膚上滿是暴曬後脫落的紅腫肉芽。嘴裡的空洞還在不斷往外湧著血沫,因為沒有了牙齒的支撐,她只能發出“嗚……嗚……”的含混氣音。
“裝聾作啞是吧?”
虞瑤可沒有甄婉璐那份慢條斯理的耐心。一腳扇在趙夕那張早已破敗不堪的紅腫臉頰上!
嘭。
沉重的肉體撞擊聲中,小女孩嬌小的身體再次被狠狠踢翻,貼著血泊橫滾出去,大口大口的血性黏液從塌陷的嘴裡噴在波斯地毯上。
“璐璐姐問你話呢!你媽罵我們是爛逼,你知不知道‘爛逼’是什麼意思!”顏懿站在一旁,化著濃重眼影的狐媚臉孔因為極度的心理扭曲而完全變形。她扯著尖銳的嗓音,一字一頓地逼問。
趙夕趴在地上,渾身每一根神經都因為極端的恐懼而瘋狂抽搐。為了保護晚上提車回來的媽媽,她只能拼命地搖晃著那顆滿是血汙的小腦袋,沙啞漏風地哭喊著:“不……不知道……夕夕不知道……嗚嗚……”
“不知道沒關係,姐姐今天好好教教你。”
甄婉璐突然低低地浪笑起來,嬌軀一陣亂顫。
“給老孃跪好了!就在這客廳正中央跪著!把你媽罵我們的那兩個字,大聲給老孃喊出來!叫你媽是爛逼!大聲叫!”
那是生她養她、最疼愛她的媽媽啊。可是,看著眼前那幾雙不斷在地面上狠狠碾壓的鐵釘鞋跟,以及虞瑤手中再次高高舉起的堅硬皮帶鋼釦,她根本沒有選擇。
“大……大媽……是……爛……爛……”
趙夕跪在血泊中,顫抖著張開血紅外翻的嘴唇。由於整整二十多顆乳牙剛剛被生鏽的老虎鉗連根拔盡,她的整個牙床完全變成了血肉模糊的空洞。沒有了門牙和犬齒的阻擋,氣流從她那塌陷開裂的嘴唇裡瘋狂往外漏。原本應該清晰的字音,此時全變成了“大、大”這種混雜著口水與血沫的含混漏音,聽起來古怪而滑稽。
“大媽?你跟老孃在這唸經呢!”
站在左側的顏懿瞬間暴怒。大腿在半空劃過一道殘忍的弧度,佈滿細密劃痕的鞋尖帶著厲風,啪的一聲極其清脆地扇在趙夕原本就紅腫烏青的左臉上!
這記耳光極大,打得趙夕腦袋狠狠一偏,兩顆被扯斷的碎肉殘渣和血水啪嗒一聲吐在地上。
“聽不見!給老孃放開嗓子喊!”虞瑤在一旁狂暴地揮舞著皮帶,粗壯的身軀因為興奮而亂顫。
“我……我媽……是……爛……逼……”
趙夕抽泣著,拼命用那漏風、沙啞的喉嚨想要把字音咬準。可每一次發音,舌頭碰到那血肉模糊的空牙床,都帶來千萬刀割般的劇烈灼燒感。因為說話太急,漏出的氣流甚至在嘴角帶起了一串血紅色的氣泡,聲音聽起來黏糊且微弱。
“還敢敷衍老孃?聲音這麼小,是不是存心找死!”
甄婉璐跨步上前,反手一記極其野蠻的耳光,狠
狠甩在趙夕另一側的面頰上!
啪!
“啊——!我媽是爛逼!我媽是爛逼!嗚哇……”
“哈哈哈哈!聽聽這動聽的狗叫聲,真他媽過癮!”
虞瑤爆發出極度刺耳的放蕩浪笑,她那由於長年混跡於紅燈區、早已破敗焦黑的醜陋內心,在看著眼前這個原本高貴如瓷娃娃的小女孩淪為一灘爛泥時,得到了最變態的病態滿足。
她大步走到趙夕跟前,緩緩蹲下,一把死死揪住趙夕那烏黑柔順的頭髮,將小女孩的頭顱往後扯去。
“瞧瞧這小爛貨的下面,璐璐姐,懿懿,你們快過來看看。”
虞瑤的臉上掛著一絲極其陰鷙、瘋狂的壞笑。她用塗滿血紅指甲油的手指,狠狠撥開了趙夕那雙佈滿血洞、青紫交加的細嫩小腿。
在昏暗的冷氣客廳裡,趙夕那尚未發育、如同粉嫩花瓣般純潔無瑕的私處,暴露在了三個底層妓女惡毒的目光下。它沒有一絲雜質,乾淨得像一汪清泉。
剎那間,一股混雜著嫉妒、怨恨與扭曲暴虐的無名毒火,在三個妓女心頭熊熊燃燒起來。
她們自己十四五歲就在東莞接客,國內環境不好後,又來到緬北,早就被無數粗暴骯髒的嫖客、毒販活生生玩爛、玩壞。她們的私處早就漆黑、鬆弛,甚至長滿了令人作嘔的菜花肉芽與性病潰瘍。而眼前這個大小姐的女兒,哪怕被折磨到了這個地步,竟然還保持著她們這輩子都無法擁有的純潔。
“真他媽嫩啊……”
顏懿咬牙切齒地死死盯著那片粉嫩,她那張化著濃重眼影的狐媚臉孔因為嫉妒而徹底扭曲,連呼吸都變得粗重:“瑤姐,璐璐姐,咱們下午得好好給這位大小姐‘破個處’!”
“對!必須徹底毀了她!”
甄婉璐也從沙發上緩緩站了起來,踩著十五公分的漆皮恨天高踱步走過來。她一邊抽著女士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耳根的壞笑:“正好,老孃剛才從工作間和廚房裡瞧見了不少好東西。咱們來商量商量,下午用哪一樣來伺候這位小公主?”
三個高大的女人,踩著十五公分的細高跟鞋,將一絲不掛、瑟縮在血泊裡的趙夕死死圍在中央。她們當著小女孩的面,用最粗俗、最下流的緬北黑產行話,肆無忌憚地高聲壞笑、討論起來。
“我看就去後院拔那一株長滿剛刺的仙人掌!”顏懿搶先尖叫起來,眼裡閃爍著變態的綠光,“把上面的大刺稍微削尖一點,強行給她統統捅進去!那密密麻麻的細刺只要紮在肉裡就拔不出來,能把這小爛貨活活疼死!”
“廚房裡不是還有好幾個紅酒瓶嗎?”虞瑤獰笑著搖了搖頭,拍了拍手裡的皮帶鋼釦,“把那冰冷的長頸紅酒瓶口狠狠按進去,等把她裡面撐得徹底豁開、撕裂了,老孃再用鞋跟啪的一聲把瓶底敲碎,讓碎玻璃全留在她肚子裡!”
“璐璐姐,你覺得哪個好?”顏懿扭頭看向甄婉璐。
甄婉璐深吸了一口煙,將滾燙的菸灰慢條斯理地彈在趙夕被曬到脫皮的背部嫩肉上。她發嗲地冷笑了一聲:“廁所裡還有刷馬桶的硬毛馬桶刷呢。那塑料刷毛硬得很,帶一頂上去狠狠攪動幾圈,絕對能把她裡面的嬌嫩黏膜全部颳得血肉模糊,再沾點馬桶水。”
三個妓女一句接一句地盤算著,最終,甄婉璐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雙踩在恨天高裡的巨大腳掌上。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
的主意,狹長的狐媚眼裡爆發出極致扭曲的興奮:“等等……用那些死物多沒意思。咱們現在就把這鞋子脫了,就用咱們這四十二碼的腳,活生生把這小爛貨的逼給踩爛、摳爛!讓她一輩子都記住是被臭腳破的處!”
趙夕知道那四十二碼的巨大腳掌和長滿老繭的粗硬腳趾要是狠狠踩踏、碾壓進自己尚未發育的身體裡,那絕對會把她的內臟活活踩碎!
“不……不要……求求好姐姐……”
八歲的小女孩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她哭喊著,在滿地的碎牙與血水裡瘋狂地掙扎著爬行。
她用那隻由於重度暴曬而沒有了一絲完好皮膚、大片脫皮的額頭,對著周圍那幾雙沾滿血汙的漆皮鞋尖,瘋狂地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磕頭乞憐。
砰!砰!砰!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密集地在十六度的客廳裡迴盪。趙夕根本不敢停下來,她磕得極重、極狠,每一下撞擊都讓地面上多出一大灘暗紅色的血跡。短短几秒鐘,她額頭上的皮肉就被自己活活磕爛卻換不來一絲憐憫。
第六章
虞瑤一把扣住趙夕傷痕累累的腳踝,將小女孩兩條佈滿高跟鞋血洞的細腿往兩邊極限扯開。
顏懿則獰笑著跨坐在趙夕單薄的胸口上,大腿死死壓住小女孩顫抖的胳膊,使其整個上半身被迫承受著巨大的物理擠壓,只能被動地張開那個血紅、無牙的嘴巴。
在毫無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潤滑的極端乾澀狀態下,虞瑤站在地毯邊緣,冷笑著褪去了腳上那雙散發著惡臭的絲襪,露出足足有四十二碼的腳。由於長期混跡於下等妓院並穿著劣質皮靴,她的腳趾甲又長又厚,邊緣泛著汙濁的灰黃色,甚至還帶著摳腳時留下的骯髒泥垢。
“小爛貨,老孃今天好好伺候伺候你。”
虞瑤猛然抬起大腿,將腳趾死死抵住了趙夕那道尚未發育、如同粉嫩花瓣般的私處縫隙。
乾澀的皮膚組織在觸碰到那粗糙老繭的剎那,便因為沒有任何水分而發出了極其沉悶的摩擦聲。
“嗚……嗚……”
虞瑤咬緊牙關,身軀猛然向前傾斜,將全身體重全部集中在右腳掌前半段,對準那道窄小的縫隙,狠狠一腳蹬踹了進去!
噗嗤——!
一聲極其沉悶、皮肉生生被撐爆的綻裂聲,驟然在森冷的客廳裡炸響。
沒有任何潤滑的嫩逼在四十二碼大腳的橫衝直撞下,瞬間撕裂。
最外圈那層雪白、纖薄的外陰皮膚,在腳趾強行推進的零點一秒內便宣告承受力達到極限,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嗒”聲,徹底從中央崩裂開一條手指長的深紅豁口。鮮血混著皮下脂肪的慘白碎粒,順著虞瑤那汙濁的腳指甲縫隙瞬間瘋狂地激噴出來,將周圍的大理石地面染得一片斑駁。
這只是最表層的破壞。
隨著虞瑤的腳繼續深入,粗糙的腳掌前段開始無情地壓迫、撕裂更深層的內部。
處女膜在堅硬、帶著厚繭的腳趾關節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紙,被生生撞碎、豁開。內裡那些細密、嬌嫩的黏膜,在沒有任何液體滋潤的情況下,被那雙42碼大腳上乾裂的黃皮瘋狂地大面積摩擦、刮擦,整塊整塊地從肉壁上被活生生刮落下來。
劇烈的摩擦甚至在傷口內部產生了一種高熱的灼燒感。
血肉在被強行拓寬、撐大。趙夕那尚未發育的陰道原本只有筷子粗細,此時卻被虞瑤那粗壯的腳掌前半段
生生撐開到了一個恐怖的寬度。粉紅色的內壁肌肉在極端的張力下寸寸爆裂、斷開,變成了一條血肉模糊、外翻著的血紅隧道。
鮮血如同黏稠的油漆,順著虞瑤那由於興奮而微微顫抖的腳背不斷往下流淌,在波斯地毯上洇開一大片刺眼的暗紅,整個傷口從外到內,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沒有一絲完好皮肉的、正在瘋狂蠕動的血色空洞。
虞瑤再度向前傾斜,那隻四十二碼的巨大光腳沒有絲毫停頓,帶著千鈞的野蠻力道,順著那條剛剛被生生撕裂、血肉模糊的外翻通道,繼續插進未發育的子宮,瘋狂地往死裡踩踏、橫衝直撞。
“呃……啊……嗚……”
趙夕全身的骨骼在這一刻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細微“咔吱”聲。
由於內臟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毀滅性物理重創,小女孩那單薄、佈滿水泡的肚子開始發生著詭異而恐怖的病態變形。原本平坦的腹部,隨著虞瑤整隻腳掌的徹底深插,竟然像被吹脹的皮球一樣向上高高地隆起。
蒼白的皮膚被內部巨大的異物強行撐開到了極限,薄得近乎透明,甚至連皮下那些纖細、青紫色的微血管都在落日的殘暉下清晰可見。
而在那層幾近撐破的肚皮表面,此時竟駭人地浮現出了一個清晰的、巨大且凸起的腳掌輪廓。
那是虞瑤那雙42碼大腳的形狀。
五個粗硬、長滿厚繭的腳趾頭在窄小的子宮腔內由於過度興奮而殘忍地狂亂抓撓、摳挖,每動一下,肚皮表面就會隨之頂出一個個凸起的肉疙瘩。
那是堅硬的腳趾關節在死死頂撞、戳刺著趙夕那脆弱的子宮內壁。尚未發育的子宮肌層在如此龐大、粗暴的鈍器踐踏下,瞬間迎來了毀滅性的整體破裂,大片粉紅色的血肉碎片與黏稠的內臟淤血,在腹腔底層被瘋狂地攪碎、踩爛。
“瞧瞧這小爛貨的肚子,真他媽像個洗腳盆!”
顏懿跨坐在趙夕幾乎快要斷裂的胸口上,看著那高高鼓起、不斷蠕動的透明小腹,爆發出了一陣極度淫邪、病態的尖叫。
“玩夠了沒有?老孃也想進去踩兩腳!”
顏懿舔了舔猩紅的嘴唇,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在大理石邊緣焦躁地抖動。她死死盯著趙夕那由於內部塞滿異物而隆起如皮球的肚皮,內心深處那股摧毀欲被徹底勾了起來。
“行了,老孃這腳都快被裡面的血水給泡掉皮了。”
虞瑤粗喇喇地啐了一口,猛然往後一拔。
噗嗤——!
那隻血淋淋的42碼大腳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粘稠吸力,從趙夕體內生生抽了出來。由於拔得太快、太狠,粗糙的老繭和長滿倒刺的腳指甲在離開通道的剎那,順勢將子宮內壁被攪碎的大片粉紅色肉渣、混合著慘白色的脂肪碎粒,如同倒垃圾般野蠻地一整塊帶了出來。
“啊……嗚……”
趙夕那具未著寸縷的單薄小身體在異物離體的瞬間,由於內臟驟然空虛失壓,整個人像一頭被通了高壓電的死狗,在血泊中發生著極度劇烈的神經質抽搐。
然而,妓女們的接力才剛剛開始。
“璐璐姐,我先來!”
顏懿興奮得整張臉孔完全扭曲。她迫不及待地褪去了腳上那雙水藍色高跟鞋,撕開那層早已沾滿血跡的肉色絲襪,暴露出另一雙同樣散發著濃重汗臭與酸腐氣味的腳,她的腳有43碼。
“行,你踩完了換老孃。老孃今天非要把
這名媛種子的肚子給生生踩穿不可!”
兩個高大的女人踩著滿地的碎牙與暗紅血跡,輪流騎在趙夕那傷痕累累的胸口與大腿上。顏懿那雙長滿腳氣的腳掌、甄婉璐那沾滿了汗垢的腳,沒有任何停頓,再度狠狠地、一腳接著一腳死死扎進了那道早已外翻、血肉模糊的子宮裡。
“咯……咯……”
趙夕的瞳孔在連續的輪流踐踏下徹底散光,那層薄得透明、隆起如鼓的肚皮上,隨著另外兩個女人大腳的瘋狂抓撓和頂撞,不斷變幻著更恐怖、更密集的腳趾凸起輪廓。
直到兩個娼妓徹底玩膩、大汗淋漓地將腳抽出來時,趙夕單薄的身軀已經徹底化作了一攤沒有生氣的爛肉。
“呸,真不經玩。”
甄婉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嫌棄地看著趙夕那幾乎無法閉合、正不斷往外淌著黃水和碎肉的巨大豁口。
坐在一旁的虞瑤此時卻冷笑著站起身,大步走向別墅後院,不一會兒,便拎回了一個散發著刺鼻、慘白泡沫的塑料桶。那是別墅泳池專用、具有極強漂白性和高濃度強鹼腐蝕性的次氯酸鈉工業消毒液。
“璐璐姐,這小爛貨現在裡面全是咱們大腳帶進去的汗臭和腳氣,當姐姐的,得好心幫這位公主‘消消毒’啊。”
虞瑤大步上前,沒有任何猶豫,將那大半桶散發著毀滅性化學惡臭的慘白色劇毒液體,對準趙夕那道慘不忍睹、血紅外翻的空洞,劈頭蓋臉地全部瘋狂澆灌了進去!
滋滋……
強鹼性的腐蝕液體在接觸到那些裸露在外的嬌嫩黏膜與內臟斷裂處的剎那,整個子宮內部瞬間爆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皮肉被生生燒焦的細微氣泡聲。
那血淋淋的陰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燒得一片慘白,趙夕肚皮再次詭異地高高隆起,大量的泡沫夾雜著血塊,順著那幾乎無法閉合的陰道口滋滋地往外瘋狂翻湧。她連無聲的乾嚎都無法再做到,直接昏死過去。
“瑤姐,去把車庫裡那輛麵包車打著火,咱們得走了。”
客廳裡,只剩下甄婉璐和顏懿。
“璐璐姐,就這麼把她扔車上?是不是太便宜昨天那個傻逼了?”
“便宜她?”
甄婉璐冷笑著走到工具間那口生鏽的工業工具箱前。
咔噠。
工具箱被野蠻地踢開。甄婉璐在裡面挑挑揀揀,最後從一堆冰冷的鐵器裡,翻出了一把前端生滿暗紅鐵鏽、刀刃鈍厚的粗糙園藝剪刀,以及一柄用來夾斷鐵絲的長柄尖嘴鉗。
“你媽不是愛罵人嗎?”
甄婉璐粗暴地一把死死揪住趙夕胸前那兩處由於尚未發育而微微隆起的粉嫩皮膚。
咔嚓——!
一聲極其沉悶、皮肉被生生鈍刀割斷的脆響。
沒有了牙齒的趙夕,整具殘破的身體在這一刻如同遭到了高壓電擊般,猛烈地向上高高挺起。甄婉璐用那把乾癟生鏽的園藝剪刀,在毫無任何麻醉的情況下,將小女孩胸前那兩顆嬌嫩、雪白的乳頭,齊根殘忍地活生生鉸斷了下來!
鮮血混著慘白的脂肪碎粒瞬間從胸口那兩個深深的血窟窿裡瘋狂噴湧,瞬間糊滿了她整個乾癟的胸膛。
緊接著,甄婉璐面不改色,將手裡那柄長柄尖嘴鉗的冰冷鉗口,毫無憐憫地對準趙夕那道早已一片焦爛、外翻的血色空洞最前端,狠狠地探了進去。
鐵鉗死死夾住了裡面那塊細嫩、最敏感的陰蒂組織。
“老倪幫你把陰蒂撕下來
!”
甄婉璐咬著牙發出一聲獰笑,手腕猛然向外一拽、一扯!
噗。
那條敏感神經連帶著大片粉紅色的皮下組織,被鐵鉗生生從體內活活連根豁了開來,變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骯髒碎肉。
“拿塑料袋裝好了,就擺在客廳中央。”甄婉璐將手裡那血淋淋的乳頭與陰蒂甩給顏懿,語氣慢條斯理得令人毛骨悚然,“今晚那個傻逼推開門,這就是老孃給她最好的‘見面禮’。”
做完這一切,甄婉璐嫌棄地在趙夕那張滿是血汙的臉上拍了拍。她從地上扯過一雙剛才顏懿脫下來的、沾滿汗臭與腳氣的爛肉色絲襪,極其粗暴地全部塞進了趙夕那個血紅的嘴巴里,死死堵住了她喉嚨裡所有的破風箱漏音。
撕拉。
顏懿從工具間角落裡拖來一條散發著濃重黴味與機油惡臭的黑色編織大麻袋。兩個妓女像扔垃圾一樣,一把揪住趙夕那具千瘡百孔的赤裸身體,將她整個人大頭朝下塞進了黑暗的麻袋深處,用尼龍繩在袋口死死捆了十幾道。
轟隆隆。
車庫方向傳來破舊麵包車發動機那刺耳、不穩定的劇烈轟鳴。
虞瑤將那輛破破爛爛、車身掛滿泥垢的銀色麵包車停在門口。甄婉璐和顏懿一前一後,合力將那條沉甸甸、不斷往外滲著黑血和慘白泡沫的黑色麻袋,砰的一聲死死扔進了骯髒、落滿鐵鏽的麵包車後備箱。
而就在破舊麵包車剛剛駛出別墅區大路口的那一剎那,山路的另一側,一陣屬於頂級超跑才有的、野獸般高亢完美的引擎轟鳴聲,驟然撕裂了傍晚的死寂。
一輛在落日下閃爍著刺眼、高貴金色光芒的法拉利限量版敞篷跑車,正載著滿面春風的琳琳迎面駛來。
兩輛車,一輛骯髒破敗、後備箱裡裝著她被徹底毀掉的女兒;一輛奢華招搖、駕駛座上坐著一無所知的母親。
它們就在這片血色的夕陽下,以一種極致諷刺、錯位的姿態,擦肩而過。
(未完待續)
後續會寫琳琳發現女兒乳頭和陰蒂後的崩潰,趙夕被賣到KK園區後給被騙來的女人們當狗,玩膩後把琳琳騙過來虐殺的故事。想看可以電報找我 @aaz9964